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灰(公媳 高H)》 一碗排骨糯米饭引发的奸情(H) 郑小云嫁来孙家已经小半年了,成日天和老公孙大柱腻歪在一块儿,在家不事生产,就知道玩儿。 这是郑小云婆婆的原话,话里话外说她带坏儿子不出去赚钱,娶了个好吃懒做的婆娘回来,不生蛋的鸡,有啥用! 这话被隔壁好事的邻居说道郑小云面前,郑小云气不过,找孙大柱大闹一场,差点离婚。 孙大柱怕没了老婆,好说歹说劝住了新媳妇,又回过头把老妈说了一顿,才跟着同村汉子到工地上干活去,一个月回来个一两次。 工钱不多,倒让郑小云满意。 只是旁人不知道,郑小云三天两头不见丈夫,日子就有些难捱。 她性瘾很大,孙大柱在家那会儿,他们两口子一天也要肏个三五回,孙大柱年轻,贪这口儿,能满足媳妇儿。 现下老公出去打工了,郑小云白天夜里守着新婚的床,哪儿哪儿都不是滋味儿。 好几次用了小玩具,躲着公公婆婆在自个儿房间用的。 那天晚上郑小云长着腿儿躺在床上爽,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开到最大,郑小云欲仙欲死,很快就潮喷了。 红艳艳的床单湿透,好大一片痕迹。 郑小云爽了一回,拔出粗大的按摩棒,心底顶失落的,再怎么好用,也比不上真人来的舒坦。 她心底小小的遗憾了下,算算孙大柱回家的时间,还有一个多礼拜呢。 ‘咚咚咚’ 房间门敲响,郑小云瞟了一眼。 “哎。” “小云,吃饭了。” 公公孙伟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叫吃饭来了。 婆婆刘梅当初在外头穿郑小云闲话,除了儿子孙大伟的确不出去工作以外,公公孙伟对儿媳妇太好,也让婆婆刘梅很不舒服。 女人间的雌竟总是不分身份的。 饭桌上,郑小云埋头吃饭,她的工作婚前就辞了,也一直没出去找,孙大柱走后,郑小云在家里待不住,也想出去,可公公不让,说早点生孩子为他们老孙家延续香火。 左右老公孙大柱一个月能回来看看,郑小云也就不那么急了。 “小云,吃菜啊,”公公孙伟将一碗排骨糯米饭往儿媳跟前推了推,“看你瘦的,你们年轻人别总想着减肥,对怀孕不好。” “多吃点。” 郑小云瞅瞅婆婆的脸色,后者早就板起脸了,也不搭话,郑小云一连吃了两块排骨,说了声谢谢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郑小云总觉得公公有意无意眼神儿直往她这儿瞟。 就在郑小云还想夹排骨的时候,婆婆刘梅阴阳怪气道:“别吃太多,留点给你弟弟。” 郑小云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而夹了一筷子白菜芯儿。 至于么,不就是两块骨头肉么? 郑小云不至于跟一个老太太抢肉吃,也不耐烦对方那张苦大深仇的脸。 谁让自己老公没能耐,自己也不成个有出息的,没钱给家用,吃用还是公公婆婆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吃块肉咋了?”公公不满呵斥,婆婆闷不吭声,只是看郑小云的眼神儿咋的都不对味儿。 郑小云再没吃那碗排骨,随便扒拉两口就算了。 晚点的时候,公公孙伟再次敲响儿媳郑小云的房门。 郑小云推开门看见他,一脸错愕。 “爸?” “小云啊,这钱你拿着,给你花的。” 公公递过来一沓钱,看样子有千把块,就这么拿给郑小云了。 “爸我哪能要你的钱,我不能要,”说着就推开公公的手,可下一刻,孙伟忙拉住郑小云的手往她怀里塞。 “拿着,大柱不在家,你也没钱花,就是我给你的,你婆婆的话你别忘心里去。” “可是爸…………我……” “行了,钱你收好,没了再问我,”孙伟握着儿媳的手,安慰的拍拍,原本很正常的动作,可在郑小云眼里忽然有了不一样的触感。 公公似乎……摸了她的………… 郑小云看着公公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伸手接过了钱。 第二天一大早,郑小云是被叫骂声吵醒的。 不知道谁有惹了婆婆刘梅不高兴,天不亮就开始嚎,什么不要脸的拿人钱的骚样儿,不下蛋的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让他们老孙家断子绝孙种种。 一听又是拿郑小云做筏子了。 憋了大半年了,郑小云实在不想忍,看在公公给钱的份上,她可以不计较,本来就是她不干活,可骂得也实在太难听了。 郑小云冲出屋子,顺手抄起门口垃圾桶往门外一丢。 “行了!骂什么!大早上嚎丧呢!!谁拿你的钱!” “死老太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当自个儿太后呢?我走了你儿子别想再娶到媳妇儿!” “别给脸不要脸!!” 郑小云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一点儿不像农村姑娘,人又出落的水灵,笑起来和和气气,任凭谁都想不到她骂起人来也含糊。 婆婆刘梅一下懵了,很快捂着脸大哭起来! 左右不过说儿媳妇郑小云欺负她了,她不想活了要自杀要跳楼! 还巴望丈夫孙伟给他出气。 谁知孙伟从门外进来,劈头盖脸对刘梅一顿好骂,除了没动手,可把刘梅给骂消停了。 这下好了,婆婆刘梅把气都归在儿媳郑小云头上。 郑小云也不理她,以前自己没能耐,给婆婆多少有点尊重,现在么。 谁会理会对她不尊重的人,她受虐么? “爸,吃饭。” 头一回,郑小云下厨做饭,饭菜端上桌,郑小云也不招呼婆婆,自顾吃起来。 回锅热过的排骨糯米饭,被郑小云吃了个精光。 郑小云结婚的时候还是阳春三月,走眨眼间,盛夏就要过去了。 她换了条连衣裙出门,去隔壁邻居家走走。 嫁过来以后她就不怎么出门,不喜欢四处串门的。 今天她没憋住,婆婆针对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理会罢了。 郑小云在邻居家待了还一阵,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悄默默给说了出去,重点就是婆婆是怎么对她的。 有些事她不会做,但不代表她不会说。 临近傍晚,郑小云一身疲惫回到家,顺手关门的当口,公公孙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人忽就撞在一起。 搂住了。 郑小云想推开公公的手,可越推,那双手搂得越紧。 郑小云吓到了,道:“爸?你放开我……” 她真的疯了,距离上次跟孙大柱做爱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她虽然也用玩具解闷,可一碰到公公,她、她怎么就湿了………… 这是不对的。 “小云别怕,让爸疼你…………”公公孙伟的话让郑小云吓疯了,下一刻,那张嘴就凑到她面前,亲她了! “别动,爸好好疼你!……哦…………哦……” “让爸摸摸,今晚给你钱,给你煮最喜欢的糯米排骨吃。” 郑小云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被公公堵住了,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扒拉开胸罩,握住了她的奶子。 就一碗糯米排骨饭,她的公公就想睡她?!! 可是公公说给她钱………… 郑小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时竟然忘记了反抗。 儿媳郑小云头发散乱,摇头晃脑,浪叫得公公 老公孙大柱出去干活,不能满足郑小云,更别说在钱方面,工地打工能有多少钱?都不够郑小云花的。 可公公不一样。 公公孙伟脑子活,门路广,随便倒腾点东西都能赚钱。 郑小云不傻,嫁过来的时候就是听说孙家有点家底,才肯嫁的,只不过都在老人手上,她老公孙大柱没能拿到罢了。 公公现在又这样………… 郑小云的心在动摇,握住奶子的那只手强劲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两腿间插进了一根火热硬挺的肉棍。 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爸…………唔唔唔……别、啊……别这样…………” 小嘴溢出来的话都带着呻吟的调调儿,公公孙伟早就硬的不行了。 隔着裤裆磨蹭着儿媳妇,不住往前顶,硬挺的鸡巴戳得郑小云无处可躲,腿芯儿渐渐就湿了。 好羞耻! 怎么会这样! 郑小云挣扎着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公公孙伟有五十出头了,可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平日里牛鞭猪鞭这类药酒就没断过。 郑小云觉得即便是自己的老公孙大柱,都没有公公会来事儿。 “哦哦…………小云……你真美……噢……” 夏天的衣衫都很薄,不知什么时候,郑小云的内裤已经被扯到小腿肚,一条白花花的长腿挂到公公的腰间,公公孙伟大掌罩住腿芯儿抹了一把,湿哒哒,滑腻腻。 老东西爱的不行。 “啊——!” 陌生又刺激的触感让郑小云浑身战栗,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反应! 这是不对的啊! 郑小云年轻漂亮的脸蛋又羞又恼,满面潮红,她越挣扎,公公孙伟的力气就越大,一双硕大白腻的奶子暴露在男人的眼前,随着郑小云的颤抖乱晃,花了公公孙伟的眼。 “不要…………求你了爸…………不要这样…………呜呜…………” 郑小云都被公公弄哭了,公公孙伟还是不放手,握着粗长黑红的鸡巴猛地往女人腿间戳。 好几次就快被那根大鸡巴戳中了,这样郑小云可怎么办! 她好像大叫出声让外面的人来救救她,可是他们这样衣服都脱了,她的公公骑在她身上要跟她做爱,黑红粗大的鸡巴吊在她面前。 如果现在家里忽然来了人,就算她是不愿意的,也有嘴说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 “呜呜呜…………不要这样…………爸……”郑小云哭得可怜,身子一刻也不停地扭动着,就是让公公孙伟看得见吃不着,不配合他。 公公孙伟气势如牛,硬着鸡巴没办法,他早就盯着儿媳的屁股蛋瞧好久了,如今趁着老太婆不在,儿子又出去打工,他说什么也要尝尝儿媳妇的味儿,毕竟不也是他花钱娶进门的媳妇儿不是。 郑小云踢打着腿儿,两条白花花的腿被公公孙伟扛着肩上,门户大开,屁股蛋子晃得他没法儿好好办事儿! 公公孙伟没办法,掐住儿媳郑小云的脚踝猛地往跟前一拉,将腿环在腰间,紫黑的鸡巴对着儿媳妇的小逼,溢出点点滴滴的浓白精液。 公公孙伟忽然停了下来,郑小云以为对方放弃了,抬头看了眼,忽然看见公公扯过一旁的裤子,从兜里拿出一沓钱,甩到她胸口。 “给,只要让老子干你,这钱就是你的。” 一面说着公公孙伟极力撑开儿媳妇的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溢满精液的龟头摩挲着儿媳郑小云粉嫩湿润的小逼,紧窄的小口噏合着颤抖。 几乎可以想象要是公公孙伟的龙根插进去该有多爽! 郑小云茫然地看着胸口那沓钱,足足一万块,孙大柱在工地干三个月也没那么多啊! 公公给钱她了,就是要睡她………… 郑小云张张嘴,刚要开口拒绝,猛然的小逼一紧,下身瞬间被填的满满当当! “啊————!” 公公孙伟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郑小云还没来得及拒绝公公干她,就被公公的鸡巴插了………… “唔唔………………啊啊……哈……哦……嗯嗯…………” 淫荡的叫声从儿媳郑小云嘴里喊出来,公公孙伟抱着儿媳的屁股大开大合肏干起来,淫水在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儿媳的耻毛,顺着公公孙伟的大腿流下来,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郑小云被公公按在玄关的沙发上肏干,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小嘴儿叫出来,她越叫的厉害,公公孙伟操得越狠,难以想象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还能有如此厉害的鸡巴肏干女人。 在公公的大鸡巴插进郑小云的小逼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心了。 她遇见了一个禽兽不如的公公,难相处的小气婆婆,没用的窝囊丈夫,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郑小云迷蒙的水汪汪的眼望着天花板,她知道只要和公公有了苟合,这种事就掩盖不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有人知道的,到时候别人顶多就骂公公几句,可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那又怎样呢? 郑小云心底一横:左右这个家她是没法儿待了,孙大柱又是个银样镴枪头,公公想操儿媳妇,就睡了又怎样,她拿钱办事儿,还能爽一爽。 郑小云忽然阴暗的想,要是死老太婆知道自己的丈夫睡了儿媳妇,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只要死老太婆不舒服,她就舒服了。 心底笑了笑,原本还抗拒的身子忽然放软了,郑小云动了动屁股,迎合这公共孙伟肏屄的动作,让那根玩意儿插得更深一些。 “哦…………” “啊…………” 两声满足的低吼同时叫出来,公公孙伟感受到儿媳郑小云的变化,满眼惊喜,随后重重一撞! “啊——!爸……轻点儿~~……”郑小云咬着尾音儿娇嗔地瞪了眼公公,扭着屁股说道:“太深了呢……轻点儿…………” 紧窄的穴口咬着公共孙伟的肉棒,郑小云本就是个中好手,知道怎样和男人搞才更爽,更能拿捏男人,这不,公公孙伟的鸡巴在小穴里被不轻不重的夹了几下,眼看就要射出来呢。 “哦……”公公孙伟仰头呻吟,有力的掌指掐着郑小云不放,努力往死里插,“小逼好紧……草他妈的!” 湿滑温热的穴口淫水哗啦啦流出来,彻底打湿了两人身下一小块地儿,公公孙伟惊喜不已,如同捡到宝一样,亲了又亲,儿媳郑小云的奶子抓捏在掌心,如同一团绵软的桃花。 “啊啊啊……好深…………” 儿媳郑小云头发散乱,摇头晃脑的浪叫,叫得公公孙伟的心都要化了,大张的腿儿撑开到极致,每一下龙根都一插到底,顶着儿媳妇的小逼媚肉外翻,透明的汁水横流。 “叫爸爸!” “爸爸!爸爸!!快肏我啊啊啊啊…………” 就在两人干得不知今夕何夕,忽而一阵门锁划拉的响动惊到了他们。 