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悲傷沒有發生》 絕對要離慕成頤遠遠的 云华国云海市2037年,顏以安头晕目眩,眉头轻蹙。她穿越了,刚刚接收到这个世界原主重生的记忆,原主的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充满绝望的悲伤还未散去,她便感觉到头阵阵刺痛。 「嘶!」她忍不住痛呼。 「抱歉。」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顏以安回想刚刚车祸的记忆,是原主走路没有注意交通,误闯了红灯,本就与他无关。更何况车子根本没有撞上原主,她只是受了惊吓跌倒在地,没想到撞到了头,短暂昏了过去,醒来后这具身体里,不仅原主的灵魂重生,甚至还换了灵魂。 「不是你的错,不好意思麻烦你送我来医院,希望没有耽误你的事情。」顏以安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入目的是俐落的下頷线,以及略为担忧的目光。 慕成颐没有说话,只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慕成颐看起来是个好人哪,可惜没缘分。 进了急诊室门口,她坐在椅子上,等待护理师检伤与量测体温、血压,她仰头看向身旁的慕成颐,友好的说:「谢谢先生,你送我到这边就可以了,你先走吧。」 慕成颐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转头对护理师说:「她刚刚撞到头失去意识。」 顏以安有点诧异,连忙对着护理师说:「外面有点热,我刚刚热昏了。」 护理师点点头,让她去掛号,在旁边坐着等医师看诊。 直到拿了药要离开急诊室,慕成颐都陪在身边,就连费用都帮忙缴了。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慕成颐问。 顏以安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慕成颐怎么和原主前世记忆里不一样,不但不厌恶她,反而变得很热心。 见她没有反应,慕成颐解释:「我先加你的联络方式,医生说这几天要观察一下,方便我了解你的状况。」 顏以安更加警惕了,慕成颐也重生了吗?但原主不在了啊! 慕成颐见她眼神微变,有点挫折和无奈。他当然知道女孩刚刚在路上昏倒与他的车无关,但看到她昏倒后苍白的脸,又忍不住想上前关心。毕竟是他暗自关注四年的女孩。 抱起她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和醒来后看着他的一双无辜杏眼,湿漉漉的映着他的倒影。他甚至找机会单独问了医生,她失忆了该怎么办?他总觉得今天若是再与她毫无关係的分开了,会后悔一生。 但是他的小心思太明显,倒是让女孩警惕起来。 「我是与你同大学的学长,我叫慕成颐,我……」 「不用了,我原本也没有什么事,我待会搭计程车回去就好了,谢谢慕先生的帮助,刚刚的医药费……」 顏以安急着打断慕成颐要说的话,没有意识到对方认识她,一边打开包包里的皮夹,里面的现金竟然不够!她有点尷尬的放下,扬起一抹假笑:「我加你好友吧,会尽快将医药费转给你。」 慕成颐失笑,加了好友,立刻就收到顏以安的转帐,对她恨不得马上撇清关係的举动有一点点不舒服。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慕先生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顏以安在医院门口上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地址后便长长吐出一口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的黑色轿车。 慕成颐内心挣扎,他这样完全违反跟骚法了,但他忍不住想看着她安全到家,或许……更隐密的想与她多一点交集。 顏以安在一个社区大楼门口下了车,慕成颐停在几公尺外的路边,他看着她进去,过了三分鐘,他拿起手机传讯息给她:[ 平安到家了吗? ] [ 到了,谢谢慕先生关心(笑脸) ] [ 记得吃药,如果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 [ 好的。 ] [ 晚安。 ] [ 慕先生晚安。 ] 顏以安不晓得慕成颐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她。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有什么任务,但想起原主上辈子的结局,都是因为爱慕追求慕成颐,慕成颐的追求者们前仆后继想弄死原主,製造一连串的意外,最后真的出了人命。 想到因着慕成颐而间接造成的惨死,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这辈子绝对要离慕成颐远远的。 原主毕业后就在学校附近租屋,这边的生活机能还不错,顏以安刚刚在车上先查看了地图,整体还算满意。 结果一打开门,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到星际的垃圾星。默默关上门再打开,顏以安原本沉静的脸庞终于裂开了。 原主的生活习惯实在很差,看着完全无法下脚的空间,顏以安只能绑起头发,先将垃圾清出来,又将物品一一分类归位。 现在是九月,原主刚毕业三个月,也没有出去找工作,每天待在家里。顏以安有的只有原主毕业前夕到今天的记忆,以及原主前世今天这个时间点之后的记忆。 印象中这三个月以来,原主已经得罪了寝室的室友和好朋友们,原本似乎也是孤儿,如今孤家寡人,倒是让顏以安松了一口气。 原主个性张狂,她实在学不来,与其被人发现换了灵魂,还是现在相安无事最好。 顏以安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原本的世界,所以她想尽可能留着原主遗留的物品,即使后来换回来了,也不会造成原主太大的困扰。 整理到卧室衣柜,她发现原主爱穿的都是性感、凸显身材的裙装。却有一大包保守亲肤的衣服被胡乱塞在角落,数量多于这三个月常穿的那几件至少一倍以上,而且都有穿洗过很多次的感觉。 顏以安一一拿出来看,发现都是自己爱穿的类型,便全部拿了出来,将原主近期爱穿的那几件收了。 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二点,她揉了揉痠痛的腰,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太脏乱了,整理进度才刚过二分之一。可是不整理完,她又没办法在这里睡下,小室友太多,她无法与牠们和平共处。 深吸一口气,却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只好开着窗户透透气,继续认命打扫。 旭阳东昇衝破黑暗,顏以安停下手边的工作,静静看了许久。 直球大王 等到尘埃落定,她将地板与家里每个角落都擦了一遍。昨天晾晒的衣服也乾了,冲过澡后便出门採购。 除了买给小室友们吃的药,顏以安还买了全新的内衣裤与睡衣。外出服洗过可以穿,但贴身的衣物她一直有种怪异的感觉,只能全部买新的。好在原主这三个月虽然没有工作,但还有一些存款可以支撑。 再採购一些食材,回了家已经十一点了。将食材归置好,她已经累得不行,此时手机震动声响起,她忘了自己刚刚穿越,顺手就接了起来。 「学妹,身体还好吗?你一直没有回讯息,我很担心你。」低低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是慕成颐。 「抱歉学长,我忙了一个早上,没有看到讯息。」顏以安听到她称自己为学妹,便也称呼对方学长,没有多想。 「那就好,不知道晚上你有空和我吃个饭吗?」 顏以安沉默了,因为原主记忆的影响,她发自灵魂的害怕与慕成颐有所牵扯。 「抱歉学长,我和你并不熟。」 「多吃几次饭就熟了,我希望跟你成为很好的朋友。」 「再说吧,抱歉学长,我今天还有事要忙,再见。」顏以安没有等慕成颐回覆,直接掛掉电话。 放下手机,她开始思考搬离这个城市的可能性。反正她在原本世界也是以线上工作为主,在哪里都可以开始,而在这里遇到慕成颐的机率实在太大了。在原主的记忆里,慕家在云海市十分有权势与份量,若是他想查,她根本躲不了。 她难道要重蹈原主覆辙吗? 这间租屋小套房备有家具,原主的东西没有很多,应该可以三个行李箱就装完。但是合约才刚签,房租直接付了一年,提早退租也不会退回,她搬走的衝动一下被冷水浇熄。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她看了一下萤幕,是慕成颐问她:[ 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跟我说吗? ] 顏以安不晓得怎么说,虽然慕成颐不是上辈子原主遇到的冷淡无情的慕成颐;她也不是上辈子慕成颐遇到的那个执着疯魔的原主,但她还是无法放下对慕成颐的警惕。 [ 我比较慢熟,不习惯跟陌生人吃饭,请学长见谅。 ] [ 那我下班后可以去见你一面就走吗? ] 慕成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三那年初见顏以安后,脑子里总会出现她的身影,连梦里都会见到她。昨天再次相遇,更是让他激动,晨起身上的窘迫也令他不知所措。 但他还是很想见她,不免有些急躁。 [ 谢谢慕先生体谅,不过我已经和朋友约好要一起逛街,时间有点赶,恐怕没办法和您碰面。祝您晚上用餐愉快。 ] [ 好,很抱歉让你感到困扰。 ] [ 不会。 ] 慕成颐失落的放下手机,果然还是吓到她了吗? 他看着手机里顏以安大学时期的照片,手指在她精緻的轮廓盘桓。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盘算着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接近她。 当天晚上他回了慕家,慕妈妈很意外儿子今天回家,「成颐平时这么忙,怎么有时间回来?」 听出妈妈的阴阳怪气,慕成颐无奈的说:「有点事情想问问爸妈。」 慕妈妈拉着慕爸爸坐下,好奇的表情一模一样,慕成颐看着耍宝的两个老人,突然意识到,请教他们感情问题好像不太可靠。 慕成颐驀地觉得喉咙有点痒,咳了一声,才缓缓的说:「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喜欢四年了,昨天在路上遇见她。」 在二老瞬间晶亮的眼神下,他继续说:「但她好像很怕我,不愿意跟我出去吃饭和见面,总是跟我客客气气的。我还可以怎么办?」 二老面带失望,慕妈妈问了顏以安的名字和住处,只说他们再想想,让儿子日常关心对方就好。 慕成颐没有得到答案,有些颓丧的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慕妈妈看向慕爸爸,担忧的说:「让人查一下那个女孩吧,成颐新的开发案如今上升太快,已经有许多人打探,就怕是不怀好意的。」 慕爸爸点点头,也是叹了一口气。 顏以安好不容易将租屋处打理成自己喜欢的布置,才有空档坐下打开原主的电脑。她发现原主之前就有接一些简单案子的剪接,以及一些线上的事务工作。她回看了与客户的讨论串,又接了几个案子。所幸工作不多,她明天再开始处理也来得及,便打开电脑文件,构思着小说大纲。 她在另一个世界会写小说来抒解压力,也认识了许多书迷粉丝,可惜那边的小说还没完结就穿越了。她打算在这个世界也开一个作者帐号,这会令她感觉自己也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晚上九点,顏以安刚洗好澡换上睡衣,就见到慕成颐的讯息:平安到家了吗? [ 嗯。 ] [ 今天过得开心吗? ] [ 还可以,你呢? ] 慕成颐的心情突然飞扬,以为她在关心自己,[ 不太好,一直在想你。 ] 顏以安一哽:[ 想到我就不开心? ] [ 不是,是因为想见你却见不到。 ]慕成颐完全忘了父母刚刚的嘱咐,只想真实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顏以安没想到他的直球从早上打到晚上,想起他昨天一本正经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个直球大王,忍不住笑了。 顏以安暗自想着,一定是因为慕成颐长得好看,完全长成她的理想型,就连昨天被抱着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肌肉力量。不然就他这样毫无情商的纠缠,换做别人,她早就封锁对方了。 慕成颐迟迟没有收到回覆,才意识到自己又躁进了,顿时有些懊恼。 正想说一句刚刚是玩笑话,顏以安的讯息又传来了:[ 很晚了,学长明天还要上班吧,早点休息。 ] 慕成颐失落的与她互道晚安,放下手机。 顏以安又回到电脑前,一路敲打到半夜两点。 这些天慕成颐跟医嘱一样,照三餐睡前的问候她的近况,偶尔慕成颐还会聊到他的工作或是询问她的近况,试图找话题,顏以安却总是淡淡的回覆,让慕成颐很是挫败,消沉了很久。 他暗戀妳四年了 慕成颐不知道自己的鍥而不捨其实已经让顏以安有些动摇了,顏以安担心自己会沦陷,只能对慕成颐的热情问候冷处理。 距离顏以安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已经过了一个月,顏以安首次迎接了这具身体的生理期,跟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她痛得几乎下不了床。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是慕成颐打来的。 她晨起后就痛得蜷缩在床上,没能及时回覆他的早安讯息,她想掛掉电话再回覆讯息给他,却一不小心按了接听。 「以安,你还好吗?」 对方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顏以安突然感到一阵脆弱,轻声回道:「我没事,今天睡得比较晚。」 慕成颐还是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焦急的问:「你听起来很不舒服,怎么了吗?我现在过去看你!」 顏以安赶紧说:「我真的没事,只是生理痛,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慕成颐想起她大学时就时常因为生理痛请病假,不是躺一会儿就没事的,但又怕唐突了她,只能说:「你手边还有暖暖包吗?热敷会好一些。」 顏以安很意外他知道这些,软声道:「我有暖暖包,刚刚也吃药了,谢谢学长。」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听起来又软又娇,慕成颐听得耳尖发红。 顏以安生理期这几天回覆没有这么冷淡了,慕成颐以为自己即将得偿所愿的时候,一则关于慕成颐的緋闻,又让两人的关係一下子跌回谷底。 顏以安看着网路上薛家三小姐勇敢追爱慕氏总裁的励志新闻,像被泼了一桶冰水,她自嘲一笑,觉得自己痴心妄想又忘了原主的遭遇,从慕成颐的温柔关怀中清醒过来,对慕成颐更加冷淡无情。 一天下午,她看过慕成颐的早安问候,简单回了午安,准备去附近的超市补货。才刚走出社区门口,就看到一位中年美妇看着手机紧皱眉头,她看了一眼,就错身离开了。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圆圆超市怎么走?」妇人叫住她,顏以安不知道她就是慕妈妈。 「我正要过去,一起吧?」顏以安友好的邀请。 「好,谢谢你啊!我对这附近还不太熟。」 「不客气。」顏以安微笑着说。 「小姐还是学生吗?」慕妈妈问。 顏以安摇摇头,「我今年刚毕业。」 「小安出来买菜啊?」路边一位老奶奶笑吟吟的问。 这一个月以来,顏以安已经认识附近很多人,乖巧有礼又长得漂亮,活脱脱是老人家们想像中孙女的模样。这阵子想介绍自家孙子的老人家不少,顏以安都笑呵呵的婉拒了,老人们也不恼,等孙子哪天回家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便罢了。 「欸,黄奶奶,你吃饱没?」 「吃了吃了。」黄奶奶笑着点头。 「要不要给您买点什么回来?」 黄奶奶想了一下:「帮我买一瓶酱油吧,等等我拿钱给你。」 顏以安忙阻止她:「我先带这位姊姊去超市,待会买回来再给钱就好。」 骤然被叫姊姊,慕妈妈很是欢喜,又看到她与老人家的互动,心里的认可又多了五分。 顏以安带着她来到圆圆超市,便笑着与她分开了。顏以安没有意识到慕妈妈这一身珠光宝气,可能不需要亲自来超市採购。