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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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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57章

    卫南乡看着姐姐:“长姐,怎么连你也这么苛刻,流华哥哥真的很不容易的!你不是也挺喜欢他的吗?”
    卫顾乡靠近孔长嬅一边:“我和长嬅她们一样,是中立的。”
    话音未落,门外一阵喧哗,刘萍风带着人闯进来:“严织月!你抢人也要看场合吧!”
    严织月皱眉道:“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带这么多人贸然闯来我的家宴,究竟意欲何为?”
    刘萍风火冒三丈:“今日我侄儿周岁宴,早就让程老板安排流华来唱戏,结果我们左等右等,等来一个不知名的小戏子!流华竟被你这家伙给劫走了——”
    “你是存心要和我们刘家过不去!”
    严织月嗤笑道:“我当什么事,小小稚子的周岁宴,怎配得上劳碌我家流华哥哥。”
    刘萍风指着她:“你竟敢把我侄儿和区区戏子相比?今日李家伯伯婶婶都来了,你刚得罪了何家,又来下我们刘家李家的面子,真是胆大妄为!我看天都谁家还敢要你!”
    严织月眼中温和退却:“听说刘府近日媒人进出不断,刘小姐一定很享受被趋之若鹜的感觉吧?但我怎么瞧着,这和那刚上市的枇杷、刚摆好的五花肉没什么区别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孔长媅笑出来:“是很像。”
    蒙受这般耻笑,刘萍风满脸通红:“你、你们敢这么羞辱我?今日之事,我一定会让父亲讨个说法,你们就等着身败名裂、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吧!”
    严织月拉过流华:“我生下来不是为了嫁给谁的。我想选择谁就选择谁,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刘萍风看着他们相携的双手,神情从不可置信转变到嘲弄:“你、严织月!你居然真的钟情一个戏子?堂堂天官嫡女,简直是天都城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严织月道:“戏子怎么了,他靠自己吃饭,总比你这样一门心思盘算着吃别家饭的争气。”
    “月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极具威严的男声传来,众人循声看去,纷纷行礼。
    第49章 戏子真心
    “严大人。”
    “严叔叔。”
    “爹爹,”严织月道,“你怎么来了?”
    户部尚书严自衡气质沉稳,令人不敢轻易违逆:“再不来管你,都要反了天了——就是这个戏子迷了你的眼?”
    流华向前一步,行礼道:“严大人,小人流华——”
    严自衡不待他说完,挥手道:“来人,押送到刘府去。”
    严织月忙拦道:“不可以!”
    严自衡道:“月儿,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严织月一把抱上流华:“谁也不能把我和流华哥哥分开!”
    严自衡沉声道:“采薇,还不快这个戏子拉开!”
    流华扑通跪下:“大人,奴和小姐是真心相爱的,求大人成全!”
    严自衡看他如看蝼蚁:“一个戏子,在这说什么真心?不过是贪图富贵罢了。我儿在你身上砸的银子,够你一辈子吃喝无忧了,你懂事的话就见好就收,不要再想着以小博大。”
    流华却坚定道:“大人,草民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也习惯了世人鄙夷的目光,但草民自小便有凌云之志。”
    “我从乡野登上戏台,靠自己声名鹊起,被贵人称赞提携,被知己人倾心喜欢,即使面对再伤人的目光,我也从不会止步不前——”
    “这些,都是我一路凭真心靠实力赢来的,凭什么就因为‘戏子’二字就要全部抹杀?”
    严自衡轻蔑道:“因为这就是你这种人的命,你得认。”
    “不,这不公平。我不接受,我也不认命!”
    流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仿佛命运不过是张脆弱的纸:“‘但求有心常自奋,何愁他年不腾飞?若得苍天降余晖,人生无处不青山!’大人现在看不起我,情有可原,但我对小姐的真心天地可鉴,若有半分虚言,流华愿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严织月感动地扑过去:“流华哥哥。”
    看着眼前的景象,严自衡倍感难堪:“恬不知耻!真是恬不知耻!来人,把小姐绑回去禁闭!”
    严织月拔下簪子对准脖颈:“不要过来!”
    严自衡急忙道:“月儿!”