有人开门! 下一刻,儿媳妇郑小云和公公孙伟几乎吓得跳起来! 脱光光抱着的亲嘴儿操干公公媳妇儿,要是被 脱光光抱着的亲嘴儿操干公公媳妇儿,要是被外面的人瞧见,那还得了? 不出意外,门口就是婆婆刘梅回来了,郑小云紧张得小逼都夹紧了,公公孙伟舒服得连连吸气,忍不住动了动,被郑小云小腿一蹬,水汪汪的眼瞧着人的时候可把公公孙伟给勾着了。 公公孙伟猝不及防被蹬得往后一退,交合那处儿水滋滋得‘啵’一声,紫黑红肿的阳物就拔了出来,水灵灵沾着儿媳妇小逼里的淫水…… 郑小云顾不得羞耻,忙拉过衣裙胡乱裹了跑进房间,光着的屁股蛋子走的公公孙伟的眼神里头都快要吃人了。 公公孙伟也不是傻子,挺着翘得老公的鸡巴也要走,忽然看到地上凌乱的样子,随手扯了桌上抹布抹了两下,也进屋去了。 各回各屋,今夜谁也不安分。 婆婆刘梅因为儿媳妇不出去干活挣钱,只知道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结婚大半年肚子也没见个动静,正气得不行,进门就开骂,指桑骂槐,可不得看不得儿媳妇房间关着,见天不出门干活。 婆婆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厨房做完饭,死老头子也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一个两个都跟死了人一样,静悄悄的。 饭桌上,婆婆刘梅跟公公孙伟坐上饭桌,见儿媳还没出来吃饭,婆婆首先不乐意了。 “天杀的好吃懒做的货!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也不知道娶了什么人!肚子不见个动静,还不干活!我们白养她了?!” “赶紧吃!吃完了没有!不然就出去赚钱,没来的看着来气!” 婆婆刘梅一阵唠唠叨叨,声音越来越大,隔着房门郑小云大约也能听见。 公公孙伟一听,不乐意了,忙维护起儿媳来,方才那偷情的滋味儿可是让他半老的心都活泛起来的,现在怎么还忍得住别人说儿媳妇的不是? “行了!吃你的吧!要你多嘴!” “你少说两句!能的你!” “死老头子你再说一遍?我怎么了我?我说错了?!我…………” “闭嘴!!!”公公孙伟忍无可忍,嘭的一下放下碗筷,其实心底还担心儿媳妇因为刚刚的做爱的事,不好意思出来见他。 那怎么行? 公公孙伟径直到儿媳妇郑小云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小云啊,吃饭了,你出来啊。” “一会儿该凉了,你别听旁的瞎话,一家人和和气气吃饭。” ………… 良久,郑小云才期期艾艾打开门,和门外的公公瞧上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尴尬。 郑小云不敢看公公,白嫩的手指捏着衣角,娇柔作态,不过才过去一会儿,郑小云感觉自己从天上到地下,再落到地底下。 回房以后她就立刻洗了身子,一遍又一遍,把身上公公喷在她身上小逼上的精液,洗得干干净净。 她依旧没能满足,顺手拿起浴室的小玩具弄起来,高潮了一次才算彻底纾解了,不过这还不够。 儿媳妇郑小云没想到,公公孙伟看着五十好几了,没想到胯下的阳物居然那么勇武,又粗又硬又长,才不过几分钟就把她插得食髓知味,想要的更多。 坐上饭桌的时候,郑小云不禁暗骂老公孙大柱都是孙伟的种儿,怎么是个没用的东西,在床上就没有彻底满足她的时候! 心底想着老公种种比不上公公,就不是那么滋味儿了,脸色就有些不对劲,瞅了眼边上的婆婆,郑小云想着老太婆吃得可真好。 不过这两口子已经分房很久了罢?郑小云也是听老公孙大柱说的,他爸妈分房十来年了,公公孙伟怎么就耐得住? 不过也是,自然是耐不住的,不知道有没有在外面乱搞,现下连儿媳妇都搞上手了。 郑小云的视线扫到公公孙伟身上,对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两人之间因为偷情的事,都像偷吃的猫儿一样,只瞒着婆婆刘梅。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公公孙伟想着儿媳妇软嫩的酮体,儿媳妇郑小云想要钱,也想气死死老太婆,她唯一对不住的就是老公孙大柱。 可那又怎样? 郑小云端碗吃饭,公公孙伟隔着婆婆的位子,体贴的给郑小云夹菜装汤,活脱伺候自己女人的架势。 郑小云怕婆婆看出端倪,忙推拒公公孙伟的好意,一脸排斥,也不敢喝。 婆婆刘梅哼道:“你忙个什么?她不会自己动手?还以为是新媳妇呢?装什么装?” 说着把一碗猪脚汤放到自己面前,也不管郑小云此刻脸色多么难看。 不怪郑小云不喜欢这个婆婆,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个老好人,装得跟十里八村没比她更好的了,只有郑小云知道这就是一笑面虎,实际里头坏得很! 婆婆刘梅跟公公这些年,不知道在外头名声多好,谁说起来不是竖起大拇指?现在呢?一个明里暗里欺负儿媳妇,一个爬灰的爬灰,睡儿媳妇不够,一家子真真是可笑。 要是换以往,郑小云一准儿要大吃特吃才能撒气,然而俩小时前,人老公的鸡巴还杵在她小逼里操干,算是睡了人老公了,郑小云暗爽,决定今天不跟婆婆刘梅计较。 郑小云不接茬不回嘴,低头默默吃饭,在公公孙伟眼里,成了刘梅欺负儿媳妇的罪证。 公公孙伟心疼了。 眼下也不是维护人的时候,毕竟儿媳妇郑小云还不知怎么对他呢,一时间饭桌上安安静静,只有筷子碰撞碗的响声,还有屋外村里小孩的哭闹声,老人的叫骂声。 婆婆刘梅吃完了,放下碗,凉凉道:“一会儿把碗洗了。”说着拿了把芭蕉扇,出门道村口纳凉去了。 郑小云可不会以为这话是对公公说的,公公孙伟从厨房出来,忙接过碗筷端进去,郑小云咬咬唇,也跟了进去。 “…………还是我来吧……”郑小云声音低低,站在洗碗台要动手,小脸淡淡,看不出异样。 公公孙伟忙道:“你别动,我来,嘿嘿…………” 不算大的厨房只有他们两人,公公孙伟瞅了外头一眼,凑到儿媳妇郑小云面上,低笑道:“你别怕,没人会知道,嗯?” “爸……你、你别、别这样…………” 郑小云一面说着往后退,试图躲开公公孙伟的进犯,公公孙伟猛地跨进一步,沾满泡沫的手半搂着儿媳妇。 公公孙伟说:“我怎样?你别想太多,你刚刚不是很舒服么?” “今晚别锁门,我找你去,一准儿让你爽死。” “比刚刚舒坦……” 白腻硕大的奶子随着儿媳郑小云动作一抖一抖 公公孙伟这番话让郑小云既惊又暗喜。 惊的是公公居然真的要闹她身子,一次不够还要更多,喜的是她饿了好久,今儿个也能吃餐饱的了。 如今郑小云也不管公公儿媳妇通奸是爬灰还是乱伦,她只想过有钱拿有男人睡的日子。 孙大柱没用,公公又那么厉害,对她也好。 郑小云羞怯地点头,回了屋。 农村夜晚总是来的很快,郑小云内心挣扎,又期待公公能给她的金钱和快乐。 婆婆刘梅五十多了,早不知绝经多少年,据她观察,老两口没一个屋睡过,今儿便宜她了。 郑小云不知道公公手上到底还有多少钱,给外面的女人花也是花,不如她弄出来自己爽快。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乌漆嘛黑的屋子里几乎微不可闻。 郑小云早早洗干净身子,好久没穿的黑色吊带蕾丝睡裙此刻挂在身上,睡裙底下空唠唠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房间在二楼,婆婆刘梅和公公孙伟的房间在一楼,正好两对门。 才晚上九点多,都还没睡,郑小云在二楼都能听到婆婆刷手机视频外放的声音,不外乎就看些家长里短,婆媳关系之类的。 郑小云顶烦她。 公公孙伟摸黑上了二楼,敲响儿媳妇郑小云房门。 门咔哒一下开了。 黑黢黢的人影很快闪身进去,郑小云被公公孙伟的动作吓了一跳,不住的拍胸口。 白腻硕大的奶子随着儿媳郑小云动作一抖一抖,隔着镂空黑丝睡裙,颤颤巍巍,晃着公公孙伟的眼儿都直了。 “儿媳妇……小云……给我摸摸…………” 公公孙伟一刻等不及的上前搂着儿媳郑小云的身子,强有力的臂膀困住女人,大掌罩住那对奶子,重重的揉了一把,胯下就硬了。 “嗯……别……”郑小云欲迎还拒,仰着脑袋要叫,下一刻,公公孙伟嘟着嘴儿吻住她的小嘴儿,舌头往儿媳妇嘴唇舔,直哧溜,又啃又咬。 两手不停揉捏戳弄,不一会儿就把儿媳妇郑小云弄得下体渗出淫水来。 比起老公孙大柱在床上无趣,公公孙伟简直就是各种高手,搞女人真的有一套。 郑小云彻底没辙了,嘴里砸砸的水声,听着淫荡得不行,公公孙伟的大掌摸着她的奶子一路向下,掀开裙角就往媳妇儿两腿里探,指尖划开腿芯嫩肉,轻轻捏着顶端粉嫩花芯………… “啊啊…………”压抑到极致的媚叫控制不住的溢出来,郑小云听着楼下婆婆刷手机的吵闹,一面迎合着公公孙伟粗粝的指头凌虐她的花穴。 真的……舒服死了! “喔……嗯嗯……爸…………我、我们……这样不对的…………爸……”儿媳妇郑小云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响起,一条腿还挂在公公孙伟腰上,腿芯门户大开。 泪汪汪的眼儿瞅着公公孙伟那根明显涨起来的怒龙,郑小云小声哭求着。 “我们不能这样…………呜呜…………” 公公孙伟心疼极了,本就耐不住的性子更是心狠下来,努力压制住声音,道:“又怎么了?刚刚不还挺爽的,现在又不行了?” “不是的爸,我们这样、这样……不好,被人知道了,我可怎么活?”儿媳妇郑小云哭哭啼啼,扭着身子要从公公孙伟身上下来。 不管郑小云心底怎么想,在公公孙伟面前样子要做足。 “你别说这话!”公公孙伟急了,生怕儿媳妇不乐意跟他。 他说:“什么不能这样!你不想要?我有的是钱,你只要跟了我,我的钱随你花,成不?” 见儿媳妇郑小云还不做声,硬声道:“你瞧爸可怜哩,那老太婆早就不给我了,我憋的慌,咱们一家人,给谁不是给?你说呢?” 郑小云知道鱼儿上钩了,故作难过道:“爸,你这样,让大柱以后怎么做人?他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呜呜呜…………” “呸!我是他老子,睡他女人怎么了?他敢拿你怎样?有我给你撑腰,”公公孙伟舔着脸摸了把儿媳妇娇嫩的脸蛋,笑嘻嘻道:“你答应让我干,我什么都依你,怎样?” “真的?”儿媳妇郑小云抹着眼角,怯生生看着公公,“真都依我?” “真,比珍珠还真!”公公孙伟等不及了,狠狠亲了口眼前娇滴滴的女人,胯下的鸡巴直戳在女人大腿上。 “想要什么你说,只要我有的,都给你,只要咱两能一直这样……”公公孙伟握着粗长的鸡巴对着儿媳妇郑小云的腿芯儿,用行动述说他的要求。 “噗嗤!”郑小云被公公孙伟那馋样儿逗笑了,撇嘴道:“那好,婆婆戴的项链挺好看的,我要一样的,你给不?” 儿媳妇郑小云眼光毒辣,早瞧见婆婆脖子上那黄金项链,少说也有十来克,金闪闪的,看着就阔气。 结婚的时候,老公孙大柱没钱给她买黄金,更别说钻石项链了,公公婆婆又把钱攥得紧,她进门以后一个子儿也没看到。 公公孙伟不是有钱么,郑小云总要想办法扣点出来使使。 “嗨!我当什么呢?不就一条项链的事儿?我那有,明儿给你!”公公孙伟揉着儿媳妇郑小云的奶子笑骂一句,寻着那张柔嫩的小嘴亲了亲,眼看就要提枪上阵,就肏干起来。 不成想儿媳妇郑小云撇过头,嗔道:“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不然你出去,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忽悠人咋的?” “嘿你这话是的,刚不是给你一万了,我要是舍不得,哪里就随手一万给你?你说是不是?”公公孙伟急的忙辩驳,揽着儿媳妇腰肢不松手,生怕被人赶出去。 儿媳妇郑小云作势缠上公公孙伟身上,两团大奶子压着他的,说:“你现在就去拿啊,人家现在就要!就要就要!我等你…………” 女人撒起娇来真要命,更何况才做了姘头的公公儿媳,郑小云一叫唤,公公孙伟怕是连命都舍得给。 又亲了把儿媳妇小嘴儿,公公孙伟连鞋也不穿,开门下楼,在屋子里一阵翻箱倒柜,寻摸出一条黄金项链,送到儿媳妇跟前。 “你给人家戴上嘛…………” 酥到骨子里头的声儿听得公公孙伟尾椎骨都要麻了,看着儿媳妇凑上前的胸口,奶白的乳裙子都快撑不住,兴奋得忙给儿媳妇戴上。 金闪闪的黄金在黑夜里都挡不住的耀眼,儿媳妇郑小云心底冷笑:死老太婆不是什么都不给她么?如今还不是乖乖到了她手上? 只要拿捏住公公孙伟,她郑小云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爸,好看不?”儿媳妇郑小云扭着身子,娇滴滴的。 “好看!真好看!”公公孙伟急不可耐的又亲又抱。听儿媳妇说:“爸,人家心好慌,不信你摸摸看…………” 窗外传来一声老鸨呱叫,半边月亮隐进云层。 屋里,公公孙伟压住儿媳妇郑小云,倒在新婚大床上,隐隐约约呻吟声透出窗外。 圆滚滚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公公孙伟的脸埋在 儿媳妇郑小云趴在新婚床上,撅起屁股翘得老高,月光洒进窗沿,扑在她洁白细腻的酮体。 美人前凸后翘,被公公孙伟压在床上不住的抚摸,她的身子泛着粉嫩的色泽,朦朦胧胧。 呻吟声细密急促,两团硕大的奶子被公公孙伟掐出不同的形状,肥腻的乳肉蹦出指缝,揉成不同的模样。 “啊啊…………嗯…………哦…………” 儿媳郑小云披头散发,一点儿也不影响她勾人骚浪攀附着公公孙伟,圆滚滚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公公孙伟的脸埋在两腿间奋战,吸溜儿媳妇腿间滑腻香甜的甘泉。 郑小云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这是老公孙大柱从来没给过的体验,想不到公公孙伟居然这么厉害,本以为白天在客厅已经是顶级享受,原来老头子还有这一套。 “嗯哦……哼……嗯……爸……慢点儿…………啊啊…………” 儿媳妇郑小云压抑着声儿叫起来,慢慢控制不住要大喊了,屁股后头的公公孙伟磨蹭着大鸡巴,顶在穴口要进不进,可把儿媳妇急死了。 “爸…………我要……”郑小云迷蒙的眼眨巴着,扭过头,轻声叫唤,公公孙伟见着这番风情万种的样子,鸡巴再也等不住,哧溜一下,猛冲到底! “啊——!” “好深!” 儿媳妇郑小云大张着小嘴儿惊呼,一声儿没得言语,无言的打开小嘴儿大口呼吸! 公公孙伟的大鸡巴一捅到底,挤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就要吃不下了呢。 楼下的声音忽然小了,时刻关注着的郑小云忙收紧呼吸,连着小屄也吸了吸,直把公公孙伟的大肉棒吸得直往里捅,差点没忍住就交代了。 ‘啪!’ 公公孙伟不轻不重拍了下儿媳郑小云的屁股,低喝道:“放松!别咬恁紧,一会儿老子干死你!” 