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营业对象穿进OOC同人文里》 分卷(1) 和营业对象穿进ooc同人文里 作者: 萧二河 文案: 因演耽改而爆红的新晋流量江蔚河,在酒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十八岁高中生,而他的营业对象段谨年,也离奇地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段谨年:我们穿越了。 江蔚河:我不信,我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坚定拥护者! 段谨年:我们好像穿进了同人文里。 江蔚河:你怎么知道? 段谨年:因为我看过这篇文 江蔚河:???你不对劲!! 第一篇:饭圈热门典型套路校园文: 段谨年:我已经保送北大了,你呢? 江蔚河:)我保送北大青鸟 第二篇:枪与玫瑰腐烂月亮浪漫逃亡咯噔文: 江蔚河:我要当爱情的死刑犯我被十二点的腐烂玫瑰刺伤,我要晾晒粉色月光我的心脏已经超负荷成为爱你的温床。 段谨年:说人话。 第三篇:新时代二十四孝家庭伦理文: 爹:来谨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妈咪 江蔚河:我当场就是一个自信的嗨儿子 段谨年: 江蔚河:别垮着个脸啊我跟你爹又没关系 段谨年:) ps:受假装是攻父亲的情人,其实没有半毛线关系||| 江蔚河:同人女,求求你们收手吧,别再写了!!! 段谨年:我觉得挺好的。 江蔚河:???你果然不对劲!! 闷骚猫系爱你在心口难开完颜帅哥年下攻x粗神经狗系外向直男性格美人受 *无原型,除非你主子长封面这样 *纯整活无脑搞笑文 *攻受观点不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尊重每位同人作者的产出 内容标签: 年下 幻想空间 娱乐圈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蔚河,段谨年 ┃ 配角:沈煜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同人女,求求你们别写了 立意:大家要理智追星 1.关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鸟的校园文 老江,老江,快醒醒! 江蔚河。 老江你快醒醒啊老师来了! 江蔚河! 江蔚河被大力地推了一把,总算醒了过来。昨天江蔚河通宵夜戏,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拍了两支广告又录了一只vlog,回到酒店连澡都没洗,一沾床就睡得日月无光不知天地为何物。 江蔚河抬起厚重的眼皮,定睛一看,整个人像截弹簧倏地弹了起来: 这是哪?! 前方黑板上潦草的板书,头顶吱呀作响的风扇,四周是排列整齐的课桌椅,举目望去一片的蓝白校服,以及秃顶啤酒肚polo衫中年男子 你说这是哪?这是我的课堂! 中年男人激动地口水狂喷,江蔚河立刻往后躲:这是什么整蛊节目吗?这些群演和场景也太逼真了吧! 这是什么整蛊节目吗? 江蔚河余光瞥见同桌,是他的大学同学沈煜,登时松了口气: 老沈你吓死我了!是你在录节目吗?我怎么在这里? 沈煜反而露出一脸你在说什么的困惑: 录什么节目?你不在这里你要在哪里,在车底吗? 江蔚河!你到底眼里还有没有老师了?! 中年男人扯住江蔚河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拽到过道,全班都齐刷刷地盯着江蔚河,江蔚河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脸,一看就是稚气未脱的高中生,就连身旁的沈煜,也是他们十年刚上大学认识的模样。 老沈这是怎么回事?!别搞我了,我晚上还要拍戏呢! 怎么了江蔚河,你做的梦挺美的啊,还梦到自己成大明星啦?来来来,大家赶紧向我们江大明星要签名! 全班哄堂大笑,沈煜一脸同情怜爱地望着江蔚河: 老江,几个菜啊喝成这样,酒还没醒呢? 江蔚河忽然有个荒唐的念头:这不是节目效果,而是他穿越了,穿越回学生时代,可班上的人除了沈煜,江蔚河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沈煜也不是他的高中同学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节目导演,导演在哪里?导演停一下! 江蔚河推开男人,急忙跑出教室寻找工作人员。江蔚河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穿越了,他忍辱负重下海演耽改当0爆红,终于有了好资源,演男主上综艺接代言拍杂志,事业刚要飞升怎么能穿越?! 江蔚河闹出如此大动静,引得隔壁班的学生也纷纷探头出来围观。 或许是自己还没睡醒?江蔚河怀疑自己正在做一个沉浸式体验的噩梦,只要他赶紧醒来就好了,还有什么梦能比一觉醒来变回nobody cares的糊逼恐怖呢,没有了,淡定,冷静,深呼吸。 江蔚河掐了下自己的手臂,鲜明的痛楚让江蔚河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这不是梦,而是极其荒谬的现实。 江蔚河停止逃跑,刚好身边是墙上贴着的衣冠镜,出于艺人仪表管理的自我修养,江蔚河下意识地朝镜子投去一瞥:这体型怎么像是初中的自己啊?!