先去拿了黄奶奶要的酱油,才去採买自己爱吃的食材,她虽然懒,但还是追求美食的,她的手艺不错,至少自己吃了很满意。 出了超市门口,顏以安见慕妈妈没有买东西,疑惑了一秒,又客气的与她点头道别。 「顏小姐。」慕妈妈叫住她。 顏以安一顿,顿时觉得背后发毛,她转身看向慕妈妈,眼神是难掩的惊吓。 「我是成颐的妈妈。」 果然!前世慕妈妈听闻原主的纠缠,就曾派人来警告原主别再靠近慕成颐,而今慕夫人亲自出马,也是警告自己吗? 「方便去你家拜访吗?」慕妈妈温和的问。 顏以安看不出慕夫人的意图,但长痛不如短痛,或许今天就要和慕成颐彻底断开了。想到这里,她的胃突然紧缩了一下。 「请。」因为两手都提着食材,顏以安客气的对她点点头,才转身往前走。 慕妈妈越看越喜欢,顏以安生得极美,却气质清婉,让她的容貌完全没有侵略性,不似太阳热烈烫人,却如月光柔和。 半路顏以安给了黄奶奶酱油,婉拒黄奶奶进屋喝茶的邀请,带着慕夫人回了家。 顏以安问:「慕夫人要喝茶还是咖啡?」 「水就好了,叫我阿姨吧。你先把东西放好,我们再聊。」 慕妈妈摆摆手,在小沙发上坐下,小心打量着这间房子,看着顏以安给她倒了杯水,又像个小蜜蜂一样迅速规置刚刚採买的食材。等一切做完,才在慕夫人面前拿了一个小椅凳坐下。 「慕阿姨找我有什么事?」 「成颐他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顏以安看着慕妈妈,咬了咬嘴里的软肉,眉头轻蹙,才缓缓点头。 「不知道顏小姐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或是不喜欢我们成颐哪一点,我们让他改。」 顏以安一愣,慕夫人不是来让她离开慕成颐的吗? 「成颐真的很喜欢你,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他喜欢哪个女孩。今天我因为好奇见了你,才知道我儿子眼光有多高。」慕妈妈和蔼的笑,力求给顏以安一个好婆婆的第一印象。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们成颐在一起?」 慕妈妈也是一颗直球投过来,顏以安总算知道慕成颐像谁了。 「慕阿姨……我跟学长也才认识一个月,就这样在一起会不会太快了?或许学长只是一时起意,过几天便忘了。」 慕妈妈摇摇头:「不会,这孩子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何况他暗恋你四年了。」她看出顏以安的抗拒,赶紧说:「如果你愿意和成颐在一起,我和他爸会送你一套别墅,就算没有走到最后也不会收回。」 顏以安一听慕成颐暗恋自己四年,那他喜欢的就不是后来的自己,而是原主,她死死攒紧拳头,坚定的说:「我不需要别墅,我和学长并不合适,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见顏以安从原来的动摇转为坚定拒绝,慕妈妈意识到自己似乎坏了儿子的好事,只能说:「很抱歉今天前来打扰你,若你真的不愿与成颐在一起也不要勉强,我们会好好劝劝他的。」 「谢谢慕阿姨。」顏以安頷首,客气的送走慕妈妈,关上门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以後成家的樣子 手机震动了一瞬,是慕成颐传来消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她犹豫着是否点开拒绝或是封锁他,最后只是又将萤幕关掉,将手机放得远远的,在电脑前坐下,专心打字。 迟迟没有收到回覆,慕成颐有点心慌,顏以安实在太冷淡了,他再次对自己產生怀疑。此时慕妈妈打来,说了刚刚和顏以安见面的事,还跟他道歉。 「妈,这不怪你,是我不够好才追不到她。」慕成颐苦涩的说。 慕妈妈本想劝他,但这是儿子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她一时之间也不好劝他放弃,便掛了电话。 一直到晚上九点,顏以安停止了她纷乱的思绪。她承认自己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即使对慕成颐有好感也不敢努力去争取,更不愿霸佔他心中白月光的位置,只想好好的活命。 她晚上没什么胃口,早早洗了澡就躺下了,拿起手机就看到慕成颐的讯息。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才不急不缓的回覆:[ 抱歉学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 慕成颐:[ 我们可以当朋友啊,朋友也不行吗?(可怜) ] 顏以安心软了,只能回:[ 我不想去餐厅吃饭。 ] 慕成颐回覆得很快:[ 我去接你来我家吃饭,或是我去你家吃饭,都可以的! ] 顏以安语塞,他的直球真的没有在客气,还得寸进尺,[ 改天吧,说不定你只是一时兴起。 ] 慕成颐:[ 我知道自己不是一时兴起,我会一直等你准备好。 ] 顏以安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有那一天,慕成颐各方面这么优秀,她对他的喜欢还不足以承受未来的麻烦和风险。她没有再回覆,放下手机睡了过去。 可能是日有所思,她在梦里又快速经歷了上辈子原主痛苦的每个时间点,她脸色难看的起床,将这些时间点写下。她告诉自己,她和慕成颐这辈子都是不一样的。 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她决定出门走走。在外头的小公园凉椅上坐着,望着湛蓝的天,阳光疏影。 一阵陌生的脚步声接近,她转头一看,竟是慕成颐。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他温声问。 她赶紧起身,「我没事,我先走了。」 「以安,等等。」慕成颐抓住她的手腕。 感觉到手腕传来的温度,顏以安身体僵住,她试图收回右手,却被慕成颐牢牢扣着,一不注意还被拉近与他的距离。 「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顏以安不敢与他对视,轻轻摇摇头。 「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给我机会追求你?」 你喜欢的从来就不是我!不是! 顏以安抬头,很想告诉他,情绪有些激动,看到他现在饱含柔情的眼睛,就控制不住想起梦里他对原主冷淡的眼神。 她忍不住全身颤抖。 慕成颐发现她的异样,扶住她的肩膀,顏以安抖得更加厉害了。慕成颐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尝试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拥抱着她。 原主前世没有感受过的心跳和温度,一阵一阵的透过皮肤传来,顏以安逐渐冷静下来。 顏以安眼睛涌出泪。不一样了,和原主的前世完全不一样了,她能不能尝试一次?可是她依然不是那个慕成颐喜欢四年的原主啊。 顏以安摇头,哽咽道:「对不起学长,我没有办法接受你。」 慕成颐心一慌,连忙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顏以安摇头,她是有点不知所措才出来散心的,没想到会遇到慕成颐,让她的心更乱了,「我不能说......我只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那我们......」慕成颐压下难过,「一样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对吗?」 她平静下来,不自觉依偎在慕成颐的胸前。做朋友应该可以的吧?既不会招来他的追求者猜忌,又不会佔了原主的位置。 公园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喇叭声,吓得她肩膀颤了一下,她想起自己还在公园,便从慕成颐的怀里抬起头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慕成颐依然紧紧抱着她,两人紧贴着,互相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想看看能不能见到你出门,」说到这里,慕成颐微笑说:「我不如我妈厉害。」 顏以安不小心笑出声,看得慕成颐眼含热烈,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拍了拍他,「你先放开我。」 慕成颐依依不捨的放开,看到他委屈的表情,顏以安差点气笑了。 「快去上班吧!」顏以安没好气的说。 「下班后我来找你?」慕成颐赶紧问。 顏以安定定的看着他,慕成颐也没有面露心慌。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你准备什么我都爱吃!」慕成颐快速的回答,生怕顏以安反悔。 顏以安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晚上七点开饭,逾时不候。」 没看到慕成颐高兴的握拳。 慕成颐一整天的工作非常有效率,由于今天早上迟到了,他连中午都没有休息,硬是在下午五点半前完成工作,迅速的下班离开。看得秘书处的眾人一头雾水,文特助则是一脸神秘暗笑,大家想围殴他又不敢。 顏以安给慕成颐开门的时候,还穿着围裙,勾勒出她的窈窕身材。慕成颐不敢乱看,被领着坐在沙发上。 「等我一下,我再炒最后一个菜。」 慕成颐乖巧点头,手还放在膝盖上,像极了小学生。 顏以安有点想笑,又想起来瓦斯炉还开着,赶紧回了厨房。没多久就将三菜一汤端了出来,瞬间就堆满小茶几,她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家没有餐厅,我平常都在这里吃饭,委屈学长了。」 「不会,是我打扰你了,客随主便。」 顏以安暱了他一眼,知道打扰还来。 慕成颐看懂她的眼神,继续乖巧微笑。 顏以安给他盛了饭,两人围着小茶几用餐,慕成颐没想到这些简单的菜色味道却是这么鲜美。温馨的灯光和身前的女孩,让人恍惚的以为,这就是他们以后成家的样子。 以安心裡有我(微微微H) 顏以安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吃着饭,吃饱后就放下碗筷。却见慕成颐加快速度吃饭,诡异的是,即使速度很快,仍看得出他优雅的礼仪。 慕成颐快速清空饭菜,又动作迅速的将碗盘收到厨房流理台,自然的洗起了碗。 顏以安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你是不是没吃饱?」 慕成颐快速的回她:「我吃饱了,份量刚刚好。」 顏以安不信,但也没有纠结,拿出冰箱里已经切好的水果,放在小茶几上。 慕成颐洗好碗,便拿出礼物放在小茶几上,「这是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顏以安打开一看,是一款低调可以日常穿戴,却又能让人感到奢华的项鍊。她将首饰盒推回给他,「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慕成颐倾身看着她,「这是回礼,我希望你能收下,这顿饭对我来说价值比项鍊还高。」 顏以安收下了,慕成颐肉眼可见开心,开心就容易得寸进尺:「我明天晚上还能来找你吃饭吗?」 顏以安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突然卡住。 慕成颐看出她原本想拒绝,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立刻说出来,赶紧说:「我会早一点到,帮你一起处理食材。」 「不用!」顏以安忙说,她暂时不想和慕成颐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你专心工作,不用特地提早过来!」 慕成颐假装面露失望,但其实心情飞扬,这一退一进相当于答应了明天的见面。 「后天我休息,带你去我家用餐好不好?只有我跟你。」慕成颐又问。 顏以安对他的直接已经无感,甚至有种本就该如此的感觉,今天就算他再次表白,她都能面不改色。 「只有我跟你,我家的厨师虽然没有你做的好吃,但会做很多菜系,想吃什么都可以点餐。」 「明天再说吧。」顏以安垂下眼眸说。 虽然有点失望,但至少明天的约会保住了,慕成颐没有再多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最后只看到顏以安冷漠无情的关上门,慕成颐忍不住笑了。 顏以安洗了澡,拿起项鍊看了看,好好的收在抽屉深处。 隔天,她採买好食材,大约四点左右,慕成颐的电话突然打来。 「以安。」 顏以安揉了揉耳朵,「什么事?」 「晚上我临时有个应酬,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没关係。」 「明天早上十一点我来接你去我家吃饭,可以吗?」 「还是算了,我……」 「以安,我很想你。」 顏以安垂下头,安静了半晌,才出声,「抱歉,学长。」掛上了电话。 一阵说不出来的不舒服,顏以安又继续工作,强迫自己忘记刚刚的不快。 一直到晚上八点,工作告一段落,她也不想再煮饭了,只吃了几口水果,便去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书。却思绪纷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楼下管理室突然打来,说昨天来过的那位先生又来了,要让他上去吗? 顏以安刚想说不用,话筒就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以安,我见过你就走,或是我就在这等你。」 顏以安轻轻叹口气:「上来吧。」 顏以安开门便闻到一阵酒气,她惊惶得想关上门,却被一把扣住了门。慕成颐迅速挤了进来,关上门,将她困于门前,「你很讨厌我吗?」 顏以安不敢说话。 「以安,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顏以安扭头不去看他:「学长,你喝醉了。」 慕成颐深深的看着他朝思暮想的女孩:「今天应酬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想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我感觉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肯接受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以安,我想知道,你喜欢我吗?」 慕成颐低头含着她的耳垂,感觉到她的闪躲更是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一隻腿顶着她的下身,令她动弹不得。 他单手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先是轻轻一吻,又突然如疾风骤雨般疯狂进攻,趁着顏以安迷乱的承受,他直接隔着滑顺的睡衣布料抓揉着她胸前的丰满。 顏以安双手与双脚都被制伏着,身体更是被刺激得柔软,根本无力反抗。 我喜欢慕成颐吗?当然,好喜欢好喜欢,可是我不敢啊。顏以安这样想着。 他沉浸在她嘴里的清香与甜美,等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放开,此时的顏以安早已泪流满面。 见了她的泪水,慕成颐的酒醒了大半,赶紧放下她的双手,身上的睡衣在接吻时被他揉得露出半边软嫩,上面是他粗鲁中抓出的红印。顏以安抽抽噎噎的哭着,注意到他的视线,赶紧将睡衣的吊带拉好。 他们此刻还紧紧贴着,顏以安的双脚仍被慕成颐卡着,她也不愿看他,只兀自流着泪。 「对不起、对不起。」慕成颐轻轻抱住她。 慕成颐默默收回了脚,正在低头啜泣的顏以安看到他平整的西装裤上有一块潮湿,更是羞恼得嚎啕大哭。 慕成颐还以为自己抱她惹得她更加激动,赶紧放开她,后退一步,不知所措的站着。 顏以安唾弃自己,明明应该要对他的不尊重生气,她却在气自己对他的美色一点也把持不住。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一阵阵停不下来的哭嗝,慕成颐忍不住觉得有点可爱,尝试往前一步,双手敞开拢着她。 顏以安向前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感受到他身体有一瞬的僵硬,接下来是一阵加速的心跳声,怦怦怦怦震得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能不能试一试?