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1V1)》 家教1 凛冬已至,锦大校园的上空飘起了细碎的雪粒,放眼望去,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阶梯教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暖气开得很足,呼呼地往外吹着热风,将室外刺骨的寒风隔绝在外。 思政课老师站在讲台上,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大学时的趣事,语气里满是热忱。台下的学生大多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鲜少有人抬头认真聆听,可老师依旧兴致满满,丝毫没有因为冷场而减少半分热情。 林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热烘烘的,甚至有点闷。她把自己脖子上戴的针织围巾一圈圈摘了下来,塞进了桌兜里。 课桌上摆着初中习题册,旁边研算纸上圈圈画画,她正在备课,等下课要去一个学生家里做家教补课。 等她把最后一道要讲的题整理完,下课铃正好响起,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教室。 一瞬间,教室里吵吵闹闹,老师笑着说了声下课,林沐晴合上书,跟室友们一块儿收拾好东西,跟着人流往外走。 刚出西阶楼,一股寒风袭来,裹挟着雪花飘上往脸颊上铺,林沐晴缩了缩身子,把手里的围巾一圈圈往脖子绕。 室友禾穆在一旁问她:“晴晴,你今天什么时候去补课啊?” “我回寝室收拾一下就去了。”她手上动作不停。 “哦,那好吧,那我就和欣宜一起去吃饭了。不过这老师真烦人,明明都不用补课,也没人听,还非得安排到周六,真闹心啊服了。” “确实”,李沐晴应和道,她把挎包挂上肩膀,跟她们说:“我回寝室要走另一边,你们先去吃饭吧,拜拜。” “拜拜,晴晴,我们俩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庄欣宜和禾穆朝她挥挥手,转身就往校门口方向走去。 和室友两人道别后,林沐晴抬脚往寝室楼走去,专业书在包里沉甸甸的,她准备先把书放回去,再去家教课那边。 这算是锦城头一场大雪,来得措不及防且毫无征兆,雪花开始越飘越大,落在枝头,地面。 林沐晴裹紧了衣服,没有打伞顶着飞雪,朝公寓快步走去,雪花飘在脸上,带着凉意,把她心里的乱糟糟的念头吹散了不少。 推开寝室门,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刚放下包,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什么时候到?] 林沐晴当没看到,把专业课本拿出来,放到书架上。 过了一会继续弹:[不回信息?] 林沐晴叹了一口气,感觉浑身没劲儿。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她思考了两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这个补课学生哥哥之间的关系。 可这人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两天照常给她发着信息,比以前发的还勤,有时候林沐晴烦了,跟他说别再联系了,他就像是没看见,照发不误。 收拾好所有东西,林沐晴拎着背包出门,前往离学校不过四站公交路程的天玺湾。 那是锦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独栋别墅区,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含金量相当之高。 她在这家做家教,已经快一年半了。 这家孩子父母经常在外出差,待在家里时间不长,而小姑娘在刚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学课压力突变,有点不适应,开学的入学考简直灾难,她父母格外看重孩子的学习,恰巧林沐晴当时在换兼职,室友都知道她的家境普通,便把这个高薪家教推荐给了她。 坐上公交车,林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扣弄挎包的皮料,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在家,最好出去了,别撞上他。 她真的还没做好,再次面对他的准备。 下了公交车,林沐晴撑着伞走进天玺湾小区。 连绵成片的欧式独栋别墅,屋顶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园区车道、林间小径都被人清扫得干干净净,地上零散落着雪花,复古欧式路灯立在皑皑白雪里,很安静也很气派。 到了门口,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摁响了门铃。 门铃刚响没多久,很快就被从里面打开。 看清来人是谁后,她一下子愣住了,心脏跌到低谷。 家教2 开门的人是个身形高挑的男生,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眉眼偏长。因为个子太高,他看人时总是习惯性地半垂着眼皮,神情洋洋散散的,一股冷淡感。 外面飘着雪花,数九寒天,他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T。裸露的小臂和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带着淡青色的筋脉,雪粒落在上面,然后融化消失不见。 他就那样垂着眼,眼神低沉地落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他身子一侧,让出一条路,林沐晴垂着眼,避开他的目光,从他身侧绕开,往庭院内走。 身后的他反手关了庭院门,却先她一步打开入户大门。 林沐晴走进暖意十足的屋内,脱下外套,摘掉围巾,在玄关处换鞋。 身后房门咯哒一声关闭,她刚刚把鞋换好,拿起放在一边的包,还没往里迈步,一股柑橘混着烟草味袭来,下一秒,她被搂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怎么不回信息?小林老师。” 话音刚落,脖颈处就传来一个轻柔的触碰,她意识到是什么,便剧烈挣扎起来。 猛得推开身后人,抬手抹了一下刚才被亲过的地方,扭头皱着眉看他。 “江佑临,你别犯神经了!” 被指责的江佑临嗤笑盯着她看,目光直愣愣的:“摸都摸过了,何必呢?连亲一下也不让?” 他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到我房间里来。” 林沐晴无言,垂着脑袋,情绪不明。 他继续说:“不来,我亲自堵你。” 听到后她脸色苍白,还是没能接受和他关系的巨大转变,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楼上快步走去。 江佑临在背后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啧,跟他想象中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 直到走到江佑诺的房间门口,林沐晴才平复下心底的慌乱,抬手拍了两下脸颊,调整好神情,轻轻敲了敲门。 “小林老师,你来啦!”江佑诺打开门,笑起来甜甜的,眼尾上挑,在她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增加了几分俏皮感。 林沐晴收起所有心绪,扬起温和的笑容,轻声开口:“诺诺,前两天我留的作业,都完成了吗?” “早就写完了,而且我觉得我还会写全对”,江佑诺仰起小下巴骄傲的说,随后她好奇地问:“不过话说小林老师,你前两天为什么没来啊?” 林沐晴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当时我们学校临时通知考试来着,我需要紧急复习一下。” “原来是这样,你们学校也太狗了,怎么能突然通知考试呢?挺过分的!” 江佑诺替她打抱不平。 林沐晴笑笑:“好啦,咱们到时间了,你先把你上次作业拿出来,我给你改一下。” 全神贯注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等林沐晴把有关知识点和常考题型给江佑诺讲完之后,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 “好了,诺诺,今天主要就是这么多内容,你之后把我给你留的作业做了,然后还有一段时间期末考试,等讲完课我再带你复习一遍。” “好的,小林老师,我送你。” “不用,你写作业吧。” “哎呀,现在头要炸了,要劳逸结合。”江佑诺拗不过她,非得要把她送到出门。 当两人经过江佑临房间的时候,林沐晴肉眼可见的紧张,指尖攥着衣服下摆收紧。 直到房门从里面突然打开,江佑临斜倚在门上门框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小林老师,有道题,思路卡住了,请你讲一下。” 林沐晴手指松开,衣服下边被捏得皱巴巴,无人在意,她面无表情盯着倚着门框的人,眼底闪着明晃晃的拒绝。 江佑临嘴角含笑,像是没看到她的冷脸。 一旁的江佑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俩之前有点微妙尴尬的气氛,便问:“哥,要很久吗,天快黑了,小林老师还要回去呢?” 江佑临这才看了一眼他妹妹说:“题不难,麻烦小林老师了。” 当着江佑诺的面,林沐晴根本没有理由拒绝,也不敢露出一丝异样。 “没事,诺诺你先回去吧,我讲完再走。” 江佑诺乖乖点头,想着他哥会送老师,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江佑临在门口等着她,在他的灼灼目光下进了这间让她有点喘不过来气的房间。 卧室宽敞又整洁,他从小就喜欢各类模型,所以有一面墙都做成了展示柜,里面摆满了限量赛车模型、手办,静态收藏样样俱全,每个都价值不菲,极尽精致奢华。 之前给他补课的空隙,她都会去柜台前看几眼,江佑临有时候还会和她解释一下来历。 可现在,身处满是他气息的房间,林沐晴浑身不自在,呼吸都变得轻缓又小心翼翼,眼神也不敢四处张望。 正在她想着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被反锁。 林沐晴猛地扭头看他。 “没人打扰,说话方便。” 江佑临神色平淡,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何不妥,走到书桌前,侧头看向僵在原地的她。 “过来,讲题。” 林沐晴沉默几刻,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习题,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脑子转圈思考。 江佑临眼神落在她侧脸,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 说实话,林沐晴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美得有冲击力的女生。她给人的感觉是干净的漂亮,是温婉清秀,像一棵安静的白杨树,素净又纯粹。 有着标准的鹅蛋脸,鼻梁不算凌厉,但线条流畅,顺着侧脸的轮廓落下来,给人的感觉就很舒服,再加上一双很透亮的桃花眼,瞳仁大又圆,黑曜石一般,垂下眼眸时,下眼睑被长睫毛盖上一层阴影。 江佑临静静盯着她,呼吸放轻,心绪翻涌。 没过多久,林沐晴已经理清思路,把步骤整理在草稿纸上,给他讲解了一下解题逻辑。 等讲完最后一步,她放下笔,眼神坚定且认真,开口:“关于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冲动的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哪件事情?”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沐晴皱了皱眉,抬眼和他对视,硬着头皮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不知道我之前给你传递过哪些信号,让你对我有男女感情的误解,如果有,我真的向你道歉,我已经向你妈妈说了我以后不再带你的家教课,我们两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必再有任何交集。” “怎么没有交集?” 江佑临手里习惯性的转着笔,眼神盯着她,一瞬不瞬。 林沐晴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然后江佑临俯身靠近她,视线凝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敢动,然后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说:“难道当你被我揉了五分钟胸没有发生过吗?” 要求(微h) 江佑临高一上学期成绩一直很拔尖,稳稳排在年级前几,可到了高一下学期,成绩莫名一路下滑。 他爸妈只以为他只是状态不好,谁知一连半个学期都没能调整过来,成绩依旧不见起色,恰巧他自己提起,所以顺应下来就安排林沐晴给他补课。 而林沐晴刚收到信息时想要拒绝,可是他妈妈邱雨开的薪资非常可观,她出身于小县城,爸爸走的早,和年迈的妈妈许岚相依为命,就想多赚点钱补贴家用,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一切都照常进行,林沐晴一周大半都会去他们家,兄妹轮流补课,就这么进行了大半个学期。 就在一个月前,江佑临突然和她约定,只要这次成绩能突发猛进,就让她答应一个要求作为礼物。 这不是什么大事,江佑临知道分寸,不会要求太过分,林沐晴想到这里就答应了下来。 他拿过来成绩条来兑换先前礼物时,当时正值黄昏,暮色轻轻洒入屋内,有一丝阳光爬上她的脸颊,衬得她眉眼格外柔和明媚。 江佑临盯着她明媚的笑脸,目光黑沉沉的,看不清楚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情绪,他动了动嘴,吐出一句现在都令她心头巨震的话。 “把上衣脱掉,让我揉五分钟的胸。” 林沐晴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 她不可置信:“什么?!” “我想玩你五分钟胸,或者,”江佑临视线挪到她红润的嘴唇,“咱们两个接个吻。” “不可能!!” 两个要求,她一个也不会选。 江佑临没再说话,周遭的空气彻底凝固,压抑又尴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林沐晴赶忙以家教老师的身份耐着性子安抚劝说,把他当成了一个任性胡闹、想要耍赖吃糖的小孩,好言好语地哄着。 意料之中的回绝,江佑临听着她胡乱的言语神色没什么起伏。 他不急着逼迫,往嘴里扔了个口香糖,循循善诱起来:“我知道这事换谁都会觉得不合适,所以你没必要立即给我结果。只是最近我心里很乱,没法集中精力学习,成绩看似很稳,其实随时都会掉。” 随即他语气稍微沉下来:“你成全这一次,我收起杂念,双赢!” 这哪门子的双赢? 林沐晴一时哑然,心里像毛线一样缠成一团,乱糟糟的。 可能是江佑临持续洗脑,也有可能是真的担心他成绩下跌,还有可能是害怕丢掉这份高薪的工作,她内心挣扎犹豫了很久,才答应了下来。 她语气迟疑又为难,艰难出声:“只有五分钟,没有下次。” 江佑临侧额点头。 林沐晴从凳子上站起来,背着他,她双手交叉磨蹭了很久,缓慢地提起衣摆,套头脱掉,脑后的马尾甩了一下,带着窗外的夕阳,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正是因为头发束起,才使得江佑临能完全看清楚她身体的曲线。 白净光洁的后背,肩颈干净柔和,锁骨连接肩膀处有一小块棱角突出,不是特别瘦的干巴身材,身形匀称,腰间甚至还有些软肉,曲线弯折,形成一个弧度,格外性感。 腰好细,好像两手就能完全包裹。 江佑临眼神盯着她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向内蜷了蜷。 林沐晴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视线,似乎要把她后背盯出个窟窿,她手臂向后交迭,在排扣处停留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脱下来。 哪有用这种方法来督促学习的,根本不合常理,根本就不应该答应。 她迟疑了几秒,吐出一口气,手臂重新垂下,去拿刚才放在一边的衣服,想重新穿回去。 身后的人看穿了她的意图,从椅子上站起来,弯腰靠近她。 一旁被扔在桌子上的手机,显示着倒计时五分钟的页面,但并未开始。 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先一步拿走了上衣,甩到了远一点的床边。 然后不由分说的解开她胸罩后面的排扣,内衣瞬间松垮,他指尖勾着肩带下拉,想脱下来。 林沐晴惊慌失措,反应过来立刻捂住胸口,发出呼声:“别、别,我们还是别这样了。” 没有得到任何言语回应。 腰身突然被一只有力的臂弯箍住,皮肤紧贴的触感传来,她低下头去看,刚看到几根小臂上的青色血管,视线还没稳住,就被拉着往后坐。 身体瞬间没了安全感,本能地伸手扶住旁边的书桌,胸前没了遮挡,肩膀堪堪挂着的内衣被人伸手扯下。 肩带挂在扶着书桌的纤细手腕上,江佑临垂眸从背后视线向下盯着那两团起伏的山丘。 傍晚的落日余晖洒在她的胸脯,暖黄光影铺散,粉色的乳头在接触空气后挺立起来,胸型丰满性感,格外漂亮。 太色了。 江佑临呼吸沉重加快,大脑充血,脸颊开始变得滚烫。 他宽大手心把胸从下面托起来,刚好溢满整个手心,轻轻摇了摇,看着胸肉甩动,一圈又一圈,波浪一样。 这样玩够了,便直接伸手去揉,一只手正好能包住她的胸,手心顶着乳头,磨了两下,手感软绵,多余的胸肉从指间溢出。 好软,好想舔。 他无意识的伸舌划过嘴角。 林沐晴乳头刚被他碰到的时候抖了一下,身体往后缩,正好缩到他的怀里,连一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她余光扫到桌面上手机倒计时的页面,伸手点了开始。 江佑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没什么反应。 林沐晴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呼吸的灼热沉重,热气烘着连带她整个上半身都热起来,喉间哼唧两下,手指扣着书桌边缘,指尖发白,想抗拒这份从胸部传来的快感。 江佑临听着她小猫一样的哼唧声,嘴唇紧贴她脖颈处的一根青筋,询问。 “好想舔,可以舔吗?” 说着手下的动作更剧烈,他把两只胸挤在一起,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个大拇指不断剐蹭乳头,看着它一点点充血变红。 林沐晴摇头,皮筋顺着摇头的动作掉落,马尾披散,长发洒满肩头。 江佑临被拒绝,像是报复一般,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边的乳头往外扯,惹得林沐晴痛呼:“啊……好疼。” 她伸手去掐他的手背,指尖用了狠力。 江佑临像是感觉不到疼,继续手上的动作,来回变换着手势,把她的软胸揉成各种形状。 林沐晴的几根发丝遮住了耳朵,江佑临便把头发和耳垂一起含在嘴里,拿舌头轻轻的扫。 一瞬间,整个后背发麻,林沐晴喘着气想扭头躲过,可江佑临的嘴唇趁着她扭头的动作就顺着脖颈抿,最后又回到了耳朵,舌头变本加厉地伸进去舔她的耳蜗。 周围的光线暗了一点,洒在林沐晴身上的暖光慢慢褪去。 她从来没有觉得五分钟这么漫长,忍耐了很久,等到旁边倒计时结束手机铃声终于响起,林沐晴迅速提醒他: “可以了,可以了,已经到时间了。” 江佑临充耳不闻,继续舔,继续手上的动作,林沐晴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动作变换,她的屁股狠狠蹭过已经勃起的阴茎。 江佑临闷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控制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下磨。 林沐晴感觉到了后腰那一块存在感极强的硬物,低头看见自己胸上被他蹂躏出来的红印,大脑无法思考,眼睛发酸,视线逐渐模糊,她开始剧烈挣扎。 江佑临刚想把她两只手控制住,便察觉到一水滴滴在自己手背上。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掰她的脸,发现林沐晴白净的小脸上已经有了好几条泪痕,凌乱的发丝黏在上面,破碎感拉满。 趁着他愣神之际,林沐晴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身,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胸衣,飞速地穿上,然后去拿一边的卫衣。 江佑临没有阻止,看着她收拾完毕,拿着包迅速离去。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只留下江佑临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她洗发水和洗衣液的香味。 — 江佑临轻吸了下,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他视线重新落回面前满眼戒备的女生身上。 “所以,这件事,没法就这么一笔揭过。” 装够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趋势,在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房间内格外温暖湿润,暖风还在输送,却化不开两人僵持的局面。 林沐晴听见他这话,垂着眼眸出神,心底一片迷茫。 难道,她真的要放弃这份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家教工作吗? 江佑临看见她一声不吭的沮丧模样,扯随手了扯衣袖。 他换了一身衣服,随着动作,手腕上缠着的皮筋漏了出来。 林沐晴目光顿在上面,只觉得似曾相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前两天在他房间内落下的皮筋。 她这会儿身心疲惫,没了和他周旋的心思,心里很抗拒自己的东西出现在江佑临身边,她把手掌摊开放在桌面上,眉眼紧绷,表情一脸严肃。 “还给我。” 江佑临瞥了一眼她的白皙掌心,眉眼舒展,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把皮筋从手腕上摘下来,放进她手心,指尖触碰间,突然收拢手指,牢牢地攥住了整只手。 林沐晴浑身僵硬,拼命往回抽手,却丝毫挣脱不开。 她眼底闪着慌乱还有愠怒,皱着眉瞪着他。 “好啊,我这两天都是把皮筋套在我下面撸的,想象着是你摸我,特别爽。” 林沐晴不可置信,她震惊地盯着面前的人,觉得江佑临被夺舍了,这跟她之前认识乖巧有礼的少年天差地别。 “你怎么变成这样?”她颤抖着声音开口。 江佑临没有松手,依旧攥着她的手腕,破罐子破摔般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我,我装够了。” 说完,手臂用力将她的手往下带,摸到自己的腿间,控制住她的手,掌心包住她的手背,摁压在鼓囊的一团上,性器第一次被外人触碰,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之间没压抑住,闷喘了两下。 林沐晴如同被摁下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根本没料到他这样的动作,愣了好半天没缓过来,直到听到他喉咙里哼了一声。 她如梦初醒般剧烈挣扎,可江佑临根本不放开她,控制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下磨动按压。 林沐晴无法正常呼吸,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可是江佑临力气很大,她根本挣扎不开,无奈之下,她手上下了点力道,狠狠抓了一把他的性器,可以说是掐。 他果然痛闷哼了两声,手上松了劲。 林沐晴趁机把手抽回来,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声响利落。 而林沐晴无暇顾及太多,着急忙慌转身离开了。 江佑临脸被扇到一边,表情呆滞,摊坐在原位没有任何动作,好半晌后,直到房间内林沐晴的味道几乎都要消散,他才扭头看向狼狈的下体,黑色裤子侵湿一片。 射了吗? 他伸手揉了揉脸,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黑漆漆的目光盯着天花板。 好爽! — 林沐晴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没有玩手机,她盯着某一点在发呆,听着下面室友谈论着最新出来的电视剧。 “这个刚出来的电视剧男主角好帅,你们都看了吗?他跟这个女主角特别搭,我成他俩cp粉头子了!”苏艾彤看着平板笑出声。 “没啊,我正在写思政老师布置的作业呢”,禾穆挠挠脑袋,哀嚎:“那个思政老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一个水课非要留几百字的手写论文!他是想让我把笔写出火星子吗?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手了,是鸡爪子!” “啥玩意儿?啥时候留的作业?”苏艾彤震惊,“我周六日回家那节课留的吗?截稿日是哪天?我是不是要挂了?” “下周五的课要交,之前就留了,发在班级群里了,我都给忘了。” 苏艾彤服了,她把笔记本拿出来,开始奋笔疾书。 顺便问了一下林沐晴,“晴晴,你作业写了吗?” “我写完了,你们直接去网上搜一篇,借鉴一下就行。”林沐晴突然被Q到,从发呆中回过神,回答她们。 “对对对,我现在正在找呢。这老师怎么这样,直接交pdf版本不行吗?而且他上课老是突击提问……” 一旁的庄欣怡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听说没,半个多月后学校会举办优秀毕业生分享讲座?” 禾穆笔尖要搓出火星子:“才发的通知吗?还没看到呢?” “我也是听旁人闲聊得知的,正式通知应该还没下发。据说来分享的都是各个行业里的优秀前辈,讲座结束后还能面对面交流探讨,听一听肯定能收获不少东西。可惜有点遗憾,这次没有咱们计算机专业的往届学长学姐到场。” 苏艾彤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忍不住吐槽:“害,咱们这个专业就别想了。毕业后大多都是和代码字符打交道的‘幕后英雄’,真正的大佬估计都在忙着给互联网添砖加瓦、熬夜改bug呢,哪有空来分享经验呀。” “那你们去吗?” “不是还没通知吗?等通知再看看!” 林沐晴怔怔听着她们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丝毫没有入脑,她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其他事。 没一会儿,感觉到枕头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赶紧拿起手机看,邱雨给她回了一条语音,只有两秒钟。 还没来的及点开,邱雨直接给她打来了语音电话,林沐晴手忙脚乱的下楼梯,去阳台接电话。 辞职 室友们都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并未注意这边。 林沐晴轻轻地关上阳台上的门,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小林?” “邱阿姨。” “小林,我刚才才看到你之前发的消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辞职呢?我看你和诺诺相处得特别好,诺诺上次月考成绩进步了好几名,天天在家念叨你,还缠着我给你涨薪水,是薪资不满意,还是平时太辛苦了?” 林沐晴听到邱雨温柔的关心,心里一酸,差点哭出来。她毕竟才二十出头,遇到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该怎么说? 说江佑临对她动了其他的心思,说两人发生了越界的肢体接触,还是说自己被他来回纠缠? 万一只是江佑临一时胡闹,万一邱雨不相信她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江佑临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一个外人,算满腹委屈,也只能憋在心里。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酝酿了一下情绪:“没有,邱阿姨,只是我最近临近期末,专业课又多,实在没时间带了。” “前两天你就说不再带阿临的课,现在连诺诺的课也要辞,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跟我说,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不用自己憋着。”邱雨听出她声音的异样,愈发关切。 林沐晴长长叹了一口气:“邱阿姨,我真的不想带了,麻烦您体谅我一下。” 邱雨虽然跟她接触不久,但也知道这姑娘性格温顺,做事情踏实认真,从来没半途而废过。这次这么反常,肯定是有难言之隐。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沐晴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满是忐忑。 她也明白,不管做任何工作,都不能说辞职就辞职,太不负责任,她对此也很愧疚,却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她在阳台吹了会儿冷风,身体发凉,缩了缩脖子,刚想开口再解释几句,听筒里便传来邱雨缓和的声音。 “小林,那这样可以吗?你再带半个月,我和他爸爸现在还在外面这边谈生意,一时半会回不去,他们没人看管,我放心不下,半个多月后我回去,重新再找家教老师可以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沐晴心里就算再不愿意,也实在找不到借口再推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辛苦你了小林。”邱雨语气满是感激,又叮嘱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林沐晴应和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她单手扶着额头,独自站在微凉的阳台上,磨砂玻璃上倒映出她单薄模糊的身影,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蔫蔫的,看着无力又颓废。 — 另一边,邱雨挂掉林沐晴的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江佑临的号码。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声音带着浓浓困意:“喂。” 邱雨顿时压不住火气,语气少见的带着气:“江佑临,你还有心思睡觉?你到底怎么欺负小林了?她现在连诺诺的家教都不愿意带了,执意要辞职!” 江佑临从床上坐起身,睡意消散大半,声音却格外平静:“她跟你说的?” 邱雨还想质问,手机里忽然切入第三方来电,她急着处理事情,只能冷声给江佑临下命令。 “不管你之前对小林老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下次见到她,必须认认真真道歉,我刚才听她声音都哭了,委屈得不行,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哭了? 委屈到哭了吗? 短短两个字让他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江佑临指尖在屏幕上划开,点开置顶聊天框,屏幕上全是他单发的是几条信息,林沐晴一条都不带回的。 他取消键盘,直接拨电话过去,屏幕上显示: 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 看着这行字,他气笑了。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拿起床头柜的烟,利落地点燃。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烟头那点星火明明灭灭,烟雾升腾,遮盖住他眼底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烟了,之前在屋里抽了两次,她闻见后皱了皱鼻,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碰了。 江佑临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来,在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墙角那台小型打印机的方向,隐隐约约看到了林沐晴的背影。 怎么办呐?林沐晴。 难过、委屈也没有用啊,谁让你遇见了我呢。 没有弹落的烟灰掉到他手背,江佑临回过神,把烟灭了,掀开被子,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图书馆 林沐晴收拾好背包,出了寝室,坐上了去市图书馆的公交车,在车上脑子里重新捋了一遍等会儿要讲的课程内容。 昨天和邱雨通过电话后,江佑诺突然打过来电话带着哭声问为什么连她的课也不教了。 毕竟相处了快一年半,两人之间都有感情,林沐晴没办法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告诉她还会再带半个月,安抚她的情绪。 江佑诺问她明天还去不去家里,林沐晴实在不想去,便找了个借口,把补课地点改到了市图书馆。 锦城图书馆离学校不远,公交直达。 林沐晴看着窗外,云层厚厚地压着,不透一点光,天色灰白灰白的。 前排窗户没关严,冷风直往里灌,吹得脸生疼,她缩了缩脖子,起身把窗户关好。 到了图书馆,她在报纸杂志区转了一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场大雪,天气太冷,图书馆的人不是很多,她找了一个好位置,靠近窗边,在这阴天的环境下,光线还算凑合。 林沐晴给江佑诺发过具体的位置信息后,她就拿出了电脑,心神专注。 前段时间,学校招募“智慧校园升级项目”的学生开发者,择优录取三人,其中专门给计算机学院留了一个名额,负责升级选课和后勤平台。入选不仅能参与系统落地,还有专项学分和校级证明,甚至能署名项目报告。 林沐晴很看重这个机会,这对她下学期的推免很有帮助,为了拿出靠谱的方案,她请教了老师,梳理了现有系统的问题,正打算动手写代码模拟运行。 时间就这么安静的流逝,零星人影来来往往,近处的座位不断有人落座、起身离去。 细碎的动静没有打扰到她,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格外专注投入。 “小林老师。” 一句不大的呼喊。 她回头,看见江佑诺在不远处招手,而站在后面的,正是她最不想见的人。 189的身高格外扎眼,林沐晴第一眼先看见了江佑临。 他表情如常,身上只穿了件看着很薄的冲锋衣,手里端着咖啡,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在人群中很高挑惹眼。 江佑诺小跑过来,把手上买的咖啡递给她,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林沐晴让他们坐下。 旁边椅子的靠背上被挂上背包,江佑临落座在她右边的凳子上。 一股淡淡的清爽味飘了过来,林沐晴右边身子瞬间僵住,手不自觉捏紧了咖啡杯。 江佑诺给她哥使了个眼色。 江佑临心领神会,看向林沐晴,语气诚恳地开口:“对不起,小林老师,上次是我不对。” 林沐晴猛地扭头看他,满脸惊讶,显然没料到他会道歉。 江佑临收敛了表情,又郑重地道了一遍歉。 “我哥真不是故意的,他知道错了。”江佑诺在一旁帮腔。 昨晚她哥突然告诉她小林老师要辞职,江佑诺当即打过去电话,确认之后,被林沐晴哄了几句后还是情绪低落。 小林老师的脾气明明好到爆,江佑诺质问她哥到底干什么了? 江佑临谎话张嘴就来,把江佑诺忽悠得团团转,她信以为真,非要拉着他一起来道歉。 林沐晴回过神,本能地愿意相信他还是以前那个乖孩子,回了句“没关系”。 其实真的觉得没关系吗,她想都不重要了,只要江佑临不再骚扰,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赶紧把这件事情翻篇,就开始给江佑诺讲课,强迫自己从这些事里抽身。 笔尖在纸上停停写写,绕了一圈又一圈,再看时间,早已过去三个小时。 等江佑诺反应过来想上厕所的时候,才发觉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跟一旁的两人说要去上厕所。 和江佑临共处一室简直让林沐晴如坐针毡,她下意识逃离,想一起去,刚扭头就发现江佑诺已经急急忙忙走了。 “小林老师,好友,拉回来吧。” 旁边传来声响,林沐晴听他语气如常,心里纠结着,随后语气还是很坚硬的回他:“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联系我,都可以通过你妹妹…” 江佑临唇线下拉,没耐心听下去。 她怎么哭,怎么闹,他都可以哄,可以道歉,但拉黑删除玩失踪,想彻底和他断绝来往,不可能。 所以他从昨天就憋着一股气,现在直接被惹恼了,本来就不想冲她发脾气的,怕吓到她,可他不这样做,林沐晴永远都会和他这么耗着。 他没听她说完,拿起两人手机,攥起她的手腕,二话不说,直接往不远处的消防通道走去。 把她抵在墙角,距离近了,然后直接从她毛衣下摆伸手进去,隔着胸罩捏她的胸。 林沐晴被他整懵,不知道江佑临怎么就突然生这么大气,慌忙去阻止他的手,她这才发现,江佑临生气时的力气真的比平时大好多。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角,身前是高出她二十多厘米的江佑临,林沐晴拼命挣扎,可无论怎么动弹,都像砧板上任人摆布的鱼,一丁点挣脱的余力都没有。 她求助地抬头,尽管他的表情阴沉特别吓人。 江佑临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收回手,盯着她眼睛,目光漆黑,眼睛里藏着不悦的情绪,快要爆发。 “拉回来。” 两人关系走到现在这一步,林沐晴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坚定,不够坚定的拒绝他,才导致一步错,步步错。 眼睛突然有点看不清东西,看不清眼前的人,含了泪,像是外面的天气一样,低沉的灰云,没有太阳。 她忍了忍,憋回去,狠下心,摇头直接拒绝。 江佑临怒意更盛,他把手从胸衣里伸进去,直接接触她胸肉,她的胸特别软嫩,手感软绵,揉捏起来,胸乳溢出。 江佑临恶劣地拿指甲刮蹭乳头,然后拿大拇指顶住乳头往里摁。 林沐晴真的怕了他了,急急忙忙说,“我拉,我拉回来。” 江佑临这才停下手。 林沐晴把他的手拽出去,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周围监控的位置,害怕被拍到。 “别看了,周围没有监控。” 他踩过点,就是准备在这儿堵她。 江佑临看着她沉默的打开手机,锁屏密码没变,点开聊天软件,把他的微信重新加回来。 “可以了吧。”林沐晴声音带点无助。 江佑临变本加厉:“下次补课去我家。” 随后垂眸盯着她白净的小脸,向下扫过她嘴唇,眼神里藏着欲望:“我想亲你。” 林沐晴蹙着眉,抬起头和他对视,语气生硬,“你不要太过分了。” 看着她厌恶的表情,他吐出一口气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你也不想你脱光上衣站在我面前被我妈知道吧,那就听我的话,明天去我家。” 林沐晴整个人僵住,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又哭了。 江佑临替她擦去了眼泪,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搂着一件稀世珍宝,一点力道不松。 兑换标准(微h) 冬天的天空总是黑的很早。 林沐晴刚给江佑诺补完课,外面像被泼了墨水,灰茫茫一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去了江佑临的房间。他正拿着一个金属手办模型在手里晃,灯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光。 江佑临看见她进来,便把手办模型收了放进了柜子里,升高了两度空调,然后返回书桌,拿起要讲的课本,看着她呆愣在原地,冲她侧了侧额,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林沐晴摇了摇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在脑后,按计划讲课。 等江佑临做完最后一道题,她点点头,开始收拾书本,准备离开。 “小林老师,我今天听话吗?有奖励吗?” “这不是你作为学生应该做的吗?” 林沐晴淡淡的回。 扫视了一圈,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拿着包想离开。 