    严织月眼含泪花:“爹爹,求您成全。”
    锐利的金簪刺入严织月纤细的脖颈,流下触目惊心的鲜血。
    严霖靠近道:“织月,你别冲动,不值得——”
    “别过来!”严织月吼道,手中金簪又进了一分。
    赵明靖着急道:“严叔叔,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段缘,您就成全他们吧!”
    孔长媅上前一步道:“流华,你怎么证明你的真心?唱戏之人嗓子最为重要,你敢喝下喝下一壶麻黄汤吗?”
    严自衡嘴角绷直,目光沉下来,不屑地冷哼一声。
    流华迟疑片刻,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存我心者将心比心,心存我者以真换真’。若能证明我的真心,区区一壶汤算什么?我喝就是。”
    严织月哭道:“不可以!流华哥哥,你那么喜欢唱戏,喝下麻黄汤这辈子就废了。”
    流华看着她,眼眸明亮而深沉:“为了小姐,流华吞花咽酒,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好,”孔长媅吩咐道,“亭亭,去拿。”
    眼见流华喝下一整碗麻黄,声音即刻沙哑得说不出话来,严织月眼泪流满了面颊:“爹爹,这样你相信他了吗?”
    严自衡开口道:“来人,拉开!”
    “严叔叔,”孔长媅道,“你是要逼死织月吗?”
    严自衡道:“我从未同意过这个赌注。何况,就算是死,她也要作为我严家女、而非戏子妇而死!”
    孔长媅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既然如此,就别怪晚辈失礼了——来人!”
    孔府侍卫听令团团围上,眈眈相向。
    严自衡左右看了看,道:“长媅,这是我严家家事,就算是丞相来,也没有插手的道理吧。”
    孔长媅嚣张道:“那又如何,这事,本小姐管定了!”
    严自衡看向孔长嬅:“长嬅,你就任由她这么胡来?”
    孔长嬅道:“严叔叔错了。不只是我,在场之人,除你之外,都支持她。”
    “你、”严自衡顿道,“简直是无法无天,若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不知做何感想!”
    孔长嬅怎会怕这种威胁:“严大人,你我岂敢妄加揣测圣意。如今情势,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必如此箭拔弩张。”
    严自衡道:“说说看。”
    孔长嬅走向严织月:“织月,嫁鸡随鸡是说给鸡听的,嫁狗随狗是说给狗听的。你这个身份,何必拘泥于那一套呢?”
    严织月手握金簪:“你停下,不许再过来。”
    孔长嬅停下来:“流华公子,我相信你是真心待织月,而不是贪图她的钱财,对吗?”
    流华点头道:“自然。”
    孔长嬅道:“好,那你可敢更名换姓,签订契约,从今以后,不受严家一分一毫?”
    流华茫然地思索了一会儿,明白过来,声音嘶哑道:“孔大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做严家的家奴?”
    孔长嬅道:“严大人爱女心切,想让织月继续做严家女,无非是信不过流华公子。若是你能拿出这样的诚意,严大人,应当愿意考虑一下吧?”
    严自衡额头皱纹交错密布,渐渐又舒展开来:“好主意,若这戏子当真同意,我不是不能考虑。”
    流华点头正要张口,严织月摇头道:“长嬅,爹爹,流华哥哥不知人心险恶,听不出来你们话中的陷阱,我却不天真。若是他做了严府家奴,生死不过在主人一念之间,又谈何以后?”
    孔长嬅目光微敛道:“我本是没有这个意思的。不过,织月的话也有道理,严大人,你以为如何?”
    严自衡叹了口气,妥协道:“好,一年为限,若是你们一年不来往,依然不变心——我便同意,招他入赘。”
    严织月微微松了口气:“当真?”
    严自衡道:“当真,不过,刚刚长嬅说的那个契约,依然要签。若有子嗣,一样不属于他。”
    严织月摇头道:“爹爹——”
    严自衡却不容她反驳:“这件事没得商量,月儿,我都是为你好。”
    严织月又握紧了金簪:“爹爹分明是仗势欺人,他是人,不是符号也不是傀儡。”
    流华却道:“我同意。”
    严织月看向他:“流华哥哥……”
    流华伸手移开她手中的金簪,深沉而执着的眼眸中,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姐,我愿意的。”
    严织月沉溺在他的眼眸深处,手中金簪应声而落:“流华哥哥,我绝不变心。”
    严自衡道:“来人,将小姐带回府——流华是吧,你从今起便住在此处,吃穿用度自会有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