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男包围后》 初遇 当承庭的手指摸进她小穴时 她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一年前 江扼在捕捉一种稀有植物时被一种有恶趣味的精灵困住了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精灵,由于它们本族繁衍欲望极强,而雄性稀少且有些又过于脆弱,它们的雌性蔑视这种低等的雄性,也不会愿意与这些雄性繁衍(这只会导致它们的下一代受其连累),好在它们的发情期并不是按季节和群体,大部分发情期短暂,繁衍欲望强烈只是它们饭后闲的没事找事。但雄性稀缺,种族之间拥有生殖隔离,而它们又恰好具有一些智慧和“善意”,先入为主的认为其它种族的繁衍都需要它们促进,当然也有可能单纯是为了玩。总之她未来得及防备,就被捆住。 于是止泉看到了在一颗树上靠着,双手被一只垂下的树枝吊起,嘴巴被封住。以及,被绑带紧紧缠绕着的身体的江扼。 要说这种精灵的唯一好处 大概是它们会帮你筛选配偶,只有它认为配得上你的人,才能够找到你。且它们的眼光通常很毒辣,会衡量雄性的智力、战力、身体素质、甚至是持久性。 但它们不知道的是,人类间的繁衍并不像它们那样一发就中,在正常性行为下,雌性并不会因此怀孕,而是需要经过一种特殊魔法来筛选精子质量与基因最后将在怀孕期间及以后造成的疼痛皆由雄性承担。 由此在人类社会中,当雌性愿意与雄性使用这种魔法,就意味着认可雄性的基因,认可这位雄性作为伴侣,且当代社会有大部分雌性会只选择保留基因,去父留子。 所以,得到雌性伴侣的认可是所有雄性的追求,甚至会有雄性为了换取在雌性伴侣身边留下的权利,愿意付出一生的财富,不择手段的留下。话再说回来,在性爱中,雌性会因此而得到雄性的能量,且会间接影响到熊性的能量场,当他的能量场紊乱时,只能找到这位配偶才能够使其稳定下来。当然,配偶之间也会有分离,所以能量场紊乱时,也可以找到上一位配偶,请求她帮忙稳定或是归还吸收的能量,但由于能量场经过二次转换,当再次回到他身上时,会有一些不良反应出现,甚至可能造成反噬(例如那些转换的能量会更加渴望回到上一位雌性体内,间接影响其余的能量) 即便是这样,在这种被动情况下,她还是有些害羞。 这该死的精灵!没看到她正忙着吗!谁要做那档子事啊!但现在有求于人..... 她用求救性的眼神看向那位被精灵选中的配偶。 深紫色的长发,额前的刘海虚虚盖住有些冷漠的眼神,脸型流畅,手中握着长刃,正好与她对视。好吧~确实能够过关。 她察觉到此人可能是个不爱(善)管(良)闲事的人,于是尽力的发出了声音。 但是她都不知道这个精灵想玩的是什么把戏!把她全身都缠住了! 就做到这里吧 我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几乎躯体都被绑带缠住,双手被捆起,双腿...我连忙移开了视线,她的双腿只有腿根处被缠着,全身除了有些被勒红外没有任何伤痕。而且这种绑带材质应该很好撕开才是。 我并不想管。她却又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我又将视线移回去,这次看到了她紫色的眼睛,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像是在求救,但她的嘴巴被封住了。 我不清楚她需要我做什么,只能走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扯下...奇怪,明明一撕就下来了。 “你...”我刚开口,她就把脸凑过来,亲上了我...又伸出了舌头。但我们都不认识,甚至才刚见面。 当我以为她要将我吃干抹净时,她又退了回去 “抱歉,冒犯了你,这是一种邪恶精灵的恶作剧,我被它的魔法困住了,只能这样做才能说话” “这个胶带明明很轻松就能撕下来” “因为你是它选定的...配偶,”她眼神歪到了我身旁“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撕不下来,而我猜测这种胶带还会自动复原,在你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 “为什么?” “因为这种精灵很爱多管闲事,“乐于助人”她加重了后面这个词的语调。“我是一名研究学家,这次是捕捉一种稀有植物被它偷袭了。” 我陷入了沉思,那她身上的绑带怎么解开? 于是我也这样问出来了。 她犹豫的说到:“都叫配偶了,当然是要做配偶的事情...” “我知道了。”对于雄性来说,配偶,应该叫伴侣,因为只能和伴侣做爱,几乎是一生只有一个。我只在一个偏远的部落知道有些雄性可以找二次。 但对于我来说,我只想有一个。我又看了一眼她....聪慧,漂亮,有气质,一名优秀的女士,如果她当我的伴侣... “你会负责吗?”我这样问 她像是不打算负责却又被逮住的人一样,刚刚还左看右看的眼神突然又坚定。 “会啊” “这里能被其他人看到吗?” “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坏精灵们只会看成果” 还好她的双手只是普通的藤蔓,将她的双手解开后,我坐在草坪上问她 “好。你想先解开哪里?” “下面吧,速战速决。” 她的用词有些不恰当,雄性没让伴侣满意就快速结束是属于不规范伴侣。但紧接着她被绑带缠着的胸就撞上了我的脸。将我埋在乳沟。而她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着我脖颈。 我只能揉了揉,很软的手感,而刚刚紧绷的绑带又突然变的松垮,红晕在我面前若隐若现,一条绑带被红晕上的凸起挂着。 想到她之前突然亲我的举动,我拿开绑带,含了上去,舌头轻扫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将藏着的红晕带着乳头一起揉了出来。 她似乎也不抵触我这样,往我这里挤了挤 “嗯...你叫什么?” 我松开了她的乳头,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说到: “止泉” “我叫江扼”她低着眸看我,也回答了我。 我吻上了她的唇,学着她的样子伸出了舌头,与她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扶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下,我拂过她的大腿根,她就喘上了气,于是我摸进了腿间。 当时第一眼看她的时候这里好像就没有绑带。现在她的腿间湿漉漉的,还很滑,像在什么溜冰一样。而我一这样做,她就总要将脑袋往后退来喘口气。 我就用了些力捻着她的阴蒂瓣,又用手摁着她的头,不让她逃走。 “唔....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啊..” 江扼断断续续的说完这段话,还都喘着气,我不自觉的将舌头深入,在她腿间的手滑入了她的穴。 我才没有学坏,我在学习如何让江扼更舒服。 手指在她腿间抽插,她喊出的话都被我堵在了唇间。 她腿间真的很滑,刚刚明明就抽插了几下,却流出来很多的水。他们说过,伴侣的体液能很好的调节我们的能量场。 我自然想吃,想把她腿间舔干净,想尝尝流出的水是什么味道。 我这样说出来,她却扭扭捏捏的不让。 是怕我不会,怕我舔不干净吗? 不会的,我把她抱起,放在了一旁石台上。将那些烦人的丝带扯了开,她腿间的景象一览无余,上面的阴蒂有些充血——应该是被我刚刚捻红的,想到这,我又将手指嵌入花瓣中轻轻细捻。中间的小穴微微颤动,穴口旁挂着几条白丝。 果然还是需要我来清理,我凑到小穴口,一股淡淡的骚味和她的浓厚体香一起钻入鼻尖,我贴了上去,将那些白丝都吸了干净,又忍不住用舌头再次扫了遍,当我扫过小穴口时,她的腿夹着我的头。于是我得寸进尺,将其吻在口中吸吮 “嗯...”她把手插入我的发间“都舔干净吧” “遵命。”我含糊的说到。她这里好软好热,我又伸出舌头探了进去。 她扯着我头发的手又用了些力,扭着腰想逃走。 我又将舌头顶的更深,摩擦着穴壁,又将她刚分泌出的水送入口中。 江扼一直嗯嗯啊啊的叫着,却迟迟没有其它动作,我感觉到现在好像还不够满足她。(后来我才知道,只舔她的穴也能够让她高潮。) 于是我退了出来,抬头看到重新被绑带裹着的一只胸,以及漏出半点的乳头。还有她有些迷离的眼神。她的奶子好大啊,我用手伸进绑带里,将那点蒙住的乳头捏了出含了住,她的小穴会出水,那乳头呢?我吸吮着乳头,却只将她的乳头弄得更加挺立红肿。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头变成了夹着我的腰腹。 “别吸,只有在哺乳期间才会有奶。”虽然她这样说着,但双腿明显夹的更紧,想起自己已经肿胀不已的下身,我松了嘴,低着头问道 “是要这个进去了你才会更舒服吗?” “把衣服脱了”她看着我的胸膛 我解开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将她两侧的胸盖住了小半。又将内里的衬衫扣子尽数解开。因为她的腿还环着我,我拖住她的臀把她拉进了些,褪下了裤子,那个就直直的磨过阴蒂,顶在她小腹。她的腿上还绕着几截丝带。我的生殖器有些肿大,正在思考能不能挤进她的小穴时。 江扼摸上了我的胸膛,扫过我的乳头,又溜到我的腹肌,最后停在胯间。(完全勾引她来的吧。) “就做到这里吧”她盯着我开口。 “可你好像还没满足”我有些欲求不满 “我说,就用这个做。做到这里。”她握着我,抵到了穴口。 舔干净 刚被我舔过的小穴此时应了话,把我的顶端吸了进去。我赶忙托着她的臀,将我送的更里了些,她只好抓着我的手臂,我学着舌吻时的样子顶着穴壁。她的喘息在我耳畔响起,挠的我心痒,我又寻到她的唇,探了进去将那些喘息吃进。 “哈...就这样,再深点” 随着她的话细腻的水声在耳畔缠绵,水被挤压搅和的动静在我们交合处响起,又愈发演变成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我的唇舌已吃不下江扼的喘息,她啊啊的叫出声,我便顶的更深。但很快就被她发现了。她用额头轻撞了我一下。 被藏进衣衫的乳尖又冒了出来,我分出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安抚她,紧接着又滑下去握着她的胸,手指夹着乳尖摩挲。 “止泉,慢点...好深...唔”她歪过脸,呼吸打在我耳畔 理智和情感都告诉我,这时顺着江扼的话慢下来反而会影响她的体验感,而触感告诉我,她小穴夹的更紧了。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抽出。又重新与她缠绕。 她显然被我的做法刺激到了,抓着手臂的手爬上了我的脊背。她的小穴越来越黏糊。被我重重搅糊了几次后。 江扼的小穴就剧烈收缩,嘴里还溢出嗯嗯声,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小穴的紧致,也将顶到底的我夹得缴械,浓厚的体液喷在她穴里,我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嘴,手扶着她的背,将她靠在我肩膀。身下却还缓慢抽插着,本就被润湿的石台又沾上被带出来的白色体液。 她在我肩上大口呼吸着,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绑带都散了开,我看着她,恶作剧结束了啊。 ...... 不知道精灵的眼光怎么那么准,这人虽然是第一次,技术却不落 。就是...要把这个小处男带回家了。她看了眼被含着的止泉,这个小处男怎么又要硬了!她伸手按在他胯上,握着他摩挲了两下,感受到真大啊,小处男却被她这样激的往里顶了顶,她紧急刹住,连根拔出他 小处男在刚刚摸到他时全身都绷紧了,还想要亲她,被她躲过了,现在在两眼汪汪的看着她。 而江扼现在握着止泉,上下轻滑,又按了按顶上的龟头 对面的人跟着皱了眉头。于是她又加快了速度撸动。 他就喘起气来,埋进她乳间,抓着她的奶子揉。被她握着又舒服又难受的,本来是想吃奶子缓解一下,但他又顺着江扼的小腹,看到了她嫩滑的小穴,口子上有些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他咽了咽口水。顺着江扼的手顶了顶胯。 而江扼好像很老练的样子,用力握着我的手还发出一只来挑逗我的龟头。我舒服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她小穴刚刚吐我的精液,又被我操的孜孜流水的画面。下身不自觉的涨了些,她的手好灵活,我越埋越深,下面被她撸的越快,我睁开一只眼缝就能看见她挺立的乳头、以及光滑又粉嫩的小穴。想插进去,想顶着她的小穴,想摸着她的奶子操她。就听到江扼低迷的声音在耳旁说到 “射出来。”她的手还紧紧握着我,她的声音很好听,她一开口我就有些急促的射出来了,而她的手包着我接住了我所有喷出来的精液,而我软了下来,有些不安的动了动,她拿起湿漉漉的手,带着那些液体,轻轻抹在了她刚刚才中场休息的穴口上,张开了腿对着我。 “舔干净” 刚刚软下去的士气又振作了起来。 她惊讶的看着我,“年轻人就是有力气...” 丈夫的眼泪由妻主捍卫 江扼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爱伴侣的人,哪怕在外面再浪,她也不想回家时看到止泉难过流泪的样子。 丈夫的眼泪是妻主一生都要捍卫的东西。所以她总是需要多做一些事情,比如承廷喜欢隔着衣物吸吮、轻咬她的奶子,将内裤扯出一条缝,卡着内裤操她,甚至知道她会事后偷偷对内裤用清洁魔法,防止被止泉发现之后,更是喜欢射在内裤和她腿根上。当然最后让他自己舔干净了。因此止泉很久都没看到过她穿内裤的样子,想起脏衣篓里一干二净的内裤,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有开口问过原由,又被她坐回去“别问那么多。” 所以止泉只当这是她的小爱好,默默将头抬的更高了些。 因为她完美的管理,止泉从未发现过不对。 哪像她隔壁那位,因为和小三缠绵太久,在家等候的正宫见妻主迟迟不归,跑到公司去找,结果就撞见了小三勾引他妻主的现场!(据那位老实女人描述,当时她正被伺候的舒服着呢,家里的黄脸公就找上来了,她只能先安抚好家里的)尽管那位正宫说的与她描述的有些差入,但超高情商的江扼并未选择拆穿。总之,被他撞破以后他大骂小三不要根脸,勾引别人老婆烂吊什么的,甚至最后动了手,专往那处打。也许是知道她的性福生活马上要没了,沉默寡言了半天的老实女人拉着他的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 当了一整场泼夫的正宫,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再也撑不住了,瞬间软了身子倒在她身上哭诉 “什么你的错,你就是太老实了!” 而终于没被打的小三得了空就开挑衅 “你她爸自己技术不行长得还丑还怪女人找小三!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吊子太软扶都扶不起”那小三破口大骂,看到正宫气愤的表情转而又笑到 “反正她从没背着我找你~” 刚刚威慑八方的正宫如今依靠在老婆怀里像泄了气一般,只发出了嘤咛声。 而这时老婆的可靠性和女友力就体现出来了。 “别这样说他,都是我的错。”她拍着他的背,蹙着眉说到。 “你就这么爱他吗!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那小三上前想撕开正宫的衣服,却被她牢牢护住,推开了小三。 总之这件事最后以小三旧伤发作被救护车拉着而圆满结束。至于为什么是圆满,因为那位正宫自那件事以后见人的头都抬的更高了些,因为他老婆答应他不会再找小三了,且打算以后要个孩子。 但她前几天分明看见他老婆在医院的病床上和一个男人.....算了算了!不多管闲事! 对于技术和癖好,江扼感觉各有各的好处,也不是她端水,是真的有些选不出来 例如止泉,虽然有些调皮,但他喜欢在做爱时亲吻不让她喊出来,舌头随着身下的频率搅和。嗯,还很喜欢吃奶子和穴。跟他做爱时都是行动大于言语,忙完一天的工作倒是很适合这样的做法,不需要想太多或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而咏夜,恰恰相反,他喜欢听她的喘息,并引以为傲的研究出来她什么样的喘代表着舒服与否。甚至喜欢引诱她说出一些很羞耻的话,也可能是他没安全感的原因,他很喜欢让她喊老公、宝宝类的称呼。而止泉从来不会要求这些。这些她都乐意,但显然还有大的在后头。如果说承庭是喜欢刺激感,那他就是喜欢追求极致的刺激。 对他这么好?(卧室偷情)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的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可没打算为了他让止泉发疯。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止泉就要回家。 但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摸了摸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抬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么?”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么?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么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么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 他把她放在了浴室,调了温水。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事情晚点被发现。 他不敢再赌江扼是否还会要他。 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怀疑他真的想做到止泉回家。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房门就要被踹开。 这种感觉也蔓延到了她身上,她怎么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抓起了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他平常回家这么早的吗?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么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抬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么?”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么?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么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么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 他抱她进了浴室,放在浴缸里,调了温水。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事情晚点被发现。 他不敢再赌江扼是否还会要他。 浴室深入 江扼回家意外的没看到止泉,只看到被施了保温魔法的饭菜。只好褪了衣裳泡在浴缸中,或许是太过劳累,她竟然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止泉埋在她腿间,看着挺起的乳头,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刚刚在干什么,她伸手将他摁的更深,双腿故意夹着他脖子。就说闭个眼怎么还做了个春梦。原来是有人在偷吃。 他显然被呛到了,咳嗽着从她腿间抬起头,看见印满他痕迹的脖颈和沾满口水挺立着的乳头,移开了眼。 她用了个魔法给他清洁了一下,止泉就自觉的吻了上来,就是下面这么也这么自觉的贴了上来。 她闭着眼,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扫过脊背,没受伤,最后扶了一下他,很健康。但他显然被刺激到了,贴近了她,下面也跟着顶了进来。 江扼只好将一条腿迈出浴缸,让止泉能更贴近她腿间。 但他另有想法,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这样使得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水中,还被迫将他吸进去了些。 这个姿势对他的坏处是不能边亲边操,要知道他可是后入也要舌吻。于是他第一次在做爱时看到她的小穴含着他又吐出。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用胯撞到她腿根又抽出,底下的小穴就会流出水。当然也听到了她的喘息和呢喃 “啊,太快了....好深...止、泉。”以前她的声音通常会被舌头卷走,所以从不收敛,这次自然也没有这个习惯。 “你的腿放浴缸外会着凉...放我肩膀上就好了。”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听的他好痒。 于是他只好蹂躏着她的胸和敏感的乳头。身下跟着狂顶操。 “嗯、唔..啊,别这样~啊”最后的样字拐了个弯成了吟声。他越听越停不下来,又没法堵着她乱喊的唇,只好把她下面撞的啪啪响,穴越插越紧,越顶越深。江扼在他面前忍不住叫唤。 “唔唔,止泉,听话..唔” “我要射进来了,江扼。夹紧些....好舒服”他将身子凑近了江扼些,得以闻到她的体香和淡淡乳香,低下头又能看见已经被他操红还囧囧流着体液的,细听还有咕叽咕叽的声音。 以前耳畔都是她的喘息和舌头缠绵的声音,从没仔细的听过她小穴的喘息。勾的他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的阴蒂,一只手揉搓着她的穴口。 “哈,别摸..慢些”止泉突然的举动让她快要升天了。双腿还被他架在肩膀上,只好吸紧了他。 “太紧了,唔,我再往里进一点?” 没等他深入,疯狂吸吮着他的小穴就弄的他射了进去。紧接着小穴就紧缩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江扼,我都是你小穴的形状了。”而江扼喘着粗气,没空回复他。可惜双腿还隔着他和她,没办法缠着她的嘴求回复。于是他抚摸着穴口,外面湿湿的,有银丝垂坠,他将这些体液都撩了起,涂在穴口与他的连接处,漏出小半截的地方,又顶了进去。想起来他好像就没见过干涩的小穴,可能是因为她心里时刻都有他,所以下面也是。想到这里,他本就半硬的肉棒又重新全硬了。 紧紧吸附的小穴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还来?” “我这里好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结果是两个有力气的年轻老妻夫又在床上热血沸腾的干了两遍。第一次结束时江扼十分犹豫的告诉了他明天要出差,小止泉也是不失所望的要让骑在他身上的江扼出差的那天都得记住他的形状。 她好奇过止泉为什么喜欢叫全名。 “我喜欢你的名字,喜欢你的所有,你觉得单调,我可以叫江扼姐姐,江扼主人或者...江扼妈妈。” 她蹙了蹙眉,捏着他的脸,“哪知道的?” ....谁啊!怎么随地可做!虽然她们也心血来潮在外野战过,但她从来没教过这些!不过倒是想起来有个人喜欢这样喊。 照做(晨练) 尽管他喜欢拉着江扼随处做,玄关、客厅、厨房、洗手间、浴室、杂物间、阳台都做了个遍,哪怕江扼从不碰厨房,在看到他只穿了个围裙切菜时,按捺不住的手还是会摸上他的奶子揉搓。 但江扼往往一回家便吃过饭和他一起洗漱,他会让江扼躺在浴缸帮她洗漱,搓遍她的全身,揉遍她的胸和小穴,这样几次后江扼就不让他一起洗了,理由是每次洗着洗着就做起来了!她每周例行检查时医生都意味深长的和她说要注意节制。 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只好退出了浴室生活。却迎来了晨练。 止泉一直都有晨勃的习惯,他往往起的比江扼早,每天都是顶着硬朗的小止泉接单,中午歇火,晚上回来再狠做一番。 因此每天早上都很坚强的男人,他也曾经梦到过不用坚强的时候,熟睡中的他被江扼的小穴紧紧含着,而她坐在他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下,睡裙被她揉的皱巴巴,她敏感的乳头顶着柔软的布料,裙子被褪到腿间,而最下的小穴含着他进进出出.... 于是他幸福的睁开眼,很好,小止泉是硬了,但上面空无一人,他转头看向此时应该在他身上却侧身熟睡的人,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止泉从她腿间滑进,她光滑的腿间有些湿漉漉,他从裙摆里摸上她的奶子,柔软的手感,被他捏的在变硬的乳头.....他不自觉的想,如果江扼中途醒来发现他居然连熟睡的自己都不放过,会是什么反应?是红着脸,张开腿让他快点完事,还是含紧他的小穴,像梦里那样教他怎么操她才最舒服.....最坏的结果便是第一个,江扼在时他从没自己解决过,她们成为伴侣以来,他自己解决的情况只有是在外面想江扼,而她忙于工作,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哪怕他再能折腾,只要求着江扼,江扼再累再心狠也看不得他硬着小止泉出去,或是顶着她睡,也会帮他撸,或是张腿让他边舔边撸。毕竟要是传出去可会被人笑话。 想过这些,他反而大胆了些,由于她背对着他,他亲不到小嘴,也吃不到奶子,舔不了小穴,只能顶着她的小穴,卡在她的腿间,被她的长腿夹着。全身上下一家老小都靠着在下面蛰伏的他。 他却感觉异常兴奋,这种不能被她发现又想要被她发现的感觉让下面涨的额外大。他伸手将江扼搂进怀里,胯紧紧的贴着她的臀,而阴茎抵在穴口,顶到了她阴蒂的末端。 此时早晨的阳光透了进来,他看见江扼熟睡的侧脸,以及她睡裙下有被他双指捻着的乳头挺起一片布料,往下是齐臀的裙上被一只手伸进腿间,夹着她的阴蒂瓣轻挑慢捻。 他贴着的胯感受到她臀部的起伏,以及中间拥挤的空隙被他填满,他缓缓抽出,又快速顶进去,滑过她饥渴的穴口,抵在她的阴蒂上,与手共同刺激。他也看到了她微微皱紧的眉头。要是她等下叫出来了,他估计会干的更狠。她的乳头被他玩弄的熟练,身下贴着她的臀紧紧抽插,她的裙角摩擦着他的胯。 “嗯...江扼..我好舒服” “里面好软,你的小穴吸着我,好骚” “想插进去,想顶着你,想操你。” “想操着你的穴,让她紧紧吸着我。” “想吃你的乳头,想吸着它轻咬。” “江扼,我好难受。可不可以插进去?” “我会插的很深,很快,深到你说不要,快到你叫不出来。一顶到底。” 他在她腿间抽插,有时磨着她的穴口,有时顶着她的穴,有时过了头,龟头操进了她的小穴,他拔出时还会发出波的声音。于是他便专顶着穴口操。 “别吸我,太紧了,好舒服” “好热,你里面好热,想把整根都放进去暖一下。” 他顶了半根进去,轻轻抽动,越顶越快。有些把握不住深度。顶到了底。又抽出,再次顶进去。发出咕咕的水声和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还能听到她的呻吟。 “我插进去了,你小穴里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我等下就抽出来”但小穴紧紧吸着他,让他总是抽出又迫不及待顶进去。穴口流出的水有些被顶回去,有些流在她腿间。 ...... 江扼不是个睡眠很浅的人,但奈何麻绳专挑细处,他专往敏感处挑拨,在他顶着她的时候她就醒了。