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校花:空教室吃逼后入 “708分,我的妈呀,这么难的题708分,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省状元直接内定了吧?” “人比人得上吊。” “孟仕玉怎么这么厉害,他家找的哪个家教,我也叫我妈去请…” 一对好友边闲聊边路过无人的空置教室,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了大半,照进去的光线有限,她们也无意窥探,自然无从发现空旷房间内火热黏腻的一幕。 仅一墙之隔的余唯将她们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被舔舐搅弄的下体忍不住一阵痉挛。 因为她们谈论的主角正埋在她腿间,一向表情冷淡轻蔑的脸此刻却布满渴求的难耐,对着那处蜜穴使出百段手段,逼得稚嫩的穴道不断收缩分泌爱水,再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 “嗯…啊…孟仕玉…慢一点…” 余唯叉着腿坐在课桌上,如玉般的细白手指紧攥着桌沿,指尖泛白,情潮涌动间,肌肤已然覆上一层薄汗,不仅下体湿漉漉地在流水,与桌面贴合的软肉也水涔涔的,黏腻不堪,仿佛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度。 少年半跪在地上,毫不在意黑色校裤被尘土弄脏,一双大掌只顾着掰开她的腿固定住,猩红舌尖隐匿在嫩红花瓣之间,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啊—” 女孩承受不住地弓起腰肢,发出短促的叫声,很快又惊慌地自己捂住了嘴,湿软的女穴如他期待地喷出大量水液,这一次他却没有贪婪地吮吸,反而是睁眼欣赏着这一场高潮表演,任由香甜的水液喷溅在他的衣领、下颌上。 余唯撑着身体平复高潮带来的剧烈快感,喘着气还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却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裤子,放出裆下早已硬挺的东西,龟头直冲冲对着她。 一看见这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凶器,余唯就有些怵。 孟仕玉的性器跟他这个人一样生得高大,虽颜色是未经人事的肉粉,但弄起人来才叫狠,粗硬可怖,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捅进她最深最隐秘的胞宫中,强迫她进行宫交,还久久不射。 “我…我给你摸好不好,已经有点久了…”余唯喏喏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还含着水光,是刚才被高潮刺激流出的眼泪。 孟仕玉抬手揪捏了两把她胸前小巧的软肉,有些不满地扇了一奶光。 不疼,但声音很响,落在旷大的教室里甚至还有些许回音,臊得余唯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转过去挨草,乖点,我就干快点。” 余唯垂眸抿唇,干快点对她而言更难熬,但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有些僵硬地下了桌子,转身趴了上去,课桌高度有点低,下腹贴在还带着湿意的桌面上时瑟缩了一下,白嫩圆润的屁股撅起,翘出漂亮的弧度,黏湿粉红的小洞一览无余,还在不知死活地流白浆。 孟仕玉呼吸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美好肉体,两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竟差点握了个全,肉棒凑到穴口前,用力蹭了几个来回,把湿红的肉蒂撞得直抖,柱身沾满湿滑的液体后,一举撞入。 余唯被入得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呻吟。 太满了… 太深了… 手软得撑不住,她无力地趴伏在桌上,乳肉被挤得变形,被迫蹭动。 孟仕玉在性事上一贯强势,他享受余唯被干得崩溃、吃不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可怜巴巴地垂着泪忍耐适应的美态,他的一切都会给她,所以她也必须全部接受。 随着不规律的抽送,余唯的喘声越来越大,她的敏感点很浅,就在入口处的拐角里,平时用手指一插都能顶到,孟仕玉过粗的器具每一次摩擦都会波及到这儿,带来无尽酥麻快感。 浪潮不断累加,孟仕玉意图明确,一下一下顶得极深,叩动软腔的圆环洞口。 肉浪拍打声也遮不住穴道的咕叽咕叽水响,配上余唯带着哭腔的呻吟愈发淫靡。 “呜嗯…孟仕玉…你慢点…啊…老公!…” 又一次高潮的余唯被狠狠破开了那层防线,被孟仕玉草习惯了的幼嫩子宫包裹住凶神恶煞的龟头,乖乖地吮吸按压,紧箍的圆环宫口成了最佳的防脱落设计,裹挟着膨大的龟头在神圣的宫腔里肆虐顶草。 一下接一下,没有间断,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快感成倍激增,余唯已经有点崩溃地眼睛上翻,眼泪口水直流,下身更是湿淋淋一片,腿根抽搐不已,如果不是孟仕玉一直把控着她的腰身,只怕她早已腿软滑倒在地。 对于她的无力脆弱,孟仕玉习以为常,用力沉了几下腰后,怼着最深的宫壁松开精关泄了出来,堵在了子宫里。 软滑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着他,哪怕刚射完,他还是有些心猿意马,停在水嫩紧致的女穴里又微微发硬。 孟仕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过去一小时了,再不回去午休都要结束了。 颇为不餍足地抽身,他没管挂着水的器具,先拿湿纸巾擦了擦余唯被蹂躏得烂红的花穴。 射得太深,即使洞口被干得门户大开,敞着小口,精水一时半会也流不出来。 看着穴口翕动的模样,孟仕玉难耐地抬手揉了揉,然后狠狠甩了两巴掌上去,直扇得肉瓣充血发抖。 “呜…” “夹紧,漏出来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他淡声说道。 “要我帮你扇肿吗?” 余唯奋力摇头:“不要扇,我夹得住。” 孟仕玉怪癖很多,尤其喜欢内射逼她含精,夹不住就扇穴,扇肿了就夹住了,但他扇逼从不看多肿,而是要扇到尽兴为止,总会把她欺负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等两人收拾好,穿上衣服,午休结束铃也响了。 余唯衣装发丝整齐,看不出什么差错,校裙下的细腿却还在微微颤抖,被内裤包裹住的肉穴肿胀微热,存在感极强,让她忍不住地湿了眼眶。 孟仕玉帮她调整了一下胸口铭牌的位置,沉黑的双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放学在教室等我,一块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想再看见有人给你递情书,老实一点,嗯?” 余唯将差点说出口的借口吞下,在他带着威逼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去吧。” 余唯如获赦令,忍着腿心的涩意,勉强维持着平时的步幅,缓步前行。 孟仕玉稍落后他几步,两人本就是隔壁班,目送余唯进去后,孟仕玉也踏进了九班的教室。 一道身影飞扑而来,直奔他呼喊道:“大神!你终于回来了!求借试卷一用—等你一中午了,孟神你这是干嘛去了?” 孟仕玉抬臂挡开他的靠近:“有事。”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答题卡递过去。 “只要数学的就行。”男生翻着答题卡,眼神时不时落在孟仕玉领口上。 淡淡的水痕在白色衬衣上十分明显,原来大神是去卫生间了吗,不过上厕所也用不上一个午休吧。 他不解,但不质疑。 甚至贴心地问:“大神你要不要纸擦一下?”他指了指孟仕玉的领口。 孟仕玉头都没低一下道:“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其实不止领口,下摆也被余唯喷湿了,不过他很喜欢鼻息间萦绕着余唯气息的感觉。 隐秘的占有欲让他不想再跟对方聊及这点水痕,随便两句话终止了闲聊。 另一边的余唯落座后,同桌孙沁有些踌躇,想关心一下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同桌余唯在三中是个不太有存在感的风云人物,这个形容有点矛盾但很贴切。 如果问三中校草是谁,那每个年级甚至每个班都有不同的答案,大众标准也大不相同,参选人员极多。 但如果问三中校花是谁,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唯一的答案—余唯。 她的美不需要拿来评鉴比较,只需站在那里,美的定义就有了。 与她热烈的名气截然相反的是她的脾性,不足以称为冷淡疏离,但也绝对不算喜欢交际,同学三年,与大家也只是点头之交,游离在集体之外。 这份“出尘”让大家不太敢讨论她,甚至隐隐避开她,唯恐惹她厌烦。 孙沁也一样。 这是她和余唯同桌的第五个月,高三之后班里的座位就很少变动了,她也由此成了和余唯同桌最久的人。 但她依旧不大敢跟余唯搭话,因为这有点像野猪在高攀仙子。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窗台上、课桌上,半数光束倾泻在余唯的侧脸上,勾勒出工笔般细致精秀的轮廓,光晕氤氲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映入眼眸中熠熠生辉。 宛若神邸一般的美貌。 孙沁看呆了几秒,猛地回神后尴尬地有些没话找话:“…答题卡都发下来了,中午你没回来,我帮你整理好了。” 她指了指桌上迭得整整齐齐的各科答题卡,上面还摆着一张打印的成绩单。 分数不高不低,比之上次二模稍有进步,但在高手如云的三中实在不值一提。 余唯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低声道了句谢谢。 下午老师直接评讲试卷,也只是粗略讲一下,更多是在台下逐一和学生探讨题目,余唯也因此得闲可以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 碍于模拟考,她和孟仕玉已经快一周没有亲密了,今天突然的性爱,格外让余唯不适,不仅仅是无法招架如浪潮席卷的快感刺激,做完之后她还十分难受。 下腹腔穴至今还留存着被捅插的滞涩感,好似还有东西插在里面,被草弄习惯了的子宫也泛着酸,带着丝丝痛意。 是生理期快来了吗? 余唯有些昏沉地想着。 刚被孟仕玉纠缠的时候,因为他从不提戴套的事,余唯自作主张吃过一段时间避孕药,紧急的和长期的都吃过,以至于经期紊乱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孟仕玉发现她偷偷吃避孕药,这才坦言自己早就提前打了避孕针。 药白吃了,生理期紊乱,还更容易痛经了。 距离上次来月经已经快一个月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 校花二:剧情章+论坛体 余唯担心弄脏衣服,下课去了躺卫生间,准备垫上卫生巾。 纸巾擦拭而过,她习惯性看了下。 洁白的纸巾上,淡白的精浆混着血丝。 她心头蓦然一跳,抖着手将纸多迭几下才丢进纸篓。 下腹时而隐隐抽痛,和平时痛经的感觉像又不完全像。 她仓促贴上卫生巾起身,隔间又换了下一位进来。 一直到放学,余唯都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孟仕玉依言,放学来了余唯班门口,长亭玉立杵在那儿,见她过来,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书包,挂在自己手臂上,完全无视周边同学惊诧不已的目光。 “走吧。”孟仕玉站她旁边,侧头轻声道。 余唯已经不太敢去看周遭同学的反应了。 会觉得很奇怪吧。 明明,她们之前在学校里看起来没什么交集。 孟仕玉…为什么非要在快毕业的时候突然曝光她们的关系呢。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侧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埋头走。 那丝不详的预感在深夜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在孟仕玉怀里,被人完全圈禁式地抱住,睡得迷迷糊糊,下体却突然有热流涌出。 孟仕玉一直在轻唤她的名字:“小唯、小唯、醒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见怀中的女孩脸色发白,额前的细汗濡湿了大片头发。 他紧锁着眉头,将人抱起检查。 额头不烫,不像发烧,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发抖。 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抄起外套披在余唯身上,摸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抱着人下楼。 孟仕玉语气急促,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过来。 孟家司机一向保留夜班排班,很快就有车驶入别墅群,然后火速开往最近的医院。 凌晨两点,从急诊转到妇产科,孟仕玉拿着大摞诊单坐在等候区,带着红血丝的眼睛望着最上面一张单子。 早期妊娠,先兆流产。 他的小唯怀孕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孟仕玉一伸手就看见指尖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余唯在车上喃喃肚子疼的时候,他给她揉小腹时不小心蹭到的。 明明打了避孕针—— 他思索之际,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因为有事推迟了几天才去打针。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懊恼,但绝对不是后悔。 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存不存在都不影响余唯留在他身边,只是让一贯掌控全局的孟仕玉被冲击了一下,让他有一丝意外到来的不虞。 医生出来了,引着他进去,颇为尊敬地讲解道:“余小姐的血已经止住了,先兆流产还是比较危险的,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保证卧床休息,胎儿目前还算稳定,孟少爷可以放心。” 孟仕玉点点头,顺着医生指示的方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余唯。 瘦小的身体几乎被纯白淹没,墨黑的的发丝散落在她肩头,衬得小脸愈发寡白,几近透明。 孟仕玉心头泛起一阵窒痛,如果中午他没有那么激烈地动作,或许她就不会受伤。 医生在医院也没少见各种阴私,对于眼下的情况接受良好,见少东家身上还穿着皱巴的睡衣,指尖带着血污,温和提醒道:“我让助手去准备了衣服,孟少爷可以洗漱完再休息一下,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孟仕玉撇了他一眼,这份堪称贴心的讨好还算受用,拍了拍他的肩:“不错,你可以出去了。” 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如此对待,医生不仅没有不满,脸上还挂着笑容,因为他知道,这次评职称稳了。 等孟仕玉带着一身淡淡的水汽钻进余唯被窝里,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今夜他要处理考虑的事很多。 一面向远在国外的父母坦白,逼她们接纳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面思考如何妥善安排余唯的未来。 毕竟,离高考仅剩二十余天。 孟仕玉闭上眼将人拥入怀里,嗅着她发丝的清香。 “小唯,你会愿意的,对吗?” …… “不…不行…!” 余唯惶恐失措地摁住小腹,对孟仕玉提出的方案一口否决。 她白着脸,细白的指节几乎要嵌进病号服里,攥得极紧。 泪眼婆娑地乞求着他:“我不想休学,我、我得高考,你不能这么做,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我没有错,你不能因为它逼我休学。” 孟仕玉怜惜般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擦拭掉她晶亮的泪珠:“小唯,只是暂时休学,生完孩子就好了,我可以直接把你送进大学,国内国外都可以,任你挑选,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需要静养养胎,不可能参加考试。” “那你拿掉它——”余唯失态得提高音量,嗓音发颤,带着浓厚的哭腔。 一觉醒来,突然告知她怀孕了,而一切罪魁祸首还在要求她立马休学结婚。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恐惧这个孩子。 透过这个未出世的婴儿,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将被掌控的一生。 她崩溃地哭道:“拿掉孩子,我不想生,拿掉我就可以正常上学了。” 孟仕玉原本还算温情的表情凝滞了,眼眸带上几分阴沉,不急不缓地抚弄她湿润的脸颊:“不想生?” “不喜欢孩子还是不想给我生?” 被他的变脸震住了的余唯抽噎了几下,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能感觉到眼前少年因为她的抗拒已经在忍耐怒火了,她害怕。 可是她也害怕就这样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没有得到答案的孟仕玉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只是休学一年而已,我会封闭好全部消息,显怀之前把婚礼办了,明年的九月你还可以回到学校。” “小唯,不要跟我说不。” “你不愿意,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愿意,你不会想再尝试的。” 余唯听着耳边凌厉的话语,想起了当初孟仕玉如何强迫她交往。 一样的先“礼”后兵,提出他不合理到极点的请求,只要她拒绝,就立马翻脸,随之而来的强暴逼迫,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流氓,这种野兽。 余唯哭红了眼皮,在他压迫的目光中,低下了头默许了。 她或许也没有那么期待高考,因为她知道,哪怕考得再好、再远也摆脱不了孟仕玉。 可不该是如今的模样。 一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直接压垮岌岌可危的天平,逼迫她滑向天平另一端的深渊,禁锢在孟仕玉的手里。 这一天,余唯断断续续哭了很久,泪水沾满了枕巾,薄薄的眼皮哭得红肿不堪,粉意蔓延到整个眼眶,浸透颧骨,又可怜又楚楚动人。 孟仕玉伺候她喝了药,中医部开的保胎药,特意矫正了味道,不让她难受。 孟家父母得知消息还在赶回来的路上,但调过来的保姆阿姨们已经到位,提着大包小包来照料,孟仕玉也得空去学校处理休学事宜。 学校里,从昨日两人同出校门,内部论坛就炸开了锅。 【楼主:yw和m那谁什么情况?谈了?】(最热门) 【1:不信,不可能】 【2:不信,绝对不可能!】 【17:msy凭什么?不就是比我有点钱,聪明点,我不明白】 【18:0个人想得明白,他怎么偷偷舔上yw的,求解】 【23:女神书包都给他拿了,指定有情况,三中男女集体失恋ing】 【25:放屁!谣言!我没看见,我不信!】 【39:所以去年11月9号那天的篮球赛,yw突然出现看了半小时,是因为当时msy也参赛了吗】 【40:我去,楼上是啥人形记录仪吗,记这么清楚】 【42:不要哇,女神!你不要当异性恋!】 【44:其实上个月我看见他们走一块了,从花房那边出来,一开始是一起,后来一前一后,我以为是偶遇,原来是在偷偷约会吗…】 【46:女神你不乘,怎么偷偷早恋,我暴哭!】 【50:真是恭喜你了啊msy,给你谈上女神了,你小子真好命啊,赶紧让开让我也演几集yw男友】 【55:我还是不信,这最多叫暧昧,yw她就是那种很冷淡很纯真很纯洁的小女孩啊,她怎么可能会碰臭男人,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56:楼上非要亲眼目睹野猪吃女神嘴子才肯死心吗】 【57:吃嘴子…嘿嘿…我也想吃】 【60:我要崩溃了我要爆炸了一想到有人会亲我女神我就难受得想偷出我爸的枪给那公狗毙了我不允许啊】 【61:刺杀名单+1】 【64:有一说一,m家挺牛的,还是独生子,弄死他不太可能】 【65:m也没有很差吧,大家怎么都这么恨,郎才女貌小情侣一对】 【66:楼上你是m现身了吗,眼睛不要可以捐了,没有人配得上yw】 【70:yw为什么会看得上这个脑瓜发达点的健身牛蛙…我服了,女神眼光也这么拉】 【77:我不信…】 【86:原来yw也是会谈恋爱的么,那我现在就去应聘小三!】 【87:思路打开,女神既然会谈男朋友,那也可能会谈两个男朋友】 【88:思路再打开一点,女神说不定也不排斥谈一个女朋友】 【91:我身高185六块腹肌大胸肌,小帅,目前可支配资产1.37e,可以选上吗】 【95:182/185,爱做饭还善良,爹妈离异无负担,赘礼一家公司,女神看看我吧】 【108:独生女,没有感情经历,双商颜值在线,唯性恋,可以为爱peg,求机会】 【142:yw后宫团别刷了,想选秀找本人去,这里是来讨论他们到底谈没谈,是不是真的!回帖的没几个有用的】(楼主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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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孟家父母到了,余唯还抱有一丝幻想,她觉得孟家这种顶富强权人家,肯定不会容忍她这么普通的儿媳妇,还有肚子里的私生子。 她牟足了劲在两人面前垂泪,哭诉自己的委屈,祈求被放出这方牢笼。 然而她的设想落空了。 孟父孟母确实很生气,却不是对着她的,孟父发了很大的火,甚至拿东西打了孟仕玉,孟母冷眼看着,冷嘲热讽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拉着她的手道歉,情到深处哭了起来叹自己家门不幸,一定会对她负责。 对她负责… 余唯当即心凉,如坠冰窖。 这不是道歉,是免责声明。 她们也要当孟仕玉的帮凶,帮着他围困她。 如今在她面前又打又哭,不过是演演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余唯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这么聪明,一下子看透了这家人的本质和目的。 仿佛一脚踏空,跌入万丈深渊,她再也爬不起来,挣扎不开。 此刻窗外暖阳微风,似乎还有鸟鸣,但余唯的心好似空出了一个大洞,寂静无声,吞没了周遭一切动静。 “又在胡思乱想?” 孟仕玉揽住她的腰身,强迫她翻身面对自己。 余唯被他塞进怀里,挣扎了两下无用,又不动了。 “不要趴着,压到小腹会不舒服。”他刻意放柔了语气,大掌覆上那截细腰,在平坦的下腹来回摩挲,有些好奇:“一点起伏都没有,真的有宝宝吗?” 余唯被摸得有些痒,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掐着腰贴得更紧了。 “躲什么,我又不吃人。”少年咬着她的耳朵道。 余唯抿唇辩解:“没有躲,痒。” “嗯,不摸了。”孟仕玉拿出手,轻抚她微凸的背脊线条。 “小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余唯还真没想过,这两天她脑子一团浆糊,也不太能接受怀孕的事实,如今被询问,怔了下,才缓缓道:“女孩吧,跟我像一点更好。” 如果非生不可,还是不要再生一个像孟仕玉一样的混球吧 孟仕玉听着她的回答,也想象了一番,缩小版的余唯,一定很可爱。 他低笑出声,抱着爱人享受怀中的柔软。 “想回到你小时候,把你抱回家养,小唯小时候也喜欢冷着脸吗,好可爱。”他蹭了蹭余唯的头发感慨道。 余唯一点也不希望孟仕玉的妄想成真,这于她而言不亚于一场见鬼的噩梦。 至于冷脸,余唯从小就是一个不爱关注外界的小孩,所以在高一高二的时候,被他觊觎两年也没发现,屡遭无视的孟仕玉这才恶从胆边生,用强的达到目的。 或者说孟仕玉是装了两年装不下去了,还是更喜欢强取豪夺。 手段很脏,结果差强人意。 余唯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没条理的话语,很少给出回应,但孟仕玉乐此不疲。 带着暖意的风吹进房间里,卷动着薄透的窗帘,也拂乱了她的发丝。 孟仕玉轻轻拨开聚结在她额前面颊的碎发,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听着她呼吸声比往日绵长了些,心头涌上一股名为安宁的感觉。 … 七年后。 孟宅。 刚刚幼儿园毕业的孟俊宝最近不用上学了,有了大把时间粘着自己的漂亮妈妈。 平时妈妈总要陪着爸爸,而她也要去幼儿园上学,只有苹果派那么小的一点时间留给她和妈妈,孟俊宝对此抗议已久,终于在这个暑假,赢得了爸爸的同意,允许妈妈间隔一天在家陪她。 然而到了爸爸上下班的点,妈妈还是要抛弃她一会儿,去和讨人厌的爸爸在一起。 正如当下。 沙堡堆了一半,保姆李阿姨一句“先生的车刚刚进庄园大门了”,余唯就赶紧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湿帕子擦干净双手。 她弯下腰,摸摸俊宝的脑袋:“妈妈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俊宝一个人玩一会儿好不好?” 俊宝点点头,努力踮起脚尖亲了亲妈妈的脸颊:“妈妈快点回来哦。” 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余唯有些低落的心情好了一些。 然而在她转身下楼后的一分钟后,俊宝就刻意隐匿了步声跟了上去,随行的女佣想跟着,俊宝一个扫视过去,漂亮的眉眼压低,低声警告道:“滚开。”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小朋友居然有两幅面孔,但女佣们司空见惯,听话地照做。 俊宝一路跟到大厅旋转楼梯口。 楼梯太长,跟下去会被发现,她选择蹲在转角的巨大青花瓷花瓶后面,从上往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进门玄关和前厅。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男人西装革履,发丝尽数向后梳起,露出凌厉立体的五官,灰黑色的西服略显沉闷,却格外适配他带着浓重压迫感的气场。 是她的爸爸。 孟仕玉一进门就看到迎接他的娇妻,雅致的素色长裙衬得她身姿婉约绰人,丝毫不像已有孩子的人妻,微黄的氛围灯下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盈盈望来,好似能将他溺死在双眸温软中。 他忍不住跨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低头猛烈地深吻,吮吸她口腔里香甜的汁水,大舌狂乱搅动,唇瓣也在厮磨,包裹她小半个下巴。 余唯无力地攀着他的背膀,喘息着发抖,承接着他的欲望。 才几个小时不见,孟仕玉思之如狂,恨不能饮尽她的全部,将人揉碎吞入腹中。 当他的一掌摸到她的乳肉上,轻狎地揉弄时,余唯狠狠一颤,奋力推开他,抗拒道:“有人……” 孟仕玉这才稍稍醒转,平复下体内翻腾的渴望,箍了一把怀中人的腰,依依不舍地松开,低声道:“晚上继续。” 余唯垂下头。 他牵起她的手,边走边问:“俊宝呢?今天陪她玩开心吗?” “在楼上。”她没有回答开不开心这个问题,因为两人心知肚明。 孟仕玉没太在意,继续说道:“叫她下来吧,刚好有事要说。” 他冲旁边的保姆使了个眼色,不等保姆行动,楼梯上一道矮小的身影已经钻了出来,她大喊道:“我在这里!” 余唯震惊地看着她钻出来的地方,她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岂不是刚才都看见了? 一股热气冲上来,直奔脑门。 余唯身形滞住。 俊宝气冲冲地冲下楼,停在两人面前,不太孝顺地狠狠推了一把自己老爸。 “你为什么要咬妈妈,妈妈很难受!” 孟仕玉有些讶异地挑挑眉,不紧不慢地道:“我可没有咬,小孩子不懂别瞎说。” “明明就是咬!你看妈妈还哭了!”俊宝愤愤不平,看着妈妈泛红的眼皮,心疼不已,她都不敢惹哭妈妈,爸爸怎么这么坏! “俊宝!”余唯听不下去了急声打断,她按住俊宝的肩膀,半羞半恼地解释道:“爸爸没有咬妈妈,你看错了,爸爸只是在亲妈妈,像这样。” 说着,她柔软的唇瓣贴了贴俊宝的脸颊,比较贴近唇部的位置。 俊宝瞪大了眼睛,又缓慢眨了眨眼,她也很喜欢这种亲昵。 这是妈妈从前没有给过她的。 于是她拽住妈妈的衣袖,撒娇道:“妈妈妈妈,我还想亲亲…” “臭小子。”孟仕玉拧着眉看不下去,一把拎开她,“你妈妈只能亲我,一边去。” “孟仕玉——”余唯急得拍了拍孟仕玉动粗的手。 怎么能这样教孩子,简直是乱来! 孟仕玉不爽地看了余唯一眼,余唯一顿,诺诺改口:“老公,不要这样拎俊宝,她会不开心。” 闻言俊宝回给爸爸一个大大的冷哼。 孟仕玉轻啧一声,揽过她的肩,吐槽道:“真是生了个逆子。” 俊宝的魔童属性在很小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整宿整宿哭嚎,只要不是在喝奶睡觉,就一直吵吵,非得是余唯抱着哄着才肯安静,磨得孟家三人心力交瘁,保姆换了十几个。 会走路后开始随机刷新在各个角落,突然袭击路过的人,只有余唯能得到她爱的抱抱。 再长大一点倔脾气就越来越明显了,不服管教,我行我素,唯我独尊。 还学会了伪装,特指在余唯面前装乖,宛若天使小孩,聪明懂事听话。 那两年余唯在跟着孟仕玉读大学,她没有完整读完,因为孟仕玉急着刷完学分毕业,赶紧接手孟氏集团,而她只能随着他的步伐走,修完学分提前毕业走人。 学业繁忙,加上孟仕玉的独占欲,让她鲜少有机会和俊宝相处,母女关系不大亲密,后来空闲稍多,俊宝又一直绞尽脑汁黏着她,感情才逐渐升温,演变成如今的母慈女孝。 余唯说不上有多爱这个孩子,但责任感让她无法放手不管。 孟仕玉牵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她看手机——余唯结婚后就没有了自己的手机,交流全靠人传话。 “七班在筹备同学聚会,邀请函递到我这儿来了,你想去吗?” 七班,好久远的存在。 校花四:粗口高潮四洞齐喷喂老公吃奶+论坛体 余唯一时脑子恍惚了几分。 这几年她的生活里只有老公和孩子,读书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对七班的印象也不大深了,人脸和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有个很爱体贴她的同桌。 叫什么沁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孟仕玉为什么会专门提这件事。 要知道,圈子里的太太姐夫聚会,孟仕玉从不允许她参加,邀请函都递不进孟家。 她犹豫问道:“为什么说这个?你希望我去?” 很违反常理。 孟仕玉是个带她去公司都只走专用通道、将她圈禁在办公室的人,怎么会愿意让她抛头露面,和这么多人一块吃饭。 他勾了勾唇:“你可以去,带上俊宝就好。” 同学聚会带孩子… 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余唯明白他的险恶用意了。 三中富家子弟占比极多,跟孟家沾边同级的也有不少,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她当年休学的真相,毕竟孟仕玉老婆孩子摆在那里,用脚趾头想也想得明白。 可这种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默认不能满足孟仕玉的占有欲和虚荣心。 他想让当初觊觎过她的那群人知道,他们的女神早就归他所有了,甚至刚成年就被他干大了肚子,不得已嫁给他,成了他孟仕玉的配偶,孩子的母亲。 余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不适,想反胃,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或者我亲自陪你去。” 孟仕玉抛下另一个选择。 要么用孩子击碎那群人的痴心妄想,要么就由他来亲自粉碎。 余唯沉默了许久,沙哑开口道:“你工作忙,我带着俊宝去吧。” 她宁愿让人背后议论,也不愿在大众面前扮演对孟仕玉乖顺依从。 这好似在人群之中扒光了她的衣服和皮,逼迫她顶着羞辱难堪和痛意被人观赏,然后赢得一句夫妻恩爱的恶毒赞誉。 孟仕玉把玩着她的手,道:“聚会明晚六点开始,我会让司机接送你,八点就回来,嗯?”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垂首默认。 俊宝看不懂两人的暗潮汹涌,只当爸爸是在安排她跟着妈妈出去玩,只有她们两个人的那种!没有讨厌的爸爸! 这太棒了! 她欢呼地贴住余唯,抓住她空着的那只手,学着爸爸的样子握住、把玩。 细长、骨肉匀称的手指触感极佳,难怪爸爸喜欢牵妈妈的手。 俊宝心道,她以后也喜欢玩妈妈的手。 …… 是夜,孟宅的主卧里情潮翻涌。 孟仕玉喜欢掌控余唯的一切,她在床上向来只能被动服从。 别说自己做前戏,分居两地时余唯连自慰都不被允许。 孕期孟仕玉有段时间很不敢碰她,连口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余唯被吊了几次得不到满足,不大重欲的她没忍住偷偷把手探进了女穴里,学着孟仕玉的动作抚慰自己。 就这么一次,被他当场抓住,余唯回忆起他可怖的神情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她被迫敞开腿心,发骚的肉穴被孟仕玉大掌扇得几乎软烂如泥,逼肉被打得抽搐不已,但高潮喷出的水液却快要淹了床,孟仕玉的手都湿得滴水。 一顿责打,她三四天都不太能合得上腿,自此记住了教训。 她的身体不属于她,管教使用权尽在孟仕玉手中。 她趴伏在床上,腹下塞了一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的弧度更方便后方的男人进入, 孟仕玉握着湿淋淋的肉茎,怼进早已被干软干烂的屄里,一手绕到前方揉捏着余唯的嫩乳。 他动作十分粗暴,玩奶子的力道堪称凶狠,掐着生嫩粉红的乳尖挤捏,引得余唯阵阵尖叫呻吟。 “老公…老公…啊…轻点,奶子要坏掉了。” “骚奶子…没用的废物,给老子喂了这么久的奶也没长肥点,是不是不想喂老公?” “骚逼怎么还夹这么紧,是不是又欠操了,干烂你,骚逼。” 与高中的青涩莽撞不同,多年性爱磨合,孟仕玉找到了更多喜欢的玩法,他喜欢粗暴狠厉的性爱,将人逼进高潮地狱,热衷于在操弄余唯时说脏话故意羞辱她,每每听到这些话,余唯的反应都会特别骚。 深深捅进子宫上百下后,孟仕玉将龟头堵在软烂的宫腔里,把着余唯的腰肢直接将人翻过身。 硕大的凶器180度摩擦过穴腔里全部的敏感点,子宫都被扭曲了一瞬,余唯顿时只顾着尖叫哭泣,眼白上翻,下身一股一股地喷出爱液,口水眼泪流了一脸,狼狈又色情。 孟仕玉没管她还沉浸在高潮里,抬掌大力扇着乱晃的乳肉,又拎着两只乳尖一起揉搓,下身猛烈抽送。 又疼又爽又酥又麻,余唯身体的感官完全崩坏,终于在孟仕玉下腹一再撞击着鼓胀湿红的肉蒂时,浑身痉挛起来。 孟仕玉把握时机,猛地抽身出来,下一秒,肉逼喷溅出大量水液,夹杂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水,穴口上面的小洞也射出淡黄色液体,红肿不堪的乳尖颤颤巍巍,稀稀沥沥泄出白色乳汁,缓过劲后,成股流出,微微有些喷出的弧度。 四穴齐喷,美不胜收。 从最开始只知道欣赏余唯潮喷,到如今掌控着逼迫余唯全身喷水,孟仕玉学会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淫邪。 “啧,都浪费了,一口没喝到。” 看够了喷泉美景,孟仕玉终于发觉浪费的乳汁有多可贵,余唯还在痉挛发抖,抽泣着起身把奶子喂到他的嘴前。 “还…还有一点,老公可以吸一下试试…” 本该喂给孩子的乳汁,俊宝一口没喝过,甚至见都没见过,因为全被贪婪的爸爸独占了。 哺乳期过了孟仕玉也不知足,硬生生逼余唯喝催乳药,留下了奶水,不多,但存一存也够喂他满足一次。 之前有过做爱时奶水不够的情况,残暴如孟仕玉,直接干了她一整夜,逼她分泌乳汁,非得喝尽兴。 孟仕玉很享受余唯的讨好,掐起面前小乳的乳根,一口含住两个乳尖猛吸,他吃奶比小儿凶烈,尝不够还要用力吮吸,甚至咬嚼。 余唯紧抓着床单,喉间呻吟高亢,奶子抖得厉害,被干得早就合不拢的逼洞一下一下滴落着粘液水滴。 “小唯怎么这么骚,给老公喂奶也馋得一直流水,把骚老婆的逼干废好不好,让小唯明天夹着烂逼走路,去参加同学聚会,这样就不会一直发骚勾引人了…” 余唯害怕地直哆嗦摇头:“不要…老公…不要这样。” “呵~”男人轻笑一声:“开玩笑的,老公怎么舍得,骚逼干废了老公以后干什么…” 余唯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知道孟仕玉肯定在脑海里想过这样对她,这太可怕了。 她惊慌失措地只能愈发讨好这个欺负她的人,嘴里说着男人想听爱听的淫词浪语:“小逼只给老公干,不要干废它。” “要一直给老公干吗?” “嗯…” “说出来,说完整。” “小逼…要一直给老公干。” 孟仕玉满意地笑了,将卡在高潮前的肉茎又捅了进去,被操成第二个肉逼的子宫乖顺地含着肉柱吮吸,略有松弛的逼肉也在尽心尽力伺候按摩,汩汩水液滑落润滑。 一场淫乱的性交持续到深夜,余唯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喷无可喷,尿都尿空了,孟仕玉才肯放过她,将射了几次的精液尽数堵在子宫里,插着鸡巴就揽住昏昏欲睡的余唯沉入梦境。 此夜,沉寂多年的论坛再次引来关注。 【楼主:据可靠消息,yw要参加同学聚会】(最新) 【1:诈尸了我靠,这么多年了此坛居然还有人潜水关注女神】 【2:什么同学聚会?七班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3:楼上你是七班的吗,不是七班的怎么可能知道】 【4:(回复3楼)哦,我确实不是七班的,我是十三班的】 【5:yw失踪这么多年,真的会来吗?感觉假假的】 【6:本人也略知一点可靠消息,女神给贱狗当老婆呢,不可能被放出来的,楼主死心吧】 【7:yw是谁?为什么叫她女神?】 【8:我靠还有萌新?不知道yw你瞎点进来干什么,自己搜旧贴去】 【10:七班在哪儿开聚会,我去偶遇一下】 【15:偶遇+5】 【20:所以yw当初为什么突然休学?好突然啊,前一天疑似曝光恋情,第二天人直接不来了】 【21:怕被学校的一群激情追求者草死吧】 【22:不是,楼上你?】 【25:yw又不是什么明星爱豆,不至于不至于,哪有这么狂热的追求者】 【26:呵呵,当初抢着要yw留下的几本书和试卷的人又装死了,娱乐圈私生都没这么疯狂】 【27:楼上疑似没抢到破防】 【30:yw到底是谁啊?我完全搜不到啊,求解】 【35:(链接)(图片链接)小屁孩看去吧】 【36:(回复35楼)好人一生平安】 【40:早说了女神已经结婚了,休学肯定是为了结婚啊,还有什么好想的】 【41:屁的,法定女性结婚年龄22好吗,yw当时远着呢,结个屁的婚,再造谣线下真实你】 【47:我有一个猜想不知当讲不讲】 【48:放】 【50:我也有一种不太好的猜想】 【52:yw当时不会是有了吧,如果她真跟m谈了,我不信m能把持得住,如果真的是因为有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53:卧槽,不讲,不可能,我不信】 【55:不敢相信,但这可能是唯一真相】 【58:不要哇,yw自己还是小女孩呢,怎么能当小妈咪,虽然小妈咪很香,但我不想真的要啊】 【60:能不能停止造黄谣?我服了你们这群人,女神惹你们了?】 【62:女神啥啊,估计早被人玩烂了,你们就继续yy吧,一群犯贱的sb】(此评论已被多人举报删除) 【63:楼上你全价四万了】 【65:没必要这么高要求对她,她有恋爱婚姻自由,不是被谁喜欢就该如谁幻想,就算真的怀孕结婚了,也是她的选择,真的喜欢她就祝福她,希望她幸福】 【69:65楼说这么多其实也是认了这个猜测吧】 【75:知情人出来爆料,你们的猜测是对的,yw小孩都六岁多了,小姑娘,长得和她很像】 【78:七年前最后的女神热帖是讨论女神恋情到底锤没锤,七年后最新的热帖是讨论女神当初是不是有了,我说你们这群绿帽奴真是够了,能不能别污蔑yw这个可爱纯洁的小女孩】 【80:某些人就继续装傻吧,假装沉睡的丈夫吧,都一个圈子的,随便打听一下谁不知道m已经结婚了,我不信他跟yw谈了之后还有勇气放下,另寻新欢】 【82:m又没公开说自己老婆是yw,怎么就认定他抱得美人归了,此人是有多大脸,好意思跟yw在一起】 【84:75楼大哥能出来多说两句吗,或者甩点证据出来,不然不跟空口造谣一样】 【90:已虔诚看完女神的美图,求问还有吗,还能见到女神吗】 【91:楼上做梦去吧】 【96:前几年我在燕京大学遇到过一个和yw很像的人,对方走得很匆忙,我没赶上,m就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如果那人真的是yw,那恋情实锤了】 【97:实锤个屁啊,先不说那谁是不是,考一个大学怎么了?就不能是巧合吗?】 【99:呃,虽然已经有点不记得yw当初的具体分数,但离燕京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差远了吧】 【100:笑吐了,yw其实是笨蛋美女来着】 【104:怎么还成绩攻击上了,万一yw复读一年成绩突飞猛进了呢】 【105:此事发生概率堪比女神还是c】 【107:停停停,跟yw是不是c有什么关系,你们绿帽癖别闹了】 【110:停停停,跑题了各位,我们讨论的难道不是yw可能会参加七班同学聚会吗】 【112:不信谣不传谣,yw都消失这么久了,有听谁说联系上她了吗,真有早就忍不住炫耀了吧,所以这个消息明显是假的】 【114:112楼言之有理,虽然我有女神联系方式,但早已被拉黑,唉】 【117:我也,本来好好的躺列表,半夜没忍住关心了一句,秒拉黑,女神你怎么半夜还不睡呜呜呜呜还拉黑我】 【122:好诡异,你们懂吗,感觉yw号下不是她本人】 【123:我也觉得,现实跟yw说过话,她虽然不爱理人,但绝对不会这么没有礼貌,一发言就拉黑】 【125:真的礼貌吗?你们发的什么话真的敢po出来吗?明明就是性骚扰吧,被拉黑活该】 【127:我靠,我冤呐,我真的只是打个招呼(截图x1)】 【130:看来不得不相信122楼神猜测了】 【135:yw你怎么谈了一个妒夫,跟这种人是不会幸福的,你赶紧离吧】 【140:依旧在跑题】 【142:75楼在此,要证据没有,毕竟我是眼睛看到的,但我可以直说我家最近和m家有大型合作,互相拜访过,当时在m家秋山那边的庄园,看见了yw在跟小屁孩玩皮球,亲耳听到小屁孩喊她妈妈妈妈,m也说到他女儿马上幼儿园毕业,信不信随你们】 【144:最近,大型合作,75哥你是段家的?】 【145:(回复144楼)?】 【147:嘶,好权威的身份,没有造谣的必要】 【149:女神你怎么真嫁人生子了,我心里痛…】 【155: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关心yw最近怎么样了么,m名声差得臭不可闻,跟他在一起女神真的不会被蹉跎吗】 【156:心疼yw】 【162:(回复155楼)yw过得挺好的,用不着你操心】 【167:所以yw会参加聚会吗,我已经遍寻好友求得参与资格,期待再见女神】 【169:你们不怕yw长变了长丑了吗?生孩子对女性损伤很大吧,身材走形什么的,昔日女神不复存在】(此评论已被多人举报删除) 【172:169楼滚,能不能拉个组,禁了这群满嘴喷粪的猪】 【174:yw就算变样了也还是女神啊,喜欢她是喜欢那段被惊艳的回忆,与现在无关】 【181:嘴臭的贱人少出来恶心人,yw还是美得要死,跟读书的时候风格不一样而已,某些臭屌丝再怎么喷粪也不配给她提鞋】 【195:有没有七班同学能带我进一下聚会,或者告知一下聚会位置,不管人会不会来,我去碰碰运气】 【196:?1,求带】 校花五:剧情章 按这对父女的排班,今天余唯要陪孟仕玉去公司,奈何昨晚做的太激烈,孟仕玉起床时,余唯才刚进入深度睡眠。 在抱着人去公司和把人留在家里休息之间纠结,最后孟仕玉选择了后者。 他心有不甘地离去,俊宝却乐得不行,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就屁颠屁颠跑进主卧小心地挨着余唯躺下。 她起床时间一向固定,保姆王阿姨负责大早上溜娃,在外面疯了一圈的俊宝还很兴奋,没什么睡意,只是单纯想挨着妈妈。 于是余唯一觉睡到中午苏醒时,两眼一睁眼前就是一张漂亮稚嫩的小脸蛋,双眼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细眉挺鼻,精致明亮的下垂杏眼,和她像了九成。 余唯恍惚了:“俊宝…?” “妈妈!”在床上赖了一早上的俊宝终于等到了妈妈起床。 余唯艰难撑起身体,环顾了一圈四周,确实是她和孟仕玉的房间。 “俊宝怎么在这里睡?”她捏捏俊宝的小脸蛋笑着问:“不怕爸爸凶你吗?” 余唯只在俊宝很小的时候和她一起睡过,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只因孟仕玉很反感小孩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和夜生活。 俊宝眨眨眼说:“爸爸上班去了我才来的,妈妈今天起得好晚,一直没有发现。” 余唯闻言耳尖微红,好在孩子还小,看不明白,她转移话题道:“俊宝先起床好吗,妈妈也要起床了。” 俊宝点点头,麻溜下床找鞋子,想赶紧陪妈妈起床,然后一起玩。 剧烈性爱的后遗症很明显,余唯迈开腿走路非常不适,腰肢酸软得可怕,胸口也疼,从卧室到内置洗漱间几步路的距离也让她很难熬,甚至能清楚感知到穴腔里黏液滑落的感觉。 孟仕玉昨晚收拾了床品,却没有给她做完清理。 余唯叹了一口气,无奈自己动手。 俊宝想跟妈妈继续玩耍的希冀落空了,因为孟仕玉打视频过来了。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余唯起床,立马就拨通了家庭投影视频电话。 就算余唯不能去公司陪他,他也有的是办法见到她。 下午五点,余唯换衣服准备出门。 最近集团很多事,孟仕玉加班是常态,所以只能安排司机接送。 说是司机也不恰当,他并不是专职司机,而是孟仕玉的生活助理之一,平时也负责开车,因为做事稳当,被孟仕玉派过来。 他站在停车场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一道倩影从电梯里出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接送孟夫人了,但每次见到都会被狠狠惊艳到,很难想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人,比电影明星更具冲击力的一张昳丽小脸,身段绰约,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素色长裙,也美得恍若神妃仙子。 余唯牵着俊宝的手,停在他面前,声线平静冷淡:“徐助理,麻烦你了。” 徐助理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受宠若惊:“不麻烦,夫人上车吧。” 垂下的头将他面上浮现的薄红隐藏在阴影中,余唯不曾注意到,矮众人一截的俊宝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很想怒目瞪向这个自作多情的丑东西,但又不想打破在妈妈心中的乖小孩形象,只能愤愤地踢了踢脚。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讨厌的东西用恶心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妈妈? 俊宝想起妈妈唯一一次陪她参加校园活动,那些无知又讨厌的小孩看见她的妈妈后,居然蠢得跟她一起喊妈妈。 这是她一个人的妈妈! 简直是烦人! 还有很多没皮没脸的家长老师,也一直偷偷看妈妈,甚至过来搭讪。 气不过的她回家就跟爸爸告状,爸爸当时表情很难看,后来俊宝永远失去了妈妈陪着参加活动的机会,孟仕玉再忙也抽空亲自来。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市中心着名的豪奢酒店,包了一个很大的会厅。 余唯提前十分钟到了大堂,由着经理带路。 “孟总已经安排好了,孟夫人尽管放心,厅内厅外都有人随时候着,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 经理殷切地为她推开厅门,指引她进去,余唯有些不适,只含了颔首作回应。 只是吃个饭,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么。 她抬眸望向大厅中央,桌前居然已经快坐满了,随着她的进门,大家都看了过来,神态各异,余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敛眉走近。 “…余唯!好久不见啊…!”班长率先站起来打招呼,还十分热情地给她拉开为数不多的空位。 余唯微微弯唇,却没什么笑意:“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她对眼前人毫无印象,老同学的讨好对她而言和陌生人献殷勤无异。 班长有些讪讪地松开把着椅背的手,感受着四周抛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心底有些微恼,不是对着余唯,而是恼这群人没胆子还爱看热闹。 余唯落座,侍从也搬来合适俊宝身高的特制椅子,稳稳安置在余唯身旁。 大家视线也落在了这个突兀的小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简单休闲的儿童套装,虽然头发剪成了像小男孩一样的碎短发,但还是不会让人错认她的性别,只因她生了一张和旁边的美人几乎一模一样五官,等比例缩小,带着婴儿肥,表情不大友善,但依旧萌得人心软软。 “这是你孩子吗?真可爱。”班长另寻话题道。 余唯点点头。 其他人见状也开始七嘴八舌加入话题,有人在想方设法和余唯搭话,有人另辟蹊径试图和小朋友套近乎。 “小孩和你好像啊,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 “…” “小宝贝你今年几岁了呀?叫什么名字呀?” 俊宝看着对方快要伸过来的手,皱着眉躲开,道:“我叫孟俊宝,才俊的俊,宝贝的宝。” 姓孟。 在坐的各位多少都逛过三中论坛,也看到过当初的恋情贴。 原来都是真的。 余唯被几人似有若无地拉入交谈中已经无力招架,见此也对着提问的女生道:“俊宝现在六岁半——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不好意思。” 女生理解地笑笑:“俊宝好有个性哦,是我太冒昧了。” 尬聊了片刻,班长叫侍从准备上菜,大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一身利索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长发挽起,低跟鞋随着她的步伐哒哒。 她带着歉意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在二环线堵了半天,大家还没开始吃吧?” 余唯循声看向她,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但装扮神情完全不同了。 是孙沁。 她缓慢地眨眼,看着变化极大的曾经同桌,有些意外。 孙沁也一眼看见了余唯,她墨发如瀑,随意披在肩后,在富丽堂皇的厅堂里像一块浸在清水里的羊脂玉,骨相清峻,皮肉匀停。 围着她的人,身体都朝她倾着,像葵花朝日。 余唯就是有这种特殊能力,纵使身边围着的人再多,周遭环境再如何靓丽耀眼,只要她在,任何人看过来都会第一眼看见她,再也移不开视线。 “余唯,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她坐到余唯斜对面的位置上。 余唯:“嗯,好久不见。” 班长笑眯眯道:“孙沁你来得正好,马上上菜,坐下就能吃,来得早倒不如来得巧。” “那确实巧,我可不好意思让大家等着我开席,今天的消费我来买单吧,就当迟到的一点歉意。” “诶不至于不至于,这么两分钟算什么,不打紧不打紧。” 余唯没看过菜单,不知道今天这场聚会消费多少,但有孟氏插手的酒店,价格低不到哪儿去,余唯猜测孙沁如今应该混得很不错。 孙沁感受着饭桌上不动声色的气氛,还是跟高中一样,大家都渴望能和余唯亲近一些,但谁都没有那个胆量去接受她的厌恶,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喜。 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一面想挖掘余唯这几年的生活,一面又怕惹人厌,话题总是时断时续。 抛去了青春期的羞涩和敏感后,孙沁变化很大,她曾经也是踌躇的一员,但现在却敢大方和余唯搭话闲聊。 更多的是她在讲自己的经历,因为她能感觉出来,余唯很乐意听她讲自己的工作生活。 “层峰科技前景不错,虽然事务多如牛毛,但至少有奔头,到手也可观…” 孙沁毕业三年就做到了新兴科技公司的部门经理,弄完手头的几个项目,很快又能晋升,前途无量。 余唯听着她的分享和吐槽,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 她没有参加当年的高考,第二年生完孩子后,直接跟着孟仕玉进了燕京大学,急匆匆拿到毕业证后,就回归家庭,别说工作,她连脱离孟仕玉在外活动的机会都极少。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余唯没什么胃口,只给俊宝夹菜,俊宝都乖乖吃下,被余唯夸了好几次。 快到七点半,一群人准备转换场地,去顶楼玩其他的。 余唯顺势提出离开,孙沁明天还要上班,也不便久留,招来经理准备买单。 经理微微躬身:“今天的消费按孟总的指示,全部免单。” 众人静了静。 余唯垂眸开口道:“那我先走了,大家玩的开心。” “等等,加个联系方式吧,之前的号码好像联系不上了。”孙沁叫住她道。 余唯一滞,张了张唇,最终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联系方式。” 孙沁眉头一皱,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衣摆突然被一只小手扯住,她低头一看,俊宝举着自己腕间的手表:“阿姨,你加我的吧,我可以帮你传话。” 孙沁看了看俊宝,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余唯,心里有个荒诞的猜测,让她不寒而栗,她用手机和俊宝的手表碰了碰,加上了好友。 孙沁“…再联系。” “嗯。”余唯颔首,牵着俊宝离去。 校花六(完):论坛体+粗口后入宫交射尿 【楼主:(图片x3)聚会结束了,我的心也死了】 【1:我靠,我就知道天天刷新论坛是有用的,一点开就是神图】 【2:yw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把我迷得神魂颠倒又萌萌的冷脸不讲话,留我一个人看着你的照片傻笑】 【3:我也心死了】 【5:已舔屏,心死什么?】 【7:好美我靠】 【11:不是你们眼睛都瞎吗,yw旁边的小孩…楼主是在心死女神真的嫁人生娃了吧】 【13:才看见,好像yw啊,好可爱,一样的冷脸小猫,我亲亲亲】 【17:此娃叫孟俊宝哦】 【21:孟…我心好痛,m你怎么真的抱得美人归了,你小子真好命啊】 【25:感觉是yw取的名字,好好听】 【31:我也有点微死了,看见有人跟我一样破防我就放心了】 【34:yw当时真的是被m干怀孕了,小孩年龄摆在那儿,他们应该是前年才领的证,婚内生不出这么大的小孩】 【35:m你禽兽不如】 【38:在我们还不敢凑yw面前的时候,m就已经吃着yw的嘴子,跟她造娃了…】 【42: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我要杀了m】 【46:今天聚会yw真的好美,完全想象不到她已婚已育,换而言之,其实我还有机会的对吧】 【47:(回复46楼)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梦男想上位也得看人老公答不答应吧】 【52:楼主在此,你们别想了,m看女神跟狗看肉骨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可乘之机】 【55:yw这几年一直没消息,查m也查不到她,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这丫完全把yw当私人收藏品了】 【59:yw走的时候,我听到了她说她没有联系方式】 【61:细思极恐】 【62:聚会全程我也没看见yw拿手机】 【65:m是不是有精神病?犯法了吧,这么对自己老婆】 【67:所以当初真的不是女神拉黑我对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m你已有取死之道】 【75:匿名论坛里个个叫得欢,你们谁敢去m面前蹦哒?连全名都不敢打出来,一帮孬种】 【76:楼上你勇,你会叫,你去啊】 【78:(回复76楼)我当然不敢,m现在在燕京都快只手遮天了,得罪他觊觎他老婆纯纯找死】 【80:唉,女神,唉,强权】 【85:yw肯定是被m强迫的,我们不敢招惹他,yw也不敢反抗他,不管是被迫怀孕,还是结婚,被管控手机,m很显然就是个变态】 【86:楼上言之有理】 【89:yw这么冷淡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谁…m就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也不可能,肯定是他强迫的】 【92:m你不要强奸我女神啊呜呜呜呜呜呜】 【95:好心痛,yw原来你承受了那么多】 【99:你坛又在阴谋论什么?yw要是被m强迫的,会乐意带娃参加聚会吗?还对娃这么好,就不能是人家有真情吗?天天恶意揣测】 【101:俊宝很可爱啊,喜欢她如同呼吸一样简单,就像喜欢yw一样,而且她和yw那么像,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的,爱她很正常吧】 【104:反正yw爱m不正常】 【109:你们搁这儿吵来吵去,吵人家是不是强迫,人家这会儿都躺一张床上开始做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114:m皮套好穿,我代了】 【118:我可以等yw离婚】 【119:楼上的,我尿黄我来呲醒你,八婚都轮不到你】 【125:还有好心人爆图吗,求,可偿】 【131:一想到m每天回家就有yw在怀,我不得劲,我不得劲】 【132:骗你的,其实不回家在公司yw也在他怀里】 【140:如果我老婆是yw,我死也要死她旁边,老婆…妈妈…小妻子…小妈咪…】 … 【此贴含违规内容,已被封禁】 …… 卧室的巨大落地窗前,冰肌玉骨的美人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淫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随着喘息溢出唇,她指节抓住地毯上的短绒,揪得指尖发白,整个人在磅礴的快感冲击下如抖筛般狼狈。 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拇指扣着细腰肥臀上的浅浅腰窝,两掌微握,掐着腰肢狠狠挺进,每一次插入都要压着她后吞,将性器完全纳下。 “嗯啊…啊…轻点…太深了…” “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巨硕的龟头一如既往地深入胞宫,将孕育过生命的小小子宫顶到扭曲变形,几近移位。 脆弱敏感的宫颈如同第二张小嘴,只能无助地张开,吮吸着进进出出的龟头。 穴道绞得极紧,堪称骚浪地一边吐水一边吸裹,软绵的肉壁依依不舍地黏附着,每次都随着柱身的抽出连带翻出被操得红烂的肉。 孟仕玉重重地摆垮,力道凶悍至极,似乎恨不得将她操死。 他粗喘着挺动,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砸到晃着白浪的肥软屁股上。 “骚逼,骚屁股,欠操。” 他恶劣地羞辱道,要将她一起贬进欲望的地狱中,和他一样脏污。 余唯吃痛,痛感过后又是热涨的酥麻,接连不断的巴掌扇得她哀叫连连,夹着逼屁股一直抖,还无意识地轻扭,像极了求草的骚货,在主动摇着屁股吃男人鸡巴。 过激的快感冲击着全身,她颤栗着快要昏厥过去。 孟仕玉激烈地顶操,成百上千次的冲击贯穿,逼水四溅,几乎在穴口被捣成白沫浆糊。 怼着宫壁射出来后,他没有拔出来,炙热的棒身在穴里轻轻跳动,余唯心里有个可怕的预感,抽泣着就要往前爬。 “不要…不要…呜…” 孟仕玉沉着脸看着她吐出一截湿淋淋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压住她光滑湿漉的背脊,追上去狠狠一顶。 “不能不要。” 滚烫的激流不由分说地打在柔软的宫腔壁上,源源不断的脏臭尿液灌入这方可怜的肉袋里,液体在里面翻滚,可耻的快感却从小腹直窜脑顶。 余唯不管不顾地往前爬,下一秒却被孟仕玉狠狠揪住阴蒂,硬生生掐着这块软烂的肉蒂,将她拽回来,定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极度尖锐的快感和痛楚快要逼疯余唯,穴壁急速痉挛,连着穴口抽搐着绞缩,死死锁住尿液,夹紧鸡巴。 与肉蒂挨得很紧的尿道也被指甲划过,在过分的高潮中抖动着穴口,最后淅淅沥沥地泄出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流了很久。 昳丽的小脸上,眼泪津液乱七八糟,双眼迷离,淫靡地吐出一点红软的舌尖,被操得表情崩坏,全然失控。 “老婆,以后给老公当小肉便器吧…” “夹着老公射给你的尿,让别的狗一闻就知道你是谁的。” 余唯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脑子一片混乱,只能哀泣着点头,答应他所有的要求。 继老公的专属小飞机杯之后,这位豪门贵妇人,在床上又沦为丈夫的小肉便器。 穿越女大 余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水课上打了下瞌睡,就穿越了。 课堂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有床有桌台,架着镂空的屏风,显然是个卧室。 不待余唯探索,就有人到来。 自称侍女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模样稚嫩却仪态周全,行礼干脆利落,冲她一拜后道:“太师有请,请随婢子来。” 余唯紧张地咽口水,搞不清状况又不敢轻举妄动,“嗯”了一声便随她去了。 暮色沉沉,廊下开始点灯。 绕过亭台回廊,一路上装扮各异的侍女奴仆穿梭往来,皆垂首敛眉,井然有序。 余唯偷偷打量,一头雾水。 她是个理科生,历史学得半吊子,根本无法从服装发髻判断这是什么朝代,不过凭着她刷抖音的经验,肯定不是明清。 宅子里的侍女衣着都不算保守,甚至她身上只是一件绯色齐胸裙,外套一件轻薄的大袖衫。 风从中堂吹过,卷动了她身上那件过于轻薄的绯色衣衫。衫袖盈风,翩然欲举,裙裾摇曳,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墨色的发丝带着卷曲的弧度,半数被风吹起,剩下的勾黏在她皓白如玉的颈间。 从正堂望去,一览无余,未见其容,先品其韵。 厅堂内酒香馥郁,歌舞伎退坐一旁,朱漆梁柱有新的刮痕,精美的屏风旁随意倚着几杆未曾套上鞘的长矛。 左侧首位上,一个雄壮的身影踞坐着。那人身着锦袍,外罩半副未卸的锃亮护心铠,腰束蛮带,一张阔脸上虬髯浓密,几乎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戾气的眼睛。 他暗自窥探着主位上的人,见人持杯的手顿住,视线远落,心下一喜。 “此佳人乃岳意外所得,今献于大司马,还望大司马笑纳,以表岳之诚意。”叔岳言辞诚恳,伏低做小道。 然而却只得其一声似嘲非嘲的冷笑。 叔岳面色一僵,下一秒堂外侍女高声禀报让他有了台阶。 “快快请进—” 侍女侧身,示意余唯入内。 余唯匆忙抬头扫了一眼,乌泱泱坐了两列人,她心下打怵,早知道刚才立马装病了,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但事态已容不得她懊悔,余唯软着腿缓步踏入。 脑子飞速运转,要行礼吗?该怎么行礼?行礼要说什么? 她立于堂内,想不明白,心神紧绷,僵在原地不动了。 随着她的踏入,堂内静了下来,碰盏的声音都消失了。 微黄的灯下看美人,玉容莹白,宛若一触即碎的名窑薄胎瓷,远山眉黛似浸了薄烟,浅淡朦胧,秋水明眸半敛,长睫覆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清冷艳色,唇色淡粉,与绯色长裙相衬,可谓艳绝芳华。 席面上几个莽撞的武夫已经看直了眼,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司马还不行礼?”主位传来男人威严沉哑的声音。 余唯肩一颤,犹犹豫豫地曲膝,咬咬牙准备跪下。 她不知道堂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算什么,什么礼仪规矩都不懂,害怕被人发现异样,更怕得罪这群原住民贵人。 “罢了,不必跪了,来本司马这里。” 不等她低下身,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余唯小松一口气,即使穿越了,她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了给人下跪磕头行礼… 万一跪得磕得不标准,会不会被拉下去乱棍打死? 她轻掐着裙摆下控制不住颤抖的腿,垂首循声走去。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余唯借着站立的角度,瞧了瞧他。 他身形极为魁梧雄壮,玄色锦袍下宽肩阔背如山如岳,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面容却出奇英挺,肤色偏深,轮廓深刻如削,下颌线条刚硬,无须,更显冷峻。鼻梁高直,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目光沉冷扫视时,带着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 余唯这才反应过来跟他对视上了,惊得心脏漏跳一拍,赶紧继续埋头,充当鸵鸟。 侍女送来膝褥,铺在他身侧,然后退下。 余唯脑子稍微聪明了一下,意识到这是给她的。 对方侵略性的目光还落在身上,灼得余唯浑身不自在,见状懂事地学着众人的样子跪坐下来,低眉顺眼。 带着热度的大掌猝然扣住她的下巴,手掌宽阔,而她的脸极小,不足一掌竟覆了她大半下颚,直接抬起。 好小的脸…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掐捏了两下掌中柔软,不出意外地欣赏到了女孩蹙眉的娇态。 “不会作声么?”他低声问。 余唯攥紧手指,声线颤抖:“会…” “那便是不愿同本司马说话?”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 “不是…”余唯被突然扣上的帽子弄懵了,下巴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洇湿了睫毛:“我…愿意的…” 他没有计较余唯自称的问题,反而兴趣盎然地问道:“你叫何名?” 余唯哽住,她才刚穿来不到一刻钟,根本不知道原主叫什么,答得对不上,岂不是露馅了。 “很难回答?” “果然是不愿搭理本司马啊。” 余唯急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生怕这个凶恶的大司马就这样给她定罪,软着嗓子豁出去了道:“我叫余唯…” 大司马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继续问:“取字了么?” 余唯轻轻摇摇头。 现代人早就不取字了。 他上下打量着余唯:“年岁几何?” 余唯:“…二十。” 谁料大司马略带兴致的表情突然撤下变脸,本就威压十足的迫人面孔沉下来后愈发骇人。 余唯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惹到他了,发着抖不知所措。 他的手慢慢下滑,指节拨开她的外衫,一一抚摸过去,好似在检查什么。 “你已婚配?”大司马问,语气低诡。 余唯摇头。 “有过婚配?” 余唯还是摇头。 他的手指转移到她的唇上,轻轻摩挲着,道:“你最好不曾说谎。” “否则我会宰了那些肮脏之人,刮成肉片,送你跟前。” 余唯面色一白,嗫嚅道:“我没有说谎。” “很好。”大司马脸色和缓转晴,替她拢好衣裳。 他转头望向叔岳,说着场面话:“太师之礼,深得我心,此次合盟,定当鼎力相助。” 叔岳朗声笑道:“恭贺司马得一美眷,岳在此提前谢过了。”说罢,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大司马也举了举杯,浅酌一口搁下。 余唯听着,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转赠了,而她以后的“主子”,正是这位阴晴不定的司马。 余唯揪着手,忐忑恐惧。 看不清的前路和摸不清的身份,都是绑在她身上的定时炸弹,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绝望感袭上心头。 大司马刚受完敬酒,就听到身侧细弱压抑的啜泣声。 只见他新得的如花似玉的妻子,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轻透的衣衫擦不干她涟涟的泪水,薄薄的眼皮哭得透粉,漫上颧骨,晕开一片,哭得活色生香,哭得惹人心疼。 他拧眉道:“哭什么?嫁予本司马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你该高兴才是。” 他捏住她的下巴,宽厚的手指微微用力擦过她薄嫩的肌肤,拭去眼泪。 这下美人的脸上不止是泪痕、刚刚大掌留下的红痕,又添了几道新痕。 可怜可爱的模样,让人更有摧折的冲动。 叔岳闻言大吃一惊。 他只想献美拉拢一下这位大权在握的大司马,属下送来此女他见都没见过,今日一见虽惊为天人,但也绝没想过可以高攀到司马夫人的位置。 叔岳看着主位举止亲昵的二人,心下感慨,没想到孟晦这等枭雄,也难过美人关啊。 不过若是换成他,他也是愿意狠狠沉溺在这等温柔乡里的。 只可惜,晚矣! 叔岳心中咂舌痛心,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同孟晦同朝共事几年,也算摸得清孟晦的脾气,是个极其阴诡狠绝的主儿,惦记他的美人,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余唯一抬眼就是大司马近在咫尺的脸庞,冷峻又带着粗砺兵戈的气息,那是与和平年代的人截然不同的面相和气质,她看一眼便害怕。 如今被擦疼了脸也不敢挣扎,默默垂泪,只是细眉扭得更紧了。 孟晦见她不言不语,一味地哭,烦躁不已,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家中弟妹缠人哭闹都是直接呵斥打一顿,哪里需要他费心。 可这一套放她身上很显然是行不通的,且不说她这副娇柔的样子扛不扛得住打骂,让他动手动嘴,他也万万下不去手,开不了口。 他沉声道:“莫要再哭,你有何委屈,尽管说来,我为你做主解决便是。” 余唯抽泣的动作的一顿,脑子里划过一堆她压抑的委屈,却没有一个可以说出口,哭得更伤心了。 “没有…没有委屈…” 孟晦无可奈何了,抄起凭几旁的佩剑,往腰侧一别,拽起余唯,不顾她还在踉跄,直接横抱起来。 “今日某先走一步,失礼了!”他说道,抱着美人大跨步而去。 众人赶紧起身作揖送他,恭维挽颜的话不绝于耳。 “大司马性情中人也,何谈失礼!” … 余唯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但真的穿越了,还被人强塞进后院后,她才知道自己其实脆弱不堪,根本接受不了。 在这个夫为妻纲的年代,她未来的“夫”是当朝大司马,堪称权势与身份的双重压迫,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顶着司马府一众奴仆的目光被孟晦抱进来的。 一路上穿过数十道大门小门,数次回廊,绕得她晕头转向,终于在一个院落前停下,被抱进主屋,放在床上。 “往后你就在此住下,婚礼司马府来操办,不必再回娘家了。” 孟晦轻描淡写地抛下这句话,摸了摸她的脸庞又道:“眼泪还是留着洞房用吧,再这般不情不愿的样子,本司马可不客气了。” 余唯被恐吓得不轻,当着他的面不敢再哭了,人一走,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穿越女大:剧情章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余唯把脸埋在软和的被子里哭得抽抽。 为什么她要被送给这样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甚至连哭都不被允许。 余唯最伤心的时候想过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但更怕真的会一命呜呼。 如果没死成,被救回来… 她想到司马迫人的目光,浑身一震。 莫名的直觉,如果她自杀未遂,下场会很惨。 不等她哭得发晕,房门被叩响,七八个侍女捧着物什鱼贯而入,小厮抬着浴桶紧随其后,摆好后又退下。 “姑娘,奴来伺候您梳洗。” 一个侍女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半晌没得到她的回答,也没敢对她上手,只是一句接一句地重复劝叨。 余唯听她的声音还很年轻,估计和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大,于是不好厚着脸皮不起,这有点像在欺负小孩子。 余唯被侍女引着来到浴桶前,几只手突然伸过来给她脱衣服,她耸肩躲了一下,抓住衣衫:“我自己来吧。” 侍女都没有什么反应,很自然收手退开。 这么多人看着她脱衣服,余唯很尴尬,但她回忆起古装电视剧里那些达官贵人仆从环绕伺候的场景,也不敢随便开口让她们出去。 等到裸体沉入水中,余唯还是僵硬放不开,侍女们却已经开始为她淋水抹皂。 她看到自己上臂一处小小的圆形疤,那是种花家小孩人手一个的卡介疫苗疤,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穿越异世还正常融进异世了。 心头疑惑越来越多。 余唯看着各司其职的众人,抿抿嘴,想打探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刚刚唤她梳洗的侍女刚好跪在了她身侧,替她理发丝,余唯对她的脸更熟悉一点,犹豫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回道:“奴名青云。” “你在府里几年了?” “三年余。” 三年多,那就是八九岁开始伺候人了,这简直是雇佣童工。 余唯被她伺候得有些心发虚。 她又问:“你知道司马叫什么名字吗?或者太师?” 青云手一停:“贵人名讳,非奴等贱籍可称,奴等不敢妄议贵人。” 余唯剩下的问题一下子堵在喉咙口了。 封建朝代阶级森严,问个问题居然也有忌讳。 她没想磨着青云偷偷低声告诉她,这种行为无异于强逼劣势一方犯禁害命。 余唯小声说了一句“ 抱歉”。 青云不知道听没听懂,手上继续动作。 余唯眼皮哭得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侍女擦拭干净后,又取来浸了冰水的帕子敷上。 余唯小小惊讶了一下带着暑气的天儿里,居然会有冰。 古代凿冰存冰不易,这她还是知道的,想来这个司马应该是很有地位权势了。 早就将历史知识忘得差不多了的余唯根本不懂,本朝大司马位于三公之上,第一品,典掌武事,即使是在王朝分崩离析的现在,也是实打实的权臣。 余唯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绞干了发丝,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在侍女们收拾着东西准备撤下离开时,她唤住青云。 “青云—司马今晚会来吗?” 洗的干干净净下一步按电视剧流程应该是“侍寝”。 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跟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或是更进一步。 青云微躬着身子道:“奴不知,大人后院仅有姑娘一人,若大人今晚想宿在后院,应当会来。” 言毕,青云随着一众侍女有序退下。 她们的任务就是给这位未来夫人梳洗,司马还未指派人来贴身伺候,梳洗完自然要赶紧离开。 余唯躺在榻上,抱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暗暗在心里祈祷这位司马不要来。 她估计着他起码有三十多岁,后院没人,不是死完了就是身体不行。 千万千万要是后者! “没有户籍?” 书房里,孟晦听着部下的汇报,讶异地挑眉。 他问:“是关中逃荒来的?” 下一瞬他又否决。 以余唯之姿,逃荒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抢去,何况方才他还打量过余唯,明眸皓齿,肤白莹润,根本不像吃过苦的样子。 倒是比寻常世家女子还要娇贵多情几分… 想到余唯,他面色柔和下来。 也不想追究户籍的问题了,反正只是需要一个籍贯来登记文书罢了,靖国公大司马手眼通天,伪造一份也不是难事。 部下显然有所顾虑,迟疑道:“来路不明,恐为细作…” 孟晦哼笑:“落本司马手中,任是细作也无妨,坏不了什么大事。” 部下作揖,不再进言。 待他处理完公务,更漏已深,料想余唯已歇下,便不再打扰。 因此余唯收获了一夜无人打扰的安眠。 大学生就是这样,紧张归紧张,但睡也是真的睡得香。 被侍女叫醒时,余唯还有些迷糊。 她看着周遭的陈设,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回神。 余唯心小死了一会儿。 “睡一觉就好了、一切复原”的想法被无情粉碎,穿越成了无法辩驳逃避的事实。 青云端来一杯浓茶,递到她嘴边,似乎要喂她。 余唯木然任她动作,眼前又起了水雾。 “夫人不要咽下,漱口即可。” 青云柔声嘱咐道。 余唯咕叽咕叽两下,张嘴将茶吐到另一侍女端着的盅内。 “这就算刷牙了么?”她弱弱发问,“还有,怎么突然改口叫我夫人?” 昨天还是叫姑娘呢。 青云又递上蘸了牙粉的牙刷型制物件,道:“茶漱口,盐刷牙。” “大人已经传令不日成婚,奴等自当改口。” 余唯含着牙刷,不知作何反应,又一下一下刷着牙。 她作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居然是最晚知道的。 牙刷也刷毛也太硬了,蹭到牙龈丝丝泛疼。 “夫人怎么哭了?”青云拿着手绢给她拭泪。 余唯摸了一下脸颊上冰凉的泪水,泪珠继续滚落。 “我…牙刷太硬了…疼…” 她含含糊糊地说。 能怎么办呢? 逃吗?逃去哪里呢? 余唯迷茫地静静落泪。 她本就是个泪腺发达的人,看电视剧都会随着剧情忍不住哭泣,此时此境,除了哭,她也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看小说时,那些主角总能快速适应异世界,打探消息,结交人脉,一切都如此游刃有余。 轮到她了,别说搞清楚这是什么朝代,周边人什么身份,连自保都做不到,就这么被人当做礼物送了出去,囫囵嫁人。 青云暗自记下夫人嫌牙刷硬,尽管这已经是宫中最尊贵之人所用一类待遇了。 漱完口,洁完面,青云同她说道: “大人叮嘱夫人,他今日有事晚归,夫人若是无聊,可在府中走走,熟悉一二。” “裁缝午后过门来为夫人量体裁衣,不知夫人如何安排?” 余唯:“…你看着安排吧,我不懂这些。” “诺。” 余唯对熟悉府内不感兴趣,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缩在这间小院里,像一只弱小的蜗牛,缩进自己的壳里假装无事发生。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这样慢性自杀。 她拉住青云的手,刻意放软了声音道:“青云,你能给我讲讲府里的事吗,或者外面的,只讲讲你可以说的,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好怕…” 青云感受着那只拢住自己手的纤纤玉指,脸上泛起羞赧的淡红。 事实证明,是人都会吃美人示弱撒娇这一套。 余唯让其他人退下,拉着青云问起看似无关紧要,但对她来说都是恶补知识的问题。 例如侍女这类仆役一月例银能有多少,普通人一个月收入又有几何,开销几何,府里有几个主子,最大的主子大致是什么方面的官,外面百姓生活如何,最近城内有什么大事发生…等等。 像朝代纪年月份这种小儿都知道的东西,她没敢问,怕被人起疑。 青云捡着自己知道的一一回答,倒也没发现余唯的异样,只当她是不谙世事的大家小姐。 她不禁感慨,夫人的好奇心真是旺盛,什么杂七杂八的都要问问,而且也忒不经世了。 经过一天的亲密接触,青云一跃成为余唯在这个世界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没有之一。 以青云的见识和奴才的规矩,余唯能得到的有用消息着实有限,但也不能说全无收获,至少让她多了解了几分这个朝代,心底那种漂浮无根的感觉稍减。 凭她后世人略知历史的水平也能推断出,这世道是要乱了。 外界多方势力割据,几处州城发生饥荒兵乱,京城内虽歌舞升平,但物价粮价骗不了人。 而她未来的丈夫,身份很了不得,也称不上正派人物。 一个能叫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控制幼帝的国公司马,两个一品封号,封无可封。 余唯心道,这应该是个可以计入史册的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孟晦此时确实在做一些乱臣该做的事—— 偌大神州,自十年前“永淳之乱”后,便如一张被暴力撕扯的锦绣,裂痕遍布,烽烟时起。朝廷威仪,困守于这四战之地的京师洛都,政令出不了京畿三百里,已成天下共知的虚文。 西北有陇西军,东南是江左门阀联盟,中原腹地,几股最大的流民军在混战,隘关州郡亦被各大势力占据,而在这纷乱棋局的中心,洛都朝廷,幼帝垂拱,太后垂帘,看似尊荣,实则一切生杀予夺、赏罚号令之权,尽皆归于一人之手——大司马、靖国公,孟晦。 他便是这僵局中,最大的变数与主宰。各方势力无论明面如何咒骂其为“国贼”、“权奸”,暗中却不得不承认,正是孟晦以强腕勉强维系着朝廷这面最后的旗帜,使其未彻底倒下,也使得各方割据尚存一丝“名分”上的顾忌。 天下人皆知,这僵局终有一日会被打破,而何时打破,以何种方式打破,钥匙大半,正握于这位大司马之手。 穿越女大:新婚夜扇奶扇逼激烈性爱 权柄在手的大司马在准备助力太师清君侧。 京城朝堂势分三派,除却大司马孟晦,便是太师叔岳,以及太后一派的外戚丞相郑平康。 在孟晦的威压下,幼帝近年越发亲近外戚,未到掌权的年纪,却伙同太后一道隐隐向孟晦施压,有逼他交权之意。 太师一党不占朝廷兵权,不占血亲,全靠旧日先帝在时的宠幸与栽培,一直延续至今,被局势所逼,亦有吞噬之心,欲向外戚下手。 孟晦乐于见此,但不想趟这浑水。 如今利益动人心,加之上贡的佳人,孟晦是无法拒绝了。 于是接来的洛都,风云诡谲,暗流涌动。不见兵戈的战争在朝堂上演。 但这一切都与余唯无关。 她被圈在司马府里待嫁。 几个嬷嬷送来红色布料,说着喜庆话,让她挑选绣样给自己绣盖头——嫁衣来不及绣,孟晦已经指派给了京城手最巧的绣娘。 余唯拿着针线呆坐了很久,最后在嬷嬷们和侍女们的注视下,绣了几根扭曲的乱线结,还把手指扎破了,流了几滴血。 青云见状又上报给了孟晦。 上次牙刷太硬上报后第二天,孟晦就遣人送来了十数只牙刷,让她一一试用挑选,还把青云调过来伺候她。 这次青云又上报夫人不善女红,伤了手,嬷嬷们很快就被撤了,连同那些绣样和布料。 余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升起被司马监管掌控的不适感。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被告知司马。 但她跟这个未来丈夫却一点都不熟。 对比后的落差感太强,让生在平等思想下的余唯难以适应。 余唯不知道,这种不适应只是开始。 …… 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极尽奢华,因为新娘子出发的地方和最后去到的地方都是司马府,让一众百姓热议不已。 长长的嫁妆聘礼队伍,绕京城一圈有余,一面抬出,一面进,自称富庶的权贵人家看了也咂舌,心叹司马真是大手笔。 虽是资产两手倒,但给了新娘子极大的颜面和尊重。 然而真正的新娘子其实根本没有跟着花轿走一趟。 用孟晦的话来说就是:“本司马的夫人,作何给旁人看,反正已经在府上了,直接成礼便是。” 余唯一个现代人听了这话都想说不成体统,旁的酸儒更别提了,在昏礼上差点气个仰倒。 孟晦懒得搭理,牵着余唯的手便步入正堂,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同余唯对拜。 是的,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 余唯搞不懂仪制,只跟着照做。 吃同一盘菜,用葫芦瓢喝酒。 透过薄薄的盖头他看得清孟晦的动作,稍落后一点便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朝代似乎没有让新娘子等在洞房的规矩,因为余唯是被孟晦直接牵回房间的。 房内,侍从皆已退下。 揭完盖头,余唯有些坐立难安。 孟晦平时很忙,备嫁的一个月里,余唯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他都会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也不太说话聊天,只是抱着。 但此时,若是抱着就不止抱着了。 余唯小声问:“大人不去宴客吗?” 经过一个月的古文洗礼,余唯说话终于文绉绉了一些。 孟晦解着衣带,挑眉反问:“我为何要去宴客?” 在座的宾客,有几个配得上他敬酒? 余唯被问得一怔,不去跟客人喝酒,难道直接做吗? 她看着孟晦宽衣解带的动作,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夫人该改口了,叫我什么?”孟晦随手将外衣扔到屏风上,步步逼近。 余唯心底有答案,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装傻充愣。 “不说?” 孟晦笑笑,一把扛起余唯,不顾她的挣扎踢踹,将她放到床上。 “今晚让夫人哭着喊个够。” 男性浓厚的气息铺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余唯完全笼获,余唯拼命推拒,面上浮现用力后的薄红,如同白玉染上胭脂,美不胜收。 孟晦撑着身子摸了把夫人柔软美丽的脸,满意得不行。 婚礼前,他勉强恪守着规矩,没有将人压在榻上要了,憋得不行。 今夜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要得偿所愿,一饱口福了。 孟晦直接撕开余唯身上的嫁衣,坚韧的衣料在他手中竟如纸张一般脆弱,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身遮羞之物被撕碎掉落在榻间。 “…不要…” “不能不要。”孟晦直接道,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头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余唯身子生得极美,毫不逊色她的面容。薄肩细腰,盈盈一握,乳儿虽小,却嫩得不行,宝珠淡粉,顺着略带弧度的小腹而下,是一口美妙至极的穴,蚌肉粉白微张,吐露一点艳红的花蕊和花蒂,略显丰腴的肉臀和大腿挤压着,诱人上手揉捏。 孟晦呼吸粗重,手忽地扇了一下挺立的雪乳:“奶子如此小,叫我如何吃。” “不懂事,该扇。” 紧随其后就是啪啪几掌,掌风凌厉,落到脆弱的乳肉上,直扇得晃荡。 “啊…不要扇…呜…” 余唯惊叫,想躲开却只是挺着胸让他更方便扇打。 数十下奶光下来,乳肉被扇得泛着粉,热乎乎的,又涨又麻,余唯双眸早已聚满泪水,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还喜欢扇她的胸。 “夫人的逼让我吃么?让我操么?”孟晦架着手,颇有调笑意味冲她道。 余唯刚反射性摇了下头,嫩逼上就挨了一巴掌。 清脆地一声响,打的力道不轻,粉白的肉逼上立现一道红印。 “还是不么?” 吃了教训,余唯不情愿也含着泪点头:“不要扇…疼…” 孟晦却道:“夫人乖、懂事便不会挨扇了。” 余唯抽泣不语。 孟晦扯下亵裤,露出挺立的肉棒,紫黑的粗硬器物直接贴在肥软白腻的逼肉上,色彩与形状皆形成巨大反差。 他看一眼就硬得更狠了。 从前不觉自己的老二生得这么可怖,同夫人小巧漂亮的逼放一起,立马就显得狰狞了。 孟晦很是骄傲满意,再漂亮纯白如何,一样要被他操烂玩烂。 他握着鸡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穴口。 湿软的肉道只是被顶几下,就背叛了主人,骚滴滴地流水,还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下收缩,好似在轻轻吮吸着龟头。 他喟叹道:“好骚。” 余唯咬着唇不敢反抗,逼肉被顶蹭时传来的快感让她很害怕,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让她有种将要失控的错觉。 孟晦没有柔情多久,手指插入,掰着穴壁就要捅进去。 余唯被怼得连连扭腰后退,“不行…!进不去…唔…太大了。” “进得去。”孟晦压住她雪白的小腹,缓缓沉腰。 “啊啊…胀…” 孟晦没管她又在啪啪掉落的泪,他的夫人好似水做的,从初见那天开始,总是爱哭得不行。 只是初初捅入,感受着穴肉的湿热裹夹,孟晦就已经头皮发麻。余唯被宛如凶具的巨物顶入,撑得难受,好似腿心被从中劈开,不待她适应,孟晦就开始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地破开更深处的肉道,要进最深处。 美人颤抖着,腿根近乎抽搐,下体被填满的饱胀感撑得她欲呕,唇瓣微张,却只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淫水从交合的地方缓慢滑出,又被过快的活塞运动磨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啧啧作响。 成百次顶操吸吮,孟晦爽得把住余唯的腰身就一阵乱顶,没有规律可言,就是往死里操。 “逼好小,吃都吃不完。” 余唯深情迷乱,脑子一片空白,闻言转了转眼珠,恰逢孟晦抬着她的臀往里操,腰腹微躬,叫她看清了下体一塌糊涂的模样。 原本粉白的蚌肉被彻底操开,穴口红艳艳,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深色的肉棒飞速进出带出水,溅落在腿根,被入到极致的穴已然承受不住,可那根器具才进了一半,还有半截被冷落着。 “不…” 她发出可怜至极的哀鸣。 孟晦几次入到最深处还不够,还想再开拓,终于在一次顶撞中,意外撞入了某个小嘴,一触即分,也让他感知到了。 “这是何处?夫人逼里居然还有一张嘴么?” 孟晦喘息着,朝准那处猛攻。 余唯睁圆眼睛,崩溃地尖叫呻吟,晃着屁股想要摆脱这过激的快感浪潮。 “啪”的一声,孟晦甩了一掌在她的肉臀上,狂挺腰胯,凶猛进出,在余唯近乎绝望的哭求声中,残忍地捅开了宫口,一举闯入,在狭小柔嫩的宫腔里肆虐。 