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单薄的身板,穿着过于宽松的校服,以至于总体看起来显得有些邋遢。 事到如今,江蔚河不得不接受这个诡异荒谬的事实:他穿越了,穿越到了某个平行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依然叫江蔚河,但却是个高中生,外貌体型也改变了,从刚才老师对他的态度来看,大概率还是个问题学生,目前唯一认识的人是沈煜,但又不完全是沈煜,严格来说,是这个平行世界里的沈煜。 江蔚河痛苦地抱住脑袋,他从未如此崩溃绝望过,在他即将跻身顶流临门一脚的当口,居然穿越成一个平凡普通的高中生!下辈子已来不及等待,不如死了比较快! 放学铃响了,学生如同出笼的鸟,从教室里欢呼雀跃地涌出,江蔚河木然地蹲在原地,双眼无神地望着面前朝气蓬勃的学生们: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有人经过,顺手扶起江蔚河,江蔚河并不认识他们,可能是同班同学。 老江,老江! 沈煜朝江蔚河跑来,手里挥舞着饭卡: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走啊还愣着干嘛,去晚又没位置了!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沈煜的性格和原本世界差不多,也同样称呼江蔚河老江,说明这个世界和原本世界是有共同之处的,江蔚河跟在沈煜身后默默思考: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穿越,否则爱因斯坦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他一定是无意间触发了什么条件,才穿越了,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也触发这个条件,是不是就能又回到原来的世界? 贺倾城。 江蔚河倏地一怔:这个世界居然有人叫贺倾城?贺倾城是江蔚河主演耽改武侠电视剧《千城诀》中的角色。得益于贺倾城这个角色,江蔚河一夜爆红,才有如今的热度和资源,因此江蔚河对这个角色还挺喜欢的。 贺倾城! 那人又喊了一次,似乎真的是在喊自己?江蔚河忍不住回头,脱口而出一句脏话,沈煜问他怎么了,江蔚河满脸见鬼的表情: 我见到熟人了。 谁啊? 江蔚河眼睁睁地望着对方朝自己越走越近,僵硬地说出那个名字: 段谨年。 你居然认识段谨年?沈煜表现得非常惊讶,你怎么认识他的? 段谨年很高贵吗?江蔚河疑惑地反问,我不能认识他吗? 两人对话间,段谨年已经走到江蔚河面前了,江蔚河隐约觉得有些许的违和:这个世界的段谨年,居然和原世界的没有任何区别!既然自己在这个世界是高中生,那小了他八岁的段谨年从理论上来说,现在应该只是个小屁孩才对。 算了,都他吗的穿越了,也不存在什么合不合理了。 在这个世界的段谨年同样很受欢迎,许多女生经过他身边,都会故意放慢脚步偷看他。段谨年同样也在打量江蔚河,随后开口道: 找个地方说话? 好。 段谨年是《千城诀》里的另一位主演,饰演的角色名叫千慕雪,和江蔚河的贺倾城组成了蜜雪冰城cp,粉丝们叫雪王。说得再通俗易懂些,他们一起演出了一部耽改剧,段谨年演攻,江蔚河演受,由于外形上两人一个俊朗一个美艳,又是年下,完美符合当下普世主流审美cp观,继而双双爆红。 在播期间两人营业互动得十分卖力,由此衍生出真人cp百年好河,拥有极其庞大的cp粉群叫司仪,下至十六岁花季少女,上至六十岁花甲老太,无一幸免地对百年好河疯狂上头。司仪们一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爱情,这是神迹降临,是上天的旨意,是老天爷为挽救全人类离婚率而创造的真爱cp,百年好河绝对是真的!不相信百年好河是真情侣的可以滚了! 这些江蔚河都一笑了之。江蔚河是直男,之前也谈过女朋友,至于段谨年,看着也是直的,两人因拍戏认识。江蔚河觉得段谨年这人不错,年纪轻轻性格挺成熟稳重,虽然是资源咖,拍戏倒是挺认真敬业,比江蔚河合作过的所有年轻演员都要好。 江蔚河是真心想和段谨年这种有职业素养的演员当朋友,从剧组杀青到宣发播出这一年多的时间,江蔚河天天都主动找段谨年聊天,段谨年对他一直不冷不热。江蔚河这人性格直爽,大大咧咧,还有点粗神经,以为是段谨年这人比较内向认生。 电视剧爆红后,两人一起上了不少综艺,但段谨年总是冷着一张俊脸,多次把气氛弄得尴尬,搞得江蔚河差点接不住。 后来有次江蔚河被朋友拖去高级夜店,无意间听见隔壁卡座的人在高声聊天,提到自己的名字,说他是老糊逼,为了红和段谨年炒cp,剧都播完了还死缠不放,直男装基天打雷劈而卡座中心是一言不发喝着酒的段谨年。 那天过后江蔚河再也没找段谨年聊天,一个月过去了段谨年却从未主动和江蔚河说话舔狗竟是我自己!江蔚河死活咽不下这口气,干脆把段谨年拉黑了。 如今再次见到段谨年,江蔚河心情相当之复杂,偏偏这个段谨年还是原装的,着实尴几把尬。 两人蹲在蝉声轰鸣的木棉树下,江蔚河一脸便秘,段谨年则面无表情。 你要不蹲出来点? 为什么? 小心蝉滋尿。 段谨年扬了扬眉,但还是听话地往外挪一挪。江蔚河心想这小子真没礼貌,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该让他被尿滋。 我们应该是穿越了。段谨年平静地说。 我也觉得,江蔚河平静地回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接受这个设定,而且这个世界虽然有我认识的人,但目前只有你,是属于原来那个世界的。 