试一试就好,有危险就立刻抽身离开。 「以安心里有我,对吗?」慕成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突然觉得幕成颐有点烦,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便把脸埋在他胸前,胡乱抹了几下,将眼泪鼻涕都蹭在他造价昂贵的衬衫上。她的脸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红,她吸了吸鼻子,退出他的怀抱,去洗手间洗脸,门没有关。 慕成颐看着一片狼籍的衬衫,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驀地笑了。 顏以安从洗手间出来也不敢看他,想溜回房间,却被拉住手腕撞进不着寸缕的怀抱。她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脱掉衬衫,将明晃晃的肌肉展现给她看。 「以安,我喜欢你。」慕成颐捧着她的脸,「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顏以安想看着他的眼睛,眼光却不自觉来到他的锁骨,这里也太性感了吧! 发现她的不专心,慕成颐又靠近一步,顏以安的手刚好抵在他的胸肌上。 「跟我在一起,嗯?」 该死,美色诱惑! 顏以安理智上不愿这么快决定,但生理上却在唱反调,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想扑进他怀里。她觉得她现在可以去写五千字的情慾文。 慕成颐的双唇轻轻磨蹭她的,他低声说:「让我做你的男朋友,我随时可以让你做。」 顏以安顿时满脸通红,一路红到脖子与耳尖。 慕成颐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但又怕像刚刚一样把她吓哭,只能试探着轻吻她。 「你答应了,以安。」 顏以安正想提出疑问,又被堵住双唇。她捶着慕成颐的胸口,忍不住想着手感真好。 「明天十一点我来接你去我家。」 顏以安睁着水润的杏眼,眼神还有点迷离。 慕成颐抓着她的小手,贴在脸上,一路拂过下巴、喉结、胸肌,最后停在腹肌与裤头。 「明天我在楼下一直等你。」 他穿回衬衫与外套,在她唇上又轻轻落下一吻,「晚安,以安,我的宝贝。」才转身离开。 顏以安失眠了,躺在床上无神的发着呆,想到什么,她猛然掀开棉被起身奔向电脑,真的写出了一篇五千字的情慾文发布出去,才在六点进入贤者模式安然入睡。 我不是顏以安 早上,顏以安没有睡饱起床气重,嘴角下垂,她还是准时来到社区门口。一出来就看到一身帅气休间服的慕成颐站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旁,手捧着一束白色、粉红的鬱金香花束,看见她带着杀气的小脸,走上前失笑问:「怎么不高兴?」 顏以安不想理他,接过花束,慢悠悠的走往黑色轿车,慕成颐赶紧跟上,快一步为她打开后座车门,手还在车门顶挡了一下。 慕成颐上车了还逗她:「怎么不跟我说话。」 顏以安瞪他一眼,转向车窗,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慕成颐看着她手腕还有昨晚掐出的痕跡,眼睛一暗。又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是没睡饱生气,这才放肆的看着她。 司机张叔看到老闆这样,乐呵呵的找了一个机会急转弯,顏以安的身体因为惯性倒向慕成颐,慕成颐顺势让她靠在肩头,张叔随即将速度放慢,慕成颐嘴角带笑,轻轻牵起她的手抚摸着。 车子到了慕成颐的别墅,顏以安也醒了,看着她懵懵的样子,慕成颐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安,我们到了。」 顏以安瞬间清醒,擦了擦脸颊,瞪了他一眼,捧着鬱金香自己开了车门。 慕成颐快步跟上,牵起她的手,任由她怎么甩都不放开。 顏以安进了慕成颐的别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餐桌上已经摆好一些饭菜。慕成颐递给她一个平板,温声说:「还想吃什么菜可以在这里点。」 顏以安摇头,这么多菜已经够他们吃了,还是不要浪费了。 她将鬱金香放在一旁,正要入座,却被慕成颐抓住肩膀看向他,慕成颐面带委屈:「你从见面都没有跟我说过话。」 顏以安的杏眸瀲灩,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她还是没说话。 「还在生我的气吗?你打我好不好?」慕成颐又用昨晚那一招,牵起她的手放在脸颊上。 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另一隻手牵起慕成颐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向前一步,慕成颐的手就压在她的胃上。 咕嚕声响起。 她就这样直直看着慕成颐,慕成颐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们以安饿了,都是我的错,吃饱再说话。」 躲在不远处偷看的管家与佣人们兴奋不已,少爷好久没这么高兴的笑过了。看着慕成颐专心给顏以安夹菜,个个欣慰的露出微笑。 慕成颐暗自记着顏以安喜欢的菜色与口味,把顏以安餵饱了,他又迅速的吃起来。 看着慕成颐的食量,顏以安总算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并没有把慕成颐餵饱。但他的厨师煮饭也很好吃啊,他看起来也不是挑食的人,干嘛就要赖着她?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是张叔拦着外头的人不让进来:「少爷今天不见客,请您离开!」 「我是薛明艾,听说慕总今天在家,我想见你们慕总。」 躲在不远处的管家眾人赶紧跑到门口帮张叔拦着人。 顏以安此时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成颐。慕成颐心一凛,赶紧解释:「以安,不是我让她来的。」 上辈子原主就是被薛明艾害死的,她是薛家三小姐,对慕成颐痴缠多年,薛家一直有意联姻。顏以安突然感到一阵噁心,她倏地起身,椅子发出一阵尖锐的刮鸣,等慕成颐回过神,她已经衝进厕所锁上了门。 「以安、以安!」 厕所里传来阵阵呕吐与喘息,令慕成颐焦急的不行。好不容易呕吐声平息了,他才艰难的说:「以安,让我看看你。」 又传来一阵冲水声,等到一切归于平静,顏以安都没有开门。 薛明艾已经被管家叫来保全强硬的带走了。慕成颐找了管家来开门,就看到她蹲在角落将头埋进膝盖里,止不住的颤抖。 「以安,没事了,我们出去。」 他弯腰抱起顏以安,来到二楼客房,就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她,面露担忧:「以安……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不用,我只是……」她不再说话,而是静静闭上眼。 顏以安昏昏沉沉的,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慕成颐一直轻抚她的头发,像安抚小孩一样,温柔的哄着。 等她从原主前世的梦魘中回过神,夕阳已经西斜,满室温暖的黄光。她抬头看着慕成颐,就撞进他温和宽容的眼里。 她张了张嘴,面露不忍,「学长,我们还是......」 慕成颐抢先开口,正色道:「你如果想跟我分手或是想要离开我,就不用说了,我不答应。」 顏以安面露悲哀,并没有因此感到宽慰。 「薛明艾以前欺负过你吗?」慕成颐问,他对顏以安的喜欢一直很隐晦,直到她毕业后才让文特助调查她,当时才知道顏以安性格大变。若是文特助调查时被薛明艾知道了,可能给顏以安招过麻烦。 顏以安摇摇头:「认识学长之前,我梦见爱慕学长的女人把我推下悬崖,所以我不敢和学长见面。」 慕成颐无话可说,若是他梦见这样一个梦,也会心生排斥,但仍想打消顏以安的念头,让她知道这只是梦:「那个女人叫什么你记得吗?」 顏以安说:「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薛,这里和这里各有一颗痣。」她指了脸颊和脖子。 慕成颐听了一僵,薛明艾就有这两颗明显的黑痣,「就因为这个梦?你才一直拒绝我吗?」慕成颐难以置信。 顏以安一听,颇感委屈,眼泪瞬间聚满眼眶,惊得慕成颐赶紧道歉。顏以安对他的道歉与安抚无动于衷,只睁着她湿漉漉的杏眼,手抵着他的胸口,看着他,眼泪不停落下。 顏以安突然很想与他倾诉,但又怕他觉得自己是妖怪,一阵心酸,眼眶胀得发红。 「我不是『顏以安』,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顏以安。」她还是说了。 慕成颐眼神复杂,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们相识那天,『顏以安』撞到头重生了。那个瞬间我们两个的灵魂又互换了,我不是原本的『顏以安』,你喜欢四年的人不是我。」顏以安落下更多眼泪,几乎泣不成声。 慕成颐突然觉得口很乾,有点晦涩的开口:「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我喜欢的顏以安?」 我喜歡你,慕成頤 「什么?」顏以安蹙眉,不解的问。 慕成颐没有回答:「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顏以安摇头说:「我只有原主毕业前一天以及前世后来的记忆。前世你对原主很冷漠,所以我一开始很害怕你。」 慕成颐不忍的为她擦去眼泪,「因为她不是我的顏以安。」 「我喜欢的顏以安,气质婉约,有时候又很活泼,笑起来像天上的月亮。遇到难题的时候,会搔搔头,这里。」他指着顏以安头上某处。 「我喜欢的顏以安,喜欢穿亲肤、天然布料的衣服,尤其喜欢白色。后来的那个穿着性感又张扬,气质和你完全不一样。」 「我喜欢的顏以安,很爱吃美食,尤其喜欢自己煮饭。以安,你不能因为忘记我,就不愿意接受你就是我喜欢的那个顏以安。」 「那万一不是呢?」顏以安问。 「我也不确定,但我相信是你回来了,你就是原来的顏以安。」慕成颐眼神坚毅的说,「你若还是不信,过几天让我妈带我们去文佛寺拜拜好不好?问问住持的意见?」 杏眼圆睁,她惊恐的说:「住持会不会说我是邪魔妖怪,把我收了? 「母亲信佛,与住持有多年的交情,住持曾对我说过,若有了心仪的女孩子,可以带她来见住持,若有什么劫难,他一定帮。」慕成颐摸摸她的头,「你说,住持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顏以安听了一顿,犹豫的问:「你不怕我?」 慕成颐轻笑:「我怕你消失、怕你忘记我。以安,那个人倒地时,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但过了不到一分鐘,我突然有种不接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感觉,所以我才抱你去急诊。」 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你的灵魂深深的吸引我,我爱的一直是你的灵魂,就好像大三那年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会孤单一辈子的。」 顏以安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静静的流泪,慕成颐没有再说话,只紧紧抱着她。 等她的哭声渐息,慕成颐亲暱的在她的脸颊蹭了蹭。「以安,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慕成颐。」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是慕成颐听过最美好的声音。 「再说一次好不好?」 「我又饿了。」 慕成颐笑了,也不逼她:「我让厨房准备,你要不要洗个澡?」 「我没有带衣服。」 「我有帮你准备。」他牵着她,往房间里的一面墙走去,推开了活板门,到了明显是主卧的地方,走进了更衣室。除了一排他的衣服,剩下的都是女孩子的服饰。 「这些是在家穿的,这些外出穿的。」 顏以安看着居家的衣服都是偏短又性感的,是原主喜欢的那一类。外出的衣服倒是符合她的喜好,偏亲肤又保守的。 「在大家面前穿这件?」顏以安拿下一件露背短裙,眼神单纯的问慕成颐。 慕成颐脸色微变,将她手上的衣服接过来,拿了其中一套外出服递给她,轻咳一声:「那些只能在房间里穿,只能穿给我看。」 顏以安接过衣服,回了客卧的浴室,出来时慕成颐就等在沙发上,拿着吹风机,对她招招手。 顏以安被吹得晕晕乎乎差点睡着,吹风机的声响戛然停止,她落入慕成颐的怀里,慕成颐抚着她的脸颊,深深的吻住她。 她身上有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令他欣喜若狂。刚刚慕成颐也洗了澡,身上有同款沐浴乳的味道,两人的气息纠缠,越吻越深。 慕成颐将她抱起,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体紧紧相贴,扣着她的脖颈,逼着她再次深吻。 等顏以安好不容易退开,慕成颐还想继续,顏以安赶紧捂住他的嘴:「成颐,我真的好饿。」饿到快哭了。 慕成颐艰难的放过她,为她拉直了裙襬,牵着她下楼,桌上再次摆满了饭菜。 「他们人呢?」想起下午乌泱泱一群人衝到门口,顏以安不禁问起他们的踪影。 「知道你害羞,都避开了。」慕成颐笑着说。 「慕成颐,你真的很讨厌!」 「刚刚不是还叫我成颐,怎么生气就喊慕成颐了?」 「你质疑我?」顏以安抬眉问。 「不敢,我怎么敢质疑我们以安宝贝呢,你说的都对,慕成颐最讨厌了。」 顏以安噗嗤一笑,乖乖坐下吃饭了。 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慕成颐却又耍赖不送她回去。 「慕成颐!你真的很过分!」顏以安气得不行,「我还要工作,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 慕成颐见她真的生气了,只好哄着送她回家。送她到家门口,慕成颐问:「你能不能搬来跟我住?」 顏以安无情的说:「不能,你住的地方什么人都能去,我才不要住那里。」 慕成颐眼睛一亮,「我在公司附近有一户,夜景很好,除了特助、管家、司机和我爸妈,没有其他人知道那里,我们一起住那边好不好?」 顏以安摇头,她担心自己陷得太深。 慕成颐没有强求,而是说:「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很突然,可能让你觉得我很霸道,让你感到不安我很抱歉。我们之后再说?」 顏以安点点头,自从说开后,两人的关係突飞猛进,对慕成颐的排斥也渐渐消失了,难道自己也是恋爱脑? 顏以安正要跟他道别,慕成颐又跨步进来,自然的关上门。顏以安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提着一个袋子,进了洗手间放了他的洗漱用品。 顏以安失笑,真是黏人精。 她换了衣服,在电脑前坐下,登入小说后台。昨天那篇情慾文她分了两集上架,第二集设定付费,竟然有不少人付费观看,还留言敲碗下一集。 她感觉了一下,觉得贤者时间还没冷却完,就去写原本的长篇小说。等她完成一集,转头看到慕成颐在使用笔电工作。 「你想睡就先去睡,我会到很晚。」 「好,你先忙,不用管我。」慕成颐低声说。 顏以安对他微微一笑,「好。」转头继续打字,没有注意到慕成颐深刻热烈的眼神。 我明天溫柔一點(微微H) 工作间隙,她往卧室看了一眼,慕成颐已经躺在床的一侧睡着了,高大的身躯在她的小床上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他怎么一点曖昧期都没有,上来直接就接吻又同居的,明天该不会还要求婚吧?想到这里,顏以安抖了一下,继续回到电脑前工作。 半夜三点,她绕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上去。平常抱着的枕头被慕成颐躺了,她又拿了一颗沙发抱枕,抱着侧身睡去。 慕成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将床边睡熟的女孩轻轻捞了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隻手压着她的腰又握住她的手,满足的闭上眼。 