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雨(校园 1v1h)》 优等生 01章 祁南是一座漂亮的沿海城市,在盛夏,更漂亮。 祁南二中,是离海最近的一所高中。 下午,四点。 高二模拟考的成绩排名刚出来,四班班主任谢启政正在念成绩。他有一个变态的习惯,喜欢从最后一名开始叫,叫一个站起来一个。 这的确对差生有些侮辱性。 终于念进了前二十。 “第二十名,王年宇。” “……” “第十名,韩郁。” “……” 谢启政靠在讲台边,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前十名基本没变过,他从第十名念到第二名,第一名,更是毫无悬念。 “晏孝捷。” 没人应,他又喊了一次。 “晏孝捷。” 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空空荡荡,缺了人影。桌面干净整洁,桌角沾着一张白色字条,被夕阳染红。 是一段圣经。 “If clouds are full of water, they pour rain upon the earth /云若满了雨,就必倾倒在地上。” 班长举手站起来,“谢老师,你忘了,晏孝捷玩滑板摔了腿,请了两天假。” 谢启政哦了声,也没说什么。 对晏孝捷这名学生,谢启政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成绩出色,班级、学校需要他;恨,是因为他很不听话。 铃声一响。 一窝蜂往外钻,奔去布告栏。 祁南二中每一次,都会将年纪前一百名贴在布告栏上。 有的是看自己有没有进榜,不过大多数都是凑个热闹。 里三层、外三层,拥挤不堪。 叽喳声,此起彼伏。 一个看热闹的男生,大手一甩,“没劲,前十次次都是这几个。” 一个女生钻在缝里,握拳鼓劲:“温乔再努点力啊,干掉晏孝捷啊。” 大家都把成绩排名当成了戏看。 楼道一角,一个高瘦的长发女生,渐渐远离人群,独自走下了楼,连背影都清冷。 * 校门外第一个拐角的巷子里,有一幢九十年代的翻新楼,有两层,不过是一层和地下一层。 一层是小卖部,叫喜哥超市。 地下一层是乌烟瘴气的“狗”窝。 据说老板以前是混道上的,干过架,进过局子,现在四十了,讨了个老婆,有了个孩子,性子也是软了点,但就是这寸头、满臂纹身,也还是那副凶悍样。 楼上做正经生意,楼下用来怀念青春。 地下一层是半地下室,有光能透进。 娱乐设施是老板的私人物品,都是个人爱好,音响、架子鼓、电吉他、台球、飞镖都有。 几个差生逃了课,窝在楼下抽烟、弹吉他。 此时屋里,覆盖着一股燥劲。 在沙发边,三个男生围着玩跳棋。 该轮到黄毛走了,路已经被玻璃球堵满,他不知如下下手,最后随便跳了一步。沙发上的男生,大掌拍向他的头。 黄毛缩着脖,“孝哥,我真没你聪明,你说这棋怎么走嘛。” 晏孝捷生得高瘦,1米88的他,坐在这小沙发里还窝得慌。长得白净,但人可不斯文,眼眉总微露狠色,不笑时,很冷。 他将黄毛的棋退回,重新教他走了一遍:“你往左走跳一步,再往前跳一步,再顺着右边跳一步,最后能飞两步,这不就直接挨到家门口了吗?” 黄毛脑子转得慢,没听明白。 “祁南二中的学霸教你下棋,珍惜点。” 一个大高个,弓着背悠哉的走下来,穿着黑色牛仔裤、皮靴。他是晏孝捷的哥们尹海郡,比晏孝捷壮,也比晏孝捷痞。 晏孝捷是出生在高干家庭的优等生,尹海郡可是真没人管的野孩子。 尹海郡刚从布告栏那边过来,把黄毛挤走,点了根烟,坐进破沙发里,说:“这次,真是差了一点。” 晏孝捷弹了弹手指示意,尹海郡跟着就递给他一支烟,是硬玉溪。 晏孝捷抽了两口,问:“多少分?” 尹海郡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分。” 晏孝捷做了个惊险的表情,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手指修长又骨骼分明。他戏虐的一笑,“下次,我再让她一分。” 尹海郡弯下腰,朝晏孝捷的大腿用力一拍,“直接让四分,你人生必做的第二件事不就成了?” 晏孝捷抽着烟,没出声。 尹海郡:“你又不缺那点奖金,但她缺啊,男人偶尔示弱又不丢脸,让一下,这人不就是你的了。” 祁南二中每次都会给年纪前十的学生,奖励不同金额的奖金。晏孝捷每一次都稳拿,虽然他根本不缺钱。 刚上楼买零食的黄毛,在楼梯上就兴奋的朝晏孝捷的喊,“孝哥,嫂子在上面。” 尹海郡哇哦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 晏孝捷自然要上去,刚下来的黄毛一脸流氓样,“孝哥,嫂子的腿,二中真的找不出第二双,太他娘的好看了。” 晏孝捷瞪了他一眼,太凶,他立刻闭嘴。 见外面天暗下了,老板开了白织灯。 楼上,一片通白晃眼。 晏孝捷从货架的缝隙里,看到了那个漂亮的身影,没喊她,就这么跟着,她走一格,他跟一格。 最后,她在卫生巾区域,挑了一包苏菲,还没站起来,她就感受到了背后熟悉的气息,一个缠了自己一年多的气息。 他身上总有种淡淡海洋的味道,其实很好闻,但她很厌恶。 温乔根本没理晏孝捷,绕开了点,往收银台走去。她刚准备结账,他又扔了一包暖宝宝在玻璃台上,对老板说,“这里总共多少钱,算我账上。” 老板知道他俩那点破事,故意没动静。 本来没考进前十,差了三分,心情就不爽,温乔此时更烦了,她打开微信,扫了扫收款码,输入了11块,等到弹出到账的提醒后,她拿起卫生巾对老板说,“上面贴了11块,没错吧?” 老板坐在摇椅上,笑着点头,“没错。” 温乔的性子不易亲近,也不爱和不擅长说话,尤其是,她更不想对晏孝捷多说一句话。袋子也没要,拿着就往外走。 好心当作驴肝肺,晏孝捷已经怒了一阵。他腿还没完全好,快走起来,小腿还是有点疼。他忍着疼,几个大步追上了温乔,扯住她,低吼: “我怕你痛经,送你几片暖宝宝,你有必要搞得像我在害你吗?” 温乔怒斥了回去:“你害我害得还少吗?” 晏孝捷更怒了:“温乔,我害你什么了?” 这时,从超市里走出来几个混混学生,见到温乔就喊: “嫂子。” “大嫂。” “乔姐。” 这些社会的名字,温乔听着就犯恶心。 她歪了歪头,眼一瞪,向晏孝捷示意,他又怒驳,“整个祁南二中追女生的男生,也不只我晏孝捷一个吧,用得着这么较真别人怎么叫你吗?” 温乔笑了,笑得很冷,甚至是咬牙切齿,“晏孝捷,你是想追我吗?你想对我做什么,整个那破超市里的男生都知道吧。” 她将他的手用力从自己的胳膊上挪开,紧紧盯着他,“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操到我。” 想听她叫床 02章 晏家,一幢位于市区的三层花园别墅。 夏天的雨,总是说下就下,沾着海风,咸咸的,黏黏的。 院里种的玫瑰,被雨水重重拍打,压弯了花枝。 屋里的晏孝捷也弯下腰,因为父亲晏柄国不满意他模拟考的名次。 晏柄国在省里的官职很高,父亲也曾是京城的高官。晏母曾连萍只是一个姿色过人的小妇人,没有帮腔的权力。 晏孝捷已经罚站了半个小时,不允许上桌吃饭。 晏柄国吃了一片新鲜的三文鱼,然后放下筷子,横眉冷目:“这个学期,你难道就连十分都爬不上去?往前爬一名,都做不到?” 晏孝捷垂头忍气:“是我愚笨,不如人。” 晏柄国手肘抵着桌子,手指交叉,用力摩搓着:“前几天局里聚餐,他们问我,你这几次模拟考的名次,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人人都认为我晏柄国的儿子,至少能考到市里前十,没想到你连个二中前三都进不去。”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晏孝捷头始终垂得很低,面对父亲的指责,他从不反嘴。 “晏书记,” 曾连萍想帮腔,让孩子吃口晚饭,小心翼翼,“阿捷下次会努力的,慢慢来,先让他把晚餐吃了。” 在家里,她叫自己丈夫都是尊称。 晏柄国重哼一口气,“饿一顿,死不了。”接着,又嘲弄的说,“你再掉三分,连保姆的女儿你都比不过,就问你,丢脸吗?” 目光带刀,没有半点对亲儿子的暖意。 晏孝捷不敢作声。 或许是越想越来气,又或许是连日工作的不顺心,让晏柄国有了动手的想法,他命令曾连萍:“把皮鞭给我。” 曾连萍手一抖,求着情,“一次考试而已,不必打孩子啊。” 晏孝捷并不惊讶,也不害怕,因为他习惯了,从小被打到大,背后的伤疤常常是新旧替换。他还常笑自己,他皮糙,耐打,死不了。 晏柄国要打人,谁都拦不住。 他拿起鞭子,朝晏孝捷的背上抽了上去。是亲骨肉,可是奈何他这人,天生心里只有权力地位,没有亲情。 一鞭,两鞭,三鞭…… 就这么用力的抽着,晏柄国打人的时候,嘴里从来没话,因为他只是想找一个发泄口,释放自己的压力。 鞭鞭下来,晏孝捷就这么受着,背上像火烧,烧得痛,但他这一年,也找到一个减轻痛苦的方法。 想,温乔。 幻想和她,水乳交融。 * 老厂的小区里,红砖的老房,被雨水沁透,墙角还有滋生出的苔藓,小虫乱爬。 一楼是温乔的家。 她父母离婚后,母亲跟情夫去了美国,父亲娶了新的老婆,但两年前父亲意外去世,她便和继母生活,但奈何继母活得浪荡,家中总来不同的男人。 已是晚上九点。 温乔窝在自己房里温习功课,小小一间里没什么女孩的物品,都是书。怕那些恶臭流氓闯入,她通常都反锁房门,并且用铁椅挡住门。 这样,她才能睡得安稳。 刚做完完形填空,温乔想去厕所,但去厕所要经过继母徐蓉的房间,即使她穿的是高领衬衫,但她还是披了外套,家里没有空调,她一会就热出汗了,汗珠落满了她的额头。 在经过徐蓉房间时,不出意外,温乔听到了她和男人做爱的声音,她放荡的叫声,男人粗犷的脏话,还混着皮肉相交的响声。 或许是因为,自己夜夜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所以,她极度厌男,也不觉得做爱会是一件愉悦的事,甚至,非常抵触。 温乔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在刚关上厕所门时,刚好撞见了完事的男人,男人只穿了条肥大的格纹四角裤,肚腩上层层肥肉,就这样不害臊的在走廊里晃荡。 还下流的盯着她。 真丑,真恶心。 她心底不停的怒骂。 男人上下打量温乔,稍微往前靠近,恶心至极,“你是她继女吧,没血缘关系我知道的,开过苞吗?要不要叔叔教你……” 温乔踢了他一脚,快速的奔去房里,锁上门。 “操你妈的,敢踢老子。”男人怒叫,“老子今晚就要在这里把你处破了。” 男人不停地捶着她的门,拧着门把。 “什么事啊。” 徐蓉一眼明了,温建这女儿生得太漂亮,漂亮到刺眼。不过,她也不至于太心黑,抱着男人撒娇,“哎呀,和小姑娘斗什么气啊,来来来,我们再玩一会。” “操他妈的。” 男人又踢了一脚门,然后揽着徐蓉回了屋。 这会,温乔才安了心。 她靠在门边,喘着气,想改变现状,可是她没有能力,这种痛苦折磨,反反复复,时常让她无力,所以她只能努力学习,考到警校,永远不再踏进这个家。 * 最后,温乔收拾了书包,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卫生巾,从那个像鸡窝的家里逃了出来。 她撑着黑色雨伞,伞下的人影,清瘦又孤独。 她踏在雨水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去哪?在这座城市,她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温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盯着它,犹豫了一阵。她不是很想去这里避难,可是,每次无路可走时,这里却是自己唯一的收容所。 二中附近有条老巷,因为隔了一条街就是海,所以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烟海巷。 巷尾有间带小院子的老屋。 这是晏家给保姆留的房,因为徐蓉从不来住,所以一直空着。 温乔不愿意来,是因为她知道,这里不仅是自己的避难所,也是另一个人的。 每次进去前,她都希望,他不在里面。 雨小了,连雨声都轻柔了很多。 院子很安静,屋里也没开灯。 钥匙在孔里一转,温乔拉开了生锈的铁门。她摸着黑进了屋,刚把书包卸下,想去开灯,却看到厕所里亮着灯。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正好,帮一下我。” 厕所里,晏孝捷脱了黑T,只穿着一条牛仔裤。灯泡瓦数不高,光不明朗,但刚好照到他的背,少年的背脊宽阔却不壮,尤其是腰线,线条流畅得刚刚好。 只是,白皙的肌肤上是条条血印,深浅不一。 屋子里是药水的味道,晏孝捷在困难的抹药。 见温乔站着不动,他双手撑在发霉的木台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笑得有略有几分妖孽气,“都和我一起洗过澡了,还介意给我背上点药?” 温乔不是那种被挑逗两句就会脸红的软妹,她对男女关系没有兴趣,任何男人,任何话都挑不起她心底的燥热。 她清冷,淡漠到像没有感情。 随后,温乔扔下书包,走过去,拆开一根棉签,在药水里沁了沁,然后绕到晏孝捷背后,顺着伤痕,一点点涂抹着。 药水有点涩人,晏孝捷疼得叫了一声,但自己的叫声,却让他浮想起下流的画面。 闷头笑,一直在笑,没停。 “你笑什么?”温乔被烦到了。 晏孝捷从镜子里望去,只能看到她半张脸,但也足够漂亮,足够让他燥热,更挑逗的说:“我更想,听,你叫。” 给她买内裤 03章 温乔这一年,已经习惯了晏孝捷没羞没臊的下流话,她直到给他上完药,手都没有碰过他。 她不想碰,也讨厌碰。 她开了客厅的灯,水晶灯也上了年头,只剩两三颗灯泡还亮着,所以也没多明亮。 她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作业本,缩着小身子,问晏孝捷:“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晏孝捷耸耸肩,“看心情吧,本来只是想来上个药,自己呆会,但是……”他一对着她,讲话就没个正经,“……你来了,我暂时不想走了。” 他玩世不恭的笑,很欠揍。 温乔点点头,“好,那我做完作业,我就走。” 晏孝捷往她身边一坐,高大的身子立刻让小小的沙发凹陷了下去,“你怎么就不能像别的女孩一样有趣点呢。” 沙发太小,俩人窝得太近。 晏孝捷身上属于男孩子的热气,腾腾直冒,包裹着了温乔半边身子。 她生冷的提醒他,“晏孝捷,把衣服穿上。” 他就不是听话的人,没穿,就这么窝着,坐着。 知道他是这种人,温乔抱着书本,起身去了餐桌上。 桌子太小了,还晃,书本放上去,手都没地支开写字,更别说做作业。 见她宁可手臂难受的悬空写字,也不愿坐回来,晏孝捷投降了。他去厕所,将勾子上的黑T一把扯下,劲瘦的胳膊向上一撑,三两下将T恤套好,不过碰到背部的伤痕时,他故意叫得大声了点。 温乔很烦,“晏孝捷,你能不能稍微安静点。” 到哪里都不得安宁,她想走,着急的赶着作业,不停地在草稿纸上计算着公式,“我知道这是你家的房子,但能不能让我好好写完作业,写完我立刻走,算我求你。” 这一整天,她真的没有一件顺心事。很委屈,很难受,笔尖将练习册都戳出了洞,她有点想哭,但死死忍住。 她绝不要在他面前掉泪。 晏孝捷心里也不好受,大步走过去,将她的作业本抓起来,也顺便拧起了她,将她往沙发上按下,书本和笔七零八落的散在前面的长桌上。 他突然凶了点:“坐这写,写得快,写完就赶紧走。” 温乔心里更是一阵酸痛的委屈,她从口袋里取出耳机,塞进耳朵里,里面没有歌,她只是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她一道一道的做着,可有一道实在算不出。 墙上的老钟,转啊转。 那台老式电风扇立在一旁,生锈的铁片一圈圈转着,咯吱响。 晏孝捷坐在餐椅上,看着窗外的雨,外面的雨虽小了,可还是绵绵细细,让他发闷。所以,他时而看看温乔,心里会舒畅很多。 即使,她讨厌看自己。 温乔忽然腹部疼了起来,她捂着小腹,眉头紧蹙,嘴里还吐着痛苦的低吟声。 “喂,你没事吧。” 晏孝捷腾地站了起来,他打小就没接触过什么女生,也不知道女孩来月经会这么难受,这些生理知识,老师在课堂上也是一笔带过。 一时间,他显得有点慌乱。 温乔感觉自己底下涌出了许多血,很粘稠,好像还沾到了大腿,她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对面是晏孝捷,她羞臊了。 晏孝捷不知怎么帮她,“温乔,你要不躺下休息?” 温乔摇摇头,紧紧握着笔,“我还有一道题就写完了,写完了我就回家。” 晏孝捷急躁的走过去,扯起她的练习册,看了一眼那难解的题,“这道题,你都解了半个小时,就代表你根本不会。” 温乔忍着痛反驳,“我都解一半了,你还给我。” 晏孝捷抢过她手中的笔,哼了哼,“这一半都是错的。” “……” 随后,晏孝捷蹲在地上,都没用到草稿纸,脑经转得很快,仿佛解过无数次类似的题型,很快就答完了。 他合上作业本,抬眼看着她,“你现在这样,估计也没力气听讲解,我改天教你。” 温乔没力气和他再斗,缓慢的收拾着作业本,可嘴唇有点发白,脸上仿佛了没了血气,像一个脆弱易碎瓷娃娃。 “你这样子,往外走两步就会倒,”晏孝捷将她的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今晚,住这吧。” 说最后那句时,他没敢抬眼看她,双手撑腰,看着别处。 他讲话再流氓,骨子里依旧是个未经世事少年。 温乔没答应也没拒绝,她从书包里拿了一片卫生巾,起身先去了厕所。 晏孝捷大掌扶上脑袋,少男少女独处一室,挤在狭小的屋子里,他身体渐渐热起来。 温乔进去了好一阵,没见动静。 突然,从厕所里传来她的声音,拉得很长,“晏孝捷。” 晏孝捷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厕所一侧,问:“怎么了?” 温乔难以启齿,揪着衣角,唇都要被抿破,最后毫无选择,她只好第一次用柔和的语气拜托他:“你可不可以帮我……” 晏孝捷又急又紧张:“帮,你,什么?” 她眼一闭,说了出来,“帮我去买一条内裤,我月经弄到裤子上了。” 他惊愕的啊了声,而后又立刻嗯道,“……好。” “那个,”她又脸红的补了句,“s码,最普通的款就行。” 帮我洗澡 04章 雨,终究是停歇了。 夜里十点的沿海街道,静谧到只能听见海浪迭滚的回声。 晏孝捷往热闹的街道里奔,附近都是些民生超市,没有内裤卖,他只能又跑了几条街,也没有,这个点,市中心的商场也关门了。 他踩过一个个水坑,顾不上水渍,溅到满裤腿都是。 晏孝捷有点急,跑得很快,背上的伤口一阵疼,他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另一条街跑。 在转角处,他看到了唯一一家,能有内裤卖的店。 色梦情趣—— 晏孝捷没得选,他拉开了内衣店的推拉门,一串紫色的迎客灯,突然闪起来。 里面暗暗的,挂着一排排大尺度的内衣。 这些,他之前都是在黄片和黄书里看过,真上手摸两把,手指都滚烫起来。 “小弟弟,这款太成熟了,不适合你,”丰乳肥臀的老板娘,一手抽着烟,一手取了件白色蕾丝款给他,“这款清纯又骚,和小妹妹玩,合适。” 这款的确好看,白色蕾丝上还有绸缎飘带,底下却是开口的,纯欲至极。 晏孝捷脑子老不正经,意淫起了温乔穿上去的样子,他顿时口干舌燥。不过,他还是挑了件这里最正经的内裤,去结了帐。 老板娘边往袋子里塞边笑着说,“小弟弟,看你挺爷们的,怎么这么保守啊,就买个这?” 又追问了句,“真不要那件白色蕾丝?” 晏孝捷埋着头,刚扫了码,不过在输费用时,指尖下意识想往删除键上按。 * 回去时,又下了雨,还好,不大。 晏孝捷又去了隔壁街,买了一堆吃的。 他胡乱把东西扔在桌上,然后拎着袋子去了厕所,他发现温乔就这样在这里站着。 “你怎么不出来坐着?” 温乔站在门边,闷头说,“内裤上有血,怕弄脏你家的沙发。” “那几个破椅子、破沙发,脏了就脏了,” 晏孝捷真服了这姑娘的执拗劲,吼了出来,“你就因为这,在里面站半个小时。” 厕所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不太透气。 温乔热出了汗,一身黏得慌,她将门拉开一条小缝,伸出手:“给我吧。” 晏孝捷将袋子塞到了她小手中。 厕所是老旧的钢化玻璃门,上面带点浮雕,虽然是防偷窥的,但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温乔在拆袋子。 晏孝捷在外面脱衣服,因为刚刚淋了雨,衣服没法穿,他刚将衣服拧干,里面传来了她暴躁的声音。 “晏孝捷,我不是让你买最普通的款吗?” 温乔看着手中这条豹纹蕾丝内裤,不知所措。 晏孝捷倚在门边,懒懒的冲里头说道,“姑奶奶啊,这边快到渔村了,况且这个点,哪有什么正经服装店开门啊,我跑了几条街,就这家情趣内衣店还开着门。” 虽然厌恶,但温乔没得挑,她还是换了。 她将运动裤褪下,从双腿里脱出来,再伸手缓缓的扒下内裤,一点点的从大腿滑到小腿,直至最后完全脱去…… 这些动作,在门上微微浮现,若隐若现。 晏孝捷看到了,还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立刻瞥开头。 16岁的少年,正直最躁热的青春期,对性,有着无限幻想,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漂亮女孩。 他很难控制,底下竟然起了点反应。 不过一会,温乔开了门,见到裸着上身的晏孝捷,已见惯不惯。她将袋子举高,冷冷的说,“这是你买给别的女生的,还是给我的?” 他真想拍死自己,刚刚忘了把情趣内衣拿出来。 温乔塞到了他手里,“我不喜欢白色,我喜欢黑色。” 晏孝捷突然笑了,手指缠绕住袋子,一甩一甩,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原来你喜欢性感的。” 温乔没接话,从书包里掏出了两百元,递到了他身前,“内裤加情趣内衣,这些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只能过两天给你。” 晏孝捷接过她手中的钞票,然后捏在手心里,又塞进了她的书包里,“送你的,你那点钱,自己留着吃点好的吧。” 转身时还欠欠的扔了句:“那么瘦,胸上屁股上都几块肉。” 温乔很固执,“不行,我不想欠你。” 晏孝捷就烦她这性子,一点都不柔软,硬邦邦,又冰冷。他烦躁的将情趣内衣放下,然后走到厕所门口,指了指里头:“行,给你一个还债的机会。” 温乔紧张了,“晏孝捷,下流的事我不做。” 晏孝捷动动眉:“帮我洗澡算不算?” 她低怒:“别太过分。” 他更玩世不恭的笑:“可是,我刚刚为了给你买内裤,身负重伤还淋了雨,你怎么这么黑心呢?温乔同学。” * 发点存稿,晚上还可以更一章。 陪我撸(微h) 05章 不想欠债,所以温乔最后和晏孝捷进了厕所。 狭小的厕所,同时容纳两个人都显拥挤。 纱窗都破了小洞,被挡在外面的蚊虫,拼命往缝隙里钻,光是昏黄的,照得屋里更暧昧。 这并不是温乔,第一次和晏孝捷挤在这间厕所里。 一年前,高一,六月初。 徐蓉刚去晏家做保姆,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所以把这间屋子的钥匙给了温乔,告诉她,她可以随意去,也不会有人来。 那次,是傍晚,也是因为徐蓉和男人在家里偷欢,温乔收拾了书包就出了门。 她第一次来了烟海巷的这间老屋。 因为徐蓉交代得很靠谱,所以温乔并没防备心,进屋见也没人,便从书包里掏出换洗的衣物,准备去洗澡,看到门外有一个放衣物的木凳,于是她脱了裤子和衬衫,迭好,放在了上面。 此时,温乔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衣和棉质内裤。 清清瘦瘦,皮肤白中透些红润,颈部线条过美,香腮鹅颈,似油画里出尘脱俗的少女。 温乔拧开门,却看到一个少年裸着身子站在窗户下,正搓着头,满头晶莹的泡沫。 少年很高,腿很长,皮肤很白,不瘦也不壮,肌肉线条匀称舒服,但也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她的目光只注意到了,少年最突出的两个部位。 一个,是他过分高挺的鼻梁。 另一个,是他鼓囊粗大性器。 显然,看不够的不是温乔,是晏孝捷。 他很烦,门怎么关得那么快,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她的身体,比黄色杂志里的模特还好看。 而他们也不知不觉认识了一年。 温乔脸没红,说话都像一个冰冷的机器,“你要全脱吗?” 晏孝捷却觉得,她还不如一个机器人,至少机器人,会听自己的话。 他手指已经落在了牛仔裤上,眉毛往上一耸,“洗澡当然得全脱。” “好,”她答应了,“那你快点。” 晏孝捷很快脱去了牛仔裤,里面是一条黑边灰底的平角裤,中间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很鼓。 他抬眼看了一眼温乔,脸还是没红。 温乔:“我每天都会看医学书籍,男性的器官构成我很了解,真实案例图片我也看过不少,无非就是那样子。” 晏孝捷知道她口中的医学书籍,指的是法医,解剖学。 性器官,是尸体的。 晏孝捷最后没脱,拿起地上的盆,打开花洒,接了一半热水,又在水龙头底下接了一半凉水,扯下毛巾,往里一放,拧干,递给温乔,“我也洗不了,帮我擦擦就好。” 温乔点头,“嗯,好。” 晏孝捷精壮的背部,伤痕累累,温乔都下不去手,很轻很轻的擦拭着,温柔了许多,“你疼吗?” “不疼。”其实疼,可他还是笑着摇头,“你碰我,就不疼。” 他这些没羞没臊的话,对她来说,没什么感觉。 温乔擦完了后背,“转过来。” 晏孝捷听话的转过身。 屋里太挤,俩人只能身子贴身子。 她又拧了一次毛巾,仰起头,一点点的擦拭着他的肩、胸。她没触碰他的视线,但他却是目不转睛。 毛巾是温热的,他是燥热的。 尤其是,当温乔的手滑落到腹部时,他有了反应。 她再往下时,他忽然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乔急了,“你要干嘛?” 晏孝捷喘着粗粗的气,“温乔,我好难受。” 温乔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将手挣脱了出来,把毛巾往盆里一扔,“你自己解决,我出去了。” 晏孝捷没让她走,又抓住了她,很紧,“在旁边呆着。” 她白皙的手腕沸红了小一片,觉得这要求太无礼,“晏孝捷,你能不能对我干点人事。” 他急的反驳,“我刚刚干得还不够多吗?” 她哑了口。 他像在哄人,“很快的。” 话落,晏孝捷将内裤往下扒了一点,粗大的性器弹了出来,早就不再疲软,挺立还往上翘着,那是年轻气盛的勃发。 温乔避开,一直看着地板,但手怎么也却挣脱不出他的魔爪。 第一次性幻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晏孝捷脑袋就像充了血,他一只手抓紧她,一只手扶上了自己的性器。 血脉膨胀,肉棒粗硬硕大,毕竟还未真正使用过,颜色是粉的,龟头还透着一些水盈的光泽。 晏孝捷看着温乔,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这种感觉,欲仙欲死。 十分钟过去。 温乔已经闻到了一些讨厌的味道,开始不耐烦,“你好了没?” 平时打个手枪也就十几分钟的事,但今天梦中情人在场,晏孝捷怎么都不想射。 不过感觉也快了。 晏孝捷突然将温乔的手用力拽到自己的肉棒前,她吓得愤怒大叫,“晏孝捷,你不要乱来。” 他脑子很热,身子很胀,乱了意识,求着她,“一分钟,帮我一分钟。” “我不要,”她低吼,“一秒我都不要。” 少年哪能扛住身体的本能燥劲。 晏孝捷顾不上温乔的不悦,他掰开她的手指,往自己的肉棒上一握,带动着她,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这是温乔第一次碰到男人的性器官。 滚烫的肉棒在她手中来回摩擦,粗到她的小手根本裹不住,被她套弄几下,似乎又硬了一些,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掌心滑过,挤出指缝。 “晏孝捷!”温乔疯了般怒叫,“滚!” 可是晏孝捷是真混球,没皮没脸,最后握着她的手,加速套弄了几次后,他射了,滚烫的津液有一半,都射在了她软绵的手心。 * 临近十二点。 晏孝捷在外面吃着刚刚买的外卖,T恤没干,所以只能光着。长腿往外随意一伸,坐姿总是没个规矩,他又啃了一只鸡翅,回想着刚刚刺激的一幕。 很美,还回味无穷。 温乔给自己擦了身子后,走到了客厅里,这双手,她大概洗了十几次,还是觉得有股咸腥味。 很恶心。 晏孝捷把炒米粉往前一推,“过来吃点吧。” 温乔走到沙发边,弯着腰,拎起书包,塞着书本,根本不想理他。 她很委屈,很不好受。 她背上书包刚往门边走,就被晏孝捷大手一伸,拦住,“对不起,我刚刚是精虫上脑,过分了。” 道个歉也是吊儿郎当。 也许不是这一件事,是一整天的憋屈,温乔掉了两滴泪,声音哑了,“我就不应该让你帮忙买内裤,我就知道你这种人不会纯好心。” 见她哭了,晏孝捷心一慌,抽了两张餐纸,塞到她手里,“吃饱了,再揍我吧。” 温乔狠狠盯着他,没忍住,堆积的坏情绪爆发了,“晏孝捷,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爸爸打了你,你就来欺负我。” 说着,眼泪又啪嗒掉了下来。 这会,几阵夜风吹进来,晏孝捷脑子清醒了很多。 这话刺痛了他,让他真像个不做人事的无耻之徒。 他心生愧疚,道了歉,“我是恶心,我是流氓,我无耻。” 而后,语气一弱,嗓音压低:“温乔,对不起。” 温乔站着没动,就这么含着泪看着他。 晏孝捷起了身,帮她把书包卸了,然后带她在餐椅上坐下,把米粉、炒饭、鸡翅、生煎包都堆到了她面前。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刚刚把街上的小吃都买了点,你挑着吃两口,你都快饿虚脱了。” 然后,他又将姜茶和暖宝宝贴推了过来,“你吃完饭,就喝点姜茶,我查了下,可以暖宫什么的,吃完了,就贴个暖宝宝去里屋睡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温乔心晃了一下,她问道:“你呢?你要回家吗?” 晏孝捷站在门边,坏笑,“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温乔没吱声。 晏孝捷将旁边未晾干的T恤套上,拉开了铁门,“我出去转转,你一会把里屋的门反锁了,我要不要走,看心情吧。” * 终于吧前奏写完了,下面开始全线故事。 争取冲个第一波50猪猪和100收~ 睡个觉 06章 这一晚,温乔睡得出奇的安稳,不知道是因为折腾了一整天太累,还是这间屋子莫名有安全感。 即使,屋子里,有她最厌恶最想摆脱的人。 第二天,温乔走的时候,外屋没人,她不知道晏孝捷有没有回来过。 她想,他这种身娇肉贵的大少爷,怎么能窝在破屋、烂沙发上睡一晚。 * 祁南二中,中午十二点。 喜哥超市的地下室,几个男生趁午休躲在一角看黄片,是校园女孩和糙汉的主题,各个鼻血都要流出来,抢着耳机听声音。 矮个混混:“我操,真他妈想干到橘梨纱。” 寸头混混挤兑他,“隔壁班的何纱纱都不鸟你,还橘梨纱。” 嘭,一个枕头飞过去,砸到架子鼓上。 金属声太刺耳。 趴在沙发上补觉的晏孝捷被吵醒:“他妈的,看个A片,又不是演,你们叫什么叫。” 寸头混混敬礼,“孝哥,我们闭嘴,你睡,好好睡。” 至于,这群混混为什么对晏孝捷言听计从。 很简单,因为,他有钱。 晏孝捷是真困,昨天在海边瞎转到凌晨一点多,最后没回家,还是回了老屋,窝在那破沙发上将就了一晚,沙发太小,窝得他难受,勉强睡了会。 此时,他一闭眼,就会想起昨晚,她碰触自己性器的画面,回味着那种肌肤之亲的触感。 像火烧,又更心痒。 晏孝捷睡不着了,干脆坐起来,抽了根烟。 黄片也看完了,男生散场。 走之前,寸头混混想起一件事,对晏孝捷说:“对了,孝哥,今天上午上体育课,嫂子进医务室了。” 寸头混混和温乔都是二班的。 晏孝捷拿起烟盒就砸过去,“现在都中午了,你他妈才给我想起来,你怎么不晚上跟我讲。” 寸头混混捡起烟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晏孝捷弓着背,手肘抵在膝盖上,烟圈萦绕在他脸颊边,他这张脸,骨相皮相都生得好,就是不笑时,冷得很。 他手指夹着烟,问去:“怎么回事?” 寸头混混:“嫂子太猛了,来月经还参加八百米考试,结果,跑完就不舒服,被几个女生扶去医务室了。” 晏孝捷心一紧,“嗯,知道了。” 他掐灭了烟,火速扯起台球桌上的校服,直往楼上走,脚步很急,恨不得一脚直接跨三个台阶。 * 食堂。 温乔在医务室休息了一会后,就去了食堂,本来就清瘦,此时看上去更惹人怜。 这个点,食堂都没人了,菜也没剩几个。不过一荤两素,她每天都是这样,反正对吃向来也不讲究,能填饱肚子就好。 温乔刚吃两口,对面就被一片黑影挡住,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晏孝捷刚去班里和图书馆找了一圈,路过食堂时,在外面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里面。 他看着这枯萎的白菜叶、几个寡淡的豆角,又怒了,“昨天晚上那些吃的,你一口没动,今天中午又只吃这些。” 温乔抬眼,稍惊,“昨天你回来了?” 意识到说漏嘴了,晏孝捷清咳两声,“嗯,家里的钥匙落桌上了,回去拿。” 她没说什么,确切的说是没力气说。 晏孝捷一手抵在桌上,一手搭在腿上,斜着身子盯着她,“温乔,有时候我很疑惑,我们家给你继母开的工资并不低,她是不给你生活费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吃苦?” 温乔放下筷子,身体不太舒服,虽然烦,但发不了脾气,眼神有点柔弱,“首先,我继母正常养育我,没虐待我,其次,所有的师生都在食堂里吃饭,难道大家都在吃苦吗?” 晏孝捷哑口无言。 温乔又拾起筷子,夹着一片白菜,沉着气说,“晏孝捷,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很不同的。” 她凌厉和柔弱的时候,都能狠狠的刺痛晏孝捷。 说的是一句实话,所以,他没法反驳。 温乔真没什么力气了:“让我好好把这顿吃饭,可以吗?” 晏孝捷:“嗯,好。” 晏孝捷这人在外人眼里,反叛,桀骜不驯,又不可一世。 但他在温乔面前却不同,只要她不和自己激烈抬杠,愿意柔下来,他事事都听话。 就像昨晚,他愿意为了她跑十条街。 温乔也没吃太多,扒拉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见晏孝捷还没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晏孝捷眼眉挑了挑,“还有一个小时,够睡个觉了。” 想起昨晚的事,温乔还是很烦,攒了口劲,低喊:“晏孝捷,你能不能不要做这种下流事了。” 晏孝捷起身,绕到她身后,把她拎了起来,她实在没力气逃,整个纤瘦的身子就被高大的他笼罩住。 气流交织,厚重又炙热。 晏孝捷弯下腰,俯到了温乔嫩白的侧脸边,讲话总带着一股欠揍的痞味,“都帮我撸过了,还害羞什么?” 哥哥给你补习 07章 晏孝捷把温乔带到了喜哥超市的地下室。 几个混混在台球桌边像在玩什么打赌游戏,黄毛老输,其他男生让他坐在台球杆上,底下做摩擦运动。 下流的起着哄,不忍直视。 看到晏孝捷来不惊讶,但是看到他带来了温乔,男生们立刻收敛,整理好校服。 溜走前,黄毛嘴欠说:“嫂子,一点我们的业余乐趣,别放心上。” 温乔比起乖巧,更多的是清冷,都怕碰坏了这朵冷艳的白玫瑰。 这帮混子都上了楼,安静了许多。 晏孝捷大步走过去,把散在地上的黄书仓促的捡起来,胡乱的塞到架子鼓旁的桶里,又把地上的纸巾踢开。 温乔静静的站在原地,显然,她厌恶这里。 “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 晏孝捷突然觉得她这个问题很有趣,故意想逗逗她,带有攻击性的走过去,双手成爪状,做了个大灰狼吃人的动作:“在这里,吃了你。” 温乔冷冷的瞅了他一眼,转过身,坐在沙发上,“你这种智商,是怎么考进前十的?” 无趣,没劲。 晏孝捷一烦,指着温乔,“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她每次回答他这个问题,都异常平静,“你不是喜欢我,是因为你那次看到没穿衣服的我,心里有了那些下流、龌龊的性幻想。” 更没劲。 晏孝捷还没反应过来,温乔紧接着问:“所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都龌龊了,就龌龊个够。 他腿太长,两步就跨到了她身前,将她推倒,按在了沙发上,他力气太大,她挣扎也是徒劳。 “我说了,一个小时,够睡一觉。” “晏孝捷,我来着月经。” 温乔不停地捶着晏孝捷,还咬了他的胳膊,小姑娘力气不小,一口下去,都红了。 他疼得松了手,吼了声:“我不碰你,就想让你在这里好好睡个午觉。” 晏孝捷看着手上的牙齿印,慢慢有了血珠冒出来。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看着挺瘦,力气还挺大。” 接着,他抬眼,双手又一次用力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很坏,“留着点力气,以后,会有机会再咬的。” “下流。”温乔瞪眼。 晏孝捷目光一紧,身体又试探性的往前一倾,胸膛的热气贴着她的脸,“如果下流到底就能得到你,那就,下流吧。” 温乔对他这种人也是无话可说。 多用一个字,都是浪费唇舌。 随后,晏孝捷去另一边的沙发上找枕头,随便拎起一个,“操,谁他娘的射在这上面。” 他一想,定是黄毛,老他妈爱在这里撸。 见这里没有一个能用的枕头,晏孝捷几个大步又跑上了楼。 喜哥这里因为要做寄宿生的生意,所以被褥、枕头这些都卖,他从中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小碎花款,还拿了一床夏凉被。 晏孝捷下去的时候,发现温乔可能真累了,没顾忌的侧躺着睡了。 他抱着被子和枕头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困的时候,温乔很温柔,还有小懒音,“怎么了?让我睡会,好不好。” 好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晏孝捷先将夏凉被盖在了她身上,然后又将新的枕头垫在了她的头下,说话也温柔了,“都是新的,睡着舒服。” 温乔没力气了,点点头,不过,身后的影子刚离开不远,她叫了一声,“晏孝捷。” 晏孝捷回身,“怎么了?” “一会记得叫我起床,我要上课。” “好,睡吧。” 温乔睡了。 晏孝捷窝在对面的沙发上玩手机,隔着一个台球桌,时不时静静的看着她,光影从小窗里透进来,落在她纤瘦的小背上,很美,让他心动。 这一刻,她真的很温柔。 他不管,他就认定,这是只属于自己的温柔。 * 温乔似乎睡了很久,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醒来时,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有了精气神,但身上的光也成了稀疏昏黄的薄影。 她惊醒,弹了起来。 老板娘在扫地,看着温乔笑,“醒了啊?一会阿孝说来接你。” 温乔啊了声,“老板娘,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啊。” “什么?!” 温乔疯了,她竟然昏睡到了第四节课下课,掀开被子,着急的穿着鞋,慌乱得觉得自己完蛋了。 这时,晏孝捷背着书包走了下来,“你这么慌干嘛?” 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就上去了。 地下室被收拾得敞亮干净,是桃子味的空气清新剂气味。 温乔又急又怒,“我不是让你叫我吗?怎么办啊,我旷了四节课。” 晏孝捷拦住了要跑的她,“我和你们班长说,你上午去了医务室还没缓过劲,下午回家休息了,你们班主任也知道,批了。” 她听完更怒:“你为什么总是擅自主张?” “姑奶奶,”他盯着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总得先养好身体才能上课吧,你中午那样子,会昏死在课堂上。” 温乔听不进他的话,紧张的拽着衣角,“怎么办,下午的课都很重要。” 晏孝捷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下午两节语文、一节物理,一节数学。语文你后面随便补补都差不了,物理你快考满分了,至于你最差的数学,我教你。” “你教我?” “嗯,我教你。” 话刚落地,寸头混混气喘吁吁的跑下来,手里拎着温乔的书包,递给晏孝捷后,晏孝捷塞给了他一包好烟,然后就溜了。 晏孝捷拿着她的书包,歪头示意,“走吧。” 温乔还在烦,“去哪?” “去,” 晏孝捷脑子又不正经的想逗她,双手插在牛仔裤里,俯下身,动动眉梢,“去我们同居的小屋,哥哥给你补习。” 三天三夜不下床 08章 渔村附近。 晏孝捷打车和温乔过来的时候,天还没黑透。他先带她先去了旁边的一条街,全是苍蝇饭馆。 大多都是烧烤和海鲜,喧哗不已。 晏孝捷指着旁边这一排,问温乔,“你想吃哪家?” 温乔:“都行。” 最后,晏孝捷选了家最干净和最安静的一家。 温乔抱着书包,有点局促,“你不是要给我补习吗?” “嗯,补啊,”晏孝捷拿筷子将碗的塑料包装一捅,“但是我要吃饭,你也要吃饭。” 他把拆好的碗筷拿热水烫了烫,然后递到了她手边,“温乔,你是神仙吗?” 她一愣,“什么?” 他笑笑,“你昨天晚上没吃饭,今天上午跑个八百米,中午就只吃了几片叶子,你竟然还能活着,你是靠喝仙气活的吧。” 温乔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两天就昨天中午吃了点,不过可能是因为月经闹的,她感觉不到饿,还有,她经常这样饿一顿饱一顿,习惯了。 老板陆续把菜都上了,全是海鲜。 什么红烧杂鱼、红烧豆腐鱼、红烧海虾…… 桌上都快堆不下了,盘子迭盘子。 温乔惊了,“就我们两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谁说的?”晏孝捷拿起筷子就夹了块鱼,“我饭量很大,我还能吃两碗米饭。” 吃着吃着,晏孝捷见温乔还是没怎么动筷,往她碗里夹了很多鱼肉,“我感觉我一坐你对面,你就不动筷。”他挑起眉笑,“诶,是不是我长得太帅了,你很紧张,所以老不好意思啊?” 这话果然管用。 温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而且是大口大口的吃,什么都往嘴里塞。 晏孝捷有点开心,开心自己好像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即使只是吃饭这种小事,他也有种爽感。 身体舒服了,温乔的确食欲好了很多,吃了满满一碗米饭和好多菜,尤其是那盆红烧海虾,几乎全是她吃的。 晏孝捷在碗里只捞到了葱,“让你吃,不是让你猛吃,你可真是一只虾都不给我留啊。” “那我再给你要一盆。” 温乔想叫老板,但被晏孝捷叫住,“我和你开玩笑的,真是无趣。” 她背上书包,小声嘟囔了句:“缠一个无趣的人缠一年,你也是够无趣的。” 这惹得他笑了几声。 因为,这好像是她,最有趣的一次。 * 晚上八点多,天也黑透了,海浪的声音越来越大,回音拉得很长。 烟海巷很安静,只剩蝉鸣,年久失修的路灯,光很暗,底下的两只纤长的身影,距离隔得很远。 晏孝捷单肩背着书包,是黑色的NIKE。温乔背着白色的书包,上面有几朵小花,文具店随便拿的,她从不在意这些。 他拎着蓝色的校服外套,觉得无聊的时候,不时抛出去再接住,像个心智未成熟的小男孩。 她则靠着墙那边走着,安安静静。 晏孝捷觉得他们之间都隔出了一条银河。 他又想到了点什么歪主意,想玩玩温乔的警惕心。 他故意长腿一伸,往她那边一挪。 果然,她往墙边一挪。 他再挪,她又往墙边躲。 直到,温乔快撞墙了,她双手拼命的撑着晏孝捷的双臂,不让他再靠近,不悦的皱着眉,“晏孝捷,你都快17岁了,你不要这么幼稚。” 他在笑,因为她连皱眉发脾气都很可爱。 晏孝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挪了回去,给温乔留出了舒适的空间。 忽然,后面一辆小电动车开了过来,前照灯很刺眼。 紧急下,温乔下意识拉了一把晏孝捷,电动车开过去了,而她也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身体像一堵厚实的墙,她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他的胸膛。 是男人滚烫的气流,还有那股淡淡的海洋味。 这么好的机会,晏孝捷怎么会错过,他把温乔整个抱着,她那软软的小身子就这样塞了个满怀。 她在乱动,他就不放。 他那宠溺又痞气的话,落在了她的发丝间,“怎么?怕我被撞死啊?” 温乔用尽全力推开他,终于能呼吸了,“我是怕没人给我补习。” 然后,头都没回的跑了。 * 温乔进了老屋,把灯打开,往沙发上一坐,将书本全都掏了出来。 此时,她看上有些慌。 晏孝捷跟在后面进来了。 他把校服和书包甩到了餐桌上,然后从书包里取出自己的数学书和笔记本,坐到了温乔身边。 温乔握紧笔,“晏孝捷,你可以答应我,一会只教功课,不做下流事吗?” 她这样子,真像怕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 晏孝捷还没开口,温乔沉声补了句,“算了,你这人不可信。” 她给他递了一只笔,“好吧,我们开始吧。” 晏孝捷突然把笔用力放下,“是你有求于我,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点?” 温乔也委屈,小细嗓音还高了,“可是是你非把我带去地下室,又不叫我起床,我才旷课的。” 他一烦,抹了抹脖子,“算了算了,我不和女人吵架。” “都peace点,ok?” “ok。”她还真认真回了。 小小的屋子里,那台老风扇是唯一纳凉的方式,本来就不够凉快,俩人这样挤着,都出了汗。 温乔对晏孝捷说:“你可不可以稍微离我远一点点。” 他一脸无辜,急了,“姑奶奶,我又怎么了?我这回可什么都没干。” “我热,”她额头和脖间都是豆粒大的汗,不停拿练习册扇着风,“你身子好烫。” “……” 晏孝捷乖乖把屁股往旁边挪了点,风终于能吹进空隙里,温乔凉快多了。 他又教了一会,她便开始自己解题,他出去抽烟了。 晏孝捷靠在窗户栏杆边抽烟,回头就能看到温乔。 这是第一次,温乔看到晏孝捷的另一面,她承认,他真的很聪明,脑筋转得很快,她觉得费力的题目,他迎刃而解。 “晏孝捷。”温乔叫了他一声。 晏孝捷刚点燃烟,顺手把打火机塞进了窗户旁的桌上,没看她,又靠上墙,看着夜空。 “干嘛?怎么了?” 温乔边做题边说,“其实我觉得以你的能力,你再努力点,考进前三应该没什么问题。” 晏孝捷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再努力点?” 温乔抬起了眼:“可是,你不想名次更高点吗?” 晏孝捷吞云如雾,讽刺道,“真是中国式硬式教育。” 她顿时语塞。 晏孝捷微微斜着头,说:“我的目标就是祁南军医大,这所学校在全国医学类专业里,已经名列前茅。我现在的分数,我能保证,高考我能考上。所以,我为什么还要更努力?” 温乔试着问,“那没想过考去更好的学校,比如北大?” 晏孝捷转过头,双手撑在栏杆上,在笑,但眉目锋利,“你知道整个祁南每年能有几个考去北大的?就是全省也没有几个,我为什么要把我最宝贵的青春时光,全部贡献给学习?也许贡献了,我最后考上的还是军医大。” 他第一次如此认真,没了那吊儿郎当的劲。 怕惹到他,温乔没再问了。 屋里安静了许久。 只有电风扇铁片的咯吱声。 晏孝捷边划手机边问,“对了,你是什么星座的来着?” “天蝎。”温乔问:“怎么了?” 他不知道刷到了什么,一直在笑。 她很好奇,“你笑什么?” 晏孝捷转身,把手机屏幕亮给温乔看,又没个正经起来,“我想搜搜我们配不配,结果,随便搜了一下,大家都说……” “说什么?”她心跟着提起来。 “说,白羊和天蝎,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 衣柜吃奶(微h) 09章 那天后,晏孝捷每天都给温乔补习数学,因为,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样,第一志愿都是医生。 只不过他是想救活人,而她是想替死人说话。 他问过她: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想做法医。 她说:你想让活人不去天堂,我想让天堂里的人能瞑目。 他也问过:你不怕吗? 她摇头:不怕。 他再问:为什么? 她说:因为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晏孝捷记得,这是他和温乔最走心的一次聊天,正因如此,他更欲罢不能。 燥动是因为外表,那牵绊就是因为内心。 * 一个周六的午后。 烟海巷的老屋。 温乔有几道数学题怎么都教不会,还把晏孝捷整气了,他再一次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你可能还真只能超过我,勉强考个第十名,就你这数学逻辑,前面九座大山,你根本搬不动。” 明明这个题型已经教了七八次了,可只要换个问法、换个数字,温乔就在一半卡死。 见晏孝捷都教出汗了,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可乐,放到他手边,“别生气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肯定做得对。” 晏孝捷冲她扯着笑,手肘抵在桌上,转起了笔,“你回忆一下,你骗了我多少次?至少有五次你都说你会了,然后呢,又次次求我。” 接着,他又说,“你说我不可信,你呢?不也一样吗?” “这是俩码事。”温乔立刻严肃撇清,“我是正经事,你不是。” 晏孝捷往沙发上一靠,哼着说:“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讲假话吗?” 温乔急起来了,“你这明明是……” “别吵,”晏孝捷举手起,“我不和女人吵架,peace,ok?” “ok。” 他这种无赖又无聊的口头禅,只有她会认真回。 晏孝捷教得太累了,出去抽口烟,放松放松。 温乔窝在小沙发上做题。 这间很久没人住的老房,竟慢慢的有了点烟火气。 说怪不怪,还真像他俩的“同居”小窝。 晏孝捷本想去街上溜达买包烟,手刚往院子的铁栏上一放,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操,八百年不来一次,来这干嘛啊。” 他慌张的赶紧往屋里跑。 “晏孝捷,怎么了?” 看到晏孝捷像风一样跑进来,温乔吓到了,他没说话,将她的作业本放进书包里,使劲塞到了沙发底下。 温乔有点害怕,“到底怎么了?” 晏孝捷都急出了汗,“操,我妈来了,我妈要是看到我俩在一起,我们都完蛋。” 温乔也慌了,“怎么办啊。” 因为,徐蓉和她提过,晏家有个员工规定,只安排工作日的住宿,周五要上交钥匙,所以意味着,她也必须躲起来。 晏孝捷拉着温乔就往唯一的房间跑。 没地躲,只有一个衣柜,衣柜底下还算宽敞,勉强能塞两个人。他高,所以他先坐了进去,弓着背,让双脚尽量撑平,命令她: “快点进来。” 他坐进去后,里面瞬间边窄,如果她也进去,意味着,必须跪在他身前。 见火烧眉毛了,晏孝捷凶了一嘴,“快点,以我爸妈那鬼性格,你要是不进来,你继母绝对被炒,还要罚钱。” 听到了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温乔想不了那么多了,费了些力,钻了进去,本来想蹲着,可是头会挤到上面的木板,所以,她还是跪下了。 温乔就这样跪坐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放。 “抱着我。”晏孝捷命令她。 她不想,也不敢,但她没支撑点,很容易倒出去。随后,他直接抬起她的双手,向自己的脖颈后一环。 她身子立刻稳了很多。 俩人面对面,她的胸口对着他的脸。 姿势有些羞耻。 曾连萍穿着小洋裙走了进来,温婉娴淑,是官夫人的标准模样。 她好像是来找什么东西的,还一直打着电话,“妈,你几十年都没想起过要找这个发卡,怎么突然今天这么想要?” 那头是老人沧桑虚弱的声音,“就是很想要,帮我找找。” 曾连萍嗯了声,“这房子我也有十年没来过了,现在都给保姆用,不过你那发卡不是金也不是银的,应该不会偷。” 衣柜里好闷,闷到出不了气。 晏孝捷满头汗,T恤也濡湿了。 温乔也是,白衬衫没一会就湿了,晶莹的汗珠一颗颗滴透了薄衫,里面若隐若现。 晏孝捷无意间看到了她里面的半罩杯胸衣。 他心底坏笑,还穿半罩杯,装什么乖。 发现他正在偷看自己,温乔掐了他脖子后面的皮肉,“闭眼。” 他没闭,反而睁得更大了。 无赖、痞子、流氓。 温乔想骂,但是迫于无法出声,忍了。 曾连萍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进了卧室,她还在打电话,“妈,客厅里的抽屉我都看了一遍,没有,是不是放衣柜里了。” 听到衣柜两个字,温乔和晏孝捷魂魄都被吓飞了。 要是被曾连萍看到他俩,以这样的姿势坐在衣柜里,晏父会打他,徐蓉会扔了她。 可能是太过紧张,温乔的指尖抠进了晏孝捷的肌肤里,她死死的抱着他,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耳朵边。 有种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曾连萍手已经放到了柜子上,但电话里的老人一直在嚷嚷,“萍啊,不在衣柜里,在床头柜里。” 这会,她才松开手,去了床头柜边,抽开第二格时,果然看到了那枚老上海的玫瑰发卡。 拿到了东西后,曾连萍就走了。 听到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后,晏孝捷和温乔终于松了口气。 “你妈妈走了,我们出去吧。” 温乔太闷太热了,只想立刻出去。 但晏孝捷没动,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刚刚她最紧张的时候,身子不停往前倾,右胸都贴到了他的唇。 他憋了太久,很难受。 温乔感受到了落在自己乳间那股浑厚的气息,她不知怎么,肌肤竟有点麻麻的,痒痒的。 但她还是在反抗,“晏孝捷,快出去。” 晏孝捷的身体像被火烧,脑子瞬间像充了血,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感受得到此刻自己本能的欲望。 他一口咬在了温乔的衬衫扣上,用牙齿的蛮力,将衬衫扯落了一半。 白色的半罩杯内衣,裹着她的右胸,就这样裸露了出来。那小山峰像璞玉,洁净似雪,些许的汗滴,都像是露水。 温乔哪能受得了这无礼,高喊,“晏孝捷!” 晏孝捷听不见,下一秒,嘴唇就落在了她酥软的乳上,他在白净的嫩肉上嘬了一口,汗也进了他的唇齿间,但他觉得是香的。 “不要……”温乔扯着他的头发,“……晏孝捷……不要这样……” 总觉得是欲拒还迎,晏孝捷半抬眼,“等一下,你会喜欢的。” 顿时,晏孝捷大掌扶着温乔的细腰薄背,又一次用牙齿将右边的内衣咬到了胸下,那颗小乳还轻轻晃了晃,是少女的白中透粉,香浮欲软。 他将这漂亮的小乳含进了嘴中,乳上是齿间的湿热气息。 她明明是愤怒的,可是又耐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腰不觉扭了一下。 晏孝捷朝她的小细腰轻轻一拍:“口是心非。” 虽然温乔觉得身体传来的感觉很奇妙,想抗拒,可是又会享受,也好像只要她一沉沦,就会将她和他带进成人的欲火里。 她用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错的,她用力的掰开他的脑袋,“晏孝捷,我们不能这样。” 意乱情迷里,晏孝捷没听,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挺立的粉珠,她揪住他的头发,冲破了身体的本能,喊了一声,“啊……不要咬……” 他没停歇,还在继续。 她的小乳上已被他的气息完全覆盖,他动作很娴熟,时不时就把她那深压的欲望挑了起来。 也许是情到浓时,晏孝捷贴在温乔的胸间,抬起眼,喘着越来越粗的气息,说,“温乔,和我在一起吧。” 他自认为,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有信心能成功。 可是,她眼里只有怒意,狠狠的骂:“晏孝捷,我永远都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 阿晏同学,你自信哪里来的?完犊子咯,乔乔女鹅生气了。 转校 10章 从衣柜出来后,温乔愤怒的去了厕所,她刚进厕所,就听到了晏孝捷仓促的脚步声,和铁门被带关上的重重声响。 屋里彻底安静了。 温乔扶在生锈的水龙头上,她浑身很热,想用凉水冲冲脸。只是,她感觉自己底下很黏。 出现这种反应,还是头一次。 她有些紧张的扯下自己的裤子,又一点点扒下内裤,内裤是白色的,所以很明显看到沁湿了一小片,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她知道这是女生产生生理反应时分泌的阴液。 她有点烦,迅速整理好衣物。 过了会,温乔从厕所出去,本想去沙发底下找书包,却发现书包已经放好在了桌上,她拎起来时,里面还怪沉。 她拉开拉链,里面放了两盒奥利奥和两瓶葡萄汁。 就这样,温乔背着重重的书包走在巷子里。 刚才,她的确被晏孝捷无耻的行为气到了,可是,让她更心烦意乱的是,他的时好时坏。 如果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球也好,但他偏偏不是,他也有温暖会照顾人的一面。 所以,她才会时不时掉进他的陷阱里。 不过,对于晏孝捷的表白,温乔从来不信。因为她认定,那只是他这种家境优渥的大少爷,在最年轻气盛时的一时兴起,和抽烟、逃课、打架、看黄片一样的低级玩乐而已。 就像是一场燥热的雨,过了它的时节,总会停。 所以,比起真心喜欢,她更相信,他是想操到自己。 满足他17岁时,对性亢奋的幻想和跃跃欲试。 * 那天后,晏孝捷再也没打扰过温乔,就像消失了一样,在学校里和学校外,都没碰过一面。 她的世界的确安宁了。 一天晚上,温乔在家里和徐蓉吃饭,徐蓉难得买菜做饭,还做了三菜一汤。 她好像很开心,还给温乔买了新裙子。 徐蓉掏出袋子里的裙子,在温乔身上比来比去,“乔乔,好看吗?牌子货,五百多呢。” 是一条白色长裙,领口还有荷叶边,很纯,很仙。 温乔愉悦的收下,“很好看。” 她知道,徐蓉一定是打麻将赢了钱,而且赢得不少。 徐蓉一直在给温乔夹菜,碗里堆着满满的牛肉和鸡翅,“多吃点啊,我得对得起在天上的建哥啊,把脸吃胖点,都凹进去了。” 温乔嗯了声,大口吃了起来。 到这里,她们相处得还算融洽。 不过,温乔心里藏了事,整个下午都在想,上课都分了心。她放下碗筷,胆小的问去:“徐阿姨,你可以给我一点钱吗?” 徐蓉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元,“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是喜欢打扮,没钱就问阿姨要啊,你可别因为没钱花,就去搞什么裸贷啊,现在这种骗子特别多,专挑你们这种小女孩下手。” 温乔没收钱,也没吭声。 “哟?”徐蓉把刚扣上的皮夹又打开了,“怎么?不够啊?要多少,直接和阿姨说。” 温乔紧紧揪着衣角,说了,“一千。” 她想把这几天的饭钱、补习费,全部还给晏孝捷。 想和他彻底撇清关系。 一听一千,徐蓉立刻把皮夹收了起来,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徐蓉是自己唯一的经济来源,温乔得卑微,“徐阿姨,我有点急用,后两个月的生活费,你可以少给我一点。” “乔乔,阿姨不是这个意思,”徐蓉语气凌厉:“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买名牌?买手机?还是和男的乱搞,怀了,要堕胎?” 其实就是不想给。 温乔着急解释,“都不是。” “那是?”徐蓉挑起眉。 温乔找了一个最可信的理由,“我前两天把同学的手机弄坏了,着急赔给她,需要一千块。” 徐蓉一口肉一口饭,时不时斜眼盯着她,但就是不说话。 * 那晚过去,温乔以为徐蓉不会给自己钱,但早上出门的时候,徐蓉还是扔给了她一千块,提醒她,仅此一次。 拿到钱的温乔,开始四处找晏孝捷。 但他彻底消失了,没来上课,喜哥超市地下室也没见他,烟海巷老屋也没人影,给他发微信和打电话,都不应。 那天在楼下做完广播体操后,温乔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讨论晏孝捷,说他好像要转校,可能参加完期末考试就走了。 原本,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喜讯,但她并没有开心。 上楼的时候,温乔收到晏孝捷的微信。 晏孝捷:【有事吗?】 温乔:【有,晚上在老地方见吧。】 不过晏孝捷没同意,回得冷漠:【我没功夫跑那么远,下午我会来趟学校,下了课,你来操场找我。】 * 下午第四节课铃响后,温乔特意拖延了十几分钟,等同学们都走了,她才下楼。 空荡的操场,没有一个人。 