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苏鲁副本里疯狂摆烂 【NP重口】》 【克苏鲁世界一】雀斑、蜜糖与暗巷的告密者 在黑石教团的底层药草库里,蜜拉正踩着矮凳,费力地整理着风干的草药。她有着一头略显蓬乱的金发,鼻梁上散落着几粒俏皮的小雀斑,那双湛蓝如晴空的眼睛里,此刻正满是计算着本月奖赏的兴奋。 蜜拉并不是什么心怀正义的圣骑士,她只是教会里最普通的杂役。对她来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发现某位执事偷懒,然后悄悄报告给主教,换取两枚银币和一顿丰盛的晚餐。 然而,今天的“发现”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在深层地下室的阴影中,她本想溜进去偷拿一罐珍贵的蜜糖,却透过石门的缝隙,看到了那个刚被教团收容不久的“流浪骑士”。 那个男人体型极为高大,接近两米的身躯在狭窄的地下室里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有着一头深棕色的乱发,以及一对如同毒蛇般冰冷而幽深的的碧绿双眼。 此刻,他正赤裸着上身,胸口隐隐透出一团极其诡异、正在剧烈跳动的黑红光芒。 那不是人类的心脏——那是上代魔王陨落后遗留的纯正恶种。 蜜拉吓得差点捂不住自己的嘴巴。她虽然笨拙,甚至有点无知,但她并不蠢。她知道那团光芒代表着什么:灾难、死亡,以及……天大的赏金。 她没有惊动对方,而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地下室,一路小跑奔向了审判长所在的祷告厅。 “审判长大人!审判长大人!”蜜拉气喘吁吁地推开重门,眼睛发亮,甚至带了一丝得意,“我发现了!那个新来的棕发大汉……他胸口有一颗会发黑光的怪物心脏!” 她以为自己会得到一袋金币和审判长的赞赏,甚至幻想着能凭此升职为中级侍从。 教团的高层在收到举报后震惊不已,迅速出动了多位高阶法阵师与审判官,趁着利维安尚未完全觉醒恶种力量,将重伤的他彻底镇压并锁入了最底层的地牢中。 在利维安被重重铁链捆绑、强行灌下封印药剂的那一刻,他那双冰冷的碧眼穿过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审判长身后、正满脸期待等着领赏金的金发少女。 蜜拉拿着赏赐的五枚金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亲手放出了怎样的恶魔,又将自己卷入了怎样可怕的宿命 【克苏鲁世界一】蜜糖与碎裂的琴音(深夜假 拿到了五枚金币的赏金后,蜜拉一改平日里的低三下四,穿上了新买的鹅黄色布裙,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大小姐,昂着头在流浪营地破旧的帐篷间穿梭。 “呦,蜜拉,今天怎么不吃霉面包了?”隔壁靠讨饭过活的老女人酸溜溜地看着她手里的纸包。 蜜拉翻了个白眼,把纸包往怀里塞了塞,撇嘴道:“别叫我蜜拉!我现在叫艾莉!少套近乎,这可是黑石城最贵的蜜糖,你这辈子都没闻过这香味。再敢动歪心思,我就跟执事大人说你偷了药草库的干柴!” 她就是这样,市侩刻薄,像一只护食的小野狗。她知道营地里的所有人都在背后骂过她,那个“吉普赛小偷”,所以她要用最凶狠的态度回击所有人。 然而,在面对卡索时,蜜拉却会露出她极少展现的笨拙与怯生生。 卡索是营地里唯一会弹旧钢琴的乐手,长得清秀干净,眼神总是带着一股与这片泥泞营地格格不入的忧郁。蜜拉偷偷喜欢了他很久,在她的想象里,卡索是唯一不会嫌弃她身上吉普赛气味的人。 深夜,蜜拉怀着少女最隐秘的悸动,捧着那一小块纸包好的蜜糖,敲响了月生偏僻的小木屋。 “卡索…..”蜜拉隔着门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腼腆,“是我,蜜拉。我……我拿到了一点好东西,想分给你一点。”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卡索探出头来,发丝有些凌乱,眼神闪烁不定:“蜜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看你平时弹琴手总是冰凉的,这个……很甜。”蜜拉有些手足无措地递出蜜糖,眼神不自觉地往门缝里瞄,“卡索,你屋里……有别人?” “没有!你看错了,快回去吧!”卡索一把抢过蜜糖,有些急躁地想要关门。 但就在那一瞬间,门缝开得更大了一些。月光正好斜斜地照进屋内,照亮了那张凌乱的木床——卡索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赤裸着身子坐在床沿,两颗丰满的奶子已经下垂,蜿蜒的白色乳液从顶端延伸到茂密的丛林里,神情迷离而扭曲。嘴里不断发出羞耻的呻吟,“大鸡巴,啊啊啊啊,大鸡吧出来了,快回来干我啊啊啊啊啊啊好痒!” 蜜拉僵在了原地。 卡索脸色一白,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厌恶:“看什么看?你这种吉普赛堆里的小婊子懂什么?滚远点!” 砰的一声,木门狠狠撞上。 那一晚,蜜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帐篷的。卡索最后那句刻薄的“小婊子”以及屋里那幕可怕的画面,像毒刺一样拔不出来。 她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满腔的酸楚与躁动无处发泄。她睡不着,坐起身来,熟悉的拿出了一根男人阴茎一样的假阳具,假阳具制作精巧,打开机关,借着微弱的烛光,蜜拉灌了些热水进去,她急切的把那巨大的假阳具抵着小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满,烫死我了,好胀啊啊啊啊啊啊!”灌了热水的假阳具有些烫,蜜拉握着手柄不停的抽送,一边忍不住放声淫叫, “啊~大鸡巴,全部插到我的小穴里了,大鸡巴好烫~撑死骚逼了,好想被射啊啊啊啊 要怀孕啊 ”.淫水顺着巨大的假鸡吧流向四周,打湿了床单,插了不知道多久,小穴里淫肉绞动,即将进入高潮,蜜拉按住假阳具上的开关,灌在假阳具里的热水从顶端的小口喷射出来,蜜拉扭着屁股,小穴还将假阳具夹的紧紧的, “啊啊啊哈哈哈好舒服,被大鸡巴射了,好烫嗯嗯,生个孩子呀啊啊啊操我操我,喷尿了啊啊啊啊啊,被大鸡巴操喷了哦哦啊啊啊啊啊” 蜜拉高潮过后带着满足的笑睡了过去,在另一处房间内,那个大奶子的女人不知疲倦的被操了一整夜,卡索的大鸡巴在她的小逼里射了五次六次,她的肚子被精液灌满鼓起,卡索按压着她的肚子,穴口噗噗炸开,喷出蜜拉在梦里都想要的腥味浓重的精液。 【克苏鲁世界一】黑血烙印与崩塌的倒计时(含 到了第三天,噩梦彻底降临。 营地边缘开始出现一些行为诡异的人。他们的颈侧和额头上,竟然生出了一条像**“黑色蔓藤缠绕着血红蛇眼”**的恐怖烙印。 “喂!你站住!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怪东西?”营地的巡逻队长拔出长剑,拦住了一名低着头的流民。 那名流民缓缓抬起头,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混浊的血红色,嘴角流着涎水,发出不似人类的低吼:“饿……好渴……好痒…..” “队长!这家伙疯了!他身上有魔法印记!” 还没等巡逻队反应过来,那名被烙印侵蚀的人已经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死死咬住了队长的脖子! “救命啊!发疯了!大家都发疯了!” 起初只是几个,但很快,那种黑血蛇眼烙印就像传染病一样在营地里疯狂蔓延。被烙印控制的人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欲与杀戮本能。他们在四周疯狂性交,几乎是看见了一个洞就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他们的速度敏捷,数不清的人在性交中被转换或被分解,旁边一个男人被做成了人肉板凳,他四肢被撕开做成椅腿,躯干被他们制成了椅凳椅背,椅凳里还立着他的阴茎,一个蛇眼烙印的女人坐了上去,仰起头在椅子上疯狂抽送,椅子的背面则被另一个蛇眼男人享用着,那里有一处很小的屁洞,大量鲜血从洞里冒出来,肠子已经捣出了一截,那个蛇眼男人伸手就着鲜血把肠子彻底扯了出来,女人看见了,从那根鲜血淋漓的阴茎上拔起来,她大张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把白花花的人肉肠子一截一截的塞进阴道,蛇眼男人失去了肠子,转头盯上了正在高潮的蛇眼女人,女人在前面夹着肠子,后面的屁眼被蛇眼男人刚刚从人肉板凳上拔下来的鸡巴死死堵着。 蜜拉躲在帐篷角落的阴影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透过帐篷的破洞,看着外面这混乱血腥的场面,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被她亲自举报、囚禁在地牢深处的棕发怪物,已经开始向这个世界索要他的代价了。 屠杀与血洗的倒计时,归零了。 【克苏鲁世界一】猩红穹顶、血月与无处不在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世界失去了所有其他的颜色。 蓝天不复存在,草木的翠绿被洗刷殆尽,连最平凡的日光都被彻底抹去。光的三原色仿佛在这片土地上被剥离得只剩下了最汁液黏稠的红。 天空呈现出一种像被新鲜动脉血反复浸泡过后的暗红色,云层厚重得像压在头顶的内脏。在那漆黑交错的枯枝背后,高悬着一轮巨大的红色月亮,它不再是柔和的天体,而更像是一个血海浸泡的巨大瞳孔,正带着冷酷与嘲弄,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地上所有的罪孽与嚎哭。 无数异变的乌鸦在血色天空下盘旋啼鸣,它们的眼睛全都异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鸟喙上挂着新鲜的碎肉。