江佑临拉住她手腕:“我上次说过了吧,我想亲你。” “我没同意”,林沐晴扭头瞪他。 江佑临直接伸手捞过她的腰,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他身上,然后不管不顾,抬手脱掉她的上衣,视线下移,落在她被内衣包裹的奶子上。 黑色内衣衬得她的白乳像外面未化得薄雪一样,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对比,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把人的注意力全部勾去,这次近距离观察,连她因为皮肤接触空气,而立起的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手腕被他别在身后,在她的挣扎下,胸肉上下晃动,似乎要跳出内衣。 屋内灯光明亮,窗户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江佑临没忍住,脸埋进去,高挺骨感的鼻梁卡着乳沟,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头皮发麻。 他眼底全是欲望,抬眼,哑声开口:“内衣脱了吧,让我舔舔。” 林沐晴摇摇头,眉头皱起:“不可以。” 江佑临没有回应,手却伸向她后背,内衣扣解开,胸衣被脱下。 这是他面对面,完全清晰地看清她的双乳,乳晕不大,小小的一圈,环在顶端周围,粉嫩乳头挺翘立起,颤颤巍巍地随着主人发抖,胸型饱满丰盈,肉嘟嘟的一团。 他低头含住乳头,惹得林沐晴全身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用嘴唇抿,甚至嘬了两口,发现乳头充血愈发挺立。 看着高高翘起的奶头,他伸出舌头开始剐蹭,湿热的舌尖抵着左右晃动,把奶头拨得凌乱不堪,随即绕着略微凸起的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 江佑临玩得很上头,又把两只奶子挤在一起,一起含住了两颗小豆豆,灵活的舌头不断扫动,又吸又舔,然后张大嘴,尽量把两只胸肉含得更多,鼻尖戳进饱满的胸肉中,下陷成一个小窝。 林沐晴感觉一股酥麻感席卷全身,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胸部湿滑,黏腻,密集的快感从顶端穿过神经直接传进大脑。 下意识仰头呼吸,肩膀抖动,敏感的身体给了这些快感回应,下面涌出一股水液,黏糊糊的贴在内裤上,她不自觉夹了一下虚软的双腿,喘了两口气,咬住嘴唇,抑制住呻吟。 江佑临舔够了,放开挤压的双手,两只奶子弹跳开来,乳头被他吸得涨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沾着口液,红得似乎要滴血,在幽白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细闪的亮光,他伸出手指按住顶端,毫不客气地往里戳。 林沐晴受到刺激一直在躲,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请求,喊:“江佑临,不要再继续了。” 江佑临掀开眼帘,正对上她泛红的眼眶,泪眼婆娑的小脸上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上面,看着让人心里发酸。 禁锢她的手腕刚一松开,他还没来得及安抚,脸颊上又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江佑临头偏了偏,动了动微麻的腮帮子,品了一下,力道比上次轻了不少,估计是被折腾的没劲。 “啧。” 他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咂舌声,视线扫过她微红的掌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打完了?” “林沐晴,你的兑换标准是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完全叫她的名字,三个字,喊的格外顺嘴,半点不含糊。 “就这么简单吗?” 林沐晴完全没搞清楚他的意思,脑子混乱懵然。 江佑临继续说:“第一次我冒犯你,你甩了我一巴掌,刚才我又越界,依旧是一巴掌。” 他吐出一口气,轻笑了一声:“那好,我现在很想和你接吻,你要给我几巴掌?” 说完这句,他舒展了身体,维持两人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方便她动手。 “我等会儿会亲你,来吧,扇我。” 林沐晴被这一波话语完全整懵,这几句话在她脑子里几乎不能完全顺下来,所以她还是怔怔地坐在他腿上,不知所措。 “那先欠着,亲完再打。” 接吻 “那先欠着,亲完我让你随便打。” 话刚说完,江佑临低下头就亲了过去。嘴唇相触的瞬间,温软而微凉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林沐晴的瞳孔一瞬间放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江佑临显然不会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微微偏过头,抿住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她,看着她呆呆的,似乎被吓傻的模样,他莫名生出一种隐秘的愉悦感。 紧接着他伸出舌头,沿着她饱满的唇线来回描摹、舔舐。 直到那湿热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林沐晴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嘴唇被迫分离,江佑临喉间溢出一声不悦的啧声。 下一秒,他手腕发力,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大掌捏住她的后脑勺,重新亲了过去。 这次的亲吻比上次凶猛多了,嘬弄的力道变大,紧抿她的双唇,甚至拿牙齿轻咬,舌尖伸出,想要探进去。 林沐晴只能闭紧嘴巴咬紧齿关,不让他进行最后一步。 江佑临在她脑后的手挪了一下位置,中指指腹轻轻剐蹭她那小巧的耳垂,上次试过了,那里很敏感。 果然听见她从喉咙里呜咽了一声,张开嘴喘气,江佑临趁机舌头伸进去,同时掐住下巴不让她合嘴。 舌尖勾着她的玩,把她舌头勾进嘴里,吸的滋滋作响,她分泌的唾液无法吞咽,清亮的水液从嘴角流下,形成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江佑临舔过,喉结滚动,然后继续挑逗舌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沐晴的舌头都被他吸麻,嘴唇也被吮吸的通红,趁他放松的间隙,她咬住在唇齿间点火的舌头,直到出血才松开。 江佑临吃松了嘴,舌尖在嘴里滚动一圈,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受伤的舌尖抵了一下牙齿,挺疼,确实下了死口。 但他却格外满足,嘴角邪笑:“我的初吻,终于给你了,宝宝。” 宝宝,这个最亲呢的称呼,在两人接过吻后,被他顺嘴喊出口。 “别这么叫我!!” 林沐晴羞愤地说,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两个字,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江佑临却不打算放过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颊掰了回来,指腹在她唇瓣上揉了两下,语气玩味: “躲什么?听不得吗?” 他故意在她耳旁又说了两遍,甚至还伸出受伤的舌头又去舔了一下她嘴唇,林沐晴气急败坏,下意识抬手就要打他。 江佑临就直愣愣地盯着她,嘴角微微上翘,眼底意味不明。 “你怎么这么恶劣?” 林沐晴低声开口,声音颤抖,她最终也没有下手,也不想再闹难堪,双手只能无助地环住自己的胸口,垂着脑袋。 软弱又无力的模样让人心软,江佑临把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后背轻拍,安抚,是一种不带有任何色情味的触摸,低头在她肩膀处亲了一口。 “别哭,好好享受。” 因为我离不开你,你也躲不掉我。 — 最后干了什么林沐晴好像忘了,只听见江佑临跟她道了很多遍歉,一直说着对不起,在她耳边哄着说好话,然后拿湿巾帮她清理干净,替她穿好衣服。 他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简单修身款的羊绒毛衣,料子摸起来软糯细腻,触感格外舒服。 “前两天在网上看中的,很衬你。” 没给她推脱的机会,直接把衣服套上身。 毛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软乎乎的料子衬得她肤色格外白净。桃花眼一抬,温柔又撩人,正好长在了江佑临的审美点上。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指腹顺势擦过她的后颈,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上下扫了她一圈,点了点头。 她往常来上课时穿衣服很规矩,锁骨都很少漏出,所以江佑临见她总是把自己包在宽大的上衣和裤子里,才萌生了打扮她的心思。 摸着面料就感觉质感不一般,肯定价格不菲,林沐晴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问:“这个多少钱?” “你不想要就扔了。” 江佑临能预判她想要说什么,立即回答,随后转身拿起她的挎包,随即翻看了一下,确定里面的东西没少。 两人下楼的时候,兰姨正好把刚做好的虾仁豆腐抱蛋端在桌子上,颜色碰撞看着极其有食欲。 兰姨是邱雨专门给他们两个找的做饭阿姨,江佑诺吃东西一直很挑,只有兰姨做的饭很格外合她口味。 “小林也在,今天做的饭特别丰盛,锅里还有汤,留下一起吃吧。” 往常林沐晴补课补到太晚,他们都会留她一起吃饭,今天她实在是有点累,没胃口只想回去睡觉,便拒绝了兰姨的好意。 江佑临跟着她想送她到学校,可林沐晴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俩人在小区门口推搡了一会。 她绷着一张脸,不肯说一句话。 他不再吭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看着她走进学校,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离开。 暂离 林沐晴走回寝室门口,先停下脚步,垂眸深呼吸,平复好情绪,才抬手推开寝室门。 寝室里,三位室友全在,凑在一处说着话,气氛热闹又欢喜。 苏艾彤的书桌上,摆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花,花瓣上还沾着水汽,格外清甜。 听到开门的动静,三人齐刷刷扭头看她。 禾穆瞧见进门的林沐晴,立刻朝她走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亢奋:“晴晴,你可回来了,天塌了!地陷了!艾彤谈恋爱了!” 林沐晴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低头凑近那束鲜花,轻声问道:“真的假的?谁把我们艾彤追到手了?” “就化工学院的一个男生,我们大概半年前加到的微信,就是之前我和你们说过我一直在聊的那个男生,然后今天突然把我约出去,说他喜欢我很久了,还给我写了情书,好老土。” 苏艾彤吐槽,但脸上还挂着红晕。 几个人顿时响起了起哄的声音,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寝室,苏艾彤在嬉闹声中甜蜜的笑。 林沐晴大致扫过旁边的情书,字迹工整,能感觉到对方满满的诚意。 林沐晴垂下眼,心里闷闷的。 他们之间没有权衡利弊,没有身份隔阂,也没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拉扯。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坦荡又明亮的恋爱轨迹啊。 在她胡思乱想时,苏艾彤盯着她的毛衣,疑惑的开口:“晴晴,这衣服……你今天去补课穿的这件吗?” 林沐晴突然很庆幸江佑临买衣服品牌都很小众,幸亏她们都不认识。 她语气尽量平稳,扯了扯衣摆,只能撒谎解释:“这是我前两天买的,放在柜子里没穿,今天出门临时换的,怎么了吗?” 苏艾彤没太多想,笑着打量,夸赞:“没事,就是觉得特别好看,你皮肤白,这衣服特别衬你,气色都不一样了,平常应该多买几件这么好看的衣服。” 离她最近的庄欣怡,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衣服的布料。 惊呼:“这手感也太好了,多少钱买的?” 林沐晴只能硬着头皮,报了一个亲民的价格:“两百。” 三人摸过之后赞叹,两百块钱绝值! 还让她把链接发进群里。 禾穆说她三百多买的毛衣都没这个摸着舒服。 林沐晴含糊其辞,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我衣服还没洗完,我先去忙活,链接我回头发群里。” 众人散开,各自回到座位上,话题还是围绕着苏艾彤的喜事。 林沐晴在阳台晾好衣服,紧绷的神经松懈。 刚直起身子,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解锁,是同班同学张翌发来的信息。 莫名其妙,这个张翌两人之前没怎么聊过天,只是最近几天,频繁找她,发来的信息也都是闲聊。 问她在干嘛?吃了什么? 然后和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趣事。 林沐晴的回复信息大多都很冷淡,语气疏离,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被影响,依旧每天发着。 她对张翌发来的趣事简单回了两句,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回到寝室继续改校园提案,一旁的禾穆看到,走过来问她:“晴晴,你参加这个‘智慧校园升级项目’应该很快就要提交了吧?” 林沐晴轻声应:“对啊,大概还有一周左右时间,我已经把方案发给老师了,她帮我提了几条修改意见。” “晴晴太厉害了!不亏是我们专业第一。” 一旁的庄欣怡回,她看过这个升级项目计划书,用心良苦,是根据学校现实需要改进而提出的,落地可能性真的很高。 林沐晴低调地笑笑,接着看老师发过来的修改意见,在键盘上敲击打字。 — 音响里,厚重密集的鼓点戛然而止,满屋喧嚣一瞬消散。 一阵性感的哼唱声伴随着节奏流淌而出——Christopher 的《Bad》。 江佑临坐在书桌前,目光落在数学卷子的题目上,手里夹着支黑笔,指尖灵活的转来转去。 耳边歌声不断,一句句歌词钻入耳朵。 I don039;t wanna be another him, that sh*t is over 我不想成为他的替代品,那段过去早已结束 Finally you found yourself a friend and you run him over 最终你找到了新欢,却又将他无情抛弃 Ever since the start I saw the end around the corner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预见了结局 039;Cause I know you so well 因为我太了解你 …… 他一边转笔,一边琢磨解题思路,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邱雨打来的电话。 江佑临起身关掉音响,喧闹的音乐瞬间消失,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手指刚划开接听键,就听见高跟鞋急促踩在地上哒哒声响,邱雨焦急又慌乱的声音传来:“阿临,你外婆出车祸了!” 即便发生了这么大事,她依然保持着惯有的利落,语速极快地安排妥当:“我现在在外地,飞过去也要好几个小时。我已经跟李叔打过招呼了,让他送你去津市,你赶过去看看情况。” 江佑临听完半点没耽搁,马上点开购票软件,订了最近一班去往津市的高铁票。 紧接着他给李叔发消息,让司机直接开车送他去高铁站,不用跑全程去津市。 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高铁比开车快上不止一倍。 随后他走到衣柜前,抓了两件换洗衣物套好,来不及当面跟江佑诺说什么,就匆匆出门坐上了车。 去往高铁站的路上,他抽空给江佑诺发了消息,简单跟她说清了外婆出事的大致情况。 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时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点开聊天框,给林沐晴发去消息。 宝宝,我要去津市两天,你乖乖的。 第二次了 一路辗转赶到津市,江佑临到达那家私立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半了。 楼道里安静无声,他走到病房门口,推门而入,室内环境雅致整洁,设施一应俱全。 外婆静静躺在病床上,额角贴着纱布,腿部因车祸打上石膏,模样看着虚弱不少。 傍晚时候,老太太乘车外出,经过十字路口时候,有车辆违规抢道冲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躲闪,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碰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猛烈晃动,外婆在车内磕碰受伤,腿部骨折,额头也蹭出伤口,事发后没多久就送来了医院。 听到开门动静,坐到沙发上的外公抬眼望过来。 江佑临放轻脚步走过去,附身看向床上入睡的外婆,轻声开口:“外公,外婆情况还好吗?” 外公叹了口气,低声念叨:“让车给撞了,腿脚磕碰了一下。没啥大事儿,就是得踏踏实实搁家里养一阵子。” 江佑临微微点头,伸手轻轻理了理床边的被褥,淡淡说道:“您身子也吃不消,去休息室歇着吧,我在这守着,没事。” 外公看着面前沉稳懂事的江佑临,长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江佑临就坐在刚才他外公坐过的位置,拿出手机,把外婆当下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安抚了一下邱雨紧迫的情绪。 所有的一切做完之后,他就陪着病床上躺着的老人,安安静静地守着,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早,邱雨急匆匆赶到医院。 连夜奔波让她模样狼狈。 她平日里总是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此刻鬓角却乱糟糟的。 身上那条高定长裙原本剪裁得体,现在也皱起几道折痕,脸上虽然还画着妆,却怎么也盖不住满脸的疲惫。 外婆这时已经醒了过来,江佑临正端着温热的粥碗,一勺勺喂给老人进食。 老太太见她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满眼都是心疼,皱着眉头就开始絮叨:“哎哟,你这孩子,大老远跑回来干嘛呀?我这点伤算啥事儿,院里有护工照应着呢,犯不上把你折腾成介样儿……” 邱雨没理会她的抱怨,走到病床边,语气担忧:“妈,出这么大事,我怎么可能安心呆在外地。” 外婆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女儿:“就是意外撞到了,伤到了骨头,没啥大碍。” 一旁的江佑临把粥勺放下,安静地母女二人说话。 外公从隔壁休息室走了出来,神色凝重:“肇事者那边已经安排家里的律师对接处理了,这边医院也有护工团队,阿临也熬了一夜了,小雨,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 邱雨点头答应,又多待了一会儿,陪着外公说了几句话,可外公担心他们的身体,一直催着两人赶紧回去休息,别在医院这儿耗着。 没办法,邱雨只好带着江佑临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江佑临早就累得不行,眼眶通红,原本的内双肿成了外双,几乎一夜没合眼,他靠在车后座,最终也没撑住,安安静静地睡熟了。 邱雨在飞机上多多少少睡了几个小时,不太困,侧过头,想问前两天江佑临和林沐晴的事,可看着儿子熟睡的脸,终究是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开到邱家宅院,邱雨轻轻晃了晃江佑临,语气柔声温柔:“阿临,到家了,回房间床上睡。” 外面天气很冷,津市虽然没下雪,气温却依旧很低。 江佑临随手将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打下的阴影吞没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截白净高挺的鼻梁,他双手插兜,长腿迈开,垂着脑袋往院内走去。 上了二楼,他随便进了一间房间,把外套随手扔在床尾,二话不说栽倒在床上。 邱雨跟了进来,轻手轻脚把他落在车上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被子,她有些担忧:不算太厚,哪怕屋内暖气足,她也总觉得差点意思。 她刚想开口,床上的人先有了动静。 江佑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哑哑的:“妈,我不冷,别管我了,您休息去吧。” 邱雨想说的话顿住,转身离开了屋内。 门“咯哒”一声被关上,江佑临隐隐约约听到后,彻底陷入熟睡。 — 下午,一楼厨房里,邱雨和家政阿姨忙着准备晚饭,浓郁的饭菜香气悠悠地飘进客厅。 江佑临手里搭着外套下楼,一觉睡醒头发乱糟糟的,他随手胡乱扒了几把,又揉了揉惺忪的脸,朝着厨房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骨汤香气就扑面而来。 他扫了眼台面,随手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早上没休息好压根没胃口,这会儿肚子空空的,胃里隐隐泛着酸意。 邱雨瞧见他过来,开口叮嘱:“喝点汤垫垫肚子,饭菜都做好了,你端去桌上吃就行。” 江佑临把餐食端上桌,阿姨给他盛好一碗热汤,他道了声谢,边吃饭边拿起手机翻看。 和林沐晴的聊天框安安静静,她没发过来任何信息,死一般的沉寂。 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动态只是前几天她分享喜欢歌手的一首单曲。 江佑临点开音频,调低音量贴在耳边,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 曲子结束,他又重复了两遍,卡着第三遍结束的点,他刚好吃完饭菜,收拾好碗筷送回厨房。 邱雨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对他说道:“待会儿咱们去医院一趟,你也一起过去。明天周六,多陪陪外公外婆,老人家也好久没见你了。” 江佑临漫不经心地应声答应。 阿姨将分装好的饭菜和骨汤递过来,邱雨接过东西,随后便和江佑临一同出门出发。 赶往医院的途中,邱雨主动开口询问:“你前段时间和小林闹别扭,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佑临手指转手机的动作一顿,很快语气平淡地回:“没怎么?就是话没过脑子,伤人心了呗。” 邱雨叹了口气,埋怨起他:“她家境特殊,一家子里面只有她和她妈妈,人家一个小姑娘本来就心思敏感不容易,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说话不注意点。” 江佑临转着手机的手指顿了一下,盯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声音听不出情绪:“妈,一直都是我挺混蛋的。” 手机在指间转个弯,锁屏键被摁了一下,屏幕亮起,他垂着头,顺手搜索起那位歌手的相关行程,突然查到对方后天刚好在津市举办线下实体专辑签售会。 他不动声色关掉页面,默默抬头看向窗外。 — 江佑诺周五傍晚就由司机接送过来,留在医院陪伴外公外婆。 日子又过了一天,邱雨和长辈商量好,周日下午带两个孩子返程回家。 周日一大早,江佑临早早起身,动身前往他查好的签售现场。他老老实实排队等候,耗了数个小时,终于拿到歌手亲笔签名的专辑。 随意找了处安静的角落坐下,伸手点开和林沐晴的聊天窗口。 界面还停留在前两天自己发送的消息。 这两天他刻意没有去打扰她,本打算借着这份签名当作一个小礼物小惊喜,给两人之间的关系降降温。 他拍下现场画面,又对着签名页面拍了个特写,一并发送出去。 消息加载的圆圈还没转动完毕,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 ? 江佑临愣住,试探着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显而易见,又被删了。 周遭喧闹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江佑临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冲上来。 他提交好友申请,在打招呼里写道: 第二次了,宝宝,又想让我去堵你吗? 没等多久,他看到对方个人简介更新了一句话,算是间接回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别再联系我了。 就两天没看住,林沐晴就给他变出个男朋友来? 好样的。 真是好样的。 江佑临直接气笑,他手指飞速敲击屏幕,提交好友申请: 林沐晴,别落我手里。你最好祈祷,别让老子逮到你。 他当即订了回锦城的高铁票,收起手机,站起身,朝着签售会场外走去,步伐很大,速度很快,浑身透着一股压不住的低气压。 五分钟(50珠加更) 寝室里安安静静,三个室友全都出门办事,只剩林沐晴一个人在宿舍。 她盯着手机,看着江佑临两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特别害怕江佑临会做出什么偏激、过分的事。 面前的电脑还开着,屏幕停留在她写好的方案页面,书桌旁边,放着一束新鲜的桔梗花。 在微信简介上跟江佑临说的话,没有骗他,她是真的谈恋爱了,就在昨天。 这段时间,张翌一直主动找她聊天、发消息,昨天还约她出去吃饭。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知道张翌对她有意思,目的不单纯,但她还是答应去赴约了。 昨天的画面,记得清清楚楚。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简单化了个淡妆,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好看、又稍微正式点的裙子,裙子里面搭配了连裤袜,衬得双腿纤细笔直。 换衣服的时候,看着胸部的红痕,都是被江佑临又吸又咬搞的,乳晕外圈还有他留下的牙印,两天都未消掉。 林沐晴皱着眉头,穿上胸衣。 收拾完毕,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模样得体,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拿着手机出了门。 张翌见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很是意外。 大学里他俩只有上课才会碰到,平时见面,林沐晴都很素净、低调,他从没见过她这样打扮,根本不是他心里想的那种死板沉闷的女生。 两人一起去吃了烤肉,吃饭的时候,张翌一直主动找话题跟她聊天,林沐晴大多时候都是礼貌地笑一笑,碰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才会多聊几句。 吃完饭一起回学校,张翌借口说去上厕所,让林沐晴在原地等他。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好看的桔梗花,径直走到她面前。 当时街边路灯刚刚亮起,身后车流不断,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 张翌对着她深情表白,说了几句走心的话,捧着花认真看着她,轻声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其实她早就料到会这样,理了理飘起的碎发,手不自觉攥了攥口袋里的手机。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接过花,抱在怀里,对着张翌轻轻笑了笑,干脆地答应:“好啊。” 林沐晴还静静回想着昨天的事,宿舍里半点声响都没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突兀,打破了整片宁静。 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门,心里咯噔一下。 周围安静了两秒,房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不算大,却格外清晰。 心里似乎有了预感,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寝室门。 门外站着个陌生女生,手里拿着一个小礼品盒,开口问道:“同学,请问你是林沐晴吗?” 林沐晴轻轻点了点头,提着一口气,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这是楼下一个帅哥,让我帮忙转交给你的。” 好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不想接,犹豫了半天,碍于不想麻烦陌生同学,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 她坐回书桌前,拆开盒子,一张哑光卡片静静躺在里面。 卡片正面印着歌手经典的舞台抓拍,光影柔和,眉眼神态鲜活生动,右下角留白处的签名龙飞凤舞,带着独有的个人风格。 林沐晴愣住,随后盯着看了半天,她脸颊侧贴在桌面上,看那签名,反复打量确认,是正版签名没错。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收起卡片,拿过一旁的电脑,看着屏幕,指尖轻敲键盘,修改校园升级方案,强迫自己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脱身。 对方很稳,他也不催,连信息都没发,就这么耗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后。 “咚咚咚”三声。 宿舍门再次被敲响。 林沐晴敲键盘的手一顿,刚聚起来的思路全断了。 是另外一个陌生女生,给她送来了四杯芒果奶昔,说法和刚才一模一样,甚至还贴心地问了句“要不要插管”。 “……” “不用,谢谢。” 林沐晴拿着东西回了座位,看了一眼手机,安安静静,还是没有信息。 她抿了抿嘴,把奶茶放到一边,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就是不肯下楼。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咚咚咚。 准时准点,这次送上来的是一个质感极好的黑色盒子,右上角有一个大大的logo。 门外戴黑色眼镜框的女生语气特别真诚,甚至带着一抹诡异的体贴:“楼下让我送上来的帅哥说,让你戴上这个降噪耳机,这样就听不到敲门声和外面的声音了,可以安心做你的事情。” 她还感叹了一句好贴心。 林沐晴:“……” “谢谢。” 她咬着牙坐回书桌上。 可敲门声没有停止。 接下来,每隔五分钟,敲门声就准时响起一次。 不算重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显眼,一遍又一遍。 没有吵闹,没有逼迫,可不间断的礼物、不间断的敲门,一点点磨着她的耐心,让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模式,超过了她心里承受的阈值,每次的敲门声,都成了一种无形的煎熬。 就这么僵持了整整半个小时。 林沐晴看着满桌的东西,彻底熬不下去,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像敲门声一样,咚得一声,崩断了。 行,江佑临,还是你厉害。 她揉了揉额头,叹了口长气,心里又乱又烦,没有办法再装作视而不见,起身走下了楼。 两个选择 口腔打开,外面的凉空气还未涌入,就伸进来一根火热的舌头。 江佑临把林沐晴压在无人的角落接吻,因为身高的差距,他只能提起她的腰身,让她踩在自己鞋子上,以此来拉进两人的距离。 敞开的宽大外套像个密不透风的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厚实布料隔绝了冷空气,锁住了两人身上的体温。 他另一只手压着后脑勺,鼻梁错开,嘴唇热烈接触。 唇舌交缠的声音滋滋作响,江佑临那根灵活的舌头把她搅得乱七八糟,舌尖勾缠着她的把玩,舔过口腔内壁,最后把她的舌尖勾进嘴里,包裹吸吮。 林沐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呜咽咽声音,费了好大力气收回自己的舌头,伸手推开他。 江佑临这会儿有点上头,两天没见她,想得厉害,没一开始就找她算账。 “亲亲我,我就原谅你。” “神经病。” 林沐晴手掌抵在他胸前,撑开两人距离,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再加上被他的不要脸震惊:“这里是学校。”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宿舍楼角落的死角,周围缠着茂密的长绿藤蔓,位置虽然隐蔽,可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距离还是让人觉得难堪。 “换个地方你就能亲吗?”江佑临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定位置。” 林沐晴力气比不上他,又急又气,伸手掐了下他的腰间肉:“江佑临,你别犯神经了,你又调查我,又把我叫下来,是要干嘛?” 腰侧传来刺痛感,江佑临似乎冷静了一些。他抬起头,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 束缚消失,林沐晴立刻往后退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佑临顺势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抵回墙壁上。 他垂着眼看她,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行,那咱俩来说事儿。” “林沐晴,我就离开你两天,真是给我不少惊喜。” 他一步步往前凑近,压迫感扑面而来,林沐晴后背紧紧贴住墙面,不敢抬头,因为图书馆事件,导致她挺害怕生气的江佑临,虽然这人比她还小几岁。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江佑临神色平常,可眼睛却轻微眯起,眼底压着火,一字一句地问她: “第几次了,删我好友,嗯?” 他轻轻晃了晃她的下巴,气息喷洒在她脸颊,滚烫又霸道,诱哄: “乖宝贝,把我加回来。” 林沐晴扭了扭下巴,没躲开,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我都有男朋友了,你别缠着我了。” 江佑临根本没把她男朋友当回事,懒得跟她聊这些废话:“要么你自己加,要么我动手帮你弄。” 态度格外强硬,林沐晴没有办法,只能说自己操作。 江佑临松开她,看着她把好友加回来,轻声警告:“宝宝,事不过三。” “好,接下来,我们说你男朋友的事。” 说到这他轻笑了一声,语气调侃:“厉害啊,两三天功夫,就给我蹦出来个对象?” 他打趣道:“你在哪找的男朋友,给我也找一个得了?” 林沐晴抬眼看向他,望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样,沉默几秒后淡淡回敬:“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帮你找一个。” 江佑临笑容僵了一秒,随即又笑了。 “行,你帮我找吧,我要身高164的,皮肤白,大眼睛,最好是学计算机,喜欢吃芒果,喜欢冰的东西,吃饭口味偏淡……” 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她的特征,林沐晴刻意忽略,硬着头皮回: “可以,我帮你找找,要男生还是女生?” 故意呛他。 江佑临彻底没了耐心,他重新抬起她下巴亲了上去,用着刚才的姿势,但是比刚才更凶暴,含住她的嘴唇,牙齿轻咬,把唇肉咬得通红,随后舌头敲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安静的角落里,暧昧的水声格外清晰。 林沐晴终于受不住,握紧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却推不开一点。 她只能狠狠并拢牙齿,咬破了他的舌尖。直到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江佑临才停下。 他粗喘着气,脑子很乱,发现她好爱咬人,真挺爽的。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江佑临闭了闭眼,退开一点距离,呼吸有些急促,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盯着她的眼睛,发了最后通牒。 “宝宝,两个选择。” “第一,你主动和他分开,什么事没有。” “第二,我让他离开你,别逼我动手。” 林沐晴抿着唇一言不发,脑袋微微垂落,情绪低落下来。 江佑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语气放缓,继续诱哄:“你想谈恋爱,那和我谈行不?”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才是最想和你谈恋爱的那个。” 恋爱谈够了吗 上次被江佑临堵住之后,林沐晴兵荒马乱地过了两天,可她一直没给出明确答复,摆明了在一直耗着。 这两天张翌还是照常来找她,看样子并没受到任何影响。 下午课程结束,指导老师把林沐晴叫到办公室,趁着提交截止前,最后敲定校园升级项目的修改细节。 等她从办公室出来,张翌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两人之前约好一起吃饭,碰面后张翌自然而然地牵着她手往外走。 经过行政楼门口时,恰好撞上了邱雨和江佑临。 邱雨穿着一身得体的冬季套装,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气质端庄稳重。 而江佑临身上还穿着他的高中校服,像是一下课就被拉过来,整个人姿态散漫,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好几份礼品礼盒。 林沐晴见状下意识想绕道躲开,可江佑临早就看见了她,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出声喊住:“小林老师。”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眼神里的温度降下去。 林沐晴被他盯得心里一慌,下意识松开了手,身旁的张翌察觉到这个小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边动静传开,邱雨也转过头,笑着和她打招呼:“小林,真巧。” 事到如今,林沐晴只能无奈上前,礼貌的问好:“邱阿姨,你们怎么在这?” “过来拜访几位校领导,另外过几天还有一个会议要筹备。”邱雨随和地解释,“让阿临跟着我过来涨涨见识。” 作为锦大早年的优秀毕业生,又是校教育基金会的荣誉理事,邱雨这些年促成了不少校企对接,是校方格外重视的特邀嘉宾。 林沐晴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言语。 邱雨的视线落到一旁的张翌身上,打量了一眼,这男生样貌端正,表面看着也很稳重,笑着询问:“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 站在邱雨身后的江佑临盯着她,眼神表情都和平常无差别,可林沐晴就是莫名觉得,他就是在无声的警告她别乱说话。 微凉的风拂过,吹乱额前发丝,林沐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拢了拢围巾,对着邱雨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去看江佑临,却依旧能感觉那道视线落在头顶。 江佑临以为她这两天会收敛一点,可结果是她不仅没分手,还当着他的面和别人牵手。 没等邱雨再接话,江佑临漫不经心地把礼盒换了个手拿,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闲聊,可说起话来却一套一套的,藏着钩子: “小林老师平时在学校挺低调的,倒是没想到,连身边同学都这么……一表人才。看样子,应该不是普通学生吧?” 