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 第壹章,就一会。 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情节产生任何遐想,现实不等于小说,任何做爱情节仅供参考。 以下剧情属于《网黄丈夫出轨了》黑暗结局,大白,李子杰,孤独作家以及可影响走向的读者【眼睛】均不存在,仅属于本人一开始的设想即蜕变男魅魔X冷漠人机女。 未经允许,正文txt全本不允许私印,因为版权只属于番茄,我自己印都要坐几年,你们自己印出事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一天一更,一更1k,我要水上一万年呵呵呵…因为真的很忙啊,我又要写新小说又要画画还要写黄的还得修旧文找排版并且需要上班。 另外:不要骂角色,任何角色都不要……我已经给了好结局了,坏结局也单开了,不喜欢就不看不要骂任何角色。 —— 那滴泪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你灵魂都在颤抖。你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你怕一动,就会打破这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怕会看到更让你无法承受的东西——无论是他更深的痛苦,还是被揭穿伪装的暴怒。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环抱着你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藤蔓一样,无声地收紧,将你更密实地禁锢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肌肉的线条,以及某种逐渐升腾起来的、与悲伤截然不同的热度。 这变化让你瞬间警铃大作。 你开始挣扎,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 “见子琼……”你声音发紧,带着警告。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锁骨,那触感不再是泪水的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湿意。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暗流,“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 这近乎恳求的语气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不对劲。这不再是单纯的忏悔或示弱,而是某种更危险、更混沌的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原本只是环在你腰间,此刻却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你的脊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蝴蝶骨的形状。那触感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和他现在一样矛盾。 “你……”你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扣在头顶上方,他一只手就摁着你两只手的手腕,你的脉搏在他指间跳动着。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却让你彻底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你。你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一样,沉重地压在你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你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你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林,”他低声唤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催眠般的磁性,“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第贰章,心软。 你没有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冷静下来,虽然想用膝盖把他顶开,可他另一只腿直接卡在你两腿之间,随后他另一只手摸着你的腰身将身体压了下来,重量让你陷入柔软的床垫。你们之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你灼伤。 “我像个疯子一样,处理完国内所有的事情,然后发了疯地找你。”他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气息灼热,“每一个你可能去的地方,每一个你提过的地方……我甚至去了许林德的老家。” 听到这个名字,你身体微微颤动。 他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而意味不明的轻笑,不知道是触碰到你秘密的愉悦,还是本身扭曲为得到你感到幸福。 “我在他坟前站了很久。我在想,他凭什么?凭什么用那种方式,在你心里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印记?凭什么死了,还能霸占着你?” 他的话语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毒蛇吐信,钻进你的耳朵,缠绕你的心脏。“我忮忌他,林。我忮忌得发狂。哪怕他死了,我也忮忌。” 说话间,他的吻落了下来。并非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咬,重重落在你的锁骨上,留下清晰的刺痛。你闷哼一声,偏过头去,却被他那只空闲的手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他的吻随即覆上你的嘴唇,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绝望气息的吻,混杂着他咸涩的泪水味道,以及一种想和你同生共死的渴望。 你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斥着他的气息,窒息感阵阵袭来,你不会接吻,自然也不会换气,他有意的让你在能喘息和窒息间流连。 他的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挲着你腰侧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不似爱抚,倒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他急于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覆盖掉所有过往,无论是许林德的,还是这片海岛赋予你的短暂平静。 “你明白吗林……”他在你唇齿间含糊地宣告,声音嘶哑,“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需要…”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凉意瞬间侵袭,随即被他滚烫的躯体覆盖。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或伪装,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在我身边。” “你现在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你弓起身子背靠墙手肘对向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摸索着床上的东西。 “林,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底下有许多残疾人和像你一样年轻的女孩吗?”听到这,你顿住。 他的手指探入你双腿之间,触碰到那处从未被他人侵入的私密地带。你身体猛地绷紧,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你果然还是这么心软啊……”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抗拒,“这里……从来没人碰过,对吗?” 你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的手指已经找到那紧闭的入口,带着试探和黏腻缓慢地挤了进去。 第叁章,我很开心。 微妙的疼痛让你瞬间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你痛苦的表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快意,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疼吗?”他问,手指却更深地探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林…” “你这个疯子…居然用残疾人来威胁我?”你喘着气,身后已退无可退,他贴近你,你眼眶都感受到他逼迫:“是啊,不然这样怎么留下你呢?” “这些残疾人,这些过了六十岁就没有人敢录用的老人,我不仅包了他们的六险一金,还半年给他们检查一次身体呢。”你身体忍不住的收缩,他就着微弱的光线注视着你往下撇的眼神,满意了。 “那些年轻人啊失业了没关系,那这些老年人呢?这些残疾人呢?这些渴望赚钱,有自己目的的叔叔阿姨……这岛上的人……如果你拒绝我,逃离我…” 一直到确定你足够放松他才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你颤抖的入口,缓慢地推进。 “我知道了…”你胸膛快速起伏,未经人事的害怕已经染上欲望,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胀痛让你几乎昏厥。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你内部的痉挛和紧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很开心。”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林,如果不是,你会受很多罪,明白吗?” 你像一叶扁舟,被抛入他情绪掀起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疼痛、屈辱、还有一丝连你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对快感的悸动,混杂在一起。 你闭上眼,不再看他黑暗中燃烧的眼睛,也不再试图反抗。你知道,这场始于威胁、掺杂着扭曲忏悔的“重逢”,最终以最原始、最黑暗的方式,将你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海浪永无止境的叹息。天光即将破晓,但你知道,属于你的黑夜,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滚烫的眼泪和更滚烫的欲望,共同在你身上烙下了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还没结束啊。 另一个更漫长、更窒息的循环开始了。 晨光如同冰冷的刀片,从木屋简陋窗板的缝隙中切进来,将室内浑浊的空气割裂成明暗交织的条块。光线里,无数微尘缓慢翻滚,像昨夜未能沉淀的灰烬。 你先于意识醒来。 身体的感觉率先复苏——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从骨骼缝隙里渗出的酸软和钝痛。下身残留着鲜明的胀痛和湿黏,清晰地提醒着夜间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你垂眸,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胸口、腰侧……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在苍白肌肤上如同某种暴虐的宣告,青红交错,触目惊心。 单薄的睡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狼藉的胸膛。 你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颈,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细微的咯响。身侧传来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第肆章,你不理我。 见子琼躺在你旁边,一只手臂仍横亘在你腰间,这番占有性的姿态即使在沉睡中也未曾松懈。他赤裸着上半身,晨光勾勒出流畅而精悍的肩背线条,那些肌肉在放松时依然蕴含着力量感。 你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你昨夜在无法承受的浪潮中无意识留下的,此刻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细线,盘踞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密和暴力交织的意味。 他的脸半陷在枕头里,平日里总是显得过于冷硬甚至讥诮的轮廓,在睡眠中奇异地柔和下来,甚至透出一丝罕见的疲惫。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就是这张脸,昨夜在昏暗的光线里,曾露出过近乎真实的悔泪,也曾被欲望烧灼得近乎狰狞。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你脑海中碰撞,让你胃部一阵紧缩。 紧张,反感,以及对事后莫名的恶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分明你并不想做这种事,但是身体会有反应,像是自己背叛了自己一样。 你对做爱这种事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你甚至还没做好准备。 哪怕已经快二十三岁了,你也没有做好准备。 起码…不应该是见子琼。 你试图挪开他沉重的手臂,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就动了。 那双眼睛倏然睁开。 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锐利,深邃,如同昨夜风暴过后依旧暗流汹涌的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你,将你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痛楚、茫然以及那一丝厌恶尽收眼底。 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将你更密实地带向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相贴,你立刻感受到他晨间苏醒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体温和某种蓄势待发的硬挺,正抵在你柔软的小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你的耳膜。他低下头,鼻尖蹭过你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你的气息。 “睡得好么?” 这近乎日常的问候在此刻情境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残忍。你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和视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的沉默和抗拒似乎并没有激怒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揽着你腰的手,开始沿着你睡衣的下摆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贴着你酸软的腰侧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见子琼,你干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你皮肤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理我,我就这样喽。” 他细致的检阅,一寸寸地确认他的领地,重温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这里。”他的指尖按在你肋骨下方一处明显的吻痕上,微微用力,引来你一声压抑的抽气,“很漂亮。”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 第伍章,你去死。 想象你的腿无力的搭在他的大腿承受他的一切,胸脯随动作晃荡,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又卸力,肋骨随着尽力呼吸浮现又消失,他忍不住在射精时虔诚在吮吸你的腰身。 很美啊。 林。 当初你以为我没看清你端着水看我趴在地上的眼神吗? 那种欣赏我痛苦,冰冷中带着些许狐疑以及恨的眼神…… 你知道你那个眼神多珍贵吗? 你知道我多想拥有你吗?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你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按压过的错觉。然后,他覆上了你一侧柔软的胸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薄的胸,拇指恶意地擦过顶端早已红肿疲惫的蓓蕾。 “见子琼……”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弹,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疼?”他问,拇指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敏感的一点,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得坚硬。“还是……舒服?” 你咬紧了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屈辱和一种生理上无法完全抗拒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崩溃。你闭上眼,不再看他,也不再回应。 你的逃避似乎刺激了他。他忽然一个翻身,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将你彻底压进床垫里。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他灼热的欲望就抵在你同样湿黏疼痛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色欲望,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 “说,我是谁?”他腰部微微下沉,硕大的前端已经挤开柔嫩的缝隙,缓慢地嵌入一点。 “你有完没完…!”你愤怒地扭身想断掉下面的贴近,抬脚踢他,反而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压住双腿,禁锢得更加严实。 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你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说。”他又推进了一分,享受着你身体内部因抗拒和适应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痉挛。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你,不容许你有丝毫逃避。 “告诉我,现在在你面前,在你心底的是谁?” 疼痛和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让你眼前发黑。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去死…!” 他啧了一声,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身向前,你忍不住抓着旁边的被子,身体里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你几乎窒息。 太深了,太满了,昨夜尚未平息的肿痛被再次粗暴地唤醒、撑开。 “是谁,嗯?”似乎感觉到你的紧张,他抚摸上你的花蒂轻轻打圈,一阵酥麻。 “见……见子琼……”你终于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颤抖。 “很好。”他满意地喟叹一声,仿佛这只是个开始。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低头吻住你的唇。 第陆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粗暴掠夺,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舌尖舔过你疼痛的唇瓣,撬开齿关, 与你被迫迎合的舌纠缠。直到你因缺氧而再次发出呜咽,他才稍稍退开,开始慢慢地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些敏感而疼痛的软肉。分明节奏适中,但他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你的身体,他渴望将他的存在感牢牢钉进你的灵魂深处。 而这份渴望让你害怕。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传出,“你不是有很多炮友吗?男的女的…多的很——” “那不一样。”他进入到最深处,在你体内停留,感受着你内部的紧致包裹,长舒一口气:“他们只是玩物,用过就丢。但你……”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笑着:“你是我的妻子,哪怕现在只是名义上的。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他的手指探入你们交合处,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都是我的,多棒,嗯?” “从未做过的处女,却被我这种荡夫猖男上了,开心吗?还是生气,嗯?”他在你耳边低语,身下开始缓慢的推进,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给我去死——”你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在被顶到宫口时忍不住一抖。 “哦,好,那我也要死你身上。”他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敏感点。 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和你压抑不住的喘息与痛吟。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继续狎玩着你胸前的柔软,揉捏拉扯,看着那点嫣红在他指间愈发肿胀挺立。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的脸,欣赏着你因他而起的每一丝痛苦、每一分迷乱、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抖。“记住这种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记住是谁在操你,好吗宝贝?” “你他爸的去死啊……”你忍着呻吟被压在身下,没被禁锢的手用尽意志的反抗给了他一巴掌,他挑眉,吹了下口哨,调侃着:“很有劲啊。 随后你的手被他缓慢扯过,放在胸膛的乳钉前:“下次用力往这扯,嗯?这样我射的更多。” “你这个……疯子…!” “嗯…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可爱多了。”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凶猛而密集,这一场意图明确的惩罚,让你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彻底抛起、摔打、贯穿。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疼痛与一种被强行拖拽出的、可耻的快感开始模糊界限。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被融化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深深抵入,停驻在最深处。 他捧住你的脸,迫使你看着他。他的眼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近乎悲凉的疯狂。 “林,现在……” “告诉我,”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你同样汗湿的锁骨上,“说你再也不会离开。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第柒章,明天,我们就回家了。 你看着他,视线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让你思维停滞。你只是本能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个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啊…妈的。林。”他脸色一变,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跳一跳的。 他将你的泪轻轻擦去,似乎是在给你片刻喘息,然后眯起眼笑了:“我决定了,还是让你多受点罪吧。”随后将你翻了过去,让你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你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得以进入得更深、更凶。他从后面撞进来,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你只能徒劳地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宝贝……我会让你说的……”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你的身体记住……用你这里记住……”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探入你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用指尖狠狠揉按。强烈的、违背你意志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与你承受的猛烈撞击混合在一起,将你推向崩溃的边缘。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喘息着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液体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灌注进你身体最深处。一切终于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情欲与汗水的气味。 “还没完呢,林。”他看着你眼神失焦的模样轻轻一吻,“这才哪到哪?嗯?” 当你将脸埋过去时,他就会压过来,一手将你的双手摁在臀部上面感受插入,一手微微拢着你的发丝迫使你与他接吻。你的意志越来越松散,只觉得身下的快感始终,嘴里的氧气被他索取着,你想呼吸微微张嘴,却被他宽长的舌深入,将你卡在你可承受范围内的临界点。 高潮射精后,他暂且放过了你的嘴,转而换另一个姿势,你终于认输了,无力的喘息着说不要了,他却不再问半小时前面问题了。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你,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你能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从脊背传来,以及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仍留在你体内,微微搏动。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随后他将它们清理干净后再次将你拉入怀中,将你的头埋在他的胸膛,手指缓慢的抚摸你的背部,你的意识再次模糊,听见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睡吧,林。” “珍惜你在这的最后一夜,因为明天……” “我们就回家了。” 第捌章,一切已成定局。 你最终还是跟着见子琼离开了蓝梦岛。 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徒劳的谈判。醒来后你吃了他准备的粥,打开门就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翘起一条腿在办公,门的左右两侧是沉默的瓦扬和另外两个面容冷硬的男人,你知道任何试图拖延或改变地点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甚至连“收拾东西”的步骤都替你省了——除了你身上那套简单的衣物和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许林德日记和几件旧物的铁盒,他示意瓦扬将你那个应急背包原封不动地留在了木屋地板上。 “用不着了。”他当时这么说,目光扫过你苍白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快意。 离开的过程迅速而沉默。