顏以安醒的时候,入目便是慕成颐赤裸的胸膛,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小鸟依人的蜷缩在他身旁,还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沙发抱枕早就不知道被挤到哪里。 她快速放手退开,下床衝去洗手间洗漱,慕成颐则在床上默默平復,莞尔一笑。 顏以安从洗手间出来就去了厨房准备早午餐,这个时间点慕成颐应该很饿了。慕成颐出来后就看到她在冰箱前犹豫,「成颐,直接煮午餐可以吗?」 「好啊,我来帮你。」慕成颐捲起袖子,立刻过来帮忙。 顏以安看着慕成颐和她一起呆在小套房,感觉整个人格格不入,顿时觉得有点委屈他,她问:「那里方便买菜吗?」 慕成颐秒懂,立刻回答:「管家平时会送来你需要的食材,如果你不想煮,也可以顺便送餐。」说完就静静看着顏以安的反应。 「那好吧,去你那边住,你上班也方便。」顏以安下定决心。 慕成颐肉眼可见的欢喜,「好,吃完饭会有人来帮忙搬家。」 顏以安看他这么高兴,也笑了。 饭后,慕成颐叫来的人开始陆续整理顏以安的东西,看着阿姨从抽屉深处拿出的首饰盒,顏以安突然有点尷尬。 「不喜欢那条项鍊的款式吗?」慕成颐问,如果不喜欢再送别的。 顏以安扭头小声的说:「不是。」 慕成颐说:「我现在帮你戴上好不好?」 「改天再戴吧。」她回得很快,并没注意到慕成颐一瞬的受伤与晦暗。 顏以安的东西很快就整理好,连同别墅里的衣服也被管家和张叔带来市中心的新家。傍晚两人便在这里住下,她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慕成颐上前从背后拥住她,下巴在发顶轻轻蹭了蹭:「以安,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那条项鍊吗?」 顏以安身体一僵。 慕成颐松开双手,将她转向自己,定定看着她。 顏以安艰难开口,语气晦涩:「我怕到了那一天,我还不起。」 慕成颐心一痛,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现在是不是跟梦里完全不一样?」 「嗯。」 「如果你还是担心,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我把名下的财產都改成你的名字好不好?」 顏以安靠在他的颈窝,蹭了蹭,闷声说:「你别想套路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成颐低低的笑传来,震得她也笑了。 她想了想,可能自己态度让他没有安全感:「等过了今年再说好吗。」 只有过了前世原主真正的死期,她才能确定自己摆脱前世的命运。也有可能,真正的原主回来,她会回到原本的世界也说不定。 慕成颐没有多问,只剩两个月的时间,他可以等。 顏以安担心自己的生活作息影响慕成颐上班的状态,早早就洗漱上了床。 「今天怎么那么早睡?」慕成颐躺下后便自然的将她搂进怀里。 「你明天要上班。」 「不用迁就我,你可以维持原本的作息。」 「我不想打扰你的睡眠,不然我们还是分房……唔!」 慕成颐突然低头将她狠狠的吻住,手拉开她的睡衣肩带,大肆的抚揉着。 「成颐……啊!」顏以安来不及说话,又被慕成颐的舌头缠住,堵住她所有的拒绝。 顏以安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慕成颐将身体往床尾一挪,就着昂扬的乳尖,品嚐吮吻,另一隻手也不断安抚被冷落的那一侧。 「成颐……我们……」她声音细碎的呢喃着。 「以安,你好美。」慕成颐低沉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顏以安突然觉得一阵酥麻,止不住的呻吟。 慕成颐抬头,看着她轻蹙着眉头,面色緋红,像一朵盛开的鬱金香,恬淡又带着魅惑。 他的手顺着腰身往下,在她紧緻浑圆的臀部下方,手指在臀缝一抚一抚的拉起那长至膝盖的裙襬。 隔着布料的酥麻从臀部传来,顏以安有点慌张,想抽离慕成颐的怀抱,却又被慕成颐含住 ,在白嫩的乳肉上重重一咬。 「嗯——」她的头突然后仰,反而将更多的自己送进慕成颐的嘴里。 慕成颐双手大力的揉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一个借力顺势抱着她翻身,顏以安失去重心,紧紧压在慕成颐身上。 慕成颐埋在她的柔软里,喷出的炙热鼻息将她烘得越来越烫,下方的大手越来越放肆的搓揉臀肉,甚至发出啾啾的水声。 「成颐、成颐,我不要了……」顏以安无论在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第一次和男生亲密相处,包括这具身体也是。重重的刺激让她有点喘不过气,眼泪止不住的溢出来,身体还一直细密的颤抖着,不晓得是舒服的馀韵还是害怕。 慕成颐的动作逐渐缓和,他抱着她坐起身,一手轻抚臀部,一手轻柔的轮流揉着上身两侧的柔软,他轻吻着她,将她的眼泪一一吻走。 等她的眼泪停下,他才帮她把睡裙拉好,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太刺激了吗?」慕成颐闷声问。 「嗯,我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顏以安带着浓浓的鼻音说着。 慕成颐听了有点隐密的高兴:「我明天温柔一点,嗯?」 她的小脸紧紧皱成一团,一把将他推开,「明天不要了!」 说完便起身下床,却感到一阵腿软,直接摔落在地。砰的一声吓得慕成颐赶紧将她抱到床边坐下,顏以安已经羞得抬不起头。 慕成颐检查她没有什么大碍后,轻轻的笑出声,在她的怒嗔中,将她抱起,并在浴室放下。 「我去另一间浴室冲澡,累了就先睡。」慕成颐温声说。 顏以安低头看到他鼓鼓胀胀的裤子,脸又更红了,胡乱的点头,就转身往脸上泼水。 等慕成颐带着微凉的体温进房时,顏以安已经蜷缩成团,沉沉的睡去。 我是你的,她不是 顏以安做了梦。在梦里她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旁观自己拿着稿费买了很多张扬性感的衣裙,这个梦让她确定了,原主和她的灵魂互换了。 原主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随意的踢开高跟鞋,原本整齐的公寓已经一片狼籍。 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纸条,她凑近一看,写的全是原主上辈子的记忆,还有满满的慕成颐。上面全是意淫慕成颐的淫词浪语,饶是在梦中,都让顏以安有点噁心。 顏以安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发现原主的身体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胎记和伤痕都是。即使慕成颐没说,她有时候也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原本就是原主,只是多了一个人格。 她看着原主洗漱后睡下。在她以为梦境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来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原主的灵魂出现在她面前,却与她只有六分相似。 「你是顏以安?你回去了?」原主上下打量着她,厉声问。 顏以安蹙眉:「你不是顏以安,那你是谁?」 原主突然扑了过来,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把身体给我,这次我一定可以得到慕成颐!让我回去!」 顏以安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窒息的感觉太过真实,她甚至在梦里感觉到她的脖子被掐断了。 「以安?做恶梦了吗?」慕成颐被她的动静吵醒,轻声问。 顏以安被吓得一抖,连忙缩到床边,与他拉开了距离。 「我……」顏以安心很慌。 「我保证不碰你,你别怕我好不好?」慕成颐以为是突然太过亲密吓到了她,赶紧安抚她。 「我做了一个恶梦……」顏以安无助的摇头,「原主的灵魂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里,刚刚她在梦里掐着我的脖子,要我把身体给她,她说这次一定要得到你。」 她坚持着不让眼泪落下,「我觉得……我们分开比较好,如果有一天换回来了,她才不会来纠缠你。」 慕成颐突然伸出手将她扣进怀里:「不怕,到时候我会关着她、养着她,等你回来。」 顏以安杏眼圆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你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也不能忘记我,一定要想办法回来找我。」慕成颐一脸严肃,捧着她的脸,轻吻着,「答应我。」 「好。」顏以安轻声说。 「我给你找一个散打教练,在梦里不要让她近身。」最好是找机会反杀她,慕成颐没有说。 顏以安听了,乖巧点头。 慕妈妈早上看到慕成颐的讯息,大惊失色,赶紧预约文佛寺的住持,就在今日十点。慕成颐有个会议无法推迟,只好托慕妈妈带顏以安去。 「阿姨,谢谢您。」顏以安乖巧的说。 「以安不怕,我们这就出发!」慕妈妈牵起她的手,亲暱的拍了拍,就带着她出发了。 文佛寺位处近郊山上,慕妈妈先带着顏以安拜拜、添了香油钱,才领她去见住持。 「住持师父,我媳妇梦里遇到有女鬼索命,该怎么化解才好?」慕妈妈诚恳的问。 住持细细看了顏以安的面相,沉吟许久,才开口道:「你先前有过离魂之兆,是否有另一个世界的奇遇?」 顏以安诚实的说:「是,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偶然被换到这个身体里,身体原本的主人则到了我的身体里。」 「另一个世界的身体和现在的身体可有一样?」住持问。 「一样的。」 「梦里的女鬼也长得一样?」 顏以安惊愕抬头,如今回想起来,原主的魂魄只和这具身体有六分相似,「不一样,但乍看很像。」 「这个身体是你的、另一个世界的也是你的。」住持面带凝重,「只是女鬼的灵魂太过霸道,强行夺舍导致你的灵魂被迫分散,漂到另一个世界投胎。」 「所以……不是我抢了她的身体?」顏以安屏住气息,轻声问。 「没错,你不必自责,此事中你原本就是受害者。」 住持说完,转身从木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玉葫芦,用红线绑着,递给顏以安,说:「睡觉时戴着,再遇到女鬼便打开葫芦。」 「多谢师父开解。」顏以安感激又恭敬的接过玉葫芦,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放松许多。 从文佛寺出来的时候,顏以安挽住慕妈妈的手,杏眼弯弯的对她说:「谢谢阿姨带我来这里。」 慕妈妈被顏以安的美貌击中,顿时忘了远在异世界的女鬼,「走,跟阿姨回家吃饭!」 两人回到慕家的时候,慕爸爸也在,慕妈妈高兴的牵着顏以安进门:「阿时,我们女儿回家吃饭了!」 慕爸爸抬眉,看着对着老婆甜笑的女孩子,转头看向他:「叔叔好,我是顏以安。」 「好,肚子饿了吗?可以吃饭了!」 慕妈妈和顏以安经过早上的互动,感情好得像亲生母女,饭后慕妈妈甚至还说:「如果你和成颐不能走到最后也不要紧,我们认你当乾女儿,千万别委屈自己,知道吗?」 顏以安笑着点点头。此时外头管家领了人进来,男子恭敬的和慕家爸妈打招呼,又看向顏以安:「顏小姐,我是慕总的特助文熙恆,慕总派我来接您去公司。」 顏以安听了,和慕家父母告别,便跟着文特助走了。 「成颐也太黏人了吧,这才分开多久?」慕妈妈抱怨道。 慕爸爸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宽慰道:「快要可以抱孙了,你不开心?」 想起了文佛寺的谈话,慕妈妈脸一沉,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还说了句:「感觉这女鬼一日不除,以安不会这么快接受成颐。」 「没事,两个孩子都是有福气的,我们多帮着就好。更何况,你还不信住持的功力?」 顏以安到慕成颐办公室的时候,慕成颐刚好开完会,她笑着喊他:「成颐。」 慕成颐眉眼带笑,上前拥抱着她:「看来今天很顺利?」 「嗯,住持说这是我的身体,不是那个女鬼的。」 顏以安在他胸前蹭啊蹭,「成颐,我是你的,她不是。」 慕成颐被拱得心暖暖的,拥抱得更紧了:「嗯,我也是你的,不是她的。」 两人就这样贴近许久,直到桌上的电话响起,顏以安拍了拍他,退出他的怀抱。看到自己的笔电也被慕成颐带来了,就放在他的办公桌的一侧,还附了一张椅子。 他们各自进行着工作,偶尔相视一眼,时间很快流逝。傍晚,慕成颐安排了管家送餐,便早早带着顏以安下班了。 不是說好今天不要了(微H) 慕氏集团的员工群组热闹了好久。下午不时有前来匯报的上级,看到慕总身旁的女孩都很讶异。若慕总看了方案不高兴了,女孩会抬头担忧的看着他,此时慕总会收敛一下气势,温声的提出修改意见,再让他们离开。上级们受宠若惊,在群组里热烈感谢总裁夫人的拯救,希望她每日都能来。 顏以安不知道这些,她乖乖的任由慕成颐牵着,回了他们的家,直到上床睡觉前,都是一片岁月静好。 「成颐,不是说好今天不要了?」 顏以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头看着埋首于她身上的慕成颐。 他的舌头温柔舔舐她敏感的乳尖,动作缓慢彷彿不带色情,却又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起了很多小疙瘩。她想扭身避开,却被他十指紧扣将手压在身侧。 直到两侧的乳尖都被舔得发硬,慕成颐上前含住她的耳垂,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与颈项,又带起她细密的颤抖。 「这里也很敏感,对吗?」 低低的声音从左耳传来,顏以安已经失去抵抗的力气,手指紧抓床单,任由慕成颐一边揉着她的柔软,一边在腰侧游移。 「你上班一整天,一大早还运动,现在又这样,你不累吗?」顏以安颤声问。 「还能分心,是不是太温和了?」慕成颐略为起身低头看她气喘起伏的上半身,白里透红的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湿痕和红痕,一片的淫靡艳丽。 「不是,我是担心你太累了。」顏以安弱弱的说。 「我这是劳逸结合。」 说完他带着棉被往床尾移动,拉起她纤细的脚踝,将白嫩匀称的双腿往上一推。突如起来的冷风扑向身体,顏以安还来不及惊呼,又感觉到下身传来湿润与阵阵的刺激。 「啊——!成、成颐……」 慕成颐起初不敢太激烈,只维持轻柔的舔舐,但顏以安实在太敏感了,就像有人拿羽毛搔着她,身体不断颤抖,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水,床上湿了一片。 顏以安的声音破碎,身体不时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带着剧烈的抖动后又将自己重重的拋回柔软的床,如此往返数次,声音一次比一次的高昂。 当慕成颐带着半张脸的湿痕起身看她时,顏以安已经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满头满身的汗,身体软得无法动弹,下一秒都能睡去。 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客卧床上躺下时,顏以安累得闭上双眼。 她感觉到慕成颐为她轻柔得套上一件丝质睡裙,睡裙很短,只刚好盖过臀部。因为太累,她浑身软得不行,呼吸也很沉重。 慕成颐站在床边看着她许久,久到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左手腕突然被握住,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手背,手心里被塞了一个滑嫩软弹的东西,那个滑嫩又带了点硬度的东西一下又一下的顶弄她的手心。 「以安、以安……」 慕成颐低低的喘息回盪在客卧的空间,顏以安这才意识到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她突然感觉下身一凉。 慕成颐伸手往她的下身探去,由于没有内裤,他直接摸到一片湿润,是刚刚激烈的馀温。 他狠狠的揉了几下,大手沾满她的气息,抹在自己身下,便大幅度的套弄起来。担心自己将她吵醒,他进了客卧浴室,就着水声,低喘着呢喃女孩的名字。 