他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故意一般,林沐晴突然觉得刚拢的围巾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身旁的张翌没听出话语里的深意,顺口就要介绍:“我和沐晴是同班……” 话音刚起,就被林沐晴急忙打断,她看向邱雨说道:“邱阿姨,我们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不打扰您了。” 邱雨点点头:“行,那你们快去忙吧。” 林沐晴立刻拉着张翌快步离开,脚步显得有些仓促。 邱雨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随口感慨:“两个孩子看着挺般配,还是同一个专业的。” 迟迟没等到身旁人的回应,邱雨侧头看去,只见江佑临依旧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眼底没了半点亮光。 她抬手碰了碰儿子,出声询问:“阿临,在看什么呢?” 江佑临慢慢收回视线,神情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回道:“没什么,我也觉得,挺般配的。” — 傍晚六七点,天色微微暗下来。 刚下课又赶上饭点,锦大校园门口热闹喧嚣,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林沐晴和张翌在校外吃过晚饭,边走边聊着天,慢悠悠朝着校门口方向走去。 此刻的张翌全然没了刚才在邱雨和江佑临面前沉稳内敛的样子,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步伐懒散拖沓,说话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刚才那两个人是谁?怎么还叫你小林老师?” 相处这几天,林沐晴也算摸清了他的性子。 这人在外面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私底下相处起来,仗着自己是独生子,父母是公务员,动不动就把这身份挂在嘴边,说话时那股子优越感,挺让人厌烦。 她沉默几秒,淡淡开口回应。 “是我家教学生的哥哥和妈妈,这学期我一直在给他做家教辅导。” “我看那小子对你好像有点心思,他喜欢你?” 林沐晴立刻出声否认:“没有,他一直就喜欢恶作剧闹着玩。” 江佑临怎么可能喜欢她,他这人本来就很恶劣,只是喜欢刺激罢了,喜欢两人身份给他带来的刺激。 张翌当即嗤了声,语气带着偏见:“看穿着家境就不一般,身上还是誉城高中的校服,那学校门槛高得吓人,像这种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人,都不太懂怎么尊重别人。” 林沐晴没再接话,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哎,那不是刚才那男生吗?!” 张翌在一旁拽她的衣服,示意她向前看。 江佑临单肩靠路灯杆,身姿挺拔,校服干净规整,安静站在不远处,没有堵路,没有刻意张扬,却隔着人群似笑非笑地盯着两人。 张翌想起来这小子夸他的几句,这会儿又端起了那副沉稳的模样,微微抬起下巴,拉着林沐晴就要走。 江佑临眼皮没抬一下,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他视线越过张翌,落在林沐晴身上,低声嗤笑出声: “你眼光退步得很厉害。” 他淡淡评价,话里有话。 林沐晴语气生硬冷淡:“跟你没关系。” 可刺耳的话惹怒了张翌,哪怕江佑临身形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他还是上前几步,伸手推了对方一把:“几个意思啊?哥们,装什么?” 被推了肩膀,江佑临身形晃动一下,下颚瞬间线紧绷,他垂着眼皮,面上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视线扫过一旁的林沐晴,见她正皱着眉,脸色苍白,难堪又无措,他手一点点松开,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动作。 张翌在旁边不依不饶,骂骂咧咧了两句。 江佑临早就烦够了这个装货,目光看扫垃圾一样扫过他,声音带着戾气回了句: “滚,你也配?” 这句话连枪带炮,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张翌怒火上涌,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不远处值班的保安见状,连忙提高声音冲这边喊:“那几位同学,在那里干什么?!”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围观,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场面格外难堪。 林沐晴不想要事情闹大,连忙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张翌。 “你冷静点!别跟他争执了,人太多了,我们赶紧走。” 张翌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他狠狠瞪了江佑临一眼,手警告似的指了指他,然后顺着她的拉扯往校门口走。 两人途经门卫处时,门卫随口盘问了几句,不知道张翌说了什么,保安打量了路灯下的江佑临一眼,没再阻拦。 看着两人并肩着一起走进校园,张翌还挑衅般地搂着林沐晴的肩膀拉进距离,江佑临牙齿咬紧,脸颊咬肌凸起。 他的忍耐,到此为止。 拿出手机,屏幕刺眼的白光打在他沉着的脸上,快速打字,发出信息: 恋爱谈够了吗?我给过你时间处理的,别怪我。 拆散 晚上,江佑临推开酒吧包厢门,劲爆的音乐震得人耳朵发疼,重重的鼓点一下下砸在心上。 包厢里人多又吵,陈子磊赶紧起身喊他过来坐,黄嘉远拿了瓶酒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几天没见,你忙什么去了?魂不守舍的?” 这两人是江佑临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虽然比他大一届,平时不在一个学校,但凑在一起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从来没变过。 江佑临没吭声,接过酒喝了两口。 他指间在手机侧边来回滑动,屏幕暗着,里面存着刚扒来的有关林沐晴和张翌的恋爱信息。 从在锦大校门口分开,直到现在他忙活了一个晚上,把两人恋爱信息全扒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郁结压了回去。 两人看他满脸不高兴、脸色阴沉沉的,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他心情极差。 黄嘉远凑近了些:“怎么了?谁惹你了?” 江佑临没回这个问题,放下酒杯,冷声开口:“嘉远,帮我找几个人。” “行啊,弄谁?” “林沐晴男朋友,信息我都查好了,明天动手吧。” 哥几个都知道江佑临对他那个家教老师的心思,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听到这还是一愣。 陈子磊把手边的杯子挪开,喝了口酒,试探着问:“啥时候的事?” “早了。”江佑临靠回椅背,语气淡淡的,漫不经心,可眼神却不像语气那么平淡,压着怒火。 两人都没再说话,对视了一眼,安静了片刻。 这时,一个穿红裙子的漂亮女孩走过来,挨着陈子磊坐下,伸手搂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神勾人,贴着他耳朵问他在干嘛。 陈子磊摆摆手让她去玩,女孩抱怨了两句,看了江佑临一眼,起身离开了。 江佑临正好对上女孩的眼睛,发现眉眼和林沐晴有几分相似,随口问道:“你新女朋友?” “怎么样,正不正?”陈子磊痞气地笑了笑,后脖子露出来的纹身格外瞩目。 江佑临扯了扯嘴角,没啥心情,直接把瓶里的酒喝光,把空瓶子往桌上一顿,丢下一句:“没劲,走了。” 转身就离开了包厢。 留下陈子磊和黄嘉远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 第二天傍晚,夜色渐沉。 张翌是锦城本地人,他在第二天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妈妈在家摔倒了,已经送去医院。 他赶紧给家里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一时之间急得不行,立马打车往医院赶。 夜幕降临,他还没走到医院大门,就被几个人强行拽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巷子里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只能隐约听见远处的狗叫声,墙角还有没化完的残雪,路边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气氛阴森又吓人。 他被狠狠甩在地上,四五个地痞把他围得严严实实,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放话让他乖乖跟女朋友分手,别逼他们动手打人。 张翌是家里独生子,从小顺风顺水,这种侮辱性的动作让他当即就恼了,可他根本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没反抗几下就被打得脸上身上都受了伤。 这时陈子磊从人群里走出来,半蹲在地上看着他,回头朝巷子暗处喊了一声:“阿临,小林老师,眼光也太差了,就这?” 张翌这才看见,巷子深处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背着昏暗的路灯,身形修长,脸上表情看不清,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林沐晴那个家教学生。 他对着江佑临大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找人搞我?” 陈子磊揪住他的头发,冷冷道:“谁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找我们小林老师,自找的。” 张翌疼得龇牙咧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陈子磊还没开口,江佑临就径直走到了张翌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爆了句粗口:“我操你妈的。”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张翌疼得干呕,捂着肚子不停哀嚎。 江佑临蹲下身子,眼神阴鸷,一字一句说道: “张翌,你脑子里那些下三滥的龌龊心思,还有你室友干的那些烂事,老子查得清清楚楚。回去告诉你们寝室那帮垃圾,以后见着她,都他妈给我绕道走,听着,再敢往她身上瞟一眼……”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真弄死你们。” 这会儿的江佑临说话表情全是狠戾,威胁起人来毫不客气,看着就像真能干出那种事来。 张翌没想到这几个人能把他和林沐晴在一起的原因都扒得一清二楚,这会儿他才后怕,浑身都在发抖,他连忙点头求饶: “我分,我现在就发消息跟她分手,我马上分……分完马上删除好友。” 张翌手忙脚乱地去拿手机,把分手信息发出去后,自觉地把屏幕转过来给江佑临看聊天记录。 江佑临拿过手机,把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翻到某条的时候还冷笑了一声。 陈子磊凑过来也看了一眼,都是些情侣之间的称呼,没啥特别的。倒是林沐晴那边回复得很冷淡,看着就没把这段恋爱当回事。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兄弟,莫名地替哥们心酸,这个小林老师谈恋爱都跟没事人一样,一点热情没有,不敢想自己这哥们热脸贴冷屁股得贴多长时间才能跟人家在一起。 他走到旁边抽了根烟,打火机响起的同时,兜里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黄嘉远发消息说家里的事忙完了,让他们搞定之后去雾锁会所的包厢。 不远处的狗又叫了两声,衬得这片气氛更加凝重。 陈子磊低头回完消息,把手里的烟抽完掐灭,走回了江佑临旁边,问:阿临,搞完没? 江佑临没说话,继续翻张翌的手机相册,把所有有关林沐晴的照片全删干净,又把聊天软件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她的东西,才把手机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张翌身上。 他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张翌一眼,起身,转身,大步走出了巷子。 陈子磊跟上他,搭上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阿临,嘉远那边忙完了,去不去玩会儿?” “不去。”江佑临脚步没停,语气里透着股烦躁。 陈子磊看他阴沉的侧脸,知道这人还在气头上,他笑着耸了耸肩,冲后面几个跟着的人摆了摆手,事情办完,示意他们滚蛋。 两人并肩走到巷口,江佑临停下脚步,从陈子磊口袋里摸出根烟叼上,低头点燃,烟雾升腾,飘在他的脸颊上。 陈子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劝什么。 直到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张翌才狼狈地撑着墙站起身,短短一天,狼狈的人在两人之间交换,画面讽刺又好笑。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质问(微h) 张翌莫名其妙的分手和课堂上的消失压在她心里,又过了一天,林沐晴在给江佑诺上完课外面天色只剩最后一点光亮,她还是选择去了江佑临的房间。 她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门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面打开,江佑临倚靠在门边,黑眸微垂盯着她看。 林沐晴沉默着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被人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房间里安静又压抑,连空气都变得沉闷。 她转过身,抬眸看向江佑临,眼神笃定,开口便问:“张翌的事,是你做的吧。” 前两天张翌突然发来分手消息,她连一句追问都没来得及发出去,就被对方删除了好友。 整件事情荒唐又莫名其妙。 但不用想,从校门口那场争执中她也能确定下来,一定就是江佑临做的。 江佑临看着她,声音低沉,听不太出什么情绪:“宝贝儿,他不是个好人。” 这句话让她积攒的火彻底燃了。 “你怎么知道?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林沐晴提高了声音,质问。 她早就知道,张翌人品不行,室友们早在她和张翌谈恋爱时就提醒她了,可答应和张翌交往,也不是因为喜欢,她只是想找个借口,躲开江佑临没完没了的纠缠。 可这自欺欺人的安稳,也被他毁了。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都因为愤怒而泛红。 见她发怒,江佑临没再多辩解,只是静静看着她。 其实昨天他之所以把张翌打得那么狠,是因为他查到了真相,这男的压根不是什么真心喜欢。就是夏天那会儿,这人坐在林沐晴后面,眼睛老往她衣服里乱瞟,觉得她身材好,就惦记上了。 后来刚好跟现女友分了手,他就跟室友打赌,拿林沐晴当目标,跑来装深情追人。 可是这些话没办法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只会让她觉得难堪、委屈、无措。 见他始终沉默不语,房间里只剩彼此平缓的呼吸声,林沐晴鼻尖泛酸,把脾气发在他身上,冷声怼:“你也不是好人。” 江佑临没有反驳,他都认。 他上前一步,轻轻张开手臂,将她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妥协:“嗯,我不是好人。” 紧接着,他又像是在为自己挽回颜面,自证一般地说:“如果你跟个正常点的男生在一起,我真不一定会这么做。” “你放屁!” 说得这么好听,但就江佑临现在对她感兴趣的程度,谈什么样的他都不会放过。 听到她爆粗口,江佑临挺稀奇的,笑了两声出来,胸膛振动。 林沐晴没管他那神经样,伸手把他推开,直视他的眼睛:“你怎么做到的,你打他了?他今天都没来上课。” “没”,江佑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收敛了笑意,全盘托出:“就找几个人威胁了一下,让他跟你分手。” 随后耸了耸肩,随意道:“至于他为什么旷课,我不知道。” 找人威胁,黑社会吗? 林沐晴撇撇嘴,无语至极。 静谧的房间里,两人就这样安静对视,连时间都像是慢了下来。 过了片刻,林沐晴轻轻推开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往房门的方向走。 江佑临上前一步,长臂伸展,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林沐晴不停挣扎,蹙眉出声喊他:“江佑临,你放开我!” 他没松手,抱着人坐在旁边的软沙发上,把人圈在怀里,带着商量的语气开口:“别因为他跟我生气呗。” 真的,还挺让人吃醋的。 随后他换了个话题,鼻尖蹭了蹭她脸颊,继续说:“你跟我讲讲,你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我挺好奇。” 林沐晴一声不吭,侧坐在江佑临腿上,双腿不住地轻晃,手掌抵着他胸膛往后挣。 江佑临用腿扣住她乱动的双腿,抬手攥紧她双腕,将人牢牢拉近。 “怎么不说话?” 他低头,柔软的唇瓣贴在她颈间,细碎的吻顺着脖颈凸起的青筋,慢慢向上游走。 亲过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含着挑拨了几下,林沐晴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哼唧声,然后他顺着脸颊想吻上她的嘴唇,却被她扭头躲开,江佑临落了空,心里有些不爽。 他掀起眼皮:“不说话就接吻吧,没得商量。” 林沐晴瞪他:“你要我说什么?” 听到这儿江佑临笑了笑,轻声接了句:“他亲过你没?” 看着她一脸拒绝交流的表情,他腾出一只手在她后腰处摸来摸去,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不轻不重,一股酥麻感沿着后腰脊椎向上传递,林沐晴身体不自觉抖动,后背细小的柔毛都立了起来。 她晃了晃腰身,怎么躲都躲不开那指尖,最后她恼羞成怒:“没有!没有!江佑临!!” 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他手指继续在她后背轻触,顺着后腰那道凹陷的线条上下滑动,目光锁在她脸上,观察她表情。 耳朵泛红,桃花眼眼尾弧度勾人,嫩红嘴唇微张着喘气,色欲很足。 江佑临终于忍不住,在腰间煽风点火的手挪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微微弯曲,骨节随着动作凸起,然后用力下压,直到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刚刚触碰江佑临就敲开她紧闭的牙关,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机会,火热的舌头霸道地伸了进去。 他这次亲很凶猛,几乎让人窒息的接吻。 林沐晴维持着张嘴的姿势,口腔里他的舌头还在不断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打开的唇角流下,把两人下巴沾湿,黏糊一片。 最后江佑临把舌头收回,唇瓣在她湿润的下巴上舔过,抿干净水渍。 她小脸憋得通红,大口呼吸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水里憋闷了很久。 “怎么一点进步没有?” 江佑临嘴角上扬,调笑她。 掌心一松,林沐晴的手腕解脱,他低头看见上面红痕明显,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亲了两口,轻轻揉搓了几下。 紧接着手腕转了个方向,把她上衣掀起,直接脱掉,手覆上胸乳,掌心并拢,乳肉从指缝滑出,揉了一会儿后,贴着乳肉边缘,轻轻拍了两下。 看着乳肉震颤,被胸衣包裹着,像海浪一样,激起一阵阵白波。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身上每一块皮肉的因为他微微颤抖,这种晃动映射在他瞳孔中,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他呼吸立刻乱了,喘息声加重。 二选一(h) 林沐晴还想反抗,却被江佑临浇了一盆冷水。 “宝宝,我哪次没亲到?” 他哪次想摸想亲,不都做到了。 江佑临话音落下后,她立马没了精气神,侧脸对着他,肩膀往下一沉,整个人蔫蔫的。 臂膀搂住她的腰身发力,帮她换了个坐姿,面对面的跨坐姿势,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潮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颊。 “你想玩我吗?” “平常都是我欺负你,你要不要试试,欺负欺负我?” 林沐晴和他对视上:“什么意思?” 江佑临一时之间没有开口说话,伸手把她腰身往后挪开一点,两人胯部拉开一点距离。 他手指勾着裤腰,向下拉,一根粗长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 林沐晴眼睛睁大,被他的举动惊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龟头饱满硕大,茎身布满青筋凸起,颜色比他皮肤色略浅,顶端已经兴奋地流水。 他手掌熟练地握住茎身上下滑动起来,小孔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撸动的动作而被涂满整个柱身,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江佑临心情格外愉悦,他看过不少片子,也仔细对比过颜色形状大小,他这根优势实在是太过明显,再加上林沐晴呆愣的表情让他格外自信,整个人简直逼格拉满。 “我等会儿教你怎么玩我。” 他轻笑着说出这句话,伸手把林沐晴胸衣后面的排扣解掉,下扒,看着两团软绵完全漏出,他喉结滚动,舌头在唇间滑过。 “现在,你帮我撸或者让我舔你的胸。” 又是选择题,每次碰见选择题准没有好事。林沐晴抬眼和他对视,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抗拒。 江佑临就当没看到,提醒她:“二选一。” 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他面色平静,静静地等着她,看她无奈犹豫许久,才缓慢地伸出手,手指环成环虚虚地握住自己身下这根东西。 一双白净的手,指甲修的整整齐齐,指间透露着健康的粉色,和布满筋络的紫红肉棒形成鲜明色差。 温热的触感让江佑临一瞬间头皮发麻,全身血液都往肉棒处涌淌,显得整根更加粗壮雄伟。 他在她脸颊处亲了一口,夸了句宝宝好乖。 手掌包裹着她的手,紧紧握住,带动着上下滑动起来,触感不同,和自慰的感觉也不同,江佑临压抑着没有出声。 林沐晴握着这根滚烫的硬棍,耳垂通红,眼珠乱转,不敢落到一处实地,可耳朵里不断传入水液滑动的黏稠声响,顶端的小孔兴奋出水已经把手指全部沾湿,顺着滑动的动作,叽咕叽咕作响。 羞耻的声音越来越大,阴茎涨大了不止一圈,兴致勃勃地在两人手心跳动。 江佑临握着她手心在龟头揉搓了两圈,快感顺着尾椎骨传满全身,太过于刺激,他喉咙终于忍不住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看着近在咫尺伸手可以触碰的林沐晴,他含吮住她微张的双唇,手下动作愈来愈快。 林沐晴偏头刚躲开他的吻,另一只空余的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了自己脖颈之间,他的手指裹着她的手慢慢收紧,掌心下温热的肌肤柔软又单薄。 “掐我,宝宝。” 掐我吧,让我窒息,让我爽。 江佑临声音极低,带着浓烈情欲,没了平日里漫不经心的散漫慵懒,漆黑的眸子里带着滚烫的情愫,甚至有一丝—— 哀求。 望着他的眼睛,林沐晴被心底的念头惊到,她挣开他按在颈间的手,这个部位一览无余,有一点痕迹都会被发现,她不敢。 江佑临也没强求,小腹的肌肉收缩紧绷,逐渐不加掩饰地往两人交迭的手心中横冲直撞,两手迎合着这个速度,撸动速度渐渐加快。 窗外完全黑透,室内开着亮灯,两人在沙发上的动作完全倒映在窗户之上,纠缠了很久。 林沐晴身子被他撞得左右乱晃,在他大腿坐都坐不稳,心里生出一股恼意。 他现在是要干什么,被折腾的不还是她,被忽悠着弄了很久,很累,维持着握指的姿势,关节都很酸。 可偏偏江佑临这个人让她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真的好烦人啊江佑临。 想到这儿烦躁感越积越多,林沐晴手下用劲,催促道:“你快点的吧。” 冷不丁被猛地一捏,给他添了一把烈火,江佑临喘息声突然加重,耳朵、脸颊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红色。 他下意识加快手上的动作,在林沐晴彻底恼怒之前带着她的手心,环住整个龟头握紧,压着她的指腹顶在阴茎顶端的小孔。 “嗯……” 江佑临喉间挤出一丝急促低沉的回应,身体轻微抖了一下,望向林沐晴的眼睛微阖,黑色瞳孔发亮浸在一汪带有汹涌欲念的湖水,发光发亮,他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低哑着开口: “宝宝,你可以控射我。” 边缘控制(h) “你可以控射我。” “在我快射的时候给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然后,作为奖励,你让我射出来。” 江佑临勾了勾林沐晴的长发,问她好不好玩? 炙热的温度要把手心烫伤,甚至还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指腹紧紧抵着顶端那个小孔,林沐晴脑子闪过一个想法,缓缓开口。 “我要你以后别再纠缠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江佑临愣住,嗤笑一声,忍着那股射意,咬着牙开口:“哪有这样玩的?” 可林沐晴却手指收紧,指腹发力,紧紧握住。 很上道,但似乎是在和他杠。 江佑临额角突跳,他握着柱身揉了两下,其实还挺爽的,龟头那块敏感的肉被她柔软的掌心挤压,让他腰间发麻,可这个要求他实在是不乐意,所以一时之间,他没有松嘴。 深呼吸了几下,把那股想射出来的冲动硬生生忍了回去,他低头含住就在面前的白嫩奶子,灼热的舌尖技巧性地挑逗着红嫩乳头,绕着那小小的一圈乳晕打转,顺势把它拨得左右乱转。 他又在这骗人,林沐晴脑子胡思乱想。 黏腻的快感如电流般从奶头传来,下体不争气地从甬道最深处分泌了一些粘液,留在内裤上,她下意识夹了一下大腿,有些抗拒这份快感,皱了皱眉,手又捏紧了几分,另一只空闲的手想推开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脑袋。 刚缓下来的射精感觉被她一捏又兴起,江佑临泄愤般嘬了一口她的乳头。 “滋”得一声,声音很大。 没想到这动作让捏着龟头的手又紧了几分,他低骂了一声,头皮发麻,往后撤,离开她的胸脯,抬眼和她对视,林沐晴鼓囊着一张小脸,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就是在和他杠。 他憋得眼眶通红,轻笑了一声,想耍赖皮:“乖宝贝,让我射?” “你还没答应我。” 她这会儿原则性很高,油盐不进。 江佑临没有开口说话,他手放在柱身上上下滑动,想趁着快射出来的时候直接把她手拿掉,可精液快要喷发的时候,那根指腹紧紧按着顶端那个脆弱的小孔,卡着冠状沟根本不让他逃开。 他不敢太大动作拉扯,只能由着她把所有液体都堵了回去。 “……操!” 江佑临浑身震颤得厉害,喘息和呻吟在被禁止射精后彻底压不住了,沉闷地粗喘着,眼神被快感冲刷得失焦,他抬头看着林沐晴,哀求:“宝宝,让我射吧。” 林沐晴摇摇头,大有他不松嘴她就不松手的趋势。 江佑临抑制住自己想要反抗的念头,粗喘着气,浑身肌肉块块绷起,带着蓬勃的力量感,大约过了几秒,他那股压抑的欲望慢慢消退,喘气放缓后,他又自娱自乐起来,挺着紧绷的腰身在她手心乱撞。 本来就吊在高潮的边缘,欲望没有消散,他随便磨了两下就越来越爽,越蹭越起劲,嘴里轻哼。 卡在不上不下的点,想射又射不出来,江佑临眼尾泛红一片,眼睛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求,开口:“……求你了,宝宝。” 不知道是他这声明确的哀求冲击力太大,还是他此刻装无辜的表情太过逼真,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格外强势霸道的江佑临,这会儿倒像极了一条急需被怜爱的小狗,生杀大权全都交托在她手中。 林沐晴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悸动,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一时之间呆愣住,手上的力道失了几分,乳白色的液体突破,想要喷发而出。 反应过来后,她悬崖勒马般再次拿指腹死死堵住,慌乱开口:“你还没答应我?!” 精液瞬间被迫逆流,江佑临眼眶彻底变红,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他失神了好几秒,咬紧牙关,只能被迫答应,声音含糊不清。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林沐晴现在真的累了,手腕酸软,也不想再和他玩下去了,便松了力道。 江佑临又不依不饶地拉过她的手,带着撸动了两下,喉咙里溢出两声闷哼,精液喷发,他拿两人手心抵住,全射在了里面。 可能是之前憋了太久,这次射精过程格外舒爽,体验到了从未感受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几下。 “操,你真的……要玩死我。” 江佑临粗喘着气,缓了很长时间,眼神渐渐清明,看着她开口。 空气中浮动着隐秘而潮湿的气息,被热气蒸腾,发酵到了极致。 滚烫的粘稠触感传来,林沐晴低下头,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蹙眉皱鼻。 这动作给江佑临整不自信了。 他从高潮中缓过神,察觉到她这个行为,也低头嗅了嗅,很正常的气息,并无异味。 然后放下心来。 解释:“我刚洗过澡的。” 他饮食规律,无烟瘾,连和她接吻前都会漱口,精致男孩来的,怎么可能会臭。 估计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有些不习惯,江佑临没太在意她的嫌弃,自己先乐了一声,被她玩到射出来,这会儿他心情好到爆,伸手拿出沙发上的湿巾,拉过她,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直到她身上不留一点味道。 随后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夸赞:“宝宝好会。” 林沐晴不接他这阵黏糊糊的亲近,伸手把人推开,很是拔屌无情,缓缓挪到一边,穿好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 她看向江佑临,淡淡丢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转身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坐在客厅喝茶的邱雨,脚步霎时顿住。 被打断 邱雨没察觉半点异常,笑着朝她招手,打算聊聊之前提过辞职的事。 “小林,过来坐会儿,我想和你聊聊家教的安排。” 林沐晴悄悄松了口气,庆幸对方并没看出她和江佑临之间的异样。 邱雨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杯子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咯哒声响,一下拉回她纷乱的思绪。 “小林,诺诺一直想要我跟你谈谈。”邱雨语气温和,缓缓开口,“你们相处这么久,她早把你当成亲姐姐,实在舍不得你走。” “我想着,往后你就只负责带诺诺就好,每小时薪资我再给你多加一点,阿临这边我再另请老师,你也能轻松些。” 周遭一片安静,邱雨眉眼温婉,眼底满是善意,莫名让人心里踏实。 林沐晴盯着光洁的茶几出神,刚才房间里的一幕幕在脑海涌现。 说出来吧,说出来应该就会结束了,邱雨干涉,她和江佑临应该就可以断了。 她犹豫再三,手指蜷起,缓缓抬起头直视邱雨。 还没等她说话,邱雨轻叹一声,率先开了口:“如果是之前阿临用言语伤害到了你,我替他跟你道歉。” 显然邱雨也被江佑临蒙在了鼓里,在她看来女孩本就心思敏感细腻,而江佑临向来大大咧咧,再加上两人成长环境天差地别,他稍不留神,就容易伤到这个家境特殊的姑娘。 林沐晴摇了摇头,本身就和邱雨没关系,她实在经不起长辈的道歉,张了张嘴,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邱阿姨,您知道江佑临他有交女朋友吗?” 邱雨睁大双眼,满脸诧异:“我不知道啊,从没见他往家里领过哪个女孩子,怎么了吗?” 林沐晴慌乱的组织语言:“我觉得像他这个年纪,正是青春期,可能正处于男生对女生好奇的阶段,您可以多劝劝他,引导他和女孩子正常相处、正常交往。” 说话间她心跳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快要跳到嗓子眼。 停顿了两秒后她继续说:“就是前几天您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们……” “妈,咱家新浴巾在哪里,我找不到了。” 江佑临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背后传来,猝不及防打断了她的话。 心跳突然停住。 林沐晴身体僵硬,连忙转头往后看去,只见他突兀地站在楼梯口。 只是此刻他完全没了半小时前在房间里任人拿捏的模样,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林沐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她对江佑临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在生气。她扭过头,不敢再看。 邱雨也被突然出声的儿子吓了一跳,无奈:“你这孩子走路怎么没一点声音,浴巾就在二楼最里面那个杂物间里,你没去找吗?” “我找过了,没找到,您去帮我找一下呗,我现在要洗澡。”江佑临语气自然,听不出丝毫异样。 邱雨纳闷,她回来后,兰姨刚新买了几条浴巾,都收在杂物间里,不可能不见。 她站起身,对着林沐晴温声笑道:“小林你先坐,我上去帮他找一下,很快下来。” 林沐晴跟着站起身,还没等她点头,邱雨已经踏上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她垂着脑袋,没有抬头,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打断。 一道灼热又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黏在她的后背,不用回头就能感觉。 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微弱的呼吸声,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沉闷又尴尬的气氛在四周散开,明明对峙的两人十几分钟前还在房间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江佑临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眉眼压低,是一种很危险的眼神。 林沐晴往后躲,他走一步她退一步,最后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守株待兔的把戏,转身想离开,却被江佑临大步靠近捞住腰。 他手指捏住她脸颊,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林沐晴大脑一片空白。 邱雨还在楼上,随时都会下来,他居然在客厅这么大胆,林沐晴脸色苍白,立刻拼命挣扎,将人往外推。 可江佑临死死地扣住她,没有松手,话语带着戾气一字一句砸下来。 “你刚才不是想跟我妈全说出来吗?何必那么多废话,咱俩直接做出来,她下来一眼都能看到。”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吻了上来,力道轻柔,像是在调情,慢慢地含着她的嘴唇。 林沐晴拼尽全力挣扎,视线一刻不停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生怕下一秒邱雨就会出现,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主动提出和被动发现,真的不是一回事。 提起的勇气伴随着离开的邱雨,一同消散。 林沐晴用力摇头,声音发颤:“你别发疯了,我不说了,不说了。” 江佑临轻笑一声,目光仍锁在她脸上,温声开口,语气轻缓,像是对她的夸赞:“宝宝好乖。” 他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角,松开手,不再胡闹,沉默地递过来一张纸巾,看她接过,抿着嘴,不停地擦着自己的唇角。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邱雨拿着浴巾,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这孩子,喊你几声都没听见,浴巾不就好好放在杂物间吗?” 江佑临表情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没注意。” 邱雨随手将浴巾递给他,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诡异又凝重的气氛,她看了一眼神情局促的林沐晴,关切问道:“怎么了?小林。” 林沐晴急忙扯出一个温顺的微笑,“没事的,邱阿姨。” 好在邱雨并未多留意,她想起下午在家烤的饼干,转身走进厨房,取来装好的一盒递向林沐晴,顺势开口商量:“小林,就按我刚才说的来,行吗?” 林沐晴迟疑片刻,身侧的江佑临始终望着她,一语不发,存在感却格外强烈。 邱雨看出她的纠结,语气诚恳:“诺诺把你当成姐姐,实在舍不得你,小林,麻烦了。” 邱雨向来如此,外表温和,骨子里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强势,林沐晴别无选择,只得接过饼干,轻声道了谢。 邱雨想要留她吃饭,林沐晴再三推辞,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只能谎称学校还有事情没做完。 江佑临看出她满脸抗拒,又深知自己亲妈的脾气,要是再让她开口,林沐晴肯定会被强行留下来吃饭。 他极其自然地插话,替林沐晴解了围:“妈,人小林老师还有事呢,您就别留人家了,回头耽误了人正事。” 林沐晴瞥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点点头,邱雨便没再强求,和江佑临一同把她送出了门口。 时间不算太晚,但冬日昼短,这会儿外面天色早已黑透,只有路灯散发着白光。 林沐晴看邱雨穿着单薄,轻声提醒:“不要送我了邱阿姨,外面太冷了,你赶紧回去吧。” “没事,小林,你路上小心一点啊。” 林沐晴转身缓步离开。 母子二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邱雨率先开口:“小林刚才跟我说,你谈恋爱了?” “没啊”,江佑临答的随意,神色自若,看不出一丝异样,“她哪清楚我的这些事。” 邱雨看他一眼,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有喜欢的女生,开始走正常路线了。” 江佑临也跟着笑了一声,但并未答话,随后两人并肩往屋内走。 他顺势转了话题:“爸什么时候回来?” 邱雨回了句下周,注意力随即被庭院里的生态鱼池吸引了过去。 见她不再追问,江佑临抬脚进了屋,这事算是揭过。 期望落空 林沐晴分手的消息,当晚就告诉了室友们。她只简单提了几句经过,并没有说具体缘由。 这事很难以开口,总不能告诉她们,这段感情是被自己过辅导的学生搅黄的,说出来也太奇怪了。 再加上,不久前那场简直是荒唐的“坦白局”,回想起来都让人觉得窒息。 看她神情恹恹,庄欣怡安慰说:“没事,张翌原本就不是啥好人,跟他分了正好脱离苦海。” “就是啊,他人品一直蛮差的”,禾穆接过话茬,“你知道去年我们学院评选文明示范寝室吗?这个称号直接影响‘优秀班集体’的评选。他有两个外班室友学习好,挺看重这个,结果他在寝室违规用电器就算了,还在公共区域乱扔外卖垃圾、烟头,甚至顶撞检查人员,导致机会直接泡汤。这人太自私了。” 禾穆说完,还点了点太阳穴,嫌弃地补刀:“他这儿有点不正常你知道吗?