温乔四处找,这时,晏孝捷从主席台后面的小树林里冒出来,“来这边。” 温乔走了过去,在离晏孝捷有一人距离的位置定住。 落日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影子渐渐拉长。 每天广播站这个点都会放歌。 是周杰伦的《简单爱》。 晏孝捷双手插在校服裤里,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拽样,他的声音穿进歌里,“听说你四处找我?” 温乔没看他,低眉轻语:“因为有事找你。” 他一直看着她:“什么事?” 她将手里的白色信封递到他眼底,抬眼看着他,“这段时间你请我吃饭、帮我补习,这里面是一千块。” 晏孝捷嘴角抬起戏谑的笑,“我听出来了,你是想用一千块,买我滚?” 温乔一急,睫毛轻轻颤动,“你不要每次都用这么偏激的词来形容…… ” “不用这一千块,我就能滚了。”晏孝捷冷声打断了她。 温乔错愕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了两步,稍微靠近她,半俯下身,将她身前的光影挡了一大半,他笑着说:“因为,我要转校了。” * 很开心,没想到短短几天就收藏破百了!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喜欢我们阿晏和乔乔女鹅,我会加油把后面继续写好的 ~ 也希望宝贝们可以多多留言和我聊剧情,哈哈哈哈~Biu~ 微博:sissycici 为了她 11章 在晏孝捷说完要转校那句话后,俩人陷入了沉默。 谁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天色渐黑,操场亮起了灯。 “怎么这么突然呢?” “要转去一中吗?” 温乔连续问了两句,但眼神静如止水,似乎真的只是同学之间稀疏平常的关心。 晏孝捷显然不满意她的反应,也因为那天再次被拒,他暂时没什么心思再没皮没脸的逗她。 包括这两个问题,他也没答。 温乔从不勉强别人,不回答,她也没再问。她将信封又递到了晏孝捷的眼下,“这一千块不是买你滚,是因为这段时间你照顾了我很多,你不拿着,我心里不舒服。” “你哪来这么多钱?”晏孝捷扯开话题。 “徐阿姨给的。” “她能给你这么多?” “嗯。” 温乔这个人,总是如此,清汤寡水,冷冷清清,不温不火。这一年,晏孝捷就没见过她热烈的一面。 要么就是,她没有。 要么就是,她不愿给自己看。 温乔最后又问了一次:“你不收吗?” “嗯,不收,”晏孝捷扬起下巴看着她,“心里不舒服就受着,反正我也没让你舒服过。” 她顿时哑口,手臂渐渐垂落。 晏孝捷走近了些,拍拍她薄瘦的肩,“温乔,你如愿以偿了,你现在应该欢呼雀跃,而不是摆着一张丧脸啊。” 温乔抬眼注视着他,须臾后,只送上了一句祝福:“祝你学业有成,考上军医大。” 还是那样无趣,乏味,没劲。 晏孝捷直起身子后,温乔几乎是嗖一下,绕过他,大步往操场上走去。 不过,见她没走远,他喊了一声: “温乔。” 温乔回了头,操场的灯太晃眼,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喊了句:“这次期末考试我让你,你加油考到前十。” 她没做回应,静静的杵了会,然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 王业军修车行。 这车行上了年头,又破又乱,但该有的设备一个不落,反正做的都是熟人生意。 尹海郡正在给一台面包车修后备箱,黑色背心上又是汗又是灰,他正拿着扳手捣腾,手臂筋肉隆起,结实有力。 这是他舅舅的车行,平时来赚点零花钱。 当然,这也是晏孝捷的第二个窝。 晏孝捷正坐在旁边掉了漆的长椅上抽烟,把校服胡乱的甩到了一边,校牌都掉地了。 尹海郡两个大步走过来,替他拾起了地上的校牌,“你还真以为自己要转学呢?校牌丢我这,我可不管啊。” 晏孝捷根本不在意这事,对着外头的街道抽着烟,漆黑的双眸里,藏了很多不痛快的心事。 “我也是真服了你,”尹海郡边上零件边讽刺,“拿转校去刺激温乔,怎么?你以为她会抱着你,求着你说……” 他学起了女生嗲嗲的神情,“孝捷哥哥,你不要走,留下来陪乔乔嘛。” 要吐了,晏孝捷捡起地上的拖鞋就扔了过去。 尹海郡敏捷的躲开了,“我的意思呢,你很清楚,温乔就不是那种正常女生……” 见晏孝捷瞪着自己,尹海郡赶紧换了话术,“普通女生,嗯,普通女生。所以你要搞定她,还得有点耐心。” “他妈的都一年了,”晏孝捷不爽的喊,“我晏孝捷能追一年,还有比这个更诚恳的吗?怎么就说,永远不可能和我这种人在一起?” 他就是气温乔这句话,而且是气到想一拳砸墙的地步。 尹海郡把扳手一扔,在旁边洗了把手,随便擦了两下,在破旧的柜子上取了包玉溪,叼在嘴里,坐到了晏孝捷身边,借他的火点燃了。 尹海郡抽了两口,说:“我发现你也是神经病,能感动她的事,你一件不说,下流的事,件件没少干。” 随后拇指向下,糗他,“你到底会不会追女人啊?真他妈弱爆了。” 晏孝捷伸手就往尹海郡底下摸,“你会?你要会,你这玩意怎么那么干净?” “滚你妈的。”尹海郡甩开他的手,“老子要有目标,全垒打的速度绝对你比快,至少,我绝对不挑温乔那种冷血动物。” 过了会,尹海郡一手勾住晏孝捷的背,正经了点,“你为什么不和温乔说,这几天你发生了什么?讲这件事,都比骗他你转学,效果强一百倍。” “不想。”晏孝捷立刻否掉。 尹海郡拍拍他的胸,挑挑眉,“怎么?不想让乔乔看到孝哥的脆弱?” 晏孝捷又瞪了眼,“滚。” 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尹海郡也不找事了,起身去冲澡前,提醒他,“对了,你记得给谢启政送两条好烟,要没他去求你爸,你还真得和你乔乔分道扬镳咯。” 晏孝捷很烦,“这要你说,啰嗦。” * 隔日,祁南二中。 温乔是物理课代表,她刚去办公室取完批好的作业本,抱着厚厚一沓,穿梭在长廊里。 太热了,她只想赶紧回到教室。 刚走到门口,她被人叫住。 是尹海郡。 温乔知道尹海郡和晏孝捷好朋友,见过几次,但没讲过几句话,她有点惊讶,“你有事找我吗?” 尹海郡和晏孝捷是二中出了名的校草。 路过的女生都会害羞看几眼。 尹海郡直话直说了,“嗯,关于晏孝捷的。” 温乔愣了会,问:“关于他的什么事?” 大概组织了一下语言,尹海郡挠了挠脖子,然后说:“我先声明,我说这些,并不是说要刻意帮晏孝捷说点什么,我只是想把他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你。” “你说吧,什么事?”温乔还是一副清冷模样。 尹海郡犹豫了片刻,说去:“其实他这段时间过得不是很好,因为最疼他的外婆去世了。” 温乔心底有点触动,但也不多,“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几乎是被她的冷漠弹回来,尹海郡立刻懂了晏孝捷的痛苦,他都有点急了,“因为,他外婆是上个周六走的。本来那个下午,他是要去陪他外婆的,但你拜托他帮你补数学,所以他选择了你,没见到外婆最后一面。” * 很开心上了潜力新书~ 谢谢每个大宝贝们 ~ 微博:sissycici 欢迎来玩~ 和我做爱 12章 从尹海郡那得知晏孝捷外婆去世的消息后,温乔整个下午上课都心不在焉,有两次老师喊她起来答题,都是被同学提醒,才反应过来。 放学后,温乔本来要下楼,但她却往楼梯上看,莫名有股力量,将她牵到了楼上的四班。 她悄悄的往后门里面看去,没见到晏孝捷。 后来,温乔回了家。 老厂房的水泥路,坑坑洼洼,里面还有下过雨后的积水。她拉着书包带,就这么走着,想着事,不小心踩到水坑,脏了鞋。 刚进家门,徐蓉给温乔打了个电话,说晏家办丧事,最近事比较多,所以要晚点才能回来,冰箱里有剩菜,让她去热点吃。 她放了书包,把脏掉的鞋子拿去了阳台,然后洗了洗手,打开冰箱,里面就剩了一碗辣椒炒肉,她拿出来,放微波炉里热了热,她想到好像还有点腌制的咸菜,也拿了出来。 晚饭常常都是这样解决的,她习惯了。 没爸没妈的孩子,的确,像根草。 温乔吃饭很慢,一口要嚼好多下才咽,吃着吃着,她竟想起了那次在烟海巷饭馆里,晏孝捷狼吞虎咽的样子。 她笑他,“你家挺有钱的,应该不至于还得抢饭吃吧?” 他夹着鱼肉,“是不用抢,但那老家伙心情不好了,说打就打,我要不吃快点,就得饿着被打,扛不住。” 那是,温乔第一次心疼晏孝捷。 或许是因为最近俩人见得频繁,温乔觉得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充满了他的影子。 她很烦这种感觉。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后,她就去洗澡,刚洗完,还没出来,她听到了徐蓉的声音。 徐蓉拎着沉沉的袋子,往桌上一放,“乔乔啊,晚上剩那点菜,估计没吃饱吧,快点出来,一起再吃点。” 温乔穿着白色的睡裙走了出来,看着满桌子的糕点,惊了,“徐阿姨,你买的吗?怎么买这么多?” “御和轩这么贵,我哪里有钱买这么多,”徐蓉很开心,“是晏家那个大少爷,特意让我带回来的。” 晏孝捷?温乔怔住。 徐蓉拆开了一盒,“晏夫人的妈妈不是走了吗,他们都在曾家那边办丧事,晚上就那大少爷自己在家吃饭,走的时候啊,他说反正这些也吃不完,让我带回来。” 温乔点点头。 徐蓉拿起一只桂花糕,咬了口,“真是甜而不腻啊,这贵的就是好吃。” 随后,又拿起一只,递给了温乔,“你也吃点啊,这贵玩意,平时咱也吃不到。” 温乔接过,放进嘴里,咬了口,的确是醇香可口,甜而不腻。 鬼使神差,她竟脱口问去:“晏叔叔家发生这么大的事,那……他的儿子…… 还好吗?” 莫名心底有点慌张。 徐蓉没听出什么异样,“曾夫人的妈妈是真的特别疼这大少爷,俩人关系特别亲。刚去世的头两天,这大少爷的确是很难受,都没吃过几顿饭,看着挺让人心疼的……” 后面扯的那些事,温乔再没听进去。 * 随后,温乔回了屋。 窗户没关,一楼有些许潮湿阴凉的风吹进来,栏杆上塑料盆里种的小花,慢慢发了芽。 温乔坐在床沿边,手机都在手里攥得滚烫,她犹豫要不要给晏孝捷发信息,毕竟那天,他因为给自己补习,没见到自己外婆最后一面。 她有点愧疚。 其实,就是一条正常的安慰信息而已。 温乔没想太多,给晏孝捷发去了一条微信。 【尹海郡今天来找了我,告诉我你外婆去世了,而且,也告诉我,其实上周六,你本来要陪外婆,但是我求你帮我补习,让你错过了见外婆最后一面,我很抱歉。】 后面还补了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大概过了十分钟都没动静。 突然,晏孝捷打来了视频聊天。 这把温乔吓到了,因为她几乎没和任何人通过视频,她慌了几秒,然后接通了。 但接通的那一刻,才是她最抓狂的开始。 因为,晏孝捷刚洗完澡,正裸着站在镜头里。 温乔立刻撇开脸,骂他,“晏孝捷,你能不能不要次次都耍流氓啊,我是想安慰你,你能不能正常和我沟通。” 晏孝捷冲着镜头,很不要脸,“你第一次见我,就闯进厕所,我全身上下被你看了一遍,你该不会忘了吧?” 温乔很烦,皱着眉,根本不想理他。 “况且,”晏孝捷扯下毛巾,擦擦头发,还是没穿衣服,带着玩味挑衅她,“上次帮我洗澡的时候,你自己说的,男人的器官你研究得很透彻,也看过很多图片,所以,你介意什么?” 他的确抓到了治她的点,就是,激将法。 果然,温乔立刻扭头,盯着屏幕,看着晏孝捷的裸体。 手臂、胸膛、臀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舒服,有勃发的荷尔蒙,也有玉树般的少年感。 当然,还有那疲软却依旧鼓囊的性器。 她始终脸不红,心不跳。 晏孝捷满意了,手臂一伸,将白T套进身上,扯下挂在墙上的灰色内裤,但穿内裤的时候,速度故意放慢了,就像是特意给她看。 温乔不耐烦了,“你能穿快点吗?” “哦。”他这声应的太刻意。 随后,晏孝捷迅速穿完衣裤,走了出去,身体向后一躺,整个人掉进了松软的被窝里,镜头晃了晃,然后对着了他的脸。 画面刚好卡到他的脖子上,五官突出且精致。 温乔很漠然,“看样子,你已经缓过来了,那我挂了。” “我说能挂了吗?”晏孝捷故意凶了点。 被他一吓,她还真没挂。 他微微扬起下巴,命令她,“把手机贴到耳朵旁边去。” “干嘛?” “叫你贴,你就贴。” 懒得犟了,温乔把手机贴到了耳边。 接着,她听到他用轻柔却很挑逗的语气,说道:“温乔,你能关心我,我好开心,我一点都不难过了。” 以前,听到这种不正经的情话,她都毫无波澜。 但此刻,她的心,好像颤动了那么两下。 镜头又恢复了正常的画面。 晏孝捷举着手机,一哼,“其实,上次你说永远不会和我这种人在一起时,我还真挺生气,但是…… ” 温乔:“但是什么?” 他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眸,说:“但是,激发了我想和你玩把游戏。” “玩,什么游戏?”她有些紧张了。 晏孝捷认真的问:“你就这么肯定,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吗?” “是。”温乔更认真。 “好,”他一手枕在头下,修长的手指弹动着,饶有兴致的说起了心里的游戏:“那如果在高三毕业前,你对我说出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你就要穿那件白色情趣内衣,和我……” “和你什么?”她细胞都仿佛缩紧。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和,我,做,爱。” 没皮没脸到了极致。 话音一落,温乔破口大骂,“晏孝捷,你真是个下流的疯子!” 晏孝捷才不介意,继续挑衅,“你怕什么?你不是很肯定你不会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不敢和我玩这个游戏呢?” 她忽然低下头,揪着裙边的蕾丝,闭口不答。 他重重一哼,再刺激了她一次,“温乔,你真怂。” “好,我敢,”温乔突然开了口,非常笃定的低喊:“因为,绝对没有这一天。” * 宝贝们,因为晚上要出去玩~所以今天就只有这章了~ 乔妹或许可能大概会狠狠打脸吧!!阿晏,你买的衣服不会浪费的! 微博:sissycici 欢迎来玩~ 偷亲 13章 在期末考试前,温乔和晏孝捷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也没有碰过面。 直到,榜单出炉的那天。 毫无悬念,温乔依旧是二班的第一名。 这惹来了第二名倪晶的不满,偏偏,她还很爱抱团,所以温乔被动的显得很不合群。 温乔在全校只有一个关系最好的同学,就是孙舒与,一个长得清秀漂亮的体育生,因为是练游泳的,所以长得特别高。 她为了进省队,前一个月都在练习和比赛,都没怎么见温乔,温乔也没把自己和晏孝捷发生的事告诉她。 因为,孙舒与要知道晏孝捷做了那些下流事,大概会去直接冲去喜哥超市找他单挑。 说实话,凭她的力气,晏孝捷不见得能赢。 刚公布完成绩,孙舒与拉着温乔去公告栏看年纪排名。 “小与啊。” 走了一半,温乔很紧张,手都出汗了。 孙舒与拽着她就往前走,“我有预感,这次你绝对能进前十。” 这个学期每次模拟考都是第十一名,前面的晏孝捷,她怎么都推不倒。 虽然那天他说会让自己,但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 “啊……” 孙舒与挤进人群里大叫一声,“乔乔,啊,乔乔……”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你,你第十名!” 周遭像被消了音。 温乔脑袋嗡嗡的,她还以为是孙舒与在恶作剧,当她被推进布告栏前,看到自己的名字前是红色的十时,她开心的抱住了孙舒与。 “小与,我真的是第十名。” 差点喜极而泣。 孙舒与搂着温乔,实在太开心了,“恭喜你啊,终于打败了那个晏孝捷。” “对了,乔乔,奖金好像放假前就会发,不如,我们暑假一起去旅游吧,我们……” 温乔的耳畔边又一次消了音。 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 这时,温乔立刻转身,又扎进了人群里,挤来挤去,终于挤到了第一排。 她目光扫过十一名到二十名。 没有晏孝捷的名字。 不是吧,他连前二十都没进? 外婆离世对他影响这么大? 就算真让自己,也不至于让出二十名开外啊。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捧嘴惊叫,“天啊,晏孝捷竟然考到了第三!太帅了吧!” 一堆人头凑了过去。 温乔一惊,她立刻踮起脚尖,仰着头,透过缝隙,依稀在第三名的位置,看到了晏孝捷三个字。 她双脚落地,埋下头,心底还哼道:骗子。 “晏孝捷来了!” “卧槽,咱校服这么丑,他怎么能穿得这么好看??” “要是二中的男生都照这个模板来长,我愿意5点来学校自习。” 旁边的女生在雀跃。 男生很不屑。 晏孝捷总爱把校服外套拎在手里抛来抛去,走在路上,总是趾高气昂的样子,像他这种长相、成绩都出众的男生,只要扎在人群里,就太耀眼。 他的目光没悬念,一定是看向温乔。 不过,孙舒与拦在了他面前,一米八的个头,气势不输。 她可不觉得他帅,因为总欺负温乔,所以认定他是混蛋。 “哟,这不是我们二中的骄傲,未来的奥运冠军孙舒与嘛。” 晏孝捷这人,讲话总玩世不恭,“孙姐,好久不见啊。” 他知道,这是温乔在学校,唯一的好朋友。 不过,孙舒与还没来及警告他,就被校长叫走了。 因为人群都散开了,所以晏孝捷轻松走到了第一排,拿出手机,镜头框住前十的位置,拍了张照。 他回头时,发现温乔下楼了。 晏孝捷几个大步就追上了温乔。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眼角一弯,扬起笑意,“温乔同学,恭喜啊,如愿考进了前十。” 温乔定住脚步,回过身,微微一笑:“谢谢。” 但心底竟有种白替他担心的气意:“以为你说会让我的意思是,你在转学前,都不想好好考了。” “看来语文,我也得给你补补?”晏孝捷听笑了,往下走了两步,“我是说过会让你,但是我没说会让别人啊。” 温乔:“……” 的确,言之有理。 他脑子转太快,就是个逻辑鬼才。 “那个第三名冯骞,老子看不惯他很久了,” 晏孝捷仰起头,不可一世,“小考就让让他,期末考试被我挤出前三,有他气的。” 看他这副欠揍的小样,温乔只有无语。 楼梯间没人经过。 鸦雀无声。 过了会,温乔看着晏孝捷,羽睫轻眨,眼里很平静,“也好,你带着全校第三的好成绩转去一中,老师应该会更器重你。” 她是在认真祝福。 她就这么信了? 晏孝捷心底不禁一笑,而后故意嗯了声,还点点头,“那边老师可能真觉得我是好苗子,还把我和一中校花,安排在了同一个班。” 他嬉皮笑脸的,“听说,特别漂亮,长得像我女神韩佳人。” 又来这招。 温乔不信的哼道,“晏孝捷,别扯了,你这招太幼稚了,刺激不到我的,我不会输的。” 小心机被戳破,晏孝捷有点丢脸。 下楼前,温乔补了一句:“哦,对了,要是真的也行,你可以把那件衣服送给一中韩佳人。” 她还冲他轻轻笑了笑。 奖励太诱人,这把游戏,晏孝捷非往死了玩。 他身体一斜,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转着校服,问她,“对了,马上就放暑假了,你有什么安排?” 听到暑假,再想到奖金,温乔瞬间喜上眉梢。 她心情好,竟有了闲心调戏他,眯眼,回了他两个字,“秘、密。” 还来欲擒故纵? 温乔刚往下走两步,晏孝捷直接冲下去,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她吓死了,左顾右盼,慌张的挣脱,“晏孝捷,这是学校,别乱来。” 他没松手,他可不怕,恨不得让全校都看到。 晏孝捷手臂筋肉微微鼓起,死死钳住了她那丝绒般白皙纤细的颈部,他的眼眉凑得很近,语气太坏,“温乔,没想到,你还挺会撩嘛。” 跟着,他又在她耳朵边吐着热热的气,“晏哥我,很喜欢。” 她有1米68,但在1米88的他面前,还是像只束手无策的小白兔。 被这结实的手臂箍住,温乔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但是,谁叫她今天心情特别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又有了玩心。 “晏孝捷。”她叫了他一声。 晏孝捷:“嗯?” 温乔勾勾手,“你再凑过来点。” 太勾魂了,晏孝捷这哪能受得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把脸又凑了过去。 她声音太温柔,“你闭眼。” 狐狸精行为! 晏孝捷心都在打颤,他闭上了眼,在疯狂的期待什么。 但,给他的不是甜蜜的吻,是耳朵被她揪得发疼。 “温乔,你松手……” 晏孝捷疼死了,在求饶。 温乔瞪着他,“我之前次次求你,你有听话吗?” 可不耍流氓,就不是晏孝捷。 他是绝对不能吃亏的,耳朵被揪可以忍,但他必须还回去。 于是,下一秒。 他就往她白嫩的小脸上,一吻,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偷吻。 是带电的,俩人的身体,很麻。 温乔惊愣在原地。 晏孝捷将校服甩在肩上,抬抬眉,是赢家的笑容,然后走了。 * 喜哥超市,地下室。 尹海郡在打架子鼓,他刚好经过,恰好在楼梯间看到了,晏孝捷偷吻温乔的一幕。 他边打着鼓边瞅着沙发那头笑。 晏孝捷得意死了,靠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温乔被亲后懵住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考了第三,亲了温乔,今天就是他的黄道吉日。 突然,黄毛站在楼梯上喊。 “孝哥,有女的来找你,没在咱学校见过。” 晏孝捷疑惑:“谁啊?” 黄毛笑得很花痴,“她说她是一中韩佳人。” * 阿晏啊,不厚道啊,玩偷亲?看来,是女鹅乔妹揪得还太不够狠啊!! 女二登场,海哥的官配来了。 我的存稿没了,开始现煮饭,不能一天两更了,但绝对能稳定日更。 *微博:sissycici 欢迎来玩~ 醋了? 14章 黄毛把人带了进来,晏孝捷惊到赶紧把烟掐灭,从沙发上噌的站了起来, “邱里?你来这里干嘛?” 开始轰她。 “出去,出去,你身上要沾了烟味,你爸得打死我。” 女孩一头及腰的长发,的确和韩佳人有几分像,尤其是鼻尖的淡痣,身上的刺绣长裙,面料做工都很精致。 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的千金小姐。 邱里算是晏孝捷的青梅竹马,但只是朋友。 此时,屋里的鼓声,明显乱了节奏。 邱里往屋里探了一圈,“这就是你传说中的狗窝啊?挺酷的,竟然……” 她眼一抬,对上了尹海郡的目光,笑起来很漂亮,“还有乐队在这里演奏,下次,我要把我的小提琴也带过来。” 尹海郡迅速挪开了视线,继续打着鼓。 “什么乐队啊,什么小提琴啊,”晏孝捷可不敢让这公主在这多呆,烦得拉着她就往外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出去。” 随后,邱里跟着晏孝捷走出了喜哥超市。 路过的同学都往这边看。 都好奇,晏孝捷竟然抛弃温乔,有了新欢? 在亮处看邱里,她更美,但又没有攻击性。她拍了怕晏孝捷的肩,“你在二中看上去还挺红?” 没功夫和她瞎扯,他直截了当,“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邱里讲起话来,也和她外表一样,温和舒服,“我又不是来找你的,只是顺便来看看你。” 晏孝捷哟了一声:“二中还有你朋友呢?” 邱里摇摇头:“不是,我下学期就转过来了,校长让我提前来看看。” “转校?”晏孝捷惊住,“一中念得好好的,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跑来二中干嘛?” 她逗了逗他,“想你啊。” 他朝她一笑:“讲点正经的。” 这些玩笑话,他们从不当真。 恰好,他们有说有笑的一幕,被温乔全看到了,她和孙舒与一起走在后面,和晏孝捷隔了一些距离。 不远不近。 孙舒与看到后,却特别开心,“乔乔,今天真是你的黄道吉日啊,考了第十名,晏孝捷竟然也有了新妞,但愿这臭流氓、死混蛋不要再缠你了。” 她还呸了声,“他还说喜欢你,喜欢个屁嘞,身边不知道多少妹子。” 温乔一直没说话,只是余光会时不时会飘向那一侧。 竟觉得,晏孝捷和这女孩挺登对。 孙舒与一直说个不停,“你说他们要去干嘛?” 话刚落,她就看到晏孝捷带女孩进了出租车里,她嘴都张成o字型,“我操,你说他不会要带妹子去开房吧?” 温乔吸了口气,平静的对孙舒与说,“像他这种混蛋,就算一个晚上和十个女生开房,不都很正常吗?” “也是。”孙舒与没再说了。 不过,没走两步,温乔手机响了,是晏孝捷发来的微信。 【下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跟你有什么可玩的? 送人头给你欺负吗? 温乔只冷漠的回了两个字:【不了。】 可,晏孝捷哪能放过她,又逼问:【那你要去哪?】 她又只回了两个字:【秘密。】 立刻,晏孝捷打来电话。 温乔挂掉,并按了静音,直接把手机收进了书包里。她也说不上哪里烦,但就是不痛快,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 放暑假了。 如果不提那堆暑假作业,日子清闲悠哉。 温乔在放假前拿到了奖金,她挑了一天去了银行,把钱都存进了自己的卡里,虽然才几千块,算不上太多,但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挣钱”。 温乔留了几百在身上,想奖励自己疯玩一天,于是她约了孙舒与出来逛街。 俩人在市区的一家商场里逛得不亦乐乎。 她们正在一家鞋店试鞋。 孙舒与觉得温乔试的这双白鞋很好看,“乔乔,好看,显你脚腕特别细,不像我,腿比较壮,就穿不了这种。” 温乔穿这种板鞋的确好看,纤细的脚踝,雪白透光。 她凑过去,小声说,“可是要七百块。” 她心疼钱,舍不得。 孙舒与:“你不是有奖金嘛,而且你一年都难得给自己买双好鞋,买吧,是真的好看,特别适合你。” 温乔还在纠结。 销售走过来,笑着说,“这双卖得特别好,37码就这一双了,如果后面你又想要,就得调货,怪麻烦的。” “我再想想。”温乔很礼貌。 孙舒与劝温乔别纠结了,但温乔几乎没花七百买过一双鞋,所以看着盒子里的新鞋,左思右想。 白鞋上的小雏菊真的很好看,她很喜欢。 这时,从俩人身旁传来熟悉的男声,“同学,你买吗?不买的话,我要了。”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晏孝捷。 也真是孽缘。 出来玩的晏孝捷穿得很休闲,他很喜欢nike,白T、运动裤、挎包都是,还戴了一顶黑色棒球帽,虽然遮住了点眉目,但显得鼻梁更优越。 不笑时,冷冷的。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背脊挺得笔直,站在一旁,等答复。 温乔想了一下,还是没买,终究是舍不得。 “都拿了奖金,还舍不得买双鞋。” 晏孝捷不咸不淡的撇下一句话后,拿起鞋子去买单。 谁不喜欢帅哥,尤其是年轻帅哥。 女销售眼神在发光,“是送给女朋友吗?” 晏孝捷没答。 女销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赠品是情侣钥匙扣,如果是送女朋友的,我就拿一副给你。” 钥匙扣是一只小粉熊和棕熊,很可爱。 晏孝捷手指穿进铁环里,将粉色小熊拎起来看了两眼,“真还挺可爱的,我要了,你帮我放进去。” “这混蛋果然和昨天那个妹子去开房了……”孙舒与贴在温乔耳边很小声的说,“我操,这么快……我操……” 温乔不想呆在这里,推着她往外走,“走吧,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好。” 温乔挽着孙舒与往四楼的烤肉店走。 俩人刚从扶梯上走出去,身后又是晏孝捷的声音,“孙姐,我能借你温乔两分钟吗?” 孙舒与本能保护温乔,“你要干什么?” 妥妥的一副保镖模样。 温乔跟她说了声没事,然后和晏孝捷一同去了旁边,她不耐烦,“什么事?” “你昨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很不悦。 这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语气! 温乔心底浮起一些气意,立刻反驳,“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我有自由,有权选择接和不接。” 不知道她吃了什么炸药。 无缘无故在这里气什么。 晏孝捷不是要来吵架的,他放低了姿态,好声好气的问:“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去玩?” 温乔还没开口,晏孝捷又跟着说,“如果是因为钱的话,你别担心,我可以出。” “我为什么要你出钱?”这再次踩到了她的雷区,皱紧眉,“我不想欠你。” 晏孝捷也急了,手用力往玻璃栏杆上一撑,屏着气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纯粹想让你出去玩玩,开心一下,放松一下。” 温乔加重了语气,嗓音也高了: “我现在不就在玩吗?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玩?” 他俩像极了当街闹情绪的小情侣。 气氛越来越差。 孙舒与认定晏孝捷在欺负温乔,两个大步就走了过去,刚刚的话她也听到了,推了推他: “乔乔暑假行程很忙的,我们下个礼拜就准备去崇燕岛了,谁要和你一起玩啊。” 温乔:“……” * 乔妹:什么猪队友啊!!!!!! 晏哥:好了,就崇燕岛了。 Ps,海哥也是好福气,糙汉vs千金 *weibo:sissycici 欢迎来玩~ 不要吻我嘴! 15章 崇燕岛是祁南周边的小岛,旅游胜地。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玩水和环岛骑行的。 天蓝得发透,海天相接,灯塔白的云下是海水、草地,像是调过色的清新。海浪层层起伏,全是冲浪和潜水的人。 当然,盛夏的岛上,够炎热。 温乔和孙舒与又是坐大巴又是坐船,俩人本来还有点疲惫,但看到眼前心旷神怡的美景,谁都没了累。 “乔乔,你站在椰树底下,我给你拍张照,快去。” 这里实在太漂亮,孙舒与激动的就差在沙滩上打滚,她疯狂的喊温乔去拍照。 “马上,马上。” 温乔放下行李箱,慌慌张张的往椰树底下跑。 孙舒与看着镜头,一副羡慕嫉妒的夸张表情,“我操,温乔,你怎么这么漂亮啊,你的脸,怎么,这么,小啊!!” 温乔都习惯了孙舒与这夸张性格。 她今天特意穿了徐蓉买的白色连衣裙,领口小小的荷叶边随风摆起,她清冷的气质,都变甜了点。太阳很烈,她被晒红的小脸,粉扑扑的,当是粉色腮红了。 她漂亮得很自然。 温乔不常拍照,几个姿势下来要么是比耶,要么就是规矩的站着,她总觉得自己拍得不好看。 “小与啊,我姿势怪吗?” “你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孙舒与是她的颜粉。 只是,她突然皱紧眉头。 因为,镜头里多了一个人。 温乔抬头看到晏孝捷的时候,惊住。 晏孝捷穿着白T和宽松的工装短裤,手永远爱插在口袋里,棒球帽反戴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茶色墨镜。 很衬景,够舒适,也帅气。 温乔冷冷的:“我在拍照。” 晏孝捷老和她呛,“我眼瞎吗?我看不出来你在拍照?” “你知道,你还打扰我?” “也不算打扰吧,碰见了,就合个影呗。” “……” 随即,晏孝捷对孙舒与喊去,“孙姐,把我拍帅点。” 孙舒与看着温乔,温乔一脸无奈,但点了头。 拍完后,温乔跟在晏孝捷身后,走到孙舒与身边。 晏孝捷伸手拿起手机,看着照片,笑了笑,“ok,我挺帅的。”然后又看向温乔,眉一皱,“跟二中校草拍照,怎么,还把你委屈到了?” 照片里,温乔虽然还是漂亮的,但没有一丝笑,很冷漠。 温乔不想搭理他,把旁边的行李箱推过来,叫孙舒与一起走。 晏孝捷跟在她们身后,离温乔越来越近,她以为他又要耍无赖,转身准备警告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并没理自己,昂着头,大步往前走。 自作多情? 有那么点这个意思吧。 “我操,”孙舒与指着前面的晏孝捷和女生,又一次发出惊叹,“那不就是那天那个妹子嘛,来这里玩,肯定要过夜啊,我操。” 在明晃的日光里,温乔看清了女生的样子,和一般的高中生不同,长相气质都很出挑,以及背的包,温乔认识这个牌子,是chanel。 这样看上去,他们的确很般配。 孙舒与气死了,“有新欢了,都睡过了,还缠你,渣爆了好吗。” 温乔只让情绪停留了几分钟,便没再多想。 她挽着孙舒与,兴高采烈的说:“小与,我们先去买冰淇淋,然后去民宿放行李,然后再……” 只听到孙舒与不停地说:好。 一聊去哪玩就很激动。 * 温乔和孙舒与把行李放到民宿后,就马不停蹄去找那家网红餐厅,果然火,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吃上。 吃完后,她俩就绕着海岸边玩边拍照。 拍了几十张后,温乔逐渐放开,表情动作都自然了很多。 她想走到海里拍几张,拎着鞋,赤脚踩在软软的沙子里,踩一脚陷一次,余浪拍打到脚踝时,一阵冰冷一阵热。 “晏孝捷!” 孙舒与又喊出了这个晦气的人名,温乔吓得赶紧往沙滩旁看,但并没有他的人影,孙舒与指了指她身后。 她回头,看到不远处的晏孝捷和新欢。 晏孝捷赤着上身,穿着夏威夷风的印花短裤,手上抱着冲浪板,戴着宽檐帽的邱里,给他递过去一瓶防晒喷雾: “还是喷一下吧,别晒伤了。” 晏孝捷接过后,随意朝腹部、手臂和腿部都喷了一些,把喷雾塞回邱里手中后,走进了海里。 他将冲浪板放在海水上,整个身子趴在板面上,腹部用力,抬头、挺胸的目视着前方,有节奏的划水,双脚始终并拢,感觉到冲浪板随着水流向前推动时,他迅速跳跃到了冲浪板上,背脊挺得笔直。 随后,他膝盖微微弯曲,放低了重心,整个人开始松弛起来,跟着海浪,玩起了花样。 一看就经常玩,很熟练,胆子也是真的大。 暴晒的阳光下,海水都是炽热的,泛着晶莹剔透的白点。 晏孝捷常年玩滑板、冲浪、骑行,即使没刻意去练身材,但块状的胸肌、腹肌分明利落,穿衣服时看着瘦,脱了衣服,什么都有。 在层迭的浪花和光耀里,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引来了一些女生在岸边围观。 温乔也看入迷了,都忘了自己在拍照。 她承认,像他这样身世、成绩、长相都出众的男生,的确有不可一世的资本,所以他什么都敢做,活得潇洒、肆意。 邱里躺在沙滩椅上,穿着一条沙滩裙,腿像白丝绒般光滑纤细。她怕晒黑,用丝巾遮住了身子,时不时喷点喷雾。 旁边是卖冷饮的,有空调风能吹过来,让她也没那么热。 她拿下遮光的手,本来是想看晏孝捷玩完了没,但抬眼间,对上某个身影时,她心颤动了一下。 是尹海郡,他穿着无袖衫和牛仔裤走在沙滩上,他的帅和晏孝捷不同,没有一丝奶气,小麦肤色,腿毛还有点重,荷尔蒙来得更有冲击力。 “斌哥,我拿两只冰棒啊。” 他好像很熟这里,连商贩都认识,商贩笑呵的点头后,他推开雪柜,从里面挑了两只红豆味的。 因为离得很近,邱里还紧张了一下,她以为尹海郡的冰棒是买给自己的,没想到,他转身就朝另一头的女孩走去。 尹海郡热情的给温乔打招呼,“拿着吧,替我孝哥照顾你。” “谢谢。”温乔接过一只。 尹海郡将另一只递给了孙舒与,她头都敢没抬,立刻扯到手里,紧张的攥紧,突然变成了羞涩的小女生。 “你和晏孝捷一起来的吗?”温乔好奇。 尹海郡:“确切的说是,他是来蹭我的。” “什么意思?” “崇燕岛是我老家啦,我出生在这里。” 温乔恍然明白。 尹海郡抱着手臂,说,“晚上孝捷想吃烤肉,刚好我家院子里有烤架,要不要一起来?” 温乔在犹豫,但孙舒与兴奋的搭腔,“好,我们来。” 温乔:“……” * 夜晚的半山,透着些许海边的凉意,比下午舒服多了。 尹海郡家的院子算是个小三合院,房屋有点老旧,但很有年代感的氛围。他奶奶爷爷过世后,这里也没人住,他一有空就回来住住。 尹海郡在草坪上支架子,赶走了想帮忙的晏孝捷,“别在温乔面前装能了,别碍事,滚一边去。” 晏孝捷没理他,走了。 温乔觉得来了也不能不干活,她在厨房里和孙舒与忙活,孙舒与在搬餐具,她在洗菜。 晏孝捷倚在门边看着勤劳的温乔,这吞人的目光,她知道背后是他,冷冷的说:“如果不帮忙的话,就别跟鬼一样站着。” “我长这么好看,我是鬼?”他又有了闲心逗她:“行,那你说说,我是什么鬼?”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冷冷丢了两个字:“色鬼。” 他差点没憋住大笑出来。 心底就一个想法: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厨房里安静了几分钟。 晏孝捷突然敲了敲瓷砖墙,“把手擦干,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温乔看了一眼外头的黑夜,下意识拒绝,“我不去。” 他这性子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语气凶了点,“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让我拽你走?” “晏孝捷!”她烦透了他的威胁。 晏孝捷斜着身子,比着手势,倒数。 “3、” “2、” “1、” “去哪?你先走,我再去。”温乔实在没辙了。 晏孝捷指向窗户外,“厨房外面小树林里的土房子那。” 他嘴里眼里都是一股痞味:“温乔同学,一会见咯。” * 五分钟后。 温乔擦了手后,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绕过房子,推开后门的栅栏,跑进了小树林里,有路灯,还算看得清路。但到了土屋这,就暗下来了,屋里没人住,没任何光源,只能借助旁边的路灯和月光寻人。 “晏孝捷?” “晏孝捷?” 温乔轻声喊着,但没人应。 黑漆漆的,树林里就她一个人,还有点怕。 “喂。” 晏孝捷突然恶作剧般的冒出来,吓得温乔叫了一声,惊魂未定,他站在她身后,嬉皮笑脸:“就这破胆还做法医,以后怎么去杀人现场。” 温乔本来就烦,被他一吓,更没好脸色了,“叫我来干嘛。” 忽然,晏孝捷将她往土屋边一拽,双手一挡,撑在了墙面上,她被他完全罩住,小小一只缩在了他的胸膛前。 他来之前就萌生了一个刺激的想法。 “暑假结束前,我们至少有一个多月见不到面,我想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你记得住我。” 他笑得实在太坏。 温乔紧张又愤怒的指着他,“晏孝捷,你别乱来啊。” 这种警告就是毛毛雨,晏孝捷哪里会怕。他身子又俯下去了一些,温乔用双手推向他的胸膛,但是根本受不住他的力气,手肘越来越弯,直到手背贴向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唇落还差一分落在她的唇上。 晏孝捷刚准备继续,温乔用尽全力撇开脸,闭着眼喊,“不要吻我嘴!” 他愣住,而后笑着挑逗问去:“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他的呼吸已经触到了她的耳畔,好近,脖子上一阵麻,她的心都在抖,说:“因为我不想把初吻给你。” * 这章字数算饱满,3500+ 下章晏哥要做什么,想必乔妹和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 关于肉,前面都是微肉,要到开学才有真正的大肉。还是跟着剧情走,想每一次肉都是合情合理和舒服的。 关于坑,我不会弃的,放心。 关于故事线,高中、大学、都市情节都会有,看他们成长(各方面啦hhh)高中部分比重最大。关于副cp,海哥和里里,他们有肉。 *weibo:sissycici 强吻(微h) 16章 “温乔,” 晏孝捷根本没把那话当一回事,嘴角噙着笑,俯去了温乔的脸颊边,手指还拨了拨她的发丝,“跟我玩欲拒还迎呢?” 以为讲句这样的话就有用? 笨。 就算不是欲拒还迎,这初吻,他也要定了。 “没跟你玩,”温乔睁开眼,边躲边警告,“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哦。”晏孝捷应得太漫不经心,还略调戏了一番:“温乔同学,你好凶哦。” “晏孝……” “唔……” 温乔话音未落,唇瓣就被晏孝捷的气息掠夺。 他可一点也不斯文,唇舌柔韧的在她唇上反复碾磨,极具侵占欲。这和她想象中的初吻,截然不同,她要的是温柔,是浪漫。 她讨厌这种蛮不讲理的索取。 原本那股气就没消,她现在更怒。 可是怒又能怎样,她哪里是这种混球的对手。 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只能拼命的捶他。 跟绣花拳似的,软绵绵,毫无杀伤力。 青春期的少年,在这种打破清涩的事上,总有无师自通的本事。 和温乔不同,晏孝捷幻想的初吻,就是如此。因为他性子太烈,喜欢刺激又激烈的一切。所以,当气氛被挑起后,他哪里顾得上身下这娇弱的反抗。 他要的猛烈,要让今晚这个吻,烙在她的骨子里。 并且,日后,只能让自己换新,不允许被任何人覆盖。 忽然,晏孝捷一掌撑住那软细的小腰,另一掌抚上了她的胸,隔着裙子的绵布,做着揉捏动作,这让他吻得更来劲。 “唔……嗯……唔……” 又是一次挑战底线的无礼,细碎的抵抗声从温乔唇间的缝隙里发出。 这次,她来真的了,拼命的将晏孝捷推开了。 一阵夜风吹来,还带着浓厚的海腥味。 潮湿,粘人。 俩人紧紧对视,喘气着,起伏着。 啪—— 是一记巴掌声。 温乔第一次打了晏孝捷。 可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并未垂头,也未丧气,甚至都没有去摸被扇的脸颊,那微微的红印就这么搁着,他完全不在意。但她后悔了,不是出于愧疚,是因为,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更狠更冷。 她觉得自己,把火彻底给点燃了。 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晏孝捷……” “不准……摸……” 照旧,晏孝捷只给了温乔几秒反抗时间,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上次更激烈。 确切的说,是不管不顾的强吻。 嘶—— 温乔听见了裙子拉链被撕下去的声音,力大又急躁。 晏孝捷边吻她,边将手从侧面伸了进去,直白的触到了肌肤,光滑又温热,但他要的是完全触碰,所以又用蛮力,将胸衣带往下一扯。 她气到在挣扎,不停拿拳头锤他背。 胸不大,晏孝捷一手就能包住,很多男人都喜欢大胸,他不,他就很喜欢这种手感,整只娇嫩的小奶,都能在他的手掌间。 一会被掐,一会被揉,一会被按。 尤其是,他喜欢去抚摸奶上的红珠。 一摸,就挺立了起来。 那种奇妙的反应又出现了,温乔想抗拒,但身子的本能告诉她,想去迎合。 在他唇舌与手指一番猛烈侵占下,不停地有欲望在呼之欲出。把她的理智打得七零八落,甚至成了一地碎片。 晏孝捷要的可不是清汤寡水的唇碰唇。 “张嘴。”他强势的命令。 “不要!”她抿紧唇。 “再给你一次机会,张嘴。” “不要!” 温乔低喊,细脖向后一缩,但被晏孝捷的大掌直接搂住,五指用力的穿过她后脑的发丝,让她的脸整个向上仰,未施粉黛,却美目流盼,看得他心太痒。 真他妈想一口生吞了她。 随后,晏孝捷又一次吻向那被自己占有过的唇,还是湿热的。 不过温乔始终唇口紧闭。 于是,他抚在她奶上的手掌,用力一抓一松,这样揉玩了几下,小白奶渐渐充血,还硬了。而后,他又抓起来就晃了两下,那力道下的颤抖,她根本受不住。 “啊……”她闭紧眼,叫喊冲了出来。 晏孝捷趁此将舌头伸了进去,狠狠钻进了她的口中,贪婪的探索,又在她的软舌上不停地挑逗。 温乔本来还在捶他,但整个人几乎被他吞噬,手没了力气,全身也没了力气。她慢慢闭上了眼,心中的愤怒,被来势汹汹的欲望,覆盖到没了影。 最后,她屈服了,缠上了他舌头。 他的征服欲,也彻底得到了满足。 配合起来的温乔,就这样仰着头,被晏孝捷肆意的掠夺,还不禁环抱住了他的背,手指在他的骨骼和皮肉上抠动,T恤被扯得皱皱巴巴。 突然,他把手从裙子里拿出,更不安分的伸向了她的臀。 虽然有棉布的阻隔,但夏天的衣服终归很薄,他明显感受到了臀上的几股肉,像水蜜桃,很嫩很有弹性,他太喜欢了,大掌抓起一股肉,用力捏了几下。 她双腿本能的绷紧,身子往前一倾,贴他贴得更紧了些。 一切都不受控制。 香津搅在晏孝捷的舌上,他上面很激烈,下面也激烈。 手指往她臀中的缝隙中一挪,一只手指往缝下滑去,一会,他就摸到了最秘密处的软肉,温热的气流裹紧了他的手指,他没忍住,手指左右一挑,两片花瓣被轻轻掰动。 不过,也没再肆意继续。 温乔完全软瘫了,脑中一片空白,像是爆裂的白光闪过,身子不听使唤的左右扭着。 “嗯……唔……嗯……” 还有似有似无的破碎呻吟声。 晏孝捷双手撑住她的脑袋,吻不是带电,是带火。 他知道她招架不住,但就得让她这么受着。 无人的小树林里,低矮的土屋旁,他们释放了第一次拥吻。 不过,刺激的事,晏孝捷从不喜欢一次性做完。 他松开了温乔。 哗哗的海浪声很大,穿进夜空,穿进树林,混着蝉鸣、虫叫,嗡嗡作乱。 树缝间的一抹光,刚好落在了温乔的脸颊上,那被挑逗后的红晕,烫着脸,她第一次害羞的埋下了头。 晏孝捷笑了笑,伸手想去拉她,但被她甩开。 他无赖般的嚯了声,“温乔同学,怎么吻完就不认人啊?” 她没出声,冷静下来后,心里裹着憋屈劲。 晏孝捷又伸了一次手,“这里路黑,牵晏哥的手,带你回去吃烤肉。” 语气还怪宠溺。 温乔将内衣带扯上来,拉链拉好,杵在原地,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心底憋着什么劲。 是被无礼的强吻? 还是介意他已经有了新欢还缠自己? 她不知道,但就是很不痛快。 晏孝捷替她把荷叶边理了理,又捋顺了她有点凌乱的头发,眼带笑意:“从那天放学你不接我电话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他身子一俯:“你怎么了?还是我让你怎么了?” 温乔抬眼,轻轻瞪他,然后猛地推开他,独自往石阶上走去。 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晏孝捷跟在身后,双手插进了口袋里,昂起下巴,说:“温乔,我觉得你会输。” 嚣张又强势。 温乔赫然收住脚步,睫毛轻颤,但依旧坚定的死守原则,“晏孝捷,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和你这……” “太固执的小朋友,真的很会蒙蔽内心哦。”晏孝捷抢了话,笑着挑了挑眉。 后面那句不是他怕听到,而是,他觉得老说违心话,就没劲了。 * 乔妹:你都睡了别人了,还碰我!!渣男! 阿晏:我操,我睡了谁?右手吗?? 玩游戏 17章 叁合老院里,烤架已经支好,桌子和菜都摆好。孙舒与在穿烤串,尹海郡在调蘸料。 似乎没人察觉其他俩人去了哪。 温乔先回来的,她悄悄钻进了厨房,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晏孝捷隔了会才出现,他很自然的对尹海郡说:“海哥,帮我接个人呗。” 尹海郡:“谁啊?” 晏孝捷边回微信边说:“就上次来喜哥超市找我那个女生,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帮我接她上来。” 尹海郡愣了下:“你怎么不去?” 晏孝捷往厨房看去,“你的老窝,你熟。” 尹海郡还不知道晏孝捷那点破心思,只要温乔在,他那身体就跟粘了胶一样,寸步不离。 把蘸料调好后,尹海郡就下了山。 晏孝捷给的地址是崇燕岛一家海景酒店,尹海郡刚走到门口,一个女生正朝自己挥手,纤瘦苗条,桃腮带笑。 尹海郡没什么笑意,甚至有点冷酷,歪头示意:“走吧。” 邱里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跟在尹海郡这种粗旷的男生身后,邱里更像是一个乖到不行的小公主,娇弱又温柔。 是活在两个世界的极大反差。 半山的石阶上有些青苔。 邱里怕滑倒,走得有些慢,海风穿过树缝吹过来,掠起了她的发丝,她将发丝轻挽到耳后,看了一眼完全不顾自己的尹海郡,说道: “你要一直假装不认识我吗?” “才叁个月而已。” 尹海郡停住脚步,黑眸里都是冷漠:“我们认识吗?” 生硬冰冷的否定。 邱里寒了点心,而后听到他不悦的催促:“你要是用这个速度走的话,明天早上都吃不上饭。” 她突然柔弱的问去:“如果走不动了,怎么办?” 他冲她冷笑:“怎么办?” “嗯,怎么办呢?” “硬走。” “……” 又是一记无情。 随后,俩人没再有任何交流。 * 叁合院里,烤串都上了架,香气四溢。 晏孝捷看似是个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但这些活他都会。他坐在椅子上,正烤着几串羊肉和鸡翅,娴熟的撒着调料粉。 孙舒与帮温乔端出来一大碗热汤。 温乔说:“我看厨房里还剩几个西红柿和鸡蛋,我就做了一碗汤,大家一会可以喝喝。” 她虽然外表看着冷,也不擅交际,但为人很真诚,总觉得不能白吃白喝。 尹海郡走过去时,还特意拍了拍晏孝捷的肩,动着唇,“大嫂,可真贤惠啊。” 晏孝捷笑得还挺骄傲。 大家都坐下了。 温乔挨着孙舒与坐,尹海郡和邱里莫名凑到了一块坐,这样显得坐在两排正中间的晏孝捷,像是坐在了王位。 尹海郡打趣,“哟,今天我们晏少爷这么勤劳呢,还亲自烤串呢。” 晏孝捷眉眼一抬,心里舒爽得很,“老子今天心情好。” 说完,他的目光自然看向温乔。 可惜,温乔根本没瞅他一眼。 晏孝捷见有生人在场,开始相互介绍起来,他先指着尹海郡,“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尹海郡,阿海。” 接着,他指向孙舒与,“孙舒与,孙姐,未来的游泳名将,奥运冠军。” 和尹海郡对视,孙舒与又害羞了。 还剩两个女生。 晏孝捷想了下,他先指着邱里,“这是我的好朋友,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未来的小提琴家,邱里。” 好朋友? 温乔心忽然一绷紧,抬眼看向了邱里。 邱里一笑就更漂亮,“大家好,我叫邱里,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会成为二中的同学。”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尹海郡,但他一直在烤着虾,毫不在意。 晏孝捷最后指着温乔,对邱里说:“这是温乔,你知道的。” 介绍得过于简单随意。 温乔一惊。 邱里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原来你就是温乔啊,我听这个名字,耳朵都要生茧了,我们晏少爷追了一年都没追到的女生,果然够漂亮啊。” 晏孝捷还很要面子,“有些话能省略就省略。” “哦。”邱里笑了下。 “原来那天,你们不是去开房啊。”孙舒与这个人,嘴就是快。 温乔用手肘抵了她一下,她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晏孝捷的目光像是要把温乔吃了,他算是明白这姑奶奶,这段时间是在不爽些什么了。 他心底忽然来了阵爽快。 邱里听笑了,指了指晏孝捷,“我俩看着像一对吗?” 孙舒与狂点头:“很像。” 邱里摇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晏孝捷哼了声,“我也不喜欢伺候公主。” 温乔垂下眼,走了神,手里烤的茄子都忘了翻面。 不喜欢伺候公主? 那就是喜欢欺负贫民百姓呗? “茄子都能烤糊。” 晏孝捷抢过她手中的铁签,然后把自己手中烤好的茄子,放到了她碗里,“吃这个。” 邱里都看在眼里,抱着双臂故意颤了颤,“温乔,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一个女生。” 晏孝捷从不绕弯,朝温乔抬起下颌,“听到没。” 温乔心里想的却是别的。 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一个女生?哪样? 抵在小树林里强吻自己,不顾自己意愿,下流的摸来摸去,这样吗? “小与,羊肉串烤好了,你快吃。” 温乔都没搭理他,凑到孙舒与旁边说着悄悄话。 有说有笑。 在海边的半山里吃着烤串,真是惬意又浪漫。 晏孝捷觉得干吃饭太无趣,于是他提出玩游戏,孙舒与问他什么游戏,他说,真心话大冒险。 游戏虽土,但还是刺激。 大家也都同意了。 晏孝捷拿来一个玻璃酒瓶,放在长桌上,“最简单的,转酒瓶,指着谁,谁就受惩罚,转的人下指令,ok吗?” “ok。”稀稀拉拉的回应。 前面几轮老是孙舒与输,但大家也没什么问题可以问她,所以玩着挺没劲。 直到,孙舒与转到了尹海郡。 尹海郡不怕,“真心话,随便问。” 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孙舒与,想借此问一把大的,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有多大?” 温乔觉得她疯了。 邱里默不作声。 尹海郡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说:“都可以,愿赌服输。” 大家开始期待孙舒与的大尺度问题。 她屏气问:“你,还是,处男吗?” 晏孝捷自信的抢了话,“这算什么大尺度,他是,这题我帮他答。” 他自认为俩兄弟间,毫无秘密。 “不是。”尹海郡悄然的回,语气平静。 大家惊住。 只有邱里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低下头,拨开发丝,吃着鸡翅。 最不可思议的是晏孝捷:“我操,你他妈什么时候破的处?” 先他一步,有点失了面子。 尹海郡笑了笑,“下把你赢了我,我再答。” “我他妈非得赢你!”晏孝捷来了劲。 不过,这把他转到的是邱里。 晏孝捷觉得这公主太乖了,没劲,随口问:“你想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邱里想了想,说:“你们都玩真心话,那我玩大冒险吧。” 他想了一圈刺激的大冒险,都觉得对她下不了手,“随便给你找个轻松的游戏吧。” “为什么?”她反而还挺想玩,“一视同仁啊,玩就要玩得大点。” “你能玩多大?” “多大都行,愿赌服输。” 晏孝捷胡想了一个,手指往前一指,“那你坐在尹海郡身上,喂他吃烤串。” 温乔瞪了他一眼,“晏孝捷,你别闹了。” 他将身子凑过去,眉梢一挑,“你可别输在我手里,我会玩得更刺激。” 她撇开了头,不想看他。 这些游戏尺度,尹海郡都觉得不是事,身子向后一躺,拍了拍大腿,对邱里说:“来吧。” 邱里也很干脆利落,真往他大腿上一坐,侧着身,拿起一串羊肉喂到了他嘴边,怕她倒,他手掌扶上了她的背,另一只手扯着铁签,啃着羊肉。 这也是晏孝捷第一次见到邱里不乖的一面。 孙舒与吃醋了,闷闷不乐。 温乔小声安慰她,“游戏,都是游戏而已。” 尹海郡吃完后,邱里就坐了回来。 俩人再无交流。 都玩了大半天,温乔还没输,晏孝捷有点不爽,又轮到他转酒瓶了,这回他握着酒瓶,计算好转的角度和力气,一转。 啤酒瓶转了一圈,然后指向了温乔。 他如愿以偿。 温乔也愿赌服输,“真心话,你随便问。” 晏孝捷盯着她一阵,问:“你初吻,是什么时候?” 问题过于刻意,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他就是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来。 其他人也在期待。 温乔手肘抵在桌上,托着下巴,仰面想了想,答:“大概是10岁的时候吧,有一个大哥哥教我骑自行车,后来我不小心摔倒了,他接住了我,我记得嘴唇有碰到一起,这应该算是初吻吧。” “……” 无人开腔。 始料未及,还莫名让人来气。 晏孝捷脸色瞬间变了,眉目也从轻松变得冷狠,他要把温乔盯透了,而她压根没看他,继续游戏。 时间一下就到九点多了。 尹海郡送叁个女孩子下山,到了光亮人多的地方后,他就折回家了。 他回到叁合院的时候,发现晏孝捷还坐在椅子上生气,走过去拍了拍他,“10岁的事,你介意个什么劲啊。” 晏孝捷眉一皱,“1岁都不行。” 他那占有欲一上头,可怕得很。 尹海郡觉得好笑,没搭理他,回头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院子,伸了个懒腰,“这堆东西,明天再收拾吧,太累了,我先去洗澡了。” 晏孝捷跟着就起来,一把箍住尹海郡的脖子,“你跟我都不说实话?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什么时候破的处。” 尹海郡拍拍他的脸,“你好土啊,谁和你说要谈恋爱才能睡妹子。” “我操,”晏孝捷低吼,“海哥,你他妈玩得这么溜,藏得深啊。” 尹海郡糗他,“嗯,比你有用点,一个学期又结束了,你还没把到温乔。” 说完,他懒懒散散的洗澡去了。 晏孝捷走到院子的树下,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还在烦温乔的唇被别的男人先碰过这件事。 虽然远在记忆都模糊的10岁。 他给温乔拨去了电话,但仅一秒就被挂了。 他又打了叁次,一样,被挂。 晏孝捷发去微信:【你什么意思?】 温乔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有闲心玩他:【人权自由。】 【接电话。】 【不接。】 【别挑衅我。】 【你这种人还能有什么花样,不就是再被强吻一次嘛。】 【温乔,你这是在钓我。】 【晏孝捷,我是在警告你,再无礼动我,我会让你的脸肿到破相。】 * 当做200猪的加更吧!3600字!!谢谢各位宝贝子们的支持!! 今晚的晏哥是多重打击,海哥快他一步,乔妹的唇还被别人先碰过(这位男士会在都市情节里以晏哥同事的身份客串。) *weibo:sissycici 新学期见(微微h) 18章 温乔和孙舒与赶一大早去环海骑行,当然也就是随便沿着海岸兜风。 她们租了一辆白色的电动车,孙舒与在前座骑车,温乔坐在后座。 为了赏景,她们骑得很慢。 狭长的海岸线,蜿蜒曲折,护栏不高,显得海面更壮观开阔,湛蓝得发透,波光闪闪,像是色调明丽又梦幻的油画。 “啊,啊,太漂亮了……” 没有人比孙舒与更夸张,一路开,一路喊。 不过,温乔都听不见她声音,因为眼里只有风景,耳里只有舒适的海浪。 温度太高,阳光太烈。 不过一会,她俩就被晒出了满头汗。 “来,给你吹吹。” 温乔带了可爱的消暑小风扇,她看孙舒与骑车太热,就放到了她脖子后,虽然起不了大作用,但好歹能有点风。 小电动继续缓缓前行。 一阵层迭的海浪,一阵咸湿的海风。 “温乔同学。” 身后又是熟悉的男声。 孙舒与在看到人后,停下了电动车。 一辆墨绿色jeep山地自行车刹在了她们车前,晏孝捷还是一件白T和美式运动短裤,灼灼的日光下,他太耀眼。 似骄阳,永远那样自信又张扬。 晏孝捷一手撑在扶手前,脑袋一歪,看着戴着宽大遮阳帽,缩在孙舒与身后像小鸡仔的温乔,下巴一扬, “你俩这车有电吗?乌龟都比这快。” 这张欠揍的嘴,温乔才懒得理。 后头,尹海郡也骑着山地自行车追了上来,他朝温乔招手,喊了句:“大嫂,昨天的西红柿鸡蛋汤,很好喝。” 温乔一时不知该怎么应。 尹海郡就是故意逗她,他朝晏孝捷比了个go的手势,晏孝捷长腿一跨,上了自行车。 飞快前行。 阳光穿进海浪里,少年的身影在飞驰,山路的风灌进他们的胸膛里,衣服被吹到鼓起,也不知道对着海浪在高喊着什么,但就是亢奋。 少年的青春,总是如风的热烈与恣意。 温乔也不知道怎么来了劲,调整好坐姿,拍了拍孙舒与,指着前面即将消失的身影: “小与,我们必须超过晏孝捷!” 她要赢他。 就不相信带电的还跑不过腿骑的。 孙舒与气势满满,按下开关,加快了速度。 小电动呼呼往前冲。 不过一会,小电动就追上了两辆自行车。 “晏孝捷!”温乔扯着嗓子高喊,“你输了!” 还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只是,她们的小电动突然减速,还唱起了歌。 孙舒与一脸茫然,“乔乔,它唱歌了,是不是就是没电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温乔惊了,赶紧下了车,检查着小车,“不是吧,这会没电?” 她们的五官都皱皱巴巴的。 晏孝捷从旁边擦过一阵极速的风,看着温乔着急的样子,他一直在笑,在前头嚣张的大喊: “温乔,你赢不了我的。” “各方面,都赢不了!” 温乔气死了,但又顾不上跟他斗,只能想办法先回去,孙舒与想起来,她边掏手机边说,“我想起来了,老板说路上没电了,就打电话给他,他来接。” 俩人一急,更热了。 * 折腾了一上午,温乔和孙舒与在民宿吃了口饭后,开始换装,下午准备去海边游泳。 来崇燕岛不玩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孙舒与本就是游泳队的,装备很专业,她换好后,敲了隔壁的门,温乔出来时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很少游泳,更很少穿得这么暴露。 是一条鹅黄色的连体泳衣,背上有一处镂空。 其实不算裸露,但她很少穿,所以有些拘谨。 温乔披上黄色印花衬衫,挽着孙舒与往海滩走。 她们一路聊得很开心。 没人察觉,身后被一个男人尾随。 沙滩旁全是人,密密麻麻,都是嬉戏哄闹声。越靠近沙滩越热,阳光晃眼,沙粒发烫。 