快艇将你们送上那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引擎轰鸣着驶离那片蔚蓝的海域。你站在甲板上,最后一次回望那座越来越小的绿色岛屿,阳光依旧灿烂,沙滩依旧洁白,但它曾赋予你的那点微弱的平静和归属感,已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彻底碎裂、沉入深海。 玛丽安太太、阿贡、孩子们……你甚至没有机会去道别,也不敢去道别。你知道,你的离开,或许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航行,转机,再航行。整个过程你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见子琼牢牢带在身边,他牵着你的手很少说话,最多就是忽然亲亲你的额头,又或者是在vip候机室里把你抱在怀里让你依偎在他饱满的胸口休息。 每到这时候你不适的想挣脱,他会重新的将你的手握紧,强势与你手指相扣,附带一句不知道你反抗意义在哪的“嗯?” 在大部分时间里,他更多的处理着手中的电子设备,或者牵着你闭目养神。但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从你身上移开,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他看似随意的一瞥。 生怕你跑了一样。 那目光不再有礁石上的激烈偏执,也不再有夜半时分的脆弱滚烫,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 一切已成定局,无需再多言。 直到再次踏上改名换姓的S市时,熟悉的、带着潮湿和都市尘埃气息的空气,直到那扇熟悉的、略显陈旧的防盗门在你面前打开,你才从那种麻木的恍惚中略微清醒过来。 这是你曾经的家。或者说,是你和见子琼法律婚姻存续期间,你用自己的积蓄购买、离婚时“自愿”放弃、净身出户留给他的那套两室一厅。 房子位于一个一梯四户的老式小区单元楼三楼,面积不大,装修简单,却曾是你逃离林家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栖身之所。只是后来,这里更多地充斥着见子琼带来的各色男女、烟酒气息和那种令人不适的、浮华的颓靡。 屋内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整洁得过分,与你离开时差不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洁剂和某种冷冽香薰混合的味道,掩盖了所有过往的痕迹。陈设基本没变,略显拥挤的客厅,小小的厨房,那台有些年头的三门冰箱依旧立在墙角,以及他那台存在感明显的咖啡机。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次卧紧闭的房门。“主卧我用了。”见子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玖章,空落落。 他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走到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示意你看了一眼。 里面变化很大。原本简单的家具被替换了,一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占据中心,除了床头柜,还有同色系的衣柜顶天立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旁边是同样宽大的书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你看不懂的电子设备和几本厚重的精装书。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属于他的个人气息——简洁、冷感、且价值不菲。你甚至能想象,那巨大的衣柜里,一定挂满了各种剪裁考究、价格昂贵的衣物,符合他曾经作为“网黄”时对自身外貌和时尚的苛刻要求,也契合他如今这幅仿佛从杂志扉页走出来的、每一处都精致到头发丝的皮囊。 “次卧还是你的。”他关上了主卧的门,走到次卧门口,替你拧开了门把手,你走了进去。 房间和你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素色的床单。一个简单的衣柜,一个靠墙角的书桌。书桌夹层里甚至还有你当年没带走的一支旧钢笔和几本泛黄的书籍,此刻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规整地摆放着,窗户开着一条缝,微风吹动浅色的窗帘。一切都干净、整洁、且毫无生气。 但你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弥漫着另一种气息。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属于见子琼身上的、那种冷冽又带着一丝微妙暖意的淡香。 这气息并不浓重,却无孔不入地渗透在床单、枕头、甚至空气里。你忽然想起他之前那句话——“你走以后他总是在你房间睡”。看来,并非虚言。 这个认知让你胃部微微抽搐。 “休息一下。”见子琼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的意思。他逆着光,身形修长挺拔,那张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室内光线下半眯着,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浴室在那边,东西都备了新的。晚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弄点吃的。”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冰箱里有食材。”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对待一个久别归家的室友,但你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掌控和不容逾越的界限。你不是归家,你是被重新捕获,安置回这个精心擦拭过的旧笼子里。 你没有回应,只是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那支旧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等了几秒,似乎也没期待你的回应,便直起身。“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回来了,有些习惯,最好也给我丢了。” 你回过头:“你又想做什么?”他已经转身朝主卧走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来:“我讨厌房间里空着。以后呢,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那他把次卧给你的意义是什么?在这喘息一下? 话音落下,主卧的门被轻轻关上,将你隔绝在外,也将你重新钉回了以他为中心的轨道。 你站在原地,看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次卧,看着窗外S市灰蒙蒙的天空。 虽然在这座城市不远处,也有海,但是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就像重新回到这个家,你心中却空落落的一样。 第拾章,面。 大门关上后,世界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你站在次卧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S市傍晚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工地噪音的声浪,透过窗缝涌进来,与记忆中海浪的节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现实的、粗粝的压迫感。 你没有立刻去查看浴室或冰箱。你的目光落在次卧的窗户上。老式钢窗,外面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你走过去,尝试推开——纹丝不动。 仔细看,窗锁的插销位置被某种强力的胶状物封死了,不是新痕,像是早就处理过。看来他很早之前就规划了要带你回来这件事。 你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动门把手,能打开。但走出次卧,客厅通往户外的防盗门紧闭着,你甚至没有听到见子琼离开时反锁的声音,但你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或他留下的钥匙,你打不开那扇门。或许,连尝试打开都会触发警报? 这个认知让你心底发凉。他果然不是在和你商量“同居”,他是在布置一个更精致的囚笼。蓝梦岛的木屋尚有门窗可以出入,有整座岛屿可以藏身,而这里,这套你曾经视为“家”的狭小空间,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无形的监控与禁制。 你退回次卧,坐在床沿。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但大脑却在恐惧和屈辱的刺激下异常清醒。你当然想离开这里……但如何离开?硬闯显然不明智,他的威胁言犹在耳,你不敢赌他会不会真的对岛上的人下手。你需要计划,需要等待一个他松懈的时机,需要外界的帮助……权安铭?你想起那条信息。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你的手机在离开海岛前就被见子琼“代为保管”了,现在你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你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鼻间还有他的气息萦绕,时间在焦灼的思索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你听到大门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嘀”声,然后是关门、换鞋的响动。 见子琼回来了。你立刻绷紧身体坐在床沿边,目光盯着虚掩的次卧房门。脚步声径直朝着次卧而来,没有停顿。门被推开,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淡淡的、属于高级场所的香氛余味。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黑色的衬衫,但款式更休闲,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扫过你,像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安好。 “没吃东西?”他瞥了一眼显然未曾动过的厨房,你没回答。他似乎也不在意,走进房间,带来一阵压迫性的气息。“起来。”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做什么?” “要么吃东西,要么睡觉。”他言简意赅,朝你伸出手,你不想离开次卧,面对他的手你别开头:“我想吃点东西。” “我去做。”他转身离开,你重新躺回床上,外面的动静你听得一清二楚,十五分钟后,他端了一碗简单的牛肉鸡蛋面,热气腾腾,浅色的汤汁,上面卧着一枚煎蛋,绿色的葱花点缀,香气扑鼻。 “敢说不想吃我就亲自喂你了。”他放在你书桌前提醒道,你在被子里一动,无奈坐到床尾吃面。他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着你的背影,但是他发现你就吃了五分钟就不吃了。 他看了眼还剩一半的面和肉又看了眼你:“什么意思?”“我饱了。”你圈起被子裹住自己坐着,就漏了眼睛在外面盯着他。 “别以为你这样很可爱就能蒙混过关,起码把肉吃了。”他叹了口气坐下来,随后拿着筷子夹到你面前,“敢不吃你知道下场的。” “……”你并没有张嘴,而是从他手上拿过筷子,多吃了几口,又重新把筷子摆在碗上。 看你这样,见子琼叹了口气知道这是你极限了便出去洗碗了,你把门反锁往床上倒去,扯过旁边的被子拉过头顶,没过几分钟就听见见子琼又重新打开次卧的门。 “干嘛?”你警惕的看着他,看见他手上的钥匙皱了皱眉,他理所当然的开口:“不是说了么,我睡哪里,你就睡哪里。” 你坐着没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我睡这里就行。”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林,别让我重复。”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轻,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胸膛坚硬温热,身上那股淡香将你包裹,“见子琼!放开!”你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第拾壹章,上药。 他没理会你的反抗,直接抱着你走出次卧穿过短短的走廊,用肩膀顶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主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却让整个空间更显空旷和……属于他的领地感。那张宽大的深色床具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将你放在床沿,自己则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药膏盒子。 “转过去,趴好。”他拧开药膏盖子,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僵坐着没动,他等了两秒,似乎轻叹一声,然后单膝跪上床垫,一只手按在你肩膀上,带着你反抗不了但也不会弄疼你的力道,将你轻轻按倒在床上,让你面朝下趴着。 你的脸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那上面满满都是他身上的香味,“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勾住了你裤腰的边缘。你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只是上药。你后面肿了,不处理明天会更难受。”莫名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来,他小心地将你的裤子褪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你瑟缩了一下。他的手指沾了药膏,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草本气味,触感微凉。当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到你红肿疼痛的入口时,你还是无法抑制地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他问,动作停了下来。 “废话。” 他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腹沾着药膏,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的皱褶周围。那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冰凉的药膏渐渐化开,带来些许舒缓的刺痛感,但他手指的温度却透过药膏传递过来,存在感鲜明得让你无所适从。 他涂抹得很仔细,偶尔指尖会不经意擦过更敏感的部位,引来你细微的颤抖,但他很快便移开,专注于红肿的外围。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试图将手指探入内部,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完成上药这件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药膏在皮肤上涂抹的细微黏腻声响。你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落在你背上的目光,和指尖那克制而持久的触碰。这种沉默的、近乎温柔的照料,比粗暴的侵犯更让你心慌意乱。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将你的裤子拉好。“好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哑。他下了床,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回抽屉。 你依旧趴着没动,直到听见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才慢慢撑起身体,拉好衣物。 身后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确实缓解了一些。你坐在床边,有些茫然,搞不懂他,只是发呆几分钟的功夫,他很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长睡裤,上身依旧赤裸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第拾贰章,睡得怎样?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睡觉。”他闭上眼,言简意赅。你看着他那张在睡眠姿态下显得毫无攻击性的侧脸,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宽大得过分、显然属于他的床。 犹豫了片刻,你还是躺了下来,尽量靠近床沿,与他拉开最大的距离,背对着他,扯过被子一角盖住自己,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另一侧床垫因为他重量而产生的微微倾斜,能嗅到被子里、枕头上,无处不在的他的气息。 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紧绷如弦,毫无睡意。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以为他应该不会干什么,也有些困意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的手臂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横过你的腰际,将你往后一带,让你脊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你身体一僵。 “别躲。”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地响在你耳后,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你圈在怀里。 “就这样睡。”你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的体温透过你身上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心跳沉稳地敲击着你的背脊。这个拥抱强势而亲密,与他方才上药时那种诡异的耐心一样,充满了矛盾与令人不安的未知。 窗外,城市永不眠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苍白的线,你知道,逃跑的念头必须深埋,等待时机。 而今晚,在这令人窒息又诡异的“平静”中,你只能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直到意识被疲惫拖入黑暗。 第二天你是被阳光晒醒的。主卧的窗帘遮光性很好,只不过换成了自动开合和定时轨道所以在七点钟就被拉开了。明亮的光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将房间照得一片通透。你发现自己仍被圈在那个怀抱里,身后人的体温甚至比昨夜更加灼人,你动了动,试图挣脱。 环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后颈。那触感柔软,带着湿意,让你浑身一僵。 “晒。” 听见你这么说,他半睁眼看了你一眼,手依旧圈着你,紧接着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一声轻响后窗帘重新拉上。房间陷入黑暗,随后又重新将你抱在怀里,没有发力的胸肌有些软和,你被迫贴着他的胸口又开始找茬:“你不上班?” “今天休息。”他懒洋洋地回答,手臂却开始不安分地在你腰间游移。那只手带着清晨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沿着你腰侧的曲线缓慢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你小腹的皮肤。 你身体瞬间绷紧,“你干什么…”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却已经探入你睡衣下摆,掌心贴着你腰侧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没回答,只是抓住他试图继续向上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硬,你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和骨骼的轮廓。他低笑了一声,没再强行深入,却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在你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打圈。 那触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身体本就敏感,经过前两天那场近乎暴虐的性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重新唤醒,对他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过度的反应。 “松手行不行…你昨天才上过药!”你声音有些发颤。 第拾叁章,习惯我。 “你没发觉好多了?”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你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敏感的耳后,你这才发觉似乎没这么疼了,“那也不行…”你想从他怀里挣脱反被桎梏,“不行哪?是这里?”他的手指向下滑去,隔着内裤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你腿根那片柔软的皮肤,“还是……这里?” 你猛地抓住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你放大的瞳仁可见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浅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眼底却已经燃起了你看得懂的暗火。他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窝深陷,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他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呢…就是想……”他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你的下唇,“让你习惯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你瞬间被禁锢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抬头也看不清他晦暗不明的表情,最后选择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低头,吻上你的锁骨。不是那时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缓慢而细致的舔舐,舌尖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滑过,最后停留在你颈侧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吮吸。 “嗯……”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过去的经验使他了解如何撩拨你的身体,即使你心里再抗拒,生理上的反应是会背叛人的。 更何况,他技术很好。 他满意地低笑,一只手已经探入你的睡衣,覆上你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你的胸不算大,但在他掌中却刚好能完全包裹。他熟练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你早已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 “这里……比之前更敏感了。”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是不是?” 你没回答,紧抿双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你。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睡衣的布料,含住了你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你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他抬起头,看着你脸上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表情,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那个药呢,不止是修复的,你懂我意思吗?” “你这神经病从哪搞来这种东西的?”你伸手推开他的脸颊扯过被子,他手伸向床头柜,不知道按了什么,窗帘忽然从密不透光变成了透着少许晨光的程度。 “圈子里多了去了,我没有用过激的对你很好了……”他忽然伸手,你想躲却被掰正,随后被子被拉开,“你还想用更过激的?”“当然不,我可不想把你变成玩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你的睡衣从肩头褪下,垂首,目光落在你赤裸的胸前。 “产奶,或者变成离不开性的奴隶,蓝精灵那些早就过时了,啊当然,如果你想看我产奶变成那样也可以。只不过要等我资产清算完以后。” 晨光里,你胸前那两团不算丰盈却形状姣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清晨的凉意和他方才的玩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哼,还是这么小。”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评价还是高兴,“神经病…”你羞的想去扯被子,但他手掌已经再次覆了上来,这次是毫无阻隔地贴着你温热的皮肤。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你细腻的乳肉上缓缓画圈,然后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你身体发软。 他显然很满意你的反应,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你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你被他压在身下,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分毫。而另一侧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揉搓。 第拾肆章,在这呢? 双重的刺激让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你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隐秘的所在已经开始湿润。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你的乳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你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这么快就湿了?”他低声问,手指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地探入你内裤的边缘。 你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别……”你声音发颤,带着哀求,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 他没理会,修长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你腿间那片湿热的褶皱。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指尖沾了些许你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果然……”他低笑,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区域缓缓打转,感受着你身体的颤抖和收缩,“药效不错,对吧林?” 他的指尖带着黏腻围着你的花核打转,时不时浸没花唇往深处带动,“滚啊…”你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压住,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喘息。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你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的收缩。 “里面……可真温暖啊。”他低声说着感受你的温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被撑开的感觉让你不适地蹙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随着他的探索,你感到的不只是被挖掘的害怕,还有身体渴望的空虚。 