地上处处都是尸体与狂乱的杀戮,一个女人被从脸颊中间平平砍开,上半张脸还在,下半张脸与下巴却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半截暴露在外面的食道与舌头在空气中抽搐。 那是利维安的意志。 利维安这个名字,原本只是教团地下室里那个被铁链穿透双肩的棕发恶种。可现在,他似乎已经彻底恶魔化,他的躯体无处不在。天空的红月是他的眼睛,漆黑的树枝是他的骨骼,整个天空与大地都变成了他延伸出去的肢体。 蜜拉早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逃进这间暗室的。 这间教团的深层储藏室里,堆满了整齐的物资。空气中飘散着干草药的苦香、高挂着的烟熏腊肉那浓烈的油脂味,以及一罐罐浓郁甜腻的蜜糖气味。这种香甜、丰盈且带有生活气息的空气,与窗外那个被血洗的猩红炼狱形成令人发疯的撕裂感 “咚。” 上方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异响,像是湿滑的重物拖过木板的嘎吱声。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神明大人,救救我……” 蜜拉在喉咙深处发出极度压抑的呜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不听使唤地汹涌而出,把脸上沾染的污垢冲出两道白痕。 巨大的恐慌与压抑感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她的胸口,让她的胃部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在极度的无措与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一种病态而强烈的异化食欲忽然从她体内疯狂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明明外面全是被撕碎的肢体与内脏,她却在这里感受到了饥饿。不是为了享受,而是某种原始的本能正疯狂催促她,试图用食物把胃部塞满,来填补眼前那窟篓般的绝望与恐惧。 她发疯般地扑向一旁的木架,一把扯下一整条悬挂着的烟熏腊肉。 那条肉还没经过烹煮,上面挂着厚厚一层冒着寒气的白霜与未凝固的牛油脂,甚至还夹杂着牛皮上没有完全去除干净的腥臭与生肉味。蜜拉根本顾不上这些,她颤抖着双手,瞪大一双失焦的眼睛,将那硬邦邦、泛着冷油的烟肉撕下一大块,发狠地塞进嘴里! “咕噜……喀嚓……” 她甚至没有细细咀嚼,只是像一只受惊的野兽一样,用牙齿硬生生嚼烂那股腥黏的油脂,然后把带有血腥味的肉块一条一条、硬生生塞进自己的食道与胃里! 油脂粘满了她的手指、下巴和鹅黄色裙子的碎花领,生肉的腥味在舌尖炸开,充斥着整个口腔。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噎着,一边眼泪鼻涕横流,干呕与咽下交替发生,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依然不停地往嘴里塞着肉。 食欲在精神崩塌的瞬间,滑向了更深沉的肉欲。 蜜拉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粗粝,她浑身发烫,眼神里全是空洞与狂乱。她撕扯开自己那条已经被血污弄脏的旧裙子,把手中那块沾满了冷油、带着粗糙纹理与腥味生硬的烟肉撕开,伴随着令人兴奋的抽泣,狠狠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冰冷、黏稠与生硬的撕裂感在小穴内壁炸开,与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竟带来了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她仰起头,嘴里里发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低吼,明明肉棒干没有强烈的抽插,她的骚逼却自发的收缩,骚水止不住的流淌,嘴里的肉条还未咽下,泪水混合着唾液流了满脸。 “该死的……该死的利维安!你这个怪物!你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畜生!啊啊啊啊啊啊啊骚逼好空,好痒啊嗯嗯嗯!” 她一边疯狂塞着烟肉,一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咒骂,肉干太细了,她迟迟没有满足,蜜拉左手食指和中指掰开两片肥大发亮的阴唇,右手三指插在小穴里,模仿着男人的大肉棒插屄的动作在骚穴中进出,只有食道和小穴被冷油与干肉撑爆的剧烈胀痛感,才能让她短暂地忘记窗外那片猩红的杀戮。 “我只是想买件新衣服……我只是想换点蜜糖吃!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然而,充盈的胃部和饱胀的骚屄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全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驾于肉体之上的精神凝视。 外面的嘈杂声似乎变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寂静。蜜拉透过储藏室那扇狭小的高窗,望向外面那片被血红色笼罩的教会尖塔与树冠。她突然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官交织, 四周的一切都在凝视着她。 “他在看我……”蜜拉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咽下去的烟肉,嘴角挂着白色的油脂与口水,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口流出,瞳孔剧烈收缩,“利维安……他在看我……” 天上的血月在看她,木架上的纹路在看她,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甜腻尘埃与悬挂的干草,似乎都长出了无数只隐秘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钉在她身上。这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死死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滚开啊!贱人!别看我!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蜜拉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吐出嘴里的肉屑,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低吼。她疯狂地用头撞击着身后的木架,胸前乳肉波涛汹涌,奶头深红挺立,试图用疼痛的撞击甩掉脑子里那股冰冷的视线。 可是,在极度的恐慌与精神恍惚中,蜜拉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此时此刻慌不择路躲入的这间储存着蜜糖与食物的暗室,正是几天前她带着审判官、亲手将利维安强行镇压并锁上手脚的最初地牢。 那座原本用来压制利维安的石台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上面的血迹甚至都还没干透。 利维安的躯体早已融进了这间暗室的每一寸砖石,而她,只是自己走进了恶魔张开的嘴里。 【克苏鲁世界一】被血色抹杀的世界(超重口 储藏室的木制屋顶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巨响。 那不是普通的崩塌,而是整片天幕被某种极其庞大的肉体硬生生挤压、扯裂的声音。 蜜拉死死贴在墙角,透过破裂的木梁与高窗仰望着上方。那一刻,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双眼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而张大到几乎要裂开—— 降临在教会天幕之上的,是一个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庞然巨物。 那是一头宛如古老冰山般巨大的异化巨物,它庞大的躯体几乎遮蔽了整个猩红的天空。漆黑的鳞片上流淌着黏稠的暗红汁液,而在那犹如山峦般起伏的背脊与胸腔上,生长着无数条粗壮、湿滑且不断蠕动的巨大触手。 那些触手每一根都足有数百年古树般粗细,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散发着腥臭的吸盘与倒钩。它不是世俗认知里的生物,而是一座活生生的、正在呼吸与蠕动的毁灭肉山。巨物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精神上,让人瞬间丧失理智。 庞大的触手群如同从深渊中喷涌而出的黑色瀑布,带着破空的呼啸声轰然砸向地面。 狂乱的触手在营地与教会的废墟间横扫,那些残存的教团成员与异血者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粗暴地从下体刺入,整个人像脆弱的烤肉一样被穿挂在半空! 数不清的人影被高高挂在那些柱状的触手上,触手表面那些湿滑的吸盘与倒钩瞬间收缩,开始贪婪地汲取着这些活人的血肉与骨髓。 在蜜拉惊恐的注视下,那些被刺穿的人体在极短的时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塌下去。他们的皮肤失去弹性,血肉被抽离成红黄相间的粘稠液体从空中滴落。