刚玩完冲浪的晏孝捷,戴着黑色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休息,白衬衫就这么敞着,被风时不时撩起,白皙又紧实的胸膛被晒得微微发红。 还有点性感。 忽然,在他暗暗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自觉摘下了墨镜,那曼妙的身姿更清晰的映入眼底。 风一吹,带起温乔的衬衫,露出了纤细的腰身,那双笔直嫩白的长腿,轻盈的踏在沙粒上,虽瘦但肌理细腻,骨肉匀称,还有臀,被泳衣紧紧贴合住,曲线上翘,更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晏孝捷一看她,眼里就有光。 好像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会为她心动。 温乔看到了晏孝捷,不过刚好看到一个陌生美人,在索要他微信,他还真拿出了手机,她立刻将头扭开。 看事情,总是看一半。 晏孝捷的确拿出了手机,但打开的是温乔的头像,还指向她,陌生美人知趣的走了。 原来,名草有主。 晏孝捷起身走去了温乔身旁,“要不要带你冲浪?” “不要。”她冷漠的拒绝。 “那带你游泳。” “不要。” “那带你走走?” “不要。” 连连被拒,也磨不掉晏孝捷的耐心,他腰一弯,脸往温乔热热的脸颊边一贴:“我希望这两个字,是在别的地方,叫出来。” 太混球,太不要脸。 温乔懒得和这种流氓动嘴,抱着游泳圈就朝孙舒与走,但被晏孝捷一手扯住:“温乔同学,你5岁吗?游泳还要游泳圈?” 温乔反身就是一记回怼,“晏孝捷同学,你50岁吗,这么爱管闲事。” 晏孝捷松开了,没走,就在沙滩边看着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边游边叫的温乔,逗得他一阵乐。 看得有点无聊了,他才回到椅子上。 孙舒与带温乔带得也有点烦了,于是让她先上岸,自己痛快的在海里游会。 温乔走上沙滩上,全身都湿透了,泳衣一变沉,胸口就往下坠,她不停地往上拉,因为她看到有束熟悉火辣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她在包里拿出干毛巾,裹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温度很高,在太阳底下站了会,头发、泳衣就干了。 旁边有处买冷饮的小摊贩。 温乔口好渴,她刚拿了一瓶果汁,付了钱,身旁便出现了一个男人,并不是晏孝捷的气息,她吓了一跳。 男人是个年轻小伙,穿着泳裤,看样子也是来玩水的,看着像个正常人,但眼神却一直往她胸口看。 温乔有些不舒服,想避开,但被他缠上。 男人开门见山,“你好漂亮,可以给我你的微信吗?” 温乔躲避着,“不好意思。” 男人没放弃,又问了一次。 温乔还是婉拒了。 但她被男人扯住了胳膊,一直要微信。 温乔是真的慌了,不知该怎么甩开这个诡异的男人,情急之下,她看向了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晏孝捷,手朝他一指,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在那边。” 这时,男人才松开手,但还是盯着她。 温乔抱着果汁,跑去了晏孝捷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他睁眼还被太阳刺到了,看到是她,笑了笑: “怎么?求我带你玩水呢?” 温乔撇了一眼后面的男人,慌乱的怼他说,“起来,带我走。” “什么?”他一脸迷茫。 但晏孝捷很快从她慌乱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什么,往旁边一看,立刻懂了。 他站了起来,搂着温乔,往民宿的方向走。 水泥小路上,没什么人。 晏孝捷低眉看着温乔,声音放低,“怎么?这种时候想起我有用了?” 她抬眼,瞪着他。 不过,这个节骨眼,在他宽阔的胸膛里,的确很有安全感。 走了一半路,晏孝捷发现身后有人,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还是那个猥琐男,冲他喊: “哥们,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是记带笑的狠话。 要真干架,他也不怕。 以往也没怎么输过。 男人没支声,默默往前走。 最后,晏孝捷搂着温乔回了民宿,在上楼时,却发现男人也在楼梯上。 男人回身,幽幽的说:“我住楼上。” 这比见鬼都可怕。 温乔心一提,很害怕。 晏孝捷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抚着她,然后冲男人笑着说: “好好住,别多事。” 又是一记警告。 随后,温乔仓皇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晏孝捷松开了她,有点渴,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咕噜喝了几口,说:“这种民宿什么牛马鬼神都有,多得是猥琐男专门跑来看美女,专挑单身女孩下手。” 温乔还有点惊魂未定。 晏孝捷:“你和孙舒与一会收拾收拾行李,晚上我让尹海郡来接你们,把这房退了,剩下几天和我住。” 这句话更吓人。 温乔没回。 晏孝捷坏笑,“两个选择,一个是去半山和我住,一个是我来这里陪你住。” “……” 温乔内心开始抓狂。 她想去洗手间换衣服,边走边说:“你俩都可怕。” 最后一个字刚收尾,晏孝捷就直接拽起她,扔去了床上,大身压着她,娇弱的她又是一次无法反抗。 “我救了你,你还骂我,温乔同学,你没心啊。” 晏孝捷的衬衫这一路都是敞开穿的,此时,裸露的胸膛刚好压在温乔的胸和小腹上。俩人的衣服都太薄,所以她也感受到了他鼓鼓的性器,刚好抵在她的腿间。 温乔没怕,“你能不能干点人事。” 晏孝捷无赖一笑,“这事,鬼还真干不来。”突然想起什么,更无赖的补了句:“哦,不对,除了,色鬼。” 她淡定,是认定这混球,不至于此刻就做那件事。 身上这体重到底是男人的,温乔被压得好累,双手推在晏孝捷的肩上: “别压我了,你好重。” 这出水芙蓉,刚又晒了点太阳,脸是透着光的粉嫩。 晏孝捷看得更是心痒,一手就抚在了温乔的大腿上,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别碰我。” “哦。”他老爱这样应。 “别动我,别动我……” 她在嚷叫发出警告。 为时已晚,晏孝捷的手从大腿外侧,抚向了内侧,一路上挪,直到那块私密又敏感的小山丘。 这回,温乔是吓到了,“晏孝捷,你别碰我……” 但下一秒,他就用整只手掌抚住了温热的山丘。 啪,一巴掌扇了上去。 温乔瞪眼:“我说过,你敢碰我,我就让你破相!” 晏孝捷点点头,完全不在意这雨点般的巴掌,抬抬眉骨:“这会随便打,一会你就没力气打了。”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温乔这是要被逼疯了,小手揪着他的衬衫领,瞪眼警告。可这张白嫩粉扑的小脸,就算是生起气来,在他眼里也是可爱。 泳衣的面料很紧,温乔底下小山丘的轮廓更明显,晏孝捷换上了手指,叁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地在花瓣上按压。 她脑子骤然一片空白,白光闪过,手指一曲,闭紧了眼,双腿和小肉臀都扭动了起来。 他都没太用力,就是隔着布抠了抠,她已经湿了,有一些粘液沁透了面料,微微粘在了他手指上。 床上的画面,太荒唐,太羞耻。 晏孝捷手指用力一压,还用拇指指腹,揉搓了那颗小珠珠。 敏感到身体充血! 温乔双腿曲起,紧紧的绷住,山丘的小口还一缩一缩,还夹住了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很羞耻,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最后,白衬衫快被她扯烂,紧绷的双腿微微抽搐,没忍住呻吟,叫了出来。 “啊……嗯……” 晏孝捷终于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叫声,是细柔的少女音,很动听。 他满意了,松了手,的确不会现在就办事。 刺激的事,要循序渐进。 要一步步把这朵冰冷的玫瑰,放入烈日下,融化开,再含进嘴里。 冷静下来后,温乔缓缓睁开了眼,她都不敢抬眼,她知道晏孝捷肯定很得意,就这么揪着他的衬衫,没撒手。 “乔乔,你在里面吗?” 忽然,门外传来孙舒与的声音,刚没看到温乔,她着急忙慌的跑回来。 “在、在……” 温乔心惊胆战,像是偷情怕被抓。 孙舒与对里面的一起都毫不知情:“我可以进来吗?” “啊,不,不行……”温乔慌死了,胡编理由,“我、我准备洗澡,一会找你。” 孙舒与也没起疑心,“哦,好。” 晏孝捷还压着温乔,炙热的眼神的吞噬着她,她脸上一片潮红,心底很烦,“完事了吧,完事了,你能不能起来。” 他把耳朵凑过去,“说一句,阿晏哥哥,你好帅。” 温乔知道他是什么人,柔声细语的重复了一遍:“阿晏哥哥,你好帅。” 果然,制住了他。 “阿晏哥哥,完事了吗?”她语气故意拉得很怪气。 晏孝捷又摇摇头,把脸贴了过去,“亲一个。” 温乔真亲了,她只想赶紧摆脱这混球。 她刚以为能起来了,没想到,晏孝捷朝她的嘴唇上一吻,语气不知是坏还是宠溺: “温乔同学,我们新学期见。” 挑个姿势 19章 几个人在崇燕岛呆了两天后,就各自散了。 尹海郡也回了市里。 他平时一没事,就来修车行做事。刚好这天,舅舅回了趟县里,他帮着在修一台摩托车。他一到夏天,基本就是背心、牛仔裤,但年轻,脸也够俊,所以穿得再随意也有型。 外面天太晒,水泥地热到冒烟。 屋里没开空调,就一台吊扇在咯吱转。 尹海郡坐在地上,拿着工具,修着后座,这车太旧了,修起来还有点费力,弄得他满手机油,满背汗。 忽然,一双白皙的长腿映入他眼底。 知道是谁,他没理,继续修车。 邱里穿着小香风的百褶裙,太优雅,和这里格格不入,她刚走进来,就被尹海郡吼住。 “出去。” 他还是没抬眼。 邱里当没听见,继续走到了他身边,丝巾绕在发间,直马尾侧落在左肩下,显得小脸更精致。 她很温和:“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 尹海郡觉得荒谬,他不急不慢的起身,到柜子边取了根烟,斜靠在墙面上,抽了几口,笑得又冷又无礼: “你想怎么道歉?” “怎么?用身体?再让我干几次?” 这话谁听都会来气。 邱里还是忍住了,心平气和的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讲话?” 尹海郡心里头很烦,学她,“那你们能不能不要那样讲话?” 邱里知道他说的“你们”和“那样”,指的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来吵架的,见他还像只难抚顺的暴躁狮子,她只能更加放低姿态,“尹海郡,我是真心来道歉的,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谈?” 尹海郡直起了身体,也没什么心情抽烟,在烟灰缸里随手掐灭,走到了邱里身前。 这张脸的确漂亮,但他看到的却是她黑色的心。 他带着一些玩味上下扫视她,哼着说:“我还以为富家千金,能有什么特别的呢,干起来,也不过如此,还没那些小太妹玩得开。” 太侮辱人! 邱里知道自己会吃闭门羹,但没想到他会讲出如此难听的话。她越来越不舒服,不过还是顺着话问去: “这几个月,你睡了多少个小太妹?” 尹海郡稍怔,而后眉目一抬,盯着她的双眼,重重的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随后,又开始轰人:“出去,从我这里滚出去。” “尹海郡!” 邱里再温和也是有脾气的,终于没忍住,怒喊了一声。 尹海郡指着门口,态度越来越差,“你走不走?” 邱里吸了一口气,还想说点什么,但放弃了,失望的朝门外走了出去。 尹海郡都不想多看她一眼,立刻回身,坐在了地上,拿起扳手准备继续修车时,冲她喊去:“放心,那件事我不会告诉孝捷的,不会毁了你高贵乖乖女的形象。” 太过刺眼又燥热的阳光里,他们的眼神却黯淡无光。 * 从崇燕岛回来后,温乔在抓紧时间写暑假作业,空闲的时候就去游泳队找孙舒与玩,本来只想换换心情,没想到,却换来了一朵桃花。 游泳队的天之骄子,章为盛,一中的风云人物。 这两天,章为盛时不时就和自己聊微信。 他是一个阳光舒服的男生,聊得都是正常的内容,没有暧昧,更没有擦边。 周末,徐蓉在晏家工作,给温乔打了一通电话,说晏局长和夫人出了远门,晏家大少爷让她过去一起吃晚饭。温乔有点愣住,不知道晏孝捷在玩什么把戏,但最后还是去了。 晏家并不偏,是一栋低调的带院小别墅。 徐蓉给温乔开了门,这是温乔第一次来晏家,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不是气派,不是豪华,是严肃,甚至是压抑。 夕阳西下,院里的花被蒙上了暗橘色的薄雾。 还有稀疏的蝉鸣。 温乔跟着徐蓉去了厨房,徐蓉揭开灶台上的砂锅,里面正在熬龙骨汤,她吩咐温乔,“晏少爷住二楼最里头的房,你去敲门,叫他准备下来吃饭。” 她点头:“好。” 徐蓉扯了扯温乔的衣角,又嘱咐她,“虽然你们年纪相仿,但毕竟他是这里的主人,你说话办事都注意点身份,一会感谢他叫你过来吃饭,懂吗?” 温乔又点头,“嗯,懂。”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她心里不免骂去。 让她懂分寸? 那晏孝捷懂过吗? 别墅里头,看着不是金碧辉煌的奢华,但是墙上的字画、柜上的花瓶,都显露出晏家的地位。 像隐匿于市的深宅小院。 温乔上了楼梯,穿过走廊,走到了最后一间房间,她用力敲了敲厚重的实木门。 里面没出声。 她又敲了一次,并且喊了一声:“晏孝捷?” 又叫了两声,里面才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进。” 温乔推开了门,却看到刚洗完澡的晏孝捷,光着身子,全身上下就肩上披了一块干毛巾,正在喝矿泉水。 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好像已经习惯了,就算是看着那甩动的鼓囊性器,她都脸不红心不跳。 温乔语气淡淡的:“徐阿姨快做好饭了,你把衣服穿好,就出来吃饭吧。” 晏孝捷放下水瓶,边擦头发边走了过去,少年的性器疲软时也带着一股勃发感。他边走边说,“怎么才几天不见,又开始玩高冷了?” 或许是俩人在身体上又亲密了一些,他下意识拨了拨她的发丝,还用拇指摸了摸秀气的小脸,俯身,凑到她眼前,挑挑眉问,“你不想我吗?” “不想。”拒绝他,成了她的本能。 “可是,我好想你啊。” 那语气又痞又骚,晏孝捷顺势就搂住她的小腰,她的腰腹一挺,贴到了他的身下。他刚洗过澡,温热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当然也碰触到了他的性器,有点烫。 温乔深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惊慌,反而还淡定的说:“晏孝捷,一会你又该难受了。” 晏孝捷声音放得低,坏到不行,“那你帮我啊,用口或者手都行。” 温乔瞪向他,“我会用腿。” 她指着的是踢。 但晏孝捷听到的自然不单纯,他憋着笑,把她的双眼都要盯透了: “哦,温乔同学,你还会腿交啊。” 又掉坑里了! 这回把温乔逼急了,用力推开他,低喊:“晏孝捷!赶紧把衣服穿好。” 晏孝捷吊儿郎当的走到衣柜前,却发现温乔想趁机逃跑,吼住她,“我让你出去了吗?” 她赫然收住脚步。 “你现在只是家里保姆的女儿,在这里,你得听我的。” “往少爷身边站站。” 他那语气轻佻死了。 温乔就算心里不悦,也得让徐蓉好过,谁让自己跑过来自投罗网。 她往晏孝捷身边走了走。 他拎起一条白色和黑色的内裤,问: “哪条好看,我听你的。” 温乔随便指了一条,“白色的。” “哦。”晏孝捷边穿边说,“原来,你喜欢显大的颜色啊。” “……” 怎么会这么流氓!无耻! 温乔没理他这茬,走开了一些,环顾了这间房,干净整齐,满书柜都是书,最多的就是心胸肺外科医学书,旁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个人体心脏模型。 她双手背在身后,故意找事,“没想到像你这种人,家里的书竟然这么纯洁。” 因为这和喜哥超市地下室,完全不同。 晏孝捷没出声,他在书柜旁的小沙发上坐下,命令她,“过来。” 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腿。 意思很明显,就是坐他腿上。 温乔愣着没动。 晏孝捷威胁她,“如果不想让你继母起疑心,最好听我的话。” 他又拍了拍大腿。 温乔知道他什么脾性,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且什么事都做得出。于是,她听话的走过去,侧坐在了他大腿上,臀下的软肉微微被硬物顶着。 她有些不耐烦:“要干嘛?” 晏孝捷从一本国外艺术画册里,取出了一本日本情色杂志,双臂环抱着温乔,翻开了杂志,说,“看书,挑姿势。” “……” 杂志里是A片的拆解图,女优和男优操干的姿势很羞耻,没有马赛克,每个部位都清晰。 晏孝捷:“你挑一个最喜欢的姿势。” 尺度过分,温乔没眼看,但她还是得顺着他来,不然她别想出这个门。 随后,她配合了起来。 他翻过一页又一页。 女上位、69、后入、侧入…… 她都不满意的摇头。 直到,他翻到了某一页。 她喊了停,“就它了。” 页面里是站立式,身强力壮的男优站在床沿边,托举着女优的屁股,硕大的性器正贯入她的穴口中。 画面很高清,分格里还有局部特写。 温乔只是选了一个看上去,晏孝捷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姿势。 戳戳他狂妄的锐气。 晏孝捷不禁笑了好几声,心肝被挠得痒到发疼,他没忍住,凑到她耳边,又讲了下流话,“温乔同学,没想到,你喜欢我站着操你啊。” 她脸瞬间红了。 身体里是兴奋和燥热,他就差咬着她的耳垂说话了,“放心,阿晏哥哥体力很好,这种姿势,至少可以来个几百下。” 她的脸烧得慌。 * 乔妹:我不要穿情趣内衣站立式!! 情敌男配来了!doi的助攻使者! 男小三 20章 晏家,餐厅。 中式风的装修,餐桌和柜子都是深色的檀木,高卷的窗帘旁还放着一处假山水景摆件,潺潺流水,颇有禅意。 木桌是长形的,晏孝捷坐在上座,温乔挨着徐蓉坐在一侧。 满满一大桌菜,尤其是那碗龙骨汤,肉香味太浓郁。 晏孝捷已经吃了好几口,却发现徐蓉和温乔都没动筷,便抬了抬手,“今天我父母不在,不用拘束,吃吧。” 有了他的话,徐蓉和温乔才敢动筷,但也只夹眼前的菜。 晏孝捷咀嚼了几口后,望向温乔,“我记得,你叫温、乔是吧?” 装得就像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温乔一愣,没说话,是徐蓉帮答的,“是。” 晏孝捷故意没看徐蓉,深邃的目光还是望向温乔,继续问:“哪个qiao?” 装不熟还装上瘾了。 温乔看了徐蓉一眼,确认自己可以说话后,她答:“乔木的乔。” 晏孝捷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夹起一片牛肉,平静的念去:“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徐蓉没读过什么书,听不明白。 而温乔自然懂。 是出自诗经里的一句。 男子追求心上女子而不能得的恋歌。 晏孝捷把温乔特意带到家里,带到眼皮底下,除了想她,还有就是想逗逗她。 他指着旁边的龙骨汤说: “不知道温乔同学能不能帮我盛一碗汤。” 温乔愣住没动。 徐蓉用手肘抵了抵她,笑着对晏孝捷说:“晏少爷,可以的。” “懂点事。”徐蓉朝她动着唇。 温乔照做了,接过晏孝捷手中的碗,拿着汤勺小心的盛着汤,他眼角扯着笑意,“我喜欢喝汤,肉少点。” “好。”她答。 晏孝捷故意冷下脸,徐蓉在晏家做了这些年,了解家里每个人的脾性,她用手在桌下拍了拍温乔的腿,小声叮嘱: “礼貌点,叫少爷。” 温乔一愣,把盛好的汤端了过去,递到了晏孝捷的手旁,毕恭毕敬的说:“谢谢晏少爷,今天邀请我来您家吃饭。” 他接过碗时,五指包住她的小手,指腹还轻抚着她的手指,眼眉一抬,痞死了。 十几秒过去,他都没松手。 她慌张的不停使眼色。 直到徐蓉喊了一声温乔,晏孝捷才松开手。 这顿饭只吃了半个小时。 晏孝捷吃得很开心,但温乔和徐蓉全程局促,随便挑了点眼前的菜吃了两口。 饭后,徐蓉肚疼去了洗手间,温乔则在厨房里帮她洗碗,洗到一半时,她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背脊忽然颤了一下。 因为,晏孝捷定在了她身后,双手撑在水池边,宽阔笔直的双肩立刻将薄瘦的她环住,下颌还轻轻贴在她的脸颊边。 过于明目张胆。 “晏孝捷,这里是厨房,别乱来。” 温乔太害怕了,太怕被徐蓉撞见。 “我没瞎,”见她一缕发丝快垂到水池上,晏孝捷还替她轻柔的挽到耳后,顺势在她耳畔说,“厨房偷情,刺激吗?” 她真怕他在这里乱来,语气软下来:“算我求你了,好吗?” 可他还真会乱来,命令她,“转过来。” 只要能这喜爱刺激的大少爷停下玩心,温乔愿意听话,她擦了擦手,立刻转了过来。 俩人贴得很近,能听见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暧昧在空气里发酵。 温乔手肘一曲,推着晏孝捷的胸膛,“别压我。” 他这人吧,有个怪毛病,就是喜欢反着来。所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腿迈开,将她的双腿圈住。 近到,俩人的肌肤都快贴合到了一起。 晏孝捷像要把她吞进眼里,“温乔,怎么办啊,碰一下你,我就会硬。” 手还推在他的胸口上,温乔费力的说,“那你就别压我啊。” “那你亲我一下。” “不要。” 他小声的诶了诶,“都这会了,你还敢拒绝我?” 马上,她像完成任务一样,在他脸上一亲,很着急,“可以别压我了吗?我真怕徐阿姨过来。” 晏孝捷眼一瞪,还凶了些,“那你就要亲对地方啊。” “……” 温乔愣了愣,没辙,扶着他的双臂,踮起脚尖,朝他湿润的唇上吻过,她刚以为结束了,但还是小看了这混球。 晏孝捷直接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将舌探了进去,侵占着她。一开始,她下意识在抵抗,但不知不觉,她还是投降了,又一次软舌交缠在了一起,还发出了一些细碎的哼吟。 不知是想赶紧让他放过自己。 还是,真的在享受。 这拉丝般缠绵的吻,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才停下。 晏孝捷松开温乔时,还摸了摸她的额头,夸了一句,“温乔同学,吻技进步了哦。” 温乔慌得哪里在意他这些骚话,她立马转身继续洗碗。 徐蓉进来看到晏孝捷在里面,笑着赶紧干活,“晏少爷,厨房还没收拾干净呢,油烟重,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可乐,在手上掂了掂,懒懒散散的说,“没事,别紧张,我就是突然很想喝可乐,你们忙吧。” 走出去前,晏孝捷还指了指柜子上的一些进口饼干,“对了,一会你们把那些日本饼干也带走,我不爱吃这些。” 又看着温乔的背影,说:“女孩子应该比较喜欢吃甜食。” 徐蓉微愣,而后赶紧点头道谢,“好的,谢谢晏少爷。” 这次,温乔还刻意回身,半弯腰,拉着客气的语调说:“谢谢晏少爷,您人真好。” 半抬眼时,却瞪了他一眼。 * 徐蓉还在忙着收拾餐厅,让温乔去院子里呆着等,于是她一个人站在小院里。 旁边的蔷薇开得很漂亮,花影倒在小喷泉的水中,晃动扭曲却很美。 突然,章为盛给温乔发来了微信,他每天都是训练结束后出现,发来的是一段自己练习的视频。 她点开,他钻在水中极速游动,溅起扑腾的水花。 视频最后,章为盛从泳池里一跃而起,上了岸,披上一条干毛巾,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泳裤,因为常年运动,肌肉比一般的少年都结实,块块分明。 晏孝捷本来想吓温乔,所以走路很轻,但刚走到她身后,无意看到了视频里的男生。 她惊吓到身子一颤,回了头,下意识把手机放到了腿边。 他在笑,但比不笑更阴冷,“新认识的?” 她心缩了一下,坦诚的说:“嗯,上周去游泳队找孙舒与认识的,她队里的好朋友,一中……” “嗯。”晏孝捷明显不想听了,瞅了一下她腿边不停亮起的屏幕,抬起下颌示意,“快回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关门声很响。 很明显,是他攒着的怒气。 * 没过多久,温乔和徐蓉回到了家。 徐蓉把大包小包放到了桌上,然后把一个方盒子取了出来,往旁边一推,“晏少爷人是真的好,之前听我说你也喜欢医学,刚刚走之前,说把这几本医学书给你。” 还陷在刚刚发生的事里,温乔有点心不在焉,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抱起了盒子,吞吞吐吐:“嗯,他人是……” 突然顿住,吸了口气,说:“……很好。” 有些话憋在了徐蓉心里一路了,言语有点些不客气,“那个,乔乔啊,我今天看晏少爷好像对你还挺热乎。” 温乔陡然紧张,“有、吗?” 徐蓉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笑得却不太善,“建哥这女儿生得是标致,但你心里也要有点数,脸漂亮的女孩多得去了。人家晏家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不要大少爷给点颜色,你就心花怒放往上扑。”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不要给我找事。” 徐蓉说完就去洗澡了。 温乔回了自己的小屋,不知怎么,身体和心里都疲惫。她坐在书桌前,把盒子打开。 里面的书本并不平整的迭放着,缝隙间却有一根白色鞋带透了出来,她将书本取出,底下竟然是那双小雏菊的板鞋。 她拿起手机,打给了晏孝捷。 但打了叁次都没人应。 大概隔了十几分钟后,他发来了微信。 【书和鞋子都送你了,你想看就看,想穿就穿,不想的话,就都扔了。】 隔了几秒,又发来一条。 【这个暑假我不会再打扰你,好好玩,祝你玩得愉快。】 温乔不知怎么回,她摸着鞋,指腹像被细针扎着,隐隐发疼。她就这样静静发着呆,一想到刚刚院子里,晏孝捷冷怒的神色,心里就陡然一阵难受。 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 明明他们没有恋爱,她也有认识其他男生的自由,但此时她竟有了种愧疚感。 甚至是背叛感。 又过了一会,温乔点开微信,划到了章为盛。 距离上一条他问要不要后天出来玩,已经间隔了四十分钟。她低眉想了会,敲着字: 【抱歉啊,后面我要开始补习了,没有时间出去了,谢谢你的邀请。】 * 同日,凌晨12点。 王业军修车行。 本来尹海郡都收工了,结果活生生被晏孝捷堵上了。 俩人坐在门口的长凳上抽烟,看着街道,吹着夜风。 这盛夏的夜风没有一点凉意,又热还粘稠。 晏孝捷把事都和尹海郡说了,尹海郡手肘磕在他背上,翘着腿,笑话他,“晏少爷,恭喜你,临门一脚,还来了个小叁。” “操。”晏孝捷烦得把烟往底下一扔,脚用力的一踩一碾,像在发泄情绪,“她又不是我女朋友,老子什么都说不了,这他妈才烦人。” 尹海郡问:“你打算怎么办?” 晏孝捷双手一摊,声音听起来就燥,“我能怎么办?她想选谁就选谁呗,难不成霸王硬上弓吗?” 尹海郡笑去,“你不一直都在霸王硬上弓吗?” 晏孝捷本想怼回去,但突然想起一件事,手往他肩上重重一搭,问:“你呢,你是不是得和我坦白从宽点什么?” 尹海郡一哼,“我有什么要和你坦白从宽的?” 眼神明显在逃避。 晏孝捷盯着他,“说说你和邱里吧。” 尹海郡一怔。 晏孝捷抬起笑,“邱里这个人我很了解,就算是我和她这种熟悉程度,她都不敢直接坐我腿上,但是她那天竟然敢坐你腿上,你俩一定有事。” 知道晏孝捷很细心,但没想到他如此观察入微。尹海郡没得躲,也不想躲了,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不过,听完这个不长不短的故事,晏孝捷并不信,“尹海郡,我初中就认识你了,你觉得这个版本我会信吗?” 尹海郡还是没出声,撇头抽着烟。 晏孝捷突然严肃起来,气得嗓门都高了,“一个奶奶生病了,天天医院学校两头跑,为了还我钱,又是修车又是送外卖的老实人,我会信你做这种垃圾事?” 猜到了他有难言之隐,便问去,“是不是她和她那群小姐妹欺负了你?” 开学 21章 尹海郡又用了几分钟,讲完了另一个版本,这次他没再隐瞒。晏孝捷听后,有些惊诧,但也没多做评判,只是沉了口气,说: “她那帮小姐妹,对我都不客气,再别说你了。” 尹海郡吐着烟圈,心间轻叹了口气。 晏孝捷不禁哼道,“我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会在我的生日party上,背着我玩得这么刺激。”又故意摸了摸他的下巴,“行啊,海哥,本事大啊,一个月不到直接上全垒。” 当然,是句玩笑话。 尹海郡一想这事就烦,他掐灭了烟,起身伸了伸懒腰,换换心情,“快一点了,你走吗?我真困了。” 晏孝捷站起来就搂着他,冲他坏笑挑眉,“海哥,我想和你睡。”手还不安分的摸了摸他的腰腹,“海哥,你好壮啊,睡起来应该很爽吧。” 和男生玩起来,他也是没脸没皮。 又痞又孩子气。 “滚!” 尹海郡甩开腰上的手,拎起柜子上黑色书包,拉下电闸,把晏孝捷轰了出去,然后放下生锈的卷闸门,锁好后,径直往马路上走。 看到晏孝捷还跟着自己,他皱眉问:“你不会真不睡自己的金窝,要睡我狗窝吧?” 晏孝捷眉一抬,“嗯,邱里能睡,我也能睡。” 这眼神、语气都太欠揍。 尹海郡朝他小腿就是一踢,“我支持温乔选那个游泳的,你这人,有时候是真他妈的欠打。” 哥们间的贫嘴,谁也不会当真。 都夜里一点了,这条街道早没了人,但也没见凉快,吹来的风都是温热的。 提起那男的,晏孝捷又是一阵烦,双手插兜,路都走得不畅快,还用力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 其实让他更烦的是,温乔最后回的微信。 是一条转账记录,一千块。 刚好是那三本书和板鞋的费用。 她一客气,他就烦。 这段时间,他们身体上是亲密了,但心还是离得远。她很像一只哄不熟的小猫,还不是家养的那种,摸一下、亲一下,她会给反应,但就是不会主动亲近,一分开,又生疏起来。 冷冷清清,猜不透,又捂不热。 但就是这种天生若即若离的神秘感,才让他抓心挠肝。 * 九月初,祁南二中。 南方的海边城市,秋天来得晚,树木还是葱葱郁郁,没见几片落叶,满墙的花被阳光包裹着,叶片透亮。 二班。 过了一个暑假,大家有聊不完的话。 几个人凑一堆在聊。 嗡嗡一片。 “这个学期,我妈说我要是能进步二十名,寒假带我去日本旅游。” “切,我爸还说我能考进前一百名,就送我一台保时捷呢。” 几个男生在那吹牛。 说着说着,男生朝旁边被围起来的漂亮女生吹了声口哨,“倪晶,我让你第一个坐我副驾驶。” 倪晶不仅成绩好,也很会打扮,就是有些盛气凌人,“不好意思,去年我生日,我爸就送了我一台保时捷。” 男生被呛很丢脸。 旁边起了一阵嘘声。 围着倪晶的都是她在班里的小姐妹,特别捧她。 女生A:“晶晶啊,你暑假是去做了皮肤吗?怎么又白了啊。” 女生B: “晶晶,你这个Chanel的耳环好漂亮啊,好适合你。” 倪晶习惯了被众星捧月。 女生A又悄悄问:“晶晶,你真的还要再试一次吗?” 女生B跟着说:“不过,晏孝捷没有转学诶。” 倪晶的目光穿过缝隙,望向了正对面窗户旁的温乔,声音故意放大,“为什么不试,晏孝捷又没女朋友。” 整个班都知道,倪晶喜欢晏孝捷,而且追了一年。 整个班也都知道,晏孝捷身边的哥们小弟,就只叫温乔大嫂。 声音都进了温乔耳里,但她不在意,更不会搭理。 她一直和孙舒与在激动秋季校服变好看这件事,女生是白衬衫和灰色针织衫,男生是白衬衫和黑色针织衫,很有英伦校园氛围感。 平静被窗外经过的人打破。 “晏孝捷!” 几个女生指着走廊小声喊。 倪晶站了起来,本想出去和晏孝捷打招呼,但发现他下楼的目的很明显,又是为了看温乔。 晏孝捷穿着nike的白T和校服裤,光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下颚的线条利落分明。他站在后排的窗边,刚好是温乔的位置,他笑着轻轻敲了敲玻璃,没出声,只轻轻动了动唇。 无声胜有声。 温乔读懂了唇语。 是:我想你了。 晏孝捷的示爱,是越来越热烈和大胆。 而温乔也早就知道他没有转学,所以开学看到他,并不惊讶。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会理他这痞样,但今天她却多了一份回应的兴致。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点东西,然后推开玻璃窗,塞到了白色的窗台上。 晏孝捷觉得还挺有趣,他拿起字条,打开,上面不是什么暧昧情话,而是一句: “你裤子拉链开了。” 本能反应,他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但发现白T遮住了拉链,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恶作剧了。 温乔和孙舒与在里头一直笑。 晏孝捷怎么会让自己输。 他把窗户推开了一些,伸手直接拿起桌上的圆珠笔,然后在刚刚的纸条上,又写下了两行话。 他手里夹着纸条,推了推她的胳膊。 温乔接过,打开后,脸色骤变,紧张得赶紧将纸条揉成团。 纸条上的字迹顿挫有力,工整舒服: “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我就让你在床上哭得有多可怜。” 他们一来一往的互动,班里的同学都看在了眼里。 背后一片议论的嘈杂声。 女生A不可思议: “怎么感觉过了一个暑假,他们更亲密了呢?” “我操,不会已经谈了吧?” 这时的倪晶坐了下来,脸色越发难看,还轰走了她们几个。她拿着铅笔不停地在纸上划来划去,几页纸都被笔尖戳烂了。 她好像,更讨厌温乔了。 * 走廊拐角处是六班。 尹海郡坐在最后一排,校服外套胡乱塞到一旁的椅子上。里头的黑T穿了很多年,边都磨白了。 他这人没什么读书的头脑,就四肢发达,所以对高考不报希望,以后他也想好了,读个专科,学点技术,出来找份几千块的活干,普普通通过一辈子。 班主任纪仁走了进来,还带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学。 班上的男生,从未如此专注的看过讲台。 纪仁双手撑在讲台上,笑了,“看到好看的女孩子,一个个比考了满分都激动。” 哄堂一笑。 转校生肤白貌美,还很有气质,漂亮得像娇软的芭比。 男生都看痴到流口水。 全班就尹海郡没什么兴趣,低头玩着手机。 纪仁介绍着,“这是从一中转来的新同学,邱里,她是艺术生,小提琴专业,大家欢迎一下。” 掌声自然热烈。 听到名字,尹海郡抬起了头,目光和邱里对上,知道她转来了二中,但分到自己班上,他有点吃惊,不过也无所谓。 纪仁像看闺女一样,问:“邱里,现在还有两个座位,一个是第七排靠窗的座位,一个是第二排最后的座位,你选一个。” 邱里不假思索的指向第二排最后的座位,“我选那里。” 纪仁一惊,“怎么?你不喜欢阳光啊?” “因为,”邱里目光一直放在尹海郡身上,她停顿了一下,笑得明艳,“同桌比较帅。” 班上又是一阵笑声。 纪仁也被逗笑了,随后指着尹海郡说,“尹海郡,优等生坐你旁边,你不要带坏人家啊,别打扰她学习。” 尹海郡脸色冷漠又随意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邱里拎着一个黑色大号皮包走到了位置上,尹海郡随手将凳子上自己的校服扯过,不过从余光里,他看到了这个包,心微微一紧。 她是刻意背来的,刻意给他看的。 邱里坐下,将书本从包里一本一本取出,然后声音轻柔的落向右侧,“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这个包。” * 高三开学,两对小情侣都要开始do了! 背叛感 22章 一整堂课,邱里和尹海郡都没有交集。 下课后,邱里被班里的几个女同学围了起来,尹海郡觉得无聊,把位置腾了出来,去了外面的走廊,趴着栏杆,垂头玩手机。 女同学们早就把邱里扒了一遍,知道她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经商,家里有文化又有钱,感慨她真是太会投胎,家境好,生得也够漂亮。 短发女生很夸张:“邱里,你的鼻子好漂亮啊,这颗痣真是长对了地方,你现在是二中韩佳人了。” 旁边的长发女生问得更直接,“你有男朋友吗?肯定很多人追你吧。” 这一片很吵。 邱里用余光瞅了尹海郡一眼,她知道他能听得到,故意抬高了声音说:“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人追。” 女生们惊叹的啊道,“不可能,你肯定是因为太漂亮了,所以没人敢追。” “就是,就是。” 瞬间又嚷成一团。 邱里又往走廊望去,她想看尹海郡的反应,但发现他毫无反应,就像完全不在意她,一会刷着视频,一会打着字。 她难免有点心寒。 * 一天过去,尹海郡都没有和邱里讲过一句话,表情也很冷,甚至是臭,最后一节课铃一响,他飞速拎起包,就往教室外冲。 “尹……” 邱里把书往包里胡乱一塞,抓着包就跟过去,看到他的背影,刚喊了一个字,他人就没影了。 到底是秋天,天暗得比较早,不到六点,夕阳就快沉下了。 这会楼下还没几个学生。 尹海郡单肩背着书包,整个人冲进夕阳里,一双长腿直往门外迈,但还是放慢了速度,往后看了一眼,并没有那个漂亮的身影,顿了会,转身继续走了。 尹海郡约了晏孝捷在喜哥超市狗窝见,在校门外,他看到了一个挺耀眼的男生,穿着一中的校服。 还没进去,晏孝捷就冲过来,勾住了他的肩,“干嘛呢。” 晏孝捷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朝他屁股用力一拍,“受了一次情伤,也不至于性向都变了吧。” 尹海郡没再看,俩人有说有笑的进去了。 没过一会,校门外就拥挤了起来。 一堆堆学生往外钻。 快步流星的人群里,温乔却走得有点慢,因为她整个暑假都在拒绝章为盛,但他没放弃,还坚持不懈的约自己,甚至先斩后奏,人已经到了外面。再加上孙舒与的起哄,她实在没辙,只能答应了这顿晚饭。 章为盛很高,过了一米九,因为是练游泳的,所以皮肤很白。他背着挎包,也喜欢双手插兜,笑起来,很阳光。 “温乔。”他挥着手。 温乔朝他走了过去,礼貌的笑,“等很久了吗?” 他摇头,“还好。” “那走吧。” “好。” 随后,温乔和章为盛并肩走在来往的人群里,不过一路都没有说话。 她本来就话少,和不熟的人更是。 章为盛淡淡的笑:“孙舒与说你很慢热,还真是。” 温乔只点头一嗯,拘谨也清冷。 尴尬的气氛被对面走来的黄毛打破。 黄毛老不正经的喊习惯了:嫂子,孝哥在底下,要不要见见他?” 看到温乔身边生脸的高个男,直接吼,“你谁啊,哪个班的啊,没见过你啊,我们孝哥的妞,你也敢碰?” 章为盛根本不把流氓放眼里,微笑着问温乔,“我听孙舒与说你喜欢吃川菜,那我们去旁边那家渝庆小馆?” 她又只点头。 黄毛看了一眼男生身上的校服,咬牙瞪眼,“一中的,最好不要来二中找事,你要敢动我嫂子,你他妈跟我小心点!” 温乔和黄毛使了使眼色,他才消停,但走之前,却被章为盛故意推了一把,差点撞上一辆单车。 * 喜哥超市,地下室。 “我干他娘的。” 黄毛冲下去,就拿起台球桌上一瓶没喝完的可乐狂灌,用力擦嘴,然后对坐在沙发上悠哉抽烟的晏孝捷说: “我干……” “你干,你能干谁啊你?”晏孝捷嫌他吵死了。 黄毛气急败坏,“孝哥,有个一中的来抢我嫂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刚刚他妈的吼了两嘴,干了,那傻逼男竟然暗算我,把我往单车上推。” 晏孝捷心一抽紧,忽然皱紧了眉,把烟往烟灰缸里摁了一圈,想起刚刚去找温乔,约她吃晚饭,她却以晚上有约为由拒绝了自己。 没想到,对象竟然是那个一中游泳的。 他气得手指向下一弯,指尖抠进了掌心的肌肤。 虽然他没有资格要求她不见其他男生,但他就是很不痛快。 鼓声也停了。 尹海郡那些损话都是玩笑,他当然是向着自己哥们。他扔掉鼓锤,冲到了黄毛面前,问:“看到他俩去哪了吗?” 黄毛刚好还真听到了,“去那个什么,渝、庆……” 话音还未落,晏孝捷抓起手旁的校服和书包,起身就朝楼梯上奔,修长的腿几步就跨了上去。 尹海郡拍拍黄毛的肩,“你这次干得漂亮。” 被老大夸了,黄毛还挺乐呵,不过扯住了他,“那既海哥夸了我,是不是得奖励我点什么。” 尹海郡:“你要烟还是要钱,快点说。” 黄毛摇头,笑嘻嘻的,“我想要波多野结衣那套新资源。” 尹海郡烦了:“我没有。” 黄毛啊了声,“他们几个那没有,海哥你这也没有,那在哪啊?” 尹海郡边往上奔边朝后喊:“在你孝哥那!波多野结衣是他除了谢启政外最敬仰的老师。” “……” 怒 23章 渝香小馆离二中很近,过一条小街就到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小馆子,开了十几年了,最近重新装修过,敞亮干净了很多。 章为盛和温乔坐在靠角落的一桌。 刚点完菜,他笑着问,“刚刚路上那个黄毛为什么叫你嫂子?” 她稍怔,淡淡的答:“他们爱开玩笑。” 空调吹来,还有点凉嗖嗖。 章为盛浅薄的刘海被微微吹动了几下,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温乔,过了半晌,又问去:“那大哥是晏孝捷吗?” 她不免一惊,“你怎么知道他?” “别紧张,”他的笑很温和,“是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所以多问了孙舒与几句,她说有一个叫晏孝捷的男生,缠了你一年,缠得很凶,像……” 他刻意顿了下,才说完,“……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换做是以前,有人这样形容晏孝捷,温乔根本不在意,甚至是赞同,但此时她发现自己变了,她会因为有人诋毁他而不悦。 还不自觉替晏孝捷说了话,“别这么说,他在一中,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 说完,她不自觉伸手摸了摸水杯,又小小的抿了一口。 脸色因为那句话变得更冷漠了一些。 章为盛这人看着没脾气又阳光,但有时候的眼神又不善。他像看穿了点什么,只不过没有言说。 这个点刚好是饭点。 小馆里都是进进出出的人。 在来去的人影里,温乔抬眼的瞬间,看到了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是晏孝捷和尹海郡。 晏孝捷目光就没从温乔和章为盛身上挪下去过,他就是有种油然而生的愤怒,怒及胸口,恨不得干场架。 他用力地将椅子抽出来,把校服和书包往旁边一扔。 温乔一直对着他的目光,她自认为没什么可躲避的,所以显得大大方方,只是在他再次狠狠皱眉时,那吞人的冷怒让她害怕了。 章为盛察觉到了什么,朝右边的那桌看去,隔着几个人头,他看到了那个高瘦俊逸,但身骨傲气的男生。 他随即就问去,“他就是晏孝捷?” 温乔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章为盛小声笑,“感觉他马上就要冲上来给我两拳,这么在意你,应该就是他了吧。” 他边说边将上来的菜摆放好。 接着,温乔看到他拿开水给自己的碗都烫了一遍,然后自顾自的吃了一口,丝毫没管自己。 只说了一句:你也赶紧吃。 另一头。 晏孝捷拿着水杯,目光却冲着角落那桌,看到刚刚游泳男的行为,他讥笑,“真他妈有够自私啊。” 尹海郡也看到了,以茶代酒和他碰杯,“希望我嫂子长点眼。” 这顿饭,两头的人都吃得仓促又不愉快。 饭后,章为盛坚持要送温乔回家,但她又连续拒绝了好几次,最后他没再强求,因为他看到晏孝捷站在门口没走的时候,猜到了点什么。 * 最后,的确是晏孝捷送温乔回的家。 这九十年代的老厂家属院,刚到九点就没了人声,初秋的晚风舒服多了,不再冒着烫人的热气,灌进了些许凉意。 晏孝捷一路没说话,脸还故意摆得很冷,他在等温乔说话,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解释一次。 要等这朵冷玫瑰主动,真快熬死他了。 奈何他又是个急性子。 还好,在晏孝捷没忍住差点先开口时,温乔定住了脚步,望着他宽阔的背影,说: “晏孝捷,章为盛约了我一个暑假,我都拒绝了。但这几天他又一直让孙舒与约我,看在小与的份上,我也不能再拒绝,所以答应了和他今晚吃顿饭,你下午找我的时候,我的确和他已经约好了。” 斑驳的月影穿过树梢落向地面,叶影稀稀疏疏。 晏孝捷刻意没着急转身,心底在窃喜。 不过从温乔的视角来看,他不出声的样子很反常,她第一次有点紧张了,慢吞的问:“你生气了?” 想借机整她,他点头,冷漠的一嗯。 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温乔不会,也不擅长安慰男生,她只能本能的再解释了一次:“我没有骗你,你不要多想。” 晏孝捷憋着笑,但还在装冷漠,“嗯,我没事。” 见他说了没事后,温乔又扯着书包,继续往前走,开学第一天就弄得全身疲惫,双腿有点酸,走得有些慢。 她声音都有点累,“我从不骗人,不喜欢和任何人有误会。” 晏孝捷一怔,他心里那灿烂的烟花像被浇了水,瞬间暗淡一片。 他以为她是在意自己才解释,原来,她对任何人都一样。 原来,自己并不特殊。 俩人肩并着肩,影子斜着,时近时远。 晏孝捷轻嘲地一笑,“我还以为,一个暑假不见,你和这个游泳的早在一起了。” 很明显,他是故意的,是想得到点安全感。 不过,温乔并没有顺他的意,望着前面的小坡,眼里没有什么光,吸了一口气: “高三了,我只想好好冲刺一把,希望能顺利考到第一警校读法医系,但也想更努力点,考出祁南,去更优秀的学校,做一名优秀的法医。” 这一次是晏孝捷停下了脚步。 她这些话比过往的任何一句都伤人,活生生将他往外推,而且推得比任何一次都远。 因为,那是她憧憬的未来,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未来。 他那么拼命的往她身边靠,以为好像靠近了一些,但没想到还是很远。 她的心还是冷的,喂不熟,捂不热。 这一次,晏孝捷没有说一个字,没有耍无赖,也没有没羞没臊的骚话,正经又平静的不像他。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没劲,没劲透了。 长时间的沉默后,他只轻声说了一句:“很晚了,早点休息。” 温乔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脸,那个宽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梧桐树影里。 掉落的几片叶子,被微风卷起,吹到了他的背后,轻轻贴住,又掉落。 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有种想跑去他身边的冲动,不过,脚只往前挪了两步,又赫然收回。 因为,她知道他想听哪句话。 但她,还是不会说。 * 某个午休。 晏孝捷这两天没怎么打扰温乔,当然,在他意料中,她根本不会主动联系自己,在崇燕岛的那些热络亲密,恍若隔世。 回到祁南,回到二中,一切打回原形。 他一想就烦,干脆就不想。 早上二班的倪晶刚来过,大胆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向晏孝捷表白,还送了封情书,不过他又一次拒了表白,扔了信。 走之前,倪晶还不忘刺痛晏孝捷,“温乔高一高二的时候不想恋爱,高三,她更不想。这个学期,她每天来得比别人早,走得比别人晚,一心只有高考。” 最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听说,她想拼一把,考去北京。” 倪晶走后,晏孝捷冲去架子鼓边,拿起鼓锤,一顿乱敲。 金属声燥得发慌。 他像一头暴怒的凶猛野兽,没人敢惹。 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忽然,刚从外面馆子吃了午饭回来的黄毛,在楼梯冲晏孝捷大喊,“孝哥,一中那个男的来了,说要见你。” *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今晚和我做 24章 外面的天渐渐沉下,乌云成团状,遮蔽了阳光。 狭小的窗户透不进光。 晏孝捷支开了其他人,他和章为盛站在台球桌旁,毫无善意的盯着彼此,默不作声。 随后,晏孝捷拿起台球桌上的一盒玉溪,抽了一根,打火机清脆一响,蓝色火苗燃起又被盖住。 他将打火机朝桌上一扔,打火机撞到了一颗台球,慢悠悠地滚进了洞里,球的声响让他更没耐心,“一中也不近,不知有何贵干?” “聊聊温乔。”章为盛开门见山。 晏孝捷惊讶他的直接,但也没急,随意的弹了弹烟灰,“嗯,你想聊什么?” 章为盛先绕着里面看了一周,而后嘲讽道,“二中这地下室,在一中也很有名,好几次都听到女生提起,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有话直说。”晏孝捷没时间和他废话。 章为盛真没再客气,语气很冲,“说你,没用。” 直面挑衅。 屋里气氛顿时紧绷起。 晏孝捷胸口不停地的起伏,气焰渐长,烟灰落在了裤腿上都没感觉,眯紧眼,死死的盯着章为盛。 章为盛就是故意刺激他,所以看到他愤怒,就忍不住更嚣张,“一年多了,还没有搞定温乔,只能让几个流氓混混叫声嫂子,过过面子瘾。” 言语变得越发侮辱。 晏孝捷没这么轻易被点燃,他走到柜子旁,拿起烟灰缸,边掐灭烟边说:“你一个暑假都在被拒,跑我这来嚣张个什么劲?” 章为盛往前走了两步,笑着继续挑衅,“可是,我还没真正开始发力呢。” 越来越放肆。 背着身的晏孝捷,在听到这句话后,没办法再忍,胸口绷紧。章为盛干净的皮囊下,一肚子坏水,连女生都不尊重,他又靠近了一步,说: “温乔操起来,应该会很爽。” 晏孝捷迅速转过身,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两腮用力鼓起,拳头一握,发出了骨头响脆的声音。 差那么一点,他就忍不住要动手。 章为盛仰起面,心底是无耻的感慨,嘴边提起笑:“像她这种冷冷清清的美人,一旦放开了玩,肯定不是一般的骚。” 嘭—— 一记拳影飞快闪过。 晏孝捷还是动了手,打了章为盛一拳,但章为盛没还手,跟着又下流的说,“那双玉腿,要摆成m字,一定很好……” 嘭—— 操字刚吐出一点音,又被一拳吞没。 晏孝捷不留情面的给了章为盛第二拳,几乎是往狠了揍,章为盛的脸立刻红肿,嘴角发青,牙龈也被打出了血。 一丝丝的顺着牙缝流了出来。 垃圾,败类。 只要多看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人一眼,晏孝捷的愤怒就冲上脑,手臂青筋暴起。 至少在这一刻,他根本顾不上什么校纪校规,揪起他的领口又是一拳。 章为盛被推向了台球桌,立在旁边的球杆倒下,晏孝捷一松手,将他的头按在桌面上,没理智的揍着他。 他不但不还手,还在笑。 那笑就是讽刺晏孝捷,是没用的窝囊废。 听到动静的尹海郡和黄毛,迅速冲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喜哥,他们费了点力,才将晏孝捷拉起来。 乌烟瘴气的狗窝,不见天日的小窗。 压抑,昏沉,又头晕目眩。 * 后两天发生的事,就像脱了轨的车。 没人好过。 学校接到了举报,教导主任派人和喜哥谈了话,暂时封了地下室,也通报批评了以晏孝捷和尹海郡为首的一群混混,要求每人写一千字的检讨信,并张贴在布告栏。 对尹海郡和其他几个混子来说,当众批评惯了,不怕丢脸,但对于晏孝捷这种优等生来说,却是订在板上的耻辱。 上一次贴在这里是年级第三的荣誉。 这一次,却是无地自容的检讨信。 一下课,整栋的学生,乌央挤在一起。 他们就是来看优等生晏孝捷的笑话。 最侮辱人的就是,有男生将他的检讨信,声情并茂又阴阳怪气的当众念了出来。 念一段,旁人就哄笑一次。 “能不要这么无聊吗?” 一声细长尖锐的嗓音冲破了人群的缝隙。 大家边叽喳议论边转过身,发现在愤怒的人竟是温乔。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啊?这么替晏孝捷说话了。” “听说有人在崇燕岛看到他俩了。” “我靠,都一起去旅游了,那就是干过那事了?” 吵吵嚷嚷。 温乔本来就长得疏离冷漠,严肃起来更凌厉,“把检讨信张贴在布告栏,是学校给他们的处分,同时也是提醒我们要遵守纪律,但并不是让你们以此为乐趣。” 几个男生还真被她的认真吓退,甩了甩手走了。 人群散了。 很快,布告栏就没了人。 温乔走近了黑板,看着晏孝捷的检讨信,信里字字显得诚恳,可她却觉得他像是被逼写下的。 总觉得事不简单。 温乔去四班找过晏孝捷,但同学说他没来上课。她又去找尹海郡,邱里说,尹海郡也没来。放学去喜哥超市,发现关了门,门上贴了字条。 临时整改,开业待定—— 而发给晏孝捷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她头一次,为了他的事紧张。 最后,温乔只能回了家,她本来想等第二天再去学校再找晏孝捷,但发现徐蓉回来得很早。 她走到厨房门口,想试着从徐蓉下手,“徐阿姨,你回来的好早啊,晏家不忙吗?” 徐蓉边炒菜边说,“哎哟,你可别提了,晏家大少爷好像在学校犯事了,晏局长大发雷霆,又打了他,还好夫人护住了,他被鞭子抽了几下就跑了。” 温乔心骤然一紧。 徐蓉又叹气摇头,“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似乎身体不受控制,温乔丢下一句“晚上要去孙舒与家写作业,晚点回”,然后拿起书包就往外奔。 * 外头下起了雨。 到了这个月份,本该是绵绵细雨,但这一晚的雨,下得比夏夜还急还燥。 温乔走得太急,撑着把旧伞冲进了大雨里,旧伞有点坏了,承受不住重重的雨滴,压弯了伞架。 烟海巷。 温乔一路都在给晏孝捷发信息,但还是没有回应,她打去电话,是已关机状态。而巷子里的老房,是她认为,他最有可能来的避难所。 她几乎连走带跑,雨水溅湿了小白鞋和蓝色短袜,百褶校裙在雨里风里乱舞,白皙的腿上贴满了水珠。 已不知是热还是凉。 屋里亮着灯。 温乔欣喜又激动,她推开院里的栅栏,奔到了门外,仓促收起伞,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急切转开了门锁。 她拉开门,果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孝捷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像是刚刚涂完药,桌上是沁着药水的废棉签,他正在拧药瓶,面上少了点血色,神色也冰冷。 知道是她,他压根没抬头,“你来干嘛?” 一连几天,心里很烦很压抑,就是烦她这种不清不楚,忽近忽远的性子。 温乔的心底莫名微微颤着,“知道你出了点事,想问问你……” “干嘛关心我? ”晏孝捷觉得好笑,不想听她说那些无聊透顶的话。 没有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痞样,他一冷到极致,周身就涌着骇人的凶狠。 温乔声音很低,“关心你也不行吗?” “可以,”晏孝捷眉心拧起一股冷意,“那以什么身份呢?” 她揪着书包,瑟缩的缓缓说去,“朋、友。” 温乔没想到这两个字会彻底激怒晏孝捷。 他几乎只用两大步就跨到了她身前,将她一把推到了铁门上,门嘭的一重响,她的背被书包里的文具盒硌得很疼,而他的双臂是鼓起的道道青筋。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狮,没道理可讲,把她的手拽得沸红,用那猛兽吃人的眼神盯着她,烧着她。 急躁的雨使劲拍在院子的草地上,那重重的雨声,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更燥,更烦。 稀碎凌乱的雨直往屋里灌。 温乔的喘息微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叫着那个名字,“晏孝捷……” 晏孝捷的喘息声却比她重几十倍,光是听呼吸,就能感受到他有多怒,多不痛快。 她害怕,紧张,恐惧。 他愤怒,挣扎,窒息。 晏孝捷的掌心贴合在她的手腕上,越来越热,热到发烫,没过几秒,他又将她的手腕再次往铁门上一按,由不得她反抗。 他眼里没有一点温度,太过生冷: “温乔,再耗,就真没劲了。” “过了今晚,我们要么在一起,要么做陌生人。” 门外的雨声太大,时不时还混着海腥味,一缕又一缕的吹向温乔,她浓密的睫毛颤得厉害,“什么叫,过了今晚?” 她在猜,但不确定。 晏孝捷清晰的喉结用力地滚动了几下,眼里是怒到极致的失控感,“今晚,我要你,和我痛痛快快的做一次。” “……” 干你三次(微h) 25章 院子里的雨声越大,屋内的人心就更燥热。 雨水顺着屋檐倾斜垂落,晏孝捷大手一伸,将老花窗帘用力一拉。今晚,他不会给温乔逃跑的机会。那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是汹涌的,也污秽。 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欲望,又或许,都有。 他听不进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晏孝捷,我要回家。” 温乔害怕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生,她转身想逃,手刚往铁门锁上拧,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随后,她的唇被堵上。 晏孝捷的舌尖陷进她的口中,她不想配合,拼命在躲,可是他攻势太凶猛,弄得她的喉咙很不舒服,还有些微微的窒息感。 看样子,他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她只能配合上了。 在舌尖交缠的瞬间,是激烈到她承受不住的吻。 太激烈的吻会喷出无尽欲望。 晏孝捷双手扶住温乔的肩,将碍事的书包扯落,随手扔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狠吻。在她闭上眼的那刻,身体又有了那种微妙感,是像火花碎片般飞溅的欲望。 暂时吻够了,晏孝捷松了手,看着脸被烧红的温乔,眼里还是没笑意,是不容置喙的狼意,“我给你洗澡。” “不要。”她再次本能拒绝。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摸了摸她的鬓角,“留点力气,不要说废话。” 然后,他双臂环住她,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抱,手拖在她肉肉的臀下,百褶裙被撩得老高,半扛式的带她往厕所走。她吓到,喊他停下,但都是徒劳,此时的他,除了她的娇喘呻吟,其他声音都进不了耳。 * 晏孝捷一掌推开厕所门,又重重地带关上,把温乔放到了墙边。 狭小的通风窗,还有细碎的毛毛雨滴飘进来。 她细细的胳膊撑着他的肩,无助也柔弱,“能不能不要这样?”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也想一步一步来,可是我真分不清你是在考验我,还是在玩我。” 此时,她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怒颤。 忽然,他笑了,但是几近令人窒息的冷,“温乔,我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这么难受过。” 小小的屋里,是他非常不爽的沉重呼吸声。 温乔瑟缩,哑了口。 再下一秒,晏孝捷的手就伸向了她的白衬衫,他虽是少年,但终归是个男人,力大又急躁的解开了所有衬衫扣,直至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胸衣。 他命令她,“抬手。” “晏孝捷。”她还妄想抗拒。 “抬手。”他只强调自己的目的。 见她还是没动,他粗鲁的将衬衫三两下从她的胳膊里扯落,还有布料撕裂的声响。 她乱动乱嚷: “别这样,晏孝捷……” 温乔越是反抗,晏孝捷越是来劲,他单手将内衣解开,抽出来就甩到了水池上,雪白的奶团子裸露着。衣服脱完了,接下来就是裙子和底裤,她又按住了他的手,皱眉求饶,“别……” 刚说一字,他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嫌她烦,一双手在下面拉开裙子拉链,短裙顺着纤细的双腿滑落到瓷砖地上,还剩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保护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但很快,也被他大掌扒下。 被扒到了大腿上。 温乔紧张的推开了晏孝捷,白皙的身子一丝不挂的裸在了他眼底,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就这样双眼轻颤的望着他。 