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不完全发育。” “太不正常了,他应该小时候高烧没去医院”,苏艾彤拍了一下桌子应和着。 继续吐槽:“最要命的是他太装了。就因为他爸妈是公务员,他就天天把这事挂嘴边,吹嘘家里给他铺好了路,装得要死。还有我上次参加比赛,恰好和他组队,他总是顶着一副懂很多的架势,天天跟队长对着干……” 三个人围着林沐晴,扒拉扒拉地把张翌数落了一通。 最后庄欣怡总结道:“晴晴,我们说的句句属实,他这人真不太行。上次就想告诉你,但当时他是你男朋友,不好多嘴,只提醒了一下。” 林沐晴摇摇头,柔声说:“没事,谢谢你们,反正我也已经分手了。” 她勉强冲她们挤出一个笑,可心里发愁的并不是张翌的事,而是怎么处理和江佑临的关系。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她和江佑临的一切也不是她说了算。 随着室友们各自散去,宿舍渐渐安静下来。林沐晴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拉回了电脑屏幕上。 手机震了一下,她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指导老师发来的,夸赞方案很完美,提交上去绝对没问题。 这个好消息让她心情稍微放晴,放下了那段难以言说的关系,打开了提交网页。 上面显示,“智慧校园升级项目”的招募活动正值提交期,两三天后就能出结果。 林沐晴最后确认了一遍校园升级方案,点击提交后关掉电脑,起身走向卫浴间。 抬手把衣服全都脱掉,直到看到内裤上的几丝血迹,她才想起来这几日是她的生理期时间,她快速洗完澡,把卫生巾垫上。 手搓着内裤,她还在胡思乱想,最近实在是太忙,导致她把例假日子都给忘了,好在她的痛经不是很严重,只在第一天感觉小腹涨涨的,后面其它几天都不会很疼。 走出卫浴间,她将洗净的衣物晾在阳台,又倒了杯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地慢饮,脑子里还在想方案的可行性,应该没什么问题。 — 转眼两日过去。 厨房里暖意融融,兰姨泡了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又倒了一杯鲜榨果汁,打算送去给楼上送去。 她端着餐盘刚走出厨房,正巧遇上放学回来的江佑临。 与此同时,兰姨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送吧,兰姨。”江佑临顺势接过餐盘。 “好,辛苦你了阿临。”兰姨指了一下那杯红糖水,提醒道:“这个是诺诺要的啊。” 说完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江佑临低头瞥了一眼那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视线在果汁和红糖水上转了一圈。 随后,他悄无声息地走回厨房,倒掉另一个杯中的果汁,重新冲了一杯红糖水摆回盘中。 — 冬日余晖顺着窗户淌进房间,一屋暖意。 江佑临端着两杯红糖水走入室内,看见林沐晴正埋头帮江佑诺梳理试卷错题,几缕最后的夕阳落在她肩头,衬得整个人温柔恬静。 看着她微低着头,认真的身影,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燥热的午后,小鸟叽叽喳喳,她也是这样,长发披肩,蹲在自己身前。 他把杯子轻轻放在她手边,垂眸注视着她。 林沐晴做事专注,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恶作剧的心思涌上心头,江佑临凑近,在她脸颊旁亲了一口。 林沐晴反应过来吓得要死,第一件事去看厕所门口—— 没人。 神经病吧江佑临。 林沐晴心里吐槽,然后伸手狠狠将他推开,眼神里带着警告。 江佑临笑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舌尖滑过嘴角,什么没说,转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林沐晴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甘甜顺着喉管流淌到胃里,一路滑过的地方都蔓延上暖意。 她以为这杯红糖姜茶是给生理期的江佑诺准备的,怕拿错了,连忙去看另一杯。直到看清两杯一模一样,才放下心来。 补课结束,林沐晴离开天玺湾,全程下来,江佑临都没有上前打扰过一点。 江佑诺送她下楼时,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玩着手机,看着像似沉浸在游戏里,只抬眸望了她两眼,全程一言不发。 两人好像变回了最初她刚来这家做家教时相处的样子,客气又疏离。 他也不知道在装什么,难道是上次在他房间那个条件有了效果吗? 林沐晴又想到刚才在诺诺房间里那个吻,应该不是。 她摇摇脑袋,甩掉这些想法,裹紧围巾,抬脚朝外走去。 走出别墅区,冬夜的寒风直扑脸颊。 返程的公交车上摇晃而嘈杂,林沐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听筒里人声鼎沸,混杂着厨具碰撞的声响,许岚又在后厨忙活。 “妈妈,你怎么又去做兼职了?”她无奈问道。 “就临时帮两天忙,不碍事的。”许岚的语气带着一丝闪躲。 “你的腿受过伤,根本不能久站劳作。”林沐晴的声音焦灼又无奈。 早年她们家生活艰辛,许岚一人扛起全家重担,为了照顾好林沐晴,照顾好四位老人,所以她干过不少重活累活,导致现在年纪大了久站久走都会腿疼。 电话那头,许岚不停宽慰女儿:“我会把握分寸的,不会勉强了自己。” 林沐晴扶着额头,低声劝道:“别再做了,妈妈,别让我担心。” 听着女儿的劝说,许岚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老来得女,如今自己也老了,实在没那个力气再给林沐晴掏钱。从她上大学以来,学费生活费几乎都是她自己去挣。 记得刚来锦城的第一年,林沐晴都是一边上课一边打工,两头跑,几乎没有歇脚的时间。后来多亏了这份家教收入可观,她才没那么辛苦。 最后许岚妥协,不忍心再给闺女添麻烦:“好,我干完今晚就不干了,晴晴。” 又简单聊了几句家常,许岚手头事务繁忙,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公交车一路向前,马上就到了站点,车厢里的嘈杂声似乎又放大了一些。 林沐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 就在这时,之前参加的智慧校园升级项目群聊里弹出了入选公示。视线扫过名单,她大脑一片空白。 呆愣期间,公交车过了锦大门口的车站台。 林沐晴反应过来,赶紧在下一站下了车,抬脚往回走。她把脸颊闷在围巾里,心里发涩。 因为,名单里没有她。 失控 那天晚上在公交车上看到名单后,林沐晴失眠到几乎天亮。 这两天又跑了辅导员办公室,找了好几个能说上话的老师打听,得到的全是含糊其辞的回复。 当林沐晴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神情还是落寞的。 名单上的三个共创开发者名额,她打听过,另外两个都是公认实力过硬的同学,别的院的专业第一,拿过的奖项摞起来比课本还高。 可偏偏到了她们学院,最后一个名额,就落在了冯文头上。 这个名字她有听过。 因为他是,其他学院副院长的儿子。 为了这个名额,她付出了很多努力,找王老师提意见、磨细节,方案改了一遍又一遍。可现在,她所有努力就像打在棉花上,连一个响都没有。 她低着头,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然后往公寓楼走,耳边又响起刚才指导老师王老师的话。 “沐晴,你的方案没问题,但是这次有其他同学更合适,他们拿到了这个位置。” 王老师是她的专业课老师,也是一直很欣赏她的那一个。 为了这个名额,她没少麻烦她,老师也一直很耐心地帮她改方案、提建议,一直说她的项目是有竞争力的。 可现在,王老师也只能说出这种场面话,连一句公道都没法替她说。 她当时红着眼眶问:“老师,那为什么这次提交的方案不公开?连评审过程都不公示?” 王老师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林沐晴什么都懂。 她懂规则里那些可操作的空间,也懂人情世故里王老师不能说破的潜规则,可她还是委屈。 为什么认真准备的人,连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她? 一阵冷风卷着雪粒子飘过来,她才发现,又开始下雪了。 她裹紧了外套,缩了缩脖子,身体冻得发僵,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密密麻麻的,像针在扎。 疼得她一颗眼泪没忍住,掉在了围巾里。 她抬手擦掉,却又掉了一颗。 重复了几次,围巾前端都湿了一小片,眼泪终于不再掉,宿舍楼就在眼前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看不出一丝异样,进了宿舍楼,回到寝室。 三个室友立刻围了上来,语气里全是急:“晴晴,怎么样?问出原因了吗?” 她们那天看到名单的时候,气得差点直接冲到学院办公室去,林沐晴为了这个名额付出的汗水、改的稿子,几人都看在眼里。 林沐晴摇摇头,声音轻飘飘:“没事,就是一个小名额而已。” 禾穆拔高了声音:“早说就该我们三个陪你去!不行咱们闹一场,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名额给别人!” “实在不行就举报!”苏艾彤立刻接话,庄欣怡已经拿出手机翻起了举报网站。 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林沐晴心里一酸,眼泪又要涌出。 她咬着下唇,死死憋住了,不能连累她们,万一被查到,倒霉的只会是她这几个室友。 她伸手摁灭了庄欣怡的手机屏幕,轻声说:“真的没事,不就是一个名额吗?大不了不要了,我手里还有别的奖项,保研加分也够了。” “晴晴……” 她们三个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担忧。 林沐晴冲她们笑了笑,语气尽量轻快:“真的没事,别担心啦。” 室友们怕她伤心,替她转移注意力,拉着她去外面吃了顿热乎的火锅,下午没课,又拖着她去商场逛街。 林沐晴的肚子一直隐隐坠痛,碍于室友们的热情,只能强撑着跟她们逛,最后趁她们试衣服的间隙,点了一杯热奶茶,热水喝进胃里,才总算缓过来一点。 时间很快到了她去江家补课的点。 她和室友们告别,打了车去天玺湾,在大门口刚好碰到出门买东西的江佑诺,两人便一起进了小区,看她脸色不太好,江佑诺问了两句,林沐晴笑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补课的间隙,兰姨端了两杯水和一盘水果上来,放在桌上。 江佑诺拿起水杯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我姨妈都结束了,怎么还是红糖水啊?” “这是你哥特意给你冲的,喝吧,一片好心。”兰姨笑着说。 “他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江佑诺小声嘟囔了一句。 兰姨笑着接话:“阿临一直都挺细心的,是个好孩子。” “……” 江佑诺没再接话。 林沐晴也没说话,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喝了一口,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没什么差别。 课程结束后,江佑诺的手机突然响了。 林沐晴示意她去接电话,不用送她,然后她独自转身离开房间走下楼梯。 一楼静悄悄的,兰姨可能已经外出。 她踩着最后一个台阶落到地面,刚抬起头,就和一道目光撞上。 江佑临斜倚在沙发靠背处,外套已经脱下,身上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下身是校服长裤,一身青春气,手里还捏着一瓶矿泉水,正望着她,脸上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林沐晴没有回应他半点,抬脚往大门口走去。 江佑临瞥到她格外苍白的脸色,唇角慢慢下落,笑容消失,他上前一步,直接挡在她身前。 “肚子疼?” 他指节拂过她的脸颊,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 烦躁瞬间涌上头,林沐晴抬手打掉他的手,清脆的一声格外响亮,力道大到她自己手心都发麻。 她侧身想要从旁边绕过去。 江佑临没管通红的手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圈在怀中,低声追问:“怎么了?热水,没喝吗?” 林沐晴用力挣扎,拼尽全身力气狠狠将他推开。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被怒气烧得通红,冲他喊道,“滚开!”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江佑临当然不可能放这样的林沐晴离开,他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实在反常,往常就算再闹脾气,她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 他脑子飞速地转,思考着:以她的性格,主动和人发生争执的可能性不大,最后他得出了结果。 伸手再次拉住林沐晴,垂眸看着她涨红的脸颊,低声问:“谁欺负你?”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顾不上兰姨、邱雨随时可能回来,也不在意楼上的江佑诺会不会突然下楼,积攒两天的委屈随着哭声爆发出来。 “江佑临,你烦不烦?烦不烦啊?!!” 她哭着质问,“你答应过我不再缠着我的!!”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对我?!” 江佑临没有回应她的质问,只是试探着又追问了一句:“张翌吗?还是其他人?”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沐晴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语气里都是破罐破摔的颓废:“是不是只要我们上过床,你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那走,我们去你房间,做过之后你就别再烦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失控来源 江佑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房间,他反手锁上门,就见林沐晴已经要脱掉身上的上衣。 到底受了怎样的欺负,让她情绪崩溃成这样,还在月经期间不管不顾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思绪难言,大步走过去,攥住她的手腕,把人紧紧搂紧怀里。 “我的错,是我的错。” 江佑临下巴支在她的头顶,一下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委屈的眼泪最无法抑制。 受尽委屈的林沐晴埋在他怀里放声痛哭,呜咽声断断续续,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一点点透入肌肤,直达江佑临心底。 她哽咽着,话语零碎又含糊:“……明明……是我的……” 明明是她拼尽了全力,明明那个名额,本该是她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就连她也是。 可结果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什么?”江佑临问她。 林沐晴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哭声依旧不停。 江佑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反复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啜泣声渐渐停歇,只剩无法抑制的抽噎。 江佑临伸手扯过桌上的纸巾,轻柔地把她脸上的泪水全部擦干。 林沐晴吸了吸鼻子,渐渐找回了理智。 她从他怀里退开,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低垂着眼睫,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了房门。 江佑临没有挽留,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亲眼看着她坐上公交车,又看着她在学校站台下车,背影彻底消失在校园的夜色里,才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 — 第二天上午课堂上,江佑临有些心不在焉,侧头盯向窗外,思绪不宁。 他太清楚林沐晴的性子:隐忍、要强、遇事都自己扛,就算再难受,也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失态,更不会像昨天一样不管不顾地失控发脾气。 胡思乱想期间,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正值半个小时的大课间,教学楼上方的广播打开,伴随着一阵嘈杂的麦克风试音声,紧接着是校园广播台清甜的女音: “同学们好,这里是校园之声广播站。今天为大家带来几首好听的歌曲,缓解大家上午学习压力……” 窗外起风,有同学起身将敞开的窗户推拢,窗框扣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轻微的响声让江佑临思绪回笼,他从桌兜里摸出手机,摁开屏幕,安安静静的,目前还没有什么信息。 隔壁班的徐凯从后门走进来,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走,阿临,来一根。” 江佑临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走到教学楼后的连廊拐角,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是不少男生躲老师抽烟的“秘密基地”。 趁着大课间,这块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男生,一片烟雾缭绕。几人见他俩来了,纷纷打了声招呼,喊了几嘴“临哥”。 一旁的徐凯摸出烟盒,递给江佑临一根,见他接在手里后,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昨天帮你问我哥了,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答复。” 徐凯他哥也是锦大的学生,还是院系里的学生会主席,接触到的消息更多。 昨天晚上,江佑临联系了徐凯,托他哥帮忙打探一下情况,另外还有几个在锦大就读的朋友,查一查林沐晴最近是不是被人为难,或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广播里流淌出激昂的吉他前奏,混合着不远处走廊里同学们的谈笑声、打闹声,校园里生机勃勃又喧闹异常。 喧嚣之外的江佑临拿过一旁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窜出火苗,他把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压下了那股烦躁劲儿,吐出一个烟圈。 突然,徐凯的手机震动几声。他看过信息后立马凑到江佑临身边,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里显示的是徐凯他哥发过来的一大段话,下面还有林沐晴的一张照片,顺带问了一嘴:是她吧? 江佑临先点开了照片,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林沐晴模样。应该是大一拍的,略显青涩,额头前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刘海。 一旁一个抽烟的眼尖男生,目光扫到,凑过来,眼神带着探究和调侃:“临哥,新女朋友啊,挺清秀的小妹妹。” 说话间,他嘴里的烟味直往江佑临侧脸扑。江佑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单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滑动着屏幕。 倒是徐凯先看不下去了,伸手点了那人一下,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注意些。 江佑临没理会这边的动静,视线落在屏幕没停。徐凯他哥刚把计算机院最近的乌龙事详细发了过来,他的目光在“智慧项目升级名额”那一行停留了几秒,眼神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想法。 那男生看他爱答不理的模样,悻悻地挪到了一边,和另外几个男生调戏起楼下的女生。 “喂,陈茹,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啊?平时不是挺能招蜂引蝶的吗?谁不知道你喜欢你们班那谁啊?” 一旁几个男生听到起哄。 “哈哈哈哈……” “就是,装什么清高呢,跟谁摆脸色看啊?” 楼下的女生被这阵仗吓得肩膀一缩,她死死攥紧衣角,缩着肩膀,像只受惊的鹌鹑般跑远了。 那男生却毫不收敛,肆无忌惮地继续喷:“跑什么啊?心虚了?就你那点破事,还真以为能瞒得住所有人……” 江佑临终于扫完了所有信息,他把手机还给徐凯,说了句把信息都发过来,随后转身朝那个还在津津乐道的男生走去。 他走到那男生身后,眯着眼睛,抬手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紧接着,他面无表情地将烟尾积攒的滚烫烟灰,全数抖进了那男生的后衣领里。 那男生被烫得一哆嗦,猛地缩起脖子,回过神张嘴就要骂人。 那句“谁他妈的”还没完全出口,一抬头撞进江佑临阴冷的眼睛里,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江佑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里藏着危险:“刚才看我手机,那句妹妹喊得挺顺口?……再喊一遍,来!” 那男生没敢吱声,怯懦地低着脑袋。 江佑临把烟头反手直接摁在了那男生的校服肩膀上。 “滋——” 空气中瞬间弥漫了一股布料烧焦的刺鼻味。 猩红的火光在布料上一点点扩大,焦黑的破洞边缘甚至已经卷曲,他手腕控制着烟头,没有直接摁倒底。 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直逼皮肤,那男生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再让老子听见你们这群傻逼嘴里犯贱”,江佑临盯着那个越来越大的焦洞,轻嗤一声,“这烟头烫烂的就不只是这件衣服,而是你们这张臭嘴,还有眼睛。” 说完,他松开手,那根还在闪烁的烟头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灭。 他脸色很臭,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几个男生,声音不大:“都听清楚了?” 几个男生点点头,完全没了刚才嚣张的样子。 说完,江佑临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带着一股气,抬脚往外走,路过时肩膀毫不客气地撞开挡路的人。 有俩人被撞得踉跄退到一旁,侧头看他连头都没回,消失在拐角。 “……不是”,被烫衣服的男生去抠肩膀上黏在皮肤的那块焦痕,委屈的小声抱怨:“我就随口叫了句妹妹,至于这么大火吗?” 一旁的徐凯扫过手机里的信息,冷笑一声,开口:“你他妈就自认倒霉吧,别人是踩雷,你是直接往枪口上撞。” 说完,徐凯也走了,留下那群男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自习室 发泄过所有的委屈与崩溃,林沐晴又重新变回了往日的模样,表面平静淡然,好像昨天那次失控,从没出现。 日子归于平淡,一切都按部就班,今天没有家教课,她上完课,去食堂吃完晚饭,便去了教学楼,找了一间空旷无人的自习教室,坐在了中间的空位置上,埋头复习功课。 身后不远处,传来椅子被轻轻拉开、有人落座的声响。 她全神贯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头,也没有在意身后的人。 江佑临穿着一身低调的休闲装,选了她后几排的位置。 他放学后换了一身衣服,在锦大校园里转悠了两圈,才在餐厅门口碰到她。 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背影上,看着她安安静静学习、情绪还算平稳的样子,江佑临没去打扰。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物理试卷,视线落在上面,提笔写起来。 偌大的自习教室,安安静静,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沙沙声,时光平缓流淌。 没过多久,教室前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身形不算高挑、眉眼普通,小眼睛,脸颊带着淡淡痘印的男生,走了进来,目光锁着林沐晴,直接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男生侧过头,主动开口搭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自来熟:“同学,我刚才在窗户外看到你。你就是林沐晴吧?”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脸,她有些疑惑,却还是淡淡点了点头,没多说一句话。 男生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拿出手机,点开通讯二维码,凑到她面前:“我是冯文,早就听说过你这个大学霸了,加个好友?” 冯文?? 冯文!!! 这两个字入耳,林沐晴原本平静的脸色,僵住,她合上笔帽,话语直白:“抢别人辛辛苦苦争来的名额,很好玩吗?” “什么叫抢名额?”冯文鼻腔带着不屑的轻嗤,“那叫优胜劣汰,是老子凭本事拿的,谁让你不懂怎么利用优势把名额变成自己的。” 他说着,又凑近几分,呼吸都快喷洒在她脸上:“别这么不近人情,你加我个好友,我跟我爸提一嘴,给你多加一个名额,这都是小事。” 这段话给人感觉就是轻佻又无理,把学校规矩按在地上摩擦。 林沐晴嫌恶地侧头皱眉,不再想多呆,她合上书本,将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起身就朝前门门口走。 慌乱之间,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她来不及看,只想离开这里。 可冯文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追着,不停纠缠:“别走啊,不就是加个好友,我保证帮你把事情解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伸手,甚至想拉住林沐晴的手腕。 可下一秒,后衣领猛得被人攥住。 勒得他瞬间喘不上气,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嗬”的气音,就被狠狠拽倒,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划出刺耳的“吱——”声,伴随着肩膀砸向地面的沉重闷响,冯文摔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沐晴回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佑临。 是江佑临站在她身后。 他面色平静,淡淡看向来,声音放轻,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林沐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冯文,一时之间没有动作。 江佑临朝门外轻轻抬了下下巴,示意着让她离开,看着她犹豫许久,才走出了这间自习教室。 林沐晴后离开,教室门便被江佑临随手带上,隔绝了内外,他打开手机,摁断了录音软件的红色暂停键,直到看到这段录音被完好的保存在手机中,他才回过身看向地上的冯文。 “真是自己送上门。” 他伸手把冯文拽起来,眼神阴翳,语气格外重: “你找死吗?” “你怎么敢抢她的东西?” “砰”地一声闷响,冯文被摁在墙上。 “你……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冯文被勒得脸色通红,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江佑临声音不大,带着轻蔑质问之前他对林沐晴说的那句话:“你凭本事?你凭谁的本事?你爹的本事吗?” “你……你少管闲事!我爸是……” 他话还没说完,江佑临手上力道加重,冯文瞬间说不出话,脸憋成猪肝色。 “别他妈叫唤了。” 江佑临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以为你靠你那废物爹拿个名额就有本事了,冯文,你怎么给我拿走的,今天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说完,他扯着冯文后颈衣领就要往外走。 冯文脸色煞白,有预感似的,一种恐慌感席卷全身,他意识到这人不简单,他根本不是来打架的,他就是要来搞他,要把事情闹大。 他爸之前就跟他说过,让他在学校别惹事生非,低调行事,有些把柄一旦落人手里,身份很容易受到影响。 “不……我不去!我不去教务处!” 冯文头摇得像拨浪鼓,拼死拼活地扒住门框,指甲在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哥!哥!我错了!我不加了还不行吗?你别整我了!” 江佑临停下脚步,侧过头,扫过他在扒在门框上用力而泛白的手。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用力踹在冯文的小腿肚上。 冯文痛呼一声,手松了劲,整个人被拖走。 — 林沐晴走出大楼很远一段,才想起来刚才掉落的,好像是自己的校园卡。 她站在原地,纠结再叁,转过身,往回走去。 从教室后门推门进去。 教室里空荡荡,没有了两人身影。 她走到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在地下仔仔细细地搜寻,没有一丝校园卡的踪迹,如同争执的两人一样,彻底消失。 失而复得1 事情的走向,开始违背常理,却又在人的情理之中。 第三天下午,院系的公示群里,突然炸开了锅。 有同学转发了学校教务处最新发布的官方更正公告,红头文件,清晰醒目。 那会儿林沐晴正趴在课桌上整理下午家教要讲的课题,禾穆突然凑到身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语气激动:“卧槽了,晴晴!你快看群里!快!!” 她满心疑惑,点开院系群聊。 置顶的公告,映入眼帘: 「经联合复审,查明原公示人员冯文存在违规挤占名额、评审流程不公问题,现撤销其资格……重新核定入选名单,林沐晴符合全部评审标准,正式入选本次共创开发者项目。」 一行行字,石头般,砸进眼睛里。 “啊啊啊啊啊!苍天有眼啊!” 禾穆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我就知道!我就说咱们晴晴怎么可能输给他!恶人有恶报,爽死我了!” “诶诶诶,你们说,到底是谁干的啊?”苏艾彤的八卦之心无法抑制,“是不是有人匿名举报了?还是说冯文自己露了马脚?” “应该是匿名举报!”庄欣怡接茬儿,掰着手指头分析,“你想啊,教务处红头文件都发了,肯定是证据链完整到没法抵赖。冯文为人处事方式,指不定背地里留了多少把柄。” 她们三个凑在一起激动地讨论一通结果什么也没讨论出来,就把目光全投向了事情女主角,可林沐晴更是大脑一片空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苏艾彤拿着手机,仔细的翻着她的八卦群聊认真地说:“好像是有人匿名提交了完整的违规录音和冯文的违纪黑料……” 三人凑在一起,看了一通接连不断吐槽,最后禾穆感叹:“前有张翌,后有冯文,感觉咱们学院男生不怎么样啊?” “别吓我”,庄欣怡接茬儿:“我暧昧对象人还行吧,说得我都害怕了!” 禾穆调笑:“哈哈哈哈哈,你怕啥啊,你和他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 女生之间话题转换就是很快,她们一会儿又从匿名举报事件转换成了院里的其它八卦信息。 林沐晴静静地听着,看着手机屏幕的红头文件。 属于她的名额,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可是,能帮她做到这种地步,直接撼动学院、惊动教务处整改的,会是谁呢? 江佑临吗? 匿名举报的人也会是江佑临吗? 她争取过、追问过,辅导员只一味官方宽慰,王老师也只是欲言又止,所有人都对背后的缘由闭口不谈。 暗箱操作,彻底翻盘,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她所认识的人中,除了江佑临有这个胆量和能力,她想不到别人帮她了。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 傍晚,她照常给江佑诺补课。 刚在书桌前坐下,江佑诺就凑过来,小脸凑到她跟前,眼睛亮晶晶的:“小林老师,那个叫什么共创者名额还给你了吧?” 林沐晴听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江佑诺也和这件事有关。 她问出口:“诺诺,你怎么会知道?” “我哥说的呀。”江佑诺理直气壮,一边翻着课本一边嘟囔,“就前两天啊,我俩在客厅说话来着,他听一个锦大朋友说,有个人把属于你的名额给顶了。” 江佑诺丝毫没怀疑什么,毕竟他哥的社交圈子人杂又多。 她小嘴一撇,挺不高兴的:“我就去跟我妈说了。我妈说这事儿不能忍,当天晚上就给学校打电话了,希望学校重新审核一下这件事。” 林沐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江佑诺浑然不觉,继续翻着书,语气里还带着点得意:“我哥还夸我呢,说我消息灵通,说我帮了你大忙。” 帮了大忙。 林沐晴垂下眼睛,没过多再问,只是很真诚地对她说了句谢谢。 江佑诺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哥告诉她冯文顶了她的名额,她只知道妈妈给学校打了电话,她只知道哥哥夸她帮了大忙。 至于那段录音是怎么来的,那些违纪资料是谁整理的,教务处为什么复审——这些,江佑临一个字都没跟她提。 补完课后,等江佑诺回了房间。 林沐晴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身返回二楼,带着这些问题抬手,轻轻敲响了江佑临的房门。 房间里,江佑临依旧是散漫随性的模样,靠坐在书桌前,松松垮垮没个正形,眼底带着往常的慵懒。 “我的校园卡,你拿了吗?” 林沐晴先开口,刻意避开最想问的话题,垂眸看向他。 江佑临没多话,修长手指从衣兜里拿出她的校园卡,在手里转了一圈,才还给她。 林沐晴伸手接过,卡片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整个手心。 “你前天下午,和冯文,去哪了?还有,违规录音和违纪资料是你整理举报的吗?” 江佑临挑眉,双臂环胸,抬眸看向她,眼底笑意清晰,直接戳破:“名额,还你了?” 林沐晴点头,没有回避,接着问出口:“你怎么做到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漆黑的眼眸锁着她,视线一寸寸在她脸上划过,像是在欣赏她此刻因为自己而泛起波澜的模样。 片刻过后,江佑临轻笑一声,胸腔振动,声音里透着邀功意味:“我费了很大劲的,宝宝。” 失而复得2 江佑临真的费了挺大劲儿的。 那天走出自习室不远,他拎着冯文的衣领往外走,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人拖沓的脚步声。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 冯文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江佑临松开了手。 “滚吧。” 声音不带什么温度。 冯文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江佑临站在原地,垂下眼,看着地上被拖出来的鞋印,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手里的东西。只有一段录音,太单薄了。就算加上邱雨的面子,学校走审核流程也得十天半个月。 可他等不了,他要的是快速解决。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他非常忙碌。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钱和人脉是个好东西。他砸钱托关系,在最短时间内挖出了冯文过往的那些破事儿。 但还差最后一步。 他需要一只名正言顺的“手”,把这件事情递到邱雨面前。 至于那些违法乱纪的脏事,不过是匿名材料里用来“坐实冯文是个惯犯”的佐证材料罢了。甚至,他还顺手在材料里加了几笔冯副院长滥用职权、包庇纵容这些不算明显的暗线。 有了这些材料,学校只会觉得“上梁不正下梁歪”。一旦事情闹大,那位副院长为了自保,大概率会第一个大义灭亲,把儿子推出去当替罪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在邮件附件里,把林沐晴被顶替名额的原始文件放在了第一页,把冯文那些见不得光的做派,用客观的口吻附在了后面。 这样一来,这封邮件看起来就不像是私人恩怨的报复,而是一份“热心校友”偶然发现线索后,出于正义感才提交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在下午和兰姨、江佑诺闲聊的时候,他语气挺漫不经心的透露:“听说小林老师的项目名额被人顶了?” 江佑诺最喜欢也最护着林沐晴,知道了这件事后,当天晚上就向邱雨告状。 邱雨在给锦大校委会联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也没说。他连姿势都没换,只是目光静静落在客厅墙上的挂钟上。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过。 他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学校那边会尽快查的。” 倒计时结束,邱雨刚好挂断电话,转头安抚江佑诺。 与此同时,他手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他联系的锦大学生发来的消息:已匿名提交教务处。 时间卡得刚好。 邱雨的电话打过去,纪委那边为了应对,会立刻查阅相关线索,那封静静躺在里面的举报信,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校方严查的铁证。 结果不言而喻。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他用尽了手上的所有资源,拿出他所能拿出的一切,只为了能把这件事在最短时间内帮她解决。 他自己则完全脱身,既不会让学校起疑,也不会让邱雨察觉。 这事儿,办得确实漂亮。 “不仅借了邱阿姨的势,匿名材料也是你提交的吧。” 林沐晴大致已经能够猜到过程,淡淡开口打断他的思路。 江佑临没否认,漆黑的眼眸锁着她,只是夸赞了一句:“宝宝很聪明啊。” 随后他漫不经心提问:“怎么感谢我?” “我请你吃饭。” 这个回答官方又客气,透着一股不想欠人情的疏离感。 江佑临不接这茬,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我不缺你那顿饭。” “那你想要什么?” 江佑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靠近,微微俯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四目相对,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空气变得稀薄,甚至难以维持呼吸。 林沐晴深吸一口气,憋在心口里,等着他开口。 江佑临看着她,没再多废话,只淡淡说出一句: “跟我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就是做他女朋友,和他谈恋爱。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件事,太荒唐了。 那一口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林沐晴几乎是立刻摇头拒绝,没有丝毫犹豫:“不行。” 江佑临没再应声,回到了椅子中,手指打转着桌上的黑笔,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好像除此之外的其它事情,他都不是很感兴趣。 