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做爱+洗头房调查》 站着做爱第一章走投无路(上) 有些经历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是罪了。借他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之谓小说。 ——题记 格言1:由穷变富这个过程是美好的,你会觉得所有人都很爱你。当你由富变穷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情比纸薄! 去年的股市特别牛气,所有股票都在涨涨涨。本来汤浩然对这个没兴趣的,经不住许丽红左劝右劝,他只好去买了一点。许丽红是他老婆,老婆的话不能不听。 后来一段,那只股票一路飘红,汤浩然终于眼热了。他不但把存的钱全都投了,还借了十来万的高利贷。就在他大做发财梦的时候,那只股票又一路狂跌了。 自从股票被套牢之后,要债的就接连上门,可汤浩然死活不肯“斩仓”。为了打发各路债主,他把家里的批发部也转了。炒股和赌博一个样,关键时刻必须绷住劲。 事后他有点后悔,要不是自己太贪了,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要知道,小人物是不能犯错的!你做对一百次也未必能成为大款,但一个失误就足以让你穷一辈子。 后来几个月,那只股票一路走低,最后竟然跌破了发行价。许丽红气得发疯,整天骂他没脑子,全然忘了是她做的主。就在他伤心绝望的时候,吴文化终于上门了。 吴文化是他小学同学,这几年走得挺近的,所以才借给他五万。他自然明白吴文化的来意,为了讨好吴文化,他又是倒茶又是敬烟,希望吴文化能通融通融。 吴文化还算客气:“汤老板,我来看看我的钱。”汤浩然不敢在老婆面前交涉,只好把吴文化拉到门外:“文化,你能宽限几天吗?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吴文化两手一摊:“那可不行。我现在急等着用钱,你还是想想办法吧,不要耽误我的事情。”汤浩然连忙许愿:“那我把利息再加点,给你五分如何?” 这个许诺确实有诱惑力,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信用了。以前他还有个批发部撑着,每天有一二百元的进项。现在他除了一大堆股票,手里没有任何值钱东西了。 汤浩然这人非常固执,当初转让批发部的时候,吴文化曾经劝过几回。可他却像中了邪似的,一门心思要投股票。投资股票你就投一点,不能把所有家当押上啊。 吴文化态度非常坚决:“你就不要硬撑了,还是抛掉算了,再迟会跌得更惨。”估计是搪塞不过去了,汤浩然只好答应还钱:“那我现在出去借,下午给你送过去。” 吴文化往树干上一靠:“我还是在这儿等吧。拿不到钱也没法回去,不然肯定会挨骂。”汤浩然气急败坏地质问:“看来我今天要是不还钱,你就得睡在我家喽?” 吴文化头一昂:“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也是没有办法,老婆吵了好几天了。”汤浩然苦笑一声:“我不懂你怕什么?我那么一大堆股票,难道都是废纸吗?” 吴文化冷着脸一言不发,但态度依然坚决。他的钱是用来投资的,现在已经没有回报了,那还傻等着干什么?如果他还这样心软,可能就要血本无归了。 那一刻他真的非常绝望!他一直以为友谊可以超越金钱,甚至认为金钱会亵渎友谊。现在看来,金钱才是最无情的试金石,它让真正的友谊光彩夺目,也让酒肉之交现出原形! 站着做爱第一章走投无路(下) 汤浩然穿上西服,骑上摩托就出了门。目前还不能“斩仓”,他笃定能涨回来。他想找亲戚借点,等渡过难关再说。他的信誉一向不错,亲戚们应该会伸出援手。 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亲戚朋友都向他借过钱。现在是他落难的时候,他们不会见死不救吧。没想到等他真的上门了,别人却先哭穷了,这样也就没法开口了。 有个人应该不会拒绝,那就是他的连襟王连发王副镇长。王连发之所以能有今天,说起来也有他的功劳。前几年王连发经常找他借钱,直到去年才隆重还上。 至于拿烟拿酒送人,他从来没有记账,还多还少无所谓。想到这里,他突然气壮了很多,毕竟自己有恩于他。他不求什么“涌泉相报”了,最起码把那“滴水”还上吧。 当他真的见到了王连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钱是男人的胆啊,一旦穷下来就直不起腰了。王连发知道没有好事,他冷冷地说声坐吧,就继续看他的文件了。 难怪他升官升得快啊!这么认真学习党的政策,组织能不提拔嘛!王连发比他小五岁,以前特别崇拜他。没想到现在突然成“爷”了,好像升了官辈份也长了。 汤浩然谦卑地一笑:“连发,我最近周转有点困难,你能帮我做点贷款吗?”王连发不想听什么“连发、连发”的,他现在是堂堂的副镇长,必须称呼其官衔才行! 王连发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把茶杯盖旋了下来。他往里放了一撮茶叶,加上开水泡了三分钟。然后抿了一小口,确认某人送的不是假货,这才慢吞吞地开了口。 别看王连发做副镇长时间不长,但派头已经很足了:“现在贷款很难做的,国家在收缩银根!作为领导要带头执行。”说着大腿往二腿上一翘,开始给他灌输方针政策。 知道借贷无望了,他只好起身离开。可他又不敢空手回家,许丽红早就积了一肚子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再说了,吴文化还在他家等着呢,拿不到钱是不会离开的。 想到五舅贩水泥赚了不少,他决定再去求求五舅。五舅是自己的长辈,求他应该不算丢人。再说了,五舅以前经常向他借钱。就冲这一点,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归吧。 五舅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他进门只是挪挪屁股。以前上门五舅都要迎到大门外,嘴咧得跟石榴似的,就这样还嫌不够热情。现在有钱了脸也板了,竟用屁股打起了招呼。 至于他的五舅妈和表弟,更是不会搭理他了。五舅妈现在日子好过了,整天战在麻将桌上。她把麻将牌掼得山响,好像在提醒五舅,谁才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 他知道五舅不会借的,他就想看看怎么拒绝。包括去找王连发,也是基于这种心理。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尤其是在你落魄的时候,看到的只能是最丑陋的部分。 出了门他就把股票抛了,得了六万多块钱。当时他心里那个恨啊!为了还这区区五万块钱,他整整亏了十八万!二十多万的股票啊,最后才卖了六万多点。 如果吴文化能稍微缓缓,也许还会再涨一点,那样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吴文化还算讲点义气,只收了六万元,减了五百元利息,算是给他们二十多年的友谊定了价。 汤浩然心里恨恨的,真想把钱甩到他脸上,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动。五百块可不是小钱,够他们家三个月的生活费了。他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本来他想悄悄哭一会儿,许丽红又跟了进来:“到现在还有脸拖尸?赶紧给我死出去打工。”汤浩然双手抱着头:“丽红,你让我静会儿好吗?我真的很累。” 许丽红恶狠狠地骂道:“你累什么累?以后有你累的呢!钱都亏光了,还想摆老板架子。你记住,你已经是穷光蛋了,你必须出去打工养家。”说完一把将钱夺走了。 汤浩然不禁长叹一声,只好爬起来收拾行李。唉,出去打工也好,他不能待在家里受气了。女人虐待男人是不用拳头的,只要冷嘲热讽就足以让你生不如死了。 站着做爱第二章应聘男妓(上) 格言2:从古到今,人们都在强调挫折的重要性。可惜啊,大多数人只会在逆境中沉沦。不要指望谁能在逆境中奋起,尤其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 汤浩然在南京待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正经工作。那段时间,他应聘过好几十个职位。可人家不是嫌他没有学历,就是嫌他年纪太大,好像三十来岁已经很老了! 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想去工地上找活。毕竟是当过老板的人,突然间要去出卖苦力,你说他怎么能甘心呢?正是基于这种心理,才成了他腐化堕落的动因。 那天他又找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去。他刚进旅馆大门,服务员就让交费。等他交完房费,身上已经没有几个钱了。唉,要是明天再找不到工作,就得露宿街头了。 偏偏肚子又“咕咕”叫了,他只好去买袋方便面。方便面实在太干了,咬一口崩了一地的碎屑。他正一粒一粒往嘴里捡呢,突然有只老鼠溜到了脚边。 要是在家里面,他无论如何也要赶上几脚。可现在却有点犹豫了,想想自己比老鼠也好不了多少。再说了,这只老鼠之所以胆大妄为,还不是为了那口“牢食”嘛! 他做男妓纯属偶然,不是刻意为之。关键是过程太顺了,要是中间有一点波折,他肯定会犹豫放弃。当时他正在等公交车,突然看到有人对着站牌指指划划的。 以为是什么趣事呢,他忍不住凑了过去。这是一条招聘广告,上面写着“高薪诚聘”的话。所谓的“月薪两万”还是很有诱惑的,当时打工才五六百元一个月。 那一刻,他仿佛找到了发财的捷径,再也不想出力流汗的事了。至于男女公关是干什么的,他也能想象得到。单位公关是陪人喝酒唱歌,这种公关要赤膊上阵的。 本来他只是有点好奇,想问问什么情况。等到电话拨通之后,却不知怎么继续了。有人说做贼心虚,他还没做气先短了。这通电话非同小可,万一真的录用呢? 就在这时,有个女声柔柔问道:“喂,您是哪位?”见他始终没有应答,那女声突然凶了起来:“你还说话呀?”汤浩然这才清醒:“你,你们招的公关是干啥的?” 汤浩然问话声音很小,好像这样就算保住了尊严。那女声立即回答:“这个还用问吗?就是为有钱的太太、小姐提供性服务!”答案是预料之中的,但没料到这么直白。 他听了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那女声还在继续说明:“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半到汉中门面试,合格以后就可以立即上班。” 当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有没有听清。过了一会儿,他又禁不住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了下来。他连忙拿出纸巾擦了擦,结果是越擦越多。 唉,这年头真是死得穷不得啊!他汤浩然竟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其实,人的一生都在买与卖。当你实在没有资源可供交换的时候,那就只能去卖身了。 之后半天,他又跑了五六家小厂,但人家都不要农村户口。当时招工只要国家户口,包括一些乡镇企业。只有路边小饭店和建筑工地,对户口没有什么要求。 站着做爱第二章应聘男妓(下) 第二天一早,他便赶到了汉中门广场。马路边有个粥摊,乱七八糟坐了十几个人。他也想买两碗喝喝,摸摸口袋又忍住了。因为没有地方可去,他只能守在边上发呆。 对面是个建筑工地,一群农民工正在挖地基。一个个光着膀子挽着裤腿,满头满脸都是泥点。本来他还有点犹豫,等他看清了农民工的惨状,终于下定了决心。 九点半刚过,他就打了过去。那女声非常警惕,得巴得巴地问了一大堆,好像他是什么卧底似的。还让他先到皇冠大酒店门口,然后再用公用电话联系。 汤浩然有点不理解:“为啥要用公用电话?”那女声耐心解释:“我要弄清你的方位啊。”等他再次打过去,女声却变成了男声:“你穿什么衣服?身高多少?” 汤浩然认认真真地描述:“我身高一米八四,穿灰色西服,打红色领带。”那男声随口夸道:“你还蛮注意形象!看来真是这块料。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派人下去。” 以为面试的人会很快出现,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也没动静。他本想打电话催一下的,最后还是忍住没动。酒店里出出进进全是人,谁知道哪个是来面试的。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男声郑重宣布,说他被正式录取了。好多年没听到录取的话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激动,就像当年考上高中一样。 好在他还算冷静,没有像“范进中举”那样发狂:“什么时候可以上班?”那男声斩钉截铁地回答:“明天就可以。但要先交六百块钱押金,再申请一个银行卡。” 汤浩然小心问道:“老板,这押金能否从工资里扣?”这不是他怕上当受骗,而是手里确实没有钱了。他总共带了二百多元出来,吃饭、住宿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那男声有点勉强:“如果你真有诚意,这个可以商量。”汤浩然心里一喜:“上班住在哪里?”那男声说:“酒店啊,两人一个房间。”汤浩然说:“那多难为情啊!” 那男声说:“这个还算难为情?比这难为情的多了。”汤浩然继续问道:“能不能做兼职?”那男声回答:“可以啊,但晚上八点到凌晨二点,你必须随叫随到。” 汤浩然又问:“如果我自己找地方,能否不住酒店?”那男声也答应了:“可以,联系好了直接送你住处。”汤浩然又问:“一天要做几次?”那男声回答:“三四次吧。” 汤浩然心里一惊:“那我恐怕受不了。”那男声嘎嘎笑道:“我看你没问题。瘦子屌长,肏屄大王!”汤浩然有点为难:“我以为一天一次呢,这么频繁肯定不行。” 也许是想留住他吧,那男声很快妥协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哪有那么多客人。正常是一天一客,偶尔才会安排两个。”汤浩然长长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他之所以要选择这一行,想赚大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性功能特别自信吧。他只有这点能让老婆满意了,这也是他们婚姻得以延续的原因。 汤浩然继续问道:“做一次多少钱?”那男声回答:“一千左右。”汤浩然又问:“具体怎么分成呢?”那男声回答:“正常是六四分成。你拿六,我拿四。” 汤浩然有点好奇:“都是些什么人?如果年龄太大怎么办?”那男声狠狠冲了一句:“你以为是小姑娘啊?小姑娘用得着出来找吗?告诉你吧,都是些没人要的老女人。” 也许是他没有回话吧,那男人又补充一句:“你不会吓着了吧?你放心,没有那么老的,一般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这些女人都是富婆,保养得很好的。” 汤浩然还是有点犹豫,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平时看看黄片都觉得是莫大的罪过,现在竟然要激情出演了。想到以后的堕落生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三十岁之前,他一直想做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三十岁以后,却变成了无德无行的浪子。本来他还想考虑考虑的,可那个男人一个劲地催促,好像有人在等着似的。 站着做爱第三章特殊培训(上) 格言3:二十岁之前学坏,多少还有点救星。就像小菜生虫了,喷点农药就行了。如果在三十岁之后学坏,那就死心塌地了。那是从里到外的坏,坏得彻底坏得绝望。 第二天下午,汤浩然便去上班了。不过,他没想到会住在金陵饭店,更没想到还要“岗前培训”。“金陵饭店”曾是南京的最高建筑,也是全体南京人的骄傲。 光是从外面看,金陵饭店也很平常,远没有宣传的那样气派。里面的装潢却金碧辉煌,比他想象的要富丽百倍。大厅里吊灯比轿车还大,上面挂满钻石状的珠帘。 汤浩然也算见过一点世面,此时却被惊得目瞪口呆,连腿都迈不动了。好不容易抬起脚,结果却滑了一跤。那一刻他真的自惭形秽,不敢玷污这样神圣的殿堂。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有个白脸男生把他领了进去。吴老板是个矮胖子,脑门上疙疙瘩瘩的,腮帮上全是肥膘肉,衬得头儿尖尖的,看上去像个粗糙的泡菜坛子。 腹部却出奇地鼓胀,就像一只雄壮的大蟋蟀。西服又肥又大,把整个屁股都包住了。这相当于蟋蟀的翅膀了。不过,风再大也飞不起来,男人有钱自动就能上天。 吴老板应该是广东那边的,普通话特别难听。嘎嘎嘎的,就像一只被驱赶的公鹅。不幸的是,现在老板都这样说话了,它已经成为其是否有钱的重要标志。 吴老板简单问了几句,便让他把身份证交出来。这又是一条铁律,各行各业都在行使警察的职权。汤浩然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整整瞒了八岁,还说是大学文化。 黑道上的凶险他虽然没有经验过,但想象中的更加恐怖。别看吴老板一脸憨厚,谁知道身上有没有血案。可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诚惶诚恐地捧上。 吴老板并没有追究年龄大小,至于文化程度连问都没问。也许是大学生做公关比较多吧,人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再说了,那种事也不要啥文化,全程都在践踏文化。 汤浩然并不显老,说是二十四五也不为过。这就是性别的巨大差异。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魅力尽显的时候;而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再多的脂粉也扮不出年轻了。 吴老板交待完规章制度,便让小王给他培训一下,说什么合格以后才能上岗。小王一直在边上候着,两条腿旁若无人地大叉着,表示她做的是开放性生意。 小王长得还是很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翘鼻子。只是眼眶又青又黑,也不知是熬夜了,还是刻意画上的。嘴唇更是涂得血红血红的,就像喝了一大碗鸡血。 汤浩然有点茫然,不知道要培训什么。小王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让他跟着自己。后来他才知道,小王是专门负责岗前培训的,其工作就是评判各人的性能力。 这一点比某些民企要规范多了。现在的企业,招了人马上就上岗。而伪劣产品之所有屡禁不止,就是因为岗前培训不到位。而从小王手里出去的,个个都很“过硬”。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也许是刚起来吧,一个呵欠打了八里长。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竟然没有睡够。也许这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从此将晨昏颠倒黑白不分。 那个男的顶多十八九岁,五官清秀,皮肤白嫩。脸上的稚气还没有褪尽,一副大男孩模样。小王面无表情地说道:“王杰,你先出去一下,这个房间我用了。” 王杰这名字听起来不差,只是不知道哪里“杰出”?就某些特定功能而言,恐怕还是准确的。只是长得太瘦了,小胳膊又细又长,比那玩艺也粗不了多少。 王杰并没有马上离开,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是理头发,又是揉脸颊。他把三角裤往上提提,又侧过身看了看。也不知是炫耀他的名牌内裤,还是展示别的东西。 小王并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催促他快点穿衣服。最没有同情心的人是医生,同样,对肉体最没兴趣的就是娼妓了。天天让你吃猪肉,看到猪都会觉得恶心。 站着做爱第三章特别培训(下)h 小王刚要把窗帘拉上,有只蝙蝠突然掠了过去。吓得她“妈呀”一声尖叫,就像被捅了屁眼似的。女人都喜欢大惊小怪的,害不害怕没人知道,撒娇才是真正目的。 眼看着小王往后倒了,他只好伸手托了一下,以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没等他松开手呢,小王已经转过了身子。然后一把搂住了脖子,舌头一伸顶了进去。 汤浩然显然被吓坏了,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小王穿得太精简了,一袭大红吊带衫里面,只有两波紧绷绷的曲线。胸罩虽然没加衬垫,但那高度已经令人叹为观止了。 不像他老婆又是海绵又是钢丝的,可硬壳下只剩个怪异的乳头。当然,胸罩还是需要的,她只能靠胸罩来证明自己是女人了,不然他们两个就是“哥们”。 小王还在乱激动:“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汤浩然颤声答道:“我叫汤浩然,‘浩然正气’的‘浩然’。”小王热烈回应:“我叫王洁,冰清玉洁的‘洁’。” 这个“洁”字,和他的“浩然”有异曲同工之妙!“浩然”,原意是要他加强修养,争取做个正人君子。可他现在整天混在女人堆里,恐怕就只能做个大乌龟了。 就在这时,他老婆突然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找到工作。汤浩然艰难地说:“刚,刚,刚刚找到。”说着把王洁扒到一边,让她不要发出声音,防止被某人探察到。 他老婆非常兴奋:“什么工作呀?累不累?”汤浩然只好胡编了:“推销员。”他老婆还在追问:“推销什么?”汤浩然不知怎么回答了,是啊,他到底在卖什么呢? 所谓的“培训”其实很简单,无非是脱衣技巧和撩拨手法。这些东西他天天都在练习,用得着这样郑重其事吗?后来他才知道培训是要收费的,而且价钱高得离谱。 原以为到此就算结束了,没想到还要“实习”。汤浩然有点紧张:“和谁呀?”王洁嫣然一笑:“和我呀。”按理说,听到这个他应该斗志昂扬的,可他竟然说要小便。 王洁调皮地一笑,伸手指了指卫生间。王洁笑起来特别纯,甚至有点天真无邪。如果在大学校园遇上,谁也不会怀疑她的纯洁,偏偏她是妓院里的“冰清玉洁”! 卫生间确实很卫生,马桶又白又亮,比他家锅台还干净!可他不但想小便,甚至想要大便。汤浩然不习惯坐马桶,刚尿一点又憋了回去,感觉尿进了裤档。 等他磨磨蹭蹭回到房间,王洁又贴了上来:“帅哥,帮我把衣服脱了!”汤浩然微微一愣,随即搭上了肩膀。然后捏住带子一点一点往下拉,动作缓慢眼神飘移。 帮女人脱衣服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年轻女人。他把王洁剥光之后,又清除了自身障碍。这里的“洁”,指的是一丝不挂的意思。遗憾的是,下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闲适。 面对这样美艳的肉体,他没有理由无动于衷啊!结婚已经十来年了,激情早已消失殆尽,所谓的性不过是例行公事。虽然他力求做到完美,但与爱情毫无关系。 王洁一点都不着急,这种情形她见得多了,也知道怎么应对。车子旧了,提速自然会慢一点;但只要跑起来,差别不会太大的,有时候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王洁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像恋人一样软软偎在怀里。她轻轻搂着脖子,又吻了吻嘴唇,然后才把热身子贴了上去。这让汤浩然放松了警惕,好像找到了家的感觉。 汤浩然遵守的是“九浅一深”的法则。抽出时缓缓的,那份小心就像怀抱精美的瓷器。插入时却摧枯拉朽,那个狠劲简直像面对杀父仇人。一刀一刀,直刺耙心。 就这样忙活七八分钟,王洁竟然毫无反应。这让他有点心虚:“我这个不算小吧?”王洁笑笑说:“大小都是其次,关键是硬和久。”汤浩然不太服气:“要多久才算久?” 王洁这才公布择录标准:“能连续抽插五分钟的,就算过得去了。能连续抽插十分钟的,就进入猛男序列了。如果能连续抽插二十分钟,基本上就无敌了。至于什么起步半小时,那都是吹牛逼!” 汤浩然呵呵笑道:“我以为让你高潮才算合格呢?”王洁有点伤感:“我这个是职业病,很难再有高潮了。”汤浩然突然生出一番豪气:“那我得努力努力。” 说完把她拉了起来,让她靠墙站着,然后斜着透了进去。这个角度可能无人尝试,能刺激到未知区域。就这样旋磨穿插,盘桓了近十分钟,总算是渐入佳境了。 快感是无法抗拒的,最后她终于长长短短地呻唤起来了。虽然不乏职业的夸张,但比起老婆努力压抑的哼哼歌要动听多了,也让他在最后一刻变得激情无限。 原来中年男人也有优势嘛!或者说,这才是中年男人特有的优势!毛头小子虽然爆发力很强,但持续时间短,往往一发便不可收拾,缺少曲径通幽的婉转。 这一段激情四溢的表演,竟让王洁对他产生了依恋。可惜啊,他对王洁不太感冒,男人的体力都很有限。这样的狂欢太过奢侈了,他不能也不允许相互消耗。 站着做爱第四章接客接客(上) 格言4:男人是不会嫌女人年轻的,就像女人不会嫌男人钱多一样。穷男人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而女人一旦老了就输定了,那是什么化妆品都无法挽救的失败! 他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叫林伶,小眼睛,趴鼻子,大嘴巴。一件大红吊带衫附在身上,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偏偏她还留头浓密的披肩发,倒过来可以当拖把用了。 尽管那件吊带衫非常昂贵,却丝毫不能为她增色。说白了,她就是一只烂苹果罢了,怎么包装都是低档产品,不靠强买强卖是绝对不会有人问津的。 汤浩然多少有点犹豫,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这场无法避免的性爱!彻底打破了他对职业的幻想。卖身可不是猎艳!无论你是什么感受,都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林伶并没有直奔主题,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汤浩然不想浪费时间,连忙说自己已经吃过了。林伶点点头说:“哦,那就陪我坐坐吧,等我吃过晚饭再说。” 酒店都有送餐服务。林伶点了一份煎牛排,还有一杯“拉斐”,说是1982年产的。餐具是纯银的,高贵而又典雅。那种莹润显得很内敛,不像不锈钢那么张扬。 牛排只煎了三分熟,切开后血津津的,看上去有点瘆得慌。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不怎么喜欢。有钱人都喜欢用西餐来彰显身份,内心其实根本接受不了。 林伶的肤色非常黑,衬得刀叉更加白亮。吃得也不怎么优雅,歪着嘴嚼得“叽叽”直响。看得出林伶的出身并不高贵,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喜欢摆谱。 原以为只要二三百的,结账时却付了一千多。这是一个农民家庭的全年收入,一小会儿就嚼没了。具体是酒贵还是肉贵,那就不好打听了,反正他也无福消受。 林伶连眼都不眨一下,只让服务生给她开张发票。这让他有点好奇了,感觉是什么大人物。现在为官为商都要本钱,这位是靠什么登上高位的呢? 林伶肯定没被“潜”过,她这模样不要说上司没有兴趣,就连丈夫也未必肯尽义务。这大概就是她出来寻欢的原因,生活中缺乏“抒发感情”的渠道。 女人一旦过了四十岁,性欲会有一个爆炸式上升。什么害羞矜持全都没了,只剩下一头要吃人的母兽。而找鸭无疑是最佳选择,我付钱了就得让我爽到底。 林伶朝他重重招了招手,那派头像是女王赐座:“发什么呆呀,你快点坐过来。”说着架起了二郎腿,好像要做报告。林伶的裙子是真丝的,腿一翘滑了上去。 林伶的上半身很瘦,大腿却很丰满。而且又粗又黑,就像是一截过了火的木棍。当时他真的非常绝望,面对这种又老又丑的霸道女人,要怎么做才能进入状态? 林伶还在把玩他的惶恐:“你坐近点啊!离那么远干吗?”说完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到他的脸上。一个大男人的忐忑,有时比小姑娘的惊恐更加摄人心魄。 很显然,她在模仿电影中的放荡女人。看他还是不肯过来,林伶微微有点不快:“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啊。”林伶的嘴特别大,有点像簸箕,真有可能把人吞下去。 考虑到职责所在,他只好大义凛然地靠了过去。林伶也没有计较:“帅哥,你叫啥名字?”这种问题他不想回答,至少不能说真名实姓。于是便即兴诌了一个:“我叫方三木。” 后来他才发现,接到客人的第一时间,便要交待姓甚名谁家乡住处,和进派出所基本一样。林伶冷冷一笑:“哼,我看你真像个木头了,敲一下响一声。” 也许是觉得特幽默吧,林伶仰起脸哈哈大笑。这就更吓人了!本来平静的五官突然变得狰狞起来,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挤到了一块,就像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唯有两颗大门牙向外呲着,透着一股冷气,如同仰起脖子的大狼狗。林伶的牙齿黄得厉害,内侧还有一块一块黑色沉积物,像是拉在牛屎上的狗屎,看着有点恶心。 站着做爱第四章接客接客(下)h 林伶把“软中华”往他嘴里一插:“来,我的美男子,你也抽一口吧。”林伶的嗓声粗夯嘶哑,可她偏要装出少女声口,听上去像是恐怖片中的老妖魔。 由于长期抽烟喝酒,嘴里还有一股类似发酵的味道。他实在恶心得不行,胃里有股东西直往上顶。他往旁边一让,伸手推开了:“对不起,我不会抽烟。” 林伶讽剌道:“不会吧?做你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五毒俱全!”他听了心里恨得要命,但又不好反驳。买与卖本来就没有平等可言,付钱的天生就有优越感。 想到下面还有更恶心的,他狠狠吸了几大口,而且都咽进了肚子里,结果反而好受多了。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在厕所抽烟了,那东西确实有解秽功能。 也许是他过于紧张,这让林伶有点喜出望外:“喂,你一定是新来的吧?”汤浩然机械地点点头,表示她判断准确。刚入行便被她拔得头筹,这让她颇有成就感。 林伶柔声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来帮帮你。”说完一头扎进了裆部。这是林伶的个人爱好,和谁在一起都要尝尝鲜!这跟厨师炒菜差不多,咸淡要做到心中有数。 这一招确实管用!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下面已经在急速膨胀了,就像吹了气一样。林伶还想咂摸一会儿,可汤浩然已经拔了出来,迅速填进了那个窟窿。 他已经不能再被动听命了!一旦把接吻、抚摸这些程序都做完了,下面就会悄悄还原。这是学生对付老师的手段,题目懒得抄了,直接写上答案就可以了。 等到真正短兵相接的时候,林伶坚决不肯关灯,说要欣赏一下他兴奋的样子。这当然可以理解。买东西还要看看秤花呢,何况是购买神圣的爱情! 中年女人的感官大多比较迟钝,所谓的“润物细无声”根本没用。你必须像轰门一样猛冲猛撞,必要时把门砸了都行。此时她就是你的敌人,你可以尽情地蹂躏。 他双手扳着肩膀往里冲击,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过,这正是林伶所需要的!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声一声地嘶吼着,好像在与谁拼命。 他们老家汤庄有养老母猪的习惯,发情了便会雇请公猪前来授精。养公猪没有别的用处,那东西皮糙肉厚的,烀都烀不烂,就靠交配来赚取一点饲料钱。 公猪自然不会追求情调,绳子一松就扑了上去。公猪更不会浪费感情,完事后立即掉头就走。如果老母猪胆敢意犹未尽,公猪冲上去就是几口,咬得斩钉截铁恩爱全无! 而他之所以想到那个场景,是因为事后还要温存一番。他当然不能像公猪那样毅然决然,哪怕这女人比老母猪还丑。他勉强逃过了接吻的厄运,最终还是被按在了胸口。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乳房”了!整个胸膛只剩下两颗硕大的乳头,黄不黄黑不黑的,就像是扔在地上的烟头。而在又黑又皱的乳晕四周,全是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一个女人丑点也就罢了,如果再瘦骨嶙峋的,那就真的一无是处了。衰老,对于女人是不是太残酷了?花儿谢了,最后连叶子都没了,只剩下一根枯枝清冷地兀立着。 站着做爱第五章巨人巨乳(上)h 格言5:女人年轻时真的像天使,可老了之后却像魔鬼;男人稍微好点,年轻时是野兽,老了还是野兽。 他好不容易才把林伶打发走,吴老板又给他安排一位。这就属于欺负新来的了,别人不要的货色都派给他了。可他还不敢“罢工”,不然吴老板能把他给剥了。 与林伶的瘦骨嶙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英的肥硕胖大。这位高英大概有一米八五吧,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大腿比他腰还粗,一副“人形坦克”的雄伟。 为了显示自己很女人,她还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搞得更加高大威猛了。这个形象太吓人了,刚见面他就弯下了腰,那表情就像在大街上撞上了一头棕熊。 这块头一旦大了,自然就会不怒自威,还会衍生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汤浩然突然体会到了职业的屈辱!让他小鸟依人吧,显得太肉麻;装成大丈夫吧,又矮了半截。 高英不管他是什么感受,顺手把他往腋下一挟,“咚咚咚”地跨进了房间。汤浩然还不敢挣扎,只好靠在她胸脯上,那模样活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傻小子。 高英没有在房间点东西,她的夜宵是自带的。一只酱猪蹄,两条炸鸡腿,三根鸭翅膀,四块卤鹅肝,五个大肉包子。这饭量也没法在酒店消费,不然非吃破产不可。 高英倒是客气了一下,递给他一根鸭翅膀。汤浩然自然不会吃的,看那模样就已经饱了,哪里还有什么胃口。一个女人怎会有如此食量,难道是练举重的吗? 这位高英还真是运动员出身。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竟然是“跳高运动员”,据说还入选过国家队。当年那个“身轻如燕”啊,两米高的横杆一跃就过去了。 因为在训练中意外受伤,她只好回家结婚。怀孕期间是暴饮暴食,生完孩子她也不肯减重,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丈夫接受不了这种巨变,只好选择了逃离。 独居女人自然受不了寂寞,再加上手里有点小钱,于是便想办法来填补空虚。不过,以她的身材长相,生活中也没有人愿意消费,而花钱买春便成了唯一出路。 趁着她去洗澡的工夫,汤浩然悄悄服了一粒药。面对这样的莽女人,他真的没法自信。这就像开惯小轿车的人,突然让你去驾驶大货车,那种惶恐真的难以言说。 可药物起效也要时间,至少得一个小时吧?高英十分钟就洗完了,身上披着一条大浴巾,肩膀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他只好假装睡着了。 高英一点也不客气,上来就把他摇醒了。然后问他要不要洗,不洗就马上开始。眼看着无处可逃了,他只能说要冲一下。说完便开始脱衣卸袜,做彻底清洁状。 等他磨磨蹭蹭地洗完了,高英已经四仰八叉地堆在床上了。两只乳房像小山似的,横亘在胸腹之上。肚子比胸口还高,嘟嘟囔囔好几圈肥肉。屄比脸还大,缝比手还长。 高英已经胖得严重变形了,五官油乎乎地挤在一起,连眼睛、鼻子都分不清,就像是她的另一只“巨乳”。而且皮肤粗糙毛发粗重,看着就像是一只大猩猩。 这种女人要大鸡巴才能干到底,短的只能在外面蹭水。这就是女人爱找高个男的原因。人体器官是成比例的,不能说身高一米六,鸡巴十八厘米吧,那不是怪物鸟吗? 站着做爱第五章巨人巨乳(下)h 汤浩然不是那种巨炮型的,但也有十六厘米左右。这东西不是越大越好,关键要耐久抗造。如果刚进去就射了,再大也是摆设。再说了,太大了启动也难,容易阳痿。 至于那种二十厘米的巨无霸,只能去操母驴了,人类女性根本承受不起。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日一个死一个。即使半软不硬的状态,也容易干出大出血。 高英倒是挺会体谅人的,那双肥腿一直大叉着,摊成一个巨大的“八”字形。人家把位置都给你预留好了,爬上去即可操作,连屁股都不用挪一下。 汤浩然刚刚伏上去,便被裹在了双乳之间。那是两只手都抱不过来的丰富啊!动一下肥肉直晃荡,就如同山崩地裂一般。这哪是什么女人啊,简直就是肉案子嘛! 光是胖点也就罢了,身上还有一股怪味,就跟猪肉放久了差不多。说臭吧也不是很臭,但比真正的臭味更难闻。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恨不得戴上防毒面具才好。 在农村,这种女人是没人要的,称之为“臭骨头”!有道是:“男臭臭一个,女臭臭一窝。”可见狐臭有多么讨厌了。老一辈特别忌讳这一点,祖宗三代都要调查清楚。 当年他和许丽红相亲时,老娘便负责收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确信没有狐臭了便立即定亲。在他老妈看来,只要对方不是“臭骨头”,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药力是无法抗拒的!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下面已经自动找地方了,哪怕那个地方不甚美好。高英的敏感程度一点不弱,一碰之下已经是浑身酥软了。 令人意外的是,她一会儿便进入了高潮,而且呻吟声异常甜美,一点也不像她身材那般粗犷。这让人有一拳走空的感觉,那可是蓄满无数劲道的钢掌啊! 可惜药力才刚刚发作,正是英勇无比的时候。他一番猛烈的“机枪大炮”,直捣得高英手舞足蹈浑身痉挛。当然,这是无需喊救命的,只能说是意外的惊喜吧! 原来块头大并不可怕!用毛主席的话来说:“一切阶级敌人都是纸老虎!我们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文革”出生的人就是有意思,这时候还不忘领袖教导。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臭味更甚了,就像粪坑被狠狠搅了几下。他连忙翻到一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作慷慨就义状。没想到高英又俯下身子,端着巨乳瞄了过来。 女人都有哺乳本能,现在孩子生得少了,只好用来哺育男人。等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一只“大锤”直落而下。他连忙伸手托住:“不能松手啊,会砸死人的。” 高英一听哈哈大笑,还夸他幽默。也因为这一招,彻底化解了危机。此后一个小时,高英没有强行喂奶,还允许他休息一下。这回他没有假寐,眼一闭睡得呼声四起。 等他一觉醒来,发现高英还在把玩。他连忙起身穿衣服,他没有义务留下来陪宿,结果高英非要再来一发。汤浩然也没拒绝:“再来也可以,但得另外付费。” 高英有点舍不得:“我都没有高潮,凭什么让我加钱?”汤浩然一下子怒了:“你都水没金山了,还说没有高潮?你看看,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到现在还没有干呢!” 高英还是不让,非要他再做一次。汤浩然理不没理,穿上衣服还是要走。高英哪里肯让,抱着他死活不撒手。汤浩然猛地把她推倒在床,照着屁股就是几巴掌。 没等高英叫疼呢,他又把双腿扒开了,一鸡巴捅了进去。就这样狂插十几分钟,直干得高英四肢痉挛浑身乱颤。直到这时候,他才按住脖根问道:“高潮了吗?” 高英连忙予以肯定:“高潮了,高潮了。”