女人的躯干被挤压变形,只剩下两滩被挖空的乳房从高空坠落;男人的躯干与阴茎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坏死剥离,红红黄黄糊成一片,混着肚子里半悬着的肠子,皮下的油脂一坨一坨掉出来,两颗萎缩发黑的卵蛋垂下来滚到了撇在一边的头颅旁,整片空间变成了由触手与尸体构成的恐怖树林。 其中一根最粗壮的柱状触手缓缓降落,它湿滑的前端带着不可抗拒的怪力,狠狠砸向废墟中的一名教团高层。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一只畸形的长柱紧紧缠住四肢,整个身体只露出上半,一双巨乳被勒得格外突兀。女人的脸上却渐渐露出了痴迷而享受的表情,而在她的穴口一根无比巨大带着腥液的长柱正在快速磨蹭着她屄口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喜欢……大棒子老公…….好大嗯啊啊…..骚屄……..要被肏喷了!” 就在女人翻出母狗白眼,小屄快喷出潮汁达到高潮时,那根终于吸满汁水的腥臭柱状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强行刺入了女人的子宫内。 极度的扩张带来了超越生理极限的呕吐画面——那女人的小穴在瞬间被撑开到了难以置信的幅度,像是一圈被强行撕扯至极限的大黑洞,又宛如一道洞开在残破肉体上的漆黑深渊,阴洞边缘的肌肉与洞口的皮肤被拉扯得近乎透明、寸寸崩裂。 下一秒,触手的前端在屄内剧烈绞动,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它从那道巨大的肉质深渊中强行拽出了一块被鲜血与内脏碎片包裹着的血肉物状——那是被彻底掏空、连带出来的子宫与内脏。女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划破血红色的天幕。 “咕噜……咕噜……” 触手将那团血肉吞入吸盘之中,随后身上带着满地的血污与黏液,缓缓转向了教堂的方向。而身后的女尸阴户被开成了一个巨大的洞!红肉外翻,汩汩黑血不断的从那个大洞里流出来! 【克苏鲁世界一】圣母圣子的献祭与邪神的呼 蜜拉蜷缩在木架下方,看着那道宛如黑洞般惨烈的尸体,又看着窗外那只耸立在天地间、如冰山般庞大的肉块怪物,轰鸣的血色天幕之下,冰山巨龙庞大的躯体在云层中盘旋。身上鹅黄色的新裙早已被冷汗打湿。 那无数条穿刺着肉体的巨大触手,在扫过教堂中庭时,却唯独绕开了伫立在废墟中央的卡索与他的母亲。 卡索赤裸着上身,眼眶里流淌着两道漆黑的血泪。在他脚下,是他那面容憔悴、身上泛着奇异黑血光泽的母亲。几分钟前,正是他们在圣坛前完成的那场混杂着爱欲精液与血脉乱伦的禁忌仪式。 “唔唔….太快了,骚屄撑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到了要喷了!” 卡索腰胯耸动,宛如少女拳头大的赤红肉棒大开大合的插干,次次深入插到宫口,疯了似的想要凿开宫口,灌满浓腥的白精。 伊瑟拉本就在高潮边缘,被狠狠的凿开宫口后,身子哆哆嗦嗦的,骚屄紧缩夹住腥臭的大肉棒。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卡索的囊袋下的旺盛阴毛,卡索暂停了几秒,由着淫水浇灌在敏感的龟头,待到伊瑟拉潮吹过后喷出尿水,才挺动腰身,龟头朝着子宫重重捣弄。一边肏屄还一边抚摸着伊瑟拉的大阴蒂,把粗紫的鸡巴狠狠的往那口红肥艳熟的骚屄里顶撞,一下一下把鸡巴深深凿入宫口。最后一次深插,卡索精关一松,白浆爆射,一大泡腥臭的浓精灌满了伊瑟拉饥渴的子宫,将那柄插在利维安封印上的终极之匙彻底拔出。 “伟大的主……您终于破开了这具凡人的枷锁……” 卡索单膝跪地,将沾满母亲体液与浓精的手掌贴在胸前。 天空中的肉山发出了一声贯穿天地的大吼,庞大的精神威压轰然炸开!黑血从卡索与母亲的七孔中喷涌而出,但他们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爆体而亡,相反,古老的皇室血脉在恶魔黑血的激活下剧烈沸腾,他们的皮肤上浮现出复杂的恶魔烙印,双眼蜕变成了冰冷而高贵的黄金蛇瞳。 他们成为了这个新纪元里,第一批保持着绝对理智、凌驾于凡人丧尸之上的高阶恶魔眷属 “去吧,我的眷属。” 利维安那混杂着重音、如雷霆般的声音在天空与大地间回荡,“将那些负隅顽抗的圣职者撕碎。加尔维斯那个杂种……把他留给我,我要让他那引以为傲的信仰,变成最下贱的狗链。” “遵命,吾主。”卡索缓缓站起身,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忧郁与软弱,只剩下复仇的狂热。他抬起手,无数被黑血感染的变异村民与狂暴者发出咆哮,跟随在他身后,肉体在奔跑中喷出黑血,向着教团最后的骑士防线涌去。 而天空中的冰山巨兽,那巨大的独眼红月,却缓缓转向了废墟一角—— 那间散发着蜜糖与烟肉气味的深层储藏室!! 轰隆隆—— 巨大的触手犹如天塌一般轰然砸下!储藏室厚重的石砖屋顶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掀飞,刺眼的猩红光线铺天盖地地倾泻进来。 蜜拉瘫软在满地的蜜糖罐与冷油烟肉碎片中,刺目的血光让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白腻肥软的嫩奶在空中上下抖动。 当她睁开眼睛时,整间暗室已经不复存在,她暴露在了天空那只巨型恶魔蛇眼的注视之下。 一条相对纤细、但依然如粗木般湿滑的触手缓缓降落,滑过她沾满油脂与口液的面颊。触手上升起的温度冰冷咸湿,带着利维安身上那股熟悉的、却又极其恐怖的蛇息腥味。 “蜜拉……” 低沉、带有强烈磁性与压迫感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炸响。庞大的恶魔雾气收拢,在触手环绕的中心,一道修长、冰冷的身影隐隐显现出来——那正是利维安。他半身依然与庞大的巨物躯体相连,头上长着漆黑的大角,双眼如暗红色的漩涡。 蜜拉剧烈地抽搐着,眼泪汹涌而出:“利维安……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是我举报了你……是我把审判官带到这里来的……” “杀了你?” 利维安缓缓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掐住了蜜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这片被血洗的炼狱,看着远方被卡索带领异血大军屠杀的教团。 “你亲手斩断了我作为凡人的枷锁,把你曾经爱过的男人放进了地狱,现在……你却想用死亡来逃避这一切?” 利维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变态的弧度,那条湿滑的触手顺着蜜拉破烂的裙摆一路向上,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满是蜜糖与鲜血的石台上。蜜拉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两边分开,一个炽热的粗长的物体死死的顶在自己的小屄处。 “死是对你最轻的宽恕,蜜拉。我要你活着,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里,用你的肉体和灵魂,永远补偿你犯下的罪。” 【克苏鲁世界一】触手之刑(触手,灌精,摇乳 废墟之中的蜜糖香气早已被浓郁的蛇息与腥血味彻底盖过。 蜜拉的双手被两条较细的触手死死缠绕、高高悬吊在半空,鹅黄色的新裙撕裂成布条挂在腰间。在她面前,利维安半身与背后那如冰山般耸立的怪物本体相连,双眼里旋转着暗红色的深渊漩涡。 “让我死吧….太痛苦了….”蜜拉绝望地哭喊,眼泪与脸上的唾液混在一起。 “我说过,死亡是对你最轻的宽恕。” 利维安低沉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轰鸣。下一秒,那条极其粗壮、带有一阵冰凉与湿滑倒钩的柱状触手,带着不容反抗的暴力,狠狠贯穿了她的小穴!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蜜拉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双腿被硬生生像工具一样扳开到了极限。那条触手在她的屄内横冲直撞、剧烈蠕动着,上面的吸盘不断的分泌出黏液磨擦着她小屄内脆弱的黏膜。然而,随着冰冷的恶魔源质顺着触手吸盘源源不断蠕动收缩像灌精一样注入她的体内,剧烈的疼痛竟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让她发疯的舒爽炽热! 食道里的冷油烟肉、胃里的膨胀感,与此刻淫穴内被腥臭肉柱粗暴开拓的快感疯狂交织。蜜拉的双眼逐渐失焦,被玩弄的几欲昏迷,不断哀哀哭求那个肉型怪物的怜惜“小屄被肏坏了啊呜呜,好大好热咿咿…” 她一边发出哭腔哀求着利维安,一边却像欲求不满的发情母狗一样,下意识地绞紧了那条不断在体内抽送的粗大的紫黑触手,在哭泣与呻吟中不断堕落。 利维安心神都被紫黑肉柱入穴的快感占据了,哪里会怜惜她的呻吟,粗粗黑黑的大肉柱在淫穴内疯狂猛插,整个骚屄都被紫黑的不明肉柱占据了,蜜拉无法,只能捧着雪白肥乳,让乳球摇摇晃晃的上下起伏,表演着低贱的摇乳,缓解着全部集中在淫穴的疯狂快感。 “乳头都硬了,两个骚奶子忍不住了?是我冷落你了吗?刚刚用牛肉不是自己干的很爽吗?屄水流的整个储藏室都是,我不来肏你你肯定就自己掰开屄套到外面哪些杂种的棍子上当肉便器了是吗?下贱的骚屄” 利维安俯下身,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她肥乳上两颗红艳艳的乳珠,性欲高涨,肉柱分泌出更多黏腥的液体疾速插着小穴,还命令蜜拉双手捧着大奶子左右摇晃给他看,“哦哦…骚穴夹的好紧,是不是一听到要摇奶子当母狗就激动了?哦哦..好爽….母狗的屄好好肏….”看着她翻出母狗白眼,像拔萝卜一样捏住蜜拉的一颗肥奶在手中疯狂扯动,乳尖已经变成了锥子型。 