这方有弹性又紧致的肉腔成了被孟晦泄欲的第二个逼。 余唯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泪水糊了一脸,发丝湿淋淋地贴着那张活色生香的脸,玉肌染上潮红,娇艳欲滴。 孟晦体格庞大,力道强悍,半压着她顶操快要顶得去了半条命,一面是过多的快感刺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一面是重量压迫,叫她喘不过气。 注意到余唯呼吸都困难了,孟晦大发慈悲地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 这下呼吸是顺畅了几分,却叫性具又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余唯被干得吐着一点淡粉的舌头喘气,恍惚着被他拎着腰,直上直下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孟晦一边狠狠往上顶,一边压着她往下坐,性器肆虐地贯入宫口,几乎将宫腔捅个对穿,再无半点阻拦,逼穴终于彻底吞掉全部柱身,肉囊一次次大力拍打在穴口,因为吃得太深,几乎要将囊袋也跟着塞进去,撑得穴口发白。 娇气的逼穴抽搐夹紧,又一次次被穿透,承受着漫长而暴力的侵犯。 余唯浑身失控哆嗦,连脚趾都在颤抖痉挛,抽得泛疼,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可怜极了。 潮吹的水一股股地喷,被干进宫腔后更是好像没停过,淋得孟晦下腹湿透。 “夫人逼水好多,一直在喷。” 余唯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只能崩溃地摇头,发出无意义的哭腔呻吟。 “如今知道我是谁了么?该叫我什么?” “是谁在干夫人的逼?” 回应他的只有余唯绞紧的肉穴和喷溅的淫液。 孟晦掐着她的奶子肉尖玩弄,使坏地说:“不说,我只能继续操了…” 穿越女大:扇逼腿交定规矩+怀孕了 余唯哭得停不下来,根本回答不了。 她无助地伸手去抓孟晦的手臂,如同小奶猫磨爪子一样,抓挠着他的臂腕,乞求得到歇息。 接连不断的高潮快要将她逼疯淹没。 孟晦轻笑,拉过她的手轻吻,“叫我一声,我就射给你。” 余唯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着,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夫…夫君…啊…” “很乖。” 孟晦疯狂抽插一阵,最后一下怼进子宫最内侧肉壁,射出精,攒了多年的存货,射了数十息才射尽。 余唯被内射着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停下来后,直接瘫软倒在了孟晦身上,抖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余韵还没结束。 雪白的股缝穴缝沾满了湿漉漉的水液,腿间的逼穴被干得又湿又软,红热柔媚。 孟晦摸着她还在小幅度发颤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开始扇。 “夫人的逼好没用” “才伺候一回就这般失态。” “下次再这样不堪用,为夫就要好好扇扇没用的逼。” 余唯抽噎着,哭得凄惨无比。 才稍稍在他怀里缓过神,孟晦又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耸动。 余唯感受到埋在体内的性具又硬了起来,轻轻跳动,泪水止不住地流,眼瞳涣散。 洞房花烛夜还很长,一场淫刑要持续到何时,余唯全然不知,只能敞着逼受着。 候在院外的守夜侍女听了一夜的欢好动静,她们大司马的动作倒是一直没有放缓,夫人的呻吟哭喘确是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沙哑的低泣。 叫人不敢深想那是怎样的快感地狱。 天边泛起鱼肚白,正院的守夜侍女也开始换班,退下前,她听见屋里又响起肉浪拍打的声音,时脆时闷,还有淡淡的水声和夫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一整夜,孟晦没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更狠厉的巴掌落下,余唯只觉得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胀又麻又痒,快感多到麻木。 终于在整个肉逼都被扇得肿起两指厚的时候,花唇严密地闭合了,堵住了翕动的洞口。 孟晦满意了,揽着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夫人,圈进怀中。 “睡吧。” 余唯心头一松,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沉眠之中。 再次清醒时,余唯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被褥都换了新的,她身上也套上了亵衣,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了欢好时的黏腻。 胸口和下体传来热热的胀痛感,浑身无力,腿根抽痛。 余唯颤着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肘一支在榻上就抖得厉害,牵动到腰腹更是引起一阵剧烈的酸软疼痛。 眼眶也热胀得狠,见光就开始流泪,加之痛意袭来,泪如泉涌。 “夫人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的低语,宽阔的胸膛突然紧贴,肌肉虬结的手臂放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禁锢。 “怎么又在哭?” 余唯小声啜泣着,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疼…” 孟晦淡声道:“娇气。” 只是一个洞房,就叫她昏睡了一个白天,中途他醒了,又是收拾残局,又是给她清洗上药,甚至是喂粥,都没弄醒她。 孟晦忙活完,无事可做,又上了榻陪着她再睡会。 天光渐暗,这柔弱的小夫人才悠悠转醒,一醒又是哭。 他将手掌覆在她的眼上,一点点轻拂泪珠,沾了一手:“别哭了,伤眼。” 余唯没有理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报复似的掐了几下,圆钝的指甲和弱小的力道伤不到他分毫,甚至都没什么痛感,孟晦哼笑,没介意。 他轻描淡写地说:“夫人要趁早习惯,若每次都哭得这般凄惨狼狈,怎么叫我尽兴。” 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和封建糟粕思想就是娶来的夫人爱怎么操怎么操,他没想着要余唯多通书墨、才艺,或是女红,管家,只一点,让他操爽了就行,再给他生一对儿女。 虽说夫人体弱得厉害,又易哭,但那口水逼真是叫他欲罢不能,几乎想溺死在其中,折腾归折腾,也是真的让他销魂舒爽了。 这般想着,抱着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孟晦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余唯感觉到屁股后面支了根硬邦邦的玩意,昨晚吃了个透,如今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吓得抖着腰也要躲,往前挪。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余唯毫不怀疑再做下去,自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 过度高潮后的乏力虚弱感至今还残留在四肢躯干上,连脑子都不太灵光了。 孟晦轻啧,真是一会儿没锁住就要造反。 他抓起余唯的一条腿抬着,手指掐入软白的肉里,一掌扇在烂熟的逼穴上,打得余唯哀泣一声,连声哑着呜咽求饶。 “躲?” “再躲再扇,把夫人的废物逼扇烂。” 余唯一下子僵住了,再不敢躲闪。 孟晦揉着手感极佳的花唇,道:“今日便跟夫人好好定定规矩。” “不准躲操。” “为人妇者,顺于夫君乃是本分。我不求你事事顺从于我,但在房事上,你须得听我的。” “知晓了么?” 余唯咬着唇,无奈地点点头。 “说话。”又是轻轻一掌落在逼上。 “知道了…!” 孟仕玉满意了。 半扯开亵裤,露出鸡巴就往夫人的腿心蹭。 “不插进去,夹紧,让我磨磨。” 鸡巴都硬了,哪有不操的道理,不操逼可以操腿根,此处的软肉也是细滑得很。 余唯哆哆嗦嗦地夹住腿,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撞击插弄。 孟晦插了一会儿,嫌她夹得不够紧。 她本就脱力,能夹得住才怪。 孟晦也没强求她,自己抓着两条白腿,用力并拢,捏紧了再插。 舒舒坦坦地又爽一回,孟晦扶着鸡巴射到了余唯腿心穴口。 里头还有他故意没挖出来的精水,这样也算得里里外外都污浊个彻底了。 这一次洞房,余唯前前后后歇了半个月余,才恢复过来,起得来身,正常行走。 概不因她体弱,而是孟晦太不知节制,老处男一朝开荤就是发狠忘情了。 但凡见她肉道稍稍消肿,便挺着阳具操了进去,不管不顾地做,不仅操还要扇。 奶子,嫩逼,肉臀,几处地方轮着扇,轮着舔吃。 这样来来回回,余唯根本没机会从床上爬起来。白日歇息养神,晚上就被掰开逼挨操。 一连大半个月,余唯也算是被这根物件征服了,如今孟晦想如何入她,她都会配合,哪怕哭得泣不成声也不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用,只会被玩得更惨更丢脸。 余唯学乖之后,日子好过了些许。 孟晦忙了起来,不再是夜夜有空玩她到天亮,经常是夜里回来,压着她操一通就睡了,虽然又猛又狠,但至多两次,捱捱也习惯了。 秋末冬初之际,余唯怀了孕。 她的月经一向很准,有专门的侍女记录后,余唯再也没有费心记过。 信期延误三天,侍女就报到了孟晦和府医处。 彼时余唯正伏在窗棂前,看院中潇潇林木。 孟晦同府医一同进来,她还以为是请平安脉,乖顺地伸出皓白手腕,由侍女搭上薄绢。 府医搭脉良久,朝孟晦跪下,求取下那层薄绢,让他细致检查。 孟晦拧着眉,掀开了那方布。 而后府医展露笑颜,连声道喜:“夫人确是有喜了,只是月份尚浅,不好把得——恭喜大人,贺喜夫人!” 孟晦一听,乐得大笑起来,连连称好。 “吩咐下去,夫人有喜,全府赏银,每人月例翻两番!” 这下院里每个人脸上都挂上了喜意,只有余唯头脑一片空白,后背发凉。 她早就担心过有孕一事。 孟晦每次同房都要射在里面,甚至不让她排出,一含就是一夜或是一整天。 有性生活以来,她们也从没有避孕措施,有孕简直是理所当然会发生的。 余唯木然地看着被府医诊出喜脉的那只手腕。 真的怀孕了。 孟晦看她脸上不似高兴的神色,虽是笑的,声音却含着几分威压:“怎么,夫人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余唯抿抿唇:“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么?” “妇人生产是大劫,我怕疼…” 余唯凄凄然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孟晦将她塞进怀里,轻哄道:“为夫会请来大夏最好的稳婆,放心,不会有事,夫人为我受疼,孟晦铭记于心,待生产之日,夫人疼多久,为夫便自割肉陪着夫人疼多久。” 余唯听着他的表态,沉默片刻,才微微点头。在没有无痛的古代,谁都没法帮她。 “多谢夫君。” 这也是余唯第一次知道孟晦的名字。 成婚几个月,她只知道他是大司马,是靖国公,姓孟,名和字一概不知。 穿越女大:剧情章 岁末,外戚郑氏一党覆灭。 郑太后在未央宫悬梁自尽,郑丞相被打入诏狱,夷三族,其党羽皆获罪牵连,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 临近年关,大狱却挤得满满当当,菜市口亦是热闹,血腥之气闹得京城这个年过得人心惶惶。 拔除外戚后,朝中彻底成了孟晦的一言堂,太师也比从前更加礼让他三分。 春节,朝廷放假。 宫中设宴,宴请群臣过岁节。 余唯已经有三个月身子,但腰肢纤细,不如何显怀,只有在衣裳全褪时,才能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线条,穿上衣裳,披上大氅,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由于孕期激素变化,余唯本就敏感多情的性格更加脆弱了,成天掉眼泪,她也不出声,只是泪珠默默滑落,芙蓉美人面含珠泣露的样子楚楚动人,谁人看了都心疼。 其中孟晦最为尤甚。 不小心惹了她难过,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道歉,当然他私下也真的这么做过,给余唯惊得不行,到处找水沾帕子要给他敷脸。 第二天孟晦上值,被人发现脸上的红痕,反而传出了司马夫人威仪滔天,连司马都敢打的流言。 这些不提也罢,但是当前,孟晦又惹夫人哭了。 余唯一直困居后院,没出世过,自然完全不知外面的新鲜玩意儿。 青云回家探亲一趟,带回了一副市井流行的棋牌送与她。 余唯一看,竟是后世中国象棋的早期版本,字体不同,棋盘格较少,子数也对不上,但玩法大致相似。 余唯高兴地拉着青云玩了许久,越下越上头,几次忽略了一旁陪伴的孟晦。 孟晦也试过陪她下,但他脑子转得太快,余唯玩不过他,游戏体验极差,也就不大爱跟他玩了。 被冷待的孟晦忍了一天、两天、三天,忍无可忍,晚上在榻上,把棋子一个个塞进了余唯的嫩逼里。 还泄愤般扇了几下。 余唯又羞又恼,快感积压,不知怎的尿了出来,淋了孟晦一身。 这一下叫余唯狠狠难过了,不管孟晦怎么道歉怎么哄,余唯看见他就哭。 恰好宫中设宴,孟晦想起余唯之前旁敲侧击打探能否让她出府瞧瞧,便决定带她参宴。 果不其然,余唯一听高兴了。 京城治安虽不错,但孟晦不敢放松警惕,京师以外的地方早就乱了,诸侯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倾轧,倘若有手够长的人,伸进了京城里,想借司马夫人做点什么,根本防不胜防,孟晦干脆禁止余唯出府,将人圈在羽翼之下,司马府内固若金汤,必不会有失。 这还是孟晦第一次同意她出门。 国公司马夫人同夫品阶,有诰命在身,入宫面圣参宴有专门的朝服,青上缥下鞠衣,暗绣云气纹,多重褶裙长及曳地,裙摆宽大,行走如云霞铺展,上下马车还需两个侍女在侧整理。发髻高耸,玉冠华贵,两侧对称插戴七支金钿,钿上镶嵌翠羽、珍珠和玉片,篆刻鸾鸟、缠花枝纹饰。 余唯从未穿过这么庄严的衣服,几层华服,发髻盘起,插着簪子,坠得她头皮有些不适,她习惯了随意挽发不配发饰、不受拘束的感觉,这么一套下来,整个人都累到了。 不过孟晦显然是被惊艳到了。 无论是初见余唯时她那身轻薄又轻挑的打扮,还是后来宅居院内她追求自在的穿着,其实都不太符合这个朝代寻常女子的装束。 孟晦对她穿着没有任何意见,随着她来,得体就好,猝然见她同贵女们一般拾掇起来后的模样,立于廊下,目光凝在她身上失神了片刻。 金钿在光照下迸出流火般的碎金,跃过她鸦羽般的鬓,那段完全展露的脖颈白得像初雪,淡青血脉隐现,蜿蜒进青色交领深处。银线细流般浮动,使她仿佛立在将散的晨雾云端。精心描画的眉眼、唇上朱色,都压不住眸底一汪熟悉的清亮,宛如一尊庄重华服与璀璨珠玉塑成的仕女神像。 孟晦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这神妃仙子。 “夫人山河日月之辉,凤仪天成。” 一句不经思考就赞美出口的话,震得一众帮余唯穿衣的侍女跪地叩首。 余唯没懂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 孟晦笑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很轻,以免蹭乱她的妆。 “夫人跟我,算是委屈了,须得那凤冠宝印才配得上。” 余唯大骇,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她语塞,没想到这乱臣贼子,真的敢把心思打到谋朝篡位上,还拿她作筏子。 “我不喜欢这些。”余唯拧着手指,试图划清界限:“穿着很累。” 不过以古代连坐的制度,孟晦要是真弑君篡位的话,成功了,带着她一起挨骂,失败了,带着她一起掉脑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孟晦心里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没人知道,他没有揪着这事继续说下去,而是牵起余唯的手引着她往外走。 “该出发了。”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也无半丝风雪。 马车晃晃荡荡地驶向皇宫,余唯坐在马车里,身子随之轻晃,一阵阵反胃感袭来。 有孕三个月,这还是她头次有孕吐反应,额前发沉发涨,胃中翻涌,余唯更觉得自己是晕车了。 本就玉白的小脸呕得煞白,眼眶泛红,沁出泪花。 孟晦亲手捧着盅给她接脏污,一手揽着她,抱在怀里,轻轻顺气。 他面带焦躁之意,关切道:“还难受么,实在不行我们回府休息。” 出都出来了,哪有半路打道回府的道理。 余唯抖着手说不出话,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头。 孟晦懂了她的意思,低头用下颌蹭了蹭她浮出细汗的鬓发:“那便慢些走。” 他掀帘对赶车的两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子碾过青砖的速度一下子就放缓了。 这般慢悠悠的速度,到宫门口时已经晚了其他人很多,不过大司马权倾朝野,让众人等等也无妨。 只是苦了早早候着的胡大监,虽无风雪欺人,可外头还是冷的,他抖着老腿眼巴巴盼着,终于盼来了大司马家的马车。 孟晦先行下来,胡大监立马狗腿地率着身后的仪仗队呼啦啦跪下,给他行礼。 但孟晦没有急着出声,而是折身去牵后一步出来的余唯。 本朝还是流行人凳,权贵们上下马车都踩着人背,出门前,孟晦特地让人带了小步梯,因为他怕下人万一没跪稳,摔了余唯就不好了,虽然可能性微乎及微。 余唯搭着孟晦的手,一步步踩在木梯上缓缓下来。 还好有孟晦的瞎操心,倘若真的用人凳,只怕她宁愿被孟晦抱上抱下也是不肯踩的。 胡大监见完礼,一抬头,便彻底被摄住心神,我哩个乖乖,司马是上哪儿寻的夫人…… 身姿端雅,肩背挺而不僵,步履轻缓如云落凡尘,款款行来,恍若九天神妃踏莲而下,仙子临凡。 肌肤莹润胜雪,眉眼柔和,似浸过月华仙露。 这般颜色,纵使是他这种在大内圣前伺候的,也不曾见过。 胡大监还没多看几眼,就先收到了孟晦的眼刀子,他火速压下满心震撼与惊艳,又冲余唯见礼。 然后得到了贵夫人一句软软的“不必多礼。” 孟夫人不仅貌美非常,性子也是极好的。 胡大监感叹着,将二人迎上步辇,十六人抬的双人乘步辇,行得非常稳当,抬着他们去到奉天殿。 余唯坐在步辇上忍不住地往外看。 她在现代时倒是旅游去过京市的故宫,和此处对比起来,差别很大,虽然都巍峨威严,但故宫红墙黄瓦,此处却是高台林立,色彩不如故宫鲜亮,峻峙之势更显。 行至奉天殿,朱红殿门大开,殿内早已烛火高悬、礼乐悠扬,文武百官携家眷分列两侧,觥筹交错间,皆是低声闲谈的雅致声响。 众人听闻脚步声转头,目光齐齐落在大司马和他身后女子身上,顷刻间,殿内的交谈声竟悄无声息地淡了下去,只剩丝竹乐声悠悠回荡。 司马夫人从不在京城任何宴席聚会上出现,但她的身世由来,有点心的人都清楚,众人只当是颜色出众一些的民间女子。 此刻亲眼得见,方才明白何为风华绝代,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满堂珠翠环绕的贵人,竟都在她的光彩下,显得黯淡了几分。 孟晦看着众人不掩失态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无言的烦躁。 他有些后悔了,不该带余唯出来散心,招惹这群酒囊饭袋下流的视线。 他紧紧扣着余唯的手腕,从容落座,环侍的宫人们忙忙碌碌地上菜摆盘温酒。 孟晦屏退帮忙布菜的宫女,亲自动手伺候余唯,成婚已有些时日,他对她的喜好已了然于心。 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熏香,混杂在一起,只坐了片刻,余唯便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那股反胃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脸色渐渐又泛上苍白。 她强忍着不适,勉强撑了半刻钟,实在难以忍受,凑近孟晦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这里酒味太重,我有些难受,能出去吹吹风吗?” 电视剧小说里都有这种情节,应该是可以的吧。 孟晦果然没拒绝,道:“我陪你。” 二人悄然离席,沿着殿外的长廊缓步而行。 廊外风微凉,吹散了鼻尖萦绕的闷热与难闻气味,余唯深深吸了口气,胸口的闷滞才稍稍缓解。 刚行至廊下僻静处,便听见不远处的宫巷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与尖利的呵斥声。 穿越女大:剧情章 “贱蹄子!连盏茶都端不稳,若是泼了贵人的衣袍,你有几条贱命够赔!”管事公公尖利的骂声划破寂静,伴随着狠狠的耳光,一下下落在人身上。 余唯听得蹙起眉,站得有段距离,她都能听见如此响亮的巴掌声,可想而知受罚的人会有多疼。 她不禁仰头观察孟晦的神情,却见他神色平常,好似什么都没听到。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余唯问道。 孟晦:“教训奴才罢了,污耳得很,走罢。” 余唯没动,指尖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挣扎和不忍。 自己也是寄人篱下过日子,本不该多管闲事,可要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良心都会过不去。 孟晦垂眸看着她,淡漠的眉眼稍有缓和,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夫人若是想救,便去救吧,只是这种场景,宫内府中皆是常事,夫人救得了一回,也救不了所有奴才。” 本就只是伺候人的贱奴,他实在不懂她那些多余的恻隐之心,平日在司马府和青云情同姐妹,不爱受下人侍奉,来了宫里还要施救受罚的宫人。 莫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小菩萨转世下凡来了。 余唯没听他这个万恶统治阶级高高在上的话语,径直走向那处宫巷。 走近了才看清,跪在地上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宫女,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发散乱,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沁出淡淡的血丝,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躲,只低着头默默受罚,甚至没吐出半点哭声和求饶告罪的话。 那管事公公还扬着手,满脸凶神恶煞,准备再打,余唯赶紧出声:“别打了——” 二人闻言俱是望向她,一个眸光暗沉无亮,看不懂里面藏着什么,一个惊惧后转向恭敬,因为她身后,孟晦也走了过来。 余唯目光落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小宫女身上,问:“她犯了什么错,要这般责罚?” 管事公公赶忙回话,语气谄媚又忐忑:“回夫人,这贱婢端茶时手滑,险些泼到贵人身上,奴才这才教训她,免得日后再惹出大祸。” “险些犯错,并未真的伤及贵人,”余唯愈发不忍,“你已经打了这么多下,足够让她记牢了,就此住手吧。” 原来只是没端稳,竟要被如此折磨苛待。 她心头一窒。 管事公公连声应是,推搡了一下还呆呆跪着的小宫女,低呵道:“蠢婢子,还不赶紧谢恩,谢夫人饶你一条贱命!” 小宫女乖顺地磕头,重重一下,磕在地砖上,听得人心惊:“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奴日后一定仔细当差,绝不再犯错……” 埋着头的一瞬间,宫女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流经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这种痛,让她更加清醒。 一跪伏,余唯就看见了她裹在宫装下瘦削到脊骨凸起的痕迹,明明是冬日,她的衣衫却薄得藏不住瘦骨。 余唯微弯腰,伸手扶起她,从手臂上捋了个金镯下来。 这是她戴了一段时日的,纹样简单没有什么特殊印记,本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司马府,身上有一点硬通货供她生存。 可如今看来,她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纵然侥幸脱离,也活不下去。 这个吃人的社会,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眼下,这个镯子赠给小宫女刚刚好。 “送给你,换成银钱买点伤药或者补品都随你。”余唯轻声道,将镯子塞到她手里。 她能做到太少,但只是借用这个身份多施点善心,也能让几个可怜人过得好上太多。 小宫女抖着手握着镯子,攥得很紧,眼中涌出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这位贵人凑近的面庞泛着光晕,如同散发着神光。 此生难忘。 孟晦一直旁观着,见余唯送出镯子,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他送与余唯的首饰摆件多得能填满几笼箱,华丽的典雅的各色镯子不胜枚举,偏偏余唯挑了个最普通的金镯子戴手上,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是还做着离开他的美梦。 如今这一通闹剧让她见到了血淋淋的真实世界也好,免得她心不老实。 孟晦揽过余唯的肩,将她塞进怀中:“夫人菩萨心肠,救也救完了,可以回去了?” 余唯抿唇,缓缓点了下头。 途径廊下,又有微风拂过,这一次,再吹不散胸腔里的那股闷。 …… 次年中秋夜,余唯发动了。 司马府早就提前一月召集各方有名的稳婆,好吃好喝供着,就等着这一天。 余唯知道在落后古代生产艰难,一直都很严格把控自己的饮食,避免营养过剩,胎儿过大,生不下来。 她在内间痛得吐气都打着颤,孟晦在外间给自己手臂两刀,皮开肉绽,陪她一起痛。 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到后半夜。 顺利生产,诞下一个近六斤的女婴。 孟晦包扎好伤口,就乐得抱起闺女,坐在塌前死死握着余唯的手。 “该给孩子取个名字。” 余唯想起孟晦书房桌案上厚厚一册取名的废纸,道:“你取吧。” 孟晦思索后定下:“就叫桢,孟桢,栋梁之才,国之俊彦。” 余唯在嘴里顺溜了几句这个名字,捱不住浓重的疲乏,没清醒多久就阖上了眼。 这一年,京城之外的地方更乱了,中原一带的流民军只有一队成了气候,最后被陇西军公孙氏族收服,江左门阀说服西南几个州郡王,共讨大业,两边在荆襄大战一场,两败俱伤,陇西军略输一头,转而虎踞,形成两方对峙。 京城依旧是孟晦的地盘,他出身河洛孟氏,本就是河洛第一文武攻阀,洛阳在他手下,任谁来觊觎都得掂量掂量本事。 不过,他们虽斗不倒孟晦,却可以把手伸进大内。 幼帝身体越发孱弱,甚至出现早朝当众呕血的情况。 孟氏族人早早预见天下将彻底大乱,将各宗出色子弟送来孟晦处,助他一臂之力。 孟晦的弟弟和妹妹也在这时候被爹娘送回了洛阳。 “好小啊,还没有我手臂长。”一身利落短打的小女孩喃喃说道,她腰间挎剑,不足余唯肩头高,剑身有她大半个人长。 孟小妹巴巴看了看小侄女,又冲余唯讨好笑道:“嫂嫂,能让我抱抱吗?” 余唯有点犹豫,小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孟二弟在旁边唆使:“嫂嫂,没事的,小妹力气很大的。” “那你抱吧,手酸了把俊宝放回去就好……”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腰被小妹用力抱住了。 孟小妹狠狠地把自己埋在嫂嫂怀里,满脸幸福。 嫂嫂好香哇。 还特别漂亮温柔。 余唯:“?…!” 孟二弟也蒙了,半大的少年一脸茫然,睁圆了眼睛。 原来小妹说的不是“嫂嫂,能让我抱抱吗”,而是“嫂嫂能让我抱抱吗”。 孟二弟蒙圈完了,开始不服:“你怎么突然就抱了嫂嫂!——我,我也要抱!” 说完,扯开孟小妹独霸的手,也要抱上来。 余唯震惊,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涨红了脸,下一秒,孟晦出现。 他手臂上护甲还没拆,沉着脸抽出佩剑,和着剑鞘,啪啪两下打到两个弟妹膝窝上,打得两人腿一麻,差点跪地。 “嗷!” “松开,谁准你们对着长嫂耍流氓的?”孟晦嗓音冰冷带着怒意,见她们赖在余唯身边不走,还准备抽。 余唯不准备掺进他们孟家人的家事里,长兄管教弟妹,天经地义,但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哪能这样追着打,何况她也没觉得被骚扰了。 “…夫君!弟妹还小,好好说道就是了。” 她一下子按住孟晦的胳膊,纤白如玉的手指搭在冷晖森森的臂甲上,愈发显得柔若无骨,孟晦无比自然地拉下她的手牵着,包裹进掌中。 他道:“十岁,不小了,整天混不吝的样子,欠揍!” “不必理会他们,明日就会有先生师傅来教导他们,烦不着你。” 小妹和二弟皆大惊失色:“什么?还要读书?” 孟晦冷嗤一声,让他们速速滚蛋去准备课业,明日夫子上门检查。 两人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苦皱着脸,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没忘跟嫂嫂道别。 孟晦半抱半搂着余唯,又同她一道逗弄着小俊宝。 俊宝是余唯给女儿孟桢起的小名,孩子太小,叫大名总觉得别扭生疏。 俊宝咿咿呀呀地在摇床上吃手指,白嫩的小脸上笑开了花。 余唯陪她玩了一阵,问孟晦:“二弟和小妹是孪生兄妹么?” 虽然二弟比小妹看着高挑一些,模样也成熟一点,但一开口感觉年龄差不多。 孟晦点头。 这俩皮猴子因为同龄,小时候总爱吵吵打架,好的时候就凑一起到处害人,被抓住了又互相出卖,孟晦懒得管是谁想的歪点子、谁动的手,拎起来一起揍。 余唯不由轻声感叹:“好小啊,你们兄弟兄妹年龄差这么多。” 孟晦要是浪荡一点,都能生得出自己弟弟妹妹了。 孟晦疑惑发问:“才差十二三岁,如何叫多?” 朝廷里,儿女比弟妹大的同僚比比皆是,他这叫什么差得多。 余唯很是吃惊。 孟晦居然才二十三?! 二十一岁即将二十二的余唯细细看了他的脸一遍。 原来古人这么显老啊。 想起刚认识的时候,猜测他三十多岁,余唯有些汗颜。 孟晦心念一转道:“夫人莫不是嫌为夫老了?” 倒不是嫌,而是误会了。 这话余唯当然不会说出口。 孟晦摩挲着她的腰,带着强烈暗示,又给旁边的青云使眼色:“把小姐抱走。” 青云忙不迭抱起不知所以然的俊宝退出去,有人懂事地顺便关上了门。 孟晦一把抱起余唯,不顾她的惊呼和小小挣扎,贴着她的唇颊亲蹭:“让夫人好好感受一下为夫是否年轻力壮。” 穿越女大(完):吃逼咬奶尖站着操逼抱操 余唯被他放在榻上,三两下就解了衣裳,脱得光溜。 外头日光顺着窗照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润极生色,白日宣淫,让她难堪地忍不住合了合腿。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扇得她一激灵。 “腿分开,先给你舔舔逼。” 孟晦最喜欢品尝夫人下面流出来的蜜水,腥甜可口,整个孕期他都没断过,直要给她小逼嘬烂。 余唯慢吞吞地张开腿,孟晦等不及她扭捏,跪在榻前,掰着她的腿根往床沿挪,脸凑上去,将整口逼按着骑在自己脸上。 骚甜的香气扑面而来,孟晦匆匆细嗅一口,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大力舔进肥厚的贝肉里,卷动两瓣粉色的花唇,从穴口一路舔舐过尿道,最后用嘴唇包裹到软红的肉蒂,用力吸吮。 被着重伺候的肉蒂发着颤,遭受舌尖的挑逗和齿关的磕碰。 不是他不小心,技术不好,而是故意的,折腾余唯。 小肉蒂敏感至极,还没磨几下,逼缝就湿得一塌糊涂,骚水和口水混着,随着舔弄发出啧啧声。 余唯耳尖一热,水流得更欢了,甜腻的汁水不等滴落滑出,就被孟晦贪婪吮去,吞吃殆尽。 她被舔得轻哼,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盈着水意,双腿受不住刺激夹着腿间的脑袋想往后缩,却被按住舔咬得更狠了。 舌头轮换着玩弄阴蒂和逼口,又卷又刺地,带来强烈酥麻感,余唯刚喘几下,他忽然猛地咬住肉蒂狠磨,甚至向外拉扯。 “啊…” “别咬…!” 她近乎哀鸣地呻吟出声,这下不仅不敢缩,还挺着逼向前送,生怕被咬掉那颗骚蒂。 穴腔喷出大股水液,孟晦舔吃着,稍微原谅了她的抗拒。 被他吃逼的时候还敢躲,真是欠教训。 舌头钻进紧致的洞穴里,是与性器顶蹭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柔韧湿滑,也更灵活,能顶到她穴口任何一处敏感点。 嫩肉被稍显粗糙的舌苔摩擦,酥酥麻麻,快慰恰到好处,轻柔的调情阶段过去后,孟晦就暴露本性地大力搅动起来,甚至用牙齿咬着湿腻的外阴。 内外夹击,余唯狠狠颤着身子,小腹抽搐,终于在他的强烈攻势下,穴口痉挛,再次喷出一股热流,腰肢也软了下来,瘫倒在榻上。 孟晦接住了全部骚水,喝了个饱,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衣裳,嗓音带着笑:“夫人小逼好会喷,这么一会儿去了两次。” “一会儿操进去是不是要把榻淹了?” 他裸着身子立于榻前,没有上榻,抬膝对着湿红的嫩逼压下,坚硬的膝盖骨抵着磨,从肉蒂到穴口都被狠狠碾压。 余唯带着哭腔呻吟着,下一秒被孟晦拎着腿,半悬空地半个身子在孟晦手里,膝窝挂到了他有力的手臂上,上半身勉强碰着床面,支撑着她,就着这样的姿势,粗硕的阳具一寸寸顶进了骚媚的穴道里。 丑陋狰狞的性器一进入就开始抽插,顶着穴口滑动,余唯晃得厉害,这个姿势让她下体没什么支撑点,只能由着孟晦掐着她的腰,将她当做什么发泄器具一样操弄,把鸡巴吃进底时,肉臀半坐到了他的胯间,才稍微驱散了失重的恐惧感。 因为紧张,肉逼夹得很紧,孟晦被夹得额头青筋直冒,又是疼又是爽利,但爽大于疼,所以这点疼反而成了催发情欲的利器,让他操得愈发狠厉。 他喘着气叹道:“夫人骚逼夹得好紧。” 余唯泣不成声,泪糊得眼睛睁不开,手指狂乱地抓,抽搐着无助地蹭乱床褥。 “啊啊…嗯…轻点…呜…” 性器将女穴干得软烂熟透,甚至顶进了微开着口的宫颈。 生育过后,对余唯来说唯一算是好事的,大概就是再也不用吃苦头被硬生生操开宫口,难以完全恢复的宫腔总是有道细缝,孟晦蛮横地多操一会儿就会乖乖将它迎进来。 柔软的小嘴被破开,逼肉猛地缩紧,抽搐似的疯狂颤抖,阻拦不住肆虐的性器,只能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地狂喷水。 孟晦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又滑又紧,被操崩溃的穴壁抽抽时都叫他被伺候爽了。 “好多水,要把鸡巴泡发了。” “真是欠操得很。” 高潮完的身体敏感至极,孟晦却毫无怜惜之意,抓着余唯的腰顶操得更深,健硕的腰身每次撞击摆动都牟足了劲,直入得余唯连连哀叫求饶,哭着摇头。 “太深了…!啊啊啊…夫君…夫君啊啊…要坏掉了……求…” 濒死的呻吟换不来半分柔情,孟晦就是喜欢她被操烂的样子,淫乱又可怜,再也不复人前清柔、游离的神仙模样,更像是坠入泥泞情欲中的靡丽妖精。 铁杵似的性器攻伐良久,两人连合的下体尽是余唯喷泻的水液。 吃不到嘴,孟晦觉得可惜,只好转遗憾为动力,继续猛操。 胯下硬物每每捅进都要贯穿子宫,肉嫩到极致,淫水咕叽咕叽地浇灌,兜头淋到龟头上,爽得头皮发麻。 孟晦沉下腰,猛地射了出来。 余唯剧烈地颤动着身体,高潮中被内射,将她再次推上另一个高潮,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一个小尖尖,眼角绯红,红唇都在发抖。 嫩逼被操得一塌糊涂,穴内每一处都被干烂、肏透。 囊袋沉涨,每一次挺腰操到底,都会拍打到余唯肉感的屁股上,打得雪臀一片粉红,骚得不行的样子。 孟晦用力揉了两把手感极佳的臀肉,又拍了拍:“这个姿势还算尽兴,以后可以多试试。” 确实是比普通的男上女下,正面后面操的姿势更让余唯情动,逼夹得极紧,现在还乖乖绞着没放呢。 他捞起还陷在高潮后劲里哭个不停的余唯,就着插进的姿势,将她抱进怀里。 余唯呻吟着扭了扭腰,将阳具又吃了个全,垂着泪被他含着嘴巴舔吃。 孟晦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都带着侵略性,霸道又蛮横地扫荡她的津液,吮得她舌根发酸才肯松开,又含住她的唇瓣吸舔。 吻够了,他的唇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一路轻啄,弓起背去咬她的奶子。 雪白的奶肉微晃,乳尖是淡粉的,透出一股青涩的气息。 孟晦含着一边奶尖,用牙齿轻咬,往上叼,偏偏余唯奶子生得小巧玲珑,美则美矣,实在经不起这样距离的扯弄,乳根嫩尖都被拉扯得发疼。 余唯不住地挺胸,像是要给他喂奶,下身稍稍脱离一点鸡巴,很快又因为腰软支不起来,屁股坐到了孟晦手上,反将鸡巴吃了个透,奶子也扯得疼。 两头吃亏,她啜泣声又大了起来。 哀哀呜呜的细弱泣音缠绵又勾人,孟晦吃着奶又硬了。 他干脆利落地颠着余唯起落,下身配合动作挺腰,一下一下地深捣,直入穴道深处。 受重力影响,余唯每次下跌都会吃到最底下,撑得她下腹肚子直抽搐,攀着孟晦的肩膀失神发颤,娇喘连连。 成百上千次的顶操毫不留情,孟晦甚至还恶劣地在屋里走动,失重感逼得余唯又开始夹逼,肥软的屁股被扇得发烫也没敢松。 宫口颤颤巍巍地含住肉柱,任由侵犯贯穿,余唯被操得腿根抽搐酸软,穴里的水跟溪流一样,哗啦啦地淌,溅得满地都是,亮晶晶的水痕滑到臀峰,拉丝地往下滴。 粉的,白的,红的,湿的,黏的,交合成淫靡情色的肉欲之躯。 做到精疲力尽,做到余唯狼狈不堪,哭成泪人,娇嫩的穴被彻底玩烂,松松地吸夹着翕动,一捏就要溢出甜腻的汁水。 这场交合终于以余唯被精液灌到小腹微凸为止。 孟晦呼吸也乱了,抱着她躺回榻上,吻着她湿淋的额发,平复喘息。 此时外头已经月亮高悬,俊宝在青云和奶娘的轻哄声中沉沉睡去。 …… 又一年初春。 宫内传来惊天消息。 幼帝死了,并非死于咯血之病,也不是暗地毒杀。 而是十三个宫女,趁夜闯入皇帝寝宫,用温室殿墙上的宝剑完成了刺杀,连捅二十余剑,皇帝当场毙命。 屠龙之举草率异常,但逃脱路径却极有章法,大内卫军居然只追到个影子,而后这群宫女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幼帝猝然崩逝,宫内大乱,连撞钟报丧的人都没有。 胡大监最先差人来给孟晦报信,几乎与孟晦安插在宫内的探子同时,然后胡大监自己也驮着包袱准备逃之升天了。 皇室血脉凋零,最后传的几代更迭太快,留不下子嗣就早早归西,幼帝从兄长手中继位,已经是最后一个皇室直系血脉了,州郡诸侯倒是有些表亲还活着,但决不会有人会同意他们继位称帝,因为众人最想看见的王朝绝代,已经实现了。 而如今,最激烈的权柄角逐,正式开始。 孟晦抬手,将手中信笺置于火烛之上,黄色火焰腾起,舔舐上纸张,顷刻发黑卷曲,化为灰烬落下。 而他手指捏住的地方,是一处小字落款,来自陇西军收服的那支民军首领将猛。 将猛,孟将。 穿越女大番外:如果唯唯宝回到了现代 “铃铃铃—”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骤然热闹起来,同学交谈的声音和翻板椅打回原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余唯迷糊地睁开眼,好友的脸凑在眼前,贱兮兮地笑着。 “睡神你终于醒了啊,刚刚老师在台上阴阳你半天,我戳你都没反应,昨晚干嘛去了老实交待!” 女生欢活的声音传入耳中,在余唯眼中无异于天籁之音。 她近乎呆滞地坐直身子,看了一圈四周,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余唯哇的一声抱着好友就哭,喉咙里溢出声声哽咽。 “妙妙…妙妙…” 她向来是极好看的,连嚎啕大哭的样子也带着惊心动魄的破碎感,脆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沉言妙讶异了一秒,不明白余唯怎么一醒就开始哭,但还是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唯唯宝,干嘛哭这么伤心啊?” 就算是上课睡觉,被老师记住,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难道是做梦梦见昨天手写代码随堂考分数出来了,你没及格?” 沉言妙思索半天也想不透,开始瞎猜。 余唯用力摇头,不讲话,泪珠簌簌落,全蹭到沉言妙身上,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流。 “唉,唯唯宝,你快别哭了,这么大人哭鼻子,同学还在看呢,你还混不混了?”沉言妙压低嗓子在余唯耳边说道。 教室里确实很有一批人看到了余唯在哭,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走出教室门就看见了,虽然不好意思围观,但想吃瓜的心拦不住。 “我想回家…” 余唯眼眶红红,带着鼻音,声音又哑又软道:“我想回家。” 沉言妙:“……” “…余唯,别告诉我,你是想家想得埋我身上嗷嗷哭。” 回应她的是余唯小幅度的点头。 “大小姐,真是服了你了,走吧,现在买票,下午就能到。” 沉言妙说着,狠狠揉了一把余唯的脸,沾了一手眼泪。 “欠了你的。” … 余唯回到现代后,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她好几天缓不过神来,动不动就哭。 好在有沉言妙一直陪着她,不是拉着她出去逛街就是在x音疯狂给她分享短视频,转移她的注意力。 勉强收拾好了情绪,余唯终于有勇气去x度搜索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打出的名字是“孟桢”。 跳转出来的资料不多,出生年有,死亡年没有,字俊宝,洛阳人,孟晦嫡长女,少年时以聪颖闻名,善骑射,有谋略。初平元年,受孟晦指派,率军与陈栗、将猛等共讨公孙策大胜。启元三年,洛阳登基称帝,任女丞相杨秋实…… 前半生功勋赫赫,后半生却像是走火入魔,劳财伤民、大兴土木地全国建庙求仙。 外界局势本就动荡,各立为王,纷争不断,这般昏庸做派无异于自取灭亡,最终也被反噬了。 孟氏同宗逼宫,孟桢带着最后的亲卫杀出重围,逃亡他乡,再无记载。 余唯看完这些权威资料后,眼眶微红。 原来她走后,俊宝会这样难过。 可倘若能选,她宁愿此时落泪痛心,也不愿留在那个时代。 后夏到启,中间分裂了近百年,才重新统一,史料记录残缺严重,后世之人整理也不大爱修这一分裂时期的史书,太散了。 余唯只学了几年历史,成绩也一般,进入大学后知识更是都还给老师了,在异世待了近二十年,学会了夏朝的文字,才通过书籍知道了自己在哪个时期。 但知道也没用。 她脑子里的那点东西搅动不了半点风云,被拘在孟家后宅数年,近乎洗脑地教化着,到最后,连那颗仁善之心也千疮百孔。 余唯郁郁地摁熄手机,亮光熄灭前的一瞬,娱乐新闻推送了一条消息—— 洛阳市xx广场cos展惊现持真剑coser,安保警察已介入… 玩家:跳蛋震逼电逼人前高潮不断 余唯被全球逃亡游戏选中了,这个在游戏中死亡就等于真正死亡的猎杀游戏短短一个月就收割了蓝星五分之一的人口。 任何人任何时刻,都可能被选中,随机送入异世界,面临各种未知的危险和屠戮。 好在游戏没想真的让人类灭绝,每个人进入游戏后,都会开启一个专属的特异技能,什么类型都有。 余唯的技能是一颗隐形跳蛋,塞在她的穴里,无法取出也无法摸到,控制权也不在她的手上。 … 被系统选中的上一秒,余唯还不太清醒地在对镜梳头,哈欠连天,下一秒就进入了游戏空间,巨大的光屏出现在眼前,耳边是中性的电子音,传达出让她瞬间崩溃的下达令。 【恭喜玩家进入全球逃生游戏,一分钟后你将被传送至游戏世界,请在十秒内抽取天赋技能,十…九…八…】 余唯跌坐在地,血色从清丽的面容上急速褪去,苍白如纸,双瞳盈满恐惧和绝望,颤抖着声音哀求:“不…我不要参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她早就在网上听说过这个猎杀死亡游戏,一直在祈祷不要被选中,因为她这种徒有外表的花瓶,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毫无存活胜算。 系统没有半分停滞地报数,最后一秒,光屏自动闪动。 【天赋技能已发放,祝您游戏愉快!】 几乎是瞬间,余唯就感受到自己下体里塞了个异物,卡在穴口稍稍往里一点的位置,似乎还是异形的。 余唯又惊又怕,不明白这是什么,赶紧伸手去摸,突然,异物剧烈震颤起来,极高频的震动震得穴壁发麻,余唯忍不住叫出声,又骚又媚,尾音绵长。 “嗯啊…什么东西…” 她抖着小腹把手指插进去,水淋淋,却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鲜明存在感不是假的,异形带刺的外壳狠狠扎着穴里的敏感点,过强的快感逼得她不停挺腰夹逼。 “怎么会…摸不到…” 似乎是在惩罚她的越界,跳蛋忽地放出一阵细弱的电流。 “啊—”她哀叫一声。 眼前白光一闪,小腹剧烈痉挛,穴口抽搐着突出一大股水液。 她直接被电高潮了。 余唯喘着哭着,面色潮红如碾烂的娇艳花朵,还没平复好高潮后劲,眼前视线扭曲,周边开始剧烈变化,连她的身体也被摆动起来。 时间到了,要被送进游戏世界了。 钢铁甲车在黄沙漫天的公路上行驶,这是一辆运送犯人进监狱的囚车。 两名警员在前排坐着,一人驾驶,一人持枪警戒,透过后视镜一直盯着她。 余唯还穿着柔软布满小草莓图案的睡裙,纤细白皙的肩头半露,发丝散乱,一点碎发贴在凝脂般的脸上,神情无措,赤着脚蜷缩地蹲坐在后排座椅上,珍珠般的圆润脚趾紧缩,整个人状态都很紧绷不安。 前后排中间隔着一道铁网,完全将她拘禁在后面,偌大的空间,居然只押解她一人。 余唯惊惧地观察着周围,看起来还算正常,没有突脸的怪物,也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杀人狂魔。 她紧迫的呼吸稍微放缓了一些。 蹲坐的姿势让那枚跳蛋的存在感急剧放大,几乎是完全压着她的敏感点在顶。 余唯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腿,却好像一下子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它又开始粗暴地震动。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抬起白嫩的手,捂住嘴巴,生怕呻吟的声音传出去。 跳蛋嗡嗡作响,如同一只大黄蜂,余唯紧张地看向警员,谁料两人端坐如常,跟没听见一样。 余唯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害怕。 为什么,怎么会抽中这种无理的技能,一个不挑场合瞎捣乱的跳蛋。 她觉得自己被游戏系统耍了、戏弄了。 但此时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因为捣乱的跳蛋振幅越来越大了,如果能将它拿出来,余唯就会发现它已经快得出现残影,抓都抓不住。 这种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没有尝过情欲滋味的小女孩受得住的,几乎还没有三分钟,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着,穴道痉挛地潮喷了。 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弥散开来,带着厚重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勾得人忍不住细嗅。 两个警员暗自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 他们耳力惊人,刚刚就听到了后排的动静,这位漂亮又脆弱如瓷娃娃的小犯人,似乎正躲在后排偷偷自慰。 紊乱的呼吸和小小的轻喘,以及不甚清晰的水声,在他们耳朵里无所遁形。 好骚。 居然在囚车上也要忍不住自慰吗,水嫩的小逼又淫荡又废物,才夹几分钟就喷了,这么敏感的逼,如果挨操会一直喷吧。 年轻一些的持枪警员心里想道,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跳蛋一直没有停歇,时不时加强力道,或是改变震动模式,没有真实介质存在就代表余唯哪怕被玩到崩溃,也掏不出罪魁祸首,只能夹着腿忍受。 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喷了一次又一次,她死死捂着嘴巴,将头埋进手臂里,忍得泪眼婆娑眼白直翻,内裤早就被水喷得湿透,沁了一屁股,连座位都黏上了,空气中的骚水味道浓得人随便一闻就能发情。 余唯绝望地想,前面的人肯定知道了。 巨大的羞耻感令她忍不住颤抖,下体也夹得紧紧的,被挤压到的跳蛋又震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 五六分钟后,一直没有再动,宛如死物,只是卡在那里。 余唯缓缓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抽搐的小腹放松下来,慢慢平复刚才多次高潮的余韵。 她垂着头不敢抬,还有些发颤的手指捏起裙摆,悄悄地擦了擦皮质坐垫上的水,臊得脸颊发烫。 年轻警员听着她自慰一路,包裹在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就不受控制地起立了。 他嗅着空气里属于她的味道,耳尖红得滴血,抱着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警车穿过黄沙荒漠,在进入一个稍有绿植的区域后放缓了车速,一路上经过三个检查站,核对了两个警员的证件后才放行。 最后,警车停在了一座外观极具科技感和金属质感的庞大建筑群前。 灰黑色的外皮反射不了半分阳光,黑沉沉地坐落在荒漠之上,仿佛一只吃人的巨大怪兽。 警员先下了车,和两排站岗的士兵敬礼。 站在排头的高大男人,身穿同警员版式不同的黑色制服,肩上肩章闪着寒光,腰间佩枪,表情严肃道:“怎么晚这么久才送过来?” 年轻警员:“庭审法官多吵了一会儿,又加了一轮质证辩论,最后才宣判的。” 男人扫了一眼还在车里躲在椅背后偷偷观察这边的犯人,不置可否。 开车的警员唰地拉开车门,利落却略带温柔地给余唯铐上了手铐,才把她带下车。 “长官…她其实也是受害者,联邦那边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反悔…”年轻警员嗓音放低了很多,显然是在婉约求情。 男人出言打断:“威尔,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逾越了。” 年轻警员,也就是威尔,剩下的说辞一下子都卡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她,只是押送而已,就莫名跟那群失心疯了的政客一样,觉得她无辜又脆弱,不该被判这么重的罪。 威尔想起那群间接死于她手的“床上客”,心想,她或许只是有性瘾,才会勾了一个又一个男人,但这并不是她的原罪,那些轻浮的男人也有责任。 不过这些话他显然不能再跟这位他曾经的长官说了,只能保持缄默。 余唯跟着警员走到男人面前,他迫人的气势让余唯有些紧张,不太敢抬头直视他。 “我是空白监狱的监狱长,路西法,从今天起你将在我手下服刑,直到期满。”路西法沉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余唯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揪着裙摆没吭声。 “跟我走。” 路西法长腿一迈,走在前面,余唯忐忑地回头看了两眼押送她过来的警员,威尔恰好也在看她,和她对视后微微笑了一下。 余唯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收回了视线跟上路西法的步伐。 这里的人是NPC吗?好奇怪。 进入主栋建筑后,是一条走廊,长长的廊道没有窗户,哪怕外面阳光灿烂,里面也要开着灯才能照清路。 瓷砖地面干净地连灰都没有一颗,余唯光着脚走在上面,冰得小腿肚打颤。 身后两个狱警跟着,见余唯走得慢了,也没有催促。 一行人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上面挂着牌子—— 剥离室。 余唯脸色一白。 剥离什么? 她脑子里想到了最血腥的画面。 五好公民余唯完全不了解入狱的基本流程,再说,现实里的逻辑也不能套用在恐怖游戏里,这个致命游戏创作者是不是人还不好说。 路西法推门进入,侧身看见余唯抖着腿不动,皱眉道:“进来。” 狱警分开站在门两旁,无声逼迫着她。 余唯咬咬牙迈步,进来后,却发现和她想的非法手术场所不一样。 房间内很大很空,两侧放着推车,上面是迭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门关上。 余唯站在房间中央,路西法的对面,他抬手给她打开了手铐。 略沉的金属质地手铐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空荡的房间内也瞬时荡起回响。 路西法:“脱衣服。” 余唯震惊抬头,一脸难堪。 “脱。”他冷声命令道,“全脱。” 玩家二:裸体指奸配合跳蛋戳开宫口潮吹 余唯的脸皮极薄,叫她在异性面前脱光衣服不亚于一场尊严极刑。 她拖拖拉拉地脱下睡裙,没有穿胸衣,白嫩娇小的乳团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尖受冷刺激微微挺立着。 让人看着就想啃咬两下,尝尝是不是真的那么嫩甜。 轮到内裤。 浅色小印花的三角内裤在车上就湿透了,水色十分明显,脱离那块区域的时候,还牵连出长长的银丝。 余唯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烫。 似乎还听到了男人似有若无的哼笑声。 但她看向路西法时,对方表情依旧平静又冷淡,好像见着她湿地滴骚水的内裤一点也不奇怪。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在白炽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玉器,看似干瘪却极为柔软肉感的身体像有魔力,站在哪里就能无声引诱人前来亵玩采撷。 任人打量裸体,余唯羞耻得浑身泛起粉。 路西法突然逼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探入。 嘴巴里的皮革味随着味蕾扩散,两根手指刚好卡住牙关,微微发疼。 路西法的手指一颗颗地摸过她的牙,缓慢而暧昧,然后夹住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了两下,摩挲。 无法吞咽的口水在口腔泛滥,随着搅弄溢出。 余唯蹙着眉,眼中泪意盈盈。 终于摸够了,路西法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津液,多得往下滴。 余唯迫不及待地吐出嘴巴里蓄积的口水,闭拢嘴唇。 这个监狱长手套不知道还摸过什么,有点点洁癖的她当然不可能把脏口水咽下去。 路西法没有管她随地吐口水,那只沾了她体液的手,覆上了她光洁饱满的下体。 “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余唯惊得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摁进怀里。 路西法:“检查你是否夹带违禁品。” 余唯提高音量:“我没有夹带!”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套衣服,一无所有,虽然穴里夹了个系统赠送的东西,但摸不到,不就是等于没有。 “有没有,我搜过了才知道。” 男人嗓音冷冽,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得幸于先前跳蛋的刺激,手指进入有了充分润滑,骨节分明且有力,顺着穴壁摸索抠挖带来阵阵快感。 余唯忍不住轻哼,颇有肉感的臀部扭动了一下。 “你们女性身体里还有子宫,也需要检查。” 路西法在手指触底后淡淡说道。 余唯惊然:“…子宫不生宝宝的时候都不会打开,怎么可能可以夹带!” “是么。” 他的疑问不像疑问,更像随口回复。 随后,他大掌直接压住余唯的腰,控住她,手指飞速地在逼穴里抽送深抠。 “插开试试就知道了。” “唔啊…啊…”猝不及防,余唯尖叫呻吟出声。 跳蛋又不老实地狠狠震动起来,随着路西法破开的穴道滚入深处,对着宫口狠扎猛震。 他力道强悍,修长的手指每每插入总能触及宫口,指尖微勾,直接拉扯着那处软肉凌虐。 “不要…!” “啊…太过了…嗯啊…受不了…” 余唯崩溃地昂起小脸,漂亮的眼睛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沁湿羽睫,整个人被情欲裹挟,腿根抽搐着把逼往前挺送,误打误撞地迎合上了路西法的手指。 子宫颤颤巍巍地松开小嘴,张开一道细缝吐露骚水。 酸胀爽意顺着脊柱向上蔓延,爽得头皮发麻,余唯脑子乱成浆糊,拍打路西法和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身下刺激却越来越强。 淫水四溅,她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路西法和跳蛋一同送上下一波欲望洪流中。 地面低聚起水洼,甚至可以照出倒影。 终于,顽固的宫口被攻破了。 路西法手指直驱入内,毫不留情地环着宫口抠摸揉碾。 “啊…哈…要坏掉了…” 又是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 路西法检查完毕,抽出手指,更多液体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滑落。 余唯头脑发懵,瘫软在他怀里哭喘着,半天回不来神。 她听见他略带笑意道:“好多骚水,小喷泉。” 被摆动着手脚套上衣服时,余唯意识稍稍回笼,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被这个冷脸坏心眼监狱长欺负了。 如果真的要检查夹带,怎么没有检查她的肛门。 明明那也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偏偏盯着她的小逼不放,甚至还恶劣地插进子宫里玩。 这种闻所未闻的玩法把余唯吓得不轻,如今小腹还是酸胀的。 于是她更加坚定路西法是个以公谋私的混蛋。 进入剥离室前,余唯是怕得腿抖,出剥离室时,是被插得腿软,止不住地抖。 路西法落后她一步离开房间,关门前,他视线扫过房顶,某种淡黑色的存在一闪而过。 他没什么反应,淡定收回视线。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后,一缕淡黑色的不成型物质从空调风口飘出,直奔地上那摊水而去。 它探出一点尖尖,点到水上,分解品尝到味道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瞬间,它体型暴涨,几乎将整个房间填满。 溅落在地的骚水成了它食之不餍的上等美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它将地上的液体全部吸收干净,连她留下的气息也没有放过。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想吃她—— 路西法带着余唯去了牢房。 他在几层楼里,选择了最高层八楼。 这一层没什么犯人,东西照样一应俱全。 大约三十平的小房间,只有一扇铁门,没有窗户,房间陈设一张单人床,一张方桌子,一把椅子。 路西法:“用品在抽屉里,自己拿,监狱的时间表在墙上,好好背下来,遵守纪律。” 说完,他啪地一声关上了门,锁栓咔嗒。 余唯在原地蒙蒙地站了一会,腿软得不行,又倒去了床上。 她稍微撑起身子,去看墙上的纸。 6:30起床 6:40洗漱 6:55食堂集合 7:00吃早餐 7:30上课/活动 … 17:30吃晚餐 18:00思想教育 22:00休息 余唯小声吐槽:“怎么还有晚自习啊…” 六点到十点,简直变态。 肉欲迷惑了余唯的心神,进入游戏以来,她一直反复被性事裹挟,非常有效地压下了她的恐惧心理。 主要也是因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状况。 这座监牢好似真的只是一座普通监牢而已,路过的狱警看见她,也会像现实中那些人一样,盯着她挪不开眼或者羞涩地不敢直视。 就连路西法这个混蛋,虽然很过分,但也像是人。 余唯蜷着身体,抱着被子思考。 难道自己的恐怖游戏任务就是坐牢吗? 好像也确实挺恐怖的。 莫名其妙要被关在游戏里几年。 与余唯此处的岁月静好不同,一至五层牢房里堪称混乱至极。 在这里,每间30平方米的房间里,要住六个人,上下铺的铁架床,桌子只有两个,想要躺一张好床,必须靠自己的本事抢。 狱警不关心他们内斗,甚至乐于见他们内斗。 某间牢房里,因为一块面包,几人大打出手。 “操,这鬼地方饭跟屎一样,唯一能吃的面包还硬得硌牙,迟早饿死,到底怎么通关!老子要赶紧出去!”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缩着肩膀,背对着大口辱骂的室友,小心翼翼地用口水濡湿面包,再慢慢啃咬,一点点咽下去。 这是他偷偷留下来的。 这个监狱,一天只供两餐,有时候甚至只有一餐,所有人进食只有10分钟,时间一到,狱警就挥舞警棍驱赶他们排队去干活,餐盘统一回收。 毫无饱腹感的恶心食物灌进胃里也撑不了多久,挨不到下一顿,他就要饿得眼前发黑。 这是他当时没吃完偷藏起来的,专门等饿的时候吃。 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惹得发威风的壮硕男人不悦,他快步上前,一把扯过他。 “你特么干什么呢,跟个鬼一样缩着!…操!你还留了块面包?!拿来吧!” 瘦弱男瞪大双眼,双手乱挥:“不行!不行!还给我!” “还敢反抗?!看老子不弄死你!” 肉体搏击捶打的声音清晰入耳。 其他几个同样饿得不行的室友,一听见有面包就反射性流口水,他们对视一眼,虽然单打独斗打不过壮硕男,但几个人围攻呢…… 才进入游戏世界不过五天,他们就被蹉跎得完全没有尊严和底线了。 这个鬼地方根本是要逼疯磨死所有人! 这场斗殴没有最终赢家,因为每一个夺到面包的人都会不管不顾地狠狠咬上一口,拼着硌牙也要撕下一口饱腹,所以基本每个人都吃到了一点。 等最后一块面包被抢着吞下肚,斗殴自然就结束了。 在这里,打架也是一种“高消费”,没有足够食物的补给,浪费气力和人厮斗就是慢性自杀。 玩家三:早餐+一点踹逼 早晨六点半,起床铃响彻各层楼。 余唯反射性踹了一脚被子,想继续睡,但混沌的大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在恐怖游戏里,瞬间清醒,翻身坐起。 她摸过囚服,往身上套,拉扯到下身时腿根传来阵阵酸软,还有某种湿黏的感觉。 余唯没有在意,有跳蛋一直夹在里面,不湿才奇怪。 狱警到点挨个过来开门。 拿着牙杯牙刷,余唯去到八层的公共卫生间洗漱,长长的洗漱池前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刷牙,她的靠近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昨天路西法并没有告诉她食堂在哪里,但这难不倒余唯,跟着其他犯人走就好。 余唯洗漱完就蹲在自己房间门口,等着其他犯人路过,准备跟在后面走。 终于,这些人洗漱完毕,开始陆陆续续出门,余唯一面走,一面小心翼翼观察四周。 来的时候有电梯,下去的时候就只能走楼梯了,因为她没有电梯使用权限。 余唯发现,一路走下去,越下层越破旧。 如果说八楼的房间在现实城市租出去最低能月收1000元,那么最底下两层楼的房间就是五百包水电。 一路到食堂。 原来食堂就在宿舍楼下,负一层。 阴沉无光照入的地下室食堂,白炽灯也不大亮堂,角落还有两三个灯在闪烁,忽明忽暗好似下一秒就会熄灭。 没有打饭窗口,只有极多的连套餐桌椅,食堂中间支撑的柱子上,有几根贴了标语,用不同的文字写着:安静、节约。 余唯到时,食堂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看去,和高中食堂差不多,得有个千把人。 他们坐得很规整,明明周边也有空位,但大部分宁愿坐满一桌,也不肯单开。 余唯犹豫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相对满一点餐桌坐下来,毕竟他们这么坐肯定有这么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抬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这个游戏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吃吧。 她拿起唯一的塑料质感勺子,抖着手搅了一下。 没有难闻的味道,说不定只是外貌可怕了一点? 余唯心底这样小小地安慰自己,犹犹豫豫地探出舌尖沾了一下勺子上沾的液体。 只沾了一点点。 难言的极度难吃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爆发。 “呕—” 余唯立马捂着喉咙侧身作呕,肚子里没有东西,她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可嘴巴里那股腥臭苦涩的味道跟鬼一样缠着她,甚至随着口水蔓延到喉咙,一下子让她喉咙也痛苦起来。 她呕得眼眶泛红,才直起腰,拿起那块发硬的面包。 咬一口,果然很难咬动,不过味道是正常。 刚刚面包落到餐盘上发出咚响,她就觉得这面包有点说法,所以先尝试了卖相极差的泔水。 事实证明,她选错了。 余唯啃得两眼泪汪汪。 两位桌友看着她绝望又痛苦的表情,好似非常感兴趣。 一直在看她的那人唇角微微上扬问她道:“很难吃吗?” 余唯对上他专注的视线,才意识到对方在跟她说话。 周围囚犯听到他的声音,纷纷侧目,面带惊恐。 想到从刚刚进来到现在,除了这个奇怪的男人,满室没有一个囚犯说话,余唯也没敢吭声,只对着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能叫难吃,应该叫超级无敌巨难吃! 但也可以翻译成不难吃和难吃两种回答,因为余唯不敢明确评价说难吃。 大家都没说,就她说,那岂不是找死。 她不太聪明,想不出通关的办法,只能靠学着别人的样子,强行合群给自己安全感。 果不其然,忙忙碌碌打完饭的狱警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立马走了过来,抽出腰间电棍给了他一下,迅速给他铐了起来,作势要把他带走。 余唯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面包都不啃了,瞪大了眼睛看着。 男人被电击,又反拷住双手,脸上却还是带着莫名微笑,他甚至还给余唯丢了一个wink:“宝贝,我叫阿斯蒙蒂斯,等我出了禁闭室再来找你。” 余唯没给他回应,但狱警又给了他一电棍,打他身上他却没感觉一样,一脸轻松地被狱警押走了。 余唯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无比庆幸刚刚没有说话。 这个怪胎二号,居然想害她,诱惑她讲话犯错。 受了惊吓,她啃面包的速度变慢了,脑子忍不住地复盘着今天以来大家的行为,还偷偷伸头去看大家吃得怎么样。 对面的冷淡姐表情和路西法有点像,都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感,她面色淡然地一口一口吃下食物,包括那块硬得可以和砖头相媲美的面包,吃的间隙偶尔会抬眼打量余唯。 旁边桌是一桌有胖有瘦的男人们,龇牙咧嘴地也在往嘴里塞泔水,吃得一脸青白,还在往下咽,有的更是自讨苦吃,拿面包蘸那黑乎乎的玩意吃。 不等余唯多观察一下,一道急促而尖锐的口哨声响起,身穿挺拔制服的路西法不知何时出现在食堂,在离她不远处的门口空地上站定,手里还拿着口哨。 瞬间,所有囚犯都停下了动作,站起来,立正站好。 余唯稍慢半拍地赶紧放下面包,也跟着站起来,但好像还是被发现了,路西法冷冽的视线扫过来,在她这个方向停了几秒才收回。 余唯有些紧张地垂了垂眸。 路西法开始讲话:“今天一到五十桌负责清洁餐具和食堂,五十一到一百桌负责打扫D区及顶楼泳池,一百零一到一百五十桌……” 他声音不大,落在宽敞的食堂里却清晰无比。 余唯这才知道桌上贴着的数字小红纸有什么用。 她是五十二桌。 活动任务安排好,大家自发列队依次从几个出口出去。 余唯跟着冷淡姐,慢慢挪动脚步,在即将到门口时,被叫住了。 是路西法。 “余唯,浪费食物超过二分之一,跟我来禁闭室。” 他摸出银色手铐,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余唯被盯得后背一凉,腿发软,颤颤巍巍地走近,双手被铐上了。 周围囚犯纷纷侧目,看是哪个不懂事的倒霉蛋。 看清余唯的脸后,不少人面露惊艳之色,随即转化为同情和惋惜。 路西法没再让她跟着走,而是直接拽住手铐中间的链子拉着余唯走。他步伐很大,余唯只有快走,才能不被手铐硌疼手腕。 逼穴里的跳蛋虽然不动,走动时卡在里面摩擦感却很强,尤其是走得快时,抵着穴壁的软肉一直磨,没走多远,余唯就忍不住夹腿夹逼。 踉跄一下,跳蛋上的软刺突然换了角度,扎进了那块微凸的敏感点上。 “啊…” 余唯低吟一声,爽得腿一抖,眼泪花都出来了,不管不顾直接就地一蹲。 手铐链条还在路西法手里,这一蹲就让她的双手被直直吊起。 路西法顿住,回身看她。 女孩穿着略显宽松的囚服,纤瘦的身体包裹在劣质布料中,昂着精致靡丽的小脸,蹙眉泪盈盈的样子美得一塌糊涂,皓白的手腕被磨得发红,脆弱不堪。 路西法本以为她是手腕疼才发脾气不肯走,鼻尖一动,嗅到了一股源自她身上的淡淡的腥甜味道。 和昨天她从车上下来、剥离室里时,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是发骚了。 路西法没有松开链条,反而恶劣地逼近余唯,高壮挺拔的身躯站在余唯面前时,压迫感十足。 “不肯走?” 余唯摇摇头,受刺激夹紧的小逼把跳蛋夹得太紧了,软刺一直在扎敏感柔嫩的壁肉,过电般的刺激让她腿根抽抽,根本站不住,谈何走路,只怕走几步就要高潮了。 路西法:“那我帮帮你吧。” 不等余唯讶异他的好心,那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就伸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隙中,毫不犹豫,精准无比地踢向了腿心。 力道不算重,但软嫩的鲍穴哪里受得了这种冲击,皮鞋的尖头直接连合布料被送进穴口,入成一个骚气的形状,好像逼穴在隔着裤子吃鞋头一样。 “啊啊…!”余唯被踢得下体一痛,痛完是麻爽麻爽的滋味,穴口撑得痉挛,溢出大片水液。 她失神地呻吟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分开,想捂住泛疼的小逼,奈何双手还在被桎梏住。 “骚逼,挨踢也能流水。” 玩家四:虐逼踩肿电逼失禁被报复扇烂小逼 路西法简直对余唯的骚叹为观止。 一个以放荡罪被判刑的女孩,哪怕坐囚车来监狱这么一小段路,也能把自己玩得满车人一身骚香味。 如今只是走个路,也要夹逼自慰,爽到了还赖在原地不肯走了。 放浪又美丽的小婊子。 路西法不想对她心软,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能,完全经不住诱惑。 所以他决定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好好管教一下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毛病。 鞋底漫不经心地碾压整口水软的逼,湿淋淋的布料贴在腿心上,将形状饱满的蚌肉勾勒得一览无余,被鞋踩得逼肉变形扭曲的样子落在路西法眼里,愈发升起凌虐的欲望。 防滑用的纹路将藏在肉瓣里的花蒂碾磨出来,再将这粒嫩生生的蒂珠狠狠踩扁,挤压到极致,肥嫩的阴唇被踩得软烂绽开,露出湿哒哒的穴口任由踢踩。 “不要…不要…脏…啊啊…走开…呜呜…”余唯崩溃地哭泣抽搐,腿根抖个不停,想躲却被拽住了手,屁股越往后缩,路西法就踩得越用力,踢得越深,甚至顶到了跳蛋。 逼口外阴被皮鞋虐得一片泥泞的时候,女穴内部也在因为被挤压而绞紧跳蛋,内外夹击,余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尖叫着一直在流水。 被踢得更深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又开始震动,频率不高,却立起了全部软刺,狠狠刮蹭着湿红的穴壁。 “啊啊啊啊…不行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让她抵达高潮,穴口啧啧地喷水,被阻隔在裤子里,洇湿一大片,与臀肉接触的地面也沾上了水色。 路西法没有因为她在高潮而停下,依旧不留情面地重重踩虐。 抽搐扭动的下体被他完全压制住,任踢任玩。 “被虐也能高潮,真是淫荡。” 路西法冷酷地点评道,鞋底将肉蒂磨成烂肉,最后又往逼口踢了两脚,肉口抽搐着将小半个鞋尖吞了进去。 余唯还在啊啊呜呜地哭叫,跳蛋忽地放出电流,穴口被鞋尖重重淫虐和长达五秒的电击一下子就把余唯送上了恐怖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崩溃地狂颤,指节攥得发白,失控地狂喷不止,顷刻间地面就聚起了一滩水。 最让余唯崩溃的不止是无穷无尽的高潮,还有被踩得软烂发烫的尿道口,过度的高潮冲击让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意已经涌到了下腹。 尿道口一松,更明显更清晰的水声响起。 路西法注意到最后一次的骚水沁出时带着淡黄,挑了挑眉。 居然直接失禁了。 真是敏感。 他优雅地将鞋底的水痕在余唯腹部衣物上擦去。 此时余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狼狈至极,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骚水淋淋,一塌糊涂。 余唯哭得支离破碎,唇边津液淋漓,话都说不出来,彻底失神恍惚。 路西法没再想淫招折腾她,弯腰将人抱起,继续往外走。 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道路,没有旁人会突然经过这里,虽然是在教训余唯,但他也不希望余唯的骚态被旁人看见。 快要到达禁闭室大门,余唯终于艰难地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巴掌扇到了路西法近在咫尺的脸上。 这个混蛋! 怒火冲脑下,她完成了这一壮举。 路西法被打得轻偏了一下脸,下颌绷紧了一瞬,冷白的脸浮现出通红的指印。 他侧头对上余唯燃着火星的眸子,唇角一扯,笑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余唯,你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扇我耳光。” 心头的愤怒被路西法这句话稍微压熄了一些,未知的恐惧慢慢升起。 她居然,真的打了这个变态监狱长。 余唯害怕他的报复,但不后悔。 她声线还在发颤:“是你…先欺辱我的,用脏脚踩我那里…” 路西法踹开某间禁闭室的门,将余唯扔在狭窄的铁床上,随手扯下了右手的手套,丢在地上。 “踩了你的逼又怎样,一直发骚就是欠虐。” “你扇了我一耳光,现在该我还回去了。” 余唯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脸,路西法摘手套的时候她都看见了,他藏在手套下的手根本不是人类的手,而是钢铁精密拼接成的。 这么硬的手掌扇她脸上,只怕要直接毁容了。 “…不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余唯骨头一下子软了,滑跪道歉,一个劲往后缩,甚至想爬下床逃走。 路西法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将人拽了回来,顺手扒了她的裤子。 湿哒哒的衣服被脱下,余唯乱蹬着她白嫩纤长的双腿,试图踹退路西法,这个想法显然可笑,路西法被踢到连晃都没晃一下,干脆利落地分开她的大腿,掰到极致。 被踩得泥泞的逼口大敞,娇嫩的女穴红润肥厚,外翻着还在滴水。 他垂眸打量了一番,粘稠又濡湿的模样,骚媚极了。 余唯被掰开下面看逼,难堪地涨红了脸,下一秒,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重重落在了翕动的肉逼上。 “啊—” 雷霆一般的脆响,金属砸击到柔嫩的肉体上,嫣红的逼穴瞬间变形,原先被踩肿的肉瓣剧烈颤抖,汁水飞溅,余唯怀疑自己的逼要被直接扇烂了。 剧烈的疼意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逼口开始发烫发麻,肉眼可见的充血肿胀起来。 不等她多感受到这份痛意,疾风骤雨般的巴掌落了下来。 “啊啊啊—疼—不要…啊—” 逼肉疯狂抽搐,阻拦不住暴力凌虐的扇打,肿立的蒂珠也在受虐之列,直被扇得烂透。 余唯双目发直,大股大股的骚水喷涌而出,却被抽打的动作逼得几次间断,一下一下地溅落。 这样的报复责罚太狠厉了,路西法不知道,她的逼里还有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这样的掌掴每次砸落都会打得跳蛋在里面翻滚,随穴壁的吮吸搅弄着,爽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余唯抖得根本停不下来,腿绷直地抽筋,被铐住的手乱甩,乌发散落,几缕黏在汗津津泪涔涔的脸上。 如同受难的艳色神明。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余唯小腹抽搐个不停,全身覆满细汗,下腹的汗珠甚至能滑落在肿得一倍的阴阜上。 她呜咽到极致,哀鸣求饶。 “啊啊啊…我错了…疼…呜呜…对不…起…啊啊…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肉逼被扇成深红的烂泥一般,熟透了,被打出来的白浆糊了一整个逼口,黏腻地沾了路西法一手。 密集大力的掌掴彻底把余唯教训老实了,肿烫发亮的女逼比之刚进入游戏青涩的模样,判若两逼。 而穴内也被立着刺的跳蛋操了个透,穴壁都扎肿扎烂。 扇得逼肉肥嘟嘟的,路西法才罢休,放轻了力道,转为轻拍。烂熟的软肉被轻扇反而是种折磨,连绵的刺痛后麻爽袭来。 路西法没拍几下,鼓胀得只剩逼缝的穴口抽搐着又喷出骚水。 他嗤笑:“疼?爽翻了吧,水就没停过,床都要淹了。” 余唯已经气若游丝,吐气喘息都稀碎了。 路西法满意地看着自己扇出来的杰作。 满逼的巴掌印,重重迭迭,密密麻麻,从下腹到会阴,没有哪处没扇透。 他用力抓了一把这口肥美艳红的骚逼,手感极佳,柔软多汁,还带着热意,像个完美的色情暖手宝。 “小婊子,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就不止是把逼扇烂了。”路西法恐吓道。 他目光落在余唯嫩白的小奶子上。 太嫩太小了,奶肉扇到红肿发烫,奶尖掐到充血变成一颗樱桃,才叫可口。 等余唯抽泣着捱过快感余韵,分得出精力关注周遭时,路西法已经走了。 手铐被解开,床边的小桌上留有两块面包,一块巧克力,一瓶水。 肚子饿得不行,接连高潮让她精疲力尽。 余唯想去拿吃的,一动,下身就胀痛得厉害,别说合腿,拉扯到了都疼。 她眼泪汪汪地忍着疼,爬过去,抓起巧克力大口咬,肩膀还在抽抽。 回忆起路西法最后那句恐吓,余唯小发雷霆地捶了下床。 “你才是大表子。” 什么恐怖游戏,明明就是色情游戏。 从系统到游戏角色,都是一群丧尽天良的下流胚子。 余唯不明白是只有自己把游戏玩成了这样,还是大家都一样。 这下别说想办法通关回到现实了,躲避路西法的欺负都难。 另一边,路西法从余唯所在的禁闭室出来后,就先去了刚刚踩余唯小逼的地方。 果不其然,地面淌着的水消失了,一干二净。 和上次剥离室的情况一样。 路西法看了一眼廊道上面通风口的缝隙。 “别西卜,不要总像狗一样,什么都吃。” 缝隙里,一点淡黑色物质扭动着。 “滚回你的牢房,再游荡就去禁闭室待着。” 路西法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他的工作内容不多,但每天必须完成。 此时按他的工作表的安排,应该在D区巡视特殊牢房。 跟余唯这么一打岔,现在才开始,希望那群家伙没有闯什么大祸。 玩家五:被电到自慰抠逼触手操穴失禁(男配 吃完食物,余唯打量了一番禁闭室。 比牢房空间小一半,只有桌子没有椅子,房间没有灯,一根蜡烛在维持照明。 刚刚路西法打她的时候,还没点蜡烛,如今他关上门走了之后,蜡烛就成了唯一的光源。 余唯平躺在床上。 她只能平躺着叉开腿睡。 脑子里乱糟糟一片,什么事情都没想明白。 比如空白监狱有哪些隐形规则,吃饭不让说话和浪费是一点,别的不知道。 再比如今天那个同样被关进禁闭室的阿斯蒙蒂斯,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总不会是像她一样被监狱长按着责罚隐私部位。 余唯再蠢也看得出来,路西法因为这层暧昧不清的关系,有给自己放点水,从八楼的牢房,到禁闭室里的食物。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补偿,才不会因此感谢路西法。 那么其他玩家呢?如果有其他玩家的话,没有这种小恩小惠,他们的情况又该是怎样的。 余唯猜测游戏肯定不会为了她一个菜鸟,专门创造一个世界,捏这么多人物,就为了看她瞎折腾自寻死路。 很快,余唯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彼时她正躺着有些昏昏欲睡,两大块软面包的高碳水一下子就让她有点晕碳了。 系统的播报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惊得她骤然清醒。 【空白监狱副本玩家折损率已过半,注意,持续死亡率走高,BOSS战力将翻倍。】 余唯进入副本满打满算还不到24小时,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她很茫然。 真有其他玩家啊,听样子还折损了不少。 至于系统提到的BOSS,余唯更是一头雾水,她见都没见过,战力翻倍会是什么情况全靠脑补。 这道播报让余唯心中升起莫名的紧迫感,好像再摸不到游戏主线就要完蛋了一样。 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余唯急促地轻唤着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我能不能不要这个天赋技能?实在不行遥控器给我也行…” 夹着时不时将她玩到连连喷水的情趣玩具,真的很影响生活。 系统还真的回她了,机械音听不出声调和情绪,但余唯就是感觉到了一种贱嗖嗖的语气:【抱歉,不能不要,也不能由玩家控制,玩家可以选择尽情享受。】 余唯气得委屈:“你要是喜欢你自己玩啊…!” 为什么要把这种技能塞到玩家身上。 话音刚落,跳蛋动了起来。 最高频的震动震得肿烂的蚌肉都在颤抖,可想而知里面有多狠。 余唯低喘出声,手忍不住地捂到小逼上,想把东西拿出来,但早已知道磨人的跳蛋没有实体,只能无助地撇开手,转而抓住皱巴的床单。 逼穴被路西法扇得烂透,她根本不敢合腿,就这么张着腿抖着逼被跳蛋震到了高潮。 “啊啊…” 零星蜜水喷射出来,时张时合的穴口把骚水吸得咕叽响。 系统道:【玩家不喜欢吗?】 余唯摇着头,嗓音黏腻:“…不喜欢…” 跳蛋又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余唯最怕的狼牙刺。 一样的高频震颤,配合上立起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刺,竟然在她的穴道里移动,从穴口一路滚进最深处,扎着宫口震。 “啊…什么…不要动…!唔嗯…” 跳蛋依旧我行我素,震开碾过每一寸穴壁后,抵着宫口玩得余唯泪水涟涟。 这不算完,它像是要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余唯满意,不仅在穴道里来回上下运动,还一直间歇着放出极微弱的电流。 这一次的电流远不如前两次强劲,只带来细微的刺激,但水导电,这样酥麻的感觉直接贯穿整口逼,甚至直达宫口。 “…不要电…求求…嗯啊…” 余唯顾不上摸不到跳蛋,手指就往逼穴里插,被轻微电过的软肉痒得可怕,也爽得可怕。 手指没入湿滑的蜜穴里,温热的肉壁一下下吸吮紧贴,余唯狠心用力摩擦了两下,想止住那股钻心的痒,但怎么抠怎么蹭都没用,还是痒得她直挺逼,追逐自己的手指。 这下她终于喜欢长着刺的跳蛋了,虽然也是它一直在放电,但每当那些刺扎过酥痒的穴壁时,疼爽的感觉都能很好压住那点痒。 余唯手上水光淋漓,每次稍稍拔出都带出湿黏的液体。 她终于知道服软,哀呜着跟系统求饶:“我喜欢…喜欢跳蛋—啊…不要再电了…” 系统放柔了声音:【那就好好享受一会儿吧,再见。】 “…!不要…系统…你别走…嗯啊…”余唯睁大婆娑的泪眼,乞求着系统回来,关掉跳蛋,可脑子里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跳蛋不知疲倦地滚动放电,余唯崩溃地一直在给小逼喂手指,一开始还因为怜惜自己,不敢使劲,只敢顺着穴壁蹭,轻轻抠弄,可那股痒意好似在另一个维度。 到后面,余唯越来越受不了,颤着手腕往逼里重重地插,勾着指尖用力抠挖,把痒的地方全挠个遍。 逼穴里的水像水龙头一样咕叽咕叽地流,整口逼滑得连两根手指插进去都要打滑掉出来。 “痒…嗯啊…” 太里面的地方还是痒,但余唯挠不到,抓心挠肝地难受,一直在抽泣。 忽然,一根微凉的软中带韧的东西从她手指缝隙插进女穴,猛然涨大到如矿泉水瓶粗,撑得余唯惊叫,害怕地一下子抽出手指。 “什么—啊—” 似触手的东西还缠上了她拔出去的手指,将她手上的水痕一一吸走。 余唯张口惊呼完,嘴巴也被这玩意塞住了。 接下来,眼睛、沾了水的屁股、小腹,全被裹缠。 余唯怕到浑身颤抖,所有的挣扎都被触手轻柔地压制。 女穴因为害怕夹得很紧,一抽一抽,被巨大触手撑得想反胃的余唯喉间还没来得及呕,就被塞在嘴里的触手侵占住,一点点品尝着她嘴巴里的味道。 与此同时,那根粗硕的触手开始学着余唯插逼的动作,抽送顶操。 它听到了余唯刚刚在喊痒,贴心地让触手外表长出微凸的圆球,尽心尽力地模仿余唯抚慰自己的节奏狠插。 “唔…!呜呜…” 一切呻吟都被堵死,余唯只能扭着腰躲草,却又被触手缠住。 太粗了,太深了。 这个怪物没有一点常识,变化出来的触手简直就是性虐工具。 红肿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随着活塞运动翻出猩红嫩肉,唇肉抽搐着被触手分得极开,完全变形,逼口被入成一个快有拳头大的洞。 遍布的饱满圆形凸起随着抽插,全方位摩擦过所有发痒的骚肉,不需要多用力,因为足够粗,每一次摩擦都磨得极狠。 极度的快慰席卷全身,余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个劲地流,绕着她眼睛的触手感知到,兴奋地吸收起来。 跳蛋不在穴里滚动了,又怼着宫口震,原本细小的电流恢复成了放电骤击。 触手成百次的奸淫顶操到宫口后,跳蛋配合着它某次的深顶,放出电流。 蜜水发了疯地淌,全被触手堵在逼里就吸收了,外阴被触手缠过一遭后,一片干燥,直到余唯连连潮吹喷水,也没有再流湿半分。 它早就发现了,只要一玩这个洞,里面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出香甜的食物,如今侵占到里面了,自然要吃个痛快才肯罢休。 它不顾余唯还在灭顶高潮中,显露出蛮横的一面,用力抽送,逼得逼穴不断痉挛流水。 娇嫩的宫口适时开了道小口,触手缩小了顶端,缓缓进入,发觉里面也有甜蜜的液体后,慢慢膨胀,扩张着宫口直至和穴口一样粗,好叫它直出直入。 余唯下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小腹酸到发疼。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 过高频率的极端高潮让余唯下体连着下腹升腾起麻胀的滋味,雪白的身体绷得极紧,不住地颤。 一股略熟悉的尿意被迭起的快感激醒,她使劲摇头,试图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终于,尿孔一酸一涨,噗嗤一下尿了出来。 还没尿两秒,触手就感知了,在半空中就接了个全,然后一根极细的触手捅进了狭窄的尿眼里,贪婪地大肆吸收着尿液。 连尿水都被堵住吸收,余唯崩溃大哭。 过了很久,被触手玩到喷无可喷,缺水缺到连口水都分泌不足的时候,它才发现这个女孩快被他玩坏了。 它懊恼地用触手蹭了蹭余唯的脸。 余唯已经双瞳涣散到极限,被触手干晕又活活干醒,险些被操成白痴。 触手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出门给它找水喝。 整个监狱只有路西法的办公室会储存饮用水,虽然也不知道他一个半天使半恶魔的生物为什么要存水,但它还是很感谢路西法的多事,顺了两瓶水后,火速赶回来投喂余唯。 触手一点点地将矿泉水喂给余唯,一点都没呛到她,也没洒出来。 第二瓶喂到一大半,余喂终于闭紧了嘴,喝够了。 缓了这么久,她眼前还是发晕,累得快要撑不起眼皮。 触手放好剩下的水,蹭到了她的下体处。 余唯惊然带着哭腔拒绝:“…别操了…” 被触手堵了太久嘴巴,现在嘴巴合上了,下颌也酸痛得厉害,说话都含糊。 软乎乎的求饶让触手听得浑身一颤,又凑过来蹭了蹭她的唇,才流连回肿烂大张着穴口的女穴。 它自行断了一根触手,将断口的透明黏液慢慢抹在了余唯堪称烂熟的外阴上,最后捅进穴道里,将黏液涂满穴壁,依依不舍地拔出。 余唯感觉到黏液的冰凉,逼穴的热痛奇异般随着这阵冰凉慢慢消散。 触手化作黑雾状,一道低哑的男声传来:“我是别西卜,谢谢你的款待。” 最后在朦胧的蜡烛光下,消散开来,无踪无影。 玩家六:蓝莓果酱夹心面包 路西法。 阿斯蒙蒂斯。 别西卜。 余唯嘴巴里轻念着几个名字。 这是地狱七魔王的名字,分别对应傲慢,淫欲和暴食。 好像特征也对的上。 进入游戏后小逼没放过假的余唯终于看见了一点通关的希望,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这个色情游戏。 三人虽是同一设定中的恶魔,在这里却好像不属于同一阵营。 路西法是监狱长,算是管理层,阿斯蒙蒂斯很显然跟她一样是囚犯,早餐还因为讲话被打了,送进禁闭室,至于变异的别西卜,余唯也猜不准他是什么身份,姑且当做怪物吧,这种形态很难不让她联想到系统播报的BOSS。 但如果BOSS真的是神话传说中的恶魔,那这恐怖游戏完全就玩不下去,普通玩家跟它们斗无异于送菜。 余唯原本小小的激动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郁闷地转而趴在床上。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打开了。 她支起脑袋去看,是路西法。 他换上了新的黑色皮质手套,旧的那只现在还在床前。 路西法踱步进来,将中餐放在桌上。 余唯不想理他,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无声抗拒。 “闹脾气?”路西法眉头隆起。 埋头的女孩不吭声。 路西法脸色不佳,素来沉静的漆黑眸子里暗藏一丝烦躁:“余唯,在空白监狱你除了我还能靠谁?” “把你扔出去,不出两天就要饿死。” 余唯躲在手臂里咬唇。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算舒适的处境是靠路西法,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对她为所欲为,让她忍受被脏鞋这样对待… 路西法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 “跟我甩脸色对你没好处。” “听我的,顺从我,才能活下去。” 余唯闻言抬起头,眼眶红红:“那你能放我出去吗?” 路西法:“吃完饭就放你出禁闭室。” “不是。”余唯抿抿唇:“我说的是出监狱。” 玩家都被关进监狱了,设计什么游戏情节,都得逃出去才能叫成功吧。 路西法干脆回答:“不可能。” “为什么?