我也是,所以我才叫你剧里的名字,来确认你究竟是不是原来的江蔚河。 段谨年沉默片刻后,突然问江蔚河: 你看过我们的同人文吗? 江蔚河噎了一下,飞快地否认: 没有!怎么可能! 江蔚河撒谎了,其实他看过。江蔚河的妹妹江蔚溪是腐女,嗑百年好河嗑拉了,总是会给江蔚河发同人图和同人文,图的质量还挺高,画得比江蔚河本人都好看,但文太长了江蔚河没空看。有次江蔚溪发了一篇,说是百年好河的镇圈神文,不看不是拆腻子,是正主本人看了都会流泪哽咽的程度,江蔚河点进去看了三十秒,将用往后余生来治愈他大受伤害的心灵。 我怀疑,我们穿进同人文里了。 段谨年顿了顿,接着道: 因为我好像看过这篇文。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整活了 2.关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鸟的校园文 江蔚河看段谨年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了起来,段谨年直接无视: 你在这个世界里是不是个差生?还有个僚机同桌? 僚机同桌是指沈煜吗?那确实符合段谨年的形容,江蔚河点点头,旋即醍醐灌顶: 啊!那你不就有上帝视角了吗!你是不是知道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江蔚河看到了一线生机,他期待地问段谨年: 然后呢,我们会怎么样?我会出车祸死吗?还是考上清华北大? 段谨年终于有了点表情,面露难色,你不会想知道的。 什么啊,难道是很悲惨的结局吗?江蔚河有点困惑:写校园故事再怎么惨,除了嗝屁不然就是没考上大学吧。 这有什么,反正又不是真的,你不说我心里反而不踏实。 段谨年略显犹豫,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小声开口: 你是个卖的 你才是个卖的!好端端的怎么还骂人?! 江蔚河真想把段谨年给吞了,自从得知段谨年的真面目后,段谨年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让江蔚河看不顺眼。 别激动,我是说这个世界的设定,段谨年也有点尴尬,你接受不了我就不说了。 江蔚河从这一刻开始怀疑人生:这真的是粉丝写出来的东西吗? 没事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白天是学生,晚上在站街,有一次我偶然遇见你被客人追打,于是就把你救下来,并且发现了你的秘密,出于好心,我让你住到我家 停一下,停、斯道普,为什么这么离谱的设定和情节你能记得这么清楚? 江蔚河都要怀疑这文是段谨年写的了。 就是因为离谱所以才记得清楚。 分卷(2) 段谨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江蔚河戴上痛苦面具: 那结局呢?我的存在因为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以被抓了吗? 我跟你在一起了。 呃江蔚河痛苦地抱头,非要按这个剧情设定来走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的推测是,这就像拍一部戏,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应该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段谨年分析道。 我已经快离开这个世界了,江蔚河有气无力地问,结局最快得几天?万一来个十年后,我不会真要在这个世界里过十年吧? 那还不如在这个世界努努力加把劲,别人站街我演戏,向段谨年看齐,争取也在二十岁红成顶流。 那不至于,我记得最后我们好像还是学生。 对了!如果我们提前进入结局呢? 江蔚河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就像我们拍戏,本来要拍两个月,但我们拼命007,把拍摄时间压缩成一个月,这样是不是就能早点结束? 有些特殊情节,必须要在特定的时间段触发吧?段谨年微微蹙眉,难不成你要白天去站街 别再提那个词了! 好。 段谨年识相地闭嘴。 有个疑问,假如我们改变剧情走向,我现在开始从良上岸,发奋图强,每天除了读书还是读书,结局会不会发生变化?江蔚河握紧双拳,作为一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拥护者,我相信,知识改变命运! 那你试试?段谨年还真掏出手机查了,好消息,这个世界也有清华北大。 江蔚河也下意识掏了掏口袋,也让他摸出一把手机,但这把手机不是自己原来世界使用的型号,而是老旧的款式,裂开的手机屏幕,犹如此刻江蔚河裂开的内心:这个世界的自己也太拉了吧,居然沦落到要去站街 江蔚河在搜索栏里打下自己的名字,查无此人;他又输入段谨年的名字,查到段谨年小中高参加各种竞赛获奖的新闻;输入《千城诀》,查无此剧,江蔚河不死心,又输入自己之前参演过的电视剧,依然没有搜索结果。 在这个世界里,与演员江蔚河有关的一切都被抹去了,现在的江蔚河,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如果我们各自过各自的人生,不和对方有交集,也许会有另外的办法离开这个世界? 随你。 