郑小云嘤咛一声,回过头嗔道:“轻点儿,下面没声响,人家、人家害怕……” 可不是么,她和公公在楼上干得火热,婆婆在楼下要是听到一点儿动静,不得上楼来瞧,要是发现他们乱搞,就婆婆刘梅那张嘴儿,还得了? “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晾她不敢怎样!” “……哦……放松些……爸好好肏你…………哦哦……”公公孙伟自诩一家之主,从来不允许别人忤逆他。 儿媳郑小云他早就馋了,自从嫁进来一会儿,他就想着法儿得想弄到手,比起老太婆老得没眼看的身子,和外面那些卖的女人,还是儿媳妇肏得舒服。 微微张开双腿,郑小云压低了腰,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什么都不懂,在孙大柱之前,她也跟过几个男人,在床上怎么做才能让男人欲仙欲死,她有的是办法。 更何况现在这男人是她公公,更是她的钱袋子。 郑小云撅高了屁股给公公孙伟,那根硕大紫红的鸡巴顺势抽插起小屄上的嫩肉,每次推进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抽出来时又像千军万马拉扯着不让他走。 太他妈爽了! 公公孙伟很久没彻底做爱肏逼了。 “哦哦……嗯…………嘶啊…………”公公孙伟无所顾忌的呻吟低吼,没一会儿,楼下伴随着抽马桶的声音,耍手机的笑闹声又起来了。 应该是婆婆刘梅起来上厕所。 “嗯嗯……哼啊……爸……啊……小、小点儿声……些……啊啊…………” “婆婆要、啊要来了……” 郑小云淫叫着扭着屁股,生怕婆婆刘梅就闯上楼来,瞧见这一幕。 到时就全完了,她还没从公公身上得到多少好东西,可不能就这么暴露了。 她不扭也就罢了,腰肢一扭,粗壮的肉根随着儿媳妇郑小云的动作拉扯出来,带出一片片淫水,猛地用力又抽插进小屄,来回好几次,公公孙伟额前青筋直跳,咬牙抱着她的屁股狠狠一肏! “哼啊——!……唔唔…………” 儿媳妇的小嘴儿一下被公公孙伟咬住,不让她发出声儿来,身下不停,大开大合操干起来,不过十来回,儿媳郑小云先受不住,夹紧小屄一阵颤抖,泄了身子。 热烫的淫水淋在花穴噏合的龟头上,黏腻得几乎让人受不了! “哦…………小骚货……妈的……哦…………”公公孙伟挺直着肉棍,凶狠抽插着媳妇郑小云小屄眼子,一下重过一下,几个回合的功夫,公公孙伟抱着儿媳妇的屁股颤抖几下,满满精液射进早已湿滑淫荡的子宫。 “嗬嗬…………”公公孙伟喘着粗气,匍匐在儿媳妇郑小云身上,深埋在花穴里的肉棍还在吐着淡黄浓稠的精液,足足小半分钟,灌满精液的子宫兜不住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红艳艳一片的床单。 两人高潮着大到顶峰,公公孙伟肏儿媳妇郑小云肏到了高潮! 良久,不知什么时候婆婆刘梅房间已经没了声响,约莫是睡了。 儿媳妇郑小云看了眼时间,懒懒趴在床上,公公孙伟半软的鸡巴还埋在体内不肯出来,交合处湿哒哒的,就这么撅着屁股给公公孙伟肏了。 黑夜里,看不清人的脸,郑小云无声笑笑,一手摸着脖子上新得的黄金项链,动了动腰肢。 她说:“爸?让人家洗洗?嗯?” ‘啧啧!’ 似乎没听到儿媳妇娇嗲的呼喊,公公孙伟胡乱亲着身下的人儿,不过几下功夫,半软的鸡巴渐渐又硬起来,他已经五十好几了,性能力还是那么强,不禁让儿媳妇郑小云惊讶的挑眉。 “急什么……一会儿再洗……哦…………真紧……” 公公孙伟到这岁数,玩过的女人不少,腰肢细的没郑小云奶子大,奶子大的没郑小云屁股翘,屁股翘的没郑小云小屄多水。 自己的儿媳妇当真是个尤物,他怎么就没早点把这女人搞到手呢? 现在也不晚。 公公孙伟安慰自己,想着送出去的项链和一万块钱,他琢磨这今晚怎么也得肏回本,往后日子还长着,这副身子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儿子一个月回来两三趟,公公孙伟琢磨着跟那边工头打声招呼,让儿子出外省寻活干,省的回来打搅他睡女人。 打定主意,孙伟狠狠捏了把儿媳妇郑小云的奶子,一听到女人的浪叫,公公孙伟的大肉棒又硬了。 “乖……让爸好好看看你…………”说着孙伟搂着儿媳妇翻过身,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压在身下的巨乳晃动着弹跳出来,打在公公孙伟脸上。 孙伟色眯眯舔了又舔,带了四个大金戒指的手掌扣住儿媳妇郑小云的腰肢,埋在她胸口苦干,粉嫩挺立的乳头含进嘴里逗弄,湿哒哒水淋淋的大肉棒已经满满抽插起来了。 “啊啊啊……爸……不要…………别……”才经过一轮性爱洗礼的儿媳郑小云,一时吃不消,想不到公公恁快又要肏她了呢…… 公公孙伟低声安慰儿媳,身下动作不停,小幅 想想往后日子长着呢,郑小云知道男人不能一下喂太饱,不然吃腻了,下次就不想要了。 琢磨着怎么把人哄出去,不让公公孙伟爽过头。 郑小云还没开口,小逼一阵阵战栗,抽搐的穴口媚肉外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公公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次次对准花芯儿肏下去,没来得及等郑小云开口,顶端铃口对着阴道壁凸起的点猛撞。 “啊啊啊啊啊——!” 随即尖锐的媚叫响彻屋子,不出所料,公公孙伟的大鸡巴拿捏住了儿媳的,使劲儿肏她不撒手,很不得就当场吃干抹净吞肚子里。 公公孙伟简直爱死儿媳的浪叫了,娇声浪得他鸡巴发硬,尾椎骨一下一下顶着,不过捣弄百来下功夫,又想射了…… ‘嗒嗒嗒……’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屋子里,正抱着儿媳肏的公公孙伟停住动作,儿媳郑小云都听清楚,是从楼下穿来的,正好就到她房门口。 “吵什么!?没个男人肏你逼是不是!喊什么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识数的东西!” 婆婆刘梅的骂声隔着一道房门传进来,对着门口就骂儿媳郑小云吵她睡觉了。 “大晚上耍什么手机?不要电费不要钱啊?不会赚钱浪费个什么?等我儿子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这日子还怎么过!? 郑小云心底酸涩,顾不得公公孙伟还在身上驰骋,肏她的肉体,才结婚不到一年,就因为她肚子没个动静,婆婆就嫌弃她这般地步。 合着都是她的错? 如今又被公公孙伟侵犯,郑小云只觉得这日子是到头了,她从县城嫁到村里来,是为了什么? 老公不顶事,公公爬灰,操儿媳妇,婆婆尖酸刻薄又小气,郑小云一时想不开,哭了。 豆大的眼泪扑簌扑簌掉下来,无声地哭泣,可比张嘴大声哀嚎让人看着可怜。 儿媳郑小云无声捶打着公公孙伟的身子,要他起开,别捣弄她了,婆婆刘梅就隔着一道门,万一对方不管不顾闯进来,瞧见公公儿媳赤裸裸抱在一处亲嘴肏逼,就什么都完了。 “你走开吧……我、我难受……呜呜…………” 外面叫骂声实在是太大,听不到里头一丝儿声响,儿媳郑小云对着公公哭诉,那模样儿羞恼哀伤,可把公公孙伟的心都瞧化了。 “嘘……可别哭,看得我心疼咧……嗯?”公公孙伟低低安慰儿媳,身下动作不停,小幅度抽插着早已湿滑软烂的花穴,忍不住一再进进出出,就是不愿意出来。 公公孙伟挺了挺腰杆,瞥了门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放心,臭婆娘嘴里没个把门儿,你听听就完了,从今以后我只听你的,要是你不乐意,我赶她出门。” 儿媳郑小云被这话逗笑了,赶婆婆出门?也就孙伟这狗男人做得出来,同是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 她不想为难别人,也不乐意婆婆为难她,郑小云转哭为笑,说:“可别,你要赶,大柱能乐意?不定闹得怎样!哼!” 眼见身下儿媳笑了,身子越发软得像摊水儿,滑溜溜的,公公孙伟别提多得意,亲得小嘴儿啧啧响。 屋里头的一切,门外的女人一概不知道,只觉着儿媳被她骂怕了,不敢出来吵,婆婆刘梅自己骂累了,狠狠瞪了眼紧闭的屋门,才悻悻下楼。 等着吧,她一准儿跟孩子他爹说,休了这女人,看着就是个骚浪的货! 能的她! 这边婆婆刘梅打算把儿媳郑小云扫地出门,那头公公孙伟已经要打算长久跟儿媳好下去,把儿子弄出外头打工,最好一年到头回不来。 郑小云听外头骂骂咧咧走了,吃不下这口气,孙伟还顶着她的小逼操,一时不知该得意还是生气。 也许是心底暗暗高兴,骂她怎么的?恁老公还不是在她肚皮上要生要死,那根玩意儿好几十年没操过刘梅老逼了吧,还流的出水吗? 郑小云安慰自己就让婆婆骂好了,越骂自己越得意,高兴着呢,等她把公公孙伟掌握在手心,她先把老虔婆扫地出门! 就在公公孙伟紧捣慢弄的功夫,儿媳郑小云大张开的腿又泄了回身子,床单湿得没眼看,可把孙伟高兴住了。 他不住揉戳儿媳屁股蛋子,床板嘎吱嘎吱响,也不管楼下听得多少动静,在孙伟眼里,最好老太婆晓得他们底事儿,他正好有借口把黄脸婆赶出家门,只跟儿媳热乎,没得人打搅他们。 虽然想是恁个想法儿,孙伟也不敢太过,把儿媳惹恼了,操累了,以后指不定不让他进屋里头咧。 公公孙伟想着以后长久,正好儿媳郑小云也想将来多从公公手里要钱要东西,俩都没再继续下去。 草草冲刺肏了儿媳的嫩逼,公公孙伟低吼着射了精,意犹未尽搂着儿媳不撒手。 孙伟似笑非笑,说:“不如今晚我睡你屋里,等天亮了我再回去。” “可不行!”儿媳郑小云可不敢恁大胆,抬起屁股推了推公公孙伟,扯过纸巾胡乱擦干净身子,撇嘴道:“你可别这样,被她看到还不定怎么弄,求你了……” 孙伟当然只是说说而已,他还没大到那个胆子,敢光明正大和儿媳苟合让老婆瞧见,起码不是现在。 孙伟才吃过儿媳身子的甜头,还远远不够,往后日子长长久久,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儿,可比他在外头叫花钱女人舒坦多了。 钱在哪儿不是花?给儿媳花,还是自家人,以后儿媳肚子里还有他的种儿! 想到这儿,公公孙伟心底升起一股雄性动物的侵占感。 老子比儿子厉害!嘿! 钱花在自家人身上,就不算白花。 郑小云胡乱抹干净身子,一刻也不敢留公公孙伟在屋里,披衣服下楼,看婆婆刘梅屋里关灯睡了,才开门让公公孙伟出来,把人赶回自个儿屋去。 临走,公公孙伟捧着儿媳郑小云的脸咂摸好一阵,舌头舔着青嫩红润的小嘴儿,胯下眼看又得硬起来。 儿媳郑小云感受到公公的变化,忙把人推出门,摸了摸男人顶起的帐篷,低低说了句:改天。 公公孙伟乐颠颠,找不着北的走了。 儿媳郑小云敞开着睡裙,呆呆看着屋外黑漆漆的山村,眼神亮的吓人。 郑小云恶意地想,你爹要是真为你好,能给你 凡事有一就有二,尝过甜头的男人,就像偷了腥的猫儿,总想一而再地吃还不够。 公公孙伟显然没达到一次就戒断的境界,看他瞅儿媳妇不眨眼的模样,怕是已经在想下次该怎么把人搞到手。 儿媳郑小云在婆婆刘梅手底下讨生活,不敢多说话,大柱也不敢违逆老妈,吃亏的总是儿媳。 自打儿媳郑小云和公公孙伟睡过以后,婆婆刘梅再想收拾骂人,不用郑小云出面,公公孙伟就先站出来说话。 婆婆刘梅啥都不知道,到底是一家人,要是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很容易就看出来,可婆婆刘梅是个粗俗的,平日也不大关心分房十几年的老公,一门心思在村口打麻将。 早早吃了饭就蹲点,直到日头落山才回,儿子赚的钱,除了留一点给儿媳,其他的都让刘梅这个当妈的拿了,美其名曰家里的伙食费。 儿媳郑小云心里苦,管住老公的人,管不住他的钱,一问就说那是我妈,我能咋样? 人也是有脾气的,郑小云安慰自己,如果不是老公孙大柱不护着自个儿,她未必就为了钱愿意跟公公孙伟睡。 不过她不亏,别看公公孙伟五十好几,可床上的功夫能着呢,他们偷情不过两三次,一次也就一两小时,公公孙伟就能让她高潮不断。 对于几乎有性瘾的郑小云来说,可以当救命神药。 这日,婆婆刘梅照例往村口麻将摊子去了,屋里就只有儿媳一个,穿着薄薄的汗衫短裤,在前院打扫卫生。 天热了,没动一会儿就出汗,郑小云扒拉开衣襟,用手扇风。 眼瞅着这两日孙大柱要回来,郑小云眼巴巴瞧着,公公孙伟是好,可再怎样那也是自个儿丈夫,看一眼也好啊。 郑小云对孙大柱有愧疚,在家里不敢在公公孙伟面前提老公,反倒是婆婆刘梅三不五时念叨儿子还不回来,末了还要提一句要休了儿媳。 这种话说多了,刚开始郑小云还会恼怒吵几句,现在听听就算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婆婆刘梅真要想把儿媳扫地出门,不用多说,把儿子叫回来就成。 儿媳知道婆婆也就嘴上逞能,不敢做其他的,自然她跟公公苟且的事,婆婆不知道,不然…… 儿媳郑小云冷冷一笑,别看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真到把她惹毛的时候,她不让公公孙伟把婆婆刘梅赶出家门,她就不是人! 两下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郑小云切了西瓜,坐在门槛上吃起来,甜滋滋的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沾了一手都是。 ‘突突突……’ 摩托车特有的响声远远传来,郑小云一抬头就瞧见好些日子不见的人回来了。 她老公孙大柱,打工地回来了。 郑小云赶紧丢下西瓜去接人,紧身短裤包着挺翘的屁股,两条腿白的晃眼,胸前的乳肉呼之欲出,性感死了。 连日不见老婆的孙大柱,一回家门口就瞧见老婆这副样子,坐在摩托车上的身子都硬了。 “你回来了!” 郑小云肉眼可见的高兴,忽而想到什么,赶紧收了收要拉老公的手。 孙大柱没注意到老婆的不对劲,将车位吊着着的两只小母鸡提溜进门,一面说她:“我买了鸡回来,今晚炖了吃。” 婆婆刘梅不是勤快人,家里从来不喂鸡鸭鹅,只有公公在外面赚钱了,直接拿钱买。 老公孙大柱一个也就回来两三次,经常带肉回来,也挺好。 郑小云看着老公风尘仆仆,衣服鞋袜都是灰尘,想到他在工地干体力活,辛苦赚钱,一时心底内疚更甚,不敢说话。 “喏,这个给你。” 郑小云靠在门槛,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钱,不算厚。 孙大柱在工地干活,一个月有六七千,拿回家除了零花的,也有五六千左右,眼前这点钱,也就两千吧。 “才这么点?”郑小云不满道,“你一个月恁多钱,就留这么点给我?” 孙大柱眼睛一瞪,“说什么呢?咱妈那不要给?伙食费也要不少,总不能咱还要他们老人家养,你在家花不了多少钱,这点还不够?” 不够! 当然不够! 郑小云做梦都想去县城买套属于他们两人的房子,就老公孙大柱这点钱,她要攒到猴年马月才够? 她不止一次跟孙大柱提过买房的事,可对方总是说他家里就他一根独苗,他走了,他爸妈咋办?总不能留在老家,不然以后也要一块带出去,道县城住新房子。 郑小云早就跟婆婆不对付,孙大柱还要让婆婆刘梅跟着一块住,那有什么意思! 