汤浩然继续追问:“你爽够了吗?”高英连连点头:“爽够了,爽够了。”汤浩然立即拔了出来,然后提上裤子就走。 站着做爱第六章网上奇缘(上) 格言6:对于女人来说,青春与美貌绝对是无价之宝;对于男人来说,年轻能值几个钱就很难说了。功成名就身家过亿,那才是永远不老的秘诀。 汤浩然一直不怎么合群,他也不想合“那个群”。他以为只要与人保持距离,就不算腐化堕落了。因为下午闲着没事,他便上网打发时间。还给自己起个网名,叫“人虫”。 汤浩然不怎么会打字,摁上半天才能拼出一句话,所以网友少得可怜。那天他正对着手机发呆,白天鹅突然加了进来:“帅哥,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他不知道这是客套话,还以为对他情有独钟呢。于是他赶紧回话:“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白天鹅打字很快:“帅哥,你是哪里人呀?”他连忙按键:“我是南京的。” 白天鹅一阵狂喜:“我也是南京的。”汤浩然忍不住调侃道:“那我们要不要先哭一会儿?”白天鹅不明白怎么回事,还傻乎乎地追问:“好好的干吗要哭啊?” 汤浩然笑着解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白天鹅就发了一串“哈哈哈”以示开心,笑过之后觉得亲近多了。从此他们便经常上网闲聊,聊天聊地聊无聊。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三句话不到便要打听身高长相。汤浩然也不例外,唯恐浪费了感情。白天鹅立即回答:“不漂亮!”汤浩然半真半假地说:“谦虚干吗?我又不追你!” 白天鹅再次强调:“我真的不漂亮!”汤浩然又问“那你多高呢?”白天鹅答道:“大概一米七二。”汤浩然笑道:“难怪你自称白天鹅呢,原来是在夸耀身材!” 白天鹅多少有点得意:“那当然。我才一百零八斤,够苗条吧!”汤浩然不禁大失所望:“是不是有点瘦了?”吃肉他尽拣瘦的,找女人可不喜欢排骨型的。 白天鹅立即强调:“不瘦啊!”汤浩然连忙追问:“那你三围多少?”白天鹅也想举证:“没量过。你等一下啊,我现在就去量。”不一会儿,她就回话了:“92,63,90。” 汤浩然对数字没有概念,他只能理解大小胖瘦。而且目测都不行,必须要用手摸才能感知。他不敢这么直接,而是小心试探一下:“那是不是很小啊?” 白天鹅立即反驳:“才不呢,很满的!”这个“满”字特别诱惑,他忍不住想撩撩了:“你穿那么多衣服,恐怕不准确吧?”白天鹅郑重声明:“才没呢!人家只穿了内衣。” 汤浩然又进一步:“那也不够精确,我要的是准确数据。”白天鹅笑嘻嘻地回答:“那好吧,我正好要去洗澡。你给我等着啊,一会儿就还你一个明白。” 白天鹅似乎真的去做了,很长时间没有回话。这让他又有点想入非非了,恨不得变成热水才好,那样就可以肆无忌惮了。他是这样想的,也就顺手发了出去。 白天鹅呸地骂了一句:“想你个头,大色鬼!”别看她骂得很坚决,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汤浩然就发了一串“哈哈哈”以示庆祝,全然没想过会有后果。 也许是问得太多了,白天鹅又来审他了:“喂,你身高多少?”汤浩然哈哈一笑:“我吗?身高一米八四,和诸葛亮一般高,属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那种。” 白天鹅咯咯笑着:“你别臭美了,留点让别人夸夸好不好?”汤浩然郑重声明:“那你就错了!母鸡下蛋都是自己叫的,没听说吃鸡蛋的人会去宣传母鸡。” 白天鹅显得非常兴奋:“这话有点意思!看来你肚子里还有点墨水,哪个大学毕业的?”这种表扬有点居高临下了,但听着并不讨厌。他正为这句话得意呢! 白天鹅继续追问:“你长得帅吗?”汤浩然立即来个以牙还牙:“不帅。”估计下面就要问职业了,他只好反客为主:“你有性经历吗?”白天鹅好像很遗憾:“还没有。” 汤浩然步步紧逼:“不会吧。我有点不太相信,难道没有人追你吗?”白天鹅一本正经地解释:“追的倒是不少,但没有让我心动的,我嫌他们太幼稚了。” 这让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那你喜欢啥样的?”白天鹅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喜欢成熟的,有点书卷气的。”汤浩然一听就笑了:“这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站着做爱第六章网上奇缘(下) 汤浩然刚刚说完,白天鹅便问他要电话,说要跟他直接通话。这让他有点为难!不给吧,就得一拍两散;给了又怕惹上麻烦,毕竟他这种人是见不得光的。 后来没事了就通通电话,说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他一直撵着话题走,不时还调戏一下,逗得白天鹅“咯咯”笑个不停,那动静像只刚会下蛋的小母鸡。 因为白天鹅老是邀请,他觉得见一面也无妨。这年头见网友已经成时尚了,他也想尝尝什么叫“新潮”。不过,他还是给白天鹅出了个难题:“你说见面要不要拥抱?” 估计人家会断然拒绝,他预备了许多激将的话。没想到人家一口答应了:“抱就抱,谁怕谁呀!拥抱不过是普通礼节,就跟握手差不多,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吧?” 这下一来,他反而没有话接了。于是他只好岔开话题:“那我送点什么礼物呢?总不能空手去吧。”白天鹅好像无所谓:“随便你喽,不要花钱太多就好。” 等他和白天鹅真的见了面,却再也不想拥抱接吻了。那个“白天鹅”一点也不漂亮,所谓的大眼睛还是单眼皮。小鼻子更是不敢恭维了,淡得可以一把抹去。 而她引以为豪的白皮肤,竟然长满了青春痘。一个个红白相间硕大健壮,感觉比鼻子还要魁梧。脖子以下还算白皙,只是不太方便考证,估计也不会有惊喜吧? 白天鹅却一眼相中了,那痴痴的眼神,只有着了魔的傻丫头才会有。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留下,白天鹅已经拿出了一根皮带,说是美国品牌,“花花公子”的。 这和他的处境非常契合!整天睡在女人堆里,确实够“花花”的。汤浩然不太想接:“你先拿着吧,等会儿再说。”白天鹅一点不在意:“你给我的礼物呢?” 他的礼物有点潦草,是一个银质的胸针,一个飞翔的白天鹅形象,不到三十块钱。没想到白天鹅反应特别热烈,耸着胸脯就过来了,还让他帮忙别上。 那衣服本来就很薄,刚沾上就碰到肉了。可白天鹅不但不计较,反而激动得满脸通红。这样一来更影响形象了,一个个青春痘饱满肥圆,就像施了速效肥料。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白天鹅大声邀请道:“汤浩然同学,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汤浩然也不好推辞:“你想去哪里吃?”白天鹅立即答道:“肯德基呀!” 结果他们刚进到店里,便有人叫起了“夏小雨”。白天鹅连忙拉他一把,让他往窗口那边走。汤浩然顺着声音问:“那个女孩叫谁?”白天鹅舌头一伸:“叫我呀。” 汤浩然瞪着眼睛问:“你叫夏小雨?”夏小雨头一扬:“是啊!上当了吧。”以前他问过很多次,可人家死活不肯说。现在没兴趣知道了,她反而自报家门了。 看着那片密集的青春痘,他不禁哑然失笑:“我看你叫‘下大雨’好了。这么高的个子,哪是什么小雨啊?分明是大到暴雨。”夏小雨忍不住夸道:“你真幽默!” 他们两个正在说笑,那个女孩已经迎了过来:“喂,这边有位置。”汤浩然悄悄问道:“她是谁呀?”夏小雨调皮地一笑:“还能是谁,你的梦中情人白天鹅啊!” 汤浩然不禁长出一口气,看来他没有白费力气。白天鹅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雪白雪白的。尤其是那细细长长的脖子,真的像昂首的天鹅。 与白天鹅的高贵优雅相比,夏小雨顶多算是一只“白鸭子”。汤浩然还记着之前申报的数字,看她胸前隆起的两个大圆,终于知道“92”是多么诱惑了。 夏小雨拿腔作调地宣布:“于娜同学,通过夏老师认真考察,汤同学不是重色轻友之辈!”说着又朝汤浩然扮个鬼脸:“你别怪我啊!是小娜让我去冒充的。” 汤浩然装得十分委屈:“喂,你们也太狠了吧!幸好我意志坚定,不然非栽跟斗不可。”夏小雨老气横气地夸赞道:“能经得起考验,才是革命的好同志嘛!” 她调侃完汤浩然,又来打趣白天鹅:“小娜,这枚别针归我了。我这媒人劳苦功高的,你得有所表示吧。”白天鹅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一句话不说,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吃完饭汤浩然就走了,他不知说什么好。刚上车,他就收到一条短信:“浩然,真希望你能抱抱我。”这可把他激动坏了,虚拟和现实一下子重合起来,他恨不得立即下车。 站着做爱第7章私人伴游(上) 格言7:女人卖笑值钱的是脸蛋,所以化妆品特别丰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补药绝不能少。女人是给人看的,男人是让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风大浪的。 薛文英算是一枚“甜杏”吧?最甜最美的都放在外面了,而薄薄的果肉里面,却是坚不可摧的硬核。没有人愿意敲开,也没有人敢去敲开。果仁太苦了。 应该说,像这样的优质客户是很难遇到的,长得好身材也好。可汤浩然一点也不兴奋,反而觉得脊梁骨凉嗖嗖的。万一人家不满意咋办?会不会把他废了? 薛文英是黑衣黑裤黑皮鞋,走起路来目不斜视,完全是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她手里牵着一条大狼狗,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那神情就像含着一根阳具。 黑道上的都喜欢耍威风,薛文英身后也有几个墨镜男,一个个面冷心硬。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些人长得都不错,随便挑一个就能爽歪歪了,何必费力气从外面找呢? 那帮墨镜男没有任何表示,一个个站得直挺挺的。谁说地痞流氓就很散漫了,这帮家伙比军人还要肃穆。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怕,总觉得会有什么不测。 薛文英对他倒是很满意,刚看一眼就夸上了:“嗯,不错!有气质!”薛文英养了很多大狼狗,从毛色就能看出什么品种。当然,看人水平也不差,包括那方面能力。 因为周围随从太多,他不知道怎么开局。有些话是不能当众聊的,哪怕周围人都是摆设。就在这时,薛文英突然站了起来:“我们去机场吧,你陪我去广州一趟。” “私人伴游”比较讨巧,时间长提成多,还能免费游山玩水。平时都是“计件”工资,做一次多少钱,谈得伤筋动骨的。有的还会借口不满意,非要“加强”一次。 伴游是按天收费的。这当然划得来了,那种事总是短暂的,总不会每分钟都在床上吧?碰到大方的客户,购物时还会赏个一两样。运气好的话,还能发展成为长期客户。 汤浩然一直想出去走走,南京就这么大,几个风景区早就看厌了。所谓的旅游,其实就是划划船爬爬山。什么六朝古都、什么文化底蕴,没有人会关心。 汤浩然是第一次坐飞机,心里多少有点憧憬。在他想来,坐飞机应该很舒服的。等他真正坐了下来,发现空间也很有限。所谓的航空坐椅,比大巴车好不了多少。 后来他才知道有头等舱,他是没有坐在舒服地方。起飞后他还有点小激动,眼看着白云从机翼掠过,他忍不住要了一杯红酒。可惜离窗口有点远了,看得不怎么痛快。 等他们进了宾馆,薛文英便说要洗澡,然后便把外套脱下了。汤浩然连忙小跑过去接下,又帮她把衬衣脱掉。这是标准的宽衣程序,陪侍的男人都要练习。 薛文英属于珠圆玉润型,胸脯饱满,屁股肥圆。那形状就像精心包装的酒葫芦,系根线可以挂在墙上了。小腹也没有赘肉,所以并不显得拥挤,还把曲线张扬到了极致! 这就是高挑女人的优势,丰乳肥臀并不一定性感!如果屁股上面就是乳房,那就没有审美价值了。谁知道是屁股长在了胸口,还是乳房长在了屁股上? 站着做爱第七章私人伴游(下)h 薛文英腰肢细长小腹平坦,没有生育的痕迹。等她慢慢解下胸罩,却把他吓了一跳。原来包装得很俏挺的乳房竟然垂得老长,那形状就像吊着两根大葫子。 此前他见过这样的乳房,汤庄人称之为“葫子奶”。如果有了孩子,还会更长更软更没有形状,孩子吵闹可以甩到身后。既不耽误做事情,也不影响喂奶。 在农村,乳房可以说是公共财产,女人喂奶从不避人。只要孩子哭闹,人多人少都得掏出来。俗话说:“姑娘是金奶子,结了婚是银奶子,生子孩子就是狗奶子了。” 汤浩然自然不敢嫌弃,连惊讶都不敢。他托住乳房揉了揉,发现手感还不错。只是乳晕过大,且颜色过深,说明她曾经怀过孕。乳头倒是挺小的,凸起也不明显。 薛文英说要泡个澡,让他把浴缸放满了。当时他也没有多想,进去就把水龙头拧开了。薛文英已经跟了进来:“先用百洁巾把浴缸擦擦,酒店浴室都不卫生。” 汤浩然细细抹了一遍,然后才开始放水。薛文英还不满意:“再用84消消毒。”汤浩然有点奇怪:“这很干净啊。”薛文英高声强调:“记住,越高档的地方越脏。” 就这样折腾半天,最后才勉强过关。这回他学到经验了,放完水又试好水温,然后才把恩主扶进浴缸。等她泡了一会儿,汤浩然又把热水拧开了,一边放一边慢慢搅动。 刚下水身子有点凉,所以会嫌水热;泡久了,又会嫌水温低,这时候就得及时添加热水。虽然他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做得却细致入微,唯恐有不到之处。 由于没有得到雇主的恩准,他自然不敢“与狼共舞”,只能弓着身子候在边上,默默行着注目礼。所谓的鸳鸯浴人家早就玩厌了,再大的浴缸也是一个人舒服。 等她泡好泡够了,汤浩然才给她擦背。薛文英对力道要求很严,哪里轻一点,哪里重一点,都交待得清清楚楚。而且必须轻轻地摩娑,不然会加速皮肤老化。 薛文英的皮肤非常光润,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那种细腻就像一汪冻透的脂肪,明艳逼人。而且肤色非常统一,不像有些女人,脸是欧洲的,身子却是非洲的。 给她擦背算不上折磨,伺候一回,技术提高不少。等她在浴凳上躺平之后,又用乳液细细按摩一回,然后才把她扶到淋浴下面。水温自然也要调好,高了低了都不行。 当他把泡沫冲洗干净,发现左乳有根黄毛,一飘一飘的特别撩人。汤浩然忍不住捻了捻:“这根毛挺奇特啊!”赞美通常是不会错的,这和油多不坏菜是一个道理。 薛文英伸手推开了:“你别乱动啊,捻断了要你好看!”这方面她特别讲究,耳后的痣,胸前的毛,那是绝对不能乱动的,据说关系到她一生的成败兴衰。 等他转在下面搓了几把,发现粘了好几根卷毛。他一根一根理了出来,问应该如何处理。这回薛文英没有心疼,还把卷毛粘在他嘴唇上,说要给他装上小胡子。 这他妈的就奇怪了!同样是毛发,长在上面就高贵无比,长得下面却显得那么下流。看到她这么讲究,估计那方面要求也高,汤浩然只好悄悄加大药量。 女人卖笑值钱的是脸蛋,所以化妆品特别丰富;男人售春需要的是精神,所以补药绝不能少。女人是给人看的,男人是让人用的,是要扛得住大风大浪的。 其实,男妓也是吃青春饭的。到了这个年龄,运动员也该退役了吧?可他竟然在这时候入行!在家还有休养生息的时候,现在整天埋在女人怀里,行不行都得生龙活虎! 这活绝不比踢球轻松,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现在他天天都要嚼点人参,还要备些速效药。服务好坏,直接关系到小费多少。不然力气出了,客人不满意就麻烦了。 这就是男妓无法普及的原因,妓男不可能像妓女那样靠数量取胜。到了一定程度,任你千呼万唤,我自岿然不动。这又是主席诗词了,他却用在这个地方,你说反动不反动? 站着做爱第8章一日千里(上) 格言8:发誓是信用破产的表现,频繁发誓等同于撒谎。偏偏这招还特别管用,尤其是用来对付女人。只是报应总是来得太迟,不然早就天雷滚滚地火炎炎了! 那几天,薛文英都是一个人进进出出,根本没有带他的意思。实在闲得无聊了,他只好上网混混。白天鹅见面就撒娇:“浩然,你躲哪儿去了?人家都想死了!” 白天鹅老是嗲声嗲气的,像是鼻涕没擤干净。汤浩然懒洋洋地说:“我在广州呢。”白天鹅似乎不太相信:“你来广州干什么?”汤浩然漫不经心地答道:“玩呀。” 白天鹅立即生气了:“你干吗不带我?我很讨厌吗?”汤浩然赶紧解释:“咋会讨厌呢!喜欢还来不及呢!”白天鹅也不好骗:“喜欢还单独行动?分明是不喜欢嘛!” 汤浩然只好寻找理由:“我是到广州出差的,顺便玩了一下。现在业务已经谈完了,正在宾馆睡觉呢。”白天鹅立即发出通牒:“你在哪个宾馆?我马上过去看你!” 汤浩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说话算数啊!我住在白天鹅宾馆。你得过来啊,咱们不见不散。”白天鹅一听马上消失了,搞不清是生气了,还是真来了。 因为线上没有人了,他只好继续埋头苦睡。恢复体力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这比什么补药效果都好。这几天他累坏了,每天早一次晚一次,每次都要二十分钟左右。 这不是她性欲旺盛,而是追求极致的性价比。伴游就像吃自助餐,钱花了就得回本。这位高潮来得太慢,每次要抽插上千次,她才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种痉挛般地收缩。 这时候她才会高声呻吟,嚎哭般地呻吟。开始他差点吓尿了,以为是日坏了。结果他刚想缓一下,薛文英却不停地抬着屁股,以期与他最大限度地融合。 一旦她达到了高点,就会立即要他下来。不管他射与不射,都必须立即结束。这种霸凌式的性交,让人感觉特别屈辱。好在他也需要保存体力,射与不射无所谓。 他这一睡就不醒了,直到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这才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谁呀?”白天鹅兴奋地宣布:“我呀,于娜!”汤浩然迷迷乎乎地问:“你在哪儿?” 白天鹅大声叫道:“我在宾馆大厅啊。”汤浩然有点莫名其妙:“你在哪个宾馆大厅?”白天鹅一字一句地郑重声明:“你给我听好了,我在白天鹅宾馆大厅。” 汤浩然猛地跳了起来:“你骗鬼去吧!我才不相信呢。”白天鹅似乎还挺骄傲:“我骗你干吗?你说你房间号多少?我马上上去看你,看看是谁骗谁。” 汤浩然自然不敢暴露行踪,还咬牙切齿地假发狠:“哼,我现在就下去看看。要是我见不到人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治你!”说完一溜小跑寻了出去。 他是不敢让白天鹅进房间的,女人的鼻子都很灵敏。不要说是香水味了,就是正常体味都能辨别出来。如果再留下一两根长头发,那他面临的处境就很困难了。 汤浩然刚刚跨出电梯,白天鹅就“哇”地扑了上去。这种飞扑是恋爱的标准动作,通常男人都要张开双臂接住身体,顺势再转上几圈,这样才算一个浪漫闭环。 站着做爱第七章一日千里(下)h 汤浩然往旁边一让,伸手把她拉住了。他有点讨厌这个动作,每天都要被撞上好几回。现在女人都是这样,无论是买的还是卖的,都喜欢做小鸟依人状。 也许是怕她伤心吧,汤浩然连忙搂住:“小娜,你来广州干什么?”白天鹅显得很亢奋,好像征服了南极大陆:“我来看你呀!”汤浩然嘴一撇:“骗人!你是出差吧?” 白天鹅羞羞地一笑:“是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呢。”汤浩然正想出去走走,薛文英突然来了电话:“你把东西收一下,我们马上回去,今晚七点半的火车。” 他抬腕一看,已经六点多了。这就是说,他必须尽快上楼收拾,再迟就来不及了。薛文英带的东西很多,衣服都要迭齐放进去。有的还要熨烫,而这都需要时间。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想办法脱身。如果是别的客人,他可以甩手不管的。面对这样的“黑大姐”,他哪敢耍半点滑头!黑道上的脾气都大,放鸽子的后果很严重。 汤浩然不敢犹豫了:“小娜,我没时间陪你了。刚才客户打电话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头一昂:“急什么,等会儿再去。”她以为找到真爱了,撵来就是献身的。 汤浩然哪有这个心情:“不行啊,客户追得太急了,我必须马上过去。”白天鹅只好让步:“那好吧,正好我也有事。”别看她说得是很干脆,可搂着脖子就是不松手。 说实话,他是想吻一下的,甚至想摸摸乳房。他已经勃起了,硬梆梆顶着缝隙。白天鹅自然感觉到了,连耳根都羞得发红。此时他做什么都行,某人比他还要迫切。 说实话,就他们这种情形,只要把腿往上面一抬,马上就可以透进去。此处正好有盆景挡着,边上有两棵几米高松树,枝叶繁茂,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这就是放在心里想想了。他哪敢去挑战公序良俗,公共场所行淫是犯法的,弄不好还会被判刑。倒是白天鹅有点上头了,缠着他非要跟着上楼。 于是他只好松开手,这样贴着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激发彼此的欲望。身体一分开,性欲马上就降了下来。然后他便编造各种理由,说明这位客户有多重要。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他立即赶往火车站。这回薛文英没有省钱,弄了两张软卧票。火车上黑乎乎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同车的也睡着了,周围是一片呼噜声。 就在这时,薛文英又把“大葫子”甩了过来。汤浩然不敢不接,只好小心捧在手里,那架势就像恭迎圣旨。可惜啊,恭迎圣旨是趴着,而他则要仰着脸承接。 薛文英喜欢女上位,做爱也是大姐派头。因为铺位高度有限,她只能伏在上面慢慢旋磨。磨豆浆就是这样的,不紧不慢吱吱呀呀,那种节奏似乎要跨越千年。 在宾馆她很狂放的,那架势像是赛马。两个奶子上下乱甩,把胸口都砸红了。因为幅度太大,有时还会迸出体外。他必须死死稳住腰身,不然命根子都保不住。 而这种舒缓地轻柔地套弄,对龟头刺激非常小。也让他自信心爆棚,认为可以无限续航。火车还在不停地飞驰,转眼已经到了南昌,真可谓是“一日千里”了。 站着做爱第9章良家丑女(上) 格言9:女人越老,变坏的可能性就越小。对于女人来说,学坏也是要有本钱的。当她没有足够的资本,唯一能做的就是贤妻良母了。 现在他的顾客已经很多了,尤其是回头客特别多。如果是做别的生意,这肯定求之不得,可他最怕的就是回头客。那些丑女人见了一次,就永远不想再见第二次。 可他又不能一口拒绝,没有这些丑女人,他又赚谁的钱呢?反正腿一伸眼一闭随它去了。只要药力一发作,不管是死猪、癞狗,他都能“将性交进行到底”! 那天他接待了一个丑女人,丑得让人终生难忘。那女人脑门又高又宽,就像是伸出的屋檐。这样的脑门也有优势,随便下多大的雨,脸是不会湿了。 眼睛、鼻子又挤在了一块,嘴巴却跑得远远的,像是和鼻子闹矛盾。鼻沟又深又长,像是冲刷出来的河床。一对招风耳朵支愣着,像是便携式卫星天线。 那个女人也不知是装嫩,还是太过紧张了。反正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头盯着脚尖。两只手绞在身后,小屁股不停地扭着,像个刚入洞房的小媳妇。 这样的客户他没见过,出来玩的都是盛气凌人的“款姐”。有的还又拧又掐的,那咬牙切齿的架势,恨不得把人嚼进肚里。其间他受过几次“虐待”,那种折磨真的永生难忘。 因为客人过于拘谨,他只能反客为主了。他不能浪费时间,那种事是无法避免的,早完事早回家,他还想多睡一会儿呢。汤浩然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睡睡懒觉。 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养生手段。愁了闷了往床上一倒,一觉醒来什么都解了。他这样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为了省钱。抽烟喝酒都要花钱的,而睡觉没有任何成本。 想到这里,他连忙捉住手夸道:“你的手形挺漂亮啊!手指又细又白,像根水葱似的。”这也是他的工作内容之一,必须迅速找到客户的优点,然后大加赞美。 这样做一方面可以拉近距离,一方面也是寻找兴奋点。只有你觉得对方美了,才能说服自己“坚强”起来。如果全看客人的缺点,那就只能对着马桶狂吐了。 那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流了几大滴眼泪。这是别人第一次当面夸奖,还夸得这么隆重。为了表达感激之情,那女人提前把费用给了,一出手就是三千块。 这让他非常意外!这位多出了两倍价钱,多出部分自然归他个人所有。本来他想搂一搂的,那女人竟然侧身躲开了。这又是良家妇女的做派,再不主动就得干坐一夜了。 他先在手背亲了一下,又把胸前纽扣解了一粒。他想看看有没有动人之处,总不会又是一个林伶吧?这回她没有再躲,还偷偷瞟了一眼,眼神慌乱而又期待。 可惜啊,她陶醉的样子更难看。那张嘴张得太大了,不知道是要接吻,还是要吃人。呼吸声大得吓人,那绝对不是如“兰”了,倒像是“呼呼”作响的风箱。 既然已经开始“作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于是他又解了一个纽扣,然后往下一拉。这哪是帮人脱衣服啊,简直就像拉开一个抽屉!无动于衷也无所期待。 那女人皮肤出奇地好,特别是胸口那两坨,就像剥了壳的荔枝,有种近乎透明的莹白。乳房丰润肥腻,高圆秀挺。粉红的乳头喜洋洋的,像是白面馒头上描出的红点。 小腹更是平滑光润,温婉细致,没有一丝赘肉。阴部圆鼓鼓白腻腻的,而且不生一根毛发,看上去晶莹剔透,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凝聚在这个器官上了。 也许牡丹就是这样的吧。一根细脚伶仃的枝干,怎会撑出如此硕大无朋的鲜艳呢?造物主就是这么奇怪,一张奇丑无比的烂脸,却配上如此美艳的胴体。 汤浩然正想继续探究,那个女人却把灯给关了,说不习惯被人盯着。起先他还有点不爽,这女人也太扫兴了。后来他才发现黑暗更好,至少可以省略许多缺憾! 等到他完全用手去探寻,感受却完全不一样了。哪怕是丑得伤心的脸庞,皮肤也很细腻顺滑。关键处还透着一丝丝甜香,沁人心脾又撩拨情欲。 这就是人们要选择夜晚做爱的原因!黑暗可以让美丽变得更加纯粹更加惊心动魄!动物交配大多是在白天,那已经不是什么幸福了,而是示威。是拼败了所有对手后的奖励,是基因的延续,与快乐无干。 享受性爱可能是人类独有的感受,是进化的成果。只是进化得太快了,满街的红男绿女,打声招呼就可以上床了。事后连名字都不打听,妥妥的“拔屌无情”。 站着做爱第九章良家丑女(下)h 汤浩然刚刚噙住嘴唇,她就把舌头顶了进来。她的接吻技术倒是很熟练,舌头小巧调皮,轻轻一触,便滑落得无影无踪。有时却长驱直入,让人应接不暇。 等他把手探向下面,大腿间已是一片淋漓。可他还是一副半软不硬的状态,蹭了半天才塞进去半截。此时他顶又顶不动,退又不敢退,就怕一退会滑出体外。 就这样养了一会儿,情况才有所改善。女人的阴水有助勃功能,其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人特别放松。就这样一点一点逐渐膨胀,渐渐地便把阴道撑满了。 但他还是没有动作,就这样杵在里面。倒是那女人有点心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以期有更完整的接洽。最后干脆抱住他的后腰,一挺一挺地向上轻触。 现在汤浩然不用担心了,家伙硬了自信心自然就来了。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涛,他就像一个老到的渔人,牢牢地把握着舵向。一会儿浪尖,一会儿谷底。 久旱的土地本该要一场豪雨的,可久饿之人要用煮得细细的江米粥慢慢调理。汤浩然故意把她胃口吊得足足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享受到那种濒死的快感! 不过,他的动作还是很舒缓,一点一点往里抵进。等到快要探底之时,又缓缓往回抽出,始终不触及那块最敏感的部分。就这样浅出浅入,来来回回进行数百次。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研磨,那女人终于像面条一样软了,眼光迷离,媚声如吟。汤浩然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他不停地揉搓乳房,舌尖粗野地搅动。 这一次他没有“润物细无声”,而是一阵“狂飙突进式”的冲锋。那女人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刚刚领略了“小桥流水”的优雅,又感受到了“飞流直下”的狂放。 等到她完全爽够了,突然要求把套子拿下来。还说她是干净的,请他不要担心什么的。汤浩然觉得有点奇怪,便问是怎么回事,因为戴不戴套不影响女方体验。 直到这时候,那女人才说自己叫蒋丽。她出来不是寻欢作乐的,而是他们夫妻商量的结果。他们必须要个孩子,这样才像一个正常家庭,才能活得有点尊严。 她说她的丈夫非常瘦,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到处都是张突的青筋和尖锐的骨头。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好,只要瘦得健康就行。可她在新婚之夜,才发现丈夫起不来。 当时她也没当回事,以为是过度紧张所致。他们是媒人介绍的,婚前来往也不多。等到彼此熟悉了,自然就会恢复正常。就这样尝试半年多,也没有成功一次。 直到这时候,她丈夫才说明原因。说小时候爬树摔过一次,蛋蛋被树枝刮破了。当时也没有去医院,就是自行愈合的。直到他成年之后,才发现丧失了功能。 按理说,像他们这样是可以离婚的。可她是个农村女人,好不容易才嫁进南京城,她真的不想放弃这段婚姻。而她丈夫又是国家干部,一离婚就会前途尽毁。 对于借种这种事,他并不怎么排斥。能把种子播撒出去,还让他颇有成就感。正好计划生育管得紧,他早想再生一个了。只是这孩子不能相认,多少会有点遗憾。 交欢的中断,丝毫没有减弱其欲望。等到他再次插进里面,蒋丽瞬间就起飞了。手臂像蛇一样紧紧箍着,阴道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好像有张嘴在不断地吮吸。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壁的弹性。他正诧异高潮来临之快呢!潮头却没有止息的时候,等他发现已经不能自已了,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泻千里! 完事后,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下陪了一夜。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蒋丽还没睡着,他又主动奉献了一次。这次他关照的是乳房,含住乳头吸得啧啧有声。 蒋丽的乳头还是平的,这当然是吸吮过少的缘故。她丈夫因为功能原因,都不敢怎么触碰,严格地讲,这个蒋丽还是处女。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被真正开发过。 站着做爱第十章妓界秘闻(上) 格言10:男人要做西门庆,首先要有西门庆的财力,这就挡住了绝大多数男人学坏的步伐。女人要做潘金莲,只要有潘金莲的放荡就够了,而这个女人都不缺乏。 第二天他感觉特别累,回到宾馆倒头就睡。这让王洁很是不爽:“哟,什么美女让你这样玩命?忙活一整夜。”汤浩然连忙予以驳斥:“你瞎说什么呀!我是睡忘了。” 王洁手一挥:“不想说就算,我还懒得打听呢!好了,快把提成给交了。”汤浩然哈哈一笑:“我以为王大美女爱上我了!”王洁手一伸:“要是你赚钱归我,我就爱你了。” 汤浩然只好求饶:“那你去爱吴老板吧,他的钱多。”王洁苦着脸说:“他才不会付钱呢,我都是义务劳动。”汤浩然讽刺道:“义务劳动还那么卖力干吗?” 王洁也很无奈:“人家是老板啊,不卖力能行吗?”汤浩然打趣道:“吴老板得有二百斤吧?你咋不嫌累呢?”王洁捂着胸口叫道:“谁说不累了!都被压死了。” 汤浩然笑嘻嘻地建议:“既然你怕压,那我给你出个好主意。明天你焊个架子放在肚皮上,上面再装上绷绳。”王洁没有听明白,还傻乎乎地追问:“为什么呀?” 汤浩然郑重解释:“下次吴老板再上,你让他趴在架子上。”王洁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又跳起来亲他一口:“好啊。不过,先得让你试试。”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跳跳蹦蹦地回来了:“吴老板听了直叫妙,还夸你有才呢!”汤浩然一听掉头就走:“最讨厌你这副德行!一丁点事就跑去汇报,好像能入党似的。” 王洁连忙拖住胳膊:“不要生气嘛,人家是逗你玩的。”汤浩然手一甩:“去去去,不要烦我。”这就有点不恭了,王洁是吴老板的大红人,一般人不敢这么粗暴的。 本来他想再睡一会儿,结果房间堵了十几个人。他和王杰一个房间,这帮人都是王杰邀来的。这下他想睡也睡不成了,这帮人在“炸金花”,一个个是吆五喝六。 手里有钱赌得也大,输赢都在万元左右。男妓收入非常可观,每天至少能嫌上千元。妓女还有什么生理周期,而妓男是“全天候”作战,风雨无阻日夜兼程。 也许是钱来得太容易了,花起来也像流水一样。衣服干洗自不用说,内裤、袜子更是成打成打地买。脏了直接扔掉,其浪费简直触目惊心,好像钱是大风刮来的。 汤浩然不敢这么铺张浪费,他得把钱攒起来。他现在没房也没车,没有本钱胡作非为。这种事又不能干一辈子,等到他不再年轻帅气了,不要钱也没有人要。 他收拾一下刚要出门,王洁也跟了过来。他先给老婆汇了两千,顺便又买了一套雅戈尔西服,花了一千多块钱。这在以前是不能想象的,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今的西装、领带,已经成了工作服。公司还有明确要求,不准穿任何杂牌衣服。结果王洁也要一套,还说身上没有带钱,让他帮忙垫上,保证过几天就会还上。 汤浩然也没有当真,说了一声送你吧,就把钱给付了。喜得王洁屁滚尿流,抱着他狂亲一顿。汤浩然连忙推开:“别这么没出息好吗?那衣服能值几个钱?” 王洁眼眶一红:“没心没肺,人家是喜欢你。”汤浩然讽刺道:“喜欢我?那怎么没见你送我东西?”王洁只好撒娇道:“人家是女孩子嘛!哪有女孩子倒贴的。” 站着做爱第十章妓界秘闻(下) 汤浩然这才提出要求:“我也不要你倒贴了,下次安排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给我那么丑的?”王洁似乎很无辜:“这个我说了不算,都是吴老板一个人做主。” 汤浩然还是不甘心:“你老说你喜欢我,咋不帮我吹吹枕头风呢?”王洁这才说出顾虑:“说了只能起反作用。吴老板心眼很小的,就怕我和别人走得太近。” 汤浩然有点担心:“那你还跟我出来?这不是坑我吗?”王洁咯咯笑道:“谁要坑你了,我是去面试应聘者。”汤浩然连忙开溜:“那你去吧,我先走了。” 王洁还是不让:“反正你也没事,和我一起去呗,正好替我长长眼。”汤浩然突然想明白了:“当初那个‘女声’就是你吧?凶得要死,差点把我吓尿了。” 说着拦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她到了皇冠大酒店门口。下车时他把钱给付了,然后把发票递给了王洁。他知道王洁爱贪小便宜,所以便在细微处尽量体贴。 下车后两人装着情侣模样,朝着指定地点过去。前面有个穿运动服的人,身高比他稍微矮点,长得也比较普通。优点是体格比较健壮,看上去像是练体育的。 做他们这一行,光是帅也不行,体能也必须过关,不能干几天就废了。你可以想想看,一天至少要做两次,而且次次都要让客户满意,那对身体要求多高啊。 感觉这人还行,王洁便给吴老板打电话汇报,于是又是交押金和银行卡这一套流程。汤浩然多少有点好奇:“为什么要让交押金呢?你们还在乎那点小钱吗?” 王洁笑着解释道:“主要是看他是不是走投无路了。如果他交得太痛快,我们还不一定要呢。”汤浩然长出一口气:“幸好我当初没钱,真要交了还干不成了。” 王洁这才加以说明:“说实话,真正要收押金的,大多都是骗子。街上的小广告,基本是这种类型。像你这样一次中签的极少,一般人都会被骗好几回。” 汤浩然哦了一声:“既然你这么了解,怎么不出来单干呢?”王洁叹口气说道:“你以为这个门槛很低吗?老板开有几个酒吧呢,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客人。” 汤浩然呵呵笑道:“没想到这还是重资产项目。”王洁继续说明:“像我们这样的高档酒吧,光是装修就要上百万。再加上房租什么的,确实要好几百万。” 面试完他们并没有回去,又去夫子庙逛了一圈。夫子庙到处都是小吃摊,空气中弥漫中浓重的焦香味。王洁一手举着羊肉串,一手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等他路过一个地摊旁边,发现蒋丽正在讨价还价。那件衣服顶多三十块钱,可她得巴得巴说了半天。摊主让再加五块,可她死活不肯答应,那动静跟吵架似的。 想到昨晚的一掷千金,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忍。就在这时,蒋丽也看到他了,一张脸羞得通红。脸红了更难看,甚至有点狰狞。也许是被吓着了吧,摊主竟然松口了。 王洁自然不认识蒋丽,独自进了小吃铺。趁此机会,他走到蒋丽身边,对着耳朵说道:“怀不上再来找我,永久免费。”说完给了一张名片,上面印有电话号码。 这又是他们一种创收方法。原则上有过接触的客户,都可以私下交易。当然,这得在业余时间进行。晚上八点以后,就不能擅自外出了,不然会受到严厉的惩处。 站着做爱第十一章真情错爱(上) 格言11:初恋是人生的重要信仰。成功了,它就是斩断诱惑的利器;失败了,便会成为寻欢作乐的理由。 白天鹅老是缠着要见面,搞得他特别烦躁。按理说,能得到这样的美女垂青,他应该偷着乐才对。可他只是一只见不得光亮的老鼠,所有感动都必须背着别人。 况且他的时间已经被买断了,不可能再与外人纠缠。可今天他不能再拒绝了,今天是白天鹅的生日。早几天白天鹅就跟他约了,让他无论如何要过去一趟。 城里孩子是金贵的,生日比“国庆”还重要。汤浩然一直记不住自己生日,记住也不会当回事。小时候过生日顶多煮个鸡蛋,这就叫“小孩生日一个蛋,大人生日一顿饭”。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这属于最隆重的庆祝了,也是小寿星独有的待遇。那时候吃煮鸡蛋可细致了,连蛋壳都抠得干干净净,绝不会浪费一丁点。 汤浩然带了一个蛋糕,一点大就要一百多。虽然他有点心疼,但还是狠下心买了。白天鹅只邀了他一个,他不能让人家失望。吃完了蛋糕,白天鹅又要去跳舞。 既然没法脱身了,那索性玩个够吧。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真正陪过呢。想到这里,他给吴老板打个电话,请他不要安排人了。吴老板只是哼了一声,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他们跑了几个迪厅,里面都是人山人海,一个个甩手踢腿的,就像得了躁狂症。白天鹅无可奈何地说:“你不要怪我呀,这些地方都满了,我要去贵的地方了。” 白天鹅总是尽量给他省钱,她知道汤浩然不是富人。汤浩然淡淡一笑:“随你喽,我身上带了上千块呢。”白天鹅笑着说:“用不了那么多,我哪有那么狠。” 这家迪厅环境非常好,客人也不怎么多。坐下来才知道原因,一听百威竟要三十。白天鹅想要付的,被汤浩然按住了:“今天是你生日,自己掏钱多掉价啊。” 那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怎么跳舞,只是喝酒聊天。可他刚喝几口,白天鹅已经干了一听。喝了酒,白天鹅的情绪更高了,还朝服务生大声嚷嚷:“再来两听。” 汤浩然对酒也没兴趣,所以就一点一点地抿,那模样明显是在敷衍。白天鹅看着有点生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哪有这样喝酒的?你看我,一听已经干掉了。” 汤浩然没好气地说:“不喝酒就不算男人了?我看你也得少喝点,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啊?”白天鹅小嘴一撇:“你看你老土了吧,现代女性哪有不喝酒的。” 汤浩然听了有点好笑:“不会吧?抽烟喝酒飙脏话,把男人的恶习都照搬过来,这就是现代女性的标志?”结果他刚提到抽烟,白天鹅又要一包“软中华”。 这里“软中华”卖一百八,比外面贵了二三倍。