江蔚河的脑子是演员江蔚河的脑子,这个世界里的江蔚河对于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因此江蔚河只能通过和沈煜的聊天,来推断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沈煜忧心忡忡,一脸看二傻子的怜惜,老江,你怎么睡一觉起来失忆了? 这事很复杂,我找个时间跟你解释,江蔚河神情严肃地把双手搭在沈煜肩膀上,老沈,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哎哟,干嘛呢干嘛呢,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沈煜正襟危坐。 我家在哪里? 不知道,你从来不请人回家玩啊。 我有家人吗? 不知道沈煜有点惊恐,老江,你别吓我,你真的失忆了? 你就当我是失忆了吧,把你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都告诉我。 江蔚河,男,高三(6)班,成绩班级倒数,性格孤僻,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个为人大方,助人为乐,人美心善 打住,江蔚河眯起眼,你是不是欠了我钱? 还说你失忆!这不是记得清清楚楚吗!你演我? 先不说这个,我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 段谨年啊,你不是中午还跟他跑了吗,我一个人,弱小,可怜,无助,孤独地在热死人的食堂里吃午餐,鼻涕配眼泪,生活好滋味 这个世界的沈煜也是一脉相承的演技浮夸,江蔚河心力交瘁,打开书包想找找线索,还真被他发现了个边缘开线的钱包。江蔚河打开钱包,在里面发现了身份证,身份证上有出生日期和家庭住址。 这个世界的江蔚河十八岁,比原来世界的江蔚河小了整整十岁,如果社会身份不这么边缘,江蔚河或许还能重温这个年龄特有的简单快乐。 既然找到家庭住址,至少晚上不会无家可归,江蔚河暂时安心下来。 然而经过一个下午学习后,江蔚河迫不得已地接受严峻的现实:以他现在的文化水平,恐怕知识来不及改变命运了。 江蔚河原本就是艺考生,现在又教材改版,能听懂才有鬼! 再过不到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北大上不了,上个北大青鸟吧 放学后江蔚河就走了,他随便路边找间小吃店,点了碗炒河粉,边吃边翻看高中生江蔚河的聊天记录。 这个江蔚河不爱改备注,从聊天记录来看,高中生江蔚河有个爸爸,给江蔚河转钱很是大方,不懂为什么高中生江蔚河还要去站街。江蔚河狠狠地叹了口气,还是先回家吧,也许家里还有什么线索。 江蔚河查了地图,家离学校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能到。 在导航的提示下,江蔚河走到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这种环境,让他江蔚河怀念起小时候的光景。 江蔚河又走了一段路,这条路很窄,两侧都是灯光暧昧的发廊和按摩店,还有卖计生用品的,有人从窗户探出头跟他打招呼,小江啊今天这么早就来啦?江蔚河嘴上应着,同时加快脚步,前面的小巷黑漆漆的,没有路灯,这是一条近道,穿过就是居民房了。 江蔚河在黑暗中前行,倏地觉察到异样:有人在跟着他。 江蔚河当机立断调头往回走,瞬间后背挨了一记,如果不是有书包做缓冲,他应该已经被打趴在地了。 江蔚河立刻拔腿狂奔:这作者对他的恶意也太大了吧!又是站街又是挨打,就不能盼他点好吗?! 你个臭表子!骗了老子钱还想跑!贱人!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大哥有话好好说,一切都是误会!江蔚河被追得屁滚尿流,在巷子里上蹿下跳仿佛电影里逃亡的成龙,打人是犯法的! 你个出来卖的还有脸说犯法?!去死吧臭表子! 咚的一声,棍子直接砸到江蔚河的脑袋上,江蔚河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厥过去,那男人趁此空档,一下子把江蔚河扑倒在地,这男人又高又壮,以现在这个江蔚河的身板根本挣不开。 接着江蔚河被翻过面,脸上重重挨了两拳,瞬间鼻腔一炸,一股难以忍受的酸疼让江蔚河闷哼出声,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流出,女人凄厉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还有连裤子都没穿好的男人出来看热闹。 不还钱,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我还我还!江蔚河立刻装出楚楚可怜样,多少钱我转你,你先让我掏个手机 手机在哪?男人恶声恶气地问。 在、在我书包里。江蔚河瑟瑟发抖。 快拿,别他吗耍阴的。 男人把江蔚河从地上拎小猫一样提起来,江蔚河摘下书包,铆足劲朝男人猛地抡去: 起开吧你! 高中生的书包有着惊人的杀伤力,这一重击直接把男人给抡倒在地,江蔚河也跟着摔出去,麻利地一翻身爬起来继续跑。 身后男人气急败坏地狂骂脏话,江蔚河喘得像条口渴的狗,跑得肺都快爆了,前方猝不及防杀出一辆红色保时捷拦住去路,江蔚河也忍不住狂骂脏话。 突然副驾驶座的车门开了,江蔚河定睛一看,驾驶座上的人是段谨年!