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高岭之花后【女囚男h】》 囚 “唉,殷许,你听说了吗,一班那个温序好像失踪了。” 殷许刚拉开座位准备把书包放下就看到了朝她凑过来的苏婷。 “不知道,他不是转学了吗?”殷许淡淡道。 “说是转学了,但是我听说自从他去到新学校后连程迹的消息都没回过,还有......”苏婷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当事人不在后,挡着嘴对殷许小声道,“温序那个女朋友林晚晴也联系不上他,我估摸着是被他甩了吧。” 苏婷刚说完就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就在这时一沓试卷“啪”的拍到了两人的课桌上:“苏婷,你试卷交了吗?” “喏,拿着。”苏婷将试卷从文件夹里抽出来后,又小声嘟囔道:“切,被校草甩了,就把气洒在同学身上,真是没见过。” “苏婷!你!”林晚晴听完气的脸色骤变,抬起手指向苏婷。 “班长,快打上课铃了。”一旁的殷许搭上林晚晴的手,提醒道。 殷许话音刚落,上课铃便响了起来,林晚晴无奈只狠狠瞪了苏婷和殷许一眼,就回到了座位。 “要我说她被甩也是有原因的,人家温序虽然性格冷,但也没见过他对哪个同学态度这么差的,就她那个臭脾气,估计温序早就受够了。”苏婷不满道。 “说不定温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转学就把女朋友和兄弟的关系断了,我看他也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殷许小声道。 “唔,你别这么说,温序他成绩好,人又好看,对同学也算友好,怎么会是伪君子呢?” “还真不一定。”殷许小声答了一句。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殷许望着林晚晴空着的座位,若有所思道:“苏婷,班长一个下午都没来吗。” “对啊,中午的时候有只毛毛虫从她文具盒里爬出来,可把她吓得不轻,下午就和老师请假回家了,哼,真是娇气。”苏婷将书本放到书包里,“你还不收书包?” “收好了。”殷许答道。 “收这么多东西?”苏婷指了指殷许身后鼓囊囊的书包,好奇道。 “嗯,有些之前的旧书没收回去,过几天要考试了,到时候不好搬。”殷许解释道。 “说的也是,算了算了,我明天再收吧,还赶着回家吃饭呢。”苏婷将书包甩向身后,“走吧。” 殷许回到家将书包放到沙发上,径直走到了屋内的地下室。 地下室内,一个全身白皙的少年侧躺在床上,他的脖颈被用一条铁链拴着,眼睛则被一块黑布紧紧蒙住。 “温序,我回来了。”殷许凑到少年的脸旁,唇瓣轻启,“班里面有人说你失踪了,你说他们消息怎么传的那么快?” 殷许抬起手将温序额前的头发撩起,手指轻抚过温序的脸颊。 “哦~我知道了,都怪你之前在学校里犯贱,表面装成个君子,高高在上,实则这里勾搭一下,那里勾搭一下,害的大家都惦记着你,你只是不回个消息,他们就担心的不得了,你说是不是啊,你个......贱人。” 床上的少年并没有搭理殷许,只是将脸深埋进枕头里,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你给我转过来!”殷许抓起温序的头发,将他的脸朝向自己,“怎么昨天,前天,大前天,你不是被我弄的挺爽的吗,现在在这装什么装,犯什么贱!” “你这个疯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温序眉头微微皱起,咬牙道。 “你欠我什么?你还有脸问?温序,你欠我的可多了去!”殷许掐着温序的下巴,恶狠狠道。 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庞,殷许突然话锋一转,指尖蹭了蹭温序的薄唇:“温序,你怎么又惹我生气了,我现在心里好难受,我们来做些开心的事情吧。” 殷许刚说完,便转身朝身后的铁皮柜子走去,只见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药瓶,抖出了几颗药片,自己含了一颗后,又将剩下的几颗药片一一塞到温序的口中,而后迅速含了一口水,衔着温序的唇,将口中的水强灌给他,逼迫他将口中的药片吞下。 “你......!”温序唇瓣微颤,身上的锁链也在他的挣扎下发出响声。 “还没习惯吗?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还要在一起很长时间的,你会慢慢习惯的。”说完,殷许便起身翻坐在温序的腰上。 殷许的手指游走在温序的胸膛上,嘴唇贴在温序的耳垂上,落下一个个的吻。 “你......滚......”温序颤着声音道。 “装什么呢,你不是很舒服吗,那里都已经立起来了呢。”殷许的手搭在温序的阴茎上,“你看,温序......算了你也看不到,那我和你说吧,它变得越来越大了呢。” “是你用药......”殷许刚准备吻上温序的唇,却被他躲开了。 “哦,那又怎么了。”殷许倒是不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药效上来了,她身体也开始有反应了。 “温序,我是在帮你啊,被我囚禁在这里你肯定很不爽吧,我帮你发泄出来吧。”说着殷许的手握上了温序的阴茎上下抚弄起来。 “嗯.......滚!”温序挣扎道。 “滚?你叫我滚?温序啊,吃了春药,你要自己憋着吗,我听说要是憋坏了,以后就立不起来了,我记得你有个女朋友叫林晚晴吧,你难道想等讨了她做老婆以后,让她守活寡吗?” “你知道林晚晴?”温序问道。 如果她知道林晚晴,那么就代表她和他是一个学校的人。 “知道啊,南华校花啊,校草的女,朋,友嘛。”说完,殷许又对着温序的唇吻了上去,“说起来,今天有只虫子爬进了她的文具盒里,下午她就被吓的请假回家了呢。” “你做的?” 温序语气微顿,而后握住殷许的胳膊,缓缓道:“你别伤害她,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那你就乖乖听我的,陪我。” 殷许抚弄着温序的阴茎,伴随着床上男人越来越粗的喘息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已经流水汩汩了。 突然,殷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温序,我们玩点别的吧。” 殷许从温序的身上翻了下来,走到了床边拿起了一个锁精环套在了温序阴茎的根部。 “你做什么?”冰凉的触感更加刺激了温序因为阴茎没有得到纾解而产生的胀痛。 “温序,今天让我爽爽怎么样?”殷许吻了吻温序的唇,以作安抚,接着她将内裤脱下,直愣愣的跨坐到了温序的脸上:“舔吧。” 少女的阴唇正正的对上了温序的唇瓣,将他的唇堵得死死的,渗出的淫液就这样滑进了温序的口中,腥气又带有丝丝甜腻,鬼使神差的温序竟然真的伸出了舌头,舔舐起了少女的阴蒂。 “嗯......温序。”殷许口中忍不住溢出几声娇娇的喘息。 “温序,这么会舔,以前做过不少吧,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嗯。”殷许感觉身下的人舌头不知怎的突然使上了劲,激得她身子一软,一整个的趴了下去。 “嗯,温序,温序......”殷许口中喃喃道。 片刻过后,殷许撑着身子将穴口移了开来,她看见,温序白净的脸上泛着些许红晕,而被她的体液浸染的唇瓣此时此刻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温序,真够淫荡的。”殷许望着身下的人评价道。 “都是......因为你......” “想射吗温序?”殷许并未理睬温序,她转头看着温序肿的发紫的阴茎,凑在他的耳边问道。 “想......”此刻冲动占据了理智,温序只想着快点让下身得到纾解,否则他今天真的要憋死在这里了。 “你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唉。”殷许就这样坐在床边,调笑道。 “我想射。” “那你求求我啊。” 殷许语调往上扬了扬。 “求你,求你,让我射出来。” “好吧,你都求我了我也不能不满足你。” 目的达到了,殷许自然心情舒畅,她往温序身下凑了过去,将锁精环摘了下来,上下抚弄了一番,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殷许将手指上的精液涂饰在温序的脸侧,骂道:“温序,你就是个荡、夫。” 清理完手上的精液,殷许刚想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下体,却被温序拉住了手腕。 “怎么?欲求不满啊?”殷许想甩开温序的手却发现怎么都甩不开。 “帮我。” 殷许这才注意到刚射完精的阴茎此刻依旧挺立着。 春药喂多了吗?殷许暗想。 “不行,我手酸了,你自己玩去吧。”殷许才不想多管,让他爽一次算不错的了,还能让他爽第二次? “温序,精力那么旺盛,你去做鸭子怕是要成头牌。”殷许讽刺道。 就在她刚想甩手离开时却被温序用力向后拉去,殷许这才发现困住温序的手链居然断开了一根。 反压【h】 “温序!你想干嘛!”殷许内心暗道不好,但眨眼间她已经被温序牵制在了床上。 “干你。” 温序话音刚落,立刻拉过一旁断开的链条缠绕在殷许的手腕上。 “草!温序你个贱人,放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殷许边挣扎边对着温序的命根子狠狠踹去,谁料却被温序反手抓住了脚腕,拖到了身下,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的阴茎,接着温序一个挺身,借着殷许身下的湿润,将阴茎狠狠撞入到她的穴中。 “信,但在你杀死我之前,不如让我先把你干烂,这样你这辈子只要想起我,想起做爱这件事,就会觉得后怕,怎么样?嗯?”温序的呼吸又湿又热,喷洒在殷许的颈侧,带着一种黏腻,那声音极轻,像蛇信子在空气中无声地颤动、试探,每一次都精准地舔舐过殷许的神经,激起她一阵战栗。 “给我喂了那么多春药,还想走?”温序边说着,边挺起腰抽送起来。 殷许顿时有些慌了,本来想着囚禁他,欺辱他,最好能把他弄成阳痿,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没想到自己会被操,失策了。 “嗯……温序你个王八蛋!”殷许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温序压的死死的。 “嗯,对,王八蛋,贱人,荡夫,我看你现在不是也被我操的挺爽的吗?”温序磁性的声音在殷许的耳畔响起,带着丝丝愉悦和挑衅。 紧接着,殷许感觉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了她的内衣,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指尖不断揉搓那团子上的凸点,惹得她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的娇喘出声。 “嗯……啊……你去死,去死!”殷许用力抓住温序的后背,指甲在男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许多道红痕。 “省点力气,要是一会你被我干晕了,我就把你绑起来送到警察局。”温序轻笑了一声,威胁道。 “你敢!前几天的录像我还留着,你要是敢报警,等我出来了,嗯……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唔……” 殷许话还没说完,便被温序的唇堵住了嘴。 “温序……嗯……贱人……嗯……”呻吟声夹杂着骂人的话不断从殷许的喉咙中溢出。 温序下身快速抽送着,阴囊撞击着殷许的阴唇,时缓时快,空旷的房间内充斥着两人交合的水声。 温序低下头含住了殷许乳头,舌尖绕着那处敏感点不停地打着圈,与此同时右手还不忘抚弄着女人另一边的乳头。 殷许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身下更是愈发不受控制的迎合着温序一下下的撞击,一时之间,身体上的爽感大过了心理上的愤怒。 “被我操的爽不爽?嗯?”温序捏住殷许的下巴,在她的耳边缓缓呼出一口热气,刺激得殷许下身一紧,将温序的阴茎含的更深了些。 “一点......都不......额啊......爽。”殷许咬着牙,颤颤巍巍道。 “那我得再用力一点了。”温序说着,下身抽送的越发用力起来,先是整根的没入再整根的抽出,一下又一下,激起的淫水溅满了他的小腹。 “温序,你他爹的是不是当过鸭子......”殷许面上涨红,嘴里仍不忘讥讽身上的男人,“你在学校装什么云淡风轻,高高在上,表面上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实则背地里不知道卖了多少次,伺候了多少人,是不是啊......嗯啊......” 温序并未理睬殷许,趁着她说话的间隙,再次将阴茎整根深深没入她的体内。 “下面吃的那么紧,还堵不住你上面的嘴。” 温序说完,再次低头衔住了殷许的唇,探入的舌头搅得殷许舌根发麻,一时半会竟弄得她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殷许失神地望着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内心估摸着,他已经射过一次,撑不了多久了,可过了好一会儿,这王八蛋竟然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殷许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被温序干烂了,这温序真他爹的是狗娘养的,不过是她多喂了几颗春药他就像条发了情的公狗,只知道遵从本能的驱使,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抽插着...... 不知过了多久,殷许感觉自己眼前一阵发黑,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温序突然一个挺身,扶着殷许的腰肢往前顶了顶,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将精液悉数灌入到了殷许的子宫内。 发觉到小腹传来的滚烫,殷许瞬间清醒了几分,忽然她感到身上一沉,温序发泄完后,竟然就这样压着她晕过去了,男人带着汗水的发丝,黏连在她的脸颊上,沉缓的呼吸带着热气均匀地喷洒在她的颈侧,温热而潮湿,糟糕的是男人的阴茎还留在她的体内。 “温序,你个王八蛋,草,你他爹的先把屌拔出来再晕啊!” 殷许不断咒骂着,拍打着温序的后背,可身上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反应。 殷许无奈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着温序的腰,借着手肘的力,艰难地翻过身,而后跪坐在他身上一点点地往前挪着身子。 随着殷许的挪动,只听“啵”的一声男人的阴茎从她的阴道内抽了出来,连带着先前射入的精液也从穴道里缓缓的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温序薄肌上。 殷许晃动着绑着自己的锁链,好在温序绑她绑的比较匆忙,殷许很快便将缠在手上的链子解开了。 “呼——贱人!贱人!” 