你没有权限吗”余唯好奇地问。 路西法:“空白监狱的每一个犯人都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放你出去,你又作恶怎么办。” 她一个开局就在警车上的囚犯能作什么恶? 余唯不由问出了口:“我犯什么罪了?” 路西法唇角勾起,手移到她的脸上,捏了捏,道:“在联邦引诱79名正科级以上官员,及三百余名民众内部互斗,致24人死亡,其中20人死于自杀。” “怎么可能!” 余唯大惊失色,这根本就不是她干的,完全是系统故意给她编造的罪名,还编得这么离谱。 路西法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弯腰舔舐她的唇肉,含吮。 余唯忍住躲闪的冲动,垂着眸任他亲,她必须尽可能地多收集信息。 “好乖。” 路西法轻喃着。 他突然就明白那群无能的家伙为什么要围着她转了,甚至因为她的忽冷忽热而痛苦到自杀。 刚刚余唯不想理他的时候,他心头也是涌起一股烦躁和不甘,恶念驱使着他,让他想对余唯做些更过分的事,逼她顺从,再不敢这样冷待他。 可当余唯乖乖张着嘴巴任他亲的时候,那颗早已换做金属材质的心脏蓦地软了下来。 好乖。如果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路西法浅尝辄止,他不喜欢失控,每每亲近她,都需要极大的克制力,不让自己沉沦。 亲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路西法才继续阐述余唯的罪行:“作为联邦第一个以放荡罪获刑的人,余唯,你想出去,难如登天。” 余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死这么多人,余唯以为自己会是挑唆自杀罪,没想到是闻所未闻的放荡罪。 她不可置信地低声道:“私生活也能算进刑法里么。” 路西法:“只要想让你死,总有理由。” 这话确实没错,只要系统想让她死,什么身份什么技能都能乱来,给她加足了难度。 “好了,不必纠结无用的问题,该吃饭了。” “下午你要跟着其他囚犯一起干活,我不会陪着你。” 余唯慢吞吞爬起来,接过路西法递过来的夹心面包,咬下。 是蓝莓果酱夹心。 她更喜欢草莓,不过蓝莓也还不错。 甜蜜的味道稍稍抚慰了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心。 好像每一次有了一点新进展后就会迎来更大的退展,以至于压根没有通关的可能。 足足有余唯脸大小的面包很有饱腹感,就是有点噎。 她反射性想找水,别西卜留下的那小半瓶水。 视线落到小桌上,余唯发现矿泉水瓶竟然不见了,明明别西卜消失的时候还在。 仔细一想,好像从路西法进来后,她就没注意过矿泉水的去向了。 离奇失踪的水。 “在找什么?”路西法看她一直往桌上瞄,问道。 余唯稍卡壳了一下,然后无比顺畅地半真半假地说:“…看你…有没有带水,面包有点噎。” 路西法:“下次给你带。” 下次应该就是晚餐。 余唯点了下头。 路西法又凑过来亲她,这次伸了舌头,他灵活的舌头卷着她嫩生的小舌尖吸,一下一下地舔吮,直到余唯有点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乖一点,除了放你走,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答应。” 余唯想起他早上对她做的事,虽然现在不痛了,心头还有点恼怒。 她道:“那你不要再像早上那样了。” 她是一个很好惹的人,如果惹到她,她就会变得毛茸茸。 得罪不起路西法,她就不得罪了。 路西法却伸出手指在她的下腹点了点:“如果真的不想,就管住自己的逼。” “你以前怎么浪我不计较了,但现在,它属于我,明白吗?” 余唯不想点头应下丧权辱国的条约,路西法没在意,掐着她的下颌逼着她点了下头。 反正他也是说说。 余唯管不住骚逼的话,他会直接动手帮她。 …… D区是离牢房宿舍最远的区域,也是空白监狱建筑群中最矮最宽的建筑,四层楼高,一到三层只有三条回字型走廊,进入顶楼第四层后,才知道楼下被占去的庞大面积是拿来修“游泳池”了。 说是泳池不太准确,按它的大小来算,可以看作一个中型水生物展览馆,只是没有游客参观的地方。 打扫泳池不需要囚犯下水擦洗什么,主要是打捞水面上的漂浮物,零碎的骨头渣、毛发、碎布条… 不难想象这是从什么生物身上落下来的。 短短一上午,大部分折损玩家都是死在这处泳池。 从泳池里潜上来的怪物,只要有人靠近,就把人拖下水,不是咬死就是活活溺死。 偏偏顶层唯一的入口不知为何死锁住了,一群人抱着摸查的想法一窝蜂涌进来,结果被锁在里面接受屠杀。 部分人侥幸跑到矮墙旁边,想通过跳楼逃脱。 四层的高度,说高不高,说矮不矮,有人跳下去后调整姿势,轻伤落地,也有人倒霉,头先着地。 最后是监狱长赶到,打开了大门,给了残存的人一条生路。 不知道监狱长在顶楼做了什么,不过在这之后,大门被锁上了,他们不用再打扫泳池,只需要清理那三条回廊。 余唯就是在下午最轻松的时候,被塞回了打扫队伍里。 剩余的几十人分散在三层楼,提水的、擦地的各有分工。 上午经历两场灭顶的高潮后,她的阈值也短暂性提高了一些,再夹着恢复正常还不捣乱的跳蛋也能行动自如,忍得住感觉。 余唯去的一楼,她站在水桶边找抹布,正满脸疑惑没有多余抹布时,一只有力的手捏着边缘带着明显撕裂痕迹的抹布递了过来。 “用吧,别偷懒,有突击检查的。” 身姿高挑精瘦的女人好心提醒道。 余唯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感谢地接过抹布,跟着她擦一块地。 她低声问:“姐姐,你是玩家吗?” 女人利落的动作一顿,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不然呢?” 真正的囚犯谁有这个闲心关照笨蛋。 余唯心中大喜,终于找到队友了!还是个善良的女队友。 她忍不住地说出自己进入游戏后的发现,比如路西法和阿斯蒙蒂斯的名字源自七大魔王,以及吐槽食堂难吃的食物,说完还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女人的回应。 女人道:“你是新手?” 余唯点头:“我刚进来一天。” “不是,我是问你,这是你第几个副本?” 余唯呆愣,难道还有别的副本?她答道:“应该是第一个吧,我昨天才被系统拉进来的。” 女人表情有点复杂,既惊讶又感慨还同情。 她解释道:“这是我经历的第四个副本,按理来说,这个副本的难度应该不是你这种新人会遇到的。” 显然,她面前是个倒霉蛋。 余唯张了张嘴,震惊,又一次被系统坑了。 她忍不住问:“你的天赋技能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这个疑问一直困惑着她,到底是她一个人与众不同,还是真的会有这类技能。 女人伸出自己右手掌心,上面是一个黑色斧头印记。 “一把斧头,不过在这个副本召唤不出来,空白监狱带不进任何外物。” 余唯脸色恍惚,继续问:“别人呢?天赋技能大概都有什么类型啊?” 女人也是真的有心想带带萌新,跟她讲清楚:“大部分是大家原世界用过或者擅长的武器,也有一些人是增长某方面数值,比如奔跑速度加快,挨打没那么疼,最罕见的是精神类技能,我偶然见过一个,本职是心理医生,天赋技能是可以催眠别人。” 下午两点十三分,余唯确定自己是被做局了。 女人见她表情不大好,奇怪地问:“怎么了?你的天赋技能是什么?” “…发挥作用会让人痛苦的东西” 让她余唯一个人痛苦罢了。 玩家七:性爱答卷 两人互通了一下姓名,女人叫胡佳力,比余唯大六七岁,余唯叫她佳力姐。 胡佳力懂的东西很多,五天前就进入了空白监狱,手里掌握的信息也很多。 她对余唯晚这么几天进入游戏惊讶过一瞬,但也不纠结,谁知道系统又在搞什么鬼。一边带着余唯擦地,一边跟她说监狱里的潜规则。 “食堂吃饭不能讲话,面包可以不吃,但那碟东西必须咽下去,否则就要关禁闭。” “禁闭室会随机刷新怪物,吃人,还喜欢虐杀,单纯关禁闭一天一夜也很可怕,完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环境,待久了会疯。” “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会突击考试,不及格的一直留堂考,过了休息上床的点,还没回到牢房的百分百死。” “……” 胡佳力说了很多,余唯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最后,她又道:“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通关头绪,只能慢慢摸索,你说的魔王名字很有用,说不定就是关键点。” 恐游世界不会乱给重要人物取名字,监狱长叫路西法就让她联想到了哪位堕天使,如今加上余唯嘴里的犯错囚犯叫阿斯蒙蒂斯,就足够她们大胆地猜测了。 胡佳力沉吟了一下说:“神话中代表嫉妒的利维坦据说是海怪,也许就是D区泳池里那只。” 倘若真的是,那利维坦也算是受到制裁了,传说中的水中王者,巨大海怪,如今要龟缩在“泳池”里。 长长的回廊被一点点擦拭。 其实也不需要她们多仔细打扫,本来地面就很干净,找不到什么灰尘。 忙忙碌碌到五点多,余唯跟着胡佳力去了食堂。 经胡佳力讲过,她才知道,原来食堂没有强制安排座位,只是大家习惯抱团完成路西法下达的任务,人多就代表实力更强,更安全,真有难了,多个垫背的也死得慢一点。 路西法这套按餐桌号发布任务的模式,让他们选择了最快捷的强制组队方式。 于是晚餐余唯就化身跟屁虫,同胡佳力坐在了一起。 还没坐一会儿,她们这一桌来了一位余唯陌生又不那么陌生的人——早上跟阿斯蒙蒂斯坐一起的冷淡姐。 冷淡姐是奔着余唯来的,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唯看就可以得知。 担心余唯惹上麻烦的胡佳力看了她两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又去看余唯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像被拼桌很正常。 毕竟余唯早上就是这样跟别人拼一桌的。 才十个小时,晚餐的食堂较之早餐时明显多了很多空位,本来中间满满当当的六人桌餐桌,不少都空了出来。 狱警准时打饭。 余唯揪着手在挣扎要不要吃那盘黑乎乎的东西,路西法都答应给她准备晚餐了,再逼自己吃这些东西就是纯自虐了。 但胡佳力还在旁边,不吃的话,她肯定会担心。 余唯还没有跟胡佳力暴露自己和路西法现在畸形的关系,这有点太隐私了。 正当她犹犹豫豫地,准备豁出去的时候,路西法出来救场了。 他走到余唯身边:“跟我走一趟。” 就这样直白不加掩饰地把她带出食堂。 晚餐还是面包,路西法给她配了牛奶,余唯轻声说了句谢谢,靠在墙角慢慢吃。 一天吃三顿面包她有点吃腻了,但比起食堂里那些东西,她还是愿意这样腻着。 “交新朋友了?” 路西法漫不经心地问。 余唯“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路西法在说到朋友二字时,咬字的语气有些奇怪。 路西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不喜欢食堂的食物就不要来食堂,待在八层,我会安排好。” 她确实是吃不下那些东西,可一直待在牢房,也就找不到通关的办法了。 不容余唯说出自己的想法,路西法独裁地帮她做了决定:“后面几天,监狱里会很乱,你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空了去陪你。” 一听监狱会乱,余唯就知道自己又听到有用信息了,她急切地攥住路西法的衣袖,问他:“出什么乱?会很危险吗?” 路西法看了一眼她不掩关怀的表情,心头微动,握住了她攥着自己衣物的手,淡然道:“一些不服从规矩的家伙而已,打服了就好,我不会受伤。” 余唯心道,谁关心他会不会受伤啊,真有危险,她担心胡佳力都会比担心他多。 她又问:“你要忙多久啊?” “两天。” 路西法给出准确时间。 余唯还想再探听点什么,但路西法更关心她吃饭的问题。 人类就是这样麻烦,每天都要固定进食,而他养的人类,好像不是很喜欢面包这个食物,吃到后面总会偷偷苦着小脸,嚼动的嘴巴也越来越慢。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给她换其他食物试试,总能试出她爱吃的。 但眼下,还是得盯着她吃完。 在路西法宛如教导主任的注视下,余唯吃完了干巴巴的面包,喝完了牛奶。 嘴巴里淡淡的奶香味还没散去,路西法就吻了下来。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四处扫荡,她能明显感觉到路西法的吻越来越深,有力的大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逃避。 吻毕,余唯脸上覆上缺氧的潮红,大口大口喘着气。 路西法双眸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餐时间早已结束,离晚间思想教育仅有几分钟,路西法带着她去了上课的地方。 B区的一层,里面是类似学校教室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摆满了桌椅。 余唯被安插进了一个人数不算多的班。 一进去,就看见胡佳力在偷偷跟她招手,幅度很小,但余唯看见了,欣喜地过去坐她旁边,仅隔一个过道。 胡佳力对她安然无恙回来感到惊讶,如果不是开始上课了,她早就忍不住想问问情况。 余唯确实很倒霉,第一次上思想教育课,就被逮住考试了。 狱警在发试卷和铅笔,还没有发到余唯这里,但她已经紧张得肚子都难受起来。 她脑子里止不住地回忆现代大学里那些伟人思想概论,什么价值观,随后又想起这是在游戏里,肯定不是考那些,继续紧张地瞎猜。 不及格要一直考… 余唯认真思考自己作弊抄袭的可能性。 纸张落在她的桌上,熟悉的墨香蔓延开来。 余唯拿起铅笔看题,一看脑袋宕机了,还隐隐泛着热气。 一:你最喜欢的性爱姿势是什么? 二:你能接受的最高强度性爱频次是怎么样的? 三:情趣玩具和真人器官、拟态器官你更偏好哪个?为什么? …… 她不可置信地快速浏览过整张试卷,100道题,全是这种流氓题目。 神经病吧! 余唯去看其他囚犯,他们都面色如常地在答题,就算好像遇见难答的题目,也只是皱皱眉,然后继续作答,胡佳力也是埋头苦写。 前后两个狱警站着监考,前面的狱警注意到余唯频繁探头后,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余唯悻悻地垂下头,拿着笔半天落不下一个字。 又被游戏针对了。 不过这种试卷,肯定没有标准答案,所以不可能不及格。 余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教室的白炽灯亮了很久,余唯感觉这灯照脸上烫得很,快要将她烤熟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快要“熟”了。 原本瓷白通透的面庞晕开大片的粉,如同被晚霞染过的玉,耳尖亦是洇出绯色,娇艳欲滴。 胡佳力做题的间隙扫了她两眼,看得奇怪。 做题做红温了? 被题难倒的余唯看起来很可怜,胡佳力悄悄立起半边卷子,试图给她抄。 余唯扫了两眼,发现她卷子上甚至是选择题居多,郁闷又感动,轻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用冒险帮她作弊。 反正她抄了也没用。 余唯答完全部问题后,手都是软的。 不管是路西法还是系统干的好事,都很可恶。 居然还会有“能否接受倒刺/金属生殖器”的问题,余唯的回答当然是通通拒绝。 也正是这个问题,让余唯把路西法的嫌疑加进来了。 他的手就是金属的,那啥是金属的也不无可能。 试卷是当场收的当场批,余唯吓得不行,转念一想刚刚狱警都能把这种另类试卷发下来,批改的话应该也没问题。 果不其然,批改时两人毫无异色。 不过,余唯最后的分数是61分,差两分就要留堂重考的分数。 余唯:“……” 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害她。 合格囚犯可以直接离开教室,回到牢房。 两人并肩往牢房方向走,胡佳力轻轻撞了一下余唯的肩:“可以啊,余唯,第一次考就及格了,有两下子。” 原谅她对余唯有刻板印象。 这种漂亮又没什么心眼的软妹形象,很容易让人想到花瓶,和余唯认识以来,她那毫无危险意识和防范心理的样子,愈发证明了这一点。 余唯不想顺着她的话回忆那套难以启齿的试卷,于是转移话题,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很近的人后,压低声音道:“佳力姐,后面几天监狱会乱,有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胡佳力眸光闪烁:“你怎么知道的?” 她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玩家当然知道,这两天监狱里的死亡率高升,就是副本推进到重要阶段了,大乱斗是迟早的事,只是具体什么时候,她也说不准。 那么,余唯这个菜鸟,能提前知道危险,就很不正常了。 她想起刚刚晚餐时,余唯被监狱长叫走,半小时不到,又安然归来,整个人状态也很正常。 那位名叫路西法的监狱长有多冷酷残忍,胡佳力入狱第一天就知道了。 在剥离室里,隔着衣服,站在五米开外也能探查到她们夹带的违禁品,不乖乖交出来,就当场击毙。 完全扼杀了她们任何藏武器的可能。 而后在食堂进餐,嚷嚷着难吃、低声说话、不肯吃泔水的,通通被他一声令下,铐住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路西法的手铐也很诡异,不管身材如何庞大健硕,力气如何惊人,只要被铐住,就如同被拴住的绵羊,任人宰割。 如果没记错,余唯就是早上被路西法以浪费食物为由带走的囚犯。 当时胡佳力站得稍远,隔着队伍,没有看清楚是哪个倒霉蛋,只依稀听见两字的名字读音,身形也是纤瘦的女性,从大门离开时,背影都美得不像话。 被关进禁闭室,半天就被放出来了,下午露面的时候毫无被折磨过的痕迹。 身上有这么多反常的地方,她真的是完全纯白的萌新吗? 玩家八:被阿斯蒙蒂斯吓坏了的唯宝 当一切不合理都被串起来摆在眼前时,胡佳力开始怀疑起余唯。 倒不是觉得她要做什么坏事,只是认为她在扮猪吃虎,通过柔弱漂亮的外表,来俘获其他玩家的信任,以此得到好处。 余唯羽睫忽闪,面色有点不自然,她没有听出来胡佳力语气里淡淡的质疑和防备。 深吸一口气后,余唯决定给胡佳力透一点底,因为后面几天她决定贪生怕死地听路西法的,缩在牢房里,遇不到她人,提前说一声也好。 “…我,跟路西法,关系有点特殊,我嗯,付出一点代价,他会,稍微照应我一下,这是他告诉我的—后面几天我不敢出门了。” 余唯吞吞吐吐地说完这段话,把胡佳力震得不轻。 都是成年人了,那点暗话谁听不懂。 但就是听懂了才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胡佳力脸皮子都因为震惊而抽搐了几下:“你?跟监狱长?” “…嗯。” 一瞬间,胡佳力刚刚所有的揣测都被一句话干碎了。 哪儿来的什么扮猪吃虎。 哪儿来的伪装不聪明。 能跟认识半天的人掏心掏肺,姐长姐短的,这真的是个完全没遭遇过社会和“同伴”毒打的缺心眼。 这样一个关系下来,前面的都说得通了。 胡佳力没再怀疑这些话的真假,因为刚刚借着灯光,她看见了余唯下唇边缘淡淡的齿痕,这个方向,不会是自己咬的。 都在恐游里了,也不会有哪个嫌命长的,有空和小女孩吃嘴巴。 胡佳力目光落到她脸上后,再次忍不住地欣赏起余唯的脸。 她生得一张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寡淡,眉眼是极精致的长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垂眸不看人的时候显得无辜又乖巧,瞳仁清透得像浸了水雾,鼻尖圆润秀气,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自带楚楚感。 是极为惊艳的美人。 胡佳力下午主动帮她,也是觉得她好看,这么漂亮的女生,无措地站在水桶旁边找不到抹布,实在让人怜惜。 于是她动手把自己的抹布撕了一半,分给余唯。 她作为一个直女看了都心动喜欢的程度,路西法这种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姑且算人,会觊觎上也不足为奇。 胡佳力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余唯的肩膀:“小心行事,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我后续找到线索,能通关,一定告诉你。” 余唯眼睛一亮,点点头。 靠自己很难通关,那不如试试抱大腿,佳力姐看起来就很可靠厉害。 一路回到牢房这栋建筑,两人在三楼分别,余唯气喘吁吁地爬楼,回到自己的牢房。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即将入眠之际,铁门被敲响了。 此刻已经过了休息的点,室内室外的灯全部熄灭,每间牢房的门也都上了锁,敲门毫无意义。 余唯被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铁门不是全封闭的,在肩膀高度往上是密密的栏杆,保证狱警在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所有的情况。 缩进被子前的最后一眼,她看见走廊幽暗的提示灯打在铁门上,中间有个庞大的黑色身影隐匿在黑暗里。 这样高壮的身材,不大可能是人类。 这让余唯倍感恐惧,心里祈祷铁门可以拦住这位不速之客。 然而随着一声轻轻的咔哒声响起,细微但清晰的脚步声慢慢逼近了。 怎么真的进来了?! 余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不敢动,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窄小的床上,被子团起来的鼓包颤颤巍巍的模样让入侵者玩心大起。 冰凉异形的爪子从被子的缝隙里伸进来,精准地抓住了余唯的小腿。 “啊啊啊——” 余唯终于绷不住地尖叫出声:“放开…!不要…!” 刹那间,她怀疑自己今天晚上要死在这里了。 “surprise!宝贝,晚上好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边,有点耳熟,他顺手掀开了余唯抓得紧紧的被子,那张优越俊逸的脸庞映入余唯眼帘,在昏暗的房间里依旧看得清眼睛鼻子轮廓。 …是阿斯蒙蒂斯。 他用力地揉了一把她柔软的小腿肚,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爪子,瞬间,异形爪子变回了人类的手。 余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反转,抽噎却止不住,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小声怒骂:“你是不是有病啊…!” 忘不掉他刚刚那只触感狰狞奇怪的手,余唯还是害怕他。 谁料阿斯蒙蒂斯不仅不生气,还颇为委屈道:“宝贝,我特地趁夜从禁闭室溜出来,给你献上我的处男之身,难道你不感动吗?还这样害怕我…” 全然不提他刚才的恶作剧行为。 余唯气得噎住两秒,才愤愤道:“谁要你的处男之身。” “呵。” “怎么,你愿意收下路西法那个装逼犯,也愿意和别西卜那坨烂货来往,偏偏看不上我是么?”阿斯蒙蒂斯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他贴近余唯的脸,近得能感受到余唯乱糟糟的呼吸,“这对我很不公平啊,宝贝。” 余唯睁大眼睛,偏开头:“你,你怎么知道?” 阿斯蒙蒂斯笑出声,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唇:“你的嘴巴里都是路西法的味道,逼里却是别西卜的气息——他连血液都给你了啊,是被他操坏了吧,那么多触手…” “我不会比他差,我的鸡巴也很棒,虽然没用过,但绝对能让你爽上天。” “我们做吧,宝贝。” 他说着,手指就要往余唯衣领探去。 余唯当然不想试,撑着床就想躲,却被阿斯蒙蒂斯抬起的手堵住去路。 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道:“我不想做,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哈哈哈哈哈,宝贝,你太可爱了,十点过后是我们活动的时间,狱警不会来的,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刚刚你的尖叫那么激烈,有反应么。” 他玩味道,手搭她的肩头,轻挑地抚动着。 余唯呼吸紧促,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喂,浪货,这就是你叫我帮你打穿禁闭室的理由?强奸小女孩?” 上身是女性身体,下身是蛇躯的蛇人倚着门框,冷冷地望着两人。 “萨麦尔,你的话太难听了,共赴极乐的事怎么叫强奸。” “你该去找自己的乐子了,除非,你想看我做爱?” 阿斯蒙蒂斯如此说到。 余唯一听他称呼蛇人为萨麦尔,就知道她也是魔王了,可当走廊的微光勉强照清她的脸时,余唯震惊了一瞬。 居然是晚餐刚跟她坐一块的冷淡姐。 或许是那句“强奸”给了她希望,她果断向萨麦尔求助:“…救救我!我不想和他做!”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因为这里没有第四个人供她求助,而刚好,这两人关系看起来也不那么亲密。 阿斯蒙蒂斯闻言气得咬了咬牙,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想他身为淫欲的化身,全身上下哪里都是顶级性爱条件,怎么能送屌还送不出去。 他掐住余唯脸颊上的软肉,稍微收力地捏了捏:“宝贝,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指不定心底也想操你呢。” 余唯被捏得脸一痛,蹙起眉,眼睛漫起水光:“我不信…” 她又不是什么魅魔,怎么会男的女的都喜欢她,想跟她这样那样。 他道:“萨麦尔为了压制发情期,不惜变成雌性,变态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狂操了你再正常不过了。” 他不明白余唯那种对女性天然的亲近和好感缘何而来,一看见对方是雌性,就不排斥对方的靠近。 她的身上除了路西法和别西卜的味道外,就是一个人类女性的气息最重。 这个不知名的人类女性是一个,变作雌性的萨麦尔也是一个。 偏偏就是抗拒他。 所以他决定当她的面,击碎她那点可笑的无聊信任。 阿斯蒙蒂斯转头冲萨麦尔道:“要不要一起操?人类女性好像前后都可以用,看在和你搭档这么久的份上,勉强让你一回。” 余唯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尽,瞳孔骤缩,被这话骇得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更可怕的是,萨麦尔没有回答。 她,不,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冷森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这个方向,好似下一秒就会游弋过来,参与这场淫乐。 余唯心中猛然冲出一股勇气,恶狠狠地偏头咬住阿斯蒙蒂斯那只还捏着她的脸的手。 牙齿磕到他的骨头上,撞得牙龈微微发疼。 阿斯蒙蒂斯被咬住,脸上还挂着笑意:“宝贝牙齿不太锋利呢,连皮都咬不破。” “够了,阿斯蒙蒂斯,如果你想被路西法弄死的话就继续闹吧。”萨麦尔听不下去了,喝止道:“不要做太掉价的事。” 阿斯蒙蒂斯不想理会萨麦尔这个跨性别半阉割家伙的屁话,做作的样子和路西法有的一拼,明明想要得眼睛都看直了,还要故作矜持不屑。 他刚刚的话也只是开玩笑,萨麦尔要是真的敢过来,对他的宝贝下手,今晚他们必然会先来一场自由搏击战。 不过,吓唬余唯真的很有趣。 以人类负面情绪为食的恶魔,都免不了这种恶趣味。 虽然把他的小宝贝吓得有点应激动口了,但阿斯蒙蒂斯极度自我的本性还是让他觉得,这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 他无视萨麦尔的劝阻警告,捧住余唯的脸就想吻上去。 余唯眼眶通红,紧紧抿着唇以示反抗。 两唇仅差一厘米的距离时,一道重击砸到了阿斯蒙蒂斯的脸上,砰的一声砸到碎裂变形,上百条触手蜂拥而至,缠住他把他拖下床。 阿斯蒙蒂斯也不是吃素的,不到半分钟便从紧缠的触手间挣脱,捏断一根又一根触手,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脸,冷冽的声音中带着滔天杀意:“别西卜,你找死。” 强大的恢复力让他的脸瞬间恢复如初,但刚才半张脸被打碎的画面肯定全被近在尺咫的余唯看到了。 一抬头,余唯已果然经被刚才血腥扭曲的一幕冲击得撑在床上就开始呕吐。 这种在爱慕之人面前丢脸的感觉彻底激怒了阿斯蒙蒂斯。 玩家九:打斗剧情+异形勾八登场 别西卜和阿斯蒙蒂斯缠斗的时候,余唯分不出半点心去注意他们的战况,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顷刻间绽开的皮肉,溅落的鲜血,碎裂的骨头,还有掺着红血丝的黄白脑浆… 离她仅分毫之差,甚至红白的粘稠液体,还洒在了她的身上。 连鱼都没杀过的余唯第一次见血腥就是这样可怖的画面。 控制不住的干呕逼得余唯泪水涟涟,脑袋一片空白。 轰的一声。 房间墙壁被打塌了,掀翻了半个屋顶。 瞬间,室内室外的灯光亮起。 穹顶骤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风都凝涩住了,空气泛起铁色的涟漪,如同淬火的精钢在虚空震颤。 六只覆满暗金玄铁光泽的巨翼,缓缓撕裂维度的帷幕,次第舒展而出。 是路西法。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出现后翼刃绷直,直冲阿斯蒙蒂斯和别西卜而来,翎羽化刃,六翼交替挥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重若山岳的威压,翼尖如短刃突刺,翼脊作重斧劈砸,带来纯粹、凛冽、不讲余地的杀伐。 两人顿时顾不上内斗,纷纷开始同路西法对招周旋,连一直袖手旁观的萨麦尔也被卷入其中。 很显然,路西法想他们叁个都干死。 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阿斯蒙蒂斯化作魔王形态,叁头双翼,攻了上去。 一片混战中,唯有余唯所在的小床是不被波及的净土,碎裂墙体带出来的碎石尘土被他们搅动得漫天飞舞,却半分落不着她的周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强烈的反胃感过去后,余唯喘着气,面露震撼之色,看着这一场反科学的战斗。 路西法以一敌叁还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制,极致的光和扭曲的力场向四面八方扩开,掀起飓风和嗡鸣,亮如白昼,刺得余唯睁不开眼。 光散力消。 路西法依旧悬在原处,六翼微敛,羽翼边缘不断滑落黑红的液体,不等滴落,就在空气中逸散作黑烟。 而另外叁人,各有重伤之处。 别西卜被打回雾状,连触手都凝结不出来,萨麦尔蛇尾破损不堪,伤痕累累,甩都没再甩一下。 阿斯蒙蒂斯伤得最狠,几乎开膛破肚。 由堕天使重创的伤口,无法靠魔力修复,只能等血肉自行慢慢愈合。 萨麦尔那副冷淡的外皮终于撕碎了,他双目赤红:“路西法!你是疯了么,我没觊觎你的女人!” 本就是愤怒的产物,多年来被迫平心静气,压抑已久,这一打终于爆发了。 路西法收起六翼,幻化出人手,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没有觊觎,呵,那你为什么帮阿斯蒙蒂斯逃出禁闭室?” “关你屁事!”萨麦尔理不直气也壮。 路西法没空和他们废话,一抬手:“滚回禁闭室。” 虚空之中,浓黑色粘稠物质化作铁链,将叁人束缚,重重地沉入地面。 在即将落入禁闭室这个人造地狱之前,阿斯蒙蒂斯狞笑着说:“路西法,你这种两面派,背叛成性的家伙,早晚会死在自己手里。” 这种妄言路西法听多了,从最开始堕落背叛,到最后选择联合外界一同镇压剩余六位魔王,数不尽的自以为清醒者居高临下地评判着他。 最后都化作他翼下亡魂。 一切混乱到此为止。 余唯看着路西法一步步走近,咽了咽口水,手指忍不住地攥紧床单。 她能感觉到,路西法此刻心情很不好,下颌绷得很紧。 他立在床前,俯身,手撑着床沿,和余唯的脸靠得很近。 “余唯,你怎么总是在勾引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才只属于我。” 余唯轻轻摇头:“我没有勾引。”昳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委屈和茫然,细眉下撇,无辜极了。 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对她有想法。 “那别西卜呢,你的朋友,不是你让他操进你的逼里的么?” 禁闭室里两人交缠的味道刺激得他下午揍了一顿别西卜,可别西卜却说,是余唯自己的想要的,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助。 晚餐时,他问余唯有新朋友了么,余唯给了肯定的回答。 余唯闻言急声反驳:“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是你把我关在禁闭室里,他突然出现,才…” 从头到尾,她一直是被动接受的一方。 不管是路西法强势的玩弄,还是别西卜突然的袭击,以及今晚不请自来,恶劣的阿斯蒙蒂斯和他的同伙萨麦尔。 没有哪一个是她愿意招惹的,反而是他们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招惹她。 路西法的双眼紧盯余唯的每一个微表情,确定她有没有说谎。 好在,是真话。 他喟叹一声,将余唯拥进怀中:“抱歉,是我的疏忽,应该在你来的第一天就弄死他。” 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不肯承认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了,就不会有别西卜的可乘之机。 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不肯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就不会有这么多贱人胆敢觊觎她。 “告诉我,你是我的。” 余唯被拥在硬挺的胸膛里,蹙眉,抿唇不语。 路西法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张嘴轻咬吮吸,声音含糊几分:“余唯,告诉我,你是我的。” 耳朵和脖颈一直在被他密密地吻着,时而轻咬,痒中带着一丝痛意。 余唯还是不肯说。 配合路西法那些亲昵的动作是因为她别有所图,但这种宣誓自己所有权的话,她说不出口。 一直得不到余唯回应的路西法周身气压骤降,他猛然将余唯抵在床上,双目泛上红芒,是失控的前兆。 和叁位魔王打一场,虽然他们的实力被削弱了一些,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只是看着轻松,其实也受了伤。 而一旦受了重伤,魔物就会大肆展露本性,陷入失控状态。 本来勉强可以压下的凶性,在感触到余唯最本真的抗拒情绪后,彻底爆发了。 “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 “只有张嘴被我亲的时候才乖一点。” “欠操的小婊子。” 路西法嘴里吐出森冷的羞辱,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总是说变脸就变脸。 余唯刚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用力地吻住,手掌落在她的衣物上,布料瞬间碎裂,不过眨眼工夫,余唯就光溜溜地困在他身下。 这一次的吻不像从前温吞,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咬磨着她粉嫩的唇,咬吮到红肿,粗砺的舌探入口腔深处,肆意缠搅,逼得她舌头无处可逃,稍微躲开就被勾回来吮到舌尖发麻,舌根酸软。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唇角滑落,湿淋淋沾满下巴。 被吻到近乎窒息的余唯受不住地疯狂推拒路西法的胸肩。 空气。 她需要空气。 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充斥大脑,拍打的声音逐渐减弱。 等到路西法松开那两瓣艳红的唇时,余唯已经双眸失神到只能遵循本能大口喘息。 口腔里还是酸得不行,被反复搅弄的舌头软到捋不直,只能张着唇任口水直流。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陷入意乱情迷的模样,控制不住地伸展出六翼,挥动一下后便向内收拢、交迭,羽翼层层迭迭覆上,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圈在牢笼里。 用阿斯蒙蒂斯的话来说,就是鸟人最爱玩阴的,看起来冰清玉洁,其实是群交配都爱把伴侣围困在翅膀里做到死的骚货。 话虽然糙,但确实没错。 他没有等余唯清醒再开始交配,或者说,他其实更想将余唯玩到神志不清的状态再展露出他那根畸形的性器。 足足有她小臂长的生殖器呈螺旋状,下粗上细,头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一旦插入,拔出就是极致淫刑,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显得狰狞无比。 这不是人类女性会接受的性器。 所以趁余唯迷糊的时候交配,是一种策略。 有跳蛋24小时顶在穴道里,余唯下面就没干燥过,不至于高潮但一直在分泌爱液。 他的性器在粉白的女穴口轻轻顶弄了两下,龟头瞬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路西法没再犹豫,强硬地抵着逼口,尽根而入,前窄后粗的性器刚开始进入得很顺畅,吃到后面,穴口就开始绞紧,却依旧被不留情面地破开,直胀到穴口发白,阴唇瑟瑟发抖。 余唯终于发觉了他的入侵,双眸聚焦,眉峰死死蹙起,眼尾却不受控地泛红,眼睫急促地颤着,喉间溢出短促的呻吟。 “不…出去…啊…” 感知到触底后,路西法看了一眼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茎身,果断开始抽插起来,把她插烂操开,就能全部操进去了。 畸形的性器在穴道里狠狠鞭挞,肉壁很快抽搐般绞缠,放荡地吸吮起丑陋的硬物。 龟头上的倒刺开始勾刮柔嫩的穴肉,每一次急速抽出都是密密麻麻爽疼之意。 余唯拼命摇头,嗓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泪水失控涌出:“不要…有刺…啊啊…停下…!” 这种天生的特征,路西法虽然可以想办法改变,但他不愿意,每每入到最深处,感受到她逼肉痴缠讨好的爽感,就会想到别西卜也曾进去过,也被这样对待过,那股嫉妒的怒火就越燃越烈。 纵然不是余唯愿意的,他也恨到心脏抽痛。 唯有怒张这层层的倒刺,狠狠磨过这口被他人占有过的骚逼,才能洗刷掉那些不该存在的气息。 玩家十:被路西法干烂成为眷属 天使一族体温高于人类,交配时更是持续散发热意,被羽翼完全包裹时,热度完全散发不出来,闷在这方狭小空间,混着交媾的气味构成糜烂的氛围。 汗水、泪水、口水,在余唯脸上一塌糊涂,濡湿她的鬓发,浑身泛起水光淋漓的汗意,沁出淡粉,宛如情欲转化而成的妖精,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勾人的韵致。 她哀哀呜呜地一直在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深更重的捣弄,奸得她死去活来,时不时失控到尖叫高潮。 路西法的鸡巴硬得可怕,直进直出捅了成百上千次后,肉口被干成烂熟的红,可怜兮兮地吐着一点被操翻的花肉,湿哒哒地淌水。 远超穴腔温度的鸡巴炙热而凶猛,烫得余唯抖着小腹要躲,可被翅膀紧紧包裹住,贴着路西法赤裸坚硬的胸膛,完全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 忽然,穴道里的鸡巴在一次次奋力顶撞后,撬开了最深处的那道缝隙小口。 “啊啊…” 腿猝然绷直到极致,余唯如同脱了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原来,是那带着肉刺的龟头完全顶操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入口狭窄,倒刺全然扎在了敏感至极的胞宫壁上,若是大力抽插,只怕子宫都要被操烂移位。 “不…不要拔…插在那里…嗯啊啊…” 路西法只是轻轻试了一下拔出,余唯便崩溃地疯狂喷水,扭着腰往他鸡巴上挺,好似舍不得放那根肆虐的性器出来。 他如了她的意,没再像刚刚一样大力拔插,转而腰间一送,彻底将鸡巴操进逼穴里,小半根鸡巴捅进子宫,顶得腔壁变形、扭曲。 不拔出来,那直接在子宫里操就好了。 余唯怀疑自己的穴口都要被粗硕惊人的茎身根部撑爆了,胀到极限之后,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麻痹、近乎失去知觉。 这里的刺激比不上女穴深处的十分之一。 宫腔拼命痉挛试图闭合,却在茎身深入浅出的顶插中溃不成军地被迫敞开,被入到更深,肉壁刮到软烂。 “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啊啊…要死了…呜啊…” 止不住的泪簌簌地落,哭到哽咽喘不上气,过盛的快感冲击叫她脑子一片空白,但穴里肆虐的巨物,又逼着她清醒感受着被填满激操的崩溃高潮。 “告诉我,你是我的。” 路西法启唇说出了交合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一直冷眼旁观着,余唯在他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挣扎,失控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余唯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唯有这样灭顶的性爱,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他确确实实拥有了余唯,此刻她在他身下臣服堕落。 清醒时的余唯,肢体和眼睛深处都是对他的抗拒,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亲吻之际,她也总是忍耐多于欢愉,欺骗的气息一直在挑衅他。 他必须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迫使她完全被驯服。 被异形的鸡巴操开难以想象的地步,余唯惊恐地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她每一根感官神经,大脑处理不了过度的兴奋信号,彻底罢工。 听到路西法的命令,宕机的脑子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近乎失去神智,只能恍惚地照做:“…我…我是…你的…呜” “你归属路西法。” “我归属…路西法…啊啊啊…不…!” 余唯刚模糊地念完这句话,路西法插在完全变形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热烫的激流猛冲宫壁,强劲的力道堪比水龙头,精液的量也大到惊人,射到子宫完全充盈,腿根抽搐,骚水狂溅,余唯被撑到干呕,才慢慢停下。 如果不是闻到那股腥臭的异味,她绝对会以为路西法尿到了自己身体里。 微微撑出弧度的小腹外皮突然发热,连绵起丝丝痒意。 余唯忍不住用手去摸,抓挠也止不住痒。 低头一看。 水涔涔的下腹,竟浮现出一片手掌大小的,黑色金色交织的印记。 一侧金翼一侧黑翼,中间是凌乱的线条,勾勒出路西法的名字——Lucifer。 而她抓挠的地方,只留下淡红的痕迹,刺青般的印记毫无变化。 “…什么?” 路西法:“这是我的印记,代表你从今以后,正式成为我的眷属。” 只要打下这个印记,余唯一切所思所想,他都能知晓,无论余唯去到哪里,他都能瞬间抵达。 这是天使一族特有的秘技,在结合之后让伴侣许下誓言,就能完完全全占有掌握对方。 余唯怔愣了两秒,陡然爆发委屈绝望到极致的哭声:“我不要…我不想…!路西法你滚啊…!” 回应她的是路西法的一记狠操,过量的精液还储存在子宫穴道里,这样一下重顶,晃荡的精液激出绵长的快感,瞬间逼得余唯哀吟出声。 “不要对我说这种难听的话。” “我会操到你后悔。” 路西法说到做到。 天使的鸡巴和人类的不一样,他没有疲软期,甚至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交配。 这可就苦了余唯,一句话又惹怒了路西法。 打桩般的深狠操弄将这口稚嫩的蜜穴玩虐到极限,穴内持续抽搐紧绞,源源不断地滑落精水淫水混合物,在穴口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堆迭满满。 做到后面,他大力捅进拔出,甚至退到穴口处往里撞,螺旋状鸡巴把宫壁和穴壁刮蹭碾磨到烂红,噗呲噗呲水声不绝,精水甚至能随激烈的动作溅到余唯的奶子上。 晃荡不绝的奶子也没有被路西法放过,小小的乳丘上满是嘬出来的红印,还有咬痕,受伤最重的还得是奶尖,硬生生被路西法又吸又咬得,玩成肿如樱桃的深红肉粒。 余唯哀叫到嗓子嘶哑,最后只剩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呜咽。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羽翼里看不见外界,无从判断时间。 这场交合漫长得像看不见尽头。 脱力又脱水,最后余唯的意识,彻底断在小腹被灌到如同有孕叁四个月时。 她后悔了,再也不敢了。 …… “嘿,伙计,有没有觉得好冷清?” 高挑挺拔的男人倚在墙壁上,踹了一脚躺在墙根也能睡着的同伴如此说道。 “玛门,你好烦。” 贝利尔缩了缩身体,嘟囔道:“你无聊可以去找路西法打架,不要打扰我。” “你没觉得奇怪吗?今天晚上,他们都不见了。” 整个监狱,只有AB两个区是给囚犯用的,其他的都是魔王的领地,当然,其实也是他们的牢房。 平时一入夜,大家都会出来吃点不听话的小零食,或者发散魔气,诱使这群小零食爆发更多负面情绪。 但今晚,除了刚刚有一阵他们的气息飘过来,而后就彻底消失了。 怪哉怪哉。 贝利尔闻言动了动鼻尖:“利维坦还在啊,没有都不见,你可以去找他。” 玛门无语地抽抽嘴角。 说实话,他宁愿跟又蠢又懒的贝利尔打交道也不肯和利维坦相处。 七魔王里除利维坦外所有魔王都是这样想的。 利维坦的嫉妒之心会让他经常无差别肘击自己的队友,心眼小到令人发指,谁跟他玩谁倒霉。 玛门低咒一声:“蠢货,懒猪。” 贝利尔没理他,整个身体瘫软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略带烦躁地又踹了一脚贝利尔,转身回了自己的黄金窝里,准备再和自己的宝贝财富们温存一番,就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伙。 …… 余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位置了,身上还穿着她来时的睡裙。 这里不是她那已经化作废墟的牢房。 新房间空间很大,窗户却很小,照进来的阳光只能勉强点亮小半个房间,更多的空间陷入幽暗之中。 她躺着的大床,是这间屋子里唯二的家具。 另一套家具是办公桌椅。 余唯猜测,这是路西法的房间。 她以为,路西法这个监狱长,特权者,生活条件应该很不错。 结果依旧跟牢房没什么太大区别。 身体虽然疲乏,却没有难受疼痛的地方,情况和被别西卜“治疗”后很像。 看来他们魔王都有一些修复能力,不仅能治疗自己,还能帮别人。不过这世上,能得到魔王亲自治疗的,也就余唯一人了。 她撑起身体起床,昨夜反复痉挛的腿还有点飘忽的感觉,像踩在云朵上。 余唯先去压了压门把手,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她郁闷地转而去探索路西法的办公桌。 桌面上东西很少,武器,工具,纸张…桌下有一个独立空间的柜子,一打开,是满满当当的矿泉水。 抽开抽屉,里面堆了一摞很高的信件。 “致副君路西菲尔” “致长官路西菲尔” “致路西菲尔” 最底下的大多是这类收件人写法,而上面的则是“致路西法”或“致监狱长路西法”。 最新的一封,来自“威尔”。 余唯纠结了一下该不该做这种冒昧偷窥他人信件的事。 纠结不过两秒,她想起路西法对她做的那些数不清的坏事,立马心安理得地拆了信。 即使被路西法强制无痛纹了个身,也没打消她想通关逃离的念头。 难不成她逃出游戏副本了,路西法还能追出来? 威尔的信件只有两张纸,第一张在说联邦目前的情况,顺便关怀一下长官,第二张开头就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我拿到那位名叫余唯的罪犯的案宗之后,仔细研究了一番,我想,她实在无辜。体系内的蛀虫们尸位素餐,一味追求享乐与美色,她只是成为了他们争权和玩乐的牺牲品。她的魅力成了她的原罪,但我们执法人员不该如此把糊涂账算在她头上,这是赤裸裸的不公,和长官您当年教导我们的背道而驰。余唯是一个善良纯粹的人,不擅拒绝才促使了后来那些极端的事情。……如今她已在空白监狱服刑,相信在您的监督下,会严格遵守监狱规定,完成思想改造,这样一位无辜蒙昧的弱者,倘若得到赦免,还请长官高抬贵手,给他一个自由。】 字迹很新,手指轻擦还能晕开墨。 玩家(完):男喝尿+通关结局 没想到随便拆开一封,居然会涉及自己。余唯眼中满是惊讶,又多拆了几封后,确定再没有自己的存在,而是纯粹的政治交流,她又抽出了威尔的那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遵守监狱规则。 完成思想改造。 思想改造? 余唯皱起眉回忆,整个监狱唯一涉及思想的地方就是晚上的思想教育课。 可昨晚,她只收到了一份无聊且色情的性爱问答卷。 …性思想教育也算思想教育么。 不,也不是。 其他人的就是正常试卷。 找到一点思路的余唯决定有机会找胡佳力问问,她们之前思想教育课都学的考的什么。 通过昨晚那些对话,余唯已经猜测出了空白监狱的真相。 这个监狱,根本就是用来关押魔王的,路西法背叛了魔王阵营,反水镇压剩余六个魔王,虽然她现在还没遇见剩下两个,但总觉得那两个也逃不过路西法的魔爪。 那他自己作为监狱长,到底是管理层,还是囚徒之一呢? 余唯扫了一眼房间。 她想,路西法是后者。 关押着魔王的监狱为什么还要塞进这么多其他犯人,玩家的存在又对监狱有什么作用。 余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魔王会变成怪物形态吃人。 他们打斗时暴露的真实模样,很符合胡佳力提到的禁闭室刷新的怪物。 作为魔王口粮,到底怎样才能通关。 没什么头绪的余唯整理复原好信件,又躺回了床上。 太阳从素白开始变得昏黄。 路西法一直没有出现。 余唯中途爬起来喝了两瓶矿泉水,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她居然一点都不饿,喝水也是想润润嘴,而不是渴。 她心头涌上一阵恐惧,摸了摸那处印记。 她是被路西法转化成什么非人类了吗。 在余唯脑补得越来越离谱的时候,一股尿意从下腹部袭来,她大松一口气。 还能尿,没有变异。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这里没有卫生间,怎么尿。 余唯抱着小腹,准备忍一忍。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下腹蔓延着越来越清晰的酸涨感,抖动一下,似乎还能感觉到水的晃动。 跟被路西法灌满精液一样的感觉。 这样莫名的类比让余唯瞬间耳尖泛红,怎么会突然想到这种事,真是要被路西法玩坏了。 路西法… 路西法到底去哪儿了。 为什么还不回来。 快要夹不住尿的余唯很担心自己真的会尿床,她已经憋到双眼泛起泪花了,玉白的小脸覆上红晕,额角还渗出细密的汗。 她忍不住地抬头去看门的方向,却看见了一道他渴盼已久的身影。 路西法就站在门旁边,不知道站这儿看多久了,素来冷淡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笑意。 余唯顾不上细品他笑容里的深意,撑起身体就要下床,“路西法,我要上厕所,你快带我去…!” 下一秒,路西法瞬移到了她面前,一手轻压她的肩膀,却叫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余唯难受得咬了咬唇:“你做什么?” 路西法掀起她的裙摆,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腿心,还恶劣地轻按了一下微凸的小腹,说:“这里没有卫生间。” 余唯被这一按刺激得一抖,听见路西法说没有卫生间,眼睛都睁圆了一瞬:“那…那我怎么办?” 尿路西法房间里吗? 太不文明了。 “很简单,尿给我。”路西法说道,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在了床前,余唯的两腿之间。 “…不行!”余唯奋力合腿,却依旧被路西法强势掰开,散发着淡淡骚甜香味的女穴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别西卜可以喝你的尿,我不行?” “余唯,你又要拒绝我?” 路西法在她腿间抬头,双眸直盯着她,明明是很正常的眼神,余唯偏偏品出了一丝威胁。 数小时前的那场性爱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失,一被路西法这样淡淡地质问她就腿软,逼穴被征伐的感觉又从穴里冒出来。 余唯不敢拒绝了,她红着眼眶,低声说了一句“变态”。 这种调情一般的骂话,路西法听了只会更爽。 给余唯换上睡裙的时候,他特意没给她套内裤,等的就是这一刻。 一伸脸,就是女孩柔软粉白的小逼,曾被他踩肿、扇烂、操开过,现在,他要把它嘬到汁水淋漓。 路西法的唇贴上肥美的肉唇,吮吸舔吻。 是和余唯上面的小嘴不一样的味道。 湿漉漉又酥麻的感觉从外阴传来,余唯忍不住轻哼一声,逼肉缩了缩,尿意因此更加汹涌起来。 路西法舔开粉红的花瓣,用舌尖磨着蒂珠和下面细小的尿孔。 余唯抖着小腹,想尿,却因为憋得太久,一时之间尿口不听使唤打不开。 逼穴里的跳蛋好像感受到了她的困境,沉寂数小时后陡然发力,用力震动。 “啊啊…要尿了…!!” 瞬间,尿口松懈,水液倾泻而出。 路西法张嘴含住余唯的阴户,接住了冲击而下的尿液,大口吞咽下去。 喉结快速上下移动,一滴都没有漏。 他一边吞尿,还要一边用嘴唇吮着逼肉,阴蒂在嘴巴里被吸得变形,连尿口开始发酸。 跳蛋在里面疯狂配合,高频震着穴道。 又尿又震的快感如疾窜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不行了…” 数十秒的尿液放空后,穴口骤然绞紧数息,也喷出一股骚水。 路西法早有预料,头一低,接了个正着。 不管是尿水,还是潮喷的水,都吞得一干二净。 余唯陡然卸了力,腰肢一软,路西法的手适时扶住了她微晃的身体,站起身,让余唯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日暮西垂。 荒漠里的太阳格外圆亮,红得像血。 余唯坐在路西法的腿上,被他圈着腰,压着后脑勺吻。 双唇厮磨,缠绵悱恻。 夕阳映红了小范围地砖,反射到两人的脸上,打出暖色的光。 小脸被吻出靡丽的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羽睫颤得厉害。 过了很久,路西法突然说:“去和你的朋友说再见吧” 余唯被亲得还有些恍惚,她回道:“别西卜不是我朋友。” “不是他,我知道,是另一个人类女性。” 余唯一下子清醒了,他说的是胡佳力。 她神色一滞,眉眼带上紧张,抓住路西法的衣袖问道:“她怎么了?出意外了吗?” 路西法:“不是。” “你现在过去,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什么意思…”余唯呢喃着,快速从他身上下来。 路西法这一句话太重了,好似天人永隔的形容让她心头浮现恐惧。 她赤着脚往门口跑去,忘记了门是锁的。 可当她手掌压到门把时,门却开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回头望向路西法,路西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也是恶魔,拥有一切坏品质,讨厌人类妻子身边那些吸引她视线的东西,但他也曾是天使,做过副君,当过执行官,和同伴并肩作战的时光从未在记忆中褪色。 余唯和那个人类女性,也是同伴。 知道她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路西法心底那点仅剩的仁慈,促使他说出了那两句提醒的话。 去说再见吧。 然后就回来,永远投入他路西法的怀抱,没有逃离的可能。 余唯没有再问,她该去哪儿找胡佳力,路西法会给她开门,提醒她这件事,就已经够奇怪了。 她胸腔里股着一口气,出了路西法的房间后,看见了楼梯,就直奔楼下而去。 监狱的楼栋路线她都背下来了,是胡佳力昨天下午,在地砖上一点点蘸水画给她看的,让她记住。 余唯首先想到就是去A区牢房找她。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 她和胡佳力交心只需要几句话,如今和她再见,也几步路就遇见了。 余唯刚跑到一楼,入口处,就和胡佳力迎面碰上。 五六米的距离。 胡佳力脸上一下子布满欣喜的表情,转而快速变为焦急和严肃,她高喊出声:“通关条件是不要犯七宗罪,余唯,不要犯七宗罪!” 不等她说完,她的身形陡然扭曲,如同老式电视卡带一般,画面一帧一帧抽离,她的身体一块一块透明。 最后的声音落下,胡佳力消失了。 而系统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空白监狱第398周通关玩家已全部成功登出,未通关玩家请做好准备,BOSS将在日落后全部苏醒,开启狂暴猎杀模式,祝您游戏愉快!】 不要犯七宗罪…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淫欲。 余唯跌坐在地,后背发凉。 她犯了淫欲之罪。 从一开始的罪名,到系统发放的天赋技能,以及刻意延迟的投放时间,其实游戏根本没想让她通关。 “系统,你是故意的。” 余唯的声音是颤抖的,也是坚定的。 “你在跟他们联手,把我困在这里。” 【叮—奖励请查收:积分*10000、草莓蛋糕*1、女士裙装*1、舒适鞋子*1、钻石*100…】 奖励的声音响了很久,什么都有。 余唯却坐在那里哭得泣不成声,肩膀一颤一颤的:“为什么…为什么…” 【留在游戏里不好吗?你想要的,我们都能给你。】 “不好!我不愿意…!” 【没关系,你会习惯的。】 一双坚硬如铁的臂膀突然伸出来,将她抱起。 余唯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路西法。 他身体总是又硬又热。 路西法一手就能将她抱稳,空出一只手替她拭泪。 “系统,把那东西拿走。” 【呵。】 …… 又一个礼拜一。 站在路西法房间的小窗户前,可以看到监狱外墙外的景象。 余唯手忍不住贴合在玻璃上,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一辆又一辆的集装箱式大车从远方驶来,掀起大片黄色的尘土,停在空白监狱门口,囚犯们双手双脚都被铐住,排着队,慢慢走进高墙,狱警挥舞着警棍呵斥他们,严禁落后和逃跑。 路西法套上手套,走过来低头吻了一下余唯的发丝:“再睡一会儿吧,我忙完来找你。” “…嗯。” 玩家论坛体番外: 【恐游论坛101(专业类)】 【注:此论坛副本贴仅通关人员可见】 【主题:空白监狱这个副本是不是有点太超标了?一周速通七魔王窝,天天吃屎还要防止挨同伴和npc犯人的偷袭毒打,动不动被骗去BOSS老巢送人头,最歹毒的是通关条件居然是不能犯七宗罪?!我靠了,一点提示都没有,全是各种死路。】 【1:比起副本超不超标,我更在意楼主这么暴躁的性格,是怎么通关的,你没犯暴怒这条罪吗?】 【2:刚从这个本出来,通关通得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干,到时间就被送出来了,专门搜来看看,还真给我解惑了】 【3:楼上是淡人吧,空白监狱疑似淡人福利本】 【4: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5(楼主):我只是爱吐槽,又不是狂躁症,怎么就暴怒了】 【6:这个副本是真的阴,那个饭我至今回忆起来还想死】 【7:大家真是有福之人,我趁清洁餐具的时候,偷偷溜去厨房看了一圈,只有那个石头面包,那么泔水是什么,很值得深思】 【8:呕吐jpg.】 【9:感觉是魔王产的,只有那群丧心病狂的玩意才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泔水食物】 【10:但这个玩意确实很能逼迫玩家产生负面情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只要大家负面情绪多了,魔王就会活动得越频繁,能力也越强】 【11:真的!尤其是玩家折损率过半之后,大家都开始怕死,着急,BOSS就更强了,一开始还只是晚上在外面游荡,后期就直接白天出现,晚上杀进牢房里】 【12:…恐游你们策划是人吗?整这么恶心的机制,我的情绪变成BOSS的养分,然后BOSS继续攻击我,激发我的情绪,如此循环,玩家成为永动机…】 【13:机制是恶心的,但总体还算正常,副本给的提示其实也是有的,首先监狱长的名字就很明显了,但凡有点脑子就会想到堕天使七魔王,再一看D区的海怪就能印证这一点,再不济BOSS组队出来杀人的时候,听他们叫对方的名字也能知道。还有C区有个档案室,里面有各周玩家的资料,上面还有具体的入狱理由,我曾经在副本里顺过npc的刀,给我记了一个偷窃,我的资料背后被盖了一个“贪婪”,翻阅其他玩家的资料,就会发现每个人背后都对应一个罪名。每天晚上的思想教育课也一直在让我们真善美,摒除恶习,改掉恶念,试卷里题写得很明显】 【14:我也翻了档案室,现实世界里我经常上班摸鱼,空白监狱给我算了一个“工作失职”,懒惰…我真是无语了】 【15:空白监狱除了战力超标之外,通关难度不高】 【16:我那个周次的副本,有大佬居然跟BOSS单挑,没赢,但也没死,通关了】 【17:此人赛亚超人吧我去】 【18:系统一没发布副本任务,我当解密本玩的,一直推他们几个的关系和隐情,结果莫名其妙,第七天傍晚就结束了,白瞎了我的推理】 【19:所以楼上推理出来了什么?】 【20:你们没觉得奇怪么,除了路西法,每个魔王初期白天都不出现,甚至玩家被追杀都只发生在游泳池和禁闭室,这两地方都是类似笼子的地方,我合理怀疑,除了路西法,剩余六个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囚犯,只不过我们还兼具高级囚犯的食物这个身份。】 【21:路西法跟他们不是一起的么,为什么关他们】 【22:老铁,路西法本来就是背叛者,再背叛一次又何妨】 【23:说的没错】 【24(楼主):还是恐游论坛人才多啊,这都能摸索出来】 【25:怀疑得没错,我把禁闭室打通了之后,发现禁闭室其实就在几个建筑群的地底下,相当大的一个面积,随便找了个地方上去后,是F区,里面有个房间全是金子宝石,玛门的地盘,禁闭室和BOSS的地盘连在一起,不仅方便BOSS吃外卖,还顺便坐牢】 【26:超人现身了…】 【27:感觉这个副本信息太碎了,BOSS太强了还恶意满满,根本没有探测他们秘密的办法,不解密那就只能玩守规矩这套了】 【28:或许我有一个新角度,淡人之所以可以通关是因为我们身上没有BOSS需要的情绪和恶念,那留着我们也没有用啊,不如踢出去】 【29:也有道理哇】 …… 【109:我是胡jl,yw,如果你出来了联系我】 —— 【恐游论坛201(娱乐类)】 【注:此论坛禁止讨论通关泄密内容,凡涉嫌暴露言论,一律进行屏蔽处理】 【主题:讨论一下恐游副本里颜值赛高NPC】 … 【798:有过了空白监狱本的人来支持一下吗,监狱长他老婆好美…好善良…】 【仅回复本层:?监狱长哪儿来的老婆?】 【仅回复本层:层主我懂你…】 【仅回复本层:层主我也懂你,差点因为看呆了过不了关】 【仅回复本层:简直就是女神!!!她还提醒我怎么通关,现在每天入睡前必想一遍】 【仅回复本层:一面就是永远,恐游我恨你】 【仅回复本层:我跟你们过的是一个本吗??他那个法西斯做派,怎么可能有老婆?而且恐游给npc配老婆干什么?】 【回复上一层:干啊(抠鼻)】 落跑娇妻:给我摸摸你的逼 “仕玉车祸严重,头部受创,医生诊断记忆受损短期内无法恢复。我已安排乔伊助理为你办理假身份和机票,尽快离开。” 身姿笔挺的女人举着手机将短信给她看,严肃道:“余小姐,我不是骗子,只是听从孟董的吩咐行事,请配合。” 余唯再三读着这条短信,又检查了乔伊的身份证,心跳如擂鼓。 为了摆脱孟仕玉,她逃过好多回,最远差点上了出发俄罗斯的飞机,但也在机场被拦下,押送回他的身边。 每一次逃离都换来他更大的愤怒,报复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余唯承受不住,才勉强老实下来,成为他的金丝雀。 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正如现在,余唯千方百计地逃,逃不过,快要认命了,孟仕玉却出车祸了。 还刚好把她忘了个精光。 简直是老天开眼了。 余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13点27分乔伊登门,13点30分余唯确定她身份无异,什么都没带,跟着乔伊上了车。 14点43分,余唯坐上了飞土耳其的飞机,接下来,她会再飞伦敦,最后落地纽约。 她背着全新的背包,里面是全新的身份证和护照,以及50万美元现金。 其余什么都没有,孤身去到地球另一端的城市。 登机前,乔伊给她报了一串数字,她说:“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遇到危险或者麻烦,可以打给我,当然,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 余唯记下,用力抱了她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在乔伊呆滞和略有羞涩的目光中,摆摆手快步离开。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高中) 一切要从高中那段时光说起。 孟仕玉在燕京三中公然暴打本班教师和同学,一个轻伤,一个重伤,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表示富家纨绔横行霸道。 燕京三中是出了名的富人学校,被本地人戏称为“燕京贵族学院”。 能在贵族学校里作威作福,孟仕玉背景可见一斑。 正值孟仕玉母亲竞选期间,孟董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疆”,送到了孟家老家的县城里暂避风头。 由此转校到了余唯所在的学校—宁城一中。 孽缘始于一张照片。 宁城一中的着名刺儿头叫李昂,从初中起开始追着余唯屁股跑。 也称不上追求,说是骚扰更恰当,仗着家里有点钱,塞钱把自己送进了重高。 李昂从网友那儿搞来了一套偷拍设备,为了满足淫念,把摄像头安装在了余唯课桌的桌腿上,正对着她的下半身和腿心拍。 那张照片就是余唯穿裙子时,被偷拍的底裤照片。 李昂拿着照片在器材室手冲,嘴里喊着余唯的名字,被缩在角落躲闲的孟仕玉听得一清二楚。 午觉被扰,孟仕玉不虞地暴揍了李昂一顿,照片也落到了地上。 午后的阳光亮得刺眼,他鬼使神差地捡起那张照片细细端详,充足的光线下照片上的景分毫毕现。 女孩双腿细白,裙摆落在两侧,肉感的大腿尽头是白底蓝点的内裤,因为坐姿挤压成一条缝。 明明没有露什么,但孟仕玉就是莫名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心烦意乱地又揍了李昂一顿,给人打得身上青紫一片,鼻血直流才攥着照片离开。 从那天起,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记住,也关注起了余唯。 他知道她是贫困生,家里很穷很穷,如果不是有奖学金早就读不下去了。 她成绩也非常优秀,在高手如云的重高,总是年级前二十。 她长得很漂亮,细眉杏眼,琼鼻丹唇,五官精致轮廓完美,眉眼总是盈着一抹冷淡的柔郁,是一中学生闲暇时讨论的焦点。 孟仕玉凭着照片的视角,推测余唯桌下有摄像头,毕竟李昂和余唯又不在一个班,手再长也拍不到这种偷窥照片。 趁着某次余唯班里体育课,孟仕玉堂而皇之的进去了,拆掉了隐形摄像头。 余唯不善运动,每每体育课都会偷偷开溜,回教室做题。 就这样,两人撞上了。 余唯看着孟仕玉拎着的小小摄像头,惊疑不定,表情略带错愕和恐惧。 孟仕玉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误会了,不爽地解释了一句:“不是我放的。” 余唯不知信没信,垂下羽睫,悄然后退几步,似乎想逃走。 真让人走了就真解释不清了。 “草,真不是我!”孟仕玉忍不住爆了粗,一下子冲过来攥住她的手,拽过来,强迫余唯看着他。 余唯吓得不轻,连连后仰:“…不是…不是你,我信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女孩柔软的身体和他贴得很近,近得可以闻到她发丝的香气,以及校服上淡淡的皂香味。 孟仕玉望着她浮现惊恐的面容,白净如玉,微垂惑人的眼睛里盛满无措,淡粉色的唇启合间,馥郁的气息氤氲开来,缠人又勾人。 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莫名对着那张照片打飞机的冲动。 想扒开那条内裤看看,细细地嗅,会一样这么香吗? 孟仕玉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不合时宜的东西,突兀地说了一句话:“给我摸摸你的逼。” 余唯顿时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反复盯着孟仕玉的表情,发现他居然无比认真坦然,羞愤地涨红了脸。 “你——” “摸一次一万。”他说,“现场给。” 余唯准备踢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半晌,慢慢收了回去。 她缺钱,非常缺钱。 奶奶的病要看,药要花钱买,她还要读大学,就算有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也是杯水车薪。 余唯早就听说过孟仕玉这个新转来的富家大少,报道那天身上穿了几百万,什么劳力士手表、品牌鞋子,她闻所未闻,以她的眼界见识无法想象百万的衣装是怎么随便穿在身上的,只是听同学惊叹热议,才知道一点。 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能买双鞋子都不够,但却足够她的小家一年最低基本开销。 余唯沉默了很久,脑子里的数字转悠了半天,最后开口道:“扫码,转钱。” 两人拿出手机,余唯打开收款码,孟仕玉直接转了十万过去。 余唯心中默数着一后面的几个零。 她数学很好,其实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是多少,但一个一个数过去时,心里的恍惚和茫然却越来越深。 孟仕玉急色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腰间:“现在可以摸了么?” 余唯微点了一下头,嗓音平静:“只能摸下面。”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裤子的扣子,拉下裤链,手从内裤的缝隙钻进去。 她今天穿的恰好就是那条白底蓝点的内裤。 夜夜手冲的幻想就在眼前手下,孟仕玉知道自己不该表现得如此失态,却完全控制不住。 好软。 好滑。 余唯私处的毛发很少,只在柔软的阴户上生有几根卷曲细软的阴毛,肉唇丰满,紧紧包裹着小阴唇和肉蒂,藏在肉感满满的一线天里。 孟仕玉摸得头昏脑涨,下体跟被召唤了一样,硬得不行,但他没工夫理会,大掌揉捏着手中软嫩的逼肉忘乎所以。 他随心所欲地挤捏抓握,根本不是刚刚所说的“摸一摸”。 余唯分着腿,任由他把玩,臊得脸发烫,勉强保持着敬业精神,没有合腿,也没有出声打扰他,只自己捂着嘴,将过重的呼吸压下去。 孟仕玉还是第一次碰到女人的逼。 以前的狐朋狗友看片睡女人,他倒是撞见过,但一直嗤之以鼻,避之不及。 如今却如贪婪的野兽,落入掌中就绝不肯放手了。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进肉缝里,揉搓着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又恶意挤压那颗躲在包皮里的阴蒂。 无法言语的快感阵阵袭来,余唯险些呻吟出声。 良久。 她喘着问:“摸…够了吗,摸一次要多久?” “…教室里太危险了。” 孟仕玉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头沾着亮晶晶的水液,他毫不嫌弃地舔了舔。 果然是香甜的。 余唯:“……” 她移开目光,给自己整理好裤子。 孟仕玉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又拿出手机,让余唯打开收款码,转了五万过去:“以后多穿裙子吧,裤子有点影响我摸逼。” 余唯收了买裙子的钱,心情稍好转。 点点头说好。 孟仕玉又问:“我想插你逼要多少钱?” 余唯一僵,摇头:“不行,我不卖。” 孟仕玉不解,让摸不让插?不都是卖吗? 不等他追问,余唯轻推了他一下:“快走吧,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她们要回来了。” 孟仕玉眉头一挑:“行吧。” 孟仕玉的十万买下了余唯十次摸逼的机会,但余唯学业繁重,真给他找着机会摸足瘾的时候很少。 又一次午休被压在小树林里敞着腿心任人摸完后,余唯抖着腿根心底浮现一丝后悔和不安。 这两次孟仕玉开始越来越过分了,不仅揉掐,还要把手指往穴口里塞,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摸,说是摸,其实已经有点像要插进去。 余唯缩着肩膀喘着不让他插,换来了男生不耐烦的一声轻啧,甩了一巴掌到嫩逼上。 她很担心,是不是再来几次他就会毁约,非要把手指插进去。 那之后呢… 她惊得一哆嗦。 绝对不可以! 但余唯的担心还没变成现实,另一个意外就发生了。 被暴揍一顿的李昂丢了照片丢了面子,在医院躺了两天后气势汹汹地要报仇。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孟仕玉,也被孟仕玉的拳头打得有了心理阴影,论家境也比不过,但这股恶气咽不下去,他决定从长计议。 常年视奸窥探余唯,让李昂很快就发觉了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没有想到过余唯和他是金钱关系,只当是孟仕玉敢跟他抢女人——结仇的那顿打也找到原因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李昂花钱找了二十多个社会闲散混混,在晚上放学的路上把孟仕玉堵了。 落跑娇妻二:女朋友 这是余唯一连两周没见到孟仕玉后,听同桌讲的。 据说那次斗殴事件非常恶劣。 二十多个有力成年男子,打一个高中生,还带着家伙,孟仕玉再如何媲美超人也难敌。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都进了医院。 具体胜负未知,但孟仕玉还活着,没残废,那二十多个混混也不大好过,背后主犯李昂也被揪了出来,赔偿了高达百万的医疗费。 余唯听完同桌的讲解,表情有些感慨,但多的情绪没有了。 只是金钱关系,没必要。 说得没良心一点,他的突然离开,还很好解决了她的忧虑。 又过了一个月,孟仕玉班里传出消息,他转学了,一个自称孟家助理的人来学校办理的,全程没有孟家人出现。 这个突然到来的男生悄然离去,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雨,洒过宁城一中片刻,又随太阳蒸发不见。 只留下了余唯账户里的15万元。 余唯还欠他五次交易。 但这已经是一笔烂账了。 一年后,余唯考上了海市的某所顶级985大学,已经八十五岁高龄的奶奶在摸到余唯录取通知书后的当晚含笑离世,没有遗憾。 脱离了宁城这个小地方后,她买了新手机,新号码,迎接新的生活。 —— 孟仕玉伤得很重。 他被二十余人围攻,对面有人拿着钢棍,依旧缠斗了近二十分钟。 他被打趴下过好几次,但也揍得对方数十人痛得起不来身。 两败俱伤。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摸出一个混混的手机,报了警,打120。 他的手机在打斗中被打、被踩,报废成了几块碎片。 躺在潮湿带着血迹的地上,孟仕玉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余唯。 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眼皮重重合上,遥远的警车鸣笛声传来。 孟父是在第二天赶到宁城的,再如何忙,听到儿子被混子集团打得断了八根骨头,脾脏出血,脑袋都要剃光做手术,也得马上飞过来。 孟母赵女士很生气,冲孟父发了一通火,如果不是他坚持把人流放到老家,根本不会遇上这种事。 燕京再怎么说也是都会城市,不会有这么多地痞流氓。 孟父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孟仕玉回了老家也这么招人恨,下这种毒手。 赵女士发力,威逼宁城警局速速结案,该判刑的判刑,该拘役的拘役。 做完手术后,连夜转院回了燕京。 孟仕玉清醒时,浑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光脑壳也不例外,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很是滑稽。 他在燕京的好友们都来医院看望他,顺便八卦他在宁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人不惜花重金雇二十多人围殴他。 孟仕玉嗅着鼻间的消毒水味,微微皱眉。 他说:“不记得了。” 长久没有说话,嗓音有些干涩沙哑。 好友们吓得不行,赶紧按铃叫医生。 “我去!孟仕玉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记得惹了谁还是都不记得了?!” 孟仕玉不知为何,心头很烦躁,道:“滚!我没傻。”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细想,在宁城的一些事情也记得。 他知道自己打了一个很欠很猥琐的男的,跟三中那个假装斯文迷奸女友的垃圾班长、偷窥女学生的变态老师一样。 但他是怎么发现的,后来又怎么样,记忆就如同褪了色的照片一样,模糊存在,但支离破碎。 细想一下脑袋就疼得厉害,孟仕玉不打算为难自己。 不记得算了,也不重要。 这破地方他多待一天都是烦,能有什么稀罕值得记住的。 不过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找人围殴他,孟仕玉阴着脸想,他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孟仕玉坐不住了,跟医生提出出院,居家休养。 这破地方的消毒水味、白得刺眼的墙壁都让他很厌烦。 主治医师和一圈主任围着给他做了个最后的全面检查,恢复情况良好,放他走了。 临走前,主治医师说:“孟少爷脑袋里的剩余一点淤血残留,问题不大,完全可以自行吸收,受影响的部分记忆也会慢慢恢复,但估计您不去追究细想的话,迟早也是要忘记的。” 一回到家,孟父就坐在大厅里怒气腾腾的望着他。 如果不是看他骨头还没接好,孟父其实更想揍他一顿。 “逆子!混账!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孟父一声比一声高,吼得孟仕玉冷起了脸。 “有屁就放。” 孟仕玉拄着拐,语气尽是不耐。 孟父看他态度更是气得心肝疼,将照片狠狠拍在桌子上。 他又是失望又是气愤:“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样子,不学无术,打架斗殴,欺凌弱小,现在更是脸都不要,偷拍女生裙底的事也干得出来!” “你的廉耻心都被狗吃了吗?!啊?” 孟仕玉扫了一眼照片,看都没仔细看,嗤笑道:“老东西,你长点脑子吧,我孟仕玉想要什么女人没有,还用得着干偷拍女生裙底这种龌龊事?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还在狡辩!” “这是宁城医院那边寄过来的,说是从你衣服里找到的,跟你的手表放在一起。” 手表虽然也在打击中有了损坏伤痕,但到底做工精良坚固,修一修还是那个价值几百万的东西。 当时急着手术换衣,这些物件都被医院保存着,后来转院也急,没有一同带走,院长特意寄了过来。 主要是寄手表,照片是顺带的。 孟仕玉拧眉,终于舍得施舍眼神,打量照片。 确实是女生裙底照,他看着也是非常有熟悉感,甚至莫名脑子里还幻想出了那软腻腿肉的触感。 很会夹…软得像布丁。 连同那被内裤遮住的隐私部位,他好像也能回忆起揉捏的感觉。 草。 孟仕玉心里低咒一声,拿起照片,仔细看,翻过背面,底部有两个英文字母“Y ”“M ”,字迹应该是他的。 他同怒目圆睁的孟父对视上,道:“东西我拿走了,不是我拍的,我会查清楚。” 然后不顾老父亲破防的大骂,支着拐杖快步进了电梯。 事实上根本查不到。 碎片的记忆里寻不到线索。 他买了新手机,原手机数据都在斗殴里毁了,找技术人员恢复了一部分,检查了几遍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压根没有余唯任何联系方式,至于转账记录,孟大少挥金如土,最爱用钱砸人解决问题,三中不少人被他突然拿钱指使做事过,余唯混在里面完全不起眼。 他派人去宁城查他有没有谈女朋友,一无所获,那人回来只跟他说:“少爷您在一中的时候天天逃课睡觉,不落教室,没有朋友,更没有女朋友。” 一中的桌椅都一样,布局差别也不大,照片里的女生穿的校裙,根本无从查起,更何况,孟仕玉也不想把照片给别人看。 这张照片的原主人他也不知道,他只能凭直觉知道不是自己拍的。 他孟仕玉再怎么诨,也不至于做这种没品的事。 一切疑问都卡壳了。 孟父依旧坚定孟仕玉是个混球,每次见到他就是一脸家门不幸的表情。 孟仕玉懒得理他。 骨头接上了,伤好全了,孟仕玉的好友们给他办了一场庆祝聚会。 庆祝孟大少爷全伤回到燕京,再度成为三中一霸。 孟仕玉养伤养得闲出鸟了,平时不爱参加这种无聊活动,这次也赏脸来了。 在权贵如云的燕京,同龄人里能媲美孟仕玉等级的,屈指可数,段家一个,赵家一个,江家一个,四人算是平起平坐,旁的要混进他们的圈子里,只能仰望叫哥、孟少。 一进入包厢,孟仕玉就踹了一脚单人沙发,问上面歪斜躺着的男生道:“谁定的场?来这种地方?” 一旁混乱的男女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某些胆小的把不太安分的手也缩了回去。 鎏光在燕京豪富二代阶级里算个小众玩乐地方,这里不沾粉,纯喝酒赌博卖淫。 江同凯讶异地扯长了声音:“不是吧—孟大少爷,您老都多大岁数了,是玩骰子不合适还是睡女人不合适啊?” 孟仕玉斜他一眼,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冷笑:“你就嘴巴花花,有人脱你裤子吗。” 被当众揭了老底,江同凯也不恼,反而笑眯眯道:“所以才常来光顾啊,说不定哪天就有看对眼的,帮我破了这处男身呢。” 孟仕玉不接茬,他对江同凯这种花蝴蝶观念不苟同,什么前赴后继来讨好献媚的男男女女,他都不放在眼里。 女的骚扰骂两句,男的骚扰骂完还要打一顿。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触他霉头了,知道他孟少是个洁身自好的良家少年。 江同凯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孟仕玉身上道:“仕玉你可真是不领情,前两天听老段说你在找什么女朋友,我寻思着你开了窍,懂了女孩子的美妙,这才组局让你见识见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话说你真有女朋友了?” 孟仕玉淡声道:“没有的事,别瞎说。” 段少爷震惊睁大眼:“孟仕玉,你前几天问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说呢,莫名其妙问我知不知道摸女生下面是什么感觉,要不是确定是你本人,我都要把你当成变态拉黑了。” “…闭嘴。”孟仕玉额角一跳,早知道不问他这个大嘴巴了,一下子全嚷嚷出去了。 要不是段霖是他们一群人里唯一一个谈过恋爱的人,他才不会脑抽问他。 孟仕玉对照片毫无头绪,记忆里似有若无的摸逼的触感让他几晚难以正常入眠,他急迫地想知道这个记忆是真的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这才头脑发昏地去问了段霖。 幻想的触感肯定不真实,对不上现实。 然而段霖当初被那个女孩当按摩棒用了几次就甩了,压根没摸过人家的下体,当然给不出什么答案。 段霖问他问这个干什么,他回了一句“找一个女人。” 传到江同凯耳里,“女人”就成了“女朋友”,乱抬咖。 孟仕玉:“不是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你干嘛要摸人家?!”段霖又惊得跳脚。 孟仕玉:“……” 他怎么知道自己摸没摸。 落跑娇妻三:再遇见 江同凯听得直乐,道:“鎏光里的姑娘还挺多,仕玉你要是好奇,就点一个试试呗。” 孟仕玉面带嫌恶:“滚。” 这种乱来的做派他厌恶极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仕玉被他们俩围着要详聊“女朋友”,但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啊,哨子还没到,你急着回家干嘛啊。”江同凯一把拉住他:“哎呀,你要是不准备试试,那问问这群人嘛,他们肯定有经验知道。” 这群人指的是那些被叫过来热场子凑数玩闹的少爷小姐们(真少爷小姐,不是卖的)。 孟仕玉一想,确实也行,又坐下了。 江同凯笑着:“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大家听了半天,有没有哪位兄台能给咱们孟大少解解惑?” 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气盛少年人,开了荤的不算少。 但为了泄欲去的,谁有那个闲心装纯情摸逼,直接顶还差不多。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有一个小卷毛站出来有些尴尬羞涩地说:“摸着没什么感觉,跟摸自己肉一样,…还有点扎手。” “扎手?”有人疑惑。 “可能刚刮完毛吧。” “女人也长毛啊?” “草,你们男的没有屌毛吗?” “没事干嘛刮毛啊,也不怕刮到肉。” “毛扎人啊,跟你们处说不明白。” 江同凯听得若有所思,撞了撞段霖,低声问:“老段,你伺候前女友的时候,刮屌毛没?” “…滚啊…”段霖耳尖通红,给了他一胳膊肘。 看来是刮了。 孟仕玉听得大失所望。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他记得,那口逼很软很嫩,一点都不扎手,热乎乎,滑溜溜的,摸得深了用力了,还有水流出来,黏黏的,甜甜的,宛如一只会流甜浆的雪媚娘。 孟仕玉脸色不大好。 不是真实的,那就是他的性幻想。 孟仕玉没想到自己性压抑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会因为一张照片,臆想摸女人的逼! 甚至因此误会自己谈了个女朋友。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恰好此时,江同凯手机响了,是迟迟没来的赵邵打来的。 他接了,顺手开了免提。 “喂,哨子你忙活啥呢,还没到?” “凯子,你跟仕玉说一声,我今天不去了,下次再约,一定补偿他跟他道歉。” “不是?你干嘛呢?” 赵邵稍微压低嗓子,回道:“我女神刚刚分手了,我陪了她半天,她现在邀请我去她家!不说了,我要跟她走了,回见!” 江同凯来不及多说什么,手机直接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孟仕玉:“…” 段霖一脸“卧槽”。 江同凯:“?见色忘义。”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孟仕玉站起身:“今天消费挂我账上,你们要是也想试试随你们便。” 孟仕玉还是接受不了参与银趴,哪怕旁观看着也犯恶心。 “你都走了那我留啥啊,走吧老段!”江同凯拉起段霖,哥三儿好地揽着肩膀往外走。 还不忘叮嘱剩下的人:“大家继续玩啊,没事,咱们孟少买单,放开了玩!” 众人欢呼,高喊谢谢孟少。 回了家的孟仕玉先去冲了个澡,洗去沾染的烟味和酒味。 他翻出那张照片,最后又看了一遍,找了个匣子装进去,塞到了柜子最底层里面。 薄薄的一张,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此后,孟仕玉给自己的健身训练计划又加了不少项。 多余的精力就该发泄在运动上,而不是幻想有的没的!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女主逃出国之后) 余唯落地纽约后,才知道孟父在纽约也给她安排了接应的人。 名叫Niko的棕发碧眼女孩正在纽约大学就读,出于对余唯的补偿,孟父给她安排了这所学校的国际生留学名额,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Niko是个很健谈,知识面很广的人。她教着余唯如何在纽约低价租房,买齐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九月开学的时候还带着余唯报道,熟悉校园。 余唯非常感激,和她保持着不错的朋友关系,周末还能互相串门,做饭品鉴。 余唯本科学的金融,大三暑假实习开始被孟仕玉纠缠、囚禁,为此耽误毕业,休学了一年,后来通过孟仕玉的铁腕运作才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孟父为她申请的是金融专业硕士研究生阶段,学费自动缴纳。 这让余唯大松了口气,毕竟国际生学费不是小数目,她手里的五十万美金是她当下的全部财产,也是未来的起步资金,能省则省。 孟父孟母对她也算仁至义尽,除了生了一个逆子很是折磨了她一番之外,倒也算个好人。 余唯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很快投身进了学习中。 在纽约的生活虽偶有波折和不习惯,但总体还是顺利的,纽约华人不少,学校里的国际生也多,余唯虽然不爱社交,没交上几个朋友,但在异国他乡,偶尔听到普通话,看见亚洲面孔还是很亲切的,极大地缓解了她的不适。 第二年的六月,余唯成功拿到了硕士学位证书,首次参加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随后,她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一家名叫Apex Global Macro Fund的对冲基金量化研究助理。 与高盛摩根士丹利那种光鲜亮丽的地方不同,对冲基金的写字楼更像极客的网吧,充满了混乱与秩序的结合。位于曼哈顿,紧邻华尔街但又不完全是华尔街。 入职培训完毕后, 她拿到了一台沉重的ThinkPad和两台27寸戴尔显示器。 上班的第一个任务是给前任“擦屁股”,手搓Python脚本去修补过去10年的缺失的某数据库。 余唯忙得昏天暗地,写字楼里全是冷色调的LED灯,照得人脸色苍白。 窗外的风景是钢筋水泥森林和对面楼里同样熬夜加班的倒霉蛋。 这种通宵达旦的生活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在瑞丰金控这个民营金控巨头公司实习的日子。 也是因为在瑞丰实习,她才跟孟仕玉又撞上了。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大学) 海市的三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把金融区裹得喘不过气。 