被老公这么一顿吼,郑小云委屈的不行,原本对老公的那几分愧疚,看对这点钱以后,什么都没了。 跟孙大柱过日子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公公孙伟多睡几次,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不用受气,又能恶心婆婆刘梅。 郑小云强忍着把眼泪逼回去,不做声,孙大柱以为说动她了,笑嘻嘻上前抱住老婆,哄了哄:“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替我想想,我就算给咱妈再多钱,那以后不也是咱们得?我就他们一个儿子,他们还能不为了我好?” 呵,说的轻巧。 郑小云恶意地想,你爹要是真为你好,能给你戴绿帽子?儿媳妇都能睡,这做爹的能有多爱儿子,她可不信的。 还不如靠自己。 日头过午,孙大柱赶着大热天回家,又累又饿,一身臭汗,被老婆郑小云嫌弃的推开,笑嘻嘻往院子井口去打水冲凉。 郑小云在楼上替他找衣衫,听着楼上的动静,孙大柱高兴得直咧嘴,眼瞅着家里没人,爸妈都不在,孙大柱脱了精光,随手丢了臭衣服,遛着鸟就上楼去了。 进门就是他们结婚的婚床,还没撕下的大红喜字亮的晃眼。 孙大柱带着浑身水汽,一把搂住媳妇郑小云的身子往床上去。 ‘啊!’ 郑小云被他吓了一跳,高耸的胸脯就被人从后面抓住,重重揉搓起来。 回头一看是丈夫孙大柱,郑小云差点喊错公公孙伟的名字,她暗暗庆幸,幸好没叫错人,做贼一样瞅了眼窗外,戳着老公孙大柱的胸口。 “你干嘛呢!大白天的,仔细让人看见咋整?” 郑小云的胃口已经被公公孙伟养刁了,但凡跟 “咋地?我还不能抱抱我媳妇了?都多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孙大柱搂着媳妇要亲嘴儿,郑小云哪里就能如他愿。 才给那么点钱,就想跟她睡了? 不得不说郑小云的胃口已经被公公孙伟养刁了,但凡跟公公孙伟睡一次,她就能拿到钱,要么就是首饰项链,从没有寒酸过。 郑小云几乎不想把他们当成夫妻看,跟谁睡不是睡,眼前这汉子不能满足她的欲望,更别提钱的事,她不乐意让他睡了。 “想你能咋的?你妈都说要你休了我,不让我在家白吃白住,敢情你见天给她恁多伙食费,都不算我的数呗,我吃你家的喝你家的,算个什么?” 说到这里郑小云就满腹牢骚,不止在孙大柱面前,哪怕公公孙伟那里,她也没少抱怨,唯一的结果就是孙大柱只会让她忍忍,公公孙伟是实打实给她钱安慰她。 有时候郑小云不禁恶意地想,如果没嫁孙大柱,哪怕跟了公公孙伟做小三,也比做人媳妇好。 渐渐地,郑小云的心态变了,她不用讨好孙大柱也能有好日子过,只要她还有这副身子能伺候公公满意,她不就什么都有了。 以前还为了跟孙大柱长长久久,现在她不了。 “行了,才回来就闹,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厨房杀鸡去,一会儿爸妈要回来了,你还能让他们动手做饭呢?”郑小云说的轻松,即便她被婆婆阴阳怪气地骂不干活,她也没进过厨房。 孙大柱一回来,郑小云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孙大柱还不想去干活,只想跟媳妇儿亲热,奈何郑小云不搭理他,瞟了眼胯下渐渐抬头的玩意儿,实在提不起兴趣,把衣服往孙大柱胸口一塞,下楼去了。 “哎媳妇儿,你等等我……” 孙大柱就有这个好处,听媳妇的话,他现在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种种,自己头上已经被老爹种了一片青青草原,等将来回过味来,可就没有眼下的热乎劲儿了。 小两口又是杀鸡又是剁肉,不时传出笑闹声,孙大柱不急着当场就把媳妇儿办了,晚上多的是时间,只等着吃饱喝足,他要好好松松土,满足自个儿老婆才是。 屋里屋外融洽的很,眼见日头落山,小两口差不多收拾出晚饭来了,婆婆刘梅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还没进门便瞧见儿子的摩托车,立马眉开眼笑,远远朝厨房里喊:“大柱!大柱你回来了?” “可想死妈了,还知道回来你!又买恁多东西做甚,屋里不还有青菜。” 孙大柱一手油,笑道:“妈回来了,小云想吃小鸡炖蘑菇,我就买了,我还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菠萝,都弄好咧。” 婆婆刘梅一听给儿媳妇买的,撇嘴,扭头往饭桌去,一看切好的菠萝泡在盐水里,吃一块,贼甜! 还是儿子知道疼人。 婆婆刘梅不乐意儿子对儿媳妇好,好过头了,就不把她这个当妈的放眼里,况且儿媳妇郑小云都回来大半年了,肚子没个动静,怕是个不能生的? 他们老孙家可不能断子绝孙了,婆婆刘梅琢磨着一会儿吃饭得跟儿子好好说说,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检查,要真是个不能生的,赶紧赶出家门了事,再娶就是了。 “行了,赶紧做饭,饿都饿死了,还闹呢?”婆婆刘梅听不得儿子媳妇好,在厨房门口骂了句,拉了把凳子坐门口,跟儿子有一句没一句搭话,压根没理儿媳妇郑小云。 孙大柱一改跟媳妇嘻嘻哈哈的聊,转而和老妈子说起话了,这么一来,儿媳郑小云就没得人理了,可把她气得够呛。 “我说你爹也是,大白日头去哪里呢,也不知道着家,还吃饭不吃饭了!”婆婆刘梅眼看天都黑了,孙伟还不回来,一口咬了甜丝丝的菠萝,一面骂出声。 “爸就是这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儿吃了饭我出去看看,”儿子孙大柱摆好碗筷,三人坐下吃饭。 婆婆刘梅吃了两口,视线在儿媳妇郑小云身上来回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小云最看不得她这副做作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妈,你看我做啥?我脸上有东西?”说话声音不禁暗自得意。 没别的,就公公出门恁晚不回来,权是昨日郑小云跟公公说,自个儿好像得了湿疹,得用草药煮水洗澡,公公一大早就上山找草药去了,之前婆婆刘梅说想吃后山的笋子,公公可是理都没理呢。 你抢我老公,我抢你丈夫,很公平。 儿媳妇郑小云心底暗爽,她知道婆婆刘梅看她不顺眼,她就是故意问的。 “看你咋的,大柱,我说你们结婚也好些日子了,我还想死之前抱大胖孙子呢,你明儿先别去工地,带你媳妇儿上医院检查,看看能不能生,不然咱老孙家可不得绝种了?” “妈!你什么意思?说我不能生咋滴?”一说这个,儿媳郑小云就炸了,碗筷一摔,骂道:“你倒是说说凭啥觉得是我的问题?咋的就不是大柱不能生?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大柱!你说,她这话啥意思?我不能生?你家绝种了怪我?” 一看儿媳妇摔碗,婆婆刘梅不乐意了,重重放下碗,冷不丁倒美:“不然还能是谁?大柱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他身子好着呢,就你瘦不拉几这不吃那不吃,不会下蛋的鸡!” “瞅瞅村里前两月才结婚的,人肚子都大了,偏就你没动静!” “不行!你们一定要去医院检查,要真不能生,趁早换一个!” 这话可就诛心了,郑小云哪里能忍,瞬间哭出泪珠儿来,扯着孙大柱道:“老公你说话啊!我嫁给你,就给你生崽的?我得了什么啊我!你不在家,我跟谁生去?她这么说,是不是你的意思?” 这话可把孙大柱急的,道:“妈!你少说两句!我们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你别管!” 婆婆刘梅道:“我不管?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要是没个儿子,将来都没人替你烧纸!” “这孩子必须生!还得生个儿子才算完!不然咱家可不养没用的婆娘!” 想当初婆婆刘梅嫁到孙家,可是没两月就怀孕,一举得男,在村里家家都生女儿的时候,几乎是横着走。 “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公公孙伟的声音出现在家门口,大喝一声,瞬间把三人镇住了,呆呆看着门口浑身湿透,脚踩泥巴,满是草屑泥土的一家之主孙伟。 以前公公孙伟未免没有早点做爷爷的想法,如 “爸,你咋才回来,都恁晚了。” 仿佛刚才的吵嚷不是事,孙大柱赶紧过去接过孙伟的竹楼子,里头都是草药,还带着新鲜的青草气儿。 “死老头子你嘎哈去了!见天不见人,死哪儿婆娘肚皮上啊你!”刘梅开口就骂,不想一句话骂到孙伟痛处,脸色变了变。 其他人不晓得,只以为孙伟爬了一天山累得,只有儿媳郑小云看出端倪,怕露馅,赶紧进屋去,假装收拾桌椅吃饭。 一家四口坐上饭桌,默默无声,桌子底下,儿媳郑小云的腿忽然被谁碰了一下。 她抬头正好看见公公孙伟眼神暗示,吓了一跳,忙缩回脚,大气不敢喘。 丈夫孙大柱一言不发,似乎没什么话说,只有婆婆刘梅不省心,还在继续说要让儿媳郑小云去医院检查。 本来孙大柱就不乐意干这事儿,又不敢不听他妈的话,只能啥也不说,郑小云见状,难过得不行。 她想着自己嫁了个男人还不能当家做主,还要被难搞的婆婆欺负,属实没意思极了。 想到这,郑小云就没啥胃口,视线不期然落到公公孙伟身上,瞧见门口那一篮子草药,郑小云心底当真不是滋味儿。 “行了!不是让你别说!好好吃你的饭!没完没了还?!” “你懂什么!死老头子!”婆婆刘梅吃着饭的大嘴骂出声,偶尔夹杂着几颗饭粒口水,喷到饭桌上,怪恶心人。 “你是不知道外头说的多难听!说咱们家里娶了个太后回来,还是不能生的,以后要让咱们老孙家断子绝孙!” “你以为我稀罕他们生?我要不是常在外头,我都不知道外头说话居然这么难听!” “那你还浑出去做什么!老实待家里干活!别整有的没的,”公公孙伟骂人气势很足,压制住婆婆刘梅不让她作妖。 他越是这样护着儿媳郑小云,越是让婆婆刘梅看不顺眼儿媳,想着不知儿子被这女人哄走,连老公也不待见她,越想心里就越憋气,又不能拿他们怎样。 “行行行,我不管了行了吧!看你能耐!”婆婆刘梅丢下碗,扭头就走。 这时,自打公公孙伟回来后,儿媳郑小云一直没出声闹,这会子幽幽开口了。 郑小云道:“爸,你别说了,改明儿我跟大柱去医院,你们放心,要是我不能生,我自个儿走。” 要走? 这可不行! 公公孙伟一听儿媳妇被欺负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顿时对老妻的不满到达顶峰,瞪了眼要进房的刘梅,不假思索道:“不行,你不能走。” 呃…… 儿媳郑小云听公公这话,心底漏掉一拍,忙瞧瞧打量丈夫孙大柱的表情。 见孙大柱不以为意,才放下心来,又眼神抱怨公公孙伟,示意他别闹太大,对谁都不好。 公公孙伟咳嗽一声,补救道:“我是说,你这媳妇儿我很满意,这个家谁也别想让你走,你就好好跟大柱过日子,孩子的事,不着急。” 若是以前公公孙伟未免没有早点做爷爷的想法,如今他和儿媳有了收尾,心底的念头早就变了。 跟谁生不是他老孙家的种儿? 他五十好几了,说不定就能老来得子,嘿! 他一早打定注意了,就是想瞅瞅儿媳肚子能不能怀上他的崽儿,到时候……他也不老嘛! 有这种想法的孙伟从一开始对儿媳得手后,就没有做措施的。 起初儿媳郑小云不愿意,非得要公公孙伟戴套,后来孙伟拿出藏了十来年的一个翡翠吊坠,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郑小云就再没说什么了。 那样一颗翡翠石头拿到市场上去卖,少说也有五六万,至于会不会中招……不也是他老孙家的种儿么? 就这样,一来二去,公公孙伟每当夜深人静,偷摸到儿媳房间里,从来不用做措施,无套内射,满心期望儿媳再给他生个儿子。 老太婆是不中用了,大儿子也是个没能耐的,一点不像他,眼瞅着再有个老来子,他的人生就圆满了。 如今儿子孙大柱回来了,指定是要跟儿媳捣弄一番,夜里公公孙伟没地儿发泄,只得摸到刘梅屋里,光屁股要干屄。 不想才摸到床沿,却被刘梅劈头盖脸骂出来,说他老不死一把年纪还想恁事儿,可把孙伟臊的悻悻回屋,望着天花板出神。 都这个点儿了,儿子一定在操儿媳郑小云的骚逼吧,平常这个时候都是他睡儿媳的呢。 正在被公公孙伟念叨的儿媳郑小云,可不就正被老公孙大柱操干么。 “啊……嗯嗯……哼啊…………” 房间里,灯光大亮。 郑小云露着奶子躺在床上,白腻细嫩的肌肤被灯光找出一层如脂晕的光泽,粉色莓果随着孙大柱的撞击前后颤抖,两条长腿架在男人肩上,小嘴长着大叫起来。 比起跟公公孙伟偷偷摸摸做爱,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脂靠着呼吸和触感来感受性爱,跟孙大柱在一块,视觉冲击更大。 郑小云像溺水的鱼儿张大嘴呼吸,下面的小嘴流出潺潺蜜汁,孙大柱越用力操弄她,花穴噏合之间更显得柔弱不堪。 “哦…………老婆你真美…………”孙大柱饿了好一阵子,在工地的时候无聊的很,又舍不得花钱出去找,只能巴巴瞅着回家才能跟老婆好好睡一觉。 眼见老婆在他的爱抚下越来越骚浪,孙大柱自信地以为这完全是他的功劳,能把老婆操得嗷嗷叫,他是真男人。 这一夜,孙大柱把郑小云翻来覆去地干,射了好几回,直到累得气喘嘘嘘才罢手。 他年轻体力好,可惜那玩意儿可不是看年轻的,有些人年轻可那东西不给力,两分钟就完事儿,有些人即便四五十,能干还是能干,公公孙伟和丈夫孙大柱,就是典型的样子。 虽然次数多,但是每次时间都短,郑小云根本没吃饱,每当她有点感觉了,孙大柱已经要射了。 晦气! 郑小云暗骂,还不如别回来,公公孙伟那根大棒子还能满足她呢! 公公孙伟当真是个中高手,前戏做的很足,等 郑小云心底不满,不敢说出来,嘴上还要夸老公厉害,弄得她累得不行,其实心里巴不得老公早点走,去外边玩也好,她不想装。 今晚郑小云故意没关窗,门故意留了道缝隙,在床上被肏时她可劲儿叫,一定要让楼上楼下都能听到她的浪叫声。 老太婆不是说她不会下蛋的鸡么? 我就是不会生又怎样?你儿子还不是得在我肚皮上要生要死? 连公公她都睡过了,又能奈她何? 郑小云未免没有赌气的成分,赌婆婆刘梅的气,也赌公公孙伟的气。 公公孙伟每次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每次不戴套内射,她其实不愿意的,要是万一在这档口弄出人命,孙大柱又不在家,那她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可公公孙伟就是不乐意戴套。 现在好了,老公回来了,孙大柱操得她喉咙都要喊破了,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谁让公公孙伟不听她的,郑小云心底有自个儿的小算盘:男人都死攀比心重的动物,看到别的男人操得自己女人嗷嗷叫,未免下次不想使出浑身力气满足她。 