蜜拉再也忍不住放荡的大叫起来“骚母狗,骚奶牛,只要主人的大棒子,骚屄好痒哈啊,每天都想被粗大的鸡巴捅,没有人肏我啊啊好难受,母狗屄痒的受不了,想被又大又臭的脏鸡巴肏,想给主人产小崽咿咿……啊哈哈….要到了…..” “操死母狗啊啊啊啊啊……母狗想被肉柱操死….小母狗的肚子,噢噢噢噢,摸到了…..主人的肉柱把贱母狗的骚屄撑的好大啊,肉柱好滑好烫,在母狗的手心里一直跳啊啊啊啊啊啊要喷了!小屄要喷尿了…..憋不住了…..” 利维安大声地喘气嘶吼:“记住了,蜜拉……不管是你的灵魂还是肉体,永远都别想逃离我!” 【克苏鲁世界一】破灭的圣堂与血池中的圣母 与此同时,教团前线的圣堂大门被轰然撞碎。 冰冷的铁甲在血光下闪烁,圣骑士长加尔维斯握紧手中的重剑,额头上青筋暴起,看着面前如潮水般涌入的黑血异者。 而在异血大军的最前方,卡索身穿一袭被血染红的高贵长袍,曾经弹奏竖琴的手指上缠绕着蠕动的黑色法术纹路。他的双眼早已蜕变成了冰冷刺骨的黄金蛇瞳。 “加尔维斯……你曾经称我们为亡国的杂种。”卡索的声音不再带有昔日的忧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热,“现在,向吾主跪下。” “邪祟!接受圣神的审判吧!”加尔维斯大吼着挥剑砍下。 然而,卡索只是轻轻抬手,数条由黑血凝聚而成的巨蟒轰然窜出,瞬间缠绕住了加尔维斯的四肢,将他沉重的铠甲硬生生捏得嘎吱作响、寸寸龟裂!黑血顺着铠甲缝隙钻入加尔维斯的口鼻与皮肤。 “不……啊啊啊!”这位不可一世的圣骑士长发出惨烈的咆哮,眼眶里开始渗出漆黑的毒血。 “你们会遭到反噬的!”加尔维斯吐出最后的诅咒。 卡索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抬手示意麾下的异血者将剩下的骑士残兵团团包围、逐一撕碎吃掉。大多数异血者像蚂蝗一样冲向剩下的士兵,在他们身上只要有洞的地方打起了扑克,“把这个骑士长和所有的精锐留下……带回后方,作为献给‘黑血圣母’的最高级祭品。” 在大教堂最深处的地下祈祷室里,空气黏稠得宛如凝固的血块。 曾经尊贵的亡国王后伊瑟拉,此时一个人瘫软在由黑血与内脏堆砌而成的血池中央。那场禁忌的乱伦召唤彻底撕碎了她的理智与躯体,她的下半身已经异化为一座巨大的肉质温床,散发着诱人而腥臭的催情毒素。 寂静的暗室里,只有她粗重、带有一丝痛苦与淫靡的喘息声。 “卡索……我的孩子……” 伊瑟拉的眼中流下绝望的泪水,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她伸出沾满污血的手,在堆满残肢断臂的血池里疯了一样翻找着。她抓起一块不知名的粗糙骨骼与鲜血淋淋的骑士肉块,毫不犹豫地、发狠般地塞进了自己早已异化、急需充盈的下体深处! 粗糙撕裂的痛楚在体内炸开,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恶魔因子的癫狂欢愉。 “啊……嗯……” 她抱紧了自己,仰起头发出尖锐而荡妇般的呻吟。她将那些残存的血肉与器官一块接一块地填入体内,用这种最病态、最残忍的方式强行撑满自己,以此宣泄对儿子卡索的极致思念与占有欲。 在她剧烈抽搐的腹部皮肉下,无数黑色的血卵正在这股庞大的血肉滋养下疯狂蠕动、孕育,等待着下一波更可怕的异种降生…… 【克苏鲁世界一】青草,花香,与荒诞男同桌 剧烈的撕裂感与炽热的恶魔源质在体内横冲直撞。 储藏室废墟里的血腥味、蜜糖味以及利维安那低沉偏执的低语,逐渐在蜜拉耳边变得遥远、模糊。在肉体快感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她的意识发生了一次诡异的“脱轨”。 黑暗过后,没有血月与触手,只有一阵带着青草与野花香气的微风。 “哈哈哈蠢货蜜拉!你又趴在课桌上睡觉,等下你就要被死老头罚站背圣经了!” 一个带有欠揍笑腔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蜜拉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坐在破旧的木制课桌前,双手短小,上面落满了泥污与灰尘。坐在她身旁的就是那个金发碧眼、脸颊红润得像个大苹果一样的同桌——十多岁时的托马斯。 然而,这并不是一段单纯的旧影。 蜜拉惊恐(又带有一丝荒诞)地发现,自己正带着现在的灵魂、记忆,硬生生塞进了这具十岁出头的脏兮兮小躯体里! 更掉san值的是,周围的环境正以一种诡异的格式发生错乱—— 阳光照在课桌上,但仔细看去,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不是灰尘,而是一颗颗极微小的、呈眼球形状的血色肉粒;老神父在讲台上机械地来回踱步,可他的脖子每转动一下,就会发出“咯吱咯吱”骨头折断的脆响;讲台下的同学们表情僵硬,眼神空洞得像一排排被提线操纵的木偶。 唯独她身边的托马斯,活生生、热腾腾,还散发着刚烤好的奶油糕点香气。 “看什么看?本少爷脸上有虫子吗?” 托马斯欠揍地挑了挑眉,惯常地从油纸包里撕下半个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小心又粗暴地塞进蜜拉满是泥污的小手里,“给你的,笨蛋。我妈今天又给我塞了两个,烦死了,吃不完回家又要被她抽屁股。” 按理说,十岁的小蜜拉现在应该感动得眼眶泛红。 然而,拥有成年人崩溃灵魂的蜜拉,看着手里这半块松软的面包,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食无忧、连抱怨都显得那么欠揍的富家少爷,积压已久的苦水和神经质的吐槽欲瞬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托马斯……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欠揍?” 蜜拉一把抓住面包,眼眶通红,却拿捏着一副成年女孩沧桑又歇斯底里的口吻,死死捏着托马斯的袖口,字正腔圆地大声抱怨起来: “你抱怨你妈打你屁股?哈!你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吗?!我长大了!我现在长成了那种所有男人做梦都想搞到手的金发碧眼的大奶女郎!但我依然活得很拮据!非常拮据!我连一件鹅黄色的新裙子都买不起!我买个烟肉还要看老板脸色!” 托马斯愣住了。他那双湛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蜜拉那张沾满黑泥和脸色蜡黄的丑小鸭脸,又看了看她干瘪的小胸脯,嘴角抽搐: “……金发大美女?蜜拉,你不会被吉普赛疯女人的鞭子把脑子抽坏了?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窖里钻出来的过期黑泥土豆。” “你懂个屁!”蜜拉把半块面包狠狠咬了一大口,噎得白眼直翻,指天画地地继续咆哮: “最荒诞的是什么你敢信吗?!我为了区区五枚金币!五枚!就被一个长得像冰山一样大、身上长满了成千上万条黏糊糊吸盘的巨龙触手怪物给强行性侵了!它现在还在把我挂在半空疯狂折磨我!我的胃里塞满了冷油和干肉,下体快被它给撑爆了!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居然特么的是在这个随时会掉皮的乡下破学校里跟你抢面包吃!这合理吗?!啊?这合理吗?!” 托马斯被这一连串带有“触手”、“金币”、“性侵”以及“金发大美女”的庞大词汇轰得目瞪口呆。 他挠了挠金灿灿的头发,完全听不懂这个同桌今天在发什么癫。但他看着蜜拉一边疯狂往嘴里塞面包、一边眼泪汪汪大喊大叫的癫狂模样,还以为她是昨天又被打了压力太大疯掉了。 “额……蜜拉……” 托马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伸出那双干净、修长、带着热乎乎体温的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蜜拉脏兮兮的后背,甚至顺手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黑泥和面包渣。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触手不触手的,听起来怪恶心的。但是吧……” 托马斯把脸凑过来,咧开嘴,露出那招牌式的、既欠揍又让人莫名安心的嘻嘻笑脸: “如果有人敢为了五颗金币欺负你,等本少爷以后继承了我爸的商队,我拿五十颗金币买个流星锤,帮你砸烂那个触手怪物的狗头!行了吧?别哭了,搞得我好像欺负了你一样,我可不是那种喜欢让女孩流眼泪的男人。” 在这一瞬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欲望,没有恶魔因子的污染。 托马斯那带着奶香味的掌心热度,以及这种纯粹、幼稚又极其仗义的回答,让蜜拉在极度的荒诞与掉San的幻境里,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真正的放松。 “五十颗金币砸烂它的狗头……”蜜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污,看着面前笑得纯粹的少年,嘴唇抽搐了一下,终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这可是你说的,托马斯……你以后要是不砸,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 “切,本少爷说话算话!”托马斯翻了个白眼,抬脚架在课桌横梁上。 【克苏鲁世界一】青草,花香与荒诞男同桌的 讲台上老神父那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骨碎声的脖子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一声像肉块砸在地上般沉闷的下课钟声响过,教室里那一排排像木偶一样的学生僵硬地收拾起书包。