都到这一步了,他更不会收手,他又命令她: “抬腿,把内裤脱了。” 她双腿并拢,还是不听话。 于是,他只好蹲下,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她娇小的玉体,也看到了山丘旁的阴毛,略微浓密的蔓延,把整个外阴遮卷起来。 以前他只在av里看过,但看到喜欢的少女,完完全全裸露在自己身前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少男青涩的紧张。 她更是害羞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像被浆糊涂抹,手脚、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处放。 等不了了。 晏孝捷强制的将温乔的两条腿分别抬起,将内裤和蓝色的袜子从她腿上、脚上脱去。他站了起来,发现她根本不敢抬眼看自己,他却莫名亢奋,没俩下就将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脱掉了。 俩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面对面而站。 他始终盯着她,而她一直在闪避。 看到温乔手上有黑色皮筋,晏孝捷取下,替她将背后的长发随意盘了起来,以免一会洗澡被打湿。他背后有伤,所以不能淋浴,于是,他拿起花洒,对着旁边的空地调整水温,用手试了试温度后,对着她的身上喷洒起来。 水压适中,喷在她身上也不疼。 晏孝捷将温乔的身体都淋了一遍后,将花洒递给她,“拿着。” 大概是过于害羞,让她没了意识,听了话。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从她丝绒般的脖颈抹到光洁的身前、后背,两只小奶也没有放过,搓出了晶莹的泡泡,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抹到大腿内侧时,他故意用了点力,弄得她双腿不觉一夹,还发出低吟: “嗯……啊……” 全身都被沐浴露包裹,晏孝捷拿起花洒,替她冲洗干净后,她身上全是牛奶的味道,淡淡的,却刺激着他的欲望。 他指了指沐浴露,“该你了,别洗我背。” 温乔将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揉搓在他精壮的胸口和腹部,到人鱼线下时,她停下了。 他却坏笑:“干嘛?又不是没碰过。” 见她还是没动,他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勃发的性器上,教着她,“绕着这里洗几圈就好,不会被冲坏的。” 可温乔刚碰几下,他就硬了,肿胀的翘了起来。 即使她看过再多医学书籍,了解男性的生理变化,但真实感受到还是很不同,她紧张又害羞。 所有的步骤,晏孝捷本来都打算留到床上做,但他似乎有些难以忍受,关上花洒后,他将温乔抵到了墙面上。 她急促的呼吸,“要在这里做吗?” 跟着又抗拒,但柔了很多,“我不想在厕所里,在床上可以吗?” 晏孝捷觉得她投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但也勾他魂,眼眉挑动,“嗯,要做。” 她还在摇头,“晏孝捷,我第一次,你让我舒服点吧。” “放心,我不喜欢在这鬼地方操你,但,”他伸手掰开她微微并拢的大腿,在两腿间的穴口摩搓,然后用一只手指稍微顶进嫩嫩的肉穴里,“在这里先试试手,会很爽的。” “啊……” 只是刚伸进去一点点,温乔就叫了,小脸撇开,闭起眼,小身子跟着晏孝捷手指的律动,一扭一扭。看着面色潮红的她,他真他妈想现在就入进她的身体,疯狂的操到底。 不过,他还是先用手让她兴奋一阵。 男孩的指腹到底是粗糙的,摩擦在她嫩嫩的穴口边,时不时又用手指塞进深深的缝隙里,感觉微妙又刺激,刺激到她腿间一阵阵的酥麻,带着电流,一股血充上她的脑中。 “嗯……啊……嗯……” 温乔没了理智,只能随着身体本能呻吟,女孩的声音细细的,柔媚又带着一点点性感。 晏孝捷没放手,手指持续的往那从未开发过的小穴里捅,时而轻时而重,弄得她一阵阵意乱情迷。 穴口好热,还有某种淫秽的液体一直在流。 且流不完。 他手指被一股股白色的淫液覆盖,温热又粘稠,他抽出手指,放到她眼前,逼她看:“医学书上告诉过你,这是什么吗?” “晏孝捷!”温乔屏气,吼他。 他没理,反而更无耻的说:“这是女性在性兴奋时,会分泌的一种分泌液,叫阴液。” 她喜欢拽医学知识,他就满足她。 温乔的脸都烧透了。 晏孝捷抽出手指,迅速扯下毛巾,给自己和她都擦了擦,然后横抱起她,用最快的速度走进了卧室,反锁上了门。 温乔被扔到了床上,老床不软,是木板的,只垫了一层垫褥,有点硬,她被摔得有点点疼。 见他开了白织灯,她紧张喊道,“不要开灯。” 晏孝捷又坏笑,“宝贝,不开灯,我看不到你的小洞洞啊。” 这下流的话,让她又羞又烦。 最后,他关了白织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线里,倒也不影响,反而朦胧得更有氛围。 晏孝捷没着急扑向床,就这样站在床头,那性器挺立的上翘,真快要贴到小腹了。 温乔扯过旁边的印花毯,盖住了自己,撇着眼问: “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问题问得他发笑,他直直的说,“操你。” “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幻想过和任何人做这种事,甚至曾经是厌恶的,所以语气有点不耐烦,“我是说,你要怎么做。” 晏孝捷指着毯子,“首先,把毯子扔开。” 温乔还揪着不放。 他冷声命令,“扔开。” 她的脸始终望着窗那头,慢慢听了话,手将毯子一扔,身子却害羞的微微蜷起。他接着,指着她的腿说,“把双腿打开。” 她抿起嘴,“不要。” 这次是他没耐心了,“宝贝,你不打开腿,我怎么插进去。” 字字过于直白又污浊。 温乔试着将腿微微分开了一点,晏孝捷不满意: “不够开。” 她又分开了一点,他还是不满意: “还是不够。” 见她这种挪腿速度,估计到明天早上都做不成。晏孝捷跪到了床上,干脆利落的将她的双腿一抬,使其曲起,扶着她的双膝,向两侧用力一掰。 姿势在这一秒太过羞耻。 温乔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只从书上了解过,处女膜撕裂会很痛。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说:“晏孝捷,你要做多久?快一点可以吗?” 一秒破了情趣,他心间微烦,“我不是秒射男!” “这事,你以前做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秒射?” “我他妈……” 温乔小脸胀红,胸间发闷。 晏孝捷也就被激怒了几秒,而后又命令她,“你伸手去枕头底下,把东西拿给我。”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于是伸手到了枕下,她摸到了几个硬鼓鼓的包装袋,她猜到了,应该是避孕套。 他俯到她眼前,坏问,“宝贝,你摸到了几个?” “三个。”她如实答。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又柔又坏的说,“那就是,我要干你三次。” “……” * 晏哥:老婆她是不是在钓我啊??我秒射???好,老子干给你看! 晚上我们继续! 试试(h) 26章 被晏孝捷盯烦了,温乔捂住了他的双眼,“别看了,赶紧开始,赶紧结束。” 他将她的双手扒开,问,“你就这么讨厌做这件事?” “嗯。”她声很轻,带点厌恶,“之前徐阿姨总带男人来家里做这件事,我晚上要带着耳机才能睡着。” 第一次听她说这些,他有些心疼,又问,“所以,你讨厌男人?” “嗯。”温乔轻轻垂下眼,“男人说一万句好听的话,最终目的无非还是想做这件事。”她想起了自己父母窒息的婚姻,抵着痛说,“我不觉得这件事很美好,也不觉得一定要做这件事。” 紧接着,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盯着他,说: “半个小时够吗?” 见晏孝捷没吭声,她又延长了一点: “一个小时?” 他还是没吭声。 她皱眉,“难道,要两个小时?”又低眉一想,“可是,之前徐阿姨和那些男人,有时候二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她又盯住他,是真的在发出疑问,“你难道,要那么久?” 晏孝捷笑了出来,“温乔,你好可爱啊。” 温乔:“……” 她虽然冷清无趣,也不够热情,但她有时候展现的天真单纯,却次次能戳到他的心。 他不禁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玩起了她的发丝,“我喜欢你,和我想和你做这件事,毫不冲突,我只是想让你白天和夜里都开心。” 是突如其来的表白。 温乔却反问,“这件事能有多开心?” 晏孝捷吻住了她的鼻尖,牵引着她往情欲里带,“做了,就知道了。” 雨还没停,大颗往下落,厚厚的窗帘只透了一条细小的缝,木窗被水气覆盖,偶尔吹进来几缕雨风。 温乔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她就这样等着晏孝捷做。 做一步,看一步吧。 晏孝捷将她那双漂亮的纤纤玉腿掰开,又用两手稍微撑起,将脸埋进了她的穴口前,温热的气息像在拍打他的脸。 第一次看她的私处,他兴奋又紧张。 这个姿势比刚刚还要羞耻。 温乔被害羞和紧张充了血,脖子都红了,“不要,晏孝捷,你直接做就好了,不要看我这里。” 但她错了,他不仅要看,还要,吃。 接着,她的脖子不觉向上一仰,低吟: “啊……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身本事,晏孝捷舔着她的阴户,又试着将舌尖伸进了缝隙里,滚热的气流裹着他的舌,刺激又爽,而温乔呻吟声越来越密。 他好像找到了感觉,舌尖越探越深,才不过一会,穴里就有了分泌物,一同卷在他的舌上,从穴里带出。 她底下泛滥成灾,大腿根被水液沁湿,小穴一缩一开,似乎还有淫液顺着穴缝滋滋啦啦的股了出来。 晏孝捷见她底下湿润了许多,就用上了手指,还是两根,修长的手指往穴里塞了塞,撑开了阴户那几瓣干净的嫩肉。 他往里掏一次,她细腰就跟着扭一次。 “啊……晏孝捷……别再往里弄了……” 她用力地捶着他的肩。 可晏孝捷听到的却是相反的,“哦,那就是要再往里一点。” 随后,他手指往里用了点力,指骨抵在里面,指尖在深处卷了卷,搅了搅,水忽然越来越多,随着手指的抽插声,发出了极其情色的噗呲声。 “啊……嗯……啊……” 温乔整个小腹都在用力,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要痉挛了,脚趾蜷起,脑袋里闪过一片空白,瞬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能顺着光,急切去找了一个支撑物,就是他的头,她用力的按着。 别说,他还真被按疼了。 不过,忍了。 晏孝捷见温乔都快要被自己的手指弄高潮了,他没再捅弄,迅速抽出手指,指上的淫液在光里,反着光,晶亮得太淫秽。 他俯到她的鼻尖上,轻轻地问,“爽吗?” 她还抓着他的头发,咬牙,没应答。 立刻,他拇指伸到她已经有了反应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摩搓,最后用了点力一摁,她敏感到双腿向前一蹬,细碎声顺着嘴缝发了出来: “有点……” 晏孝捷舔了舔下唇,玩味的笑,“才有点?看来我们宝贝,很难喂饱啊。”接着,俯到她的耳畔边,说:“嘴、手都喂不饱,那只能试试阿晏哥哥的……” 他没说出那几个下流的字,但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已经胀得硕大的性器上放。她见过很多次,也摸过,但一想到这么大的异物要塞进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会害怕。 他握着她的手,在滚热的性器上下套弄着,“要不要舔舔它?” “不要。”她很快拒绝。 晏孝捷本想强势再试一次,但温乔很抗拒,求饶,“晏孝捷,算我求求你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想做。” 没勉强她。 因为,他胜券在握,认为,来日方长。 慢慢玩。 晏孝捷拿起一只避孕套,用牙撕咬开。发现温乔没敢看自己,他又想逗逗她了,特意跪走到了她脸边,扬起他那野蛮粗鲁的性器,当着她的面套着避孕套。 有时候,她是真的烦他这没羞没臊的劲。 戴好后,他还摸了摸她的脸,“一会,阿晏哥哥,会轻一点的。” 她才不信男人的这种鬼话,冷冷的瞥眼,“随你。” 温乔她这会自然了一些,双腿敞开的角度刚好合适。晏孝捷扶着自己性器,在她的小穴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他又故意啊了一声,一脸痞样,“怎么办啊,灯太暗了,我找不到入口了,宝贝,能不能帮我掰开?” 做个爱,事也多。 温乔知道他是故意为难自己,但不听他话,三个小时都没法完事。于是,她双手放到了自己的穴边,是挺羞耻的,但还是照做了。 “是这样吗?”她轻轻掰开了点。 他将雄起勃发的肉棒在穴口随意抵了抵,摇头,“宝贝,不行,好像还不够开。” 她忍着气,又将肉瓣朝两边掰弄开,“你再试试。” 这会穴口的缝隙已经被完全掰开,明晃晃的朝那根肉棒敞开。晏孝捷还是没进去,又用了点力,狠了点,就这么磨着她的穴口,想弄得她发痒,听她说点骚话。 果然,再清冷的人,也招架不住身体欲望的折磨。 被磨了很久,温乔很难受,第一次感觉到底下好痒,好空,想要被填满,至于是什么,意识不清的她,只想抓住眼前的人。 “晏孝捷,进来吧。” “我……” 她微微睁着眼,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轮廓俊美的少年,想把那些不知廉耻的话压下去,可是受不住他这么弄自己,还是说了。 “我有点想试试了。” 晏孝捷满足的笑了,但就是喜欢逼她说完,“想试什么?” 温乔咬了咬唇,眉头皱得很紧,胸口也喘得很急,大脑是几阵不受控制:“想试试,和你做爱的感觉。” 没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来劲。 晏孝捷扶着微沉又翘起的性器,往前掰直了一些,对着她小穴的缝隙,按着透着水光的龟头往里一挤,因为早已湿润,所以很好进,一点点往里塞。 他腰腹在发力,光影交织里,腹肌明显,是荷尔蒙的力量。 温乔原本空空的小穴,突然被巨大的异物塞入,她开始有点慌,也感到了下体的酸疼和肿胀感。 是从过有过的感觉。 因为有一层处女膜在里面挡着,所以他的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卡住,他必须得冲破,但刚往前再冲去的时候,她大叫了一声。 “好疼。” “我不想和你试了。” 被小穴死死的夹住,晏孝捷的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柔声细语的哄着她, “忍忍。” “痛的话,抱着我。” 为了缓解疼痛,温乔只能抱住了他的腰,不过,在那精瘦的背上,她摸到了几道伤痕,“对不起,我好像碰到你伤口了。” 他是有点疼,不过咬住牙,笑道,“没事,抓出血都行。” 她自然不会这么做,所以手往下挪了点,碰到了他结实的臀。 这猫咪般的挠痒感,让晏孝捷很来劲,他双手撑在温乔肩膀两侧,一挺腰,肉棒又进去了一些,又一次碰到了那片薄膜。 他细声问:“我用力了?” 她心一横,闭着眼点头,“嗯。” 腰腹再次一用力,晏孝捷明显感觉自己的已经冲破了那层薄膜,所以干脆进得更深了。 温乔很疼,甚至是撕心裂肺的疼,在他臀部都抠住了血印。 破处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点也不美好。 刚刚捅破薄膜的那几下,晏孝捷也是废了很多力,他喉结重重滚动,没了温柔,“接下来,你得受着点了。” “别,”她呼吸声很重,“你让我缓缓。” “宝贝,你怎么什么都爱缓呢?” “这事,缓缓,就更没劲了。” 说完,晏孝捷腹部跟着用力,阴茎顺着穴里浓烫的液体往里塞,块状的肌肉起伏着。 朦胧的光影里,他没了少年气,像是凶猛的成年男人。 自从推开了那层薄膜后,晏孝捷就得心应手起来,无师自通的他,就用着底下那硕大肿胀的性器,来来回回的操着温乔。 用他喜欢的姿势,操着他最喜欢的女孩。 也终于完全占有了她,所以,他越做越亢奋。 温乔痛到眉心根本舒展不开,任由晏孝捷禽兽般的疯狂朝自己下体捅入,每一下都快撞到底,那巨型的肉棒和自己的小穴,严丝合缝。 虽有水液的润滑,但还是有痛楚撕着她的身体。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觉得自己的小穴,会被他这混球捅坏。 处女的穴太紧,里面的嫩肉钳住晏孝捷的阴茎,偶尔被夹得发疼时,会涌来想射的欲望,不过还好,他能控制住。 他掐了一把温乔晃荡着的小臀肉,“宝贝,你怎么这么会吃人呢?嗯?” “吃什么人啊,”她被操得快晕眩了,很烦,“明明是你在吃我啊。” 太可爱了。 晏孝捷的欲望被挑得更高了,下面在挺进挺出,上面的双手反复揉搓着温乔的双乳,还用力的捏着她粉粉的乳尖。 她敏感的咬唇,不停呜咽,双手揪着旁边的毯子,但底下还是本能的在迎合他。 生猛的活塞运动。 一切都顺畅起来,晏孝捷用双手推起她的双膝,速度变快了一些,猛地往里操干,似乎还碰触到了她穴底最敏感的位置,被底下的硬物撞得支离破碎。 喊叫声变高变急。 听到了魂牵梦绕的叫床声,他一点也不想射。 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忽然,晏孝捷将肉棒抽插的力度缓缓停下,温乔以为完事了,竟有点欣喜,但没想到,接下来又是狠狠一撞。 这一撞,又把她差点撞哭了。 他俯下身,弓着背,双肘曲在她肩旁,结实宽阔的就这么胸膛压着她,双乳都被压扁了一些,但这两只小肉球却不停地刺激着他,他身下干着,舌头也搅进了她的口中。 她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顺势就缠住了他的舌。 她需要通过湿吻来缓解自己底下的隐痛。 少年的精力过于旺盛。 被她这么夹着,晏孝捷都没想射,他的双掌用力地捧起她的脑袋,辗转反侧的深吻,深入喉咙,吃着她的香津。 他那肉棒就没温柔过,持续往她的身体里顶,她就是接着吻,牙缝里也会窜出不知是爽意还是痛楚的呻吟。穴肉被他这么捅着,早就完全撑开,粗硬的肉棒不停地在里面翻搅,想尽办法的用力倒腾。 越到后面,他们越默契。 那是身体的契合,是最原始的反应。 晏孝捷越做越狠,肉棒都顶到穴里的高潮位置。她死死抱住他,带着细细柔柔的哭腔说:“你要不要射啊。” 他的喘息声,太粗太重,“再来会。” “我有点想结束了。” “我不想。” 晏孝捷就是要反着来,用几十下猛狠顶撞,告诉她,他没说结束,她就没法起身。 他边顶,边眯眼坏笑,“宝贝,你很厉害啊,很……” “很什么?”她刚说一句话,又被顶得叫出了声,“啊……啊……” “耐操。” 这两个下流的词,混进了俩人紧密又沉重的呼吸里。 热浪在放肆翻滚,起伏,持续。 不过,情欲终究还是会到高潮。 “呜……啊……啊……” 温乔的叫声越来越没了力气,她娇弱的身躯被底下的肉棒冲坏了,她不禁环抱住他的双肩,压下了他的身子,让他宽敞的胸膛完全贴着自己。 皮肉拍打的脆响声。 少女呻吟和少男粗旷的喘气声。 这间破旧的小屋里。 荡漾着少男少女偷吃禁果的色欲。 晏孝捷的胸膛上都是汗。 温乔的脖间和发丝间也早就被汗沁透了,她就这样抱着他,而后,双腿也不觉蜷起,抬高,勾到了他的臀间。 可这样的姿势,深得他心,因为更好入。 突然,他迅速的抽插起来,这力道和速度,让她根本承受不住,只能贴在他耳边叫着,一声接着一声,没停过。 少女的叫床声就是再淫荡,也带着一丝纯欲感。 入到他耳里,来得更爽。 他双手用力撑住床,紧实的臀部,快速的一抬一下,疯狂,猛烈地插进抽出,发泄式的操着她,吃着她,吞进她。 温乔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说痛,却又夹杂着一些爽欲,反着就是混在一起,让她时而想结束,时而又想再来几次。 忽然,她的穴里涌出了几大股水。 晏孝捷脑中也被刺激到一片空白,咬着牙,扬起头,用力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裹着那股水,又朝她穴里狠狠捅了几十次。 “晏孝捷……” “我真的……不行了……” “你快点射……” 温乔不想要了,整个身子在这一个小时里,已经被这混球干到摇摇欲坠,魂飞魄散,她也感受到了所谓的高潮。 是让她整个失去意识,心胸快要窒息的爽意。 最后又来了十几次深捅,晏孝捷的津液射在了避孕套里,滚烫得灼烧着套子。可是,他有点不想把肉棒拔出来,还想在里面塞塞。 温乔鬓角都被濡湿了,“你拿出来啊。” 晏孝捷还是听话的将性器拔了出来,几股粘稠的淫液顺着穴缝滋滋的流了出来,晶莹的水液流到了大腿上。 床单被沁湿了一小片。 以及,还有一处落红。 晏孝捷抱住了温乔,他很满足,很开心,朝她的耳后,脖间,鼻尖、小奶上,都吻了一遍。 他又一次认为,这段关系,稳了。 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再来一次,还要用什么姿势,以及,明天要牵着她的手,大大方方的走在校园里。 当充血上脑的激情褪去后,温乔逐渐恢复了冷静,可她一旦理智,事情就不可控起来。刚刚,她的确有享受到成人欢愉的快乐,但她不会在激情下做重要的决定。 “乔乔……” 晏孝捷都换了称呼,太温柔宠溺。 可他每次的欣喜若狂,总会被她的冷漠摧垮。 温乔恢复了平静后,声轻又冷的说: “晏孝捷……” “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想……我还需要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 晏哥:考虑个鬼啊!爽完还不给老子名分???温乔,你是人吗!!! 发烧 27章 缠绵结束的时候,这场燥热的雨,恰好停了。 温乔记得晏孝捷只答了一个字,嗯。 而后,他起身,坐在床边,低着头,融进了昏黄轻柔的光里,挂着汗水的结实腰背上,是一道道黑影,显得他更落寞。 过了一会,他声音异常平静: “去洗澡吧。” “记得,把下面冲洗干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温乔从厕所出来。 雨彻底停了,小院和屋里都没了声。他发现晏孝捷走了,床单换了新的,卧室也收拾干净。 短短几个小时,她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青涩、隐晦又酸涩的春梦。 * 一连两天,晏孝捷都没去学校,因为他伤口发炎导致发烧。 傍晚,晏家。 暮色四合,夕阳浮在水池里,金针银丝般,浅浅幽幽的浮动。 晏炳国去了北京开会,有一周不在家。曾连萍的日子过得舒坦了点,也让晏孝捷逃过了一劫。 徐蓉在厨房里忙活,又是熬汤又是炒菜。 夫人要求把少爷爱吃的那几道菜都做上,因为晏孝捷已经连着两天,就喝了几口粥,可把曾连萍急坏了。 晏孝捷几乎把自己封闭在了卧室里。 窗外从白昼到黄昏,再到夜幕。 因为没怎么进食,他肉眼可见瘦了一小圈,尤其是脸,轮廓更深了。他不舒服的躺在床上,可闭眼,睁眼,都只有一个人。 温乔。 手机就放在枕边,亮起又暗下,却没有一条是她发来的。至于其他人的信息,他也无心回。 曾连萍又来敲门。 这会,晏孝捷也的确饿了,和她一起下了楼。 长长的檀木桌上,摆了十几碟菜。 应有尽有。 曾连萍在家中也穿着得体,一条束腰连衣裙,长得标致大气。她对唯一的儿子还是疼爱有加。 “阿晏,我让徐姐把你喜欢的菜都准备了点,你随便挑一样吃都行,但必须得吃,好吗?” 晏孝捷漫不经心的点头,然后想去厨房给自己倒杯热水,顺便走一走,活动活动,却在门外听到了徐蓉在打电话。 徐蓉掩着手机,站在最角落一处,小声说:“乔乔啊,我今天要晚点回来,你自己随便吃点。”还顺带感慨,“哎,晏少爷发烧了,两天都没吃饭了,我估计得照顾他到很晚。” 最后,晏孝捷没进去,饭也是简单吃了两口。 他好像做什么都没心情,打不起精神,心里被堵着,很难受。过了会,他又回了房。 曾连萍跟了进去。 “妈,我想一个人休息会。”晏孝捷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曾连萍太担心他,“阿晏,你到底怎么了?那天晚上你到底去哪了?怎么回来就发烧了?” 他紧闭双唇,一个字都不想提。 曾连萍走过去,抱住了他,像带孩子一样,抚着他的背,“你爸爸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只能尽量不惹他,但能帮的,妈妈一定帮你。” 晏孝捷站得笔直,脸色、唇色都略苍白,整个人没什么力气。 曾连萍又摸了摸他的脸,看一眼,就多一些心疼,“这次你打架,被学校通报批评,别说你爸爸了,我都有点生气。” 跟着又说去,不过明显语气有些尖锐:“妈妈知道你有一些朋友,但是,那些不该交的朋友……” “我有自己的独立意识,除了父母不能选,其他无论是朋友还是另一半,你们都无权干涉。” 晏孝捷就是很反感父母干涉自己交友,尽管他们强势,但他不是那种软弱的妈宝男。 他知道,妈妈口中“不该交的朋友”,指的是尹海郡。 晏孝捷面色突然微凶,语气很差:“妈,我想自己休息,好吗?” 曾连萍知道他的脾气爆,尤其是踩到底线时,和谁说话都不好听,这点,和晏炳国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出去前,她又摸了摸他的脸,笑着摇头,“你这脾气啊,急起来,连妈妈都凶,以后哪个女孩会喜欢你啊,连里里那么温柔的女孩,都老和我说,阿晏太凶了,我不喜欢……” “妈,我累了。”晏孝捷不想听这些。 “妈妈走,妈妈不打扰你。” 曾连萍无奈的走了,温柔地带上了门。 * 屋里又静了下来。 晏孝捷刚坐到床上,又想起了妈妈的话。 凶,他凶吗? 所以她喜欢温柔的? 因为这样,她才说要考虑? 似乎任何一个字,一句话,晏孝捷都能想到温乔。 他快疯了,是痛苦的疯了,他从未想过,操到了比没操到更痛苦。因为,这件事做了后,就意味着,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他又拿起手机,依旧是那些不痛不痒的人发来的微信。 置顶位上,那个叫“qiao”的微信名,始终毫无动静。 天彻底黑透了。 服了感冒药后,不到九点,晏孝捷又躺进了被窝里,昏睡了过去,但手机始终放在指尖能碰触到的地方。 那晚,他从老屋走了后,没回家,一个人坐在半夜的海边抽烟,听着浪起浪落,两眼空洞的发着呆。周身四处都灌着冰冷的海风,可是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后来又下了毛毛雨,打湿了手上的烟。 他就这么淋着。 或许,他就是想淋雨。 他的眼底,无光,就这样望着海,胸口的难受像要将自己活剥,落在手背的上的水,不知是雨还是泪。 再后来,雨又大了一些。 他在点开打车软件定位的时候,瞬间又把手机放了口袋里,折回了老屋。因为他还是担心温乔,怕她在这偏僻的屋里出什么事。 他进屋后,没开灯,悄悄的在沙发上躺下。不舒服的蜷缩着,根本睡不着,半睡半醒的支撑到了日出。 天亮了,安全了,他走了。 半夜,两点。 药效过了,晏孝捷突然醒来,脑子刚有了意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打开看微信,可依旧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信息。 他气到把手机往被子里一砸,烦透了。 有那么多漂亮又可爱的女生,他怎么就偏偏挑了一个最没感情、最冷漠、最难搞的女生。 搞得自己崩溃了一次又一次。 晏孝捷烦到彻底睡不着,他随手就拨去了一个电话。 打了两次,才接通。 接通后,他没给对方开腔的机会,直接问去: “你喜欢我吗?” * 隔日,天终于不再阴沉,蓝天碧透。 六班,早自习。 同学们陆陆续续落座,预习着英语课要背诵的段落。 尹海郡是最后一个来的,双眼都是肿的,眼下一片阴影,一直在打哈欠,甚至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看到班主任来了,邱里连忙推了推他,小声说,“快点起来,纪老师来了。” 尹海郡猛地直起身子,高举着本书,遮住脸,困到眼皮都在打架。 邱里瞅了几眼他的困样,多想了一些,紧紧揪着英语书,徘徊了半晌,问去,“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这么困?” 她不希望是自己想的那种情况。 尹海郡困到没了意识,手肘撑着墙,微闭着双眼,说:“被人缠上了,一直问我喜不喜欢他。” “……” 邱里深埋着头,呼吸急促起来,课本上一个字母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和小太妹翻云覆雨的画面。 越来越往死角钻,越钻她越气。 尹海郡头歪到了墙上,困到只想睡,管它会不会被纪老头叫去办公室,先睡再说。 以及,他想杀人,杀了晏孝捷。 凌晨两点,他被晏孝捷一通电话叫醒,以为有什么急事,结果,上来就问自己,喜不喜欢他。 不答,晏孝捷就不挂电话。 可能是生病真会让人变矫情,晏孝捷这样一个痞样的大男人,第一次如此敏感: “我爸爸不喜欢我,邱里说我凶,也不喜欢我,温乔……” “……更不喜欢我,要是连你也不喜欢我,那我真的就没人爱了。” “尹海郡,我要打光棍,你也得陪我。” 尹海郡只觉得这货疯了。 认识四五年了,第一次见到晏孝捷最脆弱和矫情的一面。 后来,晏孝捷把和温乔发生的事,统统告诉了他,当然,一聊就到了天亮,他一宿没睡。 * 晏孝捷感冒好了,下午来了学校,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了精气神。他上楼梯的时候,刚好碰见了抱着一沓练习册,往楼下奔的温乔。 到底是身体亲密过了,他们再见面,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感觉都不同。 无法再以同学身份正常相对。 温乔关心了两句,“听徐阿姨说,你发烧了,好些了吗?” 站在楼梯下的晏孝捷,抬眼望着她,“嗯,已经没事了。” 她微笑点了点头,“那就好,注意休息。” 说完,她就赶去办公室送练习册,但在绕过晏孝捷时,被他叫住: “温乔。” 温乔微微回身,“嗯?有事吗?” 晏孝捷吸了口气,说,“下午放学,如果有空的话,我们谈谈吧。” 她眼神垂下,睫毛缓缓眨动,想了想,同意了,“好。” * 海哥:???有事吗!?晏孝捷! 想牵你手 28章 第四节课响铃后,整栋楼的学生撒欢往外冲。 只有温乔往楼上走。 天台,湛蓝的天早就被烧红的云吞没,初秋的夕阳呆不久,一点点向下坠去。 温乔到的时候,晏孝捷早来了。 她循光望去,看到他站在天台边向外看,双手撑在暗红色的铁栏杆上,宽阔笔挺的背影融进昏柔的光里。 他极致安静的时候,身上的痞气和锐气少了许多,倒是像个听话的乖学生。 感觉到身后有人,晏孝捷回了头。 这会的夕阳,又沉下去了一些,温乔背着书包静静的站着,周身的光圈模糊,白皙的小腿被凉风吹红,脸上也是淡淡的红。 “时间过得真快,又秋天了,晚上还真有点凉,”晏孝捷感慨后大步走过去,将手中的校服递到温乔手边,“披上。” 是关心,也是命令。 见她没拿,晏孝捷又掂了掂,“今天我没抽烟,没烟味。” 温乔还是没接,仰起头,望着他说,“要不,我们还是快点谈?” 又是一阵难掩的失落。 晏孝捷将校服抓回手里,又朝温乔靠近了一步,半俯下身,故意逗了逗她,“两天过去了,你想好了吗?” 很明显,她认真了,“你能再给我点时间吗?” 他还在故意,又往前一俯,“两天高考都能考完了,想个这事还不够?” 都快凑到了她的鼻尖。 她畏缩,身子向后仰,“晏孝捷,你别逼我。” 一副刀架在脖子上的可怜模样。 温乔的身子一直在往后弯,在倒下去的瞬间,晏孝捷及时一手揽住她的小柔腰。 她起来时,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急得憋红了脸,声音却很绵,“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像细针刺过。 晏孝捷把她扶稳后,松了手,离她一米远,留出了舒服的空间,也没再逗她了。 因为,他想起了尹海郡说的话。 说他这种混球,很难招温乔这样的女生喜欢。 晏孝捷轻声细语,又哄又道歉,“我不逗你了,你别生气了。” 其实,温乔也没真生气,“我没事。” 见天也快黑了,他没再拐弯抹角,把左思右想了一夜的话,直白的说给了她听,“温乔,关于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如果你十天半个月都决定不了,没关系,我会等你。” 温乔秀眉一皱,“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故意为难自己,晏孝捷微微沉了口气,又说了一次,“意思就是……” 夜幕低垂。 他已经看不太清她的轮廓,顺着淡淡的光,深望着她,“意思就是,只要你还在我眼前,只要我们有联系,我都不会喜欢上别人。” 说来也怪,像他这样做事混球的男生,每次表白的时候,却显得格外真诚,只要看着她,他眼里就有光。 明亮,坦诚,不退缩。 温乔的心剧烈的一颤,比任何一次都颤得快。自己枯燥、无趣甚至不美好的生活,的确,在这一年多的时光里,被眼前这个男生打破。 说混蛋,他是。 说厌恶,她有过。 可说真挚,她也感受到过。 说这些话也是够累,晏孝捷双手向上一撑,伸了伸懒腰,然后笑容又痞了,“我这张嘴呢,是说不出你喜欢听的话,总是没个正经,但是呢,它也有一个优点。” 害怕他会胡说什么下流话,温乔下意识双腿往后退。 晏孝捷看笑了,指着自己嘴说,“虽然它在某些方面的确厉害,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又是那个没皮没脸的样。 “还有一个优点是什么?”温乔问。 晏孝捷头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她,目光泛起灼热,“我从不口是心非,从不说假话。”顿了片刻,继续说:“就算你拒绝我一万次,只要我还喜欢你,我就不怕丢脸,我还是会大声告诉你,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心间忽然又像塞了一颗酸涩的话梅,“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在高考前,在我们还没有分别前,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被黑色染成雾气的天台里,俩人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温乔的眼眶发了点红,像在微微灼烧着。挤压在心底的不是一种情绪,是复杂的。所以,她一直在等,等冲破出只有一种强烈情绪的时候,她就可以很肯定的表达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这是她第一次把他的表白当了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问。 她的确很想知道。 “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为什么,”晏孝捷讨厌这种无聊的问题,头撇向夜空,“就是喜欢,就是很喜欢。” 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因为害羞低了很多。 但是温乔都听到了,且听得很清。 可是,她又一次不知道如何回应。 “好了,我要说的都说了,天都黑了,”晏孝捷指了指楼梯,“走不走?” 温乔点点头,“走。” 晚上无人的楼梯间里有些阴冷。 刚走下一个台阶,晏孝捷却低下了眼,看着身旁白嫩的小手发了会呆,还轻轻笑了,说:“其实,我最想做的事,不是那件事。” 温乔稍愣,“那是什么?” 他穿过她衬衫袖口下那纤细的指节,幻想了一些甜蜜的画面,笑容青涩又干净: “是想牵你的手。” “一起走在学校里,街道上,游乐园里,商场里,公园里……” 温乔一怔,手指微微颤了颤。 这时的晏孝捷已经先下了楼,在拐弯处,她喊住了他,“那些事都做过了,强行牵我手不是更简单吗?” “不要。”他扶着扶手,回身,看着她,孩子气的摇摇头,“这件事,我要留着,等你主动。” 她愣住,久久挪不动双脚。 只听见,下了楼的晏孝捷又说了一句,声音从楼梯口越飘越远,“哎,要是真没等到,也没事,到了大学,我去握别的漂亮姑娘咯。” 温乔第一次没烦他耍无赖,也笑了。 * 在温乔面前装得淡定,到了尹海郡这,晏孝捷又蔫了下来。 九月修车行的晚上,终于没那么热了。 不过吊扇还是开着。 俩人在街边点了炒粉,坐在长凳上抱着外卖盒吃。 吃着吃着,尹海郡瞅了晏孝捷一眼,笑他,“大少爷一秒变民工。”又叹口气,“难怪你妈妈不喜欢我,跟着我,你不是吃路边摊,就是抽烟打架,被通报批评。” 晏孝捷懒得理,不过倒还真是,家里的山珍海味吃不了两口,这外面的脏乱差倒是一口接一口。 尹海郡边吃边问:“和温乔谈了吗?” “嗯。”晏孝捷点头。 “说了什么?” “都说了。” 晏孝捷吃完一口粉,又喝了一口可乐,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尹海郡才不信他,把米粉扔在凳子上,“你为了她不想转校,跟你爸对着干,又被打了一次,还在外婆去世的打击下,白天给她补习,晚上熬夜苦读考进前三的事,你也说了?” 晏孝捷没说话,见也吃完了,就把餐盒一抛,噗通一声,扔到了垃圾桶里。 那次,晏炳国让他转校,他死也不愿意,于是俩人对着发火,当然,他被狠打了一顿。最后是谢启政来求了几次,晏炳国才松了口,但条件是,他必须考进前三。 尹海郡冲着他的背影低吼,“好的事一件不说,混蛋事做绝,真他妈有你的。” 晏孝捷烦得搓了搓额头,不想想了,甩甩手,“去个厕所。” 修车行瞬间没了声。 尹海郡把凳子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刚走到屋里,却感觉到背后有人,他迅速回身,看到的是邱里。 想到晏孝捷在里面,他紧张了一下:“你来干嘛?” 这一天,邱里都不好过,满脑子都是他和新欢小太妹污秽的画面,课也上不好,饭也吃不下。情绪一上来,一冲动,她又从家跑来了这里。 “你真的恋爱了吗?”她吸了吸鼻,难受的皱着眉头。 早上太困了,尹海郡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猜到估计了是哪句话让她敏感了。不过,他没打算和她和好,轰着她, “出去,快出去。” 邱里没听,也没走,就拎着黑色的皮包站在门口,难受得快要哭了出来。她甚至想好了,如果他真的谈恋爱了,她要不道德疯狂的抢一次。 “快走,你听不懂……” 尹海郡话音未落,邱里就冲了过来,扔下皮包,环抱着他流着汗的脖颈,踮起脚尖,双唇紧碰,吻着他。 吻了一小会,她挪开了唇,喘着细细的气说,“小太妹能玩得多开,我也可以。”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充血,答不上一个字。 暧昧又僵持的气氛。 忽然,一碎。 是晏孝捷从身后的厕所走了出来,站在一旁,清咳了好几声,还打了个响指,看了一眼这缠绵激烈的俩人,顶了顶腮,说: “祝二位,今夜幸福愉快。” 说完,他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邱里吓到早就站开了,紧张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而尹海郡的手机在牛仔裤里嗡嗡的震动,他拿了出来,是晏孝捷发来的几条微信。 【你他妈要是比老子先恋爱,我就……】 随后跟着的是两个表情包。 一只丑鸭子,崩溃大哭和捶胸喷血。 * 晏哥:我刚刚吃了什么东西?????狗粮吗????? 乖乖仔 29章 晏孝捷走后,修车行里只剩下尹海郡和邱里。 吊扇咯吱转。 一会舅舅要来,所以尹海郡捡起地上的黑皮包,递给了她,没什么好脸色,“快走吧。” 见邱里没拿,他直接挂到了她手腕上,把她往外推,继续轰,语气明显凶了许多,“快走!” 最后那下,尹海郡推得有点用力,邱里差点摔倒,脚还扭到了,她疼得蹲下身,皱着眉,摸着脚踝。 他腿向前挪了一步又挪了回来,把关心压了回去,依然表情很冷,“快打车走吧。” 邱里眼周红了,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谈恋爱了吗?” 尹海郡撇开脸,避开她的目光,没答。 她没管脚踝的疼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找寻他的目光,“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他还是没看她,与其说不想,其实是不敢。过了大半晌,他冷冷的应道,“嗯,没可能。” 街外一阵秋风吹来,吹皱了邱里的白衬衫,风进到脖间,还有些凉意,她就这样盯着尹海郡看了很久,喉咙微微烧了起来,很不好受。 见她还没走,他又急着赶人,“你走……” 突然,她转过身,疾步就朝街道外走去,没再回过头。他望着那只纤瘦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马路中,心越来越往下沉。 很难受,但更烦躁。 * 夜里,凌晨一点多。 晏孝捷做完作业,又看了一会关于心胸肺的医学书,差不多十二点多上床睡了,但刚睡一个小时,手机就嗡嗡响了。 他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都没看是谁,直到那边出现了娇滴滴的女声,还带着哭腔。 他以为是大半夜见鬼了,一秒惊醒,定睛看了一眼刺眼的手机屏幕。 是邱里。 她好像是躲在被子里哭,哭声有点闷。 晏孝捷干脆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靠在床头,开始有点担心,“邱里,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晏孝捷,”邱里不停地哽咽,说话都难,小细嗓音在颤,“你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尹海郡?” “……” * 隔日上午,天有些阴阴的。 本来就天空不作美,再加上被邱里骚扰了一晚上,晏孝捷没睡好,体育课上,整个人无精打采,几个男同学叫他打篮球,他都拒了,躺在台阶上打盹,拿着校服遮着脸。 一晚上,邱里以她的视角,把自己和尹海郡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越说越激烈,还逼他做选择,是帮自己还是帮尹海郡。 这俩人的纠葛,两个视角下,竟截然不同。 晏孝捷根本做不出选择,不过,最后他还是选了邱里,因为他们谈妥了一个条件。 刚好这节体育课是和二班一起上。 跑完八百米的温乔有点累,孙舒与今天刚好又去了游泳队,所以她有点无聊,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休息发呆。 忽然,她看到倪晶朝右侧台阶上悄悄走去,双手背在身后,蹲在了晏孝捷的身边,还调皮的拿手指隔着校服戳了戳他脸。 听到是女生轻轻的笑声,晏孝捷有一瞬间,竟欣喜的以为是温乔在恶作剧,开心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倪晶害羞的笑了。 当晏孝捷将校服掀开,看到是倪晶时,瞬间松开了手,低怒,“谁他妈让你碰我的?” 他面色过于凶狠,倪晶被吓到了,“我、开个玩笑而已。” 晏孝捷坐直了,又吼道,“倪琴,别挑战我的极限,滚。” 倪晶委屈的不是他凶自己,而是一年了,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她轻轻哽咽的说,“我叫倪晶。” 管他倪琴、倪静、还是倪晶,晏孝捷都不在乎。 忽然,他感觉到左斜方,是道熟悉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一回头,就对上了温乔的视线。 她笑得很轻柔,但他彻底慌了。 * 下午放学后,二班。 温乔刚好值日,但和她一起值日的男生早跑了,于是,她只能自己拖完了整间教室的地。 水泥地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气。 还有拖把留下的腥味。 温乔刚拿起书包准备走,却发现晏孝捷还站在外面,她背好书包后,慢慢走到他身前,笑着问, “等我这么久,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点凉了,他穿上了白色的校服外套,双手插兜,整个高大的身躯半融进夕阳里,他微微扬起下颌,眼眉总有些傲气, “今天我以为是你,所以才抓了那个谁的手。” “哦。”她显得并没在意。 她每次这样冷漠,晏孝捷就会不悦,眉头皱得很紧,“你不吃醋吗?” 温乔笑了笑,“为什么要吃醋?” 他一激动,身体向前一倾,“我抓了别的女孩手啊。” 她还是迎着淡淡的笑,“你也不是第一次抓别的女孩手啊。” 晏孝捷一惊,“我还抓过谁的手啊?” 温乔边往外楼梯走边说,“听说你初一的时候,暗恋过你们女班长,还牵过她的手。” “……” 他脑子骤然一懵,这种连他自己都忘记的旧事,她怎么会知道? 他还真努力回想了当年的细节,比如到底是抓还是牵,想到后,他立刻追了上去,“温乔,我没牵,只是碰了一下。” 温乔只是回头一笑,但什么话也没说。 晏孝捷不喜欢误会,追上去就扯住她白净纤细的胳膊,想解释,但她用力瞪了自己一眼,“你前几天不是说,可以变成温柔的乖男生吗?” 那晚,他俩在楼梯间谈完话,走到楼下后,他问她,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她说,温柔的,乖一点的。于是,他胸有成竹的说,自己也可以做到。 此时,晏孝捷放开了手,举手做投降状,“不碰,我不碰你,我说过不碰你就不碰你,我做得到。” 温乔满意一笑,然后往校门外走。 路灯很明朗。 刷在几排樟树上,叶片透亮。 “温乔,我不骗人的,我说没牵就是没牵。” “我长这么大,我没牵过女孩子的手。” “我这手,就必须得你牵,懂吗。” 是不碰她了,但比混蛋般的碰她更烦。 一直在说话。 俩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的走着。 晏孝捷边说边笑,抬眼的瞬间,隐约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看到女生的时候,他突然明白,那些旧事,为什么温乔会知道了。 校门外,两排的饭店很喧哗。 邱里跟在尹海郡身边,他有时候真服了这个姑娘,每次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又死灰复燃,甚至更主动。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熟人,又严肃的对她说了一次,“邱里,我说过,我和你不可能……” “你根本就没谈恋爱,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太妹,”她拎着黑皮包,心底一阵舒畅,笑得很开心,“你就只和我做过。” 这种话,从一个娇柔的乖乖女嘴里说出来,尹海郡还是惊了,他有点烦了,“我的事,你又知道点什么?” “我都知道,”邱里字字清晰,收住脚步,还冲他一笑,“晏孝捷都告诉我了。” * 晏哥:邱里,他妈的,坑老子??? 海哥:他妈的,你是我兄弟吗???? 顺带说一点。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说人设的事,因为在简介里写得很清楚,男主就是混球人设,一个不完美的人设。在青涩的青春期里,他是叛逆,是不听话的孩子。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他可以一股脑为她做很多事,也会有青春期对性的原始本能、所以做了有失分寸的事,因此,在一年的时间里,女主都没有喜欢他,甚至是厌恶。后来,是在感受到这混球有好的一面时,她才打开心房慢慢愿意去接触,但即便如此,在接触过程里,她也依旧是矛盾的,所以还是没接受男主。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跨度有十年,是他们在相互接触的过程里,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去改变和成长,去学会正确的爱一个人。 一个故事一旦被更多的人看见,一定会有两面声音,但我还是坚持我创立人设的初心,所以如果喜欢这个人设,可以继续陪他一起成长,如果不喜欢,有不舒服,那也感谢看过它。 每个人,我都爱,每种声音,我都接受。 后面,我就不会再说关于人设的事了。 Peace and love~ 正经追 30章 尹海郡再次感受到了邱里这粘人劲,知道赶不跑她,就让她这么一直跟在身后。于是,她还真一路跟着他回了家,屋后的那条幽窄巷子,她很久没走过了。 这里有他们熟悉又热烈的回忆。 那个晚上,他们在这里第一次接吻。 在屋里,第一次吃掉了那颗未熟的禁果。 寂静的巷子里,尹海郡走在前头,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回了身,声音很淡:“邱里,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会和你好。” 邱里不悦也难受,“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随后,他撇开视线,迟迟未答。 邱里走近了几步,眉目里是极致的认真:“我知道过去和朋友们打赌的行为是错的,也伤害了你,但我是真的喜欢你。”缓了口气后,她心底微涩,“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冰释前嫌,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尹海郡心一横,眼神锐利又冷漠,“几个月前,我承认是我对你上了头,但后来我仔细想过,或许不欢而散是好事,因为我们不可能有未来。” 邱里皱眉,有些激动,“你指的没有未来是什么,家庭条件?出生?钱?” “是。”尹海郡语气很重,“其实我们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了一个月,如果真谈了,我们也不见得合适,因为我们有太多地方不一样。” 没给他留喘息时间,邱里逼问,“太多?有多少?” 尹海郡答不上来,烦得他又一次撇开眼。 不知为何,邱里忽然竟有些窃喜,“尹海郡,我没想到,你对我们的关系考虑得这么认真,这么长远啊。” 他始终没挪回视线,呼吸微沉。 既然他不看自己,那她就再主动一些,双手背在身后,身子朝他的眼皮下挪,还调皮的戳了戳他的手臂,声音很轻,还有点媚,“而且,我们怎么不合适了?有谁能受得了你这个变态呢?” 尹海郡当然知道她口中变态所指什么。 可被她逼迫得有点烦了,他凶了起来,轰她,“邱里,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没……” 话音还未落,邱里就踮起脚尖,扶着他的双臂,吻了上去,触着他的鼻尖,说: “再试一次嘛,或许你会改变决定。” 下一秒,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单薄的T恤里。 乖乖女的皮囊下,是撩火的千娇百媚。 阔别数月的湿吻。 吻着,尹海郡心软了,身子却硬了,至少在这一秒,他很上头,招架不住这大小姐的撩拨,几乎是边吻边将她抱进了家里。 门,哐当一响。 未开灯,俩人撞到了鞋柜旁的伞。 邱里几乎是尹海郡被狂烈的吻抵到了墙上,唇齿相磨,她柔软的唇瓣像要被撕磨开,而他的舌尖每一次都要探到底。 深,很深。 他天赋异禀的深喉吻,她体验过几次,每次又享受又窒息。 像他这种粗狂的男生,根本不懂什么叫轻柔。 要将她活吞进他身体里。 俩人重重的呼吸,贴进耳畔。 她细小的情欲低吟,不断的在刺激已够浓烈的暧昧氛围。 一激情,邱里就特别主动,她被吻到脑中没了意识,手直接伸进了尹海郡的校服裤里,顺着他结实的臀部,往前一挪,毫不害羞的摸到了那根熟悉的硬物。 当她用手掌整个包住,并且轻轻揉搓时,尹海郡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 但他猛地推开了她,那是他最后的理智。 竭力地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错。 * 二中。 早自习时间,这会二班还没来几个人,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同学,靠近走廊窗户的位置上,温乔在背古诗,书本一盖一合。 忽然,窗户被轻轻叩响。 温乔顺着明亮的光看过去,是晏孝捷,他手里拎了一个漂亮的粉色袋子,往窗里一伸,递给了她,她低头一眼,里面全是吃的。 有小笼包,有豆浆,还有很多了零食。 怕其他同学听见,温乔声音压得很低,“太多了,我吃不完。” 晏孝捷半弯下腰,双手撑在窗台上,贴近她的脸,挑眉而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就都买了点,吃不完,和孙舒与分着吃。” 自从他不再犯浑,倒还真有了那么几分乖孩子的正经样。 温乔收下了,放进抽屉里。 “诶,”晏孝捷一直笑着看她,“中午要不要和我吃饭?” 她想了想说,“但是我中午打算随便吃点,想去图书馆呆呆。” “我也去。”他瞬间举起手。 温乔扭过秀气的小脸,“不要。” 晏孝捷眉头紧皱,“别让我再听到这两个字!” 俩人僵持了一小会。 转眼,二班的人来齐了,都往窗户边看,恰好,班主任杨贺拿着书本走到了讲台上,清咳了两声,喊住了刚经过走廊的谢启政: “谢老师,把你的尖子生赶紧带走。” 谢启政老远就看到了晏孝捷,走过去就拿着书本朝他屁股一拍,瞪眼说,“给我回去。” 同学们的目光过于灼热,温乔立刻关上了窗户。 晏孝捷也跟着谢启政上了楼。 谢启政哼笑,“你和二班温乔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晏孝捷耸了耸肩膀,“谢老师,追个女生,不是也要通报批评吧?” 谢启政停下脚步,又拿书本朝他屁股一拍,像笑话没出息的孩子,“一年了,都没追到,我教的学生怎么这么没用。” 晏孝捷微惊,“……” * 午休。 中午来图书馆的学生并不多,温乔总喜欢挑最角落的位置,晒晒太阳,安静的看会书。 她刚看了几页,忽然想起上午去办公室听到的事。 她去送练习册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谢启政正和年级主任在晏孝捷打架的事。 年级主任一直在问谢启政。到底晏孝捷为什么会和一中的人打架。只见谢启政无奈的说,晏孝捷宁可写检讨信,被通报批评,也不肯讲,就只说和一中游泳队的男生有点校外过节。 温乔知道后,立刻去找了尹海郡,但他守口如瓶。于是,她只能利用午饭时间去了一趟喜哥超市,超市开了,但地下室暂时封了。喜哥一开始也嘴严,但最后还是被她软磨硬泡到了实情。 她心底是密密麻麻的复杂情绪。 压着她,很沉。 忽然,一双指节修长的手伸到了温乔的眼底,跟着放下的还有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很厚。 她熟悉这只手和男生身上的海洋味道。 晏孝捷把厚厚的书推到温乔手边,“这是英译版本里最好的一版,中英文对照的,托朋友从香港带回来的,给你。” 她定睛一看,是自己一直很想要的那本,关于人体解剖学彩色图谱的书。 他双手插在兜里,身子懒懒的往椅背上一靠,抬了抬下颌,轮廓线条在光影里流畅又俊气,“别再说不要两个字了,拿着。” 温乔的确犹豫了一会,不过最后也收下了,“谢谢,下次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都行。” 正经样没撑几秒,晏孝捷又吊儿郎的笑着,“我对吃饭没什么兴趣,我对吃……” 话没说完,就对上了温乔冰冷的眼神,他立刻做投降状,“sorry,我闭嘴。” 图书馆里,落针可闻。 “晏孝捷……”温乔轻轻喊了一声。 “嗯?”晏孝捷刷着手机,半抬眼,问,“怎么了?” 温乔的手搁在书本上,指腹轻轻抠着磨砂的封皮。她很想问他在狗窝和章为盛打架的事,不过她知道,他只会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对于那些无赖的混事,他总是没皮没脸的认。 但那些善意的付出,他一件不提。 温乔纠结着,那些话呼之欲出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了几下。在她拿起手机之前,晏孝捷已经看到了弹出的微信名。 是,章为盛。 温乔拿起手机后,下意识看了一眼晏孝捷,他身子又往后一靠,望向窗外,茂密的光覆在他修长的颈线上,喉结清晰的滚动了几下,淡声说: “我接受公平竞争,绝不使诈。” 这话让温乔心头一震又一荡,静静的看着他,想了很多事,然后再看着章为盛发来的微信,空了几秒,她慢慢输着字。 【好,明天晚上见。】 * 里里:搞什么啊??亲一半不做了??? 海里cp粉们,他俩下周do哈 ~ 乔妹下章要单枪匹马办大事了! 圈套 31章 老厂房家属楼外种了几棵桂花树,一到九月底,秋风里就含着些许桂花香。 进入高三后,温乔起得特别早,她整理好校服,背起书包,随意往兜里塞了一个面包就出了门。 不过,她刚走出单元楼,却看到了晏孝捷。 晏孝捷站在桂花树旁,整洁的白色校服,阳光里反着光。他微微倚着砖红色的老墙,偶尔有桂花飘下,吹落到他冷白的脖颈肩。 少年的模样,英俊恣意。 没再那么厌恶晏孝捷后,温乔承认,他的确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 有那么几秒,她的目光停在了光耀里。 她走过去,惊讶的问,“这么早,有事吗?” “没事,”他挺起身,走到她身前,“睡不着了,又很想你,就干脆过来接你一起去学校。” 他永远如此直白、热烈,似乎认知里就没有绕弯两个字。 温乔习惯了,秋天的早上有点凉,她把手揣进了衣服兜里。晏孝捷特意没和她并肩走,就想跟在身后。 她走一步,他再走一步。 晏孝捷那顽劣的脑子里,总会想起那晚老屋里和她缠绵的画面,回味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娇喘声。 一想,他止不住笑了。 忽然,晏孝捷往前迈去几个大步,贴到她的身旁,目光却看向前方,悠然的问:“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没做好决定?” 温乔停步,笑着问,“你不是说,能一直等到高三毕业吗?” 他一愣,是自己夸下的海口,无法反驳。 不过,从生冷的拒绝到被吊胃口,他有那么几秒,竟荒唐的觉得自己进步了,至少,终于看到了这个冷美人生动的一面。 走在前头的温乔,秀气的眉目,轻轻一舒,“再说了,反正我们之间该做的都做了,好像也没什么遐想空间了。” 晏孝捷的眉却一皱,“温乔,你什么意思?提裤子不认人?” 她没回身,知道他听得见,声音清清淡淡的,“一辈子只睡过一个男人,好像有点亏哦,万一后面有更厉害的呢。” 这是她第一次朝他略有兴致的开玩笑。 且,尺度出奇的大。 不过,最后一个音刚落下,温乔就被一股重力拉走,硬生生拽进了旁边的巷子里。晏孝捷将她抵倒在墙上,她到底是柔弱的,根本挣脱不了。 她撒气低喊,“晏孝捷,是你自己说,你可以学乖的。” 她扭着身体想跑,“还没几天,你又这样了。” 晏孝捷身子朝前一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又酥柔的唤了她一声,“是吧,乔乔……” 从温乔同学到乔乔。 显然,他对这段关系更有把握了。 温乔又一次警告:“晏孝捷,别混蛋,松手,放开我。” 她的警告,通常在他听来,都是刺激和挑逗。 晏孝捷那无赖劲又上来了,不但没放开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撑向墙面,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身下,微微压着她,逼迫着她。 他的手指绕进她柔顺的发丝间,然后,忽然一用力,大掌撑住她的后脑,眼神吞人:“还想找更厉害的人?可惜啊,你没这个机会。” 温乔刚张嘴想反抗,晏孝捷直接吻了下来,堵上了她的嘴,他实在不想听她,再说那些挑衅自己的废话。 身体是会认熟的。 尤其是,他们融进过彼此的身体。 比起第一次的激烈反抗,现在的温乔也明显用不到几秒,就习惯了晏孝捷唇舌的气息,以及他接吻的习惯。 他喜欢湿吻到一半时,咬咬她的上唇,再将软舌探入她潮湿滚热的喉中。 因为过于熟悉,所以一个放肆侵占,一个越发迎合。 这里不是死巷,两边都能过人,所以偶尔会有人经过。 听到巷口有脚步声,温乔害怕,一下子挣脱开,“有人。” 晏孝捷笑了笑,然后将校服外套的拉链一拉,拉到底,然后拽在手间,一抬,从两边罩住,她的两侧瞬间暗下,但这样被裹在他宽敞的胸膛里,的确让她有了安全感。 “还怕吗?”