除了这些,公公孙伟想要哄她高兴,还得拿出更多的钱………… 儿媳郑小云现在眼里只有钱,没有别的,就算以前因为喜欢孙大柱才嫁给他,经过这大半年婆婆刘梅的磋磨,孙大柱像死人一样不吭声,她的心也冷了。 绿帽子不是她逼他戴的,是他老子强迫的。 郑小云心安理得,张开大腿被公公孙伟肏逼,伸手向公公孙伟要钱要金子,所以,这才乐意应付老公孙大柱。 等她以后有了钱,拍拍屁股走人。 枕边凹陷下去,没一会儿,传来孙大柱的呼噜声,睡得跟死猪一样。 郑小云面无表情,翻身盖了被子,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虽然对方看不见,但她就是不想看到他。 结婚以后郑小云才发现,在床上,孙大柱一点情趣都没有,别说做爱前戏,就是中途,就只知道横冲直撞,更别提什么滋润爱抚了。 这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公公孙伟当真是个中高手,前戏做的很足,等郑小云足够润滑时才进入,九浅一深,轻轻重重地抽插,让人舒服得要死,哪里是丈夫孙大柱能比的。 想到公公孙伟,郑小云身下又湿了,可惜不是时候,也不能够。 孙大柱这样的愣头青,操完一抹干净就完事儿,也不知道冲洗冲洗,搂着她说说话,他们夫妻两见面的时间少了,不到晚上这个时候说两句,还等什么时候。 郑小云推了推孙大柱,想跟他说说话,可男人睡得死沉,刚做完爱爽飞了,哪里还顾得上媳妇。 在孙大柱看来,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说,咕哝一句,翻身又睡过去。 郑小云恨得重重拍了他一下,只得关灯睡觉。 翌日一早,郑小云睁开眼,就瞧见老公孙大柱正在打扫房间,穿着汗衫大裤衩拖地,正弄到她梳妆台的地方,顶到一个小盒子,上了锁的。 见她醒了,孙大柱指了指那个盒子,笑道:“你这什么宝贝啊,还上锁,谁还能抢了你的。” “你懂什么!别动,那是我爸妈给我的,你仔细弄坏了,”说着,郑小云忙两步过去抢过来,塞到床底下,这可不是她爸妈给她的,是公公孙伟平日里送她的东西,她锁起来了。 她可没那么傻,公公给的东西敢当着婆婆的面露出来,老两口子虽不在一个屋睡,难保婆婆刘梅不是精明的,公公的东西有多少,她大底还有数。 要是看到公公孙伟的黄金宝贝翡翠圪垯在儿媳妇手上,就算想不到两人乱搞,也必然把这个家闹得不安生。 当时公公孙伟给她黄金的那一晚,就提醒她说别把好东西露出来,不让婆婆知道。 郑小云很快找盒子藏起来。 被孙大柱这么一闹,郑小云想想,还是把东西放到别的地方去,随即道:“我们还去不去医院?你不在家,你妈成天见说我不会生,你倒是替我说句话,不然咱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谁说你不会生!不去!”孙大柱很排斥这话,不乐意郑小云说些不好听的。 可郑小云依旧不依不饶,道:“不然怎的?你妈骂我还不够,还要造谣我?我不管!现在就去!立马去!我要真不能生,我也不占着茅坑不拉屎,趁早给你腾地方娶别的能生的。” 这话不是气话,以前郑小云看中孙大柱老实勤快,觉得嫁了就嫁了,安分过日子也不错。 可现实给了她一巴掌,千算万算,没算到婆婆是个难伺候的,公公爬灰,就盯着儿媳妇胸前四两肉,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下去。 等离了这个家,她就是在外面跟公公孙伟操翻天,村里人也不会知道一个字! 被郑小云这么一绞缠,原本坚定不去医院的孙大柱耐不住了,他无所谓什么时候生,可他打小就听刘梅的话,媳妇娶回来了还是没变,用外人的话说,就一活脱脱妈宝男。 郑小云受不了了,要闹了,好说歹说,孙大柱答应过两天去工地,顺带把郑小云带去,两人一块去医院。 听到消息的时候,婆婆刘梅笑得差点拍手叫好,似乎巴不得儿媳郑小云真的身体有问题,不能生,她好把人扫地出门。 如果不是一再偷偷问过公公孙伟,郑小云几乎要以为婆婆刘梅发现了她和公公的奸情,不然怎么恁个讨厌她?! 白日里,孙大柱跟着他爹到地里干农活,昨夜孙伟听了一耳朵儿媳的浪叫,今早起来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也只有孙大柱还傻呵呵,以为他爹觉得他在工地不好好干活,跑回来搂媳妇儿睡大觉。 “大柱,你把这块地的秧子下了再走,”孙伟坐在田埂上,对儿子下了命令,眼睛瞅着远处自家的房子,琢磨着儿媳现在在干啥。 有同村人经过,见到大柱,打了声招呼,让晚上去家里吃酒,大柱本来还不想去,他爹又发话了。 “能的你,在外头才混多久,就不识得村里人了?旁人叫你是给你面子,你还不得乐意?哼!” 听他爹这么一说,孙大柱忙不迭应声,说去。 孙伟暗暗得意,只要今晚儿子吃得烂醉,就别想进屋,他不定还能偷摸到儿媳哪里爽一把。 公公孙伟大掌抓着儿媳郑小云挺翘的奶子不放 当爹的做到他份上,巴不得给儿子戴绿帽,也是少见。 可人家就是有能耐,十个儿子顶不上一个老子。 村里人都说大柱是被他妈刘梅给惯坏了,扶不起来,孙伟又自私,除了日常伙食费给刘梅,旁的是一点想不起给他娘俩置办点什么,都抓在自己手里,吃喝嫖都用了。 刘梅不是没想过她老公身上有点钱,想着法儿的弄到手,她一个农村家庭妇女,哪里是在外头混江湖的对手。 所以孙伟在外头赚多少有多少好东西,刘梅一点门道都没有,眼下全便宜了儿媳妇郑小云。 这些日子儿媳郑小云算看明白了,婆婆刘梅给她气受不算啥,只要把公公捏在手里,比什么都强。 晚上,眼见大柱去村里兄弟家吃饭,公公孙伟饭后也不出去走动,只留在院子里葡萄藤底下摇扇子纳凉,儿媳郑小云就明白了几分。 婆婆刘梅在楼下厨房洗澡,声音震天,郑小云想起公公孙伟求爱不成,被婆婆骂不要脸,不禁冷笑。 这机会可是你给我的。 她回房洗刷干净,换了粉色蕾丝睡衣,吊带的,半透明,说是睡衣,其实根本就是情趣内衣。 郑小云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的时候,用公公孙伟的话说,十里八村就没比得上她的,是个男人见了就没有不想睡她的。 看着镜子里妩媚妖娆的女人,郑小云缓缓看向窗外,视线落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公公孙伟一早就巴巴候着了。 一瞧见儿媳郑小云也在看他,乐得龇牙咧嘴,扇子摇得飞快,忙不迭左顾右盼,就是不见他婆娘刘梅出来。 不出来,他就不好上楼去儿媳房里。 孙伟第一次觉得刘梅埋汰,都五六十的人了,还洗什么洗,不过就是老皱皮的东西,谁看她! 一个在楼下不耐烦,一个在楼上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只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把公公孙伟勾搭得魂不守舍,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一门心思都在儿媳妇身上。 挺好的。 儿媳郑小云俯身去看窗台上的花,半个身子都搭出来了,吊带滑落,即便是在楼下,公公孙伟都能瞧见半个娇娇乔乔的嫩乳儿暴露在空气中,呼之欲出。 眼看就要全露出来,偏偏就在那儿吊着。 小蹄子真骚。 公公孙伟暗骂一句,忽然仰倒在摇椅上,大大的蒲扇放在胯间,挡住挺立起的帐篷,生怕人瞧见他狼狈的样子。 儿媳郑小云自然是瞧见了,她刚刚这么做,就是故意的。 瞅瞅,你老婆还在呢,你敢来操我不? 说实话,孙伟敢,郑小云想错了,都是过来人,孙伟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何况干儿媳妇! 唰的一下,公公孙伟随手一丢扇子,挺着裤裆大步上楼来,洗澡房里刘梅快洗好出来了,孙伟一刻也等不得了。 步子走得很快,动作很轻,孙伟两下跑上楼,推开儿媳妇房间门,一把拽住那只骚浪的贱蹄子,狠狠亲了口,顺手把窗帘拉上,连门窗都没关。 “诶等等……没关窗呢……”乡下房子质量就那样,稍微一点声音,楼上楼下都听得见,就公公孙伟刚刚那动静,如果婆婆刘梅留意了,一准得知道。 “怕什么!今儿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孙伟低声喝住,对着儿媳郑小云的小嘴儿亲了又亲,爱得要死。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大柱还在家你就敢来,等会儿她出来找你咋办?” 都大晚上了,婆婆刘梅不会再出门,不定会不会找她的死老头子,要是真找人,那他两就完了。 “老子管不了了!”公公孙伟大掌抓着儿媳郑小云挺翘的奶子不放,胯下的阳物隔着裤裆不停往女人身下捅,是个人都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把儿媳妇操死。 实在是太刺激了,女人被他三两下弄得浑身发颤,也不抗拒了,小手摸着公公的裤裆,那里的肉根硬的不像话。 虽然公媳俩已经做过很多回,公公孙伟对这女人的身体依旧着迷的要死,吃不腻,操不够,还想要得更多,就是孙伟现在的写照。 “嗯………………” 长长的呻吟声打破了屋里弥漫着的情欲气息,儿媳郑小云微昂着脖颈,小嘴儿微张,两腿并拢着,挺着奶子让公公吃。 真舒服………… 郑小云暗叹一句,耳边一直留意着洗澡房的动静,既紧张又刺激,偷情的滋味儿果然让人欲罢不能。 即便偷情的对象是她的公公。 ‘咔哒’ 洗澡房的门开了。 儿媳郑小云偷偷隔着窗帘往楼下看,婆婆刘梅穿着件大花宽松睡衣出来,刚洗过澡的身体臃肿肥胖,是个人见了都不会有性欲的那种。 公公孙伟真不挑食。 郑小云撇撇嘴,怕楼下人看见,忙缩回脑袋,忽而轻轻嘤咛一声,郑小云水汪汪的眼儿一瞪,猛的锤了一拳身前的男人。 原来公公孙伟发现郑小云不专心,还有功夫往外瞧,不高兴了,粗粝的中指破开腿间嫩肉,猛地往花心儿里头一插,粗糙的皮肤摩擦穴壁媚肉,惹得郑小云微微刺痛。 她情不自禁更夹紧双腿,一只手拉着公公孙伟的手,不让他继续深入,咬牙低低骂道:“讨厌!轻点儿……很疼呢!” 这声嗔骂没让公公孙伟生气,反而更觉得儿媳郑小云可爱又风骚得紧,越看越爱。 “你再不专心,一会儿老子操死你!乖……腿张开些…………”说着轻轻动了动手指,让他进入的更轻松一些。 儿媳郑小云就不,她说:“你等等啊,等她回屋再……嗯啊……”她不开口还好,刚洗过澡的身子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滴着水珠儿的发丝贴在脖颈上,诱人极了。 公公孙伟闻着味儿越发上头,手指往里戳得更深了,可把儿媳郑小云给捣弄得没办法,不得不深呼吸放松自个儿身子。 瞅着儿媳郑小云控诉的眼神,公公孙伟嘴角咧得更开了,似乎再说你看,老子就是恁厉害。 儿媳郑小云轻轻推了推他,人更肆无忌惮用手指抽插着她的,不一会儿就水淋淋的,湿的不像样儿。 “就你胆子大,一会儿他回来可咋整?” 郑小云张开腿,挂在公公孙伟腰间,让手指更深入,不一会儿,公公孙伟加了两指,对着女人的腿芯儿抠挖,带出阵阵淫水…… 公公孙伟此刻一下也等不了,扯开裤子掏出那 公公孙伟的掌心兜满了儿媳妇郑小云花穴的汁液,湿漉漉搞了一手。 男人满意了,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此刻一下也等不了,扯开裤子掏出那大家伙儿,对准女人的腿间就要冲撞。 “老头子!老头子?在哪儿?………………” 将将入巷那一刻,婆婆刘梅破锣嗓门忽然大声嚷嚷起来,吓得公公孙伟几乎要萎了。 儿媳郑小云似笑非笑瞅了公公一眼,似乎再说:看吧,我就说老太婆要找你。 她忽然笑了笑,也不动作,就这么愣生生瞅着公公,那根紫红粗大的阳根已经摩擦在她的阴户,眼见就要插进来让人爽死了。 公公孙伟深吸口气,撸了两把阳物,铃口已经溢出好些半透明液体,他没打算理会楼下的婆娘,正要提枪上阵操儿媳妇。 “死老头子在哪儿!死哪里去了?!大晚上见鬼啊跑去啥地儿啊!……” 婆婆刘梅不耐烦了,一见老公大晚上不在,又开始叫骂,大晚上骂得恁难听,也不怕左邻右舍听见。 儿媳郑小云早看清婆婆的嘴脸,不耐烦理会,公公如今正脱裤子在屋里要操她小屄,她乐得让婆婆刘梅戴绿帽,可惜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 “走啦……一会儿她要闹了……”郑小云朝房门口努了努嘴,不让公公继续。 孙伟骂了句晦气,匆匆提裤子转出门,又轻轻带上,人出现在隔壁房间。 他探头出去,骂道:“大晚上喊什么?!叫魂啊!”不愧是两口子,骂起人来是好不含糊,说好听的农村人不拘小节,不好听就是粗鲁庸俗。 儿媳郑小云不管他是粗俗也好,还是怎样,只要给钱的就是大爷,她拢了拢吊带裙,侧耳听着楼下动静。 “你是死人啊叫那么多声没听见?”婆婆刘梅仰头朝公公孙伟骂道,“你儿子在外头吃酒,你不管?!吃得烂醉可咋整?你说说他!” “我儿子要是出啥事我跟你没完儿!” “你有病啊你!”公公孙伟大骂,“他还小啊!屙屎都能撑死狗!你还要老子管他?!” “你他妈滚一边去!要管你不会说?他还小啊?都娶老婆还要老子管?” 公公孙伟同样骂的难听,儿媳郑小云一阵厌恶,她都嫁了什么家庭,难道不会好好说话?一家子人都不是东西! 腿间黏腻的触感让郑小云不舒服,她不得不又进浴室冲洗一边,擦干净身子再出来,隐约听到老两口的叫骂,渐渐越来越大声,似乎动了真火。 难怪公公孙伟不待见婆婆刘梅,两口子做爱都不行,哪里还能忍得了? 儿媳郑小云不禁想,如果有可能,以公公孙伟那德性,巴不得现在就把婆婆刘梅扫地出门。 至于能不能做到,估计也就想想就好,儿子都恁大了,即便公公孙伟正想娶年轻的,婆婆刘梅也不答应。 郑小云更不想嫁给恁个老头子,把自己下半辈子搭进去。 睡归睡,她要的是钱。 说来说去,她就瞧不上这两口子,连带丈夫孙大柱这绿帽大乌龟,她也不上心。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郑小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隔壁屋,公公孙伟骂一阵,终于耐心被折腾完了。 他道:“得了!老子懒得理你,你爱管就管,别找老子!” “你别大声逼逼!再喊老子抽你!赶紧进屋睡觉!”少来打搅老子好事! 婆婆刘梅骂骂咧咧,听老头子的话不乐意了,叉腰指着窗户口的孙伟骂道:“你个死老头子好得很啊!不管我儿子,也不管我!你一辈子都不管俺们!你有良心没有?” “老娘嫁给你一辈子,别说吃香的喝辣,就是要花钱也没一个子儿,你的钱,都给外头狐狸精小娼妇花光光了吧!” “你等着!咱们走着瞧!你也有七老八十的时候,到时候看我儿子媳妇理你不理?!” “哼!老不死的!” 