于是她想看看这个笨蛋到底会做什么。果然不出所料 一开始只是蹭蹭的他慢慢就放开了,蹭着蹭着就进来了!这个傻蛋还一直叽里呱啦说着骚话,她想不醒都难!但为了不让他发现,她只能强忍着不叫出来,却还是被干的喊了出来 “哈啊...嗯..” 止泉像是没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一样 “江扼,你里面夹的越来越紧了。”他一只手揉搓着她乳头,一只手摸着她的腿间,防止她乱动,也不忘挑逗阴蒂。 “唔...啊...”他怎么越顶越快了...不是说等会就出去吗?根本忍不住叫喊啊。 “江扼,你醒了吗。”他停了下来,起身看向她的眼睛。而此时她正好睁开眼睛,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与他对视。 “抱歉....我醒来的时候有些难受....没忍住就....”他连忙拔了出来。想安慰一下她,结果下意识的摸下她刚收缩的穴口。 “.....”她没说话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今天江扼还要上班...他这样打扰到江扼是应该被狠狠惩罚的。 “进来,傻子。”江扼吩咐到。真服了这个小处男!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还爱装无辜,好像刚刚使劲操她的不是他一样! “好,江扼。你不生气吗?”他又躺回她身后,轻顶着她穴口。她的小穴吸好舒服, “只准这一次,好歹也等我醒来不是?”她做梦梦到刚在办公室开完会,就有个东西顶进她腿间,还以为是承庭,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家,而身后的小处男还在喘息。有点被气笑了。 她真是太敬业了,连做梦都在工作。公司就应该奖励她升职加薪成为董事迎娶白富美。虽然身后有个白富美,咳咳,还懂事的伺候她。 止泉有些脸红,她的意思是她醒来就可以做了吗。 “好,我会忍到你醒来的。”这次他两手扶着她的胯,又没了半根进去。把脸凑到了她耳后。 “江扼,想亲。”她回过头,与他交缠在一起。止泉的吻技现在已经十分老练了,他要是想的话,甚至可以在操她的时候想让她叫就能叫,不过这傻孩子只知道上面疯亲下面猛干。 此时止泉深深浅浅的在她身后猛干,刚刚就被他偷操的小穴现在又被他光明正大的猛操的。一下就放开了,小手也名正言顺的摸着她的阴蒂,夹着瓣揉搓。 “嗯啊...你早晨...就这么有力气吗?” “今天梦到你在干我....我就....”我就想操你。他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江扼了然,原来是做春梦了啊。 “你小穴里面和梦里的一样,很舒服。” 这不是废话吗,他是先做梦还是先做她不知道吗? “你喜欢、梦里面的我、嗯....唔还是现在的?”这家伙干的好狠!还老堵她的嘴。 他反而还加快了速度含含糊糊的亲着她“想要你...像梦里一样干我。” 她被止泉操的有些凌乱,听到他这话反倒狠狠含紧了他。 “现在就操死你。” “唔,太紧了。”她感受到他射了出来,体液打在她的穴里又被搅动,手还紧箍着她。 察觉到止泉还要东山再起,她赶紧推开了他,从他怀里爬起。满是穴水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 他还想拉着她,被她甩开。 “停停停,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她站了起来 “给我躺好。”他看到她被干红的小穴流出了他的精液。听话的平躺在床上。 “说说我怎么操你的” “你骑在我身上,下面吃着我的阴茎...还让我再快一点” “撒谎。”她坐在他脸上。他的鼻梁顶进了穴口,于是她慢慢磨着。 “想吃吗?” “想”他伸着舌头想舔,却够不着。 “是上面的你想吃还是下面的想吃?” “我都想,上面想舔你,下面想被你吃。” “只能选一个。” “想用上面操你,帮你舔高潮。” 她往后移了点,坐在他嘴上。 “照做。” 他好欠操 江扼整个感官都集中在下面被止泉舔的小穴上。 感受到他嘴唇紧贴着她的阴唇 轻轻吸吮着。手又轻托着她的腿根。 止泉吃完穴口的水又伸进舌头,舔舐着她穴里的淫水,嘴唇还不忘吸着她刚流出的水。 “嗯.....好痒...”江扼坐在他脸上被他吃的脸红。胸上的乳头被衣服磨得难受。扭动着腰身。 “唔...江扼,别乱动”止泉手扶上她的腰,往下摁住。 “...啊别、好舒服....”江扼轻喊出声,本来抓着他头发的手松了下来,往后放了放。身体半躺在他身上,屁股被止泉抓着抬起,用舌操干着她的穴。 “好深....”她忍不住想往外抽出,止泉便贴的更紧,吃的更狠。 “啊、啊....”止泉被她的腿和小穴紧紧夹着,大股淫水喷在他脸上。高潮的余韵让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硬着。他干脆坐起身,手伸进小穴抽插,把水都搅进去润滑,又让江扼的腿环着他。 “啊、嗯....慢点”刚高潮过的江扼又被他的手指干的起了性欲。止泉突然停了抽插,俯身靠近她,阴茎抵在她穴口。 “江扼,这里好难受。可以进去吗?”虽然问是这样问,但却不留情面的顶进了穴,被手指插过的穴瞬间被撑满。他又上了她脖颈。摸着她的奶子揉搓。江扼往他身上扔了个清洁魔法。 “...好欠操”江扼吐槽。 他立马吻上她的唇深入,才不管她怎么说。底下的阴茎拼命的操弄她的穴。手摸着她的乳头挑逗。 “你怎么...啊、这么快?嗯啊....”她推开止泉的脑袋,又被他挤回来亲吻。 身下速度是一点也不慢啊!她发现止泉就很喜欢闷声干她!她咬了咬止泉的舌头。他非但没躲,还把两人交合处干的啪啪响。抬着她的屁股把她的穴往里拉进。另一手擒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嗯....唔啊”她被止泉这样猛操一下就到高潮了。穴紧紧的含住他吸吮,他速度依然不减。摸着她的阴蒂蹂躏。眼看他还没要射的样子。 “别、今天....好几次了”她顶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今天特别想你....一想到你在那里不能被我干...就好难受。江扼。”他边说边亲吻,这次给她留足了说话和喘息的空隙。 ....这不就是想在研究所干她吗,她想。“...今天、想陪我....去研究、所吗?”劁!这男人干的好狠。 “想。”他停了下来。松了她的手蹭着她的脸。又轻轻顶弄着。 “想看看你在那里的样子。” 她思考了一下,今天咏夜这条狗不在,承庭嘛,昨天刚满足他,现在估计偷乐着,暂时见不到他。 “嗯....那你乖一点。”她摸了摸他的头。 “好...江扼现在想高潮吗?” “....”这孩子怎么老问一些不知廉耻的话。 好在止泉就是问问,看她没回话也就自顾自的加快速度操起来了。 他越插越涨,一想到江扼等下会带着他工作。他就总往不正经的地方想。 “嗯...快、点....好舒服” 他深深插了几十下后射了出来。帮江扼穿好了衣服。准备到研究所再给她下面舔干净。 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其实江扼的研究所也不是很远,但因为研究的东西千奇百怪,所以会藏起来。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所幸今天研究所没什么人,江扼走在前面,眼神左顾右盼,生怕下一秒看见个最不想看见的人影。毕竟要打起来可真完了!止泉乖乖跟在她身后,脑子里浮想联翩。 虽然她有时身后经常会跟着各种各样的小迷弟,但第一次带正宫有点紧张很正常! 直到她走进她的办公室锁上门都毫无意外。她的办公室比较空旷,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所以其实很适合和止泉做.... 她被自己满心的邪淫恶心到了!赶紧甩开这些,她倒是没想好止泉来这里能干什么,但工作时能看看美男要挺好的。 她拿起她的笔记在由枯枝包围的沙发上翻阅,止泉坐在她旁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斜睨看向反锁的门。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江扼。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坏点子。 还好江扼没看错,他确实是在想坏点子。经常接单杀人的都知道 ,那些单子有些是仇杀,有些是情杀,而情杀,大部分都是男人勾引了女人被她伴侣发现,又不好动手,就有了赏贴。他很多接过这种单,这种男人往往很会花言巧语,还有些背景和实力。最重要的是,杀人时往往女人就在现场。他不能暴露单主,也不能把单主的妻主给杀了,就很难搞。而那些女人往往会出双倍高价赎回男人的命。拥有伴侣的他自然最讨厌这些勾引女人的贱货。往往是把那些贱男阉割了,收了女人的钱转身而走。当然这两件事都是在同一瞬间发生。他会随着惨叫的消失而销声匿迹。 而现在,他进来时审视了每一个在工位上男人,观察他们的眼神、行动,判断他们有没有勾引过江扼。已经有了几个目标。 一个是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在他刚和江扼进来时就抬起头看江扼,眼神亮的很!在看到他以后立马暗了下去转头与旁边的男同事窃窃私语。 这个看得出想勾引江扼却还没行动。 一个是很会伪装的男人带着眼镜,在江扼路过他工位时才佯装刚察觉到,惊慌的看了一眼江扼,又怯怯的收回眼神,转眼看到他时就立马翻了个白眼!他也懒得跟这种公狗计较,见到女人就发情了。江扼连个眼神都没给。 还有一个,看着像是个老资历,比其他男人稍微大些,看见江扼时和她打了打招呼,江扼点了点头。是下司,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江扼,转身走了。 他很相信江扼,但不代表他相信男人。他最清楚这群男人的恶心样。所以他今天需要帮江扼清理那些男人。 在警惕点满的情况下,他警戒了两个小时,却无功而返。他失望的看向江扼,不自觉的看向她的短裤,她的衬衫,她的嘴唇。 止不住的在背后从她衣衫里滑上去,摸进她的裤子,吻着她的嘴唇。 “唔....别烦、啊” 止泉托着她腿根,让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一根手指摸进她小穴,抽插。 “江扼,你里面这么快就湿了。” “放开....别胡闹” “没有胡闹....早上射在你穴里的我还没舔干净....现在帮你弄干净。”他褪下她的短裤。扯开江扼的内裤挂在膝盖处。拉开他的裤链顶着穴口摩擦。 江扼手撑在台案上,整个人都坐在了止泉身上。止泉托着她屁股轻轻顶弄 “唔...”她喘着气,没想到止泉这么能做。还以为能消停到中午。 刚刚只顶弄着的止泉又插进去了些,这个姿势,他低头就能看见江扼雪白的臀和他挺立的阴茎没入她腿间。 他揉捏着她的乳头“江扼,想操你。” 说的好像他没在操一样。止泉追着她的唇亲,她没法回答“啊....唔” 止泉整根埋入,这个姿势她被止泉托着根本夹不了腿,还得被他插的最深。 止泉有些发狠的顶着她,靠着止泉的她被操的奶子乱颤,交合处被撑满,流出许多穴水 止泉感受着她紧紧含着的小穴,吃醋的心有了些慰藉。速度快的让江扼的腿脱落,他干脆摸上她的乳头抚慰。 江扼很快就被他操的高潮了,含着他的穴里流了好多水,喘在止泉耳边,他也随着吸吮的小穴射了出来。 他将江扼放在台案上,看着她被操红的小穴,有些不好意思。 您的阉了么订单已接单 江扼看着他,命令到“舔干净” 止泉乖乖的趴在她腿间舔穴。 被他这么一捣乱,她工作的心思是真没了。正思考着怎么惩罚他呢,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江少,今天中午要在这里吃吗?” 哦,中午了啊,江扼想。 “不会。” 转头对止泉说“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一天怕是做5次都不够。 止泉似乎也知道,点点头同意了。心里却是在想怎么解决那几个男人。毕竟防火防盗防兄弟,更何况这几个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谁知道有什么手段勾引江扼?但这些又毕竟是她公司的人,直接杀了会不会影响她? 要不还是阉了吧,既省事又能断了那群男人的念想。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找江扼说:“你男人把我鸡儿砍了吧!”那可太正合他意了。现在男人本来就要靠着精子质量好和技术来吸引女人,他直接断根让他们勾都勾引不了。 他的杀了么可以改名叫阉了么 ...... 江扼是个夫管严,虽然她很少提及她的家夫,但每天看着她中午准时回家,下午强装正经的回来的样子,大家都一目了然。 “本来我们院的院草是她居第一,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后,这个评选也就废弃了。 “听说她的丈夫是个很粘人的,技术也很好,不然怎么会天天中午都回去?” “咱们院里也有好几个漂亮时尚的小弟,还都没女朋友,而江扼她却从未闹出过什么绯闻,也会和他们保持距离。” “唉,我也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妻主啊!又温柔又帅还高!完全是高富帅!”一个男同事一脸惆怅。 “她有178吧。”另外一个男人睁大了眼 “绝对有!好羡慕她老公啊” “这样的老婆能不能分我一个!死鸭头命真好” 另一个凑近了他,悄声说“女人不出轨的秘诀就藏在家里。” 两人顿时嘻嘻的笑了。 咏夜和承庭都听到了这些话。 他们说这话时咏夜就在旁边冷笑,听到他们偷笑,手一撇,方案直接被远程导航甩在了他们的桌子上。他本来只是回来传个话,听到他们这么蛐蛐,顿时来了火。 “这么闲是吗?我还以为你们研究做的有多好,结果差点被人家当垃圾扔了。”他一脚踹上了桌子。 “重做,有这空说江少,不如管好自己的嘴巴”他余光瞟到了承庭,他没看错吧?这傻子脸红了?怕不是有什么癖好。他怕晦气,转身走了。 他刚走出门。后面两个男人顿时忍不住吐槽。 “这个女人公好烦啊我看他那么舔江扼也没见江扼鸟他啊” “装他爸啊装,自己没女人要还爱多管闲事。”两人还想细说。就看见送完止泉回来的江扼走来。是的,这个女人今天中午只是陪止泉睡觉了而已,毕竟天天当时间管理大师也是很累的。好不容易手推咏夜,脚踹承庭眯了会眼。到了这两个男人眼里,却不一样了。 他们看着披着长披肩,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袖白衬衫,修身黑短裤,衣衫整齐的江扼,与刚刚气急败坏的咏夜对比。瞬间就脑补了八百字剧情。 那个暗戳戳喜欢江扼的憋着笑说到“你说这个八公是不是被江扼拒绝了才这么气啊,平时可看他一副神气样,以为自己是个负责人就了不起了。” “还不是两边的一条狗。” 而承庭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走了,仔细看会发现他耳根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正夫是他呢。 讨她欢心的事随手就做了 承庭脸红当然不是因为有绿帽癖 他可没空和这群男人雄竞,一群离了江扼就活不了的蛔虫罢了。 他只是想起他跟江扼表白心意时,她含糊不清,他要当她伴侣时,她就直接跑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个走关系的先他一步啊。这是他某天发现江扼居然有伴侣标记而得出来的结果。 他反而更加激烈的追求江扼,他也并不担心她那个所谓的情夫找上门,有本事就把他抓起来枪毙。他看那个情夫倒是胆小的很,连来公司宣示主权都不敢来,他就不信那些带着他痕迹的内裤和她身上莫名的吻痕他看不出来?呵,估计是江扼受家族压力不得不给个名分的废物罢了。现在可能还窝在家里哭江扼不爱他吧。还技术很好,哼,技术好的是谁他可是最清楚了。 虽然江扼一直在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好妇君,为了那个烂屌子不敢正面回答他,但他可是一直想找找那位黄脸公。他试着想套江扼的话,而江扼怎么样都不肯说。怕他找了情夫会受影响。 (然而江扼原话“又想给我添什么麻烦?”) 算了,反正江扼那个家也没什么好去的,他和江扼间也有一个家。是他之前表白时刚送给江扼的。江扼表示他脑子有病,送套房子用来做爱是闲的蛋疼吗。而且她时不时就要出差去研究多套房子有什么用? 他还真被问住了,那套在城中心的别墅有山有水,一看就符合他和江扼。于是他就买了。毕竟讨她欢心的事他随手就做了。没想到她没空住。 他脸红是因为他转头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房子没空住那就送她个代步工具好了,虽然现在可以用魔法传送,但显然,这种魔法极为奢侈,根据距离而定,还会消耗一定的精神力。而一辆用魔法制定的马车,不仅能炫富,还能撑场面,正好可以....他赶紧止住了幻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另一头的江扼。很自然的与她并肩走在一起。 并悄悄遐想,如果那位小三真找上门,以她的性格,那位无理取闹的情夫才会是被怪罪的那个。 江扼正打着哈欠,看到他过来,瞟了一眼承庭,没打算跟他说话。还好中午把止泉送回去了。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承庭的脑子却没停:这年头,世道早变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更何况情夫没家庭没背景,拿什么和他争? 至于咏夜那个爱给自己加戏的小丑。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上次他可看到了江扼把他踹在地上吐血的画面。给他乐的饭都没吃饱就去问江扼详情。 唯一有威胁的大概就是江扼那个八百年前的前任,最近又在烦她?早就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了还好意思舔着脸来找江扼。是在外面跪姑姑跪姨姨都没人要才回头想起来她吧?江扼这么老实优秀的女人可吃不下二手货。 他捏着鼻子想。 想到江扼,他心中又生出了怜悯。明明事业这么优秀的女人家族不给她找个像他这样优秀配的上的男人,转头为了给家族还人情塞了个情夫?江扼也是身不由己,还事事都藏着,怕告诉他他会生气。 送一辆车不够,还得再送点什么。江扼也为他着想,不愿意让他委曲求全挤进三个人的世界。 做不到,你里面太紧了 江扼发现承庭这几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以往看到她都会凑上前来,现在只是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走了。 她在实验室拿着药水想。身后就突然被环腰抱住。一股香味钻入鼻尖。 她回头看了一眼承庭,他干脆就顺势与她亲吻。手在她的臀上抚摸。舌尖钻入她口腔,勾着她的舌扫弄。 江扼被吻的有些意乱,承庭的手又摸上她的奶子蹂躏。搞得她一身欲。 “干嘛?”她回身面对着承庭,推开了些他。 “干。”他抵着她鼻尖,将她抱起,放在了台面上。从口袋拿出了瓶试管装的杏白色药水,递给了江扼。 又低头揉搓她乳尖。 “能让你的奶子里有奶。” ....搞半天是在研究这个啊,刚刚怎么不直接喂她?她也说出了口。 他抬头轻啄着她,“我厉害吗?” 他的关注点好奇怪,不想跟这种不懂情趣的男人沟通。她自己喝了进去。 顿时就感觉胸好痒,乳头被衣物磨的好难受,想要人吃。 承庭早就在她喝时就把她衣物褪了起来。只剩下薄薄的吊带兜着她的奶子。 他也不着急吃,两只手抓拿着奶子,让乳头被布料磨着,很快布料上就被溢出来的乳汁浸湿。 “见效真快。” 他隔着布料含着一只奶子,舌头卷着布料。另一只奶子也被他轻轻夹捏。布料上湿了一大块。 江扼被他这样弄着,布料摩擦的快感、他舌头温热的触感与挑弄,很快让她穴下湿了很多。 承庭此时正把乳肉连着吊带一起含进口中,他试图隔着布料吃奶,然而只能吃到那些被他揉的溢出的奶汁。他只好将她一边的吊带扒下,将乳头真正实实的含在口中吸吮。 “唔...啊”江扼被他吃的全身酥麻,偏偏在药剂还自带春药的效果,她不自觉挺着奶子让他吃的更深。承庭别的不说,吃奶子这方面他绝对是第一。 光吃她奶子就把她舔高潮的战绩数都数不过来。 现在这个战绩可以加一了。她喘着气,摸着他因为拼命吸吮有些凹陷的脸,下面的小穴随着她的呼吸紧紧收缩。 “下面不想要吗?”她摸着承庭饱满的胸膛,掐了把他挺立的乳头。他闷哼了声,顶了顶胯,嘴上还专心舔弄着刚刚没照料到的乳头。原先被他舔弄的乳头沾满了他的口水,乳头被舔的油光锃亮,又被他手夹着扯起溢出乳汁。江扼心里想着他会不会先拿自己实验?手又接着往下滑,滑在他的胯间便停下。感受着他腿根与胯连接处的凹陷。 轻轻勾起他的裤子。 “嗯...下面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她曲起腿,把他裤子踩下了些。阴茎在她的脚下挺立。 江扼看着嘴上满是乳汁又咽下的承庭,继续吸吮发出啧啧声,而另一只被他玩的奶汁都被沾在他手上。心中有火发不出,吃吃吃就知道吃!她下面都这么湿了还只顾着吃,好像等会他就没得吃了一样。但又想到什么,还是用腿将他勾进。 “进来操我。” 承庭终于抬头看了她,又低头看到她湿漉漉的内裤,而他的裤子早就被扒下,直挺挺的在空中昂扬,无所依 “好。抱歉...你奶子好香又甜,没忍住多吃了会。”他将内裤扯开一条细缝。手指抽插了两下,感受到她真的很湿很想要。 拉过她曲起的腿挂在胯间,有些翘起又粗大的阴茎便就着那条缝顶了进来,而布料也被带着卡在穴口。 “啊,慢点、唔”承庭亲吻着她。嘴角还有她的乳汁残留。 即便她里面足够润滑,他进去还是有些堵塞。 “好紧,放松些。”他摸着她双腿,就着臀缝掰开了些,没了整根进去。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嗯、嗯....好深”江扼摁着承庭的头。他抚着她背,含着她乳尖将刚刚那些溢出的乳汁都吃进。还不忘将阴茎插的更深。抽空说了话。 “你里面也很紧。” “你、好大唔...” “哈啊、别这么...深” “做不到,你吸太紧了,我控制不住力度。”她们交合处一塌糊涂,穴口的白沫和水将整个内裤浸湿。裤缝被挤压在一起成绳装,随着承庭的抽插,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承庭说话总是让她有一本正经的说骚话的感觉。 好像是一种是她勾引的他一样? 但明明现在操的发狠又拼命吞吃着她奶子的人是他吧? 乳头被吸吮、舔弄传来的刺激感和小穴被撑满操弄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江扼。实验台被承庭的动作移了些位。 “哈啊....承、庭,骚货一个。”她这样骂的。 “插这么快....是又发、情了?” 然后他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骚话而羞涩,只会用力的拿阴茎挺进她穴里操着她,回应到 “是....能帮我解决吗?”又低头扯咬着她乳头。 “求我,啊”她看着乳头被他咬起吸吮,轻微的刺痛与喂奶的感觉让她冲上了高潮。小穴含着承庭剧烈收缩。 似乎是觉得她今天话太刺激,他直起了背,低着眉看向她,眼里满是情欲。随着她小穴的收张猛烈顶撞了几十下,将精液射了在她穴中,又张嘴勾着她的舌,把刚舔弄吸出的乳汁递给她。 “求你。” 你是条疯狗,可惜我也是。 江扼和咏夜的认识,要从和林痕在一起时说起。 咏夜是条疯狗,但可惜前面还有个比她更疯的。 她早说了咏夜就是贱,她和林痕在一起时,他就常暗戳戳的针对林痕,林痕当然不惯着他。每当她出去买个零食回来,开门就能看见满脸血的来迎接她的林痕和满身血的仰躺在地上的咏夜。 前者会接过她给带的烤肉串,将串上的肉乖乖吃完后就将转身蹲下签子插入咏夜的手心。本来是打算插脖子上的,可惜江扼在。 江扼不想管他们男人间的斗争,一是咏夜是魔族,打不死。而是她不傻,林痕头上的血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 不过林痕都愿意装装样子,她也不介意气气咏夜。于是她从背后抱住林痕,温声道 “亲爱的,明天我会去卡斯布里学习魔法。”卡斯布里是一所高等的魔法学院,她要去学习一下通用的防身魔法和攻击魔法。 林痕接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 “我会帮你打理好那些植物的。” 她觉得她真的有够宠止泉了,在她和林痕交往期间,那些男人家家的争斗都是林痕处理。林痕比她还会梳理那些男人。 她刚进研究院时,隔三差五就经常被那些小美男围着聊天。 她很烦这些男人,但看着他们搔首弄姿的样子,又觉得多看几眼也没什么。由于都是些年轻人,穿的大胆时尚,有一个上身就套了个黑衣服,堪堪裹住酥胸。浅浅的腹肌到胯上中间是一丝不挂,底下穿了个超短黑裤,时不时撅着屁股,上身的衣角擦过江扼的手。嘴里还调戏着 “小帅姐,有没有男朋友呀,弟弟也可以哦” “哎呀你就调戏人家新来的妹妹吧!老油条了还想吃嫩草” 那位穿的非常自由的男人白了他一眼。 将翘臀对着江扼,侧着坐在了桌上,摸着江扼的小脸。 “怎么样,小帅姐,有兴趣没?”刚摸上手就被扯开,他气恼的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恐怖的眼神。吓得跳了下去。 林痕拉起座位上的江扼,走上前“她有男朋友,也看不上你这种骚屌子。”说着便掐着那男人的脖子,将他甩在了地上。 周围的男人们一哄而散,都被林痕吓得不敢靠近。 林痕紧接着拿出了长鞭,一下狠抽在那男人身上。 江扼看到这里就懒得再看了。转身走了,这样的场面她没少看,一开始还会惊讶林痕的另一面,现在完全见怪不怪了。 她见怪不怪的开始就是由咏夜开始的。 由于她出色的研究成果,她的名声很快被打响,作为两头的负责人当然得见见她。 于是这两条疯狗就对上了。 咏夜长得很帅,又是魔族,有背景,爬上这个位置的他可不好说话。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穿着深v灰领靠着墙等她。看见她来,锋芒的脸又染上了笑意。 咏夜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弯腰吻了吻手背。 “你好,江少,我是咏夜。” 在魔族的礼仪里,吻手背是示爱的意思。 这个知识是林痕告诉她的,原因是他见到过有个魔族这样对她。碍于魔族不死的规则,但没说所以魔族都会再生肢体啊,他砍了那个男人一条腿。(因为那个男人跑太快了只砍到腿) 所以看到咏夜这样做时,她想的是:唉,又有一个男人因为她自弃双腿,又为什么是双腿,因为她觉得林痕不会再失手了。 却没想到咏夜韧性确实很足,他经常和林痕打的有来有回,有时是林痕满身血窟窿的回来,有时候又是满身伤疤的回来。咏夜伤势怎么样她不知道,她也没空去看。 魔族确实是不死,但如果只剩心脏在跳动当然也是不死。强点的魔族可以再生肢体,弱一点的就不能再生了。别看咏夜很抗揍就认为所有魔族都抗揍,咏夜是少数的魔族强者。至于他怎么喜欢上江扼的,她觉得单纯是他发情了。也懒得追究。 但咏夜知道他怎么喜欢上的。 江扼,江家那个权势滔天女人的孩子。没人知道她把哪个男人除了。总之她的孩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陆有个传说,当魔法遍布天幕,奇迹便会诞生,那一天的天上皆是五颜六色的魔法粒子,地上铺满了看不懂的法阵。 江扼就是那一天出生的。 无数的魔族、精灵族拥进了江家,她们占卜、探查、预测江扼,却全都无功而返。 小小的他也跟着母亲去看过 他看见一个胖胖的婴儿躺在摇篮里,周围有很强大的魔法波动。 他想,她真厉害,一出生就有这么多人看他。 身为魔族有名家族的男儿,他自然也有很多人向他行礼,但那些人看他和看她不一样。 她们看江扼的眼神有喜悦、有疑虑、有欣赏、有仰慕、慈爱,唯独没有鄙视,厌弃。 而看他的眼神,即便有着欣赏、仰慕,也会带着其它复杂情绪。 魔族天生就被精灵族压着,人类像是她们中间的缓和带,魔族被精灵族欺压的气撒在人类身上,精灵族就打压魔族,人类打杀魔族,精灵族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他天生就不喜欢人类,更不喜欢精灵族。