双手得到解放后,殷许深深呼了几口气,活动了下手腕后,反手就往温序的脸上甩去几个巴掌,男人的脸上瞬间浮起了几道清晰的巴掌印,只是几掌下去,他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唯有面上的红晕和小腹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殷许连忙打开手机在药店下单了一盒避孕药,接着又撑着身体,小步小步地挪到铁柜旁边,拿出备用的铁链将男人的手牢牢栓了起来,而后报复似的拍了温序数十张各个角度的裸照。 在确保链子不会被温序再次挣脱后,殷许这才放下心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清理自己下半身残存的精液。 隔天中午,温序才慢慢醒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铁链锁住了,这次比上次绑的还要紧一些,身下倒是被那个女人清理干净了,只是她还是没给他衣服穿,任凭他赤裸着躺在床上。 因着眼前的黑布条,温序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不是没想过将这黑布摘下,只是那个囚禁他的女人警告过他,如果他敢摘下,就将他先奸后杀。 那个疯女人,连绑架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杀他……温序心里不敢肯定,但为了自己的性命,温序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昨晚他那么对她,她居然没对他下手吗...... 不对......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异香,身上的燥热提醒着温序那个疯女人在临走前点上了催情的香,这是......要报复他呢。 温序感觉自己的腹部聚着一团火,他的阴茎挺立着,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想伸手去纾解身下的难耐,但他的手被铁链绑的死死的,他压根碰不到,摸不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汗渍黏腻,下体因着催情的香不断叫嚣着,可他只能在床上挣扎,扭动...... 温序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想借此压下心头的躁动,然而事与愿违,越是呼吸,那股异香就越发浓烈,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一般,一遍遍地冲撞着他的理智,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神志碎了个干净。 香味愈发浓烈,温序感觉眼前愈发模糊,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被女人绑架的那天...... 绑架(1) “温序,你真的要转走了吗?”林晚睛拦在温序前面,问道。 “嗯。”温序点了点头。 “温序,上次演讲比赛……我拿奖了!这次比赛有奖金,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就当谢谢你了。” 林晚晴拉着温序的袖口晃了晃,撒娇一般地说道。 “不用了。”温序将手稍稍往前,挣开了林晚晴的牵扯。 察觉到温序想离开,林晚晴赶忙跟了上去:“唉,温序,你等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此刻,殷许正坐在座位上,翻看着方才老师发下来的模拟卷,突然她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唉,殷许,别看你那张卷子了,再看也涨不了几分的,你猜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哦,你看到了什么?帅哥?”殷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苏婷好奇道。 “嗯,是个帅哥,就是温序啊,我跟你说刚刚我看到他和林晚晴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腻歪得很,切,这温序到底看上了她什么了。”苏婷不满地嘟囔道。 “班长长得漂亮,文采好,成绩好......”殷许回答道。 “停,打住,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想听你夸她的。”苏婷朝殷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唉,说起来,你知道温序要转走了吗,听说他转校手续都办完了,今天是他最后一天来南华了。” “嗯……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殷许点点头,答道。 “唔,其实我还挺舍不得他的。”苏婷自顾自的往下说着,“哎,你说南华的领导就不能劝他留下来吗,都高三了,温序成绩那么好,留在这里,不是能提高南华的升学率吗,哎……” “你大概是舍不得他那张脸吧。”殷许冷不丁地打断道。 “噗嗤,那肯定啊,可惜男神太高冷了,追不上,哼,倒是便宜林晚晴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和温序搭上关系的。”苏婷杵着下巴望着林晚晴空空的座位喃喃道。 殷许没有接苏婷的话,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苏婷我去趟厕所。”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座位。 “报告。” “殷许?有什么事吗?” 殷许捂着肚子走到了俞筝的办公桌旁。 “俞老师,我胃疼,下午可以请个假回家吗?”殷许佝偻着身体,一副吃痛的模样。 “这……下午我记得有两节数学课吧,疼的厉害吗?要不先去医务室看看,再坚持下?”俞筝扶着殷许的胳膊关心道。 “嗯,可以坚持的,我胃疼也是老毛病了,下午的课程比较紧要,我给家里发个消息让她们送药过来就行。”殷许抿了抿唇,抬眼望着俞筝答道。 “嗯,那你等等,我找找手机。”俞筝说完便开始在办公桌上翻找起来,“唉,手机呢……” 殷许目光上下扫过一张张办公桌,果然如她算好的一样,此时上课铃已经响过,办公室里只有俞筝和埋头看题的一班班主任——陈达海。 俞筝在办公桌上翻找了有一会,却始终没有找到手机,无奈她只好向对桌的一班班主任道:“唉,老陈,你手机可以借我们班学生用一下吗?” 陈达海闻声拿起了搁置在一旁的手机,解开锁后递给了殷许:“瞧这脸色,生病啦?” “是啊,高三了,时间紧,我就没让她请假,本来说给她家长发个消息的,你瞧我这记性,手机估计又落在班里了。”俞筝在一旁笑道。 “谢谢陈老师。”殷许接过手机,感谢道。 “没事没事,你发吧,生病了还能坚持上课,不错不错。”陈达海满脸欣慰的表情。 “唉,老陈,你们班那个尖子生转到哪了?” “哦,温序啊,转到B市的霖海一中了,那学校倒也是拔尖的,说来可惜,这孩子成绩那么好,虽说现在高三才开始,但也是冲刺阶段了,本该好好留在南华,图个稳定,可他父母非说霖海的教学质量比这边好,让他去冲刺一段时间,唉,你说我们南华好歹也算是市里顶尖的学校了,他要是继续留在这儿,指不定又是咱们南华的一块好招牌呢。”陈达海忍不住的惋惜道。 “哎呀,没事儿你教学能力强,再加上一班那些孩子学习能力好,指不定后面又教出个更拔尖的呢。”俞筝连忙安慰道。 “哎,我估计是不可能了,俞老师,我跟你说温序这孩子......” 趁着两位老师讨论的起劲,殷许握着手机转过了身,打开了短信界面,快速找到了温序的电话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温序,突然想起来有些转校材料忘记拿给你了,等我整理下,今天下午放学后你到学校凉亭那里,我让同学带给你。】 消息才发出去没一会,殷许就收到了温序的回复。 【收到,谢谢陈老师,麻烦您了。】 殷许望着信息,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接着她便将这条信息右滑,在点击了删除后,她又将温序的联系方式彻底的从陈达海手机里面移除拉黑,而后她又编辑起了送药的短信,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殷许将手机递还给了陈达海:“谢谢陈老师,我发完了。” “不打个电话吗。”陈达海刚从好学生转走的悲伤中缓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不打了,我父母工作忙,打过去,她们也接不到,发短信就行了。”殷许解释道。 “谢谢俞老师,那我先回班里了。”殷许又转头朝俞筝说道。 “嗯,去吧,如果实在坚持不住了,再过来和我请假回家就行。”俞筝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殷许点点头,转身朝教室走去。 这节课是语文课,殷许语文成绩优秀,老师见她迟到倒也没说什么,直接让她回了座位。 “殷许,你怎么去厕所呆了那么长时间,掉坑里了?”苏婷拿课本挡着嘴,疑惑道。 “没什么,有点胃疼。” “昂,没事儿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我已经发消息让家长送药了,对了,苏婷,刚才吴老师有讲什么重点内容吗?” “哦哦哦,那就好,吴老师没讲什么重点内容,倒是林晚晴,她上次去演讲不是拿了省二等奖吗,刚刚吴老师在分享她的演讲稿呢,瞧她那得意样,真是不爽。” “嗯嗯,班长她挺有本事的。”殷许淡淡地肯定道。 “哼,她有什么本事?我听说学校进行匿名投票的时候,她跟温序不是一对嘛,就让温序把最后一票投给她了,我觉得她写的还不如你好,要是你去参加准能拿个省一回来。”苏婷撇了撇嘴,题殷许抱怨道。 “你别这么说,可能是我不够强吧……”殷许支着下巴,盯着面前老师打印的林晚晴的演讲稿,小声道。 “唉,算了,你是个老实的,再怎么戳你,也不会吭一声。”苏婷闻言摇了摇头,继续听课了。 殷许不做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演讲稿,想起自己去找吴老师修改演讲稿那天…… “殷许,这次的演讲已经定了林晚晴同学了。” “老师,可以给我个理由吗,我记得你说过我这次的演讲稿写的很好,就连学校发起的投票,我和林晚晴的票数也是持平的,凭什么是她去不是我呢?”殷许攥着手中的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殷许,老师知道你的演讲稿很优秀,但是林晚晴同学的票数确实是比你高出一票的。” “高出一票?投票不是昨天上午就截止了吗?那时候……” 殷许内心充满疑惑,她明明看到她和林晚晴的票数是一样的,怎么林晚晴会比她高出一票? “是温序同学啦,他这几天忙着转学的事情,没来得及投票,所以学校又把时间延长了一些。”吴老师解释道。 温序,怎么又是温序,为什么这个贱人老是来坏她的事? “怎么了,殷许,看你脸色不太好。”吴老师望着楞在原地的殷许关切地问道。 “没事,吴老师,可能确实是我的稿子不够吸引人吧。”殷许咬了咬唇,眸光沉了下去。 “这个演讲稿评选本来就是匿名的,投票时大家也看不到参赛者的名字,所以你别太难过啦,再说了,就算温序知道了你和林晚晴同学的文章分别是哪一篇,他也是个讲公平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因为林晚晴同学受欢迎就随便投的,虽然差了一票,但不能否定你写的文章不好,咱们下次继续努力就行。” 温序?公平……? 吴老师刚想接着安慰眼前的孩子,殷许却对着她扯出了一个微笑:“嗯,好的,谢谢吴老师,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会继续努力的。” 温序……贱人! 走出办公室,殷许心里的火气越发难以按耐…… 什么公平公正?她都看见了!难怪那天路过学校凉亭时,林晚晴拉着他在那儿撒娇,原来是为了拉票,呵,表面装得挺好,实际上就是个……烂人,都是因为他,她本来都和殷虹说好让她回来看她比赛的,她想向殷虹证明自己,可现在……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计划全部泡汤了。 殷虹不会回来了,说不定还会有一通冷嘲热讽的电话等着她。 假公济私,老师们居然都信他,真的好恶心,太恶心了!在学校装得那么清高,谁都看不起,凭什么?就凭他成绩好? 要给他点教训……不如就干脆绑了他好了,最好能逼出他的真实面目,录下来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好榜样,是个什么样的烂人,这个贱货,就合该被狠狠地羞辱一顿……就算把他杀了也是他自找的…… “殷许?殷许?” 苏婷的声音将殷许的思绪扯回到了课堂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吴老师叫我们做卷子了,还愣着,喏。” “哦,谢谢。” 殷许回过神来,接过了苏婷递来的试卷,低头写了起来。 温序……都怪他,都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她,都怪他……是他逼她做出绑架这种行为的……他活该……他活该! 绑架(2) “殷许,这么努力,还不快收拾收拾,回家啦。” 下午放学后,苏婷看着还在座位上写试卷的殷许问道。 “嗯,我有些题想问下老师,你先走吧。”殷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头笑着回应道。 “哦,哦,行吧。”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有些昏沉,殷许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估摸着学校里没什么人了,才背上书包,离开了教室。 殷许事先打探过,学校凉亭位置偏僻,加上树多监控难监测,合计下来简直是个绑人的完美地点。 或许因为今天是周五,殷许一路走过去,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温序,你瞧,连老天都看不惯你,连老天都在帮我!殷许内心十分高兴,脚步越发轻快。 殷许戴着口罩,身影在夜色中躲躲闪闪,她悄然行至凉亭前,一眼便望见了坐在石凳上等候的温序。 许是等得久了,那人竟倚着柱子打起瞌睡来,趁此间隙,殷许无声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温序有所察觉,想转过头的刹那,殷许迅速用浸透了迷药的布捂住了温序的口鼻。 而后她又立刻抽出备好的针剂,对准温序的颈侧狠狠扎了下去,随着药剂的注入,男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直至没了动静,殷许知道,她得手了。 随后,她将温序放倒在地,又从一旁的灌木丛中翻出提前备好的行李箱,将人塞了进去,好在温序虽然个子高,身形却偏瘦,恰好能被这箱子所容纳。 做好这一切后,殷许便装作周五离校的住校生,拖着行李箱,光明正大地走出了学校大门。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放学。” “上学期住校落了点东西,所以今天多收拾了一会。”殷许将行李箱递给了来接她的司机。 “杨叔,你帮我把箱子放在后座吧,里面有些易碎的东西,我怕......摔坏了。” “好的,小姐。”杨恒接过了殷许递给她的行李箱,将其放到了后座上。 “小姐这箱子还挺沉的,以后要是搬重物您打个电话给我就行,我进去帮您一起搬。” “嗯,谢谢杨叔,下次一定。” 