婆婆刘梅骂骂咧咧进屋去了,不时还要骂上几句,总算没有再出来喊叫。 儿媳郑小云听她恁话,冷笑连连,儿子理不理她不知道,儿媳妇总归是不会理的。 一个睡儿媳妇的扒灰,有什么值得理会。 儿媳郑小云打心眼里瞧不起公公孙伟,可又离不开他给的钱和让她爽得嗷嗷叫的身子,就将就过呗,过不下去再走。 楼下,婆婆刘梅吼着公公孙伟骂,要他下楼,没事儿上二楼干吊事儿? 她就见不得二楼的儿媳妇好,更不乐意老头子接近媳妇,她还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最亲近的丈夫,已经和她最讨厌的儿媳上过好几次床了。 睡得还是她给儿子精心挑选的婚床哩。 儿媳郑小云猥琐地想,是不是婆婆刘梅没从公公哪里得到过爱意,所以要从儿子身上弥补回来,这才看儿儿子媳腻歪不顺眼,似乎儿媳把她亲亲儿子抢走了。 公公孙伟对着楼梯口吐了口唾沫,叫骂道:“闭嘴吧!吵死人了!睡你觉去!我爱咋的管你事儿?” 说着顺手抄起扫帚往楼梯口一丢,动了真家伙,婆婆刘梅顿时安安静静。 屋里头,儿媳郑小云差点笑出声。 他最好把婆婆刘梅打一顿,给她出出气也好,到底没动手,真是可惜了。 郑小云挑眉,关好窗户,拉上帘子,她知道今晚孙大柱得喝到叁更半夜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但是公公孙伟一定会想办法再来他屋里。 不干她一次,公公孙伟这个爬灰,是不会罢手的。 她得好好想想,该要点公公什么东西好呢,这次得要个大的,不然顶着老公在家的名头,和公公偷情,她不要多点,那多亏啊。 似乎听邻居说过,公公孙伟在县城有家小铺子收租,至于真的假的,她不确定呢。 过了十来分钟,儿媳郑小云数着时间,果然听到开门声。 静悄悄的,没一点儿声响。 一扭头,公公儿媳两人对上眼,就像偷吃的猫儿遇到一大碗咸鱼,谁都忍不住先动手了。 公公孙伟猛地扑到床上,搂着儿媳郑小云心肝肉地叫,这会儿才不到晚上十点,不止婆婆刘梅没睡,左邻右舍,灯火通明,说话聊天笑闹声稍微大点都听得见。 “你怎么又来了?真不怕她发现?” 儿媳郑小云故意不满抱怨,手却故意的扒拉住公公孙伟的脖子,不乐意让他走。 公公孙伟受用极了,捏了捏她的小翘鼻,笑道:“你们女人就是恁样儿,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诚实的很,老子把你操得爽吧?舍不得我了?” 公公孙伟在她屋里赖着不肯走,拉着她操了好 自然是舍不得他的钱。 儿媳郑小云嘴上哄得好好的,笑他说:“干啥惩凶,没得把人吓坏,你今晚还来,要快点,一会儿大柱回来 “干屁事,老子还没爽够,他回不来,”公公孙伟淫笑地接着儿媳,一个翻身,把人狠狠压住。 村东头,大柱堂哥家。 堂哥孙小武跟大柱两厢对着吃酒,一小桶土酿酒几乎然他们兄弟两个喝完。小武媳妇在旁边靠椅上刷手机,一面盯着儿子二狗写作业。“哥,侄儿小学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 孙大柱满面通红,显然喝高了,瞅若孙小武家老婆孩子热坑头,心里火热。他也想要个儿子,将来继承他家业,等他死了,也有个掉盆的人。小武笑骂道:“瞧你那出息!你也快了,指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哩!”面又给大柱满上,招呼着继续喝。 孙大柱摇头,道;“我这一个月不回来几次,估计难,也不知道*”他自己心里不愿意和媳妇分开,工地上又没有适合媳妇的活儿干,两口子不得不分开过日子。 好歹一个月能见见面,他也就满足了。 “这简单,把媳妇儿接出去不就得了,省的在家里不安宁,婆媳合不来。”孙小武意有所指. 孙大柱什么话都没说,倒是一旁的小武她妇呸了句。 “你可少说两句,人家昨样你知道? 没得笨嘴多舌说人不好,你又好了? ”小武熄妇骂了句,“大柱你别听你哥瞎说,我见你家就挺好,婶子时常打麻将,日子过的可比俺妈舒服多了。” 小武媳妇怕孙大柱面上挂不住,不让小武多嘴,在村里谁家不知道大柱他妈刘梅难相处,骂遍一个村都不待歇气儿的。 这才娶儿媳妇回来多久,村里人听得刘梅不知说了多少次儿媳不好了,新媳妇不爱出门,他们不知道郑小云脾气怎样,又不好多说。 孙大柱心里门清儿,觉得父母养大他,不好让他们受委屈,只得让郑小云忍一忍。 他知道,时间久了,这日子是没法儿过下去的,迟早要出问题。 “别说这个,倒是你不常在家,你就不怕你媳妇忍不住,闹点事儿出来?”孙小武提醒一句,婆媳关系这种事儿他一老爷们不爱搭理,可男人出门在外,看不住媳妇。 媳妇儿在家里偷人,在十里八村可不是新鲜事。 他孙大柱不担心? “这我可放心,我爸妈在家,不得给我看着?这个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孙大柱哈哈大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戴帽子,实在郑小云有心,他爸妈还在呢,又不是死的。 “既恁说那就好办,不过是提醒你一句,你有心就成。” 小武媳妇担心孙大柱觉得小武说话难听,忙接了句,“你哥倒不是多心谁,只是前头那个村子,我也是听说,里边有家媳妇儿嫌弃她家男人穷,偷偷跑出去跟了旁人,原来家也不要了。” 孙大柱听了一耳朵,忙不点说是,酒喝了不少,也够了。 从孙小武家出来,山风一吹,头更晕乎乎了。 一路眯着眼儿回家,临到院门口,孙大柱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倒像是女人的哭声,仔细一听,又没了。 他推开门,‘吱呀’一声,在静悄悄的山村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我回来了。” 带着醉意的孙大柱从一楼转角上来,没开灯,黑乎乎的,到底是在自己家里,抹黑也能找到门。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有个黑影往隔壁屋去,眨眨眼,又没有,定是他喝醉了。 孙大柱如是想,推开门,屋里黑乎乎的,只瞧见床上隐约有个人躺着。 “老婆,我回来了…………嗝……”一翻身,孙大柱搂住郑小云,手不安分的往被窝里摸,入手滑腻腻,是他老婆的身子。 孙大柱立时就硬了,拱着身子往郑小云跟前凑。 这可让郑小云为难了。 原以为大柱没那么快回来,公公孙伟在她屋里赖着不肯走,拉着她操了好久,她都累瘫了。 虽恁说,到底她还高潮好几次,泄的淫水都把床单打湿了好些,还没来的及换,大柱就回来了, 刚刚差点父子两个就撞上了。 幸好孙大柱喝醉了,不然一定能认出来刚刚从他屋里出来的黑影,不成眼花,是他老子来睡他媳妇来了。 郑小云想装睡,耐着性子不理他,男人兴头来了,装睡也得给你弄醒。 “媳妇儿……老婆……你好湿啊……”孙大柱大掌摸了把郑小云腿芯儿,湿哒哒的淫水流出来,他就爱郑小云这股子骚劲儿,身子又软,小逼紧紧的,操得舒服得要死。 “媳妇儿……可真香……啧啧……”孙大柱趁酒醉胡乱亲着,带着酒气的口水糊了郑小云一脸,可把郑小云给惹着了。 她骂道:“你放开,醉醺醺臭死了,走开!” “我不!” 刚才在孙小武家,孙大柱嘴上说放心媳妇儿一个人在家,可还是听进去了,生怕他不在,郑小云耐不住要去找旁人,这不自个儿在家,一定要让媳妇儿吃饱。 正想着,他胡乱抬起女人一条腿架在肩上,忽然来这一遭,郑小云嘤咛一声,原就肿胀的小逼灌满了公公的精液,这下全流出来了。 公公孙伟留在花穴里的精液………… 要死了,老子干完轮到儿子,郑小云生怕孙大柱看出不对劲,悄悄抽了纸巾擦拭干净,可终究还是有感觉的。 “媳妇儿……我不在家,委屈你了,老公我一定好好让你爽爽…………嘿嘿…………” 你可别让我爽了,放了我吧!郑小云在心底吐槽,公公的精液没洗干净,儿子的大肉棒子就插进来,这也太…… 左右也不是第一次被公公孙伟干,可老子儿子轮流来,即便孙大柱不知道,可公公孙伟可是知道的呀! 郑小云很担心,她要是怀上了,那到底是谁的种儿?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然而孙大柱不知道,急忙脱了裤子,掏出大家伙,就往媳妇郑小云腿芯儿里捅,前儿已经做了好几次,开发得很软和濡湿的小穴,轻而易举就能插进去…… “哦……………………” 孙大柱长长叹息,挺腰抽送,在酒意的加持下,几乎要爽上天! 儿媳郑小云下意识否认,她才和公公孙伟搭上 “他妈的!真爽!” “操!” “哦哦!!老子干死你他妈的!干死你就不能去找别人了哦哦…………真他妈爽!” 被孙大柱肏弄的要死要活的郑小云,忽然听到他这句话,吓得一个激灵! 难道大柱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儿媳郑小云下意识否认,她才和公公孙伟搭上没多久,前后不到一个月,家里又没得村里人进来,怎么可能有外人知道! 就算家里还有婆婆刘梅,以她对婆婆的了解,但凡知道她跟公公勾搭上,公媳通奸,刘梅第一个要闹得全天下都知道! “啊啊啊……老公慢点儿…………哈啊……”郑小云想不得其他的,她要确定是谁在孙大柱跟前说了什么! “老公好厉害!……哼嗯……啊……”郑小云捏着男人乳头揉着,她知道孙大柱很吃这一套。 她浪叫着轻声问他,“啊啊…………你说的……哦……什么话!……嗯嗯……人家怎么找别人了?……啊啊啊死鬼慢点儿……要到了…………哼嗯……” 喝了酒的男人,即便平时在厉害,也敌不过酒精的操控,更何况孙大柱平时也快,这不,就更快射了。 郑小云演得好辛苦,还要装作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不过两分钟,孙大柱被郑小云紧窄的小逼夹得精门失守,很快缴械投降。 他趴在郑小云胸口大声喘气儿,下身阳物还深埋在媳妇儿体内,不舍得放出来。 “死鬼!你说什么呢!人家怎么找别人了?”郑小云脸色不自然,心虚地捶打着他胸口,很不高兴的要找事。 孙大柱抓住她手腕亲了亲,笑嘻嘻道:“听那干啥,我不过随口那么一说,你还听着了?没出息!” “是啊,你有出息!你有出息打我身上下来啊!”郑小云不满嘟嘴,挪了挪屁股要出来。 孙大柱忙按住她,不让动,才爽过一次哪够,还想要更多呢。 他想起旁的事要说,搂着媳妇儿就不撒手了。 孙大柱道:“明儿咱们去县城医院瞧瞧呗,没事就当体检,你说呢。” “你都发话了我还能说啥,”郑小云无所谓道。 听见刚刚孙大柱的话,她都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她跟公公孙伟那点子事儿,一直在村里的话,迟早的让人知道,到时候孙大柱也就知道了。 倒不如去外面,租房也好,哪里都好,再怎么偷也不会闹大,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想到恁多事,郑小云比孙大柱还希望到外边去。 “你要带我出去,你妈能乐意?家里不得有个人干活?”郑小云假意说道,她在家本就不干活,留不留在家里意义不大,不过就是膈应一下孙大柱罢了。 “这话说得,你在家也不干,谁还理你呢,”孙大柱知道媳妇德性儿,也不说别的,决定明儿就走。 饭桌上,婆婆刘梅听说儿子儿媳要出县城去,没说什么,只叮嘱几句,就完事了,公公孙伟跟死了爹一样,脸臭臭的,连早饭也不吃,就要出门干活。 郑小云看出来了,忙拉住公公孙伟,说:“爸,你看你,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你要是想我跟大柱,可以经常去看咱们不是?” “哼!” 公公孙伟哼了声,他生的是儿子的气,对儿媳郑小云爱还来不及,听了这话,撇过脸去不做声。 郑小云笑说:“爸,我们在外头要租房要吃要穿,镇上那小铺子你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 婆婆刘梅第一个先耐不住,没好气道:“那铺子一个月才多少钱,那可是我跟你爸的养老钱,你们就要谋了去?打量我死了不用花钱了?没头脑的东西!” 一番话连骂带摔,婆婆刘梅把院子里好些东西摔烂了去,不骂儿子不骂老公,就指着儿媳郑小云开刀。 郑小云不吭声,只默默摸眼泪,一会儿瞅着孙大柱,一会儿瞧着公公孙伟,眼神幽怨可怜,捂着嘴儿只顾哭,可把父子两个看得那叫心疼。 公公孙伟大喝道:“行了!少说两句!” “小云你别哭,你要什么爸都给你。”睡都睡过了,命给你都成。 一听孙伟这话,婆婆刘梅不乐意了,还要再骂,忽而看孙伟猛地扬起手,眼看就要朝她的脸招呼下来,却被孙大柱一把拦住。 “爸!你做什么!疯了你!”孙大柱维护他妈,公公孙伟维护儿媳妇,两下僵持不下。 儿媳郑小云哭唧唧小声道:“爸,你不用给我们,还是留着给你们花用吧,我跟大柱在外头省检些也好。” “就是往后你常来看我们,大柱不在家,我给你做县城里好吃的去。” 这话暗示的很明显了,只要孙大柱不在,公公就可以去县城找她,到那时公公想给她什么不能给?何必在这里跟个老虔婆置气? 公公孙伟一听就懂,暗暗点了点头,朝刘梅哼道:“你儿子在,我不打你,要是在让我听到你丢鸡骂狗,不让家里安宁的,趁早滚回娘家去!不然有你好看!” 婆婆刘梅被丈夫这举动吓住了,捂着脸哭嚎,直说死老头要吃人,这日子不过了! 孙大柱好生劝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扔下他妈,带着媳妇郑小云往县城去了。 夫妻两个先去县城医院做检查,然后往孙大柱工地棚户屋里去。 棚户屋很简陋,好些东西都没有,还要买,又得花不少钱,幸好公公孙伟悄悄给郑小云转了钱,这才轻松些。 郑小云不会把公公孙伟之前给她的钱拿出来花,说到底她和孙大柱能不能过一辈子都还两说,她何必上赶着。 她跟公公孙伟的事儿,迟早要被外人知道,到那时,她迟早被扫地出门。 “媳妇儿,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给你吃香喝辣,不让人欺负了你去,”孙大柱信誓旦旦,说着好像马上要给郑小云过好日子似的。 郑小云不吃大饼,胡乱点头,往床上一趟,昨儿晚上一连伺候他们父子两个,都累死了,得补补觉。 孙大柱也不生气,乐呵呵给媳妇做饭吃,估摸着改天去工地,给郑小云找个工作。 郑小云一觉睡到深夜,醒来,打开手机,看到公公孙伟发来的消息,忙侧过头,发现孙大柱没看这边,这才点开。 公公:“在外头还习惯不?一晚上没摸你,怪想的。” 跟男人睡几天就以为自个儿能上天?你那烂逼 老不修! 郑小云暗骂,现在不好跟公公孙伟翻脸,除了要他的钱,公公床上功夫也好,次次都让她爽得想死,郑小云暂时还不想跟他断了。 “我也想你……这地儿不好住,晚上都是蚊子,也吵地很,都没睡好。”郑小云跟公公孙伟抱怨,暗示他给自己租别的房子。 工地有其他工人,能给孙大柱一间单独的房间,已经很好了。 要是工人不住想出外边租房,也可以,但房租得自己掏,孙大柱舍不得钱,这才住工地上。 一早起来,郑小云没少跟孙大柱抱怨。 