沉默,有时候比威胁更让人心慌。 林沐晴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缓缓吐出,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弄一次。” 失而复得3 江佑临帮了她这么大忙,为了她甚至连自己的妹妹和妈妈都利用到,只为了能名正言顺把名额还给她。 这个人情该怎么还? 林沐晴不知道,因为她对江佑临了解少之又少,可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好像只需要这个。 果然,这句话成功吸引了江佑临,他指间猛得停住,打转的黑笔“咯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声响不大,可却让他愣了一秒。 ——像是没有料到,还能收这么大的好处。毕竟刚开始,他真不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 可既然林沐晴开口,他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随即就笑出了声,舔了舔唇:“用哪弄?” “就……用手。” “手已经用过了。” 林沐晴脑子里闪过那天下午的画面,她耳朵有些发烫,下意识抬手,将脸颊旁滑落的碎发,挽至耳后,缓缓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江佑临没说话,目光直直地锁着她,似乎在等她自己悟。 气氛安静地过分。 林沐晴率先败下阵,看向一边,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攥着衣摆,不自觉地收紧。 她刚想摇头,做爱,她真的不能接受。 江佑临捏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儿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林沐晴整个人措不及防地弯腰,视线与他的齐平。 窗外传来汽车驶入庭院的动静,一道车灯光束扫过天花板又熄灭。 ——是邱雨回来了。 江佑临像是完全没听见,开口:“周六上午,家里没人,过来。” 林沐晴眼神清亮,格外坚定:“不能做爱。” 这句话惹得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笑,他手背轻蹭她的脸颊,说:“不做爱,但宝宝你说过的,帮我弄一次。” — 邱雨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林沐晴站在客厅沙发旁。 她心里有数,但还没说什么,林沐晴就诚恳地朝邱雨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邱阿姨。” 邱雨伸手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儿你不用谢我,我顶多就是接了个电话,给学校那边递了句话。本质上还是那个男生的作风有问题。” 说到这里,邱雨摇了摇头,似乎也觉得事情巧得超乎预料:“也是赶巧了,我刚打过去电话,教务处那边就已经收到了匿名举报信息,把冯文违规挤占名额的录音和以前违纪的黑料全给抖了出来。证据确凿,学校那边压力很大,重新审核了。” 随后,邱雨叹了口气,眼神温和地看着林沐晴:“小林,以后这种事你其实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自己受委屈。” 林沐晴被她最后一句话感动得心里一阵发酸。她一直怕给这家人添麻烦,尤其是邱雨,已经给了她太多照顾,她不想再得寸进尺。 “好了妈,天都黑了,别让人小林老师一直站着。” 江佑临突然插话,打断了略显沉重的气氛。 他不知什么时候依靠在楼梯口,似乎看戏看了很久。 邱雨回过神来,起身准备送客。 “妈,我送她,您歇着吧。” 江佑临几步走过来,自然地挡在了邱雨前面。 邱雨没多想,她上了一天班,这会儿累的不行,点点头回了房间。 大门刚关上,江佑临并没有带她往外走,而是直接拽着林沐晴的手腕,把她拉进了车库旁储物间的死角旮旯儿。 这里光线昏暗,位置隐秘,是他在这个家生活十几年摸索出来的“安全地带”。 林沐晴还没来得及挣扎,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江佑临身体压下来,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他很着急,舌头直接长驱直入,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巨大的身高差导致林沐晴的脖子被迫仰起,江佑临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下,将她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腰部两侧,这个动作让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 动作变换间,两人唇舌也未分离,暧昧的水声越来越大。 高度互换,江佑临依旧压着她的后脑勺,舔舐她嘴里的津液。 “……够了……” 林沐晴在他过于强势的亲吻中艰难地发出两声。 直到被亲得嘴唇发麻,他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落在她红嫩透光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期待: “宝贝,周六上午,别迟到。” 周六(h) 两天后的周六上午,林沐晴下了公交,抬脚往天玺湾走。 她步子迈得很慢,心里很乱,手不自觉地把挎包带子攥紧了些。 等走到江家门口,才发现江佑临在门口站着,冬天的阳光稀薄而苍白,落在他的黑色发梢上,打得发亮。 他把手机收了,两人视线撞上,心照不宣,都没有说话,进门、上楼,一气呵成。 卧室门被反锁,咔哒一声,和林沐晴飞速的心跳同频。 她站在床边,看着江佑临抬手把空调调高了两度。她有些紧张,手心里微微出了汗。 江佑临抬脚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了床尾沙发,随后坐在床边,手垂放在张开的腿间,仰头眼神直愣愣地,笑着问: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林沐晴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先脱掉了毛衣,衣摆从下往上撩,套头脱掉,江佑临接过,放在一边,视线回到她的身上,掠过腰线,往上看被内衣包裹着的双乳,一条深深的乳沟。 再往上抬,柔顺的长发被脱衣服的动作整得炸了毛,胡乱地堆迭在胸前,还有几缕不安分地漂浮在半空,配上她泛红的脸颊,像只刚睡醒的小兽。 江佑临静静看着,心脏砰砰跳动。 随后她双手背后,迅速把后排扣子解开,似乎犹豫一下就没了勇气。 双乳欢快地弹跳出来,却牢牢地被她胸前长发挡住,连奶头都不漏一点,只是这样,更是平添了一股色欲。 林沐晴停下了动作,她双手不自觉环抱,挡住自己上半身。 裤边被人拽了一下,就听见江佑临说:“这个。” 她猛得侧头看他,声音颤抖:“不做爱的。” 江佑临眼皮上掀,语气平静:“我没说做。” 僵了大概几秒。 林沐晴把手放在裤腰上,才慢吞吞的往下褪,漏出笔直的双腿,覆着一层均匀的薄肉,大腿根部腿肉向内侧溢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却不显臃肿。 她穿着白色内裤,勾勒出大致形状,饱满又可爱。 江佑临血液翻滚,呼吸变得浓重,喉结轻轻滚动,直勾勾盯着那个部位。 林沐晴察觉到他的眼神,侧着身躲了一下,把衣服迭好放在床边。 整个过程已经用了五分钟,江佑临也不催她,就盯着她像是树懒一样缓慢的动作。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着她手在内裤边缘,迟迟不动手,在她磨蹭了几分钟还没褪下内裤时,江佑临适时善解人意地说:“我帮你。” 食指勾着内裤边,慢慢往下拽,边拽边看她表情。 林沐晴耳朵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眼睫慌乱垂下去,不敢和他对视。 直到内裤被拽到大腿中间位置,然后掉下去,白净的阴阜完全暴露,她习惯性的夹住腿,紧紧挡住中间的部位。 这个动作导致江佑临什么都看不到。 他也不急,搂过面前细嫩腰身,让她站在大张的两腿中间,脸的位置恰好对着她的奶子,抬手把遮挡的黑发拨到肩膀后,浑圆白花的两团完全漏了出来。 他低头含住,先嘬了一下乳尖,很重,似乎是想了很久。 林沐晴缩了缩肩膀,仰头喘气。 随后外圈乳肉被含进一个黏热的口腔,舌尖顶着顶端拨动,她腰身抖了一下,被圈在上面坚实臂膀牢牢箍住。 江佑临手腕向下,双手捏上她的臀肉,宽大的手掌只包住一半,柔软滑腻,嫩肉从指尖溢出,他变着花样揉了几下,抬手扇了一掌。 “啪——” 巴掌不重,可还是让上面横亘了一个浅色红痕,臀肉震颤,摇晃了两圈,一波一波。 林沐晴惊呼了一声,推开他往后躲,却被他拉着手腕,往侧边一拽,身体一下子失重,趴在了床上,在软床垫弹动起伏了两下。 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似雪,泛着白光,黑发披散在肩背上,叁个色彩的极致对比,不断刺激着人的眼睛。 江佑临膝盖跪在床沿,把她长发挑开,漏出完整的脊背,蝴蝶骨凸起,腰勾凹陷,他伸手摁住她的后颈,牢牢把她压在床上,阻止她想要爬起来的动作。 “……嗯” 林沐晴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一声气音。 爽(h) 江佑临另一只手在后背抚摸,指腹带着剥茧,轻轻蹭过背部每一块皮肉。 每摸一块地方,那里就泛起细小颗粒,他细长的手指张开,丈量她腰间最细的部分,虎口卡住腰身,一只手几乎覆盖了一半。 紧接着又摸过腰窝,那部分敏感得要命,刚碰上林沐晴就泛起一阵痒意,顺着尾椎骨酥麻到头皮,她扭动腰身,想躲,嘴里轻喊: “……别,江佑临……” 察觉到手指移开,她刚松了一口气,另半边臀肉也被拍了一巴掌,声音响起,随后臀部就传来像小针扎过的感觉,麻麻的,格外羞耻。 林沐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抿着唇忍耐,脸颊往被子里埋了埋,床单上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悄无声息将她包裹、吞噬。 两瓣屁股上手掌印对称,江佑临看着她的臀肉震了几圈,十分贴心地替她揉了揉,然后手掌捏住她半边屁股,眼神落在她腿的缝隙里,手指发力,往一边掰开。 腿间瞬间透入凉气,林沐晴猛地合拢双腿,夹紧,攥着床单的五指张开,撑在床上,剧烈挣扎。 这就导致他什么都没看到,蛮不爽,嘴里轻啧一声,松开她,飞速地脱掉了身体的衣服。 漏出了光裸的上半身,肩骨轮廓干净利落,腰腹间肌肉凸起几块,紧实饱满,不夸张也不柔弱。 只是脱掉上衣后,林沐晴才发现,他右侧肋骨下方、腰侧,还有几处地方带着细碎的浅淡疤痕,比肌肤浅上几分的痕迹嵌在深浅起伏的肌肉之间,格外扎眼突兀。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这些印记的来源,江佑临手指就挪到腰间,解开了裤子的松紧带。 脱掉裤子,漏出里面纯黑色男士内裤,阴茎已经轻微勃起,把布料顶出一个弧度,里面沉甸甸的一团。 林沐晴侧头看过来,两人视线对上,江佑临黑色眼瞳笑意难掩,紧盯着她发红的眼尾,大拇指勾着内裤,脱下,粗长阴茎弹到小腹上,龟头硕大,茎身粗壮,有几根青筋盘绕在表面,直接蔓延到小腹那块,很是性感。 她眼神立马躲开,侧着身把脸埋进被子里,江佑临上床躺在她身后,身下的物件戳到她腰上,感觉到她僵了一下身体。 手掌顺着柔软的小腹往上摸,包住奶子揉捏,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掰过她的脸,两人嘴唇相贴,亲吻热烈得一发不可收拾,舌尖牢牢堵着她的唇瓣,来回勾弄。 把她下唇放在牙齿间轻咬,林沐晴注意力被嘴唇上轻微的疼痛勾去,江佑临则一只手趁机往下走,两根手指卡进她的腿间,摸上阴阜。 “……啊哈……不行……” 她醒过神,试图去掰开他那只手,指尖还没碰到,脖颈下的那只手却已先一步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无一幸免。 这还没完,江佑临一条膝盖探进她紧闭的腿间,顶开,两条细腿抵抗不住他的力道,被迫分开一段距离。 所以,他的手指,毫无缝隙地紧贴上了小逼。 “帮你弄出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 林沐晴声音焦急。 那只放在腿间的手指捏着饱满的阴唇,肉嘟嘟的手感,江佑临垂眸应她: “不让摸,怎么弄?” 不等林沐晴回答,他就低头,在她耳边再次开口: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爽。” 让我看看(h) “……不用,我不用……嗯啊……” 话还没说完,喉咙里却抑制不住呻吟,强烈的快感传入大脑,连带着声音都转了弯。 是他拨开了两片紧贴肉唇,中指摁上那颗小肉粒,那里神经遍布,轻轻触碰都会颤抖不止,酸麻感不断,江佑临准确无误地找上,摁住碾压。 林沐晴腰身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越发滚烫,被禁锢的双手攥紧了床单,莹白的指尖蜷起,将身下的布料扯得皱皱巴巴。 每一次小阴蒂被碾压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沿着神经传满四肢百骸,情动的水液越来越多,大腿根部粘稠一片,自然光下反射着羞人的光亮。 江佑临指腹向下探去,勾起她穴口的液体,涂满整个小逼,有了水液的帮助,摩擦更为顺畅,他三根手指并拢,盖住整个缝隙,上下滑动。 粗粝指腹狠狠碾压过阴蒂、小阴唇、穴道口,来回重复。 “……唔啊……” 林沐晴脑子里一团浆糊,看着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此刻没开灯,只垂着细碎的水晶坠子。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里的水晶吊坠乱晃。 是江佑临把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上半身翻平,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同时两根手指夹住最敏感的阴蒂,交错摩挲,两端刺激下,林沐晴长发在蓝色床单上乱蹭,嘴里哼唧出声。 腰身不断挺起又落下,重复多次,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飘,轻飘地快要飞起来,浑身好像只剩下江佑临触碰的两个部位,大脑接受的快感过于强烈,快要炸掉。 最后,阴蒂被粗糙指腹碾着打着圈转,速度飞快,奶头被他猛得一吸,林沐晴呻吟拔高一度,脑海里画面像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炸个不停。 腰身月牙般地弯起,屁股抖动,穴内深处涌出大量粘湿液体,发大水般。 “……江佑……” 高潮时,林沐晴无意识地呢喃了声江佑临的名字,她仰头呻吟,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略微汗湿的鬓角,消失在凌乱的发丝中。 江佑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抬腕看了一下,记了时间,随后在她脸颊旁亲了一下,胸膛微微发颤,带着笑意。 “恭喜宝宝,人生第一次高潮。” 嘴唇挪到她的耳边,发出一句气音:“爽不爽?” 林沐晴没有回应,她还在不断喘气,胸膛不断起伏。 江佑临手指在她腿间勾了一下,抬起手腕,沾了淫液的中间两根手指在日头下折射出细闪的光,晶莹剔透。 微微分开手指,在两人的目光下拉出了一根银丝,随着距离越来越大,银丝被扯得越来越长,最终不堪重负,彻底断掉。 很淫荡的画面。 林沐晴抬手遮住眼睛,不愿再看。 身后的江佑临直起腰身,调整了一下她身体的位置,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命令:“我还没射,腿分开。” 他就在跪坐在林沐晴腰侧,在一束灼热的目光下,林沐晴缓慢地把双腿张开一点,就一点,微不足道,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随后她督促:“你快点的吧。” ——快点吧,快点结束吧,他好能折腾人。 江佑临膝盖挪到她的腿间,把她两条腿放在腰侧,私密处相贴,然后俯下身子,亲上她的嘴唇,耳鬓厮磨了一会儿。 手臂往下,虎口卡在她的后膝窝,往胸前压,随后往两边打开,她的身体被折迭,逼穴朝上,和肉棒紧紧相贴。 这个姿态令人羞愤欲死,林沐晴浑身瞬间充血般通红,连胸口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江佑临垂眸盯着她的眼睛,里面藏着浓烈的欲望,告诉她:“这才叫分开腿,宝宝。” “不要乱动,接下来,让我看看。” 说话期间他缓缓直起身子,往后撤开一步,盖着小穴的肉棒挪开,他声音低哑: “我们宝宝的小逼,长什么样子?” 视线从她脸上缓慢往下挪,掠过印着红痕的奶子,凹陷抖动的小腹,他眼皮下垂,火热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她的腿间。 中午的日光正好,窗帘没关,江佑临背对着阳光,完全能够看清楚她的小逼。 粉嫩肥厚的阴唇,饱满鼓胀,肉感十足,因为被摩擦多次向两边分开贴合,漏出藏在里面的阴蒂,蒂尖胀大,在怯生生的颤抖,再往下是湿透的穴道,只开了一个小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高潮后的液体糊满整个部位,整个画面水光淋漓。 欣赏了一会儿后,他抬眼去看林沐晴,她正侧头咬着手背,肩膀微微发抖。 手心下她的腿还在乱动,似乎想要挣脱束缚,并拢合上,江佑临捏紧她的大腿后侧,手指陷进白皙腿肉之间,紧紧摁住。 “我说过吧,别乱动。” 林沐晴难以忍耐,声音都带着焦急,哭喊:“你别这样折腾我了!别这样了!” 江佑临好烦人! 她只是答应帮他射出来,没有想过会被摁成折迭的姿态,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被他盯着看。 江佑临看着她脸颊耳垂红得要滴血,他呵了一声,命令:“乖乖地给我在床上躺好,爽就完了。” 林沐晴睫毛被上次高潮的生理性泪水打湿,黏成几缕还在轻颤。她盯着他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抢先一步开口: “省点力气,眼泪先收着,因为……等会儿我会把你舔到哭出来。” 没再过多废话,他膝盖后移,偏头在晃动的小腿上亲了一口,随后脸埋进她的腿间。 舔穴(h) 江佑临埋头进去,张开嘴,温热的舌头舔过逼缝,含住两片肥厚阴唇猛地一嘬,发出“滋”的一声。 舌尖向下舔过穴口,口感湿滑,勾起那里的淫液,收回嘴里,他咂巴了两下,略微腥燥。 小腹被黑色发丝扫得痒痒的,酥酥麻麻,有一根滚烫又灵活的舌头在腿间滑来滑去,林沐晴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敢想象江佑临在做什么。 糙粝的舌头一圈一圈摩挲着唇肉,牙齿咬在嫩肉上,紧接着舔上敏感的肉核,她身体本能地抖动一下,大脑开始运转,才骤然回神,剧烈挣扎起来。 双腿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手伸下去,摸到里面他未吹干透的湿发,一股暖意,根本来不及多想,指间收紧,手臂回收猛地一拽。 头皮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感,江佑临眼睛眯了一瞬,“嘶”了一声,牙齿磕上她的阴唇肉,粉嫩唇肉被猛地撞击,逐渐变成了淫靡的通红。 他回过神,拽过她在头顶的手腕,看到那只手的指间里缠着几根断发,是被她硬生生扯掉的,发根甚至还带着血色毛囊。 他笑了一声:“就这么想让我疼吗?宝宝。” 把她的手指间的断发摘掉,然后带着她的手重新压在自己头顶,话语意味不明: “扯吧,我越疼,就会口得你越爽,不信,你就玩。” 没再过多废话,脸重新埋了进去,真如他所说的,唇舌间的动作变得猛烈,嘴唇含住通红涨大的阴蒂,牙齿咬住,轻轻碾磨。 “……别不要,不要……不能咬…不行啊……” 怎么能舔那里呢? 他怎么能这样?! 林沐晴思绪很乱,呻吟声音本能地顺着他的动作增大,带着娇喘的哭腔,手间没了扯开他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虚放在他头顶。 江佑临微微起身抬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只是太敏感太舒服了,没再多管。 他去含了两片花瓣儿似的阴唇,舌尖挑开,重重舔过缝隙,拿牙齿磨了磨,嘴唇往下,先把流出来的液体搜刮干净,然后舌头伸进去戳弄,舔里面的软肉。 “……停……别舔了……” 好奇怪,真的要疯了,阴蒂被鼻尖抵得发胀,发酸,酸到阴道最深处,无意识地吸搅、夹紧,被舔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生出一股痒意,连带着快感,让整个身体不受控地虚软。 穴内突然被戳刺进一根舌头,灵活的挑开肉缝,往里钻去,舌尖上戴着粗糙小颗粒,转圈磨着前段壁腔的软肉,小穴肉壁在被舔舐时敏感地收缩,夹住那根舌头。 林沐晴直接这一系列动作刺激地哭喊出来,又一颗生理性泪水顺着刚才的纹路滑过,流入鬓角,双腿本能合并,想把他脑袋夹在中间,又被江佑临掐住大腿根,固定住往两边掰开,软绵腿肉在指缝间溢露。 寂静的房间内充斥着淫乱的喘息,时不时带着女生难以抑制的呻吟。 被摁着舔逼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痉挛地也越来越厉害,显然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江佑临收回插穴的舌头,嘴唇往上轻嘬了一口阴蒂,那里已经比平常大了一圈,敏感脆弱得根本碰不得,嘴唇刚贴上,她几乎立刻给了反应,流出一股水液。 察觉到她马上高潮,他拿舌面抵上嫩红的阴蒂,上下按动,在肉缝搅动的动作加快,用力到鼻尖都要戳进阴阜里。 “……呃啊啊……” 呻吟比刚才更大,更娇媚,硬生生叫得江佑临红了耳朵,面上少见的带上了纯情的羞涩。 可他嘴上的动作不断,甚至愈法狠厉,直接把她舔到潮吹,淫液喷溅出几股,打在床单上,氤出一片月牙弯的湿痕。 她这次的高潮格外凶猛,湿热的淫水打在江佑临下巴,让他脑子发热,有点上头,没有立马起身。 而是把她高潮的液体全舔进嘴里后,喉结滚动,咽下,才从她腿间挺直身子,下巴上泛着莹润的光泽,俯身凝视她还在余韵的表情。 潮红异常的脸颊,睫毛因为泪水粘在一起,比刚才更加凌乱,还在颤抖,嘴唇微张,轻喘着气,整体看起来色欲很足。 “很棒啊宝宝,超会喷。” “……这么舒服吗?嗯?” 似乎是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江佑临肉眼可见的开心,还没等他暗爽一会儿,随之而来的是下身的胀痛感,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肉棒,可怜巴巴的,涨得通红,显然已经忍耐了很久。 伸手抱着她缓了一会儿后,搂着腰把她捞起来,让她跪扶着床头,并拢腿,让阴茎从后面插进去,耸腰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蹭过穴口。 一只手臂横亘在胸前,乳肉被小臂肌肉挤压、溢出,另一只手掰过她脸接吻。 林沐晴无力抵抗这一系列的快感,只能被迫尝着他口中的味道,一股腥甜味儿夹杂着他口腔的薄荷味儿,霸道地侵袭着她的唇舌。 “噗呲噗呲——” 高潮的液体重回当润滑,两人相连的地方摩擦而不断发出羞赧声响。 这个姿势蹭了一会,江佑临又躺着面对面侧着进去,让她两腿夹紧,雪白似得大腿肉软软乎乎,粗硬肉棒深陷其中,极致的柔软和被包裹的舒缓让他在人耳边轻喘出声。 “宝宝,你好软。” 他伸手按住她后背,把她软胸压在胸膛,乳肉在挤压中来回晃动,两人乳头刮蹭在一起,都压抑不住喘息,呼出的炽热气息在彼此之间不断交错。 喜欢什么(微h) 正午的阳光明媚,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后,洒在宽大床铺上交缠的两人身上。 江佑临眼眶发红,眼神愈来愈烈,腰部肌肉紧绷,腹肌鼓起,龟头深陷在腿肉之中,从穴里面涌出的水被来回摩擦变得粘稠。 他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她一条腿抬放在腰上,手握着阴茎根部,粗硬柱身拍打小逼,然后拿龟头碾压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别碰那,嗯……别碰……” 林沐晴被他蹭得私处酥麻,蒂尖被来回揉搓,过于敏感的身体遭受不住,腰身随着阴茎的动作摇动。 经历过前两次的试探,江佑临早已将她身体的反应摸得透彻。 发现她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滚烫而粗重:“又快阴蒂高潮了吗?宝贝,已经要第三次了,累不累?” 林沐晴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却又间接地回应了他,因为她喉咙里根本压抑不住闷哼,手指也控制不住掐住他紧实的臂膀,指间陷进皮肤肉里,留下整齐一排的月牙痕。 轻微的疼痛感让江佑临头皮发麻,和她身体的亲密接触,让他这会儿挺想射。 他手伸下去拿阴茎拍打着小逼,每次都会拍到蒂尖,速度越来越快,拍打声音越来越响亮,每次相贴,分离,都会拉起几根清亮的银丝。 啪啪啪,伴随着水声,黏糊唧唧。 “你喜欢哪个?手、嘴、还是,我的这儿?嗯?” 肉棒顺着他的话急促地拍了几下,龟头蹭过穴口,又试探性地往里戳了一点,有弹性的穴肉立刻包裹吮吸,吸得他浑身发麻。 可林沐晴反应很强烈,她手推着面前坚硬的胸膛,屁股扭动,呻吟:“……不要……进去……” “那你说,你喜欢什么?” 边说边把龟头在她的小穴口戳进拉出。 林沐晴被他磨得不胜其烦,在他腰间肉使劲儿拧了一把,“……你好烦,什么都不喜欢!” 看她皱巴着一张脸,江佑临低头吻上她,手握根部,把龟头重新抵在通红的蒂尖上,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拍打,只是比刚才更快。 啪啪啪,响声更大。 最后那最顶端的小孔戳上阴蒂,深陷进去,狠狠碾磨。 “……呜呜……” 林沐晴抖着腰,又一次到了小高潮。 与此同时,江佑临起身,肉棒从她腿间撤开,他绷紧下巴,手飞速撸动着阴茎,粗喘了两声,最后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十分香艳的画面。 阳光还未曾消逝,洒在白嫩细瘦的腰腹,再加上点缀着白精,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滑过一道道湿痕。 林沐晴盯着天花板缓了一段时间,等高潮的余韵褪去,她察觉到腹部的温热的液体,坐起身子,拨了拨凌乱的头发,一股男性气息直冲鼻腔,和上次的反应一样 ——她再一次蹙眉皱鼻。 江佑临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在她肩膀处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谢谢宝宝,歇会儿吧。” 他想着等会儿再帮她收拾。 可林沐晴却推开他,默默起身,拿过床头柜的湿巾,低着头一点点擦拭。 江佑临看着她垂着脑袋、兴致不高的模样,伸手摁住她的手腕,接过湿巾,动作熟练地替她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没管自己一身的狼狈,走进独立衣帽间,取出一套纯白的蕾丝边内衣裤,回到床边,随手递给她。 林沐晴没接,目光里满是怀疑与错愕。 江佑临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那点防备,发出一声低笑。 “没用过,全新的。按你的尺码买的,我提前洗过很干净。” 林沐晴还是没有动作,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她起身,去捡掉在地板上的内裤。 江佑临拉住她:“脏了,不卫生。” “你射在我身上就卫生了吗?!!” 听到这儿他哂笑一声,这话说的,他的东西比地上的灰尘还不干净,明明在她来之前刚洗的澡。 没了再耗的心思,江佑临直接把内衣裤套在了她的身上,期间,林沐晴还踹了他一脚。 他伸手攥住她莹白如玉的脚踝,看着圆润饱满的脚趾,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白净的脚背透着几根淡青色血管。 他坏笑着张嘴含住,嘴唇还没碰到,就听见一声叫骂。 “变态神经病!” 怎么什么都舔! 林沐晴吓得直接收回,躲他八百米远,挪到了床的另一边。 江佑临无所谓地耸肩笑,他抽过湿巾,把自己也清理干净,穿好内裤,拖着腰把人拉进另一边干净的被窝里。 “休息会。” 在她头顶处亲了一口,闻到她的头发上茉莉花香洗发水味道,他唇角不受控制慢慢上扬,很是满意。 “我要回去。” 林沐晴起身想离开。 她很累,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看着像在强撑着身体。 察觉到这点,江佑临伸手拉住她手腕,把她拽回被子里,紧紧摁在怀里。 “别费劲儿了。” 林沐晴闻着被子里江佑临的独属味道,突如其来地,她有些难过,喉间哽咽。 “我们怎么变成了这种关系?” “我是你的老师啊。” 在她看来,拥抱、亲吻、抚摸对方的身体,这些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现在她和江佑临却全占了。 明明是两个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此刻却挨得这么近。这种强行被塞进彼此生命里的亲密,真让她觉得格外荒唐。 “已经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他淡淡重复了两遍,低头去看她。可她发丝垂在脸颊,遮得严严实实,他什么也没看清。 “不应期吗?” 高潮后突然低落的情绪被江佑临察觉,他不太懂女生有没有这个过程,片刻后,摸过一旁的手机,连上音响,轻缓的Lo-Fi节拍流淌出来,耳语般原声响起,营造出一种沉浸式的放松空间。 “睡会儿吧。” 他的声音混在音乐里,一同落进林沐晴耳朵。 差距1 可能是房间温度刚好,空气湿润,也有可能是林沐晴被折腾得太狠,最后,她真的在江佑临怀里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屋内安静,床上已经没人了。 她的衣服和手机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边,林沐晴直起身子,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那套脏掉的内衣裤。 她沉默着把衣服穿好,去床尾沙发拿起自己的包,提到肩上。 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半。 林沐晴走出房间,脑海里快速盘算着时间。 四点是江佑诺的家教课,她现在肚子很空,得先吃点东西垫垫,然后再赶回来,时间应该会卡得刚好。 刚下到楼梯拐角,一阵有节奏的音乐声便穿入耳朵。 她踩着音乐的节拍,一阶一阶迈下楼梯,抬脚越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越靠近厨房,饭菜的香气明显,音乐声也随之变大。 此时歌曲正好进入副歌,鼓点清扬,略带磁性的歌声弥漫了整个厨房。 Only my hands on your waistline 唯有我的手,揽住你的腰肢 Feels right, baby, don039;t say maybe 感觉如此真切,别再犹豫不决 Hit it last night, but you act like 昨夜温存犹在,你却装作 You ain039;t mine, baby, that shit039;s crazy 你从未属于我,实在让人费解 …… 林沐晴抬头看去,厨房的中岛台前,江佑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袖口向上挽起到手肘,露出紧实的小臂。 她有些震惊,没有想到,江佑临还会做饭。 此刻他正低头,处理着手里的砂锅,劲直挺拔的身影格外沉稳,挺有居家男人那范儿。 这人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在林沐晴视线投过去没几秒,他就准确无误地回了头,侧额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和她对视上。 他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用隔热布垫着把砂锅端到了饭桌上,里面是炖的花胶鸡汤。 顺着他的动作,林沐晴这才发现,餐桌上还有几个盘子,有虾有鱼还有蔬菜,荤素搭配齐全。 “过来。” 江佑临没看她,拿了碗筷摆在桌子上,见她毫无动静,手撑着桌面才抬头看去。 扫过桌上的饭菜,林沐晴开口问:“诺诺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诺诺很快就会回来,她就不能在这待着,让她撞见两人一起吃饭,没办法解释。 “三点半。” 江佑临淡淡开口,随后他又重复一遍:“过来,吃饭。” 闻言她没有矫情,没有再磨蹭,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起饭。 音响里的歌声还在继续,笼罩着整个餐厅。 两人无言地吃完了这顿饭,中间江佑临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她见底的碗,帮她又盛了一碗汤。 ——默契的模式,像极了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生出这个念头后,林沐晴神色非常不自然,把刚喝半碗的汤倏得放下,动作迅速到有几滴汤汁都洒在了桌面上。 “怎么了?碗咬你了?” 江佑临抬眸看过来,说出了两人在餐桌上的第一句话。 碗咬不咬人林沐晴不知道,她只知道心里的想法挺咬人的。 “我吃饱了。” 只留下这句话,她就退出餐厅,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随后把包里的书本拿出来翻看。 江佑临将所有碗筷收进厨房,回到客厅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拿起手机关掉音乐,满屋的音频停止,气氛安静下来。 江佑临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单手撑着沙发靠背,垂眸看她手里拿的书。 是很普通的初中辅导资料,上面被她用红笔黑笔画着圈,写满了各种解题思路和答案,很是用心。 林沐晴没有察觉身后的动静,视线一直落在书页上,直到江佑临忽然在她耳垂旁吹了一口气。 她受到惊吓扭头瞪他,眼睛睁得浑圆,看着他那张坏坏的脸,还没两秒,他却突然伸手,指间指在一道几何题目上停留。 “你这条辅助线……” 听到这句话,林沐晴收回瞪他的眼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题目看图,脑海里浮现解题过程:连接两点,证明两个三角形…… “……画歪了。”一句话打破她所有思路。 “……” 纯属没话找话。 林沐晴满脸黑线,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因为距离太近,回头时差点撞到他下巴,嘴里轻声嘟囔:“管得真宽。” 还管她辅助线歪不歪,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人坏笑着勾了勾她的发尾,抬手看了看时间:三点十分。 他没过多停留,转身上了楼。 双手插兜,随性散漫的步伐,透露出他是完全放松的姿态,林沐晴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两人不久前的旖旎时光,扶着脑袋一阵头疼,实在无法想象接下来两人怎么相处。 没等她胡思乱想多久,入户门就被打开,是江佑诺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好几个纸袋,像是把商场搜刮了一遍。 林沐晴看她一副浑身疲惫、累得要死的模样,走过去,主动帮她提了几个袋子。 江佑诺看见她,挺惊讶:“小林老师,你来这么早啊!” “我学校没事,就来得早了一点”,林沐晴躲开她的眼神,手去接她手上的纸袋:“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嘿嘿,今天我淘到了很多好物,等会儿给你看看。” 江佑诺笑着挽着她的手臂,两人一起上楼。 刚到达二楼,江佑临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的不明。 反倒是江佑诺稀奇了起来,因为平常她哥都是不见人影的。 “哥,你在家啊?没出去玩吗?” 江佑临笑了笑,视线看似无意地从林沐晴身上扫过,回答得耐人寻味:“家里挺好玩的。” 差距2 江佑诺摇摇头,搞不懂她哥那清奇的脑回路,拉着林沐晴朝自己房间走去。 擦肩而过时,江佑临下垂的手背故意蹭过林沐晴的手腕,是一个很暗戳戳的小动作。 似乎是在故意引起她的注意,又或者是单纯是在和她玩闹。 林沐晴收紧手指,脸上毫无反应,可在心里吐槽骂了他一句,然后跟着江佑诺进了房间。 刚进屋子,江佑诺就迫不及待地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和她分享,有衣服、有首饰、还有化妆品,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 她在身上不断比划着,林沐晴笑着点点头,欣赏她买的每一件东西。 最后她拿出一件无袖短裙,BV夏季限量鹅黄款,后腰处有个蝴蝶结点缀,一眼看上去就十分惊艳。 江佑诺语气雀跃,眼底满是期待:“小林老师,这件裙子我一眼就看中了!元旦我们有可能去国外玩两天,我特意提前买好衣服带过去穿的。专柜两万三千八,季初限定款。” 两万多! 林沐晴听到这个数字都有些震惊,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这家人的有钱程度。 在没有来这家做家教之前,她从未想过,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才上初中的江佑诺就可以随手买几万块钱的衣服,送同学生日礼物上千上万也毫不心疼。 而江佑临就更不用说了,私服穿搭就已经透露出一股有钱不好惹的公子哥气质。 他卧室里那个模型展示柜,可能抵得上普通家庭的全部家当,里面随便拿出来一个手办,就可能是她和妈妈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林沐晴一时哑言,浓密的睫毛下藏着看不清的情绪。 她和这个家庭的鸿沟深不见底,但这与她无关。她只需要做好手上的事,教好眼前的学生,其他的,不是她能管的 林沐晴眨了两下眼睛,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很好看,很适合海边。” 江佑诺吐了吐舌头,冲她笑了笑,随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一堆纸袋里找到一个,从里面拿出个精致的礼盒递给她:“小林老师,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是专门给你买的。” 礼盒包装很精美,不用看林沐晴也知道价格不菲,她连忙摆手拒绝:“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江佑诺非要送她,推搡期间,礼盒脱离两人手掌,掉在地上,里面的项链滑了出来,泛着幽微的光。 林沐晴蹲下身捡起来,重新挂好放回盒子里。 “小林老师”,江佑诺的心情有些沮丧:“你不用和我有这么大的距离感。比起老师,我更想把你当成好朋友。朋友之间送礼物是应该的,你之前也送过我生日礼物啊。” 她说话都透露着一种低沉,小林老师什么都好,脾气好,成绩好,长得漂亮,可唯一一点不好就是给人的距离感好强,随时都有可能从这个家里抽离,消失不见。 林沐晴将礼盒盖合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谢谢诺诺。” 江佑诺随即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眼底闪着细碎的星光。 林沐晴把项链仔细地放进包里收好,然后开始了补习过程。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笔尖和纸张触碰中流逝,太阳在天边换了个位置,日影往西边挪了几步。 课程快结束的时候,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沐晴点开班级群,是一条关于下周“优秀毕业生交流会”的通知,附带了推举名单。 一旁的江佑诺凑过来扫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今年有我妈妈的名字诶!她去年工作忙没去成,今年终于有空了。” 说完,她脸上扬起一抹藏不住的骄傲:“小林老师,我妈可优秀了,我们家三楼有一个屋子,里面很多她的奖状和奖杯呢!” 林沐晴有些意外:“楼上吗?” “对啊!”江佑诺这才想起来林沐晴从没去过三楼,立刻从凳子上站下来,热情地拉住她的手,“你要不要去看看?特别壮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她有些受宠若惊,犹豫道:“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走!” 