余唯站在瑞丰金控6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蚂蚁游行一般车流,头脑稍稍放空了片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收腰衬衣,下面是白色的及膝西装裙,包裹着她匀称纤细的身材,发丝盘起,用夹子固定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练大方,褪去了在校时的青涩学生气。 她对着玻璃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才转身往办公区走去。 “Vivian!”主管从工位探出头,冲她喊道:“快去VIP电梯厅等着,孟家的公子到了,送他去26楼的机构部。” 实习生就是这样,平时该干的工作都要干,打杂的事也要干。 余唯应了声好,哒哒哒走向电梯。 在入职瑞丰金控之前,她就做了个初步的了解工作。 瑞丰金控虽然在国内算是民营巨头之一,但实际只是孟氏集团下的一个分支,这几年孟董转向别的领域,金融方面交给了他的独子孟公子打理。 这位孟公子手段了得,第一棒就打在了港城区的孟氏控股头上,那头腥风血雨了几个月,终于老实下来,认了这个年轻人掌权,如今第二棒就是瑞丰了。 其实他早到了海市,来公司也不是一次两次。 头次莅临,各大部门都高度重视,夹道欢迎,反被狠狠奚落了一番谄媚狗腿作派,弄得那群高层好一个没脸,后来孟公子再来公司视察,问询哪个部门就让哪个部门去接待,再也不整这些形式主义了。 余唯没见过他,但在公司茶水间听了很多关于他的八卦,比如这位孟公子读书的时候爱打架,闹得全网皆知,还是他老爸出面摆平的。 再比如孟公子妈妈身份很牛,是中央的某个高官干部。 余唯没问同事这位孟公子叫什么名字,大家不是喊他孟公子、孟总,就是喊他英文名Cyril。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走进来的男人很年轻,也有点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余唯脑子里浮现那15万元,认出了他。 他穿着一件看似简单实则剪裁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没有任何Logo的铂金表。 没有带随从,手里只拎着一个像是装文件用的牛皮纸袋。 他就是Cyril,也是孟仕玉。 他走进电梯,目光在余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好奇又似探究。 余唯稳住脸,冲他垂首微笑:“孟总好。” 孟仕玉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余唯按下楼层键,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得让人心慌。 “叮。” 26层到了,余唯先出去为他引路。 一路上,孟仕玉都稍微落后她一两步,余唯每次侧身回头,都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心里有些尴尬,总会先一步躲闪视线。 来到风控和机构部的核心区域,余唯停下脚步。 突然,旁边一个抱着厚厚文件资料路过的女生高跟鞋一崴,手一晃,最上头的几个文件夹哗啦啦砸了下来,纸张散落在地上。 女生没有惊呼,想捡又一时放不下手里还完好的文件,左右为难。 余唯见状蹲下帮她捡。 她今天也穿的带跟的方跟鞋,裙子不长,蹲下时有些不方便,好在裙摆左侧有一道开叉,一只脚稍跪着捡也蹲得住。 侧方光线突然变暗,余唯抬眸看去,原来是孟仕玉也蹲下来跟着一起帮忙捡。 余唯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没架子。 从他手里接过纸张后,合拢到一起交还给那个女生。 女生连连躬身:“谢谢谢谢,谢谢孟总,也谢谢你。” 余唯见她抱着文件离开,也想走了,便道:“那孟总,我先回去了?” 孟仕玉又在看她:“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我叫Vivian,是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 “嗯,你回去吧。”他面色淡然。 余唯火速逃离。 心底却升起一丝怀疑。 孟仕玉好像…把她给忘了? 是了,他这么一个豪门阔少,天天生活丰富多彩,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总相处时间不超过十小时的“同学”,就算她们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但他都是阔少了诶,肯定不缺床伴,她们那点小打小闹算什么。 第一次如此感谢“贵人多忘事”。 她巴不得孟仕玉把她当个屁放了,千万千万不要给她杀千刀的实习生活再添堵了。 落跑娇妻四:转岗 孟仕玉躺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头枕着手臂,一手搭在靠背上轻敲。 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个实习生的身影。 熟悉又上头的感觉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她今天穿的裙子很适合她,勒得腰细细的一把,裙长也刚刚好,衬得本就白皙修长的腿更加完美。 在她蹲下时,孟仕玉跟色鬼上身了一样盯着那道开叉缝看。 好白,好软乎… 好像… 他想到高中斗殴骨折后收到的那张照片。 明明衣着不一样,姿势也不一样,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像。 跟搜题知道了答案但不知道解题过程一样叫人抓狂难解。 “Vivian…” 真是被江同凯那厮的真命天女理论打败了,他居然也开始觉得自己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荒谬! 孟仕玉狠狠闭了闭眼,然后一个挺腰起身,给自己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Kevin,帮我调个人来助理组,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Vivian。” “对,实习生。” “随便你怎么改协议,明天上班我要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 真爱已经出现,怎能停滞不前! 打完电话,孟仕玉又安然地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回味。 Vivian的脸也生得很漂亮。 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是网上很火的“皮贴骨”长相,轮廓线条优美,一双杏眼明亮清澈,挺鼻秀唇,左侧山根处有颗小痣,让本来清丽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完美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从脸到腰到腿,连发丝他都喜欢。 真是见鬼的一见钟情。 而余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在收到调职通知的时候,全都化为乌有。 主管送来一份新协议,公司方甚至已经盖章了。 “孟家公子亲自点你进助理组,以后好好干吧小姑娘。”主管笑眯眯地说。 余唯呆愣了两秒:“主管,我不是实习生么?” 为什么会有实习生被调职到总经理助理岗啊?说出来不荒谬吗? 主管打着哈哈:“实习嘛,各个岗位都可以试试,积累经验。你在咱们部门天天加班又打杂的,挣的几个子还不够租房吃喝,但去了助理组就不一样了啊,你看看这个工资,我这个主管看了都眼红,年轻人有机会就要抓住……” 余唯深吸一口气,搞不明白状况了。 孟仕玉到底什么意思? “签吧签吧,这要是干得好了,Vivian你就不用回学校参加什么校招了,毕业直接转正,多好!” 主管连连吹哄,余唯心头无语。 已经进了狼窝,说不都不行了,除非她想立马结束这段才开始一个月出头的实习,给自己的简历上留一个减分项。 她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新的一天,余唯挤地铁上班,她租的房子比较偏,搭公司班车不方便,每天通勤来回两个小时左右。 早上她给一个头发银白的奶奶让了座,后半程都是站着的,迈步进公司,打卡机一嘀,她就累得忍不住弯腰揉小腿肚。 “早上好啊Vivian。” 路过的同事跟她打招呼。 余唯也瞬间扬起笑容:“早上好啊July。” July看着她胸前的工牌,一拍脑袋,道:“瞧我的记性,昨天忘了告诉你了,你的东西已经被搬去总助办公室了,Kevin让我告诉你,今天可以直接过去,不过你记得去人力那边换一下工牌哦。” “昨天你没加班,东西是总助那边帮你整理的,你下了班就不登企微,大家都联系不到你哈哈。” 余唯昨天签下转岗协议,提交流程后,就被主管赦免了加班任务。 她虽然勤勤恳恳上班,但真没准备做随时待命的牛马。 下班不见人影才是正常的好吧。 余唯跟她说了声谢谢,二人一起进了电梯,一个摁68楼,一个摁20楼。 刚一步入开放式总助办公室,余唯就被叫住,身穿挺拔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男人走近,道:“你好,Vivian,我是Kevin,欢迎加入,以后你的实习工作由我负责安排。” 余唯脸上挂起三分笑:“好的,那我的工位在?” “我带你去。” Kevin在前面引路,余唯跟在后面打量四周。 办公室大厅很大,办公桌位置面积也很宽,超两百平的空间,才坐十来个人。 余唯不禁期待起自己的位置,再也不用像在68楼一样挤着坐了,文件占地面积甚至比她大。 然而Kevin越走越远,越走越偏,余唯脑袋上已经忍不住浮现问号。 什么意思。 “咚咚咚。”Kevin敲响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得到里面的一声“进”之后,推开门,先让余唯进去。 余唯哪有这么厚的脸皮让带教领导给自己开门,推让了一下,无果,硬着头皮先进去了。 进门一抬头,就和孟仕玉四目相对。 “Kevin你去忙吧,我自己和她说。”他抬高音量冲门口的Kevin说道。 Kevin很有眼色,不仅走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余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间,干巴巴说了一句:“孟总好。” 孟仕玉抬了抬下巴:“坐我对面吧。” 余唯听话落座,往桌面一看,自己养的多肉、自费买的笔…全在桌上,她表情一僵,抬头再度和孟仕玉对上视线。 她语气艰涩地问:“孟总这是?” “你就坐我对面办公,不喜欢的话换我旁边坐也行。”孟仕玉无比认真地说。 反正他办公桌够宽够长。 “…我看外面大厅有很多空位,这太打扰您了…” “不打扰,坐外面太远了。” 余唯:…… 她有一瞬间压不住脑子里的质疑和无语。 孟仕玉是脑子坏了吗?这种无赖事也能做得出来,果然是在报复当初被她坑了五万块钱的事吧。 她心想,又不是她不愿意兑现约定,是孟仕玉自己转学的,难不成要她专门送到燕京去么。 这不可能。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孟总,这不合规矩,别人会误会说闲话的。” 孟仕玉眉头一皱:“说什么闲话?” “觉得我们…嗯,在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余唯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露骨,但孟仕玉装傻充愣确实很有一套。 谁料孟仕玉一听,唇角勾起:“不是不正当关系,我在追你,谁说闲话我自然会收拾他,顺便证明一下我们的关系。” 余唯脑子被轰得不轻。 四年前他一句“给我摸摸逼”,震惊了她,四年后一句“我在追你”,又把余唯吓到了。 怎么会有人把职场性骚扰当成追求? 余唯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手,咬咬牙把话说清楚:“我想我们没什么关系…孟总,我只想好好实习,学点东西,您的厚爱,我确实承受不起。” 如此直白的拒绝,让孟仕玉顿了好一会儿,就在余唯以为他会因为伤自尊而破防叫她滚的时候,他开口了,语气很疑惑:“我很差劲吗?” 余唯摇摇头:“孟总人中龙凤。” “你有男朋友了?”他又问。 余唯:“…对。” 没有也得有。 这位脑子秀逗了的大少爷居然这么难搞,不如顺势撒点小谎。 孟仕玉陡然冷下声音:“撒谎。” 他突然站起身,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逼近余唯:“昨天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余唯,你根本没有男朋友,我很让你讨厌吗?甚至不惜撒谎,捏造一个男朋友来欺骗我。” 在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脑中忽然恍惚了一下,但还是被这份急火攻心压了下去,继续向余唯施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从你进入我的办公室开始,全公司都会知道你的新身份。” 余唯顿时一愣,随即气得发抖,捏紧拳头道:“你凭什么调查我,还强迫我同意交往,你这是犯法!侵犯我的隐私,还造谣诽谤。” 孟仕玉冷笑一声:“是你选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同意我的追求不就是合法的了吗。” 他想要的,不会有得不到的。 这一句诡辩直接让余唯也愣了两秒,她想也没想的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无耻!”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孟仕玉的脸都侧了过去,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清醒的巴掌印。 脑子里的恍惚刺痛感更强烈了。 他一把抓住余唯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扯,压着余唯的脑袋就吻了下去。 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无师自通地压制她的舌头往里舔舐,吸吮。 余唯想合嘴咬他,孟仕玉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唇,轻声道:“Vivian,你要是敢咬我,我今天就在这里操死你。”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狠意,余唯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这个疯子! 她的愤慨没有意义,下一秒,他又贴上来吻,这次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激烈。 唇瓣吸吮间发出啧啧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两人唇瓣和下巴上滑落。 孟仕玉犹嫌不足,隔着桌子还是太影响体验了,他两手夹住余唯的腋窝,直接将她提了起来,往自己这边拖。 桌面的东西被这样的强行挪位打翻散开,呼啦啦掉了一地,但此时没有人会去在意。 余唯挣扎不开他过分有力的臂膀,就这样在办公桌上半跪着,死抓着桌沿:“你干什么…!” 亲就算了,还这样把她拖过去亲,像对待什么性玩具一样无礼。 “这样亲也行,刚好伸手还能摸到你的逼。” 落跑娇妻五:熟悉的味道+指奸 孟仕玉不是在开玩笑,他一把擒住余唯挥打的手,两只手腕一扣,一只手就能彻底让她失去反抗能力,跪坐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从她裙底伸进去,顺着大腿摸上去。 很软,温热腻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孟仕玉!你疯了?!这是在办公室!”余唯挣扎得头发都散乱了,几缕落在额前脸颊边,狼狈不堪。 “没人会进来。”孟仕玉手指挑开她的内裤,把手指塞进去摸了一下,又觉得挡手,直接扯着内裤往下拉,褪到她膝盖窝上挂着。 奶黄色的薄薄布料堆迭在细白的腿上。 “你乖点别闹,我摸够了就放开你。” 本来他没想这么快的,可以等确定关系后,邀请她回家再做这种事。 但余唯的抗拒实在让他恼火。 避他如避蛇蝎。 既然做什么都让她不喜欢,那就是什么都能做。 感受到余唯故意想合腿的动作,孟仕玉轻掐了一下她腿根内侧的软肉:“再夹腿我把你拉到大厅去摸。” 余唯:“…无赖!” 他的威胁确实正中要害,余唯可以干不下去辞职,但不能这样社死离职,给一公司的人留下饭后谈资。 她不情不愿地僵着腿,感受着孟仕玉的手覆在她的阴户上,生涩地探索摸寻,从生嫩的唇瓣到蒂珠。 怎么好像隔了几年,他摸的手法还退步了,跟新手一样。 这个想法还没出现几秒,就被孟仕玉冒昧插进穴口的指尖打断了。 还是一样急色又下流。 浅粉的逼口含羞带怯地含着他半个指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抵着紧窄的入口往里探去。 “好紧…”他意义不明地低语。 余唯甩了一下被擒住的双手,孟仕玉的手松都没松一点,依旧死死桎梏着她的手腕,紧得发疼,她眼眶控制不住地泛了红:“你刚说的只是摸。” “哦,我反悔了。” “我要插进去。” 手指在穴口深戳浅勾一阵,无视时不时绞紧的穴肉,搅出啧啧水声。 余唯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就这样湿了,恼的是孟仕玉这个混蛋说话不算数,但更多的是怕,怕他真的会对她做什么。 “不行…出去…!”余唯急声道,脑子一转,又道:“我同意!我同意你的追求…!你别插我,这样太快了,我们先彼此熟悉一下…” 这话一出,孟仕玉已经插进逼里的半根手指停住了,他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吸缠着他的穴肉,问:“真的?” “真的!”余唯猛点头。 孟仕玉笑了一声,手指抽了出来,在肥嫩的肉逼上拍了一下。 余唯下身一抖,被他拍到的地方湿淋淋的,很快就透起凉,是她的逼水。 “那给男朋友亲一口。”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再次贴近她的脸。 余唯眼疾嘴快,下巴一抬,啵的一声嘴唇贴到了他脸上。 “亲完了,能不能松开我,捏得手疼。”她快速地亲完,身体后仰,微蹙着眉装作很疼的样子,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孟仕玉确实被她水润的眸子骗到了一瞬,主要是因为她柔软微湿的唇主动触碰到他时,那阵酥麻过电的感觉,让他大脑都空白了两秒,思考能力瞬间下降,反射性松了力道,余唯瞅准时机手一甩成功挣脱,反身往桌下爬。 “啧。”反应过来这都是余唯的手段后,他不爽地压下眉。 不等余唯腿落地,孟仕玉的手便又落到了她的腰上,往怀里一带,见鬼般的大力直接把她拽了回来。 内裤因为这一套动作,落到了她的脚踝上。 而余唯也被他反绞住双手,固定在后腰处,跪膝反坐在他面前。 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她完全看不见孟仕玉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受制于人。 “Vivian,小骗子。” 她心里隐隐涌上悔意。 昨天就应该辞职不干的,而不是舍不得这份实习。 四年前也不该图那15万,她哪里知道,学校还会给高考总分校前三名发奖学金,第二名的她分数一出来,拿到了整整10万元! 压根不需要稀罕孟仕玉的钱。 现在好了,因为一点算计和贪心,要被他操了。 这般想着,余唯都快要哭出来了,眼眶越来越红。 她没有什么封建的贞洁观念,更没有保留第一次给男朋友的想法,只是单纯不喜欢被强迫。 可遇上孟仕玉这种不讲理的,她也没辙了。 她声音带上哭腔:“孟仕玉,我赔你钱,那五万我还给你,你别这样行不行?” 这几年她省吃俭用,上大学之后也努力兼职赚钱,卡里还有差不多二十万,还五万虽然肉疼,但也还得起。 孟仕玉撩起她的裙子,往腰间卷,闻言发出淡淡的疑惑:“什么五万?” “你欠过我钱?” 余唯一下子凝涩住了。 他居然忘完了… 亏她还一直以为他是来讨债为难她的。 可如果都忘完了,那现在他为什么又纠缠着她,非要操她? 想不通的余唯一时之间没回话,孟仕玉也没在意,继续道:“区区五万,你自己留着花吧,你想要,我的钱都可以给你花。” “不要再想着跑了,你逃不掉的,现在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再跑,我真操进去。” “办公室没有避孕套,要是怀了,你就必须马上嫁给我了。” 一想到余唯被他操怀孕,和他结婚的样子,他脑子里竟然是兴奋的,甚至期待。 他讨厌小孩,但余唯生的,肯定可爱。 孟仕玉脑子里越想越发散,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婚礼上手捧花是用大马士革玫瑰还是金玫瑰… 余唯却恶狠狠地心道,他要是真操进去,做完她就去买避孕药,就算怀了也打掉。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奉子成婚这套。 手指再次探进湿滑的肉缝中,这次不再是像刚刚那样试探插入,而是势如破竹地侵入。 他压制着余唯的双手和腰身,三指并拢在穴口蹭动几下,直接一举插入,带着薄茧的手指向着各个方向搅动顶弄,余唯控制不住轻吟出声。 这一声却激励到了孟仕玉,空在前头的大拇指不客气的挤压上微微冒头的阴蒂,塞进肉唇里摁。 一面是骨头一面是手指,遭遇夹击的阴蒂很快受不住地发肿,向余唯传输去令人崩溃的快感。 “啊…啊啊…” “不要…用力…” “不用力Vivian怎么爽。”孟仕玉哼笑道,下手如疾风骤雨,插得余唯连声呻吟。 快感如潮水席卷而来,余唯还没消化下这一波的刺激,下一阵快感便再次涌上来,腿根几次抽搐,抖得厉害,也压不下快慰。 舒服,但舒服太多就成了负担。 “要…要尿了…哈…” 随着余唯近乎哽咽的呻吟声,翕合的肉口喷溅出几股透明水液,淅淅沥沥好一会儿,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都湿淋淋的,亮到反光。 孟仕玉也兜了一手骚香腥甜的汁水,他抽出手,伸到嘴边,舔了舔。 骚甜骚甜的。 是她的味道。 脑子里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曾经做过这个动作,吃到过这个味道。 碰巧知道海马效应的他没多想。 趁着余唯失神的功夫,孟仕玉又抓揉了几把还在抽搐的逼穴。 高潮后的女穴湿热无比,手感比之前刚摸到更爽。 他没什么怜惜之意地只想摸足瘾,一下地揉捏,搓弄那颗鼓胀微肿的肉蒂,直捏得它发抖,某次指面猛然擦过时,穴口又吐出咕叽咕叽的蜜水。 “好多水,Vivian,你要把我的文件泡烂了。” 余唯低泣一声,肩头一颤一颤。 孟仕玉终于停下,也松开了手,将她翻过来,捧起她隐隐沾着泪痕的脸,双唇相贴。 和余唯接吻的感觉很奇妙,口腔是热的,甜的,丰沛多汁的,连那水红的舌头吮起来也是舒服得要命,舔到她的上颚时,余唯还会轻轻打颤,这里似乎是她的敏感地带。 这么一通下来,余唯整个人都浸满靡乱的气息,被细汗和泪水濡得微湿的发丝贴在她秀美白皙的脸上,双目盈着水光,眼尾微红,衬衣和裙子都皱巴了,裙摆甚至溅湿了一小片,细白的膝盖上硌出两个大红印,微微泛青。 被孟仕玉玩到喘息不断,腿软得像面条。 亲完,他抚摸着余唯瘦削的脊背,道:“不管怎么样,刚才你答应跟我交往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他的女朋友似乎有点太瘦了,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摸到她脊背的骨头,肩膀也是细细的薄薄的。 是没好好吃饭吗? 孟仕玉心道,准备把赵女士御用厨子挖过来,好好给她养养。 余唯还有些不服气,碍于她现在还在孟仕玉怀里,他的手,他微硬的鸡巴,都贴着她,再不服气也忍耐下去了。 她垂下头,轻“嗯”了一声。 不答应就是找插,反抗就要被操。 审时势度,她还是懂的。 但心里已经盘算着出了办公室就离职跑路。 不过她的算盘落空了,因为孟仕玉压根没打算放她出去。 他收拾好凌乱狼藉的桌面后,就给余唯拆开了一部新笔记本电脑:“给你的工作设备,私用也可以,我出的钱。” “今天没什么工作任务,熟悉一下你的男朋友我就够了。” 余唯的椅子被他强势地挪到了他旁边。 经过刚才抓人那一套,孟仕玉还是觉得坐旁边更方便,虽然不能一抬头就看见余唯赏心悦目的脸,但可以直接把她搂怀里,抱着办公。 余唯中途试图找借口逃脱。 想上厕所,办公室内有卫生间。 想喝水,办公室内有吧台,水杯茶叶咖啡一应俱全。 余唯坐立难安,一连几个借口都被化解,还被他抓着又亲了几回,全身被摸了个遍。 看见余唯屡屡失败,眉宇间笼上郁色,孟仕玉笑出了声:“想出去提离职?还是直接走人?” 余唯被戳中心思,惊愕地望向他。 孟仕玉却张口报出了她现在的出租房地址,大学宿舍的具体楼栋和寝室号,甚至还有她老家宁城的地址。 “你能去哪儿呢?Vivian。” 落跑娇妻六:爱人 余唯承认,在听到孟仕玉那句挑衅而又狂妄的话时,她有一刻是恐惧的。 他背景强大,人还疯,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她有光明的未来,真撕破脸弄得难堪,只会是她吃亏。 难道只能依从他么? 不,她不愿意。 余唯咬咬唇,按下心中的焦躁和不安,等待着逃离的时机。 中午饭点,她被孟仕玉牵着去了食堂,瑞丰食堂有两层,领导一般喜欢去上层吃,把下层留给普通员工,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和领导一起吃饭。 几个总监结伴而来,见到了孟仕玉纷纷打招呼,目光一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都有些意外。 孟仕玉颔首和他们打过招呼,又介绍道:“这位是我女朋友,之前机构服务部的实习生,现在被我调到了总助办帮忙。” 几人闻言又开始捧着他夸,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余唯在瑞丰上一个多月班,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帮领导这么慈眉善目、妙语连珠的模样。 这种反差恍惚感,让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孟仕玉时,他随手一转的数字就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程度,以及大学里,那个总是鼻孔朝天、话里有话的辅导员,在她的富二代室友面前堪称谄媚的态度。 随着长大,世界的真实面目一层层揭开,袒露在眼前的样子总会让余唯倍感无力与讽刺。 明明带着不适和郁闷表情的脸落在他们的眼里也仿佛成了无面人,只说着让另一人舒心的话。 一个中饭时间,好几批人和孟仕玉打招呼,顺便也被介绍了一下他的女朋友。 要知道,这还是孟仕玉第一次来瑞丰的食堂吃饭,而且能借着女朋友的话题,和这位新总经理拉进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余唯吃得味同嚼蜡。 这下好了,真的全公司都知道了,以后在业内都要留下一点名声了。 这个圈子从不缺桃色绯闻。 不过孟家公子的恋情消息,确实是头一次。 孟仕玉一直在观察着她吃饭的样子,她几乎是在数着米粒吃的,什么菜都不太爱碰,尤其讨厌外观不佳的菜。 他忍不住夹了一筷子自己盘里的肉,放在余唯的米饭堆上,道:“你太瘦了,多吃点肉。” 余唯点了下头。 等他再看,他夹的肉都被余唯拨到了一边堆着,可怜兮兮地占据着一角。 孟仕玉:“不爱吃猪肉?” “还行。” 余唯扒了一口米饭。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他夹的而已。 看着余唯吃了一口她自己餐盘里的肉之后,孟仕玉终于后知后觉,气笑了一瞬。 余唯那张漂亮且没有攻击性的脸总会给别人一种错觉,她很软弱可欺,褪去落魄少年时期的那股冷郁感后,平和柔丽的双眸愈发显得温柔,谁也看不出来,余唯其实是一个有点倔,可以放弃某些准则但有坚决底线的人。 孟仕玉直接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余唯嘴边,“我喂你吃。” 嘴巴都亲了这么多次,还介意他的筷子。 余唯僵了一下,余光看到周围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攥了把筷子,张嘴吃了。 人的报复心怎么能这么强,她只是没吃他夹的菜,他就要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喂菜。 “碗里的不吃吗?那我继续喂?” “…我吃。” 艰难度过午饭和下午时光,临近下班的点,余唯心跳越来越快。 是远比平时更加深刻的期待。 直到孟仕玉用无比淡然的语气说出“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这句话。 “你租的房子太偏,太破,没什么安全保障,晚上直接搬去我那。” 他一锤定音道。 余唯期盼的心唰地一下变冷,她艰涩地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拒绝的话,他不会听,甚至会更恶劣地逼迫她。 那种被阴森冰冷的蟒紧紧缠绕的感觉逼得她窒息。 良久,她才道:“我们才刚谈,这样太快了。” “快吗?” 孟仕玉疑惑,“同居更方便我们交流感情不是吗?” “…没有人会在确定关系第一天就同居。” “哦,现在有了。” 他勾勾唇,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四十。 “走吧,去你那儿拿上行李,当然,全部买新的也可以。” 余唯当然选择前者,她的心里瞬间有了一个小小的,不算计划的计划。 低调中带着张扬的迈巴赫s680驶入灰扑扑的老小区,精准停在她所在楼栋。 余唯闷头不做声带着他上楼。 她租的单间,客厅卧房一体的,入门就能纵览全部。 孟仕玉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余唯只是平时上班受公司着装要求,打扮得比较正式,光鲜亮丽,但居住的环境没办法讲究。 隐隐开裂脱落的墙皮被她用家具遮挡了一部分,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物品摆放整齐,地面看不见一丝头发,却依然透露着空荡和破败感。 抛开想和她更进一步的想法,他也是真心不希望余唯再住在这种地方。 “孟总…你能帮我搬一下东西吗?” 余唯特地把自己被褥全部打包,塞进编织袋里,鼓鼓囊囊一大包。 “我力气没那么大。” “我来提。”孟仕玉一听,二话没说,帮她拎起来,往门外放。 室内空间小,堆一起放不开。 余唯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提高音量:“还有一点衣服就好了,我很快塞好,你先按一下电梯吧,这个电梯好难等的。” 门外传来他的回应声。 余唯赶紧走到门边,看见他绕过转角,立马走向了另一边的消防通道。 她没有往下走。 孟仕玉一回来就会发现她跑了,必然会去楼下堵她,或者走楼梯追她,她住在12楼,怎么样都没有胜算。 她选择往楼上走,然后报警。 一天没有充电的手机还有二十格电,绰绰有余。 余唯一边快速爬楼梯,一边跟警察道明情况。 她不需要警察把他逮捕起来,她也知道以孟仕玉的背景,进去了也关不了多久。 但只需要警察把他拦住,让她跑掉就行。 实习以后可以再找,不过就是麻烦一点。 警察表示立马出警,希望她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余唯缩在顶楼的配电箱角落后面,想了想,又在企微上提交了离职申请,和两个原本的饭搭子告别。 善始善终。 瑞丰压榨员工和实习生是真,但她在公司部门受到同事善待也是真。 还剩12格电,余唯买了一张晚上十点的高铁票,目的地不是宁城,而是朋友兼大学室友所在的城市H市。 夜色已然浓郁,顶楼没有灯光,寂静无声。 风吹过,带来隐隐的警笛声。 余唯心神一松。 再等半小时。 等孟仕玉被警察扣住盘问,或者带回派出所的时候,她就立马下楼,去高铁站。 摆脱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余唯没有看手机,她还需要留一点电付打车费,心里默数着时间。 一个一千数完后,她轻轻揉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小腿肚。 然而,就在这时,黑暗中,一道身影慢慢走出来,发出轻笑:“蹲着难受也不肯起来?” 声音耳熟得叫她恐惧,浑身血液瞬间发凉,呼吸停滞,浑身泛起细密寒意。 余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腿软得可怕。 这个位置… 他到底来多久了… 孟仕玉极佳的夜视能力能让他看见余唯惨白到透明的脸,唇上的血色也褪尽,好似见了鬼一般。 对她来说,他确实跟鬼没两样。 他站定在余唯跟前,弯腰抽出她手里紧握着的手机,啪地砸向墙角,手机发出不堪的碎裂声。 “宝宝,你很聪明,不过,这还不够。” 一把拎起余唯的手腕,扯着她往外走。 “你觉得报警就能解决我?逃走就能摆脱我?那不如亲自去楼下看看吧。” 余唯从12楼爬到28楼,出了一背的汗,小腿大腿酸痛。 但从28楼坐电梯到1楼,只需要不到1分钟。 电梯里夺目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控制不住的泪水洇湿了睫毛。 她想求孟仕玉饶过她,放过她。 更想崩溃地破口大骂。 但看见门口处,和Kevin一同抽着烟的阿sir,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小情侣的一点小矛盾而已,我们少爷不太会说话,就容易让女朋友误会。” “今天真是麻烦几位了,下了班的点,还被折腾过来,一会儿请大家一起聚一下,算是感谢和道歉。” “哪里的话,是误会就好,孟公子我们都认识,港城第一纳税人嘛,现在来了我们海市,都是自己人!一家人!自家人不叫麻烦!” 见孟仕玉带着女朋友下了楼,领头的阿sir跟他打了招呼:“孟公子上去这么久,终于把人哄下来了。” 孟仕玉手搭在余唯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脾气就是这样,难搞。” “自己爱人,自己多包容哦。” “那是当然。” 又是寒暄夸赞一番,完毕,孟仕玉先行带着余唯上了车。 暗红的车尾灯驶离视线后,kevin定好位置,也上了车,准备赶赴目的地。 阿sir回到车里,后座的小警员凑过来,小声道:“泉哥,我觉得孟公子女朋友说的可能是真的,他们刚刚粘在一起的时候,那女生一直在流眼泪,也不说话,怪可怜的。” 也哭得很漂亮。 一车的人都如此想到。 即使狼狈,也遮不住那份过度昳丽的美。 “是真是假不重要。” “就是站在了她那边,拘了孟公子又能怎样,你只知道他姓孟,你知道他妈姓什么吗。” “姓什么?比孟家还厉害?” “呵,姓赵,最中心里面那个。” 小警员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阿sir自己家在海市也不简单,所以知道的内幕更多。 “他还是那位再婚后唯一的孩子,咱们今天关了他,还没回局里喝口茶,就要给人送回去了,还讨顿骂,何必呢。” “而且,多少人想攀附孟公子都攀不上,小姑娘还没想明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哪怕一个月,也比自己辛苦一辈子强。” 小警员点点头,心中却在想:可是她不愿意啊。 落跑娇妻七:撬锁(有重口味嘴对嘴喂食情节 孟仕玉没有带她回公司旁边那处大平层,而是去了郊外的别墅。 孟家在海市的房产多如牛毛,他偶尔来玩的时候,还是别墅区住的多,市区走专线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达,环境安静没人打扰。 他让佣人把两个编织袋送卧房去收拾好,带着余唯先去了餐厅。 晚餐是中餐,旁边还配了补汤。 余唯被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后,就一直在抹眼泪。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天之间,她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孩子手足无措极了。 孟仕玉拿起她的筷子,道:“不吃?等我喂?现在可不是在公司,我再喂就是嘴对嘴喂了。” 只是他用过的筷子,余唯都介意,如果是他嘴巴里的,她只怕要气到又掉小珍珠。 余唯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道:“你别这么恶心…孟仕玉,你是疯子吗?我跟你根本不熟,你想玩女人你去找别人啊,你又不缺,我现在被你逼得离职了…实习全毁了…我做错什么了…” 孟仕玉头都不抬,给她夹菜,淡淡道:“我可没有别的女人,别瞎说。” 一堆控诉,他只回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 余唯狠狠推开了她面前堆了半碗菜的饭碗。 “啧。” “倔。” 孟仕玉一掌揽过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一手顶开她的下颌,一手夹菜放进自己嘴里。 余唯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夹过菜,然后身后传来咀嚼了几下的声音,吓得立马掐他的大腿,含糊不清道:“我吃…!我自己吃!不要喂我…!” “晚了,给你长个记性。” 正常人是干不过人性泯灭的孟仕玉的,几分钟后,含泪吞下米饭的余唯深有体会。 她已经不敢回忆半分刚才的事了。 只要脑子一触及那点记忆片段,喉咙就反射性痉挛作呕。 余唯确实没想到,孟仕玉不容忤逆的性格已经极端到连她吃不吃饭都得管,惩罚还如此残忍。 一顿晚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在办公室被他手指插入还要大。 “还有补汤。”孟仕玉提醒道。 余唯放下筷子,乖乖地捧起碗喝。 “这样才对。”孟仕玉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她略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满意,“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听话配合,不就没事了。” 他意有所指。 余唯听懂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在瑞丰上班,等我们结婚了,可以在瑞丰挂名一个经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 “…什么结婚?” 孟仕玉吻了吻她的唇角:“迟早的事。” 他这么喜欢余唯,怎么可能不结婚。 他可不像圈子里那群神经病男的,让喜欢的人当小叁,为了点破钱跟自己没见过面的人联姻。 虽然他对余唯的爱突然且猛烈,但是完全出于真心,没有作践她的意思。 不过…老头和老妈那里会有点难搞。 孟家赵家两家堂堂做人多年,夫妻二人也是品行端正,偏偏正正得负,生了个混账讨债精。 在他看来,谈上恋爱就好了,耍什么招数谈上的你别管。 但如果他们俩知道了真相,孟仕玉想到了高中时候那次重伤的经历,估计下场会和那会儿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亲生的,打不死他的都会成全他。 孟仕玉一句结婚,让余唯提心吊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共居一室。 余唯本以为,按孟仕玉的性格,应该会在同居的第一晚就动手动脚。 事实上他也确实动了一点,但没有更进一步。 满面潮红的余唯仰躺在床上大喘着气,庆幸又不解。 孟仕玉下身硬得像根烧火棍,顶得她几夜都难以入睡。 彻底失去工作的余唯,只能在孟仕玉家里看点电视,如果他上班去了,余唯可以独享一天休闲,但如果他在家,就有的折腾了。 瑞丰的调整计划才刚刚开始,孟仕玉大部分时间都在忙。 忙着开会,忙着见人。 前者在公司,后者在酒店。 眼瞅着快要开学了,但孟仕玉还是没有放她出门的意思,余唯不得不做最差的打算。 忍耐了近一个月的她,又在酝酿逃跑。 这套别墅的后花园最后面,有一扇小铁门,上面的锁是最普通的那种锁,和层层把控的大门不同,这里鲜少有人来,就连花匠,也一周才打扫一次。 余唯小时候最爱动手研究东西的那段日子,就把家里几个锁都撬开过,只需要一根铁丝。 有了作案经验,她只需要找到一点工具。 提前一周,她跟佣人说,自己想要那种最普通的,别头发的黑色小一字夹,别头发。 佣人自己房间就有一些,免了采买,直接送了她十几个。 耗费了两天,余唯偷偷避着监控,把夹子扭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为了不引起孟仕玉的怀疑,还特地别了几天夹子。 果然,某天晚上吃饭,孟仕玉就看了她头发好几眼,说:“这种夹子质量不好,我让助理给你买点新的。” “只是偶尔用用。” 他不懂女孩子的发饰爱好,只当余唯喜欢简略款,第二天,助理送来了两大盒发夹,什么样式的都有,颜色也是各异。 在孟仕玉又一次去参加酒会的时候,余唯趁着夜色,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偷偷溜到了后花园。 她一路提心吊胆的,摸到了锁头还是心慌。 花园的虫鸣声掩盖了她撬锁的动静,轻轻的连绵嚓嚓声后,锁开了。 为了防止铁门年久失修,推动的时候有异响,余唯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动铁门,直到门开出足够她通过的空隙,一下子钻了出去。 再慢慢复原,摁上锁。 然后头也不回地循着一个方向奔跑。 没有手机,没有导航,她也不记得来时的路,只能凭感觉。 好在她运气不错,真的找到了出去的主干道,路过门卫亭的时候,门卫也没有出门查看的意思,利落地放行。 余唯紧张地通过后,走到了大路边,才意识到,在这里靠自己双腿走,走到天亮也走不到市区。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去找保安借手机,但又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 从别墅到保安亭,余唯跑跑停停大半个小时,乌发被汗水濡湿大片,几缕贴在额前,藏在裤管下的腿近乎打摆子。 说实话,大学体测八百米她都没有这么拼命过。 “滴滴—” 身后传来一道鸣笛声。 余唯反射性转头看,是一辆她不认识牌子的车,车牌甚至还有一个黑色的粤港两地牌,看起来就很了不得。 车主停下车,从驾驶座探出脑袋,是个年轻俊秀的男人,大晚上戴着墨镜,看见她后,又摘下墨镜在手上把玩勾着甩。 “嗨~美女,你要去哪儿啊?这么走可走不出去哦。” 对于这种看笑话的,余唯不想回话,迈腿准备继续往前走。 “哎呀,看你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是跟家里人吵架了吧,跟我那爱离家出门的妹妹一样,这样吧,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带你出去怎么样?”他戏谑道,语气很是轻挑。 和余唯以前在学校见到的富二代很像。 她暗自沉下心,思考可行性。 在这附近还是太危险了,如果佣人发现她不在房间,出来找她,一找一个准。 但搭陌生人的车也不安全。 她略微纠结。 在听到男人发动引擎的声音时,她还是抿了抿唇,挣扎了一下,决定赌一把,走近了一些,她小声道:“谢谢哥哥带我一程。” 男人勾唇一笑,给副驾车门打开:“上车吧,妹妹~” 余唯坐上副驾,车辆发动,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下来了些,但她还需要继续防备这个“好心人”。 “我叫江同凯,你呢。” “…余唯。” 江同凯单手把着方向盘,问:“哪个yu,哪个wei?” “剩余的余,唯一的唯。” “这边好像没听说过有姓余的哇,你是哪家的?”他眨眨眼,好像有点好奇。 余唯不讲话了。 早知道不告诉他真实姓名了。 “唉,好高冷。” 半天得不到回应,江同凯感慨了一句。 但余唯还是不作声,她不想再被他问东问西。 车子一路开过专线大道,驶入人流越来越盛的市区,下了高架桥,余唯才出声。 “谢谢你,把我随便放路边就好。” 江同凯:“那可不行,送佛送到西嘛。” 余唯皱起眉头:“那你想把我放在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两分钟的事。” 他抛过来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不像坏人。 余唯揪着手,一直盯着外面的路,判断着地区。 如果他真有坏心,她得做好准备跳车跑。 进入热闹的街区后,车速逐渐放缓,最后停在了一家海市着名酒店门前。 门童看见他停下车,赶紧跑过来。 这时候,江同凯忽然说:“哎呀别催,到了到了,你急什么,还能跑了不成?” 显然不是对着她说的。 余唯猛地看向江同凯,才发现,昏暗的光线下,他耳朵上,居然戴着蓝牙耳机! 他刚刚一直在打电话! 余唯后背猝然冒出冷汗,她用尽全力地去掰车把手,想走,却透过车窗,看见了她近来夜夜共枕的人,在一步步朝她走来。 “哈哈,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孟仕玉的好哥们。” 落跑娇妻八:毛发管理者+一点酒店后入爬操 冰凉麻痹的感觉瞬间从心脏蔓延全身。 余唯失去了全部力气,瘫坐在副驾上。 车门被打开了,孟仕玉手撑着车框,看着她空白的表情和眼底绝望的恐惧,淡声道:“宝宝,不准备下车吗?” 江同凯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此刻站在孟仕玉旁边不远处,闻言牙酸地撇嘴,怪模怪样地学了一下“宝宝”的口型。 余唯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从雪白的脸颊滑落,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 “你都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我今天要逃…” 她呢喃着,那点因为顺遂出逃的沾沾自喜消失殆尽。 孟仕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家里明面上的监控只有十个,但隐形监控,有六十多处,那个小门,也不例外。” 从余唯第一次摸到那个小门开始,他就知道了,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趁他不在家,偷偷掰夹子,一直到逃出门。 每一幕,都在高清360度旋转的监控下,无所遁形。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酒会上谈事,抽不开身,也轮不到江同凯去忽悠她上车。 他会直接堵在她逃离的路上,逼她上车,回家。 见余唯还是怔怔地不动,孟仕玉耐心告罄,直接把她抱了出来,往酒店里面走。 路过江同凯时,对方打趣地道:“孟妹夫别太上火喽。” 然后江同凯就被踹了一脚,孟仕玉冷冷道:“谁准你逼她喊哥哥的?” 连他都没听过。 江同凯吃痛地叫了一声,猛拍裤子上的脚印,震惊道:“孟仕玉你个要死的,有异性没人性!” “亏我还帮你逮住了老婆,啧啧啧,忘恩负义!” 孟仕玉没理他,抱着余唯去了订好的套间。 接下来的事,混乱又疯狂。 在酒店的大床里,他压着她后入。 余唯头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眼泪簌簌地落,身后猛烈的撞击抽送带来的磅礴快感让她崩溃,几次踏下腰要跪不住,却被孟仕玉强硬地提住腰身。 余唯被干得神思不清,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了,所以她伸手去摸结合处的那根硬物。 孟仕玉当时还没理解余唯要做什么,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半长圆钝的指甲就用力地掐进他性器的根部,孟仕玉吃痛地拔出来,怒火暴涨。 他擒住余唯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支撑力,手臂被折着固定,十分难受。但孟仕玉就这样继续做了起来,进得更深更狠,几乎将她贯穿。 余唯的脸再次压进枕头里,来自下体的冲击之大,有时甚至让她无法呼吸,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但这不算完,孟仕玉压根没有原谅余唯冲动的反抗。 床上的一次做完,他压着余唯来到地上,跪在地上爬着做。 “不喜欢我操你?不喜欢后入?今天不把你干得脱敏别想停。” 昂贵的套间房地面铺有地毯,跪在上面只能稍稍减轻痛楚,余唯狼狈地在上面如同兽类一般爬行——一开始她没爬,直到被孟仕玉顶进宫颈里爆草,她才受不住地往前爬去,想躲开。 直到余唯将整个套间爬了一遍,到了房间入口,孟仕玉也没停,越做越猛。 他突然打开了房间门,“喜欢爬?那就继续爬吧。” 余唯被干得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孟仕玉竟然让她爬出去,在走廊做! 她自然不肯,于是就在大敞着的门口,孟仕玉压着她的腰,狠狠顶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凿。 余唯哭得很可怜,一直在求饶,求孟仕玉关门,这下别说躲草往前爬了,她连哭都不敢哭大声。 她不知道这层楼会不会有别的住户路过,走廊的摄像头会对着哪里,有没有人在监控室看得到她此刻淫靡的模样? 今晚她已经被监控彻底搞怕了。 恐惧让余唯颤抖,绞得很紧,也不敢动,孟仕玉舒爽地在门口干了她很久,发现余唯终于学会老实不动了,才满意地带她回房。 余唯这才明白,刚刚都是孟仕玉对她抗拒的惩罚。 粗略地冲洗了一番,被半扶半抱着站在花洒下,余唯一低头就看见了孟仕玉又微微勃起的性器。 刚刚由于性交的姿势,她没有看清这物什的模样,如今在浴室明亮的光线下,她才发现,孟仕玉居然没有毛。 余唯虽然没有性经历,但该有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比如人会长阴毛。 她是因为天生体毛少,所以阴户上只有稀稀疏疏浅色的一点点,却也不至于一根没有。 孟仕玉顺着余唯的视线,也看到了自己的下体,他说:“再激光脱一次就干净了,不会扎你。” 准备和余唯上床之前,他刚买好套,就突然想起,早年不知从哪听来的阴毛扎人的说法。 余唯皮肉这么嫩,下面更是软白一片,扎疼她,她肯定受不了要哭。 索性,他就去做了激光脱毛手术。去了医院才知道,激光还不能一次性脱干净,必须分次进行。 这一弄,就一直没跟余唯有性生活,每次都用唇舌玩她,再拿着余唯内裤自慰。 今天纯属气急了,才发疯非要操了她。 开了荤,孟仕玉才知道何为极乐,一度极其沉迷,做到余唯腿软肾虚。 那段暗无天日,只有性爱的日子,简直要把余唯逼到崩溃,这比单纯将她关在别墅里更绝望。 孟仕玉很喜欢逼她夹着精液和鸡巴入睡,最初买的几盒避孕套用完后,再也没添新,直接内射。 对于余唯担忧怀孕的问题,他只有一句话:“怀了就生,养得起。” 此后每一次做爱,余唯都在担惊受怕。 几个月后的某天,她终于扛不住压力,当孟仕玉压在她身上起伏时,余唯抄起了床边的小台灯,狠狠砸向了孟仕玉的头。 这是余唯让助理买的蘑菇灯,造型圆滑趁手,材质硬但不至于像玻璃钢板那样。 一下子打过去,缓了几秒,余唯才感受到血滴在了自己胸前,血腥味弥散开来。 而孟仕玉双瞳涣散了一瞬,捂着伤口,倒在了她身上。 余唯抖着手,推开身上重如山的男性躯体。 性器拔脱,大股黏液滑落出来,沾湿腿根,她也顾不上擦,半跪在床上,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她猛地丢开小台灯,爬起来找衣服。 有段时间,孟仕玉很喜欢突然把手伸进余唯衣服里摸她。 一开始余唯很反感,孟仕玉察觉到后,给佣人放了长假,直接剥了她衣服,逼迫她在家赤身裸体长达半月。 一丝不挂的姿态击碎了余唯的自尊心,他却很享受这种随时随地抚摸玩弄她的状态。 此后便锁起了她的衣服,只有她表现良好时,才会还给她,让她蔽体。 昨天,余唯没同意他尿进去,他以此为由,决定今天不给她衣服穿。 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余唯只能匆匆套上孟仕玉的衣服,袖子裤子卷几个折,系上腰带勉强能穿。 她拿走了孟仕玉的手机,一路去到地下车库,从保险箱里拿到车钥匙。 她考了驾照,但驾照不在她手里,所有证件都被孟仕玉没收了。 她只能赌,赌路上不会遇到交警。 也算是孟仕玉自作自受,为了做爱和玩弄余唯,别墅里没有一个佣人,让余唯畅行无阻。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余唯已经不愿意细想,她只知道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必须要结束,否则她真的快要被磨平了棱角。 一路来到城市外围居住地,将车弃之路边后,她用孟仕玉手机里的钱,给自己买了新手机,又换了些现金。 丢掉他手机之前,余唯给孟仕玉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没有人接。 她想了想,又发了条短信。 【去救一下你儿子,他可能会死】 余唯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但出了血,一直流,迟早也会休克死亡。 她想走,却没有害死他的意思。 她只是被逼到了绝境。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砸得粉碎,冲进了卫生间。 学校那边,她已经缺课长达叁个月,多半是要劝退,被关在别墅里,余唯甚至收不到自己的劝退通知书。 想不到出路的余唯在城中村的网吧里看了一晚上电脑。 天亮之前,她决定,去俄罗斯。 国内没有她可以投奔的地方,甚至随时可能被抓回去报复。 国外大部分国家都需要签证,但相邻的俄罗斯免签证最多可以停留30天,她只需要争取到这些时间,总能慢慢办下签证… 余唯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临时身份证,绑回自己的卡,做好准备工作后,买了最近的航班。 航站楼里,余唯一直在握紧拳头。 那种心神不定、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她出门就开始了。 回忆起前几次出逃都被当场抓获,余唯猜测自己是有点PTSD了,她很想劝自己别紧张,孟仕玉此刻运气好的话,应该在医院,醒没醒还不一定。 但情绪就是这样,难以控制。 耳边是循环播报的登机提示、旅客细碎的交谈声、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咕噜声,一切都寻常又平和,只差最后一步登机,她就能彻底脱身。 头顶的广播忽然响起一阵清晰的电流声,打断了周遭的嘈杂。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CA909次飞往莫斯科的航班,因空域管制原因,起飞时间无限期延后,具体登机时间另行通知,请各位旅客耐心等候。】 广播重复了两遍,冰冷而机械。 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抱怨声、诧异的惊呼声,不少旅客纷纷起身围向服务台,候机大厅瞬间变得喧闹纷乱。 余唯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她果断向出口跑去。 落跑娇妻九:妥协+磨逼操逼骑乘 但余唯终究还是慢了。 一阵整齐、沉重的皮鞋踏地声由远及近,沉稳且极具压迫感,来往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侧目,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清一色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足足十几人,整齐列队而来。他们目标极其明确,径直锁定了她的位置。 还没到跑出十几米,余唯就被两个保镖抓住了,一左一右站定在她身侧,没有多余的话语,只用低沉沉稳的声音开口:“余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挣扎和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封死。 见她一直哭着不动,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直接架起她就走。 周边的人看全了这场闹剧,有人在举手机拍,有人在议论。 保镖出动,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住了几个拍摄的,上前制止,协商删除。 “额滴娘嘞,这是干什么,跟拍短剧一样。” “霸总和他的小逃妻吗哈哈哈哈。” “抓犯人吧,你看那个女生哭得多伤心,肯定犯了大罪,准备潜逃,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家抓犯人的穿lv西装啊。” 群众的视线和议论都被抛在身后,一行人避开候机大厅的主通道,径直走向机场最私密、极少对外开放的专属贵宾通道。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 门后是一条安静幽深的长廊,地毯厚实,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静谧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抽噎声。 穿过长廊,抵达尽头的专属贵宾休息室。 室内光线柔和,装修极简奢华,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安静得落针可闻。 偌大的房间里,只站着一个男人。 余唯被推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她背贴着门,腿抖得厉害。 “不过来吗,宝宝?”孟仕玉嗓音低哑,眼神危险,如同一只狩猎的野兽,让人胆寒。 “…滚啊…” 他大步逼近,额角被剃掉的地方还贴着纱布,透出浓重的药味,一靠近,余唯就嗅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难想到他是从医院直奔这里的。 孟仕玉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压着她就吻。 急躁而凶猛的吻侵入口腔深处,肆意掠夺,辗转吮吸,只要她舌头稍微后退一点,他就会用力咬舔余唯的唇瓣。 吻到她气接不上,颧骨眼眶泛起潮红,双眸近乎失神,才稍微松开,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喘口气,接着继续贴合双唇。 余唯的一砸,确实给他砸晕厥了一会儿,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逮余唯。 然而,余唯的那点良心把最能管住他的人给弄出来了。 赵女士看见消息后,立马安排人锁定孟仕玉的位置,手机被毁,只能查监控寻找踪迹。 结果连通到别墅的监控后,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赵女士直接飞了海市,不顾孟仕玉刚做完手术,狠狠给了他一脚。 母子俩在病房对峙良久,他派出去的人通通被拦截,只能看着余唯忙忙碌碌准备逃离。 得知余唯买了出国的机票,孟仕玉翻上窗户,坐在窗台上,用命威胁自己的母亲。 “她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不活了。” 十三层楼,跳下去,不会有活路。 赵女士怒极反笑,“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大情种,你死了,她更自由!” 孟仕玉眸色沉沉,眼底尽是决绝。 “妈,对不起。” 撑着窗台的手一松。 “…孟仕玉——!” “你赢了!行了吧!滚下来!!” 没有母亲会愿意眼睁睁看着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哪怕要用别人的人生,去换他的回心转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一种助纣为虐,但事态发展至今,她也别无选择。 “如果哪天感情淡了,不要再困着她。”赵女士掐着眉心,叹了口气道。 “不可能会淡。” 孟仕玉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不是李昂那事,让他忘了那段短短的、重要的记忆,那么他们的缘分应该从高二那个夏天就开始了。 而不是拖到多年后辗转再见。 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然他怎么忘完了也还能对余唯一见钟情! 是的,孟仕玉终于记起来了那段缺失的记忆,手术后那段睡眠里,似梦似真,当年醒来后,他没查到的真相浮现在眼前。 而此刻,孟仕玉越吻越忘情。 “余唯…” “好想你…爱你…” 一声又一声的低语,听得余唯绝望。 亲到力竭,被孟仕玉抱在怀里擦眼泪。 “怎么每一次逃跑,回来都一直在哭。” “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为什么还要跑呢?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次是真的差点让余唯跑成功了,孟仕玉心情极差,安全感全无。 本想直接去民政局,和余唯领结婚证的,却被赵女士严厉反对阻止了。 “你们在一起我不管,但结婚,不可能。” 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分开就是腿一迈的事,但结了婚,有了法律约束,再离婚就要脱层皮。 孟仕玉这两年翅膀越来越硬,手中权柄越来越大,只怕到时候一句话下来,这小姑娘婚都离不成。 已经害了她,就不能一错再错。 她冷着脸道:“只要你在我之下一天,就休想拿到结婚证。” 孟仕玉在家砸了一套茶具,愤然离去。 这股挫败感还没完。 两人频繁性生活小半年,余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孟仕玉偷偷去医院检查自己的生育能力,一切正常,除了有点高频导致精子质量稍微下滑,但不影响生育。 医生说完结果后又道:“带你的老婆也来看看吧。” 孟仕玉回去思考了很久,还是带余唯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给了结论。 黄体功能不全,不孕不育几率很高,怀了也容易流产。 霎时间,躁郁的情绪充斥了他的全身和大脑。 为什么。 所有可以和她建立羁绊的方法全部失败。 和孟仕玉的愤闷不同,余唯听到这个结果可谓如释重负。 一直以来,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孟仕玉低头一看,余唯眼角眉梢都忍不住带着一点笑意和轻松,发了疯。 瑞丰的事情处理完后,他带着余唯回了燕京自己买的别墅里,日复一日地关着她。 陡然受了刺激,他购置了一条金链子,把余唯拴在了床上。 七米长的链条只够余唯正常出入卫生间,远远摸不到卧房门把手。 为了不让余唯有可能怀上后流产,孟仕玉去打了避孕针。 既然都不可能有孩子了,那就放开了做吧。 夜。 灯火通明的卧房里,两人交织缠绵。 孟仕玉的性器生得很粗硕,硬度也没话讲,他架起余唯的双腿放到腰侧,腰部往前一顶,茎身微弯,狠狠碾过大张的逼穴,从泛着湿润的穴口到阴蒂。 余唯喉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下一秒,接连不断的顶弄捣得她神思都开始恍惚起来,孟仕玉压着她的胯一面抬胯,狰狞的性器来回不喘气地蹭撞腿心。 黏腻的水声从下面传来,余唯羞耻得呼吸急促,小腹骤缩,微微发着抖,孟仕玉自上而下看得一清二楚,喟叹道:“宝宝好多水,才只是蹭蹭就流个不停。” 余唯手指狠狠揪住床单,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几缕碎发黏在泛着红潮的脸上随呼吸颤动,明明才刚开始,只是磨逼,就受不住了。 孟仕玉心道她一点都不耐操,一边下身提劲,再度撞蹭过去。 “啊…” 偶尔几下会不小心顶进穴口,在入口处捣一下便离去,进得不深,却也足够磨人。 好软,小逼好会吸。 两人下体皆湿淋淋一片,爱液甚至在鸡巴蹭过时拉起长长的银丝。 孟仕玉看润滑得差不多,一手把住余唯凸起的胯骨,一手扶住坚挺忍耐半天的阳具,顶住微张的穴口,一举破势,全根没入。 青筋鼓胀的性器纹路崎岖,操进穴道后狠狠挤压碾压着穴内的敏感点。 “不要啊…啊…太深了…慢…点…”余唯被进得太深甚至有了一种想干呕的感觉,她难受得抬手去拍打孟仕玉的肩臂,男人却如山一般巍峨不动,这轻飘飘的力道除了留几个巴掌印,完全撼动不了他操逼的力道。 孟仕玉下身狠送,不留情面。 余唯被干得腿根软极了,从下腹到大腿都在抖,连呼吸都被打断,喘息声短促且急,哭腔隐隐,可怜的模样却得不到孟仕玉半点心疼。 “呜…啊啊…”她难耐地弓了弓腰,逼缝在鸡吧抽出来的间隙里猛地喷泄出淫水,随着性器捅入打断,化作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零零落落地打湿大片床单。 “又喷了,宝宝真会喷。” 孟仕玉几乎是整个顶起余唯的下体,接连不断地捣装,哪怕明知余唯刚刚高潮也不放松半刻,甚至愈发凶厉地恶意地延长这份快感。 湿湿软软的穴腔紧紧裹挟着阳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吸吮,孟仕玉也是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知餍足地压制着余唯堪称无力的挣扎,欲望占据头脑,一只手掌放在余唯抽搐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啊——”余唯几乎被这顶破肚皮的快感逼疯了,泪水涎水流了一脸,抖着屁股一喷再喷,瞳孔几近失焦。 孟仕玉看着余唯淫乱的模样相当满意,深操几下后停在最深处宫腔口处猛地泄出今日第一波精液。 余唯感受到穴里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呜咽一声,但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谁料孟仕玉没有急着拔出半软的性器,在穴里稍停了一会儿,缓过射精后的不应期,就着鸡巴插里面的姿势抱着余唯翻了个身,折过她的腿让她半坐半伏着。 硬挺依旧的阳具本就顶得极深,余唯这个姿势直接坐在了鸡巴上,吞吃得透透的,随着孟仕玉挺腰的动作,几乎要将卵蛋也一并入进去。 “嗯啊…好深…不要…” “吃下去。” 孟仕玉一手搂着余唯的腰身,一手还有闲心去大力揉捏她那饱满的臀肉,留下大片大片的红印。 他不容拒绝地吻住余唯的唇,攻城掠池地探入舌头卷动那细嫩的红舌,一下一下,配合着下身入侵操弄的动作,侵犯着上面的小嘴。 余唯被堵着嘴,艰难换气,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抖着被动接受,偶尔受不住地抬臀,转眼又被狠压下去,修长白净的腿卡在孟仕玉腰侧,下身将性器吃得更深几分。 逼穴又被狠狠破开,水流个不停,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滑落,滴落到床单上。 “又要去了啊啊啊——” 快感堆积到顶,余唯僵直身体又泄了出来。 “宝宝…Vivian…好不经操。” 孟仕玉一下下啄吻着她眼睛的泪水。 射过一次的他敏感性不如第一回,愈发持久,这还没操一会儿,余唯已经高潮了多次,人都快爽翻了。 她有过短暂地爬开,穴口刚吐出鸡巴,滴着水,就被孟仕玉扯着脚链拉回来,又塞了个完完全全。 一整晚,高潮迭起。 落跑娇妻(完):纹身+阴户写字doi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到纽约之后) 冲了一包速溶咖啡,余唯一边搅拌着一边回忆起这段黯淡的时光。 孟仕玉给她留下的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如今她一个人住在合租的小公寓里,夜里必须开着一盏小灯才能入睡,否则总会怀疑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三年的高强度性生活差点把她逼出性瘾,来到纽约最开始的几个月,隔几天晚上就会莫名湿掉内裤。 余唯不堪其扰,看了心理医生,开了点药吃,半年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昨天,乔伊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孟仕玉已经复健完毕出院了。 那场车祸很严重,失控的大货车车头,整个怼到了孟仕玉所在的车身上,司机当场死亡,而他重伤被送医。 四肢躯干多处骨折,中度脑挫裂伤,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致使他完全逆行性遗忘,谁都不认识,情绪也极其不稳定,暴躁易怒,动不动低落不理人。 最严重的是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这迫使孟仕玉在医院卧床了半年,而后进入疗养院休养复健半年。 余唯一口闷掉咖啡,不禁感叹他的命硬。 他记忆依旧没有恢复,所以她倒也不紧张。 如今她们之间隔着一个太平洋。 只要不跟他遇上,孟父孟母有的是法子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她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 事实上,她们夫妻确实销毁了余唯一切存在的痕迹,尤其是这几年的。 小到更改消费记录,大到重新装修几处她们住过的房子,通通以合适的理由或送或卖出去。 所有人闭口不谈这件事,包括孟仕玉的真哥们假哥们。 目睹他跟变态一样控制一个无辜女孩几年,但凡还有点良知,都做不到继续把人拖下泥潭。 然而,某天,很平静寻常的一天。 孟仕玉躺在病床上,吃着孟父削好的苹果,突然问了一句:“我女朋友呢?” 孟父手一抖,赵女士却讥笑道:“你哪儿来的女朋友?做春梦做疯了吧。” 孟仕玉眉头一挑,眼神疑惑:“真的没有?” 孟父又摸出一个苹果,准备削给赵女士,他乐呵呵道:“你现在去楼下男性生殖科,说不定能开个处男证出来呢,还女朋友。” “你这狗脾气,有钱也讨不到对象。” 闻言,孟仕玉没再说话,了无兴趣地把啃了两口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无视孟父脑门瞬间暴起的青筋。 他们都在骗他。 孟仕玉很清楚。 他绝对有女朋友。 自从能短暂坐轮椅后,孟仕玉洗澡就再也不肯让护工帮忙了,自己慢慢来。 而上一次,他洗到自己二弟的时候,他发现提起茎身后,侧边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刺青,在脱了毛的皮肤上,明显又不那么明显。 Vivian。 女性的名字。 在这么暧昧的地方。 他私下叫人去查,果不其然,毫无进展。 这样严密且不留一丝破绽的清理方式不难猜出是他母亲的杰作。 她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一念起她的名字,小小的心脏里就会挤满欢喜和痛苦,涨痛得厉害。 为什么大家都在否认她的存在。 丢掉拐杖回家的第一天,孟仕玉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又登电脑,仔细搜寻线索。 从早到晚。 一片漆黑之中,蓝幽幽的电脑屏幕光打在他的脸上,在高挺的眉骨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双阴鸷的眼,闪烁着名为兴奋的光芒。 桌面上,是那张八年前的照片,微微泛黄,但依旧清晰。 而屏幕上,是一男一女的性爱监控视频。 男方是他。 这样的视频有上百个,全部被隐匿在专业加密文件夹里,倘若没有提前预知,哪怕是顶级IT高手刻意搜寻,也根本发现不了。 他不记得密码。 但闭上眼沉下心后,凭着手感就打了出来。 脑子不记得这串字母和数字了,身体的记忆却很清晰。 可想而知,他曾多少次坐在电脑前,打开这个文件夹。 他截取下视频中女孩的脸,发给手下,让他们直接在出境数据库里比对。 孟仕玉心里有一种笃定,她一定在国外,就好像,他曾经差点经历过一样。 而另一头的纽约,连着数日,余唯的生活被彻底固定在写字楼与公寓两点一线之间。 夜幕降临后的曼哈顿依旧灯火璀璨,街道车流轰鸣、霓虹翻涌,但这一切都和写字楼里的余唯无关。 她几乎每天都跟着团队熬到深夜,窗外远眺是奢靡繁华的夜景,窗内是一成不变的冰冷屏幕。 深夜收工走在街头,余唯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凉意。 下周周末,去商场买外套和围巾吧,如果下周能忙完的话。 她如此想着,抬脚拐进回家的小巷。 这条路上的路灯坏了快一周,至今没人修,好在余唯走习惯了,摸黑也能走。 只是今天,她越走越有点心慌。 余唯突然停下脚步,准备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第二道脚步声。 忽然,侧后方传来一道大力,将她狠狠压在旁边的墙上。 “唔…!” 大掌捂住了她半张脸,将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余唯恐惧地疯狂挣扎,压制住她的男人高大而结实,让她不由地想起街道传闻的变态杀人狂魔。 然而“杀人狂魔”一出声,余唯的挣扎就完全僵住了。 他说:“Vivian,我来接你了。” 无异于魔鬼之语的话落在她耳畔,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贴上来的吻,从耳垂到脖颈。 余唯被他锁在怀里,环着腰,听他絮絮叨叨的乱言。 “我伤得很重,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很让你讨厌吗?怎么一见到是我就开始掉眼泪…” “咸的,宝宝。” “我忘记了好多事,但一见到你的视频,就立马爱上了,鸡巴也硬了…” “宝宝…Vivian…你偶尔也会想起我吧,小逼已经湿了。”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了两下软乎的阴户,就图穷匕见,迫不及待用手指插。 “…不!唔…!” 余唯的声音被堵在掌心里,堪称绝望地睁大眼睛落着泪珠。 “带我回家吧Vivian,除非你想在这里被我操。” 屁股上顶着的灼热硬物让余唯熟悉又崩溃。 明明已经逃到了纽约… 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 最后孟仕玉还是进入了余唯的房间。 因为她过往的那些血泪教训都在告诉她,无谓的反抗和拒绝只会叫他更加疯狂。 布置得还算精致温馨的小房间里满满的都是余唯的味道,小沙发上还有两件余唯早上换下来的睡衣。 她被压在那张铺着粉色被褥的床上。 孟仕玉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从唇颊开始,一路吻到了胸口、小腹、肉丘。 余唯闭着眼睛,手指攥着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 粗硕昂扬的硬物被放出来,弹打在阴户上,甩上湿黏的腺液。 孟仕玉掰着她的逼仔细看了一遍,连微张的逼口也被他仔细摸弄了一番,然后问:“宝宝,我的鸡巴上有你的名字,你的逼上为什么没有我的。” 余唯咬了咬唇,摇头没说话。 他自己抽疯非要学纹身,给自己纹的,她怎么知道。 孟仕玉看着眼前粉白鼓胀的肉户,咽了咽口水。 他想,这样嫩的小逼,纹身肯定会疼,他怎么舍得让她经历这种痛楚。 不得不说,确实和曾经的自己不谋而合上了。 但他没有就此罢休,而是从余唯的小书桌上,拿了一只黑色的记号笔。 “写上就好了。” 他摁着余唯的小腹,从鼠蹊开始写起。 孟仕玉。 Cyril。 专属。 小小的一点地方,挤满了文字。 余唯被笔尖滑动带来的痒刺激到,拧着眉,难堪到脸色通红。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写完,孟仕玉丢开笔,扶着性器,对准微微透着湿意的穴口,轻顶两下后,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 猝然的胀爽冲击四肢百骸,余唯狠狠抖了下腰,呻吟出声。 “好紧,宝宝,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进来过,对吗?” 他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去吻余唯的脸。 下腹不断传来快感,余唯腿根抽抽,偏头躲开孟仕玉的吻,唇瓣落到她的侧颜和发丝上,他也不恼,继续亲。 “宝宝,回答我。” 性器大力捣进最深处,瞬时撞到宫口,一下下地抵着脆弱的小缝隙撞蹭。 被逼出的泪水顺着眼睛沁入鬓发,濡湿一片,余唯的喘息碎成一片一片。 “没有…别人…” “好乖。” 细窄的肉缝被干得软烂发红,撑开粗硕的洞口,噗嗤噗嗤吞着巨物。 随着连绵的顶操,穴口挤溅出水液,落在孟仕玉的下体,落在她的阴户上。 可惜记号笔的墨防水性能极佳,半分没有晕开,也能由此猜到,它水洗不掉,会在这处停留一段时间。 白嫩挺拔的双乳随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嫩红的乳尖硬挺,看得孟仕玉口齿生躁,抓捏起来狠狠地舔弄,又忍不住抬手扇打一二。 轻扇两下奶不疼,但极其羞耻,余唯白玉似的面庞漫上了几分薄红。 从头到脚,没有哪一处孟仕玉没有玩到。 亲身体验操进去,抱在怀里抚弄是和看监控视频不一样的感觉。 孟仕玉破开逼穴深处那道小小的嘴儿后,被软腻的肉壁和滑嫩的宫腔紧紧包裹着吸吮时,由衷地恨起未失忆前的自己。 原来,他每天都这么爽。 余唯的抽泣和低吟没有停下过,时而随着他过激的动作而加重颤抖。 最为敏感的肉腔化作承接精液的容器,被孟仕玉反复射到鼓胀,隐隐晃荡着水声。 在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刻,余唯视线一片模糊,天花板上散发的光都被眼泪折射成了碎片。 她想,她这辈子应该都逃不掉了。 落跑娇妻番外:领证结婚 而立之年的孟仕玉从孟父手里接过了全部权柄,加上自己多年来的经营积累,他终于有了和赵女士叫板的资本。 两人在孟家大吵一架完,孟仕玉直接拉着余唯去领了证。 不是他真的吵赢了,而是现在结婚不用户口本,只需要身份证。 而最近的民政局局长,昨天刚跟他喝完酒,不可能帮着赵女士为难他。 孟仕玉美滋滋地拿着两个红本本,拍了9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苦尽甘来啊苦尽甘来。 终于合法持证了。 余唯坐在副驾,不愿多给他眼神。 在纽约被失了忆的孟仕玉逮住后,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浓重的无力感过后就是认命。 后来孟仕玉脑子恢复了,跟她说起自己三次脑袋受伤,两次都遗忘了她,她下手的那一次,却意外让他想起了她。 别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极品事故,孟仕玉享受了两次。 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三次强买强卖,余唯经历了。 他又说起那10万摸逼费,笑了笑,继续道:“就算你当时没同意,我也会直接摸。” 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 这种孽缘让余唯无话可说。 难道期待老天奶空中抛物,再把他砸进医院失忆一次吗? 估计只要砸不死,他醒了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找到她,继续强迫她。 余唯逼自己看开,因为不看开也没办法,孟仕玉这条疯狗就是盯着她、闻着味、追着她不放。 回国半年,大概是看出余唯真的熄了逃跑的念头,孟仕玉放她出去工作了。 先是安排在自己手下当助理,有事没事就抱着“助理”在办公室里亲摸一气。 余唯忍受了两个月,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 公司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做什么事都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而他作为领导,还主动给人创造谈资。 没有这种莫名炫耀心理的余唯实在待不住,不想干了。 接下来,孟仕玉被她甩了一周的脸色,又是道歉又是讨好,最后答应了要给余唯投资创办专属金融创投公司。 有了孟氏丰厚家底的支撑,又借海归人才扶持政策与业内校友相助,几年时间,余唯就成了燕京赫赫有名的投资人。 无数后辈想复刻她的成名之路,但在第一步积累资金和人脉就卡住了,他们可没有孟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在后面兜底。 两人的婚礼定在了十月初,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婚纱刚刚好。 伴郎是孟仕玉的三个好哥们,都没结婚。 伴娘是余唯大学的室友,千里迢迢从H市赶来。 台上,孟仕玉在给余唯挨个手指戴戒指,从左手到右手,从黄金戒指到各色钻石、宝石、翡翠戒指,戴得满满当当,然后搂着她,低头隔着头纱轻吻。 台下,江同凯一直啧啧称奇。 段霖跟着人群鼓完掌,问他:“你啧啧啥?还没上菜呢,什么东西卡牙缝了?” 江同凯:…… “你不觉得这很令人震撼吗?咱们几个人里,最没有情根和人性的,最早结婚!” 赵邵无语道:“瞎讲,他们俩都在一起多少年了,七八九十年,还没情根,你放什么屁。” “不信算喽。”江同凯耸耸肩。 段霖:“虽然他们一开始确实很那啥,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甜甜蜜蜜的,互相成全。” “一会儿新娘丢捧花,我要去抢,你们别跟我抢啊。” 江同凯嗤笑:“你那求婚败绩,拿捧花也没用,洗干净勾八回去伺候好她说不定还有点戏。” 段霖瞬间耳尖通红,重重给他一击,过了一会儿,又期期艾艾地凑过去问:“大师,这么做真的会有戏吗?” “有戏,马戏团有你的戏。” “大师”自己都一路寡到现在,三十岁还是黄花大闺男,能教个啥呢。 婚礼结束,余唯和室友李家媛一起坐在草坪上聊天,雪白的绸缎婚纱坐出褶皱,沾满草屑,她也不在意。 李家媛现在是单身,离过婚的单身。 “没想到你也有结婚的一天,突然收到你的请柬我还挺惊讶的。”她笑着道:“大学的时候这么多小男孩追你,你光顾着打工,一个都不搭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单身呢。” 余唯手撑着下颌,目光放空。 “世事无常。” “你老公看起来还不错,就是家境太好了点,压不住要吃亏的。” 李家媛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不过比你弱的也不行,又穷又没本事的男人最会算计了,跟这种人躺一张床上,晚上都睡不安稳。” 余唯:“听起来你是体会过?” 漫无边际地瞎聊一通,孟仕玉走了过来,站定在余唯面前,伸出手要拉她起来。 “宝宝,那边在玩游戏,要不要去看看?” 李家媛一瞅,寻思着自己成电灯泡了,笑着说道了两句,先过去凑热闹了。 一阵风吹过,微微吹乱了她精心设计的发型,发丝随风飞扬在眼前。 余唯看着面前那只手片刻,才把手搭了上去,借着力道站起身。 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贴合,化作十指相扣的模样,热度在两块相贴的肌肤间传递。 “走吧。” 社畜:老孟一见钟情审美积累中 余唯是w市万千牛马中的一员。 不过她是一只幸运的牛马。 从小学习成绩平平,但高考考上了末流一本。 毕业找工作困难的时候,因为出众的外形被校招企业hr记住,留下了简历,候补进入了w市前十生物科技公司。 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四年后,公司不仅业绩下滑,还被收购了。 收购方是生物科技领域巨头集团——鼎世集团,资本实力雄厚,技术器械先进,规矩严苛。 经过大刀阔斧改革,上层人员职位大变动,中下层人员该裁的裁,该调的调。 余唯又幸运了一次,她被升级成部门主管了。 收到升职通知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乐得一晚上没睡好,反复看着薪资待遇,眼睛笑弯了,连眼下的青黑都失去了寡丧的颓感。 步入工作岗位后,再漂亮的人也要被班味摧残一二。 而孟仕玉初见余唯第一面,就是在她熬完大夜之后第二天的质量大会上。 彼时她作为小组汇报人,上台前一直垂头拧着手指,细白的指尖被攥得泛白,随着她偶尔松动的力道,再度沁回粉意。 孟仕玉听着台上人的连篇废话,皱着眉偏过头,恰巧就看见这一幕。 灿阳洒落在她坐的位置上,照得她那张玉白的小脸愈发雪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蝶翼一般,鼻梁秀挺,眼下泛着青,唇色也白,只有抿动的时候才有几分血色,细瘦单薄的肩背微弓,随着她偶尔记笔记敲键盘的动作轻颤。 肉眼可见的紧张。 她是下一位上台汇报的。 孟仕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一眼看过去,就隐隐挪不开眼睛。 说不上来她到底是哪一处吸引自己了,但确实是对她升起来了浓厚兴趣。 台上那人聒噪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五分钟时间一到,口若悬河的男人在秘书抬手示意下戛然而止,抱着电脑下来了。 余唯攥了攥已经沁汗的手,从另一侧上台。 她只是审计组的小职员,本不应该由她汇报,但QA部的审计主管,昨天被新来的总经理炒鱿鱼了,当场带着东西走人。 直系领导被开除,担子就分到了几个人身上。昨夜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准备今天的会议材料,代表小组汇报工作。 她的声音很柔和,声调轻缓,内敛的个性让她很难做到大声发言,落在诺大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微弱。 余唯也是在叙述完之后才发现的,她有点怀疑这么远的距离,主位的人能不能听清。 她忐忑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位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 只见他轻轻颔首,表情也不似之前冷冽,反而带着一点点温和。 余唯大松一口气,微躬致意,下了台。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升职通知。 这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前审计主管在公司瞎搞一气,一堆烂摊子,其他QA都猜测,她们会被全部裁掉换新。 因为已经有别的部门做示范,沉疴太多,就会被这样连根拔起。 可余唯不仅留了下来,还惊奇地升职了。 要知道,她的学历在公司里绝对算垫底一类,刚进公司时甚至打了大半年的杂,从来只有干活的份,没有升职涨薪的机会。 升职的第二天,质管总监和总经理都找她谈话。 前者说些假大空的pua话术,让她好好干。 后者不仅给她端了一杯牛奶,还亲切关心她生活。 “看你脸色不大好,是工作太累了吗?”眉目英挺、带着淡淡压迫感的男人放轻声音问道。 余唯脑子转得飞快,疯狂思考他这问题的用意,最后说了一句最保险的话:“不累,只是没休息好,绝不会影响工作的。” 他又问:“是之前加班太多影响休息?” “…我个人作息问题,跟加班没什么关系,我会快速调整过来的。” 孟仕玉手指敲了敲桌面,转而问起别的,比如她老家在哪里,现在住哪个区域,上班通勤是否方便,甚至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余唯心中警铃大作,25岁之后女性在职场必定被关注的婚育问题。 “没有男朋友…短期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觉得我这个年龄还不着急结婚生子,而且也没遇到合拍的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余唯一下子卡住了,她心道孟总好奇心旺盛,真要回答,她也答不上来。 绞尽脑汁地想,最后余唯说:“遇到了才知道吧…” 反正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有心动感觉的人。 孟仕玉若有所思地点头。 又拉着她聊了好久,近乎到了下班的时间,余唯低头看了看时间,忍不住揪手。 她不明白,孟总顶着这么冷淡这么贵气的脸,话怎么这么多,什么都想知道,公司和工作的事没问几句,一直在就着她的话题聊。 孟仕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后,顺势说道:“快要下班了,我刚好顺路,送你一程?” “不不不…”余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脸上带上为难的表情:“我今天约了朋友吃饭,不是回家的方向。” “谢谢孟总好意!不过不用劳烦您了!” “…嗯。” 孟仕玉唇角浅浅下压,下颌线悄然紧绷,面上不动声色,周身气场却莫名沉了几分。 余唯毫无察觉,收到他的那句“那你去吧,早点回家休息”后忙不迭退出办公室。 乘坐电梯时,她回忆起这句话,狠狠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资本家就是狠,连员工休息时间也要规划,生怕她状态不好,影响白天工作。 余唯是真的有约,没有糊弄领导的意思,当然,没有约的话她也不会愿意让领导送她回家,这太让人脚趾扣地了。 她回工位收拾东西,踩着点打卡出门。 说来也要感谢这位新来的孟总,一上来就改掉了先前的“自愿”加班制度,非业绩不达标不加班,让余唯久违地享受了一次准点下班。 闺蜜尤一凡开着新提的柠檬黄SUV,停在公司入口,看见余唯背着她的双肩包走出来,打着双闪示意她。 “这里——” “小唯,你怎么还背着你这幼稚的书包,多大人了哈哈哈哈。” 余唯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认真道:“书包容量大,背着比提着轻松,很实用啊。” “新车颜色好漂亮,一眼就能看到。” 尤一凡笑弯了眼:“是吧,专门开出来接你,就怕你这个小四眼妹看不见。” 之前她开的黑色车,这种车在园区路边随处可见,余唯每次都要挨个走近看才能确定是不是她。 “话说今天怎么没戴眼镜?” 余唯抬手,眼睛一扒一挤,摘出隐形眼镜,放进小盒里,“戴的隐形,这两天老是开会,戴眼镜要一直扶,而且林姐说,我不戴眼镜看起来更聪明,发言更有信服力。” “你领导说的对。”尤一凡笑了笑。 她那笨重的黑框眼镜一戴,能遮大半张脸,像个书呆子,配着憔悴的脸色,透出浓浓班味。再加上轻声细语的习惯,不细看很容易同别人一起被人忽略。 不过林姐那句显聪明明显掺了水分,哄着她玩,实则只是想上班多品一下员工眼镜下隐藏的美貌。 车辆在驶出园区大门时,在限行杆前卡了一会儿。 尤一凡皱眉啧了一声,滴了两下喇叭:“这破奔驰堵这儿干嘛呢,不会开不知道招司机吗?” 余唯闻言伸直脖子看过去,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不急,定的位置是六点的,还早呢。” 奔驰往前走了之后,余唯眯着眼睛看了看车牌,隐形摘下来,世界都模糊了, 京字开头。 她迟疑了一下,说:“怎么好像是我大领导的车。” 总经理就是京市空降过来的,据说开的奔驰。 尤一凡:“那你这大领导挺有钱的啊,车快两百万了。” 余唯回忆了一下几次见到他时,他那身贵不可言的行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亮黄的车子驶入车流。 这次吃饭是余唯主动邀请的,为了庆祝她升职,月薪从六千涨到一万,完全就是质的飞跃! 尤一凡一听,她这是要暴富了,也没跟她客气,大手一挥,爱吃的通通点上。 吃完又去看了场电影,非节日假期档,人少片难看,两人看得昏昏欲睡。 近十一点,尤一凡先送她回家,再自己驱车回去。 