顏以安此时睁开了眼睛,听着浴室传来的声响,脸色微红,再次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慕成颐出了浴室,带着一条柔软的小毛巾,为她擦拭手心和下身,才满足的抱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慕成颐运动洗澡后,顏以安还在睡,他坐在床边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不要,我今天不出门了。」顏以安将自己缩进棉被,闷声说着。 「你不陪我上班吗?」慕成颐故意可怜兮兮的说着。 「我好累啊,昨天这么晚睡,我想在家里多睡一下。」顏以安趴在床上,艰难探出头来,睁着迷濛的双眼,软软的说:「拜託你,成颐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又是这样撒娇的声调,慕成颐眼神一暗,一把掀起棉被,入目便是鏤空睡衣露出的美背,他倾身覆了上去,一手抓着胸前,一手探进她的睡裙,揉着小小的软肉,一边用牙齿轻磨她的耳廓。 「以安,再喊一次哥哥。」慕成颐低沉诱惑的声音响起。 「啊……啊……」顏以安被三管齐下刺激得有点失神,听见他的声音,没有多想便乖乖的喊着:「成颐哥哥,太刺激了……」 听见她娇软嫵媚的呻吟与呼喊,慕成颐的动作越发的用力刁鑽。 「以安,哥哥有没有让你舒服?」 「成颐,不要了,嗯——!」 「叫哥哥。」 「成颐哥哥,不要了,我想尿尿。」 顏以安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洗手间,却被压着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大大方便了慕成颐。他紧抓她的腿根,直接埋首于下身,手更加快速的揉弄软肉,舌头鑽入她小小的蜜道,深深的进入又出来,感受蜜道的四面八方涌来的紧緻挽留,便有频率的抽插起来。 「啊、啊——!」 没多久顏以安身体便开始剧烈的颤动,慕成颐放过她的蜜道,起身箍着她的腰,专注揉捻她身下的软肉和胸前的敏感点,双唇落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慕成颐全身肌肉绷出了线条,紧紧压制她渐渐不受控制的身体。 他的手指感受到热流涌出,迅速拉起薄被塞在她的下身,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在薄被上漫出大片的水痕。 又是昨晚清理的流程,这次没有第二个客卧了,慕成颐将她紧紧的包裹住,放在客厅沙发上,便到主卧换了床单与保洁垫。为她换了宽松舒适的睡衣,再去客卧更换棉被和床单。 等他将所有寝具丢进洗衣机,回到房里就看到顏以安控诉的小脸。 「你一直欺负我!」顏以安嗔道,想到什么,又害羞得语无伦次,「你害我……害我都……把床弄脏了。」 「不脏,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慕成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原谅我好不好?」说完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你快去上班,要迟到了!」顏以安赶紧将他推开,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差点将枕头丢在他头上。 确认慕成颐出门后,顏以安松了一口气,起身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上次的情慾文获得很多留言,她回头再看,跟慕成颐那个人比起来,她写的情慾文根本就是一汪清水,果然实验出真知,她又就自身的感受写了三集。 写完又在网路上搜寻相关的影片和知识,一一记了下来,直到中午,她再次进入贤者时间,给自己煮了简单的午餐,便回房午睡。 再也沒有退路了(微微H) 梦里,她又回到原本的世界,看着原主将租屋弄得一团乱,还拖欠房租,被房东报警赶了出去,她抓着警察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急切的询问有没有方法可以让她回到原本的世界。 警方虽然觉得她是个疯子,但听房东说这女孩可能中邪了,原本是多么美丽乖巧又温柔的女孩呀,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面相也变得刻薄了,便重点查了一下,呈报给长官。 顏以安看到原主自愿加入研究计画,被带到一个隐蔽的研究所。经过一连串的电击、抽血、採样等实验,都无法确认原主不是原本的灵魂。 看着自己原本的身体被折磨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顏以安面露不忍,在一次原主被电击时的尖声嚎叫中醒来了。 是手机的闹鐘响起。 顏以安看着脖子上掛着的玉葫芦,后怕的回想梦里的细节。 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平復情绪,她才起身工作。 到了晚上,昨天没有充足睡眠,午觉也睡不安稳。跟文特助确认今天慕成颐会加班,她便没有煮饭,草草吃了点东西垫垫胃就睡下了。 慕成颐回来看到客厅留了一盏灯,顏以安在床上缩成一团,就先去客卧洗了澡,回来将她抱入怀中。 顏以安被他的动静吵醒,人还有点迷糊,「你有吃晚餐吗?」 「吃了。」慕成颐亲了亲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背,轻声说:「晚安。」 顏以安再次入睡,另一边世界的原主也在镇静剂的帮助下终于睡着了,她们再次出现在同一个梦境。 「你要怎样才肯跟我换回来?」原主尖声问道。 「你是怎么夺舍我的身体的?」顏以安冷静的问。 原主脸色难看,不发一语。 「慕成颐不会喜欢你,你已经害我的身体死了一次,还想害第二次吗?」顏以安眼色沉冷。 「我那是意外!」原主眼神疯狂,「慕成颐是我的!只要得到他的人,我就能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原主狞笑,一步步靠近她,低声说:「系统说只要杀了你的灵魂就能回来,我本来不想杀你的,毕竟我夺了你的身体,但你竟然不愿回另一个身体,只能我自己来了。」 说完,原主突然一扑,就要像上次一样掐住她的脖子。顏以安赶紧闪躲,手捞起胸前的小葫芦,对准原主。 原主身上发出一阵机械声的怪叫,震得原主原地消失。 顏以安心有馀悸,她还未醒来梦境还在,她见到醒来后的原主在实验室里,神经质的抓着头发凌乱的脑袋呼喊:「系统!系统你在哪里?」 原主呼喊的动静太大,招来研究员们,听见「系统」的他们眼睛一亮,再次给原主注射镇静剂,安排了脑部手术。 顏以安猛然睁眼,倏地推开慕成颐,下床跌跌撞撞衝到浴室,剧烈的呕吐,但因为晚上没有进食多少,只是阵阵乾呕。 「以安,你还好吗?」慕成颐见她呕吐稍缓,赶紧扶住她,给她倒了杯水漱口。 「那个女人说系统帮助她夺舍我的身体,我用住持给的葫芦对准她,她好像听不到系统说话了。研究员知道系统的事,在给她开脑……」 顏以安惶惶不安的说,眼里瞬间蓄满泪水:「那个身体已经被他们毁了,我……」我再也没有退路了。 慕成颐听出她的退缩,赶紧抱住她,轻声说着:「以安,你在这里,不会再回去了。明天我们带葫芦去找住持好不好?」 顏以安紧紧咬着口腔里下唇的肉,点点头。 慕成颐牵着她走出浴室,却在床边被拉着衣角停下,顏以安不安的说:「你先休息,我……我去外面看一下电视。」 慕成颐看着她,知晓她现在应该不敢再睡,以免再次看到原主的手术现场。 他看了看时间,带着她在沙发坐下,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拿着手机传讯息给文特助,说明明天请假的事情。 顏以安随便挑了部排行榜上的喜剧电影看了起来,没想到逐渐入戏,心情放松许多。看完后,顏以安已将刚刚的恶梦拋到脑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便选了另一部爱情喜剧电影看了起来。 没想到才过几分鐘,男女主角直接脱光激情拥吻。 她手忙脚乱的找出遥控器,赶紧退出这部电影,回头就见慕成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你是在暗示我做些什么吗?」 「我没有!」顏以安像被踩了尾巴,赶紧摇头否认,却被他的大手抓着腰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完了。她心想。 果然睡衣领口立刻被扯了下来,白皙的双乳弹了出来。 慕成颐一直看着她的表情,嘴里却不断吮吻乳尖,一隻手玩弄着另一侧,顏以安抖了一下,只能扶着他的肩膀,虚虚的稳住身体。 「嗯……啊……」慕成颐太过温柔,顏以安舒服的娇吟着,身体不自觉的贴近他的,将他压在沙发椅背上。 慕成颐埋在她的双乳间,险些无法呼吸,下身越发的肿胀。 顏以安感觉到下身被顶着,忍不住摆弄着臀部,一下一下的,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紧紧的压上去、再调皮的离开,如此反覆,她的娇吟越来越媚、越来越婉转动听,如泣如诉。 慕成颐知道她动情了,在她的柔软乳房上重重咬了一下。 「啊——成颐……」 再咬。 顏以安止不住的颤抖,下身的摩擦越来越快又用力。 「成颐、成颐。」她抓着他的发紧紧压在自己胸前,暗示他继续。 慕成颐好好的爱抚双乳,没有厚此薄彼,两人分开时,下身接触到的布料濡湿,带着晶莹,看得他眼神晦暗。 顏以安却下了沙发,拉开他的裤头。慕成颐顺势抬起臀部,让顏以安顺利的掏出他的分身。 小手在狰狞的分身上显得更加白嫩,慕成颐以为顏以安要用手帮他,没想到她侧头将头发甩到一旁,随即含了下来。 温热吸吮与发丝撩动皮肤的刺激,让他的分身一股一股的跳动,顏以安温柔吸吮之际,还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唇角闪烁着晶莹,双乳满是齿痕与指印,加之迷离动情的眼神,淫靡非常。 她再次含了下去,深深浅浅的上下吞吐着,一边粗喘着气,气息喷洒在他的腹部与腿间。 他忍不住射了。 没有经验的顏以安差点噎到,她不小心吞了下去。 「对不起,你都吞了吗?」慕成颐顾不得舒爽,赶紧查看顏以安的状态。 顏以安皱了脸,起身去厨房漱了口,又喝下一大杯水企图冲掉喉咙里的味道。 慕成颐匆匆在浴室洗乾净后,来到厨房从背后抱了过来,手上还带着小毛巾,温柔的擦拭她胸前的痕跡,他问:「怎么会这些?」 「我今天做了功课,我不想你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顏以安诚实的说。 他蹭了蹭她的脖子,「谢谢以安,我好喜欢。」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笑出声。 害了很多人命(微H) 隔天早上,和文佛寺住持联系后,慕成颐便立刻带着顏以安赶过去。 顏以安小心翼翼的拿出玉葫芦,双手捧着交给住持。住持接过,眉头拧成一团,转着玉葫芦细细看了许久。 「那女鬼可有被伤到?」住持问。 「没有,这是从她身上吸出来的,当时有很尖锐的机械音,她喊着系统,可能是某个高科技的產物寄生在她身上。」 住持依旧拧着眉,摇摇头:「这葫芦里明显是邪祟的能量,是很多怨灵与业力的聚合体,这个邪祟不知何时害了很多人命。」 住持将手中的玉葫芦轻轻放下,又转身从柜子里取一个玉葫芦出来:「原先的葫芦需放在佛前净化,这个给你继续戴着。这女鬼非善类,你可要注意,别受伤了,否则容易再次离魂。」 「是,谢谢住持。」顏以安感激的接过。 慕成颐此时开口:「住持,她被夺舍后失去过去的记忆,有办法让她想起来吗?」 住持再次摇头:「这可能与邪祟的能力有关,我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 慕成颐也不强求,知道她是他的顏以安就够了。 两人一同回了公司,各自工作一阵子,而后在办公室后慕成颐的私人休息室用餐。 「待会累了睡一下,昨晚没什么睡。」慕成颐摸了摸顏以安的头顶,温柔的说。 顏以安微微一笑,说:「你也睡很少,工作压力还很大,是不是很累?」 「不累。」慕成颐目带深沉的说了一句,顏以安没有多想,继续吃着管家送来的饭菜。 等用完餐,顏以安觉得还有精神,打算出去再工作一会儿,却被慕成颐抵住门板,喀一声锁上了。 「成颐?」顏以安转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慕成颐没有说话,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住,两人的唇舌都有同款牙膏的薄荷味。 「嗯……」顏以安被吻得动情,慕成颐吻上她的脸颊,又来到敏感的耳边,轻轻啃咬她的耳廓,又重重吮吸她耳垂,最后,探入她的耳朵。 「啊——!」顏以安敏感的闪避,却从背后被他紧紧抱住,大手伸入衣襬,大力揉搓她的雪峰;大腿伸进她的双腿间,顶着她的下身。 顏以安被刺激得险些站不住,只能扶着一旁的大片玻璃窗,却见窗光中显现出两人交缠的倒影,顏以安羞涩的闭上眼。 「是不是很热?」看着顏以安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慕成颐快速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内衣裤,并抓起她的双手,高高举起。 顏以安突然失去支撑,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丰腴的乳肉被压成浑圆。 慕成颐修长的手指划过溢出的乳肉边缘,细密的痒感透过皮肤传来,她颤颤巍巍的说:「成颐,会被人看见的。」 「看不见,这是特製的玻璃,还是你想被看见?」慕成颐在她耳边说。 「没、没有。」顏以安光裸的后背突然冒出细密的汗,又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慕成颐吻上她线条优美背脊,感受她竖立的寒毛与汗珠,一隻手探入身下,摸到一片黏稠的湿润,找到她最敏感的软肉,开始有节奏的压揉。 ㄣ 「啊……啊!」顏以安已经忘了羞恼,享受慕成颐的爱抚,唇齿不时溢出舒服的呻吟声。 直到快感一阵一阵的累积,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慕成颐突然掏出他的分身,插入她的腿间,用力的顶弄她的敏感软肉。 「成颐——!」顏以安放声尖叫,却被慕成颐摀住嘴。 「以安叫得太好听了,会不会引来秘书?」慕成颐一边说,一边蹭着她的腿肉快速抽插。 直到顏以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流下被刺激而止不住的泪水,身体剧烈颤抖,下身的水淅沥淅沥的流出。 慕成颐的分身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又一股一股的跳动,涨大几分,最后全部喷洒在她的腿间与窗户上。 顏以安扶着他的手臂,颤抖着双腿,差点跌坐在地。 慕成颐赶紧抱她去浴室清理,穿好睡衣便轻轻放在床上,此时顏以安已经昏昏欲睡。 慕成颐清理好战场,便来亲吻她的额头:「你先睡一下。」 顏以安醒来时,已经下午二点,慕成颐已将她的电脑放在休息室的桌上,她便直接在这里工作。 她的长篇小说渐渐有读者注意到,而那篇情慾文顺便更新新的一集。顏以安目前都靠原本的存款和慕成颐养着,如今小说开始有了一些微薄的收入,她更加卖力的写作了。 夕阳西斜,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虽然是宽松的睡衣,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细纱,慕成颐进来恰好看见,阳光透进,她窈窕的曲线一览无遗。 「你下班啦?」看到慕成颐,顏以安很高兴的问。 「嗯。」慕成颐声音有点低沉,顏以安没有听出不对。 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挑了裙子进浴室换上,慕成颐失笑,他的女朋友完全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大的吸引力,知道她在休息室等他,他上班都无法专注。 两人这样平平淡淡的同居生活过了二週,这段时间顏以安也没有再梦到过原主。 一日,下班回家的车上,慕成颐牵起她的手问:「后天晚上我们家有家宴,你愿意一起来吗?」 顏以安一僵,面带抱歉的说:「抱歉成颐,我还没准备好。」 慕成颐面色一沉,笑容敛去,顏以安以为他生气了,一紧张,竟将手收了回去。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开车的张叔都不敢出声。 「我……」顏以安想说些什么来弥补,看见慕成颐冷沉的脸,吓得低头不敢再说话。 「没关係,我跟妈说一声,等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愿意去再告诉我。」慕成颐开口温声的说着,却没有再伸手碰她。