他动动眉。 她没吭声,只摇头,脸上还留着刚刚热吻时的绯红,有些清纯,又有些微欲,还有些可爱。 “乔乔,你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了哦。” 晏孝捷越发坏起来,还咬着她的耳根说,“我好喜欢啊。” 听到这骚话,她连脖子都红了,在烧。 接着,是他更猛烈的吻。 他根本没吻够。 “嗯……呜……嗯……” 细碎又带欲的低吟在墙角不时回荡。 吻到最激烈时,晏孝捷本能将大掌伸进温乔的短裙里,摸着她的小肉臀,五指在手感嫩滑的软肉上一抓一捏,弄得她身体扭了起来,双腿不觉绷紧。 她知道他下一步做什么,不过这时,真有人走进了巷子里。 “有人,真有人。” 温乔费力拽下晏孝捷的手臂,抓紧了他的T恤,躲在他撑起的校服里,闭着眼,根本不敢看外面。 晏孝捷又有了坏主意,想吓吓她,故意手一松,校服垂落了下去,她瞬间没了保护罩,吓到失魂,情急之下,她只能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温乔又急又慌,不敢抬头,都不知道自己骂了些什么: “晏孝捷,你就是混蛋……”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混蛋……” * 因为早上的事,温乔一天没理晏孝捷,见他一次,瞪他一次。心想,混球就是混球,变不了。 不过,好像不似从前的厌恶,现在像是在斗气。 放学后,温乔拒绝了晏孝捷送自己回家,因为她要去赴章为盛的约,这个约会对她来说,无比重要。 不过,她没想到,章为盛竟又来学校接自己。 这一幕,恰好被晏孝捷和尹海郡看到了。 尹海郡瞅着晏孝捷,发现他没吃醋,还挺惊讶,“哟,晏少爷变乖乖仔后,竟然连脾气都没了?” 晏孝捷笑得傲,根本没理这茬。 尹海郡看着远去的两只背影,说:“不过我认为温乔,肯定不喜欢那个章为盛。” 晏孝捷好奇:“怎么说?” 尹海郡像模像样的分析:“如果温乔喜欢他,她在得知你打了他后,肯定会找你麻烦,替他出头,哪还能和你在这里搞暧昧。” 听完后,晏孝捷头一次这么叫他:“尹队。” 尹海郡没听清:“什么?” 晏孝捷勾着他的肩,又捶了捶他厚实的胸肌,“我说,你要不也和温乔一样去读警校,别浪费了你这一身腱子肉和这破案逻辑。” * 晚上,八点半左右。 章为盛带温乔在附近商场吃了一顿泰餐,他原本打算送她回家,但没想到她提出去一个地方走走,这让他喜出望外。 不过,让章为盛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是警局。 祁南市公安局南城分局,再后面那条街,是南城分局刑警支队。 夜里,四周更显冰冷严肃。 章为盛觉得这地还挺新鲜,“第一次,有女生带我来这里约会。” 温乔笑得轻柔,“所以,我很特别,不是吗?” 这清冷的小美人,是在钓自己啊。 章为盛拽起她的胳膊,就往警局旁边无人的小道上带,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温乔,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她问,“哪样?” 或许是今天主动的她太诱人,章为盛没克制住自己的本性,凑到她眉梢上,说:“只是看着冷,实际很能撩。” 温乔就这样对着他的目光,又笑了,还特别柔,特别美。 章为盛受不了了,直接掰起她的下巴,问,“接过吻吗?” 她眼神一闪,答,“接过。” 他坏笑,“那种小儿科的唇碰唇?” “不是,”她直勾勾的看着他,冷冷的答:“是舌吻。” “……” 章为盛一惊,“听孙舒与说,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 温乔眼角浅浅一眯,“谁说要谈恋爱才能接吻?” 他又问,“不会你连爱也做过了吧?” 言语明晃直白。 “嗯,”她点头,更直白,“做过了。” 安静的小道里,只听到章为盛脱口而出了句“我操”,而后微怒的盯着温乔,“这个人,不会是晏孝捷吧?” 温乔又点头,“嗯,是他。” 这次,他这声“我操”更大了。 温乔眼底由冷变怒,开始单刀直入,问:“晏孝捷虽然混球,但他并没有在二中,闹出过通报批评这种大事,所以你做了什么,他才会对你拳脚相向?” 这话把章为盛听笑了,“原来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帮你床上的老公啊。” 措辞是毫无分寸的过火。 温乔没答。 章为盛太高了,要费力的弓着背才能平视她,装起可怜的样子实在贱,“我可没讲什么过分的话,我只说了一句,温乔这么美,真想拥有她。我句句没带脏字,是他脾气暴,上来就打我,我可到最后都没还手哦。” 这些话并没有激怒到温乔,她始终很冷静,“是吗?可是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是有摄像头的,晏孝捷只是为了不想让一众老师,听到那些你侮辱我的下流话,所以才没公开视频,甘愿认错受罚的。” 章为盛紧张到猛然直起了身,他开始慌起来。 温乔借势继续逼他,“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部都知道。比如,你说我这种女生,一旦放开了,一定很骚。” 他没敢看她,嘴角很丑陋。 温乔继续复述着那些恶心的话,“还有,你说我的腿,摆成m字,一定很好操。” 章为盛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柔弱的女生,竟可以做到如此冷静不害臊的说出这些话。 她眼神一紧,一问,“这些是你说的吧?” 被逼到彻底烦了,他索性不装了,双手一摊,优秀的体育生其实是个无耻之徒,“是,我是说过,我不过就是没玩过你这种冷美人,就想看看你和别的女生,在床上有什么不同而已。” 火一窜,温乔怒及胸口:“晏孝捷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跑去二中找他的事?” 章为盛不屑的笑,“谁让他那么爱装,还当什么老大,什么傻逼黄毛都敢来当众挑衅我。听说他很有背景,那我倒要看看,局长的儿子打了人,是不是也要通报批评呢?” 此时,一辆警车缓缓开出了马路。 警灯晃眼。 章为盛发现温乔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恶言发怒,反而还笑了,随后,只见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录音笔,绵柔的笑里是冷刺: “章为盛,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你在游泳队和一中身败名裂。” 这时,章为盛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她的圈套。 地下室根本没摄像头,都是她的套话技巧。 章为盛捏紧拳。 温乔盯着他的拳头,“你难道还敢在这里动手?” 一切更明了了,都是她布的局。 章为盛用力地捏紧拳,又用力松开,忍着怒,问:“你想怎样?” 温乔毫不畏惧,“我的条件很简单。” “说。” “和晏孝捷道歉,和我道歉。” 这16岁的小女生,不光理智,气势还强。 即使与身强力壮恶棍对峙,她也不怕。 章为盛:“如果我不同意呢?” 温乔再次举起手中的录音笔,眼中是难见的狠意,“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 他愤怒,慌乱,又束手无策。 在绕过章为盛前,温乔还特意指着警局说,“忘了告诉你,我的理想是,考上警校,我的目标是,进南城分局。” * 晏哥:我操,我老婆好diao啊!!!!老婆!快和我告白!!! 护你 32章 夜太静,月被云遮住了一半,光影藏进树缝里。 朦胧如雾。 温乔在南城分局门外等到章为盛先走,她才打车走,但是老厂家属楼的道路狭窄,所以车只能停在坡下的石墩外。 一面是老楼,一面是围栏。 小区里的年轻人很多都去新区买了房,早搬走了,剩下的几乎都是厂里的旧职工老人。 刚到十点,就毫无人烟气。 下了车后,温乔警惕性很高,她握着手机,录音功能一直开着,走两步,回头确认一次身后是否有人。 九栋一单元门外。 晏孝捷和尹海郡靠着墙,抽着烟,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忘了抽到了第几根,还没见着温乔回来。 两个高大的少年站在一起,又俊又痞。 刚刚吃饭的时候,尹海郡觉得不秒,和晏孝捷说了温乔找自己问真相的事。于是,俩人饭都没吃完,就去找喜哥了,果然,温乔知道了实情。 晏孝捷打了很多通电话给温乔,但她一直没接,直到半个小时前,她回了电话,说车上了,马上到家。 不过,他依旧担心。 尹海郡说:“要是温乔真跑去和章为盛对峙,像他那种垃圾玩意,还真可能什么事都可干出来。” 晏孝捷越来越急,烦得扔掉烟头,鞋一踩,用力摁灭,“阿海,你替我在这等她,我去小区转转。” 这九十年代的老小区,四处都能进人,什么牛马鬼怪都在里面窜,压根没保安,更别提什么安全性。 他担心温乔下车后会有危险。 另一头。 温乔已经走过了斜坡,不过她刚到平地时,眼前就出现了三个身型不一的流氓,身带匪气。 最高最壮的是领头羊,他拨弄着打火机,往温乔身前一扑,“嘿”了一声,呲牙咧嘴,吓唬她。 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没理会,绕开他,往前走。 另一个瘦高的流氓,伸手勾起了她的书包,“小妹妹,是不是有东西没有给哥哥们啊。” 温乔瞬间被三人围住。 周身更没了光亮。 她知道这三人是章为盛找来的,口中所说的东西是录音笔。 见这小姑娘没动静,领头羊朝其他俩人使眼色,几人用力扯着温乔,怕她叫,还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去了一块土坪下的菜地里。 这片地没人,很荒,旁边没有楼房,上面只有一个老年社区,有几个老人就在这片空土壤上种了点菜。 坡下是大马路,但太高太远。 三人将温乔按在了墙边。 顺着点月光,温乔看到领头羊长得很凶悍,手臂上都是纹身。 他威胁道:“小妹妹,交出东西,我们立刻放你走,别不识趣。” 她屏息,“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认识你们。” 这时,领头羊想起雇主说的一件事,又朝旁边高瘦男抬颌示意,高瘦男无礼的开始搜她身,顺便还揩油,隔着衣服摸了摸美人的腰。她在咬牙挣脱,不过高瘦男还是从她口袋里抢到了手机。 领头羊拿着手机,按亮了屏幕,发现果然她在录音,按了暂停后,他拿手机用力地拍着她的脸: “小妹妹,别他妈再给我明知故问啊。” “拿出来,快!” 领头羊越来越凶狠。 这会,温乔害怕了,不过绷直了身子,没动。 “听说你想考警校是吧?”领头羊这回换用自己的手去拍她的脸,掌心冰冷粗糙,“难怪嘴这么硬。”立马,又一脸下流样,“那让我试试,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温乔紧闭双唇,血充到脑中,脸被憋红,拼命挣扎,但被三个人按住,她无法动弹。 围着小区跑了一圈的晏孝捷,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尹海郡说她还没回来,他越发紧张。 他刚从坡上上来,站在老年活动中心的土坪里,扶着双膝,弓着背,大口喘气,满头满背的汗。 突然,从石阶下传来几个男人下流的声音。 “操,嘴真他妈紧。” “把她腿给我掰开,操,看他妈的嘴还硬不硬。” 晏孝捷本来不确定底下的人是不是温乔,但听到了熟悉的低吟,是痛苦的,还混着几声细嗓音拖出的。 救命—— 在下去前,晏孝捷先紧急给尹海郡发去了信息和定位。 “哥们,野战呢?” 晏孝捷双手插兜里,走路的姿势很痞,走到一半还点了根烟,抽了几口,穿过萦绕的烟雾,他轻轻瞪了温乔一眼,她本来呼之欲出的喊声,立刻收住。 三人莫名其妙,却也暂时收手。 领头羊不悦的吼:“你他妈的谁啊。” 晏孝捷手里夹着烟,散漫的走到了他们身边,左看看又看看,吊儿郎当的笑:“住这的,九栋的,跟海哥混的。” 领头羊一愣,“海哥?” 晏孝捷没解释,只扫视着温乔的腿,还下流的吹口哨,“我操,哪找来的这么带劲的妞啊,大晚上在菜地野战,还他妈4p?” 他一副爽样,然后递了根烟给领头羊,“哥们,介不介意再加一个,让我也爽爽呗。” 这模样,装得比流氓还下流。 温乔在看到晏孝捷的那刻,的确不害怕了,却也紧张起他的安危。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看着他装浑演戏。 领头羊烦得把烟往菜地里一扔,直接拎起晏孝捷的衣领,“办正事呢,赶紧给老子滚。” 这壮汉力气挺大,把晏孝捷还抓疼了,不过他还需要拖延时间,他索性示弱,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塞给领头羊,“哥,有事好说,加点钱,让我也玩玩呗。” 温乔呼吸急促,怕他单枪匹马的会出事。 突然,晏孝捷的手机在裤子里震动,他知道是尹海郡带着警察来了。 果然,土坪里传来了几个男人混厚的脚步声。 领头羊慌了,怒指着晏孝捷:“我操你妈。” 这时晏孝捷扔了烟,顺势直接撂倒了领头羊,他不能让这混蛋跑了,统统都得带去警局。 领头羊也不好对付,力气很大。 俩人拳脚相向,几乎是滚在菜地里厮打,一拳接一拳。晏孝捷也被揍了几拳狠的。 “操!敢他妈动老子的人!” 越想越气,晏孝捷冲领头羊揍去了最狠的一拳,拳头很重,领头羊嘴角流出了血,想喊人帮忙,但旁边的两个混混怕被抓,只想逃。 “晏孝捷。” 听到尹海郡的喊声,晏孝捷知道他和温乔安全了,奋力揪住领头羊的领子,没让他跑。 尹海郡比警察冲得还快,看到两个混混从土坡上仓皇而逃,他几个大步过去,挨个撂倒。 一个直接起不来,一个被起来又被他按倒,他用膝盖用力地抵在混混的背上,抓着他的手,“想去哪?不如去趟警局坐坐啊。” * 南城分局。 几个人全都被带回。 两个民警挨个问话。 其中一个民警流畅的做着笔录,佩服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条理,温乔不慌不躁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每个细节都说了一遍。 那边领头羊还在和晏孝捷对峙,踹了他一脚:“操你妈,敢搞老子,你小心点。” 晏孝捷没还嘴,夸张的摸着小腿,疼得发叫,对民警喊:“警察叔叔,他踢我。” 领头羊指着自己破皮淤青的嘴,“你他娘的把我揍成这样,你还叫委屈?” “别吵了。” 这句不是民警喊的,是温乔。 她严肃的瞪了晏孝捷一眼:“你安静点,这里是警局。” 其实是不想让他再激怒这土匪。 晏孝捷乖乖的坐正了,没再吵。 那边,两个混混听到要告自己猥亵罪,俩人吓得哆嗦,一直否认。 “什么猥亵啊,警察叔叔,我没有碰她大腿。” “我也没抓她胸。” 操—— 晏孝捷立刻站了起来,一阵暴怒,刚想破口大骂,就被民警喊下:“你坐下!” 他忍着气,坐下。 温乔未受旁人的干扰,书包迭在双腿上,坐得笔直,冷静的说:“高个子的男生摸了我的大腿根部,有抠出血印,他的指甲里应该会有我的皮屑和血迹,平头男生摸我胸的时候,撕了我的衬衫,他的指甲里应该也留有衬衫的纤维。” 众人沉默,震惊。 晏孝捷笑了,是一阵欣赏。 尹海郡拍了拍他的肩,“嫂子真牛逼啊。” 这时,旁边刚好经过一个中年男人,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一个警察。 警察对他很恭敬:“辛苦了,邓医生。” 他是南城刑警支队的法医邓兆良,而他的目光一直看向温乔,笑着。 笔录做完后,一个女民警利落的走到了温乔身边,拍了拍她,然后把录音笔给她,“小姑娘,你笔你要拿走吗?” 旁边几个流氓都惊了。 晏孝捷也惊了。 几个小时前,等章为盛走后,温乔走进了警局,她担心录音笔会出问题,所以报案,拜托民警替自己看管这支重要的物品。 温乔特意看了几眼流氓,然后对女警说:“还是麻烦你们帮我保管,等事情结束后,我再来取。” 女民警一笑,说:“可以。” 一切终于消停了。 三个流氓被暂时拘留。 门口,尹海郡和晏孝捷、温乔道别,晏孝捷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谢谢你,兄弟。” 是肺腑之言。 尹海郡将校服朝肩上一甩,挥挥手走了。 此时,警局外只剩下温乔和晏孝捷。 越晚,风越凉。 晏孝捷脱了校服,裹在了温乔的腰间,系好,让她的腿暖和点,看着她凌乱的模样,很心疼。 她望着他被打得淤青的脸,眼眶不觉红了,心底似乎只剩下一种情绪,而且越发强烈。 她声很柔:“谢谢你,晏孝捷。” 这么温柔,倒让晏孝捷害羞起来,他扬起眉目,说:“他们要有十个人,我也会奋不顾身冲下去。” * 嘿,猝不及防900猪猪加更咯。 今晚,表白见。 *微博:sissycici 我喜欢你,晏孝捷 33章 没在警局门外逗留太久,晏孝捷送温乔回家,他在路口拦了一辆车,刚坐进车里,开过一个路口,她却对司机说: “师傅,麻烦开去烟海巷。” 晏孝捷怔住,而后笑了。 温乔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暗影中,红了脸。 * 烟海巷。 老屋院子里的花草都枯了,早没了夏天的生气,再过几个月,只会更萧条。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二个秋天。 好像一切都变了。 因为把衣服给了温乔,所以晏孝捷被海边的夜风吹得发冷,时不时搓搓双臂。 她冲到前头,赶紧掏出钥匙拉开了铁门。 屋里的水泥地有些潮湿,很凉。 温乔放下书包:“晏孝捷,你先去洗澡吧。” 这把晏孝捷逗笑了,双手挽在胸前,抬着下颌,说:“你不让我回家,带我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腔调拐得有些坏:“不会是馋我了吧?” 温乔愣住,手垂在两侧,没敢抬眼,从眼底看到晏孝捷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他身上滚热的气息朝她扑来。 他的运动鞋微微抵着她秀气的鞋尖。 晏孝捷声音一低,“回答我。” 温乔索性抬起头,答:“不是要睡你,是……” 欲言又止。 又或是,难以启齿。 晏孝捷挑动眉眼,“是什么?” “是,”温乔脸红了,说:“是想和你躺在一起,聊天。” 他笑出了声,“聊天?” “嗯。” “宝贝,”晏孝捷俯下身,“你玩得比我开啊,聊天还带躺着一起聊的?” 懒得理他,温乔把他推开了,“你赶紧去洗澡,好脏。” 晏孝捷要耍起无赖来,没羞没臊。 他这高大的身子就这么赖在她的背上,重死了,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上,“我宝贝嫌我脏啊,那我马上去洗白白。”又朝她绯红的脸颊一亲,声音低到令人发痒,“那你先去铺床哦。” 不过,他还赖着没动。 温乔拽着他的手臂,就把他往厕所推,“全身都是白菜味。” 晏孝捷拎起T恤闻了闻,还真是,刚刚和领头羊滚的那片地,估计种的是白菜,一股肥料和菜叶混合的刺鼻味。 他边走边笑,拿命换了一次她的主动,值了。 可能是太高兴了,晏孝捷洗澡的时候,又是吹口哨又是哼歌。 哼的是他最爱的一首,周杰伦的《简单爱》。 “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歌词很应景,因为老屋,是他的外婆家。 而屋里的人,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温乔无奈的笑了。 以前她总觉得这样的晏孝捷,没个正经,是她最讨厌的类型,但怪了,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孩子气。 甚至,是可爱的。 晏孝捷出来的时候,温乔进去洗了。 他没衣服可换,就穿了条底裤,腹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他走去了卧室,还在轻快的哼着歌,掰开床头,手在褥子下摸来摸去,但是没摸到,他探头下去找,还是没有。 温乔在柜子里找了一件老花衬衫,估计是晏孝捷外婆的,不过不长,粉色的小内裤若隐若现,白皙的玉腿,清纯又性感。 她出来的时候,晏孝捷吞了吞口水。 一看她,他就浑身燥热,就想压着她,狂干一场。 “温乔。”晏孝捷严肃的喊了声。 温乔一惊,“干嘛?” “我的避孕套呢?” “我怎么知道。” 温乔没理他,有点冷,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靠着边睡,中间留了一条很宽的缝隙。 晏孝捷也钻进了被子里,把缝隙活生生挤开,一手勾住她的臀,微微压着她。 他装凶:“你藏哪了?” 她扭开身子,重申,“我没看见。” 接着,晏孝捷不安分的开始动她,一双冰冷的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臀肉上,顺着肉缝,把手指往穴里塞了塞,又捅了捅。 娴熟到像太熟悉她的身体。 她身子敏感,一下子,就带出了粘稠的水液。 不过,温乔是真不想做,于是撑着他的双肩,招了,“我扔了,我说了,我只想和你躺着聊天。” 晏孝捷松了手,大身往右侧平躺下,望着天花板,哼气:“行啊,长进了,敢扔老子避孕套。” 她笑了笑,手往中间挪去,慢慢地触碰到了他手掌的温度,犹豫了片刻,然后与他十指相扣,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心一紧一怔,像是在做梦。 温乔声音有点哑:“晏孝捷,谢谢你。” 晏孝捷喉结一滚,不自然的撇开了眼,故意装得有点烦,“不要再谢了,保护自己喜欢的女生,是本能,懂吗。” 像是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温乔的眼里泛起了泪,有些哽咽:“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奋不顾身的保护过我,就算是最亲的人,也没有。” 才说两句,她的泪就流了下来,热到烫着肌肤,哽咽的继续:“以前,我爸爸爱赌,没钱了,就让我去送钱,他玩得尽兴了根本不管我,有两次我被打牌的男人乱摸,他都坐视不管。” 晏孝捷惊住,喉咙烧得疼,很难受。 这是温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开始信赖他,想要和他说心底话,敢去说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最不美好的事。 她的声音在微颤: “后来我就去报警,告那个男人猥亵,但他在警局耍无赖,就说没碰过我,他恶心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住,但我也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找到证据告他。” 晏孝捷问:“所以,你才想去做法医,是吗?” “是,”温乔点头,“人做过,必留痕。我想通过医学,通过技术,帮更多的受害者。” 他轻轻一笑,不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拉起她的胳膊,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怀里拥,紧紧地抱着她。他抵着她的头顶,眼眶又热又红,唇间的温柔的气息,穿进她的发丝里: “温乔,如果你信我,我可以一直保护你。” 是少年的誓言。 或许稚气,但是一腔孤勇的真挚。 温乔没有说话,很感动,她就这样闷在晏孝捷的怀里,依赖他胸膛里的温度。在这个惊魂未定的夜晚,这一刻,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竟是来自一个,她曾经最厌恶,最想摆脱的男生。 忘了过了多久,温乔就这样睡着了。 晏孝捷没睡,他根本睡不着,倒也不是贴着她,身体燥热有反应憋得慌,而是,他就想搂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看一夜,都幸福。 他无法想象,她过得有多难。头一次,他希望自己的肩膀可以再宽一点,能让她靠得更安稳,让她每一夜都能睡得像今晚一样安心,舒适。 看着看着,他如薄羽般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入了她了耳。 “温乔,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 第二天是周六。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温乔缓缓睁开了眼,不过晏孝捷不见了,她掀开被子,出了卧室,刚好撞见从外面回来的他。 晏孝捷手中拎了很多东西,“才八点,今天又不上课,怎么不再睡会?” 温乔摇摇头,笑了笑,“不困了。” 她一头长发,七零八乱的,慵懒得还有些可爱。 晏孝捷先把吃的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把另外一个袋子递给她,“附近的商店都没开,就菜市场开了,我随便买了件运动裤和毛衣给你。” 温乔接过,里面是一条白色运动裤和粉色的毛衣。随后,她就去房里换好了,坐在椅子上和他一起吃早饭。 照旧,好吃的,他一样都来了一点。 温乔抬眼看着晏孝捷脸上淤青,问,“还疼不疼?” 不问还好,一问他就来劲,他摸着脸颊,怪叫了一声,“啊,疼,好疼。”然后把脸凑过去,“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温乔按着他的脸,硬生生推了回去,“吃饭。” 没亲他也开心,悠哉的喝着豆浆,还帮她掰了根油条,她接过,咬了一口后,说:“我们一会去海边走走,好吗?” “好啊。” * 清晨的海平面静谧安逸,海风很轻柔,海水温柔的推向沙粒,又缓缓地退回去,偶尔还有远处传来的船笛声。 晏孝捷和温乔并肩,沿着沙滩走。 她身上那件粉色毛衣,毛茸茸的,泛着细碎的粉光。一阵阵的海风,吹红了她白秀的脸和耳垂,未施粉黛,却嘴唇嫣红。 她来海边,是有话要说。因为,她终于等到心底只有一种情绪了,已经冲破了心。 迫不及待。 呼之欲出。 “晏孝捷。” “嗯?” 温乔的柔声混着翻滚的海浪,“我们玩游戏吧。” 晏孝捷轻松的走着,踢着沙滩上的碎石,“什么游戏?” 她手往前指,“你站到那里去。” 他皱眉,“为什么?” “去嘛。” 她竟然撒了娇,活见鬼。 他瞬间听话得跑到了前头,嘴角止不住的笑。 温乔喊道:“我在你背后写字,你来猜,好吗?” 晏孝捷又皱眉,“很幼稚啊。” “玩不玩嘛。” 她又撒娇了。 “玩,玩,”他招架不住,屈服了,举起手,“你写一万个字,我都猜。” 温乔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在晏孝捷的背上,用手指用力的写了四个字,他感受到了,很不悦:“你是混蛋?” 她笑了,“嗯。” 他回头,撇了她一眼,“能不能写点我喜欢听的。” “好。” 随后,温乔又写了三个字。 这次,晏孝捷开心了,“你很帅。” 听到好话,他上瘾了,“你再写写。” 于是,她又写了三个字,比划有点多,他第一遍没感受出来,她又写了两次,他微烦:“我说了,不要再说谢谢你三个字。” 她哦了声,“好好好,我再换四个字。” 这是温乔想写的四个字,她每一笔都非常的用力,想让他通过肌肤传到心底,实在、真切的感受到。 晏孝捷念出了第一个字:“我。” 温乔又写到。 他念:“喜。” 她再写道。 他又念道,“欢。” 还没等到最后一个字写完,晏孝捷内心一阵狂喜,他转过身,温乔烦得瞪他,“我还没写完啊。”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笑得坏,“温乔,这四个字不能写出来,要说出来,做人不能耍赖,懂吗?” 温乔又变扭了,迟迟没开口。 晏孝捷拉着她朝海边奔去,海浪轻轻地触到他们的脚边,他拉起她的手,朝大海呐喊: “我喜欢你,温乔。” 说完,他看着她,“表白是这样的,要大声的喊出来。” 性格本来就内敛的温乔,哪里做过这种大胆的事,她怕,很慌,不敢做,想躲,但被他又拉到了身边,声音用力,“快,对着海喊出来。” 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于是,温乔试着对大海喊了一声,“我喜欢你。” 语速又快,声音又微弱。 晏孝捷都快要翻白眼了,“姑奶奶,声音连蚊子都听不见就算了,喜欢你,你是谁啊,要具体,要明确。” 他命令道:“再来!” 徘徊了一会,温乔又试了一次,这次嗓音拉高了一些,“我喜欢晏孝捷。” 听到这句话,其实他已经满足了,不过,他还在索要更多,“虾兵虾将都听不见,声音再大点。” 这次,温乔甩开了晏孝捷的手,声音在两掌间,竭尽全力的从喉咙里破出,高喊: “我喜欢你,晏孝捷!” 这一次的声音,连浪花都卷不走。 是她的热情,从未有过的热情。 这样的呐喊,很痛快,很兴奋,也很幸福。 晏孝捷往海里走了两步,高喊道,“温乔,你输了,你要穿情趣内衣,和我做爱!” “啊——” 吓得温乔差点将晏孝捷踹倒在地。 俩人扭打在一起。 温乔紧张到脖子、脸都沸红,破口大骂,“晏孝捷,你是不是有病啊。” 晏孝捷嬉皮笑脸,是人生赢家的爽快感。 跟着,他将温乔横抱起来,往马路上冲,仰起头,兴奋肆意的大喊:“去买避孕套咯。” 她害羞得拳头朝他一挥。 他才不怕,变本加厉,更无赖的亲了亲她通红的鼻尖,说:“然后,带你回我外婆家,做爱。” * 各位,咱就是说,乔妹表白了!!!她输了!!!! 情趣内衣要兑现哦,乔妹。 明天是一个被晏哥无赖调教的夜晚。 椅子(h) 34章 上午十点多,海边热闹了起来。 晏孝捷牵着温乔,沿着海边的柏油路散着步,十指相扣,彼此的温度触在肌肤里。她的手很小,但没那么细嫩,掌心间有些小茧,轻轻地触到,他会心疼。相反,他的手就是少爷家的细皮嫩肉。 阳光渐渐暖了起来。 温乔轻声问:“晏孝捷,你说你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女孩子吗?” 晏孝捷耸耸肩,“为什么不能?我还不够照顾你吗?” 她没吭声。 他笑着“哦”了一声:“还是你指,以后结婚了,得让我每天做饭、扫地,干这些活?” 听后,温乔更没吭声。 “结婚”,对于一个16岁的女孩来说,陌生又遥远。 她声音缓而沉:“我们才刚刚开始,你就想到结婚了?” 晏孝捷收住脚步,答得肯定,“当然啊,人要谈那么多恋爱干什么,对我来说,一次就够了,我嘴里虽然总没个正经,但对你,我是很认真的。” 他向来坦荡热烈,所以厌恶被质疑。 温乔笑了笑,她不同,她是慢热又含蓄的。 因为生活的差异,她没有他活得自信,所以考虑得也比他多,而生活里也就少了许多明亮和快乐。 见她没说话,晏孝捷紧张了,不悦地松了手,“温乔,你该不会是想随便谈一谈,然后就甩了我吧?” 温乔憋着笑。 他更烦了,“你笑什么?” 有点坏坏的小乐趣,她顺势想逗逗他,迈着小碎步往前走去,小手背在身后,“万一,我们谈着谈着发现不合适呢,万一……” 温乔发现身后突然异常安静,她回身,发现晏孝捷朝反方向走了,她一时紧张的赶紧追了过去,拉起他的胳膊,问:“生气了?” 见他脸色冷着,她有点慌了,“晏孝捷,我开玩笑的。” 晏孝捷停住脚步,的确是气到了:“这种事,能不能不要开玩笑。” 他过分认真的模样,吓到了温乔。 在任何事上都能嬉皮笑脸,但这件事,他不会。 晏孝捷面色严肃,眼底却是委屈,“温乔,你没答应我的时候,怎么拒绝我,说什么话,我都不会泄气,但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就请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 他声音越来越低,眼也垂下了,“因为我会患得患失,我会没有安全感。” 好像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掉眼泪了。 见他没皮没脸的一面见多了,所以这猝不及防的敏感脆弱,让温乔不知所措,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迎着皎洁舒服的笑,撒了撒娇:“对不起,我不应该开这种玩笑,我以后都不会说这种话了。” 晏孝捷还低着眼,撇着嘴。 她干脆把脸凑到他眼下,“笑一个嘛。” 这真是她第一次安慰男生。 他其实心里舒坦了很多,但还在故意犟。 “你笑起来最帅啦,金城武都没你帅。” “真的吗?” “嗯。” 果然,对付一个臭屁的男生来说,夸他,尤其是踩一捧一的夸最有效。 晏孝捷笑了,还突然优越了起来,“其实,初中的时候,有挺多同学还真和说我过,和年轻时候的金城武,有几分像。” “……” 温乔有一秒,想让他继续愁眉苦脸下去。 至少,正常。 她立刻不再撒娇,冷下眼:“还买避孕套吗?” “买,当然要买,”晏孝捷这脾气来得快去得快,一秒恢复元气,又牵上她,往便利店走,“挑个你喜欢的,做起来爽。” “……” * 海边一家连锁便利店。 落地玻璃外对着沙滩海水,也听得见浪声,舒服静谧。 晏孝捷和温乔挤在最里头,货架上有两排都是计生用品,怕她看到旁边理货的收银员尴尬,所以他背对着外面,将光和视线替她挡住。 但这个角度,对收银员来说,却是诡异的。在她眼里,这对高中生像在做些什么污秽的事。 晏孝捷指着不同的牌子说,“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我都行。” 温乔竟有点好奇,“不都一样吗,有什么不同?” 又问,“上次你戴的哪种?” 他指着冈本红色包装的盒子,“这款。” 以为她会不好意思,没想到她竟拿了起来,看着包装,问:“这是超薄的,所以你用起来感觉如何?” 晏孝捷一愣,这姑娘的性子还真是捉摸不透,他迟疑了会,说:“还、行。” 温乔点点头,俨然一副做学术调研的模样。她把盒子放回货架上,然后又在冈本两个蓝白盒子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挑了一个递给他,“买这个吧。“ 晏孝捷看了看盒子,舔了舔唇,凑到她眼前,痞笑,“为什么不买另一个带颗粒的?” 温乔挑逗了他一下,“冰粒粒应该比滑粒粒更有感觉吧。“还拍了拍他的脸颊,一笑,“毕竟,冷热交替嘛,冰火两重天?” 温乔简直太能拿捏他,这张清纯的脸说出这种隐晦的骚话,都能让他的欲望直接窜到头顶,想立刻把她抱上床,干她。 温乔自顾自往冷柜区走去,想挑点酸奶喝,晏孝捷跟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她,亲了亲她白细的脖颈,“我的乔乔,是妖精啊,很会嘛。” 她没搭理,抱着两瓶酸奶,又指着蟹肉,“你吃这个吗?” 他摇摇头,眼里哪有那些俗气的食物,只看得见自己的小美人,“不吃,我只想吃你。” “……” * 温乔当然不会让晏孝捷在白天就放纵。 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写作业,他写得特别快,尤其是数学,她刚做第一道大题,他就全部做完了,放下笔,合上试卷就去院子里抽烟。 “晏孝捷。” 温乔趴在桌上边写公式边喊他。 晏孝捷靠在窗外的栏杆上,先抽了两口,再回头,“怎么了?哪道题不会?” 她放下笔,托着下巴望着他,“你说,你脑袋里每天装着这些淫秽的事情,怎么还能考到前三的呢?” 他眼珠一转,微微弓背,双手撑在栏杆上,玩味的笑,“因为我聪明,聪明的人,在各个方面都厉害。” * 晚上,俩人去买了一些换洗的衣物,然后又去了上次那家馆子吃海鲜。 温乔吃了一盘虾,很满足,回去的时候,她牵着晏孝捷的手,故意说,“我吃得好撑啊,困了。” 他甩了甩她的手腕,凶了点,“不许给老子耍赖,听到没。” 随后,俩人各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温乔和徐蓉说在孙舒与家过周末,又不是亲生的,徐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晏孝捷和曾连萍说,最近高三压力大,和尹海郡去了崇燕岛散心,自己的儿子总和这个男生厮混在一起,曾连萍有时候都害怕他的性取向有问题。 回到老屋。 白天还能强装淡定,夜里温乔还是会慌,毕竟身边这个混球,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招。 “我先去洗澡。” 她撒手就往厕所跑。 温乔刚冲进厕所,打开灯,晏孝捷就倚在门边,随意的敲了敲门,“你忘拿换洗衣服了。” 她攥紧了手里的老花衬衫和新内裤,说,“我拿了。” “你没拿,开门。”他重声重复。 她知道他说的换洗衣服是什么,紧张的只开了一条缝隙,他随即就将手中勾着的情趣内衣递给了她。 她刚想关门,他却瞬时用力扒着门框,眯眼坏笑,“乔乔宝贝,我好期待啊。” 嘭—— 门关上,再打开就是半个小时以后。 这件情趣内衣的尺度实在过分。 温乔穿上去后,根本没眼看镜子里的自己,心底甚至用了淫荡两个字来形容此时的自己。 晏孝捷这人性子急,压根就没从厕所外走开,不耐烦的敲门,“好了吗,你要再不出来,我会直接干到明天早上,你信吗。” 咯吱—— 门开了。 温乔还是套上了那件老花衬衫,抱着双臂,挡着胸,直往卧室冲,晏孝捷拉了她几次,她都甩开了,埋着头跑。 没事,一会再好好玩。 晏孝捷松了手,去了厕所,又哼着小曲,冲着澡。 * 十几分钟后。 晏孝捷速度洗完,只穿着灰色内裤走了出来,擦了擦身子就去了卧室,发现温乔裹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他不悦的掀被子,她死死揪住被角摇头,看着快哭了。 他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宝贝,要愿赌服输啊。” “晏孝捷,可不可以不要。”她的脸就露出了一点点,委屈起来,太惹人怜爱,“这衣服真的太色情了,不行,真的不行。” “要,必须要。”一个重欲的混球,哪能听话呢。 晏孝捷刚想再掀被子,温乔揪着被子,着急喊道,“我自己起来,你坐那边去。”又紧张的补了句,“不许开白织灯。” 他笑着做了ok的手势,然后坐到了床边的木椅上。 缓了会,温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跪坐着,把自己抱得很紧,不敢让椅子上的那头色狼看。 晏孝捷怎么会放过她,抬起下颌,命令:“再往前坐坐,我一会够不到。” 温乔又往前跪着,挪了挪。 晏孝捷还是不满意,在某个区域拍了拍,“到这里来。” 她越来越紧张,但还是跪到了他要的位置。 晏孝捷看这个小可怜,冷目一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非要拖延时间,那我们今晚谁都别睡。” 温乔真是后悔了,和他这种人表什么白啊。 一到了晚上,比混球还混球。 最后,她慢慢放下了手。 温乔整个身子敞开的那一刻,晏孝捷看疯了,这情趣内衣,拿着和穿上是完全两码事。 比他想象中还惹火。 两条白色的细肩带下来,只有一片透明蕾丝贴在温乔极细的腰腹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线。蝴蝶结绸缎原来也不是装饰,是用来包裹胸部的,但基本没包住,这个巧妙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吃奶,不过最色情的自然是底部的空裆。 这么情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并不骚。 是清纯和情欲的荡漾。 什么都没做,晏孝捷就已经看硬了。 能毫无遮掩的让他盯着看这么久,已经是温乔的极限了,害羞又烦的埋下头,“够了吧,快点做。” 他又笑着摇摇头,“不够。” “你还要怎样啊?” “把腿摆开,m字。” “……” 温乔拿起枕头朝晏孝捷扔了过去,“晏孝捷,你不要太下流,我不要。” 他一把接过枕头,装凶,低吼,“不摆成m字,我怎么进去。” 跟这痞子,没道理可讲。 没办法,温乔咬了咬唇,随后,手肘撑向身后,腿呈m字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一半阴毛裸露着,一半藏在蕾丝里,若隐若现。 又纯又淫。 晏孝捷真他妈想立刻就操她,但他硬忍住了,靠在椅子上,翘起了腿,坏笑的命令,“用屁股蹭蹭。” “晏孝捷!”温乔闭着眼大喊,脸红到烧透。 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再墨迹,我们五点睡。” 温乔又没辙,将臀抬起来了一点,瞪他,“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表白啊。” 晏孝捷不要脸的眯眼笑,“因为,你喜欢我啊。” 不要脸。 太混蛋。 温乔身子烧得慌,“怎么蹭啊。” “画圈知道怎么画吧。”晏孝捷在教学。 她慢慢试着挪动着小肉臀,在床单上来回画圈,粉嫩的穴就这样对外敞着。她小臀一扭,细腰也跟着一扭,蹭着蹭着,身子传来一股刺激的欲望,她不觉仰起头,呼吸微急,低吟了起来。 “嗯……嗯……啊……” 床单好像已经湿了一点。 她竟然自己蹭到出了水。 晏孝捷胸口又闷又烧,最后她仰头那声哼吟,他差点冲过去,拔出性器就朝她插入。 温乔这次是真的害羞到崩溃了,“晏孝捷,可以了没啊。” 一番淫欲后又是那么的可爱。 晏孝捷朝她勾勾手,“你过来,站我身前来。” 温乔委屈又害羞,“不能在床上做吗?” 因为这身衣服,让她实在没脸站在他身前。 他又摇摇头,拍了拍坐垫,“今天,想在椅子上坐。” “……” 小屋里还是只开了那盏旧旧的床头灯。 昏昏柔柔。 温乔还是听话的站到了晏孝捷的身前,这色情的内衣,就这样明晃晃的对着他,他身体太燥热。他那指骨分明的手指,勾了勾她胸口的蝴蝶结绸缎,舌头穿过缝隙,舔了舔她细嫩的肌肤,又粘又烫,每一下都舔得她发痒。 他手往下一摸,那淫水不停沿着大腿根流,他抬起手,淫水在手掌间还泛着光。他笑了,“这么快就想要了?” 她脑子一片混乱,顾不上回答他的骚话。 晏孝捷两根手指直接往穴里一入,边往深处掏边说,“别急,让男朋友再伺候伺候你。” 男朋友三个字,带着蜜。 底下刚被掏动了十几下,温乔的呼吸明显错乱,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了,得找个支撑点,索性,她双手环住了晏孝捷的后脖。 这个姿势,蝴蝶结刚好扫到了他的鼻尖,他顺势就用牙齿将绸缎咬下,左边的小奶晃了晃。他张开嘴,口里温热的气息,肆意的裹住了她的奶子,他先含了含,然后又舔吻着那挺立的乳尖。 乳尖过分敏感,温乔的细腰和小肉臀跟着一扭。 晏孝捷也是坏,知道她上面还没恢复过来,又将两根手指朝底下插了进去,又继续吃着嫩嫩的小白奶。 上下,都好好的伺候着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女朋友。 所以,他比上一次更卖力。 晏孝捷底下的手指用了点力,她整个人都跟着在晃,带着颤音求饶,“晏孝捷,我有点不行了。” “别叫我全名,”他掐了掐她的臀肉,“叫,晏哥。” 本来死都不想叫,但这无赖越来越用力的捅,没辙,温乔抱着他的头,酥软的叫了声:“晏哥……” 晏孝捷满足了,还咬了咬她的乳尖,“宝贝,你好像马上要喷了哦。”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温乔身体的确颤得厉害,他的手指进得很深,次次都碰到穴里最敏感的位置,穴里又被几股水填满,他也低喘着,再用力地往里掏了几十次,迅速拔出。 穴里喷溅出了几股淫水,流在她的腿上,还有些直接溅到了他的大腿上,和地板上。 温乔没了意识,连着脖子、脸都是烧得发烫,脑袋充着血,只感觉到耳边几阵沸腾,嗡鸣。 她知道自己是高潮了。 晏孝捷笑得太欠,“宝贝,你都喷到我腿上了。” 温乔第一次有这种身体反应,太羞耻了,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缓了缓,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晏孝捷随手把内裤一扒,扔到了床上,那根性器早就血脉喷张,凸起了青红色的筋脉,硬得厉害。 他指着硬物说,“真不试试,舔舔它?” 温乔摇头,还是很坚决说“不。” 是会失望,但也没强求,晏孝捷想着来日方长,但他还是想让她碰碰,说,“那你摸摸它。” 她看了一眼他肿胀的阴茎,说,“它已经够大了。” 他笑了,“你摸摸,它还能更大。” “它看上去已经有17、18厘米了,是亚洲男人的极限了。” “……” 是夸还是讽刺? 他一时闹不明白。 女朋友太学术,太一本正经,也是要了晏孝捷的命,他烦闷的咽了咽口水,撇开头。温乔也怕他生气,温柔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的尺寸在亚洲男人里已经出类拔萃了。” 说完,她还怪不好意思。 晏孝捷往后一靠,故意唉声叹气,“我的女朋友,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得主动,又懂情调,又会说点骚话给我听呢。” 这话听来,像在说自己没用,温乔委屈的低着眼,唇线弯下,“那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很会的女孩嘛,哪能第二次就什么都会啊,你要是喜欢那种,你就别找我。” 晏孝捷害怕得一抱住了她,轻声哄着:“我不是这个意思。”又吻了吻她的手臂,摸了摸她软绵的小脸,“慢慢来,我不急,我们慢慢来。” 俩人一对视,笑了。 晏孝捷继续干正事,拍了拍大腿,“你坐到我身上来。” 温乔乖乖的两腿一开,跨坐到了他身上,硬物太挺了,直接顶着她的穴口,弄得她有点痛,有点痒。 “屁股抬起来点。”他命令。 温乔抱着他,臀向上一撅,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穴口磨了磨,缓慢又重,没几下,晶莹的水液又流了出来,还不少。 直到,她里面痒到不行。 “晏孝捷……” 温乔刚喊出来,发现喊错了,立刻改了,“晏哥……” 晏孝捷抬眼一笑,“怎么了?” 她屏气,缓而欲的说,“你放进去吧。” “怎么?”他挑挑眉,“想要了?” “嗯。“她没从前拧巴了,顺着本能说,“想了。” 晏孝捷也等不及了,撕开避孕套,套进了胀得发亮的肉棒上,然后找着她穴缝的位置,顶了顶,触了触。 温乔呻吟了几声,说,“好像不是这里。” 他故意说,“那是哪里呢?”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但只想让他赶紧入进去。 晏孝捷眉一紧,哼道,“还指挥起我来了。” 他对准了粉穴的缝隙,腰腹一挺,直接入了进去,但这个姿势,太容易顶到深处,顶到温乔喊疼。 “别、别动了……” 晏孝捷很听话,真不动了。 不过没过几秒,温乔又掐了掐他后脖的肉,“还是,动一下吧。” 他眼神忽然狠了起来,“抓稳了,一会有你受的。” 她闭紧双眼,点头,“嗯。” 晏孝捷结实的腰腹又朝上一挺,硕大的龟头又一次挤开了她的小穴,不过处女膜破了后,再加上里面已经湿到润滑,所以入得很顺利。 就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接下来就是连续十几次的深顶,穴缝就算被撑开,也是又紧又窄,一开一合的吸着他的阴茎。 太刺激,刺激着俩人最敏感的神经线。 晏孝捷胯骨一用力,耸动的幅度渐渐加大,两只手掌干脆托着她臀后的肉,不停地往自己的肉棒上送。 温乔被顶到失去意识,视线模糊,四周都是白光。 她想过让他轻一点,但是她又觉得这种速度的确让自己快感。 曾经她认为和男人做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可此时她却开始享受起来,很肆意,很放纵。 他给自己带来的愉悦,不止是身体,还有心灵。 身心合一的融入,才让做爱这件事,变得更契合和快乐。 温乔的温穴里是一片淋漓,裹着晏孝捷不停挺入的阴茎,还有粘稠的白色淫液粘在阴茎外的避孕套上,一上一下,在微暗的光里,反着淫荡的光泽。 他咬了一口她的小软奶:“宝贝,我累了,你自己动动,好吗?” 温乔缓缓睁开了眼,说,“好,我试试。” 随后,晏孝捷替她拨开了濡湿的发丝,向肩后甩去。她还是抱着他没放,然后试着将肉臀抬起,然后朝他茎身上放下。 这样,她反复来了几下。 没想到,自己动,会更深。 “啊……啊…… ” 温乔蹙眉叫了几声。 晏孝捷被她小穴咬得很紧,一股爽欲,夸着她,“我宝贝好棒,再快点。” 她眼波柔弱,身子无力,“快不了。” 他双手扶向她肉臀的两侧,语气太骚,“没事,晏哥,帮你。” 这要怎么帮啊。 温乔管不了那么多了,稍微加快了速度,一抬一放,但真快不了太多,一来是累,二来是顶得痛。晏孝捷当然不满意这速度,他扶着臀肉,将她推上去,然后重重的放下来。 他咬着后牙槽,狠劲上来了,“默契点,我们一起。” 随后,温乔跟着他的速度,配合着,每一次落臀,都能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她整个身子不觉向后仰起,情趣内衣,能让感官上达到疯狂刺激,他霸道的操控着着她的身子。 臀肉和大腿皮肉的啪啪声。 过于淫荡。 没等到温乔反应过来,晏孝捷就直接抱起她,靠到了墙边,肉棒还在穴里,没拔出来,发着胀,发着烫。 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喘着粗气,说:“接下来,是你选的姿势,这个姿势操完,我放你休息。” 温乔哪里有拒绝的能力。 听他的话就对了。 她虽然高,但身上也没几块肉,瘦得很,在晏孝捷高大的身躯下,她就是一只娇小的白兔。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下体紧紧贴着他,他则托着她的臀。 俩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 紧密,贴合。 晏孝捷常年玩户外运动,这个姿势对来说,并不难。他托着温乔的臀,就往自己肉棒上猛送,里头的阴茎丝毫没有疲软,次次都是整个没入。他这人,也没什么温柔可言,每一下都往狭窄的穴缝里强行挤入。 又凶狠,又重。 “太重了……太重了……” “唔……啊……啊…… ” 这个姿势,要去温乔半条命,底下的水泛滥成灾,噗呲被带出来,又被粗猛的硬物顶了回去。这次她不仅是脸和脖子烧得慌,是全身都热,蕾丝和绸缎上都是汗,发丝也粘在了鬓角。 “晏哥,放我去床上吧。” 她不行了,太累了,求饶的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 “还没一百下,你就累了?”晏孝捷咬着她滚烫的耳垂,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完,他抱着温乔,边操边带她去了窗边,即使窗帘合上了,她也紧张到发慌,“不要在这里啊,外面会有人的。” 他笑得太坏了,“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有多配。” 会死(半h) 35章 少女细细的呻吟穿透了小屋。 晏孝捷的腰腹每向上挺一次,高重的身子就把窗帘压出一条缝,外面的街道若隐若现。 温乔吓得揪住他后脑的头发,把脸紧紧埋下:“不要在这里做了,去别的地方都行。” 他才不是听话的孩子,而且就是喜欢刺激。 晏孝捷又挺起腰腹,往深入了一次:“再来二十次。” 温乔只觉得这混蛋的耐力的确折磨人。她也不敢动,就这么抱着他,任由他深顶自己,越到后面,撞得就越凶。这姿势弄得她很累,连叫得力气都没了,但又莫名在迎合。 晏孝捷故意停下,发现温乔自己抬起了臀,往他腹部上贴,粉嫩的穴肉磨咬着阴茎,淫液黏在俩人的阴毛和皮肉上。这样做了好几次,她都没意识到,是自己在动。 他坏笑:“宝贝,你真的很会。” 温乔羞得把脸藏到了他脖间,还咬了他一口。他五指抓了抓她细嫩的臀肉,也在她脖间轻轻一咬,“不错啊,还会给老子种草莓了。” 随后,滚烫的性器依旧没拔出来,晏孝捷就这么抱着温乔,在屋子里绕着圈,边走边操,她又怕,但身体里全是沸腾的快感。 他太凶狠,肆意。 过了会,晏孝捷将温乔扔到了床中央。 躺下的那刻,温乔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以为完事了,但这舒服的错觉仅停留了半分钟,晏孝捷立刻跪到床上,结实的腹部落满了汗,凶猛的掰开她的双腿,扶着肿胀的性器,生猛地入了进去。 动作蛮横到毫无道理可讲。 温乔真没劲了,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不悦的怼他,“你不是说,抱着做完,就放我休息吗?” 晏孝捷单手抓着她的手臂,哼气,“混蛋的话,你也信?” 跟着,硕大的龟头挤进去,穴里里面汪洋淫靡,阴茎和软肉严丝合缝,进进出出,磨出水声又硬塞回去。 他们的身体,越来越默契。 温乔被撞到双眼迷离,两只小胳膊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会微颤,一会疯颤。 她闭眼喊道:“你快射……我不行了…… ” 晏孝捷整个大身俯下,背肌在鼓动,高挺的胸脯压住她,这会是真嫌内衣上的蝴蝶结麻烦了,他急躁得大手狠狠一扯,就喜欢压着她那两颗小奶子,紧紧相贴,刺激得能让他外操好一会。 他贴着她耳畔说,“我根本不想射,怎么办啊。” 她吸着鼻子,颤着声,断断续续的说,“一会……一会你不是……还要再来的嘛……” 晏孝捷就爱折腾她,除了身体力行的那股猛劲,还爱说骚话,挑逗她。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那我乔乔宝贝,你说,一会再来几次?” “一次。” 她脱口而出。 “一次?” “嗯。” “行,”晏孝捷逐渐放慢了速度,阴茎在里面慢慢磨着,挑战温乔的耐心,“既然只有一次,那我这把先操够。” 她真快哭了,“那……两次……” 讨价还价。 温乔抱着他的背,手指往肌肤里一抠,“真不能再多了,我会……” “你会怎样?” 晏孝捷继续捣弄着小穴,没捅,在打转,这样转着磨,那细嫩的穴肉承受不住,像要烂掉。 她意识都没了,说: “会,死掉。” 晏孝捷听笑了,俯下双目,捧着她湿汗又潮红的小脸,眼边真挂了几滴泪,欺负哭她,怎么他却莫名亢奋。 他温柔一笑,“宝贝,只会下不了床,不会死掉的。” * 后来,晏孝捷这个臭混球真的又做了两次。 扎扎实实,按小时起步。 最后一次高潮后,温乔快晕过去了,直直的平躺在床上,被子盖住酥软的小身子,小腿露在外面。 她只模模糊糊记得晏孝捷拔出避孕套,扔去垃圾桶后去了躺厕所,然后内裤也没穿,光着身子,倚卧室门,冲着外头抽烟,但眼神却是飘向床上的她,看得津津有味,笑得很浪。 他终于疲软了。 少年旺盛的精力也耗尽了。 温乔依稀自己记得叫了他一声,“晏孝捷……” 晏孝捷嗯道,“怎么了?” “帮我洗澡。”她的小懒音还带着哭腔。 晏孝捷掐灭了烟后,走到床边,双臂往床上一撑,罩住了她,她连眼都睁不开,委屈巴巴的皱着眉,烦躁的扭了扭身子: “你看,我说了会死人的。” 他垂头一笑,真要被她可爱死了。 刚准备抱起她,她抓着他的手臂,说,“我站不住,我想躺着洗。” “……” 后来,晏孝捷去厕所接了热水,端着盆,把毛巾拧干了一遍又一遍,轻轻地替温乔擦拭着身体,尤其是私处、大腿上残留的液体,全部擦干净了。 毛巾温热,再加上他的力度也刚刚好。 她被伺候得很舒服,直接睡着了。 * 与其说睡着,不如说是昏迷。 隔日早上,卧室里很暗,因为晏孝捷怕光会照醒温乔,所以把窗帘拉得很严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温乔梦都没做,裹在温暖的被子里,睡得沉。忽然她迷糊的惊醒,看到周身一片暗,以为睡到了晚上,直到她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 “才不到九点,你继续睡。” 她有气无力的问,“早上九点?” 晏孝捷答,“是。” 昨晚俩人一顿激烈折腾,差不多三点多结束。 温乔哪受过这种费体力的折磨,她钻进被子里,只探出一截小脑袋,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晏孝捷,我可能要睡到下午了,你自己去玩吧。” 晏孝捷扑了过去,把她耳后的被子,捏下了来一点,对着她耳朵,柔声说,“行,你睡,我晚点回来接你回市里。” 听到他要走,她一惊,“你要去哪。” 他不要脸的笑,“怎么?舍不得男朋友走啊。” 烦透他了,她眼又闭上,“随你,爱去哪去哪。” 晏孝捷替她把被子塞好后,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起身往外走,关门的时候,说:“我去找男人玩会,别紧张。” 温乔睡过去了,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 巷子里的邻居老人都起来了,慢悠悠的享受一天的海边生活。晏孝捷在等车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在想。 以后老了,和温乔来这里养老,也不错。 半个多小时后,车在老小区的某栋前停下。 到了市区,吵闹多了。 咚咚—— 晏孝捷不停地敲着铁门,门有两道,外面这道有一层网纱,能看到里面。 其实才敲一小会,但是他迫不及待要冲进去,索性掏出钥匙开门,不过反锁了,拧不动。 这时,里面的门打开了,尹海郡睡眼惺忪。 尹海郡还在睡觉,屋里也没开灯,他就穿了条平角内裤,嗖一下就躺进了被窝里。哪知道,晏孝捷直接扑到了另一边。 尹海郡有起床气,怒了,“你他妈一大早干嘛呢。” 晏孝捷举起手机,特意贴到他眼前,屏幕一亮,刺到了他的双眼,他睁眼一看,是一张海边的情侣合照。 尹海郡问:“搞定了?” 晏孝捷打了个响指,还骚到了他耳边,“而且,昨晚三点睡的。” * 晚上可能还有一章,全是点亮两颗星的加更。 有姐妹留言,说晏哥像是开屏的骚孔雀,hhhhhh! 嗯,我决定以后晏孝捷就叫骚晏,尹海郡就叫猛海。 *微博:sissycici 支招 36章 尹海郡很困,压根懒得理这货。 晏孝捷只要是对亲近的人,就一副赖皮样,这是他表达开心的方式。他把脖子凑到尹海郡眼前,活生生拍醒了他,“你看。” 尹海郡烦得睁开眼,“温乔咬你了?” “你懂不懂浪漫啊,”晏孝捷瞪了他一眼,而后摸着脖子又笑了,“这叫草莓印,爱的咬痕。” 尹海郡真想狠狠呼他一巴掌。 太骚太欠。 他突然朝晏孝捷的脖子咬了一口,吓得晏孝捷立刻弹下床,恶心的抹脖子,破口大骂,“我操,你他妈不会真喜欢我吧。” 睡不着了,尹海郡干脆下了床,边套T恤边说,“你不是说爱的咬痕嘛,我挺爱你的,我也咬一个。” 都知道是开玩笑,都没在意。 晏孝捷走去客厅,往皮沙发上一靠,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抽了两口,边弹烟灰边说,“讲点正经事,那天邱里又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名字,尹海郡刷牙的速度忽然变慢,吐了水,冲洗了杯子,随意抹把脸后,才问:“和你说什么了?” 晏孝捷嗓门刻意冲厕所拉高,“说她投怀送抱,临门一脚,你痿了。” “……” 见尹海郡没答,晏孝捷当真了,“兄弟,你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她说都摸你那玩意了,还能推开她。她跟我讲的时候,可委屈了,都快哭了。” 尹海郡走到客厅,喝了口水,瞪了一眼,“本人身体很好,没痿。” “那你干嘛不一展你猛男的雄风?” “我跟她没可能。” 说完,尹海郡放下水杯,脸色有点沉重。 气氛有点差。 知道他在想什么,晏孝捷摁灭了烟,说:“我说真的,你真可以考虑一下那天我的建议,一夜成富豪是不可能的,但做个让人仰望尊敬的人民警察,你肯定能做得到。” 尹海郡低头沉默着。 晏孝捷忽然轻松一笑,“给你一条线报吧,邱里的爷爷奶奶都是警察,她的舅舅是祁南很有名的法医,在南城刑警支队做事,搞得定她舅,你相当于搞定她妈。所以,听我的,去考警校,出来做刑警,和温乔做同事,绝对没错。” 这话的确让尹海郡的心底晃动了那么几下。 稍有感触。 “再说了,”晏孝捷干脆站了起来,“我和邱里爸妈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你只管和她谈,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多说的这几句话,像刺激到了尹海郡,他双手抱胸,瞪着他,“你和她爸妈关系好,很了不起吗?” 晏孝捷笑了,故意嗅了嗅空气,“什么味道啊,这么酸。” 随后,他走过去,一掌拍向尹海郡宽阔的背,调侃道,“哟,海哥,你吃醋了?” 尹海郡撇开眼,没搭理。 “你可别和温乔一样,”晏孝捷又仰起头,没羞没臊得很,“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就是不说,你看,最后不还是会表白嘛。” 他越想越美,止不住的炫耀。 这小样欠揍到尹海郡看不下了,朝晏孝捷的屁股就用力踹去。 “你他妈踹我?” “你话太多了。” “老子脱单了,老子开心。” “你他妈让我别谈,你先谈,晏孝捷,你缺不缺德。” “……” 俩人按头打了起来。 客厅里是少年的闹腾。 * 二中,周一。 最有朝气的一天。 广播体操结束后,在放歌。 晏孝捷跨过三班,立刻跑去二班那头,看到孙舒与正挽着温乔走,他拍了拍孙舒与的背,清咳了几声。 孙舒与什么都不知道,惯性凶他,“你干嘛呀,别招惹我们乔乔。” 孙姐这反应,让晏孝捷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温乔让孙舒与先走了,他立刻不悦的质问,“什么意思?我们的事,你连最好的朋友都没说?” 她愣了一下,双眼垂下,有点心虚,“嗯,还没有。” 