余唯洗完澡就稍微清醒了一点,趴在床上打开微信,准备发朋友圈,记录生活。 通讯录的新的朋友上冒出红点,她有点强迫症,忍不住先点进去。 居然是大领导。 她忙不迭地通过,又赶紧去x书搜索如何和刚加上好友的领导打招呼,结果x书上全是自行加好友的自我介绍,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余唯为难地咬了咬手指,硬着头皮发了句“孟总,晚上好,我是QA部余唯,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发完又觉得太生硬,想撤回。 谁料下一秒对方就回复了。 “这个点还没睡?” 余唯:…… 她有点怀疑起领导跟她是不是有巨大代沟,年轻人晚睡很正常吧。 她想了想回复道:“马上睡。” “您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吩咐。” 他说:“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聊一下内审计划。” “好的孟总。” 余唯等了一会儿,没有信息过来,放心地退出页面,打开朋友圈,一张张地选好图片,没有文案,点击发送。 第一个点赞的是尤一凡,第二个是孟总。 余唯一看,吓得手机都差点砸脸上,火速给人分组。 刚加好友忘了这茬。 另一边,孟仕玉点完赞,退出去还没一会儿,准备再点开细看,就看不见这条了,页面上只有一个空空的“对方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他拧起眉头。 拍得挺好的,为什么突然删了? 社畜二:老孟试图追人失败噜 这个疑问,孟仕玉在第二天把她叫到办公室聊计划的时候,问出了口。 余唯瞬间脚趾蜷缩,上一秒领导还在跟她谈现场工作,下一秒就思维跳跃到朋友圈上,还是这么尴尬的话题。 她在心里猛猛抓狂,为什么分组完他还会再看一眼啊,甚至就这么问出来了。 “嗯…发现有张图忘了p,就删掉了,准备重发。”余唯紧抓着自己膝盖上布料,低着头找说辞。 孟仕玉:“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把我屏蔽了。” 余唯:…… 她干巴巴地说:“怎么会…” 一个小时后,余唯才从总经理办公室走出,双腿虚软浑身乏力。 一来是被孟仕玉接连不断、条理严苛的修改意见压得身心俱疲,二来直面这位顶头上司,无形的压迫感也让她倍感拘谨。 她抱着写满了批注的笔记本和计划草稿,心如死灰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隔壁的同事笑眯眯地冲她眨眼睛,道:“感觉你每次见完领导,都像被吸走了阳气。” 余唯:“…应该的。” 同事一下子滑着椅子过来,凑近小声问:“你觉得新来的大领导怎么样?” 余唯思考了一会儿措辞后说:“是个能力很强,但有点冒昧的领导。” 同事哈哈笑,明白她在说什么,道:“算你倒霉啦,部长出差,孟总居然让你直接跟他对接整改进度,这太可怕了,太冒昧了。” 一说起这个余唯就头大:“别说了,这么多要改的…唉。” 同事闻言,从兜里掏出几块山楂糖,放她桌上:“吃点甜的开心一下吧。” “能者多劳,没办法的事啦。” 同事的安慰让余唯好受了些,道了声谢后扶了扶眼镜,开始工作了。 隐形虽然方便,但久戴也还是有不适感,没有工作需要的话,她还是更喜欢戴框架眼镜。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忙忙碌碌,余唯既要去车间现场,又要拟定新的内审计划和全公司的审计盘点……每天都是晕头转向,还动不动被孟总叫去关心进度,明明质管总监已经出差回来了。 余唯暗自寻思这算不算跨级汇报,一边不敢怠慢,次次细致回复。 这种单独的谈话多了,部门里面大家都开始传余唯有点特殊身份。 倒不是办公室恋情那种事,而是怀疑他们有什么亲戚关系,孟总在培养她,又是升职,又是开小灶提点的。 余唯在QA部是出了名的木头美人,进公司以来,多少单身男女惦记,直球的她拒绝,委婉讨好的她看不明白,还觉得人家是想找她帮忙干活。 至于孟总这个大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火都四处整人,开个会能把汇报人批得泪洒当场,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家伙,大家私底下都骂他魔头,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会恋爱搞暧昧的样子,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别有用心。 就这样,公司没人看出来孟仕玉在追求余唯,包括余唯本人。 即使他经常找借口给余唯送礼物,体贴她给她减少工作量,开例会时好脸色听她发言,哪怕讲得不好眉头都不皱一下,下班试图送她回家。 而余唯又一次拒绝孟仕玉的“顺路”邀请后,她终于忍不住说了直白话:“孟总,真的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平时坐地铁很方便的,让您绕路送我,油费都够我坐好几天地铁了,实在没必要。” 孟总人还是太善良了,她家所在的小区虽然跟他同一个方向,但真到门口的话,得多开好一段路。 “您要是路上怕孤单,可以邀请蓝总一起,他也住云庭,和您更顺路。” 蓝总就是她的直属上司,质管总监。 余唯是真的不想再在下班点的公司门口偶遇孟总了,每次他都会善意地邀请她,她每次都拒绝。 同事的议论她也听到了,如果不是很确定自己没有这么一位富家亲戚,她也要怀疑孟总是不是在照顾关系户。 孟仕玉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心头升起了一丝无奈。 空气很是凝固了一会儿,就在余唯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准备再说些什么缓和一下的时候,他才淡淡地开了口:“知道了,那我送你到地铁口?” 这片大园区不止她们这家公司,走到最外面的地铁口也要走个十几分钟。 余唯觑了一眼他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但她莫名觉得他现在不是很开心。 一想,谁好心总被推拒会好受呢。 余唯咬咬牙,终于同意了一次:“那麻烦孟总了,谢谢!” 她心道,明天,她一定推迟十分钟再打卡离开,就不信这还能撞上孟总。 “嗯,上车吧。”孟仕玉嘴角微微勾起。 走路十几分钟,开车只要两三分钟。 到了地铁口,余唯又说了声谢谢,解着安全带,准备下车。 孟仕玉突然问:“你跟蓝总关系很好?” 余唯一愣,这个问题问得好刁钻,跟直属上司关系好不好… 她斟酌着语言:“还可以,蓝总对下属挺好的,很照顾我们。” “嗯。” 余唯也不知道他这声嗯是听满意了还是不满意,索性赶紧下车跑路。 地铁上,余唯忍不住掏出手机啪啪打字跟尤一凡抱怨。 小小鱼: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总让我觉得毛毛的,很没有边界感。。 小小鱿:哈哈笨蛋,他在追求你吧,你看不明白,你身边同事也没有看出来吗? 余唯震惊得睁大眼睛,回复道:这不可能的,大家都说他是魔头,不懂爱,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小鱿:对对对,魔头,但喜欢给你送宝格丽的咖啡杯,Dior的假日限定靠垫,供应商送的礼品全给你带回办公室分,一周五天班,五天下班偶遇想顺路送你回家哈哈哈哈哈。 小小鱿:魔头遇到你也是要过情关喽。 附赠两张淘宝的商品价格截图。 余唯抖着手放下手机,整个人宛如开智了一般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咖啡杯是那天他路过QA办公室,看见她摔了杯子,下午叫她上去开小会时,说自己有套用不上的咖啡杯,放着也是落灰,随手塞给她的。 升职一周后,他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或者办公上不适应有需要帮助的,余唯想了想,说办公室椅子有点旧,坐得不舒服。 第三天,全公司办公室都换上了新座椅,还是分男女款的人体工学椅,而她又收获了一个额外的靠垫,采购说是孟总私人给她的升职礼物,其他晋升员工也有。 余唯是个有点好事就会忍不住分享给朋友知道的人,所以都有拍照发给尤一凡看,工薪家庭出身的她压根不懂奢侈品,何况现在minmin这类擦边假货横行,打了标签logo的也不可信。 但尤一凡这种家里有点钱的大小姐,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哪家哪季的新款,是不是正品。 如果不是她说出来,余唯恐怕新杯子又摔了,靠枕用烂了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天价宝贝。 普通的杯子和靠枕可以当做是上司笼络人心的手段,但是这个品牌价位,不多想都不行。 小小鱿:不过你可别跟BOSS谈恋爱啊,吵架了给你开除了看你哪儿哭去。 小小鱼:我才不会! 小小鱿:揉你的小胖脸jpg. 余唯又开始紧张地咬手指了,虽然她心底不大情愿相信,但这样一来,孟仕玉所有过界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然而这股情绪只维持了一会儿,到家就消散了,因为她要开始做饭洗澡,享受自己的下班时光了。 上班的事上班再说。 深夜十一点半,余唯依依不舍地关掉手机,拉下小夜灯的灯绳,钻进被窝准备入睡。 再一次恢复意识时,却不是天亮了,而是在一个极其眼熟的办公室。 余唯有些发懵,搞不懂状况,想转头却完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一份文件往办公椅上坐着的男人面前推。 “孟总,需要您签个字。” 她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口发出声音,定睛一看文件,居然是白天她送进总经理办公室的那份。 正当她一头雾水的时候,腰上突然落下一只手,大掌温热有力,搭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一揽,就把她拉入怀中坐下。 本来怀疑自己“回到”几小时前的余唯顿时在心里震惊得想蹦起来。 因为她肉体做不到,只能心里想。 这根本就不对! 应该是孟总利落签字,跟她说了两句话,她就离开了。 怎么还坐到腿上去了。 她听见头顶传来孟总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说:“一会儿签,先让我抱会儿。” 余唯僵硬着身体,既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这具无法操作的躯壳如同乖乖的人偶,任由他动作。 孟仕玉抱着嗅了一会儿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后,手开始解她的裤扣和拉链,轻微的链条摩擦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 一只手探入她的内裤边缘,顺着饱满的花户往下摸寻,一只手往上覆在她的胸前,从胸衣中间的v领摸进去,抓玩着小小的嫩乳。 不…不… 余唯隐隐崩溃,怎么会这样… 她想大喊走开,想夹腿,想起身逃跑,事实上却只能乖乖地坐在他怀里,被他肆意亵玩。 指甲修剪整齐光秃的手指分开闭合的白软蚌肉,从头到尾地抚摸过逼缝,最后停在微微凹陷的洞口处。 “好软。” “小唯,让我插进去好么。” “……”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勾起来的中指直接慢慢顶入紧闭的娇嫩蜜穴,未经人事的小逼连插入一个指节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身体甬道被进入的涩胀感让余唯倍感羞耻和恐慌,事态已经开始失控了。 社畜三:指奸扇逼扇屁股吃奶子doi 孟仕玉用一根手指就把紧致的逼穴插得冒水,等黏湿的蜜液滴到了他的手指根部,他才探入第二根手指,然后开拓一会儿,第三根… 把玩奶子的手也没歇着,从乳根开始往上揉捏,揪着凸起的淡粉奶尖轻搓细捻。 随着阵阵难言的快感传来,余唯终于能稍微动弹一点点了,不过仅仅够她做出一些反应,例如难耐地夹腿挺胸,绷紧了小腹来抵抗无法忍受的快慰,细细的秀美蹙起,眼尾泛起红潮。 并排的三根手指捅进穴道中,开始大力顶插,勾着吮吸的穴壁抠弄,藏在深处的敏感点也被他一一找到,用力碾磨刮蹭,刺激得余唯逼肉一直在抖,剧烈收缩。 孟仕玉嫌裤子太影响他动作,玩弄奶子的手一下子就把她宽松的裤子扒了下来,丢到一边,内裤也没放过。 上身完好整齐,下身却一丝不挂甚至汩汩流水,被人插逼插得淫水四溅。 修长且略带薄茧的手指大力进出,次次入到指根,近乎触底,余唯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掌根狠狠撞到阴户上微微冒头的阴蒂后,腿心猛然泄出大股水,把孟仕玉的西装裤都淋湿大片。 “啊啊…”她喉间溢出高亢的呻吟,泪花盈盈,腿根抽搐着夹紧。 “好骚,手指插一会儿就潮喷了。” 孟仕玉手还插在里面,就着那几乎让他手指打滑的湿润,又重重顶了两下,指腹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 抬起她的一条腿。 那只沾满透明黏腻液体的手直接覆上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花户,湿滑的指腹分开充血肿胀的蚌肉,对准那颗还露在外头、微微颤抖着的花蒂—— “啪。” 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整个逼口上。 余唯浑身猛地一颤,羞耻与痛感同时涌上来,怎么可以打这种地方… 那道脆弱的软肉被扇得微微发麻,连带着整个花户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不…不要打…!”潮喷后突然可以开口的嗓子发出沙哑而颤抖的泣音,动手的人却当做没听见。 他又落了一掌,比方才稍微重了一些,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那片湿润红肿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透明的水液被拍溅开来,溅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 随后就是迅捷而猛烈的巴掌,啪啪啪地砸落在逼穴上,刚被插开的穴口迎接着狂风骤雨的扇打,脆弱的肉瓣被打得覆上粉,又逐渐加深,直至红得像胭脂,散发着淡淡热气。 “啊啊啊…停下…孟总…哈啊…不要打那里…” 余唯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缩,却被他一掌按住小腹拉了回来,那只扇完逼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将她面朝下按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压着后腰露出白花花肥软的肉臀和还在翕张的湿润穴口。 “啪!” 一巴掌落在她圆翘的臀瓣上,力道比方才扇逼时重得多,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余唯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水夺眶而出。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侧,掌印重迭,红痕更深了几分。 “啊…疼…!” “啪!啪!” 接下来落下的巴掌左右各一下,对称而均匀,像是某种一丝不苟的惩罚。 雪臀很快便泛起了均匀的绯红色,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来,与腿间残留的湿意交织在一起,胀痛之余又带着些微让她难以置信的爽感。 “…我错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她趴在桌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抽噎,泪水洇湿了桌面。 孟仕玉停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那片被扇得发烫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掌心的温度与她皮肤上的热意相融。 “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从容的腔调,听不出喜怒,“错哪儿了?” 余唯答不上来。 只是这种情况很像是在教训,让她潜意识里脱口而出这些话。 她还在努力找着脱离这个可怕场景的办法,却突然感受到了他将她压得更低、掰开臀瓣、露出那处还在翕张的湿润入口的动作。 他扶着涨得发痛的性器,对准那张湿漉漉的、还泛着水光的逼口,龟头抵住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啊…不…!出去啊…!” 余唯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被粗硬滚烫的异物瞬间撑开到极致的冲击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泪水无声地滑落。 孟仕玉停了一瞬。 她的里面太紧了,热得惊人,层层迭迭的软肉绞上来,箍得他几乎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近乎研磨的节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让她清晰地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几轮过后,他便不再克制,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被扇得通红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余唯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小的嫩乳随着冲撞的节奏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又冷又硬的感觉与体内被反复碾磨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咬着牙拼命想忍住声音,却在不经意间被一个深顶撞破了防线,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孟仕玉忽然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握住她垂在空中的一只嫩乳,手指夹住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搓。 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恨不得将整根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抵着宫口用力撞击碾磨。 “…小唯,”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呼吸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粗喘,“你里面夹得好紧。” 余唯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和抽泣,泪水模糊了视线,连桌面的纹路都看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唯已经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顶弄。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软肉,在办公桌上被撞得上下颠簸,膝盖磕在办公桌的木质边缘上,已经磨得泛红发疼,可她连缩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孟仕玉的每一次深顶都又重又狠,像是想要将她活活贯穿操死一般。 被操出来的骚水也多得离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有的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被顶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孟仕玉放缓了速度。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那根沾满黏腻水光的性器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余唯刚喘一口气,就被他扣住腰身,猛地翻了个面,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仰面躺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双腿大张,挂在桌沿两侧,整个人门户大开。 她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却早已在方才的折腾中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胸衣,左边罩杯被推上去,露出那只小巧的嫩乳,乳尖被搓揉得又红又肿,宛如熟透的小樱桃。 而下身一片狼藉。 雪白的臀瓣上交错着绯红的掌印,腿根内侧也泛着被拍打过的红痕。 整个阴户都被扇得红肿充血,大阴唇饱满地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还在翕张的小阴唇和穴口,花蒂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孟仕玉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掠过她泪痕交错的脸颊、颤抖的肩身,最终落在那片敞开的、还在不断往外淌水的逼穴上。 他眸色一沉。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沾满她晶莹的体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就那么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握着性器的根部,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两片被扇得红肿的小阴唇,时不时的蹭过那颗探出头的花蒂。 余唯浑身颤抖,敏感的花蒂被粗糙的龟头一蹭,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跳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腿顶住,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 “…不要…不要弄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洇入鬓发中。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糜烂可怜、哭着求饶的模样,他非但没生出半分怜惜,反而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龟头对准那张还在不断翕张的、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再次一插到底。 “唔啊啊——!” 余唯的背脊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一下入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的细缝,捣入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宫腔,直入深处。 孟仕玉掐住她的腰,直接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社畜四:高潮猛插失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性器像一柄滚烫的利刃,反复劈开那张紧窒湿润的穴道,肉体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啊…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呜…” 余唯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双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摸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剧烈晃动的身体,最后只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嫩乳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晃眼的弧线。 孟仕玉的目光落在那对晃动的乳上,松开了掐在她腰上的手,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了左边那只正在空中晃荡的嫩乳。 “嗯啊…!” 余唯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被他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尖用力顶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又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猛烈,次次深顶到底。 余唯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层层迭迭,几乎没有间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交合的声音。 “孟仕玉!…我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身体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孟仕玉深插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孟仕玉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非但没有抽出去等她高潮结束,反而扣紧她的腰,借着那股淫水的润滑,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太过了…停下…呜…!” 余唯被他连续不断的高强度顶弄逼得几乎崩溃,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仿佛每一寸神经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何一点刺激都被放大到难以承受的地步。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泪水涟涟,嗓音已经完全破碎。 就着这个姿势,孟仕玉将她从桌沿又往里推了几分,让她整个人完全躺在桌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去,将她对折成几乎折迭的姿势,性器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余唯双眸忍不住地翻白,快要被顶得晕厥过去。 龟头反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片已经被操得柔软不堪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 余唯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小腹酸胀到极点,一股强烈的尿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不…不…要…要尿了…呜…不要…” 她拼命夹紧小腹,想要控制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可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完全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股尿意更加强烈。 “那就尿出来。” 他的声音低哑,只带着一点喘,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尿在我身上。” “不…不要…太丢人了…不要…呜啊啊啊——!” 在孟仕玉又一次深顶入宫口的猛烈撞击下,余唯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起来,然后骤然松弛。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逼口上面喷涌而出,不是那种高潮时透明的淫水,而是颜色更淡、量更大、带着微微腥臊气味的水液,哗地淋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往下淌,洇湿了他还穿着的衬衫下摆和半解的西装裤。 她失禁了。 尿液喷涌的过程中,她的穴道还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混合着透明淫水和高潮余韵的抽搐,将他的性器绞得发紧。 孟仕玉在她高潮痉挛最猛烈的那几秒钟里,又狠狠地抽送了十几下。 在她的身体极度敏感、穴肉疯狂绞紧的裹挟下,他的龟头猛地嵌入宫口,抵着最深处的那片柔软,精关一松,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余唯抖着小腹,张着嘴,喘息都猝然停止,双眸失神到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已然被操痴了。 良久,她才大口断断续续地呼吸起来,抑制不住地啜泣。 水涔涔的小脸上贴上来一只大手,他轻柔地替她擦着眼泪,称不上多温柔但比平时的冷硬好上太多:“好了,不哭了。” “以后不要这样拒绝我好吗。” “总是躲着我,我也会很难过。” 余唯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既是不想回应,也是因为闻到了他手掌的腥甜味。 可恶,居然用沾了她水的手碰她的脸…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意外了,余唯还在恍惚崩溃中。 “叮铃铃…叮铃铃…” “呼——呼——” 连续且猛烈的闹钟声响起,一下子将余唯唤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呼吸,像是逃出了一场噩梦。 确实是噩梦。 比鬼片僵尸丧尸还恐怖。 她捂着胸口,心脏狂跳,庆幸远大于后怕。 还好只是梦。 余唯软着腿,爬起来洗漱。 时间如此紧迫的早上,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梦中黏糊潮湿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让她浑身不适。 站在花洒下,余唯使劲往脸上浇水,试图清空自己的大脑,然而收效甚微,梦中的场景在脑海中依旧清晰无比。 踩着打卡的点终于按上了指纹,她拔腿就往电梯跑,火急火燎坐到了工位上,才想起来冰箱里的盒饭还没拿。 余唯懊恼地拍拍额头,白皙脆弱的肌肤微微泛红,察觉到了丝丝痛意,又放下了手。 这场噩梦的影响有些大,不仅仅是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还让她一整天都在隐隐腿软腰酸,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余唯坐在电脑前好几次忍不住揉腰,引得办公室同事打趣,叫她注意身体别太拼。 因为没带饭,中午余唯选择跟着大伙一起去食堂吃。 食堂是大锅饭菜,经常会有余唯不爱吃的配菜香料,比如葱姜蒜花椒之类的,她不想每次都挑出来,干脆自行带盒饭,放茶水间的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 到了食堂,还没排上队,余唯就看到了孟仕玉和蓝总走一起的身影,她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匆匆跟同事说了一声有急事,扶着眼镜一下子窜得不见踪影。 见鬼了,她今天没带饭所以才去食堂的,怎么孟总和蓝总两个领导也屈尊降贵去食堂吃饭。 余唯想不通,回办公室吃了两个苹果充饥,怕再偶遇或者被叫去总经理办公室,下午干脆直接躲去厂房做校验了。 难熬的一天过去了,余唯迎来了美好周末。 虽然这一周她过得很糟糕,但假期是无罪的。 拥有双休后的她给自己每周都制定了计划,回顾老电影,阅读,短期旅行,出门聚餐… 这周轮到了回顾电影。 刚打开投影仪,手机就嗡嗡响。 是孟仕玉的消息。 余唯咬咬手指,犹豫片刻,还是点进去看了,万一是工作的事呢。 AA孟总:昨天在食堂怎么躲着我? 她眼前一黑,恨不得回到两秒前,掐死非要看的自己。 小小鱼:绝对没有躲着孟总的意思,我是突然想起来有东西忘拿了才回去的。 AA孟总:嗯。 AA孟总:那下周一我们一起去食堂。 余唯紧抿着唇,心里很想反驳谁跟你“我们”,但没有那个勇气敢说出口。 窝窝囊囊地回复道:不好意思啊孟总,我平时都是自己带饭去的,不去食堂吃。 AA孟总:是么,那你昨天? 小小鱼:昨天是意外,以后不会忘记了。 AA孟总:你喜欢什么菜,我让厨师做,给你带。 余唯在输入栏打打删删,从委婉拒绝到直接拒绝,最后变成打哈哈装糊涂,还是一个字都没发出去,她装死地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手机就这样受了力,从铺了一层冰丝垫的沙发上滑落到地上。 余唯看了一眼,没捡。 “不是我不回,是手机摔了,嗯…!” 她如此安慰自己道,裹起小毛毯窝进沙发里专心看电影,旁边的平板还放着拉片博主的视频。 她是一个很擅长不为难自己的人。 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难相处的人就不相处。 另一边的孟仕玉守着手机等她的回复,聊天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一直在跳动,几分钟过去,彻底没了动静。 他目光凝在沉寂下来的聊天界面上,眼底掠过一丝失落,抿了抿唇,还是把手机放在了手边才继续办公,方便随时查看。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 熬了个大夜的余唯睡到了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爬起来找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手机还在茶几脚下,她捡起来一看,关机了,又爬回床上找充电器。 昏沉的脑子勉强回忆起昨天好像有事情忘记了,但还没思考一会儿,余唯又进入了梦乡。 熟悉的僵硬感。 无法控制的身体。 余唯知道自己又进入那个怪异的梦境里了。 不过这一次不在办公室,而在一个完全陌生,装修豪华低调的客厅里。 有限的视野里是巨大的落地窗,采光极佳,灰色柔光砖铺地,配上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台电脑,旁边还有一些文件。 正当她疑惑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余光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 褪去了正经西装的孟仕玉看起来比在公司里要稍微温和一些,平日整齐的头发散落下来,配上深灰色的家居服,竟有几分慵懒随意的感觉。 余唯一看是他,头皮一阵发麻。 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是春梦了。 她从菩萨求到三清再到耶稣,却还是阻拦不住孟仕玉贴着她坐下,靠在沙发上正面将她搂进怀里。 社畜五:一点舔逼 粗硕的手臂卡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住,他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呼吸带着淡淡热气,发丝偶尔扫过她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想避都避不开。 “小唯…”他呢喃着喊她。 他结实饱满的胸膛带着灼灼的热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递过来,熨帖在她的肌肤上,那片温热像一小片火种,顺着肌理一路蔓延,让余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有埋太久,他开始啄吻她的耳廓、下颌、脖颈。 “穿睡裙很漂亮。” 她身上是简单的粉色印花吊带睡裙,没有胸垫,被孟仕玉的呼吸和吻一刺激,乳尖微微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小小的圆圆的弧度。 孟仕玉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前,一下一下地揉着,余唯垂眼往下看,就是他的大掌色情把玩柔软奶肉的模样,臊得她一下子就红了耳根。 “昨天一直没有回我,今天也不打算理我么。”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颌线的弧度,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舌,吮吸、舔舐,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 余唯被他吻得舌头直躲,眼角晕开泪痕,如同上次一样逐渐恢复一点使用权的手,无力地推了推他,却被他握住包裹在掌中。 缠绵且热烈地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舍得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暧昧至极。 余唯大口喘息着,双眸泛着水光,脑子有些懵。 梦里的孟仕玉怎么会知道昨天今天她都不想理他,这难道真的都是她臆想的梦吗,是否太过真实了一点,这么会就地取材。 余唯想不明白,还没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下去,掀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抚摸,缓慢而带着暗示性地向上游走。 余唯猛地一个激灵,微微夹腿想阻拦他的入侵。 下一秒,她被孟仕玉压着放倒,躺到了沙发上,睡裙的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纤长白皙的双腿,浅色的内裤也暴露无遗。 “不…停下…”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如果真的是她的梦,那她这个梦境主人为什么完全控制不了梦境的走向。 余唯忍不住红了眼眶,身体微微颤抖。 “为什么不想理我?” 孟仕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地方。 余唯抿唇不语。 不断给自己暗示这只是梦,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走神,他有些不满,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丝滑的面料滑过腿弯,露出粉白的阴户。 下一秒,他的头低了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余唯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沿着缝隙轻轻舔舐,动作温柔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干什么…!” 她惊呼一声,带着哭腔,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胯骨,舌尖灵活地拨开闭合的花瓣,寻到那颗敏感的蒂珠,用力吮吸舔弄。 “啊……” 余唯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一瞬,口中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这太奇怪了。 他的舌尖越来越快,时而含住那敏感的小核舔玩,时而又探入穴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往穴道里面深舔勾蹭,发出淫靡的水声。 余唯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很快,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涨。 和上一次在梦里高潮一样。 “孟总…孟仕玉…!停下!啊…”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高潮后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余唯意识一片空白,瘫软在沙发上。 孟仕玉舔完她腿根和逼口的水液后,随意擦了擦脸,坐直了身子。 空气中弥漫着她浓烈的腥甜气息,唇边也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餍足的孟仕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被汗湿贴在额角的头发。 “今天,你会回复我的对吧,不然下次见面我会把你舔到失禁。” 话音刚落,余唯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她喘着气,心脏怦怦跳,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下—— 干的。 还好。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想起梦中他吞下那些液体时疯狂又痴迷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涌。 “疯了吧…” 她喃喃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要把这个梦从脑海中赶出去。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就在枕头旁边。 她微微从枕头里露出小半张脸,扫了一眼,是尤一凡,这才放心地点开看。 小小鱿:给你点了杯奶茶,三分钟后到。 小小鱼:收到jpg. 余唯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打字。 小小鱼:你说,人频繁做春梦是什么情况? 光问尤一凡还不够,她又分屏去浏览器搜索。 浏览器给的答案更快,说这是正常现象,什么激素波动,性压力,无性生活的自我调节。 看得余唯眉头直皱,忍不住寻思着,自己难道真的是有性需求了。 可是也不至于把顶头上司当春梦对象吧,哪怕随便梦到男明星也比这位正常一点。 尤一凡恰好回复:不得了喔,我还以为你是性冷淡呢,二十多岁的人了从来不搞色色。 小小鱿:小事一桩,给你推几个小玩具,自己玩去吧。 说完就甩来一大堆链接。 余唯匆匆看一眼,全是各种吮吸、强震、还有加温… 余唯:…… 小小鱼: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小鱿:哦?那就是你有想要的人了? 余唯手指一抖,正要严肃反驳,门铃响了。 是尤一凡送的奶茶。 她又赶紧起床去门口拿外卖。 再回到床边,尤一凡的消息已经刷满了屏幕。 小小鱿:你身边能有什么值得一睡的男人吗,还勾得你做春梦。 小小鱿:做鸭子敢喝我的酒我给他屎打出来。 小小鱿:你也别学网上那套幻想明星,人背地玩得可花了,绝对不适合你这种老实崽。 小小鱿:怎么不讲话了? 小小鱿:你不会真看上哪个歪瓜裂枣了吧? 小小鱿:? 小小鱿:? 小小鱿:哦,你去拿奶茶了啊。 小小鱿:怎么样?xx新品,我感觉还不错。 余唯把奶茶放到了桌上,先去刷牙,一边刷一边单手回复。 小小鱼:刚起床,一会儿尝,看起来很好看。 小小鱼:我怀疑我最近是闲出毛病了,居然会梦到大领导… 这句话一出,尤一凡也是叹服了,连刷十几个大拇指表情包。 天天按时下班,几乎没有加班的日子实在舒适且自由,和先前高压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或许就是人突然松散下来了,才会有这些怪梦。 余唯暗暗点头支持自己的观点。 小小鱿:上班上不下去就辞职吧,咱不为难自己,憋出病来不值得,能梦到领导,你已经病得不轻了。 小小鱿:妖魔鬼怪,快快退散jpg. 余唯噗呲一声笑出来,差点被牙膏沫呛到,赶紧漱口。 退出和尤一凡的聊天页面,目光下扫,就看见了AA孟总那个对话框还在通讯录页面挂着。 她不禁想起清醒前,孟仕玉的那句话。 回还是不回? 纠结了一个午饭的时间,她还是选择了回,实在不能再拖了。 倒不是真信了梦里那句不着边际的话,而是碍于领导的面子。 才刚升职加薪,不出意外,她会在公司好好干下去,以后会面的日子还长着,就算做不成情侣,也不能做仇人。 余唯一字一字地敲出来。 小小鱼:抱歉孟总,昨天手机不小心摔了,今天才修好。这点小事不麻烦您,您自己吃饭舒心就好,来回带饭也不方便,我这边自行解决就行,多谢孟总好意。 过于人机且僵硬的语气一下子就让孟仕玉感受到了她刻意的疏离。 甚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和退却,而是隐晦的完全隔绝。 他等了一天,确实等来了一个结果。 一个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过他也没有气馁,回了一句“好”,本想再多说点什么,考虑到她现在完全抵抗的情绪,只好作罢。 在书房静坐了一会儿,孟仕玉胸腔里还是堵得慌,干脆丢下还没看完的报表,去客厅找哑铃拉练一下。 他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特意在云庭这套房的客厅开了一个健身区。 路过沙发时,他脚步一顿。 梦里的她,就是躺在这里被他舔得喷湿大片皮革。 或许,未来真的会有这一天。 社畜六:老孟吃点没名没分的醋 新的一周。 余唯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工位,周一早上有大会,她要给自己留点时间整理稿件和PPT。 质管总监助理在会议开始的五分钟前,突然在群里通知总经理孟总要来指导会议,办公室里几个主管面面相觑,化作苦笑面具。 本来只是部门会议,因为他的参与,层次一下子就拔高了。 余唯在会议室落座后就埋头翻笔记本,整个会议室都比以往周例会要安静许多。 在一众人的静默中,蓝总笑呵呵地引着孟仕玉入座,主位让给他,而蓝总坐到了左位第一位。 收购完成一个月余,公司的全盘资产和生产资质复审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完成,该查的都查了,该改正的都改正了,余唯今天的汇报主要就是针对上上周提出的小整改,在上周的落实情况。 内容比较简单,余唯口述的时候一直没敢跟孟仕玉对视,最多只看着他拿着钢笔的手。 听着她的内容,蓝总多问了几句,但孟仕玉一直没什么反应。 一直到她讲完。 下一个人接力上,余唯松了口气。 出乎全场的意料,孟总今天居然在各人汇报时都没有说话,助理说的“指导”似乎变成了旁听。 正当余唯稍稍觉得稀奇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发言完毕。 “噔。” 孟仕玉放下了笔,张口开始说话:“分内任务完成得不错,但很多细节需要改进……” 原来不是不指导,而是不挨个指导了。 这种举例方式也非常吓人,被点到相关内容的人都会头皮一紧。 余唯胆颤心惊地听了半天,一直没轮到她,最后,孟仕玉来了一句:“今天就到这里,可以散会了,你们先出去,审计主管留下细谈。” 悬着的心啪叽死了。 收到同事侧目带着同情的眼神,余唯小小地垮了一下脸,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 “坐我旁边吧,电脑也带过来。” 孟仕玉温和地说道。 余唯愣了一下,指尖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但很快便应了一声,起身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孟仕玉旁边的位置坐下。 会议桌已经空了,其他人鱼贯而出,蓝总临走前也对她投来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门被带上。 “把你们部门上周的整改数据和改进项调给我看看。”孟仕玉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屏幕上。 余唯手指敲击键盘,调出文件。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平稳,一项项解释整改措施和最新进展。 孟仕玉侧头看着她,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语气谈不上严厉,但她总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似的,让她后背微微发凉。 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孟仕玉终于微微颔首:“可以了,你的部分没什么问题。” 余唯心下一松,孟仕玉却又开口道:“不过有件事我要确认一下——质检报告上那个时间戳问题,你们部门为什么没提前到上周三提交?” 她顿了顿,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那批数据的录入因为系统迁移出现了延迟,我和IT部门沟通过,他们上周五才修复完成,所以提交时间顺延了……我在周报里备注过。” “我知道。”孟仕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但你没有向上汇报这件事。” 余唯张了张口,想解释她以为这种情况备注一下即可,部长没说要专门打报告。 但这种话说了也没有实际意义,领导都不爱听解释。 于是她垂下头:“抱歉孟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 “以后直接抄送一份给我。”孟仕玉打断了她的话,“有问题及时沟通。” “…好的。” 孟仕玉看着她墨发中央的小小发旋,以及垂着羽睫的眼睛,心软软的,想让她别那么紧张,更想让她别这么怕自己,最后只道:“蓝总事务多,经常没空管这些琐事,你拿不准主意可以问我,以免后续麻烦,这是公事,不用客气。” 余唯:…… 部长事务多,总经理事务更多。 她哪敢拆穿,生怕孟仕玉再多说出一点私事关照来,忙不迭点头道谢。 终于走出办公室,那股莫名压抑的感觉骤然消散,余唯抱着电脑回去继续办公。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余唯同带饭的同事一起去茶水间热饭,她今天带的是两菜一饭,一荤一素,两个菜都不小心炒辣了一点。 坐在旁边的小吧台前,余唯一边张嘴嘶哈吸气,一边扇风。 不仅辣得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肿,额头也浮上一层薄汗。 同事笑道:“不能吃辣你还放这么多辣椒。” “我也没想到新买的辣椒段会这么辣。”她苦着脸说。 正准备起身去拿一次性杯子接点水喝,旁边走近一个身影。 “余主管,吃这个,解辣。” 她抬头一看,是楼上QC部的一个年轻男同事,手里端着一小盒切好的小黄瓜段,翠绿鲜嫩,表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着就很清爽。他笑了笑,有些腼腆地补充道:“我自己家阳台种的,早上刚摘,很好吃。” 余唯一愣,感激,但不是很想欠他人情,不等她拒绝,男同事就非把小盒放在她桌上:“只是一点黄瓜,别嫌弃。” 嫌弃这个词太重了,一下子就控住了余唯。 “…好吧,谢谢你,你吃苹果吗?我带了点苹果块,分给你一些吧,不然我不好意思收。” 男同事明显有点惊喜,连连点头。 余唯起身快步走向办公室。 十几米的距离,一来一回也要不了一两分钟。 她打开装着苹果的密封盒,里面是摆放整齐削得干干净净的苹果块。 将黄瓜转移到盒盖上,腾出空间,余唯给他装了满满的苹果,还插了几根牙签才还回去。 同事目光一直停留在男生已然泛红的脖子耳廓处,在他走后,压低声音道:“又是一个喜欢你的,想追你呢。” 余唯夹起一块黄瓜,嚼碎咽下去才开口道:“分享黄瓜也能看出来是喜欢我吗,那我还给他苹果,岂不是两情相悦了。” 确实挺好吃的,都可以拿出去摆摊了,她心道。 怎么她在阳台就种不出这种水平的作物。 “不不不。”同事摇头,似叹似吐槽:“你是不懂爱,就算你还他黄金,也只能说是笨。” “…我是疯了才拿黄金换黄瓜。” 余唯将果盒往她面前推推:“这个苹果很甜哦,你尝尝,不说这种没有真实依据的话了。” 同事闻言插了一块尝尝,给了她一个大拇指。 余唯笑笑,就着两份水果开始解决这份有点辣度超标的饭菜。 她没注意到的是,通往茶水间的走廊那头,孟仕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这边,神情淡淡地看了一会儿。 在他转身离开前,余唯似乎感觉到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在自己背后扫了一下。 她下意识回头,只看到走廊拐角一闪而过的深色西装衣角。 应该是有人走过去了。 她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但没有再关注,专心吃饭,最后真心实意地吃撑了,午休都有点睡不着。 怕影响同事休息,余唯也不方便干什么,干脆玩手机,看看昨天尤一凡发的那几条链接。 如果真的是有性需求,她也会正面对待。不过她不会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专门谈个男朋友,这样一来,尤一凡的推荐反而成了最佳选择。 余唯对比几类后,选了一个销量最高的,不仅私密发货还次日达。 结束一天的工作,余唯坐在位置上磨磨蹭蹭收拾东西,办公室都快走空了,她才出门,没再遇到那辆黑色奔驰,背着包有气无力地回到家。 入睡前,她还特意听了一会儿清心咒。 然而,她又入梦了。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趴在别人腿上,男人邦硬的大腿硌着她的肚子,下身光溜溜地,因为姿势问题,算得上是撅着浑圆的屁股让那人看。 余唯震惊又羞耻,下一秒,重重的一掌就落到了她的屁股上。 “为什么对他笑。” “很不乖。” 熟悉的声音传来。 又是孟仕玉。 臀峰传来扇打的痛感,一触即离的手掌带来的痛意过后就是麻胀麻胀。 余唯满心崩溃,可他的巴掌才不会顾及她的情绪,继续接二连三地落下。 “啪啪——” 雪白的肉丘被扇得直颤,从粉红慢慢过渡到艳红,凌乱的抽打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巴掌印,层层迭迭铺开交错。 骤然放开的喉关溢出痛喘和哭吟,余唯哭叫着求饶:“停下,孟仕玉!不要…啊…疼…!” “我不笑了…停下!” 孟仕玉落掌的动作一顿,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发烫的红肿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细细密密的别样痛感一下子袭来,余唯狠狠颤了颤,后背到腰窝浮现一层薄薄的汗。 她没想到她的回应真的有用,连忙道:“我不对他笑了,别打了。” 虽然她连这个“他”是谁都不知道。 闻言,孟仕玉将她抱起,让她叉着腿坐在自己腿上,还泛着疼的屁股一坐实就激得余唯弓腰,蹙起眉,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濡湿了睫毛。 他忍不住吻住她的唇,用力舔吮,淡粉的唇瓣被他嘬吻得嫣红,洇出水色,几乎要将她舌头也吸着吞下去。 急迫而粗暴的动作连连打断余唯换气,让她被迫迎合他的节奏。 “小唯,你都没有对我笑过。” 他泄愤般咬了咬她的唇,没有很用力,但余唯还是吃痛地皱起眉。 社畜七:小逼吃黄瓜+大雨 这话余唯不知道怎么接,难道现场给他笑一个不成。 孟仕玉当然也没有这个意思,他继续吻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耳垂。 “黄瓜好吃吗?你还给他苹果。” 说话间,呼吸喷洒在耳边,带来阵阵酥痒。 余唯恨不得憋气给自己憋醒,给自己两巴掌不要再瞎做梦了,生着自己的气的她没有看见孟仕玉伸手从桌上拿东西的动作,直到异物怼在了穴口,她才惊觉不对劲。 不是他的性器,因为他的裤子根本没解开。 视线下移,竟然是一根足足有她手掌长的小黄瓜。 “不…” 那根冰凉的黄瓜触感是那样真实,微凉、粗糙、坚硬,与带着体温的软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 冰凉而粗粝的瓜身碾过她滚烫的内壁,每一个细小的凸起都剐蹭着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长度,在穴道深处撑开一个冰凉的弧度。 “拿出去…!” “你疯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插进去… 孟仕玉充耳不闻,抓着尾端一下接一下插入。 小黄瓜在湿润的穴道里进出,很快带出黏腻的水光,透明的淫液顺着瓜身往下淌,滴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 他将黄瓜抽出一大半,再旋着推进去,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又像是在用那根黄瓜仔细地勘探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啊…啊…不要…孟仕玉…拿出去…求你…” 即使只是一件死物,在他激烈的动作下,也照样带来强烈的快感,甚至比性器更具有冲击力,让她羞愤地一直在绞紧逼穴,却一次次被破开。 那根黄瓜在大张的逼口里快速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黏腻的水光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他的大腿上洇出深色水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花蒂,指腹碾住那粒敏感的肉核,开始猛烈地搓揉掐弄。 “啊啊啊——!” 两处最敏感的要害被同时猛烈刺激,余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全靠拽住了孟仕玉的衣物才没有摔下去,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高亢的呻吟后,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剧烈痉挛。 高潮来势汹汹。 第一波潮水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那根被逐渐捂热的黄瓜上,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瓜身往下淌,淋得孟仕玉满手都是,差点打滑抓不住瓜尾。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波高潮中缓过气来,孟仕玉掐着阴蒂的手指又猛地一拧—— “哈啊——!!!”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比方才更猛烈,更汹涌。 她的腰肢高高挺起,小腹剧烈抽搐,腿根痉挛着张开到极限,眼白翻起,泪水横流。 孟仕玉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否则这一仰再加上潮吹后的脱力,余唯真的会掉下去。 扑簌喷溅的蜜液和疯狂收缩的穴壁直接将入了大半的黄瓜顶出大半,摇摇欲坠。 孟仕玉顺势将那根沾满体液的小黄瓜从她体内抽出来。 瓜身裹着一层晶莹黏腻的水膜,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像是在欣赏一件什么有趣的作品。 然后他张开嘴,咬了一口瓜尖。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余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将那根方才还在自己下体进出抽插的小黄瓜吃完了。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吃完最后一截,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在指尖的、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然后垂眸看向半伏在他怀里、浑身瘫软的余唯。 “确实很甜。” 孟仕玉又抵着红肿的肉蒂碾磨几下,磨得她抖着小逼往后撅屁股,躲避他的手指。 “以后还敢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警告。 余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使劲摇头。 “只是吃根黄瓜,小逼就肿了。” “再给别人分苹果,我会连着苹果也喂给你的逼。” 说着,他真的拿来了一颗快有余唯两个拳头大的苹果。 余唯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本就雪腻的小脸霎时透明般脆弱,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试图远离那颗苹果。 震慑到了余唯的他很满意,随手将其丢开,继续吻她。 这一次她很乖顺,甚至会乖乖张着嘴让他舔吃舌头,被吸得久了,舌头发酸淌口水也没怎么躲,湿红着双眼,又乖又怯地看着他,给他亲。 孟仕玉只觉得魂都快飘起来了,亲得愈发卖力投入。 梦境逐渐模糊碎片,余唯也沉入真实的睡眠里。 再度被闹铃吵醒时,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足足失神了好几分钟。 闹钟停下后,隔了几秒,又响了。 余唯这才伸手去按。 她慢慢坐起身,混沌的脑子里,春梦的画面一段段地回放,越来越清晰。 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这根本不正常。 余唯心想着,轻轻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脚刚踩到地板上,身后传来的、清晰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愣在原地。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伸手探向自己的屁股。 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肿的。 是真真切切的、手指一碰就疼的、红肿滚烫的触感。 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脱下睡裤,背对着镜子使劲扭头看。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那片本该白净的臀肉上,是密密麻麻的手掌印,同她小而纤细的手比起来,起码大了两圈。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梦吗… 余唯崩溃地蹲下身,眼眸中沁出水雾,顾不得这个姿势拉扯得屁股疼,这股疼感反而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她手指摸到腿心,果不其然,湿哒哒地开着小口,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就能含进她一个指节,像是已经被人玩开了,阴蒂也微微发肿冒出头。 一瞬间,余唯脑子里想过很多可能。 家里进贼了,把她迷晕了打的。 她现在还在梦里,其实还没醒。 … 不管怎么思考,都不可能认可春梦里的内容会真的投映到她身上。 这简直太荒谬了。 偏偏最荒谬的事情发生在了她身上。 余唯抖着手提起裤子,连睡衣都没换,就拿着手机想冲出去找物业、高僧、道士…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到她。 但当她拉开家门,门外的风吹开了她的刘海后,她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不行,她还没有请假。 直接这么走了算旷工。 可下周就有药监局的来做GMP符合性和许可相关检查,关键关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部长绝对不会批假的。 余唯那颗恐惧焦灼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退回屋里,关上门,洗漱换衣服拿包出门。 她确实要查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些痕迹,但这得是下班之后再解决的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外面真的下雨了,还是暴雨。 余唯打开打车软件,排队最少的软件显示附近也有40多人在排队。 她咬咬牙,撑着伞艰难走到地铁站,来自四面八方的风一直在扯她的伞,几次险些吹起伞角,好在高价买的伞硬撑住了。 不过伞只给她的脸挡了雨,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被淋到了,尤其是小腿和鞋子。 糟糕的黏湿感和屁股上的痛感让余唯情绪几度到达临界点。 一路坐到终点站,站在电梯口前,看着已经白茫茫一片的雨丝,她终于绷不住泪,豆大的泪珠滚落,啪嗒啪嗒砸在带着雨水痕迹的衣领上。 成年人的崩溃真的就在一瞬间。 但她哭也不能解决问题,甚至还耽误时间,会迟到扣钱。 余唯眼泪都没擦,撑开伞往外走。 “嘀—嘀嘀—” 进入雨里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她往旁边让了让,免得车子碾过地面的积水,溅她一身。 “余唯!” 黑色车辆一下子停在她旁边,车窗降下来,隔着雨幕和溅了雨水的眼镜,她看见了孟仕玉的脸。 “上车,走过去你衣服都湿透了。”他说道,长臂一伸,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余唯僵了一瞬,看见孟仕玉这张脸她就有点怕。 但裤脚的湿意已经沁到了膝盖,甚至更往上,雨砸落在伞上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收伞上了车。 “啪。” 车门关上,余唯小心地将伞放在脚边,视线里伸过来了一包纸巾。 “擦一下。”他说着,启动车子往公司开去。 余唯抿抿唇,终于真心实意地说了一次“谢谢孟总”。 身上的水这么一会儿也擦不干净,余唯干脆只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水珠。 “怎么哭了?” 孟仕玉一看她素白的小脸就注意到了上面的水痕,不是雨,是泪。 余唯一时没有讲话,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算“主犯”。 没有得到答案孟仕玉也不失望,余唯愿意上车都算进步了,在这儿等她这么久,刚刚他甚至想过,余唯要是不肯上车,他就下车把人扛上来。 这么大的雨走十几二十分钟,到公司铁定成落汤鸡,说不准还会感冒。 “下班还下雨的话,我送你回去。”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套衣服过来,湿的别穿。” “别哭了。” 社畜八:笑一笑倒大霉+姿势大全h 余唯听着他一连串的话,怔愣了一下,低声又说了一句“谢谢”。 除了谢谢,她也说不了什么别的了。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一起进的公司。 在家在路上都耽搁了一会儿,这会儿打卡却刚刚好,再晚两分钟都算迟到。 余唯松了口气,对孟仕玉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受梦境影响,她这几天心里多少有点抗拒他,但实际一想,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想追求她…… 不过余唯依旧没有想跟他建立关系的想法,最多稍微对他改观了一点而已。 是个人不错的领导。 她的私人春梦,其实不应该迁怒到别人身上,即使这个梦很古怪,伤害能带到现实。 余唯坐在位置上卷起湿透的裤脚,鞋子也隐隐湿了,但还在办公室里,她没好意思脱鞋。 用了小半包纸巾才把水擦得不往下滴。 开车上班的同事还好,跟她一样坐地铁或者开电动车的就惨了,个个进门都在淌水,长吁短叹w市的鬼天气。 明明昨天还是艳阳天,今天就是疾风暴雨。 余唯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水,一饮而尽,开始埋头检查偏差报告,后面还有一大堆变更记录在等着她复查。 臀部一落到椅子上,就有丝丝缕缕的痛感钻着骨头冒出来,余唯只好把靠垫垫在屁股下面,勉强缓解一二。 还没忙多久,孟仕玉的助理就来找她了,将她叫到了小会议室,才把购物袋递给她。 整套的衣服吊牌都没摘,还配了袜子和鞋子,看起来尺码是合适的,衣服风格也和她平时穿的差不多。纸袋底下还有一把剪刀,方便她剪吊牌。 余唯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回工位拿起手机,除了初加好友那次,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孟仕玉发消息。 小小鱼:孟总,私人衣服鞋子公司财务那边不报销,我把钱转给您。 孟仕玉秒回。 AA孟总:不用,穿着合适吗 小小鱼:合适,谢谢孟总。 AA孟总:不要一直跟我说感谢的话。 AA孟总:这是我自愿做的。 余唯一下子哽住,不知道怎么回了,又转去企微找他助理道谢,刚刚他走得匆忙,她没来得及说。 助理却回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从楼上下来一趟送到你手里而已,不是我去买的。 这么大的雨,叫外卖不太现实,那么是谁买的毋庸置疑。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下真是欠人情欠大发了。 她有点懊悔,不应该这么瞎讲究,不想穿湿衣服,接受了孟仕玉的好意。 余唯打开购物软件,给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拍照识别了一下。 贵。 但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想到孟仕玉办公桌上的茶具,她又联系尤一凡帮她买点差不多价位的茶叶。 钱还不回去就只能还礼了。 隔壁同事一抬头,注意到了她换了身衣服,佩服道:“余唯你也太聪明了,还知道多备一套衣服,学到了。” 余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忙碌到中午,余唯终于有时间去网上搜索w市哪家庙或者道观比较灵验,可以驱鬼。 因为物业那边反馈的昨夜楼道和户外监控视频里完全没有异常。 那就只能是最离谱的那个问题了。 一直信奉科学的余唯也不想质疑自己的信仰,但屁股上的巴掌印说不了谎。 余唯一连关注几座热门庙观的公众号,这年头,找大师咨询都可以线上预约了,不用跑线下跪求。 花了200块钱的“挂号费”后,余唯收获了一位号称法力无边的高人的私人微信。 200块钱只能咨询半小时,不包法事。 余唯争分夺秒地把自己遇到的情况有所遮掩地告诉了大师,她没好意思说具体,只笼统地说“梦交”,着重强调了身体上的痕迹。 大师服务态度很好,很快给了回复。 大师:施主与此人缘分过深,难以割舍,才会反复神交,不如随缘,等待自行化解。 小小鱼:大师,这不是等待的问题啊,是我的身体在被梦影响,它变成真的了!! 大师:此事除了随缘,无解 余唯狠狠无语住,用力敲出几个字。 小小鱼:你是不是骗子? 大师回了她一个很欠的呲牙笑。 余唯:…… 她瞬间想举报这大师搞封建迷信,欺诈消费者。 手一滑,进入了大师主页,朋友圈里几张图,置顶第一张就是大师拿着中科院的博士学位证在学校大楼前的照片,身上是袈裟套学士服,光头顶着博士帽,笑容和黄豆呲牙笑一样灿烂且欠揍。 余唯眼睛一闭,服气了。 这么高学历还当秃驴招摇撞骗是否是人生太过无聊。 她收起了手机,不是认命了,而是午休时间结束了,她决定下班再继续找大师。 暴雨只落了半天,到下午就停了,留下路面深深的积水。 余唯心里暗暗庆幸。 下班时,在公司门口又遇到了那辆停着的黑色奔驰。 她背着包路过,同车里的孟仕玉对上了视线,有点尴尬,干脆笑了笑,迈开腿狂走离开。 转身而去的她没有发现,孟仕玉在看见她那抹局促的浅笑时,表情瞬间怔愣住,那一丝错愕很快又被狂喜掩下,素来冷肃的脸上做不出太大的表情,这样一来反而显得有几分诡异。 他目光牢牢黏在余唯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拐角。 他没有选择跟着她开到地铁站,也没有非要送她,好不容易稍微打动了她一点,不能随便搞砸。 然而激荡的心情还是需要发泄,今夜依然入梦的余唯可就惨了。 刚听信新的大师的建议,忙忙碌碌用盐水擦地,熏艾又焚香祷告的,眼睛一闭还是继续做噩梦。 床垫下沉的触感先于视觉抵达,那股混合着陌生人气息的洗浴用品味道扑面而来。 余唯迷迷糊糊睁开眼,头顶的天花板陌生得很,然后印入眼帘的就是孟仕玉的脸,以及他光裸的胸膛。 紧实利落的上半身全然展露出来,肩背宽阔舒展,流畅的肌肉线条顺着肩线向下延伸,遒劲有力,小臂青筋浅浅蛰伏,单臂撑在她身侧,极具压迫感。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用力一压,嘴被迫张开,两根无礼的手指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挑逗着她的舌头,唇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余唯对上他的视线。 略显昏暗的氛围灯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某种捕猎中的兽类。 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莫名的恐惧感层层迭加,余唯脑中念头乱作一团,手脚发软,有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 捏玩够了那只粉红的舌尖,沾满亮晶晶的口水的手又伸向了她的下身,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掌心用力压下去,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来回碾磨。 余唯能感觉到那处很快就湿了,内裤中央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仅仅是津液,也是里面流出来的蜜汁。 扯下内裤时,布料从她腿间剥离发出轻微的声响,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孟仕玉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挺的性器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滑动。 如同硕大蘑菇头的龟头陷进两片肥软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滑动,碾过阴蒂,又滑回穴口,反复几次,沾满她透明的淫液。 余唯咬着下唇,呼吸急促了几分,情动之余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 即使此刻她逐渐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被他结实而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仍没有什么躲避的余地。 龟头在穴口轻轻戳刺,每次都只陷进去一个头就又退出来。 余唯不适地朝上挪了挪臀,下一秒,那根深色的粗硕性器就抵着湿漉漉的逼口,随着他沉下的腰身,整根没入。 “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小穴瞬间被撑满,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腰胯也如同被钉住了般,顿时僵在原处。 孟仕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压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 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每一次入到底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的呻吟也被撞得断断续续,不成语调。 性器粗暴地破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每一处敏感的凸起都被狠狠碾磨顶撞。 “轻点啊…太…太过了…!” 余唯爽得全身发颤,无法控制的泪水涟涟滑落,从眼角坠入乌黑的鬓发中,发着抖的红唇不断吐露哀吟,呜呜咽咽的,听得孟仕玉下身硬得发疼,顶操的力道又加几分。 “好紧…好滑。” “小唯吃鸡巴的样子怎么这么浪。” 他喟叹着,着迷又疯魔地用力嘬吻她的脸颊和唇瓣,不带色情的意味,更像是爱到极点的宣泄。 一路吻到脖颈和锁骨,又吸又咬,留下大片吻痕和齿痕。 从正面干了几十上百下,孟仕玉拔出鸡巴,把四肢发软无力的余唯翻过去跪趴着,从背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更狠,龟头几下子就撞进了最深处的小肉壶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啊——太深了…不要…” 扣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对准那处猛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那软嫩的宫腔顶穿撞烂似的。 反复经受摩擦和撞击的外阴红肿外翻一片,裹着鸡巴根部的穴口收缩又被拓开,狭小的间隙不断涌出黏连的水液,时而滴落,时而喷溅,才刚开始就已经承受不住。 社畜九:接姿势大全h 余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哭泣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身体被他顶得每一次都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承受那根粗硬性器的贯穿。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肉穴里的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捣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周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仕玉突然加快了速度。 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又浓又烫,激得她的小腹都在痉挛。 余唯大喘着气勉强从枕头里抬起头,雪白的小脸上覆满情潮的红晕,险些闷在枕头里闭气过去。 半软的性器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的穴肉,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 “别操了…我没力气了…” 她抽噎着说道,被孟仕玉拦腰抱起,身体往后一靠,落进他微微汗湿的胸膛里,吞着鸡巴的小逼直接坐在了他的胯下,深得余唯浑身一激灵,险些干呕。 她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抵在胃底的错觉。 “乖,再做一会儿…好喜欢你…操得不爽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半哄半诱道。 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确实让她爽得脑子一片空白,但这种持续的高潮、甚至还在高潮中就被送上下一个高潮的极端体验太刺激了,也太过了,她完全受不住,只能像失禁一样疯狂抽搐着喷水。 孟仕玉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带着她的身体往上颠,又按着她往下坐,两厢夹击地狠狠操逼。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全凭他环着她的腰支撑着,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随他的动作起伏颠簸,发出细碎的哭腔。 “小唯…怎么操都不够。” 房间内的小灯无声地照着。 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她被做晕过去,又被剧烈的撞击操醒过来。床上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喷出的淫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哪怕是正面进入的姿势她也看不清孟仕玉的脸,涎水失控地乱流,他看见了就会凑过来舔吃,再逮着她的唇细细吮吸。 余唯不记得自己被操上高潮多少次,她的身体已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发抖,可他还是没有停。 只记得自己在床上、地毯上、浴室门口和里面都被干过。 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正面、背面、侧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把那口嫩逼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淫水早就流干了,又被他干出新的一波。 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更像一块被反复搓揉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操成各种姿势。 到后来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隔几分钟她就要痉挛一次,小腹抽搐着,穴肉绞紧,夹得他闷哼出声。 “看着我。” 孟仕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只能虚虚地落在他的脸上。 “说爱我。”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余唯宕机的大脑却听不明白,嘴唇翕动做不出回应。 “小唯,说我爱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像是一种洗脑。 意识几度断片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没说。 跪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掐着从后面干;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上,他俯下身压着她操,汗水滴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像是有人把一卷录影带剪碎了,又把碎片随机拼在一起塞进了她的脑子里,中间全是空白。 这一次,余唯从梦中清醒再不是被闹铃叫醒了,而是活活吓醒的。 她从被子里伸出发抖的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手臂酸软到极致,像是半夜去搬了几小时的砖一样。 这一抹一手的冷汗,还夹杂着她的泪,头发更是湿透了,冰冷无比。 外面天光未亮,还是一片混沌。 余唯在黑暗中急促地呼吸着,有点回不来神。 腰肢腿根酸软,下身的热辣肿胀感真实得好像她没有从梦里出来一样,动动腿都拉扯得一阵刺。 更可怕的是内裤和睡裤里凉丝丝的水感。 余唯随即猛地坐起身,不顾难受,打开灯,脱去下身衣服,颤抖着双腿分开,低头看向腿间。 红肿软烂的腿心糊满了她流出喷出的液体,水光淋漓,穴口张着两指余宽的洞,已经合不拢了。 被贯穿的饱胀感、穴肉被摩擦到快要着火的灼热感,全都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身体也记得一清二楚。 她放下腿,呆呆地坐在床上。 眼尾染开浅浅绯色,水光层层漫住眼眸。泪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淌落。 无声的、绝望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她手背上,砸在被子上,砸在她光裸的腿上。 余唯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 明明她已经按照大师说的做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难道她摆脱不了这可怕的春梦了吗? 现在是几点,还能休息多久,余唯已经不想关心了,她不敢睡了。 一睡觉就有可能被拉入荒诞的梦境里,被里面的孟仕玉压着操玩,每一次都突破她的极限,还会让痕迹和痛感带回到现实。 余唯一边抽噎着,一边把花了几百几千才买到的骗子联系方式通通拉黑。 她想跟尤一凡哭诉,但凌晨叁点,大家都在安眠,尤一凡上班也很累,晚上睡眠很重要。 于是她缩在床上一角里,抱着膝盖哭,握着手机等天亮。 被诡异力量冲击到了的脑子乱糟糟地想了很多。 她一会儿想着这样的梦再做下去她会疯掉,一会儿想干脆出家清修,一会儿想电脑里还有一半的变更记录没查对完,今天再去坐着弄一天会难受死…… 想到神思恍惚,也一个解决的办法都没想出来。 蹲坐到腿麻,她又换了好几个姿势,但始终把自己蜷缩着,给自己一点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朦胧的天光透不过窗帘,比光更早到来的是雷声和雨声。 w市又在下雷暴雨。 手臂上的泪干了一次又一次,余唯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陌生的异地号码。 余唯揉了揉哭得红肿的双眼,犹犹豫豫地点了接听。 “余唯,我在你家楼下,下大雨坐地铁打车都不方便……” 孟仕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一钻入耳朵她就狠狠打了个哆嗦,想也没想地挂掉了电话。 昨天宽慰自己不该因为春梦迁怒于他,但实际上她现在不太能做到。 梦里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性器,此刻都像鬼一样死死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眠。 挂断之后,隔了一会,手机又响了。 这次余唯没看,任由手机一直震动响铃。 一遍、两遍、叁遍… 嘈杂得直锥心脏的声音一直在房间回荡,她装作听不见。 “咚咚咚——” 手机没安静,敲门声又响起。 “咚咚咚——” 叁下一次的敲门声也响了好几遍,余唯猜到了是谁,不敢去开门。 但隔壁邻居听不下去,哐地打开了门。 他家门很旧很旧,每次开关都有很大的声音,在隔音不佳的房子里听起来尤其明显,余唯一听就知道。 意识到扰民了的她,良心惴惴不安,终于迈着软绵绵的腿下了床。 “大早上你敲毛线敲啊?有人没人打个电话会死啊?”光头大哥踩着一只拖鞋站在门口就扯着嗓子开骂。 “打扰了。”孟仕玉冷着一张脸,从钱包里掏出几十张红票甩过去。 “可以闭嘴了么。” 光头大哥瞬间目瞪口呆,脏话都吞进肚子里了,捧着钱左瞅右瞅。 “…是真钱吗…” 这年头还有谁这么土啊,随身带皮夹和现金,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上世纪港剧呢。 孟仕玉没理他,因为余唯悄无声息开了门,只漏一条缝,门和框之间还连着一道细细的防盗锁。 她从门缝后面漏了小半张脸,素白到近乎透明,眼皮像染了胭脂一样红,眼睛还漫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孟仕玉心头一软。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声不吭挂了电话,打不通,敲门也没人应。”他拧眉看着她说道,目光关切。 第一通电话的几秒里,他就听到了另一端细微的吸鼻子声音。 没来得及说完话,通话被挂断。 比起余唯不理他,他更担心她是感冒了或者怎么样。 “…我没事。” 她垂眸说道,嗓音里是浓重的哭腔。 这哪里是没事。 孟仕玉无奈。 “你可以跟我说说,让我帮帮你?” “别一个人躲在门后哭。” 余唯揪着手,沉默了好久,才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说:“你能给我批一天假期吗?” 她还是不认命,说不定只是因为她找的都是骗子,才没有作用。 她一定要找个真正的大师,帮她看看,驱邪。 孟仕玉一口应下:“可以,蓝总那边我去说。” “给你带了早餐。”他拎起手里的打包盒给她看,“我也没吃,一起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求他办事,总不能继续把他关在门外。 余唯压下心头那点不适,解开了防盗锁。 社畜十:变如脸 孟仕玉抬步进入这方狭小空间。 余唯租的房子不大,客厅只摆了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她平时也不用,都拿来放东西,吃饭是端到卧室的书桌上吃。 带外人进来,余唯当然不会继续在房间里吃饭,草草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腾出空间。 