温序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醒来以后,他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肌肤上泛起的微微凉意让他很快意识到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除去,而他的脖颈上似乎还被套上了一个项圈。 温序试图摘下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铁链牢牢束缚在了两侧…… “你醒了?”察觉到床上的人传来的动静,殷许缓缓开口道。 “你是谁?” 温序心里不免有些慌乱,他这是遇到绑架了吗?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并无仇家,父母虽然都是生意人,但为人友善,从不结仇,况且他们现在还在国外...... “噗嗤,拜托,你见过有自爆身份的绑匪吗?”殷许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 “知道啊,但那又怎样,我想绑就绑喽,哈哈哈哈。” 殷许捂着嘴笑道,她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绑到了温序,还把他锁到了地下室。 “我还是学生,如果不去学校上课,你就不怕学校发现我失踪了吗?而且我的父母知道我失踪后肯定会找我的,你不怕她们报警吗?”温序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大着胆子质问道。 “哼,这个嘛,你就不用担心了,霖海那边应该周一就会收到你的休学申请了,至于你的父母……她们不是在国外吗?想来消息也没那么灵通吧,本来高三嘛学业忙也正常,只要你每周给他们发发消息报个‘平安’不就行了?” 见硬的行不通,温序只好软下声来劝道:“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去报警,如果你缺钱,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银行密码,你要多少自己去取就行......” 谁他爹的稀罕你那臭钱!”殷许怒吼道,而后她从床尾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温序身旁。 殷许俯下身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温序的面颊,细细描摹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温序……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知道的,我应该图你的脸才是。” 温序闻言,身体不由得僵住。 “紧张吗?” 殷许的手指停在温序的唇边,随即她重重地捏起了男人的下巴:“不过可惜了。” 殷许语气稍顿,目光上下打量起男人的脸,皮肤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眉目淡疏,高挺利落的鼻梁下是一张色泽浅淡的薄唇,此刻男人微微张开嘴,那唇上好似沾染了几分色气,看上去十分诱人…… “你长得确实好看,可我既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色,我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看见你就不舒服,就不爽,所以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把你绑过来,这样……我才能好好教训你!你不知道,给你戴上锁链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殷许放声大笑起来。 “你,你疯了吗?”温序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而且还在发烫,他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但从小没说过一句脏话的他,一时半会竟什么都骂不出口。 “疯子,你这个疯……” “啪”,殷许一个巴掌扇在了温序的脸上。 “闭嘴!听到没!烦死了!烦死了!听到你说话我就烦!” 温序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懵在了床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传来的灼热,正不断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唉!温序,你那里立起来了。”殷许兴奋道。 殷许朝着床尾的摄影机走了过去:“温序,镜头我调好了,一会你可要对着镜头多笑笑啊。” “镜头?......什么镜头?” 一股寒意自脊骨攀爬而上,汗水瞬间浸透了温序后背的衣衫,黏腻感.......无措感......他在床上挣扎着,锁链敲击着床头,一下,又一下,仿若敲在他心头。 “准备好了吗?3、2、1,action!” 绑架(3) 殷许话音落下,只听“叮”的一声,摄影机开始运行起来。 这个疯女人究竟要做什么?温序又急又恼,却无半点还手的余地,此刻的他,如同砧板上的一块鱼肉,任人宰割。 “不错,不错,情绪挺到位的嘛。”殷许坐在沙发上,望着摄影机里的温序,夸赞道。 “唉,温序,我挺好奇的,你这种人,会自己撸吗,你那里现在看上去又肿又红的,啧啧啧,好下贱,难道你光是听听我的声音,鸡巴就硬成那样了?” “你卑鄙!呼……是你,是你给我下药!” 温序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药劲已经上来,他此刻只想快点,快点射出来...... “卑鄙?你凭什么说我卑鄙?”殷许怒骂道,“温序啊,我是在帮你啊,你在学校一定憋的很辛苦吧?来到这里,你可以不用再装的那么高高在上了,温序,温序!我在帮你做回你自己啊。” 殷许讲的振振有词,言辞恳切地让人真的以为她是为了帮助温序才将他绑到这里的。 “你,嗯......疯子......” 燥热,心中升腾的欲望,叫嚣着,烧的他心里痒得不行。 “温序,想撸吗?嗯?”殷许扬了扬唇,“好心”问道。 “想,想......” “可是温序,你现在手被绑着,怎么办啊?” “嗯......给我解开......给我......” “不行不行。”殷许摇了摇头,“解开后你跑了怎么办?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按得住你,这样吧温序,我给你想个办法好了。” 殷许摸了摸下巴,眼睛一转,咧嘴笑道:“嗯……要不你求求我,求我,帮你。” “求我啊,温序,你求求我啊,求我了,你就可以射出来,求我吧,温序。” 殷许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一字一字落在温序的耳边,勾的他心头发颤。 “求……你……” “求我干嘛,你说清楚点,要不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唉。”殷许语调上扬,透着十足的愉悦。 “求你帮我撸出来,求你。” “好啊,温序,这可是你求我的。” 殷许说完,几步走到了床边,侧身坐了下来,她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温序,讥笑道: “你知道吗,温序,你现在的样子,特别下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嗯......” “啊,原来你也这么觉得吗?那……那你学小狗,叫两声给我听听,怎么样?” “帮我……帮我。”温序全身热得发慌,意识更是模糊不清。 殷许见温序没反应,反手掐住他的下巴,重重地捏了捏:“我说,学狗叫给我听。” “汪......汪......”温序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这才听话嘛。”殷许指尖轻轻拨弄着温序额前的发丝,“乖,好狗狗,是会得到主人奖励的。” 慢慢地,殷许俯下身,扣住温序的后颈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她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几近粗鲁地探入他的唇齿中,不断地搅弄,挑逗,引得温序闷哼了一声。 感受到对方强劲的攻势,温序情不自禁地微微仰头,向前凑了凑,试图将这个吻一寸寸地加深,回应面前的人。 唇舌纠缠间,温序脑中一片空白,此刻他只顾着向对方索取,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更多,想要更多...... 一吻结束,殷许起身伸出手指,将温序挂在唇边的水渍抹了开来。 “温序,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饥渴唉。” “还想要吗,温序?还想让我吻你吗?” “想……” 温序咬了咬唇,似是尝到了甜头,他此时格外渴望着她的吻,即使知道面前的女人绑架了他,他还是想……还是想吻上她软软的唇,他能想象到此刻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定是可爱极了…… “可我不想吻你了,你吻技真烂。”殷许轻笑了一声,带着丝丝鄙夷。 温序听完,心头竟产生了一丝失落,失落?不对……他为什么会失落呢…… “那你……帮我好吗?你答应了……” “好哦,我帮你。” 殷许抬手握住了温序身下的灼热。 温序看上去瘦瘦高高的,没想到他身下的阳具竟生的又粗又长,殷许一只手也才堪堪握住一半多一些。 “舒服吗,温序?” 殷许边说着,边抬手上下,颇有节奏地抚弄起温序的阴茎。 “嗯......” “爽吗?” “嗯……嗯……” “想射吗?” “想。” “不行哦。” 殷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翘起一根手指,抵上了男人射精的孔眼。 “我不想让你射。” “求你。” 温序喘息声渐渐加重,身下未能得到及时释放而产生的胀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求你……” “不行,这个我听腻了,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了。”殷许蛮不讲理道。 “你想怎样……?” “唔,我想听你说,”殷许趴到温序的耳边,缓缓吹出一口热气,“我温序就是贱货,骚货,就是欠人教训。” 殷许话音落下,男人却久久未开口。 “怎么办,温序,你的鸡巴涨的好大,好像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你要是从此以后因为这个阳痿了怎么办?温序,你会不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啊。”殷许嘴角挑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讽刺道。 “说啊,温序,不说,真的要坏掉了哦。”殷许的手指顶在眼口,研磨着。 想射,想射出来,温序内心叫嚣着,终于他受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我......温序......就是贱货,骚货,就是欠人教训......” “温序,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个贱货。”殷许在一旁开心地附和道。 殷许堵住眼孔的手指一松开,精液立刻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了出来,身体上得到的巨大舒缓致使温序微微拱起了腰腹,似是要将体内所有全部倾泻出来。 “好恶心,温序。” 殷许在一旁望着,眼里充满了厌弃。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浪荡,你的鸡巴就这么翘着,精液被你射的到处都是,啧啧啧,真是好恶心啊,温序,你就是天生的下贱。” 身下得了纾解,温序只觉浑身轻飘飘的,恍若置身云端,女人讥讽的话语灌入耳中,可他却连反驳的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温序感觉身侧沉下的床铺,恢复了正常。 她走了么? 温序只感觉脑袋晕晕的。 “温序!” 清净了片刻的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笑吟吟的声音:“刚刚拍的视频我都保存下来了!你猜猜要是发到了网上,大家会说些什么呢?” 殷许支棱着下巴,靠坐在床沿,嘴角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认真地望着男人,似是真的想知道这卷录像流露出去的后果。 “......不要......求你不要发。”温序听完,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恐惧感蔓上心头。 “你害怕了?”殷许见男人作此反应,眼里充满了惊喜,“哈哈哈哈哈哈,你害怕了!” “不要,求你。”温序颤着声音恳求道。 “好啊,好啊,我不发,那你乖乖听我的话,在这里赎罪好不好,你要是不听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好。” 赎罪,为什么赎罪?他做错了什么? 温序不解,可他怕身旁这个疯女人,他不敢问,怕刺激到她之后,她真的会将视频传到网上,如果传到网上,父亲一定会看到的,到那时候,他...... 殷许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在温序脸侧轻轻落下一吻。 “乖,只有乖孩子才能有糖吃,只有乖孩子,才会被人喜欢......” 温度 接下来几天,温序被捆住手脚,困在房间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做的最多的就是射精...... 神志不清的时候在射精,神志清醒的时候也在射精,而那个女人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逗弄他一番,乐此不疲。 直到昨天,他终于抓住了女人的手,将她压到了身下,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身体,温热,柔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挨着另一个人,感受她身上的温度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也是软的,热的,会被融化的...... 不过那女人报复心也是极强的,临走前还不忘给他上一炷极其浓烈的催情香。 温序深深呼吸着,神志愈发不清醒,他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火堆之上,急需一盆凉水来压制他内心的欲火。 温序第一次盼望着那个女人能早点回来,他好想再次拥住女人柔软的身躯,好想再吻上女人湿热的唇瓣,好想......好想再次深深地插入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序感觉身上滴落的汗水已将整张床铺浸透,他仿佛溺在一汪湖水中,湖水的压力聚在他的胸腔处,压的他呼吸越发困难。 