段谨年在江蔚河开口前便打断了他: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于是江蔚河不假思索地扎进车里,随后段谨年油门便一踩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从良是唯一出路 3.关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鸟的校园文 怎么搞成这样? 段谨年把抽纸递给江蔚河,江蔚河掰过车内后视镜,把满脸鼻血擦干净,望着手里带血的纸团唉声叹气: 我跟着导航回家,鬼知道哪里冒出个男的,非说我骗他钱,追了我两条街!江蔚河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关键是!我这脸,我这脸可是上过保险的哎!这要在原来的世界怎么也能赔个黄浦区首付吧,太亏了太亏了,我底裤都亏没了 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小伤而已。 江蔚河疲惫地摆摆手,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等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估计你要挨打,就来找你了。 段谨年语气里似乎还有几分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的小得意。 我真是谢谢你了。 江蔚河思索片刻后,忽然头皮发麻: 我们还是没脱离故事情节啊? 那能怎么办,段谨年斜了眼江蔚河,我不来你就被打死了。 但是你之前说的情节里,你是碰巧救下我? 好像是。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不管事情经过如何,但既定的情节不会更改,想到这里江蔚河登时一阵恶寒: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 你说故事最后,呃,万一我们,就是,结局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 江蔚河真心认为,他拿影帝的可能性都比爱上段谨年的可能性大,但这个世界就是辆已经设定好路线的单线程火车,江蔚河还没有跳车的机会,最终必将会驶向写就的终点。 这篇文肯定是你粉丝写的。 江蔚河酸溜溜地喝着红酒,这红酒杯有他半张脸那么大,从段谨年这个角度看,江蔚河的脸被玻璃扭曲成很滑稽搞笑的模样。 应该不是吧,可能,嗯爱好比较特殊? 那为什么不是你站街而是我站街? 段谨年沉默了。 在这个世界里,段谨年依然过得风生水起,开跑车,住豪宅,喝红酒,把江蔚河嫉妒得变形。 可能是因为两人要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段谨年对江蔚河态度也温和不少,不仅亲自为江蔚河倒红酒压惊,还会说聊胜于无的屁话安慰江蔚河,比原来世界里的司马脸段谨年要好了十个沈煜。 江蔚河愤愤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将红酒杯伸到段谨年面前: 再来一杯! 段谨年又为江蔚河倒了酒,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举到江蔚河面前,江蔚河眯起眼,与段谨年碰杯,玻璃杯相撞发出叮的悦耳脆响,江蔚河假惺惺地笑道: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 然后江蔚河就呛到了: 噗哦哦呃呃 红酒撒到江蔚河的校服上,让本就不干净的校服更是惨不忍睹,段谨年看不下去,让江蔚河去洗澡。 这一天的奔波令江蔚河身心俱疲,他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都没有这一天来得精彩。所以江蔚河决定泡个澡,自信女王放光芒,恩怨爱恨去他吗。 结果校服一扒,露出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甚至连胸都圆鼓鼓的:这身体怎么像个平胸的女人!吓得江蔚河两腿一蹬,寻找自己身为男人的证明,随后江蔚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三秒不到段谨年便破门而入,正好撞见不着片缕的江蔚河扒在浴室窗户边要下跳,吓得段谨年脸上露出鲜少见的紧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死了算了下辈子我要当富婆的猫 江蔚河身子都探出去半个了,被段谨年死死拦腰抱住: 你别激动,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全都是泡沫是一刹的花火 我的兄弟缩水了你还有心情搁那唱歌?算了毁灭吧烦了这操蛋的世界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再你吗的见! 江蔚河很痛苦,这是每个男人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作者给他一个孤儿剧本不够,连他的那里都要偷工减料?这都什么人啊!死了吧不如死了算了,说不定死了就回到原来世界呢?他继续回去当流量不香吗? 别闹。 