孟仕玉眼里有活,放下打包盒就过来帮忙,她反射性避了避。 “…我还没有刷牙,你先吃吧。” 她连连退后几步,最后躲进了卫生间。 “咔哒”一声,门关上。 孟仕玉拣开桌面,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圈四周。 脚边有一个未拆的快递盒,他捡起来看了看。 巴掌大的纸盒,什么都没写,连快递单上都没注释是什么东西。 于是顺手将盒子放在沙发上。 说不定她想起来了就拆了。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味道,孟仕玉嗅了嗅,除去余唯身上发丝的清香,还夹杂着腥甜的气息,刚刚余唯走在他旁边时格外明显。 有点熟悉,好像在梦里闻过。 哗啦啦水声响了一会儿,余唯换了身能出门的衣服才出来。 洗脸的时候,她照了照镜子才发现眼皮红得这么厉害,用冷毛巾敷了敷,效果不佳,只好作罢。 孟仕玉已经将几个饭盒摆好揭开,有小笼包、肠粉、蛋饼、粥、豆浆…… 别说两个人吃,再来两个人吃都够。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早餐,都买了一点。”他说着,分了一双筷子给她。 “…谢谢,这些我都可以吃。” w市的早餐没有什么是不好吃的,余唯在这里长大,十分习惯。 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下身的异样感太过清晰,令她小小地蹙了蹙眉。 视线往旁边一落,余唯就看到那个快递盒,脑袋空白了一瞬。 糟糕,忘记收起来了。 还好她没拆开乱丢,还好商家是私密发货。 余唯神游天外,孟仕玉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微表情和细节。 最后,他的目光凝在了她的衣领处。 天气还没有转凉,但她却穿起了长袖高领。 刚刚余唯穿着睡衣时发丝是披散的,遮住了脖颈,他没注意到。此时为了洗漱吃饭,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低头时,衣领遮不住的小片雪肤露了出来。 随着她偏头的动作,他看见了她耳后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片红痕。 很刺眼。 很鲜艳。 余唯见他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头皮发麻地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是自己的衣领。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侧颈,动作太急,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当然知道那里有什么。 这样的反应一下子就验证了孟仕玉心底最不想接受的猜测。 几乎是瞬间,他的额角就冒起了青筋,搭在膝盖上的手也忍不住攥紧了。 她听见他嗓音紧绷地问:“你谈恋爱了?” “…没有!”余唯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抬高音量是为什么,或许是出于对梦里孟仕玉的恐惧,代入到了当下,亦或许是因为现实的孟仕玉表情太过阴沉骇人。 孟仕玉的目光一凛。 他伸手,啪的一声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拨开她的衣领,那片红痕完整地暴露出来。 修长的手指按在那道痕迹上,摩挲了两下,她吃痛地嘶了一声。 “你干什么!——松开!”她连连后仰挣扎,筷子砸落到地上,无人在意。 躲避的动作太急躁,大力拉扯到腿心,她疼得轻吸一口气,腿根狠狠一抖,反射性夹腿。 孟仕玉看清了她这小小的动作,加上她刚才落座时不适的表情,也想起了空气中那股腥甜味像极了梦里余唯逼水的味道。 心头顿时如同酝酿起狂风暴雨一般,怒不可遏。 “你跟他睡了?他操你了?”他一把拽过余唯,死死擒住她细瘦的肩,“那个贱人是谁!” 他盯着那片红痕,目光锐利得像要把那块皮肤刺穿,看穿下面的血肉骨骼,看到那个留下痕迹的人是谁。 余唯的肩膀被他攥得生疼,骨头几乎要碎掉。 她眼眶一酸,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拼命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松开……!” 她觉得孟仕玉好像突然疯了,一下子就变得极为可怖,比梦里那次非要逼她吃黄瓜还要可怕。 梦里那是隐忍的怒火,这却是爆发的模样。 “你还要藏着那个贱人是么。” “他操得你很舒服?明明坐下都难受…” 他伸手去掀余唯的衣服、裙子,一副要动手检查的样子。 余唯的瞳孔猛地一缩,孟仕玉的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堆到腰际,冰冷的空气贴上她腿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拼尽全力往后缩,整个人跌进沙发角落,依旧阻挠不了他的动作。 “告诉我,是谁?” “QC部那个毛头小子?” “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人?” 他一声声质问,势必要揪出那个先他一步的贱人,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抓奸的丈夫。 余唯哭得全身发抖,被他压着胯骨脱内裤时,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别碰我!是你!停下…你别脱了!是你干的…呜呜…” 孟仕玉扒到一半的手闻言停了下来,“我?” “是你在我梦里做的…我一直在做这种恶心的梦,一直缠着我,现在还变成了现实…” 她抽噎着说出来,断断续续的话硬生生震住了他。 他心中升起一个诡异且离奇的猜测,掀开余唯的上衣,露出密密麻麻遍布吻痕和咬痕的胸口后,他彻底愣在原地,胸腔爆发出发自内心的欣喜。 这是他昨晚在梦里咬的,他认得出来。 竟然不完全是梦吗。 梦里的余唯真实又可爱,总是任他发泄操弄,反应激烈且骚。 可现在,余唯却哭着说,梦里的就是她本人。 甚至把他留下的痕迹也带离了梦境。 狂喜过后,孟仕玉脑子转得飞快,这是一个机会,绝顶的机会! 他立马收敛起情绪,一边放柔语气道歉一边给余唯整理好衣服:“…对不起,余唯,我不知道,这真的是我做的吗…” “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这太荒谬了…” “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以为你被别人骗了,所以才这样…” “你打我吧,报复回来,只要可以解气。” 他一改先前暴怒的模样,甚至也不复平时冷静从容的姿态,满脸的歉意和心疼,几乎是跪在沙发前、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去扇自己。 这戏剧性的变化比梦境成真还要荒谬荒唐,余唯被他拽住手,不肯动手扇,一直往回缩自己的手,她嘴唇颤抖着:“疯子…你放开…” “喜欢我就能脱我的衣服检查我的身体吗,你这是猥亵,你走开啊…!” 孟仕玉听着她发泄骂完,扣着她的手,半哄半诱道:“我是疯子,都是我的错,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你的梦——你是不是控制不了梦境才会这样,这两天哭也是因为这个对吗,我帮你联系医生,高僧法师也可以,一定有办法摆脱控制它。”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擅长算命驱邪,现在让他给你看看。” “这个不行就继续找,z国这么多能人异士,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余唯,不要拒绝我,我是真的想帮你。” “就当做我的赔罪礼好不好?” 一句接一句地抛出,余唯原本激荡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肩膀还在随着抽泣微微起伏,朦胧泪眼对上他认真黑亮的眼睛,看清他眼底的坚定和柔情后,她有些恍惚。 “…我…我不信你。” 她喃喃道。 几分钟前,他还在对她施以暴行,骤然表露的示弱和保护者姿态,倒显得有几分虚伪。 即使他的道歉忏悔和补偿如此真心实意。 余唯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孟仕玉心尖上,不痛,但让他更加清醒。 他当然知道余唯现在不可能完全信他。 他刚才的失控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恐惧的烙印,而恐惧与信任,从来无法共存。 孟仕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缓缓直起身,却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跪在她面前的姿势,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给她制造安全空间。 他轻声道:“我知道你不信我,换了任何人刚刚那么对你,你都不该信他。” “但余唯,你仔细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我有一万种更隐蔽、更不会让你察觉的方法,而不是用最蠢的一种,在你清醒的时候直接动手。” “而且,应该没有人,会在看见喜欢的人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时无动于衷吧。” 他迎上她带着防备的目光,语气平缓却认真:“我失控,是因为我真的以为你被别人骗了。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碰你的人,该死。” 他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戾气,很快又被压下去,化作诚恳:“我知道我这样说出来很吓人。但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这样,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喜欢,是想要你只属于我的那种爱。” “这很变态。” “但至少我对你坦诚。” 余唯蜷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眼眶还红着,她抿了抿唇,良久,才道:“你太极端了,就算我真的和谁有了什么,也跟你没关系,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 她知道这世界上有这类偏执的人,对于孟仕玉给出的理由,理解但不是很想谅解。 “你说得对,所以我才一直在道歉,我知道我很极端,我很对不起你,伤害到你。我会改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打我骂我怎么发泄都行,不要把我判处死刑,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可以一直向你证明。” 这大概是认识孟仕玉以来,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低叁下气。 余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想还他巴掌什么的,直觉告诉她,给这种人一巴掌无异于奖励;也不想对他破口大骂,因为她的脏话储存量实在有限,且毫无杀伤力。 她只想摆脱春梦的困扰。 于是她问:“你说的,帮我找大师,是真的吗?” 她找的都是“网红”大师,几百几千块钱消不了灾也很正常,但孟仕玉这种有钱人,信风水和命理的有钱人,身边的大师应该是真有两把刷子的。 “我现在就叫他来。” 孟仕玉很干脆道。 社畜十一:骗局 一通电话过去,报了地址过后,孟仕玉就果断挂断了电话。 他倾身,在即将碰到她膝盖的前一秒停住,用目光询问她的许可。 余唯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开。 孟仕玉的手这才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怕了,我会帮你。” “…嗯。” 余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 明明不喜欢孟仕玉,但为了让他全心全意地帮自己,还是纵容了他靠近自己的举动。 这算是利用吗。 她心想。 不,他自愿的… 是他自己说帮她找大师当做道歉补偿,是他自己热切地向他表明心意。 她只是想再多加一层保险。 她只是,没有拒绝。 她不想再做梦了。 原谅她的一点私心。 “继续吃饭吧,一会儿快凉了,他过来还要一段时间。” 孟仕玉新拆了一双筷子递给她。 余唯接过筷子,但没有用,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还挂着泪珠,小脸粉粉白白。 孟仕玉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耐心地等待猎物彻底卸下防备的那一刻。 他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 那所谓的“大师”,自然是孟家的人,一切都将按照他编写的剧本进行。 …… “缘分太深,互为因果,纠缠不休。” 大师算完八字又合命盘、占卦、相面看手相…各种都算了一遍,给出这么一个结论。 “梦交痕迹带到现实,属于阴神沾带,说实话,不太好处理。” 余唯焦急追问:“那怎么办?” “此事最大的问题是,施主梦交对象并非阴魂,而是活人,这就不能完全封印,只能稍微控制一二。” 大师说着,看了好几眼端坐一旁的孟仕玉,继续道:“施法贴符,只怕会伤及孟总。” 余唯顿住,忍不住看了看孟仕玉的表情,他却十分淡定:“没关系,你做法就行。” “既然孟总都这么说了…” “…等等。”余唯小声打断,她抿了抿唇,问道:“是怎么个伤法,严重吗。” “轻则损些气血,重则失些气运。” 余唯听得不大明白,但大致猜前者可能是受伤,后者是玄而玄之的运道,都不是简单的代价。 “我…” 她刚一开口,又凝涩住。 她是想借他解决梦境,但没想伤及他。 孟仕玉当然清楚她在犹豫什么。 还真是善良到极点了。 明明刚才还在这里被他压着欺负,现在却担心做法对他有影响。 他心叹她的柔软多情,以德报怨的事,做得如此优秀。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说:“我不怕这些,没事。” “高大师,你直接画符吧,缺的材料我叫人送过来。” 于是余唯低头不语,默许。 摆脱春梦在即,真让她为了孟仕玉放弃,她也做不到,只能由着心头纠结。 最后想到了早上他的冒犯,软心肠硬了一回。 高大师点点头,报出手头需要的东西。 等待的时间里,余唯又开始胡思乱想,先是问了孟仕玉怎么不去公司。 “跟你一起请假。” 他是总经理,没人申批他的假条,还顺手给余唯请了假。 过一会儿,她又想到这场法事会影响到孟仕玉。 很奇怪,既然他对梦境毫不知情,那为什么伤害反而会落在他身上呢。 她单方面地解决梦交,竟然也会影响到他人。 有了疑问,她也顺势问了出来。 高大师笑笑,道:“同本人是否参与梦交无关,贫僧做法是要借你二人指尖血绘闭魂符,阵眼在你身上,封的孟总的神,自然伤的就是他。” “原来如此。” 倒也说得通。 “倘若来日孟总也受这沾带的影响,到时绘符,伤的就是施主你了。” “…嗯。” 孟仕玉淡淡道:“不会有这一天。” 在余唯抬眼和他对视的瞬间,他又认真道:“不会需要伤害你,来帮我。” 余唯仓皇移开视线。 材料送来后,就是取血,细针扎在指尖,放了小半勺血,不是她的,是孟仕玉的。 指尖血少,几乎十指都扎了一遍,才攒够这勺血。 而她只扎了一滴下来,混在里面毫无存在感。 有了前面高大师的阵眼封神说法,余唯没有半点质疑这不公平的情况。 焚香净手,祷告下笔。 一张叁分之一巴掌的符,高大师画了半天,画的途中还汗流满面,手都在隐隐发抖,好似真的极为艰难。 余唯一个正经社会好青年,没见过这阵仗,被唬得不轻。 最后,高大师白着脸,将符箓递给她:“贴于膻中穴叁日,不再渗新痕,就算事成。” “那中途是不是不能碰水洗澡?”余唯突然问道。 高大师:“…对。” “多谢大师。” 余唯由衷感谢道。 今天这一套流程下来,不知比昨天那几个江湖骗子强多少倍,让她十分信服。 余唯仔细收好符箓,打算洗完澡再贴。 高大师准备离去,余唯讲礼节地把他送到了电梯口。 回了客厅,孟仕玉正在打扫客厅卫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精准地找到她放在阳台的工具。 十个手指头全带着针洞都阻拦不了他那颗献殷勤的心。 他说:“再给你批叁天假吧,不然符箓出意外,失效了就前功尽弃了。” 余唯虽然也想,但还是摇了摇头:“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 “下周就要检查了。” 这种关头,她消失叁天,蓝总会崩溃的。 “好,听你的。” 一通大事解决下来,二人关系好像不知不觉地就近了几分。 余唯心底还是难免介意早上的事,不过孟仕玉为她做这么多事也是事实,她不好一直揪着不放。 何况,高大师只说用符箓控制一二,谁知以后如何呢,说不定还有有求于他的时候。 就这样夹生地相处着。 直到叁天后,余唯摘下皱巴的符箓。 这叁天里,她依旧夜夜入梦,但梦里不再交合,而是普通的相拥温存,十分和谐。 叁天一过,梦境直接消失不见,她久违地睡了一个睁眼即天亮的觉。 余唯高兴地跟尤一凡分享这件好事,也顺便跟孟仕玉这个出资人说了一声。 这种大事,余唯当然不会瞒着好闺蜜,拿到符箓那天就跟尤一凡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尤一凡本来有些怀疑高大师的水平,询问了专业人士后,才知道他法事极其难求,场场千万起步,画点小符,算个命也是天价。 她不由感慨小小鱼这个桃花还怪有质量的,连这种大师都能说叫来就叫来。 余唯也是听她一讲,才知道大师的高不可攀,震惊过后,对孟仕玉的财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周日那天余唯睡到近中午才醒。 还没玩多久手机,门就被敲响了。 余唯纳闷地看看尤一凡的聊天界面,没说给她点了奶茶。 她起身去查看,透过猫眼看见了孟仕玉。 她打开门,问:“你怎么来了?” 孟仕玉拎起手里的透明盒递给她:“给你送庆祝礼物。” 里面是一只六寸的蛋糕,由草莓和奶油共同组成漂亮的外观。 余唯怔愣地望向他:“现在就到草莓上市的季节了吗?” 问完自己也闭了嘴。 只要肯出高价,哪儿有买不到的。 “你喜欢吃就能有。”孟仕玉如此回答道。 “我还带了菜,给你做顿饭再走?” 余唯捧着蛋糕,犹豫了一会儿,后退给他让开了路。 她刚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转身就看见孟仕玉站在厨房前,开始套她的围裙。 余唯:…… 注意到她的目光后,孟仕玉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菜很多,你要叫你的朋友来尝尝吗?” 余唯:…… 她记得她没有同意跟这个人交往吧,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把自己当做第二个主人的? 但一看他走动时,微微不便的右边腿脚,她又说不出什么歹毒的话来。 贴上符箓第一天,孟仕玉走在公司的内部路上,险些被路砖绊倒,幸好身边的余唯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不然就要在视察的时候出丑了。 第二天,在总经理办公室开小会,后面柜台上的花瓶突然砸落,碎瓷片溅了孟仕玉一腿,好在他穿的西装裤,没有受伤。 第叁天,也就是昨天,孟仕玉上门给她送平安符,在楼栋门口被飞驰而过的摩托车蹭了一下,右腿轻伤。 一楼晒菜的阿姨见了,一直叨叨骂骂在小区里还飙摩托的蠢东西,余唯听到动静,好奇地探头看,推测出了事情的原委。 回了家的孟仕玉拍照发给她看了下,青紫一片,但万幸没有破皮出血、伤到骨头。 一连串的事件,恰好印证了高大师所说的会伤及他。 于是余唯这两天对他颇有些心怀愧疚的感觉,对他的过界举动选择了纵容。 现下她对孟仕玉的看法很两极化。 一边觉得他细致体贴,对她很好,帮了她大忙,一边又觉得他情绪不稳定,惯会装模作样。 她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道:“我问问尤一凡她来不来。” 尤一凡当然来。 一收到消息飙着车就来了。 刺探敌情,刻不容缓。 当她风尘仆仆地,防晒外套套着睡衣冲进余唯家门时,入眼就是穿着她闺蜜粉色小蝴蝶围裙的高壮男子,在茶几前给盘子调动位置,让它们看起来更完美。 而她的闺蜜,正对着草莓蛋糕,握着蛋糕刀,犹豫该怎么下刀。 “小唯?” 余唯一看她进来,双眼一亮:“快来帮我看看,该怎么平均切叁份会比较好看!” 孟仕玉和尤一凡对上视线后,颔首致意,又跟余唯说:“我去盛饭。” 尤一凡啪叽一下坐她旁边,随手比划了一个Y字型:“就这样切呗——不是,你们俩怎么回事?偷偷谈了?” “这样切草莓不完整。” 余唯反驳道,这个切法她一开始就想到了,觉得不够好。 至于尤一凡提出的问题,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没谈。” 她是默许了孟仕玉的靠近,但不至于到这一步。 尤一凡呵呵冷笑,一把捏起她的小脸蛋,恶声恶气道:“没谈?是目前还没谈上吧?都上门做饭给我摆妹夫架子了,还不承认!” 被捏住软肉的余唯含糊不清地坚持声称“没谈”。 “没名没分的就敢扒你衣服,你怎么敢跟这种人来往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尤一凡丝毫没有压低声音,就是故意说给厨房的人听的。 社畜十二:老孟追妻发力中 就差被指名道姓骂了的孟仕玉毫不在意,竖起耳朵继续听余唯的声音。 “我…”余唯吞吞吐吐道:“反正我真的没谈…” 他勾了勾唇,盛好饭,转身见余唯脸都快被掐红了,看不下去她这可怜样儿,默默一口气端着三碗饭走了过来。 “啪嗒。” 碗底磕在桌子上,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尤一凡也跟着松了手。 “有想好怎么切吗?”他温声问道。 余唯的注意力一下子跟着他的话转移了,说道:“要不横着切吧,刚好有三层,从奶油面开始切。” “听你的。” 尤一凡站了起来,“那这个纸碟大小不够,我去拿几个盘子来。” “嗯嗯!” 花纹童趣的盘子拿到手,余唯认真地将蛋糕均分成三份,一颗草莓都没漏,放在了各自的盘子里,顺手插上叉子,然后才开始享用起来。 叉起草莓,沾了沾奶油,往嘴里塞。 很甜,很新鲜。 不过她也没有非要吃完,毕竟这不是正餐 。 “开始吃饭吧。”他拉过凳子,坐在余唯的对面:“尝尝我的手艺?” 尤一凡暗暗瞟了他几眼,最后给出一个城府极深的评价。 听到了她明晃晃的挑拨和贬低,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难怪能把余唯这个笨蛋哄得团团转。 桌上的几道菜,好几道都是微辣的菜,还配了解辣的白灼生菜,明摆着是偷偷了解过余唯的口味。 “孟总手好巧啊,什么菜都会做,专门为前女友学的吧?”尤一凡笑眯眯开口刺道。 刚夹了一筷子菜的余唯一下子顿住,看向莫名有几分针锋相对的两人。 孟仕玉一派从容:“说笑了,我没有前任,还是第一次喜欢人,特意为余唯学的。” 前任杀招不仅没用,反而给他发了个纯情处男称号,多了一个加分项。 尤一凡一噎。 皮笑肉不笑道:“哈哈是吗,这年头没有恋爱经验的男人可不多见,只怕要去幼儿园门口找了。” “是不多见。”他一边给余唯的玻璃杯倒冰饮,一边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我。” 又将装了一半的杯子往余唯面前一推,道:“敷一下脸吧,有点红了,痛不痛?” 这当面上眼药的行为给余唯都看傻了,连连摇头:“不痛,不用。” 尤一凡和她玩闹下手能有多重,只是她肤色白,皮薄肉嫩的,掐一掐就留印子,看着吓人。 而尤一凡听完,闭上眼翻了个白眼。 余唯见状赶紧把筷子里的菜夹到尤一凡碗里:“你尝尝菜,看起来挺好吃的。” 刚一收手,就对上孟仕玉略带期待的眼神,他双手搁在碗后面,似乎也在等待她给他夹菜。 于是余唯狠狠埋头,决定接下来要装傻子和瞎子。 因为她明显表现出的不参与态度,两人的机锋对峙也就没有下文了,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顺利。 孟仕玉做的菜确实多了点,再好吃三个人也吃不完。 余唯看着桌上的剩菜有点犯难。 “我来处理。”孟仕玉拿过她的碗筷,很自然地开始收拾残局,“你去和朋友玩吧。” “这怎么好意思。”余唯睁大眼睛。 怎么能又让他做饭,又让他洗碗,很像在故意使唤他,她们又不是情侣关系… 尤一凡却拽了拽她的衣袖:“刚好啊,你跟我下楼一起搬一下东西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重吗?重的话我去拿。”孟仕玉说到。 余唯摆手:“我自己来就好,碗放着我自己洗。” 说完就被尤一凡拉着离开。 一进到电梯,尤一凡开始灵魂拷问:“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想跟他发展一下?” 不等余唯回答,她开始输出:“人是挺帅,也有点资本,态度不错,但他这种人最会伪装了,那天做的事也够吓人,你跟他在一起肯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反正我不放心你和他交往,你要是想睡睡他就算了,真谈感情怎么搞得过他哟。” “在一起的话,公司同事背后嚼舌根怎么办,要结婚的话还不知道他爸妈好不好相处,他比你能力强,到时候生个孩子逼你辞职…” “…停停停!你想得也太长远了。”余唯本来还听得认真,听到这里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涨红,“我只是最近跟他走得近一点而已,为什么就快进到结婚生子了?!” “叮。” 电梯到了楼下,尤一凡压着她往停车位走,一边说:“你这种老实崽,真谈了肯定就顺着节奏结婚了,那生孩子不是早晚的事?你要是没这些想法,就别瞎谈。” 后备箱打开,尤一凡抱出一个中号纸箱子,塞到余唯怀里,“男的又没有自证处男的东西,他嘴巴一张就说自己是处,鬼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知道你喜欢跟你一样的白纸,但也不能随便就信了他的话——要我说,还是玩具来得实在,一经出售概不退换,百分百全新。” “喏,给你挑的,所有新款经典款都在这里了,你慢慢试吧。” 说着,又把茶叶包装盒放进了敞开的纸箱中。 余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句“真是谢谢你了”。 送这么一大堆玩具。 还是庆祝她摆脱春梦的礼物。 尤一凡下午还有自己的安排,跟她絮叨了半天之后,开车离开了。 独留余唯一个人抱着一箱子东西,怀揣着淡淡的尴尬回到家。 这段时间里,孟仕玉已经收拾好了客厅和厨房,不仅洗了碗,还将厨余垃圾打包好,放在门口准备带走。 他似乎没有强留下的意思,这让余唯很是松了一口气。 她把茶叶盒递给站在门口的孟仕玉,抿抿唇,道:“我只看见你喝茶,但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就让尤一凡挑了些,当做上次你帮我买衣服的谢礼。” 孟仕玉低头一看手里的包装盒,外观很熟悉,价格不低,心头霎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和幸福感。 只是一点伪装体贴后的求爱行为,竟然也能得到她郑重的回应,会因为他喝茶而特地送茶叶给他。 眼见着孟仕玉脸上的动容之色越来越浓,余唯心道不妙,生怕他脱口说出一些肉麻情话来,忙道:“我还要放东西,就不送你了……再见!” “…”孟仕玉绕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余唯手中的纸箱子,抱住底盘的手指已经压得微微泛白,只好道:“好,明天见。” 明天周一。 又能见面了。 他提上垃圾,转身往电梯走,步伐轻快,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而余唯关上门,也要开始收拾这一堆玩具了。 “…尤一凡你真的是有钱没处花…”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在家里开辅助玩具展览会。 平静而忙碌的一周开始了,又在日夜交替中结束。 现场检查要四天,以至于全公司周六又加班了一天,彻底送走了检查团后,余唯完全精疲力尽。 心头无比庆幸提前解决了春梦的问题,不然这样白天忙晚上累的,她肯定不想活了。 她迈腿往办公楼走,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是部门群里总监助理在发消息@全员,通知她们去人力部的会议室领取奖励——检查完的末次会议里,检查团给出的《检查缺陷项目表》显示基本没什么问题,所以总经理给大家都发了奖金,还另配抽奖礼品。 余唯一看抽奖,来了兴趣,她手气一向不佳,但越菜越爱玩,总想赌一把,万一人品大爆发呢。 她到时会议室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排着队看签。 签纸里不是奖励等级,也不是奖励物品,而是一串数字,只有找负责人在电脑上输入数字才能知道自己抽中了什么。 余唯一边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纸球,一边心道这玩法真花哨。 很快排到了她,期间她已经看见有人抽中米面粮油卫生纸耳机等等类型繁杂的物品,不由紧张地期待起自己会抽到什么。 负责人看到她的脸后多看了几眼,笑了笑,手指快速敲打键盘,然后发出一声惊呼:“嚯,你运气真好啊,抽中手机了!” “?” 余唯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手机?” “对啊,特等奖品,最新款的x牌。” 余唯被这骤然砸下的惊喜冲昏了头,脸上笑容灿烂起来,价值她升职后一个月工资的手机! 后面排队的人一听也是纷纷炸锅了。 “奖品还有手机啊?!” “这也太走运了吧,特等奖…” “总经理真是大手笔。” “我去我去我去,还有机会抽中吗…” 一路飘飘然的她直到拿到手机盒,心才落到实处,赶紧拍照发给尤一凡,跟她分享喜悦。 刚一放下手机盒,一直夹在手指和盒身之间的纸条也掉了下来。 余唯看着纸条,忽然察觉到不对。 别人的纸条都被负责人拿在手上看着输入数字的,但负责人只是看了一下她的纸条,就啪啪按键盘,快得她根本没注意到是不是对应的。 最后甚至没有回收她的纸条。 而且她这高价手机和其他普通奖品差距也太大了点。 她福至心灵地想起了上上周,跟孟仕玉找借口时瞎说的手机摔坏了。 “…不会吧。” 她喃喃自语着,犹豫片刻后还是发消息问了一下孟仕玉。 小小鱼:手机是你特意安排的吗? 孟仕玉依旧秒回。 AA孟总:嗯,你不是手机摔了么,不要再用了,换一个,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话我这里还有其他的。 余唯扶额,无言。 这么拙劣的借口居然也信。 AA孟总:你是不喜欢我用这种方式送你礼物吗? AA孟总:但直接送你,你又不会要。 小小鱼:。 小小鱼:你这样太浮夸了,很费钱,而且集团那边也不会给你批款报销的。 AA孟总:没事,鼎世是我家的,可以批。 余唯放下手机,心里默念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不可吃。 社畜十三:自导自演哥+激h 孟仕玉追求的手段实在频出不穷,全方位地照顾着余唯的生活,越来越高调,越来越细致。 包括但不限于接送上下班、上门送菜送水果日常礼物、生日时送了她一个电影院,买下了余唯所有喜欢的老片的播放权,方便她沉浸式怀旧、在余唯出门旅游时提前做好攻略,到达并“偶遇”,顺势带她游玩…… 她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记得,随口的抱怨和想法,不出一周就被解决或者满足;她对事物的看法和观点,一诉说出来,他也能立马回应共鸣,和她聊下去。 公司里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倒也没有议论什么,反而在背后打起了赌,赌余唯最后会不会同意。 尤一凡依旧不看好孟仕玉,但他讨好余唯做的事也看在眼里,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颇有种随了余唯的意思。 至于余唯。 她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 有过利用,有过感激,有过愧疚,现在好像也有些微好感,孟仕玉每次暗戳戳的行为,总会莫名精准触及她那些难以形容的奇怪择偶标准——虽然她目前没有择偶需求,但心底也是有点基本的喜恶标准。 抛开她介意不喜的地方,孟仕玉实在是个普世意义上的绝顶优秀男性,优质对象。 而那段介意的经历,在一次次细微的动容里,渐渐消融。一开始是因为他帮她大忙,被她刻意忽略,后来则是真的慢慢放下,毕竟那之后,他一直很好地维持正常人样,从没再像那次一样失控过。 哪怕是知道QC部那个小男孩情人节给余唯送花,也只是淡然一笑,当晚送了她大十倍的花束。 这让余唯误以为他是真的改了。 当一个人的优点过多过亮的时候,那么他的缺点就会被掩盖。 余唯真正接纳认可他,是发生在春梦再次突然来袭的深夜。 距离解决梦境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生活中杂碎的事情太多,多到让她逐渐淡忘那段时间的经历和感受,就在她即将抛却释怀这段回忆时,它再次出现了。 陌生又熟悉的卧室大床上。 她刚睁开眼想起身,就被一个滚烫沉重的身躯压回了床垫里。 孟仕玉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眼底烧着两簇暗沉的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余唯被震慑住,呼吸都停滞了,来不及恐惧挣扎,嘴就被他的唇堵住。 他的吻凶悍得近乎掠夺,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着她的舌尖狠狠地吮,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余唯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挣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唔——!” 他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细吊带,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住他的力气,嘶啦一声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里面大片白嫩的肌肤。 在余唯双眼涌出泪水的同时,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颤巍巍的乳尖,用牙齿叼住,狠狠地往外扯了一下。 “啊!” 余唯仰起脖子,又痛又麻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可这只是一个开始。 孟仕玉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下,急切到近乎贪婪,他像是一头饿了太久终于见到猎物的野兽,只想将她从头到脚全部舔舐一遍,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手掌大力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但她身上散发的馨香让他越发癫狂,根本无法克制。 “小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我忍不下去了。” 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将她严丝合缝地钉在床上。 余唯已经感觉到大腿根处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往后缩,又被他一把掐住腰拽了回来。 “不许跑。”孟仕玉眼底的暗色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 “今天你跑不掉的。” 他说着,撕开她的内裤露出腿心,下身猛地一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直接破开紧闭的穴口,整根没入。 “嗯啊——!” 身体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填满撑得几乎要裂开,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没有丝毫缓冲。 孟仕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种被温热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当场就要交代。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迫自己忍住射意,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想要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力道凶悍得像是要将她整个贯穿,次次顶到最深处碾磨,直将几处敏感的肉壁碾到软烂变形,淫水涟涟。 胯骨撞在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嗯啊…啊…太深了…孟仕玉…太深了…”余唯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声音发着抖,整个人已经陷入绝望的深渊。 怎么会… 为什么又开始做这种梦了… 他用体重压着她,用力量制着她,让她完全动弹不得,每一下撞击都重得像要将她钉穿,让她喘不上气,连哭喘都困难起来。 快感和痛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其中,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能任由他把她揉碎、捣烂、吞下去。 孟仕玉将她的腿折到胸前,让她的腰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整根性器送入更深的深处。 龟头撞开了宫颈那道紧窄的小门,卡在最娇嫩的宫腔里。 “啊啊啊——!”余唯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疯狂涌落,沾湿了整张小脸,眼尾颧骨哭到泛着一片潮红,“出去…你出去…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仿佛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小花,花瓣零落,枝叶凋残,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孟仕玉呼吸一重,摆动腰身的频率又快了几分,嗓音沙哑:“好想把小唯操烂…” 她的身体越是挣扎扭动,他就越是往深处顶。她越哭越崩溃,他反而越埋越深,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 肉壁被摩擦到红肿软烂,宫腔也是几乎要被大力顶弄捣到变形,宫颈口变成了讨好伺候他的第二张小嘴,不断吞吐着进进出出的龟头。 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打在早已被操得红软的宫壁上。 那液体在她体内激荡、旋转,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余唯浑身剧烈一颤,又在极致的刺激中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性器,她身体绷紧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失声的呻吟,然后瘫软在床上,像一只被拆了骨头的布娃娃。 汗水和她的泪混在一起,沾湿了枕头。 孟仕玉稍稍平复呼吸后,吻了吻她水色的唇瓣,架起她的腿扛到了肩上,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 这般姿势逼得她整个腿心都露了出来,朝天一样被鸡巴狠入,弯折的身体被桎梏在他身躯和床垫之间,毫无逃离的余地。 新一轮的抽送又开始了。 穴道剧烈收缩,在顶操的间隙中喷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液体,大肆溅落。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晃出层层肉浪,纤细的腰肢也抖得厉害,连连抽搐。 更可怕的是,他分开她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颗被撞得充血肿胀的肉蒂,用拇指轻轻按住,打着圈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余唯身体弹动起来,过激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他的拇指持续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腰身发力,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双重的刺激让余唯很快就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宛如失禁一般骚水狂泄,眼白上翻,一副已经被干烂的淫态。 可孟仕玉依旧没停,继续征伐。 “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哭腔细弱带颤:“孟仕玉…你慢一点…我真的好难受…呜…你听我说话啊…” 示弱的撒娇让他有过一瞬恍惚停顿,但她的身体太软、太热、太紧,夹得他欲罢不能。即使她哭喊着不行了,那层软肉依旧裹着他的性器,随着他的进出不断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出来。 他低头去吻她,靠温柔的舔吻去转移她的注意力,安抚她的情绪,下体继续坚定地深捣到底。 余唯的哭声开始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他折腾。 等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沿着会阴淌到床上。穴口红肿外翻,嫩红的肉壁还在轻轻抽搐,像一朵被彻底摧残过的花蓓。 余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腿间全是黏腻的液体,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她抬起手背搭在眼皮上,挡住灯光,无声地喘息着。 半夜两点,她从梦境里惊醒,浑身是汗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乳尖和下体的刺痛热胀感再度袭来,泪意止不住地涌现,完全模糊她的视线。 “怎么又开始了…” 余唯一边呜咽着,一边找手机,打开微信,在尤一凡和孟仕玉之间,犹豫了片刻后,选择了先找孟仕玉。 他肯定有办法的。 之前的高大师也是他找来的。 余唯没有注意到,这近两年的呵护关照,已经快要将她洗脑成功了,孟仕玉在她的心里,俨然成了一个可以随时麻烦、随时出谋划策的存在。 电话刚打过去,响了三四声,他就接了。 “余唯?怎么了?”隔着手机他的声音有点失真,带着明显的沙哑。 余唯顾不上说些无意义的歉疚话语,抽噎着道:“我又开始做那种梦了,梦到和你…” 孟仕玉一听立马说道:“我现在过来,你别怕,高大师那边我来搞定。”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音。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直到孟仕玉敲响她的家门。 “我到了,开一下门。” 社畜十四:老孟得愿以偿 余唯踉跄地爬起来开门,屋内屋外都漆黑一片,孟仕玉高大的身影往她面前一挡,她就本能地心一颤,想躲。 下一秒,带着他气息的外套落在了她身上,她后退的动作戛然而止。 孟仕玉摸索到开关,啪一下打开了灯,刺眼的光线晃得余唯本来就有些哭红的眼睛更难受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穿这么少不冷吗,也不知道开灯。”孟仕玉半揽半扶着她的肩,送她回房间,还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高大师在赶过来的路上了,刚刚他跟我说发消息说,可能是当初那道符箓效力减弱了,补一下就好。” 闻言,余唯那颗害怕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你。” 她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瓮声瓮气地说。 孟仕玉笑笑,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没事。” 见她没有排斥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她搂进怀里,余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僵直身体,没有拒绝。 孟仕玉送她的东西很多,很合她心意,但这些大部分她自己也买得起,无需别人送;贵价不可得的,也不是她非要不可的。 比起金钱可以买到的东西,她更在乎心底的感受。 即使她清楚他有些表里不一,但此刻他带给她的安全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慢慢放松下来。 孟仕玉突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带着热度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圈在手掌里。 余唯小小一惊,想缩手,却缩不动,孟仕玉的手握得很紧,他轻声道:“余唯,你接受我了,对不对。” “你没有拒绝我的拥抱,现在又何必闪躲呢。” 一句话定住了余唯微微挣扎的心。 “你也喜欢我。” 他语气极为肯定。 本来一直精神紧张的大脑,才稍微放松了一小会儿,还不太能处理过于复杂的问题,他的步步紧逼一下子就让余唯的思考短了路,不知不觉顺着他的话往下走。 这算是喜欢吗? 余唯不清楚,她没有这种经历,无从判断。 在她陷入迷茫的时候,孟仕玉已经掰着她的脸开始吻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啃咬,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将她饱满的唇瓣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然后才开始深入,青涩地试探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舔舐搅弄。 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一起,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 不知何时停下来的,余唯回神的时候,还在喘着气,眸中盈着水雾。 手指被孟仕玉扣着,一刻都没松开。 一个吻,就让她稀里糊涂地确定了关系。 余唯亲完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推开了他,坐到一边去,假装忙碌地去跟尤一凡发消息。 恰好今夜尤一凡在通宵打游戏,很快回复了她。 卧室微黄的灯光映照下,粉黄相间的床单上,小片的水痕十分刺眼。 孟仕玉由此看了好几眼,余唯注意到他频频看去的视线后,一看,脸顿时有些发烫。 谁料孟仕玉却很淡然地说道:“我帮你收拾一下吧,身上衣服要不要换下来洗洗?” 腿心湿漉漉的布料贴着也确实很难受。 “…我自己来,有洗衣机。” “走路不难受么,非要动。”他抬手压住她起身的动作,从口袋掏出一只药膏:“给你买的药,你涂一下试试,衣服脱下来给我。” 余唯不肯动。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孟仕玉理直气壮地宽慰道。 余唯往后一缩:“我们才刚确定关系不到五分钟!” “但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最后还是孟仕玉压着她的腰身半哄半劝给她扒下来的。 余唯回踢了他两脚,反而被抓住脚腕亲了两口。 余唯对他的举动震惊又不意外,毕竟之前就已经知道他是有点不正常在身上的,心里隐隐有些懊悔,是不是不该冲动接受。 不过这种情绪只有一会儿,因为她告诉自己,人不能出尔反尔,想一出是一出。 穿上他从她衣柜里找出来的干净内裤后,手机响了一下,是尤一凡的消息,针对她刚才报告的恋情情况。 小小鱿:…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还是要纠缠在一起,就像那几个sb大师说的一样,有点孽缘在身上,唉,谈就谈吧。 小小鱿:你家里有套没有哦?记得做措施,注意安全。 小小鱿:我之前送你的玩具里应该有赠品套,你找找,没过期就可以用。 余唯一看,啪啪打字。 小小鱼: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哪有这么快! 反驳完,她忍不住想了一下,如果真面临这种情况——瞬间,脑子里全是梦境里的画面,给她吓得脸都白了。 梦是梦,不是真的孟仕玉,他应该不会这样过分,应该。 另一边的孟仕玉抱着床单和被罩放进洗衣机里,摁下开关。至于内裤,他直接捧起来狠狠埋了会儿脸,嗅着满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和她的腥甜味,咽了咽口水。 快了,很快了。 马上就能真的吃到嘴了。 不是梦里给她舔逼,也不是这样偷偷背着她,埋在她的内裤里猛嗅解馋,而是真真切切地,尽情享受她的逼水。 余唯还在房间等着,他没有沉迷太久,满腹遗憾和可惜地手搓了内裤,晒在了阳台。 “咚咚。” 门响了,是高大师。 这次他自备了材料,准备给他们快速解决问题。 依旧是取血,但画符明显快了很多,简略了很多。 对此,高大师的解释是:“只是加强,不是重绘。” 余唯拿到符箓,问道:“这次还会让他倒霉这么久吗?” 上一次用符,孟仕玉这种状况不断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后来也依旧偶尔让他倒霉一下,损失一些钱财之类的,让余唯担心愧疚了好一阵。 高大师瞄了一眼孟仕玉后,摆出高人的神秘微笑:“这就说不准了,要看符箓效果维持情况。” 说了好像没说一样,余唯一个外行人怎么知道符箓的效力如何。 她又问:“那以后还会这样突然减弱吗?” “还是说不准,贫僧一直在为孟家办事,施主不必担心,有情况再联系贫僧即可。” 余唯气馁地垂下头,孟仕玉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不用担心我,害怕突然失效的话,我再找别的大师想想办法。” 一听这话,余唯就赶紧看向高大师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的意思,才放下心。 孟仕玉这人真是不会说话,人家大师还在场,就说“另寻高明”这种话,让高大师情何以堪。 于是她善良地为高大师挽尊道:“没事,这样已经很好了。” 孟仕玉暗自勾唇,牵着她的手转为包裹住,拢于掌间。 贴上符箓后,春梦再次消失。 而余唯和孟仕玉开始了平淡又不那么平淡的情侣生活。 她们像普通情侣一样下班约会,一起吃饭逛超市,看电影,过特殊节日和纪念日。 不平淡是因为孟仕玉的恋爱节奏太快了。 这一点从他刚确定关系就敢扒余唯内裤洗可以看出来一点先兆。 恋爱一周,他带着零散东西住进余唯家,从吃完饭收拾好就离开,逐渐变成留宿,最后直接带着衣物搬了进来。 余唯租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同居又同床共枕。 起初有点不适应,但孟仕玉一提去他那边住,她又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而且孟仕玉是个很不错的“室友”,不仅没让她觉得生活被打乱,相反比以前更有秩序和幸福感。 一尘不染的地面,干干净净的洗漱台和厨房,茶几上的鲜花,冰箱里常备她喜欢的食物…他总会默认分担更多的隐形家务,包揽她的一切。 余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恋爱刚满一个月,孟仕玉的家里人送来一面包车的礼品,从首饰到衣服、补品,什么都有,没有提要见面的事,只是单纯送一些不见面礼。 这给余唯吓得够呛,孟仕玉却道:“不用跟他们来往,以后也不用。” 余唯不关心他的家事,比起考虑孟家家庭和睦与否,她更在意跟孟仕玉的夜生活问题。 同居后,余唯的一切都在他面前坦诚相待,包括她的那些小玩具。 打扫卫生从床下的抽屉里拉出一箱子玩具时,素来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孟仕玉表情有一瞬空白。 不过这里的都是未开封的,他略一思忖,去翻余唯书桌的抽屉,果不其然,里面有两个摆放整齐的玩具舱。 他拿出一个看起来可爱一点的,放在了枕头下。 夜晚,两人在床上吻在一起的时候,孟仕玉手滑进了她的腿间。 余唯被亲得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脸上覆上一层淡淡的粉,白里透红的模样宛如一只多汁的水蜜桃。 那只手剥开内裤后,轻车熟路地在穴口按压轻插,揉挤着微微冒头的阴蒂。 余唯低吟两声,已经习惯了他的抚慰,腿根夹了几下他的手后,被他的腿压制住分开,敞着腿心由他插弄。 正当她微微蹙眉享受着这份轻柔的快感时,剧烈的震动贴到了被他玩得湿淋淋的逼穴上。 “嗯啊…什么?孟仕玉…!” “你的小玩具。”他随口答道,将跳蛋顶端的吮吸口精准对着肉蒂压下, “啊——!” 余唯整个人剧烈弹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吮吸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住她的阴蒂,抵着最敏感的一点,有节奏地吮吸颤动,同时整个玩具在高速震动,高频的振动波从阴蒂传遍整个花穴,蔓延到小腹、腰肢、大腿,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呜…关掉…关掉它…” “不要…太刺激了…真的不行…” 余唯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按住的蛇,可无论她怎么躲,那个吮吸着她阴蒂的小东西都如影随形地贴着她。 躲得太急,孟仕玉干脆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髋骨,将她钉在床上。 看着她这副被玩到崩溃的模样,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社畜(完):跳蛋玩阴蒂指奸+真面目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已经湿透的甬道,在里面缓缓进出,指腹摸索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找到之后,开始用力按压碾磨。 双重刺激。 上面是吮吸震动的跳蛋,下面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激烈搅动按压。 余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双腿骤然绷直又放松下来,颤得厉害,她使劲抓着床单,又换成抓孟仕玉的手臂,依旧得不到解脱,泪水涟涟,下身更是淋漓一片,这么一会儿就去了两次,淫水喷湿了他的手腕。 自己玩和别人玩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余唯自己玩的时候都是最轻柔档,慢吞吞地来,刺激高了就赶紧拿开,小小去了一次就作罢。 可孟仕玉不一样,他在床上蛮横霸道得很,只要把身体交给他,不把她玩得连连高潮求饶不会停。 恋爱以来,没有性器插入,光凭手和嘴巴就能让她喷无可喷,腰酸腿软一整天。 如今吮吸跳蛋的控制权落在他手里,他不管不顾地一直开着最高频档位,还要内外夹击她所有的敏感点,狠狠地将她送上高潮。 这种失控到极致的感觉逼得她沉迷又恐惧。 “嗯啊…啊…孟仕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她的眼泪涌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意识被两重快感夹击得支离破碎。 孟仕玉没停,他很清楚,这还远远不算她的极限。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跳蛋的吮吸口收紧了几分,被他深深地压进柔软饱满的阴户中。 “啊啊啊——!” 她在高潮中失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可跳蛋依旧在刺激她过度敏感的阴蒂,手指也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用力进出。 他在强行延长她的高潮,甚至让她几度重上顶峰。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洇湿了他的整只手,水液几乎滑到了手肘,打湿身下的大片床单,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停翕动。 余唯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津液痕迹,脸红透了,泪痕交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舒服吗?”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能委屈地哭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隐隐约约有种直觉,孟仕玉在床上的风格和梦中的他很像,甚至宛如同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敢相信。 一个是真实的人,一个是她无理由的幻想臆梦,怎么会一样呢。 也正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一直在恐惧和他真正性交。 尤一凡问她夜生活的时候,她借口说进度太快了暂时不想做。 但实际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孟仕玉脱了衣服、插进去后就会变成那个噩梦。 孟仕玉揽着她,摘下水淋淋的跳蛋丢到一边,大掌覆在花户上,时轻时重地揉压,用这种方法帮她缓解过激快感后的落差空虚感。 “今天想做吗?” 他在她耳畔轻语问道。 “…再等等吧。” “好。”他没有质疑,淡然接受,甚至还问道:“还想要吗?给你舔逼。” 余唯勉强恢复力气的手用力推了推他:“不要,明天还要上班。” 孟仕玉舔逼舔得太激烈太色情了,特别喜欢逼她高潮喷水,非要喝个饱,余唯都被他舔怕了。 躺了一会儿,孟仕玉爬起来换床单,心里琢磨着应该买些隔水垫,这样天天洗床单也不是办法。 忙活来忙活去,又给余唯腿心腿根擦了一遍,等他躺回床上时,余唯已经睡着了,呼吸清浅,两颊微红。 他眉眼一松,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桌上的无标识铝箔药盒里抠出蓝白拼接的胶囊,无水干吞下去,然后躺下抱着她酝酿睡意。 孟仕玉吃的什么药,余唯一开始不知道,见他天天吃,好奇一问,他才说是特制的保健品。 她不明白正常人为什么要吃保健品,可能是有钱人的自我保养吧,也就没有多想。 恋爱第四个月,孟仕玉向她求婚了。 彼时两人正在外面餐厅吃饭,刚吃完,他突然半跪下来,递上戒指。 余唯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睛,本能地轻轻摇了摇头。 她说这太快了。 他却说,因为他真的很爱她很期待,迫不及待想跟她彻底绑定在一起。 热恋期的情侣应该没有人会不爱听这种话,心头的感动一瞬间盖住了她真实的退却心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孟仕玉又展开了三次求婚,每一次都精心策划,拿出来的戒指也越来越华贵。 余唯搞不懂自己到底想怎样,纠结的时候去找尤一凡倾诉。 尤一凡虽然有很多恋爱的经验,但对于求婚结婚,完全没经历过,只跟她讲了讲结婚可能面临的问题,以供参考。 余唯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情侣之间能做的事他们差不多都做了,成为夫妻需要考察的问题也都一路绿灯通过。 他们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可以大肆拖延谈个几年,到了这个年纪,大家都默认快节奏的恋爱才是常态。 每一个知道她恋情的半熟朋友,都会关切地问她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考虑好要孩子没有。 好像一旦踏上了恋爱这条路,尽头就只剩婚姻了一般。 而余唯选择遵循当下的感觉。 她不讨厌和孟仕玉组建家庭。 就算以后过得不好,她也有离婚离开他的勇气和资本。 比婚礼更快到来的是领证。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余唯还恍惚了好一阵。 就这样,结婚了? 结婚果然和恋爱一样,靠的是冲动。 孟仕玉见她看够了结婚证,便说替她一起保管,收起来。 余唯没什么意见,随手给他了。 有了合法身份后,孟仕玉开始建议她搬去云庭住。 两人恋爱时添置的东西太多了,小小出租屋逐渐放不下,即使打扫得再干净、摆放得再整齐,也显得格外拥挤。 而云庭不仅通勤方便,面积也大,治安好。 余唯用步子丈量了一圈这套陪伴了她好几年的出租屋,点头应下搬家。 搬家那天,部门有要事,余唯被叫去公司临时加班处理,一切事宜全权交给了孟仕玉,她只需要在下班时,坐上车,跟着他换个地方住就好。 两人手牵着手从电梯走出来,孟仕玉跟她说着房子的新密码,是她们登记那天的日期。 “咚。” 门锁发出弹响,门开了。 绕过玄关,孟仕玉介绍着客厅几个角落的功能,以及他新添的家具。 可余唯一抬眼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后,已经开始耳鸣听不清了。 她望着客厅的沙发和天花板,狠狠打了个哆嗦。 怎么会… 跟她梦里的一样… “卧室在里面,去看看?”他牵着她,走向卧室。 路过卫生间的外置洗漱台,卧室的过门石,无一不眼熟。 从门口一直望到卧室中间的大床,余唯脑子里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嗡鸣音。 就是这张床,她在梦里被压在上面,被孟仕玉做到崩溃大哭,做到绝望… 她的梦,怎么会出现他家的真实场景呢。 越往深处想,后背阵阵发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当所有曾经弄不明白的细节和心底无端的恐惧串起来,组成了一个她不可置信的真相,余唯只觉得和她牵住的手好像变成了什么怪物、恶兽,只是拉着她就让她瞬间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孟仕玉。” 她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抖。 被打断的孟仕玉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捧着她的脸颊给她擦汗,心疼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余唯看着他的眼睛,越看越觉得陌生,好似她从未看明白这个人。 “你知道我的梦。” “你参与,还控制了我的梦,是不是?” 她红着眼眶质问道。 她一直以为春梦是她一个人的梦,在里面的遭遇都来自于她自己的臆想。 可这套她从未来过,却真真实实见过的房子,明晃晃告诉她,不是的。 她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一直都有意识。 甚至他才是梦境的主导方。 在哪里做,怎么做,都由着他想象。 而她在进入梦境之初,连反抗和发声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随他摆布。 孟仕玉在伪装不知情,伪装不相同。 “你根本没治好我的梦…高大师是你请来的,你们串通好的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那些药…根本不是保健品,你吃的是镇静安眠药…” 只要孟仕玉这个控制者服药不入梦,她这位被控制者,自然就不会被他摁在梦里操,因此看起来像是被高大师的符箓治好了。 “骗子!” “你这个虚伪的骗子!” 孟仕玉听到她一句接一句的拆穿,原本担心的神色渐渐褪去,变成了最初见到他时,那副冷然而从容的模样,而他嘴角那点笑意,在余唯眼里也变得意味不明。 “小唯,你很聪明。” “我做得这么天衣无缝,你怎么发现的?” 一句“小唯”,一下子把余唯拉进那些欲望的漩涡里,每一次入梦,他都是这样缠绵又霸道地唤她“小唯”。 可现实的孟仕玉一直没有这样叫过她,恐怕为的就是让她区分开现实和梦境,好给现实的他搞鬼的机会。 余唯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滴一滴滚落。 孟仕玉根据她变化的起点开始推测分析,又看了一眼卧室的床,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露馅了。” 他一心想着演出和梦里真实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形象,让她不要再因为梦境留下的阴影而逃避他。 又借用梦境推动他们的关系,让她必须依靠自己,利用自己。 却忽略她进入他的春梦,可能记住了云庭这套房子的陈设布局。 早知道,就重新买一套婚房了。 只是他还记得自己当初那个小小的愿望——把余唯压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舔逼舔到高潮。 一步之差。 孟仕玉有点惋惜,但只有一点。 他轻柔地擦去余唯脸上的汗、泪。 “为什么。”余唯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吵得她脑子疼,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方,欺骗她上床结婚就是他的目的吗? 孟仕玉看着余唯,沉默了片刻道。 “因为我想要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要你。” 余唯陡然崩溃:“你可以追我,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为什么要亲手把她逼入绝境,再装作救世主的样子来帮助她。 这太恶心了。 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还美化成爱情。 让她动容的那一晚,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局。 “我等不了。” 他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可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试过学着普通人的方式追你,慢慢地靠近你,可你太慢了,小唯。你慢到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发疯,慢到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会嫉妒得发狂。” “我只是想让你更快地爱上我,更快地属于我。我做错了吗?” 他的态度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余唯张口不知如何反驳,对于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无话可说。 讲不清的。 她哭得很狼狈,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领,连着细瘦的肩都在微微颤抖。 “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孟仕玉轻笑。 “离婚?晚了,我不会同意的。”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上诉的理由,我也不会承认感情破裂。” “难道你要告诉法官,我在梦里操了你,欺骗了你,所以你要离婚?” 他勾起唇角:“法官不会信你的话,只会以为你疯了,然后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这个第一监护人。” “你可以选择逃走,但只要我一停药,你就完了,我会在梦里把你操死。” 这些话令余唯毛骨悚然,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疯子…你是个疯子…” 孟仕玉看她那副惊恐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也许吧,”他说,“可我们已经完全绑定在一起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以为是爱情的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慌张,反而充满了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笃定,仿佛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其实他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就在演戏。 扮演一个无知的、世俗的追求者形象,不断地追求她。 偶然发现两人的梦是想通的,才又给自己换上了痴情贴心的人设,布下层层圈套。 就连他那次意外暴露真面目的举动,都能包装成爱得深沉极端,然后在他潜移默化的引导下被原谅淡忘。 她软着腿想躲,孟仕玉却步步紧逼,压制住余唯的肩头,“乖一点,小唯。继续做我的妻子,继续爱我,就像这几个月一样。” “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在这之前你对我也有好感不是吗。” “我会对你好,会让你幸福。只要你听话。”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她恐惧的大床。 “今天你加班肯定累坏了,休息一会儿吧。” 余唯被他大力拖着揽着,所有挣扎都被轻飘飘化解,压在床边沿坐下。 她的脑子里混乱,恐惧、愤怒、无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这样的局面,该怎么办。 孟仕玉在她面前蹲下,替她脱了鞋子,然后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真正疼爱妻子的丈夫。 “不用想着找尤一凡,她家老头子死了,最近争家产忙得很。你不找她,我说不定还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她一把,你找她,我保证让她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至于报警,你可以试试。” “警察会联合医院,先给你出一张精神病证明。” “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余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再次默默地淌下。 噩梦才刚刚开始变成现实。 社畜番外:妥协+舔到失禁h 余唯因病请假一周后,回来时整个人状态都很差,这是满办公室人都能看出来的。 才几天,她陡然瘦了许多,本来就细瘦的小脸愈发尖削,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还经常会不自主地神游恍惚。 又一次把文件页打印错误,余唯将纸张撕碎,坐在位置上无声地流泪。 经常给她送零嘴的同事一偏头就看见了,看得不忍心极了,凑过来跟她说话安慰她。 “余唯,你要不要再请几天假?公司这边还有我们可以给你帮忙分担一点,你手下几个新员工也能顶一顶,再休息休息吧?” 余唯将碎纸丢进纸篓里,轻轻摇头:“我没事,不用休息,我愿意上班。” 同事叹口气:“这么拼干嘛呢,你都成老板娘了,别这样苛待自己。” 一听到老板娘这个词,余唯脸色微微一变,眉眼间浮现一丝厌恶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见。 “真的没事。” 几个一直暗自关注这边的同事对了对眼色,又埋头装作无事发生。 茶水间。 三五人凑一起小声议论。 “你说余唯什么情况?不是刚结婚吗,脸色这么差,还偷摸哭。” “要不是时间太短,我都怀疑她是去做人流或者滑胎了,脸色苍白得跟我刚生完孩子一样。” “…你这猜测太扯淡了。” “诶,这几天孟总不是也没来么,会不会是她们感情出问题了——难道是孟总出轨了?” “刚结婚就闹这事的话,确实会让人崩溃哈。” “不像,孟总跟哈巴狗一样舔了余唯这么久,谁看不出来他爱得要死,早上还送她到办公室门口才走呢。” “……” “咳咳。”一声清咳响起,几人回头,是QA部门经理林经理。 林经理自顾自接了一杯热水,扫了一眼她们,才慢悠悠道:“多做事,少八卦。” “被她听到的话,你们关系还能好吗。” 说完,也不管她们的反应如何,直接离开。 中午,办公室的同事各自去吃饭,余唯在位置上磨蹭了很久才起身。 失去饭搭子之后,她只剩自己一个人。 孟仕玉不算。 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遇到了林经理,她要去楼上找财务总监,和余唯算是顺路。 “林姐。”余唯礼貌打招呼,帮她按了一下电梯。 林经理和财务总监是一对同性情侣,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林经理颔首,突然开口说:“过不下去可以离,干不下去可以走,没必要为难自己。” 余唯沉默。 她从没有为难过自己,是孟仕玉一直在为难她,阻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你是个聪明通透的人,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昏了头跑去和男人结婚,但怎样做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你应该很清楚。” 她言尽于此,先余唯一步离开电梯,余唯还要再上行一层。 余唯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所以怎样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好呢… 一面是挣扎,一面是妥协。 不管怎么选,好像都不好过。 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一个月后,两人举行了婚礼。 孟家人露个面就走了,给余唯送的新婚礼物是鼎世集团的股份。 婚礼结束后,余唯拉着尤一凡到云庭再聚一餐,抱着尤一凡哭了很久,妆容全花了,狼狈得很。 尤一凡以为她在哀悼自己的未婚生活,一边给她卸妆一边安慰她:“别伤心了,婚结都结了,能过就过呗,不能过再说,有事和我说嗷。” “我后悔了…一凡,我后悔了…” 她抽泣着一直在重复这些话,但尤一凡追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又只言不发。 “那,离?” 尤一凡犹豫着给出建议。 总觉得劝一对刚结婚的新人离婚有点缺大德,但余唯想离的话,她是双手双脚赞同的。 “我来吧。”不知何时出现的孟仕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放在了桌子上。 他干脆利落地把余唯拉进自己怀里,全权接手了后续的清洗。 尤一凡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来,她才是余唯最亲密的人。 现在,她成了外人。 余唯待她没有半分隔膜,但孟仕玉的存在成了无形屏障。 更何况,他是个极爱插手余唯任何事情的人。 送别尤一凡后,孟仕玉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她很久。 “今天很乖。” “不过后悔的话说这一次就够了,你觉得呢?”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余唯垂眸不语,在他再度吻下来的时候,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不痛不痒的反抗让孟仕玉笑了。 一点小脾气而已,反正她会听话照做的。 毕竟,余唯从身体到社会关系,早已被他牢牢掌握着。 他用不输于余唯的力道去吸吮余唯的唇瓣,舔吸到完全红肿,唇下和唇内黏膜都有他的齿痕,舌头伸入口腔深处大幅搅弄扫荡,从舌尖吮到舌根,吮得余唯舌头发麻,酥麻的感觉直窜后脑。 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洇湿整个下巴,又被他一一舔干净。 直到余唯被吻到双眸失神,手脚发软,他才松开她的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客厅亮眼的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映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五官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嘴唇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眼底的暗色欲望毫不掩饰地倾泻在她身上。 孟仕玉卡在她的腿间蹲下,熟练地掀开裙摆,抬起她的一条腿剥开内裤,褪到腿弯。 余唯下意识地想并拢腿,膝盖却立刻被他温热的手掌抵住、再度分开。 衣料无意地擦过她小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微微湿润的花道,浅插轻入,听着她低低的吟喘,孟仕玉眼里浮现满意的光芒。 余唯隐忍地蹙起细眉,暴露真面目后,她再也左右不了孟仕玉的决定,只能被迫顺从他随时随地发情的行为,心底浮起淡淡的厌弃和悲哀。 孟仕玉这个变态极其喜欢给她口交,有时一天要吃好几次,狂热的模样让余唯生怕哪天他会按耐不住,真的咬烂吃下她的身体。 正如现在,埋头苦吃的男人正大力吮吸着软滑的逼肉,啧啧有声,湿热的舌面贴着她穴道里饱满的贝肉滑动深钻,勾连出更多水液。 被玩得软烂挺立的花蒂也没有被放过,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摩擦而过,时而被大舌卷动舔舐,快感不断攀升,余唯抽搐着腿根,靠咬着食指指关节才能勉强压下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呻吟。 舌尖在逼穴里打转,狂乱席卷,配合上牙齿时重时轻的啃咬,穴口红肿充血,遍布牙印。 偶尔光顾到上面红肿的蒂珠,深吸碾磨,敏感的肉粒抖得不成样子,愈发肿胀起来。 余唯哭泣颤抖,恐惧孟仕玉真的下嘴咬,快感与痛感交织并存,刺激着她一下一下痉挛收缩,喷溅出大股爱水。 她崩溃地喘,声音破碎不堪:“孟仕玉…不…不要咬…!啊…” 孟仕玉充耳不闻,只管大口包裹这摊肥美的肉逼,吸得逼肉一松一缩,骚水止不住地流,白浆淋漓,糊了他一下巴。 这还不满意,双手用力控制着她发颤摇晃的大腿,用力埋进腿心,恶狠狠地咬弄咀嚼丰满的肉瓣。 又被吃了… 好可怕… 余唯的担忧怀疑从不是空穴来风,又一次被撕咬下体,她抽搐着下腹,喘着叫着,花蒂下的小洞控制不住地稀稀沥沥地流出水来。 孟仕玉尝到嘴里发现没有那股带着骚的腥甜味才意识到余唯被他舔失禁了,不过他也不介意,继续舔吃。 余唯却在漏尿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崩溃至极,却怎么也锁不住尿孔,只能任由它大敞失禁。 “…坏掉了…啊…” “乱尿尿的骚老婆。”孟仕玉舔完尿,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轻声斥责道。 “管不住流水的骚逼,以后是不是要穿纸尿裤才能出门?” 余唯被他说得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浑身一颤,吓得连连后缩,口齿不清地否认:“不…不行…不穿纸尿裤…不要…” 孟仕玉揉着她细嫩的乳儿,笑道:“可以不穿,老婆都尿给老公喝好不好?” 余唯美目噙泪,带着哭腔摇头:“我不要这样,不要尿…” 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雨打梨花一般脆弱易折,让人心疼。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嘴里说着不走心的安慰话,心里却是想着她被玩失禁的样子更是美极了。 翠青蛇:一点蛇交(蛇形) 天地分三界,修士踏云寻仙,凡人躬耕凡尘,妖魔蛰伏幽壤。 大陆极西的葬神山脉深处,若立于北侧的断崖俯瞰,可见大地撕裂出一处呈“回”字形分布的巨大深渊裂谷。 修士称此处为吞象壑,凡人则更简单直白一些,叫它蛇谷。 这里昼夜之分模糊不清,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瘴气笼罩,吸走大量光亮,只有在大晴天的正午才会稍退几分,露出一角阴郁的天穹。 灰紫色的雾霭如同活物一般,黏腻地缠在每一寸山石草木上。 谷底不见天日,嶙峋的黑色怪石犬牙交错,石缝里渗着阴冷的毒液,滴落在地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烟。 连扎根于此的草木,都生得扭曲狰狞。 枝干漆黑如枯骨,叶片泛着病态的暗绿,藤蔓如毒蛇般缠绕绞杀。 风掠过,带着刺骨的湿冷,裹挟着挥之不去的腥膻与腐臭,那是无数妖兽残躯、同类尸骨发酵的气息,蛇谷独有的死亡味道。 既是万蛇的栖息之地,也是弱肉强食的修罗场,被人、魔、仙遗忘之地。 一块略微凸起的灰石缝隙里,纤细的翠青色蛇身紧紧盘成一团,微凉的鳞片紧贴着粗糙的石壁,连吐信子的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周遭无处不在的“邻居”。 余唯只是一条普通的翠青蛇,无剧毒,无强悍的身躯,在这强者如云、残酷至极的蛇谷里,渺小得如同尘埃。 刚开灵智时,她的母亲还在她身边。 母亲叫“余”,也是一条有灵智的翠青蛇,因为她是余唯一的孩子,所以给她取名为“唯”,可惜谷内灵气稀薄,翠青蛇天赋有限,诞下唯的第四个年头,余走入了轮回。 唯不懂什么叫失去亲人的痛,只在捕食时,偶尔会想起同她一起围猎绞杀小兽的母亲。 于是她给自己改了名,叫“余唯”。 不过余死后,也不会再有蛇会唤她的名字了。 她蜷缩在偏僻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汲取着极微薄的灵气,避开所有争斗,艰难地维系着一线生机。 与大部分蛇类夜间活动不同,翠青蛇是偏日行性蛇类,白日吞下一只半人掌大小的树蛙后,余唯贴在石缝里安静消化。 谷风呼啸,带着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又传来一阵惨烈的嘶鸣。 每逢五月,蛇谷瘴气翻涌,万蛇躁动,是一年一度的发情繁殖期。 平日里尚且残酷的幽谷,此刻更是化作修罗地狱,公蛇焦躁凶狠,为争夺雌蛇厮杀不休,腥风弥漫。 地面上到处是断尾、残鳞,有些争斗激烈的地方,连泥土都被搅成了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铁锈气味。 余唯还没有性成熟,她察觉不到空气中强烈的求偶信息素味道,但可以感觉到谷内气氛在严重恶化,争斗一触即发,随时随地都可能开战。 随着余唯的身躯渐渐粗长,谷里某些差不多体型的蛇就开始有意无意地从她栖息地游过。 它们多半也是花样艳丽,部分有毒,余唯没有勇气和它们缠斗,每每被过分靠近,就会吐着信子火速逃离,频繁更换藏身之所。 这处已经很靠近蛇谷边缘了,虽然周遭蛇类依旧众多,但总好过谷底深处,蛇躯彼此绞缠、蠕动,铺成了潮湿柔软的“土壤”的活土地模样。 树蛙的躯体化作能量,滋养着余唯的身体,她将头搭在细细的尾巴上,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幻想着蛇谷外的世界。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余唯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信子,犁鼻器里突然分析出一股奇怪的信息。 是某种隐隐带着威压和强大杀意的攻击提醒,似蛇非蛇类,混杂着她从未嗅过的气息。 余唯警觉地弓起背脊,往石缝更深处里缩。 陌生生物的存在感太强,她不敢往外溜,不敢赌自己滑行的速度比得过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瘴气在黑夜会更浓郁,极大地影响视野,将这片区域笼罩在如墨的黑暗之中。 好在蛇类视力不佳,也不靠眼睛行动,影响有限。 余唯又小心翼翼地将信子一伸一缩,空气中已经捕捉不到那股气息了。 她稍稍放心,又安静地蛰伏了一会儿,才慢慢爬出石缝,准备再换一个地方躲藏。 绿到发亮的细细一条,身体贴着地面起伏,下腹的鳞片滑过碎石和枯叶,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有点想离开蛇谷。 所以每次逃离,她都会更向外围移动一些。 十分奇怪,方才还颇有存在感的邻居们,随着她游出距离的增加,居然渐渐消失了大半。 余唯感知着,有点恐惧地停下,贴地匍匐,刚准备再仔细探测一番,突然,一只纤细却极具绞杀力的蛇身狠狠缠绕上来。 她大惊,身躯骤然僵住,尾尖恐惧地拍打地面,却被这条异蛇用身体一点点完全吞没缠住,动弹不得。 蛇瞳紧缩成一条线,她发出稀碎的、恐吓的嘶嘶声,但因为完全被绞困的姿态而显得格外无力,外强中干。 黑色宽大的蛇头死死抵住翠青蛇的脖颈,牢牢压制住她躲闪的头颅,让她因为恐惧而显露的獠牙无法贴近他的身体。 这条黑蛇越绞越凶,蛇躯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似乎在调整合适的体型,直至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一丝绿色都不露。 余唯的挣扎全都是徒劳,纤细的身子连扭动都做不到。 细滑翠绿的鳞片被对方冷硬尖锐披甲般的躯体摩擦着,泛起细密的疼。 她以为自己要被绞碎骨头猎杀了,绝望至极,下一秒,黑蛇的尾巴勾动着她的细尾上翘,鳞片一寸一寸地仔细地摩挲过去,似乎在探寻什么。 终于,他在她的下腹找到了一片横裂状的鳞片,发出兴奋的沉嘶声,调整着位置,将自己的泄殖腔对准那处裂口。 半阴茎外翻,随着缠动一下一下地撞蹭着雌蛇的肛孔。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催促。 余唯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是要被发情的雄蛇强制交配了。 蛇谷里这样交配的场景很常见,但余唯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一员。 她想挣扎,又被死死钳制住,无法动弹,倘若真的不管不顾发泄性反抗,只怕会被这条诡异的雄蛇活活绞死。 余唯有限的脑子里想不出办法,在雄蛇恐吓的嘶鸣声中,不情不愿地认命了。 比起交配,她更怕死亡。 黑蛇很满意雌性的屈服。 这条雌蛇年龄偏小,性腺尚未完全成熟,在这个繁衍的季节里,流露的信息素极少,气味淡薄,淡淡的幽香隐匿在浓厚的腥臭味中,几乎闻不出来。 可偏偏他嗅到了。 在他重伤后压制不住发情期的时候,他嗅到了这股让他着迷的味道。 他没有考虑过这条小蛇还没到成熟期,偏要强迫缠绕对方,迫不及待想同她交融。 两根带刺的球柱状阴茎蹭开孔窍,黑蛇毫不犹豫地先将左半只插了进去,尾腹用力,将阴茎插得极深。 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刺激让余唯小小地动了一下,随即被黑蛇压缠,只能不住地吐舌。 这次,她嗅到了空气中铺天盖地的雄性发情的性信息素味道,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情绪压得她发昏,蛇瞳也控制不住地涣散。 这是强者独有的威压,能让弱者瞬间缴械臣服。 蛇茎插在生殖腔中,随着细微的交缠而颤动,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左半只阴茎泄了出来,他缓缓抽出,不等精液流出,又将右半只塞入。 整整七天。 余唯被压在这片土地上缠着交配了七天。 结束不是因为黑蛇的发情期结束了,而是余唯吃下的食物已经消化完了,体力不足以供给交配。 黑蛇感知到了她的饥饿,终于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 蛇茎退出,黏湿的液体几乎是喷涌而出,翠青色的腹尾交界处甚至被灌得微微鼓胀。 黑蛇蛇吻贴到了她的腹下,吐信舔舐,确定里面已经灌满,哪怕吐出来这么多,也绰绰有余。 余唯奄奄一息地趴在碎烂的叶片上,尾巴无力地耷拉着,闭不上的墨色眼睛毫不聚焦。 黑蛇嘶嘶两下,忽然原地化为人形,玄色长袍包裹着高壮的身躯,墨发披散,面容冷峻,一双明黄色的眼睛还是竖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冷的光,昭示着他异类的身份。 下一秒,他眸光一闪,竖瞳化作人类特有的澄澈圆瞳,伪装得天衣无缝。 余唯感知到这条黑蛇的气息又变了,但被他强行侵占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信息素和味道,所以哪怕气息变了,她也还是觉得熟悉。 孟仕玉将地上的小蛇捡起来,见她如同瘫软了一般不动弹,便自行把她盘在自己手腕上,一圈又一圈。 纯粹又亮丽的色彩让她宛如一只沁水的碧玉手镯挂在他的手臂上,随后,又被衣袖遮个严严实实。 孟仕玉从内府召出长剑,寒光凛凛,踏上后施诀,长剑嗡鸣一声,灵光漫开,托着他扶摇直上,消失在碧空之中。 翠青蛇二:带回家化形 孟仕玉是一只黑蟒。 他的母亲带着上古妖神之一吞天蟒的血脉,同另一个强大的蛇族结合,生下了他。 继承双亲绝顶天赋的他出生就有人形,可以随意变化形态,修行更是一日千里。 十岁,他拜入天下第一仙宗——天剑山。 那日选拔收徒大会,各门派大拿都来观礼。 云霄殿上,众尊齐聚,却无一人看穿他真身。 孟仕玉就这样带着微妙轻蔑之意,拜入了掌门门下,成为天剑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修行百余年,他修为精进神速,被誉为天之骄子也望尘莫及的旷古绝世天才,声名大噪。 如今年仅四百余岁,便已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仙尊。 可以说,他的一生都是顺遂无比的。 