终于,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催情湖水之时,他听到了开门声。 “温序,我给你点的香你喜欢吗?” 此刻催情的香已经全部燃尽,但室内仍然充斥着余香。 殷许唇角微微上扬,她双手环胸,仰头俯视着床上面色红润的温序。 “你回来了?”温序循着女人的声音,将头偏转向女人,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嗯哼。”殷许歪了歪头,“看来,你很期待我回来嘛,那你记得昨天对我做了什么吗?” “嗯,记得。”温序回答道。 “温序,你好大的胆子啊,不是说要乖乖听我的话吗,怎么敢没有我的命令就把那里插进来?嗯?”殷许挑了挑眉,问道。 “对不起。”温序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 “哦?你承认你做错了?”殷许打断了温序的话,她没有移开视线,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眸光微沉,让人看不清情绪,“温序,做错了事就是坏孩子,而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是不是?” “嗯......” “那就罚你射不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 “不要?温序,你有拒绝的权利吗?”殷许边说着,边将锁精环扣在了温序阴茎的根部。 “温序,要好好记住你犯下的错误啊。”殷许微微一笑,“好啦,温序,晚点见哦。” “不……别走……求你别走。” 温序在床上挣扎晃动着锁链,殷许没有理会床上男人苦苦哀求的声音,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起,关上门离开了地下室。 “喂,妈妈。” 殷许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桌面上剧烈震动的手机。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没听到手机响。” “不是和你说了手机不要关静音吗?如果……” “有什么事吗?” 殷许打断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她眉心微蹙,语气里透着烦躁。 “没什么,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我很好啊,妈妈。”殷许弯了弯唇角,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却透着冷意,“当然要是没有你今天这通电话我会更好的。” “殷许!”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骤然拔高,怒吼道。 殷许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没事的话我挂了。” 没等殷虹作出回应,“嘀”声过后,电话已经被挂断。 殷许一直不明白,殷虹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她好像从来没有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一点母爱的温度。 从殷许记事起,她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陪着她长大的除了母亲那双冷淡的眼睛,还有数不清的规矩。 幼儿园开始,别的小朋友有父母接送,她没有。 殷虹大部分时间都很忙,所以基本都让司机去接她,殷许曾期待过,可换来的是殷虹的冷漠和责骂。 直到快上小学的时候,殷红通知她,她的生意做到国外去了,以后会很少回来。 殷许不知道什么是离开,她只知道从那之后,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殷虹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了。 逢年过节,餐桌上常常只有她一个人,这时她就喜欢把电视的声音调的特别大,假装家里很热闹。 殷许就这样一个人长大,她学会了自己做饭,自己签家长意见,自己哄自己睡觉。 她试图封闭自己的情感,将“母亲”的角色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可又总是在夜深的时候,期盼着母亲的来电。 直到六年级那年,她闯了祸。 不,准确地说,是祸闯到了她身上…… 那个人先动的手,她不过还了手,那个惹事精就跑到老师那里恶人先告状。 后来老师叫了家长来解决,可殷许的家长不在她身边,她等了三天,那三天,她反复组织着语言,想着要怎么和殷虹解释,要怎么让殷虹知道是对方先骂她是个没父母的孩子。 终于,殷虹从国外飞了回来。 见到站在办公室的殷虹,她眼里带着欣喜和期待,以为殷虹会问她为什么打架,问她是不是被欺负了,问她有没有受伤,哪怕只是简单一句“疼不疼”。 可什么都没有。 殷虹什么都没问,抬手朝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炸开,殷许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地疼。 泪水从她眼里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她称为“妈妈”的女人,声音颤抖却透着倔意:“妈妈,为什么打我?” 明明错的是那个人,明明是对方先动的手,母亲为什么要打她? 殷虹看着她,表情平静的像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规则:“打人,就是犯错,就是不对。” 殷许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极了,她想说:那你呢?妈妈,你打我,是不是也在犯错? 殷许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泪,缓缓仰起头,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从那天之后,殷许变得特别乖,她不再闯祸,不再期待母亲的电话,不再盼望出事了有人来为她撑腰,她只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那些欺负她的人,毕竟没人可以帮她了。 她并不是一个被母亲爱着的孩子…… 吻 殷许挂了电话,心里只觉得十分烦躁。 她仰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枯叶,突然觉得自己也如那叶子一般,枯败寂寥。 殷许想做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地下室里不就关着一个能让她身心愉悦的人吗? 殷许又提起了兴致,她推开门走到了地下室,看到了在床上憋的脸色涨红的温序,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人人夸赞的温序,那个瞧不起她的温序,此刻不堪地躺在床上,甚至还哀求她帮他。 殷许心里的烦闷游刃而解,有什么是比看到讨厌的人过得不快活更让她高兴的呢? “温序,温序?” 恍惚间,温序感觉自己脸侧多了一个不属于他身体的温度,他急切的凑近试图压下心中的欲火。 “好饥渴啊,温序,这才被我关了几天就这样上赶着往前凑,可见你骨子里肯定骚透了。” 殷许抚摸着温序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紧接着,她移动指尖,顺着男人精致的身体线条落于他的胸口,正正覆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打转,挑逗,勾的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殷许眯着眼睛,掐了掐温序的下巴。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得好好满足下你啊。” “温序我学到了一个新的,你肯定会喜欢的。”殷许自信道。 “什么?” “嗯……从现在开始,你射不射精只能听我的,如果我不让你射,你射了那我就……” 殷许顿了顿,将刚刚从柜子里取出的刀抵在温序的颈侧。 “杀了你。” “明白了吗?” 殷许声音冷了下来,她用刀拍了拍温序的脸威胁道。 感受到刀身传来的冰凉,温序连忙点了点头。 看到温序的反应,殷许心满意足的笑了,她将刀随手丢到了床尾处。 只听“哐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床上的人闻声一惊,连带着锁住他的铁链也跟着抖了两下。 殷许笑得更开心了。 其实她并不想杀温序,毕竟谁会愿意背上突然多出条人命?不过必要的时候恐吓下他还是挺有意思的。 殷许将温序的锁精环摘了下来,紧接着她把飞机杯扣在了男人发紫的阴茎上,不紧不慢的抽动起来,她才不想给温序口交,脏死了。 “舒服吗?温序?” “嗯......想射。” “不行,时间还没到呢,你这么快就想射,不会是肾虚吧?” 殷许连忙将飞机杯从阴茎上挪开,调笑道。 心中的畅快被瞬间抽离,欲望没能得到满足,殷许咬着唇,眉头皱了皱。 “别不高兴啊,温序,你应该好好享受这个过程才对,毕竟我可是消耗了自己的时间来逗你开心啊。”殷许抚平了温序皱起的眉头,笑着说道,“温序,你得好好感谢我啊,让你这么爽。” 话音刚落,殷许又将飞机杯扣了上去,这次的时间又比上次短了一些。 温序感觉心里的火在女人的煽动下越来越旺,他想射出来,可是他又射不出来,身体好像被她操控了一般,完全变成了一具供她享乐的情趣玩偶。 温序面上泛着红晕,他唇瓣微微张开,口腔内绯色的舌尖就这样半露半隐地藏在里面,像是无声的邀请。 该死...... 殷许望着男人心里咒骂了一声。 温序真是个会勾引人的贱男人。 殷许俯身吻了上去,她的舌头在温序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搅弄着。 温序的唇很软,殷许吻的十分满意,稍稍喘了口气,她又接着吻了上去。 过了许久,殷许感觉到自己嘴快麻了才肯起身。 漫长的深吻让温序几近窒息,他赶忙趁着二人唇齿分离的间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拼命汲取氧气来唤醒被吻的一片空白的大脑。 “你是流氓吗?”温序平复了呼吸后,缓缓道。 “啪” 温序愣了一下。 殷许一掌落在了男人的脸上,“你敢骂我?” 温序挨了这一掌,没再继续说话。 “谁叫你勾引我的,活该。”殷许白了一眼温序,理直气壮道,“笨死了,连接吻都不会,你不知道换气吗?” “现在知道了。”温序低声答道。 “哼,算你聪明。”殷许轻哼了一声。 许是兴致被温序勾了起来,殷许倒也不再为难温序。 “你现在可以射了。” 殷许的手上下抚弄着温序的阴痉,但男人依旧挺立着,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喂,温序。”殷许偏头喊道。 “我……我射不出来。” 温序的语气中参杂着几分慌乱,他感觉到小腹攒着一股劲,但就是没办法疏解。 “哦?你鸡巴坏掉了?”殷许勾了勾唇,大咧咧地问道。 “你……我不知道。”温序他将头偏朝一方,似是在刻意躲避殷许审视的目光。 “真是不禁玩的男人,我都还没做到底,你就这样了,看来你是真不行。”殷许肯定道。 闻言温序突然转过头朝着殷许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昨晚试过了吗。” “闭嘴!” 说起这事殷许就来气,不过,有一说一温序器大活虽有待提高,但确实让她挺舒服的。 殷许盘算着不能这么早把温序玩坏了,要不后面她就没得玩了。 “唉,温序,你要是能让我湿了,我就奖励你,怎么样?” 殷许的手指在温序的腹部绕着圈,有意无意的勾引着,挑逗着。 “奖励是什么?”温序抿了抿唇,缓缓呼出一口气。 “奖励你肏我。” “你在奖励你自己。” “你插进去不爽吗?嗯?” “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和我做?” “温序,你要是说谎,你的鸡巴一辈子立不起来。” 殷许来劲了,嘴巴一开一合抛出的问句一个接一个。 对,女人说的对,温序现在特别很想把鸡巴插到女人的穴里,他想抓着眼前的女人狠狠肏弄一番,最好能把她肏哭,他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对他那么坏…… “好。”温序喉结微动,应声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像昨天那样舔你吗?” “不要,那样太便宜你了。” 殷许把捆住温序手的铁链放长了一些,接着她脱光了衣服,靠在了温序的胸膛上,而后她将他的手牵引到了自己身体下方。 “我要你摸我,把我摸湿掉。” 指尖 “温序,你的手很好看。”殷许看着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夸了一句。 “嗯,谢谢。”温序下意识的应道。 听到温序的回应,殷许忍不住轻笑一声:“所以呢,千万不要浪费了,这么漂亮的手,就应该用来好好伺候我。” “好,怎么做?” “手指伸到里面,摸我。”殷许带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阴瓣出摩挲着。 “剩下的,你自己悟吧。”而后她将手抽了回来,等待着温序的动作。 殷许感觉到温序先是在她阴唇缝隙间活动手指上下抚弄撩拨,紧接着,他用两根手指撑在了她阴唇两侧,中指沿着缝隙探入到她阴唇内,他用指尖揉弄着她的阴蒂,忽轻忽重。 “嗯……温序,你挺会的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在温序指尖的逗弄下,殷许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云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温序,你平时不会经常做这些吧,这么熟练嗯……” 殷许十分享受温序的指尖活,但言语中又忍不住去作弄他,只是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身下的手指重重地碾了一下她的阴蒂,惹得她闷哼了一声。 “温序!”殷许嗔怪了一声。 温序并未理会她的不满,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不过片刻,整个房间内充斥着粘腻的水声。 “你湿了。” “湿透了。” 不知为何,温序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 他的指尖仍停在她的私处,手指被她的阴唇包裹,他力道稍稍放缓了些,慢慢摩挲着,阴蒂在他的手指下挺立了起来。 温序手活很好,伺候的殷许呻吟声不断。 殷许觉得温序就是天生干这个的,她绑他算是绑对了。 “嗯……温序我很满意。”殷许掰过温序的脸,探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一脸餍足。 忽然,殷许感觉到手被反握住了。 她心里一紧,刚想下意识地抬头确认栓男人的锁链是否还完好,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整个人拥在了怀里。 “你说过的,奖励我。” 温序将脸埋到殷许的颈窝,他的唇瓣贴着她的颈侧,一字一句,呼出的热气如绵密的吻,落在了她敏感的皮肤上。 “好哦,奖励你。” 