她说:“要不咱还是出去租房吧,这哪里是能住人的?” “可是外边要自己掏钱,媳妇儿,不如就忍忍?等以后我赚了钱,咱们再……”孙大柱话还没说完,郑小云不乐意了。 “要什么猴年马月你才赚钱!不是我说,咱爸手里有钱,你怎么不让他支持一下?看咱们住这儿,晚上想干点什么都不自在,你可别说我不搭理你到时候。” 棚户屋都是用木板房搭的,隔音不好,稍微有点声音,上下都听得见。 他们年轻夫妻,晚上不免要干点延长人类生命的大事,郑小云面皮薄,哪里敢就跟孙大柱乱来了。 孙大柱揉着脑袋不吭声,的确也没想到更好的法子。 没多一会儿,工头叫上工,夫妻两个也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孙大柱匆匆出门去了,留下郑小云一个人生闷气。 她没事干,附近又都是工地,想去玩都没地方,最近只有一趟公交车到市区,郑小云想出买点日用品,跟工地厨房的阿姨唠嗑几句,晓得了公交车来回时间。 “你是大柱媳妇?可真嫩啊,水灵水灵的,咋滴就来这地儿了?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厨房的刘嫂挪着胖胖的身子倚在门槛上,叼着牙签剔牙。 才吃过早饭,一会儿她们还要做午饭,趁着中间空挡休息,厨房里头灶火就没停过,刘嫂也不理会,好容易扒拉到一个女人说闲话,可不得多说两句。 郑小云被她夸了几句,面上发红,又客套道:“哪里的话,人老了,不好看了,也就还过得眼。” “你这丫头在我跟前说老,你可不能啊,我瞅你这模样,就算那谁都比不上,你可……哈哈……”刘嫂话说一半,笑着打哈哈就过去了。 郑小云听不懂她啥意思,也不知道刘嫂嘴里说的那谁是哪个,不好多问。 后头有帮工抱了一篮子荷兰豆出来让剥,郑小云顺手坐下来帮忙。 “刘嫂,大柱在这边没给大家添麻烦吧?要是有,那真是对不住大家伙儿了,”郑小云没话找话,手下干净利落,显然是个做过活的,只是在村里,她不乐意干罢了。 “哪儿的话,大柱勤快,有时候还帮俺们下货,别提多有力气了,”刘嫂笑嘻嘻的,还想再说什么,忽而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厂房走出来一个女人,原本笑眯眯的脸,顿时淡了几分,轻轻哼了声。 郑小云离得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哪个女人。 看起来有四十了,郑小云见来人,女人披着长头发,紧身白上衣,牛仔裤,隐约还化了淡妆,嘴红红的摸了口红,举止可不想工地干活的人。 “早饭还有没有?别又是包子馒头吧,都吃腻了,”女人招呼一声,自顾进厨房拿早餐,对其他人,连个眼色都没有。 厨房里的人见她来了,忙起身让座,态度好得不得了。 郑小云看得一脸茫然,刘嫂背对着那女人轻哼了声,那样子绝对可以说的上讨厌。 “什么玩意儿?搭上工头以为自个儿了不起?当太太来了?看着吧!还有得这婊子闹得时候!” 这话听得郑小云咂舌,她只能假装没听到,拿荷兰豆捡了捡,丢竹筐里。 门槛外一时安静下来,空气里还留着刚才那女人身上浓浓的香水味儿。 不过一会儿功夫,厨房餐厅忽然一阵骂声! “都什么东西!是人吃得吗?顿顿都是馒头包子还让不让人吃了!” “瞅瞅这包子!肉就恁一点儿!采买的人干什么吃的?!别是贪了自己吃油水,要不要脸啊!” “等着!别让我查出来是谁!以后别想在这干!” 随后是一阵丢盘砸碗的脆响。 郑小云还搞不清楚状况,旁边刘嫂嗖一下站起来往里冲! 刘嫂指着那女人,破口大骂:“小婊子骂谁?东西是我买的你爱吃不吃!阴阳谁呢?以为你搭上有钱人了不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刘嫂这一骂,两人立刻针锋相对起来,旁人乐得看热闹,也不去劝架,郑小云站在窗户口往里瞧。 “小婊子骂谁呢?你个死肥婆!”那女人这下更怒了。 “就骂你怎么了?跟男人睡几天就以为自个儿能上天?你那烂逼镶金边以为谁都让着你?” “老娘可没操过你烂逼可不怕你!要有本事让你那姘头开了老娘!” “什么玩意儿!真当这里是你家指手画脚?!老娘就买馒头包子咋的!填不饱你那烂逼你回家吃去!” 刘嫂战斗力凶猛,指着那女人一阵输出,各种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还把对方干得上不得台面的事儿给抖出来,有知情人暗暗发笑,倒是谁也没想帮那女人一把。 郑小云看得眼都直了。 以往在村里她觉得婆婆刘梅已经够厉害的,骂人脏话都不带重样儿的,到刘嫂这种打工混生活的,更牛逼。 不多时,外头吃了饭还没出工的人纷纷往这边凑,郑小云边上趴了两叁个人。 郑小云小心问了句:“刘嫂啥意思啊?那个女的……” “你新来的吧?”一个五十多的扫地阿姨笑看了郑小云一眼,见她点头,才说:“可不就那点子烂事,人刘嫂是股东亲戚,在这干了可好久,那女的是工地干财务的,跟工头勾搭上,眼红刘嫂做厨房有油水,想干呗。” “哦,明白了,”这种事儿郑小云懂,谁的钱不是赚,那女的想抢有油水的干,没想到踢到铁板,就算勾搭上工头,这事儿她也没办法,只能在厨房找茬儿。 刘嫂才不受她的气,这才叁天两头吵吵闹闹。 都是为了钱,郑小云吹下眼睑,心底不知在想什么。 包工头骂了句,要拉女人回来,正好被郑小云 晚上孙大柱下工回来,等了一天的郑小云和他提起这事儿。 孙大柱笑笑:“可不听说了么,那娘们儿就是个不安分的,没个眼力见。” 郑小云好奇道:“咋回事儿?” “嘿!等着吧,那娘们儿迟早滚蛋,”孙大柱搂了把媳妇亲嘴,被郑小云一把推开,眼勾勾等着他说话。 “你们女人就好事儿,不就抢厨房的活儿么,那女人以为自己干财务了不起,谁都得捧着她,人刘嫂是谁,可不受你的气。” “照这么说,刘嫂啥来头?”郑小云敏锐捕捉到重点。 “还是我老婆聪明!”孙大柱拍了把媳妇的翘臀,低声道:“她是大老板的丈母娘,你说这事儿最后到底归谁?” “不是说是董事亲戚么?再说,你咋知道人是大老板丈母娘?” “那都是对外说的,我也是偶然一次去办公室听到的,很少人知道,你瞧着吧,”孙大柱咧嘴,这次闹恁大,那女人不出两天就得卷铺盖滚蛋。 搭上工头有毛用,有本事勾搭上大老板啊,那时还搞什么厨房,两腿一张,可不就吃香的喝辣的。 这事儿很快过去了,郑小云没放在心上,过几日,她搭公交车去市区买日用品,回来快中午了。 她在外边吃过了,就没往工地厨房去,没多久,厨房有人来找。 看到对方穿着围裙,手上油腻腻的,郑小云忙给对方倒水。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嫂子,这事儿急,你先听我说。”来人是厨房帮工,这会儿正是厨房忙的时候,几百号人等着吃饭,可见真的是急事。 “啥事儿看你急的?”郑小云笑道。 “是这样,刘嫂说,你要得空今天能不能去厨房帮帮忙,她有事要出去一趟,”来人接着道:“你放心,你帮工半天也给发工钱,不让你白干。” 这……郑小云犹豫了。 她打小就不爱下厨房,最不喜欢手上油腻味儿,这人家是大老板的丈母娘,不给面子说不过去。 好歹自己丈夫还在工地干活,郑小云只得穿了围裙,去厨房帮忙。 原来刘嫂出去办事,也没人敢问,只能去找工人家属帮忙。 等忙过一阵午饭的时候,郑小云累得都不想动弹了,孙大柱吃饭的时候瞧见媳妇在干活,问了两句,就没说什么。 下午刘嫂回来,特意给郑小云打电话感谢,郑小云推辞两句,也没要工钱。 刘嫂说:“你是个勤快人,我瞧你挺好,明儿留下来干活吧。” 说完,人就挂电话来,郑小云都还没来得及拒绝。 过了十来分钟,郑小云突然接到陌生电话,是工地办公室打来的,说请郑小云干活,坐办公室那种,薪水还不错。 还能有这好事儿? 等郑小云再细问,原来是财务那边开了个人,让郑小云去顶班的,他们现在就郑小云的个人资料。 郑小云学历大专,随便活儿她都能干,之前还想着找点什么事儿坐,没想到居然天上掉馅饼儿了。 到了办公区域,郑小云顺着办公室一间一间找。 走到二楼拐角,听到隔壁屋子传来女人的哭声,郑小云吃瓜的心瞬间跳动起来,悄咪咪隔着门缝儿瞧。 一看不得了,是跟刘嫂吵架那女人,被包工头压在桌上操干!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郑小云不耐烦看包工头那一身肥肉,正打算走人,就听到里边提起她的名字。 “啊啊啊…………老公……你给打我说说啊哼……啊……那小贱人是谁呜呜……干啥要她来!我就要走?你没点能耐?哼……” ‘啪啪啪!!’ 包工头满身肥肉抖动,因为背对着门,看不清样子,郑小云只看见女人的腿还挺长,穿着黑色高跟鞋,黑丝都被扯烂了。 真会玩。 郑小云吐了吐舌头。 “你懂什么!上头发话我能咋办?你就安分回家去,有空我找你……哦…………小骚货夹紧点儿踏马的…………” “哼!你就不帮我!!”不知怎的女人大声骂了句,忽然推开包工头,一脸不高兴岔着腿,包工头顶着毛发杂乱的鸡儿差点跌倒。 “你干什么!好好的又不给干!!”包工头又上前要操她。 黑丝女人撩了把头发,鄙夷道:“当初跟你的时候说好的,你在工地罩着我,如今倒好,老娘都被开了,你还想操老娘?没门儿!” “你不让我留下来,老娘不稀罕!大不了我走,以后你别想动老娘!等着新来那个伺候你得了!”一女人一把拉下裙子,随便擦拭干净就要走。 原来穿了裙子干,方便得很。 郑小云看得津津有味,原来偷看别人做恁爽。 一个包工头而已,有多大能耐,也就这女人没见点世面,不然也不至于让包工头白睡。 同为女人,郑小云不觉得女人为了活下去,出卖身体一定要遭天打雷劈,她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会跟公公孙伟睡了。 可是睡男人不用脑子,那就等于给人白睡。 郑小云想到自己的处境,换成是她,一定不会睡包工头,再怎样多少也要老板级别,即便不在工地上讨活儿,也不愁吃喝,让人养着多好。 “踏马的!” 包工头骂了句,要拉女人回来,正好被郑小云瞧见那根挂在腰间的阳物,还滴着女人花穴里带着的淫水,水淋淋反着光。 “真大!” 郑小云傻眼了,难怪那女人乐意跟一个粗野的包工头睡,谁看到恁大的大家伙都得心动吧,她估摸着该有二十………… 她郑小云从来没尝过那么大的阳物,即便如公公孙伟的也不恁大,十五六顶天了,不过是公公孙伟技术好,每次都弄得她汁水横流,爽死。 她忽然也想跟这大家伙干一次,看看这绝无仅有的男根会不会把她小逼肏烂。 眼看女人收拾好衣服要出门,郑小云赶紧躲到旁边半开的门里。 听声音,等那女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敢出来。 不敢再看包工头的办公室,郑小云从另一头上去了。 等她从叁楼下来的时候,郑小云就算是工地财务室的员工了,试用期叁个月,公司四千。 她很满意。 临走时,办公室的人说她运气好,才来就得份好工作,还是上头发话的,以后请她多多关照。 即便没人说,郑小云也知道自己是得了刘嫂的青眼,她还没蠢到是老公孙大柱帮的忙。 到了棚户屋,郑小云翻箱倒柜,找到公公孙伟曾经送给她的东西。 打开盒子,选了一条最细的金项链,往厨房走去。 我儿子千好万好!就娶了恁个不会下蛋的鸡! 做人要知道感恩。 这是郑小云一贯的人生信条。 她是个大方的,既然知道是刘嫂抬举她,恁根粗的大腿不抱,她是傻的么? 到了厨房,刘嫂照例坐在门槛外剔牙,一见了郑小云来,会心一笑。 “刘嫂,咱往那边坐坐?”不远处有躲阴凉的地儿,郑小云往那一指,刘嫂笑眯眯跟着去了。 “你这人真是,我要你这个做什么?!” 才一坐下,郑小云识趣的送上盒子,嘴上说感谢刘嫂关照,一点小意思。 刘嫂推却几次,便打开盒子,看到那条金闪闪的黄金项链,再多的话也说不出了。 谁不爱金啊银啊恁些个东西? 刘嫂欣然笑纳,郑小云才算松口气。 郑小云说:“我都知道的,刘嫂,要不是你发话,我哪里有恁好的工作来,这点还是小意思,往后你要是瞧上什么,一准要和我说。” “哎哟哟你这小嘴儿可真让疼!还有什么?不就是看你是个勤快的,我喜欢,比那起子小贱人强多了!”刘嫂一把将盒子揣兜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往后我跟大柱还要刘嫂你关照,改天咱请你到家里吃饭,”郑小云原想说到市里请吃饭,一想那太贵,暂时还没恁个能力,也就改了口。 刘嫂道:“你家我就甭去了,我忙得很,工地一时离不开人,倒是听说你们农村的土鸡土鸭好,改明儿你卖我些。” “哎呀哪儿说卖!过几日大柱回去,我一准让他带几只来!”郑小云忙接口道。 搭上刘嫂这个大树,旁人还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资历深的一个嫂子罢了。 懂的人却对郑小云奉承的很,尤其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谁也不说为难郑小云这个半路出来的人,再加上往常郑小云会做人,叁不五时请人喝奶茶小零食,所以混得还行。 有人知道孙大柱是郑小云的丈夫,还怂恿她怎么不找个更好的,郑小云哪里敢说别的,只说大柱对她好,就比什么都好。 过了几日,孙大柱回家去,正好郑小云要上班,不得空,就一个人回了。 婆婆刘梅一看儿子回来,麻将也不打了,赶紧杀鸡去,孙大柱照旧给她钱见刘梅不提媳妇,挠挠头,干脆也不说。 倒是孙伟眼巴巴瞧着孙大柱身后,不见儿媳身影,不乐意了。 孙伟把儿子叫到跟前,道:“你媳妇怎么不跟你回来?吵架了?” “哪能啊爸,小云她要上班,不得空,我自个儿回来的,”孙大柱嘀咕道。 孙伟又骂:“什么班那么忙?回来看看我也不行?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做什么对不起我儿媳妇的事儿,这个家你也别回了!” 自从儿媳郑小云跟着儿子去了外头,渐渐就少跟他说话了,他发信息过去,刚开始还回一下,后来就隔半天一天的才回。 时间久了,孙伟猜出来儿媳郑小云在外边见了世面,估计瞧不上他这老头子了。 这可让孙伟受不了,觉得儿媳不搭理他,是因为没给够钱,可现在就算孙伟想给,也没得机会,他总得见见儿媳才行。 这么一打算,孙伟决定以后要常出去市里看看,不然恁好胸大腰细,愿意花点钱给他操的女人,可就没有了。 孙大柱一听老子这话说的重,无可奈何,想反驳又不好说,明明他和媳妇好得很,在老头子眼里,好像他犯了天条一样。 同样听在耳朵里的还有刘梅,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来,骂起孙伟,“你个老不死的别骂我儿子!不想回来就永远别回来好了!给她脸了!?” “我儿子千好万好!就娶了恁个不会下蛋的鸡!要是让大柱绝了后,看我怎么收拾她!” “妈!你别说了!多难听,仔细旁人知道不好!”孙大柱抱怨道。 他多希望媳妇能和妈处得好,郑小云的脾气也算好的,小毛病有,但不至于像他妈说的那样不堪。 说起生孩子的事儿,他们去医院检查,谁都没问题,没怀上不过是时间问题。 医生都说,两人身体很好,时机不到罢了。 