江佑诺拉着她上了三楼。 这里和二楼的构造没有什么不同,走廊两侧分布着几间独立房间,余下空间做了休闲区,外侧露台围着玻璃护栏。 江佑诺熟门熟路地推开一间房门。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整面墙的定制展柜,冬日的暖阳落进来,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亮,晃的人睁不开眼。 江佑诺还在兴奋地拉着她往前走,林沐晴只是静静跟着。 太耀眼了。 耀眼到,她不太敢进。 差距3 一排排,一列列,有邱雨的“锦大教育基金会杰出贡献理事”“‘助学圆梦’公益项目先进个人”等奖牌; 还有江父江景隆的“年度民营企业家百强”“市杰出企业家”等奖杯,每一件都标注着年份和具体事由。 而在展柜的另一列,则是属于兄妹俩的地方。从小学时期的叁好学生奖状,到各类文艺汇演的照片,每一个成长的过程都被人精心记录。 展柜旁的角落里随意搁着一张长沙发,林沐晴站在沙发前,心绪涌动。 太优秀了。 这一家人仿佛生来就在顶端,让她原本就心生的距离感更深。 正当江佑诺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某张奖状的来历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房门被人敲响。 叩叩叩。 江佑临斜倚在门框上,换下了那套居家服,穿着低调的深色私服。他整个人收拾得干净挺拔,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眼神直接落在他妹身上。 “江佑诺,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去接爸。” “咱爸回来了?这么早!”江佑诺一脸雀跃,和林沐晴匆忙打了声招呼便跑下楼去。 少了江佑诺,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经过上午的事件后,两人都没说过两句话。 这会儿他灼热的视线扫过来,让林沐晴坐立难安,她不想再待下去,低头朝门口走去,目不斜视。 在距离门口不到半米的时候,林沐晴侧身想要从左侧的空隙穿过,却被一只手臂挡住去路,视线里全是他的胸膛。 她脚步一顿,往右挪了挪,试图从另一侧绕过去。 那人脚步一动,再次封死了她的路。 林沐晴抿了抿嘴,无奈地抬眼和他对视上。 冬日的暖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后脑,马尾束在脑后,在光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因为仰头的动作,她眼皮的褶皱显得格外清晰,那双大而明亮的瞳仁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 巨大的身高差让江佑临看她时都是俯视,却也让他觉得她总像只被逼到墙角、受惊的小兽。 似乎是被她表情可爱到,江佑临缓缓低下头,盯着她的嘴唇,距离一点点拉近。 林沐晴看着那张在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面色平静,身体上没有任何动作,似乎默认了他的靠近。 再等一下。 再近一点。 直到两人嘴唇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十厘米,温热的气息交缠,独属于江佑临的清冷味道将她包裹。 就现在吧。 林沐晴猛地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像一条滑溜的鱼从他身侧钻了出去。 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下了楼。 反应过来的江佑临转身,只看见她在拐角处的半边身影,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他愣了愣,低笑了一声,抬手指节碰了一下唇角,慢悠悠地在后面跟。 —— 另一边的林沐晴一路快步走下楼,和客厅里收拾卫生的兰姨简单道别后,拎着包打开了大门。 出到室外,温度一下降低,才让她的大脑回神,她甩掉脑海中江佑临那张靠近的脸,一步步走出了天玺湾。 —— 回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优秀毕业生交流会的事。 时隔两叁天,大家都不再关注名额反转那件事,而是对马上要到来的毕业生交流会津津乐道。 “我就说吧,这种活动肯定是要推优的,学校礼堂容纳人数肯定有限。”一进门,庄欣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见她回来,叁人立刻把目光投了过来,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林沐晴瞬间明白,点点头,一边换鞋一边回:“报名了,但还没接到通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从明天开始就要布置场地了,我报了下午的志愿者活动,你们有人想一起去吗?” “No, no, no,晴晴。”禾穆伸出食指摇了摇,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床上,“也就你成天像打了鸡血一样,我们要学会与自己和解。我呢,现在的梦想就是在寝室躺平,做一条有理想的咸鱼,翻身都嫌累。” 一旁的苏艾彤举手附议:“加一。” 林沐晴最后看向庄欣怡,对方却抱歉地笑了笑:“晴晴,明天我约了人出去玩。” 林沐晴撇撇嘴:“好吧。” 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没事,到时候我学到了什么经验,回来分享给你们。” 听到林沐晴这么说,叁人纷纷冲她抛媚眼,比心的比心,飞吻的飞吻。 林沐晴被她们逗乐,拿过换洗衣物走进了卫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她忙碌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林沐晴拿着那套内衣还有那件粉色毛衣站在垃圾桶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咚”,衣服掉落桶内,一声闷响。 她能做的都做过了,应该是可以两清了。 而这些本来就是不属于她的东西,留着也没有用。 优柔寡断,更没有意义。 奶茶 扔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多余的杂念后,林沐晴睡得比想象中更加安稳。 醒来时,大脑格外清醒,像是被冷水洗过一样的通透。 周日上午,学校临时召开智慧系统改造项目启动会。教务处、后勤处、信息中心的老师特意提前到位,敲定方案落地的所有细节。 林沐晴起得很早,收拾妥当,带着打印好的方案资料提前赶到行政楼会议室。另外两名参与项目的同学也已经在场等候。 人到齐后,会议准时开始。 教务处的李老师率先开口:“今天召集大家,正式启动校园智慧系统改造项目。三位参与的同学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林沐晴坐在侧边,站起身,简单说了自己的专业和负责的部分。另外两名男生也依次介绍。 会议室安静下来。几位老师低头翻阅纸质方案,视线大多落在林沐晴那份上。 “这次的整体方案做得很好。” 李老师率先评价,打破这片平静,态度客观中肯。 “我们几位老师一起审核过,林沐晴同学的方案贴合学校实际,逻辑清晰、落地性强,再加上场面模拟,细节比往届很多项目都完善。” 几句公开认可,抬高了整套方案的主体性地位。 之前公示栏那场顶替事件,没人提起。在实打实的成果面前,那些小动作显得格外多余。 随后老师们依照各部门职能,逐项划分工作,安排地清清楚楚。 林沐晴低头认真记录,一笔一划把分工、要求、时间节点全部记满。 会议结束,李老师单独留下她,简单肯定了她的用心,几位老师也冲她认可地点了点头。 老师们离开后,会议室只剩她一个人。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下来,落在纸页上。林沐晴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缓缓吐出一口气,唇角勾起笑了笑。 最开始报名共创开发者项目,确实只是冲着年后的保研名额加分项去的,只想多攒一些优势。 但此刻看着自己熬了数个晚上写出来的方案,被学校正式采纳、推进,那种满足感,远比加分更让人安心。 她收好笔记本,抬步走出行政楼。 日光温和,落在脸上。她把和江佑临那段难以处理的关系彻底抛之脑后,心里都是得到肯定的踏实。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她赶往了下午的志愿者活动。 大礼堂能容纳近千人,只是目前还是空荡荡的,离交流会正式开始还有三四天,所以现在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筹备现场。 上方的空调在嗡嗡运作,在不断输送着暖风,空气中带着一股燥意。 几个男生正踩着梯子,把红色的欢迎横幅往高处挂;另一侧,几个志愿者正蹲在地上,把一箱箱还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会议资料整齐地摆放在后台的角落里…… 林沐晴脱下羽绒服放在一边,她穿上红色的志愿者马甲,加入了其中。 忙活了有一阵,她旁边有个大一的学弟抱着一沓打印纸,有些无措。 她走过去问了一下怎么了。 “学姐,这边的座位表好像和椅子对不上?” 林沐晴之前布置过会场,有过这种经验,她接过那张复杂的座位图,并没有急着去摆,而是先领着他在现场走了一圈,指着空荡荡的椅子温和地解释: “别急,这两天咱们先把区域的大牌子挂好就行。具体的名牌等到会议前一天再摆,到时候按这个区域划分,就不会乱了。” 那位男生听到她的话,松了一口气。 林沐晴笑了笑,又转身拿起抹布,把签到桌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点灰尘擦干净。 一阵忙碌过后,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她看了一圈,目前没什么急需帮忙的,便出门去贩卖机买了瓶水,顺便去了趟洗手间。 等她回来时,发现志愿者中间正围着一箱刚送到的奶茶,旁边两个女孩在窃窃私语。 “哇,这包装……是市中心那家网红店?一杯得好几十呢!谁这么大手笔,直接包场了?” “不知道啊,我刚才偷偷问负责人了,说是有人匿名送的。管他呢,反正不喝白不喝,这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咱们了!” “也是也是,简直是活菩萨啊!” “……”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林沐晴走近时,箱子里恰好只剩下一杯。 负责人顺手递给她:“这杯是你的。” 她还没来得及纳闷,之前那个学弟走了过来,看见箱子里空空如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负责人也挺窘迫,应该是统计人数出了错,刚想开口把自己那杯让出来。 林沐晴却先一步开了口,她把手里的奶茶递过去,轻声道:“你喝这个吧。” 学弟犹豫着没敢接,林沐晴晃了晃手里刚买的矿泉水,笑道:“我买过了,没事。” 那学弟这才腼腆地笑了笑,道了句谢。 一旁的负责人欲言又止,那箱奶茶里,只有这一杯是送的人专门吩咐给林沐晴的,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 但他看着林沐晴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最终也没忍心开口扫兴。 一个小插曲过去,林沐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继续按照分配的任务忙碌起来。 不远处的侧门阴影里,江佑临目睹了这一切。 没错,那个匿名送奶茶的人,就是他。 半个小时前,他和邱雨来到这里。 邱雨并没有在礼堂多做停留,刚进门就被早已等候的校领导迎去了不远处的贵宾接待室,去商讨交流会的具体流程细节。 江佑临对这种会议没什么兴趣,借口着四处看看,一个人来到了礼堂大厅。 他单手插兜,随意地靠在侧门边缘的阴影里。 礼堂里正在忙,拿材料的,搬物资的,人来人往,有两个穿红马甲的女生说笑着往这边走,实现不自觉往他身上落,又拘谨地挪开。 他往后退了退,给人挪开位置。 经过他身边的那一秒,两个女生笑着互相戳了戳对方,动作和眼神都出现了一种短暂的、不自然的停顿,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江佑临没注意这点,他的视线越过她们,定格在不远处。 林沐晴正低着头,耐心地把指引地贴背胶撕开,一点点贴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专注,绷着一张脸,格外可爱。 江佑临看着看着,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刚好有个负责人路过,他伸手叫住对方,简单问了句现场的人数,便随口说要请大家喝奶茶。 但他特意叮嘱了一句,有一杯是特殊的。 所以,当他看到那杯他单独按照林沐晴口味点的芒果米露,被她随手送进那个愣头青学弟手里的时候,江佑临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收紧,心里当然是不爽的。 最终,他拿出手机,指间在屏幕上滑动,发出去一条信息: 【出来。】 他看到林沐晴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视线在礼堂四周环绕了一圈,和他对上。 可是,她没有任何出门的意思,眼神收回,将手机重新塞回口袋,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全当作没有看见。 江佑临低声嗤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情绪,转身离开了礼堂。 荣誉室摸穴(微h) 下午林沐晴无视江佑临之后,他再没过多打扰,他的安分,让她松了口气,也放松了警惕。 两天后的补课时间,她特意提前出门,赶到天玺湾,只想尽快结束课程,错开晚放学的江佑临,避开所有碰面的可能。 可她万万没料到,来开门的人,就是江佑临。 他冷着一张脸,气压很低,不等她反应,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往楼上带,掠过二楼,走进了三楼的他们家的“荣誉室”。 诺大的房间空旷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 江佑临把林沐晴压在门板上,她手里的挎包掉在地板上,没有人理会。 “躲着我很好玩吗?宝宝。” 他的胸膛紧贴林沐晴后背,把她两只手腕攥在胸前,另一只手伸进上衣,温热的手掌在她小腹肚皮上摸来摸去。 林沐晴没有说话,她弯着腰,想要躲开他的手心,却没有料到他直接下挪,碰到内裤边缘。 情急之下,林沐晴只能慌乱解释:“我没有躲你,我在忙。” “那奶茶怎么解释?” 他又抓住一点,变本加厉地提问。 林沐晴皱了皱眉,指间都蜷在一起,她极力地忍耐,开口:“你少买了一杯,那个男生没有。” 听完所有的解释,江佑临沉默了几秒,冷不丁说:“那杯是我单独给你买的,你跟我道歉吧。” 林沐晴摇摇脑袋,不肯低头。 “行,我手挺冷,你帮我暖暖。” 其实他手不凉,跟她的体温差不多,这就是他故意找的借口。 江佑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手心向下,从内裤里钻了进去,直接摸上了阴阜。 林沐晴猛得合拢双腿,把他的手指夹在腿间,交迭在一起的手腕扭动,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控制住,没有一点能反抗的余力。 “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侧头躲开他的嘴唇,慌乱地道歉,声音都带着颤抖。 江佑临没有停下动作,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两根手指伸进去,揉上逼缝。 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了,宝宝。” 张嘴重新含住耳垂,舌尖嘬弄不停,手指摸上小逼,来回揉捏了两下,然后按着两边分开,黏合的阴唇分离,漏出藏在里面的红嫩阴蒂,指腹准确无误盖上。 “……啊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触碰,林沐晴身体猛得一抖,双腿发软。 江佑临经过前几天的探究,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知道了怎么样能让她最乖。 滚烫的手指不断在她腿间煽风点火,快感一波一波袭来,林沐晴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如潮水般往上翻涌,快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眼里含着泪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后脑勺向后抵在他的胸膛,喘着气哀求: “江佑临,求你了……别这样。” “我已经帮你弄过一次,两清了。” 江佑临垂眸看着她含着热泪的可怜模样,他没有心疼,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呼吸滚烫,一点点向她的唇瓣靠近。 没有两清。 他声音很低,停顿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也不会两清。 自从两人肌肤相贴坦诚以待之后,江佑临对她的渴望就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无法控制。 哪怕只是两天不见,他都觉得难熬。 尝了甜头,这怎么两清? 可即便好不容易见到了,面对他的靠近和触碰,林沐晴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跟他划清界限。 江佑临眼神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 她总是这样,看似温顺,实则是油盐不进的冷硬。 他以为的浪漫,做饭、送奶茶……种种这些林沐晴全都视而不见,她不认。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抽身,借着“两清”的借口,想和他彻底拉开距离。 温柔不管用。 那抱歉了,那他没办法了。 江佑临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没再犹豫,直接向里探去,在穴口处来回滑动,那里已经分泌了一些爱液,摸起来格外滑腻,指腹试探着向深处移动。 他修过指甲,不会划伤到她。 可林沐晴反应却很大,扭着腰身,试图躲开那根手指,这动作打乱了江佑临的节奏,他直接松开她的手腕,紧紧箍住她的腰,尝试着往里探了半个指节,摸到了内里的褶皱,壁肉包裹吮吸,让他进退不得。 这种束缚感让江佑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闪过上次给她口的场景,舌尖被夹住的感觉…… 呼吸加快,一下一下喷洒在她坨红的脸颊上,是滚烫又霸道的气息。 “……不……别进去……” 林沐晴手腕背后去抓他,修剪齐整的指甲在他脖颈处狠狠划过,力道很大,瞬间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江佑临仿佛感觉不到疼,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她太紧张,怕伤到她,无奈之下他只能撤掉手指,手腕也从她裤子里拿了出来。 但没离开,虎口卡着她的裤边和内裤,不由分说地往下褪,裤子褪到膝盖,林沐晴抵不住他的力道,整个人被他强势地扳了过来。 视线天旋地转间,两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江佑临垂下眼睫,没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宽大干燥的手掌覆盖住她半个屁股揉面团一样来回揉捏,臀肉被揉成各种形状,软绵的触感让他没有忍住,抬手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空气都被震开。 随着他的动作,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传来一阵绵软而富有弹性的震颤,臀肉晃起轻微涟漪。 林沐晴从喉咙里发出两声抗议的呻吟,闷闷的,听不真切。 唇舌交缠,唇瓣相互摩擦,江佑临摁着她的后颈亲了一会儿后分开,压着肩膀把人往后抵在门上,先拿出了手机,订了一个补课开始前五分钟的闹钟,紧接着蹲下身子,一只膝盖跪在地上,半臣服的姿态,抬起下巴看她。 这个行为让林沐晴愣住,她鲜少见这个角度的江佑临,绝对的俯视视角,更显他的脸部线条凌厉,眼尾上挑,泛着情动后的薄红,此刻的眼睛很亮,闪着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好好感受我是怎么舔你的,给我争气一点,速战速决。” 荣誉室舔逼(h) 不等林沐晴搞懂这句话,江佑临就把她的裤子扯掉,顺便内裤收进口袋,避免弄脏。 随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踩在肩膀上,火热的舌头舔上她的逼穴。 林沐晴猛地扶上旁边的门把手,手握得越来越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苍白的颜色。 她另一只手去扯江佑临头发,可这丝毫没影响他,撑开她的两条腿,唇舌刚开始就格外狠戾,舌尖紧贴并且覆盖住整个逼肉,从穴口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猛得一嘬。 “……啊哈……” 林沐晴腿发软,支撑不稳,几乎坐在了他的脸上,逼肉和舌头紧紧贴合,上面粗糙的小颗粒蹭过每一块皮肉,路过时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唔嗯嗯……” 抑制不住的颤音从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手背抵上柔软的嘴唇,想要讲这声音塞回去,牙齿陷进手背上那薄薄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泛白的压痕。 江佑临最擅长的就是强行把她拉入情欲之中。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仅存的理智冲刷地摇坠,浓密的眼睫轻颤,最终半阖起来,只留下一丝水光。 那道不可忽视的视线从下面扫来,林沐晴缓慢地垂下眼帘,和他视线对上。 上衣下摆遮住了江佑临的鼻梁,只漏出一双黑眸,向上抬起,观察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然后听见他轻笑了一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阴阜上,带着潮湿的暖气,紧接着,他把最后仅存的遮挡掀开,碍人视线的下摆被掀到胸下,整个下体和他的唇舌全暴露了出来。 林沐晴看见他伸出嫩红的舌头,在她腿间滑动了两下,然后张嘴咬住外阴,白净的牙齿陷入她柔软的阴唇肉里,舌尖舔舐齿间的嫩肉。 视觉带来的冲击力比感官更大,林沐晴慌忙别开眼,却正对上那个定制展柜。里面摆着他爸妈的奖杯和勋章,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她猛地愣住。 故意的吧!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故意在这些荣誉的眼皮子底下,让自己处在下位,跪在地上,给她口交。 想到这里,她身体痉挛了一下,并拢双腿,白嫩的大腿肉被他脸颊两边挤出一个圆弧,把他的脑袋夹在中间。 “自从你来了这个房间之后,就开始闹,是不是和这些东西有关?” 江佑临松开齿关,然后从她腿间撤离,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放到了展柜面前。 从背后搂着她,玻璃上倒映着两人脸颊相贴的亲昵画面,看着面前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的玻璃展柜,江佑临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个房子里哪个地方让你有隔阂,那我就在哪里,把你口到高潮。” 这就是今天把林沐晴拉过来的目的,既然这些东西正将她越推越远,那他索性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消平她产生的距离感。 说完他将林沐晴换了个姿势,让她扶着玻璃柜,向后弯着身躯站好,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后,稍微打开她的双腿,脸庞正对着她腿间。 “什么?” 林沐晴脑子一直都是懵的,连呼吸都忘了。 “江佑临……等……啊……” 她声音转了个弯,是江佑临舔了上去,侧过头,只看得见江佑临乌黑的头发,他那双细长锐利总盯着她不放的眼睛,全被臀肉挡住看不到。 她腰部本能塌陷,屁股翘起,像是在往他脸上送,而撑在玻璃柜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要攥得泛白,似乎要扣到里面去。 那一个个奖杯倒映在她的瞳孔中,像是一双双眼睛,盯着她。 它们明明不会动,可她就是觉得那些金属光泽里隐有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刮过她外漏的皮肤。 羞耻感直接拉满,烧得她耳朵通红。 林沐晴不敢睁眼,可是越闭上眼睛,感官就越强烈,在视线黑暗的情况下,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江佑临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碾过她脆弱的腿心,滑向穴口,滚烫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臀肉上。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撩拨着她的神经,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出,刺激太大,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唔啊……别舔……了……” 听到她的呻吟,江佑临停了一瞬,抬眸看了一眼她的表情,耳朵红的滴血,侧脸紧贴着玻璃柜,似乎想要利用它来降温。 他眼神回落到腿间,看着濡湿发亮的穴肉,分外诱人淫靡,宽大的手掌捏住臀肉往两边掰开,紧闭小穴口因为分离而发出黏腻嗤声。 “叭”得一声,格外暧昧。 蠕动的粉肉外漏,随着女孩的呼吸收缩,像是在吸搅在什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在嫩肉中舔了一口,得到了她身体发抖的回应,随即笑出声: “很兴奋啊,宝宝,是不是很刺激?” 话毕脸重新埋进去,双唇紧贴她的阴瓣,舌尖在缝隙来回舔剐,饱满的阴唇被舔舐得外翻,狭小的缝隙被舌尖覆盖,来到顶端的小阴蒂,抵着来回碾压。 穴口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最后全被他舌头卷走,吞咽声响起,他吸得滋滋作响,宽厚的舌面紧贴整个小逼上下左右打着圈扫动。 “……不要……别……再……” 林沐晴在高潮的边缘,这种被荣誉“注视”着的背德敢让她不敢松气,她掐着手心死命地抵抗这种快感,可是却阻止不了它越积越多,越来越满,最后无法抑制,她痉挛着到了顶峰。 高潮后的身体剧烈起伏,林沐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透明的玻璃柜上,明明灭灭的白雾在上面晕染开来,她动了动腰,想挣脱束缚。 可江佑临那根灵活的舌头根本不放过她,似乎想要再来一次,小逼的酥麻感太强,林沐晴双腿发软,只能换个角度,喘着气求饶: “…江佑临……好累……” 身后那人总算有了反应:“不想站着吗?” 他缓缓从她湿热的腿间抬起头,起身,眼眸里还带着没消退的欲望,覆在她胯骨上的手掌松了点力道。 失去了那股强横的支撑力,林沐晴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往下坠。 ——真没说谎,真的累到了。 察觉到她的下滑,江佑临手臂发力,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稳稳地一托,将她掉落的身体重新撑起。 房间角落静静搁着一张黑色真皮沙发,皮质边缘已经有些年头儿了。 即便有人定期打扫得干干净净,江佑临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怕上面落了什么灰尘。 他将林沐晴抱到沙发旁,却没有急着放下她,他偏过头,抬手利落地脱掉身上的上衣和长裤,随手将它们平铺垫在冰凉的皮面上,这才把她放了上去。 荣誉室69(h) 江佑临将衣物铺展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随后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放平。 林沐晴摸不透他接下来的举动,只能本能地将身子蜷缩起来,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冷?” 江佑临想掀开她上衣的手顿了一下,问了一声。 林沐晴蹙眉摇头,双腿紧紧并拢,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你还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温热的掌心摸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肌肤,触感是暖的,应该不冷。 江佑临垂眸扫了一眼手腕间的表盘,距离补课还有快二十分钟。 时间还早,他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膝盖跪在她的脸颊一边,伸手掰开她的两条腿,压在小腹两旁,男上女下的69式,他埋头舔了上去。 又来。 怎么又来! “……你怎么……” 怎么没完了,林沐晴身体抖了一下,脸颊被迫贴着他的大腿,底下的肌肉紧实又坚硬,属于男生的滚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她半边脸颊像被火烧了一般,泛起难耐的绯红。 双腿大张的动作让她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更加方便了江佑临的舔舐,那根舌头是最有力的武器,舔过每一块柔软的皮肉,都会使翕动的穴口分泌水液,特别是通红涨大的小阴蒂,每碰一下她都抖个不停。 口水和淫水交互,拍得满屋都是情动的水声。 “……唔啊……别……” 林沐晴想合拢双腿,却动弹不得,全被他坚实的臂膀压着,小臂用力到上面甚至凸起了几根淡青色血管。 “……别进去……” 舌头在窄小的穴口不停地打转,抚慰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卷起来的舌尖用力往穴内钻,舔她穴道口的嫩肉。 江佑临头侧了一下,带动着那节半入的舌头转了半圈,舌头上细密的小颗粒剐蹭逼穴的每一处褶皱,林沐晴的呻吟猛得增大,喘着痉挛了一下,流出一股水却被堵在里面。 穴内的舌尖还在缓慢地舔舐,似乎在故意磨她,瘙痒难耐席卷全身,她仰起脑袋乱蹭了两下,偏过头猛得咬住身侧的大腿上,牙齿陷进紧实的肌肉里,似乎想要抗拒身下的快感。 微不足道的痛意,反而激起了江佑临的恶劣心思,他一只手伸到下面,虎口卡着内裤往下褪,粗长勃起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差点弹到她的脸上。 闻到男性荷尔蒙气息,林沐晴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面铺满青筋,龟头兴奋地吐水,已经完全涨大勃起。 她松了牙齿,侧头扭到一边,保持着和它最大的距离。 江佑临也毫不在意,他继续拿舌头干着洞口,吸舔她分泌的水液,吸得滋滋作响,另一只手撸着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在两种声音的交替作用下,林沐晴神经越来越紧绷,崩得快要断掉,最后她挺着腰抖着身体再次到达了顶峰,大量液体从蠕动的穴肉里涌出,打湿了江佑临的下巴。 他又嘬了一口颤颤发抖的阴蒂,“啵”得一声,惹得底下的身子又弹了一下。 直起身子,下巴闪着细碎的光,是她的淫水,江佑临嘴角带着坏笑,在她的目光下伸出舌头在湿淋淋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全部卷进嘴里。 很骚,很淫荡! 林沐晴第一次用这种词语形容人。 她不忍再看,拿手背盖住眼睛,挡住他的视线,喘气呼吸。 江佑临还没射,他一手撸着肉棒,前后滑动,另一只手把她上衣掀开,连带着胸罩全部掀到锁骨,白花花的乳肉活蹦乱跳,嫩红的乳尖来回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又一道。 他看得眼红,粗喘着气,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她身侧,虎口卡住阴茎根部,在胸肉上来回拍打。 沉甸甸的肉棒甩下来时格外有分量,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胸肉被拍打跳动得比刚才更欢,有时候打到乳尖,激起一阵绵密而酸胀的快感,林沐晴不自觉夹紧双腿,浑身酥麻。 “夹什么?” 江佑临一只手不由分说伸进她的腿间,揉着小逼。 “小逼痒吗?我帮你揉揉。” 说着,他指腹有规律的揉动,上下动作同步,每拿肉棒扇打一下胸肉,带着剥茧的指腹就抵着阴蒂揉动一圈,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手背上暴几根清晰的青筋,骨节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 空气中皮肤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蒂尖被揉搓的快感夹杂着胸肉被拍打的钝麻,一波一波袭来。 林沐晴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玩法,她伸手捂住自己被拍打而乱颤的胸肉,阻止它和肉棒的直接接触。 “挡什么?” 江佑临捏着她手腕把护在胸前的手掌挪开,发现白嫩的胸肉上全是一道道红痕,她皮肤白,所以看起来格外刺眼。 “我轻点儿,宝宝。” 他轻笑了一声,听着心情还很愉悦,随着话落,他动作放慢,拿龟头温柔的轻拍,只偶尔蹭过樱桃似的奶头。 双腿间的手指也来到穴口,在入口处滑动抚摸,还没来得及往里探,她就猛得闭拢双腿,把他手腕夹在腿间,哀求道: “……不要摸了,好累。”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地铺散开来,与黑色的皮面融为一体,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透着一层薄粉,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未干的泪痕。 闻言江佑临没有再折腾她,他弯下身子,在她的脸颊脖颈处轻吻,拿过她的手,撸动着跳动凶猛的肉棒,最后闷喘着射在了自己的手心。 温暖的热气将这股淫靡色情的味道蒸腾得更加浓烈,整个房间里的空气让人脸红心跳。 林沐晴缓过来之后推开还埋在她脖颈间的喘气的江佑临,撑起上半身,看到垫在她身下的衣服被淫水打湿一片,已经发凉。 直到一旁被递来湿巾,她才扭过头,无言接过,抽出几张,擦干净自己的身体。 清理完后,江佑临把衣服递给她,他自己几乎光着身子,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也不管自己有多狼狈,只安静地看着她收拾东西。 眼看她要离开,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微微仰起头,从下往上看她:“还跟我闹不?”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林沐晴跟不上他的思路,也理不清他的想法,她沉默了片刻,有很多话想问,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急促的手机闹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给诺诺补课的时间到了。 她瞥了瞥眉,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江佑临看着她背影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他扯过一旁的裤子,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深吸一口后,向后靠进沙发椅背里。 仰头时牵扯到脖子上的划痕,他动作一停。想起那一爪子,拿过手机,借着黑屏的反光看那红痕——绕了脖颈半圈,这会儿已经起了痧。 下手蛮重的。 他轻笑了一声,心里的那点烦躁散了点。 搭车 接下来的补习课上,林沐晴罕见地出了神。 不得不说,江佑临这招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方式实在是狠。 被他舔过的腿间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时不时泛起一阵酸麻感,这种隐秘又难以启齿的触觉不断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 终于熬到了补课结束,林沐晴松了一口气,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江佑诺叫住了。 “小林老师,你能帮我看看哪件衣服好看吗?” 江佑诺一边说,一边推开衣帽间的门,拉着她走了进去。 她从衣架上取下两套衣服,递到林沐晴面前问道:“我爸爸出差回来,他好朋友张叔叔约我们一家人吃饭,你觉得这两套哪套更合适?” 林沐晴接过衣服端详了一会儿。 第一套是一件灰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领口和袖口处还点缀着小巧的珍珠纽扣;第二套则是一件米白色外套搭配同色系的高腰百褶裤,带着点少女的俏皮。 考虑到外面天气,怕她穿裙子受冻,林沐晴伸手指了指那套裤装:“我觉得这套更好看一点。” 江佑诺点点头,甜甜地笑着说:“那我就穿这套啦。我正纠结呢,有你真好。” 林沐晴温和地笑了笑,然后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江佑诺换衣服。 她刚走到一楼客厅,就撞见了江佑临和邱雨。 两人站在沙发前,江佑临微微仰着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横着一道刺眼的红痕,邱雨正站在他面前,凑近查看那道伤口。 兰姨提着医药箱从一旁赶来,一边翻找药棉一边心疼地念叨:“怎么这么不小心,玩玩具还能把机械臂滑到脖子上!!” 听着这话,林沐晴的脚步顿住。 她忽然想起来,这红痕好像是不久前在三楼,自己情急之下用指甲给他划出来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羞恼涌上心头,她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江佑临的目光越过正在帮他清理伤口的邱雨和兰姨,扫了过来,两人视线相撞,他眼睛微眯,一点微乎其微的笑意显现。 与此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带着慵懒的节奏,在大腿外侧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 她咬过的位置。 林沐晴腿间猛地一紧,收回视线,将目光瞥向别处,尽管她极力掩饰,但神色还是变得极不自然。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两秒,邱雨就发现了她,笑着冲她说:“小林,我们等会儿去朋友家吃饭,正好顺路把你送到学校,省得你自己坐车回去了。” 林沐晴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江佑诺已经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亲切地挽住她的胳膊应和道:“对啊,小林老师,我们正好从那边路过。” 林沐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推脱。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佑临,指望他能像上次那样帮自己打个圆场。 可这人神色淡然地站在旁边听兰姨说话,根本没有帮忙出面解围的意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着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林沐晴烦躁起来。 