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58章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众人皆松了口气,孔长媅正要下令侍卫退去,一众黑衣明光铠虎贲军鱼贯而入——
“秦王殿下有令,所有参加何府诗会一干人等,一律入堂侯审!”
……
如果问,一个人能捅出多大的娄子?
英英会答:“快吃不上饭的小姐安排我去印书,我把成本印成售价,整整三千本……”
亭亭会答:“那年,府中为二公子举办烧尾宴,众目睽睽之下,我把红羊枝杖端给慧空方丈吃,两只羊眼睛前后弹他身上了……”
孔长嬅答:“失手养死元太傅养了八年的鹦鹉,太傅让我天天对着他说早早早。”
孔长媅答:“执行救人任务不小心睡过头,等赶到时人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如果以上都还不算什么,那孔长嬅听完何家之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舜国秘密利器设计图被全部盗窃,看管者何府给不出嫌疑人、嫌疑时间、以及任何有用的痕迹物证?。
萧仁重忙到水都没时间喝,和孔长嬅说完事情始末,眼里才稍稍有了点光亮:“长嬅,看到了吗?这就是船到桥头自然沉。”
孔长嬅合掌道:“容与,人生再苦,活得再累,也要告诉自己:‘别放弃,要坚强,佛祖喜欢坚强勇敢的孩子’。”
萧仁重重重叹了口气:“没错,苦海无边,轻舟已撞大冰山。”
“喝些茶清醒一下吧。”孔长嬅笑道。
萧仁重看了眼冷掉的茶,道:“何府诗会上,长嬅可曾见过行踪可疑之人?”
孔长嬅回忆道:“那天往来众多,我一时记不起。但我想,此事会不会和奚黎探子有关系?上次的杀手有线索吗?”
萧仁重点头道:“我也这样想,但目前所掌握的人证物证太少,还未发现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孔长嬅思索道:“飞鸿印雪,雁过留痕,你现在掌握了什么线索?”
“喏——‘线’。”
萧仁重拿出一缕丝线:“我倒是看不出什么花样,只能推断出这用的是双宫茧?,技艺看着像双面绣。”
“浆水颉色彩鲜艳,估计是丝绣湖绸庄的新料子。”
“还有一缕淡淡的莞香,这么多天了依然清晰可闻,可见其主人必然提前许久准备,异常重视。”
这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吗?孔长嬅建议道:“……要不你干脆念这个人的户籍文书吧。”
萧仁重微微摇头,带着与生俱来的温良:“我无法确定是谁,范围太大了。若是都抓来严刑拷打,有没有效先另说,背着这样一个嫌疑,岂不是置人于死地?我不愿白白伤及无辜。”
孔长嬅内心泛起柔软,宽慰道:“别自己搞得这么累,这样下去,安轺车?不拉你拉谁啊?”
感受到她的亲近,萧仁重一刹那仿佛心都失去力气跳跃,轻握上她的手:“我没事,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一定谁拉谁呢。”
孔长嬅垂眼,视线定在丝线上,忽而茅塞顿开: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我想到了!”
萧仁重同时道。
二人在彼此对视的眼睛中看到翻腾着的喜悦。
萧仁重道:“你说。”
孔长嬅说一半:“把丝线放到——”
萧仁重接一半:“待质所的角落——”
“谁在意就和谁有关。”
萧仁重把这个点子在心里过了一遍,连连赞道:“妙,妙啊,这一招引蛇出洞,当真解我眼下之急了。”
孔长嬅笑道:“如此再好不过了。”
萧仁重不舍道:“此事一出,更没有时间陪你了,真不想你走。”
孔长嬅点头认可:“那着实要快点,我可是要背着你狂读书,趁你忙超过你了。”
萧仁重原指望她能小意温柔下,见状无奈笑道:“好,你去吧,不用管我死活。”
“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
孔长媅在待质所急得一转一整圈,心中郎情妾意的画面过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他们在聊什么?
不会已经谈好什么时候成亲、在哪儿成亲、成亲后谁管谁叫娘吧?
里面座位是怎么样的?不会靠得很近吧?
那个狐狸精肯定会用尽心机靠近姐姐占便宜,狗爪子不会碰到姐姐吧?
姐姐啊你清醒一点,你看他一眼都是你吃亏!