可他还不能不买,不然两个人又要斗嘴。白天鹅叼着烟的模样,别有一种风骚和诱惑,就像电视里的坏女孩。 就这样玩到凌晨一点,白天鹅还是兴致不减。汤浩然已经困得不行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他不喜欢待在娱乐场所,这种地方让他有揽客的感觉。 白天鹅立即宣布:“今晚不回去了,我要和你一起住!”白天鹅喝得太多了,搂着他一刻也不放。不过,她好像没有全醉,紧接着又强调:“不许打我主意哦。” 汤浩然巴不得她走呢!所以故意吓唬道:“那可保不准,哪有狼不吃羊的?”白天鹅立即应战:“哼,还不定谁吃谁呢!”她认为汤浩然是假清高,是故意吊她胃口。 汤浩然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把她塞了进去:“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白天鹅拉着就是不放:“不嘛!太晚了,我一个人害怕,要不你去我家吧?” 汤浩然顺嘴说道:“要是被你老爸看到了,还不打死我呀!”白天鹅不禁黯然神伤:“我爸爸已经管不着了,他现在回不了家。”汤浩然有点好奇:“咋会回不了家?” 到了这时候,白天鹅才说出自己家世。原来她父亲曾是国企老总,因为受贿被判了十年,至今还在监狱服刑。母亲则是苏北某市的副市长,平常不怎么回来。 有一点她没有透露,那就是她是抱养的。具体是怎么知道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从来没有点破。这就是她喜欢年长男人的原因,她是在寻找缺失的父爱。 白天鹅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拉着他就走:“不说这个了。新街口有个钟点房,一小时二十块。”汤浩然听了怅然若失,原来她这么随便。要知道,钟点房是“约炮”用的。 也许是他看错人了吧,现在谁会守身如玉呢!当然,像白天鹅这个年龄,即使有性也很正常。白天鹅一语道破了:“你别乱想啊,我是在报上看到的。” 站着做爱第十一章真情错爱(下)h 他刚刚迈进大厅,又被白天鹅拉住了:“我们换一家吧。”汤浩然困得要命:“就住这儿,反正是几个小时。”白天鹅扯了就走:“别再往前了,小雨在那边呢!” 汤浩然还是不肯:“那就等他们进屋,然后再去登记。”说完往她怀里一靠,无精打采地垂下了头。白天鹅哪有力气背他,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累了。 白天鹅刚进到房间,便倒在了床上:“你去洗吧,我要躺会儿。”本来他想说“一起洗吧”,最后还是忍了。他怕火大了灭不掉。他把上衣一脱,便解起了皮带。 白天鹅郑重建议:“麻烦你到里面脱好吗?这里还有个女孩子呢!”汤浩然没想那么复杂,给她一说赶紧逃进卫生间。白天鹅一下子笑翻了,抱着枕头不停地捶着。 这丫头老是捉弄人,等会儿洗完了,看我怎么治你。洗好之后,他只穿一条短裤,用走台的步伐迈了出来。这种展示极具诱惑力,胸肌、马甲线袒露无遗。 这回白天鹅又不计较了,把他上上下下看个遍:“你看上去挺瘦的,没想到胸肌这么发达!”汤浩然两手一弯,呼地划出一个大圆:“哪里,哪里,比你胸肌差多了。” 白天鹅狠狠捶了一拳,屁股一扭钻进了卫生间。白天鹅没有在外面脱,却透过门缝一件一件往外递。他先是看了胳膊,又看了大腿,后来连胸口都露出一点。 洗完了要光鲜多了,就像雨后的小青菜,清爽爽鲜亮亮的。白天鹅还是那件大红吊带衫,但胸罩已经摘掉了。乳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似乎想要出来见见世面。 现在女孩都追求性感,穿得越少越自信。而吊带衫之所以能够流行,凸现曲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容易脱吧。如今不但男人没有耐心,就连女人都要一步到位。 本来他想分床睡的,又怕过分冷落人家。况且他也有点好奇,于是便嬉皮笑脸地问道:“我的白天鹅小姐,我们俩是同床共枕呢?还是一人睡一张床?” 白天鹅唰地红了脸,她往床上一趴,把脸埋进了枕头。他知道白天鹅期待什么,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只好把她扳正了:“来来来,让我看看光着的天鹅是啥样?” 白天鹅闭着眼一动不动,鼻翼微微翕动,连耳根都羞得通红。本来是想看看“光鹅”的,现在却必须男欢女爱了。想到这个他就浑身发冷!就像得了“做爱恐惧症”。 他和白天鹅交往是因为孤独,真的没想过要占有。可他为了体现个人魅力,又处处迎合逃逗白天鹅,这才导致对方越陷越深,而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走向床第。 白天鹅已经在幽幽呼唤了:“浩然,亲我。”汤浩然不好拒绝,便在嘴唇点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小鸡啄米。酒桌上他也这样敷衍别人,酒杯举得高高的,结果连嘴唇都没湿。 也许是怕他反悔吧,白天鹅突然搂住了脖子,猛地将舌头顶了进去。汤浩然只好含住,软软吮了几下。再拒绝就不近情理了,他不能过分冷硬,到了“交卷”时候了。 他小心捧住乳房,轻轻揉了几下。那对乳房堪称完美,圆秀丰润,挺拔温婉。乳晕红红的,就像抹了胭脂。乳头却平平的,含都含不住,要用力才能吸吮。 原以为他会破门而入的,没想到又翻了下来:“小娜,我们还是别做了。”白天鹅非常惊讶:“为什么?我爱你,你爱我,这有什么不能的?”汤浩然长叹一声:“可我没法娶你啊。” 这不是他突然高尚了,而是下面那玩艺不肯响应,于是他只能找个借口来推辞。当时他真的很后悔:难道我一年的荒唐,要用一生的“性福”来偿还吗? 白天鹅突地坐直了:“我没让你娶呀!我就是想要你。”把婚姻和性彻底剥离,这就是现代女性追求的潇洒。汤浩然还在推辞:“这又何苦呢?不会有结果的。” 当初他之所以要娶许丽红,就因为他是她的最初。你破了人家的身,就必须养人家的命。白天鹅已经等不及了,胸口一鼓一鼓的:“我不要结果还不行吗?” 就在他疲于应付的时候,突然有人“咚咚”敲门了。他一听更紧张了,以为是警察查房。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抓。一旦有了案底,以后开房都不行。 白天鹅倒是无所谓,隔着门问是谁。很显然,她是不打算开门的,哪怕是警察也不行。结果外面突然有了哭声,还叫起了于娜。等他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夏小雨。 夏小雨是第一次见网友,结果却出了大事。一开始她没打算开房,只因为玩得太迟了,这才跟着出来住的。她以为能相安无事的,结果刚进门就被扑倒了。 很显然,夏小雨早就看到他们了,这才会跑过来敲门求救。她不知道,她这样等于是拯救了汤浩然。下面的事就比较简单了,他将她们安顿好就一个人回去了。 站着做爱第十二章巧遇恋人 格言12:女人宁愿相信垃圾股会突然暴涨,也不相信穷男人会出人头地。不要跟女人谈什么未来,所谓的承诺都是屁话,女人只相信你的存款余额。 在人们的印象里,二奶都有迷人的相貌、曼妙的身材,不然怎么会被骂作“狐狸精”呢!其实,大多数二奶都很平常,身材、长相能有一样出色就算不错了。 就比如李芳吧,腿短臀肥,长相平平,看不出有当二奶的潜质。李芳是个农村女孩,走上这条路纯属生活所迫。她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学,父母却拿不起学费。 她父母是东借西挪,总算帮她凑齐了学费。李芳虽然上了大学,生活费又没了着落。她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还要捡别人的剩饭吃,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暑假她去酒店打零工,意外遇到一位港商,结果便成了目标。开始她想做长久夫妻的,她还没到逢场做戏的境界。港商的定位非常明确,他们就是包养关系。 那个港商整天飞来飞去的,不可能经常陪在身边,有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当她发现连个半截下土的糟老头都不能完整拥有时,李芳终于想明白了。 李芳算是他初恋情人吧。高中那会儿,他们曾经好过一段。李芳喜欢他高大英俊,他喜欢李芳成绩优异。两个人上学一起回家一路,那种甜蜜别人很难体会。 有一天放学路上没人,李芳突然勾住了他的手。在诱惑面前,男人通常都很脆弱,甚至是不堪一击。不过,这种脆弱是男人朝思暮想的,谁会拒绝女人投怀送抱呢? 汤浩然早就跃跃欲试了,但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既然人家女孩子主动示爱了,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他哆哆嗦嗦地摸进怀里,李芳慌得连站都站不直了。 李芳的乳房很圆,挺挺的,像个迟熟的梨桃,罩在手里别有一番滋味。本来他想继续深入的,可李芳突然发疯似的逃开了。原本是想拉拉手的,没想到他这么激进。 自从有了那次亲密接触,李芳反而有点向往了,可他再也没有勇气去探寻了。这件事成了李芳的终生遗憾。精心保管了二十多年的童贞,最后却贡献给了一个糟老头子! 入冬以后,为了防止孩子偷食,家家都把花生吊在房梁上。解又解不开,够又够不着,只能瞪着眼干看。等到了播种时节,只剩下一袋碎壳了。全便宜老鼠了! 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来,只是按照既定程序工作。他先把外衣脱了,又慢慢换上睡衣,算是让客户验了货。没想到李芳窝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似乎激动得不行了。 他看了有点反感,一个老女人还扮娇羞状,真不知怎么想的。就这样僵持一会儿,李芳突然拿出一迭钱:“先生,你回去吧。”李芳说的是普通话,他并没有听出来。 这种情形他没有遇过,一时间觉得挺伤自尊。他小声问道:“老板,您要不满意的话,可以帮您换一个。”李芳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芳一急便露出了乡音,他一听便知道了。只是李芳老得太快了,眼角布满了细纹,像是揉皱的抹布。这哪是养尊处优的二奶啊,分明是未老先衰的村妇嘛! 汤浩然没敢直接叫名字:“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李芳只好承认了:“是的,我是李芳。”汤浩然不禁叫了起来:“啊?你真是李芳?你怎么会找……” 站着做爱第十二章巧遇恋人(下)h 李芳立即顶了回去:“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难道我要为那糟老头子守身如玉吗?”汤浩然赶紧赔礼道歉:“不是,不是。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到了这时候,李芳反而坦然了:“既然认出来了,那就聊聊吧。我们两个差不多,谁也别笑话谁。”在她印象中,汤浩然是个清高的男人,怎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呢? 李芳小心翼翼地询问:“听说你生意做得挺好,咋会干上这个呢?是不是有啥难处?”汤浩然的回答也很干脆:“还不是因为没有钱嘛!有钱谁愿意糟蹋自己!” 李芳有点遗憾:“你可以干别的呀。”汤浩然苦笑一声:“坐办公室没人要,干体力活又不甘心。”李芳有点好笑:“你现在干的还不是体力活?做爱不能算脑力劳动吧?” 这话当然不能明说,说了等于骂人。想到这里,李芳小声问道:“你都做什么了?把你逼成这样?”汤浩然也没隐瞒:“炒股亏了十几万。”李芳有点奇怪:“你投了多少?” 汤浩然长叹一声:“投得倒是不多,可我拿了高利贷。”李芳诚恳地指出:“炒股必须用闲钱。如果有笔钱五年内用不上,那样才可以考虑投资,不然容易急功近利。” 汤浩然恍然大悟:“你还挺内行嘛!”李芳自豪地说:“那是,炒了七八年了。”汤浩然笑着说:“那你明天帮我选几只。”李芳一口答应了:“好啊,钱不够可以赞助。” 汤浩然最讨厌别人装大方:“真的假的?你要真的有钱,那就借我十万。”原本他只是顺嘴说说,没想到李芳真的填了支票。这让他有点尴尬:“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 李芳暧昧地一笑:“不会吧?你应该知道的。”汤浩然会心一笑,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郑重其事地吻了下去。别以为女人才会以身相报,男人在走投无路时也会献身! 当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胸罩,里面只有两团松软的扁肉。乳头皱巴巴的,像是晒蔫的红枣。他有点难以承受,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圣物啊,结果却变得这般凋零。 汤浩然还固守着年轻时的记忆,以为会有惊喜什么的。他也不想一想,当爱情失去了光华,肉体还能光芒四射吗?当你常年陪着一个衰微老人,面相也会迅速衰老。 尽管这样,他还是非常卖力。李芳都上天入地好几回了,他还是不肯罢手。就在他铿锵有声准备战死“沙场”时,李芳突然举手投降了,说他顶得太深了。 汤浩然自然不会就此罢手,反而乒乒乓乓干得更狠了。李芳的阴道确实有点浅了,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疼是有点疼的,但那种舒爽也更加深入骨髓。 就这样狂轰十几分钟,中间一刻也没有停息,到最后李芳软得像一摊泥似的。阴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床单都浸湿了。抽插声唧唧呱呱的,就如同行在泥淖中。 事情过后,李芳是无限感叹:“没见过你这么凶的,差点把人撕成两半。”汤浩然微微一笑:“这就是专业选手的优势。”李芳狠狠点了一指:“这个也觉得自豪啊。” 汤浩然头一昂:“谁让咱悟性高呢!老太婆烧了一辈子菜也成不了厨师。而我做了不到一年,就超越了所有同行。”李芳酸溜溜地问:“看来你想一直干下去喽?” 汤浩然顿时蔫了:“你以为我是天生下贱?我是走投无路才下水的。当初欠钱的时候,我连家都不敢回。不但要躲债主,还要躲着老婆,那种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李芳小心问道:“你打算挣多少才罢手?”汤浩然苦笑一声:“这个能定目标吗?你放心,明天我就不干了。”李芳不禁喜出望外:“真的?那你明天到我公司上班。” 汤浩然没有兴趣:“算了,我还是回去开店吧。”李芳有点伤心:“你是不想见我吧?”汤浩然也没隐瞒:“我们还是不见为好。一个男妓,一个二奶,混在一起算啥呀?” 李芳早有对策:“你要嫌我身份不好,我就和那个老头子分手,反正我和他也没有感情。”汤浩然还不同意:“这样不合适吧?你不当二奶了,却让我来当二爷?” 李芳还想解劝:“怎么是二爷呢?我们俩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长大之后又互生情愫,彼此心里都装着对方。要不是中途被人包养,我是不会提出分手的。” 汤浩然长叹一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东西是找不回来的。”李芳有点不甘:“你可以试试看,也许会有往昔的感觉。”汤浩然不好回绝:“再说吧。” 站着做爱第十三章巅峰对决(上) 格言13:女人在性爱中寻求的是归属感,而男人在性爱中追求的是成就感。它是工作的延续,是无数业绩中的一个。 汤浩然本想不辞而别的,又怕惹出什么麻烦。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明说为好,估计吴老板也不会强留。想做这一行的太多了,他又不是什么紧缺人才。 吴老板显得很惊讶:“你不是干得很好嘛!还有比这个更赚的吗?”汤浩然苦笑一声:“我不是不想干,而是干不动了!每天都靠药物撑着,就这样还头昏眼花。” 吴老板双手一摊:“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干了,我也不能过分勉强。”说到这里,他突然凶狠起来:“不过,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明白,有些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汤浩然感觉一身轻松:“您就放心吧。这种事怎能对外讲呢!我瞒还瞒不过来呢。”没等他高兴完,吴老板又冷着脸吩咐:“今天你还不能走,晚上已经安排了客人。” 汤浩然只好痛快答应:“您能开恩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能再讨价还价呢!”吴老板立即命令:“那就好。今晚九点半,你到红玫瑰歌舞厅,那里有人等着。” 汤浩然毕恭毕敬地回答:“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眼看着就要脱离苦海了,他不禁有点兴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白天鹅一天要打几个电话,闲下来不是要聊天,就是要见面。汤浩然不想和她纠缠,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万一陷了进去,那不是自寻烦恼嘛,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可他越是这样若即若离,白天鹅越是爱得水深火热:“浩然,你在干吗呢?过来陪陪我好吗?我一个人闷死了。”汤浩然只好撒谎:“上午不行啊,我约了一个客户。” 早前他还算诚实,自从认识了白天鹅,谎话可以当饭吃了。其实他也不想撒谎,这样一个谎话压着一个谎话特别累。精力差了吃点药还能生出来,这空话说多了就要穿帮了。 白天鹅苦叽叽地央求,那口气像是守了二十年寡:“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保证不乱说话。”汤浩然只好继续编:“不行啊。我老婆中午要过来,我要到中央门去接。” 白天鹅气哼哼地说:“你不是老说你们没有爱情吗?我看你比谁都疼老婆。”汤浩然多少有点内疚,也许他不该乱承诺。本来是哄她开心的,没想到白天鹅老是催他离婚。 别看白天鹅现在气呼呼的,过会儿自动就好了。摸准了脾气,他也不作解释。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出去走走吧,顺便再去买套西服。今天是告别演出,得穿得精神一点。 他刚到新街口商场,竟然迎面撞上了白天鹅:“这么巧啊,在这儿遇上了。”这下白天鹅逮着机会了:“你干什么?到处闲逛也不肯陪我。走吧,去我办公室。” 白天鹅的公司在十八层,既不用接受尾气的熏陶,又能免费欣赏满街的红男绿女。公司有叁十多名员工,一人对着一台新电脑。搞不清是玩游戏,还是处理文件。 见到老板回来了,他们先是望了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作专心状。白天鹅并没有教训谁,只是领着他转了一圈。这下员工们更紧张了,一个个全把后背挺直了。 白天鹅的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面有张大台桌,还有几张红木沙发。办公桌后面是个大书橱,密密麻麻放了不少书。书橱后面是个隔间,里面有床有被有家具。 公司是搞装潢设计的,墙上贴着各种效果图。有的富贵华丽,有的清新雅致;有的热烈似火,有的温馨可人。这让汤浩然非常感慨,不知哪天才能拥有一套房子。 白天鹅不无骄傲地说:“你看公司怎么样?还说得过去吧。”汤浩然狠狠夸了一通:“非常牛叉。你确实有本事!刚毕业就有这么大公司,标准的年轻有为啊。” 白天鹅往他边上一坐:“只要你肯过来,公司就归你打点。”这话比脱光了还要诱人,汤浩然立即打消了顾虑。他正准备客气几句,嘴里已经多了一根舌头。 既然人家已经献吻了,他自然应该抚摸乳房。这可不是救火的招,反而是火上浇油了。白天鹅紧紧贴在胸前,腰肢一个劲地扭动,然后便慢慢贴了上去。 站着做爱第十三章巅峰对决(下) уelц1点 两人正准备近身肉搏,突然有人“咚咚”敲门了。白天鹅不耐烦地问:“谁呀?”有个女声请示道:“于总,有客户要见您。”白天鹅边脱边说:“你让他等着,我忙着呢。” 那个女声还在坚持:“于总,是国贸大厦装潢的事,客户等着要签约!”白天鹅只好坐起来:“浩然,你先等一会儿,我有急事要处理。”说完扣好衣服,款款步了出去。 刚才还是一个疯丫头呢,转眼又成民企老板了!角色转换之快,让人都不敢相信。汤浩然已经快疯了,腰里像悬了一根铁。没有地方出火,他只好不停地喝水。 白天鹅已经把他忘了,临出门才想起来:“浩然,我要陪客户吃饭,晚上再来陪你。”汤浩然恶狠狠地说:“不行,先把我问题解决了。”没等白天鹅答话,已经将她扒光了。 白天鹅的下面非常白,包括大阴唇都很一致。这是处女才有的那种白,一旦启用颜色就会加深,有的甚至会变黑。由于兴奋过度的原因,缝隙两边湿漉漉的。 估计是第一次,他小心往里导入。即使这样,还是挤得眼泪涟涟的。汤浩然只好停止动作,好让她适应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往里送了一点,可白天鹅还是叫疼。 汤浩然不想再等了:“有点疼是正常的,过会儿就好了。”说完扳着肩膀狠狠冲了几下。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可白天鹅反而叫得更凶了。 这女人确实奇怪,那是痛苦也叫,快乐也叫,不知什么时候能安静一会儿。由于冲锋时间太长,白天鹅已经软成了一滩泥。她张着嘴闭着眼睛,好像快要休克了。 在性经验上,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就像是武学宗师对黄毛丫头。当他把那份绝世神功施展出来,白天鹅更加死心塌地了。从此以后,日日夜夜想着他的好。 现在白天鹅不着急了,粘在怀里娇滴滴地说:“浩然,明天去见见我妈好吗?”汤浩然故意拿劲:“这个不合适吧?你看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白天鹅小声反驳:“大什么呀,你不就比我大九岁嘛!人家孙中山比宋庆龄大二十多呢,还不照样是伟大的爱情!”汤浩然继续表演:“可我有老婆有儿子啊!” 白天鹅当即开出价码:“那也简单,你可以跟她明说。只要她同意离婚,我给她二十万。”汤浩然忍不住笑了:“这和买断工龄有点像啊,只是出的价太高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 м 白天鹅顿时生气了:“不准说得那么难听!你应该相信我们的爱情。”白天鹅一直想纯洁动机,结果还得让金钱参与进来,她觉得金钱的魅力好像更大。 汤浩然有点沾沾自喜:谁说千金小姐难追了,咱照样让她神魂颠倒神智不清。和白天鹅交往耽误不少生意,现在看来是物有所值了,而且是极为成功的投资。 他们正在展望未来呢,那女声又来敲门了。白天鹅只好起身,临走前还亲了一口:“你好好睡一觉,晚上陪我回家。”他自然不能留在这儿,晚上还有一场恶战呢。 站着做爱第十四章告别演出(上) 格言14:对于女人来说,她必须用前半生的单纯简单,来换取后半生的幸福美满!而男人就像磨合期的车子,通常都因开得太快太频繁不得不提前报废! 他把白天鹅摆平之后,赶紧回去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不太安分。他梦到白天鹅披着洁白的婚纱,袅袅娜娜地步了过来。等他激情满怀地伸出双手,却发现王洁偎在怀里。 他刚把王洁推到一边,李芳又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没等他侧身躲开呢,又冲上来几百个叫不上名字的女人,搂着他是又掐又摸,那情形好像要把他给撕了。 汤浩然一下子惊醒了,身上全是冷汗。看看时间就快到了,他连忙把那套灰色西服翻了出来。入行时靠它打天下的,告别演出也是它了,这就叫“不忘本”啊。 这套西服不是名牌,但剪裁还算得体,慰烫也很挺刮。汤浩然非常看重仪容仪表,见谁都是西装革履。有人说,穿得好是为了尊重别人,而他是怕别人看不起。 夜晚的南京流光溢彩,到处都是霓虹闪烁,广告牌一块挨着一块。马路上是车水马龙,承载着城市的繁华与贪婪。他对南京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是爱还是恨。 这是他的伤心之地!他要用堕落告别堕落,用爱情去拯救爱情。汤浩然往路边一站,想都没想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现在他不缺这种小钱了,打车已经成了日常。 汤浩然刚刚迈进舞厅,便被一阵地动山摇的音乐淹没了,那感觉就像钱塘大潮汹涌而至。早年他也喜欢甩甩打打的噪音,现在听着却烦得要命,就像有人对着耳朵嘶吼。 进去了更是人山人海,一个挤着一个不停地扭动,比茅坑的蛆虫还要密实。他四下看了一圈,发现夏小雨也在里面。灯光一明一灭的,看不清和谁在一起。 夏小雨的痘痘已经消退了,侧面看脸上光溜溜的。这时候他才发现,夏小雨还是挺漂亮的。只是不知这回会的是哪位网友,要是人家再去开房又怎么办? 他正想抵近侦察一番,有个小姑娘挤了过来:“喂,你是方三木吧?”汤浩然上下看了看,并没有立即回答。那个小姑娘非常直接:“我是高月,是我点了你。” 高月大概十六七岁,眼神清澈,脸颊白嫩,一副未经世事的中学生模样。本来这是难得的货色,可他却觉得是种罪过。这个女孩也太小了,不方便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他冷冷问道:“高同学,你好像找错人了吧?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高月撇撇小嘴说道:“你不就是干那个的吗?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 本来他想再劝劝的,高月已经把他拉进了舞池:“会跳吧?”此前他不会跳舞的,甚至有点反感。在他年轻时,只有流氓阿飞才会跳舞!好青年应该坐如钟站如松! 这代人已经大大不同了,高兴了愁闷了,都要手舞足蹈一番。能量散了,气息也就平了。汤浩然已经三十五岁了,对于这种狂放的肢体语言有点抗拒。 他试着挥挥手踢踢腿,总算找到了感觉。在音乐的鼓动下,渐渐放开了手脚。自从学会了跳舞,还没有试过呢!其实跳舞挺舒服的,身体放松了,灵魂也挣脱了绳子。 高月跳得特别疯,小屁股扭来扭去,好像要甩到天花板上。一曲终了,高月又要了一杯干红,一仰脖子喝得干干净净。本来高月还想再跳一会儿,可他推说累了要离开。 高月轻蔑地说:“知道你时间宝贵,下半夜还有安排吧?那我们就走吧。”高月看上去很纯,说话却特别阴毒。要是平时他甩甩手就走了,可今天不能节外生枝。 上车后高月一直在掏摸,还对他的雄伟表示认可。他也不便反抗,只能仰着头任她摆弄。车上黑乎乎的,司机应该没有发现。也许人家以为是父女呢,有点亲昵也属正常。 这是一座花园别墅,前后有好几亩地。前面是一大片草坪,后面是个大花园。里面有花圃、泳池,功能非常齐全。一楼是个大客厅,拐角放了一架三角钢琴。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是个健身房。因为经常出入高档场所,他发现很多人家都在模仿宾馆的格局。看来抄袭不仅局限在文学界,各行各业都有相同的翻版。 他和高月刚刚进到房间,保姆便快速跟了进来,问小姐吃点什么?高月说了一声随便,双腿一勾缠在了他的腰上。没等他站稳了,嘴里已经多了一根舌头。 站着做爱第十四章告别演出(下)h 他正想把舌头顶出来,高月却狠狠搅了几下。看来自己的顾虑纯属多余,这位可不是生手!保姆一点也不好奇,只是麻利地奔来奔去,什么龙眼、核桃摆了一桌子。 这让他非常尴尬,就像当街小便一样。高月根本不在乎,把保姆支派得一刻不停,还在保姆面前亲他捏他。那个放肆和放荡,简直像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汤浩然一点食欲没有,只盼着快点开始。搞定这位应该不难,他只担心其承受不起。高月吃饱喝足了,又说要去游泳。没等汤浩然答应下来,她已经率先脱了衣服。 和他猜想的一样,高月根本没怎么发育。胸口微微有点坟起,比小汤包大不了多少。小腹更是干瘪如纸,劲大能顶通了。高月一点也不在意,换上泳衣径直走了出去。 倒是他有点犯傻了,他不能想象一个小女孩竟然如此老练,就像是阅人无数的老嫖客。保姆倒是尽心尽责,又给他找来一条泳裤。到了这时候,他也没法推辞了。 高家花园有四五亩地,各种花卉是争奇斗艳,就像园艺博览会似的。泳池有二百多平方,泳壁都用进口大理石砌成。池水碧蓝碧蓝的,看着就想亲近亲近。 汤浩然不太会游泳,游得不远动静挺大,打得水花乱溅。汤浩然从小就爱水,算是没有辜负这个姓氏。夏天更是整天泡在沟塘里,直到太阳偏西才肯回家。 那些沟塘可不是为他们挖的,村里人洗菜、洗衣都在这里,可他们几个猛子便搅得烂浑,就像几百只鸭子淘过似的。如果周围没有水了,他就赶到小河里去洗。 中午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跑上几里也不嫌热。要是一天不下水,日子就没法过了。一个夏天过来,晒得跟黑炭似的。家乡的沟塘自然比不了泳池,但乐趣一点不少。 高月像是见了怪物,指着他“咯咯”尖笑。没等她笑完呢,汤浩然突然蹿出了水面,一把将她拖进了水里。高月赶紧钻出来,“咔咔”咳个不停,气得直嚷嚷。 这回轮到他狂笑了,见面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很压抑。高月自然不肯服输,一个猛子将他撞翻了,呛得他连连咳嗽。然后一边撩水,一边“嘎嘎”怪笑。 这可把他的疯劲激起来了,他一个猛子潜到了腿边,拖着她拼命往深水里游。高月像是见到鬼了,冲着他大喊大叫:“你快放开,你快放开啊,再不放我就生气了。” 没等她叫完呢,汤浩然已经跃出了水面,搂着她就是一通狂吻。管你有没有发育呢,老子先干了再说。他还没在水里干过呢,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正想要“破壁而入”,保姆急急找了过来:“小姐,高总回来了,说要查作业。”高月不耐烦地说:“就说我不在家。”汤浩然三把两把抹干了,套上衣服就想逃跑。 高月一把拽住了:“你忘了,我已经付过钱了。”汤浩然赶紧掏出来:“还给你。”高月不依不饶地说:“谁要你还了?我要你做完再走。”汤浩然有点糊涂:“外面没地方啊!” 高月伸手指了指,意思在哪儿进行。那边是片小树林,松竹梅兰什么都有。汤浩然两手一摆:“我可不想睡在地上。”高月嫣然一笑:“谁要你睡地上了,我们站着玩。” 汤浩然不想再费唾沫了,药力已经发作了,正嫌走路碍事呢!他双手一伸把她举了起来,然后往下一坐便嵌了进去。这种姿势非常深入,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就这样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摩擦系数非常之高。按理说,像这样的小姑娘不能这样搞的。可高月不但不觉得痛苦,反而美得直叫唤,还夸他技术一流。 这让他非常郁闷,本来是想惩罚对方的,结果却让对方爽得更为彻底。他又不能中途罢工,只能继续高提猛压。就这样干了十几分钟,累得他双腿直打晃。 等他把高月放下来,发现上面血淋淋的,就像被捣烂了似的。高月一点也不担心,说可能是月经提前了。而他刚刚产生的优越感,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站着估爱第十六章买房买车(上)h 格言15:一个人可以在遥远的异乡胡作非为,但在生你养你的家乡,还得照顾一点形象。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让你的家人跟着蒙羞。 当阳光重新照临的时候,他突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可他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倒下头连睡三天。三天里,他把手机、电脑全关了,和所有人都断绝了联系。 原来不用性交这么幸福!回头想想,真不知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那种高频次高强度的性爱太伤身了。确信体力已经恢复了,这才包辆轿车风风光光地回家了。 许丽红一直嫌他碍眼的,恨不得撵得越远越好。等他真的踏进了家门,却是一脸的惊喜和依恋。汤浩然根本没提什么离婚,而是陪她上街逛了一大圈。 许丽红还和以前一样,买什么都挑最便宜的。转了半天,才淘了一双人造革皮鞋。买菜倒是挺大方,大鱼大肉直往袋子里放。这让他多少有点辛酸,感觉对不起她。 吃过晚饭,许丽红就默默洗干净了,那情形就像迎接上级检查。不同的是,这是人家的日常工作,不像某些单位只做表面文章。儿子比她还要兴奋,横在中间嘻嘻哈哈的。 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了,许丽红赶紧把白炽灯关掉了。然后往床头上一靠,暗示他可以开始了。她以为汤浩然也憋坏了,殊不知这是他最怕面对的场面。 依照许丽红对他的了解,应该迫不及待才对,可他半点表示都没有。许丽红忍不住催促道:“我们睡吧,没啥好看的。”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观,等于是发出了邀请。 汤浩然忍不住取笑道:“嘿,你总算主动了一回。我以为你离开男人能行呢?原来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因为以前老是被无端拒绝,所以他便想刁难一下。 许丽红一听就发火了:“汤浩然,你说什么屁话呢?人家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回来了,你就这样对我呀?你给我老实交待,是不是外面有野女人了?” 现在野生东西都在涨价,唯独野女人的名声始终没有改善。汤浩然赶紧赔罪:“好好好,是我不对,咱们睡觉。”许丽红脸一掉:“我现在不困了,我要看电视呢!” 汤浩然只好把她搂进怀里,还伸手在胸口掏了一把。感觉还是稀软的一滩,又立即缩了回来,就像搛菜搛到了虫子。知道是嫌弃自己,许丽红心里更加郁闷。 可今天不便大发脾气,毕竟有一年多没见面了。本来电视剧很搞笑的,为了和他斗争到底,许丽红连嘴角都不弯。倒是他笑翻了好几次,那表情多少有点夸张。 以前汤浩然一直这样,只要许丽红发火了,他就用这个办法解嘲,借此传递和解的信号,告诉她自己已经认输了。许丽红硬是收不到,一张老脸绷得像砧板似的。 直到电视剧看完了,这才一声不响地钻进被窝。为了表明自己还在生气,她连衣服都不脱,弓着身子把床占了大半。汤浩然赶紧关掉电视机,顺着那弯弧线贴了上去。 许丽红依旧一言不发,听任他胡乱撕剥。这是她的一贯作风,每种姿势都代表一种态度。如果是半推半就,表明有了做爱动机;如果是一动不动,就表明“性”趣高涨了。 即使她坚决不同意,也只能说明她此时“性”趣不大。那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破“门”而入了,任你是强盗小偷,她都会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你。 许丽红已经泛滥成灾了,可他还是软塌塌的。没办法,他只好牵到洞口反复研磨。以前他也这样做过,今天却不灵光了。任他千呼万唤,那东西还跟面条似的。 这里的“面条”,是指煮了二十分钟以上的,快成烂糊糊了。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说坐火车太累了。他一直说在广州打工的,就是害怕会露出破绽。 许丽红终于爆发了:“你在外面搞多了吧!不然怎会是这副熊样?”其实,用“熊”来形容性无能是不恰当的。如果他此时能像黑熊一样竖起来,那让他叩头都行。 这种事还没法道歉,他只能涎着脸谄笑,用来缓和一下紧张气氛。许丽红气生生地说:“快点拿纸来啊!白流了这么多水。米没有看见一粒,倒把锅给弄脏了。” 站着做爱第十五章买房买车(下) 汤浩然只好想办法挽回:“丽红,今年我运气不错,赚了有三十多万,明天给你买套房子吧。”许丽红一听不计较了:“真的?那明天就去买,别人房子我都住够了。” 看她一边忙着清理现场,一边计划新房子的模样,汤浩然是又想笑又想哭。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别人房子里搬来搬去,全家人都迫切希望能扬眉吐气一回。 汤浩然之所以要买房子,是想把她们母子安顿好,不能让她后半生没有着落。许丽红跟他有十来年了,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如果下半生还为衣食发愁,那他就有罪了。 要说有钱好办事呢,没几天他就选了一套。这片是新建的别墅小区,上下有二百八十多平方,总价不到三十万。这还是装修过的,卖家说是为了还债,不得不低价出手。 随后又去买家具买电器。这个就更简单了,付了钱有人送到门上。安装调试也不用操心,有专门的师傅负责。就这样折腾了十几天,总算是一切就绪了。 当他搬进新家的那一刻,突然有满地打滚的冲动。他自然没有这个勇气,可他儿子给他释放出来了:“我们有房子喽!我们有房子喽!我们有新房子喽!” 望着儿子又跳又蹦的,他突然流下了眼泪。他欠妻儿实在太多了!有了房子,他又去买车。牌照还没上,就在城里兜了几圈。这已经不是试车了,而是示威! 汤浩然之所以要买车,也是为了许丽红着想。许丽红没有别的技能,买辆车可以跑跑出租。出租车虽然赚不了大钱,但维持生计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要吃点辛苦。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他不能这样委曲求全地过一辈子。虽然他还没有明确提出来,但准备工作已经做得非常到位了,房子、车子用的都是许丽红名字。 本来他想悄悄搬掉算了,可许丽红非要大操大办:“除了结婚生孩子,一辈子就这件大事了,怎能悄没声地搬了?再说了,这些年出了多少礼啊!总得捞点回来吧。” 说完抱起电话就是一阵狂拨,什么舅舅姨娘叔叔大爷堂兄堂弟表姐表妹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全都通知到了。还让他们先到新房这边集中,中午再去饭店什么的。 搬家那天,亲亲友友全来了,每人还带来一挂响鞭,炸得是乌烟瘴气。楼上楼下挤得水泄不通,那动静像是放了几百只鸭子。众人又抽又吐的,地上全是烟头和黏痰。 越是吵大家越要说话,有的夸他有本事,有的说他脑子活,在苏北这种小县城,有房有车便是人上人了。汤浩然知道这不是尊敬他,而是尊敬那永远伟大的“毛主席”! 本来他想找个安静地方坐坐,却被老丈人拖到了一边,对着他的耳朵一句一句地交待。意思是他两个小舅子在家没有出路,要他把他们两个带出去共同致富。 虽然他好好好地应下了,心里却不是滋味。前年炒股失败的时候,老丈人领着两个小舅子堵在门上。骂他没有脑子,骂他是败家子,还断言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等他把老丈人哄走了,他五舅又追了过来:“浩然啊,你买房咋不说一声,我家小楼比这便宜多了。”五舅的理由很充分,汤浩然是穿他旧衣服长大的,买房也要买他不要的。 汤浩然不禁苦笑一声,他那房子装潢得花里胡哨的,就像是老太婆穿了大花褂子,怎么看怎么吓人。那种房子哪能居家啊,办个幼儿园还差不多。 汤浩然故意问道:“你住得好好的咋要卖了?”他五舅讪讪笑道:“说来话长啊。去年被人骗了几万,后来又出了一场车祸。把积蓄折腾光了不说,还欠了十几万。” 汤浩然慷慨表示:“那您早说呀,我买谁的不是买。”别看他说得冠冕堂皇的,可恨不得奚落一顿才好。原来你也有倒霉的时候,我以为你能神气一辈子呢! 他五舅卖房是假,借钱才是真。他正想着怎么拒绝,王连发悄悄挤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王连发对他推崇备至。一口一个大哥的,喊得他心里恨恨的。 后来他才知道,王连发因为受贿,被检察院弄了一家伙,判了三年缓刑,此时正在坐家牢。王连发确实是能上能下,当官时一副大爷派头,下台了比孙子还谦恭。 王连发找他也是借钱,说想开个批发部啥的,启动资金有点困难。还说他要不了多少,有个五六万就可以了。这口气倒是不小啊,当初请他做点贷款都不行。 他正想狠狠教训几句,许丽红替他抒发出来了:“借钱去银行啊!那些主任、会计,不都是你朋友吗?”王连发嘿嘿笑道:“当初不是我不帮忙,是国家在收缩银根。” 王连发正在极力解释,又有一群人挤了过来。觉得有点面子的,便想借几个钱。心里没有底的,要求跟着出去打工。汤浩然不知怎么应付,只好强调钱都花光了。 