当他摁向某处时,你虽然没有出声,但身体紧缩无法欺骗他,他轻笑:“哦…在这呢。”“不要…”你抓着他的手臂出声,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你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内部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爱液,然后当着你的面,将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塞在了舌根深处,这个动作充满了色情和挑衅的意味,让你脸颊烧得通红。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身,将你身上最后那点遮蔽——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彻底褪下,扔到床边。 你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晨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你身上,让你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都无所遁形,羞耻感让你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你双腿之间。 “不……不要……”你惊慌地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别怕,这个很舒服的,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浑身战栗,“我不喜欢这样…” “我会让你喜欢的。”说完,他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上了你湿漉漉的花穴。 “嗯……”你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比手指更加直接,也更加刺激。他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你肿胀的唇瓣,找到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小核,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拨弄,舌钉的冷硬时不时深入。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你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他低笑一声,舌头向下,探入你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品尝着你内部的滋味。 第拾伍章,别为难我了行吗? “见子琼……别……”你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他的舌头和手指不同,更加灵活,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和探入都精准地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别?”他挑眉,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含住了你整个花穴,用力地吮吸,舌头深深地钻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你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随着舌钉擦过带来别样的刺激。 你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呻吟起来,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试图克制腰肢,但身体依旧迎合着他舌头的侵犯。快感似雨夜中的海浪,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被他尽数吞下。 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看着你失神喘息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已经燃烧到极致。他站起身褪去身上唯一的遮掩。 晨光下,他完全赤裸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胸口那枚重新穿回的乳钉,银色的环在晨光中微微反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晃动。 你喘着气,欣赏着这番光景,他跪上床,将你无力的双腿分到最大,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你湿滑泥泞的入口,缓缓摩擦。 “放心,这次,我会慢慢来。”他低头看着你,声音因为欲望变得低哑。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你柔嫩的穴口,尝试着融入你的身体。 即使经过他手指和舌头的开拓,他惊人的尺寸依然让你感到被撑开的胀痛。你蹙起眉,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他停住了,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好了,忍一下。”他难得地放柔了声音,但腰部的推进却没有停止。他一点一点地进入,感受着你内部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性收缩。 当他完全进入时,你已无力挣扎,不断的喘息,只渴望在汲取的空气中也能恢复些许力气,他停在你体内最深处,让你完全适应。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异常清晰。 他低下头,开始吻你。这个吻很温柔,他的舌头滑入你口中,与你纠缠。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抵在最深处。他压制着暴虐的想法缓慢的进出,从你唇间褪去后他转而吻你的脖颈,又或者贴着你的脸颊低喘。粗大的肉棒碾过你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发觉你的喘息不再带着压抑而是隐隐有感觉后,见子琼得寸进尺的开始加了点速度。 “慢点……见子琼…”你被他加快撞得声音散乱,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背上的肌肉在你手下绷紧又放松,你能摸到他皮肤上细微的汗意。 “林,别为难我了行吗?”他咬牙切齿的看向你,从你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紧绷的肌肉,说话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你。 “本来就…太…快了…”你耳边除去自己的喘息就是下体与其结合的拍打声,他见你被操干的无神莫名爽到了,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他的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再次抚上你的胸,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将你淹没。你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你的灵魂深处。 “林…现在我考考你…”他喘息着问,滚烫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原本抚摸你胸口的手往上攀了几许,捧住了你的脸:“你……是谁的人?嗯?” 第拾陆章,79分钟。 你将他的手推开,然后咬紧牙关憋出了一句:“考你爸…臭傻逼…” 他听完后嗤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种,林?” 他猛地将你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你感觉到那火热的存在隐约要进到你体内深处,来不及后悔自己嘴硬他就发起了更凶猛的进攻,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狠,直顶花心。 “这么厉害,那你猜猜我今天能不能听到我满意的答案?嗯?” 听到这句话你明白了自己肯定要受很多罪了,但是…但是你不想认输… 见子琼正思考着你会怎么回答,然后就听见这样一句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以。”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一边用力一边带着笑意点头:“你确实很厉害,尤其是这张嘴。” “来让我看看你的这辈子有多久。” 本以为他会累,或者做完了今天还有工作之类的总会停下的,但是他换了几个姿势都没有停下,你终于是知道怕了——“你……是你的……”在剧烈的撞击和极致的快感下,你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嗯?”他看了眼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不错,你的一个辈子居然有一个小时多十九分钟。” 就算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见子琼依旧得寸进尺的追问:“我是谁?” “见子琼……见子琼……呃…”你哭喊着,身体内部因为这句话和他猛烈的进攻而剧烈收缩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见子琼将你死死按在身下,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你的内壁,让你也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你已无力呼出自己的音节,被迫承受他的射精。 他伏在你身上,沉重的喘息喷在你颈侧,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稠的白浊混着你的爱液,从你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随后伸手用拇指掰开你的花唇,身体因这份刺激无力的收缩了一下,“真美啊,林。”他收回手重新贴近你,看着你的脸,“我都想录下来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多美……” 你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悸动和饱胀感,闭上眼不看他:“你这个疯子…”你说这话时他正重新套上衣服拿出备用的床单铺到一半,听见你这么说他凑近你手指捏了捏你的脸颊:“还有力气?” “去死。”你转过头不再看他,任由他整理床,在处理完床单后就是为你擦拭身体换衣物,一切置办妥帖后他重新躺回你身边,但手臂依旧锁着你。 你不再试图挣脱,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抽象画,是你离开后才添置的,色彩浓烈,线条混乱,与这房间冷感的基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这样一幅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你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手臂的禁锢中滑出来。就在你快要成功脱身时,那只手臂猛地一捞,又把你拽了回去,这次是面对面地撞进他怀里。 他依旧闭着眼,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老实。”他低声说,下巴抵在你发顶蹭了蹭。 你被他完全包裹在气息和体温里,鼻尖几乎碰到他赤裸的胸膛。皮肤白皙,肌理分明,你能看到上面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还有左侧胸口那枚暗色的乳钉。金属的圆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与他这副精致到近乎脆弱的皮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看起来像重新打回去的钉,舌钉,乳钉……大概是为了刺激。 “看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浅琥珀色的眸子垂下来看着你,里面映着窗外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第拾柒章,还不领情。 你移开视线,没说话,他也不在意,松开了一只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你睡了一夜后更加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触碰到头皮,带来一阵微痒。 “头发长了一点。”他评价道,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依旧沉默。这种看似温存的互动比直接的冲突更让你毛骨悚然。 “饿不饿?”他又问。 “……不饿。” “嗯,我也饿了。”他自顾自地说完,终于松开了你,翻身坐起。丝质的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略微清晰的腹肌线条和人鱼线。他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头发,赤脚下床打开门,随后拿着漱口水和热毛巾回来,“靠过来我给你洗脸,有漱口水你自己用,刷牙等你吃完早餐再刷。” 你听见这话正躺在床边缘,“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听见这话你无奈坐过去,温度刚好的毛巾擦拭过你的脸颊,随后是剪开口的漱口水,“水吐这。”以及他并在一块的双手。 “……”你看了眼企图接你漱口水的手翻了个白眼,随后吐在了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也没理会他重新躺回床上。 “还不领情。”他莫名的抱怨了一句,随后离开主卧,你也懒得去关门了,只是自己摸索着床头柜,然后研究了一下按钮,将窗帘改为遮光模式。 客厅外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你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大门。这是一个机会吗?你走到客厅,防盗门紧闭,门把手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面板,显示着绿灯。你试探着握住门把手,向下压——纹丝不动,内部显然被电子锁锁死了。 你没有尝试去碰那个面板,怕触发警报。 厨房里传来响动,你转过头,看见见子琼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正打开冰箱门。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他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肩胛骨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他背对着你,你能看到他背上新添的纹身——一幅线条细腻繁复的图案,覆盖了背部的半个区域。 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蜿蜒的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美感。他察觉到你的视线,侧过半边脸,湿发下的眼睛瞥了你一眼,没什么情绪,又转回去,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你意识到自己离大门太近了,又重新走向客厅,桌上有几瓶矿泉水,你打开一瓶喝了两口继续看他背上的纹身。那是一个女性的侧脸,周围还有英文以及橄榄枝环绕成一个圆环。 那图案……似乎有些眼熟。但没等你看清,他已经拿着东西走向厨房流理台,背对着你开始准备早餐。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松动,堪堪挂在窄胯上,露出腰侧一段紧实的肌肉和隐隐没入股沟的阴影。 “你真这么想看就应该过来看。”他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没回头就判断出你在看什么,单手利落地磕开鸡蛋,蛋液滑入平底锅,发出滋啦的声响,“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什么?自作多情。”听见你这话,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意味不明的拖长,“哦?不想看纹身那就是想看刚刚吃过的喽?” 你听出了他话里那点恶劣的暗示,你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神经病。” 第拾捌章,我就不无辜了? 你转身走向客用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有些短发睡得翘起几撮,脖子上还有未消的暧昧红痕。早上就用漱口水漱口你还是不习惯,做爱这种事也就刚做完那十几分钟没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真多此一举。 你扫了眼,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是新的,毛巾、牙刷、洗漱用品,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个样品间。 这更印证了你的猜测——在你离开后,他确实一直睡在你的次卧。 等你出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旁。简单的煎蛋,培根,以及烤面包片还有牛奶。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衬得他肤色更白。头发半干,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白璧无瑕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冷淡,仿佛刚才在厨房那个带着湿气与暗示的男人只是你的错觉。 “坐下,吃。”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面包片,食不知味地咀嚼。餐桌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清爽的皂荚味,混合着那丝固有的冷香。 他很快处理完手机上的事,将屏幕扣在桌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留下一点奶渍在唇角。他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那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色气。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目光落在你脸上。 “被你关着还有安排?”你毫不留情的回嘴。 “嗯。”他倒是不生气,应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那就在家待着。我下午要开个视频会议,大概两小时。别弄出太大动静。” “知道了。”你垂下眼,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正在想要不要吃。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伸手过来,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他的手指微凉,力道不重,却让你无法避开。“林,”他叫你的名字,浅瞳里没什么情绪,却专注得让你心头发紧,“别想着那些没用的事。这里,现在,就是你的地方。安分点,对大家都好。” “大家还有谁?”你本来就一无所有了,要不是道德感重……许林德早就去世了,权安铭有自己的能力牵制他,江禾和姐姐他们身份也不算低的。 “想想在印尼的那些人。”他把另一边的平板推过来,上面有十几个摄像画面。是阿贡他们。 “见子琼,你疯了?他们完全是无辜的!” 他原本的语气很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敲打着你试图筑起的心防。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漂亮得近乎虚幻的脸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我就不无辜了?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被他话里那荒谬的指责钉在原地,一时竟无法理解,“……什么?你无辜在哪?有没有我你都能活的很好吧?” “什么?”他嗤笑一声,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餐桌,一步就跨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你座椅的扶手上,将你困在他与桌子之间,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近在咫尺,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猩红的血丝和剧烈颤动的瞳孔。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半夜回来,你永远醒着。我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你收拾得干干净净。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上门,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你脸上:“我给你钱,你不要。我给你东西,你转手就放角落积灰。我他妈甚至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就像个没脾气的影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林,你告诉我,你对我那样,是不是对谁都这样?阿贡?那个死了的许林德?还是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盯着你的权安铭?” 第拾玖章,煤气灯效应。 他的逻辑混乱而偏执,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你终于明白了他所谓的“无辜”从何而来——他将你过去因婚姻契约、因林家压力、因种种无奈而被迫表现的顺从和容忍,误解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无条件的“好”。而你的离开,打破了他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觉得被背叛,被“辜负”。 “你这个脑残……我都没惹你了顺着你你还能臆想到这个程度…”你喃喃道,被他眼中那赤裸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嫉妒和痛苦震慑。 “臆想?你敢保证吗林,自己这些行为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不会对你新生好感?”他低笑了声,猛地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骨头生疼,“从你头也不回走出这扇门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每天睡在你那张破床上,闻着都快没了的你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也对别人这样笑,这样听话,这样……这样…哈,你的世界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脆弱的湿意泛滥。这种强忍的、混杂着暴怒和巨大委屈的模样,出现在他这张总是冷淡或讥诮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我没有对你很差吧林…就因为我曾经那些行为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书?如果说除去从前的事呢?你能保证你这样的空心人会正常的和我相爱吗?” ……无话可说。 说的难听一点,就这个圈子,他这个条件会乱玩其实都很正常,更何况外貌审美情商都一等一,不下五门外语,创业成功,还保持自己的身材。 或许只有那些在外的羞辱看起来难堪,但其实那些动静和场合谁的反应大谁才丢脸。 只是接受这些羞辱,付出一点金钱就可以让你和林沁解脱,让林家倒台,你想换成任何人都愿意接受这个结局和交易的。 但问题在于,你是否能够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呢?哪怕见子琼和你相处了一年半载,但你对他的感情也如此微弱,无论是望乡现,或者是权安铭,甚至是许林德,你都不爱他们。 真正矛盾的人其实是你罢了。哪怕有在被爱着长大,有许林德教导你的情感成长,但你依旧是不完整的,而见子琼这种更不正常的反而显得你冷静了,就像是——NPD人格一样。 “你凭什么……”他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痛苦的嘶哑,“你凭什么对谁都好,偏偏对我这么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只有我见子琼不配?” 最后一句,几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下来。 手腕上的疼痛,他近在咫尺的颤抖呼吸,眼底那一片濒临崩溃的赤红,还有平板屏幕上无声闪烁的、远在异国他乡的熟悉面孔……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缠住。 “你能不能放开,对你好那是因为是一种责任,大家都是这么教我的,不对你好又一堆事,照单全收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对你好也不行,对你不好也不行,你少在这意气用事了吧见子琼?照你这样讲我干什么都是错的了?”你的语气冷漠,言行里夹杂着不耐烦,见子琼真是要被你这种冷漠搞崩溃了,像是他在情绪化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在和你讨论清楚,但你却把自己摘的干净。 这是属于你们的煤气灯效应,但被逼疯的对象是他见子琼,对此,见子琼明白了。 “我对你来说是麻烦?” 第贰拾章,少在这幻想。 他不再等你回答,或者说,他害怕听到任何回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牙齿磕碰到你的唇瓣,带来刺痛,舌尖粗暴地顶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你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见子琼的还是你的。他的一只手松开你的手腕,转而用力扣住你的后脑勺,让你无法逃离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扯你的衣服。家居服的扣子分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底衫。见子琼隔着布料揉捏你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你闷哼出声。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在你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你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近乎啃咬的亲吻,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家居服布料,指尖偶尔划过那幅纹身凸起的线条。 “说话啊……”他在你锁骨处喘息着低语,滚烫的呼吸灼烧着皮肤,“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嗯?林,告诉我!” 你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隐秘到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他疯狂情绪所牵动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搅。 他得不到回答,动作变得更加暴戾。他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抱起,转身按在冰冷的餐桌边缘。杯盘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牛奶和煎蛋的残渍溅得到处都是。他站在你身后,用身体紧紧压住你,一只手仍旧扣着你的后颈,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冰冷的桌面贴着你的小腹,让你浑身一颤。身后,他家居服的裤子也被扯开,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毫无阻隔地抵在你光裸的臀缝间,缓缓摩擦着那处。 “见子琼……”你感到难以置信,但理智依旧清晰,那就是要先保全蓝梦岛的人:“你想清楚了…你这么做了,那就别动其他人,算我求你。” “求我?求我你是这个态度?林。”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残忍,“林,你以前从来不会求我。你只会说‘好’,说‘知道了’……现在为了那些人,你倒学会求我了?”他腰部用力,前端挤开柔嫩的褶皱,强行嵌入一个头部。 没有前戏的进入让你感到疼痛,你抓紧了桌布,他发现你的动作心中带着疼和一点畅快。 “疼吗?”他在你耳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里推进,“我这两年,每一天,都比这疼一千倍,一万倍。”