直到他冲击合体期,渡天劫。 九九八十一道碗口粗的紫色天雷不容他喘息地接连劈下,每一击都痛彻骨髓,直击神魂。 天道不允异类登顶,妖修到后面每次渡劫都九死一生,难如登天。 孟仕玉向来警惕性高,渡劫大事都会挑好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一次正是在葬神山脉。 此处异兽妖魔横行,鲜少有人迹,最适合他这类妖兽渡劫。 劫云退散,他直接被天雷劈成了原型,化作一条百余米长的大蛇在山谷翻滚。 极其优秀的自愈能力让外皮伤口迅速愈合,但天雷留下的严重内伤是很难自我修复的。 他趴在山川之中养伤数天,某天突然嗅到附近极其浓郁的发情气息,瞬间,苦苦压制的成熟期受影响爆发了。 孟仕玉本能地缩小身体,钻入蛇谷,找寻可以解决他发情期的办法。 那些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蛇一爬他进的安全范围内,他就悄无声息游走过去,将其吞入腹中,化作为交配积攒的能量。 一连吃了上百条蛇,他终于嗅到让他满意的味道。 极淡,极香。 这条小蛇柔弱不堪,身形也小得可怜,甫一发现他的气息就缩着不动了,胆小极了。 孟仕玉耐心地藏起身体,隐匿气息,等待时机。 终于,这条笨蛇以为危机解除,想要换个藏身之处,却在半路上被埋伏已久的他抓住,尽情享用。 恢复神智后,孟仕玉对陷入低劣情热的自己感到烦躁。 然而很快,他又逻辑自洽地哄好了自己。 像牲畜又如何,反而是这次发情期,让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伴侣。 他将手伸进衣袖里,细细抚摸着还软软地缠在他手臂上的青色小蛇。 微微扁圆饱满的蛇头,蛇吻窄圆,黝黑圆眼干净清澈,背鳞紧密而平滑,让人目眩的翠青色泽如翡翠一样莹润,腹鳞却是浅玉般的奶白,线条纤细流畅,优雅且轻盈,入手细腻柔软,带着湿凉的沁意。 是极为好看的,也叫他爱不释手。 …… 天剑山。 护山大阵在孟仕玉靠近时无声开启一道缝隙,灵光如涟漪般荡开,随后又悄无声息地合拢。 山门巍峨,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同蛇谷瘴气翻腾的景象截然不同。 余唯被拢在袖中,看不见外界,但能明显感觉到周身气息变得温暖、安宁。 孟仕玉御剑直入山门,守门弟子见到他剑光如流星般划过长空,纷纷躬身行礼,面露敬畏之色。 “孟尊者回来了!” 他的洞府坐落在云上山的竹林深处,飞瀑流泉环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潮湿但不阴冷,是蛇虫最喜欢的环境。 刚按下剑光落于洞府前的平台,就见几个身着浅碧衣衫的少年人快步迎了上来。 “师尊…!” 为首的青年高呼一声。 “不必前来,自行修炼去。” 孟仕玉冷淡道,掺杂内力的声音直接传音入耳,让一众弟子顿住脚步。 言罢,径直步入殿内。 “大师兄?” 跟着师兄身后的小少年懵懵地看向大师兄。 唐沛也愣了一下,很快收敛那看起来不太稳重的表情,正色道:“师尊此行劳累,历经天雷摧骨、神魂损耗,急需静坐调息,稳固修为,我们身为徒弟岂能打扰。” “开阳,拜见师尊一事可以暂缓几日,你既被掌门指派入了云上山,那便是云上山的弟子了,侍奉师尊、聆听法旨的机会数不胜数,不急于一时,安心修行吧。”他安抚地拍了拍小弟子的肩膀,一脸温和。 开阳:“哦哦。” 开阳挠挠头,跟着师兄师姐们再度回到平台的演武场上。 他心中不禁感慨着,孟尊者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强大莫测,性情孤傲冷漠。 殿外风声飒飒,殿内温润安宁。 孟仕玉独坐玉榻,掀开衣袖,将余唯拎了出来。 通体翠青、玲珑娇小的小青蛇被他盘在掌心,小小的蛇头微微耷拉着,稚嫩又怯懦,半点不敢肆意动弹。 孟仕玉垂眸看着它,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它微凉的背鳞,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灵息窜动,涌遍小蛇全身。 差。 太差劲了。 他从未见过根骨如此差劲的妖,能开灵智都算运气好,在吞象壑这种没有半分灵气的地方不能称之为修炼,只能叫生存,白白耽误几年光阴。 如今她身体里仅存的灵气都是他灌进的精液内化而成的——化神期蛇妖的元阳,对她来说无异于极品补药。 这般弱质的身体,如何陪着他度过漫长成熟期,如何为他繁衍后代。 孟仕玉忍不住拧起眉。 为她洗精伐髓,改善资质,助她修行都得是日后一步步来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她喂食,帮她修出人形。 化成同她一般大小的样子交配实在憋屈,根本泄不出什么火气,也完全不尽兴。 于是一路上又怂又怕的余唯刚稍微放开一点胆子,去吐信分析周围的情况,就感知到了一股极霸道极美味的气息,几乎让她告急的胃囊瞬间抽搐沸腾,全身都在渴求着将其吞噬掉。 她遵循本能地缠住他的手指和手腕,探头靠近他掌间的伤口。 蛇信弹动,近在咫尺,她却一下子醒神,不敢动了。 这条怪蛇在做什么? 用血蛊惑她? 她不懂这种行为有什么作用,所以她很防备。 “吃吧,吃了就能化形。”他嘴里吐出的话语,转化成蛇类的嘶嘶声,余唯听懂了。 高境界修士的血在炼丹、祭剑、养灵宠方面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材料,但很少有人这么做,毕竟血就是元气。 孟仕玉也不会这样做。 不过喂伴侣是另一回事,不算浪费和损耗。 余唯不知道什么叫化形,往后缩了缩,甚至艰难地抵抗住了诱惑,想爬下他的手躲开。 孟仕玉轻啧一声,不耐地抓捏住她的七寸,压着她的头埋进伤口处。 他压低声音威胁道:“再不吃掐着你嘴巴灌。” 腥甜的血气扑入蛇信,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抗拒。 她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蛇信不受控制地卷起一滴血珠卷入喉中。 那滴血落入腹中便化作滚烫的烈流,沿着她的血脉窜遍全身,每一寸骨肉都发出震颤。 她还在挣扎,细小的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 孟仕玉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腹卡在她七寸两侧,力道精准到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受伤疼痛。 “笨。”他低声道,手指挤压伤口又挤出不少血,“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你在怕什么。” 血的香气太过霸道,余唯一面想逃,一面蛇信再次伸出,又卷走一滴血。 然后又是一滴。 慢慢地,孟仕玉感觉到掌心的小东西终于不再挣扎,而是在他指间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道伤口。 他垂眼看着,目光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小蛇吃血很慢,像是吃饭不专心,总会突然抬一下头,吐出信子探测一下孟仕玉的情绪和反应,察觉到他没有恶意,甚至莫名带着一种余曾经对自己的情绪时,蛇躯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继续进食。 每吞几滴余唯就要停下来消化片刻,身体里的灵气在缓慢地流转、融合。 她没有过这种经验,但身体的愉悦告诉她,这是好事。 孟仕玉就这样耐心地托着她,没有催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余唯觉得自己的鳞片底下有什么在涌动,想要膨胀开。 她害怕地缩了缩,又被孟仕玉强制摁下,半个身子倒落在他膝上。 “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手稳稳托着她,“化形而已,忍过去就好。” 那股热流越涌越烈,像岩浆在她血管里奔涌,骨头在咔咔作响,鳞片一片片翘起、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苍白皮肤。 孟仕玉的手稳稳托着她,将一缕精纯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引导那股暴烈的血气游走经脉。 剧烈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同时袭来,身体在扭曲、重组,骨骼拉长,鳞片消退,蛇身逐渐舒展、延伸。 撕裂般的痛楚让余唯意识都有些模糊,但恍惚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剧变化着。 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臂和肩膀,一寸一寸地拓张成型,她的身体重了许多,大了很多。 最直观的就是她看孟仕玉的人形不再觉得庞大巍峨,距离也近了起来。 余唯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十个纤细的指头,白得几乎透明,指尖是浅淡的粉色。手臂细长,覆着一层极细的翠青色鳞片纹路,像是某种奇异的刺青。 她操控着不熟练的双手动了动,感受抓握的力度,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陌生的五官,鼻梁、嘴唇、眼窝,又落在肩膀,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形态。 很奇特,很方便。 不用卷动蛇尾来拿取拖拽东西,这两只手比两条尾巴还好用。 从腰胯往下,并没有人类的双腿,而是蛇尾,半人半蛇。 只喂一次血喂不到全化型。 翠青色的,带着奶白色腹鳞的蛇尾,比她原形还要粗壮数十倍,也长了数倍,搭在他的大腿上、垂落在地面上,尾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卷动。 翠青蛇三:从半蛇做到人形 孟仕玉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她。 刚刚化形的小蛇妖,像一尾刚出水的人鱼。 面容清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妖冶。 脸型窄小,下颌尖细,皮肤冷白赛雪,衬得那双漆黑的眼瞳格外清澈分明,五官精致得过分,细眉挺鼻,嘴唇薄而淡,微微分开,偶尔露出底下猩红的舌尖,舌尖细看还带着分叉,是蛇信。 头发是极深的墨青色,湿淋淋地贴在脸侧和肩颈,衬得整个人越发苍白清冷。 胸前的柔软起伏很小,娇嫩小巧,肩胛骨薄而突出,锁骨深陷,两肋的线条直直收进细窄的腰身。 漂亮得不可思议,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余唯探索完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学着孟仕玉刚才说话的样子,张嘴,喉咙震动发声,却只能发出短促嘶哑的气音,她有些不解,乖乖怯怯地望向孟仕玉。 这条怪蛇强迫她交配,却又让她得到了更好的变化,于是她对他的恐惧里掺进了一丝信服。 她能够感觉到他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对妖兽而言,弱者服从崇拜强者是天性。 孟仕玉捞起她的腰身,将人抱起,往内室走去,开口道:“比我预想的要好,说话不必着急,我会慢慢教你。” “现在,你要陪我渡过成熟期。” 吞天蟒一族寿命绵长,成熟期也久,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会一直不间断发情,难熬无比。即使步入成年体后也会保留兽类繁衍期发情的习性,只是相对成熟期而言没那么频繁。 话音未落,余唯已然嗅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浓烈性信息素味道,当即尾巴一摆就想逃。 孟仕玉一只手掌便压住了她全部的挣扎。 内室一片空荡,只中央有一白玉床,面积极大,孟仕玉偶尔会在内室布下禁制,放出原型休憩,现下刚好当作他们交合的温床。 他脱去衣袍,露出结实伟岸的胸膛。 余唯被他单手摁住尾巴,眼睁睁看着他变换形态,腰腹以下化作蛇身,露出大片层迭的黑色鳞片,边缘锋利如刃,在内室夜明珠的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蛇尾缓缓缠上她蛇尾的末端,一圈又一圈。 冰冷的鳞片贴上来,同她交缠在一起,粗粝与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 余唯扭动身躯,神色惊恐,细长的舌尖弹动,吐出断断续续的嘶声,在说“不”。 孟仕玉俯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同样带着分叉,粗粝而灵活,勾住她的舌尖缠绕、舔舐,将那细小的分叉含住轻吮。 余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接触,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却又不完全是因为恐惧。 体液中蕴含的信息太多,蛇信交缠间,几乎是另一种形式的完全坦诚交流。 孟仕玉的蛇尾在缓缓收紧,一丝一丝地勒紧她的身躯,从蛇尾尖开始,快要将她完全吞没。 吻越来越深,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逼得余唯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指也不闲着,顺着她蛇尾与人身的交界处往下滑,探入腹鳞之间那道隐蔽的软缝。 湿润,温凉。 余唯下身一僵,随着他插入摩挲的动作,苍白的脸上浮上淡淡的潮红。 指腹沿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动,感受她身体的震颤和那处软肉的痉挛,手指被她夹得很紧,但并不费力。 滑腻的液体慢慢溢出,沾湿孟仕玉的指根手掌。 扩张一二,他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下一秒,一个滚烫而巨大的东西抵住了她那道湿软入口。 比她的手腕还粗,沉甸甸地压在她缝穴,龟头饱满滚圆,柱身盘虬着狰狞的青筋。 半蛇形态下,他的性器与人类男子相似,但在根部却多了倒刺状的鳞片突起,细小的倒刺在勃起时竖起,一眼过去叫人头皮发麻。 余唯看不见这些,她被孟仕玉吻得晕头转向,口腔鼻息间完全被他的气息占据,犁鼻器如同坏了一样,彻底宕机。 趁着她双眸失神之际,孟仕玉沉腰往前一挺,性器破开柔软的穴道,一插到底。 余唯身体猛然一震,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止不住地想上窜躲开,却毫无退路。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粗长的柱体撑开她细窄的腔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撑满。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又硬又烫地堵在那里。 他开始浅浅地拔出,深深地刺入。 余唯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眼角晕开生理性水雾,蛇尾本能地蜷缩,被孟仕玉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孟仕玉轻撞着穴心,吻够了又伸舌去舔她的眼泪,微微咸涩,带着痛苦又爽麻的情绪。 她也不是一味地难受。 媾合的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从交合的地方传至脊髓,直抵大脑。 紧窄的肉壁里撑出雄蛇性器形状的印记,透明的黏液被他抽送的节奏带出来,顺着她的尾鳞往下淌,亮晶晶地濡湿了大片。 穴口被倒刺磨得烂红一片,红嘟嘟地沾着爱液,鸡巴抽插之间,黏连出数道银丝,淫靡至极。 下腹开始汇积起陌生的感觉,余唯说不明白这是要发生什么,酥酥麻麻,时而刺得厉害,有种什么东西要涌出的错觉。 豆大的泪珠滚落,不等沁入鬓发,就被孟仕玉舔吃去。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性器在那张被操开的嫩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 余唯手指扭曲地抓挠推拒起孟仕玉的肩膀和胸膛,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溢出破碎的喘息,混着微弱的嘶嘶声。 纤细雪白的颈脖后扬,好似完全承受不住般凄然落泪,娇柔的姿态看得他愈发兴奋。 “好骚…” “夫人…” 这是与完全兽性交配不一样的体验。 兽交是野蛮的发泄,是本能的欲望。 但看着半人形的伴侣在他身下哀泣,那股胸腔被填满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 这是他的小雌蛇。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通通射进了穴腔之中。 孟仕玉抓住她的手,将灵力注入她体内,低声唤回她的意识,示意她跟着自己学默念心法。 只带着她体内仅存的灵力游走一遍,她就很快学会了自发吸纳天地灵气,为己所用,加之他教的双修心法,修炼事半功倍。 暖洋洋的灵力涌入身体,高潮后的余韵尚存未散,两种舒爽交织,余唯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无力攀着孟仕玉的肩膀汲取一点安全感。 可孟仕玉不是庇护她的安全所,他是给予她更多风暴云雨的掌控者。 很快,他又开始操弄起来。 都说了是度过成熟期,怎么可能只做一次。 做一天、一周、一个月只怕都不够。 内室昏暗,只有夜明珠的微光,余唯感受不到外界昼夜的变化,只知道自己的腹腔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 又因为双修功法,一点一点地被吸纳同化,化作她的力量。 孟仕玉成了一个源源不断给她提供灵力的炉鼎,但炉鼎没问她愿不愿意。 不知做了多久,余唯的蛇尾化作了双腿,孟仕玉见状,跟着她一道也幻化了双腿。 变成人,交合的姿势就多得数不清了,不再单单依靠蛇尾交缠进出。 余唯被他掰着双腿顶操。 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从瘫软在玉床上,到搭在他的肩头,再到被他提着操,翻过去压着腿操… 被干到外翻红肿的女穴汁水淋漓,粗长的性具连连插进最深处的花心,顶开宫口,将里面完全操透填满。 余唯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紊乱,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微弱光亮,身体晃动间,微光都在摇晃。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 连绵不绝的刺激和快感浪潮几乎将她淹没逼疯,大脑一片浆糊,无法思考,陷入肉欲之中。 中途,孟仕玉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停下侧头听了一会儿什么。 余唯听不懂人言,刚缓了一口气,就被他抱着狠操了一阵,怼着逼穴肉壁射出大股精液。 他吻了吻余唯的额头,说要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抽出肉棒后,他抬手掐诀,身上所有激烈性爱后的水痕和糜烂气息尽数消失,黑色广袖衣袍凭空出现,凌乱的发丝也梳理顺滑,完全看不出几息之前,他还在压着自己抢来的夫人云雨。 孟仕玉离开了洞府。 余唯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灵力一点点地修补她被过分消耗的身体,极为缓慢。 良久,她将双腿化作蛇尾,颤颤巍巍地游下床,一点点往门口爬去。 她要逃。 这条雄蛇的发情期太久了。 直到刚才,她都没有探嗅到他要结束的意思,那股浓烈的性信息素依旧张牙舞爪地在空气中肆虐。 再交配下去,余唯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 翠青色的蛇尾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 精疲力尽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爬行,蛇尾腰肢酸痛到痉挛,于是她一点点地挪动,手尾并用。 将将爬到内室门口,珠帘被一只大掌拨开,露出孟仕玉那张俊美但透着邪冷的脸。 他微微弯腰,同双目带着惊惶的余唯对视上,轻笑一声:“来迎接我么?” “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迫不及待了啊。” 余唯手一软,险些摔到脸,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淌着泪就要躲。 孟仕玉伸手,修长的五指探入空气之中,精准地抓住了什么。 是一截翠青色的蛇尾末梢,细滑微凉,正从他的指间试图滑脱。 余唯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往后拽,整个人——不,整条蛇又被拖回玉榻边。 孟仕玉扣住她的尾巴尖,将她拽到身下。 “我们继续。” 余唯疯狂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而下,泣不成声。 翠青蛇四:甜甜日常 云上山没有四季之分,余唯第一次离开内室时,外面的青竹依然苍翠,仿佛还在夏初,但余唯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一次性抒发积攒已久的欲火,孟仕玉近来脸色都好了不少。 唐沛等一众弟子鲜少有机会遇上他,或者被他召见指点,偶然注意到师尊不复往日冷峻的神情后,唐沛内心还惊讶了一阵。 看来师尊突破化神期后心情很不错呢。 而开阳终于有了机会给师尊磕头拜礼。 大殿之内,孟仕玉喝了一口开阳奉上的茶,随手送出几个储物戒里收纳的宝物,淡淡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抬手挥退众人,让他们离去。 众人前脚刚走,余唯便顶开孟仕玉的袖子往外钻,细细一条,几乎是迫不及待松开他的手腕。 孟仕玉捋开衣袖,扫了一眼小臂上被缠得发红的印子,拎起小蛇去摸她的牙,眉眼带笑:“胆子不小,不过是让你等待片刻,就敢缠人。” 方才喝茶之时,他就感觉到了余唯将细牙抵在他腕间的触感,蹭半天没敢下口,怂地闭上嘴,在衣袖里蛄蛹。 这点伤害和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倘若他不纵容她,余唯把自己累死也缠不出印子。 余唯被控在手心里强制分开下颌骨,不敢挣扎,小小地生气,吐了吐信子,他却流氓又无赖地连她蛇信也摸了个遍。 余唯如遭雷轰,僵硬着身子任由孟仕玉把他塞进胸怀里。 他低声告诫道:“乖一点,说带你去玩半日就是半日,再不听话回内室去。” 回内室那个黑窟窿里能做什么不言而喻。 余唯刚动两下,闻言瞬间不动了。 这段时间里,孟仕玉一边同她欢好,一边教她一些人类的知识和语言,余唯在说话一事上很有天赋,基本一学就会,理解稍慢一点,毕竟她除了蛇谷和孟仕玉的洞府,也没去过别的地方,什么都没见过。 孟仕玉有心教她更多,但不想带她下山亲眼见识,他的宝贝,他才不愿意叫别人看去。 思来想去,只有藏书阁的书能一用,刚好还能教余唯认字。 于是他以此为理由,缠绞着余唯将人做到累晕几次,直到今日履行诺言,带她出内室看看外面。 倒不是他有多下流,找借口要挟余唯同意交合,他是想给余唯留下一个心理烙印,仅在山上玩个半日,就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但凡她有点脑子,都不会敢向他提出下山。 余唯确实不敢,但此时也确实很享受这短暂的外出时光,即使被他束缚着不自由。 另一边,开阳跟着唐沛走远后,确定不会再引起师尊的注意,他才压低声音在唐沛耳边道:“大师兄,师尊好像养了只灵宠。” 唐沛脚步一顿,讶异地转头看向他:“此话怎讲?” 养灵宠这种事,向来只有御兽宗和一些不学无术的修士才会做,修大道者,何来旁心豢养宠物。 怎么想也不是合体期仙尊会做的事,何况,师尊以前从未有过养灵宠的经历。 开阳立马叭叭道:“刚刚给师尊奉茶我瞧见了!师尊左手袖子里有动静,以我的经验来看,估摸着是爬宠,旁的灵宠没有这么乖巧的。” 唐沛失笑,竟差点忘记这个新来的小师弟就是不学无术的典范,难怪脑洞能开这么大、想这么多,跪着拜师还有闲心看师尊袖子。 “师尊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唐沛一本正经道:“你可莫要妄议。” 开阳连连摆手:“我不敢瞎说的,只跟师兄你讲讲——大师兄,你就不好奇吗,师尊这样的人竟然也玩灵宠,养的是什么呢…应该很好看很厉害吧…”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神游,开始回想起自己养的那些漂亮小动物们,有点想念了。 “噔。” “嗷!” 唐沛收回落在开阳额前弓起的手指:“你我也不可妄议。” “走了,今日挥剑一万次还没开始呢。” 开阳苦了苦脸,开始后悔托关系进这云上山了。 也没人跟他说,这山上这么无聊,这么苦哇。 天天除了打坐就是练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也是去主峰听课,一坐坐一天,听一群童颜老头讲道念经,如同聆听天书。 事实上,不仅开阳觉得苦,余唯也觉得苦。 跪坐在藏书阁的隔间里,她才坐了一会儿,腿就开始发麻,左摇右晃地挪动着脚。 孟仕玉在挑书。 这里的藏书九成他都看过,看名字就能回忆起内容,一眼扫过去,挑了十几二十多本适合当下的书。 余唯见他半天没转头看向她,自作主张地化出蛇尾,盘起来,藏在衣裙下面。 继续辨认桌上的几张大字。 孟、仕、玉。 余、唯。 他教她的最初三个字,就是自己的名字。 孟仕玉在云雨的间隙里问得余唯的名字,蛇的语言和人类语言不一样,余唯只能表达出大概的意思,名字是孟仕玉自己根据意思翻译出来的。 剩余、唯一。 余唯看了一会儿,推开孟仕玉这三个字,捏着自己名字使劲看,又用手指一点点描摹“余”字,然后才是“唯”字。 方块字板正得很,余唯自认为记住了字的形状,握住毛笔却写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毛笔根本不受她控制。 稍微停顿一下,蘸多了的墨就滴落下来,在纸面上晕开,画出来的笔画也是粗胖如柱。 余唯沮丧地用手指抹了抹墨痕,白嫩的指尖霎时乌黑一片,她看着手指上的墨渍,突然灵光一闪。 指尖戳进砚台中,浸满了墨汁。 她用手指直接在新纸上摩擦划过,痕迹淡了就继续蘸。 毛笔控制不了,手指好控制呀。 画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字后,余唯又把尾巴伸到案几上,细细的蛇尾探入砚台里,染得漆黑,然后落到了纸上。 蛇尾也能写,甚至还更方便画出粗细。 余唯立着尾巴尖思索着,既然手可以写,人类为什么多余拿根棍子呢。 还没想明白,抱着一摞书的孟仕玉走了过来。 抬眼就是尾巴和手指都黑糊糊的余唯,他一瞬愣住了,随即眼尾带上笑意:“小脏蛇。” 余唯辩解道:“棍…笔,不好用。” “手和尾巴好用。” 孟仕玉放下书,掐诀给余唯净手,灵气化作有形的细流,在余唯的手上和尾巴上游走一圈,带走污渍,最后化作细雾消散。 余唯看着惊奇,她还没见过这种奇妙的景象。 “我想学!”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孟仕玉。 明明可以瞬间让墨渍消失,孟仕玉偏偏耍花样,去吸引余唯,好叫她求自己。 他点了点那三张被推开到边缘的纸张,慢悠悠道:“写一百遍。” “用笔写。” “我就教你。” 说着他又拎起余唯的尾巴尖,捏了捏:“尾巴收回去,在外面要么当蛇,要么做人,不准单露尾巴。” 敏感的尾巴尖被他的手一捏,就忍不住一颤,指节刚松一点,余唯缩回尾巴,乖乖变回双腿。 这个要求可苦了余唯。 跪坐着不舒服,拿笔写字更不舒服。 但她也确实想学,不仅是人类的文字,还有术法口诀,只好忍耐下来。 孟仕玉见她怎么也控制不好笔杆,落下直直、长度恰到好处的一笔,干脆坐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手把手教她。 大了余唯手掌两三圈有余的大手一合上,完完全全罩住了她的手,带动她的腕骨,一笔一画地写。 孟仕玉要求的一百遍不是随随便便的一百遍。 而是完美工整的一百份成品。 但凡缺了笔画,滴了墨汁,结构失衡的,都不算。 余唯写得手腕发酸,还差很多,刚偷懒歇一下,孟仕玉的吻就落了下来,从耳际吻到侧颊,再到唇畔。 “继续写。”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交合双修,就是学字。 学得余唯看见纸笔就感觉手腕酸痛,双膝发麻。 孟仕玉在洞府一侧开辟了一个小书斋,有一角专门用来堆放余唯练字的废纸,从一开始的几百张堆着像垃圾,到后来逐渐有余唯人形那么高,遂又另起一摞。 时至今日,余唯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地读完整本书籍,无论是功法秘籍还是心法心得,甚至经文也能看懂一二。 也把孟仕玉的字体学得有九分相似,落落大方,气势如虹。 这一日,余唯终于背完整本的《修界万妖录》,抬头看见孟仕玉也在看书。 她有些好奇。 最近总看见孟仕玉在找书看书,难道他也有不懂的吗。 余唯探头去看书卷上的字,上面还有配图,是两只交缠的蛇。 这竟然是讲蛇妖繁衍育子的书! 她揪了揪手,缩回脑袋假装没看见,继续看自己的。 孟仕玉瞥了她一眼,淡然地翻页继续看。 从第一次在吞象壑和余唯媾合起,至今已有三年余,余唯仍旧没有怀孕的迹象,明明他每天都在灌精。 第一年,孟仕玉安慰自己是因为余唯还未到发情期,暂时没有发育完全。 可第二年第三年,转眼第四年来了,余唯发情期时也会忍不住勾缠着他的尾巴,默默望着他的眼睛隐蔽求欢,却还是没有怀上。 书上讲了很多,孟仕玉没觉得自己有哪步做错了,索性丢开书卷,抱着余唯压着她的脑袋亲吻。 既然没问题,那就是操少了。 翠青蛇五:双修突破 po18rп.coм 五六月,情潮澎湃。 余唯趴伏在孟仕玉身下挨操时,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到了,下腹的燥热感阵阵袭来,性器抽插间,带出的水液多得在玉床上形成小水洼。 穴道被一再贯穿,每一寸褶皱和空隙都被填满,龟头碾过她逼穴内柔软敏感的点,一股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窜起,逼得她弓起脊背。 孟仕玉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脖颈和肩膀上。 他的舌头探出,弹动舔舐她颈侧敏感的皮肤,分叉的舌尖描摹着她汗湿的肌肤纹理。 “舒服吗?”他问,嗓音沙哑低沉,危险而又性感。 余唯失神地摇头又点头。 她快要撑不住了,舒爽过了头就成了折磨。 她发出破碎的哭喘声,被操进宫腔里碾磨时,崩溃地吐舌落泪,蛇信不受控制地伸出,又被孟仕玉低头含住,纠缠着吸吮。 孟仕玉将她整个人都收入怀中禁锢,同时腰身开始有力挺动。 阳具在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顶穿她的胞宫。 手掌扣住她的腰侧,五指收紧,指腹陷入腰肢细嫩的肉里,留下泛红的指痕。 淫靡的交合再度持续数月。 有时他会变回完全的人形,将她抱在怀里用人类的性器顶弄;有时半蛇半人,蛇尾缠着她的身体,像交配时那样死死绞住她,让她连呼吸都困难,只能任由他操弄。 孟仕玉经常会趁她高潮时渡灵气给她,那精纯的灵息流经穴道、子宫,顺着她脆弱的经脉奔涌,冲刷她浑浊低劣的根骨。 数年如一日。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zhōu8.cōm 也有时他会在射精后不拔出,性器深埋在她体内轻撞,一边感受她穴肉的痉挛一边等待,直到再次硬起,又一轮操干开始。 余唯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体内累积的灵气翻涌,模糊的时候她只能无意识地缠紧他的蛇尾,让那根粗硕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噗嗤的声响。 不知外界是何时。 孟仕玉顶入最深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搏动,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绞紧肿透的子宫里。 余唯的身体抽搐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透明的液体混着浊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躺在白玉床上,浑身汗湿,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震颤,经脉里奔腾的灵力越来越猛烈,像一道洪流想要冲开什么桎梏。 孟仕玉低头,看见她眼底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那是突破的征兆。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着精液和蜜液滑出的咕滋声响。 余唯的小穴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翕张的红肿孔洞,里面的液体还在往外淌。 “盘腿坐起来。”他轻声说道,手掌撑住她的腰将她扶正。 余唯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顺从地坐起,两条腿被他帮着盘好。 她闭着眼睛,灵力在体内奔腾咆哮,冲击着她体内的那层障碍。 孟仕玉坐在她身后,双手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将自己磅礴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协助她引导那些混乱失序的灵力。 “吸纳,运转,收归丹田。” 他一步一步指引着余唯。 余唯按照他说的去做,缓慢地引导着那狂暴的灵流,一圈一圈地运转,最终归入丹田。 那一刻,她感觉到体内的壁垒被撞碎,经脉猛然拓宽数倍,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她的身体,游经四肢百骸后,于丹田处凝出一滴金色的液体。 金色液珠逐渐凝实,大口吞噬着二人的灵气,越聚越多,越聚越大。 意识朦胧间,余唯好像听到了轰隆的雷鸣声。 早已熟背修真常识的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雷劫。 筑基时没有雷劫,她是躺在孟仕玉身下吸纳灵气筑基的,可谓毫无苦修的艰辛。 可这金丹雷劫,是必然要抗的。 她心头不由一紧,有些畏惧即将到来的雷劈。 “凝神,雷劫我来解决。” 孟仕玉安抚地压着她的肩膀说道,早有准备地掏出布阵材料,有条不紊地绘阵施法。 待围着余唯摆完阵,他唤出长剑,便大跨步出门。 殿外,紫黑的劫云密布,雷声阵阵。 金丹雷劫对孟仕玉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替人挡雷劫,考虑的问题就不一样了。 雷火可以有效淬炼经脉和魂魄,痛彻骨髓的同时,也好处良多。 孟仕玉不稀罕雷劫对余唯的那点帮助,这些他可以想办法让余唯无痛获得,故现下直接将雷劈裂引入地脉之中便可。 云头凝聚起紫色电弧,他挥剑迎上碗口粗的雷电。 轰隆声中,大地颤抖,云上山紫光白光闪耀。 唐沛原本在藏书阁归纳书籍,听到动静忍不住走到窗前查看。 嚯! 好一个声势浩大的渡劫。 他在心头琢磨着云上山是谁在渡劫,金丹雷劫…弟子里只有开阳有这个可能了。 他们作为第一批进入云上山的弟子,最差的都达到了金丹后期。 刚这么一想,就听见隔壁窗口传来开阳的惊呼声音:“我草,师尊好牛!” 唐沛:…… 粗鄙不堪。 他远眺继续看,如开阳的震惊一样,唐沛看着师尊斩雷的一幕,心中亦是激荡不已。 强者居然还能这样… 一直看完师尊劈开三十六道天雷后,唐沛终于想起自己最初的思考。 问题来了,开阳在这里,那这是谁的雷劫? 还让合体期仙尊出动帮忙避劫。 孟仕玉等着劫云散去,天空放晴,才收回长剑,回到内室。 余唯正在查看自己丹田里那颗金光闪闪的珠子。 原来,这就是金丹。 她欣喜万分。 与大涨的修为同时而来的是一点冒头的野心。 金丹修士在凡界无敌,纵横天下;在修界也算不错的修为,若非刻意招惹高手,足以自保。 藏书阁里那些游记,多半都是金丹修士写的,孟仕玉也说过,徒弟突破了金丹期就要下山游历一番,长长见识。 这是否代表着,她也有见识外面世界的能力了? 抬眸看见孟仕玉进来了,余唯按捺住心底那点小心思。 孟仕玉径直走到玉床前,抓起她的手腕释放灵力探了探,片刻,肃然的眉头舒展开来。 结丹成功,甚至品质还算不错。 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又是给她洗髓伐脉,又是渡灵助修。 孟仕玉啄吻着她,说:“待你突破元婴,我们就成亲。” 修士成亲不比凡人拜个堂那么简单,而是要挑选良辰吉日,在天道见证之下,完成合籍仪式。写的不是婚书,是契书,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但修士也是人或兽,也有七情六欲、品性变动,难免会有私心杂念。 故真的敢成亲是少数,大部分人只能叫结伴,如孟仕玉的父母,发情期时在一起互相慰藉,平日完全分隔两地,毫无交集。 余唯被他的话吓到,攥紧了手一时没作声。 真跟孟仕玉成亲的话,她还有离开的机会吗? 内室的昏暗像浓墨笼罩一样,这是孟仕玉的巢穴,也是他困住她的地方。 仔细想想,成不成亲,区别也不大,总归都是跟他绑定在一起。 余唯敢怒不敢言,在孟仕玉一再入侵式的攻势下,胡乱点头应下了合籍之约。 静心背书的时候,余唯有时候会分神想到余。 她会想,如果余还活着,会怎么办? 余是从小在蛇谷长大的翠青蛇,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修为,但她会教余唯怎么捕捉蛙虫,怎么躲避强敌,怎么在危险的缝隙里求生。 这是九成九的蛇不会做的事,蛇类没有抚育后代的习惯,但余偏偏例外,做一个异类,带着幼小的余唯在蛇谷里生活了很久。 她还记得余说过:“能跑就跑,跑不掉就亮牙,再不行就认命。” 余唯认了两次命,第一次在蛇谷,被孟仕玉强行交配;第二次在云上山,被他困了四年。 现在她不想认第三次了。 她开始积蓄灵气,假装顺从,学会在孟仕玉不注意的时候观察洞府的禁制规律,寻找破绽。 她知道,每个月的望日,护山大阵会因为吸纳月华而产生片刻的波动,而孟仕玉会在那天去掌门的云霄殿论道议事,通常会待上两个时辰。 余唯等了三个月。 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望日。 那一日,孟仕玉离开后,余唯深吸一口气,化作一条小翠青蛇,从窗棂的缝隙里游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是甜的,自由的。 她的身体很小,贴着草根和石头缝隙游走,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切灵力的波动。 但云上山的禁制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她绕来绕去,总是在竹林里打转。 那些竹子会动,像是活的,她游过一个弯,又回到原地。 余唯嗅着自己留下的味道,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难道就此打道回府吗。 余唯估摸了一下时间,感觉还能再试试,继续游走在翠林之中。 她开始专心观察偶尔从地面浮现的金色符文,在脑海里搜索着对应的阵法图。 找不到背下来也好,以后慢慢琢磨,总能想到破解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青年穿过竹林走过来,穿着浅碧色的衣袍,眉眼清隽温和,腰间悬着剑。 正是唐沛。 目光一扫,就看见不远处落叶堆里缓缓游动着一条翠青的小蛇,鳞片莹润,流光溢彩,十分惹眼。 唐沛眼睛一亮,不畏惧甚至有几分好奇,大跨步走近,蹲下身,伸出手想去触碰。 “云上山竟有这么好看的蛇?” 余唯一心背记阵法铭文,刚一回神就感知到身体被温热的手指触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这人靠近之时,她竟完全没有察觉,修为定在她之上,若要动手,肯定敌不过。 但唐沛被她那慌乱逃窜的模样逗笑了,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小孩子心性似的想要再逗一逗她。 翠青蛇六:师娘美哉美哉 余唯慌不择路,朝着随便一个方向窜去,又陡然嗅到另一道陌生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她迟疑了一下,分析出这边的人实力不如自己,便准备直接从他身旁绕过去。 谁料这人也是个眼尖的,如此细窄的一条蛇从他脚边三四米的地方游过去,还是被他瞧见了。 开阳咬着山下带上来的琥珀色糖人走在小道上,飞快窜过的碧绿蛇影映入眼帘,顿时眼睛都直了,激动地嚷嚷起来:“蛇!蛇!我靠!” 这鬼云上山,居然有蛇!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山上有动物。 他一下子甩出糖人的棍子,精准地扎在余唯潜逃的方向,威慑她慌忙改道,又丢出家里人给他备着防身的几颗防护球,噼里啪啦丢到青蛇周身。 余唯以为他是要攻击自己,敏捷闪躲开。 防护球落到地上瞬间融进土里,升起无形的屏障。 余唯急急刹住,才没有狼狈地撞上去,她吐信探测了一番,四周的灵力竟都被这怪球阻隔,换而言之,她被困住了。 她紧张地弓起身子,盘起蛇身,露出獠牙恐吓步步靠近的开阳。 “嗨,无毒的小翠青,咬我我也不怕呀。”开阳自言自语道,落在余唯耳里就是蔑视她的攻击力。 她一点点后退,直到蛇身紧靠在了空气墙上,再退不了半分。 “师弟?” 唐沛刚好跟上来,看到了被困住的小蛇,有些惊讶:“你困住它做什么?” “蛇会跑啊。”开阳理所当然道:“不困住不就跑了么。” “大师兄你难道就不想逮住它摸一摸吗,这——么漂亮,我以前养的那些都没有它好看。” 已经摸了一下的唐沛淡笑不语,装作若无其事。 余唯听着两人的对话,愈发害怕。 在开阳的手快要伸到她面前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化出人形,狠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一头墨青色长发披散的女子取代了蛇的位置,肤白赛雪,五官线条精致如画,盈着水雾的漆黑眼瞳带着警惕和强作出来的凶光,被卷起的竹叶和发丝勉强遮掩住她赤裸的身体。 开阳顾不上手疼,吓得连连后退,再度震惊:“!!妖?!” 唐沛也是呆住了一瞬,那莹白的肌肤晃眼得很,他一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耳根便红透,闭眼不是,睁眼也不是。 他眉头微皱,将开阳拉到身后,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但盯着余唯的脸,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艳和心动之色。 唐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紧:“你是何方妖物,竟敢擅闯天剑山?” “我…我是误入的,出不去,我没对你们做什么,你们不能抓我…” 习惯了袒露身体的余唯没觉得自己现下状态有何不妥,声线带着颤抖,小心地往旁边缩了缩,躲在腰后的手偷偷使诀,想破除禁锢。 唐沛看不下去她光裸的样子,尤其是她一动,能看见的肌肤更多了,他纠结之下匆匆闭上眼,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她身上:“…你先穿上!是不是误入还需查证。” 妖,都像她这样没什么羞耻心吗,没有半分男女有别的意识… 开阳躲在师兄身后,不如他这般正人君子,反而够着头去瞄,喃喃道:“蛇妖化形长这样啊…好漂亮。” 无论如何使诀都撼动不了透明的屏障,余唯内心焦灼不已,逃不出孟仕玉的地盘就算了,现在还被他徒弟困住了,这下不管能不能准时回到内室,都要完蛋。 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 她攥着衣袍没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啜泣道:“你们能不能放过我,我想下山,我想回家——若不是竹林里禁制太多,我早就离开此地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她哭得可怜,平日修炼坚持不下去了,这般哭求,孟仕玉总会妥协一些,不知道对他的徒弟有没有效果。 似乎是有用的,两人神色都有点动容。 唐沛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最后还是松开了,脑子里一边是天剑山的规矩,一边是她苦苦恳求的模样。 他观察余唯周身灵息,一派澄净,没有嗜杀之气,并不像书中恶妖的形象,反而比凡尘的弱女子流还要娇弱几分,一看就是没什么攻击力的。 是了,一条无毒的小蛇,能有什么攻击力呢。 唐沛想,他一定会在师尊面前多维护她几句,只要师尊不追究了,他可以护送她下山回家… 于是他挣扎片刻后开口道:“我没有权利随便放你走,你若真是误入此地,仙尊必不会为难你,到时离去也不迟。” 余唯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他是不肯通融了,不等她再想办法,林中陡然掀起一阵狂风。 玄色身影落在竹林之间,衣袍猎猎,面容冷峻,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沉怒的暗流。 孟仕玉来了。 他扫了一眼唐沛和开阳,目光凉薄而锐利,然后落在跌坐于枯叶中的余唯身上,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旁人的衣物和赤裸的肌肤,目光愈发阴沉。 唐沛见到师尊,连忙行礼:“见过师尊!这是……” 他正准备解释情况,孟仕玉没听他的废话,抬手冲余唯丢去一道灵力,直接将她变回原形,翠青的长蛇被灵力裹挟着,落在他的手上,原地只余碍眼的衣物。 开阳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猜测师尊养了灵宠,该不会就是这条蛇吧? 一下子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毫无其他活物的云上山,会突然出现一条蛇了。 余唯在他手上害怕地扭动了一下,换来孟仕玉带着森然怒火的眼神,犁鼻器里分析出他此时已在暴怒边缘,她顿时老实了,软着蛇尾,乖乖缠在他手腕。 唐沛看看小蛇,又看看师尊不妙的脸色,也意识到两者关系匪浅,于是又继续道:“师尊,这蛇妖误入林中禁制,不懂解决之法,我们二人正好路过,遇到了她。” “不知她是?” 他斗胆询问道。 孟仕玉做师尊也不爱耍威风,待弟子还算不错,唐沛尊敬他,不怎么怕他,甚至敢多关心几句。 孟仕玉捏了捏余唯的尾巴尖,攥在手心里,冷冷道:“你们的师娘。” 唐沛卡壳了,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想为小蛇说情的词都咽回去了。 开阳更是瞪大眼睛,整个人懵了。 两人被孟仕玉抛下在原地,良久,竹林又开始活动起来,为了不被禁制所伤,才匆匆离去。 开阳落后唐沛一步,还在震惊中,小声嘀咕道:“师娘是条蛇?!师尊是不是疯了…” 人修与妖修虽然没有什么仇恨歧视,但人族观念素来保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非有特殊癖好,一般不会选择妖修作为伴侣;至于妖修,一群无法摆脱发情期的家伙,纵是修仙也压不住繁衍天性,必然是找同族才能孕育后代。 这样的人妖恋,开阳还是第一次见。 唐沛没吭声,他想起刚才那张脸,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美得妖异的女人。 原来她是师尊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那一点不该有的悸动。 另一边,孟仕玉并没有带着余唯回到洞府,反而来到竹林深处,此处的竹子粗硕挺拔,竹叶繁茂,遮天蔽日,所行之地一片清幽。 余唯搞不清他想做什么,在他停下脚步后,化出人形,小心地贴近他去舔他的唇。 孟仕玉垂眸不动,由着她讨好,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悦。 舌尖掠过那微凉的唇瓣,留下淡淡湿痕,舔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张口的意思,余唯又忍不住退开。 “呵。” 他一把压住她的后颈,逼着她继续贴上来,冷笑过后,手指微微用力地摩挲她后颈的肌肤,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让余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犯了错哄人也这样敷衍。” 听着他幽冷的声音,余唯只好继续伸舌舔舐他的唇,希望能给他降降火。 刚一触到,孟仕玉就张开了嘴,几乎是绞着她的舌卷过去深吮,越吮越急,直到余唯口腔蓄积的津液吞咽不下,完全溢出,他的唇瓣才贴到她下颌处,一点点吮吸干净。 蛇信被缠得发酸,无力地吐着,勉强分辨出孟仕玉满腹怒意,和将要把她吞吃殆尽的欲望。 余唯忍不住地蹙起眉,往后退了退。 孟仕玉一见她还想躲,墨黑的眼瞳泛起金色的竖纹,这是他心绪波动过大时藏不住的妖类痕迹。 下一瞬,余唯被他重重压在身后的青竹上。 竹身冰凉,竹节突兀地硌着她的背脊,赤裸的皮肤陡一贴上就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沿着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 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的肌肤,在乳肉边缘停顿了一瞬,然后覆上去,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隆起。 五指张开时,乳肉被完全握住。他的指腹陷进那柔软的弧度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擦过乳尖,那一点粉嫩的茱萸便在他指关节的抚弄下迅速变硬、挺立,像一颗小小的朱果。 余唯被舔吮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要在这里吗?” 虽然接受了几年人类的文化教育,但余唯其实并没有什么羞耻观念,方才在唐沛两人面前袒露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故而此刻在竹林,被这样光天化日地揉奶子,没什么介意的情绪。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除了初见那次,这还是第二次回归本性,在野外交合。 翠青蛇完:蛇交双龙受孕 余唯的话像一簇火苗,点燃了孟仕玉眼底压抑许久的暗火。 他用力捏了捏手下软乎乎的乳肉,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沙哑道:“怎么?不愿意?” 不等余唯回答,他继续咄咄逼人道:“可以给旁人看,不能给我看,给我操?” 这话简直毫无逻辑。 余唯不明白他提这个旁人干什么,只好嗫嚅着:“我也没想到会撞见人…是他们先吓我,困住我…”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孟仕玉的手已经顺着她腰间滑下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手指探入那道湿润的肉缝,没有丝毫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余唯腰肢一颤,后脑勺撞上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伤处就覆上了一只手,带着疗愈的灵力送入其中,刚升起的钝痛就被抚平。 与这股温柔体贴不同,下身的境况堪称粗鲁。 他的手指太粗太急,两根并拢着插入,撑开松软窄小的穴道,指腹碾过娇嫩的穴壁,骨节分明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夹腿的动作被他制止,甚至大力强行分得更开,只能大敞着承受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搅。 “没想到?”孟仕玉冷笑一声,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然后换了个角度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三根。 “你不想跑,会遇到他们?你乖乖待在洞府里,会遇到他们?” 余唯说不出话来。 手指插得太深,指节弯曲着勾住她最敏感的某一点,用力一刮,她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她已经滑坐到地上去了。 时高时低的呻吟就没断过,余唯腮边挂满了泪珠,哀哀呜呜,好不可怜。 孟仕玉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心底的怒火稍稍退去一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欲望。 为什么已经这么顺从了,背地里还是想跑。 是不是非要把她操到受孕,才会乖觉地缩在他手心里养胎、育子。 他抽出手指,信手将上面的水液涂蹭在余唯小腹,解开衣袍。 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瞬间弹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透过竹叶缝隙漏下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刚扶着鸡巴对准那处湿淋淋的逼穴,满脑肉欲中忽然快速闪过一道别样的思考。 人形生得出蛇胎吗? 霎时,一直没让伴侣受孕的原因浮出水面。 两条蛇一直用人形或半人形交配,怎么孕育蛇蛋…功能根本匹配不上。 孟仕玉动作一僵,他真是当人当久了,连妖的习性都改了太多,纯粹的兽交勾动不了他的兴趣,反而导致了无法正常孕育。 难怪书上找不到答案,受孕的形态都搞错了。 对上余唯带点疑惑的眼神,孟仕玉气急败坏地恶狠狠顶了一下,没插进去,整根性器从头到根都碾了一遍花户,引得余唯低喘一声。 他用尖牙磨了磨她的颈侧,留下红印,道:“今天再试试,怀得上我就放过你这次过错。” 一直在被迫备孕的余唯觉得他在故意为难她。 “那,怀不上呢…” 孟仕玉:“那你就等着哭吧。” 被操到哭不停。 他带着余唯变作蛇,一青一黑两条瞬间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余唯身形较之前粗长了一些,但总归还是正常范围,孟仕玉憋屈地将自己缩到比她稍大的体型,从头部开始绞缠到尾端。 每缠一圈他就收紧一分,蛇头从她头顶绕过,下颌压在她的头骨上,将她整个头部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蛇信不停地弹动,在翠青的鳞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分叉的舌尖扫过她的眼睛、鼻孔、嘴角,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 余唯的身体在发抖。 这种被完全缠绕、完全禁锢的被捕食姿态让她极为不安。 她的蛇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挣开一些喘息的空间,但孟仕玉的蛇尾立刻缠得更紧,继续卷住、固定。 “别动。”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让我好好缠着你。” 余唯吐了吐信子,勉强压制住自己反抗的冲动。 黑硬的鳞片贴着细腻漂亮的软鳞,一节一节地碾压过去,从头部到尾部,再从尾部到头部。 突出挺立的半阴茎摩擦过她的横裂状鳞片,抵着微微湿润的泄殖腔开口,一下下地轻压挤弄,带出透明的黏液,糊在贴合的地方上。 分叉的左顶端蹭过湿漉漉的缝隙,沾上她的水液,然后开始向里推进。 细密的倒刺刮过腔口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余唯猛地绷紧。 左半阴茎插到底之后,孟仕玉停顿了片刻,让她喘了一口气。 然后右半阴茎也抵住了腔口,顺着已经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挤了进去。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正常蛇类交配,雄蛇一次只会使用单边生殖器,下一次再换另一侧,正如他们初次一般。 但孟仕玉现在是存了心想让余唯吃点苦头。 两根半阴茎同时埋在她体内的时候,余唯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腹尾处都被撑得怪异凸起鼓胀。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填满感。 人形时孟仕玉的性器至少是圆滑的,而蛇类的半阴茎是分叉的、带倒刺的,那两根柱状物在她体内分开,像是一个楔子将她牢牢钉住,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倒刺都会刮过她内壁,带来微微刺痛的酥麻感。 莹润翠绿的蛇身在痉挛,细长暗色的蛇信无力地吐着、弹动着,快要在他浓稠到液化的信息素中失去作用。 交缠的交配行为在缓慢的挤压中推进。 覆着寒光凛冽鳞甲的黑蛇死死缠着,一寸寸地收紧,压制住她绝望的挣扎。 同时那两根半阴茎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抽出时带出几缕透明的黏液,插入时撑开她腔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 倒刺刮过嫩肉,逼出余唯失控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笼罩林间,余唯软着身子,意识开始涣散,孟仕玉还没停,竹叶的沙沙声,蛇鳞摩擦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两根分叉的半阴茎进进出出,将穴腔里灌满了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黏液,顺着两蛇的腹鳞往下流,最终滴落在竹叶上。 余唯的身体无力地颤动了一下,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 从竹林那次以后,孟仕玉不允许余唯化形,成日带着她,将她抓在手里把玩,连去主峰参会都不例外。 掌门见他这般做派,没有说什么,反而眼含笑意,询问小蛇的名字。 余唯比较怕生人,被众人注视着,一个劲往孟仕玉袖口钻,连尾巴尖都缩进去了。 孟仕玉见状心情大悦,也有兴趣理他这位便宜师尊了。 每天,孟仕玉都会用灵力探寻一遍余唯的身体,终于某一次,释放的灵力在腹尾处被大口吞噬,甚至还要卷吸更多。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块不明显的凸起,嘴角开始慢慢勾起弧度。 一边供给灵力,一边抚摸着余唯。 余唯懵懵懂懂,缠了缠他的手腕,蛇头搭在他手背上,黝黑的眼睛看着洞府出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小小的凸起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变大,直至变成一个个柔软黏糊的蛇蛋,被产下后,经历孵化,然后等待稚嫩的幼蛇破壳而出。 翠青蛇番外:育娃日常 一切都与孟仕玉幻想的生活完全不同。 余唯最后只生下一个蛇蛋。 孟仕玉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只有一个。 余唯倒是接受良好,因为她就是独生女,所以生的也是独生女,很正常。 孟仕玉还没搞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一带娃就开始庆幸了,还好只有一个。 原本躁动的繁育欲望也平息了,一点不剩,反而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掐灭那该死的天性。 小蛇遗传了母亲的外形,明艳的翠绿,色泽鲜亮,双瞳是和孟仕玉一样的明黄色,配上细长的竖瞳,很有毒蛇的美感。 她也确实有毒。 再一次被这条小蛇咬到血流不止,黑血直冒,孟仕玉终于不耐烦了,用力将她甩开。 他若展开灵力护盾,小蛇咬不伤他,但可能会崩断毒牙。 不展开,就会像现在这样一直被咬。 余唯忍不住从他衣襟里抬起头,嘶嘶两声。 孟仕玉听着她软绵绵的斥责,气笑了:“扔她一下你就心疼了?那我呢?” 余唯不作声了。 小蛇被甩在墙角,晕乎了一会,晃了晃尾巴,冲孟仕玉嘶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游走了。 孟仕玉没理她,专心盘弄自己的小妻子,小雌蛇。 摸了几下后,余唯被迫变作人,被他抱在怀里,同他接吻缠绵。 他的手刚探到她柔软的阴户上,还没揉捏两下,孟仕玉陡然抬起头,拧眉肃脸:“不对。” 余唯眼中带上疑惑。 他却单臂抱紧她,直接闪现出现在小书斋。 只见放在书架最上层的黑色小匣子滚落在地,一条翠青色的细蛇一半在匣子里,一半在外面,蛇身还在扭动。 “宝宝?” 余唯唤了一声。 小蛇一下子抬起头,看向她,很兴奋地甩了甩尾巴尖,而它的上半身还缠着一条干瘪的蛇蜕。 那是余唯的蛇蜕,被孟仕玉精心保存着,珍藏在匣子里。 一瞬间,孟仕玉额头青筋暴起,有种想手动灭亲的冲动。 余唯看得稀奇,问他:“你留我蜕下的皮做什么?” 孟仕玉凉凉道:“给它玩。” …… 云上山又来了新弟子,不是像唐沛这种天赋异禀的内门子弟选拔上来的,也不是开阳这种关系户上来的,而是凡人之身测出天灵根、天生剑骨,被惜才的掌门塞进来了。 新弟子叫关靖,在凡间做过屠户,又干过厨娘,后来在修界招收弟子的时候,一下子冲进天剑山的选拔现场,才得以进入修界。 起初余唯不知道来了新弟子,偶尔被孟仕玉放出来透透气的时候,总在固定时间嗅到一股霸道的香味,忍不住追踪过去,见到陌生人住进弟子院才知道。 余唯被异香勾得魂不守舍,经常想去一探究竟,但没敢,还在犹豫。 小蛇比她更果敢,行动更快。 它直接偷来了一盘漂亮、散发着香味的东西,送到了余唯面前。 余唯没吃过人类的食物。 先前云上山的各位都已辟谷,用不着进食,她刚被带回来的时候,都是靠食血为生,后来筑基后也辟谷,再没吃过东西。 于是这一盘饭菜,狠狠惊艳到了余唯。 母女二人将其扫荡一空,小蛇还聪明地回去还了盘子。 孟仕玉嗅觉何其敏锐,刚一踏入洞府,便已察觉到了不同,只闻一闻,就知道她们干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你喜欢吃关靖的东西?” 孟仕玉揽着她问。 余唯点点头:“很好吃,她很厉害。” 孟仕玉嘴角微微下拉,又拎起小蛇,质问:“你也喜欢?” 小蛇用蛇尾给了他一下,摇头晃脑嘶嘶。 【喜欢!】 莫名落了下风的孟仕玉很不悦,决定给她们俩露一手。 他私下学习了一个月,摆上来两盘毫不逊色关靖手艺的菜品,让余唯和小蛇品尝。 余唯比较给面子,认真试吃,然后给出好评。 小蛇没动,见余唯吃够了之后,直接爬上桌把盘子掀翻了,回给老父亲一句【很一般】。 孟仕玉狠狠攥紧拳头,忍无可忍,把她逮住,在手里狠狠晃几十圈,转得小蛇眼瞳涣散才松开,一泄怒气后带着伴侣离开。 …… 余唯也不清楚这对父女关系为何如此糟糕。 她开始看相关育儿指南。 蛇类没有育儿行为,少数蛇妖会有,但记载极少。 人类育儿书籍多,余唯只能着重看人类的分析和建议。 书中提到了叛逆行为,多发于少年时期。 她有点纳闷,宝宝的叛逆行为好像是从出生就开始了。 毒牙冒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咬孟仕玉,一碰就咬,到后来演变成看见就咬。 书中又提到了孩子排斥家庭其他成员,多是出于讨厌其控制。 余唯仔细思考了一番,好像是自己被管控得更严格,孟仕玉不大爱管孩子。 兽类怎么会对孩子有过深的关爱控制情绪呢,教会生存技能就算尽责了。 她叹了口气,丢开书,觉得这书没什么用。 或许,她应该自己写一本,自己钻研自己解答,说不定以后会有其他有需求的蛇妖找来看呢。 余唯抓着毛笔,觉得可行。 公主:撞破惊天丑闻 暮春四月,大明宫禁苑春光泼泼洒洒。 十里芳林堆锦迭绣,灼灼桃绯、簌簌梨白缀满曲径回廊,暖煦长风卷着馥郁花香,漫过朱栏玉砌。 宫中丝竹清音婉转流荡,伴着往来勋贵子弟的说笑声,喧而不躁。 今日这赏花宴却不重在一品芳菲,而是叫太后看看各家适龄男子,好为昭华公主择一驸马。 昭华公主,元尊慈安皇太后与先皇的嫡长女,当今圣上亲侄女,太子殿下的胞姐,是大齐当之无愧最尊贵的公主。 这样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自小便在奢靡锦绣中长大,浮夸到极致。 皇城千里宫阙之中,皇帝与太后独辟一方净土,垒土筑基,开山引泉,特意修建璇玑园,专供昭华公主栖居休养。 园内亭台皆精工细琢,廊腰缦回,水榭临波,四时花木按节排布,终年芳菲不绝。 山石取江南灵秀璞玉,池水引御河活流,一瓦一木,一草一石,皆是举国匠师殚尽心力、搜罗天下珍材所造。 宫中甄选千余名品性端谨、身手利落的宫人婢侍,尽数拨入璇玑园随侍左右,只为公主一人而役。 晨起铺妆、暮夜掌灯、四时奉衣、三餐司膳,举手投足寸步不离、严密随扈。 皇室待她,是倾尽天下的豪奢供养。 四海奇珍、异域贡品、九州锦绣、稀世宝器,但凡世间难得之物,但凡能博公主片刻舒展的好物,皆源源不断送入园中。 多年来,一直令一众权贵官员咂舌,言官劝谏的奏折从皇帝下令建璇玑园开始就没断过,至今已堆得有一人高不止。 除去极致富贵之外,就是三位当权者极致细密的管束与看护让满京城人津津乐道。 璇玑园重门深闭,帘幕长垂,隔绝朝官、宗室、万民目光。 园外层层禁军值守,园内步步宫人巡防,内外两重屏障,将整座璇玑园护得水泄不通。除却奉旨近身的近侍,再无半分外人气息得以侵入。 深宫之外,朝野文武、世家勋贵,竟无人得见昭华真容,无人闻其言语。 拳拳呵护之心,可见一斑。 如今太后意欲为公主择选驸马,各路王孙公子家自然喜不自胜,跃跃欲试。 一朝尚公主,便作帝家人,谁不想得到当权者的青睐,从此飞黄腾达呢。 可太后的要求也是极高,甚至苛刻。 一是品貌出众,以选官标准衡量,且性格淑均。 二是家中从无通房妾婢一流,连逛过花楼也不行。 这么两个重磅要求下来,给一群人难住了,如此一筛选,还有几家适龄男子? 不等大家私下哀怨嘴碎,皇帝直接下旨,由礼部和内侍省按太后的意思负责遴选。 群臣哗然,这可是帝王选秀才用得上的章程啊。 然而,不管朝堂之上吵得是如何不可开交,唾沫横飞,这场名为赏花宴,实则公主选秀会还是办下来了,甚至办在了禁苑。 曹聿便是“秀男”中的一员。 当朝永宁侯世子,其父永宁侯,曾任镇北将军,镇守北疆多年,平叛无数,军功赫赫,深得先帝与今上器重。 家族门第清正,无党争恶习,既不攀附后宫,也不依附太子一党,中立沉稳,颇具威望。 所以,即使他性格称不上温良和善,也依旧被礼部放进了名单中,毕竟,这样勋贵出身、能力卓越,还身体干净的公子哥实在不多见了。 至于性格有偏差。 再大的脾气,到了宫里几位主子面前,不也得收敛着乖乖磕头问安,哪还有不淑均的。 此时,曹聿一身鸦青色圆领窄袖暗花锦袍,腰间束镂花玉带,悬一枚素玉佩珩,乌发整整齐齐束进冠中,簪玉固发。 是他出门前,由侯夫人亲自仔细打理的。 曹聿鲜少这样正式地打扮,十分不习惯。 他身姿挺拔如青松濯露,眉眼清隽凛冽,沉眉敛目时,显得有几分冷厉,此刻唇角微垂,长睫轻覆,掩去眼底藏不住的倦怠和不耐。 他独自倚靠着雕花栏杆眺望远方,不屑于掺和进旁边那聒噪的人堆里。 “曹兄…?”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犹疑的询问。 曹聿转身一看,竟是好友徐瞻。 “徐竞容?你怎的也在?”他略一怔。 徐竞容但笑不语。 是了,他能被强迫来,徐竞容自然也逃不过。 年少金榜题名,进士及第,翰林院侍读学士,出生江南书香名门徐家,家风清正到男子四十无后才可纳妾,有女也不能算无后。 性情温雅谦和,完完全全是太后中意的驸马人选。 徐竞容立于他身侧,道:“此地景色甚美,令先兄何必郁郁寡欢,不多赏玩一番。” 曹聿嘴角一抽:“若只是赏景我看看也就罢了,徐竞容你还真是好大心、好雅兴,难不成真想当那劳什子驸马?” 谁料,徐竞容竟真的微微颔首:“公主殿下千尊万贵,若是下降于徐府,是徐府的福气。” “…无趣的攀附。”曹聿嗤道,观念不同,多说无益,他袖子一甩,“你且自个儿在这儿等着人赏吧。” 徐竞容看着他顺着廊道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藏在袖口里的那只手,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掌中被盘得圆滑发亮的碧玉簪子。 西域进贡的上等碧软玉料打造,色泽凝翠匀润,玉质无瑕。簪身修长端直,簪头精雕缠枝瑞莲纹样。 一看就知道非普通贵女用得上。 若非那年在东宫曲水畔惊鸿一瞥,只怕他此生都无缘见那尊崇无双的绝代佳人,也偏偏是那一瞥,让他终生难忘。 他视线从亭中那群少年人身上扫过,清润的双眸里飞快掠过一丝轻蔑。 一群空有干净身子的绣花枕头罢了,不足为惧。 逼走了最令他忌惮的对手,如今这满苑才俊,唯他一人最耀眼出挑,但凡太后有点眼光,都会选他。 …… 曹聿信步而行,随意观景散心,早已分不清走到了哪一处地界。既然无人阻拦,那便是皆可走动。 越往深处,人烟越稀,喧嚣尽数被花木隔绝,耳畔只剩风拂垂柳的轻响,泉水叮咚。 抬头望去,林荫浓密,天光透过枝叶缝隙筛落,碎成斑驳金影,反倒比前园的繁华更合人意。 曹聿绕着这汪泉水走了一圈,一方临水而建的凉榭豁然出现在眼前,四面垂着半透的素色纱帘,在微风中轻轻飘摇。 他本打算上前凭栏临水,稍作歇息,脚步刚抬,目光无意间穿透晃动的纱帘,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只见水榭内,玉案被铺上软垫,两具交缠的身体紧密相贴。 女子长发散如流云,铺了满案,乌檀般浓稠黑亮,衬得她露出的那截肩颈愈发白得晃眼。 衣裙半褪,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精致如蝶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缕长发垂落胸前,被那男子执在指间,一圈一圈缠绕把玩,时不时抬至鼻端嗅闻,姿态狎昵至极。 她雪腻的面庞泛着情色的潮红,香汗淋漓,美目失神,泪水涟涟,双唇微启间隐隐可见贝齿,呼吸急促而紊乱,时不时溢出几声轻吟低泣。 曹聿瞳孔骤缩,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因为他认出了那男子,竟是当朝太子! 太子余晋俯身凑近她的颈窝,一路啄吻到胸前的白软雪丘,下身还在挺动,靡靡水声和肉浪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几下猛冲狠捣之后,女子难耐地呻吟着昂起下颌,弓起纤细的腰肢,白腻的双腿颤抖着勾起,珍珠般的脚趾个个紧蜷,整个人好似受不住地痉挛发颤。 “阿姐,舒服吗?” “你以后的驸马能像弟弟一样入得你一直淌水吗?” 他嗓音带着笑意,像是很满意她陷入欲望的情态。 曹聿的脑子里却轰然炸开白光。 阿姐。 弟弟。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碾过石板间的碎石,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真的极其细微,但依旧被耳力极佳的太子捕捉到。 水榭内,余晋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侧过头来,目光穿过飘摇的纱帘,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曹聿的位置。 那双与昭华公主有三分相似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边还挂着未褪的笑意,眼睛却已透出森然冷意。 “谁在那里?”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然的威压,如同冬日里突然压下来的寒云。 公主二:水榭和弟弟继续做爱 曹聿头皮发麻,几乎只是电光石火之间,他猛地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声音压得沉稳恭敬:“微臣永宁侯世子曹聿,不慎迷途至此,惊扰太子殿下——臣罪该万死。” 他刻意省略了关于公主的一切,只说自己“惊扰太子”,意在表明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水榭内安静了片刻,只余纱帘卷动的细响,和女子低低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余晋没有立刻答话。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缠绕在指尖的那缕乌发,抬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女子裸露的肩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拢好衣襟,将那片雪白的肌肤重新遮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起身,随便套上衣衫,撩开纱帘踱步而出,站定在曹聿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永宁侯世子……曹聿。”余晋念出他的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孤记得你。” “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子,自幼习武,十二岁随父出征,曾于狼居胥山下一箭射落敌军将旗。怎么,北地风雪没能冻住你的筋骨,京城的春色反倒叫你迷了路?” 这话里藏针,字字句句都是敲打。 曹聿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脊背挺直如松,不敢抬头:“微臣一时贪看景致,误入深苑,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余晋轻笑了一声,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水榭方向,风静之后那里纱帘低垂,已经看不见内中的情形。 “贪看景致?”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孤这禁苑深处,确实种着些外头见不着的稀罕花木。你既然瞧见了,那便说说看,你瞧见了什么?” 这下不止风静了。 连鸟鸣都像是识趣地噤了声。 曹聿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他知道这是太子的试探。 说看见了,是死路一条;若说没看见,便是欺君,更是死罪。 他咬了咬牙,将额头压得更低:“回殿下,微臣只见春深林密,花影重重,旁的……一概不曾入眼。”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余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一寸一寸剐过他的眉骨、鼻梁、紧抿的唇角。 良久,太子忽然笑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弯腰,伸手拍了拍曹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姿态甚至称得上亲厚。 “起来吧。孤不过随口问问,世子何必紧张。”余晋直起身,负手而立,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雍容温和,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曹聿的一场幻觉。 他扬了扬下颌,语气随意:“前头赏花宴大约也快散了,太后娘娘还等着见你们这些俊秀儿郎,世子莫在此处耽搁太久,误了时辰。” “臣,遵旨。” 曹聿如蒙大赦,起身后垂着眼退了数步,才敢转身。 他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踏得极实,完全不显狼狈,可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脊梁上,冰凉一片。 直到走出那片柳绿水清之地,重新听见前苑隐约传来的丝竹笑语,他才觉得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出来了。 然而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一路疾行穿过回廊,穿过那些三五成群、谈笑风生的勋贵子弟,甚至没有理会身后徐竞容投来的疑惑目光,径直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石后,撑着石壁,猛地弯腰干呕了几声。 什么也没吐出来。 但胃里翻涌的那股恶心与寒意,久久不散。 先皇一共只有两个孩子,陛下空置后宫,更是没有子嗣,能让太子殿下叫阿姐的主子,除了宴会的主人翁昭华公主,再无二者。 嫡亲姐弟,甚至是孪生姐弟,在择定驸马的宴会上,光天化日行这种苟且之事。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这京城,这宫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竟如此青天白日的,成了他们秽乱宫闱的淫窝。 水榭内,帘纱重垂。 余晋掀帘而入时,余唯已经撑着玉案坐起了身,赤裸着足,没有下地。 她低垂着头,外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的一截细白锁骨上,星星点点缀着淡红的吻痕,像春日枝头零落的桃花瓣。 余晋走到她面前,指腹擦过她锁骨上那片红痕,动作轻柔,目光却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阿姐。” 余唯不应声,偏过头去,羽睫轻颤,在瓷白的小脸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那双总是盈着水光的眼眸空空地望着纱帘外某处虚无,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颤抖。 余晋看着她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阿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柔软的耳廓,“你在生气?” “是我的不好,叫阿姐的身体被贱人看了去——我这就命人去剜了他的眼如何?” “…不要。” 她根本不是在气这个,明明她早就说了,在水榭行事可能会被人撞见,余晋偏不听,朗朗青天的,抓着她的手就给她剥了个干净。 “阿姐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余晋的吻从耳垂一路落到颈侧,在那些方才留下的痕迹上反复碾磨吮吸,像是某种兽类在确认领地的标记。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松垮的袍襟,握住那只柔软小巧的奶子,指腹夹住顶端嫩红的乳尖轻轻搓揉。 余唯的呼吸乱了几分,控制不住地含胸弓背,轻哼出声。 “……别弄了,”她轻喘着,嗓音带着哭腔,“阿晋,够了。” 余晋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却变本加厉。 她的哭喘在性事上不是止休符,而是更添欲火的热油。 手指揉捏的力道重了几分,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是他方才留下的东西,还未来得及清理。 “阿姐说够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抵着那颗红肿的花蒂轻轻画圈,惹得怀中的人猛颤,“可这里还在流水呢。” 余唯咬住下唇,眼眶泛起红。 他又一次将她压在那张铺了软垫的玉案上,分开双腿,就着那满穴狼藉再一次顶了进去。 这一次做得比方才更为细致,缓慢而深沉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逼肉,龟头抵着宫口研磨,热烫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熨过她痉挛的软肉。 余唯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垫褥,指节泛白。 余晋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她偏不如他所愿,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无声地落泪,只偶尔抽噎几声。 余晋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挺动腰身,在她紧窒湿热的逼穴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入得极深,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重重迭迭的抽送之下,余唯终于在他身下软了腰肢,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连脚背都绷成了弓。 余晋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抵着宫口将浓稠的白浊尽数灌了进去。 他伏在她身上吻嗅着她的发丝,平息了片刻,缓缓退出来。 低头看见那张被操得通红的小嘴正翕张着,吐出混着浊白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玉案上,洇出一片濡湿的痕迹。 余晋伸手用指腹将那淌出的浊液又塞了回去,反手不轻不重地落了两巴掌在微张的逼口上。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餍足:“阿姐夹紧些,流出来了怎么给弟弟生小娃娃呢。” 余唯被扇得忍不住合腿根,刚一闭合,就被他一手分开,啪啪又是几巴掌,被操得泛红的肉唇顿时呈现几个深手印。 “余晋…!你混蛋…” 她羞愤交加。不仅是因为他轻佻暧昧的话语,还因为被名义和生理上的弟弟扇打私处。 犯上作乱,以小欺大。 一听她喊的大名,余晋便知她这是恼了,凑上去讨好地亲亲她的鼻尖和唇瓣。 “不气了阿姐,又不是第一次扇,你也很舒服啊,上次还被扇得流了弟弟一手白浆,骚死了。” 余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顺势将他的脑袋推开,嗓音带着哭腔:“闭嘴,不要说这种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笑吟吟地捧回那只扇了他的手,继续哄着人,“那便说说,阿姐对方才那位曹世子怎么看?” “他也是母后中意的人选之一呢。” 他眉眼弯弯,语气也是一派和气,但余唯知道他在不虞。 余晋在她面前从不挂脸,就算难得有火气也只是阴阳怪气,点到为止,且不会将矛头对准她,而是转头暗地里大肆冲旁人发泄。 她的一句答话,可能事关这位倒霉世子的生死。 余唯低声道:“我没看见。” “嗯?”他抬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奶子,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时不时轻掐一下顶端,逼得她呼吸微微一窒。 “…真的没看见,你那会儿顶得太深了,我没注意。” 余唯闭上眼睛,脸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可怜兮兮,又楚楚动人。 “乖阿姐。” 公主三:回忆被叔叔抓住玩奶 两人在水榭又温存了一番,差不多过了宴会散场的时间,余晋弯腰,将蜷在玉案上的人打横抱起,用外袍裹紧,大步走出水榭。 余唯的衣服在刚才的混乱淫交中撕裂几处,还沾满了两人的体液,这样的衣物她必不会再穿。 好在这一路的宫人早被遣散干净,余晋这样堂而皇之抱着衣衫不整的她也不会有人看见。 今日也正是因为余晋遣散了侍从,才叫曹令先有了误入禁苑深处的机会,否则按平时的话,离了开设宴会的那一处园子,就要被宫人拦下来了。 穿过悠悠曲径,绕过层层楼台廊道,眼前豁然开朗的庭院便是大名鼎鼎的璇玑园。 园门前的禁卫远远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衣袍,齐刷刷跪了一地。 余晋目不斜视,抱着她穿过重重帘幕,一路走进寝殿,才将她轻轻放在铺了锦缎的软榻上。 “今日阿姐劳累了,好好歇息,改日弟弟再同母后和陛下商量,带阿姐到东宫游玩。” “上回阿姐说想登楼看看风景,再过些时日,极天楼就建成了,养足了精神,我们才能陪你去。” 对于余晋这些口头许诺,余唯都快听腻了,在他手掌搭上她肩膀的瞬间,她肩头一缩,往榻里一翻,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余晋被她冷待,也只是笑笑,又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去。 余唯将脸埋在被子里,闭着眼,听着殿内铜漏滴水的声响,一滴一滴,冗长而沉闷。 二十年的人生里,她连宫门都没出过,宫内各地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往往要这三人均批准,才能在其中一人寸步不离的陪同下踏出璇玑园。 这种被完全圈禁监视的生活几乎要把余唯逼疯,无数个安宁的夜晚都在思考要如何逃离。 小小的余唯不懂这是牢笼,只知道自己不愿意成天待在璇玑园里,多次闹腾后,被太后和皇帝轮番一刻不松地束在怀里,连出恭都要请求,终于哭啼着说喜欢璇玑园,才换回了零星半点的自由。 十几岁的余唯开始羡慕能自由出入宫闱的余晋,虽然她小时候总可怜他被夫子压着学四书五经、治国理政、帝王心术,稍有懈怠就要遭到来自皇叔和太后的罚跪、责打。 可当余晋成为太子,入主东宫后,他的天地就变成了整个大魏。 余晋偶尔会从宫外带些市井玩物回来,逗她开心,这些都促使余唯愈发渴望见识外面的世界。 于是,在余晋哄着她亲密交缠,说可以答应她一切要求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哪怕是接受颠覆伦理的禁忌关系。 他们躲在璇玑园的密林角落里缠吻,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而余唯只有一个请求,和余晋互换衣裳,拿着他的令牌,离开皇宫看一看京城的模样。 他们是孪生姐弟,幼时模样较相像,但长大后,越发走入两个极端,姐姐眉目婉转多情,自带风流姿态,又因平素不爱笑,显得有几分清艳逼人;弟弟则多添几分冷峻英气,学起皇帝端起威势来,一眼望去,气势比容貌更胜。故乍一看外貌有几分像,但细看又不似那回事了。 不过暮色苍茫之际,换上了他的衣物配饰,加上宫人们见了贵人都要自行避让行礼,倒也可以蒙混一二。 余晋一听就知道此事行不通,换了装扮虽能让她短时自如地走在宫道上,但宫门决计出不去。 愚昧的姐姐,从未靠近过宫门,自然不知道那群禁卫火眼金睛、听声辨人的本事。 然而余晋没有说。 他没有告诉他的阿姐这行不通。 因为他只想哄骗着她,同她多做些缠绵的事,至于阿姐摔跟头什么的,他甚至隐约乐见其成。 只有试过了,吃亏了,才长记性。 短暂学习了一下余晋的走路姿势和发声之后,余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余晋的衣服,由着他给自己束发。 十五岁的余晋比她高上些许,衣服穿在她身上有几分空荡和松垮,余唯没有注意,她一心扑在了即将可以短暂摆脱帝宫的喜悦上。 余晋只着亵衣,躺上了她的床榻,屏退所有侍从后,假寐。 而余唯循着自己提前背下的宫人巡值路线,避开她们,顺利到了璇玑园门口,在一众禁卫跪伏行礼中,上了辇轿。 顺利得不可思议。 余唯也没有想到自己粗糙的计谋竟然会如此成功,暗自窃喜。 辇轿在她的命令下缓慢前行,她没敢掀帘外望,揪着手等待。 她知道自己此举一定会被发现,余晋躺在她榻上瞒得了一会儿,但到了暮食时刻,太后和皇帝亲选的几个大宫女来伺候他用膳,还是会败露——她们每日每食都要一一记录公主吃的何物、吃了几许、是否满意。 余唯觉得,自己偶尔犯一点小错,母后和皇叔应该会原谅,就算怪罪,后果也不会很严重,毕竟,她没有真的离开他们。 她只是想趁机看看,看一看就会乖乖回来。 她等不及她们说的“日后有机会”。 正当她心头紧绷,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盘算着时间时,辇轿突然一抖,停了下来,稳稳地落了地。 余唯忍不住蜷起手指,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帘外响起皇叔沉冷的声音:“小唯,还不下来么?” 她唰地一下掀开帘子,惊恐地望去。 她根本没靠近宫门,这群宫人,居然把她送到了皇帝的寝宫门口! 余唯瞬间腿脚发软,脸色煞白。 身长八尺、肩阔膛宽的余术面色不佳地立于她两三步之外,过于高大的身躯在暮色夕阳下投出一片浓厚的阴影,完全遮住了她,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没有允许余唯磨蹭,见她已然惊惧到不敢动作,直接将她拽了过去,打横抱起。 周遭宫人皆跪地,仿若不知。 “…皇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一路被抱进熟悉到极点的寝殿,余唯终于反应过来,泪水簌簌落下,哀声求饶,甚至乖巧地搂上他的脖子,湿淋淋的小脸往他脸上、颈窝蹭,试图撒娇讨好。 余术向来最吃这一套,只要她哭着凑过来讨饶,十次能原谅她九次,小惩大诫一番便作罢。 可这一次,他的脸色依旧冷然,薄唇微抿,眸中似乎燃着怒火。 身后殿门轰然合拢,沉重的声响震得余唯心尖一颤,搭在余术肩上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恶劣的处罚,总归不会好过,于是她哭得更伤心了,哽咽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皇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余术抱着余唯径直走向那张铺了明黄锦垫的龙椅,将她放在椅面上,双腿分搭在两侧扶手上,以大敞的姿态呈现在自己眼前。 余唯不敢乱动,任他摆布,细瘦的肩随着啜泣一抽一抽的,很是可怜。 他抬手蹭了蹭她糊满眼泪的脸,动作轻柔,嗓音却冷硬:“几句知错了就够了?小唯,你最近很不乖。” “不听话的坏孩子。” 余唯回忆起自己最近的小动作,以及和余晋那点事,心头大震。 他,他难不成都知道了? 余术没在意她的走神,要的就是她怀疑自我。 他单手解了她的腰带,衣料被层层剥开,从肩头一路展露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曲线,直到她光裸地暴露在寝殿微凉的空气中。 余唯下意识地微蜷身体,双臂护在胸前,却被余术一把抓住手腕,分按在扶手上。 他道:“手搭好。” “再挡,接下来几天就不用回璇玑园了,待在我身边。” 