殷许嘴角微微扬起,她反手揉了揉温序柔软的黑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吃不到食物而躁动不安的小狗。 温序听完才缓缓松开了殷许,他有那么一刻觉得女人说的对,他就是下贱,明明恨她将他绑架,心里却极度渴望着她的身体。 殷许起身后,双腿分开,跪坐在男人腰侧,她给温序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而后她扶着温序的阴茎将它塞入到早已湿透的穴里。 进去的那刻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因是上位的姿势,温序插得很深,殷许感觉小穴被填的很满,她撑着温序的腰腹,慢慢动了起来。 “呼,爽吗,温序?” “嗯......” 殷许动了片刻,便感到有些疲惫,她停了下来,将落下的头发撩到耳后。 “真好看啊,温序。” 望着温序那张带着红晕的脸,殷许忍不住再次俯身亲了下去。 温序被她亲的失了神,连殷许何时从他唇边挪开都没发现。 “温序我好累,挺挺腰,肏我。”殷许凑到了温序的耳边,引诱道。 温序闻言搂过她的肩膀,挺腰抽动着,殷许就这样懒懒地趴在他的身上,闭眼感受着他的灼热。 过了好一会儿,殷许发觉男人用力挺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白浊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好厉害啊,温序,射那么多。”殷许将手搭在温序的脸侧,温柔地摸了摸,夸赞道。 殷许累的在温序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渐渐地,停在她体内的阴茎软了下来,殷许往一旁挪了些,阴茎滑了出来。 “你去哪里?” 殷许起身刚要下床,却被温序握住了手腕。 “洗澡啊。” “怎么?舍不得我啊?还想再来一次?”殷许侧过头,笑道。 温序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也想洗。” 见殷许没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精液落到身上了,不清理会很难受。” 殷许心想前几天温序总晕,难得今天是清醒的,她不用费力拖他去浴室,倒也省了力气,她可不想要一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 “好啊,不过你洗的时候最好老实一点,要不我可不敢保证一个冲动捅死你或者勒死你。” “好。”温序应道。 殷许将绑他的铁链松开了许多,距离刚好能够让他到浴室。 “洗吧。”殷许将水温调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侧身示意温序进去。 “你不洗吗?” “先等你洗完。”殷许坏笑了一声,“难道你想和我洗鸳鸯浴?” 殷许看到温序的耳尖肉眼可见的铺了一层红晕。 “不想。”温序连忙低头否认道。 “哦。” 殷许抱着手靠在盥洗池旁,她目光上下,扫视着浴室里的温序,他的身材很好,他长得很高,漂亮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简直是王炸一般的存在,殷许觉得就算他不好好学习去混娱乐圈也是顶尖的。 可恨的是这样好看的人,品行却如此下贱,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人品难么差劲却如此受人欢迎,想着想着殷许对他的讨厌又加深了几分。 殷许出神地想着,全然没注意到洗完澡的温序,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唇被覆住,回过神后,映入眼帘的是温序的脸。 “唔......嗯,我草,温序,你干什么?” 殷许一把将他推开,接着又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 “温序?你又发情了!?” “我洗好了。” 温序没有接她的话茬,他低头“望”着殷许,缓缓道。 这个吻来的太突然,搅乱了殷许的脑袋,她刚缓过神走进浴室,忽然反应过来,温序的手腕是空的。 晕倒 殷许眼神暗了下去。 突然,温序感到头顶猛地一沉,他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知觉,直直向后倒去。 见温序朝自己倒来,殷许一个侧身躲朝一旁,温序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殷许举着花瓶的手缓缓放下,她望着倒在脚边的男人,眉头微蹙,眼神冷冷的。 她往温序的手腕望去,果然,绑住他的铁环已经被他摘了下来。 温序应该是借着亲吻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利用沐浴露润滑才将铁环取下来的。 真是好有心机的一个男人...... 殷许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温序的呼吸。 好在她下手并不是很重,温序只是被砸晕了。 殷许缓缓呼出一口气,算这狗男人命大,要不她还得费力处理他的尸体。 殷许随手扯过一条毛巾垫到身下坐了下来,她撑着下巴打量着温序。 她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温序就是。 一次,两次,温序都在试图脱离她的控制。 她很烦躁,明明绑他过来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不是惹她心烦的。 殷许思索了一会,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温序,让他长长记性。 她把温序挪到了床上,而后用铁链将他的手腕绑的更紧了些,再帮他包扎好伤口后,殷许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根细线,她将线的一头栓在了温序的阴茎根部,另一头则是被拴在了床尾高高的柜子上,她还在线上挂了好几颗铃铛,只要男人醒过来,发出动静,铃铛就会响。 叮铃叮铃......肯定有意思极了,不过她明天要上学! 殷许在旁边架好了摄像机。 她望着床上的温序,不能亲眼看到他醒来时的反应,心里不免有点遗憾,只能委屈自己看录像了。 殷许锁好地下室的门,回房间冲了个澡后,便一头躺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 “殷许,老实交代,昨晚几点睡的?”苏婷凑到了殷许身旁拷问道,“刚刚俞老师点你名真的吓死我了。” 殷许一早上的课都哈欠连连,俨然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失眠了,我也不知道几点睡的。”说话间殷许又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快四点她才上床睡觉,算起来也就睡了三个小时,上课能不冲瞌睡吗? 都怪温序霸占了她睡觉时间,害的她被俞筝点名批评。 殷许刚想埋头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却被苏婷拦了下来。 “唉,殷许你别睡了,我和你说点劲爆的,保准能把你瞌睡赶走。” “什么啊?” “你过来点。” 殷许不情愿地从桌上支起了下巴,朝苏婷挪去。 “我听说有个明星要转来我们学校。” “谁啊。” “就是那个童星乔逸一啊。” “没听过。” “乔逸一你都没听过,太low了,殷许。” “哦。” 殷许不追星,压根提不起兴致,她随口应了苏婷一句,转头又趴回了桌子上。 “唉,别睡,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转过来吗?” “不好奇,我现在只想趴下睡一会,下节课可是数学课。”殷许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答道。 “算了算了,你睡吧,我就是太想找个人说了,你在旁边听着行不。” 见殷许点头,苏婷又凑到她的身旁,继续说道。 “我听说是因为他成绩太差了,在学校又是缺课又是留级,听说他还霸凌同学呢,所以没有一所学校肯收他,他家里人呢,就把他所有活动都停掉了,费力好些钱和关系才把他塞到南华这里继续念书呢。” “南华闲的,给自己招了个魔童?”殷许看向苏婷,漫不经心地丢出一句。 “嘘,这话可别让他粉丝知道了,要不然......”苏婷哭丧着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倒是成功逗笑了殷许。 下午放学殷许迟迟没有看到来接她的车这才想起来,杨叔早上和她请过假,要去参加他孩子的文艺表演。 殷许摸了摸书包,该死的是她出门比较着急,忘记带钱包了。 殷许只能自认倒霉。 今天只能走路回家了。 殷许背着书包在路上慢慢走着,她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显然温序带给她的疲倦一天了都还没散去,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突然,殷许瞥见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朝她冲过来,她本能地想躲开,可还没等她跨出一步,就被那人撞倒在地。 “草!” 殷许摸着腰,皱起了眉头。 好疼......这人是野猪吗,劲儿那么大。 她刚想张口骂两句却被那个口罩男抓住手腕把她直接拉了起来。。 “你干嘛!”殷许试图甩开他的手,但男人就是不肯放开她。 “快走。” 男人话音刚落,拉着她就往前冲。 殷许只能一边扶着腰一边和这个陌生的男人进行了一次长跑。 等到了一条小巷,男人才松开她。 殷许被累的只能通过大口大口地喘气来调整呼吸。 “你......你有病啊。” 殷许佝偻着身体,她感觉这辈子的运动量全在今天跑完了。 “抱歉抱歉,把你撞倒了,我当时想着不能丢下你......” “所以你就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在路上狂奔?” 殷许感觉自己意识十分模糊,她努力保持清醒,却发现面前的男人在视线里一分为二,晃晃悠悠地迭在一起。 男人侧过脸不自在地挠了挠脑袋:“啊,不是,我想带你去医院来着,但是有粉丝......” 乔逸一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女孩朝他倒了过来。 他连忙上前接过快要倒在地上的殷许,焦急地喊了她几声,见她没反应,乔逸一赶忙将她背到背上,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照片 殷许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吊灯才反应过来她在医院。 她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旁边的男人。 一头柔顺的栗色头发随意垂落在额前,高挺的鼻梁,薄红的唇,五官精致的像一件艺术品。 他坐在床边,用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地像小鸡啄米似的。 终于男人撑不住了,一头栽在了殷许的病床上。 殷许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摔倒是把乔逸一的瞌睡摔醒了,他连忙坐回到座位上,抱歉道:“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没事,我早醒了。”殷许撑着床,坐了起来,“我躺了多久啊?” “大概两个小时?”乔逸一皱起眉头认真思考道,“还好你没事儿,真是吓死人了。” “医生说了什么吗?”殷许想到自己身上还留有昨晚和温序欢爱过的痕迹,担心医生会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医生说你就是太累了,所以才晕倒的,不过......”乔逸一望着殷许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说你们南华也太恐怖了吧,竟然能把人累成这样!” 殷许闻言嘴角漾起浅钱的弧度,她望着乔逸一故意拖长腔调,漫不经心道:“是啊,你不知道吗?南华可是当地有名的魔鬼学校,据说啊,进这所学校的,就没有不脱层皮的。” 乔逸一听完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真的信了殷许说的:“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她怎么这么狠心,把我丢到这种学校!” 乔逸一急的一把抓过一旁的包,但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就听到身旁的殷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子,骗你的。” “啊?你骗我。” “啊什么啊。”殷许掀起盖在身上的被子,“谁叫你撞我的,我这叫一报还一报。” “这个,对于撞倒你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乔逸一望着殷许,态度很诚恳,“对不起。” 殷许望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她侧过身将手伸到乔逸一面前:“我呢,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样吧,你赔我点钱吧。” 殷许倒也不缺钱,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她再走回去,估摸着半夜才能到家,她得和这个男人索要点路费。 “那个,我现在没钱。”乔逸一咬了咬唇,眼神不自觉地左右飘了飘。 “一百有吗?” “没有。” “五十!五十总有吧?”殷许扶着额头,皱了皱眉。 “我说我现在连十块都拿不出来,你信吗。”乔逸一抿了抿唇,语气里透着一股坦诚的窘迫。 殷许被气笑了:“那我怎么回去,你现在连我回去的路费都出不起!” “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乔逸一赶忙回道。 殷许轻笑了一声,她抱着手歪头看他:“你觉得告诉一个陌生的男人家在哪里合适吗?” “你放心,我拿我的前程担保我人品没问题。”乔逸一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 “算了。”殷许妥协道,“怎么送?” “我有车。” 殷许看着停在面前的自行车,嘴角抽了抽。 “上来吧,大明星乔逸一独一无二的后座。”乔逸一拍了拍身后的铁架子座位,朝殷许开心道。 殷许叹了口气,她感觉这男人脑子有问题。 “这个给你,你可以盖着脑袋这样就不会被风吹到了。”乔逸一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了坐在后座的殷许。 “谢谢啊。”殷许接过衣服无奈地笑了笑。 “哦,对了,你家在哪里?” “世茂枫江。” “这么巧,我也住那。”乔逸一眼睛一亮,“正好顺路了。” “哦,好巧。” “扶稳了。” 很快二人便从医院回到了小区内。 “真的不用送你到家门口吗?”乔逸一再次和殷许确认。 “不用。” 殷许将外套递给了他,刚想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拉住了衣袖。 “干嘛。”