段谨年的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江蔚河抱下来,江蔚河疯狂挣扎,乱拳打死老师傅,不小心一拳打在段谨年的鼻子上,段谨年吃痛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失去平衡的江蔚河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从段谨年的怀里呲溜滑了出去,接着噗通掉进浴缸里,溅了段谨年一身水,江蔚河两脚朝天以跳托马斯回旋的姿势倒插在浴缸里。 咕嘟咕嘟噗噗 段谨年立刻把溺水的江蔚河捞上来,江蔚河刚接触到新鲜空气便一阵狂咳,恨不得心肝胃脾脏肺都吐段谨年脸上,段谨年大力拍着江蔚河的背,让他把水吐出来,江蔚河眼泪鼻涕口水和浴缸水糊了满脸,他眼眶发红地抓住段谨年痛苦地哀嚎: 我的腿 在呢在呢,段谨年把手伸向江蔚河的第三条腿,怜爱地握住,是小了点,但应该不妨碍正常生理功能。 不是这根腿啊!是这根腿啊我的腿断啦! 段谨年赶紧叫来家庭医生给江蔚河看腿,幸好只是普通的扭伤,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没什么事就先走了。经历一场鸡飞狗跳后,心如死灰的江蔚河忽然回光返照地弹射而起,死死钳住医生的胳膊: 分卷(3) 医生,医生你看我这还有救吗?我原来不是这个大小,我这是我这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变得这么小的!救救我吧医生! 这位先生别激动,这个尺寸不会影响正常使用 江蔚河摔坏了腿没摔坏脑子,还是听得出医生的意思:没救了直接抬走吧。 呜呜! 江蔚河哭得比流产的甄嬛还惨,哭得比被洪世贤背叛的林品如还惨,菩萨都不知道江蔚河有多难过! 别哭了,吃块苹果吧。 段谨年把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瓣喂到江蔚河嘴边,哭归哭,吃还是要吃的,于是江蔚河把嗷地把苹果吞了,然后继续哭。 蔚河哥,这些都是小说设定,你别当真,回去以后就好了。 段谨年拍拍江蔚河的肩膀,江蔚河更是悲从中来:站着说话不腰疼,站街的不是你挨打的不是你学废了的不是你大鹏变小鸡的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 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江蔚河什么委屈没受过,唯独这种委屈是真没受过。 那也要我们回得去。 江蔚河无神的双眼中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段谨年又喂了江蔚河一块苹果,认真地说: 如果我们回不去,我养你。 得了吧你。 江蔚河在心里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要不是知道段谨年的真面目,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会感恩戴德拉着段谨年原地结义,从今往后他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万一回不去,以段谨年的综合条件,在这个世界继续当顶流绰绰有余,那他怎么办?这身高基本是告别演员生涯了,去参加选秀又不会唱跳rap,还不到两个月就要高考,再让他复读一年也未必考得上大学,还得警惕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不给钱就打死自己的债主 苍天啊,难道他江蔚河的人生只能发烂、发臭了吗?! 你明天去上学吗?段谨年问。 江蔚河有点恍若隔世,上学对他而言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但段谨年在原来世界也才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江蔚河无数次感叹人各有命,他二十岁时还在各剧组试镜晚上兼职淘宝模特,而段谨年已经爆成顶流拿五千万的代言费了。 不去,要是又遇到今晚这情况,连跑都跑不了。 那我也不去了。 为什么你不去?当学生就应该要热爱学习。 即使这个世界里两人同龄,但提到学习,全□□的长辈都下意识对晚辈摆出说教的姿态。 因为这个世界的段谨年已经保送北大了。段谨年轻描淡写地说。 打扰了。 江蔚河安详地闭上双眼,段谨年将被子掀开,很自然地躺进被窝里,把江蔚河吓了跳: 你在干嘛? 睡觉啊。 你自己没房间吗?!江蔚河没觉得自己和段谨年是好到睡同一张床的关系。 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个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 开什么玩笑。 我发现了,这个世界就是同人文里设定的世界,就算我们身为主角拥有自我意识,可以改变事情的过程,但最终结果是不会更改的。 难得段谨年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可惜江蔚河早就发现了,段谨年,臭弟弟一个。 所以我摔断腿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这倒没有,但是,段谨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江蔚河,我的推测是,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同居,这个世界为了达成同居情节,就会调整设定,让你迫不得已和我同居。 