窗外的空气里,原本飘浮的灰尘全都凝聚成了指甲盖大小、眨巴着血丝的微小眼球,在阳光下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十多岁的蜜拉抱着那几本破烂的拉丁文课本,眼神穿过那些蠕动的血色眼球,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上帝啊……放学了……” 蜜拉死死拽住正在收拾牛皮书包的托马斯,声音抖得像是在抽风,带着一种极其沧桑、极其神经质的青春期女孩口吻: “托马斯!你听我说!我绝对不能回那个破地方!你知道我一想到自己放学后要回到那个吉普赛破破烂烂的老树窝就有多想吐吗?!到处都是馊味、老鼠,还有那头叁个月没洗澡的毛驴!” 托马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把牛皮书包往肩膀上一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发疯同桌”的困惑:“那不然呢?你不回家,难道要在教堂给老神父打扫卫生啊?” “你不懂!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蜜拉双手比划着,表情夸张又绝望,甚至带了一丝剧烈的自恋: “我是一只白天鹅,托马斯!你知道的!我未来可是名动一方的金发尤物!可我现在就像个可怜的灰姑娘,待在那个垃圾帐篷里,随便来个又丑又臭的吉普赛老娘们都能站在我头上指使我干活!洗碗、挤奶、甚至还要去扒死人的衣服!我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凭什么做梦还要梦见回那个烂坑里?!” 托马斯站在原处,非常努力地去解读蜜拉口中这一连串关于“白天鹅”、“灰姑娘”和“未来金发尤物”的离奇发言。 他最终得出了一个严肃的结论——她一定是被吉普赛老太婆虐待得精神失常了。 “行了行了,白天鹅小姐。所以…..你是想去我家吗?”托马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叹了口气,大方地勾住她的肩膀,“那本少爷今天拯救你一次。跟我回家,今晚你住我那儿。” 在蜜拉转身的瞬间,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得逞的笑,他的笑脸依然像记忆里那样阳光、活泼,脸颊红润得像个成熟的大苹果。可不知为何,蜜拉回过头来看着那张熟悉的嬉皮笑脸,后背却猛地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就在刚才,蜜拉转身的那一瞬间,蜜拉似乎看见他的眼珠在眼眶里诡异地转动了整整叁百六十度,甚至嘴唇张合的频率和他的声音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错位。 “你知道吗,蜜拉……”托马斯用一种平淡又极其渗人的口吻小声说,“我妈今天早晨被打碎了。不过没关系,等下放学回家,她应该已经黏好了。” 蜜拉浑身一震,双腿发软:“你……你说什么?什么叫被打碎了?!” “没什么啊,我开玩笑的。”托马斯眨了眨湛蓝的眼睛,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欠揍的富家少爷,拉起她柔软的小手,“走吧,下雨了,带你去我家!你刚才不是还抱怨你那个破吉普赛帐篷吗?” 耳边不时从村镇的巷口深处爆发出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像是有人正在被钝器活生生剥皮。 蜜拉被这一切搞得脑子一片混乱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现实里是吃人的蛇息、变异的血肉与粗暴的触手,到了自己的梦境里,居然还是这种诡异的眼球、诡异的教室、还有大雨都洗不掉的血腥与惨叫?!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克苏鲁世界一】血色走廊、无限卧室与窗外 托马斯的家并不是想象中温馨的商人大宅,而是一座横亘在阴暗雨夜里的庞大建筑。 两人从后门溜上了叁楼。按理说,乡村学校富商的家顶多只有叁四间卧室,可当蜜拉踏上叁楼地毯的那一刻,她彻底惊呆了—— 面前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两侧密密麻麻全是一模一样的漆黑木门! “紧紧跟着我,蜜拉。” 托马斯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他的脚步轻盈得没有一点声音,甚至没有踩在地毯上的塌陷感: “不要乱开门哦。要是走丢了,你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我的房间了。” 走廊里的壁灯闪烁着绿幽幽的微光。蜜拉紧紧抓着托马斯的手心,冷汗打湿了她的衣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成百上千扇木门的门缝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贴着锁孔,默默地注视着她;甚至在走廊尽头的阴影深处,始终有一种虚无却庞大的“未知存在”,正贴着她的脖子轻轻吹着凉气。 这种对“未知门后是什么”的极致恐惧,比直接面对怪兽还要让人发狂。 好在,托马斯最终在第不知道多少扇门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推开了房门。 进了房间,走廊里那种被窥视的窒息感才被隔绝在门外。 “看你脏得像个泥巴土豆,洗干净了再上我的床。” 托马斯毫无忌惮地把她推进了浴室。那是一个奢华的大铜浴缸,里面放满了香气扑鼻的白色泡沫。 对于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第二性征避讳与荷尔蒙暧昧。托马斯就像个照顾脏小狗的饲养员,一边吐槽一边卷起袖子帮她揉洗。 “你看看你,头上全是烟灰!你那吉普赛妈妈是用扫帚给你洗头吗?身上一股流浪狗味。”托马斯手里揉着丰盈的泡沫,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你懂什么!我只是……洗了很快又脏了!”蜜拉缩在热腾腾的泡泡里,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但身心却在这种极致的温暖里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泥垢被一点点洗净,蜜拉原本隐藏在脏污下的真容暴露了出来—— 那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带微黄的光滑皮肤,脸上还带着几颗俏皮的小雀斑,原本卷曲干枯的金发在护发油和温水的洗涤下,被托马斯用牛角梳一点点小心地梳开,重新恢复了蓬松、柔软且散发着果香的光泽。 洗完澡后,托马斯给她套上了一件像精致洋娃娃一样的白色蕾丝蕾边睡裙。蜜拉好奇的拉开了托马斯卧室的大衣柜,眼睛瞬间亮了! 里面除了托马斯的衣服,竟然还挂着许多极其高贵华丽的公主裙、蓬蓬羊羔裙! “哇!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裙子?!”蜜拉惊呼。 “那是我妈放在我这里的!她老想着生个女儿,所以准备了好多!”托马斯翻了个白眼。 虽然这些裙子对十岁出头的蜜拉来说都有点太大了,像大人穿的衣服一样,裙摆拖在地板上像个巨大的花苞,但托马斯还是极其细心(又带有一丝嫌弃)地帮她把其中一条宝石蓝丝缎裙给换上了。 甚至,为了配合她,托马斯自己也去换上了一件精致帅气的黑色小绅士礼服。 雨水敲打着窗户,房间里的壁炉烧得旺旺的。 两个穿得像小大人一样的孩子蹲在厚重地毯上,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棉布洋娃娃,旁若无人地玩起了幼稚的过家家扮演游戏。 托马斯摇晃着手里的绅士玩偶,压低嗓音,模仿着贵族老爷的腔调: “这位美丽又脏兮兮的女士……我很开心你能来到我的城堡里玩。但是……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蜜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晃了晃手里那个穿破布裙的小女娃,捏着嗓子娇嗔道: “先生,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最讨厌被管束,也是最美丽,最漂亮的……你唯一的同桌,蜜拉!” “哦!原来是笨蛋蜜拉!”托马斯操控着玩偶在她的小女娃头上狠狠扣了一下,自己哈哈大笑起来,“那你以后可要给我当一辈子的同…..桌…..。”不知道为什么托马斯再说最后一个两个字点时候拖的很长。 没有性别的暧昧,没有现实里的高低贵贱。两个孩子坐在地板上,用幽默童趣的语言互相打闹,笑声遍布了整间温暖的卧室。 这一刻,蜜拉甚至希望这个甜蜜的梦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玩累了之后,两个人把大裙子和礼服脱掉。托马斯给蜜拉又换上了刚刚那件白色蕾丝睡裙。 “给,你的狗。”托马斯把一只旧绒布小熊抱偶塞进她怀里,自己也钻进了温暖的大被窝。 两个孩子抱着小熊依偎在一起,盖着天鹅绒被子,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暴雨声。 “托马斯……这里好吓人。”蜜拉把头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手里紧紧抱着用护发油香气熏软的小熊,“我们睡觉好不好?” “怕什么?我给你讲个故事解解闷。” 托马斯侧过身,湛蓝的眼睛在幽暗的房间里亮得有些诡异。他用一种毫无起伏、却又极其清晰的声音缓缓开口: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以为自己逃进了最安全的城堡里。” “她洗了香喷喷的澡,穿上了漂亮的睡裙,和她最信任的同桌盖着同一床被子。” “可是啊……她不知道,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同桌,其实早在叁天前,就被他妈妈拿铡刀切碎了咽进了肚子里……” “现在陪着她的……只是用他同桌的皮,缝出来的一具假人。” 