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乔逸一松开了手,“你在南华几年级几班,等我拿到了钱,我把赔你的部分给你送过去。” “别了吧,其实我和你要钱只是想打车回家,现在我到家了,也就没这个必要了。” 殷许只想着快点回家,倒也没再和乔逸一啰嗦,话音刚落,她就背着书包大步往前走了,只留乔逸一一个人在原地吹冷风。 回到家,殷许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地下室。 说来都怪那个莫名奇妙的人,要不她就能早点看到温序了。 温序,温序...... 殷许推开门,果然温序已经醒了。 “你今天回来的很晚。” “喜欢吗温序,我的新发明。”殷许没搭理他,只是抱着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昨天的杰作。 “你是指拴在我鸡巴上的这根线。”温序嗤笑了一声,“喜欢啊,喜欢死了,我一动,它就响,下面只要起反应就会被生生勒住,你说这是你想要的效果吗,大发明家?” 殷许能感觉到温序的咬牙切齿,不过她无所谓,这个男人就算再恨她,不也被绑的死死的,只能任她摆布。 “喜欢就好。”殷许勾了勾唇,“温序,我警告你,在我折磨够你之前别想着逃,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温序听完不禁打了个寒颤,被女人打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假如昨晚她没控制好力度,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去见阎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温序语气软了下来,“我父母总有回国的一天,你不可能......” “唉?温序,好奇怪啊。”殷许手指落到了温序的唇瓣前,打断了他的话,“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翻来翻去,你手机里怎么连一条你父母发给你的消息都没有啊?。” 殷许拿着手机在温序面前晃了晃。 感受到眼前的光亮,温序微微眯了眯眼,偏过头去,语气冷冷的:“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傻啊,当然是趁你睡着的时候用你的指纹解锁的啊。”殷许收起手机,嘴边掩不住的笑意,“我还把你的密码改了,嗯......改成了你被我关进来的那天,特殊的纪念日,怎么样,够有创意吧?” “你看到了什么?” 温序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 “没看到什么啊,怎么?难道你手机里藏了什么秘密?”殷许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有。”温序冷着声音否认道。 “哦?” 殷许故作疑惑地耸了耸肩,而后她凑到了温序的耳边轻声道:“温序,我在你的相册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梦魇 “一张照片而已。”温序薄唇微动,轻飘飘地吐出一句,看不出丝毫情绪。 “唉,温序。”殷许趴在床边,望着温序,眯起眼睛笑道,“你不好奇照片的内容是什么吗?” “不好奇。” 温序说完将头偏朝了另一个方向,好似对女人说的照片并不感兴趣。 殷许见状倒也没强硬地把男人的脸掰回到自己面前,她把手机放到了一旁,杵着下巴漫不经心道:“真的吗?可我瞧你把它单独分到了一个相册还设了隐私密码,以为你宝贝得不得了呢。” 殷许挑了挑眉,她盯着温序,似是在期待他的回答。 但温序并没有理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 温序侧着头,好像睡着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许是跪坐久了,殷许觉得腿有些发麻,她缓缓起身,坐回到了床上,双手撑住床沿,轻轻晃起了双腿。 鞋跟一下接一下地磕在了床侧,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叮铃叮铃”,床畔的震动带起了铃铛声,拴在温序阴茎上的线晃动着,粗粝的线头摩挲着男人敏感之处,终于,男人忍不住了,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别......别再敲了。” “哼,干嘛?我腿酸了,活动活动还不行吗?”殷许轻哼了一声,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温序,要不这样,你说点我感兴趣的事,帮我转移转移注意力,说不定我一高兴忘了腿酸,也就不敲床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温序没有开口,殷许倒是来了兴致。 “我对那张照片倒是挺感兴趣的,给我讲讲?” “那张照片是你的全家福吧,里面有你爸爸妈妈,你,哦,对了!还有一个小孩,看着比你矮一个头,他是你弟弟吗?” 殷许说完,房间里依然沉寂,温序始终没有出声,但他不知道他的呼吸早就乱了。 捕捉到温序的慌乱,殷许扬了扬唇角,接着道:“温序,你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那么优秀,你弟弟应该和你一样吧,不过,怎么从来没见你提起过他呢?我记得学校里的老师说过你是独生子啊。” “你想干什么?”温序终究还是开了口,他声音冷冷的,压着怒意,但尾音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不干什么呀。”殷许歪了歪脑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语速慢悠悠的,说出的话一字一字落到了男人的耳边,“我很乐意倾听一下你的......原生家庭。” “没什么可说的。”温序直接了当道。 “嗯......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殷许撇了撇嘴,下了床。 就在温序以为女人玩够了,要离开时,却听见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温序,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是种什么感觉?” “你在胡说什么......” 殷许抱着手,整个人懒懒地斜靠在门框上:“十年前,枫市有这样一篇报道,两兄弟深夜密林冒险,最后只有一个人走出了树林,而另一个人三天后在林子里的河边被人发现。” 殷许顿了顿,她扫了眼温序,语速放缓了些,她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啊,那个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唔......我记得他叫温尚吧。” “我不认识。” “真的吗?”殷许轻笑了一声。 如她预想的一般温序并没有回答她。 殷许将地下室的灯全部关掉后,就离开了。 房间内静悄悄的,温序闭着眼睛,突然,他听到门锁响起: “温序,你觉得会有人怜惜一个杀人犯吗?” 殷许站在门框内,她下巴微微扬起,唇角带着笑:“我觉得不会,干了坏事的孩子会被全世界厌弃,这其中就包括他的父母吧。” 殷许低声陈述着自己的看法,声音轻柔,却字字分明,可这些话落在温序的耳中,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啦,我要说的说完啦。”看着面色惨白的温序,殷许眼底多了几分喜悦,“晚安,温序,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温序突然觉得房间好黑,这种黑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了一般,他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别走,别丢下我...... 是谁在说话? “别丢下我,哥哥。” 温序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手。 “哥哥,你等等,走慢点,我会跟上的。” “你再不快点走,天亮了,萤火虫就全跑了。” 说话的少年立在一棵老树旁,月光轻轻地洒落在树梢,被层层迭迭的枝叶筛得细碎,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恰好盖住了他俊美的面容,只隐约露出他棱角分明下颌线,叫人辨不清他的情绪。 下一秒,天旋地转。 争吵声,呼喊声,哭泣声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突然,一道格外清晰地声音穿过了所有杂乱。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你弟弟!?” 一记耳光,一个厌恶的眼神,一位眼含泪水的女人。 女人跪坐在地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有一双手死死扣住少年的肩膀,指节发白,她就那样仰着脸,用一种几近破碎的目光凝视着他,嘴唇颤抖着挤出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温序感觉颈间传来了冰凉而致命的压迫感,是那个女人掐住了他。 女人的手越收越紧,压得他快要窒息,蓦地,他抬眼望着那个好似疯魔的女人,唇角上扬,眼神却空洞,一滴泪自眼角划过,落在那抹笑容之上。 “妈妈,我错了,别讨厌我,好吗?” 还没等到女人的回答,温序的意识便已经模糊。 再次醒来他已处在一片迷雾之中,四周灰白一片,分不清天与地,也辨不出方向。 就在这时,他隐约看见迷雾深处有一个女人正对着他笑,他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只听见她说: “温序,没人会来救你的,谁会怜悯一个杀人犯呢?” 发烧 温序发烧了。 今早殷许一起床就跑到了地下室,想着再刺激刺激温序。 她起初对着温序冷言冷语挑衅了几句,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是故意不理自己,顿时心头窜上了一股怒火。 殷许很生气,于是她扬手便是一巴掌,谁知手掌刚触及男人脸侧,她就感受到了一阵烫人的温度。 殷许愣了楞,手还没来得及挪开,男人的脸就贴了上来。 这贱男人是受虐狂吗? 殷许看着床上耳根泛红的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生病的人。 很烦…… 殷许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后,她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小姐,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殷许接过了司机送来的药。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吃些药就好了,杨叔,你在外面稍微等我一下。” “小姐,要不我帮您请个假,休息一天?” “不用了。” 殷许拿着药回到了地下室,她将退烧药冲泡好准备给温序喂下去,却发现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 殷许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眼看着上学要迟到了,她只好将药含到口中,俯身吻上了温序的唇,将药悉数灌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殷许想起身离开,但却被温序抓住了手腕。 “别走,别丢下我。” “温序,你有病啊。” 殷许下了床往前走,她想把手抽出来,却发现男人的手越收越紧,她看了眼手表,距离早读开始只剩二十分钟了,她可不想迟到。 “温序!” 殷许用力地甩了甩手,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 “对不起……” 狗男人在和她道歉? 殷许扭过头,本想奚落他两句,却瞥见了挂在温序脸侧的泪痕。 他这是……哭了? 殷许很好奇,温序这种人真的会哭吗? 她重新坐回到床边,望着他惨白的脸,挑了挑眉:“温序,你在害怕吗?” 殷许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狗男人不过是装可怜罢了。 想清楚后,殷许恶狠狠道:“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似是感受到女人的威压,温序这才松开了手。 贱男人,就是得吓唬吓唬。 殷许撇了撇嘴,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殷许在离学校门口不远处下了车。 很显然,殷许迟到了,校门紧闭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不对,还有一个。 “唉,好巧。” 殷许不耐烦地抬眼,对上了乔逸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也迟到了?” “不巧......”殷许朝乔逸一挥了挥手,“你怎么在这?” “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乔逸一偏了偏头指了指学校。 殷许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好像和她提起过他是被“丢”过来的。 “你能把我带进去吗?门口的保安非说我没穿校服不是本校的学生,我才来这第一天上哪给他整一身校服。” “好处呢?”殷许歪了歪脑袋,“我帮你总要有点好处拿吧,要不我凭什么帮你?” “我暂时拿不出来。”乔逸一泄了气。 “那就......一边去。”殷许朝一旁扬了扬头,示意他闪开。 乔逸一见状赶忙抓住殷许:“唉,别走啊,先欠着行不。” “连上昨晚,你欠我两次了。”殷许盯着他,认真算到。 “行,我后面慢慢还。”见殷许没反应,乔逸一又补充了一句:“不还是小狗,小猪小......” “行了,走吧。”殷许闻言忍不住偷笑了一声。 学校门口的保安是个老头,因为上了年纪脑袋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糊涂的时候好钻空子,清醒的时候那可真是说一不二。 殷许猜测这老头脑子现在肯定清醒着,得想个办法绕晕他。 她走到门口,拍了拍窗子:“大爷,开个门呗。” “你这娃又迟到了?” 什么叫“又”,这老头给她认成谁了,她很少迟到的。 殷许无奈,只能顺着老头的话说下去:“对啊,大爷,你要是再不给我开门,我又得挨老师一顿骂了。” “哎呀,我说你这孩子,才上高一就迟到那么多次......” 殷许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听着老头的“教诲”,老头边说着边把门打开了。 殷许背着手做了个手势,乔逸一看见连忙钻了进去。 见乔逸一跑远了,她才结束了和老头的掰扯。 “真是倒霉,我本来就是这的学生,上个学还得偷偷摸摸的。” 殷许以为乔逸一已经走了,没想到这人不知道又从哪里窜了出来。 “我找不到路。”乔逸一跟着殷许,在旁边解释道。 “你是高一的学生啊。”乔逸一接着道,“这么算来你是我学妹啊。” “我高三的。”