一阵火气窜到头顶,不过他暂时忍了忍,说,“行,给你点时间,好好和你小姐妹说说,我们发生了什么。” 眼看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晏孝捷直接牵住了温乔的手,但她下意识甩开,紧张的左顾右盼,“这是在学校,不要太高调。” 让他这样一个热烈的人玩地下情,真会被憋死。 不过还是尊重了她,没牵。 他们就这样并肩往教学楼走去。 牵不到没事,但得挨紧点。 晏孝捷靠得很近,袖子下的手,时不时不安分的动动温乔的手指,轻轻勾了勾,目视前方,嘴角轻轻上扬,“一晚没见,想你了。” 不犯浑时,眉目俊朗也澄澈。 被他的手指勾得有点痒,在快要走进教学楼时,温乔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是十指相扣。 不过很快,她又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出来,跑到了前头,微微回眸,笑容微羞,顺着阳光,明眸里有光: “放学见。” 晏孝捷还没反应过来,笑容有些滞后,他心里重复了一万次那字。 “值。” * 到了午休时间。 六班空了,同学都陆续去食堂吃饭。 自从那天被推开后,邱里再也没有理过尹海郡,俨然一副关系生疏的同桌。有一次她的笔掉地上,他想帮忙,她也拒绝了,冷冷的说:我自己来。 可能是反差过大,他突然没适应。 狗窝没了,尹海郡基本都是从外面带外卖进来吃,照例,他拎着炒粉和可乐回来了。看到邱里还没有出去吃饭,他拿着筷子杵在炒粉里,徘徊了一阵,问: “你还不去吃饭吗?” 听到了,但邱里根本没搭理。 又吃了闭门羹。 尹海郡刚想再多说一句,后门突然出现了一个男生,邱里看到后,笑着朝他挥手,“你没校牌,怎么进来的?” 听上去关系还很亲近。 尹海郡回头,男生长得高瘦又白净,是温文尔雅型的,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是那次去看邱里表演,谈钢琴的那个一中学生。 男生叫唐樾,是一中的钢琴艺术生,一直都喜欢邱里。他把手里的奶茶、饼干递给了她,“混进来的,这些你拿着下午吃吧。” 她连忙放回抽屉里后,拎起小包,就和唐樾一起走了。 旁若无人。 原来她不吃午饭是在等人。 尹海郡看着旁边空空的座位,有点来火,饭都没胃口吃了,用力掰开可乐罐,直往喉咙里灌,碳酸的气泡差点把他呛到。 邱里走到楼下时,收到了几条晏孝捷发来的微信。 确切的说,他们一直在聊天。 晏孝捷:【千万不要心软,冷他,刺激他,让他疯。】 邱里质疑道:【你确定吗?万一冷跑了怎么办?】 晏孝捷一副过来人的优越样:【我也经历过你这个时期,但是你看,我现在成了是不是,你信我,他肯定会跟你表白。】 邱里咬着唇发去:【如果他跑了怎么办?】 晏孝捷发来一串省略号:【……】 邱里按键的声音都重了一些:【如果听你的,尹海郡跑了,你也得变成单身狗。】 又追加了一句:【敢赌吗?】 随后,晏孝捷又发来一串省略号:【……】 邱里烦死了,跟着回了好几条,但都石沉大海,他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了动静。 晚自习(微h) 37章 九月底的夕阳沉得快。 天边卷起的紫红色夕阳,渐渐模糊。 二班。 温乔还没走,她有几道物理题怎么也做不对,趁着同学们回家后,一个人在教室里恶补。因为二中向来不强制晚自习,所以基本没人来,谁都愿窝在家里舒服的学,尤其是秋冬。 也好,一个人落得清静。 桌上摆满了课本和练习册,七零八乱。 天冷了,温乔把校服拉链拉到了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缩成一小团,做着作业,就是题解不出来,发着愁。 突然,眼前晃荡着一杯乌龙茶,温乔吓了一跳,知道是晏孝捷在耍皮,边写边淡淡的说,“你放旁边,我一会喝。” 晏孝捷刚和尹海郡和几个六班男生,在篮球场打完篮球,热得外套都没穿,身上热气腾腾,被汗湿的T恤印出了高挺的胸肌,修长的脖颈上还滴着汗珠。 他自己手里拿着一杯全糖奶茶,咕噜吸着杯底的珍珠,一个大男生,最爱喝草莓布雷,超爱甜食,和爱喝苦茶的温乔截然相反。 她哼着笑笑,“真没见过比你,更爱吃甜食和爱喝奶茶的男生。” 只要带男生几个字眼,晏孝捷就会急。 他一手把身后的椅子拖到她身边,铁椅磨地的声音太响,又一手环住她脖子,“温乔,这话听起来像你见过很多男生嘛。” 还在写作业的温乔,烦得甩开他死沉的胳膊,“你要么自己玩会,要么安安静静的等我写完最后两道题。” 两种,他都不想。 他就想抓紧一切二人时间,腻歪。 晏孝捷放下奶茶,身体紧紧挨着温乔,越挨越近,近到她拿笔戳他的头,“你给我老实点,晏孝捷。” 他贴着她的脸,没皮没脸的笑,“我不碰你,我就看你写。” 这大脑袋重重的靠着温乔,她烦死了,用力将他头掰开,“你打完篮球,头发都是汗,很臭。” 晏孝捷更不要脸了,“这是男人味。” 他的耍赖皮直到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才学乖。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 最后,温乔还是请教了晏孝捷,她承认,他这脑子里装的不全是污水,澄澈的那面转起来,的确智商极高。 他可能就是大家口中那种,天生会学习的人。 温乔还在收拾书包,教室里的灯就灭了。 她急了一下,“晏孝捷,我还没收好书,我看不到了。” 教室里,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和走廊里映照的柔黄光线。 下一秒,一双手就将温乔的腰用力一揽,她的背紧紧贴住那充满力量的高大身躯。 晏孝捷从背后抱住了她,当然,他不可能安分,手往校服里伸去。 “晏孝捷,这里是教室。” 温乔急坏了,一直挣扎,也不敢喊得太大声,怕路过的人听见。 她不停往外看,急到要哭。 但他就好刺激这口。 没俩下,晏孝捷的手就摸到了温乔的胸衣,没耗时,一下就扯落了一截,另一只手掐了掐的腰,她更慌了: “晏孝捷,不要在教室做这种事。” 再次,急到快跳脚。 但几天没做,也没碰她,快把晏孝捷憋死了,年轻气盛,体内这燥热不释放真难受。好不容易在无人的教室逮到了机会,他忍不住就想兴奋一下。 他轻声哄着,“没事,没人。” 他边说,双手一起揉搓着温乔浑圆的小奶,他太喜欢这手感了,次次都想揉,想含。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会认人,好像真会眷念他的气息,只要被他这么一挑逗,就会来感觉。 两只乳都被晏孝捷的手掌揉捏得很紧,一会上下按压,一会捏捏乳尖。 温乔这小身骨根本经不起他这摆布,忽然一软,双手不觉撑在了课桌上,软腰一弯,嘴里呜咽着: “嗯……呜……嗯……” “晏孝捷,不要了……我……” 后面的话在他几阵快速的摩搓下,被堵了回去。 晏孝捷抽出一只手,把她一侧的发丝挽到了耳后,含了含她的耳朵,说,“你怎么了?说出来。” 她抿着嘴,没说。 于是,晏孝捷又把手伸到已经发烫的白奶上,因为温乔弯着腰,所以小奶微微垂下,他就又来了更好玩的邪念。 拍一拍。 他先拍了拍左边的小乳,她跟着娇喘一声。 他又拍了拍右边的小乳,她又娇喘一声。 跟着,晏孝捷两只手一同朝奶子拍去,一来一回,从有节奏到乱了节奏,被这么一弄,温乔明显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甚至夹紧了双腿,底下有点酥麻。 他没停,继续又拍,又揉。 拍出了清脆又色情的声响。 课桌晃动着,四根木腿歪歪扭扭。 摩擦着地面。 温乔的脸是一阵一阵的烫红,迷离的眼神,又纯又欲,晏孝捷看不得,一看,就想拔出已经硬起的性器,在教室里,狠狠操干她一番。 力气和意识都在渐渐失去,温乔反手就抓着他也有点热的手臂,绷紧双腿,闭眼低喊,“晏孝捷,我难受……” 晏孝捷就喜欢逼她,往最骚的话里逼,“哪难受?” 她本来不想说,但身子的难耐,吞咽了口水后,无力又娇羞的垂下头,声音是从他身下传上来的,“底下……我底下……难受……” 这就是他要的答案。 够欲够骚。 也算是把这厌恶做爱的冷美人,调教成功了一半。 顺势,晏孝捷做了件更刺激的事,直接将温乔的校服卷了起来,干脆让她的奶子直接露在外头。 那双被揉拍红的奶子,在空气里。 一半热,一半凉。 温乔紧张到脑子充血,直嚷嚷,“不能……你把衣服放下来……我害怕……” 晏孝捷俯下身,坏坏的挑眉,“宝贝,就一分钟,会很刺激的。” 她已经没了反抗的劲,就这么垂着身子,垂着头,而她每次敏感扭腰,小臀就会撞向他的下体,最敏感的时候,她的臀还会画圈般扭动,无意识的摩擦着他的性器。 挑战他的忍力。 他妈的。 晏孝捷此时心里只有这句脏话,想脱了裤子,就直接来个后入。 俩人的脸都烧得烈红。 还出了汗。 温乔的一对小奶就这样暴露在教室后头的角落里,羞耻死了。被晏孝捷这双大掌不断的拍打、揉捏,玩弄操控着。 还是怕被人听见,所以叫的声音很小,意识最模糊的时候,她竟头次说了句最下流的话。 “晏孝捷……” “我好像……湿了……” 晏孝捷喘着重重的粗气,双手停下,悬垂在两侧,下巴磕在她的背上,笑着问去,“宝贝,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又往她滚着汗滴的腰上一亲,燥热劲要穿破脑顶:“我真他妈想天天都操你。” 他以为,俩人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也有了正式身份,温乔一定会同意,但她总是能在血脉喷张后,立刻冷静下来。 她缓缓后,拉下外套,整理了一番后冷声答:“不要,我要回家看书。” 又一次,爽完后不认人。 “……” 他心里澎湃的烟花,又一次破碎成渣。 阿晏 38章 某个晴日,温乔挑了午休,想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孙舒与。俩人吃了午饭后,结伴坐在樟树下的石凳上,一人捧着一杯酸奶唑着,悠闲的看着几个体育生打篮球。 秋天的中午,风明显温柔了许多。 这几个体育生都是篮球队的,已经在这打了好一阵,热到汗水顺着结实的臂肌滑落,某个最耀眼的男生,正弓背拍篮球,然后一跃而起,又重重落地。 一记漂亮的投篮。 孙舒与拱了拱温乔,眼里冒着光,“你看5号球衣那个男生,我打听到了,叫靳凡,七班的,我觉得他比晏孝捷帅多了。” 温乔循光探头望去,穿5号球衣的男生确实长得好看,剑眉挺鼻,轮廓深刻,不痞不坏,满身的阳光朝气。 差一点,温乔就将那句“我有男朋友了”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孙舒与突然靠到了她肩上,抱着个酸奶瓶,害羞的蹭来蹭去: “乔乔,我好喜欢他啊,你说我要不要表白啊。” 搞半天,她是来发春的。 温乔笑着耸耸肩,顶了顶孙舒与的小肉脸,“你不是喜欢尹海郡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他又不喜欢我,我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孙舒与是这种利落性格,“再说了,人家靳凡一米九八,我一米八,身高差十八厘米诶,多配啊。” 说完,又把脸埋到温乔的脖间,娇羞的笑。 孙舒与这大高个靠在温乔身上,显得她更娇小。 “是,你们……” 温乔的话被堵了回去,因为一双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她身子骇然一抖,不过那股淡淡的海洋味道,她很熟悉,所以很自然就抓住这双手,微微皱起眉,“晏孝捷,你手上有汗。” 这语气听上去,亲密娇嗔。 刚才,晏孝捷刚和尹海郡在校门外随便吃了点炒菜,俩人回校经过操场时,尹海郡提醒他,温乔好像在看篮球队的打球,他直接冲了过来。 他穿校服从不爱把拉链拉上,里头总是搭件Nike的白T,干净得反光,脸庞斯文,但眉目总是不服管教的桀骜。 孙舒与满脸震惊,手指都僵化: “你们?” “什么……情况?” 见孙舒与依旧全然不知,晏孝捷干脆揽住温乔的小肩膀,说:“可能是游泳队太忙了,乔乔没找合适的时机,跟你说我们谈恋爱这件事。” 孙舒与愣了好几秒,“你们……谈恋爱?” 樟树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晏孝捷的眼眉上,漆黑的眼眸里是肆意的笑意,手臂又用力了一些,青筋鼓起,越揽越紧。 从喜欢温乔的第一天起,他就日思夜想有这一天。在明晃耀眼的日光下,大大方方的和她亲密,不要一丝隐晦、躲避,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眼里的爱意。 这就是他的性格,做什么都热烈而坦诚。 孙舒与想听温乔亲口回答,她还没问,温乔就点点头,“嗯,我们在一起了,前阵子你不是忙着训练嘛,就没想着打扰你。” 这话一说完,她的脸突然红了,皮肤本身就白,这下在折落的光斑里,脸颊上的绯红更明显,微微发烫。 听这话的意思是好一阵了,孙舒与是气温乔没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小女生的友谊小船,就这么轻轻晃了晃。 “晏孝捷!要不要来一局?” 篮球场中央传来高喊,中气十足,靳凡转着手里的篮球,挑衅扬眉。 “今天不想打!”晏孝捷拒了,低下眉,摸了摸温乔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头顶,“要陪女朋友!” “哦!” 几个体育生坏笑起哄。 最后,温乔挽着孙舒与离开,晏孝捷跟在她们这对小姐妹身边,穿过操场,走进了教学楼里。 楼梯间没了阳光,有点阴凉。 走在后面的晏孝捷,像个顺路的陌生同学。他就这么跟在温乔身后,但他这手不够安分,时不时扯扯她的校服,她反手拍一次自己的手背,他就笑着再弄一次。 就喜欢犯浑,逗她。 直到她转过身,紧紧皱眉: “晏孝捷,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 晏孝捷冲温乔一笑。 她尽管鼓着一张小气脸,但眼神是柔和的。 孙舒与明显察觉到温乔变了,以前她对晏孝捷的烦,是厌恶,是抗拒,现在的烦是,打情骂俏。 叁人前后走到二班楼梯的拐角处。 晏孝捷在上楼前,双手插兜,斜着身子,把脸凑去温乔的耳朵边,轻声说:“我今天值日,放学乖乖等我,别先走。” 或许是有第叁人在场,她耳根一下红了,没答,只想赶紧进教室。 但晏孝捷骨子里就是个混球,一手勾住温乔的衣领,把她硬扯到了自己身前,凑近了些,“听不到回答,我不会放你进教室。” 这会,同学们都陆续回来了,温乔紧张得赶紧说软话打发他,“嗯,我等,我等你。” 果然,软话管用,晏孝捷满意的上楼了。 距离下午第一堂课,还有半个小时。 孙舒与把温乔堵到窗边的角落,逼她把所有的事全都交代了一遍,但她那小心脏听一件事就猛跳一下,尤其是听到温乔表白和穿情趣内衣这里,她几乎震惊到词语匮乏,缓了很久才问了一句: “温乔,你疯了吗?还是被晏孝捷下蛊了?” 温乔没答,因为到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天清晨冲着大海和晏孝捷表白这件事,很不可思议。 后来,孙舒与提到了章为盛,温乔只说了句“不合适”,就搪塞了过去,她并不打算告诉孙舒与那些破事,不想让好朋友心生愧疚。 * 下午放学,晏孝捷做完值日后,天也暗了,他赶紧下楼把做作业的温乔接走,照例,带她在校门外的川菜馆吃晚饭,盯着她吃饱为止,然后差不多八点左右,把她送回家。 这天暗得越早,这老小区就越没活力,深沉又寂静,几乎没什么人出来溜达,只有偶尔流浪狗在巷子里的吠叫,月光穿过层层迭迭的树叶洒在地面,不均匀,但也透亮。 晏孝捷特别喜欢牵着温乔在安静的小道上散步,是他一天最安宁,最幸福的时刻,走路都带笑意,有几次不想回家,非带着她围着小区走了两大圈才肯放开手。 其实温乔也喜欢和他散步,确切的说,比起床上那件事,她更喜欢这样的俩人独处,还原了她心里初恋的画面。 但少年总是血气方刚,尤其是对欲望比较蓬勃的晏孝捷来说,在走道某个巷口时,他稍微放慢了脚步,问:“我们好像有一周多没做过了,什么时候去我外婆家啊。” 温乔也跟着放慢了脚步,头微微埋下,一来,这种羞耻的话题,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再来,她好像对那方面的欲望没他那么强烈。 晏孝捷仰着头,想了想,自主安排开来:“今天是周叁,不如这周五和周六,我们在那边过夜吧,你记得带换洗的衣服过去,我……” “晏孝捷。”温乔打断了他。 晏孝捷:“怎么了?” 这时的他,还在期待着周末的各种玩法,脑子里一堆点子,有明亮的也有污秽的。 温乔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他不悦,但还是组织了下语言,认真的缓声说去:“高叁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是人生至关重要的一年,我们不应该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成人这件事上……” 话说到这里,她隔着朦胧清冷的路灯光影,看到了晏孝捷的笑意顿时消失,整张脸冷了下来,而他每次生气,眉目就会变凶。 温乔另一只手猛地攥紧,沉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那天我仔细想过这件事,我规划了一下……” 这次是她没说完,晏孝捷先冷笑着打断了,“规划?怎么规划的?” 她抬头看向他,眼神闪烁,“一个月一次。” 是商量的语气,可晏孝捷听着就是不舒服。 温乔让了步,“两次?” 很没劲。 晏孝捷突然松开了她的手,独自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不觉站住,心里憋着一股气,太不痛快。刚好走到那盏年久失修的路灯下,飞蛾蚊虫萦绕在灯泡边,那光一闪一暗,他高瘦的背影和眼神都一样黯。 温乔知道把他惹生气了,但不知道怎么安慰,也没靠过去,就静静杵在原地,想听他会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晏孝捷没转身,只是沉着声,说:“温乔,我这人随性惯了,除了人生上的大目标,其他事我基本都不做规划,算是比较及时行乐的人吧,要是非要拿条条框框框住我,我可能到了当天,连脱裤子的心情都没有。” 温乔挪动的脚步很轻,慢慢走到了他身后,但不知是该牵他手,还是该抱他,杵了许久,两种选择都没做。 除了学习,她好像鲜少主动去做一件事,连父母当年离婚跟谁这件事,她也是被动的像皮球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 在她心里始终有一块像是被烫伤过烙印:连有血缘关系的父母都不爱自己,她又怎么敢毫无保留的去信任一个半路遇见的人,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他。 所以对恋爱这件事,她始终有所保留。但一旦有所保留,就必定会让天秤失衡,失重的那方就会失落。 彼此沉默了须臾。 或许是自我调适好了,晏孝捷转过了身,还拉起了温乔的手,揉捏着她细细的手指,眼里温和了很多,“我没事,你说几次就次,我都听你的。” 忽明忽暗的路灯晃过他的眼周时,似乎还有些未褪去的红热。 看着这样一个张狂到没边没际的混球,为了自己再叁低头,温乔心里并不舒服,她怕他说假话,把不开心憋在心里,于是,抱住了他。 他很高,她的头刚好到他胸膛。 男孩子的热气,贴着她的脸。 第一次主动扑进自己怀里,晏孝捷心里头立刻乐滋。他真的很好哄,只要她主动一点点,他就可以开心一宿。 钻到他怀里,闻着他的气息,闷了一会,温乔情绪涌上来了,有点哽咽了: “晏孝捷,我好像真的挺无趣的,更没什么情趣,甚至在我心里,学习就是第一位,我每天想得最多的事,就是怎样才能多考两分。因为,我没有一个好的家庭,我没有后路,所以除了考到一个好的学校,我没得选。”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哭了,声音都哑了。 薄薄的T恤上被眼泪濡湿,晏孝捷的胸口是泪水的热气。他知道温乔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冲破了多少心理阻碍,所以听到她说这些话,他不是滋味。 他一直温柔抚摸着她的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的。” “但是,”温乔有句话从心底破壳而出,抱紧了他的腰,紧张的捏了捏T恤的后褶,“我也不想让你不开心。” 这句话比情话更动听。 晏孝捷笑了,不禁把她拥进了怀里,抵着她的头顶,说:“放轻松点,你成绩已经很好了,只要不刻意松懈,照常发挥,肯定能考上你想要去的学校。” “可是……”温乔揪住他的衣角。 晏孝捷轻皱起眉:“可是什么?” 温乔抬起了头,眼边被泪沁湿了一圈,“可是我也想让你考好啊,我不想让你因为和我谈了恋爱,每天脑袋里就只想这些事。前天我还真查了,人家说青春期的男生如果沉迷于这件事,会萎靡不振,会……” “停,停。” 实在听不下去了,晏孝捷连忙举手打断了她,本想说点什么,看着她,却又哭笑不得。 温乔难为情的埋下了头。 晏孝捷扶着她的肩膀,微微弓下腰,盯着她的双眸说:“温乔,人生往后走,就是一身枷锁,你想要肆意,都没有机会了。所以我才那么迫不及待想和你谈恋爱,想在最好的时光里,和你一起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 是猝不及防的表白。 又是如此直接,坦诚,不喜欢用任何拐弯抹角的词藻,在他心里,最普通的字往往更具备力量。 跟着,晏孝捷伸出手掌,放到了温乔的心脏位置,隔着校服,轻轻按了按,说,“我喜欢心胸外科,是因为当时我有一个疑惑,主宰人思想的到底是心还是脑,很明显,我的答案是心。” 他眼角勾起笑,“我喜欢听心脏跳动的声音,因为它最纯粹,它比我们的脑子,更诚实的知道我们最想要什么。” 这是第一次,温乔看到他稳健的一面,和平时没皮没脸的他判若两人。 晏孝捷抹掉了她眼角的泪痕,扬起眉,话也笃定,“所以你想做什么,就说出来,我一定会给你热烈的回应。” 听着听着,温乔似乎陷了进去,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简单的叁个字,却是她的勇气。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晏孝捷牵着温乔回了九栋,不过,他刚目送她走进单元楼里,还没转身,就被她叫住。 但她叫的不是晏孝捷。 而是,阿晏。 晏孝捷有些错愕,但让他更错愕的是,温乔冲过去就踮起脚尖,吻了吻自己的脸颊,然后亲昵娇羞的说了声: “晚安。” “阿晏。” 想抓住她,再吻得狠点,不过温乔逃得太快,一滋溜就进了单元楼,不见人影。 楼道里的灯长时间没感应,灭了。 漆黑一团。 温乔在楼梯口,按着心,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快。这是她又一次顺着自己的心,对晏孝捷主动了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亢奋和舒畅。 她低着头,笑得很甜。 楼外。 晏孝捷没想到这姑娘活学活用的速度过于惊人,只是被亲了一下脸颊,他身子就燥热得不行,脱了校服,抛到空中,又接住,就这样顽皮的蹦着,跳着,哼着小曲。 可能是太开心,他都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徐蓉。 徐蓉看到晏家少爷竟出现在自己家门外,她不免联想起了,前一个月在晏家厨房看到的画面,又一次怀疑了起来。 揉给我看 39章 隔天早上。 晏孝捷老样子,不到七点去接温乔,一起坐18路公交车去上学。 俩人在二中附近的一家面店吃早餐,里外都很吵。他们挤在最角落的位置,一人抱着碗牛肉面吃,但温乔老爱边吃饭边背单词,好几次油都溅到了书本上。 晏孝捷气到直接没收了她的英语书,“几个破单词,不至于啊。” 刚背到第十个单词,温乔烦到本想再犟一句,但被他凶到吓退。 俩人谁也没说话,安静吃着面。 温乔有段日子没修剪头发了,又长长了一些,见她发丝都要掉到碗里了,晏孝捷伸手拨了拨,挽到了她耳后。 这一幕,被走进来的谢启政刚好亲眼目睹了。 看到老师,温乔吓到埋下头。 晏孝捷不避讳,也不害怕,从容打招呼,声音还挺洪亮:“谢老师早啊,老板新出的酸菜牛肉面不错,你试试。” 谢启政也年轻过,他们这点事,一眼就看破了,但只笑笑,然后温和的问候了一声: “早啊,温乔。” 她抬起头,含蓄的点头:“早啊,谢老师。” 谢启政等餐的时候,刚好把早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晏孝捷,一手搭到他的肩上,得意的笑,“早上冯主任通知我,那个A Group英语交流活动,高叁十四个班就叁个名额,其中一个就是你。” 晏孝捷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英语成绩向来拔尖,单科成绩次次超过年级第一。 他夹了几根凉菜,送到嘴里嚼了嚼,说,“没悬念。” 傲慢,又狂。 “你小子,就没个谦虚样。”谢启政推了推他的头。 口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骄傲。 一旁的温乔双手在桌下紧张的搓来搓去,因为这次A Group交流活动,她也有参与竞争,她看着满脸荣光的谢启政,小心翼翼的问: “谢老师,您知道其他两个人是谁吗?” 谢启政忽然一愣,笑容收起,答去:“六班的邱里,还有你们班的……”又顿了几秒,说:“倪晶。” 气氛怔住了须臾,温乔才应了句:“哦,好的。” 她笑得很勉强,拿起筷子埋头吃面,但注意力不在这,涣散得很,最后面都坨了,她也没吃一口。 谢启政把面打包带走了。 过了几分钟,晏孝捷牵着温乔走在后面的马路上,他们约定过,白天走过前面那家奶茶店,就松开手,以免被老师撞见,发现他们在早恋。 温乔一路都没有说话,低着头,失落得很,连晏孝捷松了手,她都没察觉,细细的胳膊就这么垂在一侧,无力的晃着。 他轻声问:“要不,我找个理由说去不了,把名额给你?” “不要,”温乔声音猛地抬高,然后又弱下,“你英语成绩好,就该你去。” 晏孝捷揉了揉她紧皱的眉心,“但你不是不开心吗?” 温乔缓了缓失落的小情绪,抬起头,看似舒缓的笑容拂过脸颊,“刚刚没听到我的名字,是很失落,但我的英语成绩也的确不如你们。” 她勾着书包的肩带,脚步轻盈的往前迈着碎步,说:“我记得A Group,每个学期会办两次,我努努力,下次去。” 她像在给自己鼓劲打气。 所有清新又励志的事,一到晏孝捷这里就变了味,他修长的双腿往前跨去,叁只手指扯住温乔的书包,她整个身子往后一倒,刚好看到他在痞笑。 果然,他凑到她耳根边,很小声的说: “嗯,你努点力,我们去实验中学的宿舍里做一次。” “……” * A Group交流活动在郊区的实验中学开展,为期叁天,所有被选中的学生,都不得擅自返回市区,要在实验中学住到周日。 大巴车是实验中学派出的,按顺序从一中开始接人。 车到了二中,晏孝捷最先上车,邱里本来跟在他身后,但被倪晶直接抢了先,很自然就坐到了晏孝捷身边。 晏孝捷很烦这个癞皮狗一样的女生,语气毫不客气,“走开。” 倪晶就赖上他了,把书包往腿上一放,双手迭在身前,笑着说,“老师又没有规定座位,我就想坐这。” 晏孝捷指着她的腿,怒气都显现在了眉眼间,“那麻烦你挪挪,我出去。” 倪晶就没挪。 要是个男生,他直接就动手了。 这时,邱里走了过来,拎着黑色的皮质书包,俯下身,问:“你是倪晶吧?” 她讲话总是软软绵绵又有礼貌,连女生都不反感。 倪晶:“嗯,我是,怎么了?” 邱里指着车门外,说:“你们班的英语老师好像在找你,有些事要交代,让你赶紧下去一趟。” “哦,好。”倪晶真信了。 这烦人精一走,邱里就顺势坐了下去,晏孝捷知道这是她耍的伎俩,双手抱胸,彻底轻松的靠了下去,“谢谢你啊。” 她朝他小腿踹去,“我这么帮你,但你怎么老害我啊。” 踢得力气不大,晏孝捷一点也没疼,闭着双目养神,“我害你什么了?” 邱里就是凶起来,这张脸看着也人畜无害,“我全按你的做了,但是尹海郡根本不在意,反而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 晏孝捷还是没睁眼,没给回应,阳光斑驳的映在他深刻的眉骨上,脸色始终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这小半个月把邱里烦透了,她狠狠揪了他手臂一下,“晏孝捷,我真想掐死你……” 知道的人,懂他们关系清白,不知道的人,会误会在暧昧。 这亲昵的一幕,被后排的倪晶录了下来。 * 大巴到祁南实验中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叁点左右。私立学校果然财大气粗,依山傍水,教学楼还原了欧式建筑,盈盈的湖面还立了一只天鹅雕塑,路过的学生也散发着贵气,校服是定制款的灰色格纹小洋装。 A Group的活动安排得很满,直到晚上七点才结束。 晏孝捷不喜欢吃食堂,于是带着邱里去了校外的一家小餐馆,解决了温饱问题后,各自回了男女宿舍。 实验学校的宿舍是两人一间,不过晏孝捷这位大少爷,还有一个雷区,就是绝对不和别人共处一室,于是谢启政费了点力申请,让他一个人单住。 宿舍环境很整洁,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一点污渍和划痕,玻璃门外的右边是独立的厕所,左边是一个小阳台。 晏孝捷看了一眼手表,猜温乔还在写作业,于是他先去冲澡,大概十几分钟后,穿着件白T、灰色运动裤走了出来。对面是一片湖,湖后面是座小山,所以到了夜里还挺凉,他披上了一件棒球服外套,靠着墙角,偷偷抽了根烟。 到了别的学校,还是不喜欢讲校纪校规。 晏孝捷一手搭在冰冷的栏杆上,一手给温乔拨去了视频。 前两通都无人应答,第叁通她才接。 视频弹开。 窗口刚好卡到他们的脖间上。 “干嘛去了?”晏孝捷上来就问。 温乔穿了一件小熊的长袖睡裙,刚洗完澡,脸还红扑扑的,皮肤透亮到反光。她关了窗后,钻进了被窝里,曲着膝,把被子拉到了胸口前,说: “洗澡去了。” 对面的画面里,吞云吐雾。 层层迭迭的烟雾卷在空气里。 晏孝捷眯起眼,慵懒的吸了两口,然后将手伸去窗台上的小铁盒里,往里弹了弹烟灰,看着镜头哼笑了声: “怎么还把被子拉那么高?怕我看啊?” 其实睡衣并不露,领口还是系扣的,拉起被子是温乔下意识的行为而已。 晏孝捷抬眉,“把被子拉下去。” 她听话的往下拉了拉,只扣了一粒,领口里空空的,没穿内衣,所以乳沟并不明显,但能稍微看到里面两坨鼓起的奶白肉团。 晏孝捷盯得入了神,开始得寸进尺:“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的商量语气,从来都是间接的命令。 温乔瞪起眼,“不要。” 一种方式行不通,晏孝捷不是放手,而是变本加厉,“那揉给我看。” 模样轻佻又坏。 温乔双眼瞪得更用力了些,“晏孝捷……” “揉给我看。”晏孝捷没给她警告自己的机会,不过命令不成,开始说软话,甚至是撒娇,“宝贝,轻轻揉一下就好,好久没吃了,让我过过眼瘾嘛。” 调情的字眼里带着欲火。 本以为温乔会拒绝,但晏孝捷没想到,她真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揉了揉,只不过速度很快,像在应付差事。他显然没看够,温热的气息吐在屏幕上: “宝贝,慢点揉。” 或许真是不知不觉被他下了蛊,温乔听了话,小巧的手包住了自己的胸,画着圈的揉了起来,柔软的布料,立刻凹出了奶子的形状,乳峰挺起,凸得明显。 清纯的少女做这样的动作,更勾火。 晏孝捷还想看,继续命令她,“右边的也揉揉。” 温乔又揉了揉右边的,但这么一揉,她整个身子有了反应,双腿微微分开了点,底下温热的小山丘好像不觉得在蹭床,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揉到来了感觉,她还享受的闭起了眼。 这一切,都不受她大脑控制。 她也没意识到自己此时在镜头里,有多撩火。 晏孝捷馋到吞咽了几声,喉结的在修长的脖颈间滚动,烟灰被风吹落到了裤腿边也顾不上拍掉。他瞬间来了反应,运动裤被自己底下那根生猛的硬物顶起,根本压不下去,血脉喷张,试图冲破那层布料。 操。 他像在对着色情片发情的公狗,真想穿进屏幕,狠狠吃她的奶,干她。 借着这股俩人难耐的情欲,晏孝捷推开玻璃门进了屋,然后又用力地扯上窗帘,就近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上。 镜头里,他这被憋疯的表情,温乔再熟悉不过,她缩在床角,紧张的一抖,但声音有点软:“你不是要……” 话音未落,就戛然而止。 因为画面里干净俊气的少年,叁两下直接扒了裤子,运动裤和内裤一同扒到了大腿上,不过镜头这会还只对着晏孝捷的上半身,只是画面的最下角,微微露出了浓黑的毛发。 即使房门反锁还用柜子堵住,但温乔依旧像做贼心虚,慌乱的左顾右盼,不敢让手机对着门,皱着眉急喊,“你关了视频,再做这件事。” 晏孝捷舔了舔下唇,然后把镜头贴到了脸前,“我不要。” 无赖拒绝后,他又笑着瞧着她,更无耻的说道:“我要和你一起做。” “……” * En,累了,明天继续,骚晏视频教学老婆zw,隔着屏幕,一起飞吧。 一起high(微h) 40章 单纯的温乔根本没明白那句“我要和你一起做”,是什么意思。当然,晏孝捷这种个性,通常很快就会用实际行动来解释。 他将镜头往下移了一些。 一双长腿有力的分开,被扒到大腿的运动裤和内裤一绷紧,性器充着血往上翘,肿胀得透着红亮的光泽,翘到快贴到小腹间。 其实温乔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但还是有种血液倒流般的缺氧。 她想象中的初恋是像韩剧一样,青涩又唯美。虽说晏孝捷有张男主脸,但和正经沾不上边,脑子里尽是些下流的花招。 晏孝捷把镜头向上一挪,问:“你是要这样坐着做,还是躺到被子里?” “做什么呀?”温乔烦得轻轻皱眉。 只见他很快回复了两个极度羞耻的字,“自慰。” 温乔立刻把手机音量调小,把头埋到了被子下,手机胡乱的对着天花板,她闷着声吼: “晏孝捷,再这样,我就和你分手。” 这威胁,换做别的男生也许真会怕,但晏孝捷根本不当一回事,他听来就是欲拒还迎,还扯着眼皮笑,“你舍得吗?” 温乔小脸塞到透不过气,没答。 就像喜欢所有刺激的事一样,温乔也是他的挑战之一。早在追她的头半年,连连吃她冷漠的闭门羹时,他就笃定,只要她属于自己,一定会比那些看着软的姑娘更听话。 她每一次说“不要”时,他心底就有一个邪念:逼她要。 晏孝捷的声线忽然放低了一些:“一周多没做了,晚上难道没想过那些事?没想过我?”又更坏的邪笑,“底下,没痒?” 温乔耳根子都红了,看上去还有些心虚。 因为的确有一晚,她梦到和晏孝捷,挤在一间狭小的厕所里做那件事,他把她逼到冰冷的墙角,抬起她的腿,就往她身体里不停地凶狠抽插。梦太逼真,真到她惊醒时,感觉底下像真有被硬物撞击过的酸麻感,内裤也湿了。 对于这些羞耻的事,她向来都藏得好。 “有吗?”晏孝捷还扬起声调“嗯?”了一声。 温乔揪着被子否认:“没有。” 过了好几秒,见她还是没抬头,晏孝捷便知道她又在说反话,于是命令她,“把灯关了。” “干嘛?”她下意识反抗。 “睡觉啊。” “……” 温乔跪到床头,扭了一下台灯的开关,屋里漆黑。 晏孝捷按照步骤教她,“躺到被子里。” 她窝了进去,真以为是要睡觉,和他说了声“晚安”。 瞅她手指都扶到了屏幕上,他凶了一嘴:“不许关视频。” 温乔指尖赫然一怔,皱眉不悦,“你不是说要睡觉嘛。” 晏孝捷又把镜头往下一挪,另一只手拨了拨翘挺的性器,“做完再睡。” 知道他就这副磨人的德行,她催促,“那你快点。” “得我们一起。”他又重复了一次。 床不大,一米二的单人床,温乔侧着身缩成小小一团,被窝压得很严实,生怕被别人看见,即使根本不会有人进来,跟着,她把屏幕亮度调暗了许多。 没拒绝,也没同意。 晏孝捷觉得,有戏。 手机屏幕会有一些色差,但他的肉棍的色泽还是亮澄干净,因为镜头几乎贴到屏幕,肉棍上交错的筋络很明显,还有底部的毛发,浓黑卷曲。 从没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温乔身子一阵燥热。 晏孝捷没露脸,画面里,他在用手把玩肉棍,白皙修长的手指,就这么上下套弄会,左右拨动会。 他轻佻的问:“想它了吗?” 还没等温乔应答,他又更轻佻甚是无耻了些:“想把它放到小洞里操出水么?” 这种下流话让她心扑通狂跳,上身滚烫,下唇被咬到发白,明明她可以挂,但迟迟没这么做。 那颗小心脏,纠结又发痒。 知道她是个变扭的女孩,嘴和心永远不同步,但这就是晏孝捷的乐趣所在。 他就喜欢把她强掰到听话为止。 镜头被晏孝捷拉远,抬高,教她,“把内裤扯下去。” 温乔在理智挣扎。 他凑到屏幕边,声音像羽毛刮过她的耳畔,气息里都是涌出的情欲,“做一次试试,不喜欢的话,下次就不做了。” 最后一丝理智被细密的欲望冲破,温乔细腰和屁股同时一扭,将内裤往下扯了扯,没了布料的贴合,私处瞬间空落落的,从被子缝隙里灌进来的细风,覆到温热的嫩穴边时,穴口本能的一张一缩。 晏孝捷继续教:“放一根手指上去。” 思想像被他控制了一样,温乔听话的将食指放到了穴口上。 “插到缝隙里。” “再伸进去一点。” “自己捅捅。” …… 明明才17岁而已,但他此时靠在木椅上,肆意痞坏的调教语气,倒是像久经沙场的成年男人,和纯良少年毫无关系。棒球服就这么敞着,白T被卷到了腰肌上,他边玩自己的肉棍,边津津有味的瞧着画面里偷偷做着羞耻之事的少女。 他不光自己会玩,他还要带她一起玩。 温乔只有在自己品尝到爽欲时,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并不是一个能守得住底线的人,至少在晏孝捷这个混球面前,她慢慢栽了。 她讨厌他每次过分的要求,但的确又会享受到他带来的新鲜和刺激。 再理智的人,也有原始的欲望,而这扇禁忌的门一打开,便是无法自拔,泥足深陷。 不记得往自己穴里轻轻捅了多少次,温乔食指上都是粘液,拉着丝,每次不疾不徐的进出,都在刺激她。她想停,但穴口痒到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的手指。 “嗯……啊……” 她几次压低了声音的哼吟,都有些荡。 “宝贝,叫你爽,不是让你只顾自己爽啊。”晏孝捷声音裹着欲,“等等我,说好了要一起high啊。” 温乔双腿一绷,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灼灼淫液粘在了大腿根部。 她扶正了手机,屏幕在浓黑的被窝里有些刺眼,本想再把亮度调低一些,但看到晏孝捷正套弄起肉棍,镜头很近,肉棍在他的摩搓下,循序渐进的增大变粗,青筋更有力量似的一圈圈绕着茎身,硕大的龟头亮得很。 她的指尖将屏幕向下一划,停在亮度那栏,没往下拉,而是,往上拉去。 她想看,甚至想看得更清楚。 晏孝捷娴熟的撸着那根嚣张的肉棍,却在某秒,仿佛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声音,继而,他沙着声音索要,“乔乔,下次舔舔它,好不好?” “不要。”对口交这件事,她还是很抗拒。 现在不要,到时候直接塞你嘴里,逼你吃,顶到喉咙深处的吃。 这是他此刻最强烈的一道邪念。 见差不多要射了,晏孝捷抬眉,“你把手放回去,我们一起。” 原以为歇了一阵,脑子会清醒许多,但这次温乔失败了,因为底下的穴口还在不停张合,她又用食指顺着穴缝,滑进了里面,只在浅口处捅了捅,又涌出了一股水。 晏孝捷又教她,“用力按按阴蒂。” 当器官名称明晃直白说出来时,更刺激到了温乔,她用拇指朝阴蒂上用力一压,她没想到,比刚刚更爽。 肉棍硬到膨胀,眼见津液马上就要射出来,晏孝捷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叫她,“再来几次。” 跟着本能,温乔夹紧了双腿,脚趾不觉曲起,情不自禁闭起眼的那刻,她竟在代入,此时入在小穴里的是他的肉棍。 她知道镜头里的自己有多骚,但她就克制不住想这么做。 “啊……啊……” “嗯……嗯……” 少女浪荡的娇喘,和少男浑厚的粗气,交织,迭加。 最后一刻,沸腾的血直冲向俩人的颅顶,眼前一片白光,没了意识,身体是过过电的酥麻,那股劲冲上峰顶,又直线落到底。 他们同时高潮了。 浓白滚烫的津液 一半射在了晏孝捷的手指间,一半溅到了瓷砖地上,性器渐渐疲软下来。温乔的双腿已经放直,但还在颤,底下流着水,很湿很湿,头一次,自己的被窝里,竟会出现淫液的骚味。 彻底爽够了后,晏孝捷提起裤子,从木桌上的书本下取出一根烟,指尖夹着,然后扣动打火机,点燃后去了阳台。 温乔还没缓过来,呼吸没落稳。 他倚在栏杆边,先抽了两口,眼眉间恢复了清淡克制的模样,“乔乔,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吧。” 她语速很慢,“什么游戏?” 这想法在高潮前就酝酿着,晏孝捷转过身,弓下背,宽阔的上身支在栏杆上,玩痞的笑,“如果后面两次模拟考,你能考过我,可以随便想办法整我,但如果你输了。” “我要怎样?”温乔有不好的预感,紧张看向屏幕。 他舔了舔唇,然后又在薄唇上用力一咬一松,是一种找到刺激游戏的爽感,“你就要当着我面,自慰给我看。” “……” * Md! 女鹅乔妹是彻底被骚晏带坏了!!! 哄 41章 温乔在余潮未褪的时候,答应了晏孝捷的游戏。她以为那是一时的冲动,但没想到冷静下来后,她第一次竟觉得挺刺激。 第二天到了学校,她就把“玩游戏”这件事告诉了孙舒与。孙舒与比她还兴奋,趁着午休,在手机搜“如何玩残男友”,还真搜到好多相关帖子。 “我靠,”孙舒与激动拍桌,“乔乔,你也让晏孝捷穿这个!” 温乔看过去,第一反应是,差点瞎了眼,第二反应是,她把手伸过去:“把手机给我,我再看看。” 某条留言有200多人表示喜欢。 留言人发了三张图,是欧洲男模坐在皮沙发上被调教的图解,重点是男模身上的低腰丁字裤情趣内衣,重要部位裹在皮料里,半遮半掩。 雄火,刺激。 底下跟着好多条回复: “火速给男朋友买了,一定要拉那根吊带,去勒它那里,反正他说很爽!!!” “楼上的,我也买了!让他躺床上,踩他奶,踩他鸡巴,踩一次让他叫一次,太他妈有女王感了!不知道他爽不爽,反正老娘爽了!!!” …… 这赤裸裸的字烧得温乔脸都红了,但又仿佛像开辟了新大陆,刺激她继续滑看回复,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一把搁在阳光下的小提琴,用户名叫“joy怕小虫”。 joy怕小虫回复道:“啊啊啊啊啊,有没有集妹可以好心给我一个链接啊,私我!是保密发货咩,质量好咩,不要一扯就断啊,我男朋友很壮!好想玩他啊啊啊啊啊。” 温乔脑海里已经有了晏孝捷穿上去的画面,甚至已经在兴奋,模拟考考过了他,该怎么玩他,把过去的账都收回来。 孙舒与见她沉迷进去了,立刻夺回了手机:“未成年少女不要道德沦丧啊。” 说是这么说,自己倒是又悄悄看得津津有味。 找到了刺激的玩法,温乔学习顿时更有了动力,她立刻翻开英语书,边默写单词边想到什么,好奇的问:“小与啊,我最近发现你很不对劲。” 孙舒与还在看,随口“啊”了一声。 “你好像没那么排斥晏孝捷了。” 孙舒与一愣,“你俩好都好上了,我得给你面子啊,是吧。” “不是。”温乔拿着笔,说,“我们篮球场那天,第二节课下课后,我看你上楼给晏孝捷送吃的,大包小包的还真不少。” 孙舒与怕闹误会,赶紧解释,“不是,乔乔,你听我说,我不是那种绿茶婊,我不抢闺蜜男朋友的,我是…… ” 温乔:“你是?” “哎呀,”孙舒与害羞的扭捏作态,“他不是和靳凡熟嘛,我想让他帮帮我。” 温乔拿笔敲了敲她头,“我就知道。” “那现在进展如何?” “不知道啊,晏孝捷说,等他信。” 孙舒与也愁,几天了,都没音讯,关键是也不好意思催他。 这饼画得总是惊人相似。 温乔垂下目光,一边翻书一边在本子上写着单词,淡淡的说:“你要不还是自己想点办法吧。” * 实验中学。 晏孝捷午休醒来,迷迷糊糊给邱里打电话,说自己起不来,家里的阿姨给自己来送衣服,人已经到来门口了,让她帮个忙去取。 烦归烦,但她也还是去了。 不过,门口根本没有什么阿姨保姆,在邱里最烦的时候,一辆熟悉的摩托车停到了门口。 入秋了,尹海郡穿了邱里最喜欢的冲锋衣,他摘下头盔,拿着购物袋晃荡的走到了她身前,问:“晏孝捷的衣服,给你?” 想柔下来笑笑,但想起目前自己立的人设是高冷,于是邱里“嗯”道,接过了购物袋。以为还能有点后续,没想到尹海郡头都没回的坐回了车上,飞驰而去。 没有半点眷念。 临着湖水最近的那间教室里,晏孝捷坐在第一排,翻着一会和外教交流的课题卷,大致过了一遍,也没什么难度。 因为他外公是香港人,香港大学的英语教授。小学前五年,他随外婆外公生活在香港,全英文教学,所以英语成绩自然拔尖,邱里就是他的小学同学。如果那会外公外婆没有离婚,他应该不会回内地读书。 邱里走进来,往他旁边一坐,随意把袋子往地上一搁,不吭一声,唇线拉下,像憋着气。 晏孝捷还觉得自己特仗义,“见着没?” 邱里点头,“嗯,也就两秒吧。”心里那股气憋太久,她低着嗓音说:“我当时追他一个月就到手了,我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听你的意见。” 她扭过头,翻着课题,小声唾弃,“一年半才搞定喜欢的女生,能给出什么好法子。” “……” * 教室里本无摄像头,但总有人像偷窥狂一样,将晏孝捷和邱里亲近视频录了下来。 得不到,就让得到的那个人也不好受。 晚上下课后,倪晶坐在宿舍里给温乔发去了几条视频,还发了好几行文字。 在放学回家的途中,温乔收到了一长串的微信,她停步在老楼的桂花树下,先没进屋,因为视频很刺眼,每一帧都看得仔细。 好朋友。 要好的女性朋友。 温乔向来都是这样定义邱里和晏孝捷之间的关系,但即使她百分之百的相信,他们之间有男女间的纯友谊,但看到视频里亲密打闹的模样,做为他的女朋友,她自然会不舒服。 接着,她又看着倪晶发来的文字。 第一条: 【我好心,给你发来线报而已,他们小时候在香港一起生活过,俩人的外公还是香港大学的同事,后来又一起回了内地。】 第二条: 【怕你觉得我是追不到在挑拨离间,所以给你录了视频,让你自己看看。我也不是打击你,你虽然成绩好,长得也不错,但怎么和邱里那种小公主比。】 条条挨得密,最后一条更恶心人: 【晏孝捷条件那么好,日后身边更是一堆狂蜂浪蝶,讲真,我都替你捏把汗。】 目光盯在最后一个字时,温乔按下锁屏键,手机紧攥在手中,冰冷的金属边抵到掌心的软肉发疼。她望着桂花树,缓了缓,然后进了屋。 徐蓉早上出门前,把做好的饭菜放到了冰箱里,温乔拿出来在微波炉里热了热,没什么心情,随意扒拉了几口,就去洗澡了。 到底是十月天,晚上屋里都是凉风,温乔睡裙外又裹了件毛衣开衫。吹干头发后,她坐在窗户旁的小木桌前做作业。 理科高考最拉分的三科,数学、物理和英语,前两科其实她冲把劲,还是能赶上晏孝捷,但是英语的确是她的弱项,尤其是听力。 她知道晏孝捷小时候生活在香港,所以听力、口语自然好。再想想自己,爸爸是祁南县城的电工,妈妈是普通的销售,父母离婚,相当于无父无母,现在的继母,还在晏家做保姆。 她和晏孝捷之间的确隔了一条银河。 越想,对这段感情,她越没底气。 不过她及时止住了这些胡思乱想,不能因为这些分心,戴上耳机,埋头开始温习。 刚做了几次听力测试,手机在桌上嗡嗡震。 温乔看了一眼,是晏孝捷弹来的视频,她手指夹着铅笔,按了接听键。 视频框弹开,那头晏孝捷躺在枕头上,单手枕着后脑,看着心情不错。 一出声,就是他痞痞的语调,“想我没?” 温乔抄着单词,眼都不带看镜头,“从我睁眼,你微信就没断过,距离上次聊天,才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只是一个吃饭、洗澡的时间,这姑奶奶就变了样。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晏孝捷坐了起来,一头雾水,问:“怎么了你?谁把你惹了?还是,” 他喉结上下一动,“我把你惹了?” “我没事。” 温乔还低着头,想装淡然,但偏偏又最不会演戏,心里藏事,能被晏孝捷一眼盯穿。 他声音突然严肃,“说。” 手指刚好捏住练习本的折角,温乔抠了抠,锋利的纸边划着她的指腹。本来她还是想说没事敷衍过去,但被晏孝捷凶住。 “有事就直说,和我有关也直说,这种事上就不要玩口是心非了。” 他恰好相反,什么都打直球,从不藏情绪,所以生气起来也很明显,刚刚那句的语气蛮凶。 温乔没吱声,将倪晶发来的视频转给了他,看到那些圈圈加载完后,她把手机放回了支架上。 晏孝捷依次点完了所有视频,只觉得给她发视频的人,无聊透了。 他清清白白一身,都不认为这需要解释:“我和邱里就是朋友,你知道的,她喜欢尹海……” “他们又没在一起。”温乔把话堵了回去。 晏孝捷容易脾气急,尤其是不被相信。他烦躁的情绪立刻冲上了头,但也尽量克制了一点:“不管她谈不谈恋爱,我和她都不可能。” 说不发火,但最后那句几乎是用吼的,而且整个人站了起来,就差把手机扔出去。 就是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所以温乔才没说,想着自己消化就好。但真与他一起直面这个敏感的话题时,她做不到淡然,会憋屈,会惹到他。 在出这件事之前,她以为自己谈恋爱,也可以云淡风轻理智,但随着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变长,身体亲密频率变高,她的占有欲就越强。 开始变得有些小心眼和不爱讲道理。 不过温乔还软着声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要是真不信你,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就和你闹了。” 晏孝捷不痛快的撇开脸,气还在胸口闷着,“你成天把没事、不要这种反话挂嘴上,还不如直接和我闹!” 或许是他语气真凶了点,又或许是心底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温乔一委屈,眼里跟着就落了泪,豆大一颗,沁在纸上,模糊了几个字母。 她吸了吸鼻子,颤着音说,“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男生朋友,也和我这么亲近,你会好受吗?” 见她哭了,晏孝捷慌乱的捧着手机道歉,“乔乔,刚刚是我急了,你别这样。” 他一低声下气起来,眉目里的凶狠就散了,软得像只听话的小狗狗。 “别哭……” 叮——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屏幕恢复到微信界面。 温乔直接挂了。 *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心思脆弱、敏感又矛盾。 俩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新手,一个没有敞开心扉的习惯;一个没有克制脾气和哄人的能力。顺着本性谈,一不小心,就会崩。 第二天是周六,温乔回复晏孝捷所有信息都很冷淡,而他这张嘴,说点骚话、欠话挺厉害,但一用到正经事上就遭了殃。 走投无路,晏孝捷又找了尹海郡帮忙,正窝在家里打游戏的尹海郡,听完后,不咸不淡的说:“说了你这张嘴啊,迟早坏事。” “让你支招,不是让你损我。”晏孝捷怼回去。 尹海郡把腿往桌上一搭,“晏少爷,我孤家寡人一个,前面还被骗了身心,我哪有机会哄女生啊。” 打得正激烈,他哼笑说,“我好像长这么大,还只哄过你,就那次,你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奶奶的病情,跟他妈跟我乱发飙,说我没把你当哥们,还眼泪汪汪的……” 说到笑出了声。 “你少废话!”晏孝捷烦得大掌搓了搓头发,还踢了一脚阳台的栏杆,“真他妈烦,她还不了解我这破脾气吗?有必要气这么久吗,老子发十句,她只回一个字。” “害,”一局打完了,尹海郡放下手机,喝了口水,一副旁观者的悠哉样,“爱情这苦呢,是你要吃的,而且,还非要和一个难搞的女生,怎么?还想谈吗?” “谈啊,为什么不谈?” 晏孝捷对这种事从不马虎,烦归烦,但不会因为一点矛盾就上升到闹分手。 知道兄弟痴情,尹海郡还是支了点有用的招,“晏少爷啊,你本身就猛如虎,在一起前就天天虎狼之词,在一起后也没少犯骚。人家温乔是个很纯情的姑娘,别让她觉得你谈个恋爱只是贪她身子,你要一点浪漫啊,我要是她,就你发那些不痛不痒的信息,我也不原谅你。” 晏孝捷这简单的脑子里,没什么浪漫因子,“你唐僧吗?啰里八嗦,直接告诉我,怎么才叫浪漫。” 最后尹海郡还真说了一个好方法。 * 隔日,还真是运势好,A Group的活动提前结束,下午就派车送各校的学生返市了。 晏孝捷让司机把自己放在了商场门口,一边发着微信一边疾步穿过商场,按着导航,拐了几条巷子,终于找到了那家评分最高,隐匿于热闹里的花店。 纯白ins风的屋外,被粉色玫瑰簇拥成蜿蜒的弧形,层迭交错,可惜就是天空不作美,阴沉到像要下雨,不然在阳光天,一定特别艳美。 晏孝捷冲进花里,但半天没找到门在哪,摸索了一会,绕到屋子后,才发现原来这间白屋只是装饰,后面的玻璃房才卖花的。 这少女喜爱的网红店,真是要了他这种直男的命。 做什么都是直球选手,晏孝捷都没赏花的闲心,进去就打开订单,问店员,“你好,我昨天晚上订了一束玫瑰,我的手机尾号是9901,姓晏。” 女店员放下喷壶,去电脑前查单,然后让另一个店员把捆好的花束抱了出来。 15朵白玫瑰,15朵粉玫瑰,被奶白色的包装纸包裹起来,用绸缎带系上,拥簇的花朵间,还错落有致的插了一些尤加利叶。 色彩是门学问,一切都点缀得舒服又浪漫。 晏孝捷算了开了点窍,选花的数量也是花了点心思,4月15是他的生日,所以白粉玫瑰各选了15朵,而10月30是她的生日,所以总数是30。 抱着花的时候,他好像明白了,女孩子为什么都想要在逢年过节收到花,这仪式感,是挺浪漫的。 “卡片,别忘了。” 女店员追上来,把附赠的空白纸片和笔,塞到了晏孝捷手里。 * 离花店不远的一间咖啡厅,二楼被一个兴趣小组包场了,用来开英语角活动,还特意请了外教。 温乔上周就报了名,此时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秋天窝在原木风的咖啡厅里,窗外飘着落叶,屋内开着暖风,还有咖啡豆的香气,这种放松的英语活动,温乔下周还想来。 她穿着一件草绿色的圆口毛衣开衫,里面搭了件细细的白色吊带,乌黑笔直的长发轻抚在锁骨间,丝绒般的颈脖,修长秀气。 男外教讲课很有趣,她一直在笑。 换一种语言环境,心情都能变好。 晏孝捷是谁,她都快不记得了。 直到孙舒与连连发来几条微信,温乔抽空看了几眼,还是一贯的激进。 【敢凶哭你?乔乔,你绝不能轻易原谅这只晏狗,得让他尝尝苦头。】 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表情。 她没回,锁了屏,继续上课。 暂时不想听到和“yanxiaojie”发音相关的任何词。 一楼。 晏孝捷打车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卡片也在车上写好了。因为楼下正常营业,所以人还不少,看到一个帅气的少年抱着玫瑰花进来,眼都往他瞅,还侧头闲聊。 大概意思就是,真想看看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温乔连着两天闹脾气,行程还是孙舒与给的,当然,交换条件是,周五带她去体育馆见靳凡。 也行,迫在眉睫的晏孝捷,哪敢有异议。 刚上到二楼时,他看到一个外教在露台上抽烟,于是他脑子一转,推门出去,和外教声情并茂的交流了一番,外教惊讶又兴奋的笑,不停地点头,嘴里说着ok。 楼梯边往里走点就是办英语角的屋子,朝外镶嵌了一片通透的落地玻璃。 老师不在,里面正在自由活动。 温乔刚和一个同学互动玩,就看到抱着花的外教走了进来。一群学生,不管男女都在“哇”,对于浪漫场景,人们通常都会词汇量匮乏。 这花肯定和她无关,因为自己的那个男朋友,除了污秽的事了得,这种细柔浪漫的事,他想都想不到。 温乔慢慢退回了原位,心里有那么点羡慕收花的女生吧。 外教用英语解释,表情丰富,“很遗憾,玫瑰花不是送我的,是有人送给你们当中的某个人。” “who?” 几个同学眼都睁圆了,聚在一小块,互指盲猜着这位幸运儿。 “wendy。” 外教叫了一声温乔。 温乔迟缓的抬起头,用英语应道,“老师,怎么了?” 外教把花束抱到温乔手边,“这是一个男生送你的,他说,他是你的bad guy。” “……” 肉麻到屋里燥腾。 起哄声不断。 温乔脸都红透了,这时起哄声更大了,她顺着花朵间的缝隙,朝玻璃窗外望去,看到那个张扬的身影。 晏孝捷正靠着楼梯的栏杆,身子向后倾,双手挽在胸前,咖啡色棒球服、浅蓝色牛仔裤,美式运动装,就适合他这种又阳光又痞的少年。 他对上了温乔的目光,顺便还挑了挑眉。 他高调,热烈。 她低调,安静。 温乔真想撒腿就跑,连着脖子都红了,坐下后,立刻用花挡住了脸,眼神忽然瞟到了夹在花束间的卡片上,她取出,里面是晏孝捷画的卡通画。 一个男孩委屈跪地给公主道歉,公主傲娇的抬起头,男孩眼角边,眼泪横飞。 当然,落尾有那三个字:对不起。 活动结束,屋里陆续都散了场。 温乔收拾好书本,背上白色的书包,抱着花徐步走了出去。周末不穿校服,还稍微打扮了一下,比学校里显得成熟,但还是清纯文气。 其实心里已经差不多原谅这位bad guy了,但她还是本能傲娇了一下,眼眉淡漠,“你不是还在实验中学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说完,皱起了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到晏孝捷扬起了更傲慢的眼神,温乔知道了,一定是孙舒与为了追男人,被他买通了。她抱紧花束,想往楼下走去,但被他伸手拦住。 “你好像还没说喜不喜欢呢?” 温乔眼角一弯,笑得有点假,“喜欢啊。” 晏孝捷一阵爽快,像从死灰里活了过来。 “喜欢花,不喜欢你。” “……” 生一次气,还会调情了。 温乔没管晏孝捷,抱着花,就下了楼,踩到平地的一瞬间,被四周火热的目光包裹。 目光里的大概意思是: 和刚刚那男生,还挺配。 温乔这人就怕被注目,于是快步走了出去。 酝酿了一下午,这雨还是下了,秋雨虽不燥,但绵绵如丝,空气里还顺来几缕凉风,一下子就将整个街道覆盖了,地面上都是湿气。又正是晚间高峰期,雨幕里车灯亮起,交织,晃眼。 温乔抱着花站在咖啡厅门口,紧身牛仔裤显得她腿更细直,她毫无动静,这不慌不急的样子,身后的晏孝捷一眼就看明白了。他推门出去,一听到玻璃门咯吱的声响,她立刻装冷。 晏孝捷往她身子一靠,头一歪,“怎么办啊,我也没带伞,不然,我们打车各回各家。” 就不哄了? 这是温乔心底冒出的第一句话。 “我来叫个车。” 晏孝捷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边输目的地边说,“你家那边还挺堵,估计高峰期很难叫到车。”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公交车站,说:“这样,我和咖啡厅的人借把伞,我们去坐公交车。” 温乔没出声,表情也不好看,显然她要的不只是花。但她这种扭捏又傲娇的性格,是不可能打直球的。 典型的:我不说,但你要懂我。 晏孝捷真要了把伞,走出来后撑开,勾了勾她的胳膊,“过来,我送你回家。” 温乔身子一扭开,“送一束花,画张画就完事了?我就能原谅你了?” 没忍住,闹了点情绪。 晏孝捷把伞往身旁一放,俯下身,掰开碍事的玫瑰花,盯着她那张憋着气的红润小脸,问:“宝贝,我就会这些了,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随后,他侧过脸,把耳朵放到了花里,做了个侧耳倾听样。 雨滴拍打着黑伞,像剔透的珍珠般,顺着边沿缓缓滑下。秋天的雨,绵到像拉着丝的暧昧。 “你要肉偿。” “……” 混着啪嗒的雨滴声,她纤细的嗓音有点模糊。 “什么?雨声太大,我没听清。” 其实都听清了,但晏孝捷就是想再听一次。 温乔干脆放下花束,不知是从了心,还是头脑一热,她微微踮起脚尖,揪起他的衣领,说:“晏孝捷,你得好好哄哄我。” 他刻意扬起下颌,看向别处,眼眉轻松,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于是,她又将衣领揪紧了一点,“一会,卖力点。” * 本章很长,7k字,信息量颇大,晚上也许能也许不能出一下开房的前戏加更,能也是零点过后了。 乔妹以后主动大胆起来,骚晏都不是对手! 以及,“joy怕小虫“,大家应该知道是谁了吧,哈哈哈,这俩女人,以后很会玩老公。 叼着花撸 42章 晏孝捷带温乔去了后面一条街的洲际酒店,这是祁南最好的一家洲际。他收了伞,男迎宾员替他拿用袋装好,然后引着他们去前台办理入住。 温乔捧着花跟在后面,第一次和男生进酒店办入住,羞得就差把脸埋进花里。 晏孝捷办到一半,回头想叫人,却发现温乔躲在自己身后,用手肘顶了顶她:“身份证。” 她一愣,然后一手夹着花,一手慌乱的从包里掏身份证,递给他后,又往他身后一挪,用花束挡着脸。 前台小姐确认好后,双手奉上房卡:“您好,您要的是一间高层景观大床房,房间在三十五层,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 晏孝捷手指夹着房卡,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身后向后一探,瞧了一眼温乔的书包,然后单手撑向台面,手指轻松的弹了弹,问前台: “对了,房间里有避孕套吗?” 少年的直接,让前台小姐都羞了,愣了好几秒,才露出专业的微笑:“有的。” “晏孝捷,你别问了。” 温乔觉得丢脸死了,一直扯晏孝捷的衣服,闷着声嘟囔。