他的唇贴着你汗湿的耳廓,你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擦过耳廓:“你走了,把什么都带走了……留给我一个空壳子,每天睡在你睡过的床上,闻着快没了的味道,想着你他妈是不是在别人身下,也是这副样子……” 他的话语越来越不堪,越来越下流,伴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撞击着你的身体和灵魂。他不再克制,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疼痛和一阵阵无法抗拒的、令人羞耻的酥麻。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的手指绕到你身前,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疼痛和复杂刺激而早已硬挺的脆弱珍珠,用指尖掐住,恶意地揉搓拨弄。 “你看……”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和更深的痛苦,“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不是吗……林,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被我这样干,是不是比谁都爽?” “疯子……呃…你少在这幻想了!”你嫌恶的出声,身体却在他双重刺激下背叛意志地颤抖、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凶猛的欲望上。 这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也更深地刺激了他。他抽送得更加疯狂,像要将你钉死在这张餐桌上。牙齿咬住你后颈的皮肤,留下深深的齿痕,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带着舌钉冰冷的触感。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将你翻了过来,让你面对着他。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碾转,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你被他抱坐在餐桌上,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他进入得更深。 第贰拾壹章,很漂亮哦。 他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你。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浅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浅显的痛苦。他胸口那枚银色的乳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林,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听到他这样问你,也不回复,他抬手触向你的脸:“就因为是我?是吗?” 你被迫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低下头,吻去你眼角的泪,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你的脸颊,下巴,最后含住了你胸前那点嫣红。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侧的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夹住,熟练地捻弄。 娴熟的手法让你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你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你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喜欢这样?嗯?”他问,腰部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缓慢地撞入最深处。这个节奏比刚才的疯狂抽插更折磨人,每一次都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力度。 “说说看……”他在你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你敏感的耳廓,“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林。” 你不肯出声。他低笑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急地撞了几十下,撞得你眼前发白,几晕厥。然后他又慢下来,变成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让你彻底崩溃。你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我不知道……”你终于哭喊出声,“别这样……弄我了……” “不知道?”他挑眉,忽然将你从餐桌上抱下来,让你跪在沙发边。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一只手抬起你下巴,让你被迫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继续玩弄你胸前的柔软。 “那就好好感受,好吗?”他在你耳边低语,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你的花心。你被他撞得不断向前倾,只能双手撑在地上,承受着他凶猛的抽送。 强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将你拖入一片空白的深渊。你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泪水汹涌而出。 终于,在他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你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这似乎也触发了他。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的贯穿,尽数射入你身体最深处。 他缓缓的把耳朵贴着你的背部,你那里的心跳格外的激烈。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沙发上溅落的浊白,一片狼藉。 他松开你,你瘫软在沙发边,体内还残留着挛缩的快感,他蹲在你面前,伸手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 “很舒服吧,林。”他眼神里那疯狂的赤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和愉悦:“很漂亮哦,现在你的眼神比当时美多了。” 说着,他凑近吻了吻你颧骨上的痣,你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头往后拉,紧接着狠咬在他脖颈,他先是因为头发被你扯过吃痛吸了口气,随后保持动作不动随你,你发觉到不对松开他,他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看着你的眼神从某种执拗变成了狂喜:“什么意思?给我的烙印?” “你这个疯子…” 见子琼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第贰拾壹章,很漂亮哦。 “哼…林,我这就疯子了?多的是人比我更疯狂。那些讨厌我的人如果有钱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爱的人呢。”他抽出湿纸为你擦去脸上额前的汗水,随后穿衣站起身。你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传来水流声,还有收拾碎片的轻微响动。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浸过热水的毛巾。 他在沙发边坐下,小心地掀开盖在你身上的薄毯——那毯子不知何时被他拿过来盖在你身上的。温热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你大腿内侧狼藉的黏腻,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皮肤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好了…别动。”他低声道,手上动作更轻了些。他擦拭得很彻底,从大腿到腿根,再到那处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翕张着吐出浊液的入口。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你僵硬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擦干净后,他又拿来药膏,就是昨晚用的那支。他挖出一点在指尖,再次细致地涂抹在你红肿的外围。冰凉的药膏和指尖温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与刚才餐桌上那个暴戾凶狠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里……伤到了啊。”他的声音很低,指腹轻轻按了按入口处一个细微的撕裂伤,你疼得抽了口气。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暗了暗。 “抱歉。” 你没有回应。 抱歉?事后的忏悔和温柔,比持续的伤害更让人混乱。 上完药,他帮你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去卧室拿了条干净的毯子给你盖上。他自己则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湿漉的额发搭在眉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滴泪莫名的从他脸颊出现,缓缓滑落,没入衣领。 你感到惊诧,分明受伤累的是自己,他却在流泪? 见子琼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力气的精美雕像,周身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挥之不去的颓败和孤寂。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坐过来,将你揽入怀中,你没力气也懒得动了,脸贴着他饱满的胸膛,听见他开口,胸口随之传来震动,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那个纹身,”他说,依旧闭着眼,“是你。” 他的下巴轻靠着你发顶,在他视角里的你睫毛颤了颤,睫毛下的黑眸依旧望着远方,也没有出声。 “我画了很久。”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像在讲别人的事,“改了无数遍。最后纹上去的时候,因为之前洗过太多次纹身,有点不耐受了,比我想的疼……但我觉得,就该这么疼。”他顿了顿,“洗掉上一个的时候是我们结婚后的一阵子,其实那一阵子我就在想,要换个什么。” “看了几本那些纹身师专门设计的,看了那些模特的局部展示,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满意……” “不耐烦了干脆自己去查这些相关的东西,工作休息的时候就看这些东西,想来想去,最后居然只有你。” 他的手从你的头顶缓慢的抚摸,然后是肩膀,是你的腰身,并非挑逗,或者像安抚宠物,而是介于亲人,长者许久未见家中亲人那种摩顶放踵。 语气里带着思念,带着你不理解的苦楚,“林,我试过了。”他微微撇头,看向你,你感受到他视线,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看向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赤红,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近乎空洞的痛。 “试过找别人,但是我现在想到过去就想吐,看见他们就恶心,我也试过喝酒,但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那种酒瘾烟瘾,当然也试过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工作,极限运动,可是都没用。” “一闭上眼,全是你。你安静的样子,你做饭的样子,你答应我一切,你安抚我说你在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成功笑出来,“最后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他也只是劝我放下,等待,一个月,半年,一年,两年,我忍不住去找你的痕迹,了解你的过去……” “你学校对面的驿站我看见很多学生会在下课后去拿他们的快递,你也会吗?在你学校上坡的台阶旁边有卖钵仔糕和饭团的推车,你也会在周天去学校买来吃吗?镇上那些奶茶店你光顾的最多的是哪家?离你老家最近的超市你和许林德也去过吗?” 你的眼前隐约闪过某些片段,在那些过去,你总是一个人,因为许林德是高中生,始终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曾经确实想过做这些,但却只有你一个人。 “你学生时期也坐在操场上的观众席看过他们比赛吗?有没有去过图书馆借书?扫公共卫生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在宿舍睡过头会不会紧张?” “我做的那些事也不是不能将功抵过吧?可是这些过,你从没在意过,哪怕到现在,你分明知道那些过和我为你做的一切比起来是可以轻易揭过去的,但你还是这个模样啊,林。”见子琼说到这,你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毯子在你身上很暖和,他的怀抱也是,面前的脸庞和过去依旧,只是眼神是脆弱的。 你像没有包装的荆棘被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他不知所云的接过抱在怀里,却被伤的莫名遍体,而你始终没觉得自己错了,他亦如此。 “你说的没错。” 那些无关紧要的挑衅,那些带到家里来的人,你从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对这一切也无感。 更何况他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到你什么,甚至还知道补偿,虽然是不合适你的首饰,但它们确实很昂贵。 甚至卖出去后,你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钱财,足够你一辈子不愁吃喝。 只是这样的羞辱就能换来一辈子的钱,早就超出了那一百万的付出,那些人嫌恶看不起,但又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你们确实可以做到,但凭你和林沁,你们多久才能扳倒林家?能做到像见子琼这样不必畏手畏脚的报复,这样直白的针对吗?你们这样报复亲生母亲真的不会有人谴责你们吗? 一些不了解你的人将你的一切想的轻飘飘的,以至于你怀疑过自己,这样原谅见子琼——或者说接纳见子琼,又或者说,真正的和自己和解似乎就是在轻贱自己一样。 但不是的,成年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啊,林怡。 “我完了。从我们被捆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完了。” 他伸出手,指尖往下,你感觉到他的手从毛毯另一侧进入,然后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那触碰一触即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别想着离开我了。” 第贰拾叁章,是恨还是不甘心? 他重新看向天花板,声音低下去,“你逃不掉,我也放不了手。这辈子,就这样了。互相折磨也好,互相憎恨也罢……你只能在我身边。” 他不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番剖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你靠着他,看着地板上模糊的光影,略过身体减缓的疼,有一股更深的情绪像藤蔓缠绕着你的心脏,越收越紧。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论是你那些过去,你真正的想法,或者是你们之间,早已没有退路,只有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彼此纠缠的黑暗。 而远处,平板电脑的屏幕早已自动熄灭,那些监控画面暂时隐去。“你觉得可能吗?”哪怕那些金钱的重量不可估量,你也不是不能接受和他捆绑在一起一辈子,但你始终更希望自己身处更自然的地方,而非钢筋混凝土之城:“我原本是自由的,是你的一厢情愿……把我困在这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只有无尽的涩然。 “自由?”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他睁开眼低头看你,那双浅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林,你告诉我,什么是自由?在印尼那个破岛上看海,教几个野孩子识字,帮一个老太婆整理旧书——那就是自由?”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你心上。 “那不是自由,那是逃避。”他见你不看他,目光移到对面的柜子上,那个海鸥木雕不知何时被他摆在上方,“逃避你自认害死了的许林德,逃避你外公因你而死,逃避林家那些破事,逃避……我。” 说到这,他重新看向你的脸庞:“逃避你自己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他的话精准地刺中了你最深的恐惧和现实,你轻微的攥了下毯子,“我没有……”你抬眼,嘲讽的开口:“爱我的人让我去那里追寻自由,至少——我在那完成了自我救赎。” “你有。”他打断你,语气笃定得令人绝望,“你比谁都清楚。否则你不会在蓝梦岛待了两年,却连婆罗浮屠都没去看一眼——那不是你和许林德约好的地方吗?你不敢去,对不对?因为你怕,怕面对,怕承认他死了,而你还活着,还在试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纪念’他。” 他的话语像一把手术刀,冷酷地剖开你仅存的自欺欺人的伪装。你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见子琼……”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将他的手撇开:“你究竟是恨我?还是不甘心?” “你明知故问,这样说的意义是什么?”他看着被撇开的手挑眉,倾身过来,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沙发边,将你困在他的气息里。他的脸离你很近,你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密的血丝,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林,我们都别骗自己了。你和我,是同一类人——心里都烂透了,却还要装出一副能好好活着的假象。” 第贰拾肆章,是爱。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所以,别说什么自由了。我们之间,只有互相拴着,才能不掉进那个黑洞里。我拴着你,你也拴着我。很公平。” “公平?”你嗤笑,“我可没看见公平在哪,你明明可以选择放手,不是吗?” “我试过了。”他在寂静的客厅开口,你忽然觉察到了什么,但他声音里压抑的暴戾再次翻涌上来,“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你真当你自己这么重要?我也觉得你不过如此——我试过放手,在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之后,我当然试过,可我做不到…每一天,每一夜,都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我的骨头,林,你告诉我,怎么放手?嗯?” 他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克制在你无法挣脱的程度:“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想你?怎么才能不嫉妒那个死了的许林德?怎么才能不恨那个可能还在盯着你的权安铭和那个早就心怀鬼胎的望乡现?怎么才能……不爱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轻的,像自己也不相信一般——爱?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让你浑身发冷。这算什么爱?偏执的占有,暴力的侵犯,无休止的折磨……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看着他,声音里夹着悲凉,“你只是不甘心,只是占有欲作祟,或者——疯了而已。” 他怔住了,钳着你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随即,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许吧。”他低声说,松开了你的手,重新背靠着沙发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也许我早就疯了。从第一次见到你,从你平静地接受那场荒唐的婚姻,从你像个影子一样活在我身边……我就开始疯了。” 他不再说话,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番话里耗尽了。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你们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你没有靠着他了,而是自己靠在另一边的沙发,身体因为没有太大动作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的空洞。他的话像毒药,一点点侵蚀着你残存的意志。你知道他在扭曲事实,在为自己的暴行寻找借口,可你无法否认,他某些话刺中了连你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 你真的自由过吗?在印尼的那两年,那些平静的表象下,难道没有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你的罪疚和恐惧?你真的能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一种更精致的逃避?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此刻,你被困在这里,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困在这段扭曲畸形的关系里,看不到任何出路。 而且,你意识到这里的隔音做的相当好,也就说明,除非外界来人,凭你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偏移,从明亮的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见子琼忽然动了动,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该准备会议了。”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先前脆弱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站起身,你懒得质问他干什么了,反正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他自顾自的看你开口:“去床上休息。” “我开会的时候,不要出来。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就自己弄。” 第贰拾伍章,装睡? 你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他弯下腰,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他抱着你走进卧室,将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拉过被子给你盖好。 “睡吧。”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你躺在床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他准备会议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身体酸痛,心里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冷。 —— 你没吃东西,结果就是见子琼也没有带你出去吃,而是自己煮了粥给你,你知道不吃他肯定得用嘴喂了,还是吃了下去。 “你就开一个会议?大总裁。”你嘲讽他。 “公司有人管。”见子琼面色淡淡地说,拿起自己的勺子,也开始吃粥。他的吃相很好,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与性事上的暴戾判若两人。 “这两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他抬起眼,浅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你,唇抿起淡笑:“有些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更有效率。就像……把你找回来。” 你感到无言,不再说话而是低头继续喝粥,碗很快见底。他起身,收走你的碗筷,拿到厨房清洗。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微微低着头,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那幅纹身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这人也是奇葩,不知道穿的什么布料这么透。 你仰起头靠着椅子靠着天花板的圆顶灯,它如从前你买下装修好时没什么区别,有区别的不过是你罢了。 洗好碗,他擦干手走回来,“去床上躺会儿吧。”他说,“你需要休息。” 你不想去主卧,那里充斥着他的气息。但你也没有力气反抗,他再次将你抱起来,走回主卧,把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他站在床边,眼神温和地看着你,“我就在这儿。” 他说完,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半边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而疏离,仿佛瞬间切换到了另一个与你无关的世界。但你知道,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离开过你。 你闭上眼,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让你昏昏沉沉,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你听着他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嗅着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感受着身下这张床铺的柔软——这一切都让你感到窒息。逃跑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但又被现实冰冷的墙壁撞回。 窗户被封死,门有电子锁,手机被没收,甚至可能整间屋子都在监控之下,隔音,各种措施都做得极好——你也不可能做自残那种伤害自己的事,没那么蠢,也得不偿失。 你就像被困在像他眼眸般琥珀里的虫子,徒劳地挣扎,却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键盘声停了下来。你感觉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你没有睁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睡着。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你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然后,那手指沿着你的眉骨,慢慢滑到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的指尖温热,带着薄茧,触感清晰得让你睫毛忍不住颤了颤。 “装睡?” 第贰拾陆章,动物。 他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低沉而平静。 你索性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映着你的影子,还有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睡不着。”你说。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却没有离开你的脸,反而沿着你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到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你下唇上那个被他咬破的小伤口。“疼吗?” 你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脸颊。“好了…别动。”他低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那个伤口。