殷许已经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帮这个“傻缺”了,“直走高三,右转高一,左转高二,知道了吗?” “知道了,学姐。”乔逸一笑着答道。 殷许走到班级门口,早读早已开始,她只能从后门悄悄地溜进了教室,好在今早似乎没有老师监督,算是躲过一劫。 “怎么来的这么晚?”苏婷往殷许身旁挪了挪,“你要是再不来,我说的谎就圆不下去了。” “俞老师来过了?”殷许缓缓舒了一口气。 “对啊,下周就要省一统了,她最近盯迟到盯得紧,不过还好我聪明,说你去上厕所了。” “谢谢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殷许朝苏婷抱了抱手,“待会食堂我买单。” “妥!” 下午一放学,殷许就看到校门口乌泱泱的围了一群人。 殷许挽着苏婷好奇道:“南华终于要被端了?” “是乔逸一,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童星,那些人估计是他的粉丝吧。”苏婷一跳一跳的往人群中央望去,试图看清这位大明星的真实面貌。 “别跳了,我书包快给你搞掉了。”殷许拉住了苏婷。 经苏婷这么一提醒,殷许才想起来昨天和今早遇到的那个人不就叫乔逸一吗。 殷许瞬间觉得自己好处要少了些,不过那人还没兑现,等后面再好好宰他一笔好了。 告别了苏婷,殷许前脚刚伸进接自己的车内,后脚就感觉身后跟了个人进来。 那人戴着帽子口罩,一坐下来就急不可待地把门关上。 殷许以为自己遇到变态了,吓得她立刻倒向一侧去拉车门,口中喊着让杨叔赶紧报警。 杨叔闻言赶忙下车打开车门,想把这个陌生男子拖下来,但还没等他上手,那男子已经摘下了口罩:“学姐,是我!” “我靠,你跟着我干嘛?”殷许被吓得不清,看到乔逸一的脸更气了。 这人阴魂不散的么。 “叔叔好。” 乔逸一礼貌地问了一声好。 “小姐,还要报警吗?”杨叔看着殷许,有些不知所措。 “上车吧。” 殷许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她记得他不是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吗,怎么才一会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是鬼吗?”殷许没好气道。 “我是人。”乔逸一肯定道,“对不起啊。” “别告诉我你又被粉丝追了。” “算是吧,不过这次是直接被堵了。”乔逸一眨了眨眼睛,“不过你放心,下次绝对不会了,学姐,这次你就好人做到底让我蹭个车吧,不然我就回不了家了。” “没有下次。”殷许抿了抿唇。 “小姐,要送你的朋友回家吗。” 杨叔在远离学校的一个路口停了下来,问道。 “不用,叔叔,我和学姐住在一个地方。”还没等殷许回答,乔逸一连忙答道。 “杨叔,你直接开回家就行。”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讲话,殷许开着车窗吹风,心里正烦着即将到来的省统测。 省一统……殷许皱着眉头,这几天忙着对付温序,差点把正事忘了。 她记得殷虹和她说过,如果她这次成绩还是不理想,她会回国来找她,至于干什么…… 殷虹回来能会是什么好事? 殷许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家里面还关着一个温序,她可不想太早放了他。 到小区门口了,杨叔刚把车停到了一边,殷许就开口道:“下车。” 乔逸一抱着书包开了车门,临了,他突然回头,望着殷许可怜巴巴地说了一句:“学姐,你真的好冷淡。” 殷许听完一头雾水,她打开车窗冲着乔逸一喊道:“别忘了,你欠我三次。” 清醒 殷许回到家就先跑去了地下室。 男人依旧双目紧闭,但气色瞧着倒是比清早好了许多,起码有了点血色不再那么苍白。 确认温序退烧之后,殷许才打开门离开。 一连几天,殷许都忙着备考,除了定点给温序喂药,其余时间她都没再去看过他。 温序连着昏迷了好几天。 有时,温序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喂药,那人的手很凉,动作时而粗鲁,灌得他几欲咳嗽,时而又异常温柔,会将药汁一点点渡入他嘴里。 药液流入他的口腔中,苦的他皱了皱眉,但很快,那股浸入心间的苦涩便被一抹温软盖去。 如此反复,下意识地,他的身体竟然开始贪恋那人的到来。 因着意识模糊,温序始终没能想起是谁,但他突然觉得某个人说错了,他或许并没有被人厌弃......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 自从乔逸一被粉丝围堵那天开始,他就总是厚着脸皮来蹭殷许的车。 殷许被他烦透了,和杨叔商量了一下,换了一个接她的地方,这才在今天摆脱了乔逸一,享受到了私人后座。 但很快,她就在小区门口见到了蹲在花坛上,可怜巴巴的乔逸一。 殷许心想,这人是狗皮膏药吗?怎么甩也甩不掉。 乔逸一见是殷许的车,眼睛都亮了,他赶忙趁车停的间隙凑到了车窗旁,勾起手敲了敲。 殷许无奈将车窗降了下来,却对上了乔逸一那双委屈的眼睛:“干嘛?” “学姐,你今天怎么没等我?”乔逸一扒拉着窗户,看上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殷许望着他,忽然觉得应该和他讲清楚,于是和杨叔说了一声让他先开车离开,便下了车。 “你干嘛老是跟着我?”殷许示意乔逸一边走边说。 “学姐,我才来枫市,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乔逸一漂亮的睫毛垂落到眼前,沮丧极了,“学姐,我们不是朋友吗?整个南华,我只跟你最熟。” 谁跟他是朋友? 殷许心里嘀咕。 乔逸一不是明星吗?看那天他被围堵的情况,他应该很受欢迎,会没有朋友?鬼才信。 “而且我们两的家在同一个小区。” “哦。”殷许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蹭我的车?” “我,我就想和你一起。” 殷许前行的脚步顿了顿。 殷许咬了咬唇,她觉得乔逸一过于自来熟了一些,明明她们才认识一周不到,她觉得心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什么。 第六感告诉她应该远离这个男人,但看着男人那双诚挚的眼睛,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殷许自知她并没有多大的魅力,能够吸引到这样俊朗的男人,但或许人家真的没有那意思,只是因为刚来这里,很孤独,碰巧撞倒了她,又碰巧她们住在同一个地方。 “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殷许淡淡地抛下一句。 她没那么善良,不会愿意花费自己的私人时间,去陪伴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陪他走出孤独,熟悉新的环境。 不会的,殷许心想,她自己的生活有时都一团糟了,没必要把时间分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她家里还有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太过熟悉的朋友,于她而言是个隐患。 “那我还可以来找你玩吗,我不跟着你。”乔逸一语气很软,带着些许恳求。 “行吧。” 殷许叹了口气,她最终还是心软了,答应了乔逸一。 不一会,两人走到了殷许家门口。 殷许和乔逸一挥手告别,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拦了下来。 “学姐,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回家坐坐吗。” 乔逸一望着殷许,眼睛亮亮的,似乎真的在期待她的邀请。 “高三了,作业多,没空,你快走吧。” 殷许微微皱眉,将手从乔逸一的手里抽了出来。 “可是学姐,明天周末。” “我家养了一条狗。”见乔逸一不死心,殷许一步步朝他靠了过来,语气中带有威胁,“它闻到生人的气味就会汪汪汪的咬人,上次有个贼进到我家,没注意就被它咬的鲜血淋漓的。” 殷许仰头,她看着乔逸一,露出了一个浅钱的笑:“你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不想被毁了吧。” “有学姐在也不行吗。”乔逸一喉结微动,似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行。”殷许摇了摇头,“快点回家吧。” 殷许感觉她的耐心快被耗尽了。 “好吧。” 乔逸一听完,没再说什么,识相的离开了,不过临走前,他和殷许说,下周要给她带个礼物。 殷许倒是不在意乔逸一送她的礼物,她现在只想让他快点离开,别跟着她进家门就行。 将乔逸一送走后,殷许来到了地下室,给温序喂药。 温序还闭着眼,殷许有点担心,她怕温序死在这里,她不好给他收尸。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买些溶解的药剂回来,万一哪天温序真的死了,她好处理他。 可她又觉得,好歹也是条生命,温序只是让她觉得很讨厌,还不至于去死。 于是她又想,要不干脆把温序放了,送他到医院......可是她还没折磨够温序,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放他走,这样太对不起辛苦绑他过来的自己了。 想着想着,殷许刚准备推门出去,温序的声音却冷不丁的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今天走那么快,绑了新的男人回来?” 温序醒了。 其实刚刚女人进来那会,温序就已经醒了。 女人指尖触及他额头时,他闻到了萦绕在她衣袖上的一股淡香,香味直挺挺地钻进他的鼻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他觉得香味格外刺鼻,让他很不舒服。 温序记得这是一款很流行的男士香水,林晚晴之前送过他一瓶。 殷许冷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变态吗?天天闲着没事抓男人?” “不是吗?”温序晃了晃拴在他手上的铁链。 “怎么?刚醒,脾气就这么大?”殷许耸耸肩,俯身凑到了温序的耳边,悄声低语:“放心,在我玩腻之前,你可以安心享受我的变态。” 而后她用手勾了勾男人的下巴,调笑道:“独一份哦。” “既然醒了就乖乖吃药,把病养好。”想起温序那张撬不开的嘴,殷许下意识道。 “担心我?” 温序想起了自己神志模糊时,那抹覆在自己唇上的温热,那是属于女人的温度。 他觉得女人就是想折磨死他,但为什么她还会那么强硬的给他喂药? 他有那么一刻这样想过,如果这个女人能爱,不对,哪怕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了,他都可以借此,利用她的感情,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他试图从女人的话里套出些什么,但…… 逃出去了又怎么样? 温序突然想到。 也许,他仍能像从前一样,像女人说的那样,装模作样地活着,可他还是那个被家人厌弃的温序,生病了也没人管的温序……谁会可怜他? “拜托,别自作多情了好吗?”殷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只是遵照药剂说明书,你的病要是一直好不了,我会很烦,而且,你生着病,怎么伺候我?” 温序不说话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匀称的呼吸声。 殷许顺手冲泡好了药剂,对着温序的嘴给他灌了下去,却因为她喂药的姿势不对,温序呛了好几口药,连咳了好几声。 “你要死了?”见温序咳得厉害,殷许连忙闪开,生怕被传染了。 “咳咳……对病人,能温柔点吗?”温序咳的厉害,他想伸手顺一下气,可惜他的手被拴着,连嘴边咳出的药渍都没办法擦去。 温序能想到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对你?呵呵,做不到。” 殷许来了劲,看着温序因为咳嗽泛红的脸,心里十分爽快。 让殷许快乐的方法很简单,温序痛苦就行。 毒 “温序,你很会装。”殷许收起了微扬的嘴角,“知道服软,装弱能让我放松警惕,你真的好喜欢骗人,所以你根本不值得被任何人同情。” 温序闻言,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殷许歪了歪脑袋,不悦地捏住男人的下巴。 “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很对。” 殷许凝视着温序,眉头微微隆起。 平时她骂温序,温序要么保持沉默,要么顺着她的话头阴阳几句,有时气急了,他还会反驳她一番,他的乖顺只会出现在她给他下药的时候。 可今天,温序与往常很不一样,他语气异常的平静,温顺地好像真的在承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殷许记得她并没有给温序下药。 “吃错药了?” 殷许心想,难道一场病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不成? “我吃没吃错药,不是你决定的吗?”温序低沉着嗓音,不紧不慢地反问着,“怎么,你又给我下药了?” “对啊,我下药了,我就是要毒死你。” 殷许闻言,恶狠狠地掐了掐温序的下颚。 “嗯,你这毒,挺厉害的啊……”温序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殷许没听清温序说了什么,她撑着手,凑到了他的面前,刚想开口让他再说一遍,却不料下一秒,温序猛地抬头,吻上了她的唇。 好浓的药味…… 殷许赶忙将他推开,她用手抹了抹嘴巴,咬着牙嫌弃道:“你犯什么病!” 捕捉到女人一瞬间的慌张,温序勾了勾唇角:“好了,现在,你也中毒了。” 看着温序一脸得意的样子,殷许十分恼怒,忍不住爆了声粗口:“艹,温序!我就应该在你的药里放几颗春药,让你生着病也发情。” “现在放也不迟。”温序笑着应到。 殷许望向男人,惊异于他反应的同时,也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她的手在温序的胸膛上肆意抚摸着:“怎么,这才晾了你几天,就变得这么饥渴啊。” “温序,你个浪货。”殷许拍了拍温序的脸,她张了张嘴,后两个字咬的极重。 温序没有反驳,他此刻温顺极了,嘴角含着笑意,由着女人对他揉搓摆布。 “温序啊。” 注意到温序如此反常,殷许不由地有些好奇。 “难道你和我做爱做上瘾了,对我产生了依赖,还是……”思及此,殷许话锋一转,眸光暗了下去,“温序,你不会又有什么新花招等着我呢?” “你绑我绑的很紧,而且……”温序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的头到现在还是很疼。” 殷许仔细辨别着温序吐出的每个字,她想看看男人又想耍什么小心思,但他的话合在一起,落进她的耳中却透着几分无奈与可怜。 “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对你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殷许沉下了嗓音,语气中带有丝丝压迫感。 “嗯,知道。”温序轻轻地应道。 见温序乖顺的模样,殷许不好再说什么,她清了清嗓子,语气软了下去:“咳,算了,知道你刚醒来,内心啊饥渴得很,不过我这段时间都没空,暂时满足不了你了。” “要考试了?”温序打断了殷许的话,问道。 “你怎么知道?” 