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慕成颐对她说:「你先吃饭,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说罢就逕自走到书房,关上了门。 顏以安站在那里很久,直到桌上管家送来的饭菜都冷掉了,才回过神。 她是被冷暴力了吗? 靈魂再次交換 顏以安没有胃口,她回客房洗漱后,打开电脑工作。听见慕成颐开门出来的声音,她走出去问:「要帮你煮点什么吗?」 慕成颐对她从客房出来没有说什么,只深深看她一眼,说:「朋友找我去喝酒,不用帮我准备。」说完转身便穿起外套准备离开。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是因为我不愿跟你去家宴吗?」顏以安上前一步,脆声问。 慕成颐一顿,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不再那么生硬:「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顏以安也有些生气了。 「你早点休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顏以安没有理会桌上的饭菜,衝到更衣室将她自己买的衣服、物品都装进行李箱,剩下都是他买的,她不打算带走。满满一大箱的个人物品,她叫了计程车送她去机场,直接飞往云溪市,随意找了一间饭店住下。 她将慕成颐的联络方式全部拉黑,让他冷暴力,她才不受这个苦! 她抹了抹眼泪,打开电脑安排自己下一个去处。 深夜,慕成颐带着酒气回家,看到客卧关着门,没有多想,进了主卧就洗漱休息。 隔天一早,他也没有去敲门,直接去了公司,根本没发现餐桌上已经略为发臭的晚餐。直到早上管家带人来打扫,战战兢兢打来询问晚餐是不是不合胃口,慕成颐才知道顏以安没有吃晚餐。 「以安在客房,你晚点问她有没有想吃的,让厨师准备。」 「顏小姐不在家啊。」管家说。 慕成颐一顿,只当她出门了,就掛了电话。 顏以安进了云溪市的山区,换了手机号码,在一个旅游小镇租了间小套房,静静的在窗边看着起伏的山峦。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原本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曇花一现,她在这个世界,依然是什么都没有的。 慕成颐加班到很晚,十一点多才到家,顏以安还没有回来。他坐靠在沙发上,捏着鼻梁。 昨天说了顏以安无法参加家宴后,长辈们虽然觉得可惜,但都十分贴心的说没关係。他是气顏以安还无法完全接受他的全部,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在两人的关係中总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 午夜十二点,他拿出手机,自从昨晚两人就没有联系过,他拨出电话,发现无法拨通。一阵恐慌传来,他猛的起身衝进更衣室,少了一个行李箱和几件衣服。 他此时才感到后悔,昨天为什么不好好跟顏以安沟通,就这样离开。 他连夜召集了公司的技术部门,让他们帮忙找到顏以安的踪跡。 顏以安过了好几天的工作狂日子,存好文件之后,她准备出门採买食材。门一打开,就见慕成颐和文特助站在门口。 顏以安身体一僵,看了一眼慕成颐身后的文特助,文特助露出一个怜悯的眼神,顏以安完全看不懂! 「慕总有事吗?」顏以安故作镇定,就见文特助快速离场。 「跟我回去。」慕成颐沉声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给他留了一张纸条。 「我没有答应。」 「慕总,我当时问过你为什么生气。」顏以安气急了,「凭什么你突然说一个家宴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我还不能拒绝你?那你干嘛问我?拒绝了还对我冷暴力!」 「你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有对我说,开口就让我跟你回去,你帮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以安,我很抱歉让你有这样的感觉,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慕成颐眼神很认真,还带着祈求。 顏以安冷静下来,将门关上,将购物袋往上提到肩膀,她绕过慕成颐,逕自走下楼。 慕成颐紧紧的跟着,直到在一楼看到文特助,顏以安冷声说:「带你家慕总回去。」 慕成颐却对文特助说:「你和司机先离开。」 顏以安闭了闭眼。转身上楼,到了她居住的三楼,她一个箭步衝过去,开门、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没有给慕成颐任何靠近的机会。 顏以安气得不行,又化悲愤为力量写了许多章节。 过了几个小时,她冷静下来,打算再次出去採购,家里没什么吃食了,不补充不行。 结果门一开,就看到慕成颐擦得发亮的皮鞋,立刻又将门关上。 「以安,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回应慕成颐的只有一片死寂。 连续两天慕成颐都在门口等着,顏以安已经断粮了,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头晕。 不管什么时候她从门缝看过去,发现慕成颐都在外头等着。他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跟她耗这么久。 她拿出一个玻璃杯,洒了一点糖,打算用来充飢,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手上的杯子掉落,她也狠狠的撞到桌角、倒在地上。 顏以安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灯光强烈的顶灯,她瞇起眼,眼睛不由自主溢出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被紧紧的束缚在床上,她不晓得自己在哪里。 「实验体醒来了!」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喊叫,一个研究员突然凑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她的声音粗哑,每一口呼吸都有灼热感,她感觉自己活不久了。 「你还听得见系统的声音吗?」 顏以安轻轻摇头,目光不自觉带着脆弱。 研究员一顿,「你是原来的顏以安?」 「是。」顏以安嘶哑的说,「能让我……没有痛苦的死去吗?」 研究员面露不忍,却没有回覆她的问题,大步离开。 顏以安闭上眼,脑中一片空白。等待的时间令人煎熬,冷静下来后只剩下深深的懊悔,早知道就不跟慕成颐闹这么久的脾气。或是直接去买菜也可以,要什么面子,现在自由都没有了。 很快就有人来见顏以安,为她装了测谎器,还安排心理医师在一旁观察,种种问话下来,确认她是顏以安本人。 一时之间,研究所反而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之前是原主主动送上门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实验,他们见过顏以安本人的履歷,是个优秀又努力的女孩,于情于理他们都没有理由再对她做任何事。 顏以安拿到了鉅额赔偿款,离开研究院,但身体因为多次手术而感到虚弱。 她拿回自己的电脑,上网搜寻颇负盛名的寺庙,发现这个世界也有文佛寺,便与住持约了见面。 住持见了她,原本沉着的表情也多了惊骇,「你怎么来了,不是带着葫芦了吗?」 顏以安也是惊疑不定,这个世界的住持和慕成颐那个世界的住持竟然是同一人。 「我……撞到头了,醒来就回来原本的身体了。」 住持大惊,又取出一个玉葫芦给她,「你先等等!」说罢便闭眼打坐。 告訴他不要等我 慕成颐这边的医院里,「顏以安」醒了,看见病床边一脸憔悴的慕成颐,没有多想,反而是肉眼可见的兴奋喊道:「慕总!」 慕成颐愣了一秒,随即起身,椅子在地板划出尖锐的声响。他按铃喊了医护过来,又大步离开到了病房外,让文特助喊保鑣与看护过来照顾。 交代完这些,他打电话到文佛寺找住持。 住持知道是慕成颐,接起电话便说:「她在另一个世界。」 慕成颐心一沉,「怎么样才能让她回来?」 住持说:「我也不知道,但你得先将那个女鬼身上的玉葫芦拿下来,以免入梦时误伤顏小姐。」 「还有,我总觉得上次顏小姐带来邪祟有用,你让人来取,趁女鬼睡着,将玉葫芦口对着她的眉心打开。记得操作之人也要佩戴玉葫芦保身。」 住持语重心长的说:「如今只能激化她与邪祟的矛盾,知道邪祟的目的,才能逐一击破。」 「好,多谢住持。」慕成颐沉沉的说。 住持本想掛了电话,想起另一个世界形容枯槁的身影,问:「我不确定顏小姐的身体能撑多久,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她的吗?」 「住持能与她见面?那我可以去见她吗?」慕成颐激动的问。 「不能。」电话那头的语气斩钉截铁,一点希望都不给。 慕成颐僵住,深吸一口气,说:「请住持帮我转达:我真的很抱歉,请她原谅我,我会在这里等她一辈子。」 住持听了,反倒叹了一口气,有点后悔帮忙带话,反而加深执念。 顏以安没有等太久,住持就从打坐冥想中睁开双眼,他怜悯的说:「如今那女鬼成功夺舍,慕先生也发现了。他让我代为转达,他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他,他会等你一辈子。」 随即起身离开禪房,即将踏出房门前,他回身说道:「穆小姐若没有去处,就在文佛寺的禪房住下,带着玉葫芦在佛前养魂,有助于你夺回身体。」 「多谢住持。」顏以安诚恳的道谢。 慕成颐一件件事情安排下来,动静太大,云海市的豪门圈都知道慕成颐有了女人。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到病房找「顏以安」麻烦,慕成颐交代过看护与保镖,甚至拜託父母与文特助在隔壁病房盯着,只让来人攻心,绝不能伤害「顏以安」的身体。 所以无论是谁,进入病房前都需进行搜身。 这些日子,医院日日都闹得厉害,警察每日都来,第一天带走林家大小姐、第二天带走何家大小姐……就连男人也有,每天都有人要来伤害「顏以安」,就连薛明艾也在今天被抓了。 慕成颐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他都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他们有过交集,这些人若是轻轻放过,以安回来就要面对层出不穷的生命威胁。 他与各家豪门约定,放弃这些儿女,或是送到国外,他便不让慕氏撤资或是提告。过些日子,他再想办法处理这些人。 眼下,今天受了前世仇敌薛明艾的刺激,「顏以安」的精神状态来到临界点。她神经质的喊着脑袋里的系统,到底怎样才能让她见到慕成颐?她没有顏以安这段时间与慕成颐在一起的记忆,只以为慕成颐不小心伤了她,才将她保护在医院里。 系统也觉得疑惑,它的能量虽说恢復了,但总觉得掺杂了些不明的能量,时不时的衝击它的代码,它变得极不稳定。如今无法给宿主提供能量帮助,只能出一些餿主意。 「不如你自伤吧,威胁要见慕成颐,然后将他打昏扑倒。」系统说。 「保鑣那么多我怎么打昏他?不过若是可以因此接近他,也不是不行。」 下午,慕成颐接到慕妈妈的消息,「顏以安」拿到水果削皮刀,打算伤害身体时被保鑣控制住了。 慕成颐脸色难看,随即前往医院。 「顏以安」看到慕成颐很高兴,说:「慕总,谢谢你这阵子的照顾,我觉得身体好了很多,想出院,只是你的爱慕者太多了,我有点担心安全,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住处?」 「可以,下午帮你办出院。」慕成颐说,察觉到「顏以安」一直想要触碰自己,他默默后退。 而此时,另一个世界的顏以安正在跟住持对话,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消失,她虚弱的开口:「住持,我觉得自己撑不过这两日了,能帮我传话给慕成颐,告诉他不要等我吗?」 住持不忍:「你再撑一下,今日说不定就能入梦了。」 顏以安因为身体因素,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着了,她无法长时间睡眠,就无法入另一个世界的梦。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要活下去,还是身体的无力感在拉扯她的生存意志,她感觉就这样死去好像也无所谓,但她没有多说,只是去了文佛寺后面的那棵菩提树下,静静的坐着,闭上眼睛。 另一边世界,住持赶紧让人净空文佛寺的香客,「顏以安」在路上便被打了镇静剂,沉沉睡去。 「快!住持说快来不及了,快让她到佛前。」小沙弥在远处文佛寺庄严的大门前一边跳一边挥着手,焦急的喊道。 慕成颐一听,一把抱起昏睡的「顏以安」,爬了几十阶的阶梯,终于赶到大佛殿。 「住持,以安没事吧?」慕成颐喘着粗气问。 住持没有回答,「快!放这里!」 「顏以安」刚躺上蒲团,住持就拿起佛前供养过的玉葫芦,瓶口正对着她的额间。 她的身体里发出一阵非人体能生的机械音,似花白的电视,发出阵阵嘶嘶声与电波。 顏以安终于入梦了,她看见原主的魂魄与一团灰暗的圆球能量体扭打在一起。每一次能量体的攻击,原主的容貌便会改变,原本与她六分相似的模样,竟完全改变,就连身形也缩了水。 住持正透过玉葫芦吸取系统的能量,系统只能收回宿主身上的它曾经给出的能量。当初为了让宿主的灵魂与顏以安的身体能契合,他花了许多能量改造她的魂魄。如今宿主迟迟拿不下慕成颐,还浪费它的能量重生一次,它决定放弃她,如同之前几十任宿主的下场,它狠戾的消灭了她的灵魂。 謝謝妳回來(微H) 顏以安看着系统将原主吸得乾枯,最后化为一抹闪烁的微光消失在虚空之中,心神一凛。 系统果然注意到她,问:「你愿意与我绑定,攻略慕成颐,获得荣华富贵吗?」 「不愿意。」顏以安果断回答,知道系统没有获得她这段时间的记忆,松了一口气。 系统吸收了宿主的魂魄,灰色的能量体变得十分强大,它嗤笑一声:「由不得你。」随即扑向顏以安。 顏以安将玉葫芦对准它,一阵佛光涌出,将它瞬间包裹住。 「啊——原来是你在搞鬼!把我的能量还来!」系统凄厉的呼喊声响起。 顏以安想起来了,想起大一新生训练的时候,远远看见慕成颐,她就喜欢上这个学长,但慕成颐太过优秀,她只敢偷偷看着他。 或许是很有缘分,他们常常恰巧面对面坐在图书馆的同一张大桌子,偶尔还会在校园碰到。儘管交集这么多,两人却从未说过话。 后来学长毕业了,也有许多男同学追求她,但慕成颐早就成了她心里的白月光,她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顏以安看见她在菩提树下的身体,带着微笑,风拂过发丝,安详的睡去了。 有师父前来查看,发现她已往生,唤了人将她的身体抬走。 她得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顏以安睁开眼,入目便是慕成颐担忧的脸,她笑了,眼中带泪,轻声说:「我回来了,成颐。」 慕成颐紧紧抱住她,泪湿了她的衣襟,她拍着他的背,转头对住持说了声谢谢。 顏以安回了她和慕成颐同居的住处,慕成颐细心的抱着她洗凈这阵子「顏以安」染上的尘埃。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慕成颐轻抚着她的脸问:「以安,陪我去上班好不好?」 顏以安被唤醒时还迷迷糊糊的,却听话又缓慢的从棉被中蠕动起来,慕成颐笑着抱起她,带她去浴室刷牙洗脸。当他挤好牙膏,掐着她的下巴要帮她刷牙时,顏以安突然惊醒,抢走他手中的牙膏刷了起来。 「我、我可以自己刷牙!」她侷促的说。 慕成颐一直透过镜子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顏以安没有注意到,匆匆洗了脸就去准备早餐。 到了公司,顏以安仍昏昏欲睡,可能是在另一个世界一直没有睡饱,她现在怎么都睡不够,自己走进休息室,一觉沉睡到中午。慕成颐进来查看好几次,她都没有被吵醒。 慕成颐还特地打电话问了住持,住持让他不必担心,许是刚刚夺回身体,又拿回了记忆,魂魄回归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刚掛上电话,就见顏以安推开休息室的门,打着哈欠一步一步走向慕成颐。他将她拉到大腿上坐着,温声问:「睡饱了吗?」 顏以安又打了一个哈欠,才说:「一点点。」说完就在他的颈窝蹭了又蹭。 