咕噜咕噜。 蜜拉的血流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颅顶! “托……托马斯……”蜜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逼了出来,“你别讲了!一点都不好笑!求求你别说了!把灯打开!” “为什么不讲了?”托马斯微微歪着头,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夸张的弧度,“你不是最喜欢和我玩了吗……蜜拉?” 轰隆——!!!! 一道毁天灭地的狂暴白雷撕裂夜空!极度耀眼的电光瞬间将整个卧室照得雪白! 密集的雷光穿透玻璃窗,将窗外的一幕赤裸裸地呈现在蜜拉眼前—— 只见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根本没有空旷的夜空,一张巨大的、血淋淋的女人脸皮,正死死贴在玻璃上! 那张脸皮没有眼睛,只有两个血窟窿,嘴巴张得极大,正顺着暴雨在玻璃上缓缓下滑,拖出一条漫长的血痕!而脸皮的后方,暴雨中密密麻麻全是悬浮在半空的吸盘与巨型触手! “啊啊啊啊啊——!!” 蜜拉发出了一声刺破灵魂的尖叫,彻底跌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怖噩梦之中…… 【克苏鲁世界一】浴缸中的无脸女尸和华丽血 轰隆——!!! 又是一道暴虐的惨白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整个卧室照得犹如白昼。 窗外那张血淋淋的女人脸皮,在电光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它再也按捺不住,开始疯狂地用没有皮肉的颅骨猛烈撞击着落地窗,“砰砰砰”的巨响伴随着玻璃蛛网般的碎裂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窗而入! 蜜拉吓得魂飞魄散,死死缩进被子里。可身旁的“托马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歪着头,发出一串高亢而诡异的咯咯怪笑: “咯咯咯……妈妈等不及要进来了呢,蜜拉,你开不开门呀?” 在这一声声刺耳的怪笑声中,整座温馨的卧室开始发生光怪陆离的恐怖异变: 原本挂满华丽衣裳的大衣柜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那些看起来高贵优雅的宝石蓝丝缎裙、蓬蓬羊羔裙,此刻竟然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裙摆上的丝线寸寸断裂,露出内侧血肉模糊的肌肉纤维——那根本不是什么裙子,而是一张张新鲜剥下来的人皮! 挂架上的裙子猛地渗出温热的鲜血,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味,开始疯狂地朝着蜜拉和托马斯的方向收紧、勒拢,仿佛要将他们活活绞碎! 然而,就在那些人皮触手即将卷上蜜拉的一瞬间,他们脚边那条被蜜拉穿在身上的白色蕾丝睡裙,突然散发出一种冰冷、古老而绝对威严的深渊气息。那些疯狂收缩的人皮触手像是触电般猛地僵住,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还没等蜜拉喘一口气,浴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了诡异的轰鸣。 “咕噜……咕噜噜……” 奢华的大铜浴缸里,水管毫无征兆地疯狂爆破。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吱呀声,一颗颗巨大的血水泡从浴缸底部咕嘟咕嘟地翻涌上来,将整缸清水染成了浓稠的暗红。 紧接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从血水中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脸皮,整个面部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可那两颗惨白的眼球却依然嵌在眼眶里,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疯狂转动流着血泪。她的阴毛异常旺盛,整个人正沉浸在血水中,忘情且机械地用手指疯狂抽插着自己,喉咙里发出黏腻而淫荡的喘息。她那硕大的乳头上布满可怖的鞭痕和伤痕,正源源不断地朝外分泌着乳白色的汁液与鲜血交织的液体。她那海藻般波浪般漆黑的长发,像无数条阴冷的毒蛇,在血水里四处游动、死死缠绕着浴缸的边缘。 “哈哈哈哈……看啊,那是亲爱的妈妈呀……”托马斯笑得前俯后仰,湛蓝的眼珠里闪烁着戏谑而疯狂的恶意。 “你……你到底是谁?托马斯明明已经死了……你不是他!”蜜拉崩溃地尖叫,泪水混着冷汗模糊了双眼。 “托马斯?”男孩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宏大,“我当然不是那个愚蠢的碳基人类。人类的记忆真是脆弱又美味啊……”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的蜜拉,语气轻蔑而嘲弄: “自我介绍一下,白天鹅小姐,我是奈亚拉托提普,你们口中那些毁天灭地的旧日支配者最喜欢的一具……恶趣味‘分身’。” “至于你恐惧害怕的大触手?那个高高在上的克苏鲁主宰利维安?呵呵,他不过是这场宏大棋局里体量庞大的至高存在。而我,只是借用了你这位死去的金发同桌残破的灵魂与血肉,作为我和你玩一场猫鼠游戏的容器而已。” “你以为你在现实里举报了邪神?你以为触手毁灭世界,你坠入了废土?”奈亚拉托提普嗤笑一声,身形在阴影中扭曲膨胀,“太天真了,蜜拉。” “从你试图反抗的那一秒起,一切众生都已经结束。你根本没有逃离过现实,你现在的意识,早就被利维安那庞大的精神触手彻底污染,死死拉入了这座由他为你量身定制的**‘思维高塔’**深处。” “你以为的末日废土,你以为的勇敢举报,不过是你的大脑在极度掉San时,为了自我保护而产生的可悲应激幻觉罢了。” “至于这座温馨的乡村大宅……不过是利维安借我的手,用你童年最信任的记忆,为你亲手筑起的一座**‘记忆解剖室’**。” 奈亚拉托提普贴近她的耳边,阴冷地笑道:“而你的那个好同桌托马斯,早在叁天前,就被他为了向旧日王座献门票而亲手剥了皮的母亲……用铡刀切碎吃掉了。窗外那张挂着的女人脸皮,就是那个可悲的母亲。” 轰隆! 又是一道狂雷炸响。窗外的女人脸皮终于撞碎了最后一块玻璃,带着漫天暴雨和无数蠕动的深渊触手,尖啸着扑向了床榻! 【克苏鲁世界一】人皮贴面与记忆深处的畸形 伴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碎裂巨响,窗户彻底粉碎。那张血淋淋、没有五官的女人脸皮裹挟着狂暴的夜雨与恶臭的深渊冷风,如同一张可怖的血网,直直扑向床榻上的蜜拉! 蜜拉甚至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那张湿漉漉、带着粘稠血迹的人皮迎面盖下。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铁锈味与腐臭。那张人皮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蠕动着,试图贴合在蜜拉年轻娇嫩的脸上,企图用冰冷可怖的皮肉将蜜拉彻底覆盖、附身,将这具年轻的躯壳据为己有。 “咯咯咯……妈妈来抱你啦……” 床边那个用托马斯残骸与人皮缝合出来的假人发出一阵诡异刺耳的嬉笑。他伸出冰冷僵硬、不似活人的手臂,配合着扑上来的女人人皮,将蜜拉死死按在枕头上。在这场由旧日支配者和奈亚拉托提普共同编织的噩梦里,两具散发着尸臭与畸变气息的“躯体”狞笑着覆了上来,一场惨烈、病态而疯狂的侵占,伴随着窗外的雷鸣轰然拉开帷幕。 在这令人作呕的交缠与窒息感中,蜜拉的脑海里被迫灌入了潮水般庞大的精神记忆。 那是属于金发同桌托马斯生前,一段人间炼狱般的悲惨命运。 失去丈夫多年后,母亲再次被老情人出卖并遭到猥琐的流氓强暴,她在极度的绝望中彻底疯魔,加入了一个诡异的邪教组织。在邪教的深度洗脑下,她将这种扭曲的暴戾发泄在城堡里——她暗中控制了所有的女仆,并用巨额贿赂买通了她们的家属,开始了一个接一个极其残忍的猎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些年轻的女仆不仅被残忍杀害,她们的性器官更被活生生割下,浸泡在了一排排散发着恶臭的透明玻璃坛子里。每杀害一个女仆,衣柜里就会多出一个浸泡着着性器官的玻璃罐;而柜子里那些血迹斑斑、散发着腥气的华丽衣裙,赫然是用女仆们身上剥落的皮肤纤维与组织缝制成的。日复一日,这些堆积在衣柜深处的恐怖“衣物”与坛子,成了悬在托马斯头顶、日夜凌迟他精神的酷刑。 在这场人间地狱般的折磨中,托马斯唯一能够信任、视为父亲和叔叔般存在的,只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园丁。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托马斯终于精神崩溃,决定彻底逃离这个变态、扭曲、充满血腥的家族。他以为只要跨出这座大宅,就能奔向自由、走向正常的世界观,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畸形母爱。 然而,人性的险恶在黑夜中露出了獠牙。 当托马斯满心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即将触碰到阳光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而慈祥、此刻却犹如恶魔般冰冷的声音: “孩子……托马斯,你怎么又让你的妈妈担心了呢?” 