精灵族是一群高高在上家伙。 可看到精灵们对她那些充满喜爱的眼神,他第一次想知道这个人类会是什么样。 于是往后几个月,不几年他都会来看看他,有时他会坐在树上,看着江扼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耍,有时也会来几个精灵族的同龄人教她魔法,她会认真的听着,然后甩出大大的魔法球被自己吓倒。 那些精灵嬉笑着把她扶起,咏夜也跟着笑。察觉到自己的傻样,又马上冷下脸来。 他不是每天都会看她,有时候忙于学业和任务,他几个月都没空去看她。而江扼也不会知道他来没来。 她们之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在她14岁时,他在城堡顶上看他研究花草,一下午都围着那朵花打转,他也不觉得无聊,就看着她转来转去。低低的笑出声。 而她却像有感应一样,回头与他对视。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研究所见到江扼时,她却没认出他来。于是他干脆大胆的表达爱意。亲吻她的手背。他知道江扼身边多了条狗。 ...... 江扼搞不懂林痕和咏夜在争什么,好像赢了就能获得她一样,但她不是他们的战利品。 她依旧我行我素。有时候咏夜穿的骚了些,她刚好有兴致,就会玩玩他。有时候林痕伺候的舒服了,她也愿意帮林痕骂骂咏夜。 说起来,林痕的正宫位完全是他自己打出来的,也是她和林痕做过几次后才意识到林痕要当她的伴侣。 林痕很聪明,他从来没提起他要当伴侣,知道她并不会答应,也知道她并不想负责。但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人就好了,于是他把那些想勾搭上她的男人统统解决了。再爬到江扼面前邀功。 明明是人族,手下的血比魔族还多。 现在止泉的岁月静好完全是林痕一手打下来的。当然,她也早看不上那些骚男人了。 其实伴侣这个名讳,顶多就是个口头上的名分,唯一可以证明的,大概就是两人身上都可以用魔法显现出来伴侣标记。不过女人的可以用一种魔法隐藏这种魔法还挺畅销的,她也不太在意,男人的?根本没人研究这种魔法,有了伴侣的男人都抬高了头恨不得人人皆知,而隐藏标记更是杀头的罪。毕竟伴侣保护法明确规定不能出轨,但这玩意只要伴侣原谅就啥事没有,只不过那些男人都没争取到女人的原谅而已。 想不想我插进去? 林痕知道止泉的存在,在认识止泉的第二天他就找上门了。一开始他并没把止泉放心上。 他搂着江扼的腰,亲上她的嘴唇,像是轻松的说到 “那个男人怎么勾引你的?”却被江扼扇了一下。 “还有脸回来?”江扼退出他的怀抱。 “家里进贼了,再不回来,我还有家吗?”他又把江扼抱入怀,亲吻她的耳廓。 又摸进她的裙底,褪下她的内裤。隔着裤子磨着她。 林痕下面硬的顶的她难受 “发骚别找我。” “单纯想操你,是不是有些日子没干,你就想我想的难受了?”他隔着裤裆顶进她腿间。 “想操你想的难受。”她撇了撇嘴,怼了回去。 “我也是” “你下面什么时候能看到我不硬我就愿意操死你。” “求求你,操死我好不好?我一见到你就硬的不行。”他贴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到。 “我下面好涨,好硬,想干进你的湿穴里冷静冷静。” “你有空在这说骚话他早操八百回了。” “那你求我操你” “求你爸,我没让你给我舔就不错了。” “那我现在就给你舔干净”他拉下裤链顶进腿间。 “用这个舔” “没舔好等会就给你踩断。” “求你用脚踩死我。” 她没说话,林痕挺立的阴茎磨着她的穴口,有些酸酸麻麻的。 确实好些日子没操这条公狗了,发情成这个样子。 林痕自觉的摸起她的腿掰开的她臀缝,将她靠着墙,身下顶了个小头进去。江扼只好搂着他的脖子 “宝贝,亲爱的,想不想我插进去?” “你再废话这么多就...唔嗯” 林痕整根插了进去,一手摸着她的臀和腿间,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下,把衬衫推到她的奶子上,漏出挺立粉红的乳头,含了上去。 身下只是轻轻顶弄着,就感受到不少淫液流到他的阴茎上。 “宝贝,只是顶几下就流这么多水吗?”他加了深度,一下一下的抽插着。 “你的骚穴好想我,把我吸的好紧。”他手托着她的臀,轻轻挠过她的脊背。激起一股痒意,让她吸的更紧。 “我是不是该狠狠的操你的骚穴,毕竟这几天是不是还吃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嗯?”他狠狠的插进去整根。在穴口打着圈。两手又抓着她臀部揉捏。 她被搞得舒服极了,选择冷暴力这条疯狗。 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于是狠狠顶着她,咬着她的奶子吸吮。 “啊、啊,林....痕你发骚了吧” “嗯,现在发情到想干死你,宝贝。” 粗长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茎身还带出她的淫液,又被撞在她穴口,滴落在地上。 “宝贝,你的骚穴流了好多水,都流在地上了。” “你说....要是有人突然进来看见你被干的这副骚样,你是会先看那个人是谁,还是夹紧我,让水别流那么多出来?” “唔...我先、把你操、嗯...死” “那就是先吸紧我喽?宝贝~你好笨”他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敏感点狂操,让她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当然是把那个人眼睛戳瞎啊~” 他说着,门后就传出来一声惨叫,随着又有什么东西被烧毁的声音。 “你说是吗,咏——夜。”他说后面两个字时,重重的操了两下江扼。 “这么快你的情夫就找上门了,虽然只是具分身。”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眼神迷离的和他对视。 “但很快就要过来操你了吧。”他贴近江扼的脸颊,亲吻着她,把她的叫喊堵在唇间。 “你更喜欢我操你,还是他操你?” “唔...你插的好深、轻点...喜欢你。”林痕的体力一直很好,曾经抱着她操永远都不累,当然技术也最好,最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她的脾气,在操进来以后再狠的话也会慢慢软下来。而且他事后的服务也是真好。 “嗯,放心,有我在,他碰都碰不到你,宝贝。”他放慢了速度。深吻着她,磨着她的穴重顶。 “我不在的时候,受苦了没?” “嗯、没有。快点,要高了....” “舍不得你的骚穴,等会再做一遍好不好?”他感受到她的小穴现在夹的好紧,吸的他好舒服。 “好,我也舍不得你...嗯啊” 林痕又重新加快了速度把江扼抱在身上,离了墙。江扼全身都依靠在林痕身上 双腿环着他腰腹,腿根被他托着猛插。 “宝贝,你嘴好软,下面也是。之前还是硬的呢~” “啊....好舒服” 本来就紧紧夹着他的穴现在又缩起,整个穴都吸吮着林痕的棒身,他冲刺猛顶后也射出了许多精液,不过现在江扼紧紧吃着他,穴口只有被拍打过无数次的淫液在往下落。 不会勾引老婆的都不是好男人 他走到桌前将她放下。手撑在她身旁,俯身亲吻,滚烫的舌头进入她口腔厮磨。 埋在她穴里的阴茎随着两唇的交织又重新挺立。穴口还有着流出的白液。 “我是不是很听你话?只要你能让我硬起来。”他握起江扼的手,让她抚摸她们的交合处,又牵着她握着林痕,往穴里顶了顶。 “骚死了。又勾引我。” “不会勾引老婆的都不是好男人。”他握着她的手,阴茎在她手下疯狂顶操她小穴。 里面被林痕搅了个天翻地覆,江扼被干的微眯着眼,又被迫与林痕亲吻。 “宝贝,我好喜欢...”他轻声说着,江扼的穴壁紧紧吸着他,又被他干的麻木吞吃着他。 “嗯唔,喜欢什么?”她干脆就着他的动作,从他胯间摸向腹肌, “喜欢被你....操。”他抓着她乱颤的奶子揉捏。将她小穴干的红肿,穴口含着撑满她的肉棒不停吞吃,挤压出的淫水又再次混进上次射出的精液里被他胯间击打。 “不操死你、你就发情....。”她扭着腰迎合他的顶操规律,一次次吃进他整根 “宝贝,夹紧点....要被你操射了。”他提了操干速度,顶的又深又狠。 “嗯、啊,老公....唔”她被顶的喘着粗气,故意刺激他,被他操上了高潮。 他果然受不住,将高潮的江扼干的哼哼唧唧的叫着。 “别呀...太深了,我吃不下了...”她软着声音说。 “林痕~你一直....都这么厉害吗?”她蹭着他的脸。贴着林痕的唇轻吸。 “我一直都把你操的很舒服,宝贝。”他享受着江扼少有的温顺。 “都让你尽说骚话勾引我了。” 他抱起江扼,托着她的臀让她的小穴拼命吞吃。 “哈啊,谁让你这么厉害呢?”她也学坏了,夹着他又高了潮。林痕也抱紧了江扼被她吃的缴械。两次交合的爱液都顺着他的肉棒抽出流下。 他抱着江扼坐在了沙发上,使了个清洁魔法,又将她的衣衫都整理好。 被他折腾了两次的江扼埋在他颈间,乖乖的让他整理。心里祈祷着林痕别想起来处理小三啊不,是正宫?也不对,按理来说林痕先来他才是正宫才对。 只是他莫名其妙的走了那么久,虽然知道是在帮她做事,但不知道林痕去哪了找也找不到,这种原本想找就找的人一下不见,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有些不满,后来又遇上了止泉。便亲切的称他为前任了。 这还是上次给他写了封信喊的,虽然有些幼稚,却实在见效啊他果然就回来了。 但问题又来了,他回来了,就意味着止泉有危险了。 对啊!虽然现在看着一片岁月静好,林痕轻抚着她,摸着她头的手温暖柔和。还调皮的把她放在他裤裆上。 但不代表他等会揍止泉会这么温柔! 她想起林痕房间里各种各样的刑具,一个比一个狠辣,堪称男人最严厉的父亲,小三一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好吧!她承认了,她还是有点善心的,毕竟刚跟他成为伴侣,转头就被小三呸,被林痕杀了。要不是这里没有保险她都要怀疑她联合林痕杀夫骗保了。实在是太过狠心! 哪怕她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也是睡过隔天就被林痕宰了,她也不在意。 你到底那边的? 话又说回来了,假意里面掺了丝真情很可贵,更何况全是真情的呢。她难免有些不舍。 顶级智斗 林痕没忘还有个小叁等着他处理。 看着江扼温顺的待在怀里的样子,他就有感到异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发现江扼身上居然有伴侣标记? 他以为江扼信上称呼的前任只是在激她。毕竟她写的那封信后面都是些正儿八经的研究内容。 刚好有些想她,他便抽了空回来。结果家就被偷了? 他牵着江扼的手又扣紧了。虽然本来就打算把那个男人杀了,但现在还真让他起兴趣了。 江扼被林痕牵着不敢吭声,也没法狡辩。怎么现在有一种被正宫带着打小叁的感觉?虽然现在是前任带着她去抓现任。 而且别看林痕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慢悠悠的走出研究所。 但她觉得更恐怖了。林痕狠起来可真是会把那些写在法典上的禁刑都对止泉上一遍...她倒是知道止泉战力强,但具体多强她也没见过,谁知道能不能打得过林痕。打过了还好,打不过真是死路一条了。 不过,老天奶呀,救星来了!林痕身上的胸针发起了很强烈的光。他停了下来,有些烦躁的按下胸针,回身时那些烦躁又都消失不见,搂着江扼肩膀亲吻了一下她。 跟她做的太沉迷没注意时间,那个男人真是走了大运。他想过直接问江扼地址,但一秒否决,看她刚刚做爱的温顺样和现在一声不吭的样子。铁了心的不会说。 他最近还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她去了哪些地方。 除了她,她那些姐妹一个比一个义气,知道她有伴侣的绝对见到林痕就闪身。至于研究所这些人,女人们没空关注一个男人,而那些男人.....他笑了一下。 看来,下次要抓个正着了。 “亲爱的,我们又要分离了。”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他销声匿迹。”他在脚下的魔法阵中消失。 “嗯,再见。”她微笑着与林痕告别。他走后,转头又蹙起了眉。 两人五分钟八百个心眼,她刚刚已经想好了怎么狡辩了! 但是林痕怎么就知道怎么解决止泉了?唯一知道房子位置的是咏夜。她给他位置还是因为咏夜要设置阵法防标记与追踪。咏夜也想过去把止泉杀了,他也恨极了止泉,但一想到林痕气急败坏找不到人的样子,他就顿时心情舒畅,认为放这个废物活着也没什么。反倒是说林痕滚回来时一定要把他叫上。他要看林痕气的要死又找不到人泄气的样子。 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要杀止泉的想法,也不打算动止泉一下,要让林痕看到更来火抽的更狠,他再过来添一把火。甚至还认为和她在房子里偷情比在研究所光明正大的做爱更刺激。对此她翻了个白眼。 没想太多就带他来了,咏夜也确实有足够想看林痕笑话的心。上了好几个阵法覆盖。 所以不是他......难道是林痕通过伴侣标记查找到了?! 她刚走一步,就停住了。突然看向了远处在树旁靠着的林痕。 他笑着与她挥了挥手,显然是在旁边看着她的小动作,施了个魔法阵消失。 这次才真走了。 不是,搁这顶级智斗呢?!还好她脑子转的足够快,要真直接回家去了今天就是她性福生活结束的日子。 这还得多亏她有反侦查意识。 这就是你那个不愿提起的情夫? 在此之后林痕就消失了一个月。 她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中间的岁月静好,再到现在,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例如现在,昨天刚研究出产奶药水的承庭,今天又批量制作了一堆。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就找来了。 他正隔着吊带摸着她的奶子,拉开了裤链在她腿间摩擦着。 埋头在她乳间吸吮,布料沾了奶汁又被他揉的皱皱的。 江扼被他吃的有些失神,不自觉侧头看向了没关紧的门....他怎么又不关门? 下一秒,门就被踹开,拿着长刀的止泉收起腿,与她对视。看见了从她双乳间抬起头的承庭。 !!!什么情况?完了完了!她怎么就忘了前天刚带止泉来了研究所!他知道位置啊!!!原来不对劲在这里!! 下一秒,她就被承庭搂着瞬移到了角落,她们原先所在的位置,承庭站立的地方出现了刀锋,止泉的身影刚回正就立刻消失。 她和承庭又出现在了门口。 “哦?这就是你那个不愿提起的情夫”承庭贴着她的脸,嘲讽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腿,挂在他的胯间,蹭着她的穴顶弄。 断章取义!!!!她根本没这么说!而且这家伙都要被砍死了在干嘛呢?!但她一句话也不敢吭声,要不是止泉进来时和她对视了她现在都想闭上眼睛装死。 她内心闪过无数想法,现实中却只过去几秒。 止泉的刀劈过门槛,长长的裂痕出现在地上。 承庭这次又出现在了她们一开始的吃奶的位置,抬起她腿的手把她拉进了些,腰胯随着他的动作顶进她小穴操弄。把她看向止泉的脸掰过亲吻。 喂喂喂你这家伙能不能惜命一点!虽然承庭是个研究员,但架不住他家财万贯,战力比不过,但是有无数魔法和道具啊! 下一刻台面瞬间裂开,只看见了刀锋划过。 她身后贴着墙壁,承庭两眼迷离的看着她亲吻,身下不停顶弄。根本不鸟止泉。 大哥你别作死了,受罪的是我啊! 再一眨眼,她视野里就只有墙壁了,承庭的轻喘在身后响起,从后面用胯拍打着她。江扼还听到了整座墙都坍塌的声音.....她的经费在溜走....但她没空想了,承庭在上次瞬移时把她翻了身,现在手搂在她小腹瞬移到了下一个地方。 “区区一个情夫,你算什么东西?”承庭的声音在房间回响。伴随着又一道坍塌声。还在嘲讽! 这次是在大厅。可能是因为实验室已经被毁了个精光吧,哈哈。还好她和承庭的实验室是独立的,几乎没人来。 她已经不想听到经费坍塌的声音了。 止泉现在绝对气炸了!她再不哄人就要死了!她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了承庭。他倒也没拦,不是因为识趣,而是因为... 止泉的刀劈在了她眼前,裂痕从她鞋尖开始往前延伸了很长。止泉急促的将她抱进怀。 “呵,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吃过饭没有?”她话都还没听完,人就瞬移到了刚刚消失不见的承庭旁边,止泉的银色长刀砍在他弹出的魔法阵上。 魔法阵碎裂在原地,承庭又出现在房顶上。 “放心,我们下次还会见面。” !!!!眼看屋檐要被砍没,她紧急抱着止泉,喊到 “止泉。”他将要劈出的刀锋又收了回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嗯。”看得出来真的很委屈了。唉她也真是的,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她抬头看向他有些发红的眼睛,刚刚杀气满满的眼神如今满是委屈和不甘的看着她。 她国王的新良心隐隐作痛。驱使她摸了摸止泉的脸颊。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全怪这个承庭嘲讽拉满了!不然止泉会这么生气吗!她还是太惯着宠着他了,让他得意的变了形! 止泉没说话,默默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回家的路。 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她这个笨嘴也不知道说啥。毕竟他什么都看到了,她没什么好狡辩的。 我这里好痒,能不能帮帮我? 江扼此时正在思考装死可不可行。 她肩膀上有两个小人在疯狂争吵。 江扼!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怎么能如此叁心二意!你还有心吗!就算你的心是黑的也该痛了吧! 闭嘴!她怎么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副样子,而且她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只是以前林痕都是把人砍死了再贱兮兮过来说要干的她没空找小叁。 只是现在承庭也没死,止泉也不会贱兮兮的说这话。他只是红着眼睛,鼻子也红红的沉默着,从研究所走到了家门口。 看着他这幅样子她米粒般大小的良心隐隐作痛。没错,就在刚刚她长出良心来了。 ...... 果然有男人勾引她了。 当我刚做完任务,回家洗干净去研究所找她时。 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我有些茫然,转头看向大厅里,其中有个带眼镜被我阉了的男人白了我一眼,又嬉笑的看向一个方向。我即刻冲了过去,开了好几扇门,都空无一人,终于在最后一个半掩着的门听到了一些声音。 我踢开那扇门。 对上了她有些迷离的眼神。 那个畜生很狡猾,还有数不清的魔法。 一刀下去,被他躲过。 见我一刀没砍到他,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我增快了移速。 他似乎早就做好了被追杀的准备,身上备了很多药水,学习的魔法也不少。 还好,她心里还有我,她挣开了那个畜生的怀抱,选择了我。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我总想着多赚些钱,却忘了她在公司没人陪,又有那么多男人用尽心思的勾引她,她怎么可能不中招呢? 是我没有看住她,是那些男人太欠阉了,是我没有把可能性都杜绝。 ...... 一进门止泉就把她放在门边倚着鞋柜,他蹲下来往她身上用了好几个清洁魔法,又是用了洁净和焕然一新(其实效果都差不多)才小心翼翼的掀开她裙角,看着她粉嫩的小穴,轻轻吻了上去。又吸吮起来。从下到上舔舐着她的阴唇、穴里、会阴、阴蒂,要将她舔个干净。 她支支吾吾的试图狡辩 “他背后....的家族很强大,我不是不让你、动嗯,是怕、你有麻烦....” “都是、我的错...哈,是我没有” “不是你的错。”他从腿间抬起头,起身摸了摸她的脸。 “不是你的错”他又重复了一边。亲吻着她。“是我的错。” “我不是要躲在你怀里需要你保护的。” 他的意思是不是该砍死的他还是会砍死? 止泉抱起江扼,埋在她肩颈,走进了卧室。 裤缝顶起的布料摩擦着她腿间。 她被放在床上,止泉跪在她腿间,俯身亲吻她。手伸进她的衬衫掀起,看到了她被乳汁浸湿的吊带,他摸进去就有乳汁随着他动作溢出,滴在他手上。衣服和吊带被他一起脱了,又把她的裙子连同挂在胯间的内裤一同扔在一旁。 全身不着一丝的江扼看着衣衫整齐,除了裤裆挺立着阴茎的他,也帮止泉脱了衣服。 现在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吧,即便她心里还有很多小九九,但止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眼睛到现在还红红的。 江扼现在这么愧疚应该是打算金盆洗手了吧! 谁?!谁在阴阳她。 什么?看着止泉这么难过你居然还打算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吗!江扼你有心吗?! 肩膀上的两个小人疯狂争辩着。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啊,被人勾引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她在心里面默默点点头,是的,都是这群男人太骚了拼命勾引她。 止泉看她脱完衣服就没了动作,于是蹭着她的脸,向她腿间摸去。 江扼你就偷着乐吧,这么好的男人上哪给你找第...五个! 没有那么少吧,她睡过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现在只有四个啊。.....她赶紧摇头挥走这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止泉的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见江扼摇头,他放慢了速度,小心的问到“不舒服吗?” “啊?嗯~好舒服,快点....”她迅速反应过来,夹紧了双腿环着他,伸着脖子向他索吻,柔了声说到。 止泉被她吻着没吭声,听话的加了根手指在她穴内抽插扩张。 “唔...好快、好厉害”她也是很佩服自己的演技。 “哈,我这里好痒,能不能...帮我吸吸?”江扼含情脉脉的看向止泉,搂着他脖子的手把他摁到她双乳间。两只挺立的乳头上有光泽亮起。 他摸着她的奶子,看着流出的乳汁低声嗯了句,张嘴吃了进去。熟练的吸吮了起来。 “...研究出了种可以产奶的药水,本来想和你.....”呵呵,既然承庭那么爱断章取义,她也要学以致用。她也确实有打算跟止泉玩玩新花样。所以也说的没错。 止泉听懂了,江扼为他研发了能满足他小癖好的药水想和他感情更进一步,却被那个欠砍的贱公狗截胡了。 他更卖力的吸吮着,抽插的双指也拔了出来,早已肿胀充血的肉棒顶进穴里操干。 心里想着下一次见到牠,一定不会让牠活着。 “嗯、嗯....啊”止泉抓着她的腰狠力插进小穴,又带沾着满茎身的淫水抽出。 江扼被他插的想夹紧腿,又被止泉抓住分的更开。 “哈啊,别、慢点。”她满脸潮红的看向止泉。止泉低头看着紧紧吮吸着他的小穴,提了速。 “好快、好深”阴茎在她体内冲撞,龟头擦过她的敏感点又再次顶来。 止泉才想起来堵她的嘴,俯身过来亲吻。 江扼从他的脸延伸脖颈,饱满的胸膛,起伏的腹肌,她颤动的双乳溢出了许多乳汁,以及她被止泉操干的大张的双腿,和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腰肢。 她的呻吟都被他唇舌搅乱。 只有清晰咕叽咕叽身与肉体碰撞声从他的抽插间冒出。她被干的高了潮,止泉去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在她高潮期间一下一下重重顶进她收缩的小穴。 以后只能吃着我高潮 “他也会这样操你吗?”止泉没由来的问了一句。说完就后悔,用顶干来掩饰吃着她的唇不让她说。但看她真没有回复的意思,委屈又上来了。 “那是我插的深,还是他插的深?” “你更喜欢和他做还是和我做?” “我操你操的不够吗?” “为什么要找他。” 他一直以来的委屈在此刻倾诉,越说越委屈,身下不自觉的随着说出一字一句加快加重。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她被止泉操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本能的伸手揉捏着自己瘙痒的胸,而江扼就算能回复她也会选择装死,这和问她爸爸和他一起掉水里了她会救谁一样难。当然她肯定回复会救他,因为止泉是个孤儿。 止泉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却只看见她被干满是欲望的眼睛,嘴里不断呻吟着喊他名字,抬着头向他索吻。 他带着委屈和一丝满足在被包裹的穴间猛操。随着她的再次高潮射了出来。 在高潮间伸出舌头与她交换唾液,结合处又搅动着两人融合的体液而再次变硬。 他有个邪恶的想法在滋生,他在想,要是他把她操的只会想着他,只会含着他的肉棒索吻说止泉再深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小三来勾引她了?如果她的小穴只有他可以插进去干着她就好了。 这样她想要了也只会抱着他把他压在身下,像那次晨操做的梦一样,即便被他操的神志不清也要含着他上下。 这么想着,他抱着江扼起了身,将她翻过,小穴不舍的含着他转了个圈又吐出,止泉抬起她的屁股,露出刚刚被操弄过,现在正留着白液的小穴。他抬胯顶了进去,扶着她的腰顶胯,这个姿势他更清晰的看见了她小穴是怎么吞吃他的,是怎么把他吮吸的射出来的。 “唔、太深了....别这样啊~”江扼双手撑着床,有些无力的喊到。嗯,深就对了,这样她脑子里面就只会想着他插的太快太深,不会想其他公狗怎么操她了。 江扼很少被止泉后入,大多时候是她跨坐在他身上或是像刚刚那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吃进了止泉,小穴控制不住的紧紧吮吸着身后止泉的阴茎,感受到止泉阴茎的壮硕 止泉在她身后猛干着,阴囊打在她的唇上,让她不自觉扭动着身体被止泉一次次顶的要倒下又扶正。 止泉又俯了身回过她的脸,对上她不停喘气的嘴唇吻了上来,身下快速的撞着她的臀。啪啪声比之前还激烈。 她没几下便被送上了高潮,高了数次的穴这次收缩的更厉害,把止泉也一同吃高潮了。 她双腿被操开,精液顺着她腿间流在床单上。 止泉觉得还是不够,于是让江扼平躺着,分开她的一条腿顶在挂上。肉棒则丝滑的钻进她粉穴,含着他红紫的阴茎吞吃。 这个姿势可以看见她被操弄的眼神和颤动的奶子。 刚软的肉棒就这样看着她色情的样子在抽插下重新硬了起来。 江扼喜欢夹腿的习惯在此时也成了他们交合更深的辅助。 但他转头又想到,万一她被操的忘记了吃的是谁的阴茎怎么办。 他想让江扼就算想要了也只愿意吃着他的阴茎被他操上高潮。 “江扼,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止泉”她声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只有我才可以操你?” “嗯啊、....嗯” “以后只能吃我的阴茎被操高潮好不好” “好、啊唔,好深~” 他看着江扼充血的阴蒂和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吸吮和吃进他粗硕的阴茎,结合处还不断有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流出。 他满意的和江扼一起到了高潮。又想到刚刚和她说的话,很不争气的硬了。 恩恩又爱爱的一天 止泉一鼓作气和她做到了凌晨。 床上一次江扼就吃不住说饿了,他抱着江扼到厨房,在台上边操她边用魔法操控厨具。 做好饭了也不停,让她下面吃着他,上面吃饭,揉着她的溢奶的奶子顶干。 在椅子上又高了两次,她说出了一身的汗,要洗澡。 