他好像还没问完,又追问了一句:“有冈本的吗?” “……” 前台小姐这次的笑更勉强了,“有的。” 晏孝捷说了句“ok”后就走了。 一直到电梯里,温乔都紧紧挨着晏孝捷,脸被刚刚那事憋得通红,贼烫。手上这束玫瑰就没从脸前挪下去过。他则一手撑在电梯的栏杆上,一手搂着她。 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怀里这美人是自己的小女友。 同乘电梯的还有一对年轻情侣,俩人一直从镜子里往后看,不时对视偷笑,出去后,飘来了一句未听完整的话: “现在这16、7岁的孩子真是放得开啊,父母也不管……” 温乔这种三好学生,听不得这种道德上的谴责,手干脆往一楼按去:“我觉得我们这样不是很好,还是回去吧……” “你跟我这闹着玩呢。” 晏孝捷包住她的手掌,用力往回一拽,“在这里开房和去我外婆家有什么区别,都一样是做……” “啊——” 爱字还没发出来,就被温乔的惊叫压了下去,这一叫,还把晏孝捷吓到了。 他抖了抖她的小书包,舌尖卷起顶了顶腮,说:“温乔,你装什么呢,现在比我都能,都学会随身带避孕套了。” 她吓得反手摸书包,摸到了中间的空隙,估计是刚走得急,拉链没有全拉上,此时,小手小脚紧张得无处安放。 电梯一开,晏孝捷就推着温乔走出去,长手一伸,直接塞进她的书包里,在文具盒上摸到了避孕套,不是盒装的,是单只,总共摸到了三只,他很欣喜: “宝贝,你想要做三次啊?” “我是可以,但你确定你这一弄就哭的小身板,做三次,明天还能上得了课吗?” 温乔呼吸都提到嗓子眼,抱着花就闷着头直往前冲,小碎步很急,直到晏孝捷扬起声音喊道:“宝贝,你走反了。” 她一阵尴尬,默默调转了头。 房间厚重的实木门被晏孝捷费力推开,他把卡一插,房间的灯全亮了,房间呈半弧形,采光通透,视野宽阔,落地窗外的绵绵细雨,是秋夜的迷离浪漫。 他这人,目光里锁定的位置,都是哪里适合一会“干活”。扫视了一周,他最喜欢的就是浴缸旁边的全身镜子,脑子里飞速过了好几个姿势。 温乔和他的脑子简直就是两种配置,她也把整个房间都赏了一遍,问的却是:“晏孝捷,这间房一晚多少钱?” 她很少住酒店,对价格实在没概念。 晏孝捷像在说一个稀疏平常的数字,“2700。” “什么?”温乔惊到双眼都瞪圆了,“2700?你说我们只是睡个觉而已,就要2700?” 他若无其事的“嗯”道,还顺手打开了旁边的音响,里头放起了颇有情调的钢琴jazz,身心愉悦的还跟着扭了起来。 温乔还沉浸在高昂的费用里,把花一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余额,够数,然后立刻转了一半给晏孝捷。他手机立刻响了,看到她转来的钱,急脾气又上来了: “你干嘛给我钱。” 她一板一眼:“这房是我们一起开的,那我应该要付一半。” 他气到想骂人,“跟女孩子出来开房,还让女孩出钱,我晏孝捷丢不起这个脸。” 此后,没人再说话。 Jazz和淡玫瑰味的香薰精油,让带着对峙的气氛渐渐缓和下,俩人的身心也柔了许多。 温乔不扯这事了,因为转念想起了孙舒与的恋爱忠告:男孩子就是得宠女孩子,让女孩花钱的男人都是垃圾。 她顿时有了种高高在上凝视感,心里在打分:这一道题,晏孝捷95分,留5分给他进步。 “拿着,给我拍照。” 温乔觉得可不能浪费这花,她得美美的拍上几十张,于是把手机递给了晏孝捷,他迅速接过手机,问:“在哪拍?” 她扫了一圈,还在考虑是窗台还是椅子上时,听到他混坏的语调,“不如,你去床上拍?” 她回头就对他假笑,还亲呢搂住了他的脖子,“好啊,那我腿摆成m字,抱着花拍,拍个一百张,怎样?” 假笑后眼眉一松,瞬间凌厉。 晏孝捷头次怕了她,也皮不起来了,身子挺直,挪动着脖子,甩开了她的双手,后退了几步,指着书桌旁的沙发,说:“要不你脱了鞋,坐沙发上,抱着花拍。” 温乔看了一眼,流露出不太满意的眼神,然后抱着花走去了落地窗旁,“我站这里拍,要带到后面的塔。” “好。” 晏孝捷很听话。 他举着手机对着她咔了好多张,每张他都很满意。她不放心男生拍照的技术,冲过来,踮起脚尖检阅,看一张,眉头就皱一次,“什么啊,你怎么把我脸拍这么大。” 晏孝捷还急了,“这还大?比我手掌都小,这侧脸多漂亮啊,你们女生就是就爱纠结这些细节,难怪现在那些修图软件内卷严重,下巴p得比锥子还尖,还有那眼睛,p得比牛还大。” 温乔被逗笑了,“你们男生不喜欢吗?” “那些都是庸俗男人,”晏孝捷摇摇手指,“我不一样,我高级,我就喜欢自然真实的。” 这种傲慢又骚的男人,怎么就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还是初恋男友。 这是温乔脑热表白后,常常反思的一件事。不过,她今天心情不错,朝晏孝捷勾了勾手,“你过来。” 他屁颠屁颠的凑过去,“干嘛啊。” “合影。” 听到要一起拍照,晏孝捷半蹲下搂着温乔,她把花放在了俩人中间,摆了很多姿势。最后她做了一个仰起头,侧脸笑着望向他的动作,刚准备咔,他直接吻了下来,快速又娴熟的挑开她的唇齿,舌尖在软壁上撩拨了几下后缠上她的舌,她一点点迎合。 猝不及防的舌吻。 温乔早就闭上了眼,投入到甚至比他更主动,根本不记得拍照。他悄悄睁开眼,找准了按键,手指对准,然后重新闭上眼,边吻边拍。 几十次咔咔声后,他们分开了。 晏孝捷懒懒散散的朝浴室走去: “你那种小姐妹的合影没劲,跟我拍照,得刺激点。”他越想越美,收不住想象的那种,“下次我们做完拍一张,你被我压着,喘着气,流着汗的那种。” 一件清新的事,又一次被这个混蛋搅成荤色。 把花放下后,温乔往床沿边一坐,双手还挽在了胸前,斜着眉目,盯着浴室里正在脱衣的身影:“你干嘛?” 棒球服已经脱了,晏孝捷转过身,边脱T恤边懒声应着:“当然是洗澡啊,洗干净了伺候你。” 她摇摇头,又勾勾手指:“过来,先不急洗澡。” “哦,好。” 他听话的把脱了一半的T恤放下,刚往床边走,就被她一手挡回去:“别过来,站我前面。” 到这一刻,晏孝捷还以为是她愉悦后难得的一次调情,所以他很乖,站到了指定的位置。 她抬起下颌: “脱衣服。” 这事他擅长,还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卷起T恤,手臂肌肉线条很流畅,也要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最近又结实了一圈的腰腹。T恤从头上扯出后,他用力扔向一边。 温乔像在看什么情色表演,再命令: “脱裤子。” 到这里,也是晏孝捷擅长的,牛仔裤很快就脱下,又用长腿一脚踢开。 见他以为完事了,她不满足的撒撒娇: “阿晏,内裤也脱哦。” 虽然当她面前脱内裤,对晏孝捷来说很简单,但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很反常,不但没害羞,眼里还浮着玩味的笑意。 当然,最后他肯定脱了。 经常一丝不挂的晃荡在她眼前,但此时他不觉得自己占优势,而是劣势,劣势到渐渐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戏弄。 晏孝捷有一点点慌: “温乔,你到底要搞什么?” 温乔站了起来,不徐不疾的走到这个裸男的身前,安静的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甚至头次盯着他鼓囊的性器,这不安好意的眼神,让他竟然想拿手遮住它。 随后,她踮起脚尖,在他脖子上吹了口气,说出惊为天人的三个字:“搞你啊。” “……” 晏孝捷要疯了,并不是因为她说出这种下流的字眼,刺激到他的情欲而发疯,而是他更肯定自己在被她玩。 她从花束里取出了一支粉色的玫瑰花,走回到他身前,用花头轻轻地扫着他的身子,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腰腹,最后,落在了他最自豪的部位。 花瓣太轻柔,像小猫挠人,扫得他全身发痒,止不住咬牙叫她:“温乔……” 温乔笑了笑,一双细直的腿一踮,环抱住了他的脖颈,右手上的玫瑰花轻扫他的背,漂亮的脸蛋委屈了起来:“可是是你先凶哭我的,你就得让我笑。” 说完,身子还刻意往前一蹭,小腹贴到了他那根滚热的性器,立刻就硬了。 晏孝捷忍住了,垂下视线,问:“行,是我有错在先,大男人能屈能伸,你说,我要做什么,你才会笑?” 等的就是这句,像小狗狗任人宰割的话。 温乔眼角弯下,柔声柔气但勾着欲:“叼着玫瑰花,当我面自慰。” “……” * 女鹅好样的,让他骚,这次让他当鸭骚给你看!! 隔壁海里的本本开了,喜欢的可以去看了,我要让猛海的do也提上日程,不然怕他萎。 丁字裤 43章 大男人能屈能伸,更何况是为了博女朋友一笑,这面子,晏孝捷暂时不要了。 他嘴咬玫瑰花枝,手套弄在自己的性器上,音响里的jazz回响在屋里。身材、长相都是上等,他活像一只她花钱买来,做情色表演的鸭。 就是两脚的距离,坐在床边的温乔假装淡定,好几次都辣她的眼。见还没五分钟,晏孝捷就想加快速度,她手向前一指: “别糊弄我。” 这口气晏孝捷暂时忍了,他微眯起眼盯着她,脑子里尽是一会如何收拾她的狠主意。 也怪,看得久了,温乔竟然没再脸红耳热,甚至是津津有味,撑在床沿边的手,指节还跟着音乐节奏弹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总喜欢指挥女人,因为做掌控者,的确会上瘾。 “阿晏,你好棒哦。” 她背往前一倾,小肩膀还左右挪了挪,眯着眼夸人。真把自己当花钱来享受的雇主了。 被迫营业,这是晏孝捷撸得最不痛快的一次,那燥热的禽兽想法蹭的冲上脑顶:吐了玫瑰花,直接把肉棍塞到这小美人的嘴里。 但,他不敢。 得到了温乔的示意后,晏孝捷敷衍快速的套弄了一番,射到了地板上。 免费表演也看完了,温乔满意起身,取下手腕上的皮筋,将长发绕圈,盘成了丸子头。她在浴室里找门,身后的晏孝捷懒懒的跟了进来: “别看了,这没门。” 温乔:“那你出去。” 他笑着绕道她身前,一指抬起她的下巴,“跟我去浴缸里泡会。” 她拍下他的手,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那你把水温调好,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凉。” “好。” 晏孝捷就是栽到了温乔怀里,只要她主动一厘,他可以亢奋一宿,像个讨到糖吃的皮孩子,太好被哄。弓着背,撅着屁股试水温,一开心,嘴里就哼着小曲。 温乔发现自己的尺度越来越大,比如,她开始喜欢欣赏他的裸体:“晏孝捷……” 他“嗯?”了一声。 她好像咽了口水:“你屁股怎么又变翘了。” 晏孝捷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臀,最近晚上常练习深蹲,的确紧实了一圈,也更翘了点,侧起身,得意坏了,“喜欢吗?” 温乔走过去,不仅看,还上了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臀肉,“好嫩啊,手感真好。” 晏孝捷被她玩怕了,身子不自觉向后靠,差点跌进浴缸里。温乔一把揽住了他的腰:“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 跟着,她将双手搭到晏孝捷肩上,仰起脸,声音又柔又酥:“阿晏,帮我脱衣服。” 这是谁? 晏孝捷有种活见鬼和恐惧感。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前后差别如此之大,她是热烈了,但不是明媚的热烈,是蛇蝎的勾人。 他听话的扒下了她的开衫,里面那件白色吊带,肩带很细,称得她锁骨更好看。他将吊带从牛仔裤里扯出,向上卷起,再垂下眼时,看到她的胸衣,不禁坏笑: “什么时候买的?” 温乔羞了一下:“前几天,在网上买的。”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胸衣,还是薄款,很透,整个乳肉都露了出来,只有乳头被很小一片蕾丝覆住。 以晏孝捷的了解,他边解她的牛仔裤边挑眉,“这玩意,应该是一套的吧。” 只听到温乔发出很细小的“嗯”。 他把牛仔裤扒到一半,更惊喜的是,不仅是一套,还是一条丁字裤。他在浴缸边放衣物的木椅上坐下,拉她到自己身前,手指勾着细细的带子, “你是知道我今天会去找你,所以才穿成这样的?” 只听见,她更小声且害羞的“嗯”。 “谁和你说的?孙舒与?” “嗯,不过他没说你会送花给我。” 晏孝捷掌心抚在她完全坦露的臀肉上,笑了笑:“所以你喜欢花?” “当然。”温乔应得快,且不含糊。 他嗯着点头,“那我以后经常送你?” “好。”她又调皮补了一句,“每次都要不一样,每次都要有新意。”像抚摸小狗狗一样摸着他的脑袋,“你可以做得到吗?” 晏孝捷举起手指发誓:“我可以保证,你90岁了,也有玫瑰花收,我要让那群老太太羡慕死你。” 温乔只在笑,说不出话,因为感动。这样一个不正经的人,信誓旦旦的样子,格外迷人。 不过也就正经了两秒,晏孝捷又开始赖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腹:“宝贝,先不洗澡,我想玩会,好不好?” 她摇头,“不好,脏,洗完澡再玩。” “不要,就是得穿成这样才好玩啊,光着就没劲了。” 晏孝捷的手扯了扯那根穿过臀缝的细带,细带被提起,拉过了穴缝,那种微疼是酥麻,穿过她的身体,她敏感的啊了一声,揪起他的头发,断断续续的说:“等、洗完澡,我、再穿。” “ok。”他放了手。 或许是前面磨蹭太久,晏孝捷这急性子哪里能等得了,他抱着温乔就进了浴缸,俩人泡了半个小时,又去冲了冲,前后脚走了出来。 热气覆着整面玻璃,晏孝捷起了玩心,孩子气的朝玻璃上吹了口气,然后用指尖在上面写道:“我喜欢你,乔乔”几个字,又画了一个爱心。 他特意敲了敲玻璃,示意她。 温乔裹着浴巾回了头,看到他的幼稚行为,哭笑不得,不过,他跟着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到老。” 温乔的眼神定在玻璃上,字在雾气里渐渐消失,眼底却忽然有了些湿意,鼻尖发红发涩。她迅速转过身,不太想让自己的矫情,破坏了气氛。 不过,这满脑子荤玩意的混球,浪漫也就能坚持几分钟,晏孝捷擦干了身子,几个大步走过去,把她抱到了镜子前。 见玻璃都快贴着自己了,她急得嚷嚷: “你干嘛?” 他学着她方才戏弄自己的语气,“干你啊。” “……” “回床上再做。” 温乔才不要羞耻的对着镜子做这种事。 晏孝捷把她的下巴往镜子前一掰,“你都没看过自己高潮的样子,不好奇吗?” “不”字就在她的嘴边,但却硬被自己压了回去,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试试。 晏孝捷把凳子拖到了镜子前,侧着身坐下,将温乔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此时的她已经穿上了那条丁字裤。 他拍拍她的大腿:“把腿分开,跨到我两条腿外。” 温乔刚尝试完这个动作,他那张大掌就按着她的臀,往自己脸边一送。 晏孝捷抬起头,仰起脸,嘴鼻的位置刚好在她的阴户下,姿势羞耻到她都不敢低头看。 他手掌打开,撑住温乔的双手,合十握紧。然后,他直接伸出软舌,在丁字裤底部的绸缎上灵活的舔着,时不时还往里顶,甚至还用了牙齿。温热的小穴迅速湿了,她整个人晃晃悠悠。 晏孝捷舌上有些咸湿的腥味,笑了声,“还没开始呢,就反应这么大。” 以为温乔不会给反应,没想到却闭着眼,颤着声说,“阿晏,你舔舔里面。” * 女鹅你学坏了太多!!!!! mirror(h) 44章 活见鬼。 因为晏孝捷跟着又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呻吟,比任何一次都意乱情迷。他兴奋之余,心底抖瑟了一下。 “你快点,”温乔又说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话,“里面,很痒。” 三天不见,有种小别胜新婚的错觉。 她可不像是去参加英语角,更像是参加了什么性爱辅导班,说起这些骚字都没羞没臊的。 晏孝捷索性将椅子一横,自己对着镜子坐下,让温乔背对着镜子站。 全身镜里的雾气渐渐消散,她平时看着怪瘦,但臀部是真有料,尤其是丁字裤的细带将屁股分成了两小瓣,洁白浑圆的肉鼓起来,更似水蜜桃。 他朝屁股用力拍去,白花花的肉团晃了晃,他啧声道,“宝贝,你穿丁字裤太好看了,以后每次都穿给我看,好不好。” 她盯着他:“那你给我舔舒服了,我再考虑。” 小妖精可真会,晏孝捷答了一句“遵命”后,开始好好的伺候上。 “两腿打开,蹲下一点。” “嗯。” 温乔照做。 这个姿势完美的方便晏孝捷给她口,他仰起脸,一手撑在温乔的大腿内侧,一手将她的内裤掰开,粉嫩的穴肉完全露了出来,肉瓣挤在一起。他顺着穴缝舔舐,舔到穴口的时候,又将舌往缝里顶了顶。 “啊……” 温乔小腰一扭,全身都起了反应,不觉一只手抓向水池台。他的口活一次比一次精湛,今天心情好,他想玩得更花。 舌头刮着湿热的软壁,弄得淫水流不完,还流到了晏孝捷的嘴边,他不在意这些,又用舌头快速的在里面搅动,她身子晃得很,渐渐晕乎。 他朝她大腿一拍,“转过去。” 温乔红着脸“嗯”了声,慢慢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低了头。 他笑道:“羞什么,你多美啊。” 晏孝捷太喜欢此时的姿势,因为可以边咬她的屁股边用手弄她。他真像咬桃子一样,在屁股嘴肉的地方一咬,嫩得滑溜,忍不住嘬了几口。 “轻点咬……” 温乔反手就想挠他脸,他笑着躲开,然后贴在她的臀边,手指极深的往里捣,几次都捅到了高潮凸点。每次快不行,她就老爱揪他头发。 “老子还没当医生,头发就得被你揪秃。” “那你……轻点嘛……” 俩人好像没有一次是安静的做完。 行,晏孝捷他听话,手指放柔了在里面动着,这回温乔又揪着他的头发喊:“重……重点……” “我再重点,你该喷了。” 温乔昏头转向,鬓角湿透,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像快听不见似的。 见离镜子还不够近,晏孝捷拖着椅子往前一挪,这回,俩人真快贴到玻璃上。 “晏孝捷,离太近了。”温乔大喊。 只见他笑着,说了句最骚的话,“一会喷到镜子上,看看自己小逼里有多少水。” “……” 温乔从脖子红到耳根。 晏孝捷的手指一屈,不停地在里面掏着,水声汩汩。她抖得不行,奶子一会晃,一会坠,几次乳肉都差点弹到玻璃上。 “我不行了……我……” 镜子太近,都垂不了头,温乔只能对着镜子,闭着眼,难耐的呻吟。 晏孝捷就喜欢逼她说骚话,“你你要怎么了?” 温乔不想说那几个字,但是耐不住底下指尖的抠动,颤颤抖抖的说: “要……喷……了……” 听到了满意的话,晏孝捷看着镜子,臂肌用力,手指疯狂反复掏了十几次,然后迅速一抽,随着温乔几声浪喊,几股水喷溅了一地,当然也溅到了镜子的玻璃上。 她烧得通红的一张脸上,还是晕乎的迷乱,锁骨上尽是细密的汗珠,发丝都粘到了胸前,又纯又骚。她看了一眼镜子底部的水渍,情色到没眼再看。 她口干舌燥到直咽口水,感觉死了一次。晏孝捷冲洗了手后,拧开柜子上的一瓶矿泉水,她几乎是抢过去的,咕噜几口,喝了一大半。 晏孝捷单手撑在水池上,望着温乔:“该你了。” 她脸上的红晕未褪,“我什么?” “给我口。” “……” 温乔放下矿泉水,摇头,“不做。” “为什么啊?”晏孝捷直接跨过去,将她整个裸身覆在结实的胸膛下,亲了亲她的软白的细脖,“怎么?有阴影?你继母?” 她再摇头:“没有阴影。” “那为什么每次都拒绝我?”晏孝捷耍无赖,不停地蹭她的背,“宝贝,试试好不好?” “不试。” “……” 算了,晏孝捷没再不勉强,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他又把温乔带到了镜子前,握着翘起的性器,朝她腿上甩了两下。 她皱眉:“干嘛?” 他面色冷淡的挑眉:“不用口,那就用腿。” 她一愣,“这要怎么弄?” “把腿并拢。” 她稍稍一并。 他并不满意:“再并紧点。” 随后,温乔并紧了点。 晏孝捷弯下腰,一点点的将硕红的龟头塞进她的两腿间。好烫,她双腿不觉一抽,好奇心促使她低下头,正看到那根硬物,从自己大腿的软肉间挤了出来,龟头先出来,后又出了一半茎身。 这种夹着滚烫肉棍的感觉很奇妙。 晏孝捷教上了瘾,“夹着鸡巴,双腿前后摩擦,动动,试试。” 第一次干这种事,温乔羞了,但又有点好奇,所以照做了。夹着滚烫的肉棍,屁股抬起,双腿摩擦前后动着,她真感觉到了,双腿间的烫物在慢慢变粗,变长。 背后时不时传来晏孝捷舒服的闷哼。 温乔从镜子里看到此时的他,刺激舒服到挺着小腹,肌肉绷紧,闭着眼享受。 应该是被自己弄得很爽吧,她竟然有了邪念,腿收得更紧了些,不仅如此,还用屁股去蹭了蹭他的阴囊,学他:“是不是要射了?” “操,”只见晏孝捷头皮都麻了,“温乔,从哪学的?” 温乔不说话,突然松开了双腿。他被伺候到马上就要高潮,此时的肉棍在慌乱找洞,他难受的咬着牙喊,“宝贝,你怎么撤了?” 她坏笑不答,绕到他身后,把他往镜子前一推,也亲了亲他的胳膊,说:“剩下的自己来,射到镜子上。” “操。” 晏孝捷这一晚真是要被这姑奶奶玩疯了,顾不上还击,握着肿胀的性器,对着镜子一阵套弄。温乔就这么看着,不过一会,他全射在了镜子上。 白灼滚烫的津液和未干的淫水粘到了一起。 淫荡,羞耻。 见小美人要跑,晏孝捷直接把温乔抱在身上,对着镜子,一同坐在了椅子上,腿瞬间呈m字打开,大腿皮肉紧贴。 他迅速撕开一个避孕套,双手绕着她,慢慢地套上,极具观赏性。他没让她脱内裤,而是一手扯开布料,另一只手扶着性器,将龟头生猛挤进了穴缝里。 穴里还很湿,所以他入得很顺利,且这个姿势,一下子就能入很深,但她疼得闭眼直叫: “啊……啊……” 再睁开眼时,温乔看着镜子那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的捅进自己的窄穴里,之前没看过,不知道原来他做得这么野蛮。 晏孝捷命令她:“自己用手扒着内裤。” “脱了不就好了嘛。”她有点烦,其实是怕手累。 他又亲了亲她胳膊,柔下声哄:“等下我动的时候,你的小手会碰到我的鸡巴,会很爽的,试试。” “……” 虽然这个男朋友骚话连篇,没个正经,但不得不说,鬼点子的确多,连做爱也有趣,每次都会打开一扇新窗。 温乔几根手指扒着布料,为肉棍留出了极大的缝隙。晏孝捷臀肌一发力,向上一顶,红涨的肉棍戳开了穴缝,进进出出时,她的指尖碰到了发着烫的阴茎,粗糙的摩擦着指上的肌肤。 他跟着一下到底,又拔出,插得太快太狠,再加上手指被阴茎不断的摩弄着,温乔底下酸软不已的同时,也有极大的快感。 大腿皮肉相交的声响越来越重,色情坏了,却又不停刺激着俩人的神经。 晏孝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情不自禁的将温乔整个环抱住,白软的奶子在他的胳膊上剧烈晃动,刺激着他下身不停用力顶,她内裤上的手在狂颤,被撞到意识模糊。 “回头。”晏孝捷喘着粗气命令。 温乔困难的将头扭过去,只见他直接将舌头灵活的探了进去,唾液搅进彼此的口中,一会软舌交缠,一会咬唇,声响粘腻。 晏孝捷松开她,继续教,“用另一只手揉自己的阴蒂。” 温乔疑惑的“嗯?”。 他又笑了,“宝贝,信我,你会爽的。” 在这种事上,温乔真是出奇的信任他。她一只手扯着布料,一手按在阴蒂上。他一插,她就用力按一次。他的确没骗人,身体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爽欲正冲破脑顶,她仰起了头,扯着嗓子呻吟: “啊……啊…… ” “我不行了……你要不要射……” 晏孝捷弓着背,用尽全力抱着她,几乎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底下的肉棍还在凶狠的往里撞,几丝淫液流在他黑色的毛发上,又粘又湿,在光影里,反着莹亮的光泽。 他抵着后牙:“可是我的鸡巴还狠硬,怎么办,要不要再操会?” “……” 温乔脑子被撞乱,竟不要命的刺激了他一句:“有本事……你就……再让我喷一次……” 这就是往这混蛋的枪口上撞。 当从镜子里看到晏孝捷列嘴坏笑时,温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她就跟被绑架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重重撞了几十次,然后,拔了出来。 只不过,他没射。 温乔全身抖得不行,以为他要去射,结果,他站起来后,反手就擒住自己的双手,以侧入的方式,又一次将肉棍入了进去。 白炽灯照得镜面很亮,里面的画面,情色下流。 晏孝捷次次整根没入,严丝合缝的抽插,肉棍被炸穴紧紧裹吮着,他也在低声闷哼。只不过,他的声音早就被温乔起伏的呻吟盖过,小身板从镜子里看去,快被撞到散架。 “晏孝捷……” 可能是刚刚这两个姿势都太生猛,温乔的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说什么话,就叫他名字,当作泄愤。 晏孝捷最后猛地抽插了几十次,阴茎被啃咬得终于有了射的反应,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射到了避孕套的储精囊里。 温乔的小穴还是在像过电般的酥麻中,刚想放下腿,结果又被晏孝捷一手抬起,肉棍是出去了,但手又进来了。 “晏孝捷,你还要干什么啊。”她真的不行了,吸着鼻,带着哭腔叫唤。 晏孝捷抬眼,动动眉:“让你再喷一次啊。” “不要了……” 温乔话音未落,他的两只手指就插了进去,窄穴此时松了一些,手指比第一次好插了许多。进去后,他就直接找凸点。 “啊……啊……”她撑着水池台高叫,太浪荡。 晏孝捷手指再次一屈,刚刚做完,穴里还是滚烫一片,水也很多,他加快的速度掏着小洞,狠狠的十几下后,他抽出手指。 淫水又一次喷出,一半溅都到了他的手臂上。 明明才做一次,就跟做了十次一样,温乔直接软瘫到了晏孝捷的怀里,抱着他,疲惫的说:“帮我洗洗。” 他本来想抱温乔去淋浴间,但瞧她这样,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于是在水池上垫了几块干毛巾,让她坐了上去。用热水打湿了一条方巾,替她擦拭着身子。 毛巾温温热热,温乔很舒服,但当晏孝捷洗着自己私处时,她下意识又低吟起,好像又来了感觉。 他坏笑:“宝贝,我这刚擦干净,你又流,没完没了,该怎么办啊。” 温乔羞得咬紧下唇,他还没开口说话,忽然,她抓着他的胳膊,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听从本能就是欲望坠落的开始。 晏孝捷要的就是这句话,随意擦了两下后,抱起温乔就往房间里走,本想把她扔床上,但她娇羞的抬眼,指着另一个方向,说: “去窗边的书桌上,好不好。” 他脑海里那个“值”字,回荡得很响。 二十分钟后。 温乔躺在书桌上,被晏孝捷凶狠的肉棍撞得魂飞魄散,一双奶子也没被他放过,被他含得津津有味,唇吸肉球的情色声响,混在jazz的钢琴声里。 突然,他把性器拔了出来。 一下子空了,痒得发麻,温乔踹了他一脚,“你干嘛啊。” 晏孝捷像个流氓一样,蹲在地上,扒开她的穴盯着看,“看看我的杰作。” 她好像不太会害臊了,只问了一句:“是不是肿了?” 晏孝捷轻轻揉了揉阴户,“有点点。” 温乔撅起嘴,拿脚勾住了他的头,脚趾蹭着他的头发,忽然觉得这样还挺好玩,“都怪你不温柔。” 晏孝捷眯起眼,眉一挑,“你哪里喜欢什么温柔的,你就喜欢凶的,越凶你,你越来劲。” 或许是被说中了,她羞得挪开眼。 随后,粗硬的性器又直接入了进去,温乔身子一抽搐,抓紧了桌沿。晏孝捷这会没太用力,因为想说几句话,他俯身趴在她身上,问: “你真的想考去北京吗?” 她怔了一下,然后捧起他的脸,反问,“那你呢,想考去香港吗?” 见他没说话,温乔又问,只是在暗夜流动的浮光里,她鼻尖泛起的红很明显,“如果,我们真的都没有留在祁南怎么办?” 以为自己不会哭,但说着,眼泪还是簌簌的流了下来,是有些怕失去这段感情,怕失去他吧。 晏孝捷抹了抹她眼角的泪,喉咙烧得疼,声音低哑了许多:“就算最后,你真的考去了北京,我也去了香港,但我还是要一直参与你的人生,直到老。” 是一句温柔的誓言。 而他的誓言总是真挚而坦诚,一点也不儿戏,不玩笑。 温乔用手指将他刚要流下的泪抚去,含着泪,笑着说:“嗯,我也要,一直参与你的人生。” 只见,晏孝捷笑得像孩子一样,不仅开心,还得意。 可这混球到底是混球,任何正经事只能按分计算,他重新站直了身子,挺起腰腹,重重的撞了温乔几次,还硬气的警告: “温乔,你这身子,这辈子都别想被第二个人操” “你第一次是我的,以后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 女鹅以后一定是xingai天才!哈哈哈哈哈!!玩死骚晏!! 曝光 45章 翌日,是晏孝捷的闹钟先响的,他困倦得都忘了定了几点的闹钟,模模糊糊睁眼一看,才5点。俩人昨晚做完最后一次并不晚,但躺着聊天聊到了2点。 “几点啊。” 温乔塞在晏孝捷的胸膛里,小小软糯一只,睁不开眼,还有点起床气:“所以说青少年不能早恋,真的会影响学习,我现在根本……” 她一下又收住了小懒音。 “根本什么?”晏孝捷搂着她,拇指宠溺的抚着她的侧额。 温乔微微睁开眼,“根本不想去上课。” 他笑笑。 “啵——” 晨间惊喜。 温乔忽然伸手,绕过晏孝捷的脖颈,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仰起脸,闭着眼从他的喉结,吻到下颌,还挺会,张开嘴轻轻一咬他的下唇,撬开唇齿,小舌伸了进去。 晏孝捷刚还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他睁着眼,看着吻到忘情的温乔,都怕她是在梦游。 她的吻和她人一样,循序渐进,从柔到狠,后劲十足。 晏孝捷喉结一滚,重重吞咽了一下,随即箍住她的后脑,迎合起来,唇舌交缠,直到,她掌心包住了自己的性器,还捏了捏,他心底脱口而出两个字: 我操。 他硬得很,憋得难受死了,但还是轻轻推开温乔,喘着急气说:“宝贝,不行,要上学。” 她皱起眉,看上去很不满意他打断了情趣,两掌捧紧他的脸颊,“你十分钟可以完事吗?” “……” “老子最快也是半个小时起步。” 在这种事上,十分钟就是在侮辱他晏孝捷,堂堂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干这事就得干到底。 温乔扭头看了一眼电子钟,想了想,然后又捧紧他的脸:“好,那就半个小时。” 他捏了捏勾她秀气的小下巴,笑了,“怎么?昨晚还没喂饱你?” 温乔含羞着半抬眼:“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这么想要?” “嗯。” 晏孝捷手就往下一伸,内裤湿了一小片,稍微揉了几下,她双腿一曲,还蹭到他的性器。他也忍不了了,迟到就迟到吧。 “阿晏……” “嗯?怎么了?” 在他撕避孕套时,温乔叫住了他,“我想趴着做,还能闭会。” “……” 晏孝捷是真的猜不透,这姑奶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觉得过去认识的那个冰冷的温乔是假的。像收获了一个珍宝,又像跌进了一个陷阱。 他趴到了温乔的身上,一只手肘曲起,一只手扶着红涨的性器,后入进了她湿穴里,而后,压着她的背,十指相扣,开始抽插起来。 他一笑,“以前在那鬼扯什么讨厌做爱,你看看你现在,嗯?”含住她的耳根,“欲求不满,浪得很啊。” 温乔连连呻吟了几次后,又要求起他: “可以再快一点。” “…… ” 晏孝捷不悦的皱眉:“温乔,怎么这么听起来,老子真像是你花钱雇的鸭啊。” 只听到温乔揪着枕头,一会被撞得仰头叫,一会闷头喊:“啊……快一点……我……不想迟到被点名……”- 六点一刻。 俩人洗漱收拾完从洲际出来,满脸困意,走路都懒洋洋,无精打采。 晏孝捷说一捆过夜的花就不要拿回家了,想要再送就好。温乔死都要带走,说是第一次收的花,要把花瓣掰下来当做成书签,还骂他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分开前,温乔郑重其事的说:“晏孝捷,我们最近不要再堕落了,真的要好好学习。” 又他妈提裤子不认人。 晏孝捷觉得好笑,单手插兜,晃着身子说,“温乔,我心里比你有数多了,我知道今天礼拜一,所以昨晚就准备做一次,是你嚷着要做第二次的,今天早上是不是也是你先勾引我的?” “堕落?”他哼笑,“看上去你比我更堕落了,我的乔乔宝贝。” 温乔抱着玫瑰花束,花头都枯萎了一半,视线垂向花间,不吭声。 以为她心虚了,晏孝捷还想逗两句,没想到她抬起头就反咬一口: “谁让你连这点勾引都经不住的。” “……” 又是吻喉结,咬嘴唇,手还他妈伸进内裤里乱摸一通,在她眼里还只是一点点?那很多岂不是…… 本来被她歪曲事实弄得点生气,但突然被自己的逻辑绕得一阵愉悦。他追上在打车的温乔,还想腻歪一会: “宝贝,再吻我一下,好不好。” 他俯下身,闭着眼等待她的主动,谁知被她猛推了一把,她惊慌的指着酒店入口: “晏孝捷,谢老师……” 晏孝捷当真了,立刻站直,回头一看。谢个鸡毛,连个人影都没有,再回头,她已经坐进了出租车里,还摇下车窗,做了个鬼脸: “我们阿晏,还真是单纯呢。” 出租车缓速离开。 “操。” 晏孝捷烦得把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这冷美人关系越亲密,就越猖狂,就差把自己踩在脚底- 温乔昨晚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和徐蓉解释一夜未归,不过她逃过一劫,因为刚进家门就收到了徐蓉的微信,说是晏局长今日家庭聚会,所以六点不到就赶过去了。 她是安全了,但晏孝捷那边不太平。 晏家别墅清晨的小院子,倒有那么些鸟语花香的油画感,假山上的潺潺流水,水面倒影着微晃的花影。 平时晏炳国根本不管晏孝捷,曾连萍也好搪塞,基本只要说是和尹海郡在一起,她都不会多问。可好死不死,今早他刚推开院子大门,就撞见了同时坐在院里的父母。 曾连萍披着羊绒披肩在浇花,秋日的晨露渗着些寒气。晏炳国则坐在藤椅上看报纸,见到臭小子刚回来,他将报纸用力一撑,问: “去哪了?” “朋友家。”晏孝捷答得随意散漫。 怕丈夫动怒,曾连萍立刻打圆场,笑得温婉:“我不是和你说了嘛,阿晏昨天晚上去谢老师家补习,补得有点晚了,反正都是在机电厂,他顺便就睡尹海郡那了。” 晏炳国没再吭声,喝了口茶又看起报纸。对于这个没正形的儿子,他未满意过一次。 这个清晨,可谓是一浪接一浪。 “也不知道换身衣服再来!” 让晏炳国再次动怒的是他的亲妹晏蓓力,一个同样让他次次憋火的人。 晏蓓力头发短到耳畔,一副雷厉风行不好惹的样。黑色皮衣脏了一半,像是沟里的污渍,袖口上还有血迹。 她对这亲哥没好脸色: “凌晨刚抓了一个强奸犯,回局里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嫂子就说今天中午要过来聚餐,这不重视晏局长您嘛,所以赶紧给过来了,不然我这一觉睡过去,就直接是明天早上了。” 晏炳国将报纸甩在桌上,一板一眼的教育起来:“当年让你考师范学校做老师,你偏偏要考什么警校,做警察也行,文职不做,偏偏要做刑警,成天命都不要,这下好,婚也离了,一会爸妈来了,你好好斟茶认错。” 晏蓓力嗓音一高:“我说晏局长是哪里有受气了嘛,不骂我,你心里不爽是吗。” 她又挽上晏孝捷:“打孩子算虐童、算家暴的,非把你抓到局里关个几天,看看你能不能有个父亲样。” 看得一旁的曾连萍干着急,晏家这脾气,是从上到下都冲。 晏炳国气得直瞪眼,但没计较,双手背在身后直接进了里屋。 晏孝捷揽着晏蓓力直笑,“姑,你太牛逼了。” 他从小就和姑姑最亲,可以说,有一半皮事和猛事都是这个姑姑带的。 晏蓓力悄悄带着他去了无人的一侧,用力掰下他的手腕:“你小子,学会跟姑娘开房了?” “……” 晏孝捷一怔,明显慌了,“姑,你要是真困了,去屋里睡会。” 晏蓓力连笑起来都像在审犯人:“早上我在洲际后头巷子抓人,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啊。” 他依旧面不改色:“那不是我,你看错了。” 晏蓓力哼笑,“姑娘抱着一束花,穿着蓝毛衣、牛仔裤,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我要走点关系,开房记录我立刻能摆你面前。” 晏孝捷慌得看了一眼曾连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窃语:“给我条活路吧,未来的晏局长。你做局长,肯定要比某个卫生局局长强。” 这拍马屁的能力就差递烟塞酒了。 这话听起来是舒服,晏蓓力指责的语气都弱了些:“我肯定保你,但是你这混球别搞出事啊,一定注意分寸啊。” 他悄悄发誓,“绝对不会。”但还是皮了一嘴:“出事了,我就娶,反正我只娶她。” “小屁孩,什么娶不娶的。”晏蓓力唏嘘:“男人的嘴,从张口会说话那天开始,就不能信。” “……” 晏蓓力进屋后,院里彻底安静了。 曾连萍跟在晏孝捷后面进了屋,上了楼后,曾连萍朝他屁股一拍,压着声教育,“这几个月,多少次夜不归宿了,以前也没见这么频繁。” 晏孝捷把外套甩到肩上:“高三压力大,看着楼下那位心情不好,就想跟朋友呆着。” “那是你爸爸。”曾连萍严肃起来,见不得他这叛逆反骨的个性。 说起那个所谓的爸爸,晏孝捷就烦:“哦,谁家爸爸老打自己孩子啊。” 这倒是让曾连萍讲不出话,过了这茬,她想起另一件事,问:“你老和那个尹海郡呆一起,你们不会是……” 晏孝捷眉头一松:“gay啊?” 曾连萍担忧的一嗯,“虽然妈妈上了年纪,但有些新鲜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的,我看现在好多男生都有这种倾向,你该不会也是吧?” “嗯,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和他呆一起。” 晏孝捷这人一皮起来,连妈妈都逗。 曾连萍急得上去又抽了他一屁股,“我就说,去年你求我,非要拿三十万出来替他奶奶看病,我那个时候就纳闷,两个男孩子的关系怎么能这么好。” “妈、妈……”晏孝捷不敢玩大了,连忙抱着曾连萍解释:“我开玩笑的,我俩就纯朋友,我们都很直,只喜欢女人。” 曾连萍气得捂胸,“你爸爸就想要一个做事稳当、听话的孩子,你呢,完全相反,脾气躁、还调皮,问题是17岁了还没个正形。” 她摇摇头,有种气不成材的烦闷:“阿晏,你什么时候才能沉稳点啊,不然哪有女孩会喜欢你?” 听到“喜欢”两个字,晏孝捷撇开头,偷笑了起来,嘴角还跟抹了蜜似的。 曾连萍察觉出了不对劲,“你恋爱了?” 晏孝捷一怔。 到底是母子连心。 曾连萍指着他,突然声色俱厉:“我不是没在你房间看到过一些奇怪的书,我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容易血气方刚,但你不能给我瞎来,你明白吗?” 这个瞎来,他明白所指何意。 晏孝捷挠挠额头,想敷衍过去:“嗯,好,我知道的,我不会瞎来的。” 不想讲这些事,他抱着曾连萍耍无赖,“一大早的,跟我上什么性教育课呢。” 曾连萍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房间的屋子开了一条细缝,正在清扫屋子的徐蓉,刚好听到了晏家母子的谈话。 她看到曾连萍下楼后,晏孝捷边进屋边打了一个电话,还听到了一句: “宝贝,一会学校见……” * 晏少爷终究不是乔妹的对手!且越来越不是对手!家庭地位已经很明朗了。 下面是一大波剧情,很重要的剧情,我也很喜欢些他俩的剧情部分。 报应 46章 中午的食堂很热闹,蓝椅白桌的快餐座上都是学生。前两天二中刚换了新的秋冬校服,女生是奶白色毛衣配衬衫,男生是藏蓝色毛衣配衬衫,比以前的土运动服洋气多了。 “阿姨,我要西红柿鸡蛋、辣椒炒肉……” 要菜要到一半,孙舒与突然害羞了,讲话声音跟蚊子叫一样。温乔侧眼一看,原来是她的心上人靳凡来了,不可思议的是,靳凡竟然主动约孙舒与。 “hi,上周五你不是说想看那部好莱坞的动画片吗,这周六要不要去看?” 孙舒与激动到快把菜盘飞出去,“嗯嗯嗯,好。” 然后他们有说有笑的去找位,把温乔留在了原地,她无奈发笑,从没想过孙舒与可以如此重色轻友。 “宝贝,你穿新校服真好看。” 她背脊忽然一寒,熟悉的声音几乎是从她耳畔一路吹到脖间,跟着又是一句无耻的话,“要是不穿里面的衬衫会更好看。” 温乔顺着毛衣看下去,领口很宽松,她立刻就懂了这混蛋的意思。她没理,端着餐盘,向四周探了一圈,空位很少,只能拼桌吃。 对面是一个胖胖的男生,刚吃两口就感受到头顶炙热不善的目光,菜叶刚挂到嘴边,他立刻端着盘识相的溜走了。 今天有爱吃的青椒土豆丝,温乔边开心的吃边说,都没抬眼:“怎么不和尹海郡去外面吃?” 晏孝捷腿一跨,坐了下来,一双长腿都不够地放。换上了藏蓝色毛衣、白衬衫,倒是显得斯文了,就是这模样总是痞得不着边际。 他将餐盘随手往桌上一搁,筷子来回翻着菜叶和肉片,这食堂的伙食真是万年不变的简陋,一点食欲都没有。 “晏少爷,要吃不惯就别硬吃。” 温乔这人的确是关系越熟越肆无忌惮,老爱有事没事挑衅他。 晏孝捷将俩人的菜盘调了个方向,逼她拿着自己的筷子,双肘撑在桌上,身子向前一倾,眼眉笑得贼混:“喂我。” 四周立马开始起哄。 “二班温乔”和“四班晏孝捷”这两个完全不是一路人的爱恨纠葛,二中人都知晓一二。只是没想到,晏孝捷这一年多的长跑还真成功了。竟有天,能看到温乔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学霸,在众目睽睽下喂他喝汤吃饭。 这些投射而来的缕缕羡慕眼光,就是晏孝捷朝思夜想的。所以他每一口都故意吃得很慢,这双凝视温乔的眼睛,总带着灼热的光- 图书馆一楼拐角处,下三个台阶,旁边有一处狭窄的空间,里面堆放着一些废纸盒,基本没人来。 昏暗无光,适合偷摸做一些刺激事。 晏孝捷将温乔抵到了墙角,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住,从后面只能看到她的一双小细腿,被他的长腿时不时夹来夹去。 “你轻点。” 他用正蛮力解温乔的衬衫扣,因为是新衣服,所以扣眼很窄,都把他解烦了。 “操,老子真想直接扯烂。” 温乔不但没发火,还带着娇羞说:“你要扯烂了,一会其他男生都看得到我的胸了。” “……” 晏孝捷解到了第三颗,身子又往前一顶,撞到了旁边的废纸盒,双微微眯起:“宝贝,你现在可真会拿捏我啊。” 咔嚓——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他到底是用了蛮劲,有线头微微撕裂的声音。不过温乔还没来得及出声,内衣就被扒了下去,一张湿热的口,直接包住了软绵绵的右乳。 “身子挺起来点。” 晏孝捷一掌扶着她的细腰,向上一抬,“刚刚那些破菜只够塞牙缝的。”每次挑眉笑,就够坏,“得你再喂喂我。” 图书馆中午没什么人进出,楼梯口这片区域更是安静,但只要发出点声音,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温乔听话得仰起身子,一对浑圆的奶子像是把衬衫撑破般袒露在外,奶子下的毛衣皱成一团。 晏孝捷嘴里含着一只,手上捏着另一只,她哪受得了,敏感得扭着腰,还夸了句: “阿晏,你好棒啊……” 被夸活好本是一件开心的事,但他越来越发觉自己就是一个伺候女友的工具人。 温乔揪起他头发,“你继续……不要停啊……” 她想叫,但不敢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软软绵绵的哼唧。 到底是谁没吃饱啊。 晏孝捷含着奶子,一含一松,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下嫩嫩的乳肉。他不禁抬眼,一张清纯的小脸蛋越烧越红,她边咬手指边克制的模样太骚了,他瞬间硬了,硬物顶着裤裆,青筋疯狂颤跳,像要呼之欲出。 晏孝捷双手将两个奶子往中间挤了挤,同时嘬了几口,舔了舔唇,笑了笑:“才几个月啊,这奶子,就比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大多了。” 温乔似乎和他不在同一频道,掰着他的后脑,带着娇喘说,“你再舔舔这里。” 晏孝捷盯着一副欲求不满的她,“哪里?” 她用手指了指乳头,“这里。” “这里是哪里啊?”晏孝捷就爱逼她。 温乔的声音很细,“乳头。” 每次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晏孝捷更带劲的伺候起她,伸着舌尖,打卷般的舔舐着挺立的乳尖,“舒服吗?” “嗯,” 温乔脑子里沸腾到说不出假话,“舒服。” 晏孝捷又舔了一会后,底下实在胀得难受,咬着后牙说:“操,真他妈想把鸡巴塞你嘴里。” 可能是自己舒服够了,温乔推开他,显得过分无情,低头系扣子,“你想都别想。” 晏孝捷将她塞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又无赖又温柔,“什么时候也能让我舒服舒服嘛?” 她抬起眼,“你哪次不舒服?上次用腿帮你,你不是很舒服吗?你都叫了。” “……” 晏孝捷被咽住。 转眼,温乔推开他的胸膛,从暗阁里钻了出去,绕到了扶手边,赶紧整理了一下校服和头发。 迎面走来两个二班的女生,看到了她,又热情又疑惑,“温乔,你怎么从那里钻出来啊……” 因为先前就有很多小情侣,会利用午休或者放学时间,跑来这里做那种事。 果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晏孝捷跟着从后面走出来,他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毛衣,还伸了伸懒腰。 两个女生立刻懂了什么,四目相对,用眼神交流起来。 温乔刚往前走一步,一个女生拍了拍她的手臂,难为情的指着她的衬衫扣说,“温乔,你的扣子……扣错了……” “……”- 慌乱扣错扣子这件事,让晏孝捷笑了一下午,晚上放学接温乔,他还在拿这事打趣。 温乔打扫完卫生,问还在补功课的孙舒与,“小与,要不要一起走?” 只见孙舒与埋头刻苦做题,直摇头,“不了,我上周去训练,数学也落太多了,疯了,大题全错。” 看上去她是要被公式折磨疯了。 没管她,温乔和晏孝捷一起走了,下楼时,刚好碰到刚值完日的尹海郡。 仨人一起下了楼。 “晏孝捷。” 从树下传来女人的喊声,是很成熟的嗓音。 晏孝捷定睛一看,是姑姑。晏蓓力一身利落的短外套站在大树下,不过她先注意到的是,旁边那个高高壮壮的男生: “尹海郡,好久不见啊。” “晏阿姨好。” 尹海郡向前客气打招呼。 晏蓓力走上去就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还捏了捏肌肉:“你是不是比上次,我见你的时候更壮了。” 尹海郡笑了笑,没出声。 “讲真啊,这是我第三次问你了,”晏蓓力很认真的说,“你要不要考警校,跟我干?” 从第一次见尹海郡,就想把他往警队带,恨不得让他第二天入职。 就怕姑姑来这出,晏孝捷拉了拉晏蓓力,“姑,你这可不像警察,像搞传销的。” 他边说边给尹海郡使眼色,尹海郡简单告别后就走了。 天已黑透,路灯全都亮起,晏蓓力刚好站在一盏路灯下,皮衣亮得晃眼。 晏孝捷有点猜到姑姑此行的目的,但还是习惯性调侃,“姑,你来是抓人呢,还是看上哪个弟弟了。” 晏蓓力一脚踢向他的屁股,“我是你姑,对长辈尊敬点。” “哦,”他还是没个正经样的开玩笑,“那是看上哪个老师了?” “闪一边去。” 晏蓓力推着他高大的身子,直往后着探头,“我是来看看你的小女友。” 她看到身后小小一只的温乔,长得乖巧又水灵,难怪这小子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她亲切的打招呼,“hi,我是晏孝捷的姑姑。” 温乔刚想回应,但不知道怎么称呼,用手肘顶了顶晏孝捷,他晃着身子,随口一说,“叫姑姑。” 有那么点见家长的意味。 “……” 温乔怔住。 晏蓓力笑得坏,“叫姑姑也行。” 还没到那份上,温乔当然不会这么叫,她微笑着伸出手,做起自我介绍: “晏阿姨,你好,我叫温乔。” 晏蓓力侧头小声嘲笑晏孝捷,“你这自作多情了啊,人小姑娘敢情并没想嫁给你啊。” 温乔虽是落落大方,但还是有些怕生,她打完招呼,就贴到了晏孝捷身后,他很默契的手向后一伸,摊开掌心,勾了勾五指,她默契的直接牵住。 晏蓓力刚还想说两句,手机响了,听完电话表情立刻严肃,着急忙慌的要走。 见像出了大事,晏孝捷关心道,“怎么了?没事吧?” 晏蓓力急得语速很快:“局里刚接了个案子,说是一个高中生强奸了同校的女生,女生的哥哥捅了这个男生一刀,现在一个要告强奸,一个要告诬陷和故意伤害。” 晏蓓力几乎是像风一样奔出去。晏孝捷回头看了一眼温乔,牵着她,晃悠着,“怕吗?这以后就是你的工作了。” 她抬眼:“如果捅刀了心脏,也是你的工作。” 俩人刚准备回家,只见孙舒与背着书包就往外跑。温乔叫住了她,“小与,怎么了?” “你俩咋还没走呢。” 孙舒与气喘吁吁的走过去,“刚刚游泳队的队友给打电话,说是章为盛被捅了一刀,现在人在医院抢救。” “……” * 乔妹:怎么就突然见家长了! 嫉妒 47章 晏孝捷和温乔跟着孙舒与一同赶去了祁南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这间医院心胸外科闻名全国。进去时,温乔轻轻荡了荡他的胳膊,“这就是以后你想来工作的医院吧?” “嗯。”他含笑点头。 晏孝捷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但眼里只对两件事放光,一:温乔;二:心胸外科。 听孙舒与说,章为盛还真是被捅到了心脏,不过伤不致命,已经抢救了过来。他们赶到住院部时,病房门外被两名警察拦住,几个游泳队的人围成一团。 “怎么回事啊,章哥怎么会被捅啊。” 孙舒与跑到人群里,游泳队的几个学生急死了,一个短发男说:“就那个什么琪来着,三中追了为盛很久的那个女生。” “杨琪。”另一个男生搭腔。 “对对对,”刚刚的男生接着说,“就上周六,他俩好像去开房了,回头杨琪就说为盛强奸了她,然后好像是杨琪的哥哥气不过,捅了为盛一刀。” 孙舒与震惊到口吃,“强、强奸?”她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啊,章哥人这么nice,平常连个脾气都没有,怎么会强奸啊。” 一个游泳队的女生小声说,“对啊,上次有个混混盯上我了,训练完还是为盛护送我回去的,特别好。” 孙舒与烦得一拍栏杆,“怎么会这样啊。” 章为盛这个人口碑的确不错,在一中是绝对的优等生,以及也是游泳队的好苗子。 没有人见过他背后的丑陋模样,除了晏孝捷和温乔。他们互看了彼此几眼,没吭声,在过道里的椅子上坐下,耐心的等晏蓓力出来。 医院的走廊里有很浓的消毒水味,还混着一股刚刚拖过地的潮湿气,不宽敞的过道里,只有护士推车的滚轮声,冰冰凉凉。 温乔将外套拉链扯到头,把脸埋进去了一半,见她手都红了,晏孝捷握着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来回搓了搓,然后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了外套兜里,她抬眼笑了笑,朝他热乎的大身躯靠近了些。 半个小时过去。 跟着晏蓓力一同出来的是章为盛的父亲,从穿着打扮来看,不是普通工薪阶层,看着还很有官相。 果不其然,晏蓓力开口就是,“章主任,您留步吧,有任何进展我再联系您。” 只见这位被称为“主任”的章父,看着温和亲切,但总透着股虚伪,“我们阿盛从来没有犯过错,但当然啦,高中生早恋开房这是我们阿盛不对,但要说强奸罪,这可闹不得,还得晏队你们好好调查。” 晏蓓力盯着他看了一阵,而后铿锵有力的应道:“好,您放心。” 要走前,这位章主任又叫住了她,“对了,你们最近手上案子重吗?不重的话,过两天我去看看霍局。” 好一招间接施压。 晏蓓力皮笑肉不笑,答:“听说霍局出差了,如果章主任想见他,不妨你们私下联系。” 章父笑得和气,“好,那就不麻烦你了,辛苦了。” 干实事的人,向来厌恶虚假的客套,晏蓓力和外头的同事交代了几句,刚想走,却看到一旁的高中小情侣。 “你俩跟过来干嘛呢?” 晏孝捷上前揽着她往电梯走,“这家长见一半怎么能行呢,完事没?完事了,我请你吃饭。” 晏蓓力回头瞧了一眼后头乖巧含笑的温乔,也不好意思拒绝,朝她勾了勾手,“温乔,走,吃饭去。”- 医院附近没几家像样的饭馆,晏孝捷就打了车去最近的商场,他座在副驾驶上,想到这会刚好是饭点,井轩海鲜烧烤肯定得排队,于是侧着头跟温乔说: “乔,你帮我上大众点评看看这家多少人在排位,我同时搜搜别家。” “嗯,好。”温乔开始刷起软件。 明明晏蓓力才是长辈,但这两个17岁的高中生,活生生一副尽地主之宜的老夫老妻样。 她忍不住笑着调侃,“我哥和我嫂都没你俩能照顾我啊。” “……” 气氛突然凝固。 温乔缩到了窗边,感觉到脸有点热,面对晏孝捷的家长,还是害羞了。 晏孝捷散漫的靠着车背,刷着手机,说,“我就算是个高中生,也是个男人,女人跟着我吃饭,我当然得安排妥了。” 讲起这种话,也是股不可一世的优越劲。 司机听了放声一笑,“小伙子不错啊,能处啊。” 晏孝捷这人就是经不住夸,一夸就更上天,头一扭,声音从车座边的缝隙了穿出去,“听到没?” 温乔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她从不接这种无聊话,打开app亮给他看,“这家店小桌目前有9桌,我要排吗?” “……” 晏孝捷也习惯了她这性子,点点头,“我们过去还有十几分钟,刚好,排吧。” 温乔放下手机后,轻声一笑,冷不丁的接了上面的话:“只要是有女生在,你都会安排得很妥当吗?” 用最温柔的语气放最狠的警告。 猝不及防最致命,晏孝捷求生欲越来越强,还怕姑姑听到有损面子,不停敲键盘用微信解释,大段大段的文字,而温乔只草草回复。 晏蓓力跟看戏一样,觉得小年轻谈恋爱是真单纯,和自己失败的婚姻是鲜明的对比- 井轩烧烤的确是人满为患,声音嘈杂,不过还好是在周内,没那么难排,不然至少两个小时起步。他们到了后,等了几分钟才被叫号。 店面装修得跟水族馆似的,桌面上浮动着幽蓝的水光,这家火就是胜在环境优美,食材新鲜,还有酱汁鲜美。 虽然晏孝捷嚷着要请客,毕竟晏蓓力是姑姑,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出钱。她将菜单推给对面的小情侣,“随便点,随便吃。” 温乔只对晏孝捷轻声说了一句:“随便,都可以。” 于是,晏孝捷是真没和姑姑客气,把评分高的都点了,但最先点的是温乔最爱吃的红烧海虾。 服务生先上饮料:“热茶哪位的?” “我女朋友的。” 晏孝捷到哪都坦诚又张扬,恨不得昭告天下。他顺手接过,递到了温乔手边,“我记得你姨妈是10号吧,没两天了,喝点热的吧,免得你到时候喊疼。” 高调归高调,但每次说起“我女朋友”几个字,他眼里跟散落了星星一样,无比明亮。 温乔抱着温温热热的茶杯,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许多,没想到这混蛋记姨妈期记得比自己都清楚,不过想了想,也是,他肯定记得清,毕竟妨碍他做事。 这一幕看得晏蓓力还挺感触,倒是头次看到了皮小子体贴的一面。她刚喝了口饮料,晏孝捷就开始抓重点: “姑,刚刚那个男生真强奸人了?” 晏蓓力放下水杯:“案件怎么能和你随便说。” 晏孝捷挑挑眉:“可以大致说一下吗?” 她拿起筷子夹了只扇贝,猜测了一句:“你认识他?还是认识那个女生?” 温乔双手捧着玻璃杯,指腹在杯子上摩搓: “我认识受伤的男生,他叫章为盛,是一中游泳队的,以前追求过我,如果晏阿姨你后面有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给你,有没有用你们来判定。” 比起晏孝捷的横冲直撞,温乔总是条理清晰且沉着冷静。 不知为什么,晏蓓力就喜欢这女孩,于是,她简单概括一下:“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女生这边说是被强奸,但男生那边说,俩人是你情我愿的正常性关系,而且还要告女生的哥哥故意伤害。” 温乔和晏孝捷听后,同时低下头没吭气。 晏蓓力吃了几口鲜美的虾,随口感慨起来:“这案子啊还真有点难办,因为强奸罪是最难取证的……” “是,”温乔闷着头,声沉且缓,“需要在受害人的身上,提取嫌疑人的毛发、皮屑、体液等,还要去采集指纹、脚印等环境证据,所以如果要告强奸,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报案,让法医和警察保全证据。” 晏蓓力一惊:“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温乔没说话,晏孝捷倒是骄傲的先开了口,“哦,温乔的理想是法医,跟你做同事。” “是吗?”晏蓓力称赞道,“女孩子愿意做法医可不多啊,我们局里没一个,”她又倒了杯热茶给自己,抬颌笑着说,“回头我和老邓说说,人才引进一下。” “是邓兆良吗?”温乔笑着问。 晏蓓力:“嗯,是他,你认识啊?” 温乔像是在说什么爱豆明星,特别兴奋,“他超级厉害啊,德国海德堡大学博士研究生,之前还出了一本关于法医和人性的书,我每天晚上都看,都能背了,我就是为了他才想进南城分局的。” 说完还双手合十抵着下巴笑,跟犯了花痴一样。 晏孝捷身子向后一仰,手指戳着汽水的吸管,眉毛拧得紧,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悦。虽然这醋吃得荒唐,但就是嫉妒填胸,占有欲强到,就是今天温乔夸一个5岁小孩帅,他都不允许。 * 关于法医以及法律部分,都是自己查询的资料,如果很大的bug请教育我,如果是小bug,请见谅一个非专业人士的尽力而为,跪地谢~ 以及,乔妹这波继续干大事! 偷黄片 48章 老说案子也没意思,晏蓓力和他们聊了些轻松的话题,吃完饭后,她还送了温乔见面礼,一件奶白色的长棉袄,还夸她长得水灵穿什么都好看。 本来温乔还不好意思拿,晏孝捷直接帮她拎上了,还说,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俩人没着急回家,反正第二天是周六,晏孝捷就牵着温乔在附近压马路。 周五越晚人越多,商场附近正好是一条酒吧街,马路上车流拥堵,这头却霓虹四起,很多bar都在外面支起小桌。成年男女拼酒喧哗,虽是深秋,但黑丝、皮裙下的长腿在街道里很晃眼。 见晏孝捷往酒吧街里看了几眼,温乔看似云淡风轻的说:“嗯,是挺漂亮的。” “嗯?”晏孝捷先是一愣,随后半笑着把目光移回了她身上,确切的说是腿上,“哦,我是想看你穿黑丝。” 他那污秽的脑子里回味起一些黄片片段,还代入了温乔,不禁撇头偷笑。 温乔瞟了他一眼,冷淡的说:“看我心情。” 没拒绝就像是得到了一种赏赐,晏孝捷开心得尾巴都翘高了,荡着她的手走过一条条小道。 见时间有点晚了,温乔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收住脚步:“我们回家吧,我有点冷。” 晏孝捷想了想,说:“反正明天休息,一会去我外婆家吧,好久没去了。” 温乔有点不乐意:“别了,我要回家。” 晏孝捷一笑,“你那破家有什么好回的,万一徐蓉又带男人回来怎么办?”想起这种事就来火,“我都想给你在外面租个房了,不然就那跟妓院一样地,怎么睡,怎么读书?” 这混蛋脑子里无耻归无耻,但处处维护自己也是真。温乔轻轻笑了笑,而后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带了吗?” “带什么?”晏孝捷问得漫不经心。 她轻轻眨眼,说:“避孕套。” 见约的专车还有8分钟才到,晏孝捷往路边的椅子上一靠,懒散的翘着腿,长长的手臂搭在椅背上,两三只手指弹动着: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躺在一起,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未来……” 明显就是在学她以前那副样子。 温乔两步定在椅子后,双手扯着书包带,文文气气的一张小脸,严肃起来还挺有气场。她向来只给他两次机会,又问了一次:“带了吗?” 晏孝捷心底猛地一颤,手也收了回来,背着她,点点头:“嗯,带了。”- 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烟海巷了,附近烧烤街外头的桌子全搬了进去,看上去冷清了许多。夜里十点半,整个巷子深沉寂静,海浪翻滚声幽静得像卷进了黑夜里。 温乔去洗澡了,先洗完的晏孝捷只穿条灰色内裤在客厅里晃荡,上周他就给这边买了两台暖风机,全开了后,屋里挺暖和。 他一开心就爱哼小曲,趴在沙发边,伸手往里摸东西,本想晚上逼温乔一起看部珍藏了许久的小黄片,结果底下空空如也,急得他探头看,藏的三部黄片全丢了。 他烦得想骂人:“操,他妈的,这渔村的小偷还挺会偷。” 温乔进厕所十分钟,晏孝捷还没听到水声,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敲了敲门:“怎么还没洗?没事吧?” “啊,”她被吓到吞吞吐吐,“没、没事,我在上厕所。” 他半信半疑的走了。 过了几分钟,厕所里有了花洒喷水的声,但似乎总有些像蚊子嗡鸣的细语声在里面传来,不光在说话,还在笑。 刚准备在事前抽根烟舒坦会的晏孝捷,夹着烟,慢慢朝厕所靠近,躲在一侧,透过浮雕玻璃,能依稀看到花洒底下并没有人影,声音是从门口底下的板凳上传来。 温乔缩成一团,捂着半张脸,小声的和孙舒与聊天,不知道那头孙舒与说了什么,她差点笑出声: “这个我早试过了,之前我稍微嗲两声,夸他两句,他就不行了,没劲没劲,换个别的玩法。” “……” 搞半天是和小姐妹在商量如何玩自己。晏孝捷这火爆脾气,就差踹门进去,直接在厕所里干她一次。但他却蹲下来,耳朵贴在门缝边,想继续听。 温乔突然想起一件事,有点慌:“对了,小与,那三张光碟你看完了吗?什么时候拿给我,我怕他发现。” 