那是他唯一信赖的老园丁。在关键时刻,这个如父亲般慈爱的长辈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他的母亲就面带暴怒的站在他的面前。 逃亡的幻想瞬间破灭。接下来的结局,是一场彻底断送生机的绝望献祭——被抓回的托马斯在极度的恐惧与背叛中走向死亡,他的血肉被肢解,连同那些惨死的灵魂一起,化作了唤醒旧日支配者、掉San值至极的血肉祭坛。 【克苏鲁世界一】真想揭晓与邪神的呢喃 冰冷的人皮依旧死死贴在蜜拉的脸上,黏腻的血水顺着她的眼角渗入唇齿,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在这一刻,被无数记忆碎片强行撑爆的大脑终于在极端的高压下迎来了一丝清明的刺痛。蜜拉剧烈地喘息着,透过那张盖在脸上的女人人皮、透过满床的血污与那个用托马斯残骸缝合的畸形怪物,她猛地将眼前的这一切与之前那场宏大而荒诞的废土噩梦重合在了一起。 什么黑血圣母…… 什么高高在上的古老神明…… 什么卡索与伊瑟拉…… 全都是假的! 原来,在那场她以为自己“勇敢举报邪神、导致世界毁灭”的末日里,她真正直面的、被剥皮的恐惧源头,根本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旧日支配者,而是——托马斯和他的母亲。 那个在废土中执掌疯狂的“黑血圣母”,不就是眼前这个剥了自己的皮、把亲生儿子剁碎吃掉、用白骨撑开下体的疯女人吗? 而那个在克苏鲁世界里阴鸷、病态、如影随形的“卡索”,不就是那个被母亲当成性欲工具、在绝望中自尽、最终被做成假人盘桓在长廊尽头的金发少年托马斯吗? 原来,从踏入这个副本的第一秒起,她就被卷进了一场由死者残存的怨念与幻觉交织而成的“心理拟态”中。那些宏大的克苏鲁灾难,不过是人类大脑在面对极度惨烈、违背人伦的家庭悲剧时,为了逃避现实而产生的宏大防御机制。 “哈……哈哈哈哈……” 身旁的“托马斯”——那个由人皮和血肉缝合的怪物,正发出刺耳而沙哑的狂笑。他看着蜜拉眼底逐渐清明的震惊与恐慌,笑得连整张脸皮都开始向下剥落: “看出来了?我的好同桌,金发尤物白天鹅小姐?你终于想明白了?” 托马斯的双手死死掐住蜜拉的肩膀,空洞的眼眶里没有眼泪,只有沸腾的恶意: “你以为你逃到了废土,逃到了梦境,甚至逃到了高高在上的克苏鲁王座之下?不……只要你一天没有直面我们母子在那个雷雨之夜留下的血,你就永远逃不出这座‘记忆解剖室’。” “轰隆——!!” 窗外雷声大作。 就在蜜拉的精神几乎要被这重重迭迭的真相彻底压垮、San值清零的刹那,阴影深处,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宏大黑影——真正的掌控者、旧日支配者利维安,终于缓缓伸出了他的精神触手。 他没有理会发疯的托马斯,也没有在意那张血淋淋的人皮,而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欲,隔空将崩溃的蜜拉重新拥入冰冷而坚硬的怀抱中。 利维安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炸响,带着不容抗拒的病态占有: “看够了吗?玩够了吗?” “既然别人的噩梦已经醒了,那就该轮到下一个世界了……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模糊。蜜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那座令人窒息的记忆解剖室里生生剥离出来。随着托马斯的真相大白、母亲的疯魔献祭以及克苏鲁旧日支配者与眷属的权柄交织,第一个克苏鲁邪神副本的所有因果与谜团,在这一刻尽数闭环。 属于第一个小世界的倒计时,正式归零。 天旋地转间,属于副本崩塌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蜜拉的意识即将被抽离、坠入下一个未知的深渊时,一个轻佻、戏谑而又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黏稠声音,毫无征兆地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这就结束了?真是个不经玩的脆弱人类啊……” 那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蜜拉用残存的力气猛地转过头,想要在虚无的夹缝中看清这个自始至终在幕后捉弄她的家伙究竟长什么模样。可映入眼帘的,依然只有那张属于金发男同桌托马斯、早已被鲜血浸透且开始腐烂的人皮面具。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长什么样子?”蜜拉的声音在意识海里沙哑地颤抖着。 黑暗中,那张人皮面具咧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笑声贴着她的神经末梢滑过: “我?我可没有那种被局限在血肉里的‘固定的样子’啊,蠢货。” “我是无处不在的低语,是如影随形的阴影。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或许是我,或许……也根本不是我。” “我可以是窗台上栖息的一只黑猫,可以是擦肩而过的陌生行人,也可以是你恐惧时心底生出的另一重人格……” “别害怕,下一个世界,我会换一个更有趣的皮囊,在黑暗里继续陪你玩……” 话音未落,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随风消散。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袭来。冰冷的虚空中,属于第二个小世界(大唐长安诡秘篇)的深红之门,正带着阴湿刺骨的礼教与沉沦欲念,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她敞开。伴随着脑海中残存的剧痛与对未知世界的深深恐惧,一股浓重的、带着盛唐长安城特有的脂粉与阴湿气息的冷风,毫无预兆地迎面灌了过来。 【胡姬漂浮录】序章 【冰冷、黏稠而不可名状的恶意在意识深处无声回荡。】 蜜拉猛地睁开眼,上一世在克苏鲁诡异古堡中与那怪物纠缠至死的窒息感,连同满床的血腥与人皮,依然如噩梦般残留在肌肤上。 “这特么的究竟……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她大口喘息着,揉着剧痛欲裂的太阳穴。在她的认知里,根本没有什么“系统”、没有“快穿”、也没有什么清晰的任务结算。她只当自己是不小心触犯了某位古老邪神的禁忌,被拉进了一场接一场荒诞、绝望、怎么也逃不脱的恐怖噩梦里。上一世那个折磨她到崩溃、用金发同桌皮囊戏谑她的怪物……无论是那扭曲的托马斯,还是自称奈亚拉托提普的低语,都像毒蛇一样盘桓在她的神经末梢。 【正在为您剥离上一个世界的记忆伪装,强制载入本世——《大唐长安·胡姬漂浮录》:】 本世身份:长安西市边缘一名无依无靠的混血胡姬——阿依娜(深棕发/琥珀棕瞳) 血脉至亲守护: 本世您将有一位相依为命的同父同母亲兄长——阿史那昭。他将是你在这个贫穷动荡的乱世里,唯一的避风港与至亲灵魂。 核心羁绊警告: 上个世界与您纠缠至死的男主——李维安,本世已异化投射为割据北方藩镇、掌握古老邪神源质的恐怖节度使! 剧情发展提醒: 朝廷礼部侍郎薛崇(伪善男二)正布下陷阱,试图将你当作阶梯,亲手送上邪神李维安的铜床…… 【胡姬漂浮录】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 长安西市的冬天冷得像能割破人的脖子。 后巷的破小屋里,破旧的瓦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气,里面滚着两块碎面疙瘩和几片干枯的菜叶。 “昭大侠,您这汤饼再煮下去,瓦罐都要被您烫穿了。”阿依娜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趴在破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琥珀般晶莹的棕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打趣地看着蹲在灶火前的兄长。 阿史那昭手里拿着根柴火棍,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鼻尖上还沾着一抹灶灰:“你懂什么?这叫火候。不煮烂点,就你那两颗娇嫩的兔牙,咬得动么?” 他转过身,将盛满面疙瘩的破碗往念奴面前一推,自己碗里却只有清澈见底的苦菜汤。 阿依娜眼尖,直接伸手把自己的碗跟沉漠的撞在一起,熟练地拿筷子把面疙瘩拨了一大半过去:“少来,哥你今天去给铁匠铺扛铁锭,当我不知道呢?赶紧吃,不吃明天打架输给隔壁杂技团的阿大,我可不给你收尸。” “这小丫头片子,嘴越来越贫了。”阿史那昭笑骂了一句,揉了揉妹子的脑袋。 吃完饭,屋里没钱点炭火,冷得人直发抖。阿史那昭脱了外衣躺上破榻,拍了拍怀里的空位:“过来,冻成狗了别往我身上贴。” 阿依娜咯咯笑着钻进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像只猫儿一样把脸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阿史那昭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妹妹纤细的腰,用自己的体温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哥……我想吃家乡的炙羊肉和酸奶疙瘩了。”半夜,阿依娜迷迷糊糊地醒来,缩在阿史那昭怀里,吸着鼻子软声撒娇,“长生天保佑,梦里全是小时候阿妈烤的味儿,肚子空落落的,馋得睡不着。” 阿史那昭睁开眼,有些嫌弃地拍了一下她的脑门:“大半夜的,上哪给你变羊肉去?祖宗,你当我是神仙?” 嘴上虽是一丝不掩的嫌弃,可听着妹妹肚子咕噜噜的叫声,他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把妹妹裹好被子,掀开衣帘起了身。 