哎那万一是你不想跟我同居呢?凭什么受伤的是我?江蔚河大写的不服。 我没有不想跟你同居啊。 段谨年无辜地眨眨眼,江蔚河无言以对,如果并不是腿脚不便,他此刻只想对天磕头,求求了,同人女,求求你们了,别再他吗的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同人女:哎,我就写,再写五块的! 4.关于你上北大我上北大青鸟的校园文 第二天清晨醒来,江蔚河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里放水,望着这柱涓涓细流,无限悲凉上心头。 早。 冷不防身后传来段谨年的问好,吓得江蔚河一个激灵,准心偏移差点洒出去。 你进来能不能打声招呼? 江蔚河抖了两下,穿好裤子,按下冲水键,艰难蹭到洗手台边洗漱,段谨年嘴里全是泡沫,哇哩哇啦地和江蔚河说话,江蔚河无语地往边上挪了挪,生怕段谨年嘴里的牙膏沫溅到自己: 别急,有什么事情刷完牙再说。 段谨年刷完牙了,对咕咚咕咚漱口的江蔚河说: 你门没关我才进来的。 好像是哦。江蔚河这人比较随性,他只是长得精致,本质就是个普通直男,和男人相处自然也没什么讲究似乎段谨年也是这么想的,江蔚河还在刷着牙,就听到身后气势滂沱,那动静,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道还以为海啸了,二十的肾和奔三的肾简直不是同个器官。 在直男该死的好胜心驱使下,江蔚河偷瞥了眼段谨年的水龙头苍了个老天爷,现在的00后未免也太富营养化了!简直可以用壮观震撼过目难忘来形容! 段谨年抖了两下,穿好裤子,一回头看到江蔚河满脸写着拿来吧你的嫉妒,便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小段啊,江蔚河笑眯眯地搭上段谨年的肩膀,因为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真实的尺寸,你看啊,我们现在的身体还是高中生,应该还能努努力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段谨年挑高了眉。 你吃什么吃到这么大的?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江蔚河紧紧握住段谨年的双手,身高可以放弃治疗,但我的弟弟是无辜的啊!身高不高是二等残废,弟弟不大压根就是废了! 蔚河哥你、先松开段谨年面露难色。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的饮食配方!江蔚河耍起无赖来。 可是我还没洗手。段谨年尴尬地说。 尿尿完要洗手哦?江蔚河比段谨年更尴尬,同时放开段谨年。 嗯,我习惯用左手,所以洗左手。 段谨年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洗左手。 好的。 那你 段谨年看江蔚河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江蔚河默默移开目光: 哎呀这么嘛其实偶尔福至心灵记起来还是会洗的,你可别到处乱说啊! 如果哪天微博热搜挂着#江蔚河上完厕所不洗手#,那江蔚河可以连夜换个星球生活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段谨年有点无语。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增鸡秘方呢! 江蔚河对此事耿耿于怀,段谨年倒是人间清醒: 如果真的能吃大那里的话,男科医院不就都倒闭了吗? 江蔚河皮笑肉不笑: 你又知道了? 对不起。 一旦接受自己穿越进同人文里的事实,任何不合理在江蔚河都可以理解为是剧情需要。比如段谨年一个人住复式别墅却没有保姆,早上起床还得自己做早餐。 然而段谨年根本不会早餐,这倒是在江蔚河的意料之中,段谨年是红三代,父亲从政,母亲是影后,既是官二代又是星二代,在如此优渥环境中成长的段谨年,可能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算了,让我给你露两手。 江蔚河就不一样了,江蔚河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有个可爱乖巧的妹妹江蔚溪,父母工作忙总不着家,都是江蔚河给妹妹做饭吃,妹妹嘴叼,因此江蔚河练就一身堪比新东方优秀毕业生的精湛厨艺,他上节目接受采访时就说过,如果自己不当演员,会去开间小饭馆。 可是你的脚没问题吗?段谨年有些担心地问。 你家厨房又不是篮球场,走两步还是没问题的。 哼,吃人嘴软,江蔚河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万一回不到原来世界,他就向段谨年借钱开小饭馆,段谨年但凡有点良心记着他的好,怎么着也得借个十几二十万吧,有了第一笔创业资金,他就能做大做强,到时段谨年又成了大明星,还能请段谨年来当代言人蹭个reeeee度,段谨年好意思收他代言费吗?不好意思吧! 很快江蔚河就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奇怪的力量在疯狂阻挠他做早餐。 先是切培根不慎切到手,接着连敲三个鸡蛋都是臭的,冰箱里的牛奶已过期,不是电磁炉无故断电,就是灶台点不着火,真是见鬼了! 