外面的鞭炮还在不停炸着,屋里人也在不停吼着。他感觉快要爆炸了,恨不得把这帮鸟人全都轰走。许丽红看出他表情不对,连忙把众人往饭店里领。 站着做爱第十六章抛妻别子(上) 格言16:女人可能都有公主情结!二十岁的女人视天下男人如同草芥。四十岁的女人就不敢骚包了,哪怕她的男人是又矮又丑的武大郎,那也要护得死死的。 因为陪客喝得太多了,第二天他是头痛欲裂,扒着床框狂呕不止。本来他想多睡一会儿,吴文化又找了过来。吴文化现在也成穷光蛋了,逼债的整天堵在门上。 吴文化自然不会炒股,他是赌博输掉的。现在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朋友救一把。汤浩然这人比较心软,应该还有商量余地。他忘了当初是怎么落井下石的。 汤浩然不但没有下床,反而懒洋洋地靠上了床头:“这不是吴大老板吗?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好像不欠你的钱吧。”吴文化讪讪笑道:“不欠了,不欠了。” 汤浩然脸一冷:“不欠你来干什么?”吴文化搓搓手说:“浩然,你能借我五万块钱吗?我现在是有家难回啊!十几个打手堵在门上,说今天要是不还钱,就打断我两条腿。” 汤浩然讽刺道:“原来你也有背运的时候,我以为你能风光一辈子呢。”吴文化不敢反驳,只好低声下气继续央求:“浩然,我不会白借的,我给你五分利息。” 汤浩然一听哈哈大笑:“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我记得我以前也说过,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吴文化连忙请罪:“浩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歹救我一回吧。” 汤浩然不禁勃然大怒:“当初我这样求你的时候,你咋不肯救我呢?如果不是你堵在门上逼债,我能亏掉十几万吗?你知道那只股票涨多少?涨了整整一倍啊!” 吴文化呼地跳了起来:“你不借就不借,干吗要侮辱我?”汤浩然冷冷一笑:“我侮辱你?我这是以牙还牙!”吴文化头一昂走了:“哼,你也不会永远风光的。” 吴文化刚走没一会儿,许丽红又提起她兄弟的事。汤浩然想都没想就顺嘴说道:“就他们两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带出去谁肯要啊?” 许丽红立即反驳:“又不是出去卖笑,要身材长相干啥?”汤浩然呼地跳了起来,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他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他们太老实了。” 别看他是在说明原因,但还是把他们贬得一钱不值。许丽红的兄弟确实有点寒碜,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见了生人连句话都没有,八杆子也打不出一个闷屁。 许丽红只好退而求其次:“你要是不想带出去,就借点钱给他们。”汤浩然脸一红:“我再想想办法。”许丽红脸一冷:“这个要想什么?要借就借,不借拉倒。” 汤浩然两手一摊:“不是我不想借,而是手里没有了。我赚的那点钱,买房买车都花完了。”许丽红哪里肯信:“都花了我们吃什么呀?喝西北风啊?” 汤浩然哈哈一笑:“咱们不是有车吗?买车就是出租的。我也不想再出去了,干脆在县里跑跑出租。看家守舍的多好啊,够吃够穿就行了,我也不想发大财。” 这话许丽红比较爱听,以后不能放他出去了。不然钱挣到了,人也不是她的了。没钱的男人是根草,怎么踩都不能抱怨。有钱男人就是宝了,锁在柜子里都有人惦记。 他们正在冷着脸斗嘴,手机突然“哇哇”唱了起来。汤浩然小心瞟了一眼,转身躲进了卫生间。这张卡他一直没扔,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记挂着白天鹅。 不能否认,他是爱白天鹅的,这是他第一次深爱一个女人。而他之所以要重启这个号码,就是想试试白天鹅有没有长性。没想到卡刚装上,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天鹅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情:“浩然,你怎么关机了?你跑哪儿去了?人家都急死了。这些天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忙着打电话了。”汤浩然懒洋洋地说:“我哪儿都没去。” 白天鹅小声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来见我?我找你好多天了!我妈回来了,她说要看看你!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接你。”白天鹅语速飞快,就怕他会再次关机。 汤浩然故意装得冷冰冰的,像个没心没肺的花心大萝卜:“小娜,你还是另找他人吧,我们俩真的不合适。我一个乡下土包子,配不上你这公司大老板。” 白天鹅可怜巴巴地央求:“浩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一转眼又变卦了?”汤浩然还在推脱:“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都这么老了,你到底图什么呀?” 站着做爱第十六章抛妻别子(下) 白天鹅理直气壮地反驳:“年龄大点怕什么,我不在乎。”汤浩然依旧提不起精神:“你不在乎我在乎。现在我又没事干了,总不能让你养着吧。”白天鹅连忙解释:“怎么是我养着呢?你可以到公司里做事啊!” 这些环节以前都讨论过,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他之所以再次提出来,就是因为不太放心。万一和白天鹅成不了,那他就真的无路可走了,总不能重操旧业吧? 女人可以理直气壮地让男人养着,但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吃软饭。时间一长,不但对方瞧不起,连自己都会沉沦。想到这里,他又问道:“你和你妈商量好了吗?” 白天鹅连忙表示:“说过了,她说要看到本人。”汤浩然一听又凉了:“要是她不同意呢?”白天鹅大声保证:“不会的。就凭你的身材长相,她没有理由不同意。” 汤浩然这才勉强答应:“那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过两天再给你答复。”白天鹅急不可耐地说:“你还考虑什么呀。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接你。” 汤浩然突然压低了嗓声:“我在家里呢,我怕老婆会听到。”白天鹅连忙许愿:“听到更好。你现在就跟她说明了,说我可以给她叁十万,我估计她不会不同意!” 以前她说给二十万的,一转眼又加了十万。汤浩然有点为难:“刚回来就提离婚,这样不太好吧?”白天鹅连忙鼓励:“这有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你也不爱她。” 汤浩然装得很无奈:“那好吧,我去试试看。如果离不了,你可不要怪我。”白天鹅娇滴滴地命令:“那不行。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无论她要多少钱,你都要答应。” 汤浩然又想逗她了:“不会吧?如果她要五十万呢?”白天鹅立即表示:“要一百万都给。”汤浩然不禁长叹一声:“唉,你这是何苦呢,真不知道看上我什么?” 等他接完电话出来,许丽红立即追问:“你接什么电话?”汤浩然故作镇定:“一个朋友。”许丽红有点激动:“是女朋友吧?”汤浩然不想再演了:“丽红,我们离婚吧。” 许丽红本想让他老老实实交待的,然后再狠狠教育一番,再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也显得为人妻的大度与宽容,可现在她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许丽红咬着牙瞪着眼,两只拳头握着紧紧的。汤浩然连忙讨饶:“你要不同意就算了。”许丽红头一扬:“我同意!你把房子、车子留下,再给我二十万就行了。” 汤浩然多少有点遗憾,原以为她会寻死觅活的,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既然许丽红眼里只有钱,那他就不用再自责了。反正是各取所需,他不用良心不安。 此前他们也讨论过,一个要找年轻的,一个要找有钱的。虽然是玩笑话,但也是各自的心声。那时许丽红只要五万,没想到刚过一年多,竟然涨了好几倍。 汤浩然并不计较钱多钱少,关键是他手里没有现款:“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我再想想办法,过两天给你钱。”许丽红也很痛快:“那就过两天再离。” 汤浩然与老婆谈定后,便给白天鹅打电话。白天鹅还挺兴奋:“那好啊,我还省了十万!”汤浩然苦笑一声:“小娜同学,你可搞清楚了,我把房子、车子都给她了。” 白天鹅表现更加慷慨:“那有什么呀,等你过来公司就是你的,你就是公司老板。”汤浩然终于放心了:“那好吧,我尽量快点办,办妥了就去南京找你。” 白天鹅吧叽来个飞吻:“这才是我好老公嘛!”汤浩然懒洋洋地问:“钱呢?我得见到钱啊!”白天鹅大声报告:“早就打到你卡上了。叁十万,一分不少。” 等他放下电话,不禁有点怅然若失。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早离早好。当他真的要走了,又有点愧得慌。有人说,老婆跟旧家具差不多,搁在屋里嫌碍眼,真要扔了又舍不得。 等到签字时,许丽红又哭上了。汤浩然一看就慌了:“我也不瞒你了。确实有个女人爱上我了,房子、车子都是她的钱。要是你不肯离的话,这些还得还给人家。” 许丽红迅速收起眼泪:“你不要我可以理解,但你不能不要儿子吧?”这让他非常为难,能否过关还不一定呢!再把半桩高的儿子带在身边,那连门都没有。 他不敢和许丽红较劲,只好换个方法:“丽红,你看这样好不好。儿子还是跟你,我再给你十万。”许丽红一听不吱声了。她之所以把儿子抛出来,就是当作筹码使的。 站着做爱第十七章人财两空(上) 格言17:穷困就像一副毒药,谁愿意天天品尝?你看过石头下面的小草吗?那肯定是曲曲弯弯的一团。不要指责小草没有气节,不是小草不想长得挺拔,而是石头太沉重了! 汤浩然一天都没耽误,拿了证就开始收拾行李。望着刚刚入住的房子,心里是异常复杂。好不容易才挣个像样的家,刚住几天又要流浪了!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 他提着两个大包,神情落寞地出了门。许丽红一句话不说,泪流满面地跟在后面。本来他想抱一下的,可那个哭相太丑了。这就是他义无反顾的原因!他觉得他应该适配美女。 等他到了中央门汽车站,白天鹅已经开车来接了。他连忙正了正领带,抖擞精神迎了上去。白天鹅穿一身白衣白裤,给那辆红色宝马一衬,可谓是美艳绝伦。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穿衣打扮还得与车身颜色协调。许丽红婚后没买过一件好衣服,所有行头都是结婚时置下的。虽然式样早就过时了,可还得捆在身上。 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便迅速钻进了车里。没等他坐正了,白天鹅已经扑到了怀里,捧着脸硬是把舌头顶了进去。汤浩然自然不敢回应,举着手大叫“别别别”。 外面人来人往太多了,不适合上演这种戏码。可白天鹅根本不管,足足吻了三分钟,搞得他也很澎湃。要不是前排空间有限,他可能就要“先干为敬”了。 于家是栋单门独院的小楼,窗子一推便是滚滚长江,环境极其优越。这是南京有名的别墅区,每平米高达数万元。住在这里的,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商界精英。 白天鹅笑嘻嘻地安排:“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把这套西服换上,我现在去接我妈。”说完一跳一蹦地下了楼。汤浩然在窃喜之余,心里还有点发虚,感觉一切来得太不真实。 他先剥了几颗荔枝,又砸了一颗核桃,又喝了一小瓶牛奶,可他总觉得少点什么。他必须用最原始的方式与这里发生交流,而他的“原始”就是脱个大光腚。 他猛地拧开音响,狂暴的节奏像决堤的洪水,刹那间便涨满了房间。他一边洗一边扭着屁股,那模样像是地府放出的小鬼,完美勾勒了“小人得志”的模样。 等他气宇轩昂地下了楼,却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于娜竟是林伶的女儿!林伶则暗暗叫声侥幸,随即便对女儿说道:“你先回自己房间,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白天鹅自然不敢抗命,只好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白天鹅从小就很害怕母亲!在她眼里,林伶只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市长,而不是一位可以亲近的母亲! 白天鹅刚把房门关上,林伶就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骗于娜?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别说你是一个男妓了,即使你身家清白,又凭什么和小娜交往?” 说着指了指屋里的陈设:“我们小娜是市长的千金,公司的老总,而你是个什么狗屁东西?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农民!一个一无所有出卖肉体的男妓!” 林伶是不肯婉转的,唯恐杀得不狠。也许是记起了自己的丑行,语气稍微和缓一点,但还是无法心平气和。有个事实她永远无法忘记,那就是他们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一丝不挂,这种罪恶感让她无地自容,也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女儿。女儿喜欢的一枚果子,做母亲的竟然先啃一口,且这枚果子还是烂的。 汤浩然倒是没有激愤,只是简单解释几句:“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和小娜是在网上认识的,当初纯粹是因为无聊,是为了打发时间,谁也没有期待什么结果。” 汤浩然知道自己配不上白天鹅,从他看到林伶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林伶还在步步紧逼:“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或者说,你打算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汤浩然再也忍不住了:“你不要侮辱别人!我挣的钱是不光彩,可你也未必干净吧!就凭你的工资能住这么高档的别墅?”下面的话他不太好说,他怕他会泼口大骂。 其实,贪官捞钱和娼妓卖身一样可耻!可贪官只要不戴上手铐,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民公仆。而一旦做过娼妓,无论你怎么洗心革面,都还是千人骂万人唾的下三烂! 林伶不想讨论这个:“只要你肯离开小娜,我会给你一点补偿。如果你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像你这种社会渣滓,死了也没人同情。” 站着做爱第十七章人财两空(下) 这可不是假狠,遇到这种事情,任何母亲都会不惜代价!汤浩然自然不会犯傻,他还想活得久点。面对呼啸而来的火车,螳螂伸出的臂膀不仅是软弱的,也是可笑的。 年少时,他最欣赏的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节。现在别说是“瓦全”了,哪怕是给他一根“烂草”,他也会寻个角落苟延残喘,他已经过了为爱情献身的年龄。 当然,他可以再回老家,许丽宏是不会拒绝的。可他不想重复死水般的生活,他也受不了许丽红的尖酸刻薄。可留在南京又能做什么呢?一想到没钱的日子他就绝望。 不要以为苦难只是一条小河,咬咬牙就能渡过去了。对于一无所有的穷人来说,苦难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即使你能侥幸游到岸边,也会身心俱疲锐气全无的。 也许他还可以去投奔李芳,李芳巴不得他能过去呢。可他真的不想再吃软饭了!随便你有什么理由,只要你拿了女人的钱,那一辈子都挺不起腰杆。 和白天鹅的交往,还能用爱情来包装。如果和李芳混在一起,那除了金钱没有任何理由。让人包养和当男妓区别不大,说到底还是卖身!他已经堕落一回了,他不想再作践自己。 其实,汤浩然并不是天生下流,更不想当什么浪子。如果生活能给他一丁点机会,或许真能养成“浩然正气”!而灵魂深处的丑与恶,也不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而现在他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贼赃。他不但无法面对自己的过往,更怕打碎白天鹅的爱情理想。白天鹅太过单纯了,也经不起这种打击。 汤浩然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我跟她解释一下。”林伶不耐烦地说:“这个就不用你烦了,只要你离小娜远点就行了。”说完让他把手机卡交出来。 他正要转身离开,白天鹅突然泪流满面冲了出来:“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婚事!我和浩然是真心相爱的。”白天鹅并没有听到具体内容,还以为是门第观念作怪。 他一直以为白天鹅是头脑发热,没想到爱得这么执着。有人说,爱情就是一种病毒,没有爱过就没有免疫能力。这和种牛痘有点像了,只有被感染一次才能获得免疫力。 年轻时他也曾狂热过,老想着海枯石烂什么的。自从和李芳分手之后,他便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所谓的婚姻也与爱情无关,说白了就是穷人组合而已。 林伶冷冷一笑:“什么狗屁爱情?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汤浩然尖声叫道:“林伶!你到底要干什么?”也许是争吵太过激烈,有只蝙蝠一振翅膀飞了出去。 看到蝙蝠,他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其实他就是一只丑陋的蝙蝠,飞得再高也见不得光亮!人啊,有时错一步便会错一生!现在他无论怎么洗心革面,也洗刷不掉曾经的罪恶。 白天鹅还想撵出去,被林伶死死拉住了:“你给我站住。从今以后,不准再和他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说着又对他吼道:“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 白天鹅绝望地嚎叫:“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因为他是农民吗?”林伶终于忍不住了:“你知道他是干啥的?我告诉你吧,他是一个男妓!一个出卖肉体的妓男。” 白天鹅一下子瘫倒在地:“你不要侮辱浩然,他不会那样的!”林伶长叹一口气:“好女儿,我怎么会骗你呢?”白天鹅立即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伶牙一咬:“我曾经见过他,你懂我的意思吗?”白天鹅尖声笑道:“难怪这么清楚呢!原来你还会寻花问柳。你以为嫖客就有优势吗?在我眼里,你和他一样下作!” (完)下一部《命犯桃花》 命犯桃花第一章娃娃定亲(上) 汤庄是个风景清幽的地方,北靠洪泽湖,西望淮河,一脉青山妖妖娆娆的。淮河没有入海口,至洪泽湖就算归宿了。至于洪泽湖泄向何方,那已经是故事之外的背景了。 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纠葛。说起来可能有点乱,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爱谁。如花和桃花长得很像,身材却截然不同。如花是高挑苗条,桃花却丰满饱满。 如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如花胜在气质,桃花胜在肉身。如果说如花是单纯秀雅的栀子花,那桃花就是富艳浓丽的红牡丹了。 按理说,我和如花是没有悬念的,结果却凭生了许多周折。这其中就是因为有个桃花。事实上,我这一生都在她们之间摇摆。要说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男人的冲动与放纵。 如花和桃花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相较之下,桃花可能更具诱惑。而桃花的热烈与随性,也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特别是周围那些臭男人,个个欲置之床上而后快。 如花从小就许配给我了,这就是所谓的“娃娃亲”。如花父亲死得早,家里非常贫困。不光粮食不够吃,连草都不够烧。相比而言,我家的境况要优渥多了。 我的父亲在镇医院工作,是当地有名的中医。汤婶特别看重这门亲事,一来就把如花往我怀里塞,要我抱抱小媳妇。刚开始我不太懂,不知道大人们乐什么。 后来有点性别意识了,就特别讨厌这件亲事。尽管这样,我还是喜欢如花。如花长得水花白净的,一双大眼睛特别好看。关键是如花温良恭顺,凡事知道谦让。 而桃花就完全不同了,她事事都要上前,和谁玩都不肯吃亏。偶尔和我吵架了,她不直接骂我,而是骂如花如何如何。这种骂法让我特别恼火,也就无法对她建立好感。 小时候玩什么都与吃有关,整天沟里捞到涧里。我们的零嘴都要自己去寻,能当口粮的都被大人藏得死死的。其中最丰富的当属灵枣和桑果了,家前屋后十几棵大树。 灵枣个大粒圆,入口酥脆,酸甜适中。桑果则长长细细的,个头跟肥蚕差不多。这种桑果比较少见,是那种乳白色的,类似鱼肚的颜色,吃到嘴里特别清甜。 那时候如花、桃花还小,都是我上树去摘。在树下我还想着她们,一爬到树上就忘了。如花很少会猴急,总是仰着脸静静等着。只有桃花大呼小叫的,稍微慢点还会朝我扔泥块。 我只好扳住树枝猛摇几下,桑果便雨点一般落下了。桑果很嫩的,掉地上就破了。如花、桃花都不嫌弃,吹一下就放嘴里了。那时没人觉得不卫生,大人也不管这些。 等到我吃饱吃够了,也会带一点下来。因为衣兜太小,我只好把汗衫塞进裤腰,然后从领口往里放,这样不会压坏桑果。下来后把头一低,“哗”地倒出一大堆。 像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温暖。像三个人分吃一块糖了,像合捉一只大青蛙了,都能让我们乐上半天。等到桑果吃完了,豌豆也可以摘了。 嫩豌豆最馋人了,剥开豆荚一捋,圆圆的便滚入口中了。嫩豌豆清香甜糯,说不出的受用。豌豆在盛花时要耕了沤肥,这让我始终不能理解,感觉是暴殄天物。 成片的豌豆花没有了,只好到麦地里寻。麦地里的豌豆太分散,吃起来不太爽气。这时就看出如花的好处了,她摘了都是装在衣兜里,然后和我一起分食。 童年也不是都在玩耍,有时还要帮父母做点家务。那时候大人整天上工,家里事就丢给了孩子。什么烧饭、喂猪、挑猪菜,样样都要干,如花连衣服都要洗。 我上面有两个姐姐,要我干的事并不多,所以有时间到处乱逛,有时还会帮如花做点。我没觉得这是帮忙,只是玩的一部分。帮如花做事很快乐的,甚至渴望帮她分担。 命犯桃花第一章娃娃定亲(下) 如花事情比较多,抵得上半个大人了。水没了要去抬水,草没了要去割草。那时候,她家常用“二炭”烧饭。“二炭”就是煤渣。因为燃烧不充分,便成了穷人的宝物。 “二炭”已经泛白了,呈青灰色。如果有大块的最好,砸开来里面乌黑,特别熬火。我家从来不用这个,我家烧的都是“头炭”,我经常偷偷拿给如花引火。 引炉子非常辛苦,必须不断搧风才能引着,特别考校人的耐心。因为这个,如花姐妹没少吵架。如花是大姐,自然要多吃辛苦。通常她搧一百下,只要求桃花搧六十。 如花做事比较认真,该她时非常用力。左手酸了换右手,右手酸了换左手。临交接了,还要抱着扇子狠摇一通。直到蓝汪汪的火苗蹿上来,这才让桃花接手。 桃花则浮皮搔痒的,三天没吃饭的样子,搧一下歇两下,好像扇子有千斤重。你让她坐着,她非要蹲着;你让她蹲着吧,她又要站着,气得如花牙根痒痒。 她还不敢深讲,讲多了撂下扇子就跑,逮都逮不回来。到中到晚没有饭吃,汤婶不找桃花的。吃准了这一点,桃花更加猖狂。认为这都是如花的事,她做多做少纯属帮忙。 即使汤婶分派的活,桃花也要投机取巧。就像择韭菜吧,通常是一人一半,不然择着择着就吵上了。等到如花那一半择完了,她还在一根一根地抽呢,比绣花还精细。 结果拿过来一看,黄叶还没有揪干净。害怕桃花挨打,如花总是主动再分些,可桃花还是要少分。因为做家务事,桃花没少挨打,可屁股一掉依旧神气活现的。 轮到吃的穿的了,她却处处上前。“咸菜烧豆腐”现在没人稀罕了,那时却是高档菜肴,不来亲戚还吃不上。桃花总是眼疾手快,一会儿就把一圈白色掏光了。 碗面上没有了,她就到碗底翻。“翻尸啊!”汤婶说这话的时候,筷子也竖了起来,“吃吃吃,就喜欢吃尖头食。叫你做点事情,懒得跟蛇一样,长大了谁肯要啊?” 尽管汤婶在不停地叫骂,却无法改变桃花的菜谱。只要汤婶把筷子一放下,她又这边拨到那边。那个“精益求精”啊,恨不得把菜摊在桌子上细细翻找。 如花就菜要文雅多了,坐在哪面就搛哪面,从来不会越界。有时一块豆腐搛到碗里了,也会被桃花眼疾手快地抢过去。还嬉皮笑脸地乐得不行,好像得了“狗头金子”。 农村有“大穿新,二穿旧”的习俗,到她家就掉个了。名义上是做给如花的,最先上身的总是桃花。十岁那年,汤婶给如花买了一双球鞋,就是那种白色“青年鞋”。 那时候很少有人买鞋穿,全是手工做,这算是生日礼物了。本来如花已经上脚了,可桃花非要过把瘾。桃花穿了有点大,但就是不肯脱下来,套上了满庄显摆。 而我之所以不喜欢桃花,就是因为她会欺负如花。别看那种娃娃亲形同玩笑,但在心里还是烙上了印记。就这样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如花一直和我很亲密。 至于我对桃花的向往,则源于青春期的骚动。少女的刁蛮任性,最容易被人原谅了,有时都不忍称之为缺点。只是相处起来太累了,这也是我不选桃花的原因。 我真正开始学医,是在高中毕业以后。种地太过辛苦,也没有社会地位,找媳妇都很困难。学医我并不怎么吃力,小时候背过“汤头歌”,多少知道一点药性。 现在都改用西药了,中药又煎又熬的太费事。当然,中医也有独到之处,有些病非草药不可呢!祖上留下的几剂方药屡试不爽。说起来,我和如花还是这个成全的呢。 命犯桃花第二章初尝滋味(上) 如花初中刚毕业,就有人上门提亲了,有的还是城里的。发现了美貌的巨大价值,汤婶不肯再提旧话了,她认为如花应该有更好的归宿。至于当初的约定,她好像已经忘了。 知道是嫌我没有工作,父亲便在家里设个小门诊,让我尝试着问诊开药。等到我能独当一面了,这才请媒人去提亲。此时我已经二十岁了,如花也过了十八岁。 我开门诊收入并不低,轻轻松松就能月入百元。当然,很多人是冲着父亲来的,但收入都算在我的头上。当时代课教师才拿二十八元,乡镇干部也就五六十块。 汤婶勾着头不吱声,借此表明她的拒绝。媒人不好不问清楚,要她好歹给个说法。催急了汤婶竟说:“这个要问如花呢。现在婚姻自由了,做父母也不能包办啊!” 其实,汤婶知道如花愿意的,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听了媒人的回话,我不禁有点恼火,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如花一直是个乖乖女,万一她要屈从母命呢? 当时如花确实没有抗争,一直在低头弄辫子,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倒是桃花有点急了:“如花,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你就明说,我还等着嫁给慕尧呢。” 虽然桃花的立场很感人,但我还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气,有姑娘样子。桃花有点刁钻了,一点错就挑了出来,经常让人下不了台,和她在一起肯定会有气受。 汤婶鼻子都气歪了:“就你有嘴!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姑娘家家的,一点规矩没有。你还要嫁给人家,羞不羞啊?以后大人说话,不准你们孩子乱插嘴。” 汤婶也不好把话说死,只能不阴不阳地耗着,想让我知难而退。当初做亲是她提出来的,现在确实不好反悔。她也怕说满了如花不答应,说到底她也不敢硬做主。 我不相信这是如花的本意,便想约她出来问问清楚。要约如花并不算难,两家相隔不到五十米。她出来扯草,我出去喂猪,都能够对一下眼神比一下手势。 那几天汤婶看得很严,就怕如花跟我私奔。害怕汤婶听见麻烦,我指指后面的竹园,意思是晚上在竹园等她。如花什么都没说,只是望了我一眼,然后扯满草就进屋了。 我并没有提前出门,只是站在门口瞄着。直到如花溜了出来,这才拔腿跟上了。如花一直没有回头,一个人在前面急急走着。过了竹园,如花也没有停下。 村后面是一大片玉米地,躲在里面谁也找不着。如花最懂我的心思了。说真的,我也怕汤婶找过来,所以要选个安全地方。但又不能躲在玉米地,里面蚊子太密了。 田间小路非常狭窄,只能一前一后跟着走。如花低头走在前面,大辫子一甩一甩的,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如花姐妹都喜欢留长发,一人扎了一根大辫子。 干活时扔在背后,没事就拉到胸前把玩。我最喜欢这个动作了,那种娇媚特别动人。当时我就想拽在手里,最后还是忍住没动。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有过火行为。 穿过玉米地,便是村里的水塘了。塘里拴了十几条水牛,一个个喷着鼻息,不停地甩着尾巴。周围是一片蛙鸣,那声音极其煽情。塘埂上草浅,蚊子要少一点。 估计没人过来了,我突然拉住了如花。此前我们没有拉过手,这会儿都有点异样。手心里全是热汗,还有点微微颤抖。我们相对望了一眼,突然搂在了一起。 我想都不想就啃上了,一边啃一边乱咬,口水蹭了她一脸。如花并没有怎么抗拒,中间还试着回吻了,只是方法不太得当。她以为我的吻法是正宗的,便在脸上咬了几口。 也许是太激动了,所以就不分轻重了,疼得我“哇”地叫了起来。再一看满脸都是牙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年三十晚上烀猪头,就是这样抢着啃的。 等到我松开双手,嘴角挂满了涎水。我刚要伸手去擦,却被如花一点一点吃下了,吃完了又把舌头度了进来。如花的舌头小巧糯滑,像是除夕的甜糕。 那晚我什么都没问,光顾着亲嘴摸脸了。我也不用再问了,如花的热烈就是最好答案。萤火虫一明一灭地飞着,有一只竟然落在我的肩上,照得心里亮堂堂的。 本来我想再进一步的,可如花死死抓住我的手,就是不让深入。如花的底线很明确,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不忍违背如花的意愿。 后来几天,我们天天晚上都要出来。这种事自然瞒不了桃花,有时还得求桃花打掩护。我相信汤婶也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出面阻止,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 既然如花已经铁了心,她也不便横加干涉,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了。为了便于日后相处,她只能装聋作哑。况且她也没什么好挑的了,论人材论家境我都是上上之选。 估计汤婶不会反对了,父亲又请媒人过去提亲。父亲做事堪称是大手笔,直接给了两千元礼金。这点钱在今天算不了什么,但在当时绝对是笔巨款,够盖三间大瓦房了。 命犯桃花第二章初尝滋味(下) 定了亲我就名正言顺了,没事就往如花家里跑,有时还和她一起打打羽毛球。我不喜欢过于激烈的运动,打球也是以不落地为主,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 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默契。虽然中间没有网,但总能保持一定高度。当然,我们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颦一笑都有灵犀,我们的爱情正是这样慢慢培养起来的。 桃花似乎有点嫉妒。以前她基本不着家的,现在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我和如花声音小点,她就嘻嘻哈哈过来打岔。要是我和如花打球了,她就设法把如花顶下。 桃花是个卡强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跑来了。来了就要上场,一刻也等不了。和桃花打球就不轻松了,桃花喜欢抽球。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一开始我总是喂球,可是我挑得越正,她就抽得越凶,还嘲笑我技术太臭。光是抽球也就罢了,打球你就正经一点啊。偏偏她还要臭美,架着高跟鞋就上场了。 老要捡球我便不耐烦了,只好来个以牙还牙。要么吊得很高,要么抽得很死,这样桃花就疲于奔命了。高跟鞋跳不起来,身后一片浅窝窝,不注意还会绊上一跤。 桃花撅着小嘴喊道:“慕尧,你又使坏了。”桃花的嘴型很美,小小的,红红的,堪比古代的仕女。如花也是这个口型,只是嘴唇稍微薄点,不像桃花那么妖娆。 真正让我们关系突飞猛进的,是因为如花害了“蛇箍疮”。“蛇箍疮”就是带状疱疹,大抵是免疫力低下才会得的。“蛇箍疮”非常疼,就像火在身上燎,衣服蹭上都受不了。 也是不巧吧,那段时间我外出进修了,前后有一个多月。等我“结业”回到家里,如花的腰上都满了。一个个水泡亮光光的,像是开水烫出来的,看着让人心疼。 “蛇箍疮”是能死人的。这个不知道真假,但要感染了确实很麻烦。万一转成败血症,那就更危险了。这要感谢祖上了,我们家真有灵药的,专治各种疮疖。 俗话说:“偏方气死名医。”别看现在各种消炎药都有,但效果都不怎么理想。以前有人用“烟袋油”擦,据说效果挺好。现在改抽纸烟了,也没有办法验证。 如花是桃花扶着过来的,老远就大呼小叫的,说我老婆生病了。没等我问清怎么回事,她已经把如花裙子拉下了。如花羞得满脸通红,拽着裙子拼命往上扯。 我除了亲过几回,其它地方一寸没碰。臀部属于“军事禁区”,自然不能乱摸。见如花又盖肚子又捂屁股,桃花一甩手走了:“到现在还作假!那我走了,看你往不往上贴!” 如花听了不知道咋办,裙子还挂着大腿上呢。她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急得眼泪直掉,差一点哭出声来。其实,我给如花打过针的,也见识过那里的美好。 那年如花才十二岁,刚知道有点害羞。初学打针不知道方位,总要把裤子多拉一点,然后把屁股分成四瓣,在外上方下针。打针可不能瞎戳,弄不好会打残的。 那天她也是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拉下一点衣角。可那白腻腻的一块,已经足以让人心驰神往了。由于隐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划分,只好在上面划个十字。 也许是不小心碰到肉了,便看到了许多细密的疙瘩。等我用棉球擦拭消毒,她整个屁股都僵了,硬得没法下针。那天如花眼泪涟涟的,小模样可爱又可怜。 我给桃花也打过几回。这丫头大方,坐下来就把裤子褪掉了,展览似地露出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美白腻,晃得我有点眼晕。相较之下,如花要清秀纯粹多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剪了一大块油纸,然后在中间抹上药膏。等到温度适中了,这才轻轻给她敷上:“如花,疼得厉害吧?”如花咬着嘴唇说:“有一点!” 我小声问道:“你咋不早来呢?”如花眼圈一红:“你就知道说,你让我找谁看?”我自然明白如花的难处,只好摸摸脸以示安慰:“不哭啊!过几天就好了。” 后来我以查看伤情为由,仔细观摩了几回。还算不错!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像这么严重的溃疡,很少不留遗憾的。那一刻我真想把脸贴在上面,甚至想咬上几口。 看我摁住小腹反复按压,如花扭扭捏捏地提着裤子:“快点啊!羞死人了!你这大坏蛋,想方设法占人家便宜!”如花不说话还好,一撒娇我更想动武了! 命犯桃花第三章辣手摧花(上) 为了体体面面把如花娶进门,父亲又盖了四间新瓦房。锁壳那间留有一个后门,打开后门便是我家竹园。本来这是方便出入的,结果却为一场孽缘埋下了伏笔。 父母依旧住在前屋,后面只有我一个人。那个宽敞啊,满地打滚都行。相比之下,如花家就住得很紧巴了。大屋早就倒了,只有两间厢房。外间烧饭,里面住人。 厢房冬天还能凑合,夏天就没法住了。太阳晒了一整天,屋里跟下火一样。再加上烧饭什么的,里面有四五十度。如花家又没有男人,总不能整晚睡在外面吧。 这也是我愿意多给礼金的原因,汤婶需要几间像样的房子。如果汤婶母女活得太过狼狈,我们脸上也没有光彩。定了亲就是一家人了,我得帮汤婶把家撑起来。 耕田耙地是我包下的,就连挑水浇菜也要抢着。桃花笑我是不要钱的长工。奇怪的是,我帮如花做事从来不累。桃花说我是,“家作懒外作勤,给人做事腰不疼。” 那天我刚刚进到门里,桃花就笑嘻嘻地迎了过来:“你是来找活的吧?今天算是赶着了,我们正好要去砍玉米秸。”等我把镰刀磨好了,桃花已经逃得没影了。 收玉米是先把玉米棒子掰下,等到玉米粒晒干后,再抽时间去砍秸秆。玉米秸除了烧火做饭,没有别的用处,所以不用太着急。有时间就早点,没时间就迟点。 到了田头,如花就低头忙开了。也许是天气太热了,衣领便没有扣严,露出一片白腻腻的前胸。这让我有点想入非非了,只顾盯着那波高肉,连正事都忘记做了。 等到如花直起腰歇口气,发现我裆部尖起多高。这可把如花吓坏了,连忙低下头继续做事。她不知道,正是这一低头的温柔,才让我心慌气急跃跃欲试的。 我一把抱住了如花,还把爪子按在了胸前。由于动作太猛了,差点撞在刀口上。如花也没料到我会动粗,竟然失声叫了起来,第二声却成了悠长的呻唤。 我连忙把手探进怀里,试图进一步动作,可怎么也找不到机关。如花一直穿着“妹妹衫”。这是一种老式胸衣,主要功能是把胸部线条抹得平平的,绝不容显山露水。 这是姑娘的必要装备,少了它就不贤良淑德了。现在没人愿意这样了,就连十三四岁的小女生,也借助海绵把胸口揎得高高的,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可以服役了。 “妹妹衫”有四个纽扣,都藏在腋下,想要解开特别困难,需要女方全程配合才行。当时我真的等不及了,只好掀开衣服使劲往上推,慌乱间把纽扣都绷掉一个。 女人只有被解除武装之后,你才有机会放手施为。别看没有人教过我,但做得很得要领。也许是怕撕坏了,如花连象征性的推拒都放弃了,娇滴滴地软在我的怀里。 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大地在一瞬间变得光彩夺目。如花的乳房白得耀眼,那种透润和细腻,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乳晕则红艳艳的,像是红了嘴的青桃。 有人说,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所带来的惊艳和震撼,是任何完美的容颜都无法比拟的!也许是被这奇绝的一幕惊呆了,我双手举着迟迟不敢印上去。 见我没了下文,如花只好掩上衣服。她一边扣着纽扣,一边偷偷望着我,那眼神有遗憾,也有侥幸。眼看着渐渐消失的风景,我突然张开嘴吸住了乳房。 由于“妹妹衫”的压迫,乳头凹了进去,要挤一下才能含住。完美的曲线少了点睛的一笔,让人多少有点遗憾。由于长期沤在里面,还能抠下一点点白色的皮屑。 这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而说明如花很纯很无辜。后来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乳头终于俏生生立了起来。