慕成颐紧紧环着她,一边为她拍着背。 「学长,你知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吗?」顏以安说完,感觉到慕成颐胸口的心跳声猛然加速。 她抬起头,内疚的说:「对不起,我应该等你气消了好好跟你沟通,而不是直接躲起来。」 慕成颐摇头:「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好情绪,伤害了你还不愿面对,我已经好好反省自己了,下次如果再犯,你不用走,把我锁在门外就可以,房子我已经过户给你了。」 顏以安抬眉,打趣的看着他,慕成颐眼神温柔,轻抚她的脸颊说:「以安,我爱你,谢谢你回来。」 被深邃的眼神吸引,她突然回神,羞红着脸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却被扣着后脑勺深深的吻住。 这是她回来后的第一个吻,力道比以往都兇猛有力。她此刻才知道,慕成颐有多么想她、多么害怕失去她。 慕成颐说,嘴里还牵着与她的一抹晶亮银丝,「以安,谢谢你回来,不要再走了好吗?」 另一隻大手直接深入她的裙襬,隔着内裤揉弄,很快就在布料上晕开大片湿痕。他拨开内裤,入手就是温热的柔嫩。 「嗯……好,不走了……」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紧抓着慕成颐的衬衫。 看着她动情的模样,慕成颐眼神更加晦暗,他在她的颈间吸吮,缓缓的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四面八方的软肉欢迎他的进入。 顏以安身体颤抖,唇齿间不时溢出呻吟。慕成颐缓缓的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很多水,流得他满手都是。 此时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顏以安惊得弹了起来,迅速退离慕成颐,躲在桌子下。慕成颐抽了张纸巾擦手,将椅子往前挪了几分,将她完全遮挡,才让外面的人进来。 文特助进来交代了那些打算伤害「顏以安」的眾人情况,另外还提到了週六中午有家宴。 慕成颐点头,又让文特助安排调查一下员工,排查是否有收受贿赂洩漏行踪的人,他得保证顏以安是完全安全的。 两人又就着公事讨论了很久,顏以安听着慕成颐的声音、看着他依旧涨大的下身,突然有点渴望。她小心翼翼的脱掉身下的内裤,摺成一个小方块,对着自己下身的敏感点轻轻的压揉,想像慕成颐精壮的身体,敏感点又渐渐肿胀挺立。 文特助出去后,慕成颐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弯腰将她扶了出来,看到她落在地上的内裤,下身一片晶亮的水痕,地上还有一滩,诧异的问:「怎么那么多水?」 顏以安环抱他的脖子,爬上他的椅子,双腿张开跪在他腿侧,吐气如兰:「因为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 话落,慕成颐突然抱起她,大步衝进休息室锁上门。 突如其来的动作将顏以安吓了一跳,她被轻轻放在床边,双腿垂落在地,慕成颐就倾身压了上来,拉下她的睡衣领口,啃咬她柔软的乳房。 看着慕成颐对她的身体极尽爱抚,顏以安再次情动,舒服的拱起腰,将更多的乳肉捧起来给他。此时,她感觉到慕成颐慢慢放进一根手指头,跟刚刚一样缓慢抽插,咕啾的水声清晰。突然经过某一处,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找到了。」慕成颐看着她的反应,带着微笑吻上她的耳廓,啃咬舔舐。 手中却更加快速的刺激那一处。 「嗯……啊——!我不要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令她无所适从,却又推不开他。 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她高亢的娇吟,大量的水喷了出来。在他手上、地板,滴滴答答。 慕成頤你這個大變態(微微H) 待慕成颐帮她擦拭好下身,又擦好休息室和办公室的地板后,进来发现顏以安还面色緋红、失神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淫靡非常。 脸上带着笑意,他凑近问:「还想要吗?」 顏以安缓慢回神,猛的摇头说:「不要了,我想睡觉了。」 慕成颐吻了她的唇,温柔的说:「好,我剩下几个文件,待会就下班了。」 待他出去,顏以安抖着腿去浴室冲了澡,便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慕成颐进来看她又睡了,没有吵扰她,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顏以安再次醒来时,满室昏黄,她换上衣服,确认办公室没有人才推门走出。慕成颐见她穿着一身吊带洋装,性感又清纯,眼睛一亮。 他主动上前搂住她,低声说:「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顏以安点头,回休息室收起她一直没有打开的电脑。慕成颐紧紧牵着她,上了张叔的车。 慕成颐几次在她睡觉时进来查看,她是有感觉的,只是身体实在疲惫,才没有完全醒过来。她感觉到慕成颐可能因为这次的分开,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所以乖巧的任由他牵着。 两人回到社区大楼,进电梯时,顏以安突然说:「週六我可以和你一起参加家宴吗?」 慕成颐眼睛一亮,笑说:「当然可以,大家一定很高兴。」 顏以安也笑了,好奇问:「你们是不是感情很好。」 慕成颐点头,「慕家人都各有志向,倒没有人为了慕氏的產业争得头破血流。所以我被推出来管理慕氏,大家在背后开心拿分红。」 顏以安第一次听说,笑得更加灿烂,「学长没有志向吗?」 慕成颐回答:「有的,但进入慕氏后很快就达成了。倒是你,我追了很久。」 顏以安一听,夸张的瞪大眼睛,「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你在追我!大学那两年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你别牵拖我!」 进了家门,慕成颐突然拉过她,将她抵在门上,沉声说:「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我喜欢你。」 一边说,手还不安份的揉着她的乳肉。 顏以安推着他的胸膛,一边颤颤巍巍的说:「学长,我肚子好饿啊……」 「那我先餵饱你。」慕成颐低声说。 「不是这个饿!」 慕成颐只好放开她,牵着她到已经送来晚餐的餐桌前,却从背后抱着她,扯下裙子的肩带,大手覆上弹出的双乳,拉扯揉捏。 她只能趴在桌上艰难吃饭,在一次酥麻的电流窜上后脑后,她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放开我,让我好好吃饭?」 「吃饱了吗?」 「还没!你这样我不能好好夹菜!」 她低头看着将她乳肉揉成各种形状的两隻大手,乳肉此刻已经泛着淡淡的粉。 慕成颐訕訕的放下手,安分的放在她的细腰上。 顏以安满意的点头,继续夹菜吃饭,连衣服都忘了拉回来。 慕成颐看着她夹菜时颤巍巍勾引着他的雪白双峰,身下又涨大几分,顏以安吃得认真,没有感觉到屁股下的危险。 慕成颐贴上她的后背,一手顺着她的大腿抚摸,一路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温柔的安抚。另一手则在她腹部轻柔的画圆,不时擦过她的乳肉下缘;或是从她的后颈,沿着背脊,向下摩挲到尾椎,如此反覆。 顏以安虽能好好夹菜了,却不断出水,身体不时颤抖。好不容易吃了五分饱,放下碗筷,她回头软软的问:「你不饿吗?」 「饿,很饿。」慕成颐嘶哑着说。 「那你先吃好不好?」 「好。」慕成颐说完,一把将她转过来侧坐在腿上,捧起她的乳肉,大力吮吸。 「嗯……不是要……吃饭吗?」顏以安艰难的说。 「吃你,我想吃你。」 顏以安喘息着趴在他的胸前,让慕成颐一口一口的餵水,杯里还有一点水没有餵完,顏以安已经沉沉睡去。慕成颐面露愧疚,有点担心她的灵魂和身体还未修復好,又被他失控的索求,得花更多的时间沉睡。 顏以安一觉到天亮,睡醒时身体清爽,只是身上光溜溜的,一件布料都没有。只一隻手横亙在她腰上,又抚着她的乳肉,像安抚毯一样抓得实实的。顏以安有点无奈,想下床如厕,挣扎几秒,突然感觉背后贴着的热源多了一个,逐渐胀大顶着她的大腿。她惊得一个用力,将他的手臂甩开,迅速从床上弹起来。犹记得之前摔下床的教训,到了床沿还小心翼翼些,又迅速拿了衣服窜进浴室。 这么大的动静闹得慕成颐也醒了,他驀地失笑,下床走到浴室,从背后环抱她,一边用下身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臀部。 「慕成颐你这个大变态!」她嘴里还有牙膏泡沫呢,怎么说来就来。 慕成颐低低笑出声,总算放开她,也拿起牙刷洗漱。 顏以安离开洗手台前,还狠狠瞪了慕成颐一下。出了房门,发现管家也在,他笑吟吟的说:「顏小姐早安,少爷说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早上让我们也送早餐过来,你看想要吃什么,前一晚可以告诉我们。」 顏以安笑咪咪的说:「谢谢黄叔,一起吃啊?」 管家摆摆手婉拒,顏以安礼貌的送他出门。回身就见慕成颐穿好了西装,手插口袋,靠在房门口看着她笑。 她是西装控,宽肩窄腰大长腿都点在她的审美上,顏以安一个兴奋扑进他的怀里。 「看到黄叔这么开心,我是不是没有魅力了。」慕成颐回抱住她,调侃说。 却见她狐疑的抬头,眼含警惕退出他的怀抱,说:「你是谁!我的慕学长温润如玉,现在这个又酸又涩的男人是谁?你竟敢夺舍我的慕学长,快换回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现在难道不好看?」慕成颐笑说。 「啊!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慕成颐!」顏以安哇哇乱叫,手还一边在他的腹肌处蹭啊蹭。 慕成颐哈哈大笑,搂着她去吃早餐。 慕家家宴 这天顏以安睡得特别久、特别沉,慕成颐担心她低血糖,还得将她唤醒用餐。顏以安迷迷糊糊被伺候着餵食和刷牙,又沉沉的睡过去。 隔天週六一大早,慕成颐就抱着仍在沉睡的顏以安来到文佛寺,让住持给她看看。 住持细细看了慕成颐怀里的女孩,说:「她没事。她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昨天早上刚被火化,里面残存的魂魄刚好回归,目前正在融合,过几天就好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睡吧。」 回程路上,顏以安醒来,问慕成颐:「现在要去家宴了吗?我还没好好打扮呢。」 慕成颐心疼的说:「你还没睡好,我们下次再去也可以。」 顏以安摇摇头,撒娇道:「如果还有时间能不能先回去换件衣服?我期待好久了。」 慕成颐拿她没办法,只能带她回家。她强撑着换了一件漂亮的洋装,画上淡妆,在车上又沉沉睡去,一直到了慕成颐的爷爷奶奶家都没有醒来。离家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传了讯息到慕家人的群组,大家都表示理解。 理解归理解,慕成颐的爷爷奶奶互相搀扶着走出来,旁边又是爸爸和二叔搀扶着。后面还跟着几位长辈和一串小辈。大家偷偷摸摸的靠近,围着车窗看了起来。 张叔见到这个阵仗有点忐忑,但慕成颐没有发话,他也不敢说话。所幸防窥膜品质很好,外面也看不进来。 儘管慕成颐想让她多睡一点,但顏以安在失去意识之前还是记得在手机上设定闹鐘,成功在开宴前叫醒自己。她一睁眼就看到窗户上贴着的人脸,吓得身体一抖。 慕成颐赶紧安抚她,无奈的说:「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这是二叔、这是三叔......他们知道你需要睡眠,但实在很好奇就......你放心,他们看不见里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回到实验室了。」顏以安实在后怕,不小心说溜了嘴。 慕成颐眼神一暗,情绪瞬间低沉。想起她在那一个破败的身体里呆了好多天,最后甚至濒临死亡,想到她独自承受这些痛苦折磨,他的心就泛起细密的痛楚。 顏以安没有感觉到他的低迷,还靠近窗户和慕爷爷大眼瞪小眼:「真的看不到呀,也太厉害了吧!」 慕成颐回神,不禁莞尔,说:「想不想吓他们?」就看到顏以安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他好像回到了顏以安大一入学时,他第一眼看到她,就是这样充满神采的双眼,这双眼深深的吸引他的目光,以及未来的时光。 车子外,慕爷爷发话:「反正什么也看不到,快回去等着吧!成颐马上就要叫醒以安了,别吓到人家了。」 虽如此,仍有几个小辈流连在车窗边不想走,还聚在一起探头探脑,突然窗户的黑影一闪,出现两张脸。 「啊——!鬼啊!」三个人吓得跌坐在地,惊得尚未走远的长辈们纷纷回头。 「成颐,我长得像鬼吗?」顏以安下车后,嘟着嘴问身前的慕成颐。 「哪有,是他们眼睛不好。」慕成颐一本正经的说。 长辈们一见顏以安就十分喜爱,原先听闻她被邪祟缠身,本就带着怜悯;如今看到生得极美的顏以安,慕成颐在她身边都多了笑意,可见是有福的女孩子。聊着聊着就拉着她进屋,吃过饭后还带着她试首饰、试衣服,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给她。 连带着小辈们和慕成颐都被冷落在一旁。 「哥,大嫂有姊妹吗?」二堂弟问。 「没有,她是孤儿。」慕成颐说。 长辈们一听更加心疼顏以安,直问要不要就在这里住下,慕成颐工作这么忙,不小心就有哪里疏忽了。顏以安笑说慕成颐将她照顾得很好,她都胖了好多呢! 快乐的气氛充斥着慕家,大家乐呵呵的聊着,突然又同时噤声;慕成颐原本正在一旁聊天,回头一看发现顏以安睡着了,小脑袋就这样靠在慕妈妈的肩上,慕妈妈被她的美色暴击,一时捧着胸口无法自拔。 慕成颐上前将她抱起来,跟家人点点头,便抱着她离开了。 顏以安醒来时发现已经回到家里,眼睛一酸,眼泪就落下了。慕成颐刚从浴室出来,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赶紧上前抱住她:「做恶梦了吗?」 「我怎么睡着了?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顏以安抽抽噎噎的说:「我好没有礼貌,跟长辈们说话还睡着。」 慕成颐忍不住笑了:「住持说你的灵魂还在适应你的身体,所以要睡比较久。」 「我之前也没有这样睡啊,怎么这次就要睡这么久?」 慕成颐细细吻着她的脸,「你在另一个世界身体的魂魄也回来了,你现在是完整的顏以安,魂魄融合还需要几天,大家都知道你的情况,没有人怪你。」 顏以安哭声一顿,将自己紧紧埋在慕成颐的胸前。慕成颐没有说话,只轻轻拍着她的背。 另一个世界没有完结的小说和对粉丝的食言,成了顏以安心里的遗憾。她只要醒着,除了吃饭洗漱,就是在电脑前打字。 自从上次顏以安负气离开,慕成颐就有意识的了解顏以安的工作内容,甚至偷偷追起她发布的小说。发现她现在写的小说似乎已经进展好一阵子,与目前连载中的小说毫无关联,他心里有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过了几天,她的睡眠状态恢復正常,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慕成颐的分离焦虑依然严重,日日都要将顏以安带在身边,顏以安也喜欢黏着他,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而这充分表现在,慕成颐脱她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等等、等等,我们进去休息室。」顏以安推拒着埋在她身下的头颅,双腿无力的掛在办公椅的扶手。 慕成颐没有听她的,只是一直埋首舔吮。顏以安不时溢出呻吟:「万一有人进来......」 「以安不专心。」慕成颐起身,将她身上的衬衫釦子一一解开,将她的内衣往上一推,立刻弹出两个调皮的乳肉。 他一把将她抱起,埋首与她的双乳,手指插入她的蜜道,缓缓的利用眼角馀光走向休息室。 菩提葉落了地(微微H) 「成颐,嗯......你先停下......啊......我帮你好不好?」 刚被放在床上,顏以安手撑着起身,看着卖力让她舒服的慕成颐,娇羞的问,慕成颐一顿,抬头看她。顏以安在他眼里看到希冀。 慕成颐起身去了浴室,匆匆留下一句:「我先去冲洗。」 顏以安笑着将自己埋入枕头,满脸通红。 