不是激烈的啃咬,只是一个很轻、很短暂的触碰,舌尖极快地舔过破皮的地方,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和湿漉漉的麻痒。你能感觉到他舌上那枚金属舌钉冰凉的边缘。 这个过于亲昵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让你浑身僵硬。 他退开一点,看着你,眼神暗沉。“林,”他叫你的名字,“我们好好过,行不行?” 这句话来得突兀,甚至带着一丝与他性格不符的、近乎恳求的意味。你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怎么好好过?”你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现在这样?你关着我,监视我,用我在乎的人威胁我,然后……然后像对宠物一样,偶尔给点甜头?”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点微弱的光熄灭了,重新变成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松开了固定你脸颊的手,直起身眼带可惜地看着你。 “宠物?”他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眉微微蹙起:“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对宠物没兴趣。” 他俯身,双手撑在你头两侧,将你困在身下,微微侧头让自己高挺的鼻梁错开你脸上的弧度:“我要的是你。全部的你。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眼泪,你的恨……甚至你那些可笑的小心思。”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你的皮囊,直视内里,“你想逃,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没关系。”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毛骨悚然的温柔,“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习惯……只能有我。”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你的耳道,带来一阵战栗。你能感觉到见子琼身体的变化,某个坚硬灼热的部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你。 “现在,”他稍稍退开,看着你瞬间苍白的脸,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你睡衣的纽扣,“让我看看,你今天‘习惯’了多少。” “喂见子琼——”你推开他音量抬高:“你是动物吗?一直在发情!而且几个小时前自己说的对不起——!” 你攥紧衣服往床里面靠警惕的看着他。 见子琼听完抬起手捂了下嘴,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你说的对。之后就离开了主卧,还离开了家。 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你松了口气,想着还是睡觉算了,本来已经有睡意了,结果不到半小时他折返回来了——手上还拿着润滑油和避孕套。 第贰拾柒章,想玩玩这个? 卧室门被推开时,你正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走廊的光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影,他走进来,脚步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意图。你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他手上——透明的润滑液瓶子,还有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色的塑封光泽。 见子琼看着你睡眼惺忪、茫然逐渐转为警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落在他那张被光影切割得格外立体的脸上,漂亮得近乎虚幻,却没什么暖意,反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近乎天真的残忍。 “既然那里上药了,”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不如就用后面的吧?” 睡意瞬间被这句话碾得粉碎。一股寒意从尾椎窜起,直冲头顶。“你……”你喉咙发紧,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住冰凉的床头板,“见子琼,你这个脑残……” “我怎么了?”他语调上扬无辜的说着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那张脸逼近你。距离太近,你能看清他浅琥珀色瞳孔里细密的纹路,此刻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你仓皇失措的倒影。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混合着固有的冷香,此刻却像捕食者无声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前面肿了,需要休息。后面……”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被子下蜷缩的身体,“我们不是还没试过么?” “疯子……变态!”你从齿缝里挤出咒骂,手指死死攥紧被单企图保住自己。 “嗯~随你怎么说。”他毫不在意,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居家衬衫的纽扣。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挑开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观赏性。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线条清晰的锁骨,平坦结实的胸膛,左侧那枚银色的乳钉在昏暗中闪着微光。腹肌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渐显,人鱼线没入深色休闲裤的裤腰。他随手将衬衫扔在地上,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柔软的裤绳拉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地昂首,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随即身体莫名的开始不适,恐惧攥紧了心脏。那么粗……要进入那里? 你之前是怎么做到和这个人交合的? “不……不行……”你摇着头,声音有些后怕,身体徒劳地往角落缩。 “别怕…”他已经上了床,像狐狸精一般的眼看着你渐渐逼近,膝盖分开跪在你身体两侧,轻易地将你困在身下。他伸手,稍微用力就掀开你身上的被子。你身上单薄的睡衣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你碰到这种情况你不怕?”你现在困意全无,试图抢回被子,结果被他扔到了角落。 “没有啊,我第一次做这种的时候还挺兴奋的,不过没现在兴奋就是了。”他说着握住你的脚踝,力道不重,你挣扎着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拉过放在乳钉的位置:“怎么,想玩玩这个?” “你滚开行不行,没人想玩!”他遗憾的叹了口气,将你试图并拢的双腿分开并脱去衣物,你的腿程M的姿势打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前面那处花穴依旧红肿可怜,微微张合,而紧闭的、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瑟缩在臀缝间,显得格外脆弱。 “林…别怕,”他低声说,语气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动作毫无迟疑,他戴上指套后拿过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慢条斯理地搓热。然后,带着粘腻液体的手指,探向了你的后庭。 陌生的触感让你浑身一抖,“呃……拿开!”你挣扎起来,但被他用身体和手臂轻易压制。 第贰拾捌章,跟我做还不够? 他戴着指套的指尖抵在那圈紧绷的皱褶上,耐心地、缓慢地打着圈按压,让润滑油浸润入口。“林,放松……”他贴在你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你敏感的耳廓,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抚上你胸前的柔软,隔着睡衣布料,指尖找到你柔软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你越紧张呢,待会越疼哦。” 话虽如此,他的指尖已经开始尝试侵入。紧窒的入口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带来尖锐的肿胀和强烈的排异感。“别……见子琼……不要……”你呜咽着,手指无助地抓挠着他手臂紧绷的肌肉。 他恍若未闻,指尖一点点挤开那圈肌肉,向狭窄的甬道内部推进。润滑油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伴随着你压抑的喘息。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旋转,扩张着紧致的内壁。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陌生而怪异,混合着疼痛和一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 “看,能吞下一根手指了。”他低声说,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抵在你腿侧的滚烫坚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紧接着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更强烈的胀和略微的疼让你弓起了背脚趾蜷缩,腿因这举动想拢紧反倒贴在他的腰身上,在你体内的那两根手指在紧窄的后穴里艰难地开拓,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他的手指很长,在内部摸索按压,突然在某一点上重重碾过。 你浑身剧颤,一股奇异的、尖锐的酸麻感从尾椎炸开,让你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嗯啊……!” “嗯哼…看你反应,这里还不错?”他发现了,语气带上一丝兴奋的磁哑,开始反复地揉按那个点。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起初微弱,随着他持续的刺激逐渐增强,一波波冲击着你的神经,与扩张的疼痛和心里的抗拒疯狂交战。 你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前面未经触碰的花穴竟然也渗出些许温热的蜜液在花唇间。 这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你看,现在不怎么害怕了吧?你应该高兴我不是某些毛头小子,不然他们弄伤你了还麻烦…当然,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宁愿跟处男做…”你喘息着靠在后面的枕头上,他漂亮的脸上颧骨下方的肌肉微微抽动,那是他在极力克制时才会有的细微痉挛。 “跟我做还不够,你还想跟处男做?” 他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下唇内侧的舌钉,碎发此刻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鬓边,几缕发丝蹭过眉骨。衬得那双眼愈发幽深,胸膛的起伏变得明显。 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润滑液。紧接着他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顶端留出一小截,然后又倒了大量润滑油涂抹在上面,也仔细地抹在你不住收缩的后穴入口,指尖甚至借着润滑浅浅探入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令人羞耻的水声。 “你这辈子只能和我这样的荡夫做了哦,怎么办呢林?”说话间,他扶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小洞。 “哼哼,准备好了吗?” 你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表情从松了口气喘息变成紧张:“不要……这样会坏的……” 第贰拾玖章,还要叫很久。 他吻了吻你的脸颊,舌尖上的舌钉刮过你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湿漉漉的麻痒,声音低沉而蛊惑:“坏不了……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罢,腰身缓缓摆动,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媚肉。 “呃——”他只是简单的尝试又拔出你就受不了了,你带着哭腔摇头,“别…太疼了…” “我知道…放轻松,我们慢慢来,好吗?”见子琼在这时候倒耐心了许多,阴茎上带着润滑油慢慢的蹭过你的体内,在一次次的插入又带出后他的阴茎已经可以塞进去三分之一了,但关键是他的阴茎在中间段反而是有些胀大的,再进去反而更加困难了。 “呃嗯…可以了…可以了…”听见你低声啜泣,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按压你的脖颈,又是亲吻你的锁骨又是用鼻梁轻轻蹭你的鼻尖,带着安抚开口:“嘘,我们试一下直接到底好吗,这样也不磨的你疼了,再放松点,嗯?” “我不要…我不想做了…你快滚…”本来就是第一次开发后穴,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哪怕他技术很好没有让你受太多罪,换成别人的阴茎大小或许就成功了,但问题在于见子琼这人确实天赋异禀过头了。 他的动作减缓抽出,随后直起身,让你的大腿搭在他的的两腿上,一只手抬起你的臀部摆好位置,然后拍了拍你的大腿内侧:“好了林,一会小点声,后面还要叫很久。” “你给我去死…!”你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在想阻止时身体先感受到了疼痛——那么粗……那么深……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一阵一阵的疼从体内扩散,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传来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 他停住了,粗重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滴落在你胸口。“乖,放松些……夹太紧了……”他难耐地动了动腰,肉棒又往深处挤进一分,带来更深的贯穿感。 你疼得几乎窒息,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碰到了那幅纹身凸起的线条——你的侧脸。 “见子琼你个贱人——!” 他忍耐着,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被蹂躏得红肿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艰难地破开紧窒的阻力,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疼痛依然尖锐,但伴随着他一次次的撞击,那个点被反复碾磨,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开始堆积、蔓延,与疼痛交织成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你的身体可耻地开始适应,甚至分泌出肠液,混合着润滑油,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前面的花穴也空虚地翕张,渗出更多蜜液,浸湿了腿根。 他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低笑一声,混着粗喘带着得逞的愉悦。“不错…不枉我一开始忍了这么久,嗯?”他不再刻意放缓节奏,腰身发力,开始加重力道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后穴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一点。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扣着腰胯拖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贯入,顶到深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从交合处炸开,席卷全身。 “啊……哈啊……太深了……呜……”你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划过你的脸颊和耳边,呻吟声支离破碎。后穴被彻底打开,肠壁紧紧裹着那根肆虐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惊人的快感。前面的小穴也空虚地抽搐着,渗出更多蜜液。 “见子琼…你慢点…呃嗯…嗯…” 他俯下身,吻住你呜咽的唇,舌尖带着舌钉粗粝的触感闯进来,肆意搅动,吞咽下你所有的呻吟。他的手用力揉捏着你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你们交合处前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你身体绷成一张弓,后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前面也喷出一小股热液,达到了高潮。内壁的痉挛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林……你怎么这么会吸呢……”他闷哼一声,抽送得更加疯狂,次次到底,囊袋拍打着你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更猛烈的快感又席卷而来,你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悍的征伐。 “不行了…不要…”他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着下颌线滑到锁骨,再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暗沉得吓人,紧紧锁着你失神涣散、情欲迷蒙的脸,不放过你每一丝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第叁拾章,不也不行。 在又一次重重的顶入后,他忽然停了下来,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将你翻了过来,让你趴跪在床上,你甚至都没力气喘息了,对此感到奇怪的开口:“你还来…?”这个动作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碾转,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双手握住你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凶猛的进攻。 “呃嗯…不要了…不要了…见子琼…!见子琼——”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你。你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将脸埋进枕头,发出被撞碎的呜咽。他的手掌滚烫,在你腰侧留下红色的指印,节奏又快又狠,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 就在你觉得快要被撞碎的时候,他猛地将你拉起来,让你背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更接近你心脏的深度,你甚至能感觉到他小腹紧贴着你臀部的灼热。他的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继续玩弄你胸前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扣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侧过头,与他接吻。 “不…”你想推开他,“不也不行。”他放过你的乳尖转而握住你的手,在此十指相扣,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情欲的味道,他的舌头在你口腔里肆意扫荡,吞咽下你所有的声音。他在你体内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敏感点。快感累积到顶点,你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话也说不出,就这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后穴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 这似乎也触发了他。他将你死死按在怀里,滚烫的精液在避孕套内猛烈爆发,持续了数秒。你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湿滑泥泞。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混合着润滑液的浊白。你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他抱着你,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处理好避孕套,又拿来热毛巾,仔细地擦去你身上的汗,替你清理后面一片狼藉。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但你已经彻底麻木了。清理完后将新的毯子铺好重新躺回你身边,将你搂进怀里,让你背对着他,胸膛贴着你穿着睡衣的脊背。 “睡吧,嗯?”他吻了吻你的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你懒得说话,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和隐隐的疼痛,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这具身体,正在一点点背离你的意志,习惯他的侵占,甚至……从中汲取可耻的欢愉。 你被他圈在怀里,背脊贴着他汗湿后微凉的胸膛,动弹不得,也无力动弹。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他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你以为这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浓重的疲惫和睡意便如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 然而,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却动了动。他的手掌顺着你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覆上了你胸前。你的身体瞬间僵硬,睡意被驱散了大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轻易就包裹住你一侧的乳丘。那里并不丰盈,他用手掌丈量着,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真小。”他评价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你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是不是脑子抽风了——”你试图阻止,他恍若未闻,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隔着睡衣,用指尖找到了你两侧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它们早已硬挺,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捻住,轻轻一搓。 “嗯……”你忍不住闷哼一声,一阵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开。“疼吗?”他问,手指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拨弄,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一种陌生的、被亵玩的羞耻感让你浑身发烫。你咬着唇,不再出声。 他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够尽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你睡衣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你苍白瘦削的胸膛和那对小巧的、乳尖嫣红的乳房。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它们显得格外脆弱,顶端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暗了暗。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 第叁拾壹章,快点嘛林。 他伸出舌尖,舌尖上那枚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过冷光,然后带着金属冰凉和舌尖湿热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你左侧的乳尖上。他用舌钉的圆环边缘,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擦。 “啊……”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冰凉和粗粝的奇异触感让你浑身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你别过脸,试图躲避这羞耻的玩弄。 “哈啊…别舔了…你是狗吗?”他抬头挑眉,应了声:“嗯哼。”随后低头继续含住那粒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它快速打转,舌钉的金属环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酥麻。另一侧也没被放过,他用手指熟练地捻揉拨弄,力道时重时轻。 “见子琼……够了……”你声音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欲火翻涌,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这是售后…笨林。”他低声说,吻着一路向下,嘴唇掠过你平坦的小腹,最终埋进你双腿之间。 “不……别再……”你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最敏感的部位,让你浑身战栗。然后,他伸出舌头,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你早已湿润的花瓣。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你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舌尖灵活地分开肿胀的褶皱,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拨弄吮吸。舌钉的金属环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冰凉与湿热的双重冲击。 他舔得专注而贪婪,时而用舌头深入湿滑的甬道搅动,时而含住整个花穴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大量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吞咽。他的双手扣住你颤抖的大腿内侧,他的舌头,他的温度,他手上的指纹,一切感觉在你脑中放大,他却将你固定在床上,不允许你有任何逃避。 “可以了……这…太多了……哈啊……”你哭喘着,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剧烈颤抖。后面刚刚被他侵犯过,此刻又被这样细致地舔弄,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彻底唤醒。 他似乎察觉到你快要到达极限,忽然加快了舌头的动作,舌尖卷着阴蒂快速震颤,舌钉的金属环反复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你终于崩溃,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流涌出,被他全部吞下。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莹的水光,看着你失神涣散的脸,满足的笑了:“舒服了?现在帮帮我怎么样?” “不…滚开…”你喘息着,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那我自己来。”他说到这握住你一只手,直接引导到自己再次勃起的粗大性器上。 你的手很小,即便尽力张开,也无法完全握住他惊人的尺寸,只能勉强圈住全部。