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得最成功也是最愉快的事了。 遗憾的是,这个场景又被打断了,桃花总是这样姗姗来迟。本该激情出演的大戏,刚开头就草草收场了。有了这销魂一幕,我脑子里全是那波高肉,想方设法要把故事续上。 可惜啊,如花已经有了戒备心理,尽量避免和我单独在一块。有些东西必须留到结婚那天,偷偷做了会贬损价值。这可把我急坏了,以为如花又有想法了。 农村没有什么文化活动,想找本书看都很困难,精神生活极度匮乏。可以说,如花就是我的全部寄托。对于爱情的向往与憧憬,绚烂了每个孤寂的夜晚。 命犯桃花第三章辣手摧花(下)h 那时汤庄还没有通电,大家只能聚在一起闲聊。夜晚的农家,门口都是乘凉的。有睡凉床的,有躺桌上的;有抽口烟的,有拉二胡的。说单调也单调,说有趣也有趣。 孩子被管住了不许乱跑,只能看着萤火虫一亮一亮地飞过。实在闷得慌了,就比赛数星星。最让孩子迷恋的,还是各种神话传说。被缠得不耐烦了,大人便会把牛郎织女的故事一再重复。 我的口琴吹得还算流畅,这大概也算一种魅力吧,至少如花挺崇拜的。我吹口琴非常投入,那架势就像是演出。看我一脸的陶醉,如花要过去便放嘴里了。 如花是一点不会,死抱着一个地方吹气,这样我便有了教授的冲动。于是沾满口水的琴,又塞回我嘴里了。就这样吹过来吸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快乐地交换着口水。 这个场景别人看着无所谓,只有桃花有点受不了。看到我们“相濡以沫”了,桃花一把夺了过去。桃花总喜欢抢别人东西,她以为别人的才是最好的。 可她做什么都没耐心,新鲜劲一过就扔了。虽说桃花有点霸道,但我一点不生气,还有点想入非非。常和如花混在一起,汤婶就不再提防了,这便给了我胡作非为的机会。 那天汤婶领着桃花回娘家了,只留下如花一个人在家。汤婶和桃花前脚出了门,后脚我便溜了过去。我这人还算勤快,如花刚把韭菜洗干净了,我就坐到了锅门口。 这样一个锅上一个锅下,像对甜蜜的小夫妻。我往锅堂推草,如花在锅上翻炒,配合得特别默契。我非常看重这个场景的象征意义,好像这就是我们的美好未来了。 吃过晚饭我也没走,如花也没有哄赶,还把洗澡水给我打好了。看她安排得有条有理,我觉得如花就是我的媳妇了,迫不及待想享受一下做丈夫的权利。 那天我洗得特别细致,上上下下全都搓了。轮到如花进去了,我便躺在凉床上等着。如花比我洗得更细,半天也不出来。听着那哗哗地撩水声,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地构想。 那该是怎样一幅奇艳的图画啊!清亮的水珠流在光洁的胸前,就如同雨中绽放的栀子花,清丽又充满媚惑。想着想着,身上开始燥热起来,恨不得冲进去才好。 等了好长时间,如花才款款步了出来,边走边用干毛巾揉搓头发。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看上去像个美艳的女妖。如花也有点紧张,坐下来便摇开了扇子。 她不好直接帮我搧风,只是把扇头对着我。现在女孩不懂什么叫体贴了,就知道要男人呵护自己。如花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若有若无的,全被我吸进了肚里。 我的心早就像野马一样奔突了,裤裆一直高扬着。也许是怕我乱来吧,如花便往旁边让了让。正是这个刺激了我,我突然把如花裹在身下,一口便吻个结结实实。 少女的唾液甘甜纯美清爽怡人,据说对咽炎有良好的治疗作用。就这样亲了一会儿,我又伸手摁住了乳房。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也能激起勃勃的情欲。 “妹妹衫”没有弹性,我好不容易才伸进怀里。为了能舒舒服服地握着,我拼命往上掀。发现我来真的了,如花爬起来就跑,可“妹妹衫”已经被我扒掉了。 当我终于捉住那对伶伶的乳房,那腻腻的柔软使整个心都涨满了,一股热辣辣的麻痒自腹下升起。我一头扎到了胸前,抱着那团圆肉猛地吸住了。 虽说如花还算投入,可她死死按住裤腰,就是不让我得逞。也许是太心急了,我把活扣解成了死扣。最后连拉带扯的,把腰带也扯断了。我一把拽掉裤子,顺势摸了进去。 如花还想阻止的,可胳膊已经软了,只好任我胡冲乱突。虽然我心急如火,但就是不得其门而入。最后是误打误撞冲进去的,疼得如花“啊”地一声尖叫。 夜已经很深了,星星更加繁密,像是无数好奇的眼睛。我静静伏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引起关注,这才疯狂摇了起来。就像是上足发条的玩具,想停也停不了。 事后柴席上一大片血迹,我舀了几瓢水才勉强冲洗干净。尝到甜头之后,我自然要一遍一遍地练习。就像是小学生抄写生字,次数多了,间架结构自然工整了。 那张小床经不住这般蹂躏,“嘎吱嘎吱”地狂叫。就在我挺着身子往里掘进时,那张小床突然塌了。武打片中的高手都是这样的,总要把桌子、椅子劈碎一大片。 就这样我也没有罢手,因为地面平整了,反而更能深入“敌后”了。夜实在太静了,连树头也不动一下。星星不好意思再盯着看了,纷纷躲到了云层后面。 命犯桃花第四章偶然必然(上) 结婚前几天,如花突然将她的大辫子剪了,郑重其事地挂在我的床头,说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这又是汤庄的旧俗,已婚妇女多留齐耳短发,称之为“二刀毛子”。 本来一切都在如期进行,可桃花突然宣布,她也爱上我了。桃花藏不住话,她和如花这样说的,也和我交割清楚了。桃花这样胡闹,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这回如花没有退让,她郑重警告道:“二妹,我什么都能让着你,这件事你想都别想!你给我记住了,慕尧是你的姐夫。要是你胆敢乱来,只能是自讨苦吃。” 汤婶更是气急败坏地骂道:“我的小亡人啊!你还要不要脸?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放啊!你快点告诉我,你跟慕尧是不是有什么了?” 汤婶的意思是如果桃花失身了,那我就只能娶桃花了。如花立即为我辩护:“不会的,慕尧不是那种人!”如花相信我不会脚踩两只船,可汤婶理解成我没有搞鬼了。 汤婶不禁长出一口气:“我估计也是!慕尧是个正派孩子,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桃花不屑地瞅了瞅,头一掉钻进了房里。也正是从那天起,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因为父亲忙着置办家具,采药的事便交给了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还是我与桃花该有一段孽缘?如果那天我没有遇到桃花,是不是就能相安无事了? 汤庄离圣山有八九里路,骑摩托车要十几分钟。当时有摩托车的极少,我大概算是第一个吧。那时骑摩托很风光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很多女孩会追着看。 而桃花之所以不惜代价,主要是我家突然迸发的实力。父亲把准备工作做得很隆重,一套组合家具也是当时最时髦的。为了让电视能用起来,还买了个大电瓶。 这样我家又成电影院了,每天进进出出一屋子人。关键是买了这么多还有余钱,这是其他家庭所无法比拟的。所谓的富足是在比较中拥有的,你说桃花能不心动吗? 那天是在街上碰到的,当时她正和一个男的闲逛。桃花穿着一件大红碎花衬衫,胸脯挺得高高的。她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那模样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那个男的举着两串糖葫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桃花吃得很优美,用门牙轻轻咬住糖球,然后一扽就到嘴里了。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一轰油门靠了过去。 那个男的又矮又胖,脸上疙里疙瘩的,就跟苦瓜皮差不多。说真的,我有点替桃花不值,觉得是“病急乱投医”。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的是国家户口,父亲是镇里书记。 桃花见我过来了,抢过糖葫芦便跑。那个男的拼命呼喊,可桃花理都不理。我装着漫不经心地问:“那人是谁呀?”桃花小心咬住糖球:“一个同学,整天追着我。” 我觉得不够详细:“他叫啥名字?”桃花眼一翻:“叫张建国。”说完腿一偏上了车。我连忙提醒道:“我是上山采药的。”桃花伸手搂住了腰:“我去帮你采。”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求之不得,多个帮手能省下不少工时。可在结婚前夕,我不想节外生枝。自从桃花公布了心事,我心里一直怯怯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可桃花就是不肯下来,还把沾满口水的糖葫芦往我嘴里塞,说要分着吃。应该说,我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少女的口腔有种奇异的芬芳。 这是我在如花身上得来的经验,想必桃花也是这样吧。我总是把桃花和如花进行比较,比来比去心里更慌了。也许我在心里还在取舍吧!可哪个才是最好呢? 那个张建国一直在盯着,恨不得把我撕成八瓣。他肯定是把我当作情敌了,这种礼遇让他自卑更让他抓狂。当时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里,竟然张开嘴咬了一个。 桃花咯咯笑道:“甜吧。”桃花的笑声媚得发腻,像是熬透的糖稀,一碰还能拉出长长的丝。如花和桃花不太一样,如花的笑声要纯净多了,像是清亮的钟声。 现在很少有人采药了,山坡上到处都是。我并没有着急去挖,而是去摘了一把枸杞。枸杞生得非常普遍,长草的地方就有它踪迹。一到秋天,红艳艳的一大片。 枸杞的药用价值很高,补肝益肾壮阳明目。汤庄人不知道它的好处,还认为是不祥之物,称之为“鬼大椒子”。我自然不会迷信了,一边摘一边嚼了几粒。 桃花干活一点不差,一个人挖了大半袋,比我还要麻溜。正午的太阳热烘烘的,晒得人有点倦怠。我抬头看了看桃花:“我们歇会儿吧,先吃点东西。” 我带了两袋鸡蛋糕,还有一大瓶雪碧。桃花喝了几口雪碧,一倒身躺在了草地上。胸前那两个大圆,一起一伏的特别曲线。透过纽扣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小块白。 我瞄上就没有再挪开,想着要是如花就好了,至少可以探探虚实。桃花是汤庄第一个戴胸罩的,胸前总是撑得高高的。人还没走到跟前,奶子已经撞你脸上了。 命犯桃花第四章偶然必然(下)h 她还喜欢把辫子耽在胸前。大红的褂子,乌黑的辫子,那形状就像是吊在辫子上的红灯笼。就这样她还嫌不够醒目,还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了。 桃花一直瞄着我。见我盯着她的胸口看,突然神秘地一笑,好像达到了什么目的。给她这么一笑,我心里慌得更厉害了。漂亮女人只能远远欣赏,太近了会有压迫感。 我努力挺了挺身子,把目光投向远处。淮河如天水一般横亘在眼前,墨绿的芦苇一望无际,长长的船队缓缓漂着。成群的野鸭时飞时落,把阳光搅得绚烂又瑰丽。 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实女人比水更美呢!对于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像这样浩淼的长河,更是不敢放胆游一回。可内心还是渴望尝试的,就像此时此刻的冲突与激烈。 这让我怀念起小时候的单纯了。那时候下水洗澡都光着屁股,没男没女的闹得欢着呢,从来不会乱想什么。桃花自然也会一起下水,可她只敢在浅水里扑腾。 洗得久了,我便把她往深水里牵,说要教她“扎猛子”。桃花肯定要叫的,一开始惊恐中还有欢愉,等漫过脖颈已经听到哭腔了。这时手往屁股一托,便浮出了水面。 我突然发现对于家乡的印象,都是源于童年的观察,长大后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似乎山也不那么绿了,水也不那么清了。曾经迷恋过的游戏,也变得幼稚可笑了。 凡事目的性极强,上街就是上街,下县就是下县。买碗绝不朝锅看一下,扯布也不打听成衣的价钱。这就是所谓的成熟!中规中矩不偏不倚,一辈子都不敢放肆一回。 我偷眼瞅了瞅桃花,发现她还在暧昧地笑着,好像算定我会干什么。但我不会乱来的,有些事还是留点念想为好。真要到手可能就腻了,男人应该学会克制。 我正在自我安慰呢,桃花突然搂住了脖子。桃花比如花热烈多了,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风。也许是用力太猛了,大辫子一下子甩了过来,把我紧紧箍在了胸前。 这丫头确实够疯啊!上来就把我牙关顶开了。桃花的舌头比较灵巧,就像一条淘气的小鱼。她一手按住我的裤腰,一手掀开我的上衣,好让肚皮贴合在一起。 这是要交媾的节奏啊!我那不要脸的东西,早就支棱起来了,硬梆梆地顶着腿丫。那种温热和绵软,让我实在难以把控。要知道,裙子下面只有裤衩,扒开即可进入。 我努力挣扎着,试图将她推开一点。这可把桃花惹恼了,她把胸罩往上面一掀,乳房如脱兔般跳了出来:“尧哥,你怎么这样嫌弃我?我哪点不如如花?” 是啊!桃花哪点不如如花呢!高高的乳房峭拔挺秀,比起如花要大上一轮。乳晕则红艳艳的,像是雪地里落上的红梅。乳头更是又圆又平,像是电池凸出的正极。 树很高,草很深。隐在其中,我们也是一丛绿了。桃花喃喃呻吟着,像是遥远的召唤:“尧哥,你不要以为我疯!我连手都没有让人牵过!你是我的初吻,是我第一个男人。” 此时我虽然非常激动,但这“第一、第二”的话,听着却特别刺耳。如花不会这样说的,她连想都不会这样想!我不能再误导桃花了,我和如花已经功德圆满了。 想到这里,我便想替她掩上衣服。桃花往后一躲:“尧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吗?”我咬着牙劝道:“不是我不肯。如果我把你占了,将来你怎么嫁人啊?” 桃花幽幽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的!我只要这么一回还不行吗?”说完身子一软倒在我的怀里。我知道桃花在期待什么,我清晰地感到她在颤抖。 我托起一只乳房,轻轻吻了吻乳头,最后还是把胸罩扣上了。那一刻我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就像爬完一段陡峭的山路,连衣服都汗湿了:“桃花,我们不能那样。” 她们是对亲姐妹啊,这样做有悖人伦!可我拒绝了就能免责吗?桃花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除了那层膜没被摘掉,每寸肌肤都燃烧过了,这与占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桃花还在发狠:“尧哥,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要做你第一个女人。”她以为我和如花都很守旧,不可能越雷池一步。殊不知,青春和欲望会打破所有规则。 命犯桃花第五章洞房惊魂((上) 我的婚事进行得非常顺利,就连桃花都喜气洋洋的。这让我多少有点失落,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桃花不该这样无动于衷啊!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我的吗? 说起来有点好笑,桃花的大度,桃花的隐忍,不是我所期望的吗?非要桃花哭着喊着来争,那样才算有面子吗?严格地讲,我和桃花是在偷情,与恋爱根本不搭界。 “大礼”之后,我和如花去了一趟南京,前后玩了五六天。当时旅游结婚最为时髦了,我们算是预支了浪漫。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更不能让如花受委屈。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大城市,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旅游景点更是一个不落,玄武湖、中山陵、夫子庙,全都逛了一遍。那种疲惫与兴奋,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那几天买了很多衣服,装了满满两大箱子。女孩出嫁不能带走一针一线,从头到脚都必须是新的。对我来说,这肯定不是问题。这几年我挣得挺多的,有条件奢侈一回。 对于其他家庭来说,却是一笔沉重的负担。农村女孩挺可怜的,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改头换面的机会。许多人家连这个钱都拿不出,必须通过激烈的谈判才能争取。 这是一个无比痛苦又无可奈何的过程,要得太狠了还会影响婚后感情。这也难怪,结个婚通常要花去一个家庭十几年的收入,一般人家根本负担不起。 有道是:“人是衣服马是鞍。”这回我是豁出去了,买什么都挑最好的。当如花穿着一件大红绣花旗袍,从试衣间袅袅娜娜地步了出来,整个商场顿时变得光彩夺目。 我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连衣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直到如花羞答答地叫了,我才急急冲了过去,好像有人要抢亲。刚跑两步又滑了一跤,不知是求婚,还是要磕头。 这是留着结婚那天穿的,是所有衣服中最重要的一件。当时还没有婚纱这一说,甚至认为白色不吉利。一般人也不会买旗袍,旗袍过于隆重,只能当礼服穿。 那个叉一直开到大腿,走一步都明晃晃的。不要说干农活了,就是走亲戚也不行。多数人就是买件红褂子,或是红棉袄,这样平时可以穿出来,不然就太浪费了。 等我们回到家里,桃花也试了一下,还咋咋呼呼地让我点评。同样的旗袍穿到桃花身上,却是另外一番效果。如花是不食烟火的仙子,清水出芙蓉,含蓄却不失韵致。 桃花则是艳压群芳的红牡丹,浓丽逼人,妖娆又性感撩人。我不知道汤婶是怎么起的名字,虽说“桃花”也算美艳,可有点单薄了,体现不出那种逼人的气势。 桃花在试穿的同时,还狠狠挑了几件。这是我们预先准备的,有些衣服就是为她买的。虽然都是为了安慰,意义却截然不同。如花以为只要结了婚,桃花自然就会死心。 我在松口气的同时,好像又在期待着什么。要是就此偃旗息鼓了,我肯定不会甘心。这种想法让我非常自责,总觉得有点卑鄙,难道我真的好色无度吗? “催妆”那天要请人“压床”,还必须是“童男子”。这就有点困难了!没结婚的亲戚倒是不少,但是否童男就没法保证了。最后,姐姐让小外甥给我压床。 小外甥今年三岁,绝对是原装正品。饭前他还答应好好的,临上床却耍赖了。这让妈妈很是遗憾,就怕抱不了孙子。我倒无所谓,要是夜里来泡尿,我还侍候不了呢! 那几天我比较忙,租碗买菜借桌子,累得骨头都疼。可躺在床上又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这是最后一天单身时光了,明晚就将有个女人正式入住我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怅然若失,好像失去了什么。人总是留恋即将消失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毫无价值。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后门门锁突然被轻轻旋开了。 我刚想坐起来看看,桃花已经奔到了床边。我知道桃花哪来的钥匙。此前为了幽会方便,我给过如花一把,但如花从来没用过。我以为桃花不知道,没想到她早就瞄上了。 桃花穿了件纯白色乔其纱连衣裙,看上去近乎圣洁。在薄薄的连衣裙里面,则是大红的胸罩和内裤。那种视觉效果,就像是轻雾中的车灯,极具穿透力。 命犯桃花第五章洞房惊魂(下)h 桃花什么都没说,进门就把裙子剥了。然后往床上一爬,顺势躺在了我的旁边,吓得我呼地坐了起来。火红的内衣,雪白的肌肤,使红的更艳,白的更亮。 桃花特别喜欢红色。红色确实是美丽的颜色!女人一生都离不开红色。红衣红裤把女人送进洞房,红花白绫展示女人的骄傲,红袄绿裤背负着爱情的结晶。 桃花挑衅似的盯着,好像我不敢动手似的。这就像用鱼吓唬猫,多少有点搞笑。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上还算男人吗?可要怎样才能免责呢?我不能因此娶她吧? 本来我想劝劝桃花的,可下面高扬得像支号角,急不可耐地想要冲锋陷阵!也许需要说服的不是桃花,而是我那蓬勃的欲望。此时我是真的无可奈何,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看我还这样优柔寡断,桃花一个跃身扑上了。没等我想想清楚,她已经骑了上去。然后把穴位对准阳物,猛地往下一压。那种果敢和决绝,好像荆轲刺秦王似的。 即使这样,桃花还是一声惊呼!虽然努力压抑着,依旧是声震屋瓦!就像摔破了价值连城的美玉,又像剪彩过后热烈的掌声。我赶紧屏住呼吸,就怕别人会听到。 还好!总算没有引起轰动。谁能想到好戏会提前上演!而且预料不到的精彩!说真的,桃花不像个正经女人。如花跟我有过好多次了,但从来没有如此放肆。 况且我也不喜欢这种体位!这哪是姑娘家的做派,就是大嫂也不能这么剽悍吧?这大概就是男人了!坚决不肯吧,说人家假正经;过于主动吧,又怀疑是贱货! 桃花并没有继续套弄,伏在上面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怕疼,还是怕羞。倒是我有点着急了,搂住腰轻轻顶了几下。桃花也不敢叫唤,只是气息明显粗重了。 就操作感受来讲,桃花要优于如花。乳房更大也更结实,摸着也更为舒服。而这种吊垂的角度,让乳形更显完美。包括下面的紧致与肥美,也要胜过如花一筹。 难怪桃花自信满满呢,原来她真的有资本。只是婚姻这种事,不是光有美色就行的。即使她比如花更为性感,但我心里爱的还是如花,而桃花则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也许是怕承担责任,我都不敢怎么用力,有一半时间就是杵在里面。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桃花的热烈。那里面一收一缩的,就像用嘴在吮吸,爽得我想骂人。 等到我起身收拾残局时,发现肚皮上一片“锦绣”。床单上更是残红片片,就像是春风中媚笑的“桃花。”这一点让我稍感安慰,而且还颇有成就感。 我终于做了一件早就想做的事!我发现我对桃花一直充满渴望!可惜啊,这种狂喜只能埋在心里了,毕竟婚床上泼洒的是小姨子的处女血!我不敢炫耀,也没法炫耀。 台灯依旧静静地照着,满屋都是朦胧的玫瑰红。桃花还是没有说话,她伸手揭下了床单,轻轻挂到了橱柜上。床单上一大片红彤彤的,就像日本的太阳旗。 我满脸肃穆,像是拜谒祖庙,心里是诚惶又诚恐。那一刻我真的很沉重,甚至有点后悔。我知道初夜对于一个姑娘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桃花要宣扬什么。 我不敢再看桃花,我怕她要我答应什么,更怕她会借此要挟。桃花只是取下了床单,然后一丝不苟地迭齐,然后往床中间一放,然后极其平静地躺了上去。 这回我没有怎么抗拒,而且表现极其从容。我先左左右右浅浅深深地考察一下投资环境,然后把所有资本都投了进去!事后我都快虚脱了,眼一闭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桃花什么时候走的,与桃花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条意义非凡的床单!这让我有点后怕,不知道怎么交待。那根大辫子还挂在墙上,就像一条华丽的绳索! 我急急忙忙拉开后门,可只有一片朦胧的竹影。月光如同银练一般,铺得满地雪白。月亮早把一切都看清楚了,但它是不会声张的,就像是大度能容的如花。 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慕尧”二字有多么讽刺。与我同龄的人,大多叫“文革”、“文化”之类。而父亲给了我一个复古的名字,其用意是要追慕古圣贤的功业。 结果呢?我“仰慕”的却是娥皇、女英的故事。这“姐妹共侍一夫”在古代可能是佳话,但在今天只能算是道德败坏。至于我这种偷腥行为,更是为人所不齿。 命犯桃花第六章姐妹通吃(上) 第二天是“正日”,家里来了十几桌客人,吃吃喝喝一直闹到半夜。因为两家离得太近了,我直接把如花抱了回来。其间如花勾住我的脖子,笑得是千娇百媚。 当时桃花就在边上,冷着脸看我们亲密互动。冷着脸总比翻脸要好!能让桃花如此克制,我还是比较欣慰的。依照桃花的火爆脾气,不吵不闹就已经很好了。 等到闹房的走了之后,房间突然静了下来。我把房门关上之后,又从里面反锁了。说真的,我怕桃花再次闯进来。她这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而且非常情绪化。 与桃花的迫不及待相比,如花要从容多了。这是她的洞房之夜,所有的浪漫都属于她一个人。我们默默地望了一眼,便轻轻搂在了一起,心里是无比甜蜜。 如花先是亲了一口,然后把外套一脱,率先钻进了被窝。她刚把身子调正了,却摸出几个花生。没等我们重新躺好,又压住一个红枣。我连忙把被子抖开,发现只缝了一头。 这又是汤庄的旧俗。什么原因不太清楚,大概是怕新人不知道睡一头吧。做父母真是累啊,这种事也要暗示吗?新娘身下的白绫早就没有了,也等不到什么了。 现在有几对男女会安分呢?就像石油勘探一样,富矿贫矿早已探明了。被窝里放花生、红枣都好理解,可床头搁两只鸡就莫名其妙了。喔喔喔的,叫得特别吓人。 新婚之夜是必须交欢的。这应该没什么特殊吧,全世界的新人都一样。本来我想敷衍一下,偏偏如花热情特别高。她不顾堂屋一地的人,放肆地呻唤起来。 那动静就像进站的火车,拖着长长的气笛。又像是急泻而没的火山,壮丽恐怖,叫得我心里直发慌。我把她嘴巴封得死死的,也不能阻止声音从鼻腔里喷薄而出。 汤庄人本就有听窗的陋俗,这回大家可受用了,相信所有耳朵都磨得雪尖。这种事我小时候也干过,大人还极力撺掇。说起这个都很起劲,表情多少有点下流。 这是光明正大的偷窥欲,更是约定俗成的坏毛病!那时候只要有人结婚,便会有一大群孩子聚在窗下。因为高高矮矮的孩子太多,会把窗户纸剌得千疮百孔。 新人自然要严加防范,连袜子都不会当众脱。通常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扑”地一声吹灭了灯。小孩子没有什么耐心,见屋里黑了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小孩子自然不会想到,真正的好戏才刚开始。不过,那种声音对小孩子没有吸引力,逮个麻雀玩玩也比那个有意思。这让大人们非常遗憾,又不好亲自过去侦察。 也许是场面过于火爆吧,那一夜公鸡挺着脖子叫了好几遍。也不知是我们吵醒了公鸡,还是公鸡吵醒了我们。只要公鸡“喔喔喔”地一叫唤,我们就搂在一起翻腾一回。 如花以前很保守的,表现也很克制。今夜却特别放肆,一醒来就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肚皮一个劲地往上贴。我经不起这样磨擦,于是又一回风雨兼程。 所有亲戚都该醒来了吧,他们没有理由不醒啊!公鸡已经够吵了,还有如花那激昂的美声唱法,“啊啊啊”地一个劲地抒情。要知道,那可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这让我非常奇怪。婚前也很卖力啊,可如花始终不肯出声。婚后却突然换了个人,挨上便哼哼叽叽地叫个不停。也许这就是女人吧,性只有取得庄严的名分才有快乐。 第二天回门也很平静,中间没有任何插曲。我在松口气的同时,似乎又有点自责。看来桃花还是善良的,她没有不顾一切地争取。只是两家挨得太近了,想要了断恐怕很难。 好在我和如花形影不离,白天晚上都在一起。没过多久,如花便怀孕了。这样桃花又跃跃欲试了,试图弥补这个空窗期。殊不知我们并没有中断,该有的依旧还有。 说实话,孕期做爱并不危险,力度适中就可以了。又不是攻打城门,没必要乒乒乓乓的。过分暴力只会让感官麻木,进而形成恶性循环,到最后谁都没有快感。 等到如花做月子的时候,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续上了。我妈妈为了照顾如花,便让我搬到别的房间去睡。桃花也被汤婶派了过来,让她帮着洗洗尿布什么的。 那段时间,桃花整天在我家里,每天进进出出无数趟。应该说,我们都在试图坚持,也知道这种事不好。坦率地讲,我是不会主动的,甚至希望就此了断。 命犯桃花第六章姐妹通吃(下)h 那天晚上我去竹园小便,刚开门就看到了桃花。没等我反应过来,桃花已经扑到了怀里。很显然,她已经等待很久了。她知道我会到竹园解手,也知道怎么突破。 此时我已经无力拒绝了,稍有争执就会惊动别人。因为如花刚刚睡下,我让她半夜再来,我会在围墙外放架梯子。至此,我和桃花的爱情,也彻底沦为了奸情。 因为太久没在一起了,两人都有点疯狂,最后把桃花都干出血了。即使这样,我们也不敢吭声。我简单处理一下,然后抱着她继续狂轰。一下一下,下下椎心。 桃花肯定有点痛的,毕竟只有过一回。上半场是浮在上面,下半场还不敢加力。而这次全程被压在身下,那是退无可退让无可让。那种拳拳到肉的感觉,真的有点残忍。 而这种暴操所带来的快感也是无可比拟的,桃花几乎要哭了。她那欲生欲死的表情,又特别刺激特别销魂。也促使我更加发奋,结果桃花真的被我日哭了。 事后桃花恨恨的,说我冷落她近一年。我还是觉得不能继续,并表示是最后一次。桃花似乎也同意了,要我给她一个完整夜晚。就这样折腾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分开。 临走前她把大辫子剪下了,说是青春的见证。我在感动的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这要藏到哪里才安全?万一被如花发现怎么办?扔掉肯定不合适,桃花会追责的。 思来想去,我把辫子收在药匣里。可桃花非要挂出来,我只好把如花的辫子换下。桃花并没有剪得太短,长度可以扎个马尾。这还属于姑娘打扮,不然就很奇怪了。 后来那段,桃花天天晚上过来,过来就要折腾。折腾完就下保证,保证完第二天还来。如此持续一个多月,搞得我又担心又得意。能让小姨子爬墙,也是一种本事吧? 等到如花出了月子,我便搬回房间睡了。这样一来,桃花就很难再有机会了。见面是天天都有的,但做不了坏事了。我和如花也恢复正常了,不再有饥渴难耐的感觉。 许多女人生了孩子,不是胖得变形,就是瘦得干枯。如花却更见韵致了,简约清秀的身材丰腴多了。乳房更是得到了充分扩张,大有“横空出世”的意思。 如花还觉得不好意思,她一手托着乳房说道:“人也没怎么胖嘛,怎么光长它了?你看这沉甸甸的,累得我背疼。”这话听起来是在抱怨,实际上是在炫耀呢! 作为女人,作为妻子,如花是无可挑剔的。她不但让我自豪,更让我放心,这一点桃花永远做不到。虽然她目前还算专一,但我的心一直悬着,不知道哪天会爱上别人。 这就是如花和桃花的最大区别,如花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她也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她好像生来就是我的女人,她的美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当然,我也不能这样要求桃花。我和桃花商量过,让她有了对象就告诉我,不要让我蒙在鼓里。在我心里,还是把桃花当作了自己女人,我怕稀里糊涂地戴上绿帽。 但我又无法做出承诺,只好准备随时退出来。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了。不管我心里愿不愿意,都要表现出足够的风度,我不能也不敢这样霸着桃花。 男女之间一旦好上了,就不会满足一次,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的艳情。不幸的是,我们也违背了的诺言。我们一再保证是最后一次,可只要有机会,便不由分说地滚在一起。 现在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熟络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什么玉米地,什么竹园里,到处都有我们的残影。和桃花的热烈和狂浪,让我都怀疑和如花的爱情了。 奇怪的是,桃花在得到爱情的滋润之后,反而平静地接受了我的婚姻。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没有桃花的委曲求全,我和如花也不会美满,更不会长长久久。 不管桃花后来怎样,也不管别人如何咒骂,我是永远爱她的。现在我也不催她恋爱了,偶尔有人来说媒,我心里还不舒服。可我这样到底是在救她,还是毁她? 命犯桃花第七章情人出嫁(上) 叁十岁那年,我们全家搬到了街上。因为需要护士,所以把桃花也带了过去。桃花经常给我打下手,打针、吊水都会。如花也没有说什么,让桃花独自住在二楼。 这回是我自己盖的房子,叁间叁层,近五百平方米。楼下是诊所和药店,二楼有七八张床位,我们一家住在叁楼。我已经拿到了行医执照,便想把生意做大一点。 尽管在乡下活得很富足,但交通不太方便,想买什么还得跑到街上。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街上人口密集,辐射面比较大。生意会好做一些,也能多赚一点钱。 左邻右舍不好收钱。收多了说你黑,收少了心里憋屈。关键是我两个儿子,村里小学已经撤了,要读书就得上街。我不想让儿子起得太早,搬到街上可以从容点。 为了接送孩子,我还买了一辆“黎明”。这种车有点像SUV,前后叁排,能坐八个人。父母认为没有必要,包括如花也不赞成。只有桃花非常支持,说这样出门才有面子。 可她只是我的小姨子,我有车能给她增添什么光彩?但我还是坚持买了,说有车进药方便。正好手里有闲钱,与其借给那些不想还的穷亲戚,还不如买辆车自己用。 住在一起机会就多了,不用再处心积虑地制造偶然。如花因为要带孩子,晚上早早就上楼了,楼下只有我和桃花。这样方便是方便,感情却渐渐淡薄了。 桃花已经二十六岁了,可她始终不肯结婚,这也是我的一大心病。就这样把她推出去吧,又觉得有点卑鄙。始乱终弃则是必然的,这是不伦之情的共同结局。 有一天,桃花突然宣布要定亲了,某天某日说得郑重其事,好像谋划了很长时间。本来这是我一直要求的,一旦要成为别人的老婆,我还是有点黯然神伤。 我不相信她会爱上别人,怎能说嫁就嫁呢?伤心的女人最糊涂了,往往用结婚来惩罚自己。她觉得婚姻是避难所,只有躲进婚姻的壳里,才不会有被抛弃的感觉。 事后我曾悄悄检讨:“桃花,你怎么突然要嫁人了?是不是因为恨我?”桃花长叹一声:“也谈不上恨不恨的。都这么多年了,总不能一辈子不明不白地混着吧!” 说到这里她有点哽咽:“你不知道我多爱你,要是换了别人,我死活要夺过来。偏偏如花是我亲姐,叫我深不得浅不得的。不能等我老了,等你厌了,然后再做打算吧?” 桃花是说到做到,绝不拖泥带水。我和桃花好了近十年,主动权一直在她手里。她要怎样就怎样,我只有服从的分。即使这样我也觉得挺美的,捡来的钱还能嫌少吗? 看来桃花已经决定了,算算也没有几天了。好在女家不要准备什么,都是男方父母在操持。当今社会,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女儿出嫁都不用掏钱的。真幸福! 桃花的对象叫姚长贵,是河西那边的。杨镇离汤庄有点远,中间还隔着淮河。姚长贵和桃花是同学,初叁复读时转过来的。那时他们都还小,应该没什么情况。 他们在一起纯属偶然,当时在县城遇到了,桃花便决定让他来接盘。定亲以后,姚长贵来过几次,桃花始终不咸不淡的。姚长贵有点怯生生的,说话前要先看脸色。 姚家开有一个五金店,一年能赚叁四万块钱。一栋二层小楼,装潢也很气派。汤婶早就把标准公布了:“不是街上的,没有楼房的,谁也别想娶我们家桃花。” 这大概也是桃花的标准。她老是和如花攀比,还想压过如花一头。她觉得长得比如花好,就不能比如花嫁得差。后来桃花跟我说:“小姚跟你有点像呢!”说完眼圈还红了。 姚长贵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个年龄算是很大了。按理说,以姚家的条件是不愁媳妇的,为何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保不准就是个陷阱。 结婚那天,桃花哭得非常伤心。那模样不是“桃红”,简直是“柳绿”了!我却神情自若吃喝如常,甚至有点事不关己的淡漠。直到桃花匆匆上车了,才跟去看了一眼。 桃花恨恨地说:“你巴不得我早嫁吧?早知你这样薄情,我也不该守这么多年!”这就有点搞笑了,农村是有哭嫁的习俗,可作为姐夫哭哪门子丧呢?那不是明着告诉别人吗! 本来我担心会露馅的,没想到桃花略施小计,便让姚长贵认定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了!事后我问她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可桃花死活不肯透露,还问我吃那个干醋干吗? 等到我不再好奇了,她却把细节贡献出来。桃花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下流。当我的脸色变青变紫,桃花却得意地笑了。这种胜利有点无聊,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命犯桃花第七章情人出嫁(下)h 应该说,桃花还是愿意向好的,也打算和我断干净了。结果在新婚之夜,被彻底击碎了。当时他们已经脱光了,也把接吻抚摸这些程序走完了,就等着“临门一脚”呢! 姚长贵刚插进去就射了,妥妥一个“见花谢”。即使这样,桃花也没有抱怨。男人第一次都很拉胯!只要稍事休息,就能调整过来。结果桃花等了半天,就是不见行动。 因为要装成不解风情的小女子,桃花只好强忍怒火。确切地说是欲火!姚长贵吭哧半天才说:“我生过肝炎,我妈让我少做。”做爱时还想着妈妈的话,真是个乖孩子! 这种事自然不能强求,尤其是刚入洞房的新娘子。等她好不容易睡着了,又给姚长贵揉醒了,揣得两只奶子生疼。这回桃花没有装纯,硬是把他扶了上去。 就在姚长贵跃马扬鞭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咳。姚开贵一听就伏下不动了,阳物迅速痿谢,顷刻间消弥于无形之中。这个姚母好像一夜没睡,一直在客厅听动静。 第二天回门时,桃花对我恶狠狠的,说我把她推进了火坑。我心里非常歉疚,这确实不是她要的婚姻。桃花嫁人不仅是赌气,也是形势所迫,具体原因几年后我才知道。 “婚姻就像是假牙,没有人会喜欢。可到年龄了,谁也离不开!”这句话是桃花闲聊时说的,当时我并没有入心。现在再来咂摸咂摸,才体会到其中的心酸与无奈! 看他们肩并肩坐在长凳上,我心里还有点发酸。我觉得桃花还是我女人,我无法接受她已成婚的事实。可我还得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因为无法抒发心中的郁闷,只好假借劝酒来发泄。这也是婚俗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用来渲染气氛,算不得打击报复。于是我倒了一大杯酒,举到了姚长贵面前。 姚长贵自然不敢应战,苦着脸连连求饶。就在这时,桃花突然站了起来:“姐夫,你不要逼他了,他不会喝酒的。还是我来陪你吧,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 她把“照顾”二字说得咬牙切齿,就怕我听不明白。我又不能不作回应:“你就不要喝了,新娘子不能喝酒。”桃花眼一斜:“什么新娘子旧娘子!我非要跟你干两杯!” 如花连忙过来劝解:“二妹,那你就靠靠嘴,你姐夫干了这杯酒。”我突然有点心虚,既不敢看桃花,也不敢看如花,转脸发现姚长贵正一脸疑问地盯着我。 我只好软软商量:“二妹,你端端杯就行了,我喝我喝。”说完一仰脖子灌了下去。也许是喝得太猛了,眼泪都呛了出来。那一刻我真想大哭一场,为了桃花也为我自己。 尽管姚长贵能力有限,但桃花还是决定认命了。可姚母老是守在外面,听到动静就干咳不止。偏偏姚长贵特别听话,只要“警报”声一响,他就抱着宝贝滚下来了。 时间长了,即使姚母不咳不嗽,他也无法正常行事。偶尔提枪上马了,也是三花两式了事。这就像挑勺白糖放进了大象嘴里,刚尝出一丝甜味,却寻不着来源了。 到最后,姚长贵几乎患上了“上床恐惧症”,一到傍晚就会烦躁不安,好像要押赴刑场似的。这不是他不想,而是怕妈妈会责备。