于是在走进浴室的路上被她的小穴紧紧夹着的止泉就没忍住把她顶在墙上操射了一次。 此刻在浴室的江扼才终于能够站立,却被身后的止泉干的双腿发软,依靠在墙上。 在浴缸的止泉被江扼坐在身上吞吃。 江扼说太频繁了要休息。止泉把她身上洗了个干净也检查了个干净。江扼眼看着他又要硬,她赶紧说你也要给我洗干净。 于是她终于离了他怀抱,披了浴巾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曲着一条腿思考明天咋办。然而这浴巾是她随便裹的,根本包不住她。尤其是屁股。 刚在浴缸冷静完的止泉一开门看见这幅画画,小止泉又默默的撑了起来。压在她身上操弄。 直到她实在是累的不行,答应他明天不去研究所。止泉看着她充血的穴口不断流出他射进的精液,每次插进去都有更紧密的水声,才停了下来。抱着她入睡。 接下来的一天也是非常简单呀。早晨还没起来就被操醒。 上午江扼说要做笔记,于是她扶着桌子,止泉在身后顶干。 中午她说她很饿,要吃饭,不能打扰她。 止泉不知道去哪翻出了个战损风衣服。 怎么个战损法呢?从他挺立的胸上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点到他胯间,掏了大大小小的洞,还试图用几根铁链欲盖弥彰!胯间那块布就用两根绳子链着,还是半透明的! 他还系了个围裙,这围裙比他那块布都长。但也只是在前面堪堪盖住。 止泉做饭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在后面一览无余。 而她自己的衣服也没好到哪里哈,虽然是简朴的白色睡裙,但这个睡裙是咏夜给她做的!咏夜他自己穿的骚就算了,说要和她穿情侣睡衣。这睡裙还受到过林痕的好评。上身为她量身定做勾勒出她每一个曲线,下身跟止泉那件衣服有的一比,反正她坐下来什么都遮不住。 止泉侧身拿东西时也看到了。 边假装认真的做饭边想象着等下该怎么操她。 江扼清晰的看见他从半软到挺立的过程,默默转了身,背对着他。 做完饭的止泉在她腿间舔弄,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一抬眼便能看见她半透明布料下挺立的乳头和饱满的乳肉。他没想到一件衣服也能让他看射了。 在止泉架着她腿操着椅子上的江扼隔着柔软纱感摸着乳头再次射出来时,江扼终于受不了,给还想要埋头苦干的止泉用了个睡眠魔法。止泉倒在了她身上。 她把人扔到了床上就撒手人寰。终于舒畅的从下午睡到凌晨,又因为被中途醒来的止泉干着她的穴而醒。被迫跨坐在他身上哄着止泉把她干双腿软高了潮才得以入睡。 背着情夫悄悄操她(微h) 从这天以后止泉就开始要求跟着她来研究所了。 今天握着刀在她门口,一副见谁砍谁的样子。而她自然也不好意思说他。就由着他了。 在心里给承庭点了根香,希望他平安。 但架不住他真的爱作死,插着兜大摇大摆的进了大厅。止泉瞬间就冲了出去 “承庭!”承庭瞬移了过来,搂着她 “想我了?”江扼不想他,有个人却很想砍死他。 这次止泉的刀没劈下来,停在空中,她眼疾手快的抓着他的手,两眼汪汪的看着止泉。他安静了下来。 “承庭。”她冷着声喊了遍。他出现在前方。 “怎么了?”又挑着眉看向止泉。 她赶紧将止泉护至身后,紧扣住他的手,防止他没忍住。 “滚回去。” “凭什么?就凭....”看着江扼冷淡的眼神,他撇了撇嘴,没说下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吗?” “是啊,我就是故意来的。” “他,止泉,是我的伴侣。”她将十指相扣的手举了起来,手腕中上的伴侣标记展示了出来,将止泉拉近。 切,这有什么,我们也十指相扣过啊,还做过呢。承庭这样想着,没说出来。 他打量着止泉,这个男人真是骚死了,穿着这身衣服一看就不是做正经工作的,也就靠着家里有关系才攀上的吧。也不知道背地里有没有偷偷卖过身。 但看江扼是真生气了,家族又给她施压了吗?这吊子还好意思去告状?也不怕被人笑话管不住妻主。江扼前天都还好好的.....好吧他确实是胡闹了些,这吊子把研究所砍了个稀巴烂,有钱赔吗就砍?最后还不是要他来处理,毕竟这是他搞出来的,当然由他来弥补江扼,他今天来还有个原因就是想顺便可以改造一下实验室,把一些碍事地方改改,设计的更人性一些。方便他后面弥补江扼,再顺便拿这个借口把她带到那个别墅那里.....他早就想这样干了。 这样想着,他又把自己哄好了。 江扼看他不说话就知道他又在自己哄自己了。随他去吧。 “回去,我今天很忙,没空处理那么多事。” 承庭却理解错了,他认为江扼的意思是她明天不忙 “嗯,再见。”承庭哼着小曲挥了挥手走了。 身后止泉低着头站着她身后。 真烦。她拉着止泉走进办公室。 反手锁了门把止泉推在门上,扯着他的衣领抬头有些粗暴的亲吻着 。 他的衣服被江扼掀起,一手在他胸膛抚摸,一手将他裤子都扒了下来。 “今天好好补偿你。”她摸着他的脸温声说到。 他蹲了下来,埋在在她腿间抬头望着她,温热的呼吸隔着裤子打在她穴口。 这孩子自从昨天就不爱说话了。让她花生般大的良心时时刻刻都痛着。 她由着止泉褪下她的裤子,舔舐她刚刚因为亲吻而湿润的小穴。 承庭在墙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切,这不是和他做时没什么区别吗?还以为这男人活有多好呢。 虽然江扼的办公房间是被她施了屏蔽魔法的。 但对于和她在办公室做了数次的承庭来说,他会没办法进来吗? 他和她在桌子、沙发、地上都做了,还是江扼要和他在这做的。 当时江扼心情不好,他进来时就发现了,于是他给江扼舔穴没几分钟就给她舔高潮了,便和她在这里做了一下午。 看着门后被舔的双腿发软,摁着头那情夫还要深入的江扼,他裤裆也鼓了起来。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他现在是隐身状态要是背着这个情夫悄悄操她会怎么样?她是会把他赶走还是默许他的做法? 承庭开始思考有什么能让那个男人不睁眼,还能屏蔽他能量场感应的方法。他现在是隐身状态,但距离太近是能感应到附近人的能量场的,这个很麻烦..... 江扼正被止泉用舌头操弄着,双腿紧紧将他夹住,却突然感觉到身旁有能量波动。 她歪着头,就感觉到有股温热的呼吸在她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江扼,我好难受....”有双手在身后摸上她的腰,摩擦着她。 “?”这声音是承庭,他不是走了吗? 紧接着她的脸就被掰过,温热的触感进入她的口齿,缠绕着她的舌尖。 本来身下就被舌操着的江扼一下高了潮,喘息都被承庭吞了进去。 止泉不是傻子,她能感应到的能量场他大概也感应到了。 她喘着气说:“有人在门外。”先入为主好撒谎。止泉舔舐完她因高潮流出的淫水 “嗯。”他想站起来,江扼却突然用腿勾着他,把他刚拉离的脸又送到了腿间。 “止泉...还想要~”江扼急中生智,将被止泉扔在地上的内裤用魔法拾起,又缠在止泉脸上,蒙住他的眼。施了能蒙蔽眼睛的魔法。 “不准看,认真舔。”她又用腿勾止泉,逼迫他吃穴。而身后的承庭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重新俯上了她的唇,双手摸上她挺立的乳尖。想起他今天带了产奶药水来。于是将药水灌进嘴里,通过亲吻喂给了江扼。 止泉的眼睛被她内裤蒙着,鼻间满是她淫液的酸涩骚味。他觉得这是江扼安慰他的新花样,又抓着她腿间舔弄。 离开还是加入(3ph) 但止泉还是觉得很奇怪,江扼这次被他吃穴居然都没什么呻吟,有的只是像被什么堵住的唔唔声,江扼只有一只手抓着他发根。 她为什么把自己的嘴堵住还不让他看? 直到他再次卷着舌头模仿阴茎的抽插把她送上了高潮,她的腿紧紧夹着他发颤,可还是只有一只手摁着他,以前都是两只手的。 当他想把江扼拉近托着她的屁股时,却碰到了不属于她衣服质感的布料! 止泉瞬间站起了身,凭感觉抱住江扼,却感受到怀里有其他男人的手抽出! 他扯开了内裤,解了江扼的魔法,就看见那个欠阉的公狗站在她身后!他急忙把长刀显现。 江扼在两人中间,高潮的余韵让她腿有些发软,靠在止泉怀里,有些烦躁。 本来隐了身的承庭非要解开让江扼看着他的脸,抓着她的手让她摸着自己溢奶的奶子高潮。 她看着止泉又拿出了刀,有些烦躁的推开了他。身子后退了两步就被承庭接住。把她推出的手牵了起来。 被江扼推开的止泉有些错愕,看向她的眼神又不自觉被身后的承庭吸引,杀气涌了上来。 “烦不烦?”江扼突然开口。冷淡又烦躁的眼神看向止泉,又侧过头看搂住她的承庭,后者埋在她颈间,平常傲慢的桃花眼如今露出一双让人垂怜的神情。 江扼想要推开他的手最后还是没动。她又扫回止泉。看见他因为愤怒而锐利的双眼,现在又因她的话而被委屈冲刷。 “江扼.....”止泉低低的开口。 这招放在平常可能会管用,但江扼一想到以后还是要陪他玩这种过家家游戏她就烦。 也认为他们之间无时无刻的雄竞无聊极了,她甩开了承庭的手,朝沙发走去。 “随你怎么想,爱操就操不操就滚。” 她没觉得自己对不起止泉,对不起的大概只有自己吧,两天都放下工作陪了他还搞毁了实验室,她从来都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只是见他很乖偶尔炸毛了愿意顺顺罢了。 如果换做承庭,换做林痕、咏夜他们任何一个,都不会做的比止泉差,甚至只有他敢胡闹到砸了实验室。 既然他接受不了那就解了伴侣标记吧。 她莫名有点想林痕那条狗了。 承庭一见她走就跟了上去,搂着她的腰站至她身前,坐上沙发让江扼摸着他的脸。 “有些穷乡僻壤来的土公子攀上了高枝就真以为自己是回事了” 止泉在角落握着刀,低着头没说话。 他嗤了一声“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家世样貌性格技术你哪点比得上我。” 他拉着江扼的手又摸向胸膛,那药水他也喝了点,自然也能产奶。江扼捏了捏便有汁水流出。她心情好了些,抬了膝盖压在他大腿上。承庭更得了劲,拉着江扼的领带想要吻上她。 却突然被人拉走,止泉埋在江扼颈间,双手紧紧抱着她,低声闷闷的说到“我做。” 江扼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好了。毕竟好歹也被她惯坏了。 承庭见这情夫真想开了,翻了个白眼。先走一步跪在江扼腿间,用舌尖吮吸她的穴。 江扼爽的哼唧了两声。止泉没想到他动手这么快。看着江扼舒服的样子 只好掰过她的头吃进她的喘息。 承庭见止泉闭上眼亲吻,立即褪下裤子,摁着江扼的腰胯操了进去。 止泉感受到江扼突然脱离了他,发现这公狗就急不可耐的插进去了。 此时正按着江扼上下挺动,还吻着她交舌。 他顿时火冒叁丈,把承庭推了开。 这公狗一定是当惯了小叁才会如此熟练。他才释怀接受江扼也喜欢其他男人,他就已经学会勾引已婚的江扼上床了! 好在江扼也没缠着他,眼神迷离的看向止泉,他急忙摸上她的腰亲吻她,委屈瞬间消了一半。 承庭见江扼这么喜欢他,来了气,加快了速度顶弄,咬着她的奶子啜吸。 止泉这个姿势却十分憋屈,他弯着腰亲吻江扼,手在她的腰身,却不能摸她的双乳。 因为有条贱狗在她乳尖舔吸,他怕他一摸到这个男人就忍不住扯下他的脑袋狂揍。 于是被迫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江扼被承庭操的哼唧、呻吟又在他唇间消散,以往这些声音都是他操出来的。 可他现在眼睁睁看着她被这个贱公狗的屌子操,他难受极了,却又因为这些淫秽的声音阴茎不知羞愧的立了起来。 想要我怎么操你?(3ph) 代入止泉视角真的太难受了,所以可以代入承庭的视角。 这情夫也就配获得江扼手指缝里面流出来的施舍了,真宠爱还是在他身上。承庭想着。 江扼被他挺动着没多久就含着他粗大的肉棒按着他的腰胯被操的高了潮。小穴溢出的水都在她腿间流淌。他也随着强烈的吮吸射在她收缩的穴里。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尽兴,江扼把承庭推倒在一旁,紧紧吃着他肉棒的穴随着身子掉了个头。 激的承庭不自觉顶弄着。 “别闹。”江扼把低头站着的止泉拉了下来。把承庭故意伸张着的腿踢了下去。承庭眼看他马上要滑出江扼的穴,他急忙跟着挪了挪身,一条腿屈着,一条腿落在沙发外面。 她坐在承庭肉棒上,双腿交叉环着止泉斜坐着的腰腹,把止泉拉过来亲吻。止泉识趣的摸着她双乳蹂躏。 此时承庭还抓着她的腰腹摩擦,她整个人的体重几乎都压在承庭身上,也吃的更深,他每一次顶弄都让她不自觉呻吟出来。 承庭觉得半躺着太累,他起了身贴在她身后加了力操干着。把她小穴干的汁水乱溢。 而止泉靠近了些,把滚烫的阴茎压在她阴蒂上摩擦。嘴里吻着她不让她喊出,手上摸着她乳尖用力捏出乳汁。 “唔唔....” 她从来没被这么全面的照顾过,全身上下都分泌出了水,被干的高了潮,想挣扎出承庭的束缚,后面的承庭连忙摁紧了她猛烈顶撞着,因高潮而紧缩吸吮还疯狂分泌淫水的小穴。插了数十下后便又射在她体内,也许是因为药水的作用,江扼拔出来后流的水格外多,沙发上滴满水渍,承庭的肉棒也被滋润的油光水滑。他还想顶进去。 江扼却又撵上了止泉的肉棒,环着他的脖子问道。 “叫什么?” 止泉赶忙收起了他撸动的手,托着她腿间。 “江扼。” “我不喜欢这个。” “主人....老婆?” “叫主人就给你操。”她扭动着身子,他的阴茎磨过穴口被润湿。 “主人。” 她摩擦着的穴把他整根都吃了进去。止泉积压已久的欲望瞬间得到了释放,而她刚高潮湿润温暖又流着许多水的小穴此时如痴如醉的吸吮着,他爽的发出了闷哼。又贴上她的唇索求。顶胯干着她 两人腿间很快被淫液充满。承庭在旁边看急死了,他环着江扼的双乳玩弄,把头挤进两人中间吃着她乳肉,吸着她乳头。 江扼环着止泉的手反而收的更紧了,还以为承庭吸吮的乳头传来刺激感,连着小穴也变得敏感,本来就看着两人两次交合没释放的止泉就比平时胀大了许多,此时吸着他更是让止泉每次拔出都被小穴紧紧咬着,插进去时的感觉也让人欲罢不能。 他托着江扼腿间的手越来越快,胯下不停的往顶上送进粗大的阴茎。穴缝流出的水要黏腻不已,粘在穴口和腿间做润滑。 “好、好快唔...” 两人腿间的啪啪声与唇间的缠绵此起彼伏,反而显得在乳间极力啜吸发出啧啧声的承庭格格不入。 江扼还时不时被承庭操的喊叫出来。 “止、止泉,太...太深了啊” 这男人操的就真的有那么爽吗?明明他也很大,她刚刚就不是这个样子。 承庭不知道这些呻吟都是止泉故意漏出来给他听的。他一想到江扼主动脱了这条公狗的怀抱来吃他的肉棒,他就心情舒畅。 也愿意施舍一些喊叫,好让他听的又硬又射不出来。 江扼没心思想他们男人间又在偷偷雄竞,她只觉得爽疯了,在止泉的顶干下与他舌吻着高了潮。比之前更加紧张的穴壁含着他呼吸,止泉也加快速度,整根埋进她腿间射了出来。紧致的穴壁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见两人还要再来,承庭急忙拉着江扼过来,刚好高了潮的她松了环着脖子的手,瘫软在承庭怀里。 承庭想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下身也拉过来。却被止泉狠狠按着她腰顶弄,两人结合处满是浑浊的淫液。 “你这个野男人疯了吗?没看到江扼都累了?” 江扼也确实累了,她拍开止泉的手,坐在承庭怀里。 “帮我穿好衣服。” 承庭挑眉看了止泉一眼,把江扼抱的更紧,直接从他的魔法空间里掏了身正装来。 没错!承庭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因为经常和江扼在研究所随地大小做,又因为他就喜欢不脱衣服操,有时候太过分衣服太脏江扼不想再穿,他就随身配备了好几套江扼的衣服!还特地跟他是情侣装。 他把江扼的上身的白色吊带和衬衫都脱了开,在脱吊带时状似心疼的摸了摸。 江扼:“别乱碰。” 承庭又给江扼穿上了新的黑色吊带,他今天的内裤也是黑色的。套上了黑色的简易短袖。 止泉在一旁眼睛都要盯穿了。 他给江扼穿内裤到膝弯,看着江扼光滑水润的腿间,他抵着肉棒磨着她穴口,魅惑到:“江扼....我还想要。” 江扼也确实中了他的招,侧着脸问 “想要我怎么操你?” “像你上次那样。”承庭浅浅插了进来。 “我上次是怎么操你的?”她知道承庭是在故意激止泉。 “把我爽的求着你操。”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她实在懒得动了。靠着他的肩膀。 “自己动。” 承庭这次比以往都卖力,顶着她的穴输出。 也故意把江扼的臀抬高,让她低头亲吻还要主动伸出舌头和他在空气中交融。 江扼只能双手扶着他肩膀,双腿跪在两侧被他顶着胯狠入。还要配合他刺激止泉。 “啊、啊,太深了唔” 止泉出来没有忍受过此等委屈,可是江扼上身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如果摸进去会被她说胡闹的吧..... 两人交合黏腻的水声在耳旁此起彼伏。承庭也没想到堵江扼的嘴,两人仿佛若无旁人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坐在一旁别过头穿好衣服。 承庭当然注意到了他这些小动作,他把江扼放了下来,让她倚着靠背撞进她被操红的小穴,胯撞在她发红的臀上发出更大的啪啪声。 “好快啊、承庭、你...慢点” 江扼只能勾着他的腰,双腿大张着被他操弄。承庭还坏了心的挡着一侧不让她瞄止泉。咬着她的耳垂一次次整根挺进。她腿间暴露的小穴紧紧吮吸着。 “我要高了....跟我一起吗?”虽然是问句,但他身下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唔嗯”江扼没想到回他,但他偏要伸进舌头勾她舌根。她小穴不自主的收的更紧。吞吃着他的棒身吸吮着他的龟头溢出的精液,高了潮。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承庭这么喜欢雄竞?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不屑于和咏夜雄竞,毕竟咏夜穿的衣服在其他男人眼里跟鸭子没什么区别。林痕两人倒是认识,或许是碍于承庭势大,当时两人也只是隐隐有暧昧的氛围,林痕也没管。 “你里面好湿...”承庭意犹未尽的拔了出来,她的小穴就拼命往外吐着白液,流在腿缝和沙发。 承庭帮她清理了干净,又替她穿上长裤,准备将她打横抱起。 止泉想过来抢人,江扼却自己翻了个身起来。拉着承庭走了。 承庭对着他哼了声。 止泉恨极了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他,江扼才会这样,如果没有他的话,江扼就不会喜欢别人,也不会抛弃他!一切都是他当时没有追上去把这个男人阉了! 他看着银发和金发的两人离去的背影。 她还在生他的气么....可是刚刚明明还主动吃他。 “还不跟上来?”江扼在门口停住。 止泉愣了一下,连忙瞬移过来抱住了她,见她没有推开,又埋进她怀里,眼睛有些湿润。 承庭差点没忍住踹一脚过去。 而江扼刚刚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单纯想气气他,给他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嘛,也不能打的太狠了,也要给个甜枣。 男人啊还是要独立一点 经过上午的坦诚相待,她心里面舒服多了,终于不用藏着掖着了。 她将两人带到门口就把他们丢出去,关在门外了。 等她下午开门时,止泉在门口靠着墙像是睡着了,见她开了门又站好了。 承庭好像是去忙着改造实验室了,毕竟那可是他的老窝。 她走了出去,止泉也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第一次一晚无话躺在床上。 睡前江扼想了想,明天是百年一度的全族之宴,要开很久。她决定把止泉这个小可怜带上。 于是她转身就看见了一直盯着她背影的止泉,见她转身,又收回了眼神,想转身不看她。 “过来。”江扼看着他开口。 他像是有了脾气一样,扭着头不看她。 江扼起身把他拉了过来,就看见他脸颊流下的泪水。 ?还哭了。她掰过他的脸,稀奇,还第一次看见他哭呢。 江扼不会哄人,也不会有男人蠢到哭唧唧的在她面前。她粗暴的把止泉拉进怀。 “别哭了,我明天不找他。”却发现她的睡衣一下就被他的眼泪浸湿了。 她努力想起她之前是怎么哄某个爱哭的姐妹,每次被小处男伤了心,生意受挫就埋在她怀里哭个不停。 好像是,拍拍她的背,摸起她的脸,把眼泪擦干?她对着记忆照做了一遍。 男人可真麻烦。 止泉没想到江扼会安慰他,抱上她埋在她肩膀眼泪又不争气的滴在她身上。 “主人....” “?”他怎么还记得她说的话。 江扼想了很久才想出安慰的话“明天我会带你参加一个宴会。会待个几天。” 是承庭提起的那个宴会吗?她愿意带他,她也没有打算抛弃她? 止泉抱着她小心翼翼的贴上她的唇,又贪惏的吮着她的唇瓣深入。 ...... 江扼不知道她关门后发生了什么。 止泉却因为承庭的那些话想了一下午。 “你以为你昨天挥刀乱砍的样子很帅是不是?” “那我告诉你,爱是她要做的,而你砸毁的烂摊子最后还是要她来收拾。” “知道她为什么更喜欢我吗?”承庭打量了他一眼。 “因为我可以给她兜底,我可以名正言顺站在她身旁。” “你不会不知道明天她就要去参加圣厄百年一度的宴会吧?你觉得她是会带上你,还是随便找个男的带上?” “你的生活里除了她还有什么?而我除了她还有无数的钱财。” “男人啊,还是要独立一点,只依靠女人,替代你也只需要男人的一次初夜。” “我不像你这样,时时刻刻都要靠着女人,只要我想,明天我依旧可以在宴会上见到她。” “凭什么?凭我有家世,我有背景。” “而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男人?” “你又有哪里配得上她?她如今能瞧你一眼,都算是她顾及你们之间的情分了。” “江扼她还愿意屈尊住在你那个破房子里,她自己那么大的城堡不住,就为了照顾你的面子?” 真实的江扼:听说有处男操就来了。家里太远了,近一点刚刚好,谁不想回家急头白脸的操一顿处男? “算了,不跟你讲那么多了,我还要去帮她把你的烂摊子收拾了呢。”其实实验室昨天就建好了个大半,剩下一些细节需要确认。 止泉也赚了很多钱,他一次接单的钱算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但那些钱在江扼面前不值一提。她不缺钱,她甚至什么都不缺。 销声匿迹 圣厄是如今这座大陆的名称,圣厄由魔法包裹,居住着无数的魔法生物与魔法种族例如精灵族,魔族,人族。以及一些其它种族。 首当其冲的是精灵族,她们通常一头白发,拥有翅膀、强大的魔法。 至于心地?并不善良,她们只是无聊,追求所谓的公平与正义。所以理所应当的压制着魔族,将她们踩在脚下,又转头对人类满脸的怜悯。 她们如果不无聊,就不会创造出催生精灵这种爱没事找事的精灵了。江扼非常大方的给那种爱恶作剧的精灵取了个名字,叫作催生精灵。因为精灵族们闲的没事创造出来的衍生精灵可太多了,根本没空给这种小精灵命名。 不然她的研究所怎么会是植物占大头呢?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研究了半天的生物是魔族为了捣乱创造的还是精灵族无聊也捣乱创造的。就算研究出个所以然转头写报纸上,以为能够名扬天下,结果几个月过去根本无人问津。 动物作为食物,那些口感好的早就被研究出几代更替了。动物保护法也早已成立,是那些精灵做的。她们创造了那些由她们魔法创作的衍生精灵,自然不会允许被食用,这跟直接吃她们的魔法有什么区别?再者她们也懒得区分哪些是她们创造的,干脆就一棒子打死了,只允许吃那些被列为可食用的有专门饲养的动物,比如牛羊啊什么的。反正爱吃稀有动物肉的事都是魔族在干,歪打正着了属于是。本来只是随手一打,没想到就打到了魔族头上,给她们乐的开了好几场宴会(特邀魔族)。 江扼被邀请过无数次,有因为江家的、有因为江沙的、也有因为她自己的。她都烦了。因为她们很爱开宴会!一点破事都要开,有时候是这个精灵来月经了,开一个!这个精灵的男儿赘出去了,哭一场,开一个!这个精灵生儿子了,给她开一个! 在那个古树上听个半天的吹嘘废话再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八卦,没意思。 而动物作为坐骑、宠物,这个可能勉强能找到性格合适习性合适的,但跟你们研究所有啥关系? 所以研究动物还不如研究植物有前途。 毕竟现在真的还有很多魔法植物没被研究出它们真正的作用。 再说回来这场盛宴,是为数不多的正经宴会,好歹也是百年一度。 江扼本想让止泉以男伴的身份入场,但事与愿违。她忘了一个人。 华丽、充满魔法气息由无数白色枝叶缠绕的马车停在研究所外。 车外一身黑衣的男人靠在马车上,与洁白的马车放在一起有些突兀。但没关系,还有更突兀的。 林痕与她身旁的止泉对上了视线。 林痕倒是没想到这男人勾引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少,竟然还让江扼带在了身边。 而止泉握紧手中的长刀,盯着林痕。 从刚刚开始,止泉就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极大的恶意,他不是魔族,身上却有洗不清的血腥味。他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但一定勾引过江扼。 江扼挡在止泉前,望着渡步走来的林痕。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样。昨天晚上才哄好止泉。 林痕安安分分的走到江扼前,弯着腰,伸出手 “江少,请随我一同参加盛宴。” 止泉手中的长刀被他握的发颤,想上前,江扼看了他一眼。牵上林痕的手。 “走吧。” 看着江扼牵着林痕走的背影。马车也随着两人上车顷刻奔走。 止泉在原地没动,他不想再胡闹连累江扼了。 承庭的那番话终究还是刺进了他的心。 ........ 林痕上了车,坐在她旁边,牵起她的手。 “这么在意那个男人?” “.....”江扼不想给他好脸色。 他扣着她的手,身上冒出丝丝的魔法气息转而消失。满意的笑了笑。 “现在你就不用在意了。” 江扼脸错愕了一瞬,转而又成了厌恶。干脆就着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 “什么时候能改掉你爱吃醋的臭习惯?” 林痕倒是得了乖,抚着她的腰身亲吻她。 “我说过,等我回来,他会销声匿迹。”见江扼还是摆着副臭脸,他亲吻着她耳垂 “我不希望因为那个死人影响了我们接下来的宴会。” ...... 在门口的止泉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硬的力量扼住他的喉咙,他拼命挣扎扭动,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 他动用了一切魔法,依旧无济于事,中间还有江扼的保护魔法显现,但她显然没料到那个男人那么狠。 许久后,只听到骨头咔擦声的回响。 “哎呀,我来晚了?” 江沙 她们聚会的地方是一座参天大树上,这是圣厄大陆最大的树。无论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能看到整片天,就能看到这颗大树。 马车在云间驰骋,江扼透过车窗,看见了在树干上等着她的母亲,江沙。以及她身后的族人。 江扼笑着和江沙挥了挥手。 她的母亲江沙很忙,忙的一周都见不上她几面。 从小就对魔法感兴趣,尤其是魔法造物感兴趣的江扼常常去后院的那座山探索。她走过一片草丛了,她探险的步伐就再也停不下。 对于小小的她来说,每天放学后的黄昏傍晚就是她冒险开启的时间。 那座山很大,她怎么探都探不完。 她走过夜晚会发出幽幽蓝光的蘑菇林。踩过被泥潭吞噬的树干,踏过溪流中变化不停的鱼头,爬过阶梯式生长的树木,越过满是荆棘的草丛,拉起树木的叶片飞过巨型树林。 她天生就是个冒险家。她在植物与生物们的世界中冒险 母亲在第一次知道江扼乱跑以后就给她上了一个魔法。 江扼知道母亲默许了她的冒险!她高兴的围着母亲绕圈圈,蹦蹦跳跳的跟母亲讲诉她一路的冒险。 母亲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桌上听着,但江扼背着身尽情讲诉她的英勇事迹时,她总会觉得母亲没有认真听,于是突然回过头,对上母亲的眼神。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可母亲太忙了,忙到她慢慢不会再有空听她诉说那些无聊的冒险,于是她每天的冒险都无人倾听,她每天给母亲预留出的讲故事时间化成了她在昏暗的房间里沙沙记录的声音。 