没想到慕成颐刚出来,文特助就找过来,说是股东来拜访。慕成颐看着在床上偷笑,不晓得自己有多撩人的女人,阴沉着脸穿好衣服,走之前还用力揉了她的双乳,吮吻一阵她的唇,让她差点憋不住声。 慕成颐回来的时候,顏以安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看起来十分孤寂,他的心不免一紧,觉得顏以安此刻的灵魂与他距离十分遥远。 顏以安听到脚步声回头,没有焦距的眼神突然回神,看见慕成颐,她灿烂一笑:「你回来啦!」 慕成颐坐在床边看着她,温声问:「我们回去吧。」 「这么早?」还没五点呢。 「今天事情都交代完了。」 顏以安点点头,起身收拾电脑,慕成颐一直看着她,最后接过她手中的笔电袋,牵着她离开。 晚餐时,一边为她夹菜,慕成颐状似不经意的问:「天天跟我去公司会不会无聊?」 顏以安进食的动作一顿,快速嚼了嚼吞下去,又喝了一杯水,才问:「怎么这样问?」脸上还带着担忧。 慕成颐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说:「你会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不自由?」 「你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啊。跟你去上班也不无聊,你那么忙,能尽可能找出时间陪我,我真的很开心。」 顏以安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现在能活着,都是学长努力争取的,我原本也没有什么人生追求,写小说、和粉丝聊聊天。和学长谈恋爱还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现在幸福的不得了!」 「学长觉得我不爱你吗?」她问,小脸看起来很委屈。 慕成颐赶紧说:「没有,我只是害怕……你捨不得,还想回去那个世界。」 顏以安没有回应慕成颐的恐惧,而是轻声说:「明天我们去文佛寺见住持好吗,我有事想拜託他。」 慕成颐心一沉,艰难的说:「好。」 晚上慕成颐没有毛手毛脚,只紧紧的抱着她,等到顏以安呼吸逐渐平稳,他才睁眼,抚着她白嫩的脸,温情繾綣的说:「以安,不要离开,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顏以安直到被他揽进怀里,才在暗处微微睁开眼,一脸的委屈难过。 翌日,文佛寺住持看到他们过来还很讶异,「你的魂魄已经稳固,怎么还来?」 顏以安拿出一个硬碟,「那个世界我身后的钱都捐给文佛寺了,这边我也会再捐一笔,能不能,劳烦住持帮我将那个世界未完结的小说上架,让它完整的结束。那边小说的收益我也在生前将受益人改成文佛寺了。」 住持面色凝重的接过,「只此一次。」 「当然,最后我还给粉丝们留了一封信,劳烦住持放在作者的话即可。」 慕成颐全程无话,却面带震惊。 顏以安直到离开禪房都没有与慕成颐说话,慕成颐只是紧紧的跟着她。 她来到文佛寺的后院,那里也有一棵菩提树。她捡起一片落在地上、完整的心型叶子。 「我当时就坐在那里。」她指着菩提树下的石凳,「那时候身体的每一处都好痛,怎么样都睡不着,我当时想如果就这样死去了,我也不怕。」 「住持让我再等等,说你在努力让我回去。」 「我没有听,我就坐在这里等待死亡,心里却很遗憾不能和你共度馀生。」 「只是后来,我看着那个女鬼死去、系统崩溃,我的记忆回归了,我才知道原来我还喜欢你整整四年。」 「我和系统打了一架,我气它耽误我追你。知道你会来参加毕业典礼,我本来打算毕业当天跟你表白的。」 顏以安后退一步,轻声说:「我知道这几个月,因为那个女鬼的记忆一直逃避你,可能让你没有安全感。但是成颐,我在没有四年暗恋的情况下再次爱上你。」 「你能不能,相信我真的爱你,爱到放弃那个世界、爱到愿意活下去、爱到想与你共创未来。」 「我不会再走了,你能不能不要推开我?」 顏以安哭了。带着四年的苦涩、这些日子的惊惶不安、以及对慕成颐不安全感的不知所措。 慕成颐大步上前,紧紧拥住她:急切的说:「好,对不起以安,谢谢你,我爱你。」 顏以安回抱他,轻声说:「我知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成颐。」 她手里那片菩提叶,缓缓落了地。 两人将一切说开后,也没有别的行程,早早就回家了。门才关上,慕成颐就抱着顏以安深吻,直到两人分开牵出一抹银丝,慕成颐笑得魅惑人心,问:「以安什么时候要让粉丝看我们真正在一起?」 顏以安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顿时涨红着脸,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 「今天可以吗?」慕成颐轻啄她的唇。 「我……想先洗澡。」顏以安结结巴巴的说着。 慕成颐笑着放开她,让她进了主卧洗澡,自己则去了客卧。 顏以安缓了很久才找回思绪,去了更衣室,在隐蔽的一角找出她偷偷准备的衣服,洗完澡吹完头发,她包裹着浴袍出来。就见慕成颐已经站在门口,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突然见到他精壮的身躯,感觉鼻间一股热流涌上,她赶紧捂住鼻子,看看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慕成颐轻笑,上前将她搂进怀里。顏以安感到有点羞恼,轻捶他的胸口,突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顶到。 她低头一看,浴巾下慕成颐的分身已经昂扬挺立,就顶在她的腹部。 「我对你也是生理性喜欢。」慕成颐一本正经的说:「在图书馆的时候,每次你弯下身捡东西,我都怕你会发现。」 顏以安不知道还有这些,眼睛弯成月牙,扑进他的怀里,舔上了他的乳头。 慕成颐身体感到紧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差点溢出呻吟。 隔着浴袍,他的大手放肆着揉着她的双乳,顏以安不愿认输,小手向下一抓,缓缓的上下抚弄。 慕成颐闷哼一声,随即抬起顏以安的下巴,兇猛的索吻。 走向她的慕成頤(H) 浴袍的绑带不知道何时松掉了,慕成颐离开顏以安的双唇,打算将她抱到床上。却见到浴袍下薄如蝉翼的布料,透着她粉红挺立的乳尖,细细的布料勾在她的腰上,只堪堪遮住她下身的毛发。 鼻尖一阵热流涌出,顏以安见了赶紧脱了浴袍堵住他的鼻间。浴袍还带着她的体香,没有浴袍的遮挡,若隐若现的身躯更是让他热血衝脑,一时之间鼻血流得更兇了。 「怎么血一直流啊,要不要叫医生?」顏以安急得不行,没有注意到慕成颐的眼神越来越露骨。 「啊——!」 慕成颐突然抱起她,坐在床边,手指扯下腰间的绑带,直接探索她的敏感软肉,先是缓缓的揉捏,直到充血挺立,便如疾风骤雨般的加速进逼。 「成颐……啊啊……」顏以安拿着浴袍的手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因为太过激烈,她本能想逃离,跪起身子时,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尖又来到慕成颐面前,他顺势含住,重重的啃咬,薄纱沾上了口水,显得晶莹透亮。 「以安在图书馆的时候,也像我这样舔你吗?」慕辰颐的嗓音性感迷人,让她又是一阵颤慄。 「在学校餐厅的时候,是不是想要我在桌子下这样插你,嗯?」 碎发濡湿黏在顏以安的脸上,慕成颐在她的下身轻柔的伸进一根手指。 「我、我没有。」顏以安弱弱的说。 「可是我一直想插你,做梦都想,以安还说喜欢我,都是骗人的。」 接着第二根手指。 「嗯……我每次见到学长,内裤都是湿的……」顏以安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真可惜,应该早一点跟以安表白。我们可以在山上、凉亭、河堤边、图书馆,把你的内裤弄得更湿。」 第三根手指,他的分身早已沾满她的黏稠、大腿都是她吐出的水。 「以安被撑得好大,可以让我进去了吗?」慕成颐眼神深邃,郑重的问。 顏以安脸色緋红,嗯了一声。一个用力,顏以安被放倒在床上,如同盛放的鬱金香,美好至极。 他身体一沉,缓缓进入了一小段,感觉到她身体骤然紧绷。 「很痛吗?」慕成颐轻喘着问。 顏以安不说话,只眼带热泪的看着她,看起来可爱又可怜。慕成颐又缓缓进入一段,顏以安痛得惊呼,呼吸加速几分。慕成颐不忍她痛,正要退出,却被她的双腿夹住腰身。 「别走……成颐别走,不要离开我。」顏以安哭着说。 慕成颐发现她的状态不太对,忍着下身被紧紧挽留的射意,倾身吻住她:「我在这里,以安,就在你的身体里。」 一边用手爱抚她的乳肉,直到感觉到她渐渐放松,才再沉入一段,撑破了那层薄膜,彻底的没入她的体内。 等顏以安停止疼痛的喘息,他才缓缓的摇动腰部。 顏以安感觉被撑得胀胀的,随着抽插的韵律,一下一下的刺激体内的某个敏感点,她的呻吟渐渐大了起来。 「以安,你好美,我终于拥有你了。」慕成颐迷恋的看着她,感觉到顏以安更加兴奋,他将她的腿架在肩膀,更加卖力的抽插。 这个姿势更加深入的刺激她的敏感点,她洩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下身传来一股一股的跳动,慕成颐在她的耳边低喘,两人同时来到云端。 慕成颐退出时,蹭得顏以安忍不住舒服的低吟,微凉的液体流出时,她赶紧拿刚刚沾血的浴袍堵住。 「会痛吗?」慕成颐温声问。 两人虽然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多是她被剥得精光,难得他与自己坦诚相见,顏以安害羞的说:「一点点。」 慕成颐温柔的抱起她,为她清理身体,又温柔的吹了头发,两人相拥入睡。 晨起,顏以安羞得不敢与慕成颐对视,还提出要出去约会。 「害羞了?」慕成颐笑问。 「之前是怕被你的追求者暗杀,现在没有威胁了,我也想跟学长好好谈恋爱。」顏以安甜甜的笑说。 「那我们回学校?」慕成颐提议。 「……」顏以安想起昨晚他在床上说不完的话,现在对学校的想法都不纯洁了。瞪了他一眼还是欢快的去挑衣服了。慕成颐也挑了一套休间的衣服,看起来还有几分大学生的朝气。 顏以安看了有点恍惚,她的慕学长啊,竟然真的是她的了。 「怎么了?」 「我真的和学长在一起了啊,感觉好像一场梦。」 「还是我们回床上,让你知道是不是梦?」慕成颐有些食髓知味。 顏以安哼了一声,转身率先出去了,慕成颐笑着跟上。 他们回了大学校园,第一站默契的选了图书馆,在以前常常待着的位置看一下,那里坐着一对小情侣。顏以安与慕成颐相视一笑。 两人经过一个书架前,慕成颐突然促狭的用气音问:「你是在那里看着我湿的?」 顏以安不甘示弱:「你是在那里对我硬的?是不是很委屈?」 慕成颐笑着,手伸进她的裙摆,从背后看只是像相拥的情侣。修长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一股湿润。 「真的湿了。」说着就插进一根手指。 「嗯……」顏以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慕成颐已经很了解她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儿手就湿了,他抽出手帕擦着,又将她湿掉的内裤脱了。 「你干嘛?」顏以安小声问。 慕成颐微笑着就像温润端方的君子,谁知道他口袋装着女友的内裤。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河堤边的小树林,这里少有人来,他大三以前常来这里读书。确定没有任何人后,他坐在石凳上拉开裤子拉鍊,释放他的分身。 将顏以安一把拉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因为十分湿润,很快就没有阻碍的进入了。 「啊……」突如其来的插入令顏以安措手不及,这个姿势太过深入,她没想到慕成颐胆子这么大。 她还没能多想,慕成颐就抓着她的臀部快速晃动,眼神死死锁着顏以安,像是要将她吃掉。 她没有见过这么有侵略性的慕成颐,身体不自觉的兴奋起来,蜜道一缩一缩的夹着他,几十下的抽插让两人的身体交接处都捣出了白沫,顏以安死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任由慕成颐射进她的身体里。 慕成颐用手帕帮她大概擦拭一下,再为她穿回内裤。 两人的衣服都有皱褶和湿润,只好提前结束约会回家。 顏以安脚步彆扭的进了家门,抱怨道:「现在才中午,我们就这样回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耶!」 慕成颐抱歉的说:「明天,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顏以安暱了他一眼,「那在电影院不能动手动脚!」 不说还好,慕成颐突然有了想像画面,喉结滚了一下,嗓音低沉的应了好。 顏以安这才满意的点头,进了主卧更衣室拿衣服,又进了浴室,没注意到慕成颐已经在浴室里等着。 等两人再出来时,顏以安已经累得睡着了,任凭慕成颐吹头发都没有吵醒她。 晚上,慕成颐好好的餵饱她,此时两人正在厨房。 「成颐,休息、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顏以安正要切水果,却被慕成颐掐着腰,从后面进来,她无力的趴着,痛并快乐着。 慕成颐粗喘着,「最后一次。」 「刚刚在浴室你就说最后一次!后来又在沙发上、落地窗前,现在又在厨房,你待会是不是还要去阳台?」 慕成颐眼睛一亮:「阳台可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顏以安气急败坏,夹得更紧,慕成颐一个激动射了出来。 看到她大腿根部流下他的白浊,他满足的从背后抱着她,「谢谢以安。」 顏以安的脾气无处可发,只好拿起菜刀若无其事的切着水果,慕成颐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恼,拿来了小毛巾来为她擦拭下身。 擦着擦着,顏以安呻吟出声。 「嗯……」 「以安又想要了吗?」慕成颐又用他低沉性感的声音问。 「没有,都擦乾净了,你可以走了!」 「还在流耶。」慕成颐坏坏的说。 「慕成颐,我手上拿着菜刀!」顏以安没什么威胁性的怒吼。 慕成颐笑着去洗他的小毛巾。 隔天顏以安还是没有机会出门去看电影,两人如胶似漆的过了一週。 週六慕成颐才带着顏以安去了电影院,最后两人来到海边,晚间的海风凉爽,月光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以安。」慕成颐侧头看着顏以安,眼里似有星光闪烁,看得顏以安心跳停了一拍。他温声问:「嫁给我好吗?」 顏以安笑了,眼里还带着泪:「好啊!」 烟火乍响,在两人脸上映出未来幸福的光芒。 * 「成颐!别这样,外面还有人!」顏以安想推开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 一个用力,慕成颐就从身后进了她的身体。 「我锁门了,他们进不来,你太美了,我忍不住。」慕成颐配合腰部的律动,一字一顿的说。 顏以安穿着一身白色婚纱,只是让慕成颐帮她拉个拉鍊,慕成颐先是出去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就关上门,来到她身后就将她推到沙发上,撩起裙襬沉身进来。 啾啾的水声在静謐的更衣室特别明显。慕成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婚纱今天是不能再试了,至少下次不能再让慕成颐陪着了。顏以安一边舒服一边无奈的想。 顏以安联系了以前的朋友们,对于那几个月的性情大变解释几分,朋友们都能理解,也不是真的生她的气,而是出了社会,真的也和学生时期不一样了,联系也顺势少了。 如今再次联系上,同情顏以安的同时也为她感到高兴,大家都知道她暗恋慕成颐学长,知道她真的摘下这朵高岭之花,各个高兴的不行。 在新娘休息室,在大家七嘴八舌的祝福下,一位朋友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拿下慕成颐的,能教教我吗?」 顏以安笑得诚恳,认真的说:「先学会爱你自己,对方就能看见你的闪光点。如果他让你不快乐,那他就配不上你们。」 「你们值得最好的伴侣。」 顏以安是笑着说的,但大家都听进去了。这次婚礼过后,大家再次各奔东西,也更有勇气去面对未知的未来。 婚礼上,四处摆着红色与白色的鬱金香,顏以安也拿着一束鬱金香捧花。 她独自走向等在尽头、身穿白色西装的慕成颐,走过她的年少慕艾,走过她的小心翼翼,走过她的看透生死,走过她的挣扎求生,只为了走向他,她的慕成颐。 「我爱你,以安。」 「我也爱你,成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