长安买不起新鲜羊肉,阿史那昭就在冰冷的灶台前,翻出白天帮屠户扛货换来的几块碎羊油和半包粗面,在破铁锅里小心翼翼地炸出了一小碗香喷喷、泛着羊油香气的金黄焦面羹。 “起来,馋鬼。” 阿史那昭端着木碗坐回床沿,跟照顾叁岁小孩似地把阿依娜从被子里捞起来,搂在怀里。他吹了吹匙里的热面羹,凑到阿依娜嘴边:“张嘴,别咬着我匙子。” 阿依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嚼着,嘴里还不忘含糊不清地顶嘴:“哥……这羊油放少了,没阿妈做的香。” “有的吃就不错了,再挑叁拣四,明儿个自己下厨,毒死你自己。”阿史那昭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一口接一口地喂着,又细心拿袖口帮她擦掉嘴角的油渍,再捏着她的下巴将剩余的渣子舔去,顺理成章得如同吃饭喝水。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阿依娜还在被窝里哼哼唧唧赖床。 阿史那昭就已经端着热水坐在了床头。他大手拎着小梳子,笨拙却极其熟练地给阿依娜梳理着那一头浓密柔顺的深棕发丝,隔叁差五就变着花样给她编出西域最时兴的繁复辫子,发梢上还缀着他亲手打磨的小银铃。 “别乱动,再动把你这头毛剪了去当扫帚。”阿史那昭拍了拍她不老实的小脸。 阿依娜困倦地歪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哥哥帮她敷粉、描眉。阿史那昭拿着黛块,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雕琢稀世珍宝,一笔笔将妹妹那双琥珀棕瞳勾勒得愈发摄人心魄。 长安城里的汉人衣裳领口高、拘束多,阿依娜穿不习惯,可东市那些西域昂贵软绸胡服他们根本买不起。 阿史那昭就自己跑去布庄挑最软的素布和彩线,在深夜打工回来的灯下,用那双打惯了铁、长满厚茧的粗壮大手,一针一线照着阿依娜的尺寸给她缝制软袍。甚至连阿依娜穿在最里面、贴身娇嫩的小衣小裤,都是阿史那昭事无巨细地亲手量裁、缝好,布料洗得软乎乎了才拿给她穿。 到了酒肆,阿依娜在台上踩着金铃跳舞挣钱,阿史那昭便抱臂守在酒肆最不起眼的门柱旁。每当有醉酒的胡商或轻浮的唐人官儿想要摸阿依娜的白嫩的胸口,阿史那昭那双鹰一般的棕瞳便冷冷扫过去,手中的短刀在掌心利落地打着转,将所有的脏手死死挡在丈许之外。 【胡姬漂浮录】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 可这样的安宁,很快被高高在上的贵人撕裂了。 西市的胡姬酒肆,自申时起便已是华灯初上、笙歌鼎沸。 琉璃盏里摇曳着自西域运来的葡萄碧酒,金盘中堆迭着炙得焦香流油的羊胛与驼峰。空气中蒸腾着郁金香酒的浓醇、胡椒与肉桂的辛香,伴随着羯鼓与箜篌的急促合奏,将整座长安城的奢靡与包容渲染到了极致。 朝廷礼部侍郎薛崇,已连续半个月包下了酒肆二楼最幽静的雅间。 他隔着雕花朱漆的帘栊,默然俯瞰着下方的杯觥交错。 按大唐门阀的风气,他本该是最看不起胡姬的。他出身高门,自幼浸淫于典籍经史,他娶的亦是如他母亲那般知书达理、清贵贤雅的高门贵女。在他眼中,这些浑身带着羊膻气、血脉卑贱的异域女子,不过是供市井狂徒与胡商取乐的低贱玩意儿罢了。 可偏偏,阿依娜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剂避无可避的乌头草。 高台之上,无数比阿依娜身量修长,丰乳肥臀的西域胡姬旋转着轻纱红裙,却唯独阿依娜最是夺目。她其实算不得绝顶的舞者,旋转时的腰肢偶尔有些生硬,踩着羯鼓的舞步甚至会慢上半拍,需要旁边年长的胡姬及时拽住,上酒时更是笨手笨脚,清亮的葡萄酒液时不时顺着白瓷碗沿洒落在案几上。 可薛崇的目光就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甚至在雅间暗角里,偷看到了她那些毫无遮掩的小动作—— 在端上给尊贵客人的炙羊肉、酥驼峰,还有昂贵的西域密瓜时,她总会趁掌柜不注意,动作极快地将一小块羊肉或几颗葡萄顺手塞进胡服下那深不见底的口袋里; 更有一次,一个喝得半醉的豪客抛下一枚金币作为赏钱,这小胡姬竟无半分世家女子讲究的矜持,娇笑着当众将金钱顺手夹进了自己紧绷的红艳胸衣里! 可越是这样卑微、世俗、娇憨又带点野性的举动,越是深深勾着薛崇的神经。 在他眼里,阿依娜有着极其深邃精美的五官,宛如波斯细密画上走出的精致娃娃。她笑起来时,嘴角边有两个甜甜的小梨窝,一张嘴还会露出两颗雪白娇嫩的兔牙。他的目光总是克制却贪婪地从她琥珀般的眼睛,打量到那抹白嫩的胸口,再顺着腰线下滑到她纤细的蛮腰…… 那种单纯无知却又无意识散发出的勾人气息,让他发疯。 而彻底撕开阿依娜心防的,是上周的那场酒局。 那天酒肆里来了几个长安城世家大族的少年子弟,不过是些家中不受重视的庶子旁支,借着“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豪气,来酒肆寻欢作乐。 他们围着阿依娜玩投壶对诗的游戏,输了便要罚酒。那些世家子弟明知道阿依娜是个胡姬,不怎么通汉语,更没读过半本经书,却偏偏故意刁难,作的都是些极其咬文嚼字、生僻晦涩的诗词。 “小胡姬,到你了!要是接不上来,这整整一壶叁勒浆,你可得全咽下去!”世家子弟们哄笑着,将沉甸甸的酒壶往桌上一砸。 那一壶猛酒下去,别说是个娇弱的小姑娘,就是个壮汉也得醉倒在路上。若真在这酒肆里醉倒了,落在这些纨绔手里,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阿依娜被围在中间,急得娇嫩的下唇都被自己咬出了白印,咬着牙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琥珀般的棕瞳里水汽弥漫,满是绝望与无助。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一道清冷如玉、坦坦荡荡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响起。 【胡姬漂浮录】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 薛崇今日没穿官服,身上披着一件雪白无瑕的狐裘大氅,里衬一袭墨青长衫缓步走上前来。他面如冠玉,气质出尘,一开口便将那半句刁钻的诗词接得天衣无缝。 几个世家庶子一回头,认出了眼前竟是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清名在外的高门贵人礼部侍郎薛崇,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起身行礼。 薛崇面容严肃,眼神带着凛然的正气,当众冷声呵斥道:“尔等皆是我大唐高门子弟,读圣贤书,便是在此等场合欺负一个柔弱无力、不通文墨的小胡女吗?长安城的大唐风骨,何时沦落到了要靠逼迫女子饮酒来取乐的地步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训得几个纨绔面红耳赤,连声赔罪,屁滚尿流地溜了。 阿依娜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替自己解围的尊贵官人,感激得眼眶通红。 “阿依娜姑娘,可有受惊?”薛崇转过身来,眼神极其温和克制,甚至细心地递过一块透着淡淡香气的干净手帕,“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您……您唤我阿依娜便是。”阿依娜紧紧捏着手帕,小声道,“多谢薛官人救命之恩……” 薛崇温和地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一抹适度的怀念与温柔:“无须客气。看到阿依娜姑娘,本官便想起了家中的幼妹,若是她还在,想来也是你这般年纪,叫人不忍看你受委屈。” 阿依娜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眼前的官人简直是这喧嚣污浊的酒肆里不可多得的大好人。她忍不住弯起月牙般的眼睛,露出两颗可爱的兔牙:“薛官人,下次您再来酒肆,阿依娜一定多陪您聊聊天,绝不收您的酒钱!” 甚至在当天登台跳舞时,阿依娜踩着金铃飘过雅间窗前,还俏皮地偷偷向坐在窗边的薛崇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娇憨的媚眼。 那一个媚眼,彻底勾动了薛崇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欲望。 …… 叁日后,雨夹雪下了整整一夜。 当薛崇脱下了官服,穿着一袭朴素的青衫,推开阿依娜休憩的后房大门时,眼眶居然是红的。 “阿依娜姑娘……”薛崇声音沙哑,从怀里掏出一迭厚厚的户籍文书与地契,“本官已经打听过了,你与你兄长阿史那昭身份卑微,在长安受尽欺凌。这是江南一套宅院的契纸,还有两张干净的唐人户籍。” 阿依娜愣住了,警惕地退后了一步:“薛官人这是何意?” 薛崇苦笑一声,眼神里的深情与克制几乎能以假乱真:“我知道你与兄长相依为命,我不求你做我的妾,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这样绝色的女子,在这泥潭里被那些粗鲁胡人践踏。你拿去,与你哥远走高飞吧。” 那一刻,阿依娜看着薛崇眼里的“真诚”,心狠狠颤了一下。 她太想带哥哥离开长安了,她想让哥哥不再去扛铁锭打架,想让哥哥过上好日子。 然而,阿依娜不知道的是——薛崇转身走入雨幕的那一刻,嘴角的温柔瞬间化为了冰冷与疯狂。 (薛崇内心独白): “真是一对情深意重的狗兄妹啊……看到他们相依为命的样子,我就恶心透顶!” “凭什么我要在妻子的尖叫和母亲的控制下像条狗一样活着,而这两个低贱的胡人却能笑得那么开心?阿依娜……你的单纯无知,你对你那个低贱兄长的依赖,很快就会彻底粉碎了。” “李维安大人的密探最迟下月就到,只要把你送上去,我的四品侍郎,就能换成二品刺史!在这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