埋头苦记的江扼知道母亲在忙什么,在忙一种名叫权利的事情,她并不觉得母亲忙这个有错,她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待在母亲身边的粘人精,母亲的生活也不该是围着她转。只是小孩子的世界总有十万个为什么,她想要有个人回答,这个人思来想去,只有母亲配得上。城堡里的人都太无趣了,而那些拼了命想勾搭上母亲的男人的眼神总是让她厌烦至极。 江扼觉得她的母亲很伟大,她从不讨厌江沙,她很爱江沙,她喜欢江沙的性格,崇拜她的一举一动。作为母亲她很和蔼,温柔,照顾她养育她。作为江沙,她锋利、尖锐,她在争取她想要的。 在城堡的栏杆上,她念着母亲的名字,江沙,江沙。江沙和江扼。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小跑到母亲的书房,爬上母亲的书桌,坐着问她: “妈妈,你叫江沙,我为什么叫江扼呀” 母亲收起了书本,从书桌的抽屉下拿出了一把长剑。 江沙将她抱起,手中握着的剑塞到了她的小手里。抓着她的手,对着底下划了一下。 “江扼,你要将那些你不喜欢的、你讨厌的、你眼里容不下的,都扼杀。所以,叫江扼。” 她看着江沙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虽然那时的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但她默默将母亲的话记在了心里。 马车停了下来,江扼步履轻快的走向江沙。 “母亲。” “江少主。”江沙身后的族人向她问好。 她搂住了江沙的肩膀。江沙摸了摸她的头。 林痕在她身后对江沙行了礼。 江沙是人族的君主,还需要和其她几个部下汇合,她在这里也只是等江扼过来。 江沙知道江扼不喜欢等人,便随她逛了。 不过还是提醒到“注意时间。” 还不是你舔的?(h) 宴会开始还有些时间,至少今天那些精灵讲的都是些废话。林痕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接她就是欠操了。 林痕把她带到一间未用的餐厅,将她放在桌子上后就把头埋入她腿间,淡淡的骚味钻入鼻间,嘴唇贴着她裤子舔弄 “瞎舔什么?”她一条腿被林痕抬着放在他肩膀,被他舔的瘙痒。 “起来,别给我裤子舔脏了”江扼扯起林痕的头。 “隔着裤子都能被我舔湿,够骚”他隔着裤子轻咬她阴蒂。 又起身,亲吻着她不让她怼回来。 难道不是他自己发情带着她来这里舔她的?她想说,但奈何林痕吻技太好了,十分清楚她怎么开口说话怎么堵着她。 一时间还真被林痕堵着嘴,偷摸把她裤子扒了 外套半褪挂在身上,上身的衣服被他推起堆迭在胸上。将吊带褪下肩膀,隔着胸罩摸着她的奶子按压。 林痕亲吻着她,舌头与她交缠,送了什么东西到她口中。 她倒是想问,林痕又强硬的摁着她不让她出声。把剩下的都喂给她。 她知道这是什么,是圣水。 精灵们供奉的神像每年都会流出许多蕴含着强大魔法的液体,她们称之为圣水,这种圣液可以提升人类能量场的质量。 林痕不是第一次给她喂了,他每年都会搞几瓶喂给她,次次都强硬的不让她问。 要不是江沙也会时不时给她送这个,她真得被蒙在鼓里。 经常有看上她的年轻男孩,他每搞死一个,就会在做爱时狠狠顶着她,又轻描淡写的说到。 像是不在意她的奖励一样,但她却知道,他在意极了,所以他不敢亲自要,他想要她主动给。他还在意她的惩罚,即便江扼通常都只会脸色更臭,骂他几句,但他就是想知道江扼对他的爱有多少,又有多少容忍度? 对此咏夜做出了极大贡献,那次打咏夜出血林痕也在。当时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咏夜还非要争风吃醋,说了些她很讨厌的话。于是她就给了他一巴掌,把他踹在地上踩着他的胸脯骂他。 林痕看到更是上前踹了几脚,踩着他的脸摩擦“这不是我们咏夜少爷吗?怎么在舔我的脚” “别舔了,太痒了。”他踢开咏夜。 江扼骂完转身走了,林痕也跟在她身后身轻如燕。还说他接受咏夜了。 而奖励,她想起刚认识没多久时,他研究出了一种药水,帮了她许多。她心情大好,便在研究所搂着他亲吻,又扒他的裤子,骑在他身上让他快点。 他那次做爱一句骚话都没说,就默默的感受她亲。扶着她上下,时不时说句“宝宝好棒”“宝宝” 做完脸都还是红的!要知道他最不要脸时都没脸红过。 而那次后一个星期他牵着江扼的手都扣的紧紧的。有时还会哼着歌。 她回过神,林痕已经喂完了,似乎是担心她还会追问,于是边亲着她边把她裤子及内裤褪下,又手指插了两下便蹲起身,埋入她腿间,嘴唇盖着她外阴,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摩擦、碾压、又嵌入里面的缝隙舔弄。双手还掰开她的腿不让她夹。她整个腿间和小穴都露着外面被他吃着。 她只好抓着他的发根呻吟。 “林、痕....嗯啊”他的舔穴技术也是真的很好,哪怕这么久没舔,他还是那么熟练。 “宝贝,我是要把你舔高潮了吗?”身下传来他的回应,接着她又感受到他把舌头伸了进来,吮着穴口流出的水。舌头还在卷起,模仿阴茎在里面不停操弄。故意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哈....嗯别、别舔”她用力摁着林痕,穴肉蜷缩着夹着他的舌头,穴里喷出的水尽数打在他脸上。 他又舔了起来,还把江扼抓着他发根的手握起,牵起她的手指让她抚摸自己的穴。又带着她的手插进去顶弄。 “宝贝,看你里面流了多少水,还不让我舔。”他吻着穴口,又把她的手指含进口中舔弄。 “还不都是你舔出来的?” 江扼把手抽了回来。撑在台面上。 “是啊,喜欢吗?”林痕起身,埋在她乳间问到。 又把胸罩往下扯了下,将双乳漏出,舌头轻扫她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学着舌头的样子用指节轻轻扫过。 “....喜欢,舔用力些。”林痕含了进去,被乳肉都塞进他口中吸吮,舔舐。另一只手捏着她乳头揉搓,扯弄。 “嗯...把我舔舒服了就不跟你计较了”她说的是止泉的事。 林痕也不止杀过这一个她喜欢的,虽然她不是什么很随便的女人,但那些男人实在是花样百出。都是处男,一个比一个纯情风骚。她也有忍不住的时候,林痕次次都能发现并解决。一开始她还有点生气,后面就无所谓了,反正林痕技术比那些男人好多了,他还舔的更卖力了。 现在也是,一手摸着她乳头玩弄,另一只手还不忘干穴。她腿紧紧环着林痕,又被他弄上了高潮。 她脸绯红的看向林痕,穴内喷出的水弄湿了他的裤裆。他回望过来,吻上了她的唇,又把她的脑袋搅的一塌糊涂。 她听到林痕拉下裤链,顶进她刚喷完水的穴,很快就被她的小穴浸湿。他一深一浅的抽插着,调戏道: “把我吃的这么紧,还好意思找别的男人?”他摸着她的阴蒂,轻轻掐着,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唔....”她被林痕吻着,说不出来话。 “是要每天都是把你干的流不出水才满意吗?”林痕整根重重顶进去又连根拔出操进。 “哈、你有病吧?”她挣开怀抱,又被他托着臀顶了回来。顶操的更狠。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照做。” “把你操的水都流不出来。” “有本事你就来,看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她来劲了,扯着林痕的领带把他吻住,也把他衣服扣子都扯开。从桌上下来把他半个身子都摁在桌子上。他挺立的阴茎从她腿间滑落又被她坐进去。 “今天干死你信不信?” 林痕突然不吭声了,默默带着她往里挪。 “骚货。”江扼骂到。她掐着林痕的腹肌,在他身上起伏,又觉得不够,伏下身来与他亲吻。林痕自觉的顶着胯,抚摸着她的脊背、奶子,又忍不住揉搓着。亲昵的喊到在她嘴角喊到 “宝贝,我错了。求你别干我了,唔。” 她掰过他的脸亲吻,小穴被顶的酥麻,身子有些软,干脆下身塌在他身上,被他摸着臀缝操干。 “操你操的爽不爽?”江扼看着脸红的林痕说到。 “宝贝好厉害,我好爽,要被你操死了。”他在江扼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穴被撑满又抽出,流出了不少水,淋在他腿间,转而又与她的胯间碰撞,啪啪声和水声交错。 “宝贝,以后能不能每天都这么操我?”他轻托起她的脸 “想被操死就直说。” “嗯~想被你操死。” “啊...你怎么、这么骚?”她突然猛夹着林痕,林痕被她这么一吸差点射了,只好猛顶回去。 “唔,宝贝你好坏。” 江扼被他操的腿一软,趴在他身上,小穴因为高潮而猛烈收缩,她坏了心掐着他的乳头。 忍了几个回合的林痕抵不住她这样搞,精液喷在她穴内,又随着他抽插溢在腿间。她赶紧拔了出来。 “真骚,刚射就又硬了。晚宴不去了?”又把穴重重撵在他棒身上,用穴口吸吮着棒身。 “老婆,宝贝,让我进去吧,我好难受。” 江扼坐起身把林痕拉了起来,双手环着他脖颈,贴着他的唇,撩过他眼神。小穴舔舐着他的棒身,沾上与他交合过的白液。 “想要吗?” “想要~你下面都把我舔硬了。” “那是因为你太骚了。”她压过林痕敏感的龟头,感受着其中的沟壑。 “嗯...骚公狗想要被你操”他捏着她的臀肉,双手摸进她胯间掰开她的腿肉使穴口吃的更深。 “让你操进来了吗?”她突然整根吃到底。 “哈....求求主人惩罚这条欠操的骚狗吧。”林痕摸着她的腰,亲吻着她说到。 “惩罚你今天不能射出来。”江扼把他摁在双乳间。 “吃。”林痕摸着她两只手都握不住的奶子,听话的张嘴含了进去,手指扫弄着她敏感的乳头。身下顶着胯操弄她。 江扼被他又操又吃爽的腿环着他,把奶子往他口中送。身下又紧紧含着他吞吃。 林痕也不甘示弱的插进她高潮几次紧致的穴中,在里面干出淫液又顺着穴壁和他的拔出留下。 “哈啊,你的嘴...舔过多少次奶子.....好爽” “只舔过你的。”他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舌尖往她乳头的细缝中钻。 “嗯、别...痒、哈....” “那舔你的小嘴。”他松开乳头,抬着头将舌头伸进她被干的不自觉张开的唇。不用控制力道吃她奶子后林痕更加快了速度。双手摁在她胯间上下抽送。 江扼被他干的紧紧吸吮着他,见她要高潮林痕起了身,将她的臀狠狠摁在胯间又整根抽出,江扼的背后靠上了墙。林痕把她的腿分的更开,缓了速度插进半根,小穴被操的淫水都滴在了地上。 “主人,我能不能射进来?” “再问都别想插进来。” 林痕突然猛插几下又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操干把本就卡在边缘的江扼送上了高潮。收缩的穴口吸吮他的龟头。 “你里面明明很想要。”但他还是往上一顶,浓烈的液体射在她阴蒂上。手指伸进她穴内感受着她的呼吸与小腹的起伏,也堵住了那些往外流的淫水。 他把手拿了出来,均匀抹在自己的龟头上。 “骚狗。”江扼吐槽。 两人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宴会。 我喜欢 到了晚宴时间,众族聚集在台下,有位精灵在台上吟唱着。 这是她们特有的隔绝魔法,为的是不被窃听。看不见的能量场从中心逐渐覆盖住整个树干。 她百无聊赖的听着这歌,林痕在她身旁显然也很无聊。人无聊起来手自然就不安分了。 林痕将她搂进怀中,压在她的肩膀上蹭她的脸。 所幸这歌时间也不长,那个歌者走后一个精灵走出了帷幕。 “各位,明天将会开启百年一度的圣厄盛宴。特地将你们提前邀来安排好。请大家做好明天参宴的准备。” 下面的话大概是一些参宴的规则和安排 作为百年一度的盛宴 这场宴会精灵族全员,人族、魔族等有名的人物都会参与。 宴会会持续好几天,大概分为,预备阶段:前一天安顿好所有人 第二天会进行表彰大会,简单来说就是发奖状。 第叁天会进行比赛,由年轻一辈的斗法。 第四天是各族的文艺汇演,分各种大类展示。 第五天,所有种族都会到那颗树的正中心最顶端,喷泉中心的神像祈福,供奉。 精灵会拿出珍贵的圣树叶,由那些英雌人物一个个书写名字在树叶上,成为神像上的一点。 这场盛宴便是由精灵们主办的,涉及各族的宴会也是由她们操办。 能量场是所有种族天生就有的,它决定着你的上限,而种族决定着能量场的下限 而精灵族的能量场稳定而强大,且可以分支。换个说法来:她们的能量可以是一个整体,也可以是一个分支,将人族做对比,人类根据魔咒使出的魔法很有局限,很死板,用完就没有了。而精灵随意扔出去的一个魔法都可以持续很久还活蹦乱跳,魔族扔出去的则是混乱,不规则,还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作用。简单来说就是会自带随机buff,不过也是概率性。 这就是她们能够随意创造生物的原因,她们的魔力在稳定的情况下又太活跃了,就像是斗地主时,手里全是炸弹,就一张单牌,看到别人出牌,谁都会毫不犹豫的扔个炸弹过去。太爽了啊。 魔族其实也可以创造,只是大多数都没就多久消失了 精灵们还因此而长寿,而魔族即便她们的能量场不稳定,但架不住多啊,所以也拥有不死。缺点大概是这两个种族的人都少。 只有夹在中间的人族最能生 。 而人族的寿命通常只有短暂的70~80年,能够少量延续人类寿命的圣水也早在20年前就失去了那个效果。 上一次参加这场盛宴的人早都不在了。只有精灵和魔族能够参加好几次。 精灵族和人类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是强大稳定的能量场,是那对供她们飞翔,俯视种族,稳定她们活跃能量场的翅膀。 林痕知道江扼很喜欢她们的翅膀,比如她上学时就会喜欢和精灵们玩,常常数着她们翅膀上的羽毛。 也对,对于天生就有着对魔法造物无限兴趣的人来说,精灵的翅膀是她们最无法拒绝之物。 ...... 接下来就是各家族的小会了。林痕需要去林家那边 江家这里她自然是要见见江沙和另外几个。 由于会场极大,她寒暄完后就找不到原地了,干脆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倚着墙靠着。 前面的台上有男精灵在吟唱着,说的是精灵族特有的语言,听不懂。好像是她们族的什么月亮的另一半,其实就是变相相亲罢了。具体是怎么选的她忘了,也没选到过她。反正没事,她也就跟着看了两眼。 随着高昂激烈的歌声,那个男精灵将双手张开,无数的星光落在台上宛若银河坠下。 她眼前也落下了这种小光点,她没兴趣参与,也没随着人群捕捉。 那点星光却突然发亮变大,亮的刺眼,她抬手手挡了下,就看见人群都看向她这里。 她又看向台上,那个男精灵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而那个光点骤然变小,成了一缕光线从她手腕为始连接到在那个男精灵手上。 ?怎么会选到她,她不是有伴侣标记吗?哦....忘了林痕干了件好事。伴侣标记应该是随着止泉的死亡消失了。想到林痕做的事她就不高兴。 啧,真麻烦。她这次才仔细看了眼那精灵,看着应该是刚成年?长着张一看就高冷,不好接近的脸,浅蓝的眼睛白色的长发与雪白的翅膀相称,衣服也是穿的白金衬衫与长裤,巧了,她是银色长发红瞳,穿的黑金制服和黑长裤。 仔细想想,她好像还没玩过精灵呢。 “我是柏吟”那位男精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用着好听的少男音温声说到。 没听过,不认识。 “江扼。” 柏吟点了头说到“我知道你,奇迹之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全大陆都知道她,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而已。 那些人群看她们聊上已经散了,各聊各的去了。 “借一步说话,我偏好僻静的地方。” “嗯”刚好她呆着这里无聊。就是不知道林扼回来会不会气死?谁让他自作自受杀了止泉呢。报应。 要不然说这里是精灵老家呢,还有vip房间。柏吟把她带进了一间茶室。她看着门上已经房间刻满的魔法纹路,又看了眼这个美男,心情勉强好了点。 柏吟已经坐了下来,说到: “你有过伴侣?”这句话是陈述句,江扼也不奇怪,精灵嘛,有些特殊手段很正常。 “怎么?你介意”是柏吟选的她,她不信这些精灵们不会耍点小手段。她抬起柏吟的下巴。 “嗯”他偏了头“我想要完美的伴侣。” “你说,那怎么办呢?”她膝盖压上他的大腿,贴近了他。挑开他的衣衫扣子,摸上他饱满的胸。 他瞬间红了脸,抓着她乱摸的手,江扼顺势扣住他的手指,把他推在靠背上,贴着他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江扼看着他急促的呼吸与慌乱的眼睛,轻笑着松了手,起了身。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不喜欢就算了。” “我喜欢。”柏吟突然站起了身,又羞愧的坐了下去。 “你不是介意我有过伴侣?” “.....你需要补偿我,我可以帮你消除这种残留下的印记。” “想我怎么补偿你?”她俯身又贴近了他,嘴唇近在咫尺。 柏吟凑了上来,一触即离。“这样就好。” 就这?这小精灵也太好骗了。她摁着他肩膀吻了回去。 “这才叫补偿。”她收回手。 柏吟全身都红透了,眼睛低垂着不敢看她。 “这就害羞了?”她嗤笑到 “那以后还有更过分的,该怎么办呢?”江扼抚摸着柏吟的脸颊,强迫他看向她。又把手摸向他的腹肌,感受他的沟壑,最后停在他裤子。他背后的宽大翅膀在她的抚摸下轻轻颤动。 “....我可以学。”他对视了一眼便撇向别处。 “我没时间等你学。” “可你刚刚都...亲了我。” “是你先亲的我,我才亲了回去。”她又掰回柏吟的眼神。 柏吟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无赖,他红着脸想了半天,觉得对付她想擒人得先擒身。 他的翅膀展了开,魔法的光芒与气息笼罩着个房间,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 “成为江扼的伴侣后我会把我的魔法能量都分你一半,承诺以后都不会要回,且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他很想严肃的说到,但奈何看见江扼的脸他就不自觉害羞,于是只能红着脸说到。 “嗯,你想要我承诺什么?” “你只要同意就好了。”柏吟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 “我同意成为柏吟的伴侣。”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照做了。 不过她想起止泉也是那会刚和她做完就上了伴侣标记,这些小处男怎么都喜欢先要名分?不像林痕和咏夜那两个老油条就不知道.....承庭啊,他单纯是来晚了。 带有他强烈魔法气息与她浓厚魔法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印记在她手腕浮现。 而带着江扼混沌又洁净的魔法气息印记印在了柏吟的心口处。 她也发现她手腕处止泉的那一点点魔法气息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无论是这些男人性爱时输送的能量还是圣水喝下的能量,她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柏吟分出的一半能量也是,石沉大海。 不做吗? 林痕的眼皮突然狂跳起来,他觉得不对劲,赶紧扯了个借口去找江扼。 林家这群人又在找借口催婚,说什么他这么大了天天缠着人家也丢家族脸了什么的,还有贱公畜阴阳他说追了这么久,连老婆都没找到一个,也不怕遭人笑话。他当场给了那男的一巴掌。 然后事情就愈演愈烈了,才拖了这么久。 那个被他打的男人是个长舌夫,以前就说过他不少坏话,他这次还打轻了。 但奈何这人手还不过,嘴会辩啊。 张嘴就是林家男儿林痕不要根脸,在外面给人当小叁被他戳破了就打人。 瞬间就围过来几十人, 林痕倒是想直接当这么多人面抽死他。 但有个女人见那男人穿的一身火辣,半倒在地上,挂在裆中间的那块布勾勒出下身的曲线,其余的布料被腿分开在臀后。两双修长的腿把在场的女人勾的魂牵梦绕,那女人便起了色心,挡在那男人面前。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他也就是随便说说,我不打男人,你给他道个歉大家伙们也就当没看见了。”场上的女人们被长舌夫勾的不分对错她们的男人们也附和,纷纷七嘴八舌的跟着那人指责林痕。 还有个胆子大的女人直接把那长舌夫扶起,可扶的却是他一只长腿和胸肌。 那男人的腿被抬起,腿间风光被那些女人瞬间抓了住,一时间在旁的男人们纷纷捂住妻主的眼睛,改骂这男人不知羞。 早知道就不跟这群男人废话了。 ...... 尽管她现在很想吃了这个小处男,但还是先回去安抚一下那个疯子吧。 她俯身在他耳边说到“明天这个时间,我等你。”反正这两天都要待这边。她起身准备走。 “等一下”柏吟追了上来,喊到。 “?” 他支支吾吾的说到“亲...亲亲” 她看了眼柏吟解开的衣衫,又帮他一个个扣好。轻轻吻上他。 “满意了?” “嗯。”他被吻的有些迷离,看着江扼的红瞳应道。 江扼生的很奇怪。人族出生往往是黑发棕瞳,即便有些地区是金发蓝瞳。 也不像会她一样生出银色的头发和红色瞳孔。 因此她在人群中总是分外显眼,柏吟在台上歌唱时也注意到了她,若不是她没有翅膀,他差点分不出她是人族还是精灵族。 他看了一眼便匆匆收回,可挥洒星光时,它们却选择了那个待在角落银发红瞳的她。 他有些期待又紧张的走过去。 她冷漠的眼神落在柏吟身上,他却觉得很高兴。 江扼亲完想要转身,却被他拉住了手。 “不做吗?” “你很想要?”江扼回头看向他。 “嗯,成为伴侣的那天她们都会做的。”柏吟低着眼睛说到。 “你知道这么多?那教我怎么做吧。”江扼回身对他摆了摆手。 柏吟犹豫了一下,牵上了江扼的手,学着她的样子十指相扣。 “接下来呢?”江扼靠近他问道。 柏吟下意识后退了些,又鼓起勇气生硬的贴上她的唇。自觉羞愧便又退了回来。 江扼看着他满脸通红身后的翅膀胡乱扇动,眼神还飘忽不定的样子,觉得还挺有趣。很久没遇到这种主动贴上来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小处男了. 姐姐我给你舔(微h) 江扼把柏吟拉进内里的卧室,又把他推到了床上。毫不留情的拉开他裤裆鼓包的拉链,漏出他白色半透明的三角内裤,也直接扒了下来。柏吟手撑在床上,想看她的眼睛,又怕和她对视,想看她的手,却又撞见自己粉红阴茎随着内裤的褪下而挺立。 江扼站起身褪下裤子,她腿间露出被内裤包着凸起与凹陷,柏吟的脸又红了一度,他斜着脑袋不去看江扼脱内裤的动作。 江扼却俯在柏吟身上。她双腿跪在他的胯间。大腿膝盖磨着他敏感的龟头 “想要吗?” “想要....”他又瞟过她隐隐露出的腿间,咽了咽口水。 她用力压下他粉嫩的肉棒“想要什么?” “想要你吃进去...” “谁吃进去?” “你,江扼。” “就只会叫这个?”她状似不耐烦的说到,膝盖挪了开。肉棒弹跳着打在她腿上。 柏吟想起来那些伴侣之间的称呼“妻主?” “叫不对就别想进去了。”江扼起了身。 这回他真急了,拉着江扼的手,努力抛开现在的画面,去深掘记忆那些对长辈们的称呼 “姐姐,姨姨,姑姑,妈妈...”都尽数喊了出来。 “叫姐姐。”江扼又勾着他下巴,摩擦着他的唇。 “姐姐。” 柏吟蹭着江扼的手,他的手摸向江扼红润的腿间。 “姐姐,我给你舔。” 江扼直接把柏吟推到,坐在他脸上。 柏吟温热的舌头扫过阴蒂,江扼就被激的抓着他发根。 柏吟见状便将整片凸起的阴蒂含了进去,舌尖肆意挑弄敏感的顶端。 “啊、哈继续....” 柏吟托着江扼的臀把她敏感的阴蒂送的更里,嘴唇俯着会阴吸吮,发出类似吸果冻的声音。 江扼小穴流出了许多的液体,黏在柏吟的下巴与脖颈。 柏吟又接着用舌头从下到上碾过她整个阴蒂, “啊啊....嗯”江扼抓着他的发根高潮了。 淫水打在他下巴上。他低头才发现下面还有着会喷水的地方。 作为家里的宠儿,他很少接触性相关,有也是从他亲姐姐和姐妹聊天口听到的一些污言碎语 比如什么“这个男孩舔的我想狠狠干死他。” 看见他来这些话又都会止住,改成嘻嘻哈哈的日常。 他所以看到江扼腿间时,他第一反应便是想舔。江扼坐上来时就有股骚味混杂着她的体香。现在流出来的水却有些酸味和咸。他寻着水找到了那一直流水的穴口。轻轻贴了上去,是很柔软的触感,他试着吸吮,便有啧啧的水声发出。江扼还抬起臀,把穴对准他坐下。双手扯着他发根。 一时间柏吟失去了视野,只有整张脸都被她腿间压着,鼻梁顶在她阴蒂尾处。 柏吟吸了两下,见没水可吃,便大胆的把舌头伸进细缝中,沿着穴壁舔弄。江扼的哼唧被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 他加快了速度,把舌头送的更深,在她穴壁激出水又收走吃了。 江扼在他头上不自觉的磨着阴蒂和穴。 “就是这样.....舔、啊快点。” 柏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舌尖在她穴内乱搅,随着她的磨动,鼻尖还摩挲着她的阴蒂,鼻内都是她的气味。 江扼又被他舔的高了潮,她伸直了腿把他整个脑袋包裹。 看着柏吟渴求的眼神,把腿抬到他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姐姐.....” 姐姐在操你(h) 江扼是想爽完直接跑的,但回头看见他那硬的红肿的肉棒。还是善(色)心大发的起身,双腿跪在柏吟胯外。 “叫姐姐干嘛?” “想要姐姐把我的吃肉棒吃进去。”柏吟也跟坐着起了身,江扼便直接捏着他的脸吻了上来,又腿间磨着他的肉棒。 江扼绕着他的舌尖打转,柏吟被吻的只能用翅膀撑着身体,双手不自觉的爬上了江扼的腰身。 被江扼磨着的肉棒滑了个头进去。她拉开距离,看着柏吟满是情欲的眼神和还微张着嘴,问到:“知道我们现在做什么吗?” 柏吟只知道他很喜欢江扼这样做,忍不住想顶胯,却又怕她不喜欢。于是说到“不知道。” “在操你。”江扼玩味的说到。 柏吟有些震惊的看了她一眼,转而又低着头说到:“那你操吧....我喜欢被你操。” “想不想我操进去?” “想....” 江扼坐在了他身上,柏吟整根粗大的粉丝肉棒顶进她的穴,爽的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柏吟也轻喘着气。 “嗯...过来亲我。”江扼双手摁在他腹肌上。 柏吟靠了过来却不知道该如何主动,江扼便靠在他肩上,亲吻他红润的脸颊。该说不说,这小处男是真的好看。 “不会自己动吗?”她摸着柏吟白里透红的胸肌,玩弄着他的乳头。 柏吟想起江扼说的没时间等他学,鼓起勇气歪头亲吻着江扼,手大胆的摸在她屁股两侧,用胯在她腿间浅浅抽插着。 他感觉这种被江扼紧紧包裹又抽出顶进享受穴壁吞吃与吸吮的感受太舒服了。忍不住的往她小穴更深处顶,埋进她穴的肉棒总不舍得抽出。 江扼摁着他的头,从两唇交缠间挤出句话。 “快点....” 柏吟加快了顶胯的速度,把江扼身子摁的更下了,被穴吃着的肉棒每次还未抽出多少便又随着他的顶胯入穴。柏吟也感受到原本就热热的里面现在又有好多水,伴随着他的抽插发出水声。 他听着这些水声便觉得很害羞,偏偏江扼还在她耳边发出呻吟与喘息。 “小处男、插快点....再这样你姐姐都高不了潮。”虽然江扼被操的要高了潮,但她一看见柏吟红着脸专心干她的样子就忍不住调戏到,故意夹紧了他。 “姐姐,你里面好多水。”他努力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在她穴间冲刺。 “嗯、这些水...哈都是姐姐奖励、给你的,喜欢吗?”江扼被他操的忍不住呻吟,搂着他的脖子,下身被他按着狂操送上了高潮,紧紧含着他的穴不让柏吟抽走。 “喜欢...唔,姐姐的一切我都喜欢。” 柏吟也被夹的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激烈又浓厚的精液在她穴里喷发。江扼也感受到了。 “射这么多,是不是第一次被人操的这么爽?” “嗯...只有姐姐可以操我。” 江扼被他的乖巧取悦到了,亲吻着他。“明天姐姐也会来操你。” 她抬起臀,漏出被水润的油光水滑的肉棒。 “不要让姐姐失望。” 柏吟乖巧的点点头。 柏吟学着江扼的样子帮她套上了裤子和内裤。这次显然成熟多了,一本正经的穿好后就扇动着翅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江扼忍不住把他按回床上亲硬了后才潇洒离去。 我都记住你的样子了(h) 然而林痕却不打算停,他抬起江扼的双腿架在一边肩膀上,顶弄了两下就又硬了起来。 “记住我的形状了吗?” “滚开。”江扼用脚踹林痕脸,林痕反手抓着她脚踝亲吻她脚心。 “?”