第50章 占有欲
一旁的嬷嬷劝道:“孔二小姐先坐下歇歇吧,茶水马上就送来了。”
赵明靖道:“是啊卿卿,这是待质所,不是大热锅,长嬅她——”
“嫌犯之间不得交流!”
看守侍卫震慑道。
赵明靖吓得噤声。
一个小太监跑来道:“传丞相府二小姐孔长媅。”
孔长媅一溜烟就窜过去了,小太监转头确认时,人已经在百米开外。
侍卫好心告知:“是的没错,那就是丞相府二小姐。”
孔长媅找到孔长嬅时,后者正端坐在凉亭里看书:
烟霞披身,体绕清风,衣袂飘飘如锦鲤的鱼尾在水中飘逸,美好又鲜活。
孔长媅心中顿时有一万只小猫在抓挠。
这样的姐姐,好想偷偷藏起来守护啊。
可是,为什么她总是无视我的感情,一味逃避?
为什么她始终无法完全卸下防备,仿佛在害怕,又仿佛真的茫然无辜。
到底怎么样才能留住她,长长久久地,完全占有……
察觉到一股热烈的目光,孔长嬅一抬头,见孔长媅远远站着,雪肤月貌,纯净如一朵晚开的夏花。
“谈完了?没吓着你吧?”孔长嬅合上书走去。
孔长媅抬步逼近她,直勾勾地盯着看,视线从眼睛缓缓移到嘴唇。
孔长嬅渐渐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柱子:“怎……怎么了吗?”
孔长媅歪头凝视着她微开的口,目光如炬。
“没少。”
“什么?”孔长嬅的手攥紧了书。
孔长媅退开一步,呼出一口气,道:“姐姐唇上的胭脂,没少。”
孔长嬅不自觉地抚上嘴巴:“看这个做什么?”
孔长媅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一向满是爱意的眼睛里,还掺杂了些委屈和埋怨。
孔长嬅明白过来,面上一烫,道:“我和容与,不会逾礼。”
孔长媅道:“真的吗?我不信,你们在里面那么久都干嘛了?”
孔长嬅向前走道:“你说,织月喜欢的那个人,靠谱吗?”
孔长媅跟上去:“姐姐,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孔长嬅挠挠头:“哎呀,也没有很久吧,就一会会儿。”
孔长媅不满道:“一会会儿?你试过从茶满等到壶空的滋味吗?”
孔长嬅道:“那是不是你喝太快了?”
孔长媅恨不得抱紧她,上一秒想到下一秒做到:“我不管!你离他远点!”
孔长嬅拖着这个人形挂饰,脚步不停:“好了好了,快下来,回家了。”
“就不!”
秦亲王亲自督办的神秘大案,牵扯到天都大半世家,一时人心惶惶,满城风雨。
孔长嬅和孔长媅前脚回府,后脚禁足的旨意便接踵而来,门外更是虎贲军亲自把守,铁桶一般。
如此一旬,孔长嬅怕孔长媅无聊,给她做起各色绒花玩,一个个栩栩如生,好不俏丽。
“英英,好看吗?快把卿卿喊来。”
“大小姐的手艺自是数一数二的好,只是二小姐她——”
“怎么了?”孔长嬅放下绒花,“莫不是偷偷翻墙出去了?”
英英摆手道:“不是不是,小姐你别着急,二小姐她只是迷上了炼金之术……”
——孔长媅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李厨娘急得团团转,像在熬鸡汤的鸡大婶:
“哎呦我的小姐,别切这么快,当心切到手!”
“哎呦哎呦,不能直接掀锅盖,快摸耳朵。”
“先放油,对,哎呦哎呦哎呦,溅到了?要等油热再下菜——”
孔长媅拿过帕子擦脸:“你怎么不等我烫死再说?”
李厨娘请罪道:“奴婢该死,小姐金枝玉叶,实在不该受累来下厨!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只要能描述出来,哪怕是龙王肉,螃蟹血,奴婢也拼命做出来。”
孔长媅道:“不行,我一定要自己做出来!再来!”
李厨娘只好又呈上一筐鸡蛋。
孔长媅边炒边嘟囔道:“不就是清淡的菜嘛,我就不信我做不出姐姐的口味!”
日头高照,孔长媅把孔长嬅拉到餐桌前,期待地递过筷子:“姐姐,你快尝尝。”
孔长嬅眼睛在面前的五道菜中搜寻了一下,夹起一块能生吃的豆腐:“你也吃呀。”
孔长媅牢牢盯着她:“不,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