孙舒与超兴奋:“看完了,卧槽,那个男优的活也太好了吧,我已经想好了要和靳凡……” “……” 晏孝捷难以置信的盯着门缝里模糊的身影,他想过黄碟可能是被曾连萍发现扔掉,甚至还想过是徐蓉顺手拿走,都没想过“小偷”竟然是她。 温乔讲了两句后就挂了,开始脱衣洗澡。 晏孝捷坐回了沙发里,这布艺沙发,他老觉得窝得慌,一双长腿大字敞开伸向两侧,结实的身子懒洋洋的陷进去,手指夹着烟,吸了几口,烟雾层迭萦绕。 “竟然偷看老子黄片?” 他压着声嘀咕,又吐了口烟圈,眉骨一紧,嘴角却上扬,笑得太混太坏。 不一会温乔就洗好了,穿的还是他外婆那件旧花衣,人灵气质好,不土反而还有点法式,她边走边擦着头发。 “过来。” 晏孝捷指了指沙发。 温乔听话的走了过去,他还没说要干嘛,她直接两腿一跨坐到了他大腿上,他眯起眼: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 就想套她几句话,看看她会不会如实招来。 温乔跪坐着,她腿也长,也盘得憋屈,歪着头拿毛巾搓着几缕湿发,“晏少爷,你一个人把沙发全坐了,除了你的腿,我能坐哪呢?” 装得还挺委屈。 晏孝捷把烟递给她,“帮我拿着。” “干嘛?” “我帮你擦会头。” 这好像是温乔第一次拿着点燃的烟,夹烟的动作还有些生硬。晏孝捷两只手掌隔着毛巾揉搓着她的脑袋,到底是男人的力气,没俩下把她弄疼了: “你怎么做什么都做这么凶呢。” “乔乔宝贝,你怎么老玩失忆梗啊,是谁每次都在那喊,” 他脸向前一凑,轻轻刮了刮温乔的鼻尖,底下的硬物故意向上顶了顶她,学她的语气,“阿晏……重一点……阿晏……深……” 话还没说完,温乔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紧晏孝捷的下巴,吻了上去,力度毫不不逊色,甚至还咬疼了他。她紧盯着他: “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骚呢。” 到底是看过自己的片源,因为有一部的某个桥段就是,纯情女学生跪坐在男优身上主动缠吻。 不愧是学霸,连学这玩意都是满分。 烟还在手指间,温乔不知道为何,盯着烟琢磨了会,好奇害死猫,她竟然试着嘬了一口,当然是呛得她直咳嗽。 “你求知欲这么这么强呢。” 晏孝捷一把抢过烟掐灭,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温乔,她呛到脸红,眼泪都挤出来了,边喝水边呼吸新鲜空气。 看着可笑但又着实有些可爱。 晏孝捷一急起来就显凶,“你别他妈什么都给我尝试,听到没,烟、酒统统都不许碰。” 温乔也是被自己刚刚那一下胆大吓怕了,乖巧的狂点头,“知道了。” 随后,晏孝捷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好了,干正事,老子都被你蹭硬了。” 温乔推了推他的胸口,指着沙发说,“我想在沙发上坐。” “那破沙发太憋了。” “我坐在你身上做就不憋了。” “……”- 第二天,晏孝捷不知道哪来的劲,六点就去海边晨跑。可能是昨晚的两样惊喜刺激了他,一:第一次解锁了沙发女上位;二:做到一半她仿佛女优上身,叫了好几句销魂的日语。 晏孝捷回去的时候,温乔刚起来,疲惫的扎好头发后在洗漱,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绵的。他从身后抱住她: “看来月经前会让人性欲旺盛是真的。” 温乔没反驳,因为昨晚的确是自己耐不住,要了三次。晏孝捷在她奶嘟嘟的脸上啵了一口:“我说了,白羊和天蝎,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根本没力气理他,温乔懒懒的刷完牙,咕噜几口吐了水,边挤边洗面奶边说:“一会陪我去躺南城分局吧。” 晏孝捷:“怎么了?” “我的录音笔不是还在那嘛,我想拿回来。” “行,吃了早饭,我们就过去。”- 秋意渐浓,南城分局外的巷子里都开始飘落叶,地上落了一地斑驳光影。 晏孝捷和温乔到的时候是上班点,俩人刚从车上下来,前面停下了一辆白色的奥迪,从车上的下来的男人,年纪看上去不大,穿着一件工整的黑色外套,正气凛然之下还颇有学术气息。 “晏孝捷。” 在公安局被喊住,晏孝捷还真吓了一跳,他抬头看过去,是熟人,邱里的舅舅,热情打招呼。 “邓叔,好久不见了。” 邓兆良和晏孝捷简单寒暄了几句。随后,邓兆良看向后头的温乔,还朝她笑了一下,她走过去就揪住晏孝捷的衣服,兴奋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晏孝捷就知道她会是这幅德行,歪着头,向她介绍了一番: “这是邱里的舅舅,南城分局的法医。” 又小声附了一句:“以及,你朝思暮想的偶像。” * 乔乔女鹅现在胆子大得很啊,偷骚晏的资源! 所谓不是一路骚不进一家门,俩人越来越默契! 跟踪 49章 邓兆良赶着上班,便没和晏孝捷多聊,只是在他走进局里前,温乔又扯着晏孝捷的衣服,壮着胆子说出了一句: “邓老师,我超级喜欢你。” 这话可是让晏孝捷不好受了一阵,直到温乔取完录音笔出来,他的脸都很臭。 她刚下一个台阶,晏孝捷直接伸手勾住她的后领口,像拎小白兔一样拎: “和我表白就要想那么久,怎么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那几个字就能脱口而出呢。” 温乔根本不在意他无聊的醋劲,甚至还毫不留情的怼,“你和邓老师能一样吗?你是个混蛋,我当然要考虑,总不能卖了自己。” 她又捧着手机贴在胸口,笑着说:“但邓老师可是受人敬仰的伟大法医啊。” “……” 温乔刚往下迈一步,被晏孝捷从身后直接抱住,还贴得很紧,她不停地用手肘顶他,“这里是公安局,你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他无赖一样的蹭她脸,“我们是情侣,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在这里……” 啵—— 他直接朝她的脸亲了上去,还故意发出了声音,亲完又补上了那两个字:“亲你。” 温乔反手就想扇他,“你怎么能这么烦人呢。” 晏孝捷躲开,做了个鬼脸,痞死了,“像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生,要不是我烦你一年多,你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可塑性这么强……” “闭嘴。” 温乔知道他说的可塑性指的是什么,脸蹭一下红了。晏孝捷在她身后赖了一会后,牵着她往出走。 俩人刚走到伸缩门旁,迎面奔来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直往里奔,嘴里还在怒喊: “操,老子就得捅死那臭傻逼。” “天下真他妈没王法了。” 温乔和晏孝捷看了彼此一眼,用眼神默契的交流着,随后又同时点点头。 因为他们猜得一样。 这时几个民警冲了出来,像认识男人,指着他吼: “杨光,你不要胡来,我们已经说过了,在家里等消息。” 男人像是一副绝望后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等什么消息啊,要你们警察有什么用,是他儿子强奸了我妹妹,凭什么他当官他就有理了!” 几个民警控制住了他,再次耐心解释,“首先,关于你妹妹被强奸的案子,我们需要取证,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其次,你的确是捅了章为盛一刀,伤势还不轻,人家有权告你。” 就算是解释一百遍,男人也听不进去,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他一个没文化的粗鲁人,听不懂什么狗屁法律,他要的就是一个属于妹妹的公道。 他此时的火气大到就差袭警,“我告诉你们,如果姓章的没进去,我就算是赔上命,我也得砍死他。” 民警叹气没做声。 随后,男人咬牙切齿的愤然离去。 温乔和晏孝捷都听到了,害怕男人乱发泄,他一直挡在她身前。 温乔望着男人的背影,用力握住他的手掌,抬眼和他商量,“我们跟过去看看,好吗?” 晏孝捷想了想后,点了头- 他们跟着男人上了一辆公交车,12路公交车是开去城中村的,十几站后,男人在“沙村”下了车,这是祁南还没拆迁的村,住在这里的都是底层。 村子的路很窄,羊肠小道上挤着出来买菜的人,地面也脏,都是路旁卖水产的摊贩,杀生鲜溅出来的脏渍和血迹,甚至还有跳出来的活泥鳅。 吵到头疼。 温乔见晏孝捷那难以下脚的模样,故意笑话他:“晏大少爷,你行吗?” 他总是答非所问又口不择言,一脚脚踏在肮脏的淤泥里,动眉坏笑:“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 真服。 也懒得理。 第一次跟踪人,俩人还有些做贼心虚,男人一回头,他俩就吓得东张西望。绕过两条小道,跟到了一间平房前,周身的噪音终于消失了。 灰白的低矮平房,墙角都是青苔和潮湿的污渍,扫帚、水桶随意扔在外面,几根电线绕在房子外,上面晾着女孩的衣物。 “别走了。” 温乔拉住了晏孝捷,他们躲在平房外的泥巴墙边,通过镂空花纹的洞眼往里看。 他太高,蹲得身子有些难受:“我们能做什么?” 温乔有条不紊的说:“你记得吗?晏阿姨上次说了一嘴,说章为盛不承认强奸,说是杨琪家里很穷,想用强奸这件事来勒索他。” 这种话听一次来火一次,晏孝捷只觉得这垃圾章实在太贱,“哪有一个女生会不要自己的清白,用被强奸去勒索人?” 温乔扒着墙边,白净的手指上都蹭上了泥土和灰:“所以我们要看看。” “我们看了又能怎样……” 晏孝捷这一路都在细究她的举动,刚说一半,他胸口开始怒起来,指着她的包说:“你不会是想……” “嗯,”温乔没瞧他,只点头,“如果属实的话,我的确是想过,或许我的录音笔,可以作为鉴别章为盛人品的部分证据。” 这下,晏孝捷是真气着了,急脾气火说来就来。他用力一扯书包,将她整个小身子往下一拽: “温乔,你知不知道如果真开庭了,你要拿着录音笔去替这个女孩作证,就相当于你是在直接挑衅章为盛,他家人看上去可不是吃素的。” 他气到直喘粗气,喉结用力的一滚,眉头紧皱,“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我不想让你有任何危险。” 温乔向来理智,她知道做证人会有危险,所以她还在徘徊。她拉起晏孝捷的双手,语气放软了一些,说:“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没说一定要这么做嘛。” 她踮起脚尖,揉了揉他紧到难看的眉心,撒了撒娇,“你不要凶我了。” 没辙,就吃它撒娇这套,没几秒,晏孝捷眉头就舒展开了,还抬颌笑了笑。 半个小时过去。 屋里的门依旧紧闭,男人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但路过了几个街坊邻居。村里出了强奸案,几个邻居就算是走过这条路,都忍不住用窃语。 “这阿琪也是惨啊,才16岁吧,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跟男人开房,还被强奸,听说那个男的还告她勒索嘞。” “你别这么说阿琪啊,从小看着她长大,乖得很,应该是被骗了,那个男的家里不是当官的吗,我昨天打麻将听说的啊,那个男的爸爸好像在卫生局当官。” 晏孝捷一怔,这琢磨的功夫,两个街坊也带着闲言碎语走了。他还眯着眼皱着眉,努力回想那天医院里章父的脸。 温乔也惊了:“是晏叔叔的同事?” 晏孝捷双手插兜,眼珠转溜了一圈,懒散的笑了笑:“这些打麻将的人,信息都不知道过了几手,谁知道是卫生局还是财政局,还是教育局。” 那倒是,消息传来传去都失了真。 温乔便也没再问。 这样干等也是累,晏孝捷和她打了声招呼,刚准备去一旁的田地边抽会烟,平房里就传来了惊天的喊声。 “我不吃……饿死我就解脱了……我哪里有脸见人啊……” “我报警,他说我勒索他,有没有天理啊……” “警察都是废物……警察就是看谁家有钱就帮谁……” 窗户没有全合上,女孩的声音能将玻璃震碎,都喊哑了。窗帘边看到走动的身影,男人怕邻居听到,立刻向前关紧了窗。 吼声戛然而止。 * 这波剧情的伏笔会伴随到结尾,关系到乔妹和骚晏的人生。 田地(微h) 50章 听到少女悲愤交加的喊声,晏孝捷和温乔陡然有些沉重。想做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 “走吧,我们不是警察。” 晏孝捷拉起她的手,知道她理智却又心软,但他深知,正义虽可贵,但也不能鲁莽的道理。毕竟,他要确保她的安全。 刚走两步,晏孝捷看到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很眼熟,像是章为盛的父亲。于是,他一把将温乔拽到了对面的墙边,脱下外套,直接盖在她的头上,然后吻了下去。 “你干什么?” 温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晏孝捷对上她那迷茫的眼神,扯着外套,挑眉坏笑: “难得来回这种地,在田里试试也不错。” 这混蛋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温乔紧张得警告他,“你不准。” 晏孝捷将脸半塞进外套里,留了一半在衣角边,他边堵她的嘴,边抬眼往外看。 他看清了,就是章为盛的父亲。 “你能认真点吗?” 已经渐入佳境的温乔,微微睁眼,想看看晏孝捷接吻时投入的表情,没想到他竟然在看别处,漫不经心。 这质疑还让他发了愣,跟着,一双手不耐烦的将他的衬衫从运动裤里用力扯出,直接伸到了背上,顺着背肌的沟壑,从下往上的摸。 这姑娘,真是越玩越野。 “阿晏……” “嗯?” 温乔咬着他的下唇低,脸微微泛红,吞咽了一次,说:“摸下我。” “?” 晏孝捷的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脸说,“摸哪?” 温乔:“胸。” 说得毫不含糊。 见这地太裸露也不适宜做这种事,晏孝捷探头往附近看了一周,瞄准了田地里的一间茅屋。他牵着着温乔走了过去,里面放着一堆农活杂物。 “等我抽根烟。” “好。” 温乔背着小书包乖乖的站在一旁。 晏孝捷点燃烟,收起银色打火机,嘲笑般的歪头瞧着身后的乖孩子,故意调侃:“温乔,你这月经前的性欲,到底正不正常啊。” 现在这只嗷嗷待哺的小兔子,眼神越来越凌厉,还会反扑凶人了。 “你快点抽。” “……” 晏孝捷背过身,站在泥巴台阶上,一手撑着旁边的锄头,一手夹着烟,看着田地慢悠悠的抽着,竟恍然觉得有种与世无争的安宁感。 他刚掐灭烟,几乎是被温乔拽进了茅屋里,双脚落刚落定,就被她扑上来啃吻。他硬生生将她推到墙角,还撞到旁边的耙子。 这是屋里最安全的角落,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晏孝捷毫不费力的抓住她的两只细胳膊,往墙上一撑,另一只手扯开她的外套,又是用牙齿解开了衬衫扣,几乎是将她的小白奶掂到了毛衣外,还认真研究起来: “怎么比昨天晚上又胀了点?” 每次月经前,温乔的胸就会胀大,比以往都要圆润。晏孝捷五指笼住乳肉,才轻轻掐几下,她的乳头就硬得很,他捏着小凸点,又一笑: “乔乔宝贝,你的乳头是真敏感啊。” 她闭着眼微微喘息,“你不也是吗?每次刚舔一下,你就叫。” “……” 毫不留面。 晏孝捷发现这姑娘是难驯了,直接下了狠嘴,往她浑圆的乳肉上细密的啃着,她不敢在这里发出声,手也被他擒住,只能咬住了他的头发。 这姿势怪异且羞耻。 含了一阵,晏孝捷低眼看到温乔的双腿夹紧了些,压着声问她:“痒了?” 她抿着嘴直点头,“嗯。” 他们身体亲密的次数越多以后,她不再矜持,越来越会向他直接表达本能带来的欲望。 晏孝捷将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塞进了腿间,发现内裤已经湿了,一指勾进去,拨开了挡在穴口外的两片软肉,故意没进去。 温乔又吞咽了一次:“进去点。” “很痒吗?” “嗯。” 就这么看着她的腿越夹越紧,还微微在抽搐,晏孝捷还是故意没塞进去,她按耐不住了,抓着他的手指往里塞。 “我操,温乔,”晏孝捷惊到发笑,“别这么猛,会把小穴插坏的。” 温乔咬唇,“别骗我了,不会的。” 小巧的脸蛋上一红,就荡得不行,晏孝捷随之用了力,指节抠磨着她嫩嫩的穴壁,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小穴还是紧,夹得他手指还有些疼。 温乔小小声呻吟着,下身酸胀得不行的时候,又揪住他的头发,仰起头,软腰左右扭着,还听到了他手指带着水液发出的声响。 她现在的哼唧声也是越发的嗲柔: “好……舒服……” “你好棒……” 以前不表达得时候太冷,现在会表达得时候,嘴快比自己还骚了,到底是看过自己的资源,进步神速。 晏孝捷伸进去了两只手指,一寸寸的往里抵,胀得温乔弓着背,抱着他的脖子颤抖,随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她的低吟差点就穿破嗓子喊了出去。 身体一阵苏麻,汹涌澎湃。 温乔下面用力一收缩,粘液从穴口一丝一丝的流出,覆在了晏孝捷的手指上。她软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太喜欢被他伺候到高潮的感觉。 所以,她抬眸笑着,表扬了一句: “阿晏,你活儿真好。” 休息了一两分钟后,温乔身心彻底舒畅了,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往门外走,但被晏孝捷直接拎了回来: “你爽了,老子现在硬得很。” 温乔低着头指着外面,害羞的说:“会有人来的。” 说完,扯着书包就想外跑,但一个踉跄差点被晏孝捷拽倒在地,几乎是被他又一次拖到了墙角,两条大长腿跨在她身子两侧,死死把她圈了起来。 他拿起温乔的手就往自己运动裤里放,眉目一冷,比方才强势了许多:“怎么?我是最近很好说话?次次提裤子不认人?” 她隔着内裤握着那根鼓得要胀开的硬物,小杏眼一垂下,嘴角一撅,还有些委屈:“给你撸就是了嘛,干嘛那么凶啊,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炉火纯青的演技。 晏孝捷可算是知道自己这位女朋友的套路了,以赖治假,他扒下内裤,边握着她的手套弄着自己的性器,边撇嘴说,“对啊,我乔乔宝贝,最近真的很爱欺负我。” 就见不得他这骚样,温乔另一只手将他的头往下一按,伸出舌尖去抵开他的牙齿,用吻堵上这张嘴,几秒间,俩人唇舌相搅。 随后,晏孝捷松了手,双手按着温乔的脑袋,狠狠地吻着,突然那么一下,她快被顶到了喉咙,手不觉从性器上抖着松开。 他凶狠的皱眉:“别松手。” 她也凶了回去,只是软绵绵的:“那你上面不要顶我这么深嘛。” 晏孝捷忽然笑了,摸了摸她的脸,还掐了一下,光滑的能掐出水,他想故意逗她,“跟我在一起后,伙食好了,脸都圆了。” 圆就等于胖。 温乔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男生不能说女生胖了,知道吗?” 见她认真了,晏孝捷一紧张,抱着她,下巴磕在她头顶,还亲了亲发丝,“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以前那么干瘦,脸上有点肉更可爱了啊。” 可爱就等于不漂亮。 温乔踩了晏孝捷一脚,轻轻瞪眼:“晏孝捷,你真的很不会谈恋爱。” “又怎么了?我的姑奶奶。” 他整理好裤子,撸一半没射憋回去也是够难受,但是哄人事大。 温乔已经奔出去了。 晏孝捷跟在身后喊,“我的乔乔大宝贝啊,我的姑奶奶啊,我就是开了个玩笑,我以后都不开了行吗。” * 骚晏:我做错什么了?我这张破嘴,把我毒哑算了! 把这上庭作证和乔乔亲妈回国这部分写完,就马上进入大学和都市部分了,循序渐进一下。 跟我回家 51章 从沙村回去后,晏孝捷和温乔因为这点事闹僵了。其实不是多大的事,但温乔没这么快和解,是因为孙舒与教她,恋爱里要作一点。所以这几天,她对晏孝捷不温不火。 早上上学鼓着一张脸,中午吃饭鼓着一张脸,晚上放学也鼓着一张脸,连强吻她,她也是吻完抹抹嘴就走了。 晏孝捷就没遇过这么糟心的事,这他妈比妖精还难对付。 晏孝捷本来是想约温乔周末去私人影院看电影,结果俩人又因为看什么而吵了起来。 他非要看迪斯尼的动画片,什么蜘蛛侠,什么白雪公主、冰雪奇缘都行,说是绝对不看惊悚犯罪片,太血腥暴力。 温乔没想到这凶狠的混球竟然嫌犯罪片暴力,但吵架是从她那一句:你一个男人为什么喜欢看白雪公主开始。晏孝捷厚颜无耻的说,因为他从小就觉得自己是王子,想抱一个公主的回家。 于是,温乔冷淡的回了一句:我不是公主。 “……” 晏孝捷也是服了自己这直脑袋和这张破嘴,当然也没想到谈恋爱这么难,女人心海底针,他是深刻体会到了。 周日。 晏炳国和曾连萍飞了趟香港,要五天后才回来。于是晏孝捷趁着好天气,在厨房里研究做寿司,想做点美食让温乔开心。 因为家里没人,所以曾连萍让徐蓉来照顾晏孝捷。她刚把厕所打扫完,回厨房时,发现晏孝捷正在捏着饭团,本来想过去帮忙,但看到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像是发给了谁,又发了条语音。 “乔乔宝贝,明天早上带给你,让你品品我的手艺,我可是人生第一次做饭。” 徐蓉一惊,躲在门旁边继续偷听。 温乔回了一条语音,晏孝捷往后瞅了一圈,确定没人后,点了公放,不过声音放得不大。 “你别毒死我就行。”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桌沿边,一手按着语音,语气里带点风流气,“那我吻你一下,你就醒了。” 语音一发送,此后再也没有任何回复。 管他呢,晏孝捷就把这当作女孩的间歇性情绪综合症。他愉悦的继续做寿司,边卷边哼小曲,还是他爱的《简单爱》。 到最后一步了,他开始期待起来,用力按压了几次,小心翼翼的卷开竹帘,看着是有形状了,但跟外面卖的又差了很多。 他扶着寿司的尾部,拿起刀开始切,一刀下去,他顿时没了笑容,不信邪的切了第二刀,一个团子全部散开,彻底失败。 晏孝捷泄气的朝橱柜踹了一脚。 这时,手机响了。 看到是尹海郡,他随意拿起。因为知道这大少爷为了做寿司,拒绝了和自己打篮球,尹海郡边运球边糗他: “晏大少爷,寿司做好了吗?我是否有幸,明天能和乔姐共享一下?” 晏孝捷抬起下颌,望着窗外阳光盈盈的院子,手指在案板上弹动,问道:“你舅修车行附近,我记得是不是有一个阿姨卖寿司来着?就是自家做的那种。” “……” - 隔天,温乔吃到了寿司,一份烂掉的,一份好的。如果没有那份烂掉的,估计她还想折腾会。 说起来也怪,她特别喜欢珍藏晏孝捷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送的花,她特意为此买了一个新的笔记本,把花瓣掰下来夹在了里面,记上了送花的日期。寿司也是,她都舍不得吃这份烂掉的,揣在书包里带回了家。 老厂房里,一日过去,早上刚扫的落叶,晚上又飘了一地,这马上就到深冬了,显得萧条不已。 温乔和徐蓉的晚餐很简单,一个肉菜,一个青菜。去洗碗的时候,徐蓉看到冰箱里放了一盒眼熟的寿司,问温乔: “这段时间你晚上经常不回家,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不是你亲妈,但也得替死去的健哥看好你啊。” 温乔边洗碗边马虎的搪塞,“因为孙舒与家离二中比较近,高三我想多晚自习会,所以就时不时去她家,你放心,我没事,很安全。” 徐蓉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收拾完桌子,拎起桌上的钥匙和钱包,往门口走:“我晚上去打麻将,可能要凌晨回来,你把自己的屋的门锁好。” “好。” 把厨房大致整理了一遍后,温乔回了卧室,发现晏孝捷发来了很多条信息,她靠在书桌边点开,全是他在篮球场自恋的自拍,各种角度,笑起来时,是张扬的俊逸。 立刻,晏孝捷弹来一个视频。 温乔接通。 他大掌揉了揉前额的湿发,把镜头对准了后面的场地,“我可没鬼混,我在打篮球,和尹海郡,还有靳凡他们。” 她轻轻“哦”道。 后面的靳凡在吼:“晏孝捷,你行不行啊,还没结婚,就是妻管严。”又抱着篮球凑近了一些,对这镜头喊:“温乔,他等下约了几个妹子。” 一开玩笑,尹海郡就老爱补刀,“诶,我刚看你不是去买避孕套了么。” 晏孝捷拿起一个篮球就砸过去,“是,老子牛逼,一晚约10个。” 嘟—— 电话挂了。 晏孝捷再次佩服自己这张嘴,不过温乔没生气,发了条微信。 【我去洗澡了,对了,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他回: 【为什么不能?】 她冷漠输字: 【10个,我怕你精尽人亡。】 【……】 当然,都知道是玩笑而已。 温乔抱着睡衣去洗澡,想到刚刚视频里其他人热闹的起哄,她不觉笑了。像她这种性子喜静的人,也开始享受他带来的热烈,会让她找到恋爱里的安全感。 十几分钟过去。 厕所里花洒声很大,但温乔似乎还是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她吓到立刻关了花洒,迅速擦身子,穿衣服。 她悄悄将门开了一个缝隙,果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在客厅里晃荡,她想起来了,是徐蓉之前的男人,一个干瘦又面露凶相的无业游民。 暂时不敢出去,温乔便在厕所里多呆了会,想等他走,但又过去了十分钟,却发现男人不但没走,还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她闭眼冷静了下,然后拉开了门,镇定的走了出去。 男人瞅了她一眼,翘着二郎腿,一手剔牙,一手按遥控器,活像个地痞流氓,“我在这呆会,你睡你的。” 最后那扯着眼皮的一笑,还有些恐怖。 温乔没应,直接进了屋,立刻反锁了房门。她惊慌的拿起手机,给徐蓉发去了很多微信,也打了电话,但正在打麻将打徐蓉根本没应。 她本来想报警,但没有理由。此刻,她只能想到一个人,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强烈安全感的人,晏孝捷。她躲在窗台边,给他打电话,打了十通,他才接。 晏孝捷刚打完篮球准备走,看到满屏的未接来电,有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温乔不停地的抚着胸口,冷静的说,“徐阿姨的男人在我家,她去打麻将了,也不接我电话,这男的好像不想走。” 说到最后一句,她竟有了些哭腔,“晏孝捷,我有点害怕。” “等我。” 晏孝捷匆忙的边收拾衣物边说,语气很重,“你现在呆在屋里哪里都不要去,拿桌椅堵住门,一会我绕到你卧室窗户边找你。如果我没到,他就搞事情,你就对着窗外喊着火了,明白吗。” 温乔点头:“嗯,好。” 挂了电话后,温乔先拿板凳堵住了门,然后抱着电话靠着窗站,等着晏孝捷来。 以前徐蓉再不顾及自己,也不会让那些不正经的男人随意来家里,可她也不愿往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去想。 在等待的二十分钟里,温乔听见门外时不时有男人路过的脚步声,还会停在门口问她,“叔叔买了点卤味,你要不要出来吃点?” 温乔缓声应道,“不用了,谢谢。” 她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晏孝捷几乎两三分钟,就会发一条自己的行踪轨迹,以及安抚她害怕的情绪。直到,她看到那条,我到了,她欣喜的立刻朝窗外探头。 窗外是一条死胡同,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温乔。” 寂静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声音,对于温乔来说仿如救命稻草。但出现的不是一个人影,是两个,晏孝捷带着尹海郡一起来的。 晏孝捷将手伸进窗户里,“把钥匙给我。” 温乔从书包里翻出钥匙递给他。 尹海郡在一旁说,“我和阿晏在你家们口等你,你先试着从客厅找个理由出门,如果你察觉自己有危险,你就对门口喊一声,我们立刻开门进去。” 温乔听懂了,冷静的点点头。 “别怕,”晏孝捷昂起头说,“我俩还干不过一男人?” 温乔笑了,是真实的感受到了安心。她收拾了书包,然后拉开板凳,打开了房门,从容的走去客厅。果然,男人叫住了她,嘴里还嚼着花生米: “干嘛去啊,这么晚了。” 她匆匆一答,“去同学家。” 男人抖着腿,挠了挠后脖,然后蹭的站起来,立刻抓住了书包带,将温乔往回扯,说了句吓人的话,“你继母不就是打算卖了你吗?” “你胡说什么?”她惊怔。 男人用舌尖抵了抵牙齿,“她老早就知道我挺想动动你的,如果不是卖你,她为什么要给我钥匙,美其名曰说什么愿意让我暂住一晚,其实不就是让我,” 他恶心的说,“搞你。” “……” 温乔呆住,胸口紧得发疼。但她没功夫想这些,她必须得脱离魔抓,见形势不妙,她对门口喊了一声: “晏孝捷。” 随后,铁门立刻被打开。 男人看到两个高大的少年出现在家中,顿时惊住,毕竟这两个少年,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不好惹。 见这番场景,他也不敢瞎动手。 晏孝捷一把将温乔扯到身后,她紧紧的挨着他,闻到他的气息,她的心终于落了地。 就是一个干瘦无力的男人,晏孝捷根本不放在眼里。里头的木门是虚掩的,铁门又是镂空的,所以刚刚在门口,他听到了那些对话,他直接往男人下体一踹,火来得猛, “你刚刚说要搞谁啊?” 被猛踢了一脚,男人都没反应过来,摸着下面,疼得蹙眉。 “我看你他妈的才欠搞。” 一脚根本没解气,晏孝捷又朝男人的小腿一踹,不止一次,是两次。 男人一声声的叫。 要不是尹海郡及时拉住了晏孝捷,晏孝捷都没意识自己火大到动了真格。 随后,铁门哐当一声用力合上。 见事情解决了,尹海郡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这里离机电厂也不远,他就溜达着回了。 温乔已经从刚刚的惊险里缓了过来,但晏孝捷明显还没消气,他更气的是徐蓉,恨不得立刻去麻将馆揪她出来对峙。 他站在电线杆旁,手肘撑在冰冷的柱子上,喘了几口重气,缓了缓情绪,然后拉起温乔的小手,发现她都紧张得出了汗,他心疼的说: “今晚跟我回家,明天我给你找房。” 干死你啊 52章 “不是去你外婆家吗?” 眼见出租车没有往海边开,而是驶入了熟悉的别墅区,温乔扒着车窗着急问。 等车停稳后,晏孝捷才付着钱懒懒散散的答:“海边太冷了,不太想去。” “但是……” “下车,你没得选。”他强势的驳回。 也是,至少今晚没得选。 温乔乖乖下了车,扯了扯晏孝捷,胆怯到声音都很小,“你家有后门吗?我记得厨房旁边有个杂物间,一会我溜进去,然后明天早上5点我就走。” 晏孝捷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抓着包带,一手左右掰了掰她的下巴,把她都弄疼了,“干嘛?” “我眼光这么差吗?我的女朋友见不得光?只配睡杂物间?” “不是,”温乔哪敢这个年纪就见父母,“只是,你要怎么和你爸妈说呢?”她紧张的揪着他的袖口,“不然我们还是去海边吧,要不去住酒店,我出钱……” 话多语速还快。 晏孝捷这一晚上折腾死了,懒得听废话,直接扛起她往院子里走,她绝不能这样被晏家长辈撞见。 “晏孝捷,你正常点。”她压着嗓子低喊。 晏孝捷朝她屁股上一拍,还挺响,“我哪不正常了?”又逼问她,“你知道在古代,要怎么对待救命恩人吗?” “不就是以身相许嘛。”温乔倒是也答得直接。 “知道,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她有些求饶,“你家里有人啊,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不好,”晏孝捷就没想着给她商量的余地,“今天就想在自己家里做,有人在,偷偷摸摸更刺激。” 听着这混账到没边际的话,温乔真想踹他一脚,不过当他打开里屋的门时,别墅里里空空荡荡,漆黑一片,她忽然想起来,前两天徐蓉提过一嘴,说晏局长和夫人去了香港。 晏孝捷把她放了下来,还糗了句,“小破胆子。” 本来想回怼两句,不过温乔垂下目光,软着声说,“你今天救了我,是我恩人,随便你怎么说我,我都不和你吵。” 看这意思,还把她给委屈了? 晏孝捷瞅了这演技高超的小妖精两眼,然后甩着书包往楼上走,家里没人管,又能带自己的小女友回家,他自然乐此不彼。 温乔跟在他屁股后面,穿着校服,安安静静的样子太乖,以至于真像是一个被掳回来“抱恩”的小美人。 晏孝捷打开卧室门,将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直奔衣柜,刚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一身难闻的汗臭味,他边拿衣服边说: “你先去写作业,我下午都写完了,我去洗澡。”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九点一刻,我们争取十点半点开始玩。” 想想就来劲。 温乔“嗯”了声,然后坐到了书桌前,从书包里掏着本子、文具盒,见晏孝捷刚要进浴室,及时叫住了他,“阿晏,我可以用你电脑吗?我想找点资料。” “当然,”他随声一应,“密码是我好喜欢温乔的拼音首字母小写。” “……” 温乔打开了mac,输入着字母,还真是这个密码,不觉抿唇一笑,是开心的。 她想在浏览器里找一些英文资料,光标却挪到了浏览记录边,好奇想看看他平时都在看些什么。于是,她第一次窥探起男友隐私,做贼心虚,时不时抬眼往浴室瞄几眼。 在密密麻麻的临床医学的浏览记录里,夹了几条毫不想干的词条。 “好男友自带的叁种属性,你有吗?” “六招教你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谈恋爱中男生应该注意的细节。” …… 差点笑出声,温乔托着腮,手指在页面上滚动。 以前总觉得晏孝捷这个人,不可一世又混球,成天讲着不中听的话,但没想过,他可以把恋爱谈得如此认真,甚至比自己更用心。 事事都进耳,件件愿意改。 在父母离婚后,她把人生大事放到了最后,因为,她找不出理由,能让自己去相信以及依赖一个半路相遇的陌生人;也不认为,能遇到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 但,那个人好像真的出现了。 她突然笑自己怎么还有些想哭,鼻尖酸得很,抽了两张纸巾,堵住了要流下来的泪。 十几分钟后。 晏孝捷冲完澡,洗去了疲惫,穿了条灰色运动裤走到水池台边,上身裸着,肌肤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最近滑板、篮球玩得勤,腹肌又结实了一些,块状更分明。 他刚拿起衣架上的T恤,耳朵往外一凑,听到房间里有女人浪荡的叫声,还是日语。走出去一看,温乔正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电脑。 全神贯注到像在看课题演讲。 晏孝捷没吭气,绕到她身后,身子一俯,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将她罩起来,亲了亲头顶: “怎么?上次那叁部还不够看啊?” 温乔将双腿都抬到了椅子上,抱膝蜷缩着,微微抬眼,“你知道了?” 晏孝捷戳了戳她额头,“下次和小姐妹打电话,记得出去打,那破厕所不隔音的。” “借着看一下嘛,小气什么。” 她一副偷了东西还有理的样子。 晏孝捷伸手将电脑合上,双臂撑开,胳膊和腹部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命令她,“上来。” 温乔一下就挂到了他身上,双腿盘在他腰际,环抱着他的脖颈,他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海洋的沐浴露香味,淡淡的,不浓不腻,她很喜欢。 “等一下。” “干嘛?” 温乔看到桌上放了一副银丝边眼镜,她稍微垂手拿了起来,“我都没有看过你戴眼镜的样子。” 他随口一回,“我只有晚上看书的时候戴。” “所以想看看是什么样子嘛。” 随后,温乔将折好的眼镜打开,架在了晏孝捷的两耳上,一张白净立体的脸,戴上冷色调的银色眼镜,异常斯文,但眼眉间那股凌厉的冷意,又让他有了几分败类模样。 她好像很喜欢这种反差感,不觉看痴了。 晏孝捷声轻到像在挑逗,“喜欢啊?” “嗯,”温乔拇指抹了抹他的唇,说,“今晚,你戴着眼镜跟我做爱,好吗?” 操。 这冷媚的小妖精,好像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出“做爱”两个字,浑身燥热。 晏孝捷将mac塞到温乔的手里,然后往卧室外走。她一惊,“去哪啊?不在卧室吗?” 他挑眉笑笑,“卧室多没劲啊,我们乔乔宝贝喜欢杂物间,不是吗。” 她一急,“我刚胡说的。” 但是哪拦得住一个体燥冲动的少年,她就这么挂在晏孝捷身上,被抱到了厨房后头的杂物间里。 杂物间其实不乱也不脏,规整的放着家中一些不要的家具,刚好里面搁置了一台算宽敞的布艺沙发。 晏孝捷将温乔放到了沙发上,摸着黑将铁架上的小台灯打开,是他上周淘汰的旧灯,然后蹲在旁边翻着一个大纸箱。 “你在找什么啊?”温乔抱着mac缩在沙发里。 晏孝捷在几本书下摸到了几盒避孕套,他取了一盒,攥到手里,然后继续摸,终于摸到了一个塑料边角。 屋里过暗,温乔只能顺着那细长的斜影,看到他手中塑料包装袋里是白色的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他撕开了包装袋,将一条白色吊带丝袜抖落出来。 “送你的。” 温乔接过丝袜,发现不是一条普通的吊带袜,是假两件拼接的蕾丝袜,而且又没有裆。不过,她竟然头次很主动试了起来。 晏孝捷像收获了惊喜般的开心。 温乔脱掉了运动裤,刚准备套丝袜,却被晏孝捷叫住,“先把内裤脱了,我可没破功夫一会给你再脱。” 她将双腿往前一蹬,“那你帮我脱。” 晏孝捷蹲在沙发边,替她将粉色内裤从腿上扒下,拎在手中,琢磨一笑,“你现在这内裤是越穿越骚了啊。” 这条粉色内裤是透明薄纱的,还有两根交叉的细长小带子。 “你管我。”温乔还斜眼瞪人。 “你越骚我越爽,”晏孝捷边替她套吊带袜,边盯着这双白皙紧致的长腿说,“第一次见你这双腿,老子就想干你一晚,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 他托着大腿,轻轻摸了摸,太嫩太滑。 她双腿一抬,慵懒的搭在了晏孝捷的双肩上,还用脚后跟,轻轻蹭着他脖后的肌肤。这个姿势,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阴部,白色蕾丝覆在阴毛上,又纯又荡,能要他的命。 “腿再分开点。” 戴着眼镜的晏孝捷,眼里勾起冰冷的强势,还没成年,却已有了斯文败类的雏形。 温乔好像看到了他当医生后,白天和夜里判若两人的禽兽样,笑了笑,“阿晏,你以后穿白大褂和我做爱,好吗?” “你还要求起我来了?” 晏孝捷抬着她的大腿根,朝阴户上舔舐了几口,舌头卷起,试着往更里处舔。 “嗯……嗯……” 温乔被伺候到一阵酥麻,呻吟起来,晏孝捷停下动作,对她说,“你把我电脑打开,找到刚刚的文件夹,点开《丝袜潮喷》那个片子。” 把这些片名赤裸裸说出来,难免还是过于羞耻。温乔打开了片源,将电脑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屏幕冲着自己。 画面里,女优上身穿着校服,下面穿着同款蕾丝吊带袜,躺在床上,腿成m字,被刮干净阴毛的穴口被男优娴熟的口着。 一声声日语叫得太浪荡。 晏孝捷好像看过无数次,连下一秒的姿势是什么,他都倒背如流,连点都卡点刚刚好。 他命令,“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温乔瞄了一眼画面,里面的女优也刚好背了过去。她跟着听话了翻了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屁股撅了起来,直直的冲着他的脸。 “腿,再开点。”晏孝捷朝撅起的肉臀一拍。 “别老打我。” 温乔将双膝往外一挪,撒娇叫屈,“我会听话的。” 每次以后入的方式对着自己,晏孝捷就老喜欢打她的跟水蜜桃样嫩的肉臀。他又拍了一次,看着臀上的肉晃了晃,“能有多听话?” 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在阴暗狭窄的密闭空间里,像一个变态。 温乔手指掐进了沙发的棉布里,有些害羞,声音又细又轻,“把你干死。” “把我干死?”晏孝捷笑出了声,舔了舔嘴唇,掰着她的臀肉,对着穴缝一舔,“还挺有本事。” “嗯,上次做的时候,你就说,”温乔似乎挺自信,模仿起他的语气,“乔乔宝贝,你真厉害,快把我干死了。” “……” * 乔乔,哈哈哈哈哈哈哈!!!牛皮哦! yamete(h) 53章 晏孝捷越发觉得这姑娘不得了,不仅话骚,姿势也是。以前是自己要求一次,她学着做一次,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此时比av女优更主动。 “阿晏……”温乔小声唤,“用手,好不好……” 底下被灵活舌头舔了一小会,她骨缝里的欲望都被挑开了,以至于舌头已经满足不了她,本能的索要更多。 她上身的毛衣被卷到了胸上,软腰下陷,曲线玲珑,钩子绷紧拉扯着丝袜,大腿裸露的肌肤上是晏孝捷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软肉都按出了窝,他舌头卷出来时,带出了一汪淫水。 他转头看向mac屏幕,女优要被男优抠到潮喷,难怪这小妖精要求换手。 “你现在还cue起我进度了。” 晏孝捷拇指揉了揉硬起的阴蒂,温乔敏感到就差喊救命,但喊出来的却是日语: “yamete……” 这娇柔的声线可比av里扮嫩女优更销魂。 晏孝捷笑着将她的脸往后一掰,扯着眼皮笑,“你知道你自己在喊什么吗?” 下面空虚到发痒,温乔垂着头,忍着急促的喘息,声线还挑了挑,连问两句: “好听吗?” “喜欢吗?” 晏孝捷简直心花怒放。 见他没答,温乔气势不输的逼问,“问你呢,回答我。” 晏孝捷还是没答,他稍微往后一站,将运动裤脱下,裤腿堆在脚踝上,内裤扒下来一截,绷在紧实的大腿上,粗红的肉棒已经硬到上翘。 他挺着腰腹,扶着肉棒,在温乔的穴口处蹭了蹭,就是不进去,应了她上句话: “宝贝,你叫得真浪。” 刚捣弄到一半就停了,温乔烦到犟嘴,“你怎么不做完就……” “你管我,”晏孝捷学她,语气凶了点,又摸了摸她大腿根部滑腻的淫液,“都流着么多了,还要什么前戏?” “但是……” “想要手,还是鸡巴?” 晏孝捷要真不让步,真强势起来,温乔还是弱的一方。她闭口不答,穴口正被烫人的硬物磨到痒炸了,她手指抠进了沙发的海绵里,颤着声道: “要那个。” 他玩味一笑,“哪个?” 她羞得不敢说,只是手指指着穴口的粗物,“这个。” 算了,毕竟要女孩子说这个词也是羞耻。 晏孝捷撕开避孕套,套进了性器里,随后没墨迹,直接戳进了穴缝里,里面太湿滑,入得顺畅。 他们似乎早就达成了默契,连小穴咬阴茎的力度,张合的频率,都是刚刚好的。 和第一次做爱的感受,已经完全不同。 温乔逐渐放开自我,像扭开了身体欲望的开关,开始学会享受做爱这件事。从厌恶到喜欢,也不过短短几个月,所以晏孝捷更骄傲。 这不单单是身体的愉悦,也是心灵的紧密结合。 甚至有一刻,晏孝捷觉得av都不带感了,嫌里头叫得吵,命令她: “把视频关了,换首歌。” 温乔底下被插得酸胀不已,哪里有力气换歌,“晏孝捷,你觉得我能吗?” 晏孝捷腹肌一绷,往里挺入了一次,“乔乔宝贝,不是要干死我吗,体力这么好,怎么不能呢?” “晏孝捷!”她低吼。 “还能吼我,就代表还有力气,”晏孝捷的大掌朝她臀上一扇,“快点。” 温乔困难的挪着膝盖,穴口却死死咬着肉棒不放。她做到手心都出汗了,抖着点了叉,关掉了视频,但光标在移去音乐图标时,底下又被狠撞了一下,手一晃,点中了底下的photo booth。 俩人最羞耻的样子呈现在镜头里。 晏孝捷好像无意间找到了新刺激:“放凳子上,别录,开全屏。” 温乔照做了。 她的整个身子被晏孝捷往凳子边挪,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13寸的画面里,刚好对着肉棒插入的地方,是特写。 这视觉冲击感,过分淫荡。 “宝贝,看一眼。” 晏孝捷发现温乔羞得脖子都红了,她根本不敢瞅镜头,声音很细:“可不可以关掉啊。” 他嫌毛衣碍事,用了点蛮力脱她的毛衣:“你还会害羞啊?” 温乔没出声。 晏孝捷将她屁股上覆盖的那层薄透丝袜用力一扯,两边都出了两个小洞,五指往里伸,抓得很猛,“我们乔乔是好奇宝宝,肯定会想看的。” 温乔是真羞到没敢看,只是抽插起来时,头垂得深,无意瞟到了镜头,画面太特写,那根已经胀成紫红色的肉棒,不停往穴里顶,她似乎还看到抽插时,带出了晶亮的水液。 不过,她惊讶的是,茎身还有一小半在外头。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你……没……全部进去……” 知道她是看了镜头,晏孝捷一笑,“嗯,怎么?”他故意抽出来一点,“要是够了,我就不全插进去了。” “要……”温乔着急的喊,“全部进去……” 不仅没再放进去,晏孝捷反而还全拔了出来,一瞬间,穴里流了太多水出来。 镜头对着龟头,粘稠的淫液反着光,情色死了。 温乔一时痒得很,“你干嘛啊,放进去啊。” 晏孝捷套弄了会性器,“无聊了,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女上。” 其实温乔很喜欢女上,但她也知道,这次他想要换姿势的目的。 让她看镜头。 她的确猜中了晏孝捷邪恶的心思,他平躺下,让她冲着镜头这面坐着。她高,镜头里只露了一半的脸出来,但月经前,奶子大了一圈,晃着甩着,看一眼,他就恨不得全含进口里。 本来,温乔还有点排斥,但这么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操控他,的确有那么点刺激。 新颖,好玩。 只做过一次女上位,但晏孝捷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姿势上,她天赋异禀。 温乔喜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双手撑向沙发,弓着背,压下腰,前后左右的扭动,穴口蹭着他那根滚热的肉棒,边蹭边问: “喜欢吗?” 语气太挑逗娇媚。 以前晏孝捷觉得自己一定是抖s,但没想到,他好像还有点抖m的倾向。喜欢被她压着,喜欢听她逼自己说骚话。 他握着温乔柳条细腰,“乔乔宝贝,再用力点动动,我会更喜欢。” 温乔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她抿紧唇,穴口磨着底下的硬物,一用力,他脑子就像顿时充了血,咬着后牙,发着闷哼,还不自觉点了题。 “乔乔宝贝,干死我,好吗?” “好啊。”她也应了。 随后,温乔也来了劲,她嫌跪着不舒服,就喜欢蹲着,自己握着肉棒,烫手心,然后对着穴缝找位置,肿胀硕大的龟头用力挤了进去。 像是默契,晏孝捷伸出双臂,她向前一撑,十指紧扣上。她臀部一抬一坐,每一次都能狠狠的顶到花蕊最深处,有被操到极致舒服的快感,但也发疼。 没几下,她又掉了泪。 “又哭了?” 晏孝捷问完,抬起头吻了吻她。她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手脚都开始发软,“没事,我可以。” 做这种事也跟模拟考一样,很拼。 前面几十下的抽插,都是温乔自己在动,见她有点累了,晏孝捷开始主动起来,收紧腰腹,往上一挺,她撞到几乎在尖叫。 叫的又是日语:“itai……” 还跟着叫了叁次。 实在太累了,温乔膝盖不觉滑跪了下去,正好冲着镜头,秀气的杏脸被快感冲到烧红,樱桃小口微微张着,是朦胧迷离的浪。 她趴着身子,抱着晏孝捷,底下被他来回顶着,这次是整根没入。 他命令:“起来。” 温乔听话的坐了起来,晏孝捷摊开手掌,五指抓住圆滚的奶子玩弄着,指腹按压着嫩肉,每个指节的力度都不一,但这让她更爽。 “kimochiii……” 她本能的很想这么叫,也知道他很想听。 被深顶一次,她就叫一次。 别墅空荡静谧,显得杂物间里更淫荡,实木门隔音效果还行,但少女叫得高时,走廊里还是听得很清晰。 温乔下体的痒意一点点被填满,不留一丝缝。 晏孝捷顶得越来越狠,肩膀的骨骼都在使劲,绷紧的腹肌上冒着细汗。 温乔被顶到最意识模糊的时候,还俯身,舔了舔他粉红色的乳头,舌尖勾着那颗小粒打转。 “啊……” 晏孝捷这会是真压着声叫了出来。 听到他叫,温乔坐了起来,仰起头,发尾都湿了,黏在奶子上,她撑起他的手掌,十指合得很紧,迎合他的挺入的力道,上下动着,小穴咬磨着阴茎。 晏孝捷看着不断呻吟的她,咬着后牙龈,发狠的一笑,“你这小逼是真能把我干死。” 温乔的身子被顶到颤栗,边娇吟边问,“喜欢吗?” “非常喜欢,”他背脊一挺,坐了起来,将娇弱的温乔揽进怀里,贴在她耳畔说,“干老子一辈子,好不好?” 似乎快到沸点了,她双手掰着晏孝捷的脑袋,发上的汗珠粘在她的手心,眼底似乎没了清纯,又荡又狠,“那你也得厉害一辈子。” 随后,晏孝捷抱紧了她,将她抵到了沙发边缘,肉棒依旧严丝合缝的连接着,将她手臂往上一抬,贴着阴冷的墙壁,肉棒又凶又猛的对着穴底横冲直撞。 “itai……”温乔忍不住了,高声大叫。 晏孝捷的喘息很重,底下顶一次,就像要将她往墙壁上撞一次,“是itai还是kimochiii?” 口干舌燥,快要缺氧,温乔闭着眼,改了口,“kimochiii……” “那就再爽爽。” 晏孝捷撑起她的手,宽阔的胸膛完全将她罩住,男性的热浪覆着她,腰腹力量太足,不停地顶,插得太狠,捣弄的水声和皮肉声,淫靡且清晰。 被撞到支离破碎,温乔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晏孝捷咬了咬她的耳朵,“越操越硬啊,怎么办,乔乔宝贝。” 穴肉像被插到有种撕裂感,温乔吞咽了几下,小声说,“可以再深一点点……” 本能的欲望,让她想要更痛快一点。 晏孝捷往里又入了几分,用尽全力的狠插,满足自己,也满足她。阴茎被穴肉吸咬得舒服,他全身是过电的发麻。 “啊……啊……” “嗯……嗯……” 他们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且重,呻吟交错。 在晏孝捷最后抽插了百十几下后,俩人的四肢都被一股高潮冲过,同时炸裂,又同时软瘫。 高潮过后,晏孝捷把肉棒拔了出来,刚刚被堵住的水,全滑腻的流了出来。他扯下避孕套,把剩余的津液撸到了地板上。 温乔则瘫在了沙发上,根本动不了,呼吸都没办法变匀。只是,她忽然在大腿根部摸到了一些腥腻的液体,不是淫液,好像是血。 她快哭出来了,“阿晏……” 晏孝捷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他转身,见温乔摊开手,光很暗,但也能看到掌心的血液,她撇着嘴说,“你把我月经都做出来了。” * 乔乔宝贝好厉害哦!!下次继续! 以后,她跟我过 54章 早上不到七点,天光淡白,环卫工人铲上最后一堆落叶倒入车里,扫帚刮着地面,沙沙作响。街边kfc靠窗的位置上,少年靠着椅子,刷着手机边喝奶茶,少女缩成一小团补作业。 桌上的粥就动了两口,油条也只啃了一半。 温乔本想昨晚写完剩下的几道题,但实在太困,倒头就睡着了,早上还是被晏孝捷推醒的。 她要疯了,烦得皱眉,“晏孝捷,我们真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别说重本了,我连叁本都考不上。” 太堕落了,心底一直在骂自己。 “你怪我?”晏孝捷悠哉着喝着奶茶,“是谁偷看我的片子?又是谁说的一个月一次,现在一周就要叁次。” “你声音小点。” 温乔真想拿油条砸他,这个点kfc里没几个人,刚刚他那几句话引来了个别人的目光。 晏孝捷长腿搁在桌子外头,懒散的翘起来,嘬着吸管,斜睨着她笑,“不过,我乔乔宝贝的确是体力好啊,要不是亲戚来了,”他单手撑向桌角,挑着眉:“昨晚,你能干我叁次吧。” 温乔攥紧铅笔,真想扎死他,没想到他指着自己,反咬一口,“你看看你,总是这幅下了床不认人的样。” 他清咳了两声,厚着脸皮一笑,“承认吧,你就是馋我身子,馋我的活……” 啪—— 嫩白的小手一巴掌扇向晏孝捷,虽然不重,但他被扇懵了,而这个无心的本能行为,弄得温乔自己也懵了。 虽然有点慌,但她还是要占上风,低头合着书本,一副毫无过错的样子,“谁让你这张嘴总是没分寸。” 忽然,一片黑影覆上桌面,等温乔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站起来的晏孝捷,托起下巴狠狠吻了一遍。 这次连服务员都议论起来。 温乔面红耳赤,真想把脸塞进书包里。晏孝捷重新坐到椅子上,双手插兜,看着稚气又可爱的她,笑了笑: “宝贝,封嘴是我那样封才对。” 从外头的街道往里看,小小的角落里,那对穿着校服的高中小情侣,正青涩打闹着。 一辆黑色奥迪从外面驶过,曾连萍抬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隔了些距离没看太。 见她眉头皱紧,晏炳国问: “看到什么了?” 她不太确定,“刚刚路过的那家肯德基里,好像是阿晏和徐蓉的女儿。” 晏炳国的pad里放着新闻,他并未恼火,心平气和的说:“我记得我见过一次徐蓉的继女。” 曾连萍一愣:“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晏炳国答:“高二的开学典礼,她作为年纪优秀生上台发言,”说到这里,他还笑了一下:“在礼堂里,当着整个年级的学生和家长发言,我记得连稿子都没看,毫不怯场,有条不紊,落落大方。” 像晏炳国这种人,几乎很少夸人,所以曾连萍还挺好奇。 “晏局长,您怎么还夸起来了?” 晏炳国随手关上pad,摊手说:“温乔跟着继母生活,还能品学兼优,我找不出一个理由,她能看得上我们家那个混球。” 曾连萍被气到了,不再给他面子,直呼全名,“晏炳国,阿晏是你的儿子,你胳膊肘怎么能这么往外拐呢,还是一个保姆的继女。” 晏炳国讲话中气十足,“有志者不分性别,不分叁六九等,”一想起自己的儿子就糟心,嗓门一下就高了:“那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一件让我顺心的事。上次还仗势欺人,打了章旭的儿子,那次我要真管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滥用职权,从我前年上任开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他想起就来火,又失望透顶,手握成拳, “他17岁了,还是这么不省心,赶紧大学,赶紧出去,别在我眼前碍事,我真是懒得管了。” 做母亲的依旧无条件站在儿子这边,曾连萍在进别墅前,头次很不客气的发了怒: “你要是这么不满意你的儿子,那你就趁年轻,赶紧和别的女人生一个,生一个你满意的,你自己好好教,别又一边说自己忙,一边又说我教孩无方。” 妻子平时温婉娴淑,头次撩狠话,还把晏炳国吓到了,不吭一声的默默跟在她后头。 但曾连萍没上楼,而且拐去了厨房后面。 “你去杂物间干什么?”晏炳国纳闷。 曾连萍忍下怒,简单解释,“这周末要和倩良、许敏她们去泉汤泡温泉,倩良嚷着要看我和她的高中照片,之前我把相册放杂物间了。” 曾连萍打开杂物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徐蓉在杂物间里喷香水干嘛?” 她捏着鼻子走到大纸箱旁,她记得相册和基本书迭到了一起,一本本的翻着,相册没翻到,但翻到了一盒避孕套,以及一条没拆开的黑色丝袜。 曾连萍抓起东西就朝外面的晏炳国吼,真急了,“晏炳国,你是早就打算和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了是吧?” 晏炳国反吼:“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曾连萍把丝袜拆开,竟然还是情趣款,色情得没眼看,“40多了,花样玩得挺足啊,又是网格,又是开档?” 面对眼前的“铁证”,晏炳国急得喘不过气,再次强调:“你别发疯,我外面没有任何女人,这些东西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曾连萍连连冷笑,“那是谁的?家里就你和阿晏两个男人,总不会是阿……” 声音戛然而止,她将丝袜揉成一团,紧紧捏在手里,反复琢磨起一些事- 一整天,晏孝捷都在刷市中心的房源,他费了点力,才让温乔同意搬出来。他挑了一个繁华地段的loft公寓,准备晚点带她过去看房。 下午放学前,他接到了曾连萍的电话,才知道父母提前从香港回来了。 曾连萍问他是不是进过杂物间,他淡定的撒谎,说进去过,且不小心把新买的香水砸地上了。 他瞎掰的搪塞了一会,曾连萍才勉强放过他,又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他说,和尹海郡打篮球,在学校门口的川菜馆随便吃点,还说了一句,要是太晚了,就直接睡机电厂了。 最后,曾连萍同意了。 晏孝捷松了口气,不过像他这种天生开朗的性子,绝对不杞人忧天,就算死到临头了,他也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温乔本来想在教室多做几道题,但经期头天量大还疼得厉害,420都不够用,是晏孝捷赶去喜哥那买了安心裤。 六点半,几个班都走空了。 晏孝捷单肩挎着书包,倚在女厕对面栏杆上等温乔。偶尔路过几个学生,会偷偷瞟他几眼,当然知道他在等谁。 只是走过去时,难免八卦几嘴。 “你说,他俩能好多久啊。” “高考后肯定散啊,晏孝捷的爸妈怎么可能同意温乔啊。” …… 俩人最后回头时,对上了晏孝捷的目光,被他狠狠的瞪着,然后仓皇溜走。 几分钟后,温乔走了出来,跟拆了骨一样,浑身无力,双手抱着暖宝宝,走起路来都软趴趴的。见她这样,晏孝捷替她拎上了书包。 俩人慢吞吞的下了楼。 “阿晏,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刚走到楼下,温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里面全是徐蓉的质问微信。 晏孝捷一把抢过手机,看了几眼,呵斥,“出事时找不到人,出事后还怪你不回家,不是你亲妈,你何必这么在意。” 小腹一痛,温乔把暖宝宝贴紧了些,困难的小声反驳,“她毕竟养了我两年,我不能一声不吭就出去住,你明白吗?” 晏孝捷没吭气,仰头看了会天,眉毛拧得很紧,想起昨晚的事就来火,随后沉了口气,说: “见可以,我和你一起见。” 她笑着轻轻点头,“好。”- 晏孝捷陪温乔先回了趟家。徐蓉就像已等候多时,不过看到晏家少爷时,还是惯性毕恭毕敬,“晏少爷,晚上好。” 温乔想说话,但被晏孝捷一手拦住,眼神示意她站去自己身后,她听了话,脚步向他身子后挪。 晏孝捷先将铁门关上,然后走到了徐蓉身前,眼神同语气一样凌厉,“我和温乔已经在一起好几个月了,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有所察觉,不然你不会老偷听我打电话、发微信。” 徐蓉一怔,心虚的眼神四处乱瞟。 到底是主仆关系,晏孝捷根本不把一个保姆放在眼里,架子很高:“我知道女人嫉妒心强,但我没有想过你会嫉妒自己的继女。” 徐蓉想狡辩,“晏少爷,你误会……” “我第一次邀请温乔来我家,并且送了她礼物后,你就不仅一次当我面贬低她。”晏孝捷直接打断,根本不想听她虚假的废话。 听着这些,徐蓉彻底说不出话了。眼前的少年,盛气凌人强到她有些畏惧。 温乔站在晏孝捷的身后,探出了一半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徐蓉。比起一起生活了几年的继母,她好像更相信晏孝捷的话,而如果这是事实,她真的很寒心。 晏孝捷眼神锋利的盯紧徐蓉,“温乔月底满17岁,那我就要让她从17岁开始以后都是好运。感谢你两年的抚养,不过,她以后就跟我了。” 徐蓉没法开腔回应一句,直到此刻,她才沉着声问温乔,“乔乔,这是你的决定吗?如果你点头,我就不再干涉你的生活。” 温乔屏着气,胸口缩得很紧,衣角都被揪到发皱,她看了看晏孝捷,他完全没有看自己,但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害怕,而是笃定。 屋里安静了半晌,温乔看着徐蓉,一字一句都很认真,“昨晚,不管出于任何理由,你都不应该将钥匙给一个不善的男人,让他和我独处一室。你抚养了我两年,我不想将你想得太坏,所以我仍然将昨晚发生的事定为是意外。” 而后,她的目光移向晏孝捷,看着他的侧脸,笑了笑,好像心底都是安全感,“过完高叁,我就是一个成年人了,我可以不依附于任何人而活着。只是在高考前,我也很希望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能让我备战高考,但目前看来,这个家无法提供给我任何安全感。” 像是被这些话惊了很久,徐蓉扬起并不真心的笑,点点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随后,温乔拉开了铁门。 在走之前,晏孝捷回过身,又提醒了一次徐蓉,“如果你想把我和温乔的事,故意抖出来,在我家闹一场,我也奉陪,因为,”他眼一紧,声重且坚定,“我一定会娶她,谁都拦不住,就算是我父母。” * 今天也是要夸骚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