江扼倒是并不觉得自己的脚脏,就是脚痒的想踹他,也莫名觉得他有些变态,现在这个变态还摸上她的腿间,在交合处撵着她的阴唇。 “明明我都记住你的样子了。” 江扼实在懒得和他聊,踢开他自顾自的翻了个身,林痕却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刚滑落的阴茎又嵌了进。 “宝宝,我这样操你好不好?”林痕把江扼抱起,摸着她袒露的乳肉,两指尖夹着她敏感的乳头,身下发狠的操弄。 “啊哈、你他爸....”林痕堵住了她在骂国粹的嘴。交合身在两人耳畔伴奏,等江扼被舌头搅的失神林痕又松了开。阴茎加速在她腿间进出。 “宝宝,我在操你呢~别提其他男人。”林痕抓着她乳头揉捏。 “哈....嗯你爸....不是死了吗?” “所以现在干你的人是我了。”林痕放过了她的乳头,让江扼撑着床沿,红紫的阴茎又在她腿间操干。 “开心吗?”林痕扶着她的屁股,而江扼腿缝中尽是混乱不堪的液体。他还火上浇油的伸手夹着她凸起的阴蒂捻弄。 江扼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表明了,她撑在床上,下面被操的很爽,尤其是林痕还刺激她,只感受到下身一阵刺激感涌上脑子吃着他的穴收缩着流了许多水。撑着的腿有些发软,林痕便又接着撞了过来。 “宝宝,你怎么就高潮了?”感受完江扼高潮的余韵,他坏心眼的抽了出来。摸着她满是两人爱液的穴口,两给手指顺畅的滑了进去,勾出来时又沾满了她的体液。 “宝宝,你里面好多水。”林痕抹在他阴茎的顶端,阴茎上的冠状沟又滑进她的穴被吞吃。 “想要我操进去吗?宝宝。” 江扼起了身,腿一挂上他腰间被被握住,勾着林痕的脖子,亲吻他乱说的嘴。 “进来。”江扼摸着他的脸,眼神宠溺的说到。 林痕有些受惊若宠,拉着她的腿挺进她紧致的穴。 “宝宝.....你吸的好紧。” “里面好暖好热,我快射出来了。” 江扼只是一味的堵着他的嘴,由着林痕操干,时不时发出哼唧刺激他。 “啊、啊你插的...好深唔” 这突如其来的乖顺直到林痕在她穴里射出都没回味完。 于是抱着江扼亲吻,顶在墙上做了遍爱才回过神。 江扼好爱他。 她拉着林痕去洗了遍澡,虽然没做,但他看着江扼有些红肿的腿间觉得很满足。 两人久违的睡在一起,林痕抱着她安然入睡。 江扼睡到一半突然坐起身,终于想起来忘记什么了! 那个小处男呸、柏吟还被她忘在房间来着。按理来说刚成为伴侣自然是要睡一起的,只是她浪久了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她看了眼一旁的林痕,没流口水但睡的很香。可以去干那个睡着...呸,可以回家陪正宫了,顺便她还有点想柏吟了,尽管两人认识还不到一天。但老公还是得赶着新的睡。 番外:青梅竹马的开始 江扼和林痕都是研究学者。两人也是因为魔法植物而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吧。 小时候,她家的山后有一处茂密的草丛。 那处草丛奇怪极了,远远的望过去,那就是个普通的淡黄草丛,如果不是当时是夏季,周围的草丛都绿油油的,她根本发现不了! 于是她跑到草丛,就看见了同样被草丛吸引而来的小男孩。 小时候的她虽然每天都有一大堆想法在脑子里,可她看见陌生人,总会压下所有想法。对面的那个男孩估计也是这样。 于是两个小孩子就这样假装身边没有人各看各的,有时候江扼抬头发现那个小男孩走近了些,她就会围着草丛走到更远的一边。她发现这种草外边还有魔法附着!直到天黑她也没研究出什么来,只知道这种草一拔下来魔法没多久就消失了,只好悻悻的回家。 于是第二天,两个小孩遥遥相望,相顾无言。 “这个小男孩怎么这么笨!”她心里这样想着。 相比昨天两人明显比陌生人更熟了一些。只是依旧倔强的各研究各的。到了傍晚又各回各家。 第三天,她看着那个小男孩,终于说出来第一句话。 “喂,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那个男孩摇了摇头。 于是两个小孩凑在了一起,叽里咕噜的讲着自己的发现与疑问。 江扼觉得这个男孩很好玩,他不爱说话,和她却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是她在到学院后后面发现的,当时她只觉得是他和他一样热爱研究。 认识林痕的日子是在暑期,直到开学步入学院,她才更逐步的认识这个男孩。 两人不在一个班,江扼课间常常会和同班的女孩们聊个不停,林痕会千里迢迢跑过来在旁边听她们聊天。 女孩们之间的话题有很多,所以作为大姐的江扼每天要想的事情也很多。 有时候这个女孩喜欢这个男孩,另外一个女孩也喜欢,她们两个就会因为这个男孩而陷入沉思,一边是姐妹,一边是男人,该选哪个?那个男孩也低着头。 小小的江扼走来跟女孩们说到:当然是姐妹重要!姐妹和男人才不是二选一。 她转头和男孩说:“你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但我妈妈说我们现在还太小了,不可以早恋。” 这番言论让那两个女孩重归于好,也让班上的男生都更喜欢和江扼玩了。 “我以后要赘给江扼!”一个男孩挺着脊背说。 “江扼也太有女子气概了,我也好喜欢她。”另一个男孩害羞的说。 刚走来的林痕听到了这些话,没有开口。 一年级她天天就知道玩,二年级知道找更有趣的玩,三年级女孩们都讨论着自己长大了以后会干什么,江扼兴冲冲的说她要当魔法师!四年级的她又改了想法,那时的她已经爱上了探险,下课时间就思考着今天该去哪里玩。五年级时她是班上的班长,经常有小男孩偷偷给她塞东西,而她会把这些东西分给那些和她玩的好的姐妹,把她写的笔记展示给她们看。六年级时大家都知道了女欢男爱,数不清的男生向她表白,她没拒绝也没同意。只是点着头:“我知道了。”林痕自然也长大了,那时的他就知道要替江扼打理后宫了。他经常威慑那些男生,不准他们靠近。偶尔也会打起来。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在学院乱逛的江扼突然问到。 “因为我喜欢你。”林痕在身后平静的回答到。 “很多人都喜欢我,喜欢我又能为我做什么?”江扼回头看他。 林痕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贴上她的唇。黄昏下两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 虽然玩的开心的时候那些女孩们也会亲她的脸颊与额头,但她也明白亲嘴是不一样的。 自那天以后林痕就放开了,他会在课间肆无忌惮的牵着她的手,会在午休时安静的教室小心翼翼的像鸟一样啄她。 放学后林痕会和她一起牵着手走,以前同行的女孩们收了林痕的零食以后就悄眯眯告诉江扼,林痕喜欢你! 尽管林痕和她并不顺路,他也依旧会送到家门口再一个人走回去。 江扼生的又高又帅,长着一张英气又柔和的脸,特殊的银发红瞳,还拥有强大的能量场。她是整个学院的名人。 许多人带着对她的敬佩和喜爱步入了七年级。这个时候,是青春的旺盛期,而长得帅又厉害的江扼自然被大家称呼她为校草。 原本要被评为校花的林痕却因为只跟江扼那群女生玩,被男生们排挤,选了另外一个同样暗恋着江扼的男生。 江扼没太多印象,只知道那个男生性格有些内向,名字叫什么甜甜,印象深的是每次那个被称为校花的男生靠近她,林痕总会用肩膀撞开他,那校花便会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江扼。 直到有一次,她撞见了在学校角落被几个男人围殴的林痕。甜甜踩在林痕身上,嘴角弯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有人在看到江扼后立马给甜甜使了眼色,那男孩回头看她的眼神却清澈无比,踩在林痕身上的脚一崴摔在了地上。 江扼越过他们,把林痕扶了起来,扫了一眼这些男人,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甜甜还在试图狡辩:“江扼...你听我说。” 江扼没有兴趣听他的话,背着林痕走了。 后来那些男生都被学院开除了。 江扼很少去这些犄角旮旯,只是一个女生提醒她才意外走到了这里。 她没问林痕为什么在教室能一打3,却打不过几个没多少魔力的男人。 不可否认的是这招确实很管用,那个女生过来道歉时,她居然也没生气。 主角 柏吟睡眠一直很浅,尤其是今天新婚第一天,老婆居然跑了。 他想天想地,觉得是江扼慊弃自己技术不好,可她又为什么临走前亲他一顿?难道是良心过不去吗....? 翅膀蜷缩在柏吟身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上面只有一个想老婆的精灵。 柏吟苦思冥想,却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会是江扼吗?!可是她为什么会半夜来找他.... 让他惊喜的是,他闻到了属于江扼的魔法气息与体香。柏吟强装镇定的闭上眼睛,但在江扼坐到床边时还是期待的睁开眼睛。扑进江扼的怀抱。 江扼觉得她今天真的很忙,谁能想到一天之内她经历了:死了老公→被前夫操→有了个新老公→被新老公操→被前夫操→和前夫睡一起→半夜起来找新老公。 这就是一个成熟女人的生活。 柏吟埋在她颈间,蹭着江扼的下巴身后的翅膀快速挥舞着。柏吟又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主动,急忙坐直了身,看着江扼又是小脸一红。 江扼勾过柏吟的下颚线,推着他的肩膀倒在了床上。 ...... 柏吟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听他的精灵朋友说江扼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另外一群精灵走了。 他陪着家人吃完了早饭,前往宴会的路上还看到了一个臭着脸的男人,他身上有些江扼的气味。 会场最前方是宽大的舞台,厚重的帷幕挂在顶方的树枝上,阳光透过树叶在整个会场洒下稀稀疏疏的斑点。 这场盛宴他听长辈讲过,会选一位最有代表性的种族代表揭开圣厄盛宴。上一次揭开的帷幕的是族长沉赢,这次不出意外也是她。 揭幕人需要拥有强大的魔法,卓越的才华,美好的品质,以及数不清的雌伟事迹。 台下的空位被渐渐填满,柏吟和男精灵们坐在中间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回头寻找江扼的身影,视野内便一片黑暗。只有台上的地板亮着稀稀疏疏的光。 “这次圣厄盛宴的主角;” “让我们有请,圣厄的奇迹之子!人族君主继承人!雌伟的研究学者,泯灭会会长:” “江扼!!” 巨大的帷幕刺啦掀开,底下的魔法粒子长成了一朵巨大的彩虹云,紧跟着下方盛开起圣厄大陆浓绿草坪。轻巧的脚步声响起,身着蓝色风衣和白色内衬的带着蓝色绶带江扼踏上讲台,银色的长发与长长的披肩一同飞舞,挥洒下星光,草坪因星光而激烈闪烁,争先恐后的长出淡金的草成为她的前路、发着蓝色幽光的蘑菇挤在草丛中悄悄迸发出烟火、有她半腰高的荆棘花丛试图托起她飞舞的披肩。 一只乌鸦从云彩坠下,划过江扼,为她带上了以花枝为框魔法链接,嵌着江扼两字的皇冠 台下的欢呼一层层迭高,她用独一无二的浅红色眼眸扫视那乌压压的观众席。浅金的小路随着她的脚步而飘摇。 咳咳,低调久了,忘记介绍了。 “现在向你们走来的是学术最高荣誉获奖者、人族能力最强者、当届百年青年潜力之最,16岁的她研究出的药水和植物充满大街小巷,大到治疗药水、力量药水,小到变小药水,统统都有她的参与!!” 花丛褪开,冒出一个蘑菇屋,里面是一个银发红瞳的少年拿着一瓶药水,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往里面注入魔法; “砰”的一声,瓶子里的药水因爆炸溅了出来,水滴穿过蘑菇屋的小窗,飞往大街小巷。给予冰雪中寒冷的孩童一丝炽热,给与满脸愁容的女人一丝希望,给予哭泣的少年一点曙光,最后飞上天空,水滴照映出此时的会场。 主持人适时开口“她是圣厄的宠儿!精灵们最看好的人类,人族的未来,魔族与人类友好交流的桥梁!无偏见的求知者! 17岁的她走访精灵与魔族,面对精灵时她利落干脆,直抒胸臆的表达与面对魔族她从不带有种族色彩,虚心求教。造就了18岁的她!” 江扼已经停了脚步,站在舞台中央,但身后的画面却闪过分别银发少年敲门,那些精灵们热情的邀请她落座,魔族们摆着副脸,好吧没有脸,摆着十分不爽的姿势与她在黑暗森林中散步,月光倒映出她们的背影。 “18岁的她是人类诅咒打破者!她使人类不在需要依赖死板的魔咒也能自由创作新的魔法,她使人类的能量场不再像魔族般混乱,也不像精灵族般活跃难以掌握。” 背景的黑暗森林散落开,身旁的魔族消散,银发少年回头,观众席上代表人类的席位上出现倒下的一瓶药水瓶,化作细雨淋在人类身上,闪着淡淡银光。 “19岁的她创立泯灭会研究所,召集人们与她一同拨开魔法的迷雾,探索生物与植物的本质。” 画面上的银发少年小手一挥,酷似城堡的建筑拔地而起,又随着她的下一次挥手而倒在地上,仿佛是地上贴了个贴纸,随即便被五颜六色的花丛覆盖。 “20岁的她如今站在各位眼前, 她!就是圣厄唯一的奇迹! 世界遍布她的足迹,魔法植物的奥秘由她谱写祷告。她将人类的道路开辟的更广,走在所有人的最前沿,也是所有年轻少男的梦!” 观众席上的掌声与喊叫爆炸般炸开。江扼难得的没有用消音魔法。 奇怪的精灵 “感谢各位的聆听。” 画面上一双手轻轻拨开花丛,是银发少年的视角,随着江扼的下台她也越过花草走入泯灭,明媚的阳光在狭窄的通道中紧缩,直至一片黑暗,被爽朗的嗓音惊动。 “你们好!” 中央亮起一束光,长达几米的翅膀在灯光下展开,熠熠生辉。翅膀的主人展开双手走向舞台边缘。 她锋芒的眉毛下压,扫过寂静的观众席,又舒展了开。 “江扼。” “我很喜欢你。希望下一个百年盛宴,我还能够见到你。”沉赢看向正回往江沙附近的江扼。江扼连头都没回。 “以及,江沙。”她又看向江沙,即便江沙大概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沉赢看似挑衅的话,却是在让她再次打破桎梏。 “你会见到的。”江扼平淡回复到。 事实上,沉赢经常说这种话。 在她七岁时,江沙难得有空陪她。这个吵吵闹闹的精灵就踢开门,弯着腰看她写作业。 一见她有些迷茫,便会拿起着书本连续攻击她的头。 “连这都不知道?”欺负小孩的精灵还会闪身躲避江沙的攻击。 是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位长着超大翅膀的精灵了。 这个精灵非常自然熟,非常非常。自从江扼见她起她就一副和江扼很熟的样子,哪怕才3岁的江扼已经会独立走路沉赢还是要把她抱起来走个一天,她鉴于沉赢的大翅膀和对陌生人的礼貌忍了下来。于是沉赢越来越猖狂。她甚至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就敢厚着脸皮问江扼知不知道她是谁。于是江扼悄悄问江扼这个没边界感的精灵是不是江沙给她找的姐姐? 江沙沉默了一会,似乎也不愿意接受即将说出的事实,但为了江扼的好奇心。她无奈的回答到:“她是精灵族的族长。” 江扼回头看向那个把门踹开又十分自然走来的精灵,闪身走了。却被一双大手提起了衣领。双脚离地。 这个精灵不光是翅膀大,身高也高的恐怖,一米九的沉赢在她长高一些后就不在抱着她乱逛。 好吧她承认沉赢肩膀上的视野很好,但这不是她以身高欺负江扼的理由。 她也看得出来母亲和沉赢以前就是很好的朋友, 因为沉赢居然知道江沙会把剑藏在书柜的抽屉下!甚至知道江扼有样学样把日记本藏在下面的那个抽屉。 更确凿的证据是江沙已经习惯沉赢弯着老长腰贴着江沙的脸看她在写什么。而江沙一脸正经,完全没有被干扰到。 舞台上的沉赢轻笑“来吧,姑娘们,你们的成绩同样耀眼!” 江扼回到坐席,迎着江沙欣慰的眼神轻快落了座。 沉赢作为族长承担着给每一个精灵颁发荣誉与奖状的责任。 但有奖的精灵是不是太多了?那些她认识的精灵都榜上有名倒是正常,直到她听到个有点耳熟的名字。 “下一个,柏吟。”沉赢似乎也有些意外,挑着眉说到“卡斯布里学院魔法、学习、战斗、炼金第一名” 台下唏嘘声不断。“男精灵?还第一次见有男精灵。” 卡斯布里是圣厄最大的魔法学院,几乎所有精灵都会在这所学院,这所学院涵盖了一切专业,江扼也不例外,她也得过许多次第一,只是一座学院的荣誉放在她简历上简直太小题大做了,4项专业第一是挺少见。她又瞟了一眼柏吟,哦他好像是有腹肌来着,只是纯情成那个样子还真没太在意。 等会,学院?柏吟刚成年就被她睡了?还睡的学弟?江扼才想起自己昨天刚成为有夫之妇,于是也想起了某个在后排臭着脸的男人。 ....哈哈,今天有的忙了。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柏吟已经走上舞台,浅蓝的眼眸忍不住瞥向观众席中段的江扼。 沉赢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她只当这是正常少男的心思。 残暴的君主 她将刻着卡斯布里标识的勋章交给柏吟,十分有礼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前程似锦。” 柏吟礼貌谢过。藏不住心事的翅膀轻快扇动。 他不知道他只是精灵族拉过来凑人头的。刚走远两步就听见剧烈强劲的音乐响起,回荡在整个会场。 一身轻装的江沙从天而降,落在雾气氤氲的舞台。那把被她雪藏的剑此刻被她径直插入地面,被划开的裂痕中像有无数恶魂在叫嚣。紫金的符文透过雾气在剑上盘旋流动,夺目的亮光也映衬着持剑人衣着上繁琐的暗纹。 以及她那不怒自威的眼神,无需多言。在场不会没人认识她。 让精灵们两眼一黑干脆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人,人族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魔族拍手叫好的姐妹,所有男人都害怕又想要靠近的人。 比起江扼,在她之前更出名的是江沙。 她拥有近乎成为废墟的道德,极度的理智与极端偏激的手段。 人们都说她是个疯子,无可救药,无法沟通。可这样的疯子除了权力以外还会对她的孩子倾尽一切。 至少沉赢是这样认为的,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太过特殊。 她从小便知道这样一个疯子。 屋檐上,她吊着腿乱晃。庭院中,不远处的江沙正用剑仔细挑弄着捕猎到的羔羊尸体。 也许你会问一位残暴的君主为什么会待在庭院玩耍。 因为江沙刚把她亲弟弟的心脏挑出,强硬的塞进了猎物的胃中。 原因简单的让人哑口无言,她认为男人很碍事。于是当着沉赢的面划开那位弟弟的脖颈。 江沙并不担心沉赢泄密,倒不是因为她的信用。 是江沙一直这样,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尽管她是个极度理智的人,但在衡量利弊以后她也从不介意动动手指。只是女人们往往跟她有着纠缠不休的利益关系,于是在一旁搔首弄姿的男人便尤其碍眼。即便有些男人对她有利,那些女人也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与她翻脸。 可惜的是,江沙只有那么一个弟弟,沉赢无法见证她会对第二个弟弟做什么残暴。 高兴的是,她在争夺权利的时候让她见到了。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君主。 她懂得如何利用人心,懂得抓住一切机会与敌人的把柄。而近乎无敌的江沙却没有任何把柄。 你说她谋杀亲弟弟,是个杀人犯,家族一脸悲痛的站出来,倒苦水般的说道那位狡猾的弟弟是如何虐待家中姐妹与侍从的,是江沙撞见了弟弟与一个女人乱搞才气不得以做了冲突事。 你说她谋杀人夫,那些刚娶了贤夫的女人急忙把风口堵住。 你说江沙没有人情与道德,残暴至极。登记报纸的人员捂着嘴强装镇定,笑死,圣父什么时候可以当王了? 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久,他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迎来了江沙的把柄——江扼。 谁能想到一个杀男人如麻的人居然生下了孩子。 在江沙手下吃过无数亏的女人们伸长了脖子,谴责她的行为举止又转头向江沙卖信息的报社也拉长了望远镜,平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商会靠着墙贴近了耳朵,那些畏惧她又敬佩她的男人们使劲抬高了头。 她们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占卜师、观星者、炼金学者不要命似的求着见江扼,又被一双脚踹出去。 陡高的精灵靠着门,宽阔翅膀下羽毛中的魔法如流光闪烁,她曲着腿看向那些在暗处偷窥的眼神。她哼了声。 “江沙,你真是给我搞了一个大麻烦。” 门内,一旁的魔族也弯着腰看江沙怀里的江扼,又被护崽的江沙推开。 她毫不留情的朝江沙翻了个白眼。 “呵,我看这孩子长得也不怎么样。” 趁着江沙肘她的空隙,她反手把江扼揽在怀里,托着婴儿鼓鼓囊囊的身躯举高了看。两双长腿绕着江沙的来回走 “啧啧啧,这宝宝长得真像我。江沙,你把她送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回头看向江沙,险些挨上江沙的拳头,连忙扇着翅膀半坐在空中。 “打不着打不着。” 打不着的江沙此时拽着魔族的腿,真的直接把她扯了下来,翅膀也随即消失摔在了地上。她连忙举起免死金牌,江沙接过还是婴儿的江扼,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但也没忘给她一脚。 瞥见江沙难得的笑容,她有些惊讶,新奇的盯着江沙。 她们不知道,江沙得到了她的全世界。 话痨的恶魔 舞台上的江沙并没有沉赢那样的好脾气和耐心,常在她身边的助手上了台,念着一些人的名讳与荣誉。 沉赢成了她的嘴替,替她说一些没什么用的废话。 比起沉默的江沙,那些人自然更愿意接触沉赢这样豪爽亲近的精灵。 江扼看着母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江沙也对上了她的视线,压着的嘴角平缓了些。 身旁的脚步声让江扼用余光看了眼,柏吟与她对视,坐在了身侧。 ? 柏吟本是该坐在前方的精灵坐席。但奈何他想和江扼在一起。 作为精灵的柏吟想坐人类这边人类也不敢吱声。 但作为林氏家男的林痕却是要和林家一起坐后面。 所以现在坐在她旁边的柏吟扇动着翅膀,悄悄的看江扼。 柏吟的家族好像还挺宠爱他,知道他和江扼是伴侣倒也没拦。 双方都对这对伴侣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只有在后排坐着的林痕。 而舞台上的江沙从不会在意她找了几个男的。她也从来没看见过江沙身边有男人的身影。 即便她把这些男人都杀了再闹到江沙面前,江沙也只会处理好以后轻飘飘的对她说:“男人是种很麻烦的生物。” 江扼到没想到柏吟这么主动,扣住他的手,两人紧紧挨在一起。 柏吟看见江扼俯身,淡淡的薄荷气被挤压进他鼻尖。盛宴的主角,被人们瞻仰的存在此时轻轻略过他的嘴唇。 “硬了?”江扼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下的突兀。 柏吟低低的嗯了一声,耳畔捕捉到江扼的嗤笑。 人族有荣誉的并不想精灵族那么数不胜数,最厉害的一个开头就已介绍完毕,剩下零星几个人名后就走向了末端。 江沙没挪步,因为她想走也走不了了。虽迟但到的恶魔从边缘飞过来,落在她身前。 “今天好热闹啊。”她转身看向偌大的舞台,地板上摩擦的拖尾渐渐浮起,最尾端的黑焰化作点缀的蛇瞳。盯着那些躁动不安的情绪。 “应该没人不认识我吧?”她懒洋洋的说到。 说起来,江沙也觉得很神奇,对她的行为举止装瞎和谴责的多的是,逮着她夸的真的是第一次见。恶语就是这个奇葩。 在那之前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神经病。她某次挥完剑踢开脚下的尸体后,莫名其妙冒出来个魔族揽着她的肩膀夸到: “干得漂亮呀姐妹,我早就看这屌子不顺眼了。” 江沙拍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回往学院。那个魔族跟在她身后。 “你是不知道这个烂屌子有多见,他爸的,老娘.....”话音戛然而止,只剩下被施了禁言术的恶语震惊、不敢置信。 在学院的她从不报团或融入某个群体。沉赢见她天天一个人走便整日跟踪在她身后,恶语则是扇动着小翅膀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唠叨。于是沉赢也被感染了,她从假装跟她顺路变成光明正大的走在她旁边,恶语在一旁乱飞,她回家的路从恶语一个人叽叽喳喳变成两个人对她唠唠叨叨。 至于为什么她是走路回家?这就要得益于某个一问三不知的精灵了,她把江沙做的一些不太见得了光的事情泄密给了家族,恶狠狠的威胁家族不能让她使用传送魔法与马车回家。再一脸高冷的跟在她身后。 她坐马车半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于是不知道哪根筋搭一块的两人一拍即合,把那条小路给炸了,放满了江沙最讨厌的蛇。她忍着恶心杀一条两人立马在旁边一人放上十条。 她只能按着这两人铺设好的路线绕着屋子打转一个小时再回家。 恶语本身不是一个话痨,她的话痨好像仅江沙和沉赢可见。江沙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人为什么偏偏缠上她。 因为离了这两个人的恶语高冷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至少江沙在这之前大宴会上、学院里她从没见过恶语开口说话。还以为这魔族是个哑巴。 她试过给恶语堵上嘴巴,但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沉赢会替恶语发声,而且那法术顶多封她个一分钟,一分钟以后将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强扭的瓜 甚至为了测试江沙是否在意她们两个。 恶语一脸郑重的悄悄和沉赢商量等会放学故意不和江沙走。 沉赢一脸严肃的点头。 于是施了隐身魔法的两人隔着十万八千里观察江沙。 在即将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江沙终于开了金口:“你们两个无不无聊?” 江沙并没有偷听她们悄悄话的打算,而是因为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大声密谋。没错,在这个两人一桌的学院只有她们三个是三人一桌。 明明一开始只是没人敢和她做同桌,于是心地善良阳光开朗积极向上满身正能量的沉赢特地换班过来亲切的坐在她身旁,恶语也十分理解沉赢,她踢开旁边的桌子,摁住江沙想要挪桌的手,愉快的加入了这个家庭。 每次她们三个走在一起的身影总是额外引人注目。导师们默默想着,三个比格凑一块了。却没有任何办法。但多少起到了一些互相制衡的作用 因为在导师的眼中是从三个人搞三个麻烦变成三个人搞一个麻烦了。 至少那个看起来最沉稳的精灵不会再每天嚷嚷着要学院倒闭了。那个调皮捣蛋的魔族也不会给学院到处挖洞了。而那位安静又内向的人类显然是在其中付出了许多努力。她们打算给这位学生准备一些特别的礼物。 感谢上帝,赞美天使精灵。 而这位老实内向的学生却在闷声干大事。悄悄帮学校开除学生。 事实上,哪怕她再理智,有再强大的魔法和聪明的脑子,现在的江扼也才14岁,她不是无所不能的。由于她放肆的杀戮,积攒已久的新仇旧恨涌向那道撕裂的口中,激怒了她们。 被雨幕笼罩着的城堡中,她跪在鲜红的地毯上,视野内只有红毯与眼前修长的裤腿。 说起来奇怪,尽管她与母亲之间鲜少联系,她一言不发,粗暴的用魔力让江沙跪在毯子上。 她想的却是 她有错吗?她没错。可她确确实实是触犯了母亲的底线才惩罚她。是她们之间的利益冲突了。 她想了很久,座椅上的人没时间等她忏悔,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劈开天空,像是要打破那扇紧闭的窗户。 一闪而过的光刺进殿堂在江沙的视野中掠过。 消瘦的少年伫立在昏暗的大厅,磅礴的大雨汹涌的打在纱窗,扰乱耳旁死一般的寂静。 少年的内心却如暴雨般汹涌。她的内心深处在告诫自己: 你只有这一次低头的机会,也意味着,对方会付出百倍的代价。 