色欲伤身啊!病返了小命就没了。 后来,姚母干脆让儿子住在店里,一周只准回来一次。桃花知道后是又气又羞,恨不得大闹一场。再后来,她听说乙肝会通过精液传染,也不敢再要什么“性福”了。 此前桃花一直觉得对不住人家的,没想到最终被坑的是她自己。虽说乙肝不是什么绝症,但传染性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夫妻之间,想要避免真的很困难。 桃花结婚不到十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当时我就有点紧张,感觉自己脱不了干系。令人奇怪的是,姚家人并没有提出疑问,包括桃花也没有向我透露什么。 孩子“满月”那天,我和如花都去了。孩子与桃花很像,看不到别人的痕迹。事后我还有点怨恨,觉得桃花不守诺言。我是防来防去,最终还是被涮了一把。 婚后桃花回来很少,有机会也不愿和我亲近,一副恩断义绝的模样。我在失望的同时,也觉得是种解脱。这些年我就像走钢丝,既要瞒着如花,又不敢冷落桃花。 可大家都在一个屋檐底下住着,难道如花真的一无所知吗?如花应该不算很笨吧?她不可能没有察觉。明明知道却隐忍不发,这要多大的肚量和心胸啊! 命犯桃花第八章另类惩罚(上) 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桃花不会安分。不要说她不爱姚长贵了,就是爱也不会专一。桃花太过招摇了,老是有人打她主意。她又经不住诱惑,出轨是必然的。 刚过了两年平静日子,桃花又闹了一出。这回不但把她自己毁了,也把我拖入到了不尴不尬的境地。而这回的男主角,便是那个消失已久的张建国张大镇长。 张建国可谓是官运亨通,从办事员到乡长助理,再到纪检书记再到副镇长,几乎是一年一个台阶。随着他父亲荣升县委书记,他又当上了杨镇镇长。这不是他本事大,老子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不由得不进步啊! 这也是桃花告诉我的,目的是要刺激我。表明爱她的男人很多,不缺我这一个。桃花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从“小三”做起,进而成为威风八面的镇长夫人。 有一点我始终有疑问,怎么刚过去就搭上了,是不是此前就有勾连?桃花说我小心眼,他们有好多年不联系了。那次见面纯属意外,事先她一丁点都不知道。 那天是税务大检查,张建国领着一帮人涌到门市。又要看账本,又要查发票,还说她家逃税漏税。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直到外面吵了起来,才从后面跑了出来。 后来的事,我大体也能猜到。张建国那人很能缠的,知道如何见缝插针。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肯定会想办法勾搭。而桃花心里又有想法,不出事那才怪呢。 桃花倒是没有瞒我,还来征求我的意见。我黑着脸问道:“你是故意刺激我吧?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你们肯定已经搞上了。我只想知道,你真的爱他吗?” 桃花冷冷一笑:“爱很重要吗?我倒是爱你的,可你还不是说扔就扔。”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我承认这是我的死穴。可我之所以不愿娶她,是因为我有更爱的人。 之后我没有再劝,劝了也是白劝。桃花从来不听我的,过几年就要折腾一回,还说叫人生追求。可她自己不作努力,老想依附男人上位,这样的思维永远得不到幸福。 你要依附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安分守己恪守妇道啊!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男人又不是登山的台阶,也没有那么多“台阶”供她一级一级地往上攀。 此事我连如花都没有说,说了等于自我揭发。万一如花追究起来,我都没有办法解释。我只能祈求万事顺利。要是桃花真能当上镇长夫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对于桃花来说,镇长夫人应该是终点了,再往上也不太可能了。不管她长得如何漂亮,年龄已经摆在哪儿了。再过个三年五载,她想折腾也没有资本了。 就在我提心吊胆的时候,桃花突然一脸青淤地逃了回来。原来是奸情败露了,姚家老少十几口人,把他们堵在了楼上。幸好张建国翻窗逃走了,这才避免一场大祸。 但桃花是在劫难逃了,被姚长贵绑住双手,打得死去活来。打完了,他又把桃花剥得精光,然后骑上去就捣。一边捣一边骂她是臭婊子,一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这回姚长贵耐力特别好,薅住头发一回一回地冲刺。那个凶悍劲,像是他的另一只拳头。姚母也没有再咳嗽,还把孩子抱下楼了。这种女人就该打,打死也不多。 想到这孩子也来历不明,她又把孩子扔在了地上。女人的直觉总是最准确的,这孩子绝对不是姚家的种。虽然她也查验过床单,但还是觉得红得可疑。 奇怪的是,姚长贵并不想离婚,还要把日子过下去。为此不惜把桃花关起来,希望她改过自新。桃花是翻窗出来的,中间跑了十几里路,最后搭了一辆手扶车进了城。 桃花并没有回娘家,而是住到了我的家里。有些话她只能跟我说,也只有我才能包容一切。如花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好小心问道:“二妹,这是小姚打的吗?” 桃花呼地掀起了衣服:“这个狗杂种,他往死里打我呢!”桃花胸前一片青紫,乳房上到处都是咬痕。如花赶紧上前拉衣服:“二妹,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没等如花走到楼下,桃花扑到我怀里放声号啕。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好替她抹抹眼泪。桃花的辫子还挂在墙上,乌溜溜贼亮亮的,就像刚刚剪下来一样。 那已经是鞭子了,抽在桃花身上,也伤在我的心头!或许我应该娶了桃花吧,可要是那样的话,如花的幸福又在哪里呢?爱情就像一只精美的风筝,只能由一个人牵着! 命犯桃花第八章另类惩罚(下)h 我正在犹豫自责呢,如花已经“噔噔噔”地上楼了。很明显,她是故意走得很响,就怕看到不该看的。我连忙推推桃花:“你快松手啊,如花已经上来了。” 桃花还是不管不顾地搂着:“上来就上来,我还没有哭够呢!这么多年了,福都给她一个人享尽了,我却在火坑里挣命!”我绝望地望着如花,就怕她们会打起来。 如花并没有大发脾气,只是哀哀盯了我一眼。这就是如花的伟大之处!要是她真的发狂了,桃花肯定会拼个鱼死网破。恰恰是如花的大度,才让她无处发力。 正好桃花还心存幻想,才避免了又一次摊牌。她觉得张建国是真心,最终也会娶她进门。从小到大,她处处不如如花。只有嫁给镇长大人,才能把如花彻底比下去。 离婚倒是没费太多周折,桃花先去医院验了伤,然后才和姚长贵交涉。为了防止恶性事件发生,我亲自开车送她过去。离婚理由就是“家暴”,证据确凿理由充分。 姚长贵竟然不同意,还说桃花偷人在先,他是逼急了才动手的。我当时就问:“有道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就问你捉到人了吗?没捉到就不要诬人清白!” 姚长贵还不肯服输:“虽然我没有亲手捉到,但屋子里肯定有人,我已经听到男人声音了。”我算准他不敢出面指证:“当时电视正在开着,你怎么断定屋里有人?” 姚长贵一听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趁机加大宣传力度:“你要不同意也行,我们马上到派出所报案。就凭‘家暴’这一条,至少关你十天半个月。” 姚长贵依旧不同意:“偷人还不能打吗?”我只好说点狠的:“告你家暴都是轻的,还要告你强奸呢!”说完我摔出一迭照片:“你看看她被你糟蹋的?身上全是伤。” 姚长贵还在狡辩,说婚内不存在强奸。最后他妈妈看不下去了:“这种女人还要她干吗?你嫌不够丢人吗?”姚长贵一听不敢吱声了,只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关于桃花的未来,其实我也有打算。我想在县城开个小门诊,然后交给桃花去打理,赚多赚少都算她的。我知道自己对不住桃花,便想用这种方法进行补偿。 桃花竟然不同意,说这样等于还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说没有这种想法,但这回是真的替她着想。桃花不是一直想攀高枝吗?那在县城有可能遇到合适的人。 我知道她不会死心,便问她今后怎么办,她说要去找张建国要说法。张建国答应跟她结婚的,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了。如果他胆敢不认账,她也有办法治他。 我一听就发狂了:“你他妈的别做春秋大梦了!像他这样的乡镇干部,玩过的浪女人多了,都结还结不过来呢!”桃花还不承认:“他不会的,他追我好多年了。” 不幸的是,结果真的被我说中了。张建国说离婚会影响前途,让她就这样悄悄跟着。再说了,张建国老婆可是县长女儿。真要离了,等于为自己树了一个强敌。 桃花脸都气青了:“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赌咒发誓说要娶我的吗?难道你说的话被你吃进肚里化成屎啦!要不是你答应娶我,我怎么会跟你乱搞男女关系呢?” 别看桃花说得很激愤,最后还是妥协了。张建国在县城买了房,让她以后住在那边。我听了恨得牙痒,但又无力改变什么。桃花是宁愿给别人当小三,也不愿和我恢复关系。 当然,桃花不可能永远当三,她肯定会想办法转正。就在她设谋定计的时候,张建国突然被“双规”了,说是行贿受贿包养情人。这样一来,桃花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事后桃花过来找我,说她要离开汤镇。我也不敢挽留,问她要去哪里发展?桃花叹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越远越好。”说完让我开车把孩子接来。 我也意识到了:“月月留在家吧,我帮你抚养。”桃花还是不饶人:“啥叫你帮我抚养?月月可是你的骨血!你得好好待她啊!要是受了一丁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后来几年,月月一直跟着我和如花,桃花只在春节回来。月月自然不会受委屈,我疼还疼不过来呢!只是不能喊我一声“爸爸”,难道这也是对我的惩罚吗? (完) 下面连载《洗头房调查》 洗头房调查第1章认敌为友(上) 第1章 认敌为友 汤城这几年发展很快,路是越修越宽,楼也越盖越高了。沿河沿山的房子全都拆掉了,又种上花栽上树,把山和水彻底放了出来,看上去就跟外滩差不多。 这是汤城的规划之一,说要建成“花园城市”,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投资。遗憾的是,外商没有招到多少,小姐却源源不断地涌来了,这给汤城带来了不小骚动。 洗头房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满街的招牌比小姐还要花哨。刚开始,汤子林不怎么理解。看到进一屋出一屋的人,不知道什么商品这么紧俏。可进去的是空手,出来的依然手空。 这到底是卖什么呀?难道“洗头”也能成为一种产业?好在汤子林比较聪明,眉头一皱便想明白了。只是有点不敢相信,难道这东西也可以卖到家门口? 汤子林正在感叹世风日下,梁国发大摇大摆地进来了。梁国发是他高中同学,现在县国税局上班。别看梁国发长得很胖,但非常注意形象,到哪儿都是一身笔挺的制服。 汤子林似乎不太欢迎:“哟,这不是梁大股长嘛!您来本小店有何公干啊?”梁国发先找个凳子坐下,然后两根手指一夹,做出抽烟的手势,意思要他敬烟。 抽烟不带烟,不是他一个人习惯。干部嘛!只要往店里一站,哪个不恭恭敬敬地烧香?这不是他人缘好,而是那身皮值钱啊!税收不是一成不变的,收多收少全在人家一句话! 汤子林赶紧检讨:“哎呀,你看我老是记不住,税务官大人到了,也不知道倒茶敬烟。恕罪!恕罪!”说实话,他有点讨厌梁国发,一有机会就要讽刺几句。 也许是觉得老伸手不好吧,梁国发笑嘻嘻地解释:“我兜里不喜欢装东西,鼓鼓囊囊的,影响我形象。”汤子林立即补上一句:“如果向你口袋揣钱,包你不会嫌鼓。” 梁国发大嘴一撇:“不就是抽你几支骗烟嘛!要是我们局长来了,你想给人家还不要呢!我们局长只抽‘软中华’。”汤子林鼻子一哼:“那你是给我面子喽?” 梁国发不敢和他斗嘴,他美美吸了两口,又关心起生意来了:“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汤子林眉头一皱:“什么不错呀?你不是看到了嘛,连个鬼影都没有。” 汤城人习惯上午买东西,所以下午就有点冷清。看店还不能看书看报。如果你心不在焉的,顾客就不进来了。老是这样,眼神就空洞洞的,像是没有照片的镜框。 他家生意一直很好,每月有万儿八千的收入。不过,生意再好也不能宣扬,不然又是填不满的人情。好像他一贯偷税漏税,都是靠梁某人包庇才没被查处。 他家税额定得确实不算高,但还是没能省下钱。梁国发每个月都要来霍霍几次,加起来比谁交的都多。说起来是什么同学友谊,实际和敲竹杆也差不了多少。 梁国发不是不自觉的人,每个月只来两到三次,估算着能抵充少交的税钱就不来了。汤子林不想搭理,转身又去理货了。这是他的日常,所有商品都要码放整齐。 梁国发看了痛心疾首:“你这人啊,真是标准的守财奴。你要赚多少才能满足?人活着就是享受的。你说你不抽烟不喝酒,整天守着一个老女人,真不知道赚钱干啥?” 他听了有点恼火,也勾起了往日情仇。早年他和吴君好过,两人都谈婚论嫁了,最后却被梁国发撬走了。这不是梁国发魅力超群,像他这样有个官老子的,姑娘们都愿意委屈。 人家老子是堂堂的工商局长,让他找个工作还不是小菜一碟。从那以后,汤子林就发誓要混出个人样。吴君并没有等他发财,当年就嫁给了梁国发。 尽管这样,他还是抱有一点幻想,他觉得吴君会离婚的。那几年他连相亲都不肯,一门心思要赚什么大钱。可吴君活得越来越滋润了,还给梁国发生个大胖小子。 绝望之余,他才娶了相貌平平的王海珍。伤了心的男人最糊涂了,往往用结婚来惩罚自己。他觉得婚姻是个避难所,只有躲进婚姻的壳里,才不会有被抛弃的感觉。 婚后那段他非常疯狂,整天搂着老婆撒欢。一个月不到,就把种子播下了。没等女儿会走呢,老婆的肚子又鼓了。就这样他还不肯休战,没事就抱着乳房狂搓。 奇怪的是,那对乳房非但不见饱满,反而日见萎缩了。从当初的C加,退化成了A减。这个现象连达尔文也解释不了,“用进废退”的理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如今王海珍已经是老女人一个,脸也黄了,胸也瘪了,可以说毫无魅力可言。这时候再不寻点野食,岂不是亏大了?梁国发趁机诱导:“哎,我们去敲背吧!” 洗头房调查第1章认敌为友(下) 说到这个,他突然两眼放光。梁国发眼睛特别小,兴奋时才会撑开一点。汤子林有点不理解:“我真是搞不懂了。要说吴君已经够漂亮了,你怎么还七花八花的?” 梁国发没想那么多:“再漂亮也有玩腻的时候。”汤子林还是不理解:“那也不能找小姐吧?”梁国发理由很充分:“现在不是流行这个嘛!小姐可比情人刺激!” 汤子林不无羡慕地说:“你是什么新潮玩什么呀!”梁国发一语道出了原因:“老是去饭店也没意思,最多和服务员说句荤话。碰到不给脸的,当场就让你下不了台。” 汤子林有点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去吃饭,服务员就该陪你睡觉喽?我劝你还是知足吧,那都是民脂民膏啊!生意人赚点钱容易吗?你们就不能少捞一点吗?” 这话让梁国发受不了:“你怎么不尊重国家干部?我可是人民的税务官!”汤子林冷冷一笑:“说得多吓人啊!干部要是都像你这样就完了!吃着喝着还要揣着。” 梁国发突然把自己打扮成了廉政英雄:“苍蝇头上能有多少血?个体户谁不鬼精鬼精的!像我这样的谁肯送啊?油水都给股长、局长捞去了,我就是跟着吃点喝点。” 汤子林自然不会相信:“你不是副股长吗?”梁国发长叹一声:“你别小看这个‘副’字,多了它就没人理了。”汤子林跟上又是一枪:“这话应该到检察院说。” 梁国发有点着急:“你到底去不去啊?你不就是怕花钱吗?今天我请客,这样总行了吧?”别看他说得很大方,一到掏钱时候,哆嗦半天也拽不出来,好像钱是揣在皮里的。 汤子林哈哈一笑:“既然梁股长开了金口,那我就跟国家干部出去腐败腐败,算是提高一下档次。”其实,他也不敢真拒绝,只能发发牢骚而已,以平衡一下心理。 梁国发伸手拽了一把:“你赶紧起来啊,怎么光说不动?”汤子林只好拿起电话:“我叫老头子过来看店。”梁国发不耐烦地说:“生意人就是没出息,你把门关了会死啊!” 汤子林一听更火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吃的喝的全是国家给的。你这‘国发’叫得人模狗样的,可什么钱不往家里拿,我看你叫‘家发’好了!” 别看他骂得挺恶毒,最后还是跟着走了。洗头房实在太诱惑了,他也想看看什么叫“新潮”。刚到大门外面,他又缩了回来:“外面风太大了,我去穿件大衣。” 梁国发连忙扯住:“穿什么大衣?我穿羊毛衫都不冷。”汤子林笑嘻嘻地反驳:“我能跟你比吗?你那脂肪层有二寸厚,相当于四五件羊毛衫了。”说完照着肚子顶了一下。 梁国发啊地一声弯了腰,捂着肚子直叫唤。他心里恨恨的,差一点跟他翻脸。这小子出手没轻没重的,那肚子是五脏六肺待的地方,万一弄成内伤怎么办? 等到了洗头房一条街,他立即意气风发:“我带你去‘金苹果’吧。里面有个小姐叫陈小云,长得特别漂亮,皮肤雪白粉嫩的。眼睛滴溜溜地圆,跟吴君一模一样。” 汤子林装得很镇定:“原来是个人啊!我以为是吃的呢。”梁国发咽咽口水:“我真想吃一口的,可她连碰都不给碰!都出来做小姐了,还他妈的装纯,她以为是金逼啊。” 在他眼里金子最为贵重,遇到特别推崇的东西,就用黄金来渲染效果。当然,他不会说得这么婉转,因为都是敏感部位的咒骂,为了净化空气,就不一一转述了。 汤子林哈哈一笑:“你说得很对!既然叫‘苹果’,说明人家货好!至于那个‘金’字嘛,当然指的是价钱!那东西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确实比金子贵重。” 梁国发听了嘎嘎大笑:“你这比喻很形象,那对奶子确实像个大苹果。”梁国发说话声音很大,那鼓涨涨的肚皮像个优质音箱,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共鸣,震得耳膜涨涨的。 汤子林大呼受不了:“你别豁逼大笑了,别人都看着呢!说这么庸俗的话题,还那么大声音。”眼看着快要到了,梁国发不由加快了脚步,好像饿狗看到了骨头。 没等他走到门口呢,汤子林突然拉了一下:“我们去别人家吧。”梁国发不服气地说:“干什么?哪家小姐能比陈小云嫩旺?”汤子林向前一指:“你爸在门口呢。” 梁国发气极败坏地骂道:“这个老不正经的,都五十多了,还往洗头房钻什么劲?”梁爸叫梁宝贵,长得也很雄壮。只是“绿化”搞得不太好,头顶亮堂堂的,站哪儿都很醒目。 汤子林本想批评两句,见他主动揭发了,又为梁宝贵辩护了:“他又不花你的钱。你一家三口吃他喝他的,还想干涉他的私生活?这也太过分了吧?” 梁国发已经义愤填膺了:“这与吃喝有啥关系?他大小也是个局长,总得维护干部形象吧,这种地方他能来吗?要是被别人举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汤子林连损带骂地说道:“这不是潮流嘛!你看那一堆人,哪个不是国家干部?再说了,你还不是一样吗?”汤子林表面上是为梁宝贵开脱,实际上把他们爷俩都骂了! 梁国发不敢和老子争风:“那我们换一家吧。我认识一个小姐,‘这个地方’绝对了。上次按摩时看到的,现在正好去找她。”说完揪住胸口一比,划出一弯巨大的弧线。 梁国发实在恶俗不堪,在他眼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只有一个个造型精美的性交机器。可惜汤子林领会能力太差,只看到一大团黑布,不知道他为什么兴奋。 洗头房调查第2章误入歧途(上) zyuzhaiwu. 这家洗头房比较小,只有一间门面。中间还横着一个楼梯,把房间一分为二。那房子本来就不高,隔成两层更显压抑。门也改造过了,是那种木格推拉门。 一般经营户嫌门占地方,就是一个空窟窿,最多装个卷帘门。把门做得这么精致的,大概就是洗头房了。这就像良家妇女不化妆一样,那化妆的自然不是好人。 洗头房真有洗头业务,电吹风、转椅一应俱全,咋看和理发店差不多。桌上摆着一长溜空瓶子,象征着已经做过的业务。至于洗的是哪里,就没有办法考证了。 梁国发显得很老练,进门就躺在转椅上了。然后腿一撑劲,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汤子林还在门口尴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外面没有觉出什么,进了门才知道罪孽深重。 小姐们倒是挺热情:“老板,您是敲背呀,还是洗头?”梁国发把肚子一挺:“当然是敲背喽!洗头谁不会呀。十块钱买瓶洗发精,够全家洗上三四个月。” 汤子林连忙问道:“敲背多少钱?”那小姐斩钉截铁地回答:“三十。”三十块钱看似不多,但在当时并不算低。即使梁国发这样的国家干部,每月工资也就五六百。 看到有人顶上了,其他小姐继续盯着电视。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跟电视有仇似的。不过,主动推销的质量都不好,梁国发扫了一眼叫道:“哎哟,怎么来了一个妈?” 这位有四十多了,脸上皱纹交错,写满了男人的罪恶。头发焦黄焦黄的,一点光泽没有。特别瞒不了人的是胸,平平整整的,像块耙了多次的地,看不到半点起伏。 看得出那个丈夫很会算计,把肉都掏空了,还让她背着骨头出来卖钱。这是改革开放后最早醒悟的人群,她们以农民的固执和勤劳,以站完人生最后一班岗。 梁国发对这家好像很熟:“大黄人呢?怎么没看到?”老板娘笑着解释:“她在楼上呢,等会儿就下来。”梁国发有点扫兴:“那我走了,老子不玩别人剩下的。” 老板娘暧昧一笑:“你就放心吧,那人是保健按摩。”梁国发嘴一撇:“鬼才信呢,她能按什么摩?”老板娘连忙拉住:“不要她可以点别人啊,昨天来了几个新的。” 找小姐和下馆子一样,你可以挑喜欢的消遣。这大活人可比菜谱鲜活多了,什么档次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梁国发随便扫了一眼,没有一个赶得上大黄的。记住网址不迷路щōō14.c ōм 既然长相都不出众,就只好挑选女性特征比较夸张的。梁国发的标准很简单,只要胸部够大就行。当然,也不能太夸张,不然两个大肚子摞在一起,就成癞蛤蟆打堆了。 梁国发用手一捏:“这个还不错,奶子鼓鼓的,像是刚出笼的大馒头。”梁国发喜欢吃肉包子,理所当然就这样比喻了。这个自然不用怀疑,乳房绝对没有素馅的! 那个小姐倒是没有计较,反而嘻嘻笑了起来:“死鬼,你轻点啊,捏得人胸口生疼。”梁国发又复查一遍:“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姐细声细气地回答:“我叫张薇!” 梁国发故意歪曲:“是阳痿的‘痿’吧!”说完仰起脖子嘎嘎狂笑。张薇连忙纠正:“是蔷薇的‘薇’。”汤子林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哪像蔷薇呀?我看叫向日葵好了。” 张薇长相婉约,身材却很奔放。绝不是“蔷薇”所能比拟的,简直就是一朵热烈的向日葵。梁国发立即领会了:“还是你有水平。她那两大盘,和向日葵真有一拼。” 这个比喻确实很恰当,按摩小姐的习性和向日葵差不多。只是向日葵朝着太阳献媚,小姐围着钞票转圈而已。区别就是向日葵收获的是瓜子,而小姐收获的是精子。 到了这个时候,所谓的面试就算通过了。梁国发自然不会谦让,有好的都是自己享用。其余的就没法恭维了,不是太丑,就是太老,他实在没有兴趣奉迎。 梁国发用力捅了一下:“发什么呆呀,你也挑一个吧!”汤子林有点恼火:“有啥好挑的?随便敲敲算了。”梁国发伸手给他一拳:“你看中她了吧?那就让给你吧。” 这就叫“为朋友两肋插刀”!梁国发觉得自己特别义气,那架势好像把老婆让了出来。以后还要拉他出来呢,得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不能把他搞疼了。 汤子林还是有点犹豫,觉得这样对不起吴君。梁国发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你还磨蹭什么?快点上去啊。”汤子林突然不想敲了:“你去敲吧,我在下面等你。” 梁国发大嘴一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既然已经进来了,还装什么假正经?”汤子林也觉得有点可笑,人家梁国发都不在乎了,自己还顾虑什么,吴君又不是他老婆。 那个楼梯非常简陋,只用角铁焊了个架子。上面垫了木板,木板上又铺上地毯。也许是木板不够厚,踩上去一软一软的。为了节约空间,楼梯做得笔陡笔陡的。 汤子林刚上到一半,有个“巨无霸”噔噔下来了。他本想侧着身子硬上的,可那地方实在太窄了。两人只好同时吸气收腹,用力把下水压缩一下,这样才勉强错开了。 洗头房调查第二章误入歧途(下) 梁国发正在后悔呢,那个巨无霸已经过来了:“老板,你看我行吗?我叫黄姗姗。”这话听起来是征求意见,实际上是炫耀装备。梁国发嘎地笑了:“你这儿确实像黄山!” 黄珊珊假装生气道:“什么黄山?还黄河呢!”梁国发又伸手在下面掏了一把:“黄河在这里呢!”梁国发地理学得很好,非常清楚“大山”、“大河”的位置。 楼上隔了六个小房间,每间大概有两三平方米。做得也比较简单,中间只立一块三合板,看上去跟简易厕所差不多。小房间连门都没有,外面只挂一条布帘。 据说这是硬性规定,防止有人干不该干的事。里面有张肩膀宽的按摩床,只能容下一个人平躺。那床虽然有点窄了,但并不影响操作,因为摞在一起宽度并不增加。 张薇先把一次性水杯放好,然后便把布帘拉上了:“老板,您先躺下来。”汤子林不敢违抗命令,只好规规矩矩地躺平了。两只手贴在大腿外侧,作正人君子状。 房顶有个红色灯泡,迷迷离离的,显得很暧昧。就像激烈后的眼睛,想睁都睁不开。汤子林是近视眼,摘了眼镜更模糊。除了看到两个肉球在逼近,连五官都分不清。 张薇穿得透光透亮的,山山水水极其壮观,一道乳沟更是深不可测。这衣服的功用和保鲜膜差不多了,除了美观之外,还得让顾客看到里面的“色香味”。 这下他的损失可大了,竟然什么都看不清。保护眼睛必须从小做起啊!张薇先把他右手拉到大腿上,从下到上一点一点捏着。感受到了炽热的体温,他想了许多是是非非。 他和吴君好得有点偶然。那天是村里的鱼塘起鱼,他便拿个篮子去凑热闹了。小鱼一般会浮在上面,张着嘴不停地啜水。大鱼则潜在水里,露出一个黑黑的背脊。 当时吴君也端个小篮子,撵着鱼不停地笑着叫着。篮子只能捉些小鱼,大鱼要用网罩才行。即使这样,大家还是兴奋得哇哇乱叫,那种快乐已经超越了捉鱼本身。 就在大家聚精会神的时候,吴君突然妈呀一声嚎上了。等他转过身一看,发现里面有条水蛇。水蛇是无毒的,没事还捉来玩呢。当时大家都盯着笑,谁也没有帮忙。 吴君已经吓傻了,端着篮子也不知道松手。那水蛇自然也很害怕,张着嘴不停吐着信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汤子林急急趟了过来,一把将水蛇抓了出去。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便有点微妙了,见面脸都红红的。那年他们才十三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开学之后,他们又坐在了一桌,这样就更不自在了。 他倒没递什么小纸条,只会不时瞟上一眼。吴君也在偷偷看他,眼光一触便躲了。就这样读完了初中,结果什么也没发生。真正让他们关系突飞猛进的,是因为他的脚崴了。 他正在胡思乱想呢,脚根突然一阵剧痛。张薇按得非常认真,每一下都深入骨头,堪称是“错骨分筋手”。唉,这敲背有什么好呀?分明是花钱买罪受嘛! 汤子林不敢说按重了,只好小声提醒:“你按摩挺认真啊!这样会不会太辛苦?”再一看她的手指,比肉鸡腿还要粗壮。这哪是敲背啊,分明是刨虫吃嘛! 张薇竟然没有领会,还和他套起了近乎。汤子林还没答腔,梁国发在那边接上了:“你要好好敲啊,我这兄弟是第一次来,有点认生。你得放出手段来,让他见识见识。” 梁国发一刻也没闲着,早把人家的家乡住处打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他了解更清楚的,还是小姐的生理构造。刚进房间,黄珊珊就拉响了警报:“非礼啊。” 梁国发呵呵笑道:“你别发骚好不好,我还没碰你呢。”没一会儿,黄珊珊又嫌手凉。梁国发立即反驳:“奶子不就是捂手的嘛!”黄珊珊有点不耐烦:“你到底做不做啊?” 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在报告进度。梁国发还在施压:“不做就不能看了?”黄珊珊身子一扭:“你不是看过了嘛。”梁国发也很不爽:“看过了就不能再看了?”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好像在专心做事。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哼哼叽叽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包括抽插的呱呱声都清晰可闻。很显然,梁国发已经干上了。 当时洗头房以按摩为主,其它项目全靠小姐推介。创收部分完全归自己,所以小姐们都很积极。费用当然要高点,一般是五十元左右,普通人真的消费不起。 也许是受到了感染,张薇小声提醒道:“老板,咱们聊聊天吧,手酸死了。”因为汤子林没有动粗,让她很是失望。这不仅增加她的工作量,也是对她的极大蔑视。 她比黄珊珊的装备精良多了,可这位一点表示没有。不光不看不摸,最后连眼睛都闭上了。汤子林不懂什么意思,依旧紧绷着身子,不知下一步会掐哪块肉。 刚出来他就抱怨了:“你说敲背有啥意思?按轻了没感觉,按重了骨头都疼。”梁国发哈哈一笑:“那是你没弄有意思的东西。那小姐露皮露肉的,不就是让你摸的嘛!” 汤子林坚定地说:“我不想乱来。双方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好动手动脚的?”梁国发充满信心地预言:“不要把话说死了。等你哪天上瘾了,一天不来心里就慌慌的。” 早前梁国发也挺不屑的,觉得找小姐档次太低。等他钻了几回洗头房,才发现这个更刺激。据说,吸毒就是这样上瘾的。没吸的都意志坚强,吸了就成行尸走肉了。 汤子林本想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不幸的是,结果真的被梁国发言中了。从那以后,敲背就成了他最大的灰色消费,有时候一个月要花数百元之巨。 洗头房调查第3章是非之地(上) 梁国发已经玩上瘾了,闲下来就往洗头房钻。可他又不想自己掏钱,只好想办法把汤子林哄出来。他之所以要找汤子林,也不是单纯为了省钱,主要是想把其拖下水。 吴君和他已经结婚十来年了,可心里一直惦着这个死东西。她的不闻不问,与其说是大肚能容,不如说是轻蔑。要是他们成了一路货色,那吴君就没有盼头了。 梁国发要去的第一站,还是“金苹果”洗头房。陈小云的清丽和高傲,活脱脱就是吴君的翻版,让他真的欲罢不能。他发誓要得到陈小云,就像当初得到吴君一样。 梁国发刚刚进门,梁宝贵也逛了进来。他心里那个恨啊:“这个老不死的,竟然当成生意做了。”说归说骂归骂,他还得让老子先来。这就像开车一样,谁敢与警车抢道啊! 以为他会就此罢手的,没想到他又满街寻上了。为了找到漂亮的,他走几步就推扇门看看,中不中意都要掏几把。这与买菜有点像了,只有掐上一把,才知道鲜嫩与否。 那些小姐穿得本来就少,领口一拉就看得一清二楚。其间是嬉笑怒骂,玩得不亦乐乎。开始汤子林还和他一起进出,见他老是这样下流无耻,只好留在门外候着了。 梁国发是如鱼得水了,可他却人不人鬼不鬼地站在外面。大家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就差往身上吐唾沫了。这里属于是非之地,站在这里的男人,都被定义成了嫖客。 好不容易等他出来了,汤子林连忙催促:“你到底去哪家啊?再这样我就走了,我还要回去看店呢。”梁国发大嘴一撇:“你急什么呀,我上班都不急了!” 汤子林不禁苦笑一声:“难怪去单位办事找不到人,原来都趴在小姐身上数毛了。”梁国发一听笑了:“你才知道啊?早就这样了,下午我们基本不坐班的。” 汤子林还有疑问:“你对洗头房不是很熟吗?哪家好哪家不好咋不知道?”梁国发哈哈一笑:“你看你外行了吧!这小姐换来换去的,今天到这家,明天到那家。” 汤子林不好再抱怨:“那你还快点啊,一圈人都在看着,像什么样子?”汤子林的意思是:只要不被别人发现,还是可以胡作非为的。梁国发只好将就了:“那就这家吧。” 这家门面稍微大一点,但整体布局基本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地砖是最差的地砖,涂料也是最差的涂料。至于小姐是不是最差的,那就不太清楚了。 刚进门,有个胖小姐便迎了上来,眼里是无限期待:“老板,您是要敲背,还是洗头?”这已经成了固定问候语了,就像我们见面要问“吃了吗”一样。 梁国发大手一挥:“当然是敲背喽。”胖小姐连忙拉住了:“老板,我们先上去吧?”梁国发只在胸口弹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胖小姐脆声答道:“我叫吴好好。” 这个名字非常恰当,她确实没什么好的。小眼睛,塌鼻梁,大嘴巴,一看就是云、贵那边的。身材也不怎么好,该鼓的地方不鼓,不该鼓的地方却圆滚滚的。 梁国发拍了拍肚子:“喂,这里有‘小小姐’了吧?”吴好好脸一红:“你瞎说什么呀,人家还没结婚呢。”梁国发哈哈大笑:“你不是天天结婚嘛,还怕怀不上啊!” 别人一看这个动静,就不想自讨没趣了。梁国发正有点失落呢,有个小女孩提着热水壶过来了。小女孩大概有十三四岁,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特别稚嫩。 梁国发伸手拉住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使劲挣了挣:“叔叔,你别拉我,我不是敲背的。”这个叫法真新鲜!没听过小姐叫客人“叔叔”的! 梁国发猛地往怀里一带:“来,让哥哥亲一下。”梁国发老是喜欢装嫩!这女孩和他侄女差不多,可他硬要当人家哥哥。小女孩身子一扭挣开了:“水热,当心烫着。” 梁国发伸手一拽,可人没有拉过来,却把水壶碰翻了。梁国发刚想开骂,看到小女孩怯生生的又笑开了。小女孩连忙奔了过来,低下头急急给他擦拭。 这回小女孩没法躲了,梁国发一把抱在了怀里:“别动,让我摸一下。”小女孩扭着身子央求:“叔叔,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不是敲背的,我只负责倒水。” 梁国发呵呵笑道:“那你先把衣服擦干了。”小女孩不敢拒绝,只好继续帮他擦试。看她屁股撅得圆圆的,梁国发不想摸手了,改在屁股揉了几把:“小妹妹,你真漂亮!” 这男人夸女人,和狐狸夸乌鸦是一个目的,说白了都是为了那块肉。可小女孩非但没有陶醉,反而抽抽嗒嗒地哭开了。老板娘小声安慰道:“没事,客人逗你玩的。” 小女孩把毛巾一扔:“妈,我要上学了!”老板娘只好与梁国发商量:“老板,你就放开她吧,她是我女儿。”梁国发眼一翻:“女儿怎么了?只要给钱,连你都能卖。” 他以为在洗头房的都是小姐,不然绕来绕去干什么。这和开超市一个道理,既然摆上了货架,那就是地地道道的商品!现在人家都入手了,你说不卖哪行啊! 梁国发还想动粗的,被汤子林一把拽开了:“好了,你就不要作孽了,人家还是个孩子呢。”梁国发自然心知肚明,他就是想借机占点便宜,小不小的无所谓。 洗头房调查第3章是非之地(下) 就在这时,突然从地下冒出来一位。先是一头黑发,继而是红色连衣裙,最后是白色高跟鞋。老板娘一见连忙推介:“这是我们店里最漂亮的,叫梁红花。” 梁国发不禁喜出望外:“来来来,快点过来敲背。”偏偏这位不肯将就,反而挎住了汤子林。可小姐是不能按照喜好选择的,就像路上跑的出租车,招手了都得让人上。 汤子林笑着劝道:“你去帮他敲吧。你看他财大气粗的样子,人家才是地道的大老板。”财大没看出来,气粗倒是感受到了。梁国发长得太胖,稍微多走几步就喘了,此时正像拉风箱一样忙着换气呢。 梁红花瞄了瞄汤子林,意思是帮他敲背。梁国发一把伸进了怀里:“唔,这个奶子好摸!挺硬的,像石头一样。”汤子林嘲笑道:“那你就抱块石头!没听过这样比喻的。” 梁国发猛地推他一把:“不要钻牛角尖好不好?我就是打个比方,表示很结实的意思。”汤子林讽刺道:“谁让你乱打比方了!一会儿馒头,一会儿石头的。” 梁国发拉着梁红花就走:“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先下去了,你在这里慢慢选吧。”汤子林有点嫉妒:“我随便。”说完朝吴好好看了一眼,意思是就你了。 汤子林真的替吴君抱屈,如果他有那样的老婆,是绝对不会乱来的。可惜啊,他的底线正在一点一点被突破,最终恐怕会和梁国发一样厚颜无耻。 这家按摩间在地下室,面积是上面好几倍。隔间是砖石结构,一砌到顶。既结实又隔音,感觉要私秘多了。门是铝合金的,从里面可以锁死,干什么都不用担心。 床也宽多了,能容纳两人并头躺着。这样舒服是舒服,却不太符合规定。如果上面没人罩着,一天也开不了。好在“自古警匪是一家”,敢这样搞的肯定有背景。 吴好好的手艺还不错,按摩也比较用心。一般长得不太好看的,手上都要有点真功夫,不然就没有人看顾了。这回他算是彻底放松了,闭着眼睛任她揉搓按捏。 吴好好显然有点不甘心,老是问他要不要别的服务。她这是给人糟蹋惯了,偶尔碰到一个规矩人,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好像自己没有魅力似的。 梁国发不要小姐按摩,都是他按摩小姐。他的“按摩”,是按倒就摸的意思。好在这是正常程序,提前一点也属正常。梁国发带有报复性质,进门便狠狠搓了几把。 梁红花啊地惨叫一声:“你轻点啊,你在家跟老婆也是这样吗?”梁红花不敢乱发脾气,只好提醒他要做个模范丈夫。后来就没有声音了,干了什么不太清楚。 这让汤子林有点蠢蠢欲动了,还把小手拉了过来。他遵守的是恋爱原则,一切要循序渐进步步为营。至于下一步能摸哪里,他不是太有把握,他怕人家骂他流氓。 吴好好一点也不生气,拉过来就按在了自己脸上。吴好好长得虽不好看,但皮肤非常白皙,而且也很紧致。不是说“一白遮叁丑”嘛,只要年轻总有动人之处。 这让他又想到了吴君,当年吴君也曾这样主动。那一次他是脚崴了,一瘸一拐的特别艰难,到最后只能跳着往家走。学校离家有七八里路,这样要走什么时候? 就他着急发愁的时候,吴君骑着车撵了过来:“汤子林,我背你回家吧。”说着把自行车一架,便要过来扶他。这是他们第一次拉手,那种感觉真的惊心动魄。 吴君好像也有点异样,拉着手一直不肯松开。当时他都有点懵了,只是傻乎乎地夸道:“吴君,你的手真白净。”吴君小声鼓励:“那你喜欢吗?喜欢就摸一下。” 汤子林抖抖索索地伸出手,轻轻在手背蹭了一下。就在他想缩回的时候,突然被吴君按在了脸上。吴君的嘴唇饱满红润,让人忍不住想进一步。他试着俯下身子,结果车子轰地倒了。 吴君并没有让他摔着,反而一把将他抱住了。可他不但不敢动手,反而浑身都僵硬了。可惜啊,偏偏那里没硬。就这样一直静静搂着,直到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从那以后,两人是上学一路,放学一起。有人来了,就一前一后走着,装出互不相干的样子。没有人了,就手拉手跳着走,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心里是无限憧憬。 当时他也没有担心,只等着高中毕业,就让父母找人提亲。他家家境还算不错,至少在农村算是好的。他个人条件也好,称得上是高大帅气,结果梁国发凭空插了进来。 他这辈子老受梁国发欺负,连找小姐都拣人家剩的。好在吴好好的手艺不错,多少弥补了一点缺憾。摸完小脸之后,他又把手搭在了肩上,意思想要深入探究。 吴好好果然领会了,立即把上衣解了,然后把胸罩一拉,乳房如脱兔般跳了出来。原来吴好好也有本钱的,那对乳房高挺圆秀白晰细腻,乳形、肤色都属上乘。 更奇的是她下面,只有几根细毛。颜色也很浅淡,像是刚刚萌发出来的。阴阜圆鼓鼓的,像个白面馒头似的,特别丰美。一条肉缝贯穿而下,把叁角区一分为二。 说实话,当时他很澎湃的,也准备顺其自然了。结果梁国发却来敲门了:“走了,不敲了,真他妈的晦气!”这件事不能怪梁国发,主要是梁红花太过“敬业”了。 事后梁国发不但不肯出钱,还要梁红花包个红包,说要去去晦气。两人吵来吵去的,谁也不肯让步。这方面他有点迟钝,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以为是故意找茬。 最后老板娘说话了:“身上没干净怎么了,不是你硬要上的嘛!