上次帮她解围,这次又冷眼旁观,她真的受够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每次她想拉开距离,江佑临就会用另一种方式把距离重新拽回来,两人始终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泥潭里。 在她身上找刺激该够了,捉弄她的话也该够了。 她心想,下次吧,下次见面如果时机合适,她必须得问清楚江佑临到底怎么想的,两人彻底把话摊开。 可现在面对邱雨和诺诺的热情,她又实在拉不下来脸拒绝。 短暂的僵持后,林沐晴只能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轻声应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江佑临终于有了动作。他挑了挑眉,对兰姨的提醒应了一声,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愉悦。 “爸不是说直接去餐厅那边等我们?”他语气慵懒地开口,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沐晴紧绷的脸,“那走呗。” 邱雨点点头,跟兰姨随意交代了两句,便带着她们出了门。 林沐晴如蒙大赦,赶紧跟上邱雨的步伐,想着只要能避开江佑临,这趟车也能好受一点。 然而,江佑临就是不让她如愿。 商务车外,他对坐在第二排的江佑诺说:“你去后面和妈一起坐?” “为什么?”江佑诺满脸疑惑。 他下巴冲着第二排的两个单独座椅点了点,理直气壮地开口:“累了,想躺一会儿。” 江佑诺刚想说后排也可以躺,邱雨顺水推舟,“诺诺,过来和我一起坐吧。” 江佑诺只能撇撇嘴,乖乖挪到了后排。 就这样,需要提前下车的林沐晴,被迫和说着要“休息”的江佑临一起留在了第二排。 车子缓缓上路,开出天玺湾。 邱雨想起来两天后的校友交流会,笑着和前排的林沐晴聊了两句,言语间都是长辈的温和以及对另外几名优秀校友的欣赏。 林沐晴刚开始得体地应和着,只是在回邱雨说她也会去看这场交流会的时候,声音稍显不自然。 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她在和邱雨说话的时候,江佑临的一条长腿伸了过来,膝盖毫不避讳地抵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布料相贴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林沐晴咬着牙忍耐,并拢双腿往旁边躲开,他腿跟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又贴了上来,抵着她的脚踝。 “妈妈,爸是不是也要跟你去交流会来着?” 江佑诺在一旁接过话茬儿,跟邱雨又聊了其他话题,邱雨在一旁跟她解释,林沐晴总算借机退出了聊天中心。 车厢里的气氛微妙,后排传来两人的轻语。 林沐晴放在扶手边缘的手指蜷缩着,下一秒,小拇指突然被人勾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飞快地往后瞄了一眼:邱雨正低头给诺诺整理头发,依旧说着刚才的话题,毫无异样。 她咬着牙收回手,身体往一侧靠紧挨着车门。 短短一段距离,她被折腾得心烦意乱。 忍无可忍之下,林沐晴抬起脚,踩上他的运动鞋,咬牙切齿地用力碾了一下,侧边的H字母标志微微变形。 他轻笑了一声,喉间的震动清晰可闻。随后,他才缓慢地收回了腿。 江佑临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手机转了两圈,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屏幕,当着她的面,从容地发了两条信息出去。 不会是冲她来的吧?! 果不其然,不过两秒,那个放在腿上的手机短震了两下。 林沐晴没打开手机,不用看,那肯定是一些没营养的废话。 她干脆当着江佑临的面把手机塞回包里。 爱咋咋地吧! 又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目视前方,全当旁边坐着的是一团空气。 看她这副逗急了生气的样子,江佑临也没再继续闹,他收了笑意,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单手支着下颌看向窗外。 直到林沐晴下车,他都没再搞那些越界的小动作,只是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随手把手机扔到了旁边。 优秀校友交流会 还没等林沐晴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江佑临谈话,先到来的是优秀校友交流会,正式开始时间安排在下午。 林沐晴吃过午饭便去了大礼堂。 此刻的大礼堂没了前几天来装扮时的空荡景象,而能容纳近千人的会场人声鼎沸,横幅,灯光,音响和大屏幕都在为这场交流会做好了准备。 前排的领导与受邀归来的优秀校友们身着正装,正低声寒暄,维持着恰到好处的体面。 而后门处,学生们在老师和社团的引导下,正有序地入场落座。 林沐晴来得早,挑了个距离讲台不远不近的中间位置坐下。 她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了前排:邱雨和江景隆站在那边,还有他们身后的江佑临。 江佑临怎么在这? 他怎么会出席这种场合? 但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的状态。 此刻的江佑临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他身姿挺拔地立在江景隆与邱雨身侧,举手投足间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校领导,沉稳得不像个上高中的年纪。 虽然在他们家做家教有很长时间,但是林沐晴对江景隆的了解实在不算多,此刻透过喧嚣的人群,她安静的打量了他几秒。 他身形高大宽厚,正侧着头听人说话,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嘴角挂着客套的笑容。 仔细看来,江佑临和江景隆很像,不只是长相,更是那种沉静和气场。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游刃有余。 林沐晴看了一会儿,垂下眼帘,她不再关注前排,低下头,想着,要不要趁交流会结束和江佑临谈一下。 与此同时,前排人群中,江佑临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观众席。 他捕捉到了那个低垂着头的身影,女孩面色平常,可是他还是察觉到了她情绪不高。 还在躲着他吗? 江佑临面色不变,心里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从寒暄的人群中脱身,往门口走的时候,摸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对话框发去一条信息: 【出来。】 林沐晴收到信息抬头,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到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最后出门的时候回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似曾相识的场景。 就像前几天布置会场时一样,同样的两个字,同样的两段远,同样的两个人。 联想到没理他后江佑临在他们家三楼的那个折腾劲,林沐晴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大礼堂。 躲开里面喧嚣吵闹的人群,顺着他给的位置,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楼梯间。 刚走到门口,还没等她伸手推门,手腕就被攥住猛地拽了进去。 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墙壁,下一秒,江佑临已经倾身压了下来,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热烈滚烫,强势又不容拒绝。 林沐晴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嘴唇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压低声音问:“你要干嘛?你怎么会在这?” 江佑临没有退开,伸手温柔地替她捋了捋耳边凌乱的碎发。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神秘的光芒: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俯下身,语气笃定在她耳边说:“送你一个礼物,宝宝。一个……能让你开心的礼物。” 就这样吗? 把她叫过来就为了说这吗? 林沐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抬眼,“你等会儿有时间吗?” 她确实是有些话想说。 江佑临挑了挑眉,“约我啊?” 没再过多说什么,他直起身子,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说:“等结束呗,回去坐着吧。” 林沐晴最后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出去,重新回到大礼堂的位置。 听着周围嘈杂的人声,她压下纷乱的思绪,把注意力放回台上。 交流会正式开始,主持人按流程推进。 几位校友依次上台分享经验,台下配合着鼓掌提问,气氛平稳。 到了后半段,邱雨作为压轴嘉宾上台。 她穿着得体的套装,站在麦克风前,语气平和地讲了些自己读书和工作时的经历,最后鼓励台下的学生踏实做事,继续努力。 不少学生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前排的几个女生甚至小声交流起来。 在锦大这种顶尖学府里,像邱雨这样能真正走到行业顶端的女性并不多见,她的出现比任何干巴巴的励志标语都管用。 自由提问环节开始,前排一位男生率先站起来,问了关于职场初期资源倾斜的问题。邱雨点点头,简单说了几句自己的做法,没有绕弯子,也没灌鸡汤。 接着,话筒向后传递,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女生提问: “邱女士您好,介绍牌上写着,您是锦大最年轻的女性高管。如今这个行业大多还是男性掌权,女性想要爬到顶层,是不是不得不收起自身的温柔?您怎么看待这种被迫做出的让步?” 这个问题让台下不少人坐直了身子,仔细听起来。 邱雨沉默了两秒,突然轻笑了一声,对着麦克风说:“我不认为那是‘妥协’,而是一种‘筛选’。” 她顿了顿,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况且,我丢掉的也不是‘柔软’,而是那些毫无意义的‘情绪内耗’和‘自我怀疑’。” “职场不用把野心当成见不得人的东西,想要的资源和位置,正大光明去争取就好。温柔当然是好事,但并不要把它和优柔寡断相提并论;想往上爬,这很正常,谈不上是什么过错。” 话落后,会场安静片刻。 紧接着,后排有人带动着鼓起掌来,逐渐蔓延,越响越烈。 似乎是感受到这位成功女性的强大内核,台下提问的人越来越多。 “邱雨女士,应届生刚进入职场……” “想请教您,在学生生涯中……” “……” 林沐晴坐在中间的位置,只是安静地看着台上穿着得体套装的女人。 不得不说,在她刚对成功女性有幻想时,邱雨就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成了她心里的榜样。 就如此时此刻邱雨的状态——从容不迫、运筹帷幄。 而这,也是她梦想的样子。 可是,以她现在的能力,还差得太多太多。 等邱雨回答完最后一名同学的提问,从容下台。 主持人上台做了简短的总结,宣布交流会圆满结束。 阶梯教室灯光从前排依次亮起,学生们陆续起身往外走。 有人还在小声讨论刚才邱雨的分享,也有人低头看手机回消息。 林沐晴坐在原位没动,等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阳光从门口落地窗照进来,照得地面一片亮白。 她抬脚,走进阳光里。 脑子里还嗡嗡地回荡着那句“想往上爬很正常”,甚至连想找江佑临谈话的事都忘了。 直到走出好远,快到寝室楼下,外套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 是辅导员发来一条消息:沐晴,看到消息来教务处一趟。 她看着屏幕上的字,有些懵然:去教务处干什么? 鞠躬 林沐晴满怀疑惑地推开教务处的门。 她首先看到的不是辅导员,而是正站在邱雨和江景隆身后的江佑临。 他很显眼,正对着门口,半靠着办公桌,姿态恢复了向来的散漫,却在她刚打开门的时候,准确无误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同时,屋内所有人的视线也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当然,也包括站在角落里的冯文,以及他的副院长爸。 林沐晴一脸懵然,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没看明白眼前的画面。 辅导员从一旁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向几位领导介绍:“各位领导,这就是我们学院的林沐晴同学。”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人开口说话。 冯副院长是个在官场里浸淫多年的老狐狸,自然有点眼力劲儿,他扫了一眼江景隆和邱雨波澜不惊的脸色,似乎就是等着他先开口。 这一家子都不是好惹的人物,两口子不管是谁都是比他地位还高的领导看中的嘉宾,他儿子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一把拽过自己儿子,将人狠狠往前一推,压着声音训斥: “你自己干的好事!非要让我给你兜底要那个名额,现在丢人丢到校领导面前了!还不快向人家林同学道歉!” 冯文像只被捏住了后脖颈的鹌鹑,在几名领导和自己亲爹的威压下,脖子涨得通红,憋屈地挤出一句:“……对不起,林同学。” 这声道歉轻得像蚊子嗡嗡,似乎是觉得给她一普通学生道歉是一个天大的屈辱。 林沐晴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冯副院长已经换上了极其诚恳的面孔,主动开口打圆场: “林同学啊,实在对不住。关于那个共创名额的事,我之前确实不太了解实情。平时工作太忙,对下面的人疏于管教,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犯了这种原则性的错误。”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不远处江景隆和邱雨的反应,语气倒是越发恳切: “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学校这边也已经撤销他的资格,给他记过处分。我们做长辈的,绝不能姑息这种弄虚作假的风气,必须给我们林同学一个交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从“暗箱操作”的泥潭里脱身得干净,又展现了一个副院长“大义灭亲”的英勇作风,给自己面子镶金边的同时也给足了一旁主导这场戏的江家夫妇面子。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其实就是把林沐晴放在火架上烤,当着这么多领导和老师的面,好像现如今她的选择只有原谅并且赔上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容。 林沐晴看了一眼面前的冯副院长,他带着官场人常戴的面具冲着她假笑。 她抿了抿嘴,刚想开口,想结束这场所谓的“道歉”。 “这是道歉吗?” 江佑临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不远处响起,把原本处在视觉中心的林沐晴身上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他直起身子,腰背挺拔,长腿向前迈开,从江景隆和邱雨的身边走过,掠过他们,停到林沐晴面前,却没有看她,而是侧过身,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冯文身上。 盯得冯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真他妈怂包一个。 江佑临心里哂笑,抬了抬手,像是要拍他的肩。冯文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落在了他的后颈上,五指收拢,不重,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顺势往下压。 冯文的整个人被背后那股力道按得弯了下去,脊背软得像熟透的虾米,直到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身体折成标准的九十度。 这才是道歉。 江佑临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能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到。 冯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捏住了气管,他几乎要栽倒在地上,难堪和恐惧让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小丑一样。 江佑临没有松手。 他就这么单手扣着冯文的后颈,像摁一条不听话的宠物一样,把他摁到了林沐晴面前。 而这行为看似只是压在冯文身上,实则每一分力道都踩在了冯副院长的神经上。 冯副院长的脸色由煞白变得铁青,自家儿子被别人捏在手里搁谁心里都不好受,他脚步踌躇着要上前说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人先他一步。 “江佑临!!” 江景隆呵斥出声,带着长辈的威严,似乎在警告他的行为过了火。 “不好意思啊,冯副院长。” 邱雨接过了话茬,她嘴角挂着得体又挑不出毛病的微笑,语气里却透着绵里藏针的意味: “我和孩子他爸平时工作太忙,对孩子管教不严,让他养成了这副没规矩的性子。一时没收住手,误伤到您了,您多担待。” 随后,她冲那个高挑的身影说:“江佑临,别这么没礼貌。” 夫妻俩这一唱一和,直接把江佑临的“失控”定性成了“没规矩”,这下子放在火架子上烧的人就转变成了冯副院长。 他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窝囊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打着哈哈:“没事没事……孩子嘛,正常。” 江佑临这才松了手。 背后那道力道消失,冯文如蒙大赦,狼狈地站起来,整个人活像一条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野犬。 林沐晴看了一眼江佑临。 他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静静地回望过来。 可在那短暂的对视里,林沐晴却读懂了他无声的询问: 喜欢吗? 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 一份真正应该还给她的道歉,一个带着九十度鞠躬的“对不起”,才是他今天特意跟着来开这场与他毫无关系会议的真正目的。 这个冯文不是喜欢拼爹吗? 不是最喜欢拿他爹那点所谓的权利来挤压别人吗? 那他就让冯文当着他爹的面,把欠她的尊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江佑临用一种蛮横的方式告诉她: 你不应该弯腰。 你本就应该站着。 林沐晴眼眶微微发热,视线不由自主地模糊。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天前,她为了名额的事,怀着一肚子委屈与感激,朝着邱雨深深鞠了一躬。 可其实,她本不需要鞠那一躬的。 因为从头到尾,她什么也没有做错。 熬夜改文案,努力争取名额,印证邱雨在交流会上说的“努力向上爬”,这不是错。 而在这场交流会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能靠“懂事”和“退让”来获得一点点的生存空间。 毕竟,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一个人面对着这个世界的不公。 而现在,江佑临正用这种最强势、也最霸道的方式,把她曾经低下去的头、鞠过的那一躬,连本带利地还给了她。 这一刻,震惊、酸涩、委屈……各种心情揉杂在一起,堵塞在胸口,有一根紧绷太久的弦突然被挑断,让她眼眶立刻含满了泪水。 一颗滚烫的水珠从眼眶掉落,砸在地板上,开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林沐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 江佑临从她的脸上挪开了视线,依旧维持着正常的表情,没有过多的亲近,转身退到了一边,只是,放在口袋里的指间在轻微颤抖。 女孩哭泣的模样让人心疼,偌大的办公室,空气开始变得酸涩。 冯副院长很是难堪地站在原地,林沐晴一哭,显得他更不是人了。 毕竟是相处过近一年半的乖孩子,邱雨心疼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轻声安抚了几句。 林沐晴深吸一口气,将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红着眼眶漏出了一个带着鼻音的微笑,轻声道谢。 她转过身,准备和辅导员离开,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佑临。 他依旧站在原地,维持着刚才的模样,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这次,是江佑临率先挪开了眼神。 门在背后轻轻合上,将那一屋子沉寂隔绝开。 门外的穿堂风有些凉,林沐晴低着头,辅导员在她身旁说着什么,她听得心不在焉,抬手抹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 湖边 和辅导员分开后,林沐晴拿出手机,没有一点踌躇犹豫,点开了和江佑临的聊天框。 主动发去了一条信息,约他一个小时后在湖边的长椅见面。 她先去食堂呆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拎着自己买的两杯奶茶,走向约定好的地点。 正值黄昏,她在长椅上坐下,看着夕阳斜斜落在湖面,把湖水染成了金橘色,风一吹,带着未化的冰,像撒了满湖的碎钻。 林沐晴静静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发觉有点冷,微凉的手掌圈住温热的奶茶,试图从它上面汲取热度。 她在心里腹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把地点选在冷寂无人的湖边,似乎是被自己的愚蠢无语到,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离开口腔,撞上外面的冷空气,瞬间化成一团白雾,萦绕在嘴唇周围。 “尽量少叹气。” 江佑临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背后传来。 林沐晴猛地回头,对上他的视线。江佑临看着她唇畔的白雾,语气调笑: “大冬天,真,挺明显的。” 这话让人一时语塞,林沐晴默默抿紧了微张的嘴唇,很不服气地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江佑临绕过她身后的椅背,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目光投向天边的晚霞,随口问:“约我来看日落吗?” 没等她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喃喃:“挺漂亮的。” 林沐晴视线顺着他投向面前的天边。 黄昏的余晖是一场盛大而热烈的燃烧,把半边天空烧得通红,像是打了胭脂一样。 她没看几眼就收回视线,把手上的奶茶递到他的掌心,冰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还没来得及收回,整只手就被他攥住,紧紧包裹。 比手里奶茶更滚烫的触感顺着接触的皮肤传来,林沐晴尝试着往回抽,却没有挣开。 她抬眸看向热度的来源,视线恰好和江佑临撞个正着。暖黄的光线落到他的侧脸,耳畔上的绒毛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倒是给他凌厉的五官添了一丝柔软。 林沐晴不再挣扎,缓缓开口:“江佑临,你帮我做这些,你爸妈他们不会发现吗?” 既出手帮她夺回智慧校园升级项目的名额,又在众人面前替她兜底,拿回属于她的尊严,这么明目张胆,他们应该会发现吧。 “你不是最想让他们知道这事吗?”江佑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把问题抛给她。 林沐晴愣住。 对啊,自己之前不是最想让邱雨他们知道两人尴尬的关系吗?怎么到了现在,反而要反过来问他这个问题? 两人之间陷入了将近十秒的沉默。 江佑临轻笑了一声,松开了那只被他捂得热乎的手。他拿过奶茶配套的吸管,拆开包装插进杯子里,吸了一口。 微微眯眼,似乎是觉得甜得掉牙。 随即又喝了两口才放下,神色正经地说道:“我能解决。” 他从小就把邱雨和江景隆的脾气摸得死透,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什么话能打消他们的疑虑,这些他早就已经拿捏。 似乎是要让她安心,江佑临又格外郑重地说了一遍:“林沐晴,我能解决。” 林沐晴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的问题:“江佑临,你是喜欢我吗?” 往嘴边送奶茶的手顿住,从这句话开始,江佑临突然就明白了这场他以为的“约会”的目的,他想着应对措施,过了两秒后,将杯子放下。 他侧额看她,眉眼微垂,声音很轻:“不是很明显吗?” 看见她交男朋友会生气,看见她受委屈会心疼,会尽最大努力解决她的麻烦,想最好的方法消除她的屈辱,这些,不是很明显吗? 得到了正面回答,倒是林沐晴疑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对我,不是只有……只有……” 她有些难以启齿,那些有着强迫意味的身体接触,怎么又能和所谓的喜欢挂钩呢。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江佑临只是从她身上追求刺激感。毕竟像他这种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的男生,刺激可能是他唯一缺少的消遣娱乐方式。 可如果只是为了追求刺激,他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大劲来帮自己。直到这一刻,她才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能?”江佑临反问。 “因为……因为我之前是你的老师!”林沐晴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而且,你刚开始对我也不是喜欢,就是一直在强迫我。” “我能怎么办?”江佑临目光落在两人交迭的影子上,声音低沉,“我们的关系,我能怎么办?” 横亘在两人之间不止师生这条禁忌界限,还有她难以跨越的阶级鸿沟,如果按照正常的追求方法—— “如果我之前走到你面前,对你说‘我想追你’ ” 他停顿一下,看她。 “你会怎么做?” 林沐晴哑然。 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会辞职。 她会立马辞职,拉黑他的联系方式,然后不会再出现在天玺湾,从江佑临的世界彻底消失。 因为她不能接受自己教过的学生喜欢自己,也不能接受雇主的儿子追求自己。 “所以,”江佑临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只能用那种方式。” 慢条斯理的追求,只会让林沐晴有一千种方式躲开。 他等不了。 他只能用那种近乎偏执的方式,把两人关系撕开一条口子,强行在她的世界里留下割舍不掉的痕迹。 痛,但很管用。 幸运的是,冯文的出现帮了他大忙,有了名额顶替这件事,林沐晴才会正视他,才会重新正视他们的关系。 “可是,我们之前也没有过多接触过。” 她很是费解,脑海里不断复盘着之前接触的细节,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看着她这较真儿的模样,江佑临不敢全盘托出,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下。 顺势转移了话题: “已经喜欢了,能怎么办?” 林沐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迷茫,嘴唇微张着,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为什么我连个机会也没有呢?” 江佑临侧头看过来,死盯着她说:“张翌都可以。” 他很嫉妒的,很嫉妒张翌,起码这人在林沐晴那里有过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说到这,他语气稍微有点不受控制,强硬又重:“我哪点比他差。” “身高、长相、家世,你说,我哪点比他差?” “况且,我比他……” ——我比他更喜欢你。 江佑临声音顿住,喉结滚动,终究是没说出口。 林沐晴能察觉到他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被他堵得没话说,她脑子闪过什么,另辟蹊径:“你学习没他好。” 话题的转变地突然,一下子让江佑临愣住,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疑问:“嗯?” 像是终于找到了底气,林沐晴深吸一口气,开口:“我说,你学习没他好,以你的成绩,考不上锦大。”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挪开视线。 江佑临用两秒消化完了这句话,然后笑了:“就这了吧,宝宝。” 还没等林沐晴理会这句话,他呵了一声,继续开口:“就这条了吧,嗯?” “我考第几你能和我在一起?” “第一?” “班级第一还是年级第一?” 他的问话像石子儿一样噼里啪啦地砸过来,不等她回答,江佑临自己拍板决定:“就年级第一吧,期末考试如果我能考到,是不是就能考虑一下和我谈恋爱?” “我没这么说!” “就这么决定!” 两人同时开口,江佑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权利,温暖的手掌捧住她冰凉的小脸,俯身在她嘴唇上贴了一下。 很轻,很干净的一次碰触。 随后他盯着林沐晴放大呆愣的双眼,开口: “林沐晴,我一定会追到你。” 湖面吹的风停止,晃动的水波安静下来,两人侧脸的轮廓融进一片温柔的橘光里。 他看着她,眼底的热情比未褪的晚霞还要热烈。 “我说真的。”江佑临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 林沐晴没有说话,微微低下头,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她看了眼手里快要发凉的奶茶,心跳在安静的黄昏,吵得比风声还大。 元旦1 教务处那场闹剧最终被压了下来。在场的都是领导,多少顾及冯副院长的面子,没人往外传;至于冯文自己,更不可能把这种屈辱事往外抖落。 林沐晴也很庆幸这点,不然,她将成为整个学校的八卦中心。 湖边那晚之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年级第一的事,但江佑临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好几天都没再碰到他。 智慧校园升级项目已经稳步推进,在元旦前一天上午开完最后一次碰头会,假期便正式开始了。 寝室里空荡荡的,元旦前一天班级没课,趁着这个小长假,室友们全都出去玩了。 林沐晴把背包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躺进椅子里,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 “嗡——”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寝室群“四大皆空”里,禾穆发来的一条语音转文字:【同志们,我已安全落地嘉宁市,一切安好,请组织放心。】 紧接着,苏艾彤也冒了泡,发了个一模一样的句式。 看着两人这副老干部汇报工作的架势,林沐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欣怡呢?还在天上飞着?】 【没吧,估计在忙。】苏艾彤秒回。 下一秒,苏艾彤话锋一转,开始调侃她:【晴晴宝贝,一个人独守空房孤不孤单啊?需不需要姐姐我派个人去保护你?[猥琐]】 林沐晴看着屏幕上那个辣眼睛的表情包,嫌弃地抖了一下身子,回怼:【大白天发癫,你别吓我。】 她刚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想去喝口水,结果屏幕又亮了起来。 禾穆又冒了出来:【嘉宁的天黑得像锅底,最好别给我出意外,不然我直接死这儿!!】 苏艾彤:【穆,别忘留个地址,我去收尸。】 庄欣怡突然出来:【+1,帮你。】 林沐晴嘴角上翘,她手指在屏幕滑动,打下:【+10086。】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推到一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视线一挪,发现阳台的门缝里,有束光跑了进来。 她盯着那条光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光斑一点点偏移,才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桌上的专业书,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理了理混乱的思绪,拿起一旁的笔,埋头复习起功课。 手里的笔尖在书页上划过一道痕迹,又轻轻提起。 同一时刻,誉城高中。 江佑临抬起手,看着红笔落下的“83分”的化学卷子,眉头微挑,轻呵了一声,显得格外不满。 他之前的成绩是不错,可近几个月来,脑子里光盘算着林沐晴的事了。现在真要拿到年级第一,确实需要费点事儿。 化学一直是他的弱项,这几天他一直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和高三一起放学,把其他科目补了补。 可这化学着实让他头疼。 江佑临琢磨着试卷上的题目,突然被某道题卡住。他手伸进桌兜里,想拿出化学课本看一眼,指尖却意外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动作顿住。 手提出来,捏着一个粉白相间的信封。 封口处贴着一个爱心形状的封口贴,还散发着隐隐绰绰的清香,属于女孩的气息。 他神色平静,脸色没什么起伏,拿着信封在手里翻转了一圈。然后拆开,掏出那张折迭整齐的信,扫了两眼,视线最后落在署名处。 看清楚后,他把信放回信封,拿着卷子和化学课本出了门。 后排的同学看着他硬朗宽阔的背影,校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直到他消失不见,议论声才渐渐响起。 “卧槽,刚才那是情书吗?谁送的?” “江佑临不是之前就跟别人说过,不让人给他送这些东西吗?” “对啊,我记得呢,高一那时候就有女生告白送这些,他不直接拒绝了。” “他这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家境顶配,长得又帅。可是别说情书了,他身边连个女生都少见。” “可不是嘛,他的八卦,只能听别人说,很少见过他跟哪个女生暧昧来着。” “挺难搞的……” —— 江佑临把那道题问明白后,从三楼的化学老师办公室出来。 他顺着走廊往楼下走。 这边的楼梯设计得有些逼仄,大部分是老师在用,学生很少。 到了二楼和一楼之间的拐角处,他恰好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个女生。 两人距离挨得极近,几乎是擦着衣角撞上的。 江佑临脚步猛地一顿,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防备,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在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安全距离。 女生的发丝堪堪擦过他的衣服,刚刚触碰就分开。 稳住身形后,江佑临看向面前的女生。 文科班的姜时。 他高一没分班时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手里那封情书的主人。 姜时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少女的害羞一闪而过,温婉的面颊上浮现出红晕。 她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两张音乐会门票,想起来不久前她身边同学的鼓励,她缓了一口气,攥着两张票,想要抽出来。 “江佑临,元旦假期,能不能约你去看……” “这里没人,你把这个收回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佑临打断。 姜时看向他的手心——一张演算纸,上面写着老师红笔批注的方程式。可她知道,江佑临要她拿回去的不是这张演算纸。 而是演算纸下面,露出半个角的粉色信封。 江佑临没多说什么,也没有当中拆穿,他等了两秒,看她没接,就把演算纸加信封轻轻放在了拐角处的窗台上。 “我之前说过,我不收这些。你以后别再费心了。” 他拒绝地干脆利落,没有羞辱,没有难堪,却把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随后,他侧身离开,没再留下什么眼神。 姜时站在原地,看着围栏上被演算纸包着的信封,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消失。她口袋里那未抽出的音乐会门票,被攥得死紧。 楼梯的不远处,能听到走廊里学生的嬉笑打闹声,可这一块却安安静静的,甚至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江佑临趁着四下无人将信还给了她,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体面,也给了她最彻底的死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面上的酸涩压了回去,拿过一旁的演算纸和情书,胡乱地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元旦2 江佑临回到班级的时候,后排学生八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扫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有些烦躁,但一时之间没太搭理。 直到他坐到座位上,把书和试卷放到桌面上,这些眼神还是没停,时不时就有人往他这边送。 江佑临挑了挑眉。行,都这么好奇是吧。 他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挑了两个还在往后看的男生,目光直直怼上,直接问: “有事?” 后排几个人被他这一眼看得一缩,有人干笑了一声:“没、没有,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江佑临向后靠在椅背上,视线淡淡扫过,语气很平,“好奇那信去哪了?”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我出去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需要向你报备吗?” 两人尴尬地摇了摇头,立刻收回了目光。几个女生看他这架势,也识趣地转过了头,再没人敢往这边看。 等所有黏腻的视线都被堵了回去,江佑临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的试卷。 但他盯着那些化学方程式,心思却不在上面。 他正在琢磨元旦假期的事。 江景隆和邱雨忙碌了大半年,前两天还特意提起,说趁元旦假期要带他们去海边玩。江佑临想都没想就拒了。 他确实有别的安排。 当然是和林沐晴。毕竟两人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见了。 因为第二天是元旦,誉高提前放学。下午叁点过后,学生们陆续离开学校。 江佑临放学后没有回天玺湾,而是直接去了云悦府——那是前几年他爸妈买下的,留给他的一套房子。 