纱窗被彻底打破,无数碎片倒戈在地上,又被巨锤再次击散。阴暗的蔽日下,萧瑟的大雨前,恶魔的脸模糊不清。 她的话却清晰的传入江沙的耳朵,回荡在整个殿堂。 “起来。”带着刻不容缓的命令。 江沙讨厌被命令,也认为她们很莫名其妙,她跟这俩人没有一点关系,甚至敬而远之,也不认为她们之间有着无坚不摧的关系。她们反倒是得寸进尺的和她诉说家长里短,如果有人愿意花钱来买,她不介意把那些话卖出去赚个好价钱。 听到这话的精灵毫不犹豫的踹向她。 “切,你以为除了我们谁愿意和你这个疯子讲话。” “你又偷听。” “那又怎样?我连你刚刚哭了都一清二楚。”说着沉赢还夸张的张大嘴巴呜呜喊着。 江沙的脸更黑了。 沉赢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那样,在阴影下,她一点亮光划过江沙的脸庞。 也许眼泪对于她来说不是懦弱,是胜利前吹响的号角。 恶语甩开巨锤,凑过来盯着江沙的脸看。 “我的上帝,我的天姥姥。你居然真的哭了。”她捂着嘴巴,简直不可置信! 脉搏 唏嘘两句后,沉赢脚底亮起法阵,逐渐覆盖住三人。阴暗的殿堂在三人眼前模糊,替换成了宽阔的天空与角落的树叶。 前方是一座精灵样貌的巨大雕像,她伫立在喷泉的中心,捧起的双手中流出五彩的液体。 恶语一传过来就在一旁干呕。江沙平静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又被恶语抓住袖子往她身上呕。至于恶语为什么会这样,沉赢倒是知道。因为恶语是恶魔。魔族其实是恶魔的衍生种族。魔族具体是怎么来的,来源大概就类似于精灵与衍生精灵。真正的恶魔早已不翼而飞,只有恶魔才有拥有来去自如的翅膀,魔族是阉割过的版本。仅保留了不死与混乱无序的魔力。 当然她没有说这么多话,她只说了一句“恶魔都不太行。” 与人族和精灵的诞生不同。魔族的诞生是突然的。也许你在家炒着菜,锅里面就突然冒出来一个恶魔,不过这种情况现在不会出现了,已经很久没有恶魔诞生了。恶语是几百年来的第一个。 据她的自述,她一出生就在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无数的魔族对她俯首称臣求着她降临圣厄,把那些猖狂的精灵的圈养起来作为食物。 这番话连在一旁的沉赢都听不下去,挥挥手让恶语闭上了嘴。 江沙已经走近了那座雕像。磅礴大雨下,她抬着头望着那双手中依然流光溢彩倾灌而下的液体。 江沙何止是听说过这座雕像,但凡她阅读过有关于精灵的书籍中,封面、页脚、或是书边上,都有出现过这座雕像的简略版。江沙曾看到过这些话: 我严格反对那些说她代表着力量的起源的话。是世界起源于她。——节选自?圣厄的微光? 一切生灵的诞生对于这座沉睡的大陆而言是突如其来又漫长绵延的一次次奇迹,正如那座处于世界中心的天使精灵。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在为奇迹创造画框。——节选?书写精灵的长河? 我曾狂热到挣开枷锁,被浸入那斑斓的液体中。感受到了整个世界在我手中流动.....而那双总是俯视一切的眼神。——节选?不正常的精灵? 如果你足够细心,能够发现,在属于她的眼睛的位置上能看到一切。包括与我共鸣的你。——?穿透一切的理论? 她的视线已然流过我们。——节选?她? 会所中争论过无数次她的名字。却总以失败告终。——?精灵的魔法为何恒定? 没有人能为她命名。——?严谨精灵学? 请允许精灵与您一同埋葬——?墓地? 排斥她的存在,便是她所排斥的——?恶魔罪论? 江沙望着她的眼睛,心跳像是被魔法隔绝的雨水般激烈。她的脉搏也从此刻跳动。 两只玻璃杯在半空中碰撞,接下脉搏中的血液。一只飞向江沙身旁,一只在恶语旁晃过,在沉赢的指尖跃动。 “赏你了。”沉赢说到,转头看了眼恶语。 “你就别喝了,我怕你中毒。” 恶语的白眼已经翻的非常熟练。 江沙接过杯子,透过液体,脚下地板的符文在表面漂浮。 刚进来时她就发现了,这里的每一块砖都刻有魔纹,以及身雕刻着精灵特属符文禁制的大门。 傲骄的精灵与装傻的恶魔。 ....... 此时的恶魔大赦天下,伸了个懒腰,决定原谅那些魔族了。 邀请函上的“部分魔族”有夸大的成分,实际上只有恶语一个人来。 因为只有她能够承受住会场中明里暗里的压制。 几条深红的裂缝在她眼前被同时撕开,依稀可见其中一条中有浓烈的血腥味与魔族嘴角的鲜红。另外几魔似乎也有些疑惑,但遵从恶语的指令踏出裂缝。鞋底抬起,跪在恶语身前。无人敢吭声。 恶语在荆棘王座上撑着脸。“没意思,散了吧。”那些裂缝随着她话音落下而消散。 ——恶语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 她没错过裂缝间隙中那位银发少年侧身的小动作。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了。 她看了一眼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的江沙,母子俩根本不像。 纯情(微h) 江扼听懂了恶语的暗示,反正这场宴会后面也没她的事了。她把柏吟拉过来一些,熟练的摸进他衣襟,后者身体瞬间绷紧。不理解但顺从并悄悄期待。 可惜的是江扼并没有要打算大庭广众之下做。 无光的法阵轻轻展开,带着些属于她的魔法气氛在鼻尖萦绕。 一回房间,江扼便把柏吟摁在门上,迫不及待的俯上被柏吟紧张而抿红的唇,撬开他的唇齿。柏吟感受到江扼滚烫的舌头与躁动的身躯,在缠绕纠缠间整个身体都被擦热。 江扼轻易的撕扯开他袖扣,摸上他消瘦又健硕的腹肌。沟壑有致的腹肌下是他藏不住的心事。 “真骚。”她分开唇往下看了一眼。 柏吟搂着江扼,下巴抵在颈窝,又挤进她腿间。无声的表达着他的诉求。 江扼把他本就要露不露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去。 粉嫩的肉棒弹了出来,被她一下握住。柏吟在她耳畔轻喘。不由的在她掌间挺弄。却觉得自己这样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可要是让他不准在她手里挺动,他也做不到。 眼看柏吟越挺越快,要把自己弄射了,江扼赶紧松了手。 鉴于昨天连轴转今天看起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晚点估计还要安抚林痕那个家伙。她不决定做很久。不过为了开发这个昨天才破处的精灵江扼慷慨的问了嘴。 如恶魔低语般魅惑的声音在柏吟耳畔想起“想要什么姿势。” 但柏吟看似纯情实际上也是真的纯情,以他的脑回路来说就是:想和江扼在一起,想和江扼接吻,想和江扼抱在一起,只是以上任意一件都能让他情绪外漏。也是抱着抱着就硬了亲着亲着就能射了。 如果让他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我只想和她亲亲抱抱可是下面那个我不这么想。 他也怕自己这么敏感会不会被江扼笑话,因为他出门在外见过很多穿衣自由的男人,尤其是在今天,那些男性往往是穿着漏脐装,两胸之间开了个超大的窗,而那个窗能蔓延到胯间,被两根细绳绕到身后。而胯间鼓鼓囊囊的被纱质布料隐隐勾勒出些许轮廓,却从没见有立起过的。 而他见过最开放的,是可以用全身上下只有三块布料来形容的程度。 甚至只要那个男人动作幅度大一点,一不注意就会露头露点。因为挡裆的那块黑色布料似乎只有前面后面两个面,至于上面那块遮胸的也有些摇摇欲坠。 而一旁的男孩们却夸赞到:“我的爸呀,简直美神来的,我是男的我也爱看。” “男人的躯体简直是艺术品,我要有这个身材我也盖三片叶子出门。” “真服了那群臭女人眼睛脏看什么都脏,爸呀大哥都什么年代了早就穿衣自由了。” “救命哥弟,我之前穿成这样差点被我爸打死,我爸说我穿成这样是要被哪个女人操。” “傻屌吧他死爹了。” “你出去被说死爸爸了都以为是祝福吧。” “不过我女朋友就不喜欢我穿这种衣服出门,说敢穿出去就弄死我。嘻嘻我就穿。” 众男孩仿佛找到了知己,开始众说纷纭起来。 “哎呀你女朋友占有欲太强了吧,外面都是哥弟,咱们出门都是为了取悦自己。” “羡慕有这样的女朋友,一定很爱你吧,回去一定要好好奖励她!” 柏吟在旁边听了个全。 坦白说他是个很保守很老实的男孩,穿的也一直是长裤长袖,经常被同学调侃。 如果他穿成上面那样都不敢出门,更别说被江扼看到了。 大概会被笑老实人终于豁出去一回了吧。 我要射了(h) 江扼等柏吟瞎想了一会也没见他回复,以为他是害羞不敢开口。 “脱。”她命令到。 柏吟回过神,乖巧的把衣服都脱了,也顺带着把江扼的衬衫和裤子带内裤一起褪下迭好。 江扼有一种梦回学院和院里的乖乖男谈恋爱的感觉。要问到为什么不是林痕,因为他大概会在内裤上舔一口。没开玩笑,他真做过这种事。扯远了,怎么能在和正宫做的时候想小三呢? “假设门外就是你的家人。”看着柏吟的正经样,她突然想加点戏码。 又攀上他脖颈,对上他懵懂的眼神。一条腿勾在了他胯上,擦过柔软的羽毛,将他含苞待放的肉棒吃进去一点。柏吟托着她的臀和一条腿,顺着她的姿势送了进去。 “她们不会听见的。”忽略她体内湿热又急促包裹他的触感,柏吟实事求是的回答道。 因为现在大概除了提前离场的两人,也没人会在外面,更别提这个是江扼的vvvip房间。 其实柏吟现在哪怕没有这个假设也紧张的要命。无处安放也不愿被压扁的翅膀环住江扼,在她脊背轻轻逸动。覆羽沿着柏吟手臂擦进臀缝。 明明正直上午,却被柏吟手动制造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仿佛是两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火花在后台无人之地酣畅淋漓的干一场。 这个姿势让江扼几乎整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江扼的一呼一吸都在他唇瓣旁,他忍不住向她索求,却被推开。与之相反的是小穴噬魂般的吸吮着他,迫使他生理本能的顶进又拔出蓄力下一次顶撞。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扼不让亲,也不敢问,于是两瓣被亲湿的唇无处安放,便被下身极致的快感冲开,细碎的喘息与短促的呻吟交错在一起,后者也成了导火索,点燃柏吟埋藏的斗志。捣起更激烈的交响乐,随着唇齿启动抚过耳廓,顺着身体曲线落在淫靡不堪的交织处,被细腻又频繁的水声淹没,与两位相爱伴侣交合而成的液体一起坠落在地板。 “姐姐...”柏吟感受到她体内越发湿润,进去的顺畅,出去的也急促,若不是有着冠状沟刹在阴唇口 地上得被他干出来的水弄湿一大片。 此时的江扼也有些意乱情迷,但还不忘在他唇上落下个细吻。 “嗯....姐姐在。”腿间被粗大又滚烫柏吟的深掘着,还有细小的羽毛随着操干轻挠腿根与穴口处。 “我要射了....”柏吟在微光下蹭过她下巴。托着她臀的双手不自觉的随着她的呻吟变速。臀肉被他揉捏的泛红。却听到了天塌了般的回答 : “....不能射。”柏吟急的想问为什么,却被狡猾的江扼堵住嘴,穴壁要了命的含着他吸吮呼之欲出的迸发被他费劲的忍住,连抽插都停了下来。只留下被送上高潮的小穴随着主人沉重的呼吸而缓缓吞吃。 坏了心眼的女人亲眼见证了他白皙红润的脸变成了红彤彤的西红柿。 浅蓝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狡黠的眼神,眼眶也有些红润。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被憋坏的精灵埋在她胸间,发出生气的哼声。 她也没想到柏吟居然真的能忍住。 江扼心情大好,扒出闷哼的精灵亲了下他滚烫的脸颊。又拉着柏吟走,此时他胯间已经硬挺很久导致胀的肉棒分外显眼。江扼撑着手坐在了洗手台上,红透的腿间与低头生闷气的西红柿两两相望。柏吟移开了视线,江扼将他拉入怀。柏吟感受着她的体香与布料下的柔软。突然想起来,他从来没尝过这里。 不要射挑战(h) 看着江扼现在心情很好的样子。柏吟放开了胆的贴上一侧乳尖,隔着衣物轻轻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胯间撞进她腿间再次嵌合。江扼也往外靠,将柏吟闷在胸间。他顺势褪下她的吊带将粉栗色的乳头连带着乳肉一起吃进,舌头在口腔内整片一一碾过,舌尖舔弄着敏感的乳头。嘴唇时不时与舌尖交替轻嘬。一手已经将吊带揉的皱巴巴乳头在他指尖饱受蹂躏。 江扼被吃的轻声哼唧,把柏吟乱动的肉棒拔出,握在手间,压上最为敏感的龟头。带着轻喘的语气意外温柔。 “今天一天都不准射,能做到吗?” “为什么?憋着好难受....”他松了乳肉开口,又存了坏心的使劲嘬她乳头试图吸出些什么。也不管害不害羞了,在江扼手里抽动起来。 江扼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想着让他一整天都不能射大概会很好玩。不过编个理由骗骗小朋友还是可以的。 “一天只能射一次。你现在射了晚上怎么办?” “晚上就可以射吗?” “晚上也不可以,一天一次太久了也不好。” 他感觉到江扼在耍他,可他也没法拒绝。 于是柏吟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以后江扼不让他亲或者射他就一直吃她奶子,如果她被吃高潮了就把她下面也舔干净。 可是他下面真的好不争气啊,状态一直都是硬硬硬,他在江扼面前毫无尊严。 他抬头看江扼一本正经的样子,亲上她那张喜欢胡说八道的嘴。 并在顶开江扼的手不由分说的插进去时,看着江扼微眯的眼眸,人生中第一次学会了说骚话。 “我不射也可以把你操的很爽。” 事实证明柏吟说的对,他像是给自己定了个目标般,观察出顶到哪里后她会喊便专攻那里。她这样搞了两下便撑在柏吟肩膀低头说道“别、顶那里....” 她红润的唇上还有他刚刚轻咬的印子。柏吟停了下来,将她抱起,肉棒在空中被整个拔出又尽数埋入。江扼只好抱紧了柏吟。却被他趁其狠狠深入。 透过玄关上整齐的衣物,能看见被揉皱的吊带随意扔在地板上,淅沥的水声掩盖住了激烈的爱欲声。在玻璃门内,半透明的玻璃上贴着银色的长发,她颤动的睫毛与交织的唇瓣被白色长发拉起了长帘,浓烈的情欲在伴随着碰撞声加深,环绕着的双腿迎合着他的律动。并给出回应:“哈....止、止住唔...” 银发少年在意乱情迷之际险些喊错了名字。 而白发的少男垂眸看着她满是情欲与他的眼睛。重重顶进几次后便抽出。淫靡的爱液从收缩着的穴口流出。恰巧滴在少男精壮的棒身。 他重新压了过来,两人的身体在方才将被探索了个遍,他的肉棒轻易挑进穴口。 “第四次了,姐姐。” “要我帮你舔干净吗?” 少年并未给出回答,长久大张的双腿被干的发软。江扼搂住柏吟,将双腿放了下来。撑在一旁的浴缸上喘息。柏吟便环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再次精准的卡在穴口。 “姐姐,想要我的话,随时都可以插进来。” ...... 一双修长的裤腿随意搭在扶手上,繁杂高大的王座上一个恶魔正斜靠着,手中摇晃着倒立的高脚杯,此时才愿意给阶梯下那男人一个眼神。男人身旁还躺着具尸体。 “你确定?” 她将酒瓶倾斜,酒中液体在半空中溜出,却滚向了男人的头发,将他的黑发淋湿,划过勾起的嘴角。 “是的,我确定要这样做。” 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 与房间内缠绵截然相反的是 坐在后排的林痕面如死灰。在江扼下台后他就时刻盯着江扼的座位。见证了一个上过一次台的死屌子坐在她旁边。也看见了江扼主动侧身。他差点站起来。又冷静的坐了下来。 他太了解江扼了,如果他敢现场把这男人杀了江扼也能当场把他踹了。更何况她现在被这个男人勾走了魂。 最让林痕冷静的是刚刚还发现了个让他差点一口气昏过去的消息:江扼身上又又又有伴侣标记了。他的小脑筋一下就把来龙去脉理清了。 没错,就在他跟江扼分离的那一会,她就被男人勾上了床还同意成为伴侣。甚至被勾的和他做过了还要半夜偷偷摸摸回去找那个烂屌子贱公狗?畜。而当事人已经在他眼皮里消失了。他突然有一种想把林家这群人都杀光的冲动。偏偏身后这群男人因为三位君主都下了台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啊啊啊只有我觉得江沙完全妈妈级别的吗听说她杀人如麻真的帅死我了。” “可是她好像只杀男人啊你不觉得很怪吗” “鸡短你咋了,杀你爸了?” “我的爸呀鸡短又来了,穿这么骚又露点又露屁股的怕不是恨江沙没来杀你吧。” “他爸的我最烦这群独立清醒大厷主了,就只会说教规训男人,实际上有0个女人受伤” “你这么恨女的也没见你去制裁江沙啊。”男人讥讽到。 “敢不敢当江沙的面说?” “泥巴的,给两拳就老实了。”一个女声在一众男人里格外响亮。 男人们仿佛找到了重心骨般附和道 “打老公这个习俗不好,但我看有些男人就是欠打。” “男人就像年糕。” “这群爱男割脑子里只有女人。真爱男能不能做点实事。”说这话的男人身边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孩挣开手跑到被口水淹没的男人面前。 “你们,不要骂这个哥哥了,我姐姐说欺负男人是不对的。” “哎呀我家小勇士可真厉害。这么小就是个女子汉了”那男人跟了过来。 风向顿时转变,那群男人纷纷变了嘴脸。 “哪里来的宝宝呀这么可爱快让舅舅抱抱。” “少说自己的难处,多说自己是处男吧”不过还是有人不满道。 他爸了个根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女男对立。林痕自认不厌女不厌男纯厌人。而且魅女有什么好处怎么没人告诉他?厌男又有什么坏处和补贴? 说白了哪有什么女男对立,只是正常人和不正常之间的对立而已。 他的时间就被浪费在听这群爷们唧唧的男人里飞速流转。 直到黑暗被划破,正午炽热的阳光照进大厅。 舞台上虚浮着的时钟三根指针都停在12下。钟声回响在大厅。 喧哗的吵闹声被按下暂停。江扼逆着光站在他身旁,林痕有些错愕。 江扼本来是来找江沙,但那三位一凑到一起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位精灵帮沉赢传的话是这样的:你母亲在我们手里。 江扼有一种自己的妈妈被两个不良少年带坏的不真实感。 大人的世界小孩也不懂,闲逛的江扼听到这边有吵闹声一眼就看见林痕了。 后者起身牵上她,将周围男人灼烈的目光熄灭。 用餐需要前往另一个枝干,江扼不清楚位置,两人便在人流间穿梭,相扣的双手连接两人,见面到如今一声不吭的唇齿让气氛格外诡谲。 她能猜到林痕离气死也不远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他。 林痕则是轻易闻出了她现在掺杂了异样的气味。偏偏正主还找了上来。 “姐姐。” 江扼偏头,此时周围已没几个人,她也一眼看见柏吟,他一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在看见她身旁的林痕时脸色一变,瞥见相扣的双手时又瞬间冷了下来。 林痕也对他很感兴趣,他越过江扼说到: “这就是你刚找的小三?” “谁是小三?我和江扼是名正言顺的伴侣。” “名正言顺?趁老公不在偷偷勾搭上女人的手段也能被你说成名正言顺?” “你是她老公?”柏吟反驳,可他没办法忽视江扼装傻的眼神。 “不是吗?”林痕拉过江扼,举起扣紧了她的手。 柏吟脸色发白,抿着唇没说话。 卡在最中间的江扼才是进退两难。她不能松了林痕的手,这样她不就白来一趟了,也不能不管柏吟,因为她现在确实挺喜欢柏吟,况且这才第二天上午呢就出轨了! 久别赛场的天使小人在她耳旁说:何必呢,我看林痕也是个老男人了直接甩了吧。 另外一个有着恶魔角的反驳到:别吧,他技术挺好的,还自觉。我看这个新来的才该踢掉。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求双洁,还以为这是小说呢? 天使小人:也是,谈过处女的才知道门槛有多高,我邻居就是嫁个处女日子别说过得有多差了。 一个小人到底哪里来的邻居?江扼忍不住吐槽,而且她的话也没天使到哪里去。 不过很可惜,柏吟在林痕的挑衅下又想通了,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江扼的前任,江扼和他分手他还纠缠不休。 “你又算什么,说我勾搭她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我下台的时候也没看见人类里有男人上台。” 林痕这波输在了种族和家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我当然有本事,你可以问问她我在床上的本事怎么样~”后面一句是林痕贴在江扼耳边说的。 柏吟当然能听到,直接红了半张脸,他尽量不去想二十几分钟前和江扼在浴室的画面。 好在主心骨终于发话了。 “别吵了,是我没做好。” 林痕直接抢答“宝贝,你哪里做错了?分明是他既要又要。” 好在柏吟也没说话,他强忍着泪水,别着头不看江扼。却也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林痕急忙出声掩盖“宝贝~我们去用餐吧。”然而他已经拉不动江扼了。她松开林痕的手,转而拉起柏吟的手。 “我的错,你怪我吧。” 至此,此战,林痕惨败。 宝宝,别舔我(h) 但不急,还有一战。 柏吟摇摇头,默默牵紧了她的手。一副不愿责怪她的神情。 林痕在一旁搂过江扼,场面十分和谐。 江扼为了自己的名声,看着人流的方向,决定蒙一把。传送阵亮起,叶脉的巨大纹路映现在眼眸间。 三个人之间火花带闪电的到了门口。 好消息:柏吟的家人不介意他和江扼吃饭。 坏消息:这枝干有严格的分区,此时先到的便是人类区。 柏吟想和江扼一起进去,却被侍从拦住。 “抱歉,精灵区就在前方,这里是人类区。” “为什么。”柏吟有些生气,他不敢想他走了这个野男人会趁他不在做什么。 “这里是人类区,男士,哪怕是和这位女士有伴侣关系也不能破例。” “你去吧,过后我会来找你。”江扼开了口。柏吟也只好作罢。 林痕拉着江扼就准备走, 但柏吟不要脸的缠住江扼要亲。关键就亲那么一下还要伸舌头?要不是这里人多两人怕是能做上吧。他脸都快黑成煤炭了江扼才和柏吟分开。 柏吟舔着唇乖巧的说到:“姐姐,等会见。” 江扼还想回答,就被林痕拉进叶片内。刚扫视遍全貌,就被瞬移到了一个卫生间内。瓷白砖瓦冰冷的贴上脊背,对面的镜子上映出她与林痕的一举一动。 唇瓣被林痕亲昵贴了上与其吻合,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温热。手掌毫不留情的分开她的双腿,隔着裤子用双指摩擦过凸凹的腿间后,便熟稔的用两个指腹褪下裤子隔着内裤揪住阴蒂,无名指透过缝隙溜进湿滑的穴口操弄。将平歇的情欲再次挑起。 江扼有些猝不及防,两下便被插得哼唧出来。 “哈....啊”喊出的声音让林痕加重了力气,骨感又修长的手插的又快又深,哪怕是她扭着腰也能紧紧跟着。她被迫搂着他脖子迎合他的亲吻。乖巧的喊 “宝宝...别操了、好深啊....” 即便是这样林痕也没打算放过她,揪着阴蒂的手也探入腿间激出水亮的液体。两根手指并入齐进,插弄出更响又细腻的水声。镜中江扼的脸被顶着微长短发的林痕挡住,只有被林痕岔开的腿漏出,依稀可见手指交迭操弄的动作,也飞快的将江扼送上高潮。 “宝贝。你是不是太坏了....?”林痕的嗓音因激吻而有些沙哑。 “明明昨天才吃过我就又跑去偷吃别的男人。”他一根指节挑开内裤,一根摸着高潮中淫水泛滥的穴口,解了裤带便抵着粗壮红紫的阴茎在这里,因为她的高潮还沾上了些许淫液,作为一会性爱的润滑。 “不喜欢我操你吗?还是他的更大?” 见卖乖没用江扼也是演都不演了。“.....二十分钟。”她说到。 饭宴的时间是12:30,原本在主位的江沙被拐走了那坐在主位的就是她了。 林痕还火急火热的要和她大做一场,快一点的话倒是也能赶上,可看这个样子也不像能快一点。 他摸进江扼衬衫内揉弄,阴茎小幅度的在穴口进出,被高潮余韵的收缩刺激得再挺深。黏腻的身体在为这场注定激烈狠厉的交合而呼热。 “猜猜我会把宝贝操高潮几次?” 十二点十五分 吞吃着阴茎的小穴紧紧收缩,被含着的阴茎在抽插间勾出许多淫水。 “宝宝...别舔我。”林痕抬着她腿根摩挲,因激烈的性爱嗓音魅惑又沙哑。 江扼声音也有些沙哑“谁舔你...?” 林痕抓起她的手绕过内裤抠挖着交合处。 “这里。”他漏出半个龟头,堪堪挡着穴口,握着她的手套弄粗壮的茎身。手指与掌心沾上了他刚射出的液体。 “滚...” 十二点二十分 房间内只有交合声与江扼抑不住的喘息。长裤被挂在墙上,修长的腿挂在林痕腰上。腿根上的淫液将白色的内裤彻底弄湿,但在其中进出的阴茎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被操的啪啪作响的腿间也即将迎来高潮。 十二点二十五分 林痕埋在她腿间将那些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液体都舔舐吃净。 舌头在她穴内清扫,辗转又吸吮,以深深插入又缓缓缩回收尾体内的清洁工作。转而从阴唇尾部为始向上,撵过整片阴蒂。再低头回到起点循环几遍。 “他爸的....别舔了、啊.....” “骚货....” “宝贝,你又流了好多水。” 十二点三十分 殿堂内的时针缓缓走向6,分针紧随着与其重合。 长桌上坐立难安的众人终于迎来了主心骨。 江扼准时坐在主位上,长着上的人也纷纷坐好。 早就听说这位继承人脾气也继承了江沙,也没人敢对她的卡点有异议。 刚哄完男人的江扼有些疲惫,随便看了一眼饭桌上的人,也不喜欢搞训话那一套,只想赶紧解决了事。银质的叉子插上牛肉块。那些人也才纷纷动筷。 若不是周围有着琴师弹奏,众人都以为回老家了。 江扼心情也说不上坏,只是一贯冷着一副让人不敢靠近的脸。 整场饭局本该如死了般寂静。但也总有人不怕死。 “少主。”一个女声开口。 “讲。” 胆子都被养肥了 “臣有一支能歌善舞的团队,都是您曾经的母校出身,必能让您眉开眼笑。”那女人起身说到。 这群人见江沙不在又想偷偷给她塞男人了。江扼想,就不怕她也如江沙一样,会把她们的宝贝男儿撕了吗。 “上。”不过她也挺想看看的。 随着她不冷不热的话冒出,气氛一下便活跃了起来。 “少主,昨日见您在舞台上风采奕奕,本想与您求教一番,却一直愁找不到人,今日见到天子本人可算是.....”后面的话被江扼自动过滤了。 只见这桌尽头从两旁走出一群舞男。扭着身子曲着腕。 穿的也豪放,亮光照在他们洁白的身躯与半透的白纱上,最中间也打扮的最繁华的那一个,一身灰沙搭配棕发,与其他舞男的勒蛋装不同,他的被几层薄纱盖着,远看诱人的很,近看却是除了纱不看不出端倪,只能在他扭腰伸腿间才能窥见一二。 桌上的人都伸直了眼。 江扼有些无语,虽然舞男好看是好看,但这招式也太太土了。 只见那群男人绕了饭桌一圈后便轮番绕到她身旁,那位黑沙舞男与她对视一眼便羞涩的收回,却不料被裙摆拌了脚,整个人向江扼倒去。 ......江扼默默把餐盘推远,男人正好倒在她怀里,半个身子都倚在她身上,小鹿般的眼睛在她怀里颤动,胸膛的薄纱隐约可衬出饱满与两边粉嫩的凸起,修长的双腿与翘臀半坐在她大腿。那些舞男已然退到了尽头。 这漫长的意外里居然没一个人出来阻止。 她抬头看了眼,那些人倒是一个比一个还装啥,皆是一副震惊却将起不起的模样。 她干脆揽起这男人的腿,胯间的薄纱连带着被牵连起。眼看那严实遮住的风光即将显露,桌上的众女人们纷纷侧目寻找掩体。 那男人如受惊的小鹿般乱颤,却又不敢惊扰她,只好抓着她的衣襟小声说到:“少主....不要呜....” 手架在腿悬在半空,腿间的风光只需她再往上一点便会彻底裸露。 舞男不敢想象这次计划失败,江扼还不喜欢他的后果。她们家为了能够还亲戚的债把他卖了出来。 原本他是要被送给别的大人物的,可听说江沙不在来的是江扼,那群人便火急火燎的打扮好他送上来。 他的母亲好赌,经常输个精光又回家对着父亲大打出手。父亲受了伤便会加倍打在他身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男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你妈她好赌就是因为你是个男人!我真该在你一出生时就把你浸了!”巴掌打在他本就刺痛的脸上,他闭上眼,眼泪从眼眶划出一道细线。 今天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一定要俘获江扼的芳心。可关于江扼的信息很少,她的性格还很像江沙..... 见江扼没再动他便抓紧时机爬上她脖颈,蹭进她怀里,这番动作让江扼本就握在腿根的手更是接近腿间。