随饥饿值的增加,江蔚河的耐心也越来越少,咔哒咔哒地打火打不着,于是弯腰凑到灶眼前(危险动作千万不要模仿),又咔哒地拧了一下开关,瞬间高蹿的火苗直直往江蔚河的刘海上舔,吓得江蔚河一个趔趄,由于脚崴了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栽倒,最后鬼叫着一屁股坐进垃圾桶里。 怎么了蔚河哥?! 段谨年闻声而来,正好撞见江蔚河坐在垃圾桶上用脸骂脏话,他赶紧把江蔚河扶起来,江蔚河目不转睛地盯着段谨年: 你是不是在偷笑? 没有。 嗯? 真噗没有! 段谨年憋得小脸通红,江蔚河已经老僧坐定心如止水了: 要笑就笑呗,你蔚河哥我不是记仇的人。 哈哈哈哈哈! 段谨年发出惊天霹雳大爆笑,笑得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甚至笑得站不稳,上前一把抱住江蔚河,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继续笑。 这个不经意间亲密的姿势,令江蔚河有一瞬的恍惚,他们在片场时,段谨年年纪小又是第一次进组,总是端着放不开,江蔚河就带着段谨年打打闹闹融入剧组,江蔚河笑点低很容易笑趴,就老是笑趴在段谨年身上,段谨年也受他影响,久而久之他们动不动就会搂在一起笑作一团,这个场景被站姐拍到发出来,那画面太美是经过的路人都会礼貌性磕一嘴的程度。 可一出剧组之后,段谨年就和江蔚河关系迅速疏离,又恢复到之前那种不冷不热、端着架子的态度,而江蔚河却始终怀念在剧组时虽然辛苦,大家却一起傻乐的时光,如果不是那天阴差阳错听到段谨年身边人对他的评价,也许今天的自己还会因为和段谨年一起穿越进同人文里而感到庆幸吧。 想到这里,江蔚河心一横把段谨年推开了: 你是小孩子吗这也要笑半天,还没笑够? 段谨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海,刘海哈哈哈 刘海怎么了? 江蔚河摸了摸自己的刘海,立刻我草了一声,段谨年贴心地拍了张照片给江蔚河看,江蔚河这才发现自己的刘海被火给燎焦了,像贴了块假发片,额头隐约可见,神似春节家门口上贴着的玉女娃娃,喜庆可人中透出一丝淳朴的娇憨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everything will be ok。 先别笑了,我好像做不了饭,可能这也是小说设定,你去煮吧,煎两片培根放面包上,再放两片生菜挤上沙拉酱,做个三明治,会吧? 段谨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江蔚河饿得快撅了,早知道这么折腾还不如出门买豆浆油条,有这闲工夫他现在已经坐在沙发上打饱嗝了。但江蔚河又不好意思让段谨年去跑腿,只能自力更生,拄着医用拐杖转身离开,随后就被段谨年诚恳地挽留: 我试试,你别走。 等待早餐期间,江蔚河还接了个电话,是沈煜打来的: 老江你不来怎么不说一声!老师记你旷课了! 对啊!太久没上学都忘了还要请假了!江蔚河懊恼地捂住脸: 我扭到脚了,过两天去,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麻烦你了。 扭到脚?!怎么回事严不严重?你在哪里?我放学去看你吧,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唯一让江蔚河欣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沈煜依然很沈煜,性格毛躁咋呼但很讲义气,但江蔚河不敢告诉沈煜他和段谨年住一起,到时候解释不清肯定会很麻烦: 没事,小伤而已,我过两天就去学校了,儿子的孝心爸爸感受到了。 儿子受伤爸爸心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正好段谨年端着盘子出来,江蔚河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了,把注意力集中在盘子里的三明治上:两片方正的面包片中夹着生菜和培根,看着是还行,毕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言。 我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你试试? 段谨年期待地坐到江蔚河面前,满脸写着求表扬。江蔚河觉得段谨年很像猫,平时对人爱答不理,眼睛睁圆了看着你,又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可爱。 我试试。 江蔚河沐浴着段谨年热烈的目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小口。 草,好怪,没吃到培根,再吃一口。 江蔚河又咬了一口,这次似乎咬到培根了,不仅咬到了培根,同时还咬到某种难以名状物,咀嚼的瞬间,人生二十八载的走马灯在眼前飞驰而过,这种难吃,带给江蔚河前所未有的震撼体验:怎么世界上竟然会存在如此难吃的东西?难道他的人生在今天,要因为一个三明治而遗憾地画上休止符了吗?江蔚河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死了,但没完全死的量子波动死状态。 怎么样怎么样,还行吗? 行不行你自己心里没点c数吗?江蔚河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