他握住你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 你想抽出却被他用力的圈住,你半靠着枕头只能半推半就的帮他撸,掌心可以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掌腹下还时不时的会碰到他的囊袋。 “用力点……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半眯着眼,享受着你被迫的服务。你的手腕很快开始发酸,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在你掌心搏动,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让你的动作变得湿滑而艰难。 他嫌你动作太慢,自己扶着根部,加快了在你手中抽送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你狭窄的掌心快速进出,摩擦着你的皮肤,你的手指被迫弯曲,关节开始酸痛。 “快点嘛林…”他催促着,腰身配合着挺动。 “你这个神经病…!”你听着他撒娇的声音感到无语,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套弄的动作,手腕和手指的酸痛越来越明显,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你觉得手腕快要断掉的时候,他忽然闷哼一声,握紧了你动作的手,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浓稠滚烫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你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你的头发和胸前。白浊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黏腻地附着在你的皮肤上。 你僵住了,脸上湿黏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让你胃里一阵翻搅。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看着你被他弄脏的脸。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上沾了一点白浊,微微颤抖。 看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却莫名红了脸,性器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第叁拾贰章,搬家。 但很快回神,他眼底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一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懊恼闪过。 他沉默地起身,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坐回床边。他伸出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你脸颊上的精液,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带着一丝笨拙的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品上的污渍。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是平静的,甚至算得上温和,“没控制住。”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任由他擦拭。纸巾擦过皮肤,带走黏腻,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擦得很慢,从脸颊到下巴,再到脖颈,甚至轻轻拨开你的头发,擦掉发丝上溅到的点滴。这个事后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清理,比他刚才的粗暴侵犯更让你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割裂感。 擦干净后,他将脏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张干净的,沾了点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再次轻轻擦拭你的脸,仿佛想抹去所有痕迹。 “还难受吗?”他问,手指碰了碰你的脸,你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他收回手,没再勉强。“睡吧,这次是真的。”他说,将你放平,拉过被子给你盖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将你搂进怀里。 你背对着他,身体僵硬。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擦拭时的触感,手腕的酸痛和胸前的刺痛依旧清晰,而身后那根暂时偃旗息鼓的欲望,依旧存在感鲜明地抵着你。 很明显,这人的做爱频率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了,人怎么可能一天做4-5次?哪怕能,也不可能超过两小时,或者天天这么做啊? 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粗暴的强迫,荒谬的要求,疲惫的服从,突如其来的喷射,以及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抱歉”和小心翼翼的擦拭。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你心里一片混乱的麻木。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将你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你发顶。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 接下来的几天,见子琼出乎意料地没有碰你。他依旧将你带在身边,处理工作、用餐、甚至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但除了必要的肢体接触,比如揽着你走路,或者睡前将你圈进怀里,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见子琼甚至请了医生来检查你私处的轻微撕裂伤,医生愤怒的训责了他,你看见见子琼罕见的慌张,然后拉着你道歉。 医生宽慰你后然后给你开了药膏,见子琼现在每天亲自替你上药,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并且也不再尝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你更加不安。你知道这绝不是结束,更像是暴风雨前刻意维持的假象,或者…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在一个毫无预兆的下午,他告诉你:“搬家。”没有商量,没有解释。你像一件行李,被他带离了那套曾经属于你的两室一厅。新家是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一处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是极简的冷感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和远处蜿蜒的江面。空间大得空旷,脚步声都有回音。 你的东西——那些从旧屋次卧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旧物——被安置在主卧旁边一个宽敞的套间里。房间有独立的浴室和一个小小的起居区域,甚至有一面墙的书架,上面空荡荡的,等待被填满。窗户是落地的,外面是宽敞的阳台,但仔细看,窗锁依然是特殊处理过的。这依旧是一个更精致、更宽敞的牢笼。 他依旧睡主卧,你也依旧被要求睡在他身边。只是那张床更大了,房间更空了,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也随着空间的扩大而更加无孔不入。 搬过来没两天,一个清晨,你刚醒,还带着睡意,就被他拉起来。“林,陪我锻炼。”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额发微湿,显然已经活动过一阵。 你被他带到宽敞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实的运动垫。他让你躺下——等等,为什么是躺下? 第叁拾叁章,妻子。 “你有病吗!”你圈着自己肩膀看他,他直接无视,然后自己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开始做俯卧撑。每一次下沉,他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你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你脸上,你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臂和胸背肌肉的绷紧与舒展,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背心领口。 他的目光始终锁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运动后的亮光和某种你看不懂的专注。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压迫。你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身体僵硬地躺着。 做到第十几个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就着撑在你上方的姿势,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晚上有个局,在歌剧院。你跟我去。” 你没说话。“只是谈合作,顺便听场歌剧。”他补充道,仿佛在解释一个寻常的社交活动,“需要穿正式点。” “你找别人不就好了?”你对任何一切要动的东西都感到厌烦,“林,少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他俯身贴近你,轻轻吻住你的唇。 下午,果然有人上门。不是造型师,而是几个身材与你相似、容貌出众的模特,她们带来了十几件各式各样的晚礼服,都是当季新款或高定。见子琼让你坐在沙发上,像个挑剔的买家一样,让模特们依次在你面前展示那些华服。 你懒得看,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那些精致的裙子,穿在那些气质出尘模特身上,与你完全不符,他与你十指相扣,轻轻问:“好歹看看?” “不要,又不合我身。”你烦得很,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勾过你的头:“都是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模特。” “不要。” 模特们拘谨的看着你,只当是太太赌气了。见你兴致缺缺,他也没勉强,自己扫了几眼,便指向其中一件:“墨绿色那件,缎面的。” 模特将那条裙子拿到你面前。墨绿色的缎面,颜色沉静幽深,像夜色中的森林,又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款式保守,长袖,高领,长及脚踝,剪裁流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布料本身的光泽。 “去试试。”他说,“不要。”“我帮你?” 听见这句话你甩开他的手,“滚。” 你被带进房间,在模特的帮助下换上那条裙子。缎面冰凉丝滑,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身体,勾勒出过于纤细的轮廓。领口包裹着脖颈,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锁骨,长袖及腕,严丝合缝。 镜子里的身影陌生而遥远,被一种沉静的、近乎压抑的华丽包裹着,像个精致的人偶,唯独那双眼睛,漆黑,空洞。 但你也产生了些许怀疑——自己本身就生的这么好看吗?还是说在印尼那两年过得实在滋润,地方养气? 你走出去时,见子琼正靠在落地窗边讲电话。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你身上,电话里的交谈似乎停顿了一瞬。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从你挽起的、露出苍白后颈的发髻,滑过被墨绿色缎面包裹的纤细脖颈和起伏胸口,沿着腰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曳地的裙摆上。 那目光里没有惯常的欲望或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凝滞的专注,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被什么击中。 他很快结束了电话,走到你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你肩头的缎面布料,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抬起,轻轻碰了碰你耳垂下方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里因为裙子的颜色而显得愈发苍白。 “转过去。”他低声说。 你站着没动,他就自己转了半个身,从背后看着你。墨绿色的缎面妥帖地包裹着你单薄的背脊,腰身细得不盈一握,裙摆随着你细微的动作泛起幽暗的、水波般的光泽。头发被简单地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落在颈边,更显得那截脖颈脆弱易折。 在他的目光里,此刻的你,褪去了平日里的抗拒和麻木,被这沉静的墨绿色包裹,显出一种沉寂古董般的古典美。 不是张扬的艳丽,而是一种内敛的、带着疏离和脆弱感的美,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薄胎瓷器,或者……一幅色调沉郁的古典肖像画。 这种美,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简单衣物、像个影子般的“妻子”,以及后来在印尼海边那个穿着简单衣物自在潜水的老师都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被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就算禁锢在华丽衣袍下的美丽,矛盾地混合着顺从与不屈,脆弱与韧性,让他心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和某种更黑暗的破坏欲同时翻涌起来。 “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哑。他走到你面前,抬手,似乎想碰碰你的脸,但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停住了,转而替你理了理鬓边一丝不存在的乱发。 “就这件。” 第叁拾肆章,裙子很衬你。 接下来的时间,你没什么表情,任由他安排。化妆师为你上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疲惫,发型师将你的头发整理得更加一丝不苟。整个过程,见子琼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偶尔提出一点细微的要求,例如唇色应该换一个,染眉膏的颜色他自己挑,配饰要前不久定的祖母绿耳夹款,不变的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至于他的打扮,本身就是个衣架子,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打理。 当你最终站在歌剧院包厢昏暗的光线中时,缎面的墨绿色长裙像第二层肌肤,妥帖地包裹着你纤细的身体。布料光滑冰凉,随着走动泛起幽暗的光泽,领口开得保守,长袖及腕,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 见子琼如今似乎热衷于为你打点一切,从内到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饲养宠物般的方式。头发被简单地挽起,露出干净却缺乏血色的脸。你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精致的影子,感到一阵荒谬的抽离感。 “林太太您的底子真好,可别觉得是我的手艺好哦。”想起当时化妆师笑眯眯的话,你稍微思考,之前确实一直在工作忙碌,被搞得烦不胜烦,后面确实过得还可以。 歌剧院的包厢里,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雪茄和某种陈旧绒布的味道。你们的包厢在二楼,位置很好,正对舞台,猩红的天鹅绒帷幕尚未拉开。 隔壁的包厢离得不远,低声的谈笑和杯盏轻碰声隐约可闻。见子琼坐在你旁边的丝绒扶手椅上,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深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他微微侧头,正与另一侧一位鬓角花白的老者低声交谈,嘴角噙着得体的浅笑,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显得专注而疏离,俨然一位教养良好的年轻绅士。 只有你知道,那西装裤下包裹着怎样的欲望,那得体表象下藏着怎样扭曲的掌控欲。 虽然对他鄙视,但是有人和你打招呼你也会礼貌的回笑,在印尼什么都学什么都看,大家有意为难你的某些话题你都能接住并与其侃侃而谈。 见子琼在不远处看着你,好几次怔愣和惊讶,不知道你们事情的人都觉得你们关系好,你也顺从如流的应了。 在外面子还是要给的。 歌剧开场,恢弘的音乐响起,舞台灯光变幻。你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舞台,试图沉浸在那些陌生的咏叹调中,借此逃离身边令人窒息的存在。起初似乎奏效了,音乐暂时淹没了其他感官。 但很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你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你指尖一颤,没有抽回。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摩挲你的手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你僵直着身体,不敢有大动作。 “你又做什么?” 那人没有回你,手指却得寸进尺,顺着你的手腕,滑入长袖之下,在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上流连。音乐声很大,掩盖了你骤然加快的心跳。你试图将手臂收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忽然倾身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你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裙子很衬你,林。” 第叁拾伍章,回她呀。 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你能听见。 你没说话,身体绷得更紧。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只作乱的手终于离开了你的手臂,却落在了你的膝盖上。隔着光滑的缎面,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你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嗯?放松一点…”他低声叮嘱,手指开始沿着你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缎面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被淹没在激昂的合唱中。 你的呼吸开始不稳,手指死死抓住了扶手边缘。 他想要干什么?在这里?隔壁就有人! 仿佛为了印证你的惊异,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处的边缘。你浑身一震,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别动哦,林,来听歌剧就是要放松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更浓的、压抑的兴奋。他的指尖勾住底裤边缘,轻易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你紧闭的脆弱花瓣。 “你疯了……?”你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 “不止要精神放松嘛,身体呢…也要适当的放松啊。”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紧张。舞台上的男高音正在飙一个华丽的高音,而你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在隐秘处作恶的手,和耳边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湿了。”他在你耳边呵气,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满意,“这么紧张,还这么湿……林,你的身体真不听话。” 屈辱感冲上头顶,你闭上眼,身体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气的大起伏——关键是你还不能出声,不能挣扎,甚至不能表现出太大的异样。见子琼干脆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你面前将你的裙摆挑起——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透过不算厚的隔断,清晰地传来:“林太太?您没事吧?我看您好像不太舒服?” 你猛地睁开眼,心脏几乎停跳。见子琼的手指也顿了一下,但没有离开,反而更恶意地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回她呀。”见子琼趴在你大腿上眉眼弯弯,将你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你就保持着这半别扭的姿势被他挑逗。 “嗯……”你倒抽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没……没事。” 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可能是……空调有点凉。” 你感觉到见子琼的手指在你体内恶劣地勾了一下,你猛地收紧小腹,才没让呻吟溢出口。 “哦,这样啊。”隔壁的女士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并未立刻结束对话,“对了,怎么没见见先生?开场前还看到你们一起的。” 见子琼的舌尖就在此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他手指弄得湿透的底裤布料,极快地舔过你最敏感的核心。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头顶,你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坐姿和脸上僵硬的笑容。 “他……”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扬起一个更“自然”的微笑,“临时有点生意要谈,出去接个电话。” 你能感觉到裙摆下,他的鼻尖抵着那里,呼吸的热气穿透布料,灼烧着皮肤。他甚至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层湿透的屏障。 “原来如此。见先生确实厉害,之前他家里不是倒台了吗?你们感情也好,他也肯拼呀,两年就做到以前的程度,哎呀,真是年轻有为……一刻也闲不下来。” 女士的声音带着赞赏,随即又关心道,“啊,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但是…林太太,您脸色还是不太好,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谢谢。” 你保持着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他的舌头已经挑开底裤边缘,湿滑的舌尖直接触碰到裸露的嫩肉,开始缓慢而色情地舔舐。那枚舌钉冰凉的边缘刮过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和强烈的羞耻。 第叁拾陆章,表现的很好啊。 你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腿根发软,“只是有点…头疼,我这是老毛病了。听会儿音乐放松下就好。” 你补充道,希望尽快结束这场煎熬的对话。 “那好吧,您多休息。需要帮助随时说。” 女士终于不再追问。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虚脱。而裙下的侵犯却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开始用嘴唇含住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舌头绕着它快速打转。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你脆弱的神经。你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才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 身体深处涌出大量的热流,浸湿了他的唇舌和你的底裤,甚至可能渗透了缎面长裙。你绝望地意识到,你正在这衣香鬓影、高雅艺术环绕的公开场合,在他的唇舌服务下,濒临高潮。 舞台上的剧情正走向高潮,音乐震耳欲聋。在一片喧嚣中,你绷紧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眼前似有烟花绽放,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你猛地捂住嘴巴,所有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只有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宣告着这场隐秘的快感巅峰。 他直到你痉挛平息,才缓缓退开。你能感觉到他替你拉好底裤,整理裙摆,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甚至拿起手边的丝绒座椅上的软毯,轻轻盖在你的腿上,遮住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姿态温柔体贴。 你浑身脱力,高潮后的虚脱和更深的屈辱感将你淹没,靠在他怀里,你脸上还维持着僵硬的、仿佛在认真欣赏歌剧的表情,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湿润泛红的眼角泄露了一丝端倪。 歌剧的下半场,你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身体的敏感处还残留着被他唇舌侵犯的触感,湿黏一片。 他只是握着你的手,拇指偶尔摩挲你的手背,像个体贴的丈夫,再也没有其他逾矩的动作,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侵犯只是你的幻觉。 演出终于结束,掌声雷动。灯光亮起,人们开始寒暄、退场。你僵硬地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见子琼自然地揽住你的腰,将你半拥在怀里,向隔壁包厢那位关心过你的女士和她的同伴点头致意,笑容得体,风度翩翩。 “林太太好些了吗?” 女士关切地问。 “好多了,谢谢关心。” 你听到自己用近乎完美的社交语调回答,甚至还能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见子琼的手臂在你腰间收紧,向那位女士和她的同伴微微颔首,便揽着你转身,随着人流缓缓向外走去。 缎面长裙摩擦着腿根,那里湿冷黏腻的感觉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你刚才包厢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全靠他手臂的支撑。你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或许是在欣赏见子琼的年轻有为与你的“般配”,或许只是寻常一瞥。 但在你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下,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带着穿透力,能看穿你华服下不堪的狼狈。 走出歌剧院,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你打了个寒颤,他褪下外套披在你身上,身上就穿了内衬和马甲,身形依旧挺拔。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面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见子琼扶着你坐进后座,自己随后坐进来,关上车门,夹板上升,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和前面的司机。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流光溢彩的街道。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在你苍白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你蜷缩在座位一角,尽可能远离他,目光木然地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身体深处那令人羞耻的潮热高潮后身躯的空虚还未完全消退。 