推开门,他把买好的东西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因为平时没人住,显得有些空旷清冷。 他拿起遥控器,将落地窗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视线。 接着,他走到墙边的智能控制面板前,指尖轻点,按下了一个“观影模式”。 “啪——” 客厅里原本明亮的顶灯缓缓暗下,穹顶上随之亮起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细碎的灯珠在深蓝色的背景板上闪烁,像极了夏夜里的星海。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光线暗得刚刚好,连空气都变得慵懒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将之前买的的柔软羊绒毯迭好,随意地搭在靠背上。茶几上,摆放着两杯他提前买好的、还带着温热的奶茶,旁边是一台投影仪。 他打开投影仪,幽蓝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光影交错间,给整个房间添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做完这一切,江佑临退到沙发旁,环顾了一圈这个被他精心布置过的空间,轻啧一声。 太有那feeling了。 星空、暖光、电影,还有满屋子属于他的气息。 万事俱备,现在,就差一个她了。 他拿出手机,在手里抛了两下,心里琢磨着,该怎么顺理成章地把林沐晴骗过来。 江佑临点开微信,目光落在置顶的那个头像上。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两秒,删删改改,最终没有发那种直白的“我想见你”或者“今晚有空吗”。 以林沐晴的警惕性,要是发得太直白,她绝对会找借口推脱。 他得换个方式。 江佑临往沙发里一窝,眼神一闪,指尖在键盘上轻扣,开始瞎编乱造: 【智慧校园项目的结题报告,听我妈说教务处那边临时要查原始数据,你整理好了吗?】 消息还没发出去,上方就弹出了江佑诺的电话。 那边火急火燎的,一接电话,江佑诺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哥,你在哪呢?” “外面,怎么了?” “你等会儿回来吗?”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回得漫不经心,视线还在那段未发出去的信息上停留,琢磨着这么发合不合适。 “我和爸妈现在就去机场了,前两天小林老师让我总结的错题本,我放在家里了,她说她等会儿过来拿,想看一下我的薄弱地方,你要是在家就给她开一下门。”江佑诺在那边解释。 江佑临视线停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芒和狡黠。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雪中送炭啊,不愧是他亲妹妹。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江佑临回完这句话就干脆利落地撂了电话。 他站起身,将手机随手揣进裤兜,迈开腿朝门口走去。 出了挑高的入户大堂,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江佑临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今晚,他倒要看看,等林沐晴推开门,发现他准备的这些东西时…… 会是什么反应? 元旦3 天玺湾的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沐晴从江佑诺的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本沉甸甸的错题本。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江佑临正靠在客厅的沙发旁,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盖翻起又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连外套没换,显然是没打算多留。 听到脚步声,江佑临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错题本上,轻挑眉梢:“拿到了?” “嗯。”林沐晴点点头,把错题本抱在胸前,“东西我拿到了,就先回去了,外面天快黑了。” “等一下。”江佑临收起打火机,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沐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几天没见了,宝宝。”江佑临弯下身子,视线和她的齐平,嘴角挂着微笑,语气神秘,“带你去个好地方。” “你能有什么好地方带我去?”林沐晴撇着嘴回他。 江佑临轻笑一声,直起身子,声音放轻了些,带着诱哄:“真是个好地方。现在还早,等晚上了送你回去,行不?” 林沐晴犹豫了。 要去吗?她思考着江佑临的可信度。 这人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没等她开口拒绝,便先一步拉起她的手,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陪陪我吧,就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云悦府门口。 林沐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这里离她学校挺远的,十几公里。 她环视了一圈,应该是近几年新开的高端新盘,穿过小区大门就是被精心打理过的景观园林,路面干净的一尘不染。 江佑临带着她走进去,边走边跟她说,“这是我爸妈前两年买的,去年过完年刚装修好。” 入户大堂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浅灰色大理石与金属线条勾勒出冷硬的光泽。 两人进了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平稳划开,是一梯一户的私属电梯厅,入户门是极简通顶款式。 林沐晴刚踏进玄关,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没有开主灯。 整个客厅被一种幽深、暧昧的光线笼罩着。穹顶上,亮起了一片璀璨星河,投影仪的幽蓝光束斜斜地打在幕布上,闪烁不断。 氛围感拉满,浪漫又安静。 这就是他准备的? 林沐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江佑临正慢条斯理地关上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两人彻底被昏暗的环境包裹。 “Surprise!” 江佑临朝她走过来,光线柔和地打在他的脸上,鼻梁和下颚线处形成了自然的明暗过渡,他眼尾上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怎么样,是不是个好地方?” 林沐晴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开口:“江佑临,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看星星的?” “不然呢?”江佑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着她怔愣的神情,江佑临心里泛起一丝柔软,嘴里却是调戏:“你要是想在这里操我也可……” “停,我没有!!” 怎么又十八禁了,林沐晴及时打住他的话。 江佑临淡笑着把她手里的包提走,放在一边的置物架上,转头问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沐晴没看他,走到客厅,抬头看着满顶的星点。那么闪亮,那么耀眼。 记忆回退,一直退到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爸爸还在,领着她在老家的屋顶上,夏天的风吹过,头顶是触手可及的夜空星河。 后来她来了锦城,这座城市的夜晚被霓虹灯包裹,夜空也总是黑漆漆的,找不到小时候那点星光。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再抬头看天了。 眼前的场景虽然是假的,却让她觉得弥足珍贵。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很漂亮……” “还有很多星盘可以换。” 江佑临站在她身后,拉着她来到控制面板前,带着她操作了几下,穹顶的场景缓缓转变。 天花板上投射出密集的星点,流动的云雾,还有一轮清晰的满月,像置身于沉浸式的宇宙空间。 林沐晴的心跳漏了半拍,呆呆地没有动作。 “好看吗?” 听到问话,林沐晴从喉咙里淡淡地发出一个“嗯”的声音。 江佑临从背后搂住她,下巴贴在她的鬓角,肌肤温热的触感传来。看着她还在怔愣中,他趁机开口:“所以,这两天能不能在这里陪我?” ? 粉红泡泡破灭,林沐晴满脸问号。 请问这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你不是说,晚上就让我走吗?” 林沐晴侧头看他,结果他一脸“你看我说的话可信吗”的表情,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林沐晴抿抿嘴,半晌回道:“就一晚上,而且我们不能睡一个房间。” 江佑临听到这话轻笑,半阖的眼眸弯了弯。 防他防得挺厉害。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从背后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地洒在她耳侧。 “那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不是挺惬意?” 林沐晴抬头看了看穹顶,又看了看幕布,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她点了点头,随后江佑临带她去了主卧,把浴室留给了她。 电影(微h) 林沐晴吹干头发,穿着江佑临买的那套睡衣从卧室出来。 江佑临正站在幕布前调投影仪,系统主页上显示着几部外国电影的封面,大多是唯美风格,还有几部以风景打底,看着挺有意境。 看她出来了,他停下动作问:“要看什么?” 林沐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拖鞋踢掉,收起腿往后缩了缩,视线落在幕布上。 这些她都没看过,随口说了句随便。 江佑临走过来,把遥控器递给她:“你选。” 林沐晴不明所以,在几个封面上来回扫了几眼,随便挑了一部,打开放映。 电影前奏慢慢响起,偶尔掠过车流的轻响、晚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声音不大,却被音响处理得格外真实。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剧情平稳推进了半个小时,情节是老一套的文艺片路子。 期间江佑临起身去拿了些零食过来,放在茶几上。林沐晴下午吃得晚,不饿,摆了摆手。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笑得格外耐人寻味。 十分钟后,林沐晴有点明白那个笑的意思了。 大屏幕上男女主开始脱衣服了,直到电影里女主的上衣全部被脱下,胸乳全部暴露在外,林沐晴还在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女演员为了艺术献身。 又过了五分钟,看着床上还在交缠的两人,林沐晴果断地摁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唇舌交缠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江佑临,这是正经电影吗?” “是吧,外国电影不都这样,比较开放。” 江佑临面不改色,侧头看她。幕布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却挡不住眼底的笑意,他唇角弯起: “况且,不是你挑的吗?” 莫名其妙背了个锅。 林沐晴缓了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打算把这段硬撑过去。 三分钟后,林沐晴看着女主内裤被脱掉,伴随着身旁愈发明显的、压在喉咙里的轻笑,再次摁下暂停键。 她终于忍无可忍。 “不对,这是片吧。” 江佑临低笑了几声,胸腔来回起伏,尾音上扬,像是羽毛扫过耳膜。 随后他盯着林沐晴羞怒的脸颊,缓缓靠近,试探着在上面轻轻印了一下,看着她的睫毛轻颤,像是煽动翅膀的蝴蝶,似乎是有些紧张,却并没推开他。 他变本加厉,搂住人腰,把她压在沙发上,嘴唇相贴,舌头敲开她的齿关,亲吻的声音响起,接替了电影里的声响。 江佑临学着视频里的模样,把她上衣和内衣掀到锁骨,接着唇舌下挪,含上乳首。 “……嗯……” 林沐晴喉咙里的呻吟转了个弯,她半眯着眼睛看着满顶的星星,回过神,伸手摸上胸前的脑袋,黑发茂密蓬松,带着微凉的顺滑,从指缝淌过,留下满手似有似无的柔腻。 她缓慢眨了两下眼睛,随后指尖微微收紧,把他拉开。 江佑临顺着力道往后撤了一段,乳头从口中弹回,震得奶肉转了两圈,最终停回原位,他盯着看了几秒,视线上挪,和她目光相投。 “不是……要看电影?” 林沐晴看着他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表情颤声问。 “你看。” 他伸手拿过遥控器,让电影继续播放,女生的呻吟和暧昧的水声响起,被音响放大处理,萦绕在整个空间。 房间里欲望的气息发酵得愈发猛烈。 他和视频里的男主角动作一致,手伸进她睡裤里,没有任何阻碍地揉着阴阜。 整个手掌微微弓起,温热的手心彻底地、紧密地覆盖在了那微隆柔软湿漉的阴唇之上,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弄起来。 这次是一种更广泛、更磨人的压力与摩擦。 “……啊哈…不要…” 林沐晴浑身发热,她想去拉开那只在睡裤里挑拨的手,手腕却被半路拦截,被禁锢着压在头顶,紧接着胸乳就被含住。 幕布上交缠的身影还在进行着前戏,摩擦的水声、甜腻的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叫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快。 江佑临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揉着小逼,他的指腹带有薄茧,压上坚挺的阴蒂,来回揉捏打转,然后慢慢下滑,抵上冒水的穴口,缓缓向里推入一个指节,手腕转动,打着圈,摸上某块触感不同的嫩肉,指腹狠狠碾压。 快感太过强烈,让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朝胸乳和逼穴汇聚。 江佑临的动作也不再是试探的揉摸,而是带了某种急迫的力道和速度。掌心和湿透的嫩肉摩擦发出响亮而羞人的水声。 “噗呲、噗呲——” 还有身体扭动沙发发出的皮革声响,一同被隐匿在音响里传来的淫声浪语中。 “啊啊……” 高潮来临,林沐晴脚背崩得笔直,脚尖蜷缩起来,液体迅速浸透了江佑临的手指,甚至渗透到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江佑临手指揉着阴蒂,拉长她高潮的余韵,视线扫过幕布上的画面——那打桩式、毫无美感的机械动作还在继续。 他回头,视线落下去,林沐晴还仰躺着,没躲,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浸了头顶的星星,黑夜中闪闪发亮。 “宝宝,把裤子脱了,我给你舔舔。” 江佑临哑声开口,手从裤子里抽出,卡住裤腰想往下褪掉。 林沐晴摇摇头,手指攥住裤腰相反往上提,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胳膊向后撑住皮质沙发,指节泛白。 身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一阵一阵的酸麻掺杂着快意从腿间往上走,她咬住嘴唇,一时之间没吭声。 房间太静,电影里交合的声音格外清晰,空气黏稠地仿佛能拉丝,要了命的暧昧。 “不了,看电影吧。” 林沐晴手腕撑着身子往后挪开一段距离,她拿起遥控器把电影退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少了那种磨人的声响,暧昧的气息逐渐消散。 她刚松了一口气。 一只手伸过来,几根指头上沾着水渍,灯光底下亮了一下。 “都这样了,宝宝,还看吗?” 江佑临直勾勾地盯着她,手指不怀好意地摩挲几下,刻意挑开,要让她故意看到中间拉起的那道银丝。 林沐晴刻意忽略,拿过一旁的纸巾,胡乱在他手上蹭了两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重新选片。 没管旁边人什么反应,她直接点开了一部恐怖片,就是要打破这个氛围。 江佑临听着音响里渗人的音效,甩了甩手,抽纸巾擦干净,侧头看她一眼,突然有点想笑。 她盯着屏幕,坐得笔直,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说看电影,就真只看电影。 仿佛刚才在他身底下喘气呻吟的人,根本不是她。 他轻手轻脚在一旁的茶几上拿过刚才切好的水果盘,顺便想看她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啊——” 电视里突然爆出一声尖叫,一张惨白狰狞的脸猛地怼到屏幕上。 江佑临毫无防备,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很少看恐怖电影,对这一方面也不大感兴趣,冷不丁在这环境下一看,着实有些吓人,瞬间钉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真他妈牛逼啊这招,把他费心费劲儿营造的氛围感破坏得无影无踪。 镜头切到一个丧尸的头,满脸是血,皮肤被咬的溃烂。 江佑临手里捏着草莓,手悬在空中,半天下不去嘴。 余光里,林沐晴神色如常,正抱着小薄毯看得津津有味。 他吐出一口气,把草莓扔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之后,再没碰过那盘水果。 卡文ing 需要捋一下后续发展情节,不要等我。 元旦快乐(微h)(双更合一) 江佑临没看完这场电影,中途便起身离开沙发,回了卧室洗澡。 只剩下林沐晴一人,在客厅把恐怖电影看到了落幕。 结束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脸,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半。 困意来袭,她趿着拖鞋站起来,恰好撞见江佑临从浴室出来。 “我睡哪里?” 林沐晴看着他。他浑身水汽,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袍,头发半干,带着一身潮气向她这边走来。 江佑临没答话,把屋内所有的灯关掉,然后越过她,伸手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顶层位置极好,整个城市夜景尽收眼底,霓虹光影倾泻洒入,给黑暗的客厅渡上一层微光。不远处,巨幕LED屏在冬夜里亮的刺眼,光影闪烁,将气氛推向顶点。 林沐晴跟着他走到落地窗前,在窗外斑斓的夜色里停留了几秒。没搞懂他行为的目的,她抬眼看他。 江佑临的脸颊微红,似乎是被浴室氤氲的热气熏得,他没擦净身子,脖颈胸前润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一路延伸至浴袍深处,额前的刘海儿半干,有几处打着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乱晃。 两人安静地对视,朦胧的情愫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江佑临捞过她腰,低头吻了上去。 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收紧腰部,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摁进怀里。 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满身未干的水汽,舌尖探入。 “……呜……” 林沐晴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清爽的柑橘草木味,此刻浓得让人头沉。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触感分外清晰,一个硬挺的物件顶着自己小腹,林沐晴手在江佑临肩膀处推搡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呜呜咽咽的呻吟。 抗议了片刻后,江佑临才松开她,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压在落地窗前,前胸紧贴她的后背,解开了腰间的松紧带。 那根滚烫的性器戳在后腰处,林沐晴不敢乱动,却被拉着手向后握住了柱身。 “帮我打出来。” 他尾音发抖,染着情欲的沙哑。 林沐晴脸颊侧贴在玻璃上,凉凉的,带走了一部分灼热,可这份热又从另一处袭来。她想往回抽手却抽不出,手心被摩擦的湿烫,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自己弄。” 整个身子被别得难受,手腕被扯着向后的姿势并不舒服,所以她的声音里全都是抗拒。 “我在浴室撸了几分钟”,他动作没停,“射不出来。” 过了两秒,他继续说:“你在这儿,我自己就没用。” “不……” 林沐晴使了全力,才把手腕从他手里扯了回来。她动了动被扭得酸痛的肩膀,一言不发地侧过身,想往房间走。 可刚转过身,满眼就撞进了他敞开的胸膛。 紧接着上衣里就伸进一只手,蛮横地揉着胸乳,林沐晴满脸无奈,微垂着眉眼,目光落在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胸腹,轻轻喊他。 “江佑临……” “嗯?” 江佑临喉结发出一个气音,低头在她额头处轻啄了几下,上前一步,重新把她抵在玻璃镜面上,肉棒戳在她柔软的小腹肚子上,顺着他的动作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 “你怎么又这样?” 她声音囔囔的,带着轻微的鼻音,听着不太开心。 “哪样?”江佑临停下动作,微微低头去看她的表情。 她垂着脑袋,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之下,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太清神色。 就在江佑临抬起手,想要托起她的下巴时,林沐晴先一步开了口。 “每次当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的时候,你就会对我动手动脚。”她深吸了一口气,“这真的是喜欢吗?” 她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眼底闪着倔强与不解:“喜欢和欲望,你分得清吗?” 从他们刚见开始,江佑临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营造这种暧昧的氛围,让她放松警惕,再顺理成章地靠近。刚才在沙发上被他压着指交到高潮,她叫停,试图打破这种黏腻的拉扯,以为那就是结束。 可现在,他又换了个地方、换了种方式,目的却依然是把她圈起来。 “我分得清。” 江佑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眼尾的薄红,昭示着他依然被情欲侵染,可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但在我这里,喜欢和欲望,从来都分不开。” 他注视着她,目光坦诚:“我知道你或许无法理解,可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 ——我喜欢一个人,才会对她生出欲望;我对一个人有欲望,恰恰是因为我喜欢她。 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地闪烁。 林沐晴被他这番直白到无赖的剖白堵得哑口无言,她原本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懈下来。 “……你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江佑临垂眸看着她。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像只被顺了毛却依然有点炸刺的猫,固执地仰着头。 “我对你,两者都有”,他低声回,“如果只是欲望的话,你现在应该被我压在床上操。” 这话又糙又直白,林沐晴一时无话。 江佑临微微低头,微凉的鼻尖轻蹭了下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宝宝”,他低声叫她,“我是很认真的在履行我们的约定,高中放假晚,等我考完试,你估计已经回家了,所以未来很久我们都不会见面。” “你要待在学校吗?”林沐晴开口问他。 “对,我会待在学校上晚自习。”江佑临轻笑一声,“我很认真的。” 他顿了顿,带着份执拗,“其实我也挺想看看,我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如果说之前拆分她和张翌、解决名额问题,这其中或多或少都借了家里的势,那么他要考到年级第一,就只能全靠他自己。 “你学习不是为了我。”林沐晴叹气。 “起码现在看来是的。” 江佑临说完,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缓缓开口:“帮我撸出来,宝宝,我从一开始摸你都硬了。” 他说在看那部三级片的时候就硬了。 林沐晴和他对视上,他眼皮半阖,视线黏腻而灼人,眼尾的薄红是被情欲熏出来的,呼吸浓重得发烫。 这幅模样带着钩子,悄无声息地往人心里钻。 林沐晴缓缓伸手,握住了小腹那根还在兴奋的性器。 那块皮肤又硬又热,跳动的脉搏在回应每一次触碰,她毫无章法的上下滑动,掌心很快被前段不断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就这样……” 江佑临后腰发麻,哑声开口:“还想像上次一样,控射我吗?” 林沐晴看了眼不远处的钟表,可光线太暗,距离又远,只能勉强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根本瞧不见指针停在哪儿。 她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江佑临带着她的手掌收紧,他不由自主闷哼一声,腰部微微前顶,配合着手部的节奏,拇指一遍遍在顶端打圈,愈来愈快。 房间里的空气又变得黏稠滚烫。 “不能我自己……” 说着他手伸进内裤,两根手指在逼缝间摩擦,不一会儿,那颗小阴蒂就慢慢探头冒出,他指腹找到,碾压揉弄。 “……啊嗯……” 情动的水液越来越多,渐渐打湿底裤,原本在缝隙按压的手指却退出,勾着本就陷在穴里的底裤,向上一扯。 “……嗯……” 林沐晴腿一软,空余的手掌张开向后撑着玻璃。 “这样会有感觉吗?痛还是爽?” 布料拉扯带来的摩擦和禁锢让夹在中间的阴蒂格外敏感,轻轻晃动都带来难以抗拒的快感。 见她不答,江佑临又重新将她的身体翻过去,背对着他,把睡裤连同内裤向下扯掉,只脱了后面的一半,卡在臀部下方。 他顺势插进她的腿心,肉茎鼓胀的筋脉碾压过溢出水液的穴肉,盯着阴蒂蹭弄,翕动的软瓣 亲亲密密地黏在上面,随着抽查的动作不停滑动,烫人又舒爽。 林沐晴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低头看了一眼,身后人每一次的挺动都能看到腿间睡裤被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消失、再现、消失…… 这个画面让她颤得更厉害,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是坐在了他的性器上。 “腿再夹紧一点宝宝……” 林沐晴没有动作,她整个人被穴肉和阴蒂摩擦的快感整得头晕脑胀,一瞬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佑临将她的两条腿交错合并,重新顶入,这次的贴合更加紧密,柔软的包裹让他喉间溢出轻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周围,烫得她绯红一片。 一只手从上衣里钻进去,扯开胸罩,毫无阻碍地揉上了奶子,他温热宽大的手掌盖住一只,来回揉捏,拿粗糙的指腹拨动乳头。 腿间绵麻的快意和胸乳细密的爽感不断交织缠绕,两方刺激下,林沐晴身体痉挛得厉害,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等一会儿……” 江佑临放慢了速度,手心托着奶子,沉甸甸的重量,他晃了几下,没再给她过于密集的舒爽。 林沐晴掀开眼皮,视线还有些失焦。 远处的广场上人潮涌动,漫天的氢气球被攥在人手里,悬在半空,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倒数。 她呆愣了片刻,马上就要从情欲里抽离的时候,胸部被揉捏的感觉传来,乳头再一次被捏住拨动。 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直抵大脑。她眼睫颤着,余光瞥到前方的LED大屏,数字正一格一格地跳动:十,九…… 江佑临几乎把她整个身体压在落地窗前,手指拨弄揉捏的速度更快,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更响,两人都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六、五…… 林沐晴浑身酸软得厉害,几乎没有力气,只能靠横亘在腰部的手臂撑着身体,阴蒂再一次被蹭过,她穴口涌出一波液体,抑着呻吟先到了顶峰。 三、二、一…… 最后一刻,江佑临侧头吻住她,粗喘着射在了她的腿间,滚烫的液体交缠,湿漉漉地黏在相连的部位,多余的顺着大腿往下滑流。 夜风里浮着无数只气球,头顶的烟花炸开又落下,五彩缤纷,不远处的大屏幕上正闪烁着“元旦快乐”。 他们就站在这光影里接吻,绵长,热烈。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呼吸交缠着,温热的雾气扑在对方面庞上,谁也没说话,眼底的情欲还没散干净。 江佑临盯着她,先一步低声开口: “元旦快乐,宝宝。” 陵川 从元旦过后,到期末考试结束,林沐晴和江佑临在天玺湾只零星见过两三面。 其中一次,是在二楼楼梯拐角。 他胆大包天,趁着四下无人,直接将她堵在了死角。高大的身型挡住她所有的退路,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他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颈椎,迫使她仰起头,低头吻了下去。 他眼睛闭着,亲得格外凶又格外认真。 可林沐晴浑身紧绷,后背紧贴着墙面,连呼吸有些不顺畅。因为她能清晰地听见,不过几米远的楼下客厅里,邱雨和兰姨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偶尔还夹杂着几声轻笑。 近在咫尺的交谈声,让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被无限放大,也让这次亲吻变得格外危险。 她不敢出声,连呜咽都闷在喉咙里,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榨干,她急得想给他一巴掌,手抬起来又放下,怕弄出动静惊动楼下。 江佑临亲够了才松口。 林沐晴大口喘着气,抬手胡乱擦了擦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她解开马尾,扯过两边的长发,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剜了江佑临一眼,转身躲怪物一样逃离了那个楼梯拐角。 后来,期末考试结束,林沐晴收拾行李回了陵川,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关于他的期末考试是否顺利,成绩究竟如何,林沐晴没提,也没去问,似乎是被最后一次楼梯拐角的事吓到。 巧得是,江佑临也闭口不谈。 两人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某种平衡,谁也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可林沐晴总觉得,这就像是暴风雨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宁静,虽然表面风平浪静,暗处却早已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 陵川是南方的小县城,这几天天气格外暖和,没有起风,只有温吞的阳光。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来来往往的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林沐晴陪着徐岚去逛街,路过集市时,碰见个卖对联的小摊。后天就是除夕夜了,徐岚拉着她,非要在这小摊前挑几幅对联。 “林沐晴?”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试探的男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林沐晴转过身,看清来人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真的是你啊?”齐明漏出灿烂的笑容,眉眼舒展,“刚才在那边我还不敢认呢。” 齐明是她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高考那年,两人并列市状元。他性格开朗乐观,成绩极好,但毕业后两人很少联系,她只知道他去了南方的一所高校。 林沐晴轻轻开口,“……齐明。” 刚买好对联的徐岚笑着看向两人:“晴晴,老同学吗?” 林沐晴点点头。齐明礼貌地开口叫了句阿姨。 “那你们俩先聊。”徐岚想给年轻人留出说话的空间,扭头冲林沐晴说,“晴晴,妈妈去那边买点东西。” 徐岚走后,他们往街道边人少的地方走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林沐晴率先开口,“很久没见了。” 齐明点点头,说:“是啊,高中之后,我们班举行同学聚会,你都没怎么来过,确实是从高考完后就没见过了。” “我在锦城上大学,假期都兼职了,回陵川的时间确实不多”,林沐晴解释道,真的不是她故意推掉那些聚会。 齐明和她并肩走着,同班了三年,他多少知道点她的家庭情况,了然地点点头。 看他手里空荡荡的,林沐晴随口问:“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吗?” “我陪妹妹一起来的,结果她碰见朋友把我抛下了。”齐明嘴角一扬,笑意更深,“我在这边瞎逛,就看见你了。” 路上人多,大家推推搡搡的。 两人沿着街道边走,周围小摊卖什么的都有,这里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集市,前来买年货的人很多。 齐明想到什么,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是换手机号了吗?” 高考完后,林沐晴确实换了个手机号,但是她都告诉了身边玩得比较好的几个人,其中也包括他。 林沐晴微讶:“发过,你没收到?” 她以为,那是齐明不想再联系了呢。 齐明也懵了,“没有啊,我不知道啊。” 两人对视一眼,坦然一笑。 齐明掏出手机:“重新加一下吧。”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感慨道:“没想到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感觉你跟之前没啥变化,一直都是安安静静、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林沐晴听见,“你也没啥变化,还是像之前一样能说会道的。” 两人笑起来,在空气中格外清凉,带着重逢的喜悦与暖意。 过完年就要大三下学期,齐明问她又什么计划没有。 辅导员在上学期就找过林沐晴谈话,以她的专业排名,稳拿本校的推免资格,让她尽早对接目标导师。 而林沐晴早在上学期就联系了本校的几位导师,定好了研究方向,她把这些事告诉齐明,顺便问了他的打算。 齐明坦白地说:“我爸妈想让我出国深造,我现在还没太想好。其实我觉得在国内读硕、考法考进红圈所也挺好,国外太远了,还没彻底定下来。” “你是学的法学吧?”林沐晴记得他在南大学得好像是这个。 “对啊,当时班主任还劝我来着,说咱们这种理科生,最好选工科专业,道理讲了一大堆,我还是选了法学,从小比较感兴趣。” 林沐晴看着他,觉得他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样目标坚定,还是那样能边玩边学,把成绩稳稳压在顶端。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远离了那片集市,到了路口,两人不同路,道了别,齐明说有时间一起吃饭,林沐晴笑着答应。 —— 回家的路上,徐岚扭头问身旁的闺女:“那个齐明,是你高中同班、学习很好的那个吗?” 徐岚刚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很是熟悉,刚才买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林沐晴高中有个总是和她并列第一的男生也叫齐明。 “对啊”,林沐晴点点头,“就是他。” 徐岚没忍住:“那男生长得挺高挺帅,又是同班同学,知根知底的。晴晴,你都这么大了,也该谈个恋爱了……” 徐岚知道这闺女的性子,从小到大只知道默默搞学习,身边很少有男孩子来往,也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生感兴趣。 她这样闷头往前走,徐岚总会担心她以后被不怀好意的人骗了。所以自她的大学生活稳定下来之后,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件事。 果不其然,林沐晴的反应依旧是:“妈……” 尾音拖长,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好了好了,”徐岚笑着应和,“我不说了。” 过了一会,她又轻声劝道:“只是,你终究谈恋爱的,妈妈不想看着你总是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林沐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她安安静静地走着,可心里原本平静的水面,却被这句话砸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 除夕夜这天,吃过晚饭,林沐晴靠在床头翻着手机朋友圈,和室友们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 她们家的楼层不高,林沐晴收了手机,走到窗户边往下看。 昏暗的路灯下,绿化草坪上趴着一只橘猫。它似乎是饿了,在绿化边缘的地上一直低头嗅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弱的叫声。 这是她们这栋楼经常来的一只猫。 林沐晴高中的时候还把它抱回家过,让它待了半天。可就是那次带回家,才发现徐岚对猫毛过敏,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它又放走了。 自那以后,这只橘猫就总是在这栋楼附近乱晃。每次林沐晴看到,都会投喂它一点食物。 这次也不例外,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生肉,切成丁装进袋子里,然后下了楼。 她在路灯下蹲下身子,把小袋子放到猫的面前。 橘猫鼻子嗅了嗅,抬起头看她一眼,大大的黑玻璃瞳孔分外可爱,它喵呜了一声,似是感谢,然后埋头干起饭来。 林沐晴笑了笑,低头顺着它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就在这时,她的身上突然投下一大片阴影,挡住了路灯的光。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心脏猛跳。 是江佑临。 冬夜的寒风被他挡在身后,头顶的路灯打在他的发顶,勾出一圈浅淡的光晕。黑色外套的立领竖着,遮住了他的下颌线,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截鼻梁。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含着笑,亮晶晶的,安安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