却又与腿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的呼吸吐露在江扼皮肤上,让她有些微不可察的痒意。 没一人敢在这时抬头,原先站起来的那个女人又把头埋进了餐盘,彼时安静到她能听见这男人的似平静却不住颤抖的呼吸。她看了一眼一旁的侍男,侍从便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不得侍男询问,江扼身上的外套便披在了男人身上。她站起身将男人放下。男人惊慌的看了她一眼,便紧随着侍男溜走。 江扼走回座椅前,她的手指按在餐桌上。眼神一一扫过所有人。 “......” 低着的头们有个大胆的斜着眼眸看她,轰然炸裂的餐桌在中间塌了一个大洞。玻璃碎片擦杂着美食摔在地上。殿堂回响着碎裂声,她们惊恐的看着江扼。而后者默默收回了手,眼神看不出喜怒。 一把滴着鲜血的弯刀便从远处精准扼住那人的喉咙。江沙踩过血流成河的舞男们。 “哟,今天好大的阵仗。”沉赢跟在江沙身后伸着腰。 “胆子都被养肥了呀~诶,江沙,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久没吃胆了?” “我是真的很久没吃了。”恶语踩着血河蹦跶。 那人跪在玻璃片上,头紧贴着地面。 “母亲。” “江扼,碍眼的人——没必要留着。” 江扼也很无语,谁知道人头还能被抢呢。开玩笑,她本来也没打算留。 罪名 “是臣的错,臣不该起了贪心被金钱蒙蔽,臣有错臣该死。”那人的声音在此时颤颤巍巍的说了出来。 “你们也配站着?”殿堂中江沙的声音陡然拔高,哗啦啦的跪下一片人,来不及顾及身下是否有碎片。 “罪名。” “我们不该贪污受贿,不该亵渎少主。” 江沙那镶嵌着蓝宝石的弯刀像巡视般划过一个个脖颈。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江沙穿的往往随性,白色的内衬外是棕色的马甲,修身的长裤上系有皮带,金属的光泽点缀。 此时肆意的划过,一闪而过的刀锋略过十几人,力道恰到好处的让她们不敢呼吸却又没将其划破。 “男人什么时候也能进殿了?”她在其中一个人的脖颈上停下。 “臣等只打算让他们进来表演,绝无其他杂念...”那人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下一秒弯刀就嵌进。 “总觉得我王座上缺了几个头,有人想报名吗?”恶语打断了她的话,她的黑靴子被彻底染红,走来的每一步下都留着鲜红的鞋印。身后的蛇头发出捕猎时的嘶嘶声。 “地上不就有么。”沉赢接话。 “脏啊”恶语想到了那具七零八散的人类尸体。 “滚吧。”江沙刀上的血迹也被蹭了个干净。 也许因为今天是盛宴第一天的缘故,江沙破天荒的没把那些人解决了。 江沙敲了一下江扼的头“你太给他们脸了。” ...... 披着皮衣的男人在昏暗的小道中疾走。 他没想到江扼与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居然给他留了一条生路。但凡他再晚一点..... 空气中的血腥味在他深思中再次钻入。他被迫屏住呼吸。前方的出口处亮的让人晃眼,他忍不住伸手遮挡。 下一秒,身体与手臂一同倒在地上,一颗近圆形物体滚到林痕脚边,肩膀上的披风被他截在手中。 主殿里的动静,偏殿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 事实上,在察觉到江沙回来了时她们并没有那么紧张,有消息的人却透风:有几家商量给江扼送男人。警惕点的在听到消息后就把家里男儿送走了。 林痕就是这其中的。巧的是,他恰巧看见一个侍男与特殊穿着的男人在他眼里匆匆跑过,而方向与主殿相反。 与此同时,披风的主人正坐在座椅上挨训。 “我说江扼完全不像你吧,你还不信。这样吧,江扼你以后就跟着姐姐了。”恶语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 江扼此时坐姿端正的如同小学生。“我只有一个妈。” 江沙靠着椅子上,炎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桌上的甜点。 “你气个吊啊,咱们再来晚一点也是一样的。”她拿了块巧克力麻薯就往嘴里塞。 “她想出去把剩下那些男人也给砍了呢”沉赢叉着一块慕斯,漫不经心的说到。一口吞下,她又补充到。 “我和她刚把江沙带着一会她就吵着说自己忘带东西了。” “没吵。”江沙打断她。被沉赢习以为常的忽视。 “她宝贝的东西不就那把破剑和你吗。”她突然从翅膀里掏出把剑来。 怪不得母亲刚刚用的是弯刀,江扼想。 “别看了,她用的那把是我的。”精灵端走江沙面前的水果将其收入腹中。 “也不知道她看上这把刀哪里了。我以前养的蛇最喜欢这把刀了。”她再次出击的手被恶语拍开,恶魔毫不留情的将最后的慕斯蛋糕塞入口中。 “你能不能闭嘴?没说这些是做给你的。”江沙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 沉赢摊了摊手,一副你也没问啊的表情。恶语趁着她盯沉赢的间隙将剩下的一扫而空。 没开玩笑,江扼第一次看见江沙的每根头发丝都想杀人的样子。她笑了出来。 恶语也跟着偷笑,却被江沙逮住了弱点。 “你笑的好难听。” 恶语鸟语花香的就到了江沙身后,掴着她脖子往后倒试图让她窒息。而后者的小腿如定海神针般不动,沉赢看热闹不慊事大的踢开了江沙椅子的一条腿。 乱的可以趁热喝了,江扼放下盛满牛奶的茶杯,阳光正好照在杯壁的银发和黑发小人上。 好男孩把衣服穿上,坏男孩把价格写上 她们在树荫下开了一场女人间的茶话会。 江扼直截了当的问了江沙关于杯子和甜品的事。 后者点了点头承认了是她做的。 也许是知道她挑食,饭宴估计也不会吃多少,恰巧有契机,江沙这个大女人便尝试做了些甜品。 江扼手上的杯子也是她顺手做的。 说到契机,江扼也好奇她们去了哪里。 沉赢神秘的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是演武仪典。这种仪典的挑战方式似乎都是随机的,有时也由各族的高位者制定。看来,她们是去当出题人了。 江扼期待起明天的比赛。 这个话题很快被她们略过,讲起了今天下午的安排。 “听说这里有个超大的温泉,在特殊的日子里还会有好运和奇效。咱们去耍一耍” “你呢?”江沙问道。 这似乎是一个很难的选择,母亲平时很忙,好不容易有空能一起聊天,但她打算给三位君主一些叙旧空间。 江沙听她拒绝也不惊讶。“你长大了,小时候都是要黏着我的。” “那都是小时候了。”江扼用茶杯掩饰自己的表情。 这里的温泉与树下的温泉不同,在一节树干的小坑中由雨水灌溉而成,魔法让其沸腾。又经过精灵们许多轮的改造,现如今已经是能够独立创造空间并对其设立进入权限的存在。 人话就是私密空间还能自建房,仅限你要的人进入。 悬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那三人说走就走,已经拉着江沙跑了。 拒绝了和母亲她们去也不代表她不会去了。她决定和...... 和谁呢?论首选当然是林痕,他技术好还挺好哄。 但也不介意和柏吟——一想到他白里透红的胸膛、腹肌还有那才破处的....她耳朵有点泛红。 算了,不选了。看他们今天相处的样子不也挺好的,至少没像前夫一样嘎巴一下就没了。能打的有来有回就是好男人。 但两个人一起的话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她数了一下今天的次数,得有个8次了 一人一次好了。 江扼认为她简直是宠夫狂魔。 ........ 淡黄的日光下,林痕靠在池边,微湿的头发挡住他锋利的眉眼,一滴水珠从其坠落,划过流畅的下颚线。正巧江扼换好衣服进入,便撞见了那滴水珠在他抬眸时打在饱满的胸膛间,一路滑向胯间。被浴巾堪堪拦住。 这小子就系了个浴巾?江扼挑眉。 林痕见她出来倒也没动,只是手肘单撑着边沿,像是说 “来操。” 吱丫声打断了江扼的思绪。 “姐姐。” 柏吟也恰巧穿着浴服开了门,半敞的浴服将他白皙的胸肌显露,却又在更饱满、偏向粉嫩的一端止住。伴随他的步伐而松垮起来。翅膀在身后微展。 温泉边传来一声咳嗽声。 江扼有些看不过来了,她干脆下到泉内,热腾腾的泉水瞬间将她裹挟。柏吟紧随其后,将她搂入怀。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轻喃。 “姐姐....” 而对面的咳嗽声还在加剧。 “别吵。”江扼忍不住说道,又对林痕唤了句“过来。” 江扼不知道他今天干嘛搞欲擒故纵那一套。 她靠在柏吟怀里,林痕臭着一副脸走了过来。 显然他原本的美男计没有奏效。 还有着细小水珠与雾气覆盖的腹肌在她眼前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江扼一只手指勾住他的浴巾,在她扯下之时,林痕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他滚烫的阴茎在她掌间摩挲,胸膛的起伏被她指腹感受,温热的喘息打在她耳旁。 林痕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姐姐~” 她承认坏男人赢了。 柏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事实上他饭时才彻底接受江扼有其他男人的事实。 他姐路过时看他满脸心事的样子便问了一嘴。 柏吟小声的说有其他男人也喜欢江扼。 他姐一副了然的神情“一看就是你没抓住女人的心,江扼这种有名有势还有钱的女人早就吃腻了你这种乖乖男。” “太主动的会被说浪荡,而不主动的又过于索然无味。” “现在都流行欲擒故纵那一套。”他姐给了他一个你自己懂吧的眼神。 “欲擒故纵?” “就是假装不愿,身体却很老实的那种。”桌上有人插嘴。 “还以为江扼是那种不近男色的”另一个男人也听到了。 “天下哪有不好色的女人。”一男人鄙夷到。“天下女人都一个样。” “女人偷腥很正常,忍忍就好了。只要她不闹到母父面前,就是好女人。”前面那人继续说到。 “不合适就分了吧,天下女人多的是,咱们不缺这一个。”一个年龄稍小的男人没听清前面的话,以为柏吟说的是江扼不喜欢他。便劝到。 “你他爸的你撸针撸傻了吧这也能打拳。”在年轻男人旁边的男人顿时炸了。 “你没女人要我们还有呢,黑屌痒了就去剪了。”隔壁桌的男人也开团秒跟。 “我看你就是愱殬咱们柏吟姐妹吧,怪不得殬字有男人的器官呢,原来男人就爱愱殬男人。”一个女人评价到。 精灵族族风并没人族那般严厉,在这里男人也是可以上桌吃饭的,只是女人们聊的都是些小男人们听不懂的,所以男人们体贴的另起一桌,有些男人还带着孩子就来掺了嘴。 “是下面不行吧,怪不得穿这么保守,生怕女人看见呢” “是好男孩就把衣服穿上,是坏男孩就把价格写上。”一女人喊到,这桌的一群人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而那个说错话的男人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这些打拳的就是挨少了真拳头。”一个女人哐当一声放下杯子。 “说归说,家暴还是不好的,我老婆就从来都不打我。”一男人挺着胸千里迢迢给他老婆抛了个魅眼。 “去你爸的,这年头谁还敢惹老公啊,老娘现在还都是个夫管严!” “我出去买个奶茶都还要问我老公要呢。” 谈笑声中她们开始诉说起自己的苦衷。而旁桌的男人们都抬高了头吃饭。 柏吟心思都放在怎么让江扼更喜欢他上,也没空听这群男人大思考。 吃这么深,还说不爽?(h) 而柏吟有空在那回忆,另外两人已经吻的如痴如醉了。 林痕打不过他还茶不过吗?他特地拉着江扼靠着岸边移远。揽在腰上的手将她的浴袍揉散,半披在肩上,他低头咬上漏出的锁骨,抬起她的腿根挺进。沸腾却又温热的泉水在腿根起伏,被林痕挑起的性欲很快将他整根吞进纠缠。 他也难得的没说多少骚话。撬开江扼的唇齿与其厮磨。仅有短促的水声与不远处的男人在与落日中恩爱的伴侣下格格不入。 在岸边的伴侣紧密镶嵌,哪怕是短暂的抽离也会再次嵌合,黄昏将她们的脸模糊,而水面上交合之处空气越来越紧密,挺动的身躯将沸腾的水面搅乱,激起的涟漪扑在被他撑满的外穴,又留下湿漉漉的腿间被再次操进、拍打 。 分离一下午的阴道此刻紧紧吸附着他,热气缭绕使的江扼额头上也蒙了一层细汗,林痕伸手替她擦去,带着汗的手在半裸的乳头上轻柔,身下却猛烈的让她流出新一轮的汗。她的嗯嗯声溢出在耳畔,林痕忍不住挑衅到“宝贝,看我当着他的面操你是不是很爽?” 江扼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林痕贱的要死,他非得停下来,修长的指节在交合处轻挠。 “吃这么深,还说不爽?” 柏吟是真的很想报警,他很少生气,也很少动怒,学院里的男老师常夸他是个文静的好孩子,其她老实则说以后谁娶了他真是享福了。他悄悄听着,幻想着未来的妻主。 此时未来的妻主却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人做爱。他没办法责怪江扼,于是他内心的愤怒想要把这个男人撕碎,可他又怕江扼见他动手后会慊弃他粗鲁,并和他分手解除伴侣关系。 算起来,他和江扼之间做过的爱才寥寥2次。也许连眼前男人的零头都比不上。 一想到这里,他都顾不及还硬着的帐篷了。居然就那样红了眼眶。 他在心里怒骂自己怎么这么无能,可一想到也许江扼根本就不爱他,只是想玩玩而已,一道道泪水就已然在脸上留下痕迹。 而江扼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浑然不觉!在她肩上的恶魔小人吐槽到。 暖女排猫后边!谁啊?!还敢吐槽她,江扼忙里偷闲的寻着声音,恰好透过恶魔小人看见悄悄流泪的柏吟。 而林痕见她转头便伸手挡住她的眼睛,试图通过猛操来让江扼忘记看见的画面。 天使小人此刻加入了直播间,她一针见血的点评到:越没本事的越容易当上正宫,而越有本事的哪怕当小三也快活的很,并沾沾自喜。 被蒙上的江扼此刻也很想申冤,不是说能卡人吗?怎么没把这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踢出去。 恶魔小人长大嘴巴:天姥姥,你可真是没良心!自己人都要赶。 天使小人:睁大你的猫眼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她现在根本没办法睁眼好吗,林痕也知道处境很危险,拍打的越来越激烈,按着她的腿往里挺送,将她彻底送上高潮。而他也被吃的在穴内倾泻而出,浑白的液体顺着阴茎的抽动流在阴唇外,被涟漪带走。 林痕显然不打算让渡,他再次贴上江扼的唇,曲着的腿被他摆到一边, 眼看他即将发起新一轮的攻势,江扼可算想起把他推开。重新硬起的阴茎孤零零的暴露出来。 江扼铁了心的说到“一人一次。” 非常母平也非常公平。 林痕这下不乐意了,他撇了一眼那个只知道哭的废物,将她揽入怀,捉着她的手在胸膛上流连。穴口刚流出的精液被顶回再次吞吃进半个头。 “你舍得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柏吟也有啊,江扼移开目光与另一边哭唧的柏吟对视,后者似乎哼了一声,转过头面壁思过去了。 唉,要是人人都能想林痕承庭咏夜这样不要脸就好了。她感慨到。 一句吐糟准时到达:哪怕是林痕也要在事前先把其他几个解决了。不然这温泉塞100个美男都不够你看的。 呵呵,这么毒的嘴她都懒得猜是不是天使小人说的。 她推开林痕,后者不知怎的也生气起来了,没拦着她。 在江扼过来时柏吟就察觉到了,就像是受到委屈时有人安慰一样,此刻江扼来安慰柏吟,他更是忍不住泪水,在江扼拉过他时心中的委屈再也止不住,在她颈窝倾泻。 江扼拍拍他肩膀:“吃醋了?” 你能说点有用的吗!恶魔小人在耳旁声嘶底里。 去去去。 操你有什么好处?(3ph) 说归说,江扼也不知道怎么哄。毕竟出轨是她要出的,三人行也是她组织的,按罪来判,她就是主谋。 这种欠人一百万的感觉太难受了。江扼心里一阵翻云覆雨最后选择:“你讨厌这样分手也可以。” 柏吟听到这话更是抱紧了她。“你不要我了吗....” 浅蓝的眼眸抬起,被眼泪润湿水光灵灵的看着她。 “要啊,你不是哭了么?” “你好像不喜欢我。”他又埋进江扼胸间。自觉手段比不过林痕,江扼还愿意来哄他,他很快调理好心情。舔舐着她的乳头吸吮。掰开她腿间沾上泉水洗弄。 这不废话吗,她不喜欢会操他吗?江扼被他好好的埋着,给她突然一吸吓到了。震惊——欣慰他这么快就被哄好了,柏吟的动作又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姐姐....他刚刚操到哪里了,我帮你洗干净。” 洗洗洗,洗什么洗,江扼把还在叽里咕噜的柏吟推倒,柏吟撑在地上,水花四溅,将他的浴袍淋湿。 江扼跨坐在他身上,褪开他的浴袍。“把自己洗干净了没?” 他脸飒的红透。“洗干净了。” “如果没有呢?”她掰开他的薄唇,左手若有若无的在他胸膛挑弄。 “那姐姐....惩罚我好了。” 林痕呆着旁边一声不吭,微死不活。这男人就知道哭,玩不过也哭。偏偏江扼居然还就吃这一套?他觉得大概率是因为那个嘎巴响的男人惯的。 他瞟了一眼那边的战况,他爸了个根的,发现江扼居然主动亲了上去还替他把衣服脱了。 而那个死了老父的骚屌子还一副爹炮样。 爹炮是什么样,就是发骚还不自知,硬着屌子还说不要。 老斧师的这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那骚屌子被江扼亲都不够还要江扼亲自动。 林痕嘴里的骚货也确实如他所说被江扼亲着。 江扼也出乎意料的宠他,扯在他浴袍的手停在水中。调教着柏吟说骚话。“想要姐姐吗?” “想要....想要姐姐把我吃干抹净....”柏吟乖乖说到。 “吃干抹净后呢?”浴袍的带子被扯开,粉嫩的肉棒在被泉水带动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再...再狠狠蹂躏。”柏吟侧着脸羞涩的说了出来。江扼的动作又引的他回头看了过来。 “蹂躏哪里?”她半跪在他胯旁,一手扶着柏吟肩膀,一手在他胸膛上乱摸。腿间已然吃进他挺立的肉棒。 “这里...姐姐”柏吟扶着江扼的腰摁到底整根性器都插进她穴里,在水中冒出气泡发出微不可察的咕叽声。他蹭着她的脸慢吞吞的说到“我的肉棒已经是姐姐的了,姐姐想用就用,想操就操。” “我不想操怎么办。”她按在他的胸肌上,摆出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呜...求姐姐操进来....”他停顿了一下,紧密的吸吮让他控制不住挺弄“哈.....小骚货已经忍不住要被操了。” 江扼按着他胯上不让他乱动,被撑满的穴口故意在龟头吞吃猛夹又缓缓退出。棒身刚沾上的淫液被泉水带走。“操了你个骚货有什么好处吗?” “操了小骚货....他就是你的了。发情也只可以找姐姐。”柏吟乖巧的没在动,想了想又补充“没有姐姐的命令,也不可以射。” 江扼很满意他这个回答,坐了下去,两人同时爽的轻喘。江扼俯身贴过去:“小骚货想要姐姐怎么操你。” “想要姐姐吃着我的肉棒说快点。”江扼的脸近在咫尺,他只好看着池底说到。 “姐姐要是有其他骚货要操怎么办?” “那....那小骚货会硬着肉棒等姐姐回来。” “做的很好。那边那个骚货还不快过来?”江扼后半句放大了音量。 林痕其实早就竖着耳朵在听,自己死了老父刚刚还骂别人死了老父的人,此刻佯装刚听到的样子,很不要脸的过来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重新系上的浴巾,江扼直接扯了下来。果然不出意料的硬着。 “你也是个骚屌子。”她骂到。林痕也不演了 单膝跪下来把她揽在怀里亲吻她的手心。 “没我的命令你也不准射。”江扼扯开他手,摸在林痕的腹肌上。他现在是个很奇怪的姿势,下半身与柏吟操在一起,上半身靠在林痕怀里摸他。 “好的,主人~”林痕在她肩膀回答到,抓着她的手一只手揉上乳肉,捏着乳头。她被玩的忍不住扭腰呻吟,边动边将柏吟吃的更紧。 柏吟虽然对林痕的到来非常不满,可也别无他法,看到江扼的眼神示意后,他也大胆的放开了自己。扶着江扼的腰肢挺送。 交合之处被波澜的水面遮掩,温暖的泉水在腰部扬起一点弧度,带来的暖意染红了身躯,两人之间抽离又契合的温度也与之呼应。 江扼看着林痕硬气的阴茎,有了点恶趣味“看我操他、啊....你爽不爽?” “姐姐操我最爽了。”林痕学着柏吟那副羞样。牵着她的手顺着她的意撸动粗壮的阴茎。 “他爸的、一天操....你几次哈、都不够是吧。”江扼突然猛的抓着他。林痕没受住这样的刺激,射出的精液在水中溜走。 “嗯、啊骚狗一条。” 林痕转手摸上她的阴蒂蹂躏,撬开她的牙关挑弄她的舌尖。 只是她们play中一环的柏吟听出江扼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这个前夫做了,也闷着气顶胯操弄。等江扼喘着粗气从高潮后缓过来,他也持久的没射,只是额头也留下了些细汗。 然而林痕可不管他射不射,抱着江扼就准备替柏吟结束这场性爱。 柏吟急忙摁住江扼的腰,埋在她乳尖舔弄。 “姐姐...我还想要...” “你他爸的够了没。”林痕骂到。 江扼侧身给了他一巴掌“吵吵吵,不吵鸡巴就硬不了?” 林痕吃了瘪,没在说话,内心却已经想把这个死爹的砍死。 江扼不管他心里的小九九,她起身站立,浴袍松垮的挂在身上,柏吟也跟着起身,在身后环着她的腰轻呢:“姐姐....你最好了。” 江扼没吭声,柏吟便得寸进尺的又指节夹上她乳头,粉嫩的肉棒磨进她腿间。不忘蹭着她侧脸。 “骚货。”她骂到,手撑在岸边。“就这一次。” 想把姐姐操湿(h) 柏吟轻易蹭了进来,他第一次以这个方式进入。只感觉很深很爽。 江扼也在他一进来后就喘着气, 他突然觉得很幸福,江扼把那个男人骂了一顿,还愿意宠他。 他忍不住放轻了动作,但因为大小原因插的还是很深。肉棒在她体内磨蹭。 “姐姐....好喜欢你。” 江扼不懂他为什么在做爱时说情话。 “为什么这么说?” “你里面好热好舒服.....想把姐姐操湿”柏吟这样说着,动作又加快加深。 “哈...你慢点”江扼的腿间完全暴露,任由他在其中进出。 温泉中云雾缭绕,交迭的身影在岸边耸动,双腿重合,而男精灵胯间不断顶撞着女人,带出的水淋在腿间。浴袍迭在腰间,敞开的双乳被他双手呵护,直到她被干的高潮喊了出来,柏吟才随即释放自我,将肉棒抽了出来,与她唇齿相依。交合的液体混着精液滴进水中。 在水中忧郁的林痕第一次体会到了无能。 他爸的全怪这死爹公狗太贱了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恶魔小人:总以为命运般能懂的我,在你了解了以后其实也没枷锁~ 江扼:?好难听 她的一侧肩膀被柏吟占据,恶魔小人只能飘在半空怒斥: 说是了泡温泉其实只是找个借口做爱吧! 还真是,江扼没办法反驳,也突然想起来目的是来泡温泉。拉着柏吟到了中心。 柏吟也很乖,将她搂在怀里替她搓洗身体。 就是搓洗的手法怎么那么奇怪? 她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柏吟在她穴里抽插的手也停了下来。吻着她湿透的唇。 “姐姐。” “好好洗。”江扼训到。 林痕思索万千还是厚着脸皮凑了过来。头埋在她颈窝。 “宝宝我错了。” “你谁。”江扼翻脸不认人。 “主人,我是你的骚公狗啊。” “你怎么这么贱?你主人现在忙着操别的狗。” “那我会硬着鸡巴等主人来操我的。”他非常不要根脸的揉搓她的脊背与腰腹。三个人的空间十分拥挤。他要蹭着江扼又要避免和柏吟有任何皮肤接触。柏吟也是,他已经为了避免碰到林痕,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扶着江扼。 江扼:“?” 突然被骂是狗的柏吟:“?” 林痕已经学到了精髓,他抿着唇,也不说话就看着江扼,让江扼替他说。 他发现江扼似乎很吃这种狗在外受委屈了只敢躲在她身后让她出头的性格。 气氛一度陷入僵局,好在江扼也并没有真生他的气。 由着林痕按摩了两下后,她身心舒畅了很多。 夜空中明月高悬,水面上倒映着绚烂的星空。 夜晚了啊,泡的也差不多了。 江扼转身捧着林痕的脸亲了一下。 “开心吗?” “开心。”他眨了下眼,回答道。 “那你今晚一个人睡吧。”江扼拍拍他的肩膀,宣布了这个郑重的决定。 “?” 脸刚黑下去的柏吟如今黑转红了。 毕竟不可能真三个人睡一张床吧,在江扼的深(毫)思(不)熟(犹)虑(豫)下。口碑最差的林痕获得了冠军。 开篇 林痕表示很有意见。但有也没用。 他懂事的退而求其次,选择共进晚餐。 江扼撑着手想,这种三人行的日子并不太符合她的心意。 就如她之前所说,她并不喜欢雄竞,也讨厌参与。 用比喻来说:就像是养的两条宠物狗为了争夺主人到底爱不爱他而互相撕咬。 这样的竞争毫无意义,如果她回来看见一只狗被咬断了腿,她会同样把另外一条给砍断。 再将其治愈,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是狗,未经她同意就将她的所有物摧毁,是件让她很烦躁的事情。 两条狗斗的你死我活,又让她来擦屁股,她只会想把他们拴起来。 她在与止泉成为伴侣时努力维护婚姻中的美好,同样也代表着她不愿意打破那份表面的平静。 林痕杀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被她列为所有物,那些男人被视为“一次性用品”,死了也是林痕的事情。她并不太生气。 与咏夜打的死去活来时,她也不生气,咏夜也只是个“不太喜欢但可多次使用”的物品。 而在林痕杀止泉时,她没那么生气也恰恰又是因为那份平静被打破,她为了他们之间的雄竞付出了一天的时间与填补建筑的经费。 问题,他们的雄竞有让她改变什么吗?没有。 这些男人能够让她愿意付出一些耐心,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承庭其实很聪明,他懂得替江扼去填补利益的亏损,却拥有一颗过于愱殬的心。 她不喜欢无意义的事情,尤其是损害她利益的事情。 江扼我行我素,喜欢谁就操谁。 如果柏吟没成为她的伴侣,如果林痕足够宽容。她以上的思考或许都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她瞟了一眼一旁的柏吟与对面的林痕。依然是暗藏战火与硝烟。 这真的是个很难的问题。 她回忆起来,小学时那些女生离了男人,矛盾便会烟消云散。 而这些男人雄竞的根本原因是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她。 母亲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 一日漫长,一夜太短暂。 她没想好结果,迎来了仪典。 江扼在来时便听几个姐妹说这次的仪典与传统的擂台赛完全不同。 不同在哪里呢,蔽日下,足以覆盖整个树干的法阵冉冉升起。 脚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符文在空隙中转动。 沉赢悠扬的声音充斥整个场地。 “各位女士们男士们,恭喜你们,成为见证历史的一员——也即将成为历史。” “魔法的奥秘中,全新的赛制与场地在与你们挥手。” “你们会进入到圣厄这座大陆中一段渺小时段,扮演着一粒沙子,又或是一位王储。 书籍上凝滞的笔墨此刻为你们洗牌 历史将会被你们改写,被你们编辑,而身为文字与书写者,你们将出现在明日的史书上。” “本次游戏规则采用积分制,在进入场地后,将不定时颁布一个任务,完成任务将获得相应评分。评分分别为:Ⅰ—Ⅱ—Ⅲ—Ⅳ—Ⅴ。从低到高排序。 每个任务的评分都会累积在总积分中,而最高评分获得者将会有意想不到的特殊奖励。” “你们钻入了扉页中,便成了文字本身。宣纸丈量你们的厚度,又将其排列。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将成为一笔一划。”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场游戏中,你们所看所闻所感甚至是死亡,都将是真实的。” 她转身又回眸,像是想起来一件小事。 “最后提醒一句:游戏可以复活,但。” “你们知道的,死亡代表着失败。” “历史的序章与尾页,失败者从未拥有过话语权。” “开篇!”一声厉呵揭起浪潮。 展开的书穿过树干升起,其中的光芒将所有人缓缓吞噬。 “温馨提示:本次游戏中为公平起见会根据身份调整你的能量场与魔力,身份随机。” 一道特别的声音响起。 “请查收您的身份。” 一个卡牌在江扼眼中浮现,转而被她收起。 白光散去。 江扼差点被沉赢的一通说给唬住了。 她礼貌的移开眼。这场面,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