他没有立刻碰你,只是安静地坐着,侧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中显得轮廓分明,神情莫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刚才表现的很好啊。” 第叁拾柒章,不夸夸我? 你身体一僵,没有回应。 “尤其是回答隔壁那位太太的时候。”他转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看向你,里面闪烁着某种让你心悸的、近乎欣赏的光芒,“声音很镇定,笑容也恰到好处。林,你很有天赋。” 这扭曲的“夸奖”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你恶心。你闭上眼,拒绝与他对视,也评价了他:“你这个恶俗的家伙。” 他低笑一声,不再说话。坐到你身边,又将你揽入怀中让你靠着他的胸膛,他格外喜欢你靠着他,也不知是觉得你在倚靠他的依赖,还是觉得现在他有你那种错觉。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但这沉默比刚才更让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车子驶入顶层公寓的专属地下车库,停稳。司机下车,为你拉开车门。你刚想自己下去,他已经先一步下车,绕到你这边,再次伸手将你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标准的公主抱。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你低声抗议。 “我觉得你不能。”他言简意赅,抱着你走向电梯。他的步伐很稳,胸膛宽阔,你被迫紧贴着他,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烟草香水味和更深处属于他的冷香。电梯镜面映出你们的身影——他衣着整齐,英俊挺拔,而你身形瘦小,墨绿色的长裙在他臂弯间逶迤,像个被精心捕获后无力挣扎的祭品。 电梯直达顶层。进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见子琼则没有放下你,径直抱着你走向主卧,他将你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墨绿色的缎面裙摆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片幽暗的潭水。 他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随后去找来卸妆巾和水,先是扶着你喝了口水,然后轻轻的给你卸妆拆发。 就像是准备享用大餐前需要一碟开胃菜一样,先精细妥帖的照顾好你,你舒服放松了,那么之后享用起来会更加美味。 然后,他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马甲外套,一颗一颗,动作优雅,接着是领带,衬衫的扣子…… 你躺在床上,看着他逐渐裸露的上身。 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幅属于你的纹身在肩胛骨处蜿蜒,线条在光线下仿佛有了生命。左侧的乳钉泛着幽冷的银光。恐惧和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感交织着涌上来。 你明白,现在对他来说才是正餐。 他需要在一个更安全、更私密、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里,彻底消化和确认刚才那场公开场合隐秘侵犯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他见你在看自己的身体,莫名的问你:“不夸夸我?” “夸你在包厢指奸我?” “那是放松服务。林。” 他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暖黄的光线从他身后透来,给他深邃的轮廓镶上一层毛茸茸的边,却让他的表情陷在更深的晦暗里。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沾染了他人气息的私藏。然后,那视线缓缓下移,滑过你身上那件价格不菲、此刻却因包厢里的隐秘情事而显得无比讽刺的墨绿色缎面长裙。 “沾上味道了呢。” 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手指抚上你的领口。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顺着缎面光滑冰凉的纹理向下,最终停在裙摆某处看不见的、或许被他的气息浸染过的地方。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但井底最深处,似乎又映着一点摇曳的、属于他的扭曲倒影。 他不需要你眼底的情绪,只需要你的眼底那点倒影就够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你的额头,动作状态近乎珍惜。然后是鼻尖,最后才落在你紧闭的唇上。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试探的温存。但很快,他含住了你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舌尖随即顶开你因疲惫而松懈的齿关,探了进来。 舌上的金属舌钉刮过你的上颚,带来熟悉的、细微的刺痛感。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他吞咽允吸着你的呼吸,也仿佛在吞咽掉你最后一点从公共场所带回来的、冰冷的空气。 吻逐渐变得湿热而纠缠。他的手找到了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下。“嘶啦——” 细微的拉链与布料分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叁拾捌章,我做了半永久脱毛。 光滑冰凉的缎面像一层虚伪的皮,从你身上滑脱,堆迭在腰间,露出里面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上半身。 你感到无措想去捞被子,但是却被他强行十指相扣,你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漂亮的釉光,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骤然接触空气和残留的刺激,顶端两点嫣红微微颤栗着开始挺立。 他的吻离开了你的唇,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在锁骨那处凹陷流连,留下湿热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你。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欲望像浓稠的蜜糖在缓缓流动,但底下翻涌的,是更晦暗、更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种终于将公开场合那份隐秘的僭越带回巢穴、可以肆意品味的独占感。 他的手指抚过你裸露的肩头,轻轻的安抚着,却依旧感受到你皮肤下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疼吗?” 他忽然问,指尖下滑,若有似无地掠过你胸前那点红肿。 你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又或许只是光影的晃动。 他似乎并不需要答案。手指继续向下,挑开堆迭的裙摆,探入腿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隐秘。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你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嗯……” “还这么湿……” 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指尖却就着那滑腻,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你内部温热紧致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多来这样的服务了,对吗?” 莫名的羞耻让你闭上了眼,睫毛剧烈地颤抖。 他不再多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将裙摆连同那件早已不堪的底裤彻底扯下,扔到床下昂贵的地毯上,随后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跪在你面前,你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眼前,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华丽包装、终于露出脆弱内核的祭品。 而他像一道上好的佳肴静待你享用,他抬手带着你的手也摸过他的脸,他的锁骨,胸肌,触摸到那乳夹时它轻闪,然后是有力的腹肌线条,在快到那处时你猛的抽回手,他反而攥紧了你不放开,轻笑,“还害羞?你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我可是做了半永久脱毛的。” “神经病……” 手上的触感非常的奇怪,虽然比他皮肤更烫,但有一种史莱姆凝固快干的触感,微微的潮黏烫。 最大的疑惑还是,它在与你一体是硬挺的,但是在你手中却没有这么的可怕。 见子琼垂眸,先去看见你带着不好意思害羞以及无语的脸,然后是你的手放在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深色阴茎上。 …… 好爽好爽好爽…… 林…林…林…林林林林林…… 世界上肯定很多人不懂做爱有什么好的,一直拉着对方有什么意义,以及这一切到底爽在哪? 爽就爽在现在这一刻啊? 你的接触你的眼神就让他欲海勃发,手指在你身上的肌肤滑过便带动你敏感的颤抖,想象你的喘息,回味你与他紧密相连的感受…… 你的表情,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反应,无论你的心在哪,此刻你在这就足够了,因为占有你在你身体里的钱他,与你抵力纠缠的也是他。 你爱着谁不重要。 你心在何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接下来,会不断的和你做爱,换姿势,感受阴茎被你吸附,全身的神经都传达到脑中…… 啊林……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了了。 你的表情,你不敢看他的眼神,你身体渴求但是理智依旧存在抗拒他,但接下来,你会因为他而无力喘息,哪怕不想要你的身体依旧会分泌出黏液,哪怕想逃自己也可以硬拖拽将你带回身边。 权利,钱,就是这么用的。 人还是应该站在这个高度,因为无论你想不想在这,他都可以通过他有的一切将你禁锢在身边,之后,他会将一切堆砌在你脚边,用其他办法将你与他牢牢锁死。 你察觉到他的走神慌不择路的抽回手,那东西还会跳动莫名抬头搞得你感觉怪怪的…… “准备好了?”你听见他说,随后他也不管你的抗拒和表情,半俯身分开你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坚硬、脉络清晰的阴茎抵了上来。顶端渗出微凉已久的粘液,蹭在你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战栗。 没有更多的前奏。他扶着在花唇周边打转,进入又让它滑出的挑逗你,直到你不耐烦的拧了下他,这才腰身沉下推进,粗大的头部撑开紧致的甬道,带来饱胀的压迫感。你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弓起。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他停住了,全部没入后,停在你身体最深处。 “呃嗯…林…你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好了些?”他被夹的真是爽的难受,真的差点射了。 “滚……”神经病,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滚烫的硬物填满每一寸空隙,你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脉搏的跳动。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那双浅瞳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要吸走你的灵魂。 “舒服吗?”他的声音在你耳边,气息也贴着你,你们赤裸心却坦诚,你没有回答,他也不恼怒,只是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小截,再深深地、缓慢地送回去,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第叁拾玖章,沉沦。 “呃……嗯……” 细碎的呻吟从你紧咬的牙关中逸出,身体深处在他缓慢而有力的顶弄下开始发热,内部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滑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放轻松,林…”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你的呼吸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啊…见子琼…你,你…慢、慢点……” 他置若罔闻,一只手落在你的腰胯上,将你更重地按向他的撞击,另一只手则寻到你胸前,握住一边的柔软,拇指擦过挺立的乳尖。 “嗯啊——!” 更强烈的刺激让你抓紧了他的小臂,但又因为这进攻而泄力,他低下头,吻住你颈侧跳动的脉搏,舌尖舔过皮肤,留下一个个痕迹。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猛,每一次都又快又深,直顶花心,有白沫在你们交合处浮现又消失,房间里徘徊着这甜蜜肉欲的声响。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逐渐淹没过疼痛和羞耻。你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主动收缩吮吸,腿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破碎,染上情欲的底色。 “不…见子琼…呃哼…那里……嗯呃……” 他察觉到了你的变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闷笑,动作却忽然变慢,他变换了姿势,将你翻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你的身体。 “啊…不行不行…!那…太深了……我受、受不了……” 你被他撞得向前扑,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脸颊埋进凌乱的床单,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却像是被这哭腔刺激,动作愈发狠戾,匍匐在你身上,一手撑着床,一手逗弄你的乳头,双重刺激下,你终于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部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你娇嗔着,达到了高潮。 他也忍不住一直低喘,在你高潮的绞紧中又狠狠抽送了几下,终于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余韵。 他伏在你背上,沉重地喘息,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你汗湿的脊背,他用手拨开你脸颊的发丝,扣着你后脑勺亲吻你的嘴唇,舔舐着,像安慰你。 最后,他缓缓退出,翻身躺到你身边,将你瘫软的身体捞进怀里。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你,像抱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轻轻的让你窝在他怀中。 你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思考。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饱足。最深处,还残留着他释放后的微胀和湿黏。 壁灯的光线昏黄地笼罩着凌乱的大床,映照着两具疲惫交缠的身体。那件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像一抹幽暗的、被遗弃的梦,委顿在床脚的地毯上。 他休息过后再次为你清理好身体整理好床铺,这才紧紧的抱着你入睡。 你知道,这一夜结束了。但循环不会结束。在这座新的、更空旷的牢笼里,日升月落,而属于你的黑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只有身体深处那无法控制的、对他侵犯的可耻反应,在无声地提醒你,某种沉沦,正在缓慢发生。 第肆拾章,挺爽的。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见子琼去了公司。堆积的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离开前,他难得地没有多做叮嘱,只是在你额头留下一个轻吻,说“很快回来”。 你倒是松了口气,这人一旦继续待下去你就真的是受不了了,不多时门铃响了,你开门发现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看着你微微笑:“林小姐对吧?” 见子琼的房子可是刷专门电梯卡才能来的,这是什么情况?你点点头,“是,请问你是…?” “我是您先生请的瑜伽老师,他叮嘱了我来给您上课,您如果不满意我的话还有其他备选老师。” ……瑜伽? 感受到你的目光,对方保持专业表情解释:“我们有您日常生活的一些碎片视频,我观察到您的体态有些问题,认为您还是需要锻炼一下,请放心,难度不会很高的。” 确实,回来两个月了你就没怎么锻炼过,这个体态确实需要纠正回来了。 “行,换别人就不用了。”你点点头让她进来,余光扫了眼外面,果然有保镖站在外面。 看来短时间不可能出去了。 你叹了口气转身,她让人把用具搬入随后关上了门。 —— 高层办公室的走廊铺着吸音地毯,脚步无声。见子琼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太阳穴有些发胀,打算去茶水间倒杯咖啡提神。就在他走近半掩的磨砂玻璃门时,里面隐约的谈笑声让见子琼脚步微顿。 “……歌剧院那晚我朋友也在,说见总和他太太看起来挺般配的。”一个年轻的女声。 “般配?得了吧,你没听说吗?”另一个压低了些的男声,带着点八卦的兴奋,“那位林太太,看着跟高中生似的,站在见总旁边……啧,我都不知道该说见总老牛吃嫩草,还是该佩服他手段。”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这群人什么好,这么大胆在公司里议论他本人,高学历高能力的缺陷就是某些方面胆大包天吗? “嘘!小声点!”女声紧张地制止。 “怕什么,又没人。不过说真的,”男声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某种男性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有人私下评价,说对着那么一张脸,那么一副身板……下手的时候,真不会有罪过感吗?” “我懂,毕竟跟萝莉一样,看着就怪……脆弱的。嗯…就是感觉她会受不了,懂吧?嘿嘿……”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几声压抑的、含义不明的低笑。 见子琼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亲吻你锁骨时,你皮肤微凉柔软的触感。 罪过感?脆弱? 他想起你在他身下时,那双总是盛满抗拒、屈辱,偶尔被情欲冲刷得涣散,却始终带着某种执拗清亮的黑眸。想起你疼极了会咬住下唇不肯出声,直到他吻上去,撬开你的齿关,将那点血腥味和呜咽一起吞掉。想起你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绞紧,还有事后那副因为快感和高潮带来的情欲失神。 脆弱吗?或许外表是。但骨子里那份沉默的韧性,那种哪怕被碾进泥里也要挣扎着保持一点清醒的倔强,才是真正让他着迷又恼火的地方。 至于罪过感?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一个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弧度。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茶水间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说话的年轻男男女女脸色煞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 见子琼看也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咖啡机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接了一杯黑咖啡。浓郁的苦香弥漫开来。他端起杯子,转身,目光这才淡淡地扫过那四个僵成雕像的员工。 他的视线在他们惊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挑了挑眉,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让空气骤冷的语气,缓缓开口:“罪过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含义,然后摇了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笑意,“没有。” 他顿了顿,在两人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抿了一口咖啡,才继续道,声音像冰珠砸在地上开口:“反正,我有这样的妻子。”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挺爽的。” 说完,他没再看那两人惨白的脸色,端着咖啡,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茶水间。 “下次就不是和你们开玩笑这么简单了,管不住嘴的话我会让我夫人决定你们的去留。”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几秒钟后,隐约传来杯子摔落在地的碎裂声,和压抑的、惊慌失措的抽气。 见子琼回到办公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那句“挺爽的”还在耳边回响,连他自己都品出了一丝刻意的粗鄙和恶俗。他知道,这话传出去,他在公司那层本就谈不上多么温文尔雅的伪装,会彻底崩掉一块。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意。 他没开了他们已经很好了,还和他们开玩笑,不好吗?呵。 第肆拾壹章,很少聊天。 这几天他都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搂着你睡觉,出门去公司该干什么都给你发消息,不过你压根不回就是了。 没事你就跟着瑜伽老师练习或者看书,这天上午结束了瑜伽课程,下午他提前回了家。进门时,你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那本《嫌疑人X的献身》,看得入神。他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才出声,“林。” 你被他吓了一跳,书都差点合上,抬头看向他时,眼神里还残留着阅读时的专注。 “收拾一下。”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过你手里的书,翻到你刚才看的那一页,扫了几眼石神关于“献身”的独白,随后又合上放回你手里,“带你出去拍照。” 你这几天很喜欢这本书,正在慢慢阅读。“拍照?”你立刻联想到许林德,以前他总是对着你拍照,不过那些阳光下的、你早已失去的笑容你始终没见到。 “嗯。”他言简意赅,牵着你走到衣帽间,拿出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和米色开衫,“穿这个吧。” 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对他这行为感到诧异,忍不住问:“为什么突然……要拍照?” 他正在整理衬衫袖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透过衣帽间的门传来,有些闷:“许林德是不是给你拍过很多照片?” 你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嗯。” “我一张都没有。不是吗?”他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些调侃,但你能听出下面暗涌的什么。 “我们结婚,连婚礼都没有呢,后来……后来你就离开我了。”他顿了顿,从衣帽间走出来,目光移开,看向窗外透进来的、渐渐西斜的阳光,“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连一张跟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你才二十三,看起来……甚至还像个学生。”他想起公司的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淡,有些自嘲,“我都奔三了。”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你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过的、近乎感慨的情绪。 “不是奔三,是已经三了。” 你看着他无语的开口,真不知道这人悲秋伤感什么? “林——!”他喊着你,带着撒娇和不悦,你想到他刚刚脸上那抹罕见的、近乎落寞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当然不是心动,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酸涩的触动。 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没想到他会因为年龄差距、因为缺乏照片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而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像思春少女忧虑自己和心仪对象的未来一样…… 好微妙的反差。 “呃…其实你还是很年轻的。”你不自在地安慰着,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笨拙,“反正看起来是这样。” “那你有爱上我吗?”他忽然俯身靠近你,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瞬间在你眼前放大,浅瞳直直望进你眼底。 “怎么可能?还有,别突然靠近…”你吓一跳,本来就背着手,因为他的靠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轻轻撞在了客厅装饰柜的边缘。 “好!开门红,这张很青春啊!”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你和见子琼同时转头,只见客厅入口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扎着小辫、打扮随性的年轻男人,正举着相机,对着你们咧嘴笑。是约好的阿Ken摄影师。 “哦?原来林小姐还没换衣服啊?”阿Ken放下相机,笑着走进来,“刚刚氛围太好了,没忍住抓拍了一张。见先生,您电话里说想拍点生活化的瞬间,这算不算?” 见子琼直起身,脸上那点落寞和刚才突如其来的逼问早已消失无踪,恢复了对外人惯常的平静。他看了一眼忽然出现的阿Ken点了点头:“算。你先准备一下。” 他很快收敛了那点外露的情绪,重新看向你,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所以,拍几张。就当……留个纪念。”他顿了顿,补充道,笑了笑:“放心,就在家里看,当然,你想发社交媒体上也可以。” “那就不用了…”你叹了口气,毕竟你微信里的好友寥寥无几,拿回手机后也不是很想社交。 拍摄地点就在这间宽敞的顶层公寓里,阿Ken很擅长捕捉自然光和生活细节。你换上了那条白裙子,拍摄过程中,他让你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书,或者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假装倒水,见子琼则或在远处处理工作,或在你身旁安静地陪伴。 这气氛很松弛也很……真实。当然,这“真实”是建立在巨大虚假之上的。 最后,阿Ken提议拍一张两人靠得近一些的。“就一张,见先生,林小姐,你们稍微靠近一点,不用看镜头,就像平时聊天那样。” 可你们平时都很少聊天…? 可能做爱次数更多吧。 第肆拾贰章,你有爱上我吗? 见子琼走了过来,在你身边的地毯上坐下。公寓里很安静,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色。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搂住你,只是安静地坐着,手臂不可避免地挨着你的。 你有些不自在。 “林小姐,可以稍微往见先生那边靠一点点吗?对,就这样,自然一点。”阿Ken在镜头后指挥,你僵硬地往他那边挪了一点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就在这时,见子琼忽然转过头,看向你。他的目光很深,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漫天的霞光,还有一个小小的、清晰的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你,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或欲念,也没有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你看不懂的情绪,专注得让你几乎忘了镜头的存在。 咔嚓。 阿Ken抓住了这个瞬间。 “很好!这个眼神很棒!”摄影师兴奋地说。 你猛地回过神,立刻移开了视线,心跳有些失序。