我劝你还是把钱付了,不然我到你单位要。”这下梁国发不敢耍横了,连忙让他付钱走人。 洗头房调查第4章绝世尤物(上) 自从领略了小姐的柔情蜜意,汤子林也开始蠢蠢欲动了。现在他不讨厌梁国发了,还盼着能多来几回。这真是交什么朋友成什么人,交了黄鼠狼就只能偷鸡吃了。 梁国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隔叁岔五就来勾引。当然,第一站还是去“金苹果”,为了显得关系非同一般,进门他就直呼“小云”,好像陈小云是他的专供产品。 梁红花冷冷地扔了一句:“小云姐忙着呢!你先坐到那边排队吧。”说着便朝汤子林靠了过去。梁红花已经完全职业化了,衣服是越来越短,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绿皮裙,那模样就跟年画差不多。胸口两坨飞扬的鲜红,就像是怒放的牡丹花。汤子林多少有点遗憾,这漂亮女人都进洗头房了,你让男人怎么正派? 没等他有所表示呢,已经被梁国发拽了过去:“你这小女人,怎么跑到这里了?”梁红花没好气地说:“你管得着吗?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你是找陈小云的。” 梁国发有点心不在焉:“陈小云上去多长时间了?我怎么老是碰不到?”梁红花趁机哄道:“你别着急,她早就上去了,过会儿就下来了,我先给你朋友敲吧。” 梁国发果然松手了:“子林,你先上去充实充实。见到女的也不知道说话,真不知道你来干什么。”说完把梁红花一推,“对他好点啊。人家有的是钱,拿下来你就发了。” 他知道梁红花讨厌自己,那索性做个顺水人情。这让汤子林更加好奇了,这个梁红花已经够漂亮了,可梁国发竟然不肯将就,不知陈小云会是什么绝世尤物。 梁红花调皮地一笑:“老板,我们上去吧。”梁红花笑起来更好看,就像一朵娇艳的粉玫瑰。这回汤子林没有再犹豫,跟在后面一步一步上了楼。 “金苹果”前身是个旅馆,因为生意不太好,才临时改成了洗头房。虽然没有添置东西,但条件已经足够优越了。什么彩电、空调全有,有的房间还有大浴缸。 汤子林刚刚坐正了,梁红花就开始给他灌药了:“老板,你好帅哦。”汤子林微微一笑:“是吗?”梁红花连忙加大药量:“是啊,猛一看还有点像黎明呢。” 长得帅是他一直沾沾自喜的,但很少有人会当面表扬。尽管他从别人目光中也能收到,总没有这样来得爽心爽肺。谁说女人才喜欢赞美了,其实男人一样需要肯定。 给她这么一奉承,汤子林果然放松多了,也对梁红花多了一点好感。这就是小姐的必备素质!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与客人建立起感情,这样才有可能擦出火花。 这里的“火花”,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性交。这是赚钱最快的手段,通常以“秒”计算。六十秒都算慢的了,有的还不到二十秒。二十秒钟赚五十,这速度气杀比尔·盖茨。 汤子林只是拉了拉手,就不敢再继续了。梁红花的手指又细又长,小指和无名指几乎一样长。这种手型要是被钢琴家看到,肯定要捶胸顿足大呼可惜。 本来是可以演奏“阳春白雪”的妙手,现在却在“下里巴人”的腿间掏摸,这不是亵渎艺术吗?梁红花并不觉得可惜,数钱的感觉肯定比弹钢琴要爽多了。 梁红花敲背有点业余,她是头上一把,脚上一把,感觉跟挠痒似的。不时在腿间揉揉捏捏,搞得他心里慌慌的。这分明是鼓励犯罪嘛,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试着在脸上蹭了一下,发现她并不反感,便顺着脖子一路摸了下去。梁红花娇滴滴地抗议:“干吗呀?弄得人家痒痒的。”这把他兴趣挑了起来,伸手把乳房捉住了。 这边汤子林刚刚入巷,那边陈小云也下楼了。梁国发一见,立即连滚带爬地迎上了。这哪是找小姐啊?分明是参见公主嘛!陈小云并没有理会,绕到镜子前梳起了头发。 “金苹果”确实实力超群,楼下有十几张转椅。每张转椅都靠着一个小姐,有的对着镜子描眉,有的抱着指甲涂丹。那个精益求精啊,就像在写诗作画。 梁国发有点恼火:“你还磨蹭什么?我都等你大半天了。”陈小云头发一甩:“你等我干什么,这里小姐多了。”梁国发冷冷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帮我敲吗?” 陈小云脸一扬:“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帮你敲。”梁国发气得直跳:“你要不帮我敲,那谁也别想敲。”老板娘连忙过来:“小云,没事就给他敲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陈小云不敢抗命,只好跟着梁国发上楼。毕竟是老板,多少要给点面子。虽说这种雇佣关系很松散,但也不能随心所欲。这帮人都有黑道背景,得罪了就没法混了。 尽管他有一肚子的不痛快,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躺平了。梁国发心里那个气啊,要是换成别的小姐,进门就把她扒光了。然后咔咔一顿猛搓,看她还敢这么傲气。 可面对陈小云的无礼,他竟然默默忍下了。他以为这样就能感天动地了,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当然,陈小云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她和所有人都会保持距离。 陈小云是个正派姑娘,她固守着卖艺不卖身的原则,一门心思苦练按摩技术,希望能借此打开局面。可客人根本不在乎什么技术不技术,进了房间就直奔主题。 这使每次敲背都成了殊死搏斗,即使这样还是逃脱不了,摸一下掐一把都是常事。虽然局限于外围,但已经足以让人欲哭无泪了。她也想甩手不干的,又舍不下这份丰厚收入。 现在逼良为娼的故事已经不多了,但无论谁跨进这个门槛,都会有一肚子辛酸。当然,还会有一肚子精子。一天接待十几个嫖客,说是“一肚子”真不夸张。 洗头房调查第4章绝世尤物(下) 陈小云家在贵州,因为她哥找不到老婆,便逼着她去换亲,所以便逃了出来。一开始她在服装厂打工,一天要干十四个小时。后来又当过服务员,但都没有赚到钱。 也许是觉得对不起哥哥吧,那段时间陈小云拼命攒钱,希望能给哥哥成个家。打工真的赚不了几个钱,往家里寄完了,就剩下几张手纸钱了,想买件衣服都难。 在城里待久了,向往也变得丰富了。看到别人穿金戴银的,她也有点眼热,最终一咬牙进了洗头房。她这“一咬牙”不要紧,却把梁家父子忙坏了,三天两头向她贡献。 因为强攻没有效果,梁国发只好改成软就。这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觉得只要想守,还是能冰清玉洁的。可环境对她影响更大,眼看着卖肉的都发了,她也愤愤不平。 她的按摩技术不知好上多少倍,收入却不及别人一个零头。虽然她没有去卖身,但每天打情骂俏的,心里一样感到屈辱,难道这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梁国发皮糙肉厚的,她使了十二分力气,人家还嫌不到位。一会儿要这里用力,一会儿要那里使劲。其实,他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可他的心思不在按摩上,怎么整都不上心。 陈小云依旧一声不吭,只顾使劲地揉捏。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不时拂到他的脸上。这把梁国发痒痒坏了,他好不容易憋了一会儿,还是把头发抓到了手里。 陈小云连忙站直了:“快趴下,我给你捶捶后背。”这是对付色鬼的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老实一点。再说了,那肚子上全是肥膘肉,她早就累得不行了。 梁国发用手一指:“怎么捶到后背了?胸口还没捏呢!”说着在她胸前点了一下,“你看我多丰满,不比你小。”陈小云甩手就走:“不敲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边梁国发气得跳脚,那边汤子林已经飘飘然了。梁红花双手搂住脖子,小腹一个劲往上贴。汤子林不敢过于激进,只是轻轻搭在胸口,顺着圆慢慢摩挲着。 他觉得这样就不算嫖娼了,至少犯罪感会轻点。男人都喜欢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可摸着摸着却来劲了。梁红花翻身坐了起来,伸手把胸罩摘掉了,挺着胸脯挨了过来。 梁红花的乳房果然很结实,但并不像石头,倒像是温玉。不过,玉还是石头!看来梁国发说得还是对的!人家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直接说到了根子上。 汤子林虽然有点冲动,但又鼓不起勇气乱来。嫖娼可是犯法的,他没有理由堕落。梁红花伸手把内裤也褪了:“来啊,光看有什么意思?”说完便来帮他脱衣服。 汤子林不敢胡作非为,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了。他呼地跳下床,套上鞋子跑了出去。他刚刚拉开房门,便听到梁国发大喊大叫的:“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就不付钱。” 汤子林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干什么?”梁国发用手一指:“她就是陈小云,敲一半竟然走了。”汤子林不耐烦地说:“走就走呗,你吵什么呀。”说着朝陈小云看了一眼。 梁国发并没有夸大其辞,陈小云确实不是凡品。先不说那张标准的瓜子脸了,光是那一头黑色长发,就足以让人神魂飘荡了。特别是那委屈的眼神,让人不能不心生怜惜。 陈小云和吴君长得确实很像,脸型、身材都差不多。只是个头稍微高点,曲线更张扬一点。汤子林真的为她可惜,有什么日子不得过呢?拼着抢着苦这个钱! 刚出门梁国发就骂开了,那凶相有点吓人。因为都涉及到性器官,就不便一一转述了。这种人也骂不出什么新鲜玩意,无非是要与陈家女性发生肉体关系。 生活中他喜欢年轻的,骂人却是越老越过瘾,连死了几十年的祖宗都要强奸。对于梁国发来说,阳物就是无坚不催的利器,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便把它祭了出来。 最后他做了总结性发言,表示要再接再厉:“这个小婊子,老子一定要把你搞到手,不然就不姓梁!”说完呸呸吐了几口浓痰。那东西又稠又黏,立在地上直颤。 可惜他已经走远了,只能污染别人家门口。好在吐痰不用罚款的,即使当街撒尿也没人管,环境极其宽松。具体怎么搞他没有明说,估计属于商业机密吧。 梁宝贵和他儿子一样,他也跃跃欲试想要独占花魁呢。老梁比小梁要有耐心。他见陈小云不同一般小姐,干脆把所有风流手段都放弃了,一心一意扮个情痴。 他花的可不是敲背钱,自从迷上了陈小云,把手上颈上全都安上了姓梁的东西。他称之为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全国政权。这里的“政权”,当然是指陈小云身体! 洗头房调查第5章全是意外(上) 这几年妓女已经大普及了,除了商场没有卖的,其它地方都能见到。像洗头房、桑拿、宾馆这些地方,基本上是公开的。至于隐秘场所还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汤子林还是不敢单独出击,目前他还有心理障碍。他的知识得益于梁国发,没有梁老师的谆谆教诲,哪知道还有这样的花花世界!更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狂野。 时间长了他才明白,所谓的交际就是在一起胡作非为。只要成群结队出去了,很少有不干坏事的。赌和嫖那都是轻的,有的还一起吸毒,甚至一起抢劫、强奸。 那天他是出去理发的,可前后转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理发”的字样,周围全是“美容美发”的巨幅招牌。他以为是升级换代了,便进了比较气派的一家。 等他坐到转椅上,却没有人动弹。他只好再强调一遍:“我要理发。”那群女人不但不拿工具,反而咯咯笑了起来:“我们这里不理发,我们这里只洗头敲背。” 汤子林啊地惊叫一声,跳起来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却撞上了梁国发:“嘿,有进步啊,已经知道偷嘴了。”说着一摇一摆挡在了前面,那模样就像一只觅食的鸭子。 汤子林连忙辩护:“你瞎说什么呀,我是来剃头的。”梁国发一听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你就不要装纯了!理发能要这么大门面吗?剃个头才几块钱?” 汤子林转身就走:“那你自己玩吧,我到别的地方剃。”他只带了剃头钱,他怕到时候会出丑。梁国发一把拽住了:“哎呀,来了就玩玩呗,我请客还不行吗?” 也许是想看看梁国发如何表现,所以他挣了几下就站住了。老板娘立即领他们上楼:“老板,你们需要什么服务?我们这里小姐很漂亮的,高矮胖瘦什么样的都有。” 梁国发头一昂:“还能要什么服务,当然是敲背喽!”老板娘一脸的神秘:“您是敲大背,还是敲小背?这边是正规按摩,那边是全套服务,绝对包您满意。” 梁国发大手一挥:“我知道。正规按摩没意思,都她妈的假正经,有的连碰都不给碰,要玩就玩痛快的!”说着一脚迈了进去。汤子林犹豫好一会儿,这才跟了进去。 这家按摩店比较规范,小姐坐成整齐的一排,一色的红衣红裙,像是货架上陈列整齐的商品。上衣是个超短的夹克,拉链也不拉,一边一片,像是蝴蝶的翅膀。 胸罩则是黑色的,映得肚皮白灿灿的,比光着还让人想入非非。裙子就更短了,内裤若隐若现。黑色的镂空丝袜,把大腿分割成无数个亮点,看得人眼花缭乱血脉偾张。 老板娘殷勤地询问:“老板,你们先看一下,要几号自己点。”因为穿得都差不多,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满眼都是明晃晃的肚皮。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可还是看得不清楚。 他又不敢靠得太近,只好转过脸假装没有兴趣。梁国发的视力特别好,特别是看女人的时候,达到了飞行员标准。他不单把身材看清了,连五官都分得清清楚楚。 梁国发用手一指:“我要8号吧。”他挑8号不是因为数字吉祥,而是因为8号胸部特别高。那个波澜壮阔啊,就像横着的“8”字。当然,乳房肯定比“8”字有立体感。 8号一直紧绷着脸,听见叫她工号了,这才四下扫了一眼,款款站了起来。说起来叫谁不叫谁无所谓,实际上是在比拼个人魅力。点得多就赚得多,且是一种荣誉! 梁国发色迷迷地夸道:“小姐,你好性感哟,我就喜欢你这款。”汤子林眉头一皱:“好了,好了,你就别咬文嚼字了。就你那个文化程度,懂什么叫性感?” 梁国发理直气壮地回答:“性感,就是看了想要性交的感觉。”汤子林想想也对,就没有再反驳。梁国发又来给他做媒:“你也不要闲着啊,你看11号怎么样?” 11号长相并不出众,但身高非常诱人,估计有一米八,跟他差不多高了。两条长腿又细又长,就像两个超长的“1”字。走路也是“一”字步,看着跟模特似的。 汤子林不喜欢排骨型,又不好明确拒绝:“既然领导赐婚了,小民只有谢恩了。”梁国发没有时间斗嘴:“你就别贫了,赶紧办正事吧。”说完搂着8号先进了房间。 洗头房调查第5章全是意外(下) 这一家比“金苹果”还上档次,完全是按照星级宾馆配置的。一张双人大床,两张单人沙发,电视、空调、卫生间一应俱全。木地板又光又亮,踩上去咚咚直响。 床单雪白雪白的,上面没有任何污渍。墙上挂着一张油画,是位白人光腚姑娘。那姑娘两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向上仰着,胸脯撅得高高的,好像在等待雨露滋润。 8号小姐长得确实漂亮,就是皮肤黑了一点。也许是为了弥补缺憾吧,她把小脸搽得雪白雪白的,像是刚刚粉刷的墙壁。虽然没有油漆味,但香水味更加呛人。 至于是不是要掩盖什么,那就没法考证了。梁国发伸手把她抱到大腿上,嘴一张便想吃人:“来,让我亲一下。”8号小姐用手一隔:“别碰我的脸,我的妆刚画的。” 这张脸确实不能乱碰,那种精致堪称艺术。两条眉毛又黑又细,像是蜿蜒爬过的虫子,曲折又婉约。眼皮涂得蓝汪汪的,衬得眼睛雾蒙蒙的,好像要往下滴水。 鼻子还算自然,只做了一点表面文章。嘴唇更是重点保护单位,涂得黑乎乎紫沤沤的,像是喝了半碗墨汁。耳朵上全是眼儿,镶满了金银钻石,好像刚抢了珠宝店。 梁国发随便捏了两下,便来扒她衣服。8号小姐伸手打开了:“你脱你的,我自己来。”8号小姐动作很快,梁国发刚解了两个扣子,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难怪她不让碰呢,原来脸是欧洲的,身子却是非洲的。这让梁国发很是失望,考虑到不用自己付钱,他只好将就一下。就当是“国际友人”了,这也算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啊! 有一点还算满意,那胸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梁国发感叹道:“哇,你这奶子真大,像小斗一样。”“斗”是量米工具,一斗二十斤,画面之震撼可想而知。 8号做事和她身材一样狂放,那动静像是拳击比赛!梁国发也哼哼哈哈的,像是挑石头。可人家刚颠几下,他便云散雨收了。这效率真叫高啊!别人还没说上话,他已经踏遍了千山万水。 汤子林既不说话也不动手,四肢平伸着,僵硬得像根木头。这里不需要玩虚的,进来可以直接办事。可他真的没有准备,包括身体。11号没有发现异常,还在按照既定程序工作。 11号小姐瘦得有点可怜,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汤子林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捻了捻乳头。这可点着了火药桶,11号竟然哼哼起来,像是小狗护食似的。 汤子林听了不但不激动,反而嘿嘿笑了起来:“你是黄片看多了吧?学得挺像啊。”本来人家假装陶醉的,给他一逗又笑了:“你这人咋这样!到现在还没反应。” 通常叫床催情效果绝佳的,这个人竟然无动于衷。11号小姐不想就此放弃,伸手将他上衣扒开了,然后在胸口来回磨着,还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揉捻。 汤子林连忙闭上眼睛,作慷慨就义状。这可不是陶醉,而是有点恶心,他不喜欢女人主动。11号以为见效了,按住胸口就是一阵猛搓,她不相信有人会在她手下逃生。 他有好几天没有擦背了,这样一搞灰就下来了。11号一点不嫌弃,还把舌头也用上了,在他胸口慢慢绕圈儿。这是人家的保留节目,任何人见了都会魂飞魄散。 汤子林还是无动于衷:“卫生间在哪儿?我想小便。”11号自然不服气:“你还看不上我?我可不是一般小姐,我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因为家里穷,没办法才出来的。” 汤子林不禁哑然失笑,现在小姐为了抬高身价,识不识字都说是大学生。当然,这不能说是欺骗,主要是为了迎合男人心理。跟公主上床和跟民女上床,感觉肯定不一样。 汤子林只好明说:“不好意思,我见到生人会紧张,起不来。”11号小姐还不服输:“这个简单,那我们先熟悉熟悉。”为了能迅速打动汤子林,她竟然主动献吻了。 这属于特别奖赏了!你让小姐帮你口交可以,但绝对不会和你接吻。也许是长期抽烟的缘故,她嘴里竟然有股烟臭味。这口水真够肥沃啊,用来浇菜肯定很茂盛。 汤子林一把将她推开了:“你不要这样,我不会做的。”11号一听就火了:“不做你进来干啥?逗老娘玩吗?”11号忘了自己是大学生了,竟然学起了泼妇骂街。 汤子林连忙表示:“你就放心吧。你按标准收钱就是了,我不会少给一分的。”11号立即跳到了床下:“这还差不多。早说我就不费劲了,弄了我一身臭汗。” 梁国发一直在门外偷听,里面的进度一清二楚:“你怎么不做啊?11号不是挺好嘛!”汤子林苦笑一声:“我没兴趣。”梁国发大手一挥:“那就付钱走人!” 汤子林眼一瞪:“你不是说你付的吗?”梁国发涎着脸解释:“我是想的,可我带的钱不够。”汤子林冷笑一声:“那你进来干什么?难道你算定我会来这里吗?” 11号小姐立即拉住胳膊:“喂,你可不能赖账啊,你说过付敲大背钱的。”汤子林手一甩:“好了,别拉了,我不会跑的!不就一百块嘛,你朝他要好了。” 梁国发把口袋护得死死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汤子林气不打一处来:“我真是碰到高手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去拿钱,以后这些破事不要找我。” 就这样梁国发还不掏钱,他往转椅上一倒:“你快去快回啊,我在这里做人质。”汤子林听了更加生气,恨不得将他掀翻在地。这东西肯定有钱!他过来就是办事的,怎么会空手呢。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转身跨了出去。王海珍正急着要上场呢,见他回来立即起身:“你剃个头咋这么久?”说完抓了一把钞票,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汤子林在店里坐了一会儿,想着去还是不去。正好又来了几个顾客,挑挑拣拣的半天也不走。当时他心里挺矛盾的,去吧心里憋屈,不去又怕梁国发报复。万一把梁国发惹毛了,肯定会给自己小鞋穿。 好不容易等到店里没人了,他刚要关门出去,梁国发气呼呼地进来了:“就知道你不会去,快点拿钱给我,我要去赎手机。”这下他没法再抗了,只好给了二百元。 第6章曾经沧海 自从他出去玩了几回,明显有点上瘾。准确地说,是惦上了陈小云,他忘不掉那委屈的眼神和飘逸的身姿。每个人都有堕落的理由,而他是想找回初恋的感觉。 吴君已经遥不可及了,他只能去触摸吴君的影子。而陈小云就是绝佳替代品,那种相像让他真的欲罢不能。可这种地方会有好女人吗?万一和吴君一样绝情呢? 他和吴君分得很突然,此前已经找人提亲了,包括彩礼都谈好了。三百六十元,再买一套衣服啥的。这不是吴家特别开明,当时就是这个行情,有的还不要彩礼呢!。 结果梁国发突然杀了过来,说他可以出三千六。还说无论汤家出多少,他都会加十倍。三千六他是出不起的,当时稻子才一毛八一斤,全年收入也不到两千元。 这里的“收入”是指毛收入,一家人吃穿用度,再除去礼尚往来啥的,根本攒不下钱,遇到大事就是一个“借”字。说实话,有时候借都没处借,因为大家都穷。 此事就这样僵在那里了。和汤子林定亲吧,吴家父母不同意;和梁国发定亲吧,吴君本人不同意。他父母决定暂时放一放,只盼着能出点状况,就会好商量一点。 他知道要出啥“状况”,于是便想找吴君商量。此时吴家已经有所防范了,不让他们单独见面。他前后寻了好多次,都被吴家人挡在了门外,根本进不到屋里。 那天他正在睡午觉,吴君突然找了过来。进门二话不说,便把衣服脱掉了。吴君和他的想法一样,都想把“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失身了,梁国发就不会纠缠了。 他是第一次看吴君身体,当时脑子有点蒙,完全不知道该干啥,只顾直愣愣地盯着。吴君的乳房堪称完美,高挺圆秀,富艳肥美。乳晕很小,是那种淡淡的粉红色。 吴君也觉得太莽撞,站在床边羞得满脸通红。直到感觉有点冷了,这才一头钻进了被窝。汤子林只穿一条短裤,他连脱都来不及,只是往下一拉,然后就顶了进去。 尽管吴君没有叫出来,但那种痛苦还是表露无遗。她皱着眉咬着嘴唇,连眼泪都出来了。就这样汤子林也没停一下,搂着吴君的肩膀拼命往里拱。 就这样折腾七八分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可吴君还是没有出声,只是那欲生欲死的表情特别销魂。等到第一波结束之后,发现床上汪了一大摊血,腿丫间一片淋漓。 他又找不到东西抹,只好把短裤脱了当抹布。事后他们一身轻松,都觉得木已成舟了。为了破得更加彻底,他们又来了一次。这一次更加持久,最后都累瘫了。 就在他们展望未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阵吵闹。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吴家父母已经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短裤,心里是一片凄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鲜桃已经被啃了。 吴家父母虽然不再反对了,但彩礼却暴涨了十倍。原因是梁家的三千六已经给了,而且让他们还债用了。现在汤子林要想娶吴君,就必须把这个窟窿眼堵上。 到了这个时候,汤子林父母也没办法了,只好答应尽快想办法。吴君听了是泣不成声,连声说“对不起”。就这样吴家父母也不放心,立即把吴君押了回去。 此后汤家父母是求爹爹告奶奶,总算凑齐了三千六百元。等他们捧着钱去了吴家,梁国发也带着媒人过来了。声言他可以出到三万六,还说不在乎吴君失不失身。 吴家父母一听,立即就翻脸了。三万六那是什么概念?当时万元户都要敲锣打鼓予以表彰的。这下汤家没有办法了,哪怕是一个村都来帮忙,也凑不齐这么多。 不过,吴家父母还是有点怀疑,觉得梁国发是虚张声势。当时梁宝贵只是工商所长,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元。他家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二十年。 结果是,第三天梁国发就把钱捧来了。这下吴家父母不再犹豫了,逼着吴君嫁给梁国发。可吴家父母也没花到这笔钱,吴君非要这笔钱归她,不然她宁死也不嫁。 梁国发自然求之不得,只要把钱带过来,等于还是梁家的财产。人都嫁过来了,钱还能跑掉吗?吴家父母也觉得可以接受,钱在自家姑娘手里,想用还不是便便的。 吴君在结婚之后,竟然把钱借给了汤子林,让他想办法开个批发部。这事梁、吴两家肯定知道,但谁也没有办法干涉。因为吴君死活不承认,只说是存了死期。 这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原因!吴君不仅是他的至爱,更是他的大恩人。没有吴君的慷慨相助,就没有他的今天。当然,吴君帮他也有私心,她要汤子林发财之后再来娶她。 洗头房调查第7章差点被抓(上) 婚后王海珍像是换了个人,从当初的百依百顺,变成了事事都要做主,完全不把他当作老板看。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动不动就发号施令,搞得他非常郁闷。 这让他更加怀念吴君了,怀念吴君的浪漫和温柔。而这种爱而不得的遗憾,也促使他去寻找替代人选。正好有个替身出现了,你说他能不一探究竟吗? 当他到了“金苹果”门口,却犹犹豫豫地不敢进去。一个人毕竟底气不足,身后就像有人盯着,心里实在慌得厉害。可他又不想就此回家,回家也是一个人。 王海珍还在麻将桌上呢,不到十点是不会回来的。王海珍现在越来越疯,脑子里只有输赢,连孩子都不管了。幸好有父母一直在帮衬,不然他连饭都混不上。 早前王海珍挺能忙的,天不亮就起床了,烧饭洗衣带孩子。当然,她也不会让汤子林闲着,店里店外必须打扫干净。汤子林已经被驯服了,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一大早就得守在店里,有人没人都得抖擞精神。现在开店的太多了,大家都想着薄利多销,哄得顾客越来越刁蛮。特别是那些中老年妇女,买什么都挑挑拣拣。 他们做了十几年,也被困了十几年。用王海珍的话说叫做“看牢”!这不是王海珍心疼他了,而是对自己的地位愤愤不平。她认为自己劳苦功高,她认为自己得不偿失。 其实,她除了上午在店里忙几个小时,下午都战在麻将场上了。既然是“牢房”,就只能囚禁自己了。他没有别的爱好,平时喜欢看看报纸,那守在店里正好。 汤子林也觉得憋屈,守着一个不爱的女人,还得毕恭毕敬,也不知道图什么。王海珍脾气比较大,每天都要发一回。只要输了钱,回来肯定要找茬;要是她赢了一点,又以功臣自居,好像吃喝开销都是她在麻将场上挣来了。 本来他找小姐还有心理障碍,通过对王海珍一通批判,立即理直气壮了。出去玩玩怎么了,谁让你整天不着家了。老子把你从员工升格为老板娘,结果还要听你摆布。 进门他就看到了陈小云,“噔噔噔”地直往楼上奔。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已经足以让人心驰神往了。能拥有这种身材的毕竟凤毛麟角,他在心里早就高高供了起来。 敲背至少要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会发生什么呢?他正想着要不要等,却被一个老女人拉住了。这女人大概有四十岁,眼角的鱼尾纹特别密集,看着就像一块破抹布。 其她小姐不好来抢,只能虎视眈眈地盯着。不就三十块钱嘛!争来争去多没面子。在小姐眼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她们都以人头算钱。汤子林有点恶心:“你也是敲背的?” 那女人脆声答应:“是啊!敲了好多年了。”他只好继续问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女人答道:“我叫孙艳丽。”说完往他胸前一靠,撒娇撒痴的,好像等他一千年了。 孙艳丽果然很“艳丽”,脸皮搽得姹紫嫣红的,看着像块作废的画布。身板精瘦精瘦的,浑身上下不到二两肉。她也是一身紧身衣裙,小乳房绑得死死的。 按摩小姐都把这个当成卖点了,所以她也把乳房置于险要位置。可给人的视觉效果恰恰相反,就像一粒石子放到了山顶上。不但渺小,而且很丑陋。 汤子林是被“绑”上去了,那劲头也不容拒绝。孙艳丽双手抱着他的腰,拼命往楼上推。一边推还一边劝,搞得他满脸通红,双手高举着,一个劲地叫别这样。 孙艳丽没有别的招儿,和年轻小姐在一起争食,如果再放不下脸皮,那一个客人也揽不到。这是碰到刚出道的汤子林了,要是梁国发那样的资深嫖客,肯定会扔得远远的。 进门她便钻进了怀里,双手勾住脖子作深情状。下半身紧贴他的裆部,小屁股扭来扭去的,那架势像懒猴蹭痒。她认为这样非常性感,是男人就该立即上她。 汤子林一点兴趣没有,之所以选择留下来,是因为好奇。他想看看与王海珍有何区别,难道女人老了风景都一样吗?对待老女人自然不用婉转,他手一伸便把胸罩拽掉了。 孙艳丽比王海珍更惨,竟然没有任何起伏。那一点点隆起,还是胸罩制造出来的假象。小肚子倒是很丰满,腰上两大块嘟囔肉。大腿松松垮垮的,碰一下两边直晃。 他一直以为洗头房是小女孩的天下,可一路摸下来发现大多是已婚女人。看来“打假”必须深入洗头房了,伪劣产品坑人啊!用老妇女的身体,卖小姑娘的价钱! 洗头房调查第7章差点被抓(下) 孙艳丽知道自己身材不好,但有个地方肯定没人嫌弃。没等他出面制止呢,她已经一把脱掉了裤子,露出毛烘烘的一块乱地。可惜她的下面也瘦,干巴巴的。 汤子林一看就慌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孙艳丽媚声哄道:“做爱呀,你来不就是为这个嘛!”汤子林赶紧坐直了:“谁说我要干了?”孙艳丽一听就火了:“不干你瞎摸什么!” 这下汤子林无言以对了,他确实不该动手动脚。好奇心咋这么强呢?这种老女人有啥好看的。孙艳丽耐心解释:“没事。只要你干事了,那摸摸就不要钱了。” 这和搞促销有点像了,超市经常这样招揽顾客。就比如洗发精吧,你要是买了大瓶,小瓶就不收钱了。小瓶属于赠品!如果你不买大瓶光要赠品,那怎么行呢! 也许想做成这笔生意吧,孙艳丽软软劝道:“你是嫌我老吧?那我就少收一点。人家都是五十,我只收你二十,你看怎样?”这属于“清仓大甩卖”了,他没有理由再拒绝。 可他实在没有兴趣。虽说他老婆也很一般,但那是个渐进过程。来劲了就做,没反应拉倒。现在要“拔苗助长”了,上头愿意,下面还不肯将就呢! 这就像吃饭一样,在家天天素菜都可以,口味差点也没问题。但要是下了馆子,还是要奢侈一下的,色香味是基本要求。如果比家常菜还难吃,那还花大价钱干吗?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尖叫,紧跟着就是突突轰响的脚步声。孙艳丽说了声警察来了,眨眼之间就把衣服穿好了,那速度比消防队员还快。 他一听跳起来就跑,刚下床却被裤腿绊倒了。孙艳丽特别沉着:“你躺着别动,敲背不犯法的。”说完替他系好了皮带,动作干净利落,那架势像是送儿子去幼儿园。 汤子林赶紧仰面朝天躺下,两条腿伸得笔直,两只手紧贴大腿两侧,闭上眼睛作僵尸状。孙艳丽这才把锁拔开,按住腿就是一阵猛敲,敲了几下才发现不对。 原来她也有点慌,竟然敲在自己腿上了。孙艳丽还是会按摩的,几根手指撞在一起,滴滴呱呱的,像是老和尚的木鱼。这是政策范围内的活,警察也奈何不了。 警察轰地一声撞开门,发现没有违规操作,就去逮下家了。一旦等嫖客穿上裤子,就没有处罚依据了。不一会儿,就听警察叫道:“都别动,快给我靠墙站着!” 梁国发啪地一个立正站直了,就像新兵蛋子见到了部队首长。等他发现是自己的哥们,梁国发大声抗议道:“小杨,赵书记不是不让抓的嘛!你们怎么还要乱来?” 这话是有依据的。当时县委书记开会的时候,明确要求公安部门不得胡乱抓人。你把小姐都吓跑了,谁还过来投资啊?作为招商的配套环节,娱乐场所不可或缺。 杨警察也觉得理亏:“别人举报了,不能不来呀。”梁国发小声恳求道:“那你让我走吧,罚多罚少我都认了!”杨警察一脸的无奈:“这个我做不了主,要队长发话才行。” 梁国发一听脸就灰了:“小杨,我不是不肯过去,是丢不起这个人啊。我大小也是个股级干部,要是被抓进去关上几天,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杨警察小心提醒:“梁股长,今天可不是你一个人,大大小小十几个呢,要说也得到局里说。”梁国发还是不肯就范:“你就放我一马吧,我不会忘记你的。” 杨警察苦着脸解释:“我真的帮不了你,这是执行公务。”说完“咔嚓”一声铐上了。他好不容易才说服梁国发,又来做梁红花工作。可人家不但不配合,还想把钱要回来。 杨警察厉声喝道:“你也太猖狂了。这是嫖资!必须上交国库。”梁红花把裙子一撩:“你到底还不还?不还我就说你摸我!”说完把裙子一掀,呼地叉开了双腿。 她以为杨警察会落荒而逃的,没想到杨警察伸手脱了鞋子,照着那两片嫩肉叭叭就是几下。这下梁红花不敢撒泼了,抱着头乖乖蹲到了墙角,作听天由命状。 汤子林暗暗叫了声侥幸,当即穿上鞋子开溜。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今天就“晚节不保”了。守了叁十多个春秋啊,差点献给一个老妓女,想想都有点胆寒。 孙艳丽自然不敢强留,只能眼看着他夺门而出。其实这时候最安全了,不可能有“回马枪”的。不过,轰地一声响过枪了,鸟儿胆子再大,也不敢待在树上了。 汤子林刚到楼下,陈小云就迎了上来:“梁胖子是你朋友吧?活该!”汤子林轻声问:“你就是陈小云?”陈小云一脸的幸灾乐祸:“是啊!梁胖子是不是经常骂我?” 陈小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眉毛一跳一跳的,显得特别生动。汤子林死勾勾地盯着,那模样多少有点傻。陈小云突然脸红了:“好了,别发呆了,你赶紧走吧。” 这一次他确实吓得不轻,差一点进了拘留所。真要被抓进去,那形象就毁了。他本想就此与洗头房诀别的,没想到陈小云会记得他,这让他有点欲罢不能了。 陈小云真的很像吴君,那份清丽和吴君一模一样。可他能找出什么理由投身洗头房呢?踏进这个门就是为了寻欢。如果真要寻找什么真爱,那也不能在妓女堆里打滚啊。 洗头房调查第8章惊险一幕(上) 汤子林开始单独出击了,他不能老为别人的放荡买单。他和梁国发的“路线图”完全一样,出了门就直奔“金苹果”。那个眼神太勾人了,他已经欲罢不能了。 可他去了几次都没见到,只好鼓起勇气问道:“老板娘,陈小云不在这里了吗?”老板娘有点恼火:“谁能留住她呀,一年换几个地方。”汤子林赶紧打听:“她去哪里了?” 老板娘恨恨地说:“我咋会知道呢?她这人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的,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汤子林听了非常绝望:“哦,她不在就算了,那我先走了。” 老板娘赶紧拉住:“走啥呀?前几天刚来一个,叫小李,长得不比不陈小云差。”说着把他搂住了,还用滚圆的胸口顶着。这一招确实厉害,比用枪顶着还灵。 汤子林经不起纠缠,只好乖乖坐正了。就在这时,有个女孩气呼呼地下来了,嘴里还叽里咕噜的。老板娘用手一指:“她就是小李。长得漂亮吧?年龄还小。” 他偷眼看了一下,心里突突直跳。这个小李穿得非常之少,那衣服跟泳装似的,是上露乳沟下露股沟。由于楼下空间太大,空调效果实在有限,冻得她浑身直抖。 也许是心有不忍吧,他只好跟着上楼。楼上暖气开得很足,连过道都热烘烘的。这下小李自然多了,脸上也渐渐有了活气。小李长得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服务如何。 现在小姐都追求效率,叁句话不说就来扒衣服,搞得人特别扫兴。那东西又不是弹簧,总得有个过程才行。可人家连摸摸捏捏都嫌耽误时间,恨不得立即进入“阵地”。 刚躺平他就开始打听了:“你姓李啊?”小李有点不耐烦:“知道了还问。”汤子林不敢计较:“你是哪里人?听口音好像是南方的。”小李还是面无表情:“湖南。” 汤子林继续问道:“这么小就出来敲背?”小李立即强调:“小什么?人家都十八了。”汤子林趁机幽默一下:“你看着好小哦。我还以为十五岁呢,正想举报非法使用童工呢。” 小李咯咯笑了起来,还伸手捶了一下:“死鬼。以为你是好人呢,原来也很坏嘛。”你别小看这个细微的动作,表明小李已经接受他了,下面再做什么都可以了。 汤子林随口问道:“你刚才怎么不敲?”小李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刚躺下就问给不给摸,我当然说不给喽。”以为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他顿时肃然起敬。 小李继续强调:“刚开始我不知道好坏,客人要摸就肯了。时间长了,发现他们就是想占便宜,根本不想付钱。”汤子林连忙追问:“你要怎样才给摸呢?” 小李心不在焉地说:“你要是敲大背,那就给你摸摸。”小李光顾着说话,手就不动了。汤子林立即表示抗议:“你又不敲背,又不给摸,那你来干什么?” 小李义正辞严地反驳:“敲个小背我只拿十块钱,凭什么让你乱摸?我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又想讨便宜,又不想多花钱。”给她这么一讲,汤子林更不敢动手了。 他确实没有理由动手,更不敢敲什么大背。他以为这样就算正人君子了,可在心里已经嫖过一万次了。面对这样娇俏妩媚的小姑娘,哪次不是咽了几大缸口水。 小李简单捶了几十,便把高跟鞋踢掉了。然后往他身上一骑,按住胸口狠狠搓了几下。这组动作非常生猛,一般人吃不消的。可男人胸脯根本无感,按得再狠也没用。 汤子林哈哈一笑:“你这样就不公平了。只许你摸我胸口,不许我摸你胸口啊?”说完在乳尖点了一下,像是试探水的冷热。小李咯咯笑着,但没有让他再碰。 汤子林只好没话找话:“你干吗要做这个?”小李轻描淡写地说:“不为什么。读书读不下去了,就出来混点钱花。”汤子林开始查户口了:“你家姊妹几个?” 小李是有问必答:“有个姐姐。”汤子林笑嘻嘻地问:“你姐干什么?不会也在敲背吧?”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样问有点像骂人。碰到脾气大的,当场就会发飙。 小李似乎并不在意:“她咋会出来敲背呢?人家已经考上大学了。我姐学习才好呢,从小到大老是考第一。现在湖南师范大学读书,出来就是中学老师。” 看来是真有故事了,汤子林迫不及待地加以引导。小李的眼睛特别清澈,一丝杂质都没有,绝对符合误入歧误的类型。男人都喜欢这种品相,清纯到底,风骚入骨。 汤子林调侃道:“你是为你姐挣学费吧?那就牺牲太大了。”小李小嘴一撇:“我干吗要供她上学?我家又不穷,我爸妈都拿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一千多呢。” 他还想敷衍个催人泪下的故事:“那你咋不读书?”小李头一昂:“我不喜欢不行吗?”汤子林有点失望:“那你喜欢什么?”小李一口气说了一大串:“逛街、买衣服、吃零食、做爱。” 这组答案确实生猛!以前说到爱好,无非是文学、艺术之类,说别的就太没档次了。现在什么都敢拿到台面上,这到底是时代的进步?还是人性的堕落? 洗头房调查第8章惊险一幕(下) 也许是说多了嫌烦,小李拿出镜子左看右看。她刚端详了一会儿,就找出了几处瑕疵。好在化妆工具是随身携带的,哪怕是在厕所里也不会耽误她修饰。 小李的眉毛都揪光了,只纹了两条细长的黑线,看着像蜿蜒爬过的蛇虫。鼻梁好像高了一点,显得鼻尖有点长。嘴唇涂得流光溢彩的,就跟敦煌壁画似的。 下巴有颗亮亮的东西,粗看像是青春痘,靠近了才知道是颗水钻。