殷许下意识地回道,只是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上了男人的套,于是她赶忙又补了一句:“没有,我有事要忙。” 这种迅速的否定,在温序看来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 “你是学生,能让学生忙的不可开交的事,只有考试了吧。” 温序没有接女人的话,自顾自地分析着。 “就算我要考试,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殷许音量提高了些,被男人拆穿后,她自然是有些恼怒的。 “先别急着生气,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温序嘴角带着浅笑,殷许看着他,男人眼上依然蒙着黑布,但她有种与他对视的错觉。 殷许将头迅速偏朝一方,嘀咕道:“就凭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确定不考虑一下吗?”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肯定,他语调微微扬起,带着十足的诱惑。 “说说看吧。”殷许双手撑在床沿,歪头道。 “我能让你在考试中取得一个理想的成绩,”温序顿了顿,“但你要满足我提出的一个条件。” “满足你提出的一个条件?哼,你直接说让我放你走不就行了呗。”殷许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 “不会。”温序矢口否认道。 殷许闻言,侧过身,满是好奇地打量起男人:“那你想干嘛?” “等你考试结果出来了,再说,也不迟。” 殷许承认温序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她不想让殷虹回家,所以她必须要拿出一个可观的成绩。 “你打算怎么帮我?”殷许没有急着答应,她得先听听温序提出的交易有没有可行性。 “帮你补课。”温序开口道。 “补课?” 殷许眉毛微挑,她重复了一遍温序的话,言语间带着疑惑,似是在确定男人有没有在和她开玩笑。 听温序的意思,他是想在三天的时间内,通过补课把她那糟糕的成绩提到新的高度? 殷许觉得温序说话真是天马行空,怪可笑的。 “不然……你想让我去偷试卷?还是帮你编出一套与考试试卷几乎一模一样的卷子?”温序语气淡淡的,但话里话外却透着几分讽刺玩笑。 殷许听完,难得一见的没有生气,她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对男人说的没了信心:“我觉得你说的这些比补课靠谱点。” “担心时间不够?” 殷许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察觉到女人的情绪,温序接着道:“两天就行。” 殷许听完,半是疑虑半是相信。 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温序的成绩是他提出这个交易的最好证明。 最终殷许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三天,你帮我把总成绩提上去,我就答应你提出的条件。” 补课(1) 晚上,殷许拎着书包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桌子,殷许只好在温序身边支起一张小的折迭桌,她盘起腿坐到了床上,撑着下巴,懒懒道:“说说吧,怎么补?” “考试考哪科?” “全部。” 殷许先前考虑过温序会不会通过这次补课摸清楚她是谁,但她转念一想,年级上有四千多名学生,她简直透明的不能再透明,温序肯定猜不到,还不如实话实说,提高下补课效率。 “这次是高三省统测。”殷许补充道。 “嗯,你想先补哪科?” “数学吧。” 温序闻言,思索片刻后,指出了几个重点复习的章节,而后他又让殷许拿出练习册勾题。 “你不看书,能勾得准题吗?”殷许咬着笔头,盯着温序,皱眉道,“你不会趁机耍我吧?” 温序的唇浅浅一勾,带着几分无奈:“你会给我看书的机会吗?” “你做梦。”殷许十分干脆地回绝了。 “那就听我的。” 温序连着勾了好几本练习册的题。 殷许以为温序会记混,但没想到他记得特别准。 “脑子还怪好使的。”殷许勾完题,小声嘀咕了一句。 “题做的多了,自然就记下来了。”温序淡淡地开口道。 “唉,温序,那如果说有一天你从这里出去了,会牢牢记住你被我关在这,受到的‘委屈’吗?”殷许放下了笔,她饶有兴致地望向温序,“牢牢”二字咬的极重。 “你想让我记住吗?”温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调平和地反问道。 “当然!记一辈子最好了。” 最好能让温序产生心里阴影,殷许这样想。 “嗯,做题吧,不会的问我。” “好哦。” 殷许撑着下巴,满脸认真的样子,做起了温序给她勾的题。 这些题目虽然有一定难度,但有了温序这个人形解题机,殷许遇到不懂的地方,他都能一一解答,也因此,殷许做题的速度不但快了起来,正确率也提高了不少。 温序清晰的解题思路以及对题目的了解甚至让殷许以为他能看到,但在她几番试探下,却并没有发现蒙着温序的黑布有不妥之处。 殷许看着题目不免有些愤恨,凭什么温序这样的人能拥有如此聪明的大脑? 到了下午,殷许终于受不了数学题的连番攻击,犯起了瞌睡。 殷许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打架,突然,她的脑袋“咚”地一声磕在了桌子上。 还没等她抬头,她就听到了温序的轻笑:“睡着了?” 殷许摸了摸额头,在瞥见了挂在男人唇角的笑意后,她瞪圆了眼睛,冲着他恶狠狠道:“不许笑!” 但哪曾想,温序非但没止住,反而笑得更欢了。 殷许气急了,她“啪”地一声将手拍在桌上,而后她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几步跨坐到男人腰上,她俯下身,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温序!不许笑了!” 温序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从女人的指缝间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音。 殷许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封住了温序的唇,男人呼出的热气,带着微痒的湿意,一下一下地扫弄着她的掌心。 殷许见状,瞪了温序一眼,气鼓鼓地将手收了回来。 “抱歉,没忍住。”温序轻声道,嗓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殷许直了直身子,她歪着脑袋,怂了怂了肩,指着温序道:“少惹我。” “嗯,知道。”温序应道。 殷许跪麻了,于是,她将身体往后压了些,不经意间,她感受到了顶在下体的灼热。 “硬了?温序?”殷许趴在了温序的胸膛上,抬眼望着他,尾音上扬,眼里含着笑。 温序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没。” “撒谎。”殷许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男人的谎言,她的指尖勾弄着男人的下巴,“温序,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嘴巴比你的鸡巴硬多了。” “是吗?”温序扬唇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诱惑。 殷许眼睛亮了亮:“温序,我现在有点困,你是不是得帮我清醒清醒啊?” 见男人没回答,殷许扭了扭腰,蹭了蹭他早已硬的不行的下体:“嗯?温老师?怎么不说话?” “嗯,不听话的学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温序开口了,一字一顿地蛊惑着身上女人。 “哼,老师也不乖,竟然敢勾引好好学习的学生。”殷许话音刚落,就对着温序的唇吻了上去。 起初,温序只是浅浅地回应着,但在殷许舌尖的挑逗下,他逐渐屈服,殷许吻的放肆且缠绵,让他本能地想加深这个吻,想把女人含在嘴里,嚼碎。 “温老师,喜欢吗?”殷许缓缓松开了温序的唇,她喘着气,手搭在了温序的肩膀上,眼底透着情欲。 “嗯,喜欢。” 温序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缓过来,殷许又狠狠吻了上去。 女人的吻霸道蛮横,不讲理地夺取着温序口中的氧气。 温序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像落在了棉花上。 “笨,呼吸啊。”殷许轻轻咬了咬温序的舌尖,含糊不清道。 一吻结束,温序偏过头,小声喘着气,殷许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道:“温序,笨蛋。” 殷许的手沿着温序的腰侧往下探去,她屈起手指,勾着他的裤子往下褪,胀大的阴茎顺势弹了出来,抵在了她的股缝间。 “温老师,我下面好湿,我好害怕,你帮帮我好不好?”殷许软着声音,凑到了温序的耳侧,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好……”温序声音微颤,捆在手上的铁链被他带的叮当响。 殷许唇角挂上了一抹坏笑,她轻啄了下温序的唇瓣:“温老师,你教教我该怎么办,我不会。” 殷许知道温序对性这件事是回避的,也就是这几天给他下了药才会不掩羞涩的说上几句,她就是想在他清醒的时候逼他说 让他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堕落,被欲望拉下的堕落…… “嗯?温老师,快点教教我啊。”殷许右手的指尖在温序小腹打着转,左手勾着温序的脖子,挑逗道。 “坐……坐上来。”温序断断续续地说道。 “坐哪啊?”殷许好似没听懂一般,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望着温序。 补课(2) “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殷许的手在温序的身上不安分地乱摸着,却始终不停在那处。 终于,温序忍不住了,他挺了挺腰身:“这里……” “早说啊温老师,都怪你,叫我一顿好找,还不快给我道歉。” 殷许勾了勾唇角,语气中带着嗔怪,坏心眼地掐了下温序的腰,惹得床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 “哼,原谅你了。”殷许摸了摸温序的脸,再次衔住了他的唇。 温序的唇很软,殷许觉得他的嘴巴上应该是涂了迷药,惹人上瘾,让她亲了还想亲。 一吻又毕,殷许已经从旁边摸出了避孕套,在给温序戴好后,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因为体位,温序的阴茎插的很深,龟头抵到了殷许的宫口,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在短暂的适应后,殷许贴到了温序的耳边轻声引诱道:“温序,你不是说要好好‘教训’我吗?那就狠狠地肏我吧。” 温序感觉绷在脑海中的细线断了,他的腰挺的越发凶狠,一下一下撞着殷许的私处,想把自己深深埋入。 终于,在温序猛烈的攻势下,殷许坐不住了,她整个人趴到了温序的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温序,肏的我真爽。” 温序继续挺腰抽送着,大幅度地动作引得殷许呻吟声不断,下体的淫水四溅,铺洒在床单上。 殷许勾着温序的脖子,发疯似的和他接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嗯啊……温序,温序……” 殷许闭着眼,喃喃地念着温序的名字。 她的低语落在温序耳中,如同魔咒一般,一字一字烙印在他的心上。 终于,在温序一个挺腰后,滚烫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和的地方流了出来。 殷许一脸餍足的模样,她没急着将自己从温序的阴茎上挪开,而是隔着黑布吻了吻温序的眼角:“真棒啊,温序,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温序。” 殷许察觉自己身下的性器又硬了不少。 她不禁纳闷,不是才射完吗?她今天也没给温序喂药啊...... “喜欢,就多做几次。” 温序突然发出的声音打乱了殷许的思绪,感受到女人的怔愣,他立马扬起头咬住了她的唇,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了新一轮的欢愉中。 床边一片狼藉,两人究竟做了多少次,殷许根本数不清。 当又一轮欢爱结束,殷许下意识地去拆新的避孕套时,才发现盒中早已空空如也。 “嗯......不做了……温序,没套了。”殷许贴在温序脸侧,她累的睁不开眼,说话的声音更是虚的不行。 温序侧过脸吻了吻女人的发丝,轻声笑道:“不是说喜欢吗,这才做了几次,就累成这样了。” “真狗啊,温序......”殷许大口地喘着气,感受到温序仍未消停的情欲,她赶紧往上挪了挪,“嗯……不行,再做下去,真的会被肏烂的……” 温序弓起腰身,迫使女人的下体含住自己的灼热,不让她离开,他凑到殷许耳边,软着声音委屈道:“可是主人,小狗还没满足,主人可怜可怜我,让我把主人肏烂好不好?” 边说着,温序边往上顶了顶。 殷许感觉身下的人已经欲火烧身了,可这把火是她点燃的,而温序正乐此不疲地往里面添柴,火愈烧愈旺,快把她的理智烧没了。 “不行。”殷许咬了咬牙,她的额角抵在了温序的肩头。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她承担不了爽完后无套内射怀孕的后果。 感受到男人的失落,殷许轻轻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下次主人一定好好可怜小狗。” 殷许说完,累的朝温序旁边倒了过去,离开了男人的阴茎,她感觉下身被抽空了,腿根的酸疼致使她合不拢双腿。 “温序,想天天睡你。”殷许望着天花板,灯光晃的她眯起了眼睛,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像被一张大网包裹,危险但莫名的心安。 “那主人就天天来睡我好了,小狗......欢迎主人。” 温序好听的嗓音贴着殷许的身侧响起,他说得不紧不慢,明明每个咬字都清晰得过分,却偏要拖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尾音,烫得殷许耳根发红。 真是勾人呐。 “乖。”殷许的手搭在眼睛上,遮住了顶上的光,她弯起了唇角,语调轻扬。 在清理好两人身上的粘腻和床上的痕迹后,殷许只觉疲惫感裹挟了全身,破天荒的,她生出了今晚就睡在温序旁边的想法。 殷许躺到了温序的身旁。 感受到身侧的凹陷,温序的呼吸慢了几分:“今晚睡这?” “不行吗?”殷许闭着眼睛懒懒地应道。 “还以为你和我难舍难分。”温序调笑道。 “想多了。”殷许顿了顿,“太累了,我走不动。” 听着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女人或许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而他温序就是她爽之即来,爽完即去的人。 或许他应该庆幸,因为他的体力和床技能为他留下这样一位“恩客”,愿意施舍于他,至于施舍什么,无所谓了,反正他什么都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