见子琼也转回了头,表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你的错觉。 几天后,洗好的照片送来了。见子琼亲自挑选了其中几张,装裱起来。那张在客厅抓拍的、你被他突然靠近吓得后退的“青春”照,被他放在了书房。 而那张夕阳下、他转头凝视你的合照,被挂在了客厅沙发背后的墙上。照片里,他侧脸线条在暖光中异常柔和,凝视你的眼神专注难辨,你则微微偏头,露出小半张怔忡的侧脸,光线勾勒出你们依偎的轮廓,静谧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你的单人照,那张穿着白裙坐在窗边看书的,被他放在了主卧的床头柜上。 你看着墙上那张被精心装帧的“温馨”合照,心里没有感动,只有一种冰冷的荒谬和更深的茫然。这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一张用来欺骗外人、或许也试图欺骗他自己的布景。而你知道,布景之后,依旧是那片看不到尽头的、扭曲的黑暗。 但不可否认,当夕阳再次透过落地窗,给那张合照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时;当深夜醒来,看到床头柜上自己那沉静阅读的侧影时……某种极其细微的、近乎麻痹的错觉,还是会悄然滋生。 这大概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平静,也最虚假的温馨了。而你和他,都心照不宣地,暂时栖息在这虚假的宁静里,等待着下一轮动荡的来临。 而那句“你有爱上我吗?”的突兀追问,和那个被抓拍的惊慌瞬间,像一枚小小的刺,埋在了这温馨的表象之下。 ——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在光洁的木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你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见子琼坐在主位,正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背后的那面墙。那里挂着几天前拍的那张合照——夕阳余晖中,他侧头凝视着你,你微微偏脸,光线柔和。装裱精致的相框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像一块小小的、温暖的琥珀,凝固了某个瞬间的静谧。 你看着照片里自己那半张怔忡的侧脸,有些出神。那个瞬间你在想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转过头时,那双浅瞳里映着霞光,专注得让你忘却了时间。 “林——牛奶要凉了。” 他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你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平板,正看着你。你低头,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分明还是温的。 “今天天气不错,”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常,“带你去个地方。” 你没有问去哪里,知道问了也没用,只是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第肆拾叁章,重见旧友。 车子驶向城西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带着小花园的独栋别墅前。这里的气氛和见子琼那间冰冷现代的顶层公寓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活气息。花园里种着玫瑰和绣球,一个色彩鲜艳的儿童滑梯立在草坪一角。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贾千岁。她比两年前丰腴了些,气色红润,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原本冰冷冷的脸看到你,露出惊喜的笑容:“林?快进来快进来!”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关切,但后面的见子琼时只剩下冷漠,还有一句,“你也在啊,进来吧。” 进到屋里,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江禾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打招呼。客厅地毯上,一个穿着连体衣、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个发光的皮球,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你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孩子吸引。两岁……上次在超市见到贾千岁,她还只是微微显怀,现在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会跑会笑,像个小太阳,照亮了整个房间。 时间过得可真快。 “宝宝,来,叫阿姨。”贾千岁弯腰抱起女儿,小女孩不怕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你们,然后咧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含糊地叫了声:“阿、姨……” 那软糯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过你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你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忘了反应。 “真乖。”见子琼虽然没有被这声音邀请,但却替你应了一声,语气比对你的温和还冷一点,他甚至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小女孩咯咯笑着,往妈妈怀里躲了躲。 这个简单的互动让你心头微震。你从未想象过见子琼会和孩子相处,更别提是这般……近乎柔软的姿态。 “快坐,别站着。”贾千岁热情地招呼你坐下,江禾端来茶水和切好的水果。小女孩很快被地毯上的玩具吸引,又爬下去自己玩了。 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尴尬。贾千岁和江禾努力找着话题,从天气聊到孩子,再聊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见子琼话不多,但会适时回应,姿态放松,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聚会。你大多数时候沉默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小身影。 “时间过得真快,”贾千岁感慨,看着女儿,“一转眼,都会跑了。林,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提到了一个不太合适的时间点——超市,以及之前帮你逃跑的事。 你抿了抿唇,没说话,见子琼见你们这情况,主动请缨去陪孩子。 贾千岁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林,有些话,我知道可能不该我说。但看着你们现在……子琼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低头看着孩子玩耍的见子琼,又看向你,“许林德……他已经走了快五年了啊。”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你毫无防备的心脏。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知道,对你来说,他很重要,永远都重要。没有人让你忘记他。”贾千岁的声音很温和,带着过来人的理解和一丝不忍,“但是,人总得往前看。不能因为守着过去的记忆,就忽略了眼前的人,甚至……伤害了现在对你好的、在乎你的人。” 话一出口,贾千岁似乎立刻意识到“伤害”这个词用得不太妥当,尤其是在你知道的那些过往面前。她脸上掠过一丝懊恼和歉意:“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以前……子琼他做得不对,很过分。带人回来,那些混账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细说下去,但你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些他为了刺激你、羞辱你,或者仅仅是为了宣泄自己扭曲情绪而带回来的男男女女,在你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那时你觉得无所谓,因为你根本不在乎他,觉得不在乎,所以伤害也无所谓,现在想来,大家应该觉得那何尝不是一种尖锐的伤害?都以为只是当时的你,用冷漠和抽离把自己包裹得太好。 “我的意思是——”贾千岁重新组织语言,声音更轻了,“现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无论是重新开始,处理公司事务也尽量不离开你太久,甚至……” 第肆拾肆章,你和他。 她看了一眼见子琼,对方似乎并未注意她们的谈话,正弯腰捡起孩子扔过来的一个软积木,随手抛回去,引得孩子又是一阵笑。“甚至愿意试着去做一些……他以前绝不会做的事。” “你可能没发现,或者说…啊,怎么说呢,无论你觉不觉得他伤害你这件事,以及以前的事多么让你没面子,羞辱之类的,我也明白好坏不能分开,现在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过去的朋友告诉你。他现在确实不错,对吧?” 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子琼蹲在地上,侧脸线条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柔和,他正耐心地把一个歪倒的玩具小塔扶正,小女孩兴奋地拍着手。这一幕寻常而温馨,却与你记忆中那个冷漠、暴戾、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香水味回家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害?他伤害过你吗?肉体上的疼痛、强迫、囚禁,无疑是伤害。但精神上呢?在婚姻最初那段时间,他视你如空气,你的存在对他而言不如一件家具。后来,他开始“注意”到你,那种注意是带着探究、玩弄,甚至恶意的。 他学习做饭,像完成一个有趣的新课题;他卸载注销了X,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是为了某种控制;他得知许林德的存在后,变本加厉地带人回来,当着你的面亲密,那些画面、声音,与其说是对你的羞辱,不如说是他对自己内心某种混乱情绪的拙劣宣泄。 他像个得不到关注就拼命搞破坏的孩子,只不过他用的方式是成年人的、肮脏的。 那时的你,像个局外人,冷静地观察着这场闹剧。你觉得那是他的荒唐,是你的“责任”需要包容,或者说忍受的一部分。 你的心被许林德的死和林家的压力冻住了,他的那些行为,像冰雹砸在冻土上,留下坑洼,却没能真正触及深处。所以,说“伤害”……似乎又没那么贴切。那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噪音污染。 而现在呢?现在的“好”,现在的“在乎”,现在的“温柔”,反而让你不知所措,甚至感到恐惧。因为这好,是建立在囚禁、强迫、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暴戾之上的。这温柔,背后是偏执的占有和扭曲的认知。它比直接的伤害更让人混乱,因为你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也不知道这“好”的代价是什么。 贾千岁见你长久沉默,眼神复杂,知道自己可能说多了,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抱歉,林,我不该说这些。你们之间的事,终究要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开心一点。你还这么年轻。” “你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站在你身边,哪怕是换一个丈夫…你明白吧?我对他如何,不过是因为现在看你罢了,但确实,他这个情况和身家外貌都还不错,过去打一分,现在就打六分。” “想找满分的,就需要一点东西。”她说到这朝你眨眨眼,笑了笑,你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开心?这个词离你太遥远了。至于其他的,之后再说吧。 午饭时,气氛轻松了许多。江禾厨艺很好,小女孩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自己用勺子吃得满脸都是,逗得大家发笑。见子琼话依然不多,但会偶尔给小女孩递张纸巾,或者回应江禾关于商业的闲聊。 他看起来……正常得不可思议。 饭后,贾千岁和江禾收拾厨房,小女孩揉着眼睛开始闹觉,被贾千岁抱去哄睡。见子琼起身,对你说了句“我去花园透透气”,便走了出去。 你坐在客厅,能透过落地窗看到花园的一角。过了一会儿,你起身,也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花园里弥漫着青草和玫瑰的香气。你看到见子琼并没有“透气”,他正蹲在草坪边,那个两岁的小女孩已经醒了,精神十足,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彩色的小皮球。 皮球滚到他脚边,他捡起来,没有立刻还给她,而是拿在手里,引着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球……球球……”小女孩口齿不清地喊着,伸出小胖手。 见子琼把球举高一点,小女孩踮着脚够不着,急得咿咿呀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专注地看着孩子,然后,他慢慢把球放低,在小女孩快要抓住时又轻轻挪开一点,如此反复,像在玩一个极有耐心的游戏。小女孩被逗得咯咯直笑,最后终于扑过去抱住了球,也顺势扑倒在他膝盖上。 他没有立刻把孩子扶起来,而是任由那只小胖手抓着他的裤腿,另一只手很轻地、有些生疏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背。阳光落在他深棕色的发顶和宽阔的肩膀上,给他周身冷硬的气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第肆拾伍章,碎片。 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被这画面轻轻拨动了一下。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视线,抬起头,朝你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他浅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刚才与孩子互动时的一丝未散尽的柔和,但在看到你的瞬间,那柔和迅速沉淀下去,变回你熟悉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压迫,更像是一种……等待?或者说,一种任由你审视的坦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小女孩抱着球,也好奇地转过头,睁着大眼睛看你。 贾千岁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宝宝,我们该去睡午觉啦。”她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然后看向你们,眼神在你和见子琼之间转了转,在看你时带着鼓励,而后直接略过见子琼。 “我们也该走了。”见子琼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草屑。 道别时,贾千岁送你到门口,趁着见子琼去开车,她轻轻拉住你的手,压低声音说:“林,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你看着她,开口:“你说。” “其实,当初你离开后,他去了许林德的老家,你外婆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贾千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重量,“嗯…你知道的,他那种人,面子比天大,自尊心强得吓人。但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他来找我们,我和江禾。他求我们,想知道你的过去——” 你沉默一瞬,摇头。 “我说想知道,下跪吧,勉强会告诉他全部。”贾千岁的声音更低了:“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给我们跪下了。” 你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有些——跪下?见子琼?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把尊严刻在骨子里的见子琼? 但以他现在的疯癫情况,也可以理解。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贾千岁苦笑了一下,“我和江禾也挺惊讶的,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其实那大概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他真的就那么做了。所以……”她握紧你的手,“所以我说,他是真的……把你放在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位置上了。或许方式错了,大错特错,但那份执念,是真的。” “过去你能放下,那你们会很幸福。如果不能,就来找我吧。” 车子缓缓驶到门前。贾千岁松开手,拍了拍你的肩膀,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 你浑浑噩噩地上了车。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比来时更加安静。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贾千岁的话。 “他给我们跪下了。”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今天看到他和孩子互动时的画面。它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你对他某些根深蒂固的认知。你一直觉得,他的执着是占有欲,是控制狂,是得不到的骚动。 可一个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为了找到你,向别人下跪……这已经超出了占有欲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绝望的……你不敢深想那个词。 你偷偷看向驾驶座上的见子琼。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遥远。 你想起他曾经对你的漠视,想起他后来那些恶劣的试探和羞辱,想起他如今时而暴戾时而诡异的温柔,想起他今天蹲在孩子面前那笨拙的柔和,还有贾千岁口中那个为了找你而下跪的男人…… 这些碎片化的形象在你脑海中冲撞,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纯粹的施暴者?一个可悲的囚徒?一个不懂如何去爱的疯子?还是……一个在错误道路上走得面目全非,却依然被某种扭曲情感驱动的……人? 算了,这车里坐不下这么多人。 把他当疯子吧。 你只知道原本坚硬的恨意和恐惧,似乎被今天这些信息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里透进来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更复杂、更令人不安的迷茫。 “累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你回过神,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他可能没看这边,低声回了句:“还好。” 他没再说话。车子驶入熟悉的地下停车场,熟悉的电梯,熟悉的家。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你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改变了。 第肆拾陆章,逃。 见子琼的出差通知来得突然。他站在玄关,一边整理袖口,确认自己的证件一边对你保证:“叁天,最快两天半回来。分公司有点急事,必须我亲自处理。”他顿了顿,浅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你,里面没什么情绪,但语气很认真,“别乱跑,林。你知道后果。” 你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松动。叁天,七十二个小时。虽然这间公寓依然是牢笼,但至少,看守暂时离开了。 他走过来,在你额头落下一个吻,很轻,带着他惯有的冷香。“一定要等我回来。”他说,然后转身离开。门锁落下,发出轻微的电子音。你知道,那锁依然从外面控制着,你出不去。 然而,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两个小时,门禁系统忽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紧接着,大门竟然从外面打开了。 你惊愕地抬头,看到权安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类似解码器的黑色小装置,旁边还有几个穿便服的壮汉,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坚定。 “林,”他快步走进来,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快,跟我走。他出差是临时安排的,线路和安保有短暂的空隙,我黑进了系统,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你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逃跑?现在?跟权安铭?万一那家伙回来权安铭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你下意识地摇头:“不行……太冒险了,你会被他……” “他动不了我!”权安铭打断你,语气急促但带着笃定,“至少现在,他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林家倒了,但他树敌不少,我权安铭还没到任他拿捏的地步。别担心我,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你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你知道,权安铭说的一定是外婆家。榄溪,那个在小镇里的村子,带着小院子和桂花树的老房子。 外公和许林德去世后你办好了他们的葬礼,至此来到城市,然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权安铭不知道见子琼查过你的过去,甚至去过那边看过日记。 所以过去,无疑也是等着见子琼来找你们罢了。 但求生的本能和内心深处对“外面”、对“过去”、对“自我”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你没有再犹豫,抓起沙发上随手丢着的一件薄外套,跟着权安铭冲出了门。 权安铭的计划似乎很周密。他带你走了安全通道,避开所有摄像头,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等在楼下不起眼的角落。车子驶离市区,上了高速,一路向南。你蜷缩在副驾驶,心脏狂跳,既害怕追兵突然出现,又对即将到达的“外婆家”感到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 路上,权安铭告诉你,他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通过一些非常规手段。见子琼这次出差的行程,是他从一个黑客朋友那里高价买来的漏洞信息。事实上,自从你被见子琼从印尼带回来,他就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上次在海岛,他的人被拦住了,但他从未放弃。 “对不起,林,现在才找到机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指节泛白,“我知道这很冒险,但……我不能再看着你这样下去了。你看起来……很痛苦。我想帮助你,仅此而已。” 你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他话语里更深的情愫。疲惫和紧张让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惊醒,看到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离开了那座冰冷的牢笼。 车子开了整整一下午,终于在蝉鸣不断的下午驶入了一个安静古朴的江南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小桥流水。一切都和你模糊记忆中的样子重迭,又有些陌生。权安铭按照你模糊的指引,将车停在一栋爬满青藤的老旧院墙外。 第肆拾柒章,再见,许林德。 院门虚掩,锁早已锈蚀。推开形同虚设的门,小小的院子里杂草丛生,但角落那棵老龙眼树还在,枝叶依旧繁茂。一层的老式木玻璃窗紧闭着,蒙着厚厚的灰尘。 看着眼前熟悉又破败的景象,你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这里藏着你童年仅有的、属于你过去的温暖记忆。 权安铭默默陪着你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清理。他找到附近留守的老人,花钱请人帮忙简单打扫了房间并且重新通了水电。 接下来的两天,你们就住在这里。吃的是镇上买来的简单食物,睡在咯吱作响的老式木床上。没有见子琼,没有冰冷的监视,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侵犯。只有小镇缓慢的节奏,风吹过龙眼树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邻里絮语。 你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在这熟悉又安全的环境里,一点点松弛下来。虽然依然警惕,但至少夜里能睡得安稳一些。你甚至开始和权安铭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往事,聊起外公外婆,聊起小时候在院子里和许林德玩耍的情景。权安铭总是安静地听着,眼神温和。 第三天清晨,权安铭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开车带你去了镇外的公墓。在一排排墓碑中,你找到了外婆的,还有……旁边一个小小的、简单的墓碑,是许林德的。许林德的家人搬离了这里,但似乎还保留了这块墓地。 你跪在许林德的墓碑前,手指颤抖着抚摸那冰冷的石刻,五年来的痛苦、愧疚、思念,终于冲破了堤防,化作无声的恸哭。你的泪如你一般静静的流淌,五年了,你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权安铭没有劝你,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等你哭声渐歇,才从怀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保存得很好的信封,递到你面前。 “林德走之前……交给我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因为他的事……太痛苦,或者遇到了过不去的坎,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希望你看完,能好受一点。” 你颤抖着手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是你熟悉的、许林德方正的字迹,写着你的小名。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你小心翼翼地拆开,抽出里面同样有些发黄的信纸。许林德的气息仿佛还留在上面。 “临遗: 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是因为你不喜欢林怡这个名字。并不是希望你如名字一样。 有些话,当面说总觉得矫情,写下来反而好些。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是你和林家的压力,把我卷了进来,最终害了我。不是这样的,临。从来都不是。 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哪怕你不爱我。但我还是选择了靠近,选择了爱你。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个成年人,心甘情愿的选择。 改名也是因为,以德爱人,但是你在道德前面,所以是以德爱你,许林德,许林德。我一定做到了对你的约定,那就是到死都会保护你。 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一定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在衡量了一切之后,依然觉得你值得。不要用我的选择来惩罚你自己,那会让我走得不安心。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要被困在过去,也不要因为害怕而不敢向前。你值得拥有平静和幸福,哪怕那份幸福里没有我。 永远爱你——林德。” 你紧紧攥着信纸,贴在胸口,泪水无声地流淌,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更多是释然,是迟来的告别,是接受。 良久,你擦干眼泪,将信仔细折好,收回信封,紧紧握在手心。你对着许林德的墓碑,轻声说:“谢谢。” “还有……” “再见,许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