虽然打扮有点过度,却别有一种风骚和冶艳,那感觉就像是小学生披上了白色婚纱。 估计她不会拒绝了,汤子林试着按住了胸口。花钱就是寻刺激的,他不能亏得太多!既然不给直接触摸,那就从外围考察。小李还在继续搞装潢,腾不出手来阻止。 谁说不办事就不给摸了,这不舒舒服服地握在那儿了!看来还是方法问题,你得先和人家套套近乎。如果进门就公事公办地提出来,自然会碰一鼻子灰了。 小李的乳房手感非常之好,足够柔软也足够结实。这才是乳中上品!那种腺体过多的,总体感觉偏硬,有的捏都捏不动。那种脂肪过多的,弹性又不太好。 也许是画累了吧,她直起腰伸伸胳膊。小李的皮肤也好,白皙细腻,紧致温润。只是小腰细得有点吓人,估计一把能握过来,充分诠释了“蜂腰”的含义。 小李表现特别温顺,贴在怀里一动不动,任他在后背抚摸。间或还碰碰胸罩搭扣,想着该不该解下来。本来有希望领略传奇的,可在关键时刻他却问起了陈小云。 小李呼地跳了起来:“你这人咋这样?这时候还问别人。”小李发脾气的样子很可爱,撅着嘴瞪着眼,活像一只发怒的小猫咪。如果在两边装上胡子,准能吓坏老鼠。 汤子林还没有接话,外边已经喊到点了。小李一边整理床铺,一边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快点走吧!去找你的陈小云吧,我伺候不了你这个情种。” 小李的嘴唇红嘟嘟的,看着像一枚鲜艳的草莓,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汤子林头一仰:“我要是不走呢!”小李也没有真赶:“不走就加钟,反正是按时间算钱的。” 汤子林一个跃身把她扑倒了:“我不走也不加钟,看你能拿我怎样。”汤子林竟然耍起了无赖,装得比流氓还流氓。这可吓不到小李,你越流氓人家越高兴。 刚才小李还气呼呼的,此时又叫救命了,只是叫得很轻很嗲。这哪是呼救啊?简直比撒娇还媚人!小李贴着耳朵哄道:“帅哥,你喜欢我吗?我好想要你哦!” 刚才还在喊救命呢,转眼又月朦胧鸟朦胧了。这让汤子林有点意外,按住乳房他已经很满足了,见小李比他还激进,他连忙站了起来:“千万不能啊,这里不安全。” 小李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依旧自顾自地脱着衣服。她本来穿得就很少,再脱就没有了。汤子林就差跪下了:“好妹妹,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到别的地方好吗?” 小李一脸的不屑:“我包你没事的,这里绝对安全。”说着呼地叉开了双腿。下面风景更加迷人,可谓是“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很多英雄都是在这里折戟沉沙的。 这下他不敢再留了,飞也似的逃到门外。刚出门就有人叫了:“你给我站住。”以为是警察撵来了,他都不敢回头。这种事不是要抓现行吗?难道看看也犯法? 他正想快步离开,有人在肩膀拍了一下:“你跑什么?做啥亏心事了?”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梁国发。这家伙果然有能量!别人都劳动教养了,他五天都没有关满。 梁国发笑得嘎嘎的,仿佛找到了知己:“你可以啊!知道偷嘴了!怎么样?是不是比老婆有味道!”汤子林拼命否认:“你瞎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干!” 梁国发狠狠捶了一拳:“没干你慌什么?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把‘第一次’献给谁了?”汤子林还心有余悸:“我真的没做。那女的非要做的,我只好跑了出来。” 梁国发不禁长叹一声:“看你这点出息!真不知怎么说你!告诉你吧,刚才我又办了一个。”梁国发说得慷慨激昂,像是英雄凯旋似的。可惜啊,功劳簿都在公安局呢! 汤子林有点不理解:“你怎么不怕得病呢?有几个小姐是干净的?万一被传染上怎么办?”梁国发大嘴一撇:“原来你是怕这个?那我教教你怎么鉴别。” 说起这个,梁国发夸夸其谈的:“玩之前先用手指掏掏,有病的会有臭味。”测定酸碱度还要准备试纸,而他仅靠手指就能解决一切,那精度就像随身携带的性病检测仪。 汤子林满脸崇敬:“你不是刚放出来吗?怎么胆子这么大!现在风声多紧啊,万一被抓到怎么办?”梁国发大义凛然地说:“不就是关几天嘛,又不是要我死!” 汤子林忍不住问道:“这事吴君知道吗?”梁国发哈哈一笑:“知道又怎样?我还不是照玩不误。”说完又宣布一条重大消息:“陈小云又换地方了!过两天带你去。” 关于小姐的去向他总是很清楚,就像嫖娼指南似的。不过,他的“带”是向导的意思,钱自然要汤子林付了。梁国发总是想方设法揩油,也不知道什么德行。 洗头房调查第9章转战桑拿(上) “金碧辉煌”是汤城的最高建筑,一、二、三层是商场,四、五、六楼是酒店。七楼、八楼是桑拿和KTV,九至十五层是客房,十六至二十一层是写字楼。 楼顶有个巨大的平台,可以起降直升飞机。当时电梯还是新生事物,很多人都不太会用,所以配有专人驾驶。电梯小姐可没有机器灵敏,有时按上半天也没反应。 梁国发刚刚走进电梯,就盯上了电梯小姐。电梯小姐穿得很时尚,领口开得非常低,从上方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这真是太赚了,还没花钱就“风景如画”了。 觉得梁国发太过流氓,汤子林只好仰起头来,以避免同流合污。没想到,电梯顶部也悬着两个明晃晃的“大球”。电梯小姐可能觉察到了,头一低把风景屏蔽了。 进门就是黑色的服务台,大理石台面光洁照人,墙上则是淡黄色的木质墙裙。这就有点奢侈了!在农村,很多姑娘都没有裙子穿,可城里的墙壁竟然要穿“裙子”。 木地板亮光光的,服务生拿着拖把,过一会儿就来拖一下。吧台旁是一长排鞋柜,齐齐放着几十双皮鞋。这里看起来很漂亮,味道却不太好闻,就像进了咸鱼铺子。 汤子林伸手掏出一张钞票:“洗澡多少钱?”汤子林就是这点好,干什么都抢着付钱。你刚摸到口袋,人家已经甩了出去。梁国发小声提醒:“脱鞋啊,出来才付钱。” 鞋柜是一格一格的,下面标有数字,总计有二百之多。在鞋柜正中央,还供着一尊镀金财神。这就有点搞笑了,那财神天天闻着臭气,还有心情保佑你发财吗? 放衣服的是个铁皮柜,外表和保险箱有点像。钥匙分为两套,客人和服务生各执一把,想开必须同时到场。来这里消费的都是“阔佬”,万一有贵重物品被偷了,那就有打不完的官司。 汤子林是第一次进这种高档场所,心里多少有点忐忑。越是高级的地方价钱越贵,这里敲一次背得要多少钱啊?可为了见到梦中情人,他只好不惜代价了。 梁国发的动作很快,汤子林刚解几个扣子,人家已经脱光了。这么快的速度,只有军人和嫖客才能做到。有层布遮着还好,脱光了更难看,就像褪了毛的大白猪。 汤子林不失时机地贬了一句:“你看你那个大肚子,估计得有一百多斤吧?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你还是在下面装个轮子吧!那样推着走负担会轻一点。” 梁国发也没生气:“胖了是不好,鸡巴都变短了。”汤子林偷眼一看,发现那东西只有两厘米。蔫蔫的,像个虫子似的。而他的要魁伟多了,静默状态也超过十厘米。 想到吴君的婚后生活,他不知道是幸与不幸。单纯从技术层面来讲,家伙小对吴君的摧残就小。如果从吴君的满意度考虑,家伙太小根本无法让其高潮。 进了洗浴间,是蓝汪汪的一池碧水。在心形的澡池中间,立着一根巨大的梁柱,那气势像是耀武扬威的阳具。大水池边上还有几个小水池,“咕咕”地泛着水泡。 墙上镶了几台电视,但无一例外都是泳装小姐在扭。无论你在哪个方位,都逃不了三点的围攻。梁国发还觉得不过瘾:“要是活人就好了,可以一边看一边挑选。” 梁国发刚刚跨到池边,就一头栽了进去。那架势像是定向爆破,把池水砸飞一半。这哪是洗澡啊,分明是新船下水嘛!好在他没有受伤,只是喝了几口骚水。 汤子林一看哈哈大笑:“好喝吧?这水上百人泡过了,各种微量元素都齐了。随你炖什么乌鸡、老鳖,都没有这个营养全面。”说完往水里一蹲,全身是无比畅快。 梁国发还在往外咳呢!差一点背过气去。就这样泡了一会儿,便站到了淋浴下面。汤子林不会调配,水龙头一开便跳到了一边:“怎么这么凉,没有热水啊?” 这下梁国发平衡多了:“你看你老土了吧!旁边那个不是热的嘛!你开那个红的,红的才是热水。”汤子林把冷水一关,又把热水拧开了。这回更惨了,差点把皮烫掉了。 梁国发咧开大嘴嘎嘎狂笑:“你来我这边冲吧,我都帮你调好了。”梁国发做什么都要情分,好像是什么英雄壮举。桑拿的花洒很高级,水线又细又密,像是少女的秀发。 此前他洗的都是普浴,水温都是设定好的。顶部也没有花洒,只有一根出水管,水流又细又小。像是老头子小便,蔫蔫的,一点冲劲没有,淋了和没淋一样。 汤子林多少有点感激,难得梁股长体贴一回。这东西一向只顾自己的,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等他冲了一会儿,又突然想尿了。地砖白白亮亮的,他实在不好意思。 转头看看梁国发,发现水雾里分出一个水头。难怪浴室里有异味,原来大家都在随地小便。中国人就喜欢这样,越是高档场所,越是瞎糟蹋,不然钱就白花了。 洗发精的瓶子都是名牌,不是飘柔,就是海飞丝,里面装什么就不知道了。那液体稀溜溜的,鼻涕不像鼻涕,胶水不像胶水。抹少了还不起沫,妥妥的劣质产品。 洗发精看起来是免费的,实际上都包在门票里了。牙膏、牙刷也是免费的。牙膏不好就算了,那牙刷像是铁丝做的,怎么小心都没用,刚入口就拉出血了。 虽说这些东西质量不太好,客观上却改善了小姐的工作环境。这些男人又是抽烟又是喝酒,嘴里味道肯定不太好。如果不提前清理一下,那和掏厕所也差不了多少。 洗头房调查第9章转战桑拿(下) 梁国发刷得很细:“你也刷刷啊,我先出去了。”汤子林小心问道:“你不搓背了?”梁国发哈哈一笑:“算了,给你省点钱。”汤子林悄悄松口气,少道程序就少花十块钱。 汤子林刚刚出来,服务生就拿着干毛巾过来了。这让他有点后悔,他已经自己擦干了。他怕别人笑他老土,只好盯着梁国发。他有什么服务,自己也不会少。 看到梁国发要睡衣,他也伸了伸手。这里条件太好了,毛巾、睡衣都是一次性的。可惜啊,小姐是循环使用的。这就像穿了消毒衣去掏大粪,纯属是浪费资源。 睡衣好像都是为胖子准备的,上衣大一点无所谓,裤腰太大就挂不住了。汤子林小心捂着肚子,唯恐闹出什么笑话。梁国发没有嫌大,挺着肚子站在镜子前。 他先往脸上抹点膏体,又把梳子拿了起来。确信已经整齐划一了,这才喷上定型水。那模样不像找小姐,倒像是参加话剧演出。可他只能演坏人,那是汉奸头型。 梁国发头发掉了不少,前额已经开始发亮了,发质也越来越差。虽然他不断加强养护,但沙化现象还是日趋严重。三天不洗就头皮屑乱飞,就像要起沙尘暴了。 现在他看到老子就害怕,那锃明瓦亮的头顶,就是他的光辉前程。梁国发摆了摆头:“怎么样?有型吧。”汤子林撇撇嘴:“梳得跟狗舔一样,连蚂蚁都爬不上去。” 出了门是个长长的过道,地上铺着大红印花地毯,顶上的吊灯亮得刺眼。一大群服务生分列左右,一个个是红衣红帽,就跟仪仗队差不多,看上去煞是威武。 他们刚往大厅进发,后面就轰地一嗓子:“又一位先生上去了。”到了门口,又有几位服务生接着,于是又一回整齐划一的叫唤。这哪是敲背啊,分明是皇帝出宫嘛! 体闲大厅有上千平方米,最长处超过五十米。那感觉就像来到了足球场,大得让人自卑。远过望去,连五官都看不清楚,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天花板是金黄色的,四角拉了碧绿的叶子,还有许多艳红的花朵。从这些花这些叶可以证明,这里确实是人间仙境。只要正人君子经常光顾,保你青春永驻活力如狗。 休闲大厅是一式的鹅黄色沙发,头顶处微微隆起。本来这是方便看电视的,结果一个个却东张西望,就像猎人进了林子。桑拿当然没有狐狸,只有狐狸般的诱惑。 他们刚刚进到门里,众小姐就齐齐转了过来,等待着客人的挑选。其中就包括那个陈小云。梁国发一看就来劲了,摇摇摆摆冲了过去,那模样就像鸭子见水。 陈小云长发一甩,“嗖”地跳到了一边。梁国发也没计较:“小云,过来,我要敲背。”陈小云望着汤子林说:“不给你敲,要敲给他敲。”说完撩起头发粲然一笑。 那种妩媚真的是惊心动魄,就像太阳从云层钻了出来,把整个大厅照得雪亮。汤子林没有仔细看过陈小云,这一眼不要紧,半边身子都麻了,睡裤差点掉下来。 梁国发只好认输:“帅哥到哪儿都吃香啊!看来我得往后让让了。唉,谁让咱肚子大呢!明天得减减肥了。”他以为只要下水少点,就是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了。 陈小云立即予以表扬:“以后要谦让一点,这样才会有人喜欢。”那口气异常亲切,就像幼儿园阿姨表扬小朋友。梁国发长叹一声:“唉,女人都喜欢小白脸啊。” 陈小云立即予以反驳:“我才不喜欢小白脸呢!太娘了。我喜欢男人黑一点,有刚气。”梁国发还是不服:“你别看他脸有点黑,身上还是挺白的。”说完拉了拉睡衣。 汤子林哈哈一笑:“和你一比就差多了。你看你那张脸,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要是换上女装,可以唱《贵妇醉酒》了。”只要搭上话他就放松了,见什么景抒什么情。 梁国发没觉得幽默!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既然是他付账,就让他讨点便宜吧。梁国发身子一歪,无精打采地躺下了。陈小云招招手:“小李,胖子要敲背。” 小李没好气地说:“你倒是会选啊。帅哥自己留着,没人要的就推给我了。”在小李眼里,她应该更具竞争力。她之所以要撵过来,就是为了和陈小云一较高下。 听到小李这样一说,梁国发翻身坐了起来:“不就是胖点嘛,都这样嫌弃!”汤子林笑着反驳:“就你那个重量,谁能背得动?关键是面积还大,按你一个等于按三个人。” 梁国发终于自卑了,可他就是管不住那张嘴。一上酒桌净挑肥的吃,什么鸡鱼肉蛋全往肚子里塞。小李端着水杯问道:“你到底敲不敲啊?不敲我就走了。” 梁国发还在磨蹭,躺着就是不肯起来。汤子林心里有点不安:“要不我和他换一下吧?”陈小云一句封死了:“我才不换呢。今天就是不敲,我也不会帮他敲的。” 小李有点幸灾乐祸:“你听到了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你爱人家,人家却不爱你。哪里像我,什么死猪癞狗都往身上背。”陈小云也没客气:“你背的是钞票。” 洗头房调查第10章顶级享受(上) “金碧辉煌”不仅大厅气派,连包间都做得美轮美奂。房门是红榉做的,上面留个月牙小窗,雕了松竹梅兰等图样。暗示这里的小姐品质高洁,任你怎样富贵都是不能淫的。 按摩床和外面沙发基本一样,只是稍微宽点。难怪小姐都往这边跑呢,这里条件确实一流。有的还有专属房间,里面冰箱、卫生间全有。白天接客,晚上留宿。 老板为了网罗“人才”,确实舍得投入!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啊!当然,收费也要高多了。就以小李为例吧,她在“金苹果”敲背是三十,到这里就成五十了。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过程也还是那个过程。因为到了高档场所,收费也要大幅提高。这一点和卖衣服有点像,在地摊上只能卖几十的,拿到大商场就可以标到几百了。 汤子林静静地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陈小云。陈小云确实像吴君,脸型、五官都很相像。而且皮肤细腻,额角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蓝汪汪的血管。 眼白一丝杂质没有,如同婴儿一样纯净。鼻尖微微有点上翘,使她在忧郁中又有几分娇俏。嘴唇略厚,却让人生出无限渴望。只是下巴有点尖,一副多灾多难的薄命相。 陈小云并没有躲闪,抱着手和他对峙。汤子林也很耐看,额头饱满丰润。眉毛又黑又长,像是蘸了浓浓的墨,酣畅淋漓地画上的。鼻梁高挺秀直,极具阳刚气质。 唇角微微上翘,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反映了他内心的骄傲和自信。富足的生活是培养自信的必要条件,当一个男人不再为生存奔波时,自然会显得从容大气。 他们对视了好几分钟,开始是不敢挪开,后来是不愿挪开。有人说,对视时间超过三十秒就是“一见钟情”了。现在已经超过了三分钟,是不是该情定终生了? 他好像找回了初恋的感觉,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涩。为什么他喜欢的女人都不属于他?当年吴君是移情别恋了,而陈小云又是这种身份!他该以什么形式交往呢? 最后陈小云扛不住了,红着脸低下了头。汤子林连忙开口,为了表明对这次会谈的重视,还咔咔清了清嗓子。他的问题没有任何新意,千篇一律都是在打探隐私。 陈小云轻声答道:“我是贵州遵义的,今年二十岁。”此前她最讨厌别人问来问去的,不就半个小时嘛,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吗?转眼走人了,谁还记得谁啊! 汤子林当然不是别人,她甚至想多说几句:“我家离遵义有三百多里,连车都不通,想要进城得走几十里山路。不过,我们那里风景挺美的,小溪满山涧地跑。” 她努力说出一个具体地方,好像汤子林会跟她一起去似的。汤子林心里有点惋惜:“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呢?”陈小云立即顶了回去:“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 也许是怕他生气吧,陈小云又主动解释了:“我家太穷了!我哥找不到媳妇,非要让我跟别人换亲,我就偷偷逃了出来。一开始我也不想做这个,可做别的又攒不到钱。只好到这里碰碰运气,万一能碰到好人呢。” 汤子林有点不以为然:“你也太天真了,来这里有几个是好人?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认真交往的几乎没有。”陈小云立即领会了:“包括你自己吧?别说你是例外啊。” 汤子林还是忍不住辩护了:“我知道自己算不上君子,但我还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乱来。”他总想为自己树立一个良好形象,可再鲜亮的牌子插到粪堆上也是臭的! 陈小云把他的未来描绘得清清楚楚:“什么分寸?你就是胆子小!等你玩多了,脸皮自然就厚了。像你这样的我也见过,有的比你还老实,后来都变得无恶不作了。”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噎得他直翻白眼,连陈小云都觉得尴尬。也许自己不该乱说吧,毕竟是第一次交谈。再说了,她也不能要求太高,说穿了就是一个客人。 汤子林刚放松一点,给她一批又僵掉了,只好兴味索然地躺了下来。陈小云也没有多说,她把胳膊拉到大腿上,轻轻揉了起来。陈小云按得非常认真,也没有和他再说话。 倒是汤子林想入非非的,他盯着那双小手,恨不得含在嘴里才好。陈小云没有留长指甲,手指甲修得非常干净。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没敢放上去。 汤子林可能有“君子”情结,最怕别人说他好色无度。以前他在吴君面前,也是这样故作清高的。倒是吴君比较主动,一到星期天就来了,来了往他房里一钻。 吴君喜欢靠在床上说话,那曲线起起伏伏地特别诱人,他恨不得扑上去才好。他自然不会付诸行动,连想想都觉得罪过。那时他特别单纯,单纯得只剩下幻想。 说实话,吴君对他毫无防范,甚至有引诱的嫌疑。他也不是没有向往,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觉得那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必须有隆重的仪式和承诺才能进行。 可惜啊,他们最终还是仓促上马了。原以为能借此拿住吴家,结果反而把自己逼上了绝境。如今吴君已经结婚十几年了,而他还是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洗头房调查第10章顶级享受(下) 陈小云仔细敲完了胳膊,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你这人还算规矩,看眼神就知道了。下次不要和那个死胖子来,那东西实在太讨厌了,见面就动手动脚的。” 汤子林听了有点好笑,都出来做小姐了,还立什么规矩?来这种地方就是寻欢的,不摸不捏还有啥意思?这种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他必须顺着陈小云的意思。 考虑到梁国发干了不少坏事,他干脆把所有罪责都推了,以刷新自己的形象:“这些场所我以前从来没来过,都是为了讨好梁胖子的,他这人就好这一口。” 陈小云似乎不太相信:“你为什么要讨好他?难道他是什么大人物?”汤子林笑笑说:“大人物倒算不上。我是开超市的,他是税务局的,得罪他还能有好吗?。” 陈小云忍不住嘲笑道:“难怪你老跟他一起来呢,原来是在拍马屁啊。”汤子林郑重解释:“这个马屁拍得值啊!没有他我也找不到你,只有他才知道你的去向。” 陈小云终于满意了:“那我还得感谢那个死胖子喽?没有他我也不会认识你!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就喜欢上了。”这番表白让他非常意外,没想到陈小云这么直接。 既然人家已经主动示爱了,他就没有必要遮掩了:“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你的眼神特别忧郁。你就是我理想中的恋人形象,我年轻时就喜欢这种类型。” 陈小云有点喜出望外:“真的?那我太高兴了,可我做这个你能不在乎吗?”汤子林不敢再接话了,他找陈小云只是想验证一下个人魅力,满足满足虚荣心而已。 如果能谈得来的话,做个相好也行。至于谈婚论嫁,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就是汤子林的错了,谁让你误导人家了。就在他不知如何继续之际,那边又闹出了动静。 今天梁国发特别老实,进门就挺着肚子躺下了,眼神涣散神情落寞。两只手枕在脑后,不作任何举动。这是百年不遇的罕见现象,就像哈雷彗星飞临地球一样。 按理说,小李应该高兴才对,可她竟然有点失落。她捏了几下便问道:“老板,你要敲背?还是特殊服务?”梁国发一听来劲了:“此话怎讲?我不太懂哦!” 小李知道他在装傻,但还是耐心回答了:“正规敲背我不会,特殊服务就是脱了衣服陪你玩!”小李的介绍简明扼要,就像服务员报菜名一样,重点是“推销特色”。 梁国发笑嘻嘻地说:“那你先脱光让我看看。”梁国发今天没有雅兴,只想借此消遣消遣。小李一眼看穿了:“你都不脱了,我脱了干什么?要脱两个人一起脱。” 梁国发还在坚持:“你先让我看看,等有了兴趣再做。”小李嘴一撇:“就你这样还拣嘴呢!我没嫌你已经不错了。要不是看在小云姐面子,我才不跟你进来呢!” 做小姐也得有原则,不能一味地迁就顾客。她都是先讲好价钱然后再做事,从来不让别人观摩。买东西是先看后买不假,但那是隔着橱窗的,想要拆了包装哪行! 这两人一个要先看后做,一个要先做后看,谁也不肯让步。梁国发早就不耐烦了,伸手把她摁倒了,按住胸口狠狠搓了几把。梁国发那是什么手劲,就是钢条也会变形。 小李也不是好欺负的,照着耳朵就是一口。梁国发刷地一巴掌:“你这小婊子!出来不就是卖的嘛!老子给钱你就得好好伺候。”说完双手一撑,猛地悬起了身子。 可他两手不放在床上,而是撑在小李胸口上。你说梁国发多沉!二百多斤啊!差点把小李肋骨压断了。就这样他都不解气,直到小李哭出声了,这才慢慢翻了下来。 别看小李眼里含着泪水,但并没有忘记开单子。做这行不能有自尊心,别说是打了一下,就是被砍了剁了,该笑时还得灿烂。真要认真计较的话,一天也干不下去。 你看过菜地里的蚯蚓吗?即使被斩成几截也不会死的。相反,你多斩上一截,就会多出一条小蚯蚓。小姐的修复能力比蚯蚓还要强,哪个人没有一万副面孔? 梁国发夺过单子就撕:“刚敲几分钟就想要钱,你想得倒美!老子有这么好糊弄吗?”小李也不让步:“我凭什么不开?谁让你糟蹋我了,让我白给你糟蹋吗?” 汤子林没法装聋作哑了:“你这是干什么?又不要你付钱。”梁国发舞着拳头叫道:“我也不让你付。”陈小云悄悄拉了一把:“子林,那你就走吧,不开正好省钱。” 梁国发听了更加抓狂!他前后找过十几趟,陈小云都不肯正眼相看。这东西刚见了一回,竟然拉上手了。他狠狠瞪了陈小云一眼,手一背慢慢踱了出去。 他刚刚转过身子,睡裤突然滑了下来。本来他想表现干部风度的,结果却出乖露丑了。梁国发双手捂着裤腰,巴哒巴哒逃了出去。这可把小姐们乐坏了,大厅里一片尖叫。 洗头房调查第11章情定终身(上) jīleн a 自从洗了一次桑拿,他再也不想去普浴了。普浴太脏了!墙上乌七抹黑的,一碰墙皮直掉,地面上全是泥灰。柜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废报纸,又是老鼠屎。 平时还稍微好点,一到星期天,池子里全是屁股和大腿。许多小孩又是扎猛子,又是泼水玩。本来垢泥已经沉底了,这样一搅全泛了上来,看着特别恶心。 此前他没觉得怎样,现在却不能忍受了。人就是这么贱!早年洗澡都在家里,大冷天撑个浴帐,哆哆嗦嗦地往里钻。比较而言,在澡堂洗要舒服多了,至少不觉得冷了。 偏偏他现在不能忍受了,好像进了高档浴室档次也提高了。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确实没有必要委屈自己。洗回桑拿不就二十块钱嘛,就是二百也无所谓。 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光是数着玩有啥意思。再说了,不去桑拿就见不到陈小云,那是他“找回青春”的唯一机会。他又不能让人家换地方,更不能说自己洗不起吧。 有钱并不代表有时间,老是关门会影响生意。王海珍是不会看店的,下午一定要打麻将。父亲只能偶尔叫一回,叫多了就要挨骂。他只能趁着午睡时间,悄悄出去浪一会儿。 这也是要找借口的,他说是去进货的。然后偷偷打个电话,让人家把货准备好。等到洗完澡出来,直接去拉就行了。说起来也挺辛苦的,但目前只能这样了。 他也搞不清想要什么,他就是想见见陈小云。看到陈小云就像看到了逝去的青春,陈小云的美丽与孤傲,让他忐忑让他向往,让他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现在很少见到吴君,见到了也不会说话。即使在街上遇到了,也就是对望一眼而已。都过去十几年了,他还是难以释怀,而陈小云正好可以满足他的狂想。 进了大厅,汤子林就四下寻找了,结果发现陈小云坐在梁宝贵旁边。这对他是个严重打击!男人喜欢上女人,都想藏得严严的。他和陈小云才见一回,就想独占花魁了。 小李一见立即追了过来:“汤哥,进去敲背啊?”汤子林嬉皮笑脸地纠正:“像你这个年龄,应该叫我汤叔吧?”小李立即改口:“那汤叔就照顾一下生意呗?” 汤子林有点胆怯:“我可不敢进去,导弹太厉害了。”小李娇滴滴地保证:“你放心,今天保证不吓你。”说着往他旁边一躺。那个沙发多窄啊,这样并着头太显眼了。 汤子林连忙坐正了:“你离我远点好吗?太近了我会紧张。”小李小声威胁道:“你要再不进去,我就躺你怀里。”汤子林不敢再犹豫了,只好乖乖跟着进去。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 gsнē.i п 刚进包间,小李就把脖子搂住了,还主动把嘴唇送上了。亲了一会儿,两人便倒在了床上。这回小李没有宣布法规,只是一本正经地脱着衣服,那节奏像是表演舞蹈。 她先把短袖塞到他手上,又把胸罩挂在他脖子上,接着把短裙、内裤一起扔了,然后分开双腿往床上一躺:“来啊,你还傻站着干吗?又不是没有看过。” 小李说得非常自然,口气之亲切,语调之平和,就像做了十几年夫妻。汤子林还是有点害怕:“不能做啊!我从来没有在外面做过,万一被抓进去就麻烦了。” 小李安慰道:“你放心。这个老板是招商来的,没有人敢抓。”汤子林有点心动:“我没有反应,不信你摸摸。”小李长叹一口气:“那你搂着我,就这样躺会儿。” 这属于缓兵之计了!别看小李没学过兵法,但用得很是地方。汤子林立即识破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小李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把外套穿上,而里面还是真空。 这回他连碰都不敢碰,举着手直直望着,就这样还是能感到肌肤的温热与柔滑。小李贴得太紧了,某处贴着他的裆部,不知不觉就把欲望勾了起来,下面迅速膨胀。 两人聊了一会儿,小李又说要做事。汤子林笑道:“就这样躺着挺好,我真的不想做。”小李一跃而起:“都兴成这样了,还在给我装。”说完一个翻身骑了进去。 没等汤子林起身阻止,她已经把皮带解了。然后把裤子往下一拉,便把东西牵了出来。她用缝隙在龟头蹭了几下,便慢慢压了进去:“哇,好像进了天堂。” 那一刻汤子林也觉得舒爽之极,可他还是忍不住要调侃:“你每天要进几次天堂?”小李特别强调:“我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汤子林自然不信:“不可能吧?” 小李小声解释道:“你这个太粗了,顶得我里面涨涨的。”汤子林继续求证:“不会吧?男人不都差不多吗?”小李已经不能自己了:“差得太多了,正常人只有你一半大。” 汤子林趁机还价:“你都这么爽了,收费要客气一点哟!”小李媚声说道:“像你这样帅的,倒贴钱都行。”汤子林一个翻身压了上去:“真的?那我得卖卖力气了。” 说完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弓着身子拼命抽插。其间是淫水乱流,腿丫间一片淋漓。就这样干了十几分钟,直到小李软成了一摊泥,这才慢慢翻了下来。 洗头房调查第11章情定终身(下) 事后小李顶着耳朵叫道:“汤叔,给点小费好吗?”汤子林不禁有点后悔:“你要多少钱?”小李也没定价:“随便你给。”汤子林小心问道:“二百够不够?” 小李连声答道:“够了,够了。”说着把手伸了出来。汤子林一脸的茫然:“钱在哪里付?”小李有点惊讶:“就在这里啊。”汤子林有点慌了:“我没有带钱进来。” 小李继续交代规则:“那你出去拿吧。”汤子林有点手足无措:“那多难看啊,别人一看就知道了。”小李满不在乎地说:“知道怕什么?出去拿钱的多了。” 汤子林恳求道:“下次给你吧,今天没有准备。”小李一脸的怀疑:“我就信你一次。”这一眼望得他信心全无。他以为自己和梁国发区别很大,原来是一路货色。 与他的仓促应战相比,梁宝贵总是有备而来。他敲背都带包烟,小费就藏在烟盒里。给多给少,根据服务来定。小姐都很现实的,你必须让她看到钱,然后才能让你看到肉。 这条铁律在陈小云身上不灵了,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成果。陈小云总是包得严严实实,一年四季都是长裤长褂,连胳膊都不会露在外面,那模样跟消防队员似的。 梁宝贵似乎并不着急。所谓“樱桃好吃树难栽”,要想品尝到鲜果,就得先把树栽下。等你把钱花足花够了,她自然就会宽衣解带。所以他该给还是给,一点也不吝啬。 他之所以如此执着,还是源于“扒灰情结”。公公对儿媳可能都有向往,但一般人是不敢付诸行动的。正好陈小云和吴君惊人地像,睡了她等于做了一回唐明皇。 陈小云伸手推开了:“您不要破费了,我马上要嫁人了。”这话让梁宝贵非常绝望,只好悄悄把钱收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既然攻心没有效果,那就只能攻城了。 等他灰溜溜地出来了,陈小云也完成了差事。陈小云并没有跟来,反而跑得远远的。也许是觉得没趣吧,他只好起身离开。路过陈小云身边时,还是忍不住望了一眼。 陈小云凶巴巴地扔了一句:“玩得快活吧?”汤子林知道不用走了:“本来想请你敲的,可你没有空啊。”陈小云立即顶了一句:“我现在有空了,你敲不敲?” 汤子林赶紧应下:“敲啊!为什么不敲,过来就是找你的。”陈小云起身倒杯茶水,便领着他进去了。这让小李非常失望,伸手把水杯扔进了垃圾桶,心里无比愤怒。 她以为把汤子林争取过来了,没想到又回到了陈小云的怀抱。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不想输给陈小云。她自然不是要做情人什么的,她只想发展一个老客户。 陈小云把房门关上,便宣布老婆宣言了:“下次不要到这里来了。”汤子林赶紧声明:“我来是找你的,不然没法见到你。”陈小云满脸不高兴:“找我还和小李进去干吗?” 汤子林理直气壮地反驳:“谁让你不过来了,还和别人扯东扯西的。”陈小云有点委屈:“你就不能等会儿。”汤子林苦笑道:“小李那个模样,你说我敢等吗。” 陈小云恨恨地问:“刚才你做事了吧?小李可是有病的,你就不怕被传染上吗?”汤子林听了差点跳起来,但他竟然一动没动:“我怕什么传染?我又没有做。” 陈小云小嘴一撇:“我不信。小李那么漂亮,你能忍得住吗?小李很主动的,手段也比较下流。”汤子林胸脯一挺:“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从来不和小姐做事。” 别看他说得信誓旦旦的,可恨不得就地消毒才好。这个小李太阴险了,竟然会坑自己。陈小云满心忧虑:“我不相信,小李根本不会敲背,她全靠做事赚钱。” 汤子林不想节外生枝,只好继续扯谎:“小云,我真的没有做。小李连衣服都脱了,但我死活没同意。”为了表明自己老实可靠,他只好把自己打扮成情圣。 陈小云继续盘问:“那你就没有摸摸吗?”这回汤子林没有抵赖,太清白就不可信了。陈小云心里一阵抽搐:“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摸都摸了,还说没有做。” 其实陈小云已经相信了,但不想轻易饶了他。汤子林伸手按住了裤腰:“我真的没有做,不信你可以检查。”陈小云连忙转过身子:“去去去,我才不看呢。” 汤子林乘机搂住了小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不相信嘛,一急就顺嘴说了。”陈小云竟然没有挣扎,顺势躺在他的胸前:“下次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汤子林一脸的遗憾:“那我怎么找你?”陈小云伸手掏出了钥匙:“这是我房间钥匙,下次到我家里吧。”汤子林有点感动:“小云,我真的没有看错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陈小云长叹一口气:“到现在才知道啊?告诉你吧,我干这个就是想找个好男人。”汤子林忍不住调侃一句:“不会吧?这不是狼窝里找羊嘛!当心被骗财骗色啊。” 陈小云有点茫然:“我也知道这里没有好人,但我宁愿嫁个有钱的坏人,也不想跟没钱的老实鬼。”汤子林赶紧推卸责任:“那你恐怕找错人了,我可养不起你。” 陈小云骄傲地说:“我不要你养,我能挣到钱的。”汤子林不无忧虑地问:“这种钱能挣得长远吗?早迟会下水的。”陈小云信誓旦旦地说:“不许你这么看我,我的钱是干净的。” 汤子林哈哈一笑:“是吗?那你是‘卖艺不卖身’喽?”因为不便正面批评,他只好旁敲侧击,提醒她要守住身子,供他汤子林一个人享用。 陈小云眼一翻:“你不相信就算,没人要你相信。”汤子林赶紧检讨:“对不起啊,是我冤枉你了,下次不敢了。我们小云是好女孩,手都不会让人摸的。” 男人好像都这么贱,一是在女人面前,一是在上司面前,那检讨就跟喝凉水似的。只要能达到目的,说多少遍都无所谓。反正也不用走心,说多了还有惯性。 陈小云认真地说:“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我用不着跟你表白。”说完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像是盖上了印章。表明汤子林已经是专利产品了,别人无权使用。 汤子林趁机把舌头渡了进去:“来,让我亲一下。”本来他想有所作为的,被陈小云轻轻推开了:“好了。这里不干净,下次到我房间去,我把一切都献给你。” 洗头房调查第12章惨遭毒手(上) 他是在街上看到吴君的,当时吴君戴着一副大墨镜,好像准备打车去哪里。他有一年多没看到吴君了,也不知过得怎样。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很优渥的。 吴君穿件粉色薄呢大衣,脚踏黑色高腰马靴。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肩上,上面扎着一条粉色缎带。也许是风太大吧,她不时撩一下头发,那动作优雅而又性感。 吴君已经三十六七了,但还是这样风姿绰约。那种知性和成熟,是陈小云所不具备的。只是不知乳房是否坚挺?如果和王海珍一样松软干瘪,神话就完全破灭了。 他正想过去打招呼,梁国发急急跑了过来。两人先是面对面站着,好像在争执什么,接着便动手了。吴君显然不太愿意,撅着屁股拼命往后挣,最后干脆抱在了树上。 这下梁国发没有耐心了,上去硬是把手掰开了,然后拖着吴君就走。也许用力过大吧,差一点把吴君带倒在地。梁国发依旧不管不顾,就这样拖着往回走。 这下他不能坐视不管了,连忙跑过去劝解。梁国发只好松开手:“你给我评评理。昨天刚吵几句,今天她就要离婚。”吴君拍拍灰爬了起来,捡起墨镜迅速戴上了。 汤子林偷偷看了一下,发现眼角一片乌青,显然是被打的。吴君并没有辩解什么,打辆出租车绝尘而去。梁国发也不要评理了,连忙冲到路中间拦了一辆车。 这让他心里又活动了,如果吴君真的离了,那他还找陈小云干啥?只要吴君能够回头,花多大代价都愿意。只是这次能离掉吗?吴君闹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别看他只犹豫了四五天,却给陈小云带来了灭顶之灾。那几天梁宝贵跑得特别勤,下午一趟,晚上一趟。每次来都要送这送哪,就怕陈小云会消失不见。 以前梁宝贵像个老到的猎人,心机藏得很深。现在却像上窜下跳的猴子,不但桃子要吃,连桃叶都想揣进肚里。他必须在她从良之前了却宿愿,不然就将抱憾终生了。 这不能怪梁宝贵急色,他四十岁就死了老婆,一直是孤家寡人。至于为什么没有再找,那就不太清楚了。要知道,四十岁可是虎狼之年啊,性欲旺得自己都怕。 当时汤城还没有发泄场所,他只好专心勾引下属。凡是他提拔的女干部,都被他及时带上床了。可惜啊,这种关系长不了。一旦调走就没人理了,于是他只好重新提拔。这几年女干部迅速增多,据说也有他的功劳。 梁宝贵刚刚进去,梁国发也到了。他四下看了一圈,没有一个小姐能入他的法眼。转脸发现小李一脸的仇恨,不禁生起一丝快意:“过来,过来,我要敲背。” 小李也没有拒绝:“想敲背可以,把上回钱补上。”梁国发竟然同意了:“行啊,不就是钱嘛。”小李自然不信:“那你先付钱。”梁国发心里恨恨的,想着怎么折磨才能够本。 这真是对亲父子了,此时梁宝贵也是这样想的。这回他准备的不是钞票,而是效力强大的迷药。既然陈小云没法收买,那只好改用下流手段了,反正要达成目标。 这块手帕是在苏州买的,上面绣了鸳鸯蝴蝶。女孩子都爱美,她应该不会怀疑的。进了房间他便炫耀:“小云,这条手绢送给你。这是正宗的苏绣,纯手工绣的。” 陈小云看一眼便还了:“现在谁还用手帕?您自己留着吧,我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玩意。”梁宝贵连忙举到嘴边:“那你闻闻,这种味道很特别的,你肯定没有闻过。” 陈小云伸手推开了:“你怎么这样?我说过不要了,赶紧给我拿走。”梁宝贵不想再错过机会:“你闻一下就行了,真的很好闻。”说着拿起手帕死死捂在了嘴上。 她以为骂两句就没事了,结果身子却软了。头脑晕晕乎乎的,感觉特别特别困。两条腿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站不起来。手也不听使唤了,打出去轻飘飘的。 陈小云赶紧喊“救命”,结果刚叫两声,却再也无法出声了。她知道梁宝贵居心不良,没想到他真敢下手。想想自己守了一年多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不禁流出了两滴清泪。 梁宝贵突然有点害怕,不知该不该继续。虽说嫖娼不太光彩,但那是两厢情愿的事。而迷奸是十足的犯罪,是要坐大牢的。万一事后状告自己,又该怎么收场呢? 梁宝贵犹豫一会儿,还是解开了上衣。不管怎样,先看看再说。他花了那么多钱,看一眼总不过分吧。再说了,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又把陈小云胸罩解了。这一眼让他更加热血沸腾,下面也渐渐有了反应。他把裤子往下一拉,便顶住了缝隙。结果还没有进去,已经射了出来。 老男人的“不应期”很长,至少两个小时无法再勃起。想到自己付出那么多,只是在门外蹭了一下,心里是无限凄凉。最后他干脆伸出中指,狠狠捅了进去。 等他缓缓抽出手指,发现上面沾有血迹。他知道陈小云比较正派,但没想到会是处女。这下他不敢乱来了,连忙到陈小云裤子穿好,又把胸罩等恢复原状。 他正想办法解了药性,突然有人咚咚敲门了。其实,陈小云刚叫一声,小李就听到了。因为有人喜欢叫着玩,小李也没有在意。她自己就有这个爱好,高兴了就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