孙大柱不想再在他妈面前说这些,也维护了郑小云几句,婆婆刘梅见儿子发话,才嘀咕的回厨房去。 孙伟懒得理会她,赌气不吃饭,背起竹篓进山采草药去。他记得儿媳爱吃后山的山榛子,弄点回来让大柱带去,她一准喜欢。 饭桌上只留下刘梅母子两个。 刘梅骂道:“别理他!咱们自个儿吃!来,儿子,你吃鸡腿。” 孙大柱诶了声,想了想,还是说:“妈,咱家里还有多少土鸡?” “问这个干什么?不够吃?明儿妈再杀,管你吃个够。” 孙大柱忙摆手,说:“不是我,是在工地认识了人,大老板的丈母娘,挺照顾咱们,说想吃咱农村的土鸡土鸭,你要有,等明儿我去了,你给我抓几只。” “倒是会吃,你咱的跟人大老板了?能涨工钱不?” 刘梅只关心儿子钱的事儿,一听是大老板的人要,怎么可能不答应。 孙大柱说:“那婶子不仅照顾我,连小云的工作也是她指派的,很看得起我们,你明儿就给我抓四五只来,我一面带去。” 提到儿媳妇,婆婆刘梅虽然不乐意,到底儿子重要,只说:“原来她还有这种好运,怎么就让她一个人得了好处?就认识那样的人了?” 孙大柱笑道:“可不是,原来干小云工作的那女人得罪了刘嫂,她就算勾搭上包工头也没用,让滚蛋还得滚蛋,嘿!” 接着,把郑小云看到了原样告诉了刘梅,刘梅一边骂那女人不要脸,一面提醒孙大柱要多看着郑小云。 “不是妈多说你,你媳妇现在在外头见世面了,心思也活了,见惯了外头花花绿绿的生活,可是难养熟的,要我说就让她回来干活好了,妈帮你看着她。” 孙大柱哪里肯答应,原就是他妈看不上媳妇,媳妇才走的,如今媳妇在外边,人人见了都得喊声郑副主任,管了工地上一些事,连带着他这个做老公的都有面子,哪里就让她回来? “算你懂事儿!大柱你过来,替我按按,肩膀好 再说,就算孙大柱让郑小云再回来,郑小云都不一定乐意。 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乐意。 孙大柱现在都觉得自个儿媳妇厉害着呢,不敢太在她面前大小声,有时候有些事,他也不敢太霸道了。 如果郑小云知道孙大柱这样的想法,或许该骂自己怎么不早点出来工作,这样就不至于在村子里受气,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瞧瞧,她不是吃干饭的。 隔日。 孙大柱收拾齐整,他老子孙伟包了一大包草药给他,说是儿媳要的。 孙大柱以为是郑小云私下底和老头子说了,不疑有他,也带上一并出门,车后座还有一个大鸡笼,塞了满满四五只鸡鸭。 老两口心心念念,一个念叨儿子在外头吃苦受累,一个念叨儿媳如何如何好,孙大柱答应得好好的,就出门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才出发没多久,孙伟就借口去镇上买东西看铺子,也进了城,刘梅一点也没怀疑。 从村里到工地用不了多少时候,孙大柱大大咧咧扛了恁多东西来,不少人都看到了。 恰好媳妇郑小云在屋里做面膜,听到动静,一看丈夫弄恁多东西来,撇撇嘴。 她在做着面膜,脸都挡住了,孙大柱自然是看不到的。 郑小云说:“不是让你抓鸡,怎么带恁多东西?” “咱爸说这是你要的草药,我给你带来了,”孙大柱将一大包草药放桌上,鸡笼摆在门口,不一会儿几只鸡鸭拉了一地。 郑小云嫌弃道:“还放这做什么?不赶紧送刘嫂那边去!没得弄得到处都是,脏死了!” “别想偷懒,马上去!” 孙大柱嘿嘿一笑,挠挠头,“是,都听媳妇的,马上就去!” “回来!”郑小云忽然喊了声,孙大柱回头,见郑小云招手,立马凑上前。 郑小云说:“你送东西过去,听听刘嫂咋说,我听说工地要换人,你要是有能耐,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问问看?” “要是那位置你搞到手,别说几只鸡鸭,就是鱼翅燕窝,那都不是事儿!” 郑小云说话已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口气都大了不少,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是一点不假。 郑小云得了刘嫂青眼,工地上的人都见风使舵,纵然知道郑小云不过是踩了狗屎运,也没人敢为难她。 谁让刘嫂谁都看不上,就喜欢郑小云呢。 孙大柱不是笨蛋,听到这话,还能有不明白的,频频点头,提留着鸡笼往刘嫂住的棚户屋去了。 刘嫂平常不住这里,忙完了就回郊区别墅,离得也不远,只是最近工地赶工,厨房不好迟了,这才住下来。 刘嫂远远看见孙大柱过来,笑得自在。 那一边,郑小云敷了面膜,正洗脸,手机响了。 一看来人,郑小云皱眉,好一会儿才划开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一开口,郑小云惊道:“你进城了?………………” 挂了电话,郑小云换了身衣服,拿起包,匆匆出门去了。 * “大柱,进来坐会儿。” 刘嫂招呼着孙大柱进屋,鸡笼子被放在墙角,大柱还细心地用蛇皮袋垫好,不让鸡粑粑弄脏人家屋里。 刘嫂笑道:“瞧你,不过说几句玩笑话,你就巴巴给我送来,多不好意思。” “改明儿我该好好谢谢你媳妇,让她客气呢!” 孙大柱嬉笑道:“刘嫂说恁个,你多关照小云,我们没什么感谢的,只有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别嫌弃就好。” “哟!哪能啊!”刘嫂穿了件中老年女人常穿的连衣裙,正摇着扇子在裙底下扇风,天儿怪热的,闷得很,眼见就要下雨了。 从孙大柱站的角度看去,隐约瞧见女人穿的黑色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原来刘嫂还穿恁时髦,孙大柱暗想,是个男人都禁不住,小腹有些发热,他这才想起来这段时日,他已经好久没跟媳妇亲热亲热了。 “你这小子,眼睛往哪儿瞧呢?”刘嫂笑骂一句,在工地混的女人,从不来不忸怩作态,想什么说什么,开黄腔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孙大柱被她一说,顿时脸红脖子粗,不敢则声,连郑小云让他问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刘嫂睨了眼孙大柱带的东西,指了指旁边茶几上一盒红色铁罐,说:“这是我女婿送的,我不爱喝这个,你拿去尝尝,男人嘛,就该喝点好东西。” 孙大柱哪里敢要,忙推辞两句,刘嫂敲敲肩膀,叹道:“人老喽,不中用啦,随便干点活儿都累得要命,要不是我女婿千求万求,要我来帮他忙,我还不想来呢。” 孙大柱一听,猛然想起自己的事,笑嘻嘻道:“瞧您说的,你刘嫂在咱们这里,可不是一枝花,谁还能跟你比?你这好东西给我,那是看得起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嘿嘿……” “算你懂事儿!大柱你过来,替我按按……肩膀好酸啊…………”刘嫂侧过身子,屁股对着孙大柱,裙摆悠悠扬扬飘到大腿上,白花花一片,看得孙大柱眼都直了。 他又不是傻子,要是还看不出来点什么,那他还是男人嘛? 虽然刘嫂没得媳妇郑小云年轻,可胜在半老徐娘,有的是风情,况且这把岁数了,孙大柱怎样都不会吃亏。 俗话说,女人叁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孙大柱自觉不差旁人一点,不仅跃跃欲试,又害怕刘嫂糊弄他。 “快点啊,干嘛呢,还是你不乐意?”眼见后边人不动,刘嫂意有所指。 “那个……嫂子……你看我……”孙大柱悄悄走到她身后,粗粝的掌指抚上刘嫂子肩头,轻轻按了按。 刘嫂子嘤咛一声,尾音拖得老高,一下子孙大柱的鸡巴翘得老高,可要人命了。 “……………………嫂子……我…………” “大柱,挺有料的嘛,陪嫂子解解闷?”刘嫂意有所指,眼睛直勾勾瞟着孙大柱身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它才好。 “这…………” 孙大柱瞅了眼门外,晌午歇觉,外头火辣辣的太阳就像他现在的身子,随时要爆炸,人一直在危险边缘徘徊。 “你不乐意?” 刘嫂不知何时已经探手,隔着裤裆握住孙大柱胯下的肉物,随便一摆弄,那玩意儿眼见越来越大了。 孙大柱就快要哭了,又想吃刘嫂子的身子,又怕被人下套,一时拿不定主意。 刘嫂子媚笑道:“瞧你那出息!不敢?工地上不是要换人,你要是想拿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刘嫂两只胳膊搭上孙大柱,缓缓凑上去。 孙大柱毕竟年轻气盛,又是第一次偷吃,不免 要换人,也不是不可以………… 孙大柱做梦都没想到,刘嫂子居然恁大胆,敢在工地里敢这事儿! 他一个外来打工的,还不是看老板的脸色吃饭,刘嫂又是大老板的丈母娘…… 他成了亲还待在家里没事儿干,好容易找了活,要是刘嫂子一个不满意,把他辞了…… 他就算了,媳妇郑小云的工作,还靠着刘嫂。 孙大柱不敢得罪刘嫂,人都上他身了,两只奶子蹭得他难受,下身要爆炸一样。 “哦…………” 女人的手精准握住他的,来回套弄,即便已经五十了,刘嫂恁两只大奶子还勾男人的咧,孙大柱看不够似的。 刘嫂跨坐在他身上,直勾勾盯着他的脸,手下动作不停,孙大柱因为紧张的关系,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刘嫂划了下他的脸,笑道:“怎么?你怕了?还是嫌弃我老了?” “不不,不老,我只是……呵……嫂子你别……哦哦…………” “我美么?” 女人可以娇滴滴压着声音说话,孙大柱一阵头晕目眩,除了媳妇郑小云之外,他还没跟别的女人干过那事儿,脑袋空空,只能顺着刘嫂的话说。 “美…………” “你亲我一下呗…………呵呵……”刘嫂的脸凑到孙大柱面前,那双色情的眼会说话似的,勾得大柱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撅着嘴吧唧亲了口刘嫂,刘嫂掩唇咯咯直笑。 不一会儿,孙大柱的挺翘的阳物被刘嫂摆弄出精液来,她涂涂抹抹,很快就湿了。 刘嫂翘起屁股,握住猩红的肉棒对准长毛阴毛的穴口,找准洞口,轻轻坐了下去。 “啊——!” 舒服又满足的喟叹传遍屋里每一个角落,才堪堪进去,刘嫂已经爽得头发丝都发麻了。 “真舒服!可真舒服…………咯咯…………”刘嫂原来是同道中人,旁人觉得她五十好几,大底是不会有多少需求。 真正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有多想要男人。 孙大柱直挺挺坐着不敢动,那鸡巴倒是硬的发烫,便宜刘嫂自己动手了。 “ 啊啊啊…………舒服……太他妈爽了啊啊……!” 刘嫂扭腰浪叫,交合处啪啪响,肥腻的大屁股含着阳根,上上下下抽送,从她后面看,男人整个身子都被她压着肏了。 孙大柱心渐渐活泛起来,他是男人,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还是能给他前程的女人,决定他在工地的地位和去留。 他要是不知道讨好刘嫂,那他就白活这二十几年了。 几乎是没有犹豫,孙大柱抱住刘嫂的屁股,加送力道往两人交合出操干。 随着他的动作,刘嫂的叫声越发大了,这地方是单独独立出来的,周围极少人住,离工地也有些距离,哪怕叫破天,也不会有人发现。 “啊啊啊…………好深啊……哈嗯…………快点儿………… 啊…………再用力啊啊啊…………” 孙大柱毕竟年轻气盛,又是第一次偷吃,不免带出几分显摆的火气来,势必要让刘嫂看看他的能耐。 往常和媳妇郑小云,大抵只能有个十来分钟就不错了,今儿吃刘嫂的穴儿捣弄出水,干得啧啧响,可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呢。 最后一阵叫喊低吼,孙大柱刘嫂双双高潮,搂抱着倒在一起,任凭花穴流出一阵阵滚烫的汁液,淫水混合着精液,打湿了耻毛大腿根………… “嗬嗬嗬嗬………………” 孙大柱喘气如牛,从喉咙发出来的压抑低吼,温热的呼吸打在刘嫂胸口,距离太近,他连女人胸口上的绒毛都瞧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五十好几了身材还恁好……孙大柱暗想,射过一回的肉棒半软着,还不愿意拔出来。 原来跟媳妇意外的女人做那么爽。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老话果然不假。 孙大柱一下一下抚摸着刘嫂的背,一只手还握住她的奶子,轻拢慢捏,两只夹住乳头尖尖,大拇指按了又按,挑逗得不行。 “怪来样子!还以为你是正经人,原来是行货哩!” 刘嫂心满意足,锤了把孙大柱胸口,笑骂着推他,“还不起来?人家都被你弄死了还不算完?”娇滴滴的声音可跟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孙大柱可不就心满意足么? 他可是干了大老板的丈母娘!四舍五入,他就是老板的老丈人!哈哈哈哈………… 孙大柱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心底暗爽一把,面上,对刘嫂还是恭恭敬敬,生怕伺候不好她。 “我操你舒服么?还想不想要?”孙大柱涎着脸凑上去,亲了亲女人的嘴儿,顺势挺了挺腰身,原来埋在体内的阳根,眼见又硬起来了。 刘嫂嗔他一眼,道:“就你能!不看看什么时候,要去干活了,哪能就要了?” 话是恁说,刘嫂其实还没要够,她性欲强的很。 之前在工地压抑了好久,不敢跟其他男人乱搞,她还是观察了孙大柱很久,知道这男人老实,又没背景。 后来见到他媳妇郑小云,知道对方老婆是个识时务的,这才敢陇上手来,有了今天这么一遭。 刘嫂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 孙大柱点头,笑问她,“我刚才的表现,嫂子满意吗?” “臭美!”刘嫂呸了声,挺腰拔出阳根,动作一停,哗啦啦淫水顺着花穴流出来,坐下的沙发彻底湿了。 “嫂子真美…………”孙大柱嘴甜了一句,刘嫂子很受用,点了点他的脑袋,扯过纸擦干净身子,没时间洗漱,得去厨房干活了。 “一会儿我跟办公室那边说了,那活儿就你来干,”刘嫂子说到做到,也正是因为她女婿,她才有恁大权力。 “好咧!我要是挣了钱,给嫂子买金子戴。”孙大柱忙接口道。 “稀罕你金子?你老婆不是送了我一条,倒是识趣儿,”刘嫂子临出门时,回头看了眼孙大柱,似笑非笑道:“你老婆要是知道咱们这样,你要咋办?” “她懂个屁,我不告诉她,”孙大柱眼明心亮,跟别的女人偷情这种事儿,能瞒着就瞒着,可不能让家里那婆娘知道,不然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要我说,就是她知道了,也不会生气,不信你试试?”刘嫂子意有所指,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