待在他身边的下场太可怕,是无止境的缠抱,连下地都不行;是吃什么做什么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向他申请许可;是出恭都要被他抱着完成,甚至帮她清理;是时不时的亲密抚弄舔吻,不管她愿不愿意…… 余唯狠狠打了个哆嗦,泪眼婆娑,哀哀戚戚地求饶:“不要…我想回璇玑园…皇叔,我求求你……” “求?”余术手落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擦过乳尖。 “偷穿太子的衣裳,冒充太子偷出宫,你倒是胆大包天,现在知道求我了?” 余唯呜咽一声,忍不住含胸躲一躲带来尖锐刺爽的手指,却招来两下不轻不重的扇打。 男人宽厚的大掌落在稚嫩雪白的奶肉上,啪啪留下几道红痕,单薄的乳儿被打得一颤一颤,乳尖挺立,淡粉的乳晕随着晃动越发显得生嫩可爱。 余术毫不客气地揪玩起来,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轻轻扯动。 “啊啊…皇叔…掐坏了…”余唯受不住疼,哭喘着挺胸,奶子抖得不像话。 “再躲?” 她可怜地直摇头:“不躲了,再也不躲了…” 上一次被余术抱着揉奶子,她羞赧地推了推他的手,结果直接被这个暴君圈在怀里扇奶,乳肉被掴到红肿不堪,指痕斑驳,人也哭到声音嘶哑才被放过。 太久没被训诫,她都快要忘记了规矩。 余术显然也发现了,沉着脸,眸色危险:“真是被余晋带坏了,什么规矩都忘完了。” 余唯没有闲心去想她的弟弟将遭遇怎样的处罚,因为她会比弟弟更早被教训。 公主四:扇逼骑手指到高潮(叔叔场) 他的手指下落到袒露的阴户上,两指剥开粉白的肉瓣,指尖在那清晰的牙印上按了按,紧闭的小口怯怯地吐露一点湿润。 “太子插进去了?” 余术一边轻顶着湿软的穴口,一边问道。 余唯点头又摇头:“手指插进去了…还有舌头…” 余术脸色好了一点,但不多。他一直心疼余唯年岁小,从来只擦着边触碰她的身体,点到为止,既不会过分伤着她,也不会让她过早纵欲。 太子倒好,一开了窍就带着余唯厮混,也不在意女子肾水亏损的后果,简直胡闹。 他用中指沿着肉缝缓缓滑过,从穴口到花蒂,再滑回来,来回几次,指腹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稍微勾动她的情欲之后,余术便收了手。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一层压下来的夜幕,带着尚未散尽的阴鸷。 余唯缩在她的阴影之下,听着他的宣判。 “同太子厮混三日,罚十五下,私逃璇玑园,罚十五下。” “还有刚才躲我的动作…” 不等余术说完,余唯就急着为自己求情,哀哀哭道:“皇叔,不要这么多…会打坏的…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可宽大的手掌已然带着风声落下,不偏不倚地扇在她微微泛着水光的腿心。 “啊…!”余唯陡然尖叫一声,腿根绷紧,若非自己用手抓住了小腿,只怕已经搭不住掉下来了。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扇在饱满粉白漂亮的阴户上,从花蒂含括到会阴,整口逼都被扇实了。 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灼痛过后又留下似疼非疼的酥麻感。 余唯腰肢一软,还没移动身子就被提前预判的余术按住下腹,牢牢钉在原处。 “…疼…轻点…!啊啊…” 她眼眶中又涌出大片泪水,大腿颤抖,嫩肉被扇得发烫,如同被火燎过一般,连带着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麻。 余唯一低头就能看到,腿间那一片白嫩的肌肤已经被拍得泛红,指印交迭,触目惊心。 十来下后,余术稍停了一会儿,让她缓缓气儿,手掌覆在她通红的花穴上,指腹缓缓摩挲过肿起的唇瓣,触感滚烫,微微发胀。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杰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又打了下去。 这一次掌心落在花蒂上,力道比之前更沉。 余唯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合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压死在扶手上。 “啊!…哈啊…疼……真的疼……” 接下来的每一掌都如此,照准那颗微微肿出头的肉蒂打下去。 尖利的快感一下子冲击全身,直窜天灵盖,将她淹没。 她的哭喊声开始破碎,整个阴户被扇得红肿,两片肉唇可怜地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上面还沾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淫水,在翻红的穴肉上闪着湿润的光泽。 余术甩了甩手上的黏湿液体,很满意她的敏感,“一扇就淌春水,小唯是不是故意犯错求皇叔扇?” 余唯摇头否认,哭得梨花带雨,额角甚至沁出细汗。 他又随手扇了几下,力道轻了些,落在已经肿透的逼穴上还是极其刺激难忍。 余唯虽然没有数,但知道肯定超过三十下了,她早已哭不出声,只剩下抽噎和吸气,整个人瘫在龙椅上,双腿微颤,小腿紧绷,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余术终于停了手。 他坐上了本就属于自己的龙椅,将余唯抱进怀中,摆弄着分开她的双腿,跨坐到他腰腹的位置。 肿起的嫩肉贴上他衣料,摩擦的刺痛让余唯瑟缩了一下,低低抽了口气。 这还不算为难,衣袍之下昂扬的硬物才叫她害怕。 她害怕余术今天就要操了她。 不过如果余术非要这般,她也毫无抵抗之力。 于是她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一声一声地抽泣着:“皇叔…肿了…” 想继续用撒娇这一武器。 温热的泪珠濡湿他侧颈的皮肤,是他的珍宝的温度。 打完气就消了的余术心头一软,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声音也软了下来:“乖小唯,叫我什么?” 余唯僵了僵,犹犹豫豫地喊出他期待的称呼:“…爹爹。” 余术轻嗯一声,安抚似的抚了抚她柔软光洁的背。 这个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孩,从她牙牙学语时就开始呵护、宠溺着,捧上天下最好的一切供养,衣必流云云锦,食必山海珍味,居必琼楼玉宇,行必玉辇锦茵…再没有比他更溺爱孩子的人了。 可这份多到满溢的爱,不知何时逐渐变了味。 从一开始只是希望,她也像自己一样,完全把自己交给他,成为不分彼此的存在。 但后来,有嫂子太后插手,有侄子太子捣乱,总在瓜分余唯的注意力。 余术开始不满,他渴望占有她的全部,无论是注意力还是心神,甚至在她步入发育阶段后,连她的情欲也要主宰。 他早已将自己全部青春和爱给了余唯,所以,余唯必须加倍偿还。 年逾三十的他身强力壮,风华正茂,每每对上余唯年轻稚嫩的脸庞,却总会升起一股无法匹配的自卑感。 或许当下他们的年岁勉强适配,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彼时他的小唯依旧美丽动人,而他已是半百老叟,只空有皇权富贵,如何留得住她。 既然做不了情郎,那就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余术在心中跟兄长道了一句没什么诚意的歉,死人不该成为他和余唯之间的拦路石。 “好乖。” 余术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摸到鼓胀微热的逼穴处,轻按,揉出更多水液。 他竖起两根手指,放在柔软的阴阜前,道:“自己坐进去吃,喷了就放过你。” 余唯看了看他修长的手,咬咬唇,见他意已决,只好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臀去对准指尖。 她极少在这种事上拥有主动权,做得很生涩笨拙。 余术也怕她横冲直撞地弄伤自己,调整着手的角度,顺着她下坐的力道,顶了进去。 两根手指不粗不细,异物感颇强,余唯只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小幅度起伏,上上下下地吞吐他的指节。 肿起的穴口含着他的手指,她一动,指腹便配合着在湿热的内壁里缓慢地碾过一圈,一坐到底,外阴肿胀的嫩肉就会贴上他温热的手掌,带起一阵又痛又麻的奇异触感。 余唯疼了几下后就不敢坐实了,支着腰浅浅地坐。 不过这样插只怕淫水把余术的手指泡烂了都到不了高潮,余术当然不会允许她这样偷懒耍滑头。 他拇指按住挺立的肉蒂,时轻时重地揉挤着,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猛地上顶。 “啊啊…” 指尖瞬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凹陷,余唯腰眼一酸,整个人软下来,坐在了他的手心上,抖着腿心呻吟出声。 内外夹击的刺激还是太过了。 余术一巴掌扇到浑圆白嫩的屁股上,淡声道道:“继续吃,别偷懒。” 余唯委屈得很,眼角泛泪:“爹爹…没力气了…” 这句话险些给余术听笑了,才吞了几下就说没力气,真是娇生惯养。 他完全无视了先前那顿掌责把余唯扇得意识都涣散了的事实,道:“那就扭着腰吃,前后动,或者左右扭,随你。” “耗光了爹爹的耐心,直接给小唯扇喷怎么样?” “…不要!”余唯抽泣一声,生怕他真的要继续责打,连忙挪动胯骨。 她试着前后扭动腰肢。 往前送时,指尖再度碾过穴内那处柔软的凹陷,往后收时,穴肉绞紧,挽留似的裹住他的指节,不管怎样扭总会被蹭到敏感点,快慰不断。 她慢慢地找到了节奏,腰肢晃动间,红肿的嫩肉摩擦着他的掌心,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呼吸绵长而潮湿,胸膛上下起伏,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细汗,过分白腻的肌肤涂上水润的光泽后愈发诱人,扭动时宛如一条艳丽的美人蛇,勾人魂魄。 余术看着她逐渐失神的神态,眸光一暗,心底埋藏的那种恶劣毁坏欲又开始作祟,他抬指狠狠揉过红肿的阴蒂,画着圈揉搓。 “哈啊…爹爹…那里…不要这样碰…” 余唯猛地弓起腰,尖细的呻吟被咬碎在唇间。 她的动作开始凌乱,摆动的频率乱了套,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像一只被浪潮推着走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继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纤瘦的下颌滴落。 她机械地扭动着,穴肉被两根手指撑开、填满、碾磨,肉蒂被拇指揉搓、按压、拨弄。 内外的快感像两股潮水,一层一层迭加上去,直到将她完全推上巅峰。 “啊啊…哈啊…要去…不行了…” 余术的声音低哑,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猛,手指在她穴内加速抽送,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的肉蒂,“来,喷给爹爹看。” 余唯猛地仰起头,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他的手指,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衣袍。 刚一泄出,她便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一阵阵发白。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漾开,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余术没有抽出手指,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时,拇指重新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肉蒂。 颤抖的肿胀小粒被快速拨动,又重又急,像是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余唯的身体蓦地弹起,却被余术一手按住后背,牢牢锁在怀里。 “啊啊啊——不——不要——爹爹——” 她的哭喊声陡然高亢,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每一次触碰都如一道电流劈过脊背,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将她抛向更高的浪潮。 “你可以的。”余术不容抗拒地命令道,“再喷一次。” 余唯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崩溃到极致的呜咽声。 逼穴剧烈痉挛,一股更汹涌的液体再次喷出,这一次量大得顺着他的指缝溅出来,滴在龙椅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余术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睛半阖着,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涣散,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好似一只被玩到极限的破布娃娃。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小唯很厉害。” 余唯无力回应,只有无法控制的泪水和颤抖为这场暴行作证。 公主五:定下驸马 小憩片刻,余唯被宫女云香唤醒。 她夜晚总是难以入眠,为了不让她白天睡足了晚上更睡不着,云香受命到点了就唤醒主子,不可让她继续睡。 这段过往的回忆随着梦境的结束而逐渐映入脑海,再慢慢碎片化。 余唯弓着身子,蜷在床上发抖。 尚未真刀真枪上阵的余术,凭一只手就能把她玩到晕厥,此事过后两三年,他开始掏出物件频繁在外阴磨蹭顶弄,直到某天再也忍耐不住,完全侵占。 余术接二连三的传召她留宿,于此同时,余晋日渐外露自己的野心,他总会趁余术管不着的时机,哄着逼着余唯给他操。 “皇叔可以,弟弟不行?” “好阿姐不能厚此薄彼呀,弟弟也好想同阿姐亲近亲近。” 余唯扛不住他的步步紧逼,就像默认了皇叔狎昵的行径一样,也默许了弟弟的冒犯。 一直到余晋掌权后,他行事嚣张起来,敢公然与皇帝叫板,同他争夺姐姐的控制权。 太后在两人的争端中,总会偏向太子,或许是因为太子也是自己生的,又或许是因为别的。 两人针锋对决的初期,余唯很是放松了一阵,为了得到她的认同,他们总会想尽办法讨好她,比如偶尔带她在宫中闲逛,这是极难得的自由。 可不知从哪天起,他们讲和了。 甚至是三人一起管制她。 余唯用力揪着手指,心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能再继续了。 一定要,一定要逃出去。 “殿下,太后娘娘送来一只紫檀木长匣,让您醒后打开看看。” 余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好半晌才从榻上坐起。 云香抬手,招来数位敛眸垂头的宫女,伺候余唯更衣盥洗。 对于主子身上的吻痕和牙印,她们早已司空见惯,脸色波澜不惊,专心轻柔地做着自己的事。 “云香,你把匣子打开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眉眼恹恹。 总归不过是一些首饰或者珍奇物品,空有华丽外表或者名气,但实际上毫无用处。 “是。” 云香依言捧出木匣,恭恭敬敬地打开,取出一幅绢本画像和一卷诗稿,呈到余唯面前。 余唯没有接,蹙起眉:“这是什么?” 她素来不擅丹青文墨,也对这些不感兴趣,母后就算赐宝也不会赐这些东西。 云香温声道:“是翰林院侍读徐大人近日的画像,还有他新近所作的诗文。” “太后娘娘说,公主若瞧着顺眼,便叫奴婢回话;若想再相看相看,也不急,娘娘那儿还有徐大人历年应试的策论文章,尽可送来与公主过目。” 一旁侯立的宫女上前辅助云香展开画卷,余唯的目光也随之落在画像上。 绢帛之上,一个穿月白圆领袍的青年男子负手立于竹下,眉目温润清正,唇角含着浅浅笑意,通身透着一股被书香浸透的儒雅谦和。 望之,确实是个如玉君子。 她看了很久,久到云香都开始抬眼觑她的神色。 然后,她垂下眼帘,抬手示意她们收起来。 “就他吧,不必看什么了——母后挑的不会错。” 屏风外等候传话的内尚宫女官闻言绕过屏风,向余唯行礼后,目光带着难言的锐利道:“殿下不再看看徐大人的诗文么?” 余唯攥了攥指尖,指节隐隐发白,她轻轻摇头:“没必要,不想看。” 对于她的不关心姿态,女官脸上竟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语气轻柔:“下官会如实禀报娘娘,殿下早些起身用膳吧,再晚些夜间不好克化。” “…嗯。” 身为太后身边第一心腹,崔尚宫是这后宫中除太后外,第二实权人物,也是看着余唯长大的。 余唯小时候很黏崔尚宫,从坤宁宫到慈宁宫,母后忙的话,就是崔尚宫在照顾她。 她冷肃的外表下是一颗柔软敏锐的心,总会照料到她每一分异常的情绪,无限包容迁就。 可这份亲近在感知到崔尚宫是太后另一双掌控的眼睛后,消失殆尽。 对于小殿下的离心,崔尚宫很淡然,孩子长大了第一件事就是疏远身边的人,这很正常,等她吃了苦头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对她好,谁在不遗余力地关爱她。 不过,被全天下最尊贵的一家人捧在手心里,公主殿下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到什么苦头,所有潜在的威胁都会被这群人提前消灭。 她也不希望小殿下有半分受苦的可能。 崔尚宫带着画卷和诗稿离去,行至园内流水处,停下脚步,将手中的纸张尽数撕碎,抛入水中。 纸片浸水,随着水流一道被冲刷带走。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冷嗤道。 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哪配引得殿下注意。 慈宁宫。 崔尚宫一边为太后奉茶,一边细细地道尽这短暂照面里,所看到的一切。 年近四十愈发显得威仪逼人的太后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蹙眉发问。 “殿下对徐竞容的皮相很感兴趣,不甚在意他其余方面。” 太后低笑一声:“小唯果然是喜欢漂亮的,区区驸马,漂亮干净便好,其余的确实无关紧要。” 崔尚宫也深以为然。 说着,提到驸马,太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腹惆怅:“意浓啊,你说,孩子大了开始向着外人了可怎么办。” “哀家为了留住她,什么都做了,可她还是执意要驸马……” “皇帝和太子还不够满足她么,竟然非要外人掺和进来。” “哀家听她哭得是头疼又心疼,唉!” 崔尚宫略一思索,道:“殿下未必就是向着外人,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趣,陛下和太子都是爱凌驾于殿下之上的性子,殿下腻了自然就会想试试顺从于她的滋味。” “娘娘何必忧心,殿下将来就算再宠爱驸马,娘娘一句话也能将驸马休出宫去,不足为虑。” 这话听得太后直点头,她想的却不是休驸马,而是逼驸马离宫。 只要隔绝了二人的往来,哪来培养感情的机会,她的小唯就永远都是她的。 休驸马治标不治本,想从源头断绝余唯向着外人,就应该继续严厉管控着她。 她脑中闪过一计,对崔尚宫道:“去请皇帝来一趟,就说有要事相商。” “…再把太子也叫来吧,这个混账东西,今日的事还没跟他算账。” 崔尚宫回忆起殿下颈脖胸前连绵的痕印,心下非常支持太后给太子一个教训。 殿下年岁尚轻,哪能这样纵欲乱来。 她忽略了余唯今年实岁已然双十,太后在这般年纪,两个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她始终觉得余唯还是那个睡醒了会顶着一头乱发哭红了小脸找人的小娃娃,是那个见大家都比她高,便伸手冲她撒娇要抱抱的小姑娘。 这一场小会聊了什么,余唯一概不知,她的生活还是照旧。 皇帝下令立徐竞容为驸马,婚期定在秋日。 公主出降是大事,皇宫内外都开始为太后嫁女做准备,一直未动工的公主府也着手加急修建。 余唯没有插手此事的权利,只能旁观着众人为她忙碌。 余术和太后近日都几次三番召见徐竞容,太子倒是没什么动静,余唯觉得稀罕,问了云香才知道,赏花宴第二日,太子被太后下令杖责二十,至今还在东宫养伤。 她听完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活该。 然而余晋哪怕重伤在身,也没忘了去恐吓曹世子一番,派人送了一份礼物过去。 彼时曹聿刚从城外跑马回来,一身玄色劲装还未换下,靴面上沾着尘与泥。 他大步穿过回廊,正欲往书房去,却在中堂前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着东宫内侍服饰,面白无须,身形清瘦,手中捧着一只乌木方匣,匣面上没有任何纹饰标记,朴素得有些刻意。 他躬身行礼,声音略显尖细:“世子爷万安。奴才奉太子殿下之命,给世子送一份薄礼。” 曹聿脚步一顿。 他垂眼看着那只乌木匣,目光沉了两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有劳公公。” 内侍没有多言,将木匣双手奉上,便垂手退后两步,转身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是只是路过顺道捎了件东西,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交代。 曹聿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木匣。 会是什么东西? 他步入书房,打发走迎上来的小厮,独自走进内间,将木匣搁在书案上。 揭开匣盖,里头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 镜面呈圆形,边缘铸着细密的卷草纹,铜绿斑驳,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分明是手持用的青铜镜,底端的手柄却被人为地凿断了。 曹聿拿着这面镜子,指腹缓缓摩挲过冰冷的镜面,映出自己半明半暗的面孔。 无柄之镜。 古镜照形,照心,照罪。 而没有柄的镜子,握不住,如同照见的罪孽,握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又缓缓吐出。随即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书案上,“砰”的一声震得笔架上的湖笔簌簌滚落。 “——混账。” 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额角青筋微跳。 龙椅上那位一面器重永宁侯,一面又忌惮防备永宁侯,他们一家本就过得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哪天触怒龙颜被反噬。 功高盖主从来不是好事,尤其是当朝帝王还年轻力壮,雄心勃发。为此,曹聿年少初露锋芒后,便被父亲急急藏锋,多年来空有本事和抱负,却无处施展,连个官职都没捞到。 如今他又撞破储君秘辛,如何看,此事都不会善了。 公主六:大婚圆房被驸马口 春芳褪尽繁英落,渐入清秋木染霜,一园风物随岁序次第换容。 大婚的日子就这样到来了。 近乎巳午之时,余唯才被一众宫女从榻上扶起,因为再不起身洗漱,就要迟了。 她仿佛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软壳,被半扶着才能勉强坐着,任她们梳洗打扮。 昨夜,余术以“教公主圆房”为由,将她压在寝殿的紫檀大案上折腾到三更天。 刚被送回璇玑园,余晋竟已等在她的浴池里,说“皇叔吃饱了,总该轮到弟弟喝口汤”。 余唯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记得余晋从背后进入她时,精液混合着余术留下的浊白顺着大腿往下淌。 余晋一边操一边压着嗓子问:“阿姐,你说,明日你那驸马若是掀开盖头,闻到你身上全是男人精水的骚味,他会怎么想?” “阿姐成了婚,还会喜欢弟弟的身体么?” 她当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自然没有回答。 此刻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绝色的面孔,眼下微微透着青色,嘴唇被人吮得至今还有些红肿,平添几分靡艳之态,仿佛一朵快要开到烂熟的娇花。 妆娘上妆时纠结了许久,完全下不了手,这般美到极致的脸,怎样画都是画蛇添足,显得匠气,多此一举。 最后,她只在余唯的眼下上了一点粉,遮盖这份憔悴也依然动人的痕迹,又在两颊轻扫胭脂,便算完成。 七八位宫女开始为她更衣,层层迭迭的赤红与金线压在她身上,从里到外一共九层,沉重得像一身枷锁。 銮驾从璇玑园出发,沿御道前往太和殿。 秋日金色的光漫过宫檐上的琉璃瓦,整座皇城浸在一种庄严肃穆的辉煌里。 余唯坐在轿中,透过垂落的珠帘望着外头不断后退的宫墙,目光空茫。 她不知道自己招驸马这事做对了没有,但这一切已经不允许她后悔。 太和殿前,百官肃立,旌旗猎猎。 徐竞容立于丹墀之下,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面如冠玉,长身玉立。 他望着那乘銮驾缓缓靠近,握紧了手中的红绸,心中更是怦怦直跳,兴奋和喜悦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静。 按照典制,公主出降应有祭告天地、拜别帝后、行合卺礼等诸多环节,少说也要两个时辰。 可今日的典礼却异常简短,甚至称得上潦草。 礼官唱词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许多繁复的仪程被直接跳过,连祭告天地都只走了个过场。 一时之间,让人搞不懂这是重视公主出降还是不重视。 太和殿内,皇帝与太后端坐御座之上,太子余晋侍立一侧。 余唯被女官搀扶着,一步步走上丹陛。 她走得极慢,不是因为仪态端庄,而是因为腿心还在难受,双腿更是发软无力,走动困难。 “昭华公主,行拜别礼。” 余唯跪下,俯首。 三拜九叩。 每一拜,腰都酸软得仿佛要断掉。 御座上的两人见她起身的动作如此凝滞、珠帘下的双眸好似就要沁出泪来,心疼得不行。 余术被太后瞪了一眼,心里懊悔发虚。 太后看不下去,抬手让女官扶住余唯,给了余晋一个眼神。 余晋迫不及待地走出来:“儿臣替阿姐行礼。” 也不管礼官瞪大了眼睛,快要惊掉了下巴,利落地接着跪拜。 天家的都没介意,礼官们更没胆子质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继续唱道:“请驸马升阶。” 徐竞容整了整衣袍,稳步踏上丹墀。 他走到余唯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 隔着珠帘,他看见她玉白细腻的侧脸,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唇瓣紧抿。 徐竞容心神恍惚一瞬。 “请驸马接旨。” 内侍展开明黄卷轴,高声宣读。 无非是些“诚孝有闻、才德兼备”之类的套话,徐竞容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垂手恭立。 旨意念到最后,内侍顿了顿,又念道:“即日起,驸马暂居毓秀院偏殿,凡入公主寝殿,须报尚仪局备案,待通传后方得入内。” 暂居、报备通传。 这哪里是招驸马,分明是招了一个需要持牌方能入宫面圣的外臣。 徐竞容的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应道:“臣,领旨谢恩。” 从始至终,余术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太后倒是笑着说了几句“好生伺候公主”之类的场面话,语气温和慈爱,像一个真心为女儿高兴的母亲。 礼毕,銮驾转向璇玑园。 按照规制,合卺礼应在公主府行,但公主府尚未竣工,太后便下旨先在璇玑园行合卺圆房之礼,待公主府落成后再正式迁居。 朝臣们私下议论了几日,也就默认了。 毕竟璇玑园本就是公主居所,在自个儿园子里成婚,也说得过去。 徐竞容骑马随行在銮驾侧后方。 暖风拂面,神思荡漾。 他望着前方那乘赤金銮轿的顶盖,勾起了唇角。 得偿所愿。 璇玑园内早布置好了洞房。 红绸缀满廊柱,锦幔层层迭迭,连园中花木都系上了红绢,望去一片喜气洋洋。 然而这喜气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封闭感。园门外禁军值守,园内宫人往来穿梭,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又轻又快,眼神低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徐竞容只疑惑了一瞬,想到宫中规矩森严,便不再多想。 殿内香烟袅袅,红烛高烧。 脚步声传来。 两名宫女左右扶着余唯,缓缓步入殿内。她的凤冠已经取下,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大红婚服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宛若九天谪仙入凡尘,落到了他眼前。 徐竞容上前两步,朝她拱手,温声道:“殿下。” 余唯轻嗯了一声,共饮合卺酒后,便被扶到了床榻上坐下。 殿内安静几息,徐竞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四名身着青灰色宫装的女官走了进来,面容端肃,其中一人手持一卷文书。 朝余唯和徐竞容各行了一礼,为首的女官声音不高不低,像是照着章程念公文:“下官奉太后娘娘与陛下口谕,宣读公主与驸马行房仪制。” 徐竞容愣住了。 他看向余唯,余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早已料到。 那女官展开文书,一字一句念得清清楚楚—— “其一,行房之时,公主仰卧,驸马立肘覆于其上。不得令公主屈膝、侧卧、伏身,以免劳损。” “其二,行房时限,以一炷香为度。逾时即止,不得延宕。” “其三,驸马手所触之处,仅限于四肢肌肤,禁触口唇、肩颈以下,大腿以上。” “其四,行房之前,驸马须以口舌侍奉公主阴户,至公主津液润泽,方可交接。” “……” 大大小小数十条,徐竞容听得头皮发麻。 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仪制。 一条条细密到极点的规矩,完全将驸马的人权与尊严践踏无遗。 女官念完,将文书合上,朝余唯屈膝一礼:“殿下,仪制已宣读完毕,接下来是否圆房,请您定夺。” 余唯打量了一下她们纹丝未动的身体,很显然,她们不仅是来宣读的,也是来监视的,怕是要候着他们圆房完毕才离开,回去交差。 她揪了揪手,垂下眼睫:“圆房吧。” 女官们将视线投向徐竞容,无声催促他行动。 徐竞容心中一片乱麻,但圆房还是要圆的,好不容易娶到梦中情人,怎能轻易罢休。 随侍的宫女闻言奉上清水让驸马漱口,三次才算完。 余唯被云香伺候着脱衣,一层层褪去她身上那件厚重的大红礼服,赤红的锦缎从肩头滑落,露出内层素白的中衣,再解开几层,只剩一件贴身的薄衫,半透的纱料底下,隐约可见纤细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线。 亵裤也被解开,女官指导着云香帮她调整姿势,背后放上几个松软的高枕,以免她受刺激后仰摔倒。 “请驸马跪在脚踏上。” 余唯分开双腿,给徐竞容腾出跪下的位置。 徐竞容只犹豫了半秒,喉结上下滚动,袍角一撩,直直跪了下去。 余唯闭上眼睛,这种在众人面前和半陌生人亲密的感觉还是太超出她的认知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腿根内侧,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近在咫尺的女子阴户,粉白饱满的肉丘上蜷着少许浅色卷曲的毛发,更深处却红的软烂,还冒着水光,既娇嫩又显得有几分淫靡,散发着淡淡馨香。 徐竞容伸出舌尖贴上软肉,沿着闭合的肉缝上下滑过,从会阴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会阴,反复数次,力道轻得有些谨慎。 时不时抬眼,去看她的反应,确认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往下。 余唯咬着下唇,呼吸乱了几个节拍。 她不是没有被人舔过,余术和余晋都做过这种事。 但他们做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而徐竞容的舔舐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在供奉一尊神像。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余唯有几分恍惚和沉迷。 几番下来,徐竞容也逐渐摸清了会让余唯舒服到打颤的力度和角度,他用舌头拨开那两片闭合的肉唇,露出藏匿其中的花蒂。 这一处小地方,只要一舔过,余唯总会舒服地呻吟出来。 他用舌尖轻轻抵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画着小圈。 余唯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喘息猝然加重。 徐竞容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维持着那个不疾不徐的节奏,舌尖或轻或重地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蒂,偶尔滑入肉缝之间,探一探那紧窄湿润的入口,又退回来,继续照顾那颗小小的、颤巍巍的珠粒。 余唯的腿根开始痉挛。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像一根被慢慢拧紧的弦。 徐竞容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用舌尖抵住花蒂,然后微微用力,往上一挑。 “啊……” 余唯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翕张的穴口涌出,猝不及防喷了徐竞容一脸,顺着下巴滑落。 徐竞容愣住了,反射性舔了舔唇。 腥甜微咸,好像不是尿。 徐竞容直起身,下半张脸湿润,泛着水光。 他抬眼看向余唯,她偏过头去,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愿意与他对视。 女官上前一步,看了一眼,转头朝门外点了点头。片刻后,宫女端着一只铜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一炷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驸马,请。”女官的声音不高不低,“一炷香为限。” 公主七:温和做爱+大公上场 徐竞容褪下婚服,露出劲瘦匀称的身体。常年读书写字,他没有习武之人那种贲张的肌肉,但肩背线条流畅紧实,腰线收得很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女官和宫女们避讳地转过身去,只听着动静判断情况。 他俯身,将余唯轻轻放倒在锦褥上, 让她仰卧在榻上,然后自己也覆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肘部弯曲,将大半重量分担在手臂上。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余唯避无可避,第一次这样完整的看清自己夫君的模样。 徐竞容也被眼前的容颜再度惊艳,公主绝色无双,细看竟也毫无瑕疵,完美到如同一樽玉做的美人。 他何德何能,配得上她。 性器抵在她濡湿的穴口处,龟头蹭过那两片红肿的肉唇,沾满了滑腻的汁水,但他迟迟未动。 余唯有些尴尬,抬眸对上他带着痴迷的眼睛,檀口微张:“驸马?” 唇齿翕动间,幽香氤氲,徐竞容更痴了,极为艰难地拉回神志,抓紧时间沉腰挺进。 他射不射不重要,殿下舒服了就行。 方才还对女官宣读的内容颇有微词的他,仅过片刻,就完全接受了。 伺候殿下理应如此。 不得逾矩,不得放肆。 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肉缝,挤入湿热紧窒的逼穴里。 余唯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 徐竞容停了下来,等她适应,待到她蹙起的眉心慢慢舒展,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性器尺寸比之余术余晋也毫不逊色,撑得她难受,眼尾晕出淡淡泪花。 饱经云雨的女穴吃得习惯,即使胀得不行,也能感受到几分爽利和快感。 徐竞容一点都不像他们,抽插的动作很稳很慢,进入的深度恰到好处,因为毫无经验,只能半试半猜地不带任何花样,直进直出。 温和到极点的性爱带来的潮水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堆积的,余唯晕乎乎地感受着绵长的快感,看见他额角沁出的汗,鬼使神差般抬手替他抹了一下。 徐竞容挺腰的动作陡然失去了控制,一下子撞进了最深处的凹陷里。 “啊…!” 余唯手一颤,竟被这一下直接顶上了高潮,逼穴猛然痉挛收缩,绞得青涩的硬物也跟着颤抖,泄出大股浊精。 “殿下——” 徐竞容怔愣地没想到自己就这样射进了她的身体里,也没想到金尊玉贵的公主会给他擦汗… 湿软热滑的逼穴还在抽搐着,裹吸入侵的性器,身下的美娇娘双颊覆粉,泪意盈盈,几乎是瞬间,徐竞容又硬了。 但女官却在此时出声提醒道:“驸马,时辰到了。” 徐竞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拔出湿淋淋的鸡巴。 没了东西堵住,逼穴里的水液兜着浊白往外溢,瞬间濡湿床褥。 云香道:“请驸马穿上衣裳移步偏殿洗漱。” 正殿内的器具皆是公主的,怎会给旁人用,就算是驸马也不行。 徐竞容离去后,数十宫人鱼贯而入,各司其职地开始打理后续事宜。 明月高悬。 璇玑园终于静下来。 女官离去前又提点徐竞容一遍:“公主身子娇弱,不胜床事,今夜到此为止,还望驸马自重。” 徐竞容默然不语,只点了点头。 再度踏入公主寝殿,空气中交合的气味都散得一干二净,只余淡淡的沉香萦绕。 余唯已经换上寝衣,睡在了榻内侧,背对着他,不知睡了没有。 他上榻后仰面躺在外侧,望着帐顶,胸膛起伏,呼吸还有些粗重。 云香进来熄了烛灯,在外间的守夜小凳上坐着,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响动,随时待命。 一片安祥昏暗中,徐竞容在小心地嗅着越来越清晰的幽香。 那是余唯身上特有的味道,染着她的体温,萦绕在鼻尖,仿佛一味催情药,只闻一闻,就能让他血脉贲张,无法自持。 下身硬得发疼,他全然不在乎,偷偷捻起一缕淌在他脑袋旁边的乌发,细滑而冰凉,凑近了嗅,好似被殿下的气息完全包围,飘飘欲仙。 好幸福… 次日清晨,天光未透。 徐竞容平日习惯了这个时辰起身上值,今日也照旧醒了。 侧头看去,余唯还未醒,不再像昨夜一样背对着他,而是面向他,睡得香甜,呼吸声轻浅。 心中顿时像淌了蜜一样,令他久久移不开眼。 一直到日光照透白水晶窗芯,徐竞容才揉着僵硬泛疼的脖子,蹑手蹑脚起身。 以徐家的规矩,是万万不能躺到这个时辰的,今日已经算是放纵许久了。 刚在偏殿穿戴整齐,就收到了皇帝的传召。 徐竞容随内侍穿过重重宫门,一路沉默无声。 昨夜之事,他还没想明白原委,对陛下的认知也乱糟糟的,一时不敢往深处想。 御书房内,余术坐在御案后,手中执着一卷奏章,并未抬头。 徐竞容进殿,行礼,跪地,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余术才放下奏章,抬起眼。 他没有让徐竞容起来,就这般居高临下地打量跪着的新驸马。 文气有余而阳刚不足。 软脚虾一个。 余术想起女官禀报的话,整整一炷香才让小唯泄出春潮,实在无用。 他瞧不上太后挑选的这位驸马,但对于他的无用,轻蔑又庆幸。 果然,只有他才能把控小唯全部的情欲,让她欲生欲死。 余术唇角勾起弧度,随手抄起案头的一本薄册,砸落在徐竞容膝盖前,淡淡道:“驸马多学点东西,别再像昨夜一般愚钝。” 书页翻动,徐竞容定睛一看,竟是一本讲阴阳交合的春宫图册,画上赤裸的男女交缠依偎,旁边还配有小字注解,讲清楚节奏和女子反应。 他心头一震,从脖颈到面庞都漫上红晕。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有违伦理! 从来只有父教子,母教女,哪有帝王教驸马,叔伯教侄婿的道理?! 自幼饱读圣贤书的徐竞容完全无法直视这一行为代表的含义。 昨夜圆房之时,他就注意到了殿下穴间的异常翻肿,还有亵衣底下,偶尔露出的暗红痕迹。 当时只以为是殿下有男宠,没在意,可如今细细想来,在这几位手中,殿下如何养男宠。 只怕,这“男宠”就是眼前刁难他的人。 徐竞容猛地抬起头,对上余术带着嘲讽的目光,后背一阵发凉。 两个聪明人,一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甚至也明白,对方懂了自己的意思。 徐竞容说不出什么假大空的废话去内涵皇帝的行径,垂首抿了抿唇,指节用力握成拳。 余术也懒得多看他这名正言顺的贱人,召来大太监,道:“公主近日身体不适,不宜过多叨扰。传朕口谕:驸马徐竞容,即日归府,此后逢初一、十五,方可入宫觐见公主,其余时日,无旨不得入璇玑园。” 这下连毓秀院都不让住了,直接被扫地回府。 他僵直着身体良久,才叩首接旨。 离去时,经过长长的宫道,经过那些垂手肃立的宫人,徐竞容没有停留侧目,脚步不停。 直到他在宫门口遇见了一个人。 崔尚宫。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恰好路过。 看见他,她微微颔首,面上没什么表情。 “徐大人,好走。” 分明是淡然的语气,徐竞容听出了嘲弄的意味。 徐竞容看了她一眼,心道:又是一个知情人,一个同犯。 出了皇宫,他回首望这巍峨的建筑群,再度攥起了拳头。 “殿下,我会帮你。” 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驸马离宫了?” 余唯醒来时,一切尘埃落定,她讶异地发问。 云香回道:“驸马触怒圣颜,罪该万死,只是贬斥出宫,已属万幸。” 余唯拨弄了两下腰间的玉佩,闭了闭眼。 余术真是面子工夫也不做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傻子都要看出宫里几位扭曲的关系。 好不容易靠公主出降,洗清昭华公主疑似是皇室禁脔的污名,这一举动传出去,流言要甚嚣尘上了。 如余唯所料,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日,满京城都在议论这桩离奇的婚事。 驸马成婚次日便被遣返回府,公主依旧幽居璇玑园,与婚前无异。 翰林院的同僚们看徐竞容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 徐竞容一概不理,婚假结束后每日照常当值,照常读书写字,偶尔给远在江南徐家的父母写信,仿佛那场变故从未发生过。 朝野亦是一片哗然。 有人上奏议论此事,奏疏送进宫去,如泥牛入海,连个响动都没有。再上,便被原封不动地打回了。 几次之后,便没人再提了。 几位古板老臣私下长吁短叹。 “荒唐!” “陛下欲为桀纣一党不成?” 曹聿半年来深居简出,闭门不见客也略有耳闻,自从确立徐竞容的驸马之位后,他二人往来便少了许多。 曹聿一见到他就想起那日水榭之事,唯恐避之不及。 而徐竞容整日不得闲,从翰林院事务到备礼成亲,忙得不可开交,无暇他顾。 陡然一听朋友遭遇这般事情,曹聿心有感慨,果然,皇室之事就是一摊浑水,谁搅合进去谁倒霉。 公主八:夫妻生活+病中有孕 成婚后的第一个十五,徐竞容向翰林院递了假条,早早出门,在宫门前下马。 他整了整衣冠,向守门的禁军递上腰牌。禁军查验过后,侧身让开一条路。 一路直奔璇玑园,再次接受查验,才被放行进入。 侯在殿外的宫女舒意见他到来,躬身行礼,道:“见过驸马,殿下还未醒。” 徐竞容微微颔首:“无妨,我在此等候便是。” 殿外的动静顺着未关紧的窗漏了进来。 过一会儿,云香突然从内推开殿门,对徐竞容道:“殿下传驸马入内。” 徐竞容跟着她的脚步踏入,绕过屏风,只见公主已经端坐在妆台前,由侍女梳发。 他没在意那守门宫女不怀好意的假辞,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 余唯透过铜镜去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拿起妆匣里的螺子黛,问:“驸马可会画眉?” 徐竞容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回道:“臣在家练过,手艺尚可。” “那你来试试吧。” 她侧过身,露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没有唇彩的修饰,淡粉的唇衬得小脸愈发憔悴。 徐竞容接过云香递来的眉笔,在金盏中蘸了蘸水,轻蹭螺子黛表面,笔锋蘸匀后,还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才抬手起笔落在余唯眉上。 余唯瞧他确实是会,稍微松了口气。 徐竞容方才已经端详过她的眉,说实话,完全没有描眉的必要,细长似弯月的眉浓淡相宜,恰到好处,让人无从下手。 但他又怎会放过同殿下亲昵的机会,绞尽脑汁也得描。 他试着微调她眉毛上挑的弧度,凝神落下几笔,便将眉毛的气势改变了几分,顿时凌厉许多。 “殿下可满意?” 余唯扭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有些晃神。 柔软的姿态做惯了,竟不知道,自己也如此适合锋利的模样。 她想起余晋,那张和她三分相似的脸,总是神采飞扬,不可一世,再如何学着皇帝沉稳内敛的表情,也掩饰不住他骨子里的狂傲。 “满意…我很满意。” 余唯小心地摸了摸眉,又怕将它蹭花,缩回了手。 她朝云香道:“你们都退下吧,篦子交给驸马。” 梳头的宫女将篦子给了徐竞容,云香指了指妆台上的花油,道:“驸马别忘了给殿下抹头油。” 叮嘱完,云香带着一众宫女有序退下。 徐竞容立于余唯身后,开始细细地为她梳发。 发丝柔亮乌黑,漂亮得宛如上等的绸缎。 他忽然开口问:“殿下近日有烦心事?” 余唯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道:“为何这么说?” “臣观殿下面色不佳,像思虑过重,心有郁结的样子。” 她沉默了很久,才回道:“你其实猜到了不是么?” 圆房时的异样,皇帝的为难,还有宫外的流言,都在告诉他这污秽的关系。 徐竞容一面替她抹上头油,一点一点揉开,一面道:“殿下之苦,臣明白。” 他弯腰凑近她耳廓,轻声继续道:“我能帮殿下分忧。” 余唯抿抿唇,问:“你想要什么?” “给我一个吻吧。” “上次圆房,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没机会得到殿下赏赐的吻。” 太后和陛下不允许驸马亲吻公主的唇,可公主主动赐吻,就另当别论了。 余唯扭头看着他满目的深情和坚定,慢慢阖上眼,吻了上去。 以身饲虎,而望虎相斗,败了重入泥潭,胜了何尝不是自掘坟墓。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 窸窸窣窣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唇瓣厮磨间,津液交融,一片旖旎。 驸马在璇玑园陪了公主一天,夜晚,女官又至,继续焚香守着二人交合。 余术给的册子确实是有用的,徐竞容回去钻研了一番,这次上阵,半炷香就捣得余唯去了两次。 已经泛凉的天气,她愣生生被操出了一身汗,湿漉漉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痉挛无力。 次日一早,徐竞容便离去,留下还在安静沉睡的余唯。 朝野之上,太子和皇帝开始轮番刁难驸马。 徐竞容只是小小翰林院侍读,父族母族皆不在朝野,只有父亲弟子勉强照应,被明里暗里为难,也只能照单全收。 谏臣们日日苦谏,望君王储君迷途知返,莫要一错再错。 谏议大夫甚至写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奏疏,洋洋洒洒地分析皇帝这样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从礼度到民心,从人品到国运。 气得余术罢朝三天。 余晋也没有被放过,收到了他的那一份劝谏奏疏,比之皇帝那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统摄后宫,不大理前朝政事,也不关心他们是否遭到臣子的内涵,她近来一颗心简直被余唯吊得紧紧的,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乖女儿。 余唯躺在慈宁宫的床榻上,玉白的脸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羽垂落时连轻颤都费力气,唇瓣泛着浅浅的青灰,几不可察的微弱气息自唇边丝丝缕缕泄出,胸口起伏轻浅,隔了锦被几乎看不出动静。 她已经病了数日,太后看不下去她日日红着眼眶艰难吞药的模样,便让她搬来慈宁宫,由她照料,安心养病。 太后坐在绣墩上,抓着她纤细单薄的手腕,眼中染着心疼的泪光:“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的小唯啊,母后什么都依你了,驸马也给你找了,你还犯傻故意吹冷风,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你真是成心折磨母后,剜我的心割我的肉。” “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你才见他几次?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不顾自己的身体,拿来威胁我和皇帝…” “你有母后的爱还不够么?驸马只是外人,连皇帝和太子都比不上。” 余唯眼角沁出泪珠,咬着唇不说话。 珠帘外,一直来回踱步的余术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帘子,眉头紧锁,怒道:“你再为他寻死觅活,不肯服药,朕今日便赐死他。” “…不要。” “不要赐死他。” 她泪眼盈盈地看向余术,哭得伤心欲绝。 近日,徐竞容被余术以莫须有的罪名罢黜在家,到了进宫的日子他又托病不来,不知真假。 他一称病,这边余唯也病了起来,越演愈烈,宫女伺候服药她全部偷偷吐掉,呕也要呕出来,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太后同她说半天,半字不回,一提那贱人,她立马就开口求情。 余术又气得不轻,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养病吃药,于是他硬生生忍了下来,在余晋端来药时,冷硬道:“喝了,不然现在就让他去死。” 余晋蹲跪在榻前,吹了吹药汤,道:“阿姐,喝药吧,一口喝掉才不会太苦。” 余唯摇头不肯,细细地哭喊着:“你们没答应我。” “喝了再谈。” “我不要…”倔得不行。 余晋看她红通通的双眼,和快要哭断气的样子,磨了磨牙,直接喝了一大口药汤,掰着她瘦削的下巴深吻下去,压着她的舌头灌。 确定药汁完全进入喉腔后,他才继续喝下一口,如此反复,直至药碗见底。 余术和太后沉默地看着,没有阻拦。 灌下去了就行。 余唯被迫咽下药后,一下一下地干呕起来,呕到快要脱力,几人又急得团团转,顺气的顺气,倒水的倒水,还有叫太医的。 好不容易让人松缓下来,躺好了,余术才开口道:“我不会放过徐竞容。” “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贱人偶尔的挑衅,但听着眼线的汇报,说他们琴瑟和鸣、如胶似漆,余术恨到几乎呕血。 他后悔了,不该听太后的劝,为昭华公主的名声着想招驸马。 “下旬日,北边的巡查就要开始了,我不得闲,由太后陪着你去华清宫修养一段时间吧。” “驸马之事,不必再提。” 余晋轻柔地替她拭泪,说道:“阿姐不是一直想出宫吗,现在机会来了,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神好不好?” 余唯抖着唇,阖上眼不言。 太后满意一笑:“乖小唯。” 待皇帝和太子离去后,太后又前往正殿召来太医。 “哀家闻你这汤药,与先前不同了,你作何自行更换?” 若非这太医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太后都要怀疑她是否别有居心了。 太医跪地一拜,道:“方才陛下和太子在场,微臣不敢多言。” 太后冷着脸,“现在能说了?” “回娘娘的话,公主已有近一月身孕。” “公主素来体弱多疾,脉弱无力,这喜脉又尚浅,一时难以察觉,今日微臣诊脉方确定,匆忙换了药,唯恐害了公主身子。” 太后闻言,立马掐紧了凤椅扶手,满脸惊急:“那先前的药?!” 太医用力磕了个响头:“微臣医术不精,未能早日发现,罪该万死——先前之药,已无力回天,现在唯有安胎一法,尽力保全。” 她咬咬牙,又继续道:“娘娘,公主的身子经不起孕育,这一胎只怕是最后一胎,无论是堕还是生,对公主凤体都有损伤,但前者伤害更甚。” 药流对母体的伤害极大,动辄大出血,放在公主身上,只怕是催命毒药。 太后用力甩落案上的茶盏,柳眉倒竖,气极道:“余术和余晋不是吃过药了吗,为何还会让小唯怀孕——徐竞容…是不是徐竞容!” 明明大婚当天,她就派人送去了避子药,现下看来,余唯根本没给他吃。 这样的猜想让太后痛心至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机关算尽,还是让余唯犯糊涂地偏向他,甚至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反抗自己。 她跌坐在凤椅上,喘着粗气,雍容华美的面容逐渐扭曲刻薄,心中酝酿起滔天杀意。 崔尚宫在一旁听得也是怒火中烧。 徐竞容从成婚那日开始,一共就同余唯行过三次房,三次,便中招了。 以至于如今将殿下推到了如此险境。 公主九:母女对峙拉扯 太医被派去拟安胎药方,务必安全有效,她重重地又叩首,才抖着腿起身离去,出了殿门,一抹额头,冷汗涔涔。 掺和进皇室密事里,晋升是快了,风险也大了。 太后不打算将余唯怀孕的消息告诉皇上和太子,这些年她也算看清了这两人的魔怔程度,如今更是一个驸马就让他们失了心智,再来一个孩子,只怕他们会疯到伤害余唯。 作为一个母亲,她天然不会讨厌自己宝贝的孩子,但余术和余晋不一定。 不过她也没想瞒太久,过了这阵危险期就好。生产这样的大事,他们知道了也无妨,到时候将孩子送出去养便是了。 这个家容不下再多一个人。 再多一个抢夺余唯注意力的人。 太后揉了揉气到发疼的眉心,道:“意浓,你去运作一下,让皇帝早些离京巡狩,我们也尽早启程。” 这京城让小唯讨厌的、喜爱的东西太多了,不利于她养病养胎,还是行宫更适合。 崔尚宫应“是”,行礼退下,着手准备。 隔日,余术收到尚书省送来的公文,上面是巡狩的大致安排,具体以他的意见为准,最后提到了一句,若是要在腊月中旬前回京,要提前出发。 他拧着眉头思索片刻。 余唯还病着,直接走他不放心。 但他多留几日,余唯会更受刺激,毕竟他还是想杀徐竞容。 最后,他选择了提前巡狩。 太后会把她照顾得很好。 多年来的配合,让他对这个嫂子、爱人的母亲,非常了解,也非常信任。 …… 朔风卷着浅淡的霜气漫覆皇城,立冬刚过,京中木叶尽数凋落,天青高远,寒云轻垂。 辰时三刻,禁钟响彻九城,帝王巡狩启驾。 玄色龙旗随风猎猎舒展,金吾卫引驾开路,銮仪卫陈设六辂、华盖、扇幢,朱红配鎏金,流光溢彩。 帝王龙驾居中,明黄九龙大辂沉沉稳行。紧随其后,便是太后凤驾、公主御车。 余术将会与她们同行一阵,护送余唯抵达华清宫。 层层车驾、仪卫、扈从、宫人、内监绵延数里,车马从容,旗仗连绵,浩浩荡荡离了京都,往骊山而去。 余晋站在城墙之上,目送车队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郁郁离去。 君王离京,太后居行宫,太子便要临朝监国,他走不了。 入冬的华清宫,褪去了秋时的绚烂,独留一派清贵温雅。 余唯坐在太后的凤驾里,往外望,那股压了她二十载的气儿,终于散了,这是她第一次踏出皇宫。 原来外面是这样的景象。 有灰扑扑的百姓,有混杂的街市,有平整的官道,也有崎岖野性的山道。 与大内森然有序的宫殿、花苑、御道截然不同。 抵达华清宫作别之时,余术没忍住当着太后的面,深吻了余唯许久,吻到她气喘吁吁,晕晕乎乎的才松开。 “乖乖等我回来。” 他摸了摸余唯还有些发凉的脸,道:“药必须吃,漏吃一日,刮徐竞容一片肉。” 余唯扭开头,不理他。 她近来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余术早已习惯,又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撩起袍角,下了辇车。 大部分的车队随他离去,余唯被搀扶着,进了飞霜殿。 这是华清宫的主寝正殿,檐宇巍峨,窗棂紧闭,内里更是地龙预热、暖炉陈设齐备。 余唯只稍坐一会儿,额角就沁出细汗,云香又赶忙给她换衣。 此处确实适合修养,佐以按摩疏通经络,汤药调理身体,余唯只入住几日,病就好了大半。 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身体不难受了,但还是恹恹的。 太后与余唯同吃同住,对她日渐好转的情况十分满意,看她还是心有郁结,便日日开导她。 这一天,太后坐在暖阁里绣着锦帕,时不时抬眼看看倚在窗边的余唯。 这种事轮不到太后亲自做,但她愿意为女儿做。香草的图案已经绣成大半,剩下的部分很快就能完成。 “母后,我想见见他。” “见谁?” “驸马。” 太后扎针的手一顿,道:“徐竞容福薄,现下已病入膏肓,你见他作甚,白白惹一身晦气。” 余唯垂下眼帘,轻声道:“他究竟是自己病的,还是你们害的?” “你是在怀疑母后?”太后狠狠蹙眉,她是派人去动了手脚,可根本不会伤及他性命,因为还顾忌他背后的徐家。 就算她真的害了他,又如何。 “小唯,你还年轻,容易被迷惑沉迷情爱,徐竞容算个什么东西,攀权附贵见色起意的伪君子罢了,你如今看不透他的真面目,一颗真心给出去,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只有母亲不会害你,一直在为你好,那些个东西都会伤害你,我是在保护你……” “为我好。” 余唯眼眶猝然泛红,哽咽道:“为我好你关着我二十年。” “为我好你默许余术和余晋对我下手。” “为我好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为我好你要逼杀我的驸马。” “母亲,没有人家是像我们这样的,你究竟是爱我,就是恨我?”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一直在伤害我?” 太后猛地站起身来。凤袍的裙摆拂过案角,茶盏倾覆,茶水泼洒,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 “我伤害你?!”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乎是在颤抖中迸裂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碎掉了。她死死盯着余唯,眼眸里翻涌着惊怒和痛苦,还有被刺中要害后的茫然。 “外面每个人都不怀好意,每个人都满腹算计,我只是不想让你成为他们的目标、踏板!你是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含辛茹苦养大的,再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是公主,我的珍宝,你就应该无忧无虑荣华富贵地活着,外头的纷扰与你无关,这不是关着你,为你挡风遮雨还有错吗?” “我总有老的一天,失权的一天,余术大权在握,余晋也迟早登极,有他们和我一起陪着你不好吗?” “驸马不过是我为你挑选的玩伴而已,你竟为了他顶撞于我…小唯,你非要这般刺痛我的心吗?” 她绕过案几,一步一步走向余唯,步伐有些凌乱,凤袍的裙摆拖曳过地面,发出一阵窸窣的轻响。 停在余唯面前,太后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女儿的脸颊,指尖悬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的拂过她的泪。 对于母亲一连串的反问,余唯泪流满面。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太后对她的爱扭曲且病态,她对太后的感情也很复杂,又爱又恨。 如非必要,余唯不想刺痛她,但她忍耐够久了,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和余晋一样的权利,我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这一切通通都被你们剥夺了!我恨死你们了!” 微微拔高音调的哭喊像一根根锋利极细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太后的心口。 太后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了。 她的小唯委屈至极地哭到气噎,怪她剥夺了她的真心所求。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殿内安静得可怕。 随侍的宫女们早已跪了一地,不敢抬头,云香也跪伏在地上,听得眼眶湿润。 “你恨我…” 太后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似乎非常不可置信,声音干涩而颤抖:“你恨我?” 可不等她再说什么,余唯突然拔出头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凄然一笑:“我做不到不恨,如果母后执意如此逼我,那我只有一死,还了母后的恩情。” 言罢,攥紧了金簪稍移开些许,就要作势狠刺下去。 “住手!!” “小唯!!!” 太后目眦欲裂,吓到魂飞魄散,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就要拦,嘴上急道:“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簪尖划过白皙的侧颈,留下一道红痕,又被太后猛地抢夺过去,扔在地上。 太后抱住余唯,半哄半挟制地将她拥入怀中,“有话可以好好说,不要做傻事…不要吓母后…” “真的?” 余唯被迫埋在她颈窝里,瓮声瓮气道。 太后哪敢不就着她,“真的,母后不关着你了,行宫里随你玩耍,带好云香她们,别受伤了就好。” “那行宫外呢?” 太后身形一僵,顿了顿才道:“容母后再安排一下吧,外头危险又天寒路滑的,你身子弱,母后实在不放心。” 余唯睫毛颤了颤,半晌才应下。 “传太医。” 太后扭头吩咐道。 余唯脖子上的红痕要涂药,方才她情绪激动,也要看看是否有碍。 太医来后就开始有序地处理,抹了药后又细细把脉,“公主胎像不稳,需要静养,还是少走动的好,情绪也需稳定些,切不可大喜大悲。” 喝了一剂安神安胎药,余唯被送回寝殿休息,太后在暖阁里捡起快要绣好的绣帕,叹了口气。 崔尚宫适时开口道:“娘娘可还好?殿下只是一时糊涂,娘娘切莫放在心上。” 她旁观了这对母女的争吵,虽然也心疼殿下的痛苦,但还是站在太后这边。 太后面色不善,冷嗤一声,道:“哀家好得很,小唯完全是被徐竞容蛊惑了,成婚之前她可从未如此叛逆过……此人不死,难消哀家心头之恨。” “真是亲手挑了个麻烦进来。” 崔尚宫:“那还需要臣安排殿下出行事宜吗?” 太后摆手:“不必,哄着她开心罢了,待徐竞容一死,胎稳了,哀家自有办法,让她乖乖待在哀家眼皮底下。” 她凝视着绣帕上的香草,又喃喃道:“我怎会有错呢,是小唯心野了,才任性妄为,说些胡话,用自戕来威胁我。” “孩子不听话,需要管教。” 公主十:脱身 太后的退让换来了几日表面的平静。 余唯不再提起驸马,每日按时服药,按时用膳,闲暇时在园中散步赏景,遇着太后也会浅笑着请安说几句家常话,仿佛那场争执从未发生过。 她开始一点点地探索整个华清宫,体力有限,所以总是走走停停。 身后数十宫人安静跟着,陪着她闲逛。 然而这平静在三日后,一个雨落后的夜晚,被悄无声息打破了。 月色晦暗,山风呜咽着穿过行宫的飞檐。 三更时分,一队黑色身影翻过行宫西北角最矮的一段宫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四更天,西北角忽然火起。 那是库房的方向,堆着大半年的粮草和冬季的炭火,火势借着风势,一瞬间便蹿上了屋脊,将半边天空映得通亮。 禁军大半被调去救火、运水,宫墙的防守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就在这缺口出现的同一时间,寝殿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有刺客——!护驾!护驾!” 十几道黑影从寝殿两侧的廊道中同时冲出,直扑飞霜殿。 禁军匆忙回防,与刺客缠斗在一处。 刀兵相接的声响刺破了行宫的夜空,火光明灭中,有人看见正殿的东窗被人从内劈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被一名黑衣人拦腰抱起,掠入夜色之中。 “殿下——”云香的尖叫声从殿内传出来,尖利得几乎不像人声,“殿下被劫走了!” 整个行宫瞬间炸了锅。 然而已经来不及。 正殿东窗大敞,夜风灌进来,吹得帐幔翻飞。被褥上还残留着余温,妆台上的脂粉盒翻倒了一地,珠钗散落,像一地被碾碎的光。 太后站在空荡荡的寝殿门前,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嘴唇抖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追!” “关闭所有宫门,封锁山道,方圆百里内,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 崔尚宫应声而去,放出信号弹,明亮的光芒划破长空。 搜查骊山,行宫的禁卫军不够用,要从京城调兵来。 太后独自站在那扇敞开的窗前,夜风将她鬓边松散的发丝吹乱,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山影,紧紧攥着的指节。 消息快马加鞭,六百里加急,一日半便送到了巡狩北境的皇帝手中。 余术接到急报时,正在大帐中与几位将领议事。 他看完那封只有寥寥数语的密信,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可怕。 帐中诸将只见他将信纸攥成一团,“备马。回京。” 巡狩仓促终止,三日后,御驾返回京城。余术一面下令彻查刺客一案,一面继续加派禁军包围骊山,搜查周边,将所有宫人、侍卫押入大牢严刑审讯。 可审了整整三天,一无所获。 那些刺客仿佛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来无影去无踪,活捉的几个,在牢里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当场毙命。 云香是最后一个被提审的。 她跪在大理寺的地牢里,没有受很重的刑,头发被汗黏在脸上,嘴唇干裂,目光惊惶,撑着地面的手在发抖。 大理寺少卿可谓是焦头烂额,唇边急得冒了几个泡,忍着疼还要讲话问讯。 “你当真不知公主是早有预谋?”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公主安然无恙回来了,皆大欢喜,否则,只怕这满刑狱的人都得陪葬。”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殿下一直都和以往一样…”她嗓音干涩而嘶哑。 “你再仔细想想,公主和驸马单独相处后,可有什么异常之处?近来有什么不常见的人接触过公主?” 云香一直摇头。 少卿审了这么多人,至今没有线索,气得不轻。 也不知那几位为何非要指派他往内查,查是不是公主自导自演。 要他说,绕这么一大圈就为了出逃,未免太荒谬,公主又不是什么重刑犯,何况,潜逃在外如何生存自保呢? 但圣命难违,他也只能咬咬牙照做。 连审这位公主最亲近的大宫女两个时辰,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少卿嗅烦了鼻息间的血腥味,走出去透透气。 刚净化了一下鼻腔,刑官慌忙来报:“大人!大人!云香她咬舌自尽了!” 少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匆匆赶回去一看,云香下颌已经淌满了鲜血,医官撒药完全止不住。 她双眸失神地望着地牢黑黢的穹顶,分明痛得青筋毕露,那双眼睛却一片沉静,好似早已知道自己的结局。 最后少卿只能以“畏罪自杀”上报,遭到上级和皇帝的一顿痛斥。 满京城都因为昭华公主失踪一事笼罩着一层阴霾,皇帝彻查各府私卫,势必揪出刺客出自谁手,结果和审讯一样,一无所获,反而搜出几个有反心的朝臣,在这种关头,直接被从严处置问斩示众了。 搜寻持续了半个月后。 禁军开始在骊山另一个方向的山林里展开地毯式搜索,终于在某个傍晚,一处隐蔽的山涧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冬日气温偏低,女尸只微微腐烂,全身多处被野兽啃噬残缺,面目全非,但从衣物残片来看,与昭华公主极为相似。 仵作验完尸后,开始纠结该如何捡尸,带回京城或者行宫,得知消息的几人却已经赶来。 马蹄踏碎了山道的残雪。 余术勒住缰绳时,马匹尚未站稳,他已翻身落地,靴底踩在碎石上打了个趔趄。随行侍卫想要搀扶,被他一把挥开。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那具被白布覆盖的躯体上。 白布只盖到胸口,露出一截颈项和半张脸。说是半张,其实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样貌了。 野兽啃噬过的创口翻卷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几处深可见骨。只有下颌线条还隐约保留着几分熟悉的弧度,与记忆中那张脸隐隐重合。 余晋和太后稍慢他一步,一靠近,顾不得浓厚的腐臭味,瘫软着身子跪坐在尸体前。 他猛地掀开白布,七岁过后再没哭过的余晋泣不成声,翻动着微微僵硬的尸体,去辨认是否是他的阿姐。 仵作跪在一旁,出声道:“尸体约莫二十岁,死于失血过多,残存的骨骼与公主的医档基本吻合。” “尸体腹中有一月余妊娠迹象。” 余术和余晋一听,俱是一喜,刚以为这肯定不是余唯,没想到太后却猛然哭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抱住碎烂的尸体,哭声凄厉。 “小唯——我的小唯——” “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让母后怎么活…” “母后只有你啊……母后只有你了……” 余术一看她反应就明白了,红着眼眶,高壮的身躯摇摇欲坠,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 余晋不可置信:“阿姐怀孕了?!” 可在场的,没有人会回答他。 山风呜咽着穿过林间,吹动火把上跳动的火焰,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碎,投在地上,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 腊月廿五,昭华长公主梓宫奉安皇陵。 这场葬礼的规格,逾制了。 礼部与宗正寺的老臣们曾为仪制争论了三日:公主丧仪按祖制当用何种棺椁、何种仪仗、何种祭文,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然而皇帝的批示只有四个字:按皇后例。 四个字压下来,满朝寂静。 经年揣测的流言,居然是真的。 于是这场葬礼便成了本朝百年来最隆重的一场公主葬仪。 自宫城至皇陵四十里御道,一夜之间被净水洒扫三遭,黄土垫道,白沙铺面,不见一粒尘埃。 御道两侧每隔五步悬一盏白绢宫灯,灯内燃着素烛,白日不熄,昼夜通明。风过时万千白灯齐齐摇曳,像一条绵延不绝的银河倾倒在人间。 梓宫出城那日,天色阴沉欲雪。 太后走在梓宫之后,由崔尚宫搀扶着,一身素白的丧服,鬓边无一点珠翠,面容如罩了一层寒霜,沉沉的。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具巨大的棺椁上,一刻也不曾离开,仿佛只要她看住它,它就不会被那些黄土彻底掩埋。 余术在她身侧,发未束冠,以簪固定,短短十几天里,竟多了不少白发,憔悴不堪。 余晋更是宛如空壳之人,至今还在恍惚,无法接受。 梓宫抵达皇陵,停在享殿,需由至亲守灵。 几人跪在蒲团上,烛火摇曳。 “小唯。” “母后后悔了。” “我就知道,外面的一切迟早会害了你——我就应该、永远让你待在宫里,待在璇玑园,哪里都不要去。” “我错了…一切都错了…” 太后的声音开始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呜咽。 她恨自己心软,恨自己扛不住余唯的眼泪和哭闹,如果够狠心,通通置之不理,或许只是被余唯怨恨,而不是如今这样,天人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 余术也在后悔,他不该提出让余唯去行宫修养。 余晋则在想,如果自己一直陪着阿姐,是不是就能保护好她,不让她遭此劫难,连尸骨都碎烂。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不愧是一家人,只有握紧、再握紧的想法,而从不设想另一条路。 公主十一:曹贼来了 又是一年春。 皇城根下的御河冰面渐渐消融,融冰顺着河道缓缓东流,沿岸垂柳刚抽一星嫩黄新芽,疏枝横斜,还未铺展浓荫。 城内青砖路湿漉漉的,檐角滴水连绵,豪门府第的朱红院墙沾着湿冷潮气,街边酒肆茶坊早早支起布帘,炉上沸水蒸腾白雾,驱散早春寒气。 过了昭华公主的丧期的阴霾后,街坊之间又再度热闹起来。 永宁侯府出了件不大不小的新鲜事,是官员家眷们懒得议论,百姓们却津津乐道的风流韵事。 原是这爱妻惧妻出了名的老侯爷、镇北将军纳了新妾,要知道,年近五十的老侯爷只与侯夫人育有一子,多年来从无二心,守着一妻一子过日子,可这新妾,据说是挺着肚子进门的。 一时让人哄笑不已,可见他爱妻之名也不过是吹嘘罢了。 消息传到曹聿耳朵里时,他刚同友人从西山狩猎归家,手里拎着一只射下来的野雉,准备给母亲添道野味。 人还没进二门,就被小厮一把拽住了袖子。 “世子!出事了!”他的小厮冬青跑得满头是汗,气还没喘匀,“侯爷他、他老人家带了个妇人回来,怀着身孕的!安排住进了芙蓉苑,打发小的来跟您说一声。” 手里那只野雉的尾巴翎子还滴着血,曹聿站在二门口,眯起眼,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就、就是,侯爷带了个外室回来,安置在芙蓉苑了。夫人那边已经知道了,没说什么,侯爷这几日也没上朝,告了病假。” 曹聿沉默了片刻,将野雉往冬青怀里一塞,大步往府里走去。 芙蓉苑是永宁侯府仅次于正院的一处院落,前后三进,带独立的小花园和抱厦厅,原是预备给将来世子成婚用的,如今倒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占了去。 他穿过垂花门时,正撞上他父亲——曹汶。 曹汶从芙蓉苑的方向出来,父子俩打了个照面。一身簇新的石青色锦袍,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白玉佩,面色红润,精神头看着比前阵子好了不少,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曹聿心头冷笑,对这老东西而言确实是喜事。 他站住脚,拱了拱手:“父亲。” 曹汶“嗯”了一声,目光在他那身沾满尘土的猎装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拧起:“一身泥就进内院,成何体统,先去换了衣裳再来见你母亲。” “父亲,”曹聿没接他的话,“我听说您带了个人回来。” 曹汶捋了捋颔下的短须,一派自然,道:“正要跟你说,那是魏夫人,她怀着身孕,胎像不稳,为父将她安置在芙蓉苑养胎,你不必多有置喙。” “魏夫人。”曹聿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冷笑一声:“芙蓉苑,那是我未来的住处。” “你尚未娶亲,住那么好的院子做什么,等你成婚时自然另给你安排。”曹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行了,你母亲那边我已交代过了,你不必多问。” “母亲没打骂你?” “瞎讲,夫人支持得很。” 曹聿没再说什么,他看了他父亲一眼,转身往正院走去。 正院安和堂里,曹夫人正坐在窗下绣什么东西。 日光从窗棂间筛进来,落在她鬓边几根银丝上,她垂着眼,一针一线走得极稳。 曹聿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母亲端坐着绣花,仿佛府里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他在门槛前站了片刻,才抬步走进去,“母亲。” 曹夫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回来了?猎着什么了?” “一只野雉,交给了厨房,晚上给母亲炖汤喝。” “你有心了。”曹夫人继续低头刺绣。 曹聿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好一阵。 “母亲,”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父亲的事,您当真不管?” 曹夫人莞尔:“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父亲有他的盘算,我不便多说,你也不必多问。” 又是不必多问。 不是这样又是哪样。 曹聿狠狠闭眼,深呼吸。 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太过糟糕。 曹夫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介怀什么,又道:“少知道一些也好,你安心做你的世子。” “不要去打搅魏夫人,惊扰了她,我饶不了你。” 他沉默良久,甩手离开,“知道了,日头快落了,再绣伤眼睛,我不缺这点东西,母亲还是歇着吧。” “不是给你的。” 这下曹夫人头都没抬。 曹聿:…… 很快他就这种这东西是送给谁的了。 这日午后,曹聿闲得在家乱逛,从后院溜达到前堂,把马厩的马喂了,又把门房养的狗摸了几遍,最后无聊地走到安和堂,准备看看母亲又在忙些什么。 甫一走近,就听到半敞的屋门里,传来隐隐传来说话声和极轻的笑声。 他脚步一顿,正迟疑间,又有女子温软的嗓音入耳,怎么听都不像是和其他勋贵夫人在闲聊。 曹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避一下,但确实想知道她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就算是给自己解闷也好。 于是他蹲在廊下的梁柱旁边,还冲守门的丫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丫鬟侧过头暗自翻个白眼,没见过在自家府上偷听的主子,世子行事真是匪夷所思。 先是他母亲的声音:“你摸摸这针脚,够不够软?我特意用了最细的针,怕粗糙了磨着孩子的皮肤。” 然后静了一会儿,又是那道让他耳根一软的女声:“夫人好手艺,劳你费心了。” “顺手绣一些罢了,实在算不得什么,你不嫌我乱插手就好。” “怎会,我从未碰过针线,若非夫人告知,我还不知孩子还需要这些物件,更别谈亲手缝制了,夫人帮了我大忙。” “住在府上可还习惯?陛下那边还有些走不出来,大家也不敢铺张浪费,怕惹了陛下不快,治个不敬之罪,委屈你了。” 曹聿眉头一皱,觉得不对劲,怎么越听越奇怪。 他潜行到窗棂下,偷偷探头往里看。 曹夫人对着他而坐,而另一人对着曹夫人坐着,他只见得到那女子的背影,纤细柔美,穿着件月白色的春衫,外罩一件淡藕荷色的半臂,发间仅压着一支银簪,乌发如云,拿着虎头鞋的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纤细秀长,沁着漂亮的淡粉,是位光看背影就极美的女子。 曹聿已经猜出这是谁,心中啐道老东西还挺会找,找这么个妙龄美人,只怕跟他这个儿子差不多年岁,也不怕遭天谴。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曹夫人说要再做几套小衣裳送去芙蓉苑,让她挑挑花样。 不知过了多久,魏夫人终于起身,准备离去,曹夫人点了两名婢女,送她回芙蓉苑。 曹聿回过神来,脚下先一步动了,无声地退后,侧身避到了廊柱后头。 目送那道纤瘦的背影步步走远,他发现她走路很慢很稳,多走几步就开始扶腰,腹部微微隆起,在衣裙下不算太突兀,确实是有孕在身。 这样瘦弱的人,生孩子可有苦头吃了。 曹聿又想骂自己老爹。 忽然,屋内响起曹夫人的冷喝:“曹令先,你给我滚进来。” 曹聿僵了一下,站起身,迈步进去了。 不等曹夫人发作,曹聿先开口了:“母亲,你对一个妾室这么上心作甚,还给将来的庶子做衣裳做鞋,谁家主母像你这般低三下四。” “若是父亲逼你做的,我去找他理论理论!” 虽不知自己方才为何会像迷了心智一般,想她入神,但自己该站那边,曹聿还是分得清的。 “谁告诉你魏夫人是妾?”曹夫人气得拍桌子:“还庶子!我像是能忍这事的人吗?” 曹聿疑惑:“不是妾?” “你家纳妾是随便塞进门就算数是么?”曹夫人冷哼一声。 曹聿这才陡然反应过来,这么久以来,府中一点纳妾的装饰都没有,更别提备礼了。 若真是能住进芙蓉苑的宠妾,为何连礼都不过。 真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竟然信了下人的话。 曹聿微微汗颜。 侯府从未有纳妾这种事,他更是什么情事都没经历过,加之先入为主,一时难以察觉,完全合理。 见曹聿清醒过来了,曹夫人才道:“你方才偷听什么?早叫你不要惊扰魏夫人,你这样躲着偷窥,吓着她,你担待得起吗?” 曹聿嘴角一抽:“她是什么胆小鬼吗,如此容易被吓到,母亲你真是多虑了。” “你少胡扯,以后见着魏夫人走远点。” “……” “听见没有?” 曹聿:“…听见了。”但不照做。 他忽然一屁股坐到了魏夫人原先的位置上,拉近了距离轻声问:“母亲,我实在好奇,她既然与侯府无关,那她夫君呢?” 一个挺着四五个月肚子的孕妇,独身住进别人府里,她夫家不管么? 曹夫人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说我就亲自去问问魏夫人。” 曹夫人闻言被他噎住,想了想才道:“已经离世了。” 原来还是个寡妇… 曹聿心跳快了两拍,面上不动声色:“那她肚子里是遗腹子?为何不堕掉另嫁呢,还如此年轻,再嫁也不是难事。” 曹夫人:“为何要堕?那也是她的孩子,只要养得起,生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再嫁,有无孩子都不影响。” 说罢,曹夫人斜了一眼曹聿:“跟你们男人没法说——滚回你的院子去,整日没个正形招猫逗狗的,多看点书。” 公主十二:预谋造反 自那日偷窥之后,曹聿怎么也忘不掉那抹倩影,又一次看着兵书出神,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去岁这时,撞见的秘闻。 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 那样的背影,应该配昭华公主那般的美貌才对吧,这样一看,竟无比相配…… “啪——” 曹聿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扇得自己侧脸通红发麻。 “曹令先啊曹令先,你在乱想什么…” 这简直就是同时侮辱了两个女人。 但那股一探究竟的冲动还是压不下去。 曹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爹娘在搞什么鬼,如此神秘,连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都不告诉。 一不做二不休。 他决定翻墙去芙蓉苑一探究竟! 曹聿选在亥时左右行动,府里的灯火大多熄了,巡夜的家丁刚过完一轮。 他从书房的夹壁里取出那套夜行衣,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想知道父亲和母亲在隐瞒什么,只是一份当儿子的情理。 这般哄好了自己,曹聿顺利翻进芙蓉苑。 这本就是他的院子,布局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地探到内围。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过花树的声音。 曹聿贴着石墙的阴影慢慢靠近,转过假山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月光下,花树旁,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子正坐在矮凳上。 她面前摆着一个铜盆,盆里的纸灰被风吹起,红黄色的纸火在夜色里明灭。 她低着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是魏夫人。 曹聿忍不住地走近,想看得再清楚些,一走动,就带出了一点声响。 待魏夫人听到动静时,曹聿离她已经很近了,一抬头看见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她当即被吓得不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矮凳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曹聿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春衫,温热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原来她真的像母亲所言,容易被吓到。 这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下,彼此的面容清晰无比。 曹聿心神大震。 这张脸苍白如玉,眉眼如画,分明就是……昭华公主余唯。 死去的、已葬入皇陵的昭华公主! “…公主?” 他哑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曹聿知道自己该松手的,再握下去是冒犯。 可他的手却像被钉在了她的袖口上,纹丝不动。 余唯挣了一下,没挣开,抬起眼来看曹聿,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惊恐未褪,却又浮起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还不松开?” 她蹙着眉道。 曹聿这才松开手,退后两步,拱手低头:“臣失礼了。” 余唯没有回应。 夜风吹过,将她面前铜盆里最后一缕纸灰卷起来,散在月色里。 曹聿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缓过来,又乱成一团。 魏夫人怎么会是昭华公主? 公主其实是假死… 她为什么假死,来侯府暂住是什么意思? 宫里那几个疯子知道这一切吗? … 他又想起母亲说的,魏夫人夫君离世了,昭华公主的夫君——他的好友徐瞻徐竞容。 他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公主是在为徐竞容烧纸?” “也有他的。” 余唯轻声道:“还有我的侍女云香。” 曹聿对昭华公主失踪遇刺一案了解不多,只听说那段日子死了好些人,涉案的、不小心被搜查出来的,都死了。 其中最冤的就是驸马徐竞容,明明与此事无关,皇帝一句令驸马陪葬,他就被押去了皇陵,本朝没有殉葬制度,硬生生又创先河。 曹聿也给徐竞容烧过纸,同样躲在院子里偷偷烧,然后叹了一声“好走”。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曹聿蹲下身,捡起捧盘上的纸钱,往火盆里一点点地放,重新点燃,“我来吧,烟熏人,不知道对胎儿有无伤害,公主还是后退一些。” 余唯看了看他,听话地抬动矮凳,退开了些。 纸钱无声燃烧,火光跳动。 余唯突然出声:“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曹聿抬眸:“不一样?” “那日在禁苑,我当你是蠢货,别人都不来的地方,你往里面跑。” 曹聿:“……” 提起这事他也很无奈,真是无意撞破,后来曹汶多次想给他在兵部谋个差事混日子,都被太子给压下来,逼得他在家蜗居至今,连出府玩都要严格把控次数,生怕又招了太子的眼,被继续打压清算。 他问:“那现在呢?” 余唯:“是个还不错的人。” 曹聿失笑:“就因为我帮公主烧纸钱?” 余唯又不答,专心看着纸钱逐渐燃烧殆尽,她撑着膝盖站起身,“世子早些回去吧,别再做此盗贼行径了。” 用过就扔,曹聿也没法了。 见她回了屋,他又原路翻回去。 躺回被窝里,他忍不住地回忆今夜的事。 魏夫人怎么会是公主呢…… 殿下真的很美。 那老东西到底在谋划些什么,居然配合公主藏身…… 殿下住在这里确实是屈尊降贵了。 公主和太子、皇帝都有私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下今夜的神态语气,和那日水榭里娇不胜欲的模样,判若两人。 曹聿又给自己一巴掌,扇清醒了一直在互搏乱想的左右脑。 次日一早,曹聿顶着两个黑眼圈,冲到曹汶面前,强行拖拽着他去到书房,还神神秘秘地关紧门窗。 “逆子!逆子!你作甚!” “没大没小!” 曹聿一把把他压在椅子上坐下,严肃着脸道:“我已经都知道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曹汶神色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又迅速镇定下来:“知道什么知道,你还唬上你老子了。” “还装。” “你把昭华公主藏在府里是什么意思?” 曹汶瞪大眼睛:“你瞎说什么呢?” 曹聿沉着脸:“你当我没见过昭华公主么。” “你就吹吧,你怎么可能见过。”曹汶推了推他压在自己肩上的手:“松开松开。” 见他冥顽不灵,曹聿只好放出杀手锏:“去年太后办的赏花宴,我撞见昭华公主和太子通奸。” 曹汶一下子僵住了,“所以你被太子针对,是因为被他发现你知道他们的私情了?” 曹聿点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连这都告诉你了,你还要瞒着我?” 曹汶左顾右盼。 “父亲,你不告诉我,是不把我当做永宁侯府的人吗。” “…唉呀,你这孩子,你真是…非得知道有什么好的,万一不成,你好歹能凭不知情捡条命回来。” 这下换曹聿僵住了,他脑中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沉默良久,道:“造反是夷三族,而且我是男丁,逃不掉的。” 曹汶却道:“有为父多年挚友联合求情,保你一命足矣。” “一定要这样吗,明明你都忍了十年了。” 话刚说完,曹聿自己也噤声了。 若非实在迫不得已,谁会想赌上全家性命,孤注一掷。 北境之乱早已平息,当年的功臣有人卸甲归田,有人自污避祸,还有人已经是刀下亡魂,永宁侯作为定北军曾经的统帅,铡刀悬顶,终有落下的一天。 曹汶长叹一口气:“我是想给自己一条活路,也是想再帮先帝一把。” “我怎么也想不通,先帝走后,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无论是他们这群功臣的下场,还是芙蓉苑那位公主的遭遇。 曹聿终于松开他的肩,踱步到一边,又转过来问:“所以你是想扶持公主腹中的孩子?你如何保证一定是个男孩?” 曹汶无语地抽抽嘴角:“小古板,女帝就不能登基么?” 赌一个孩子还是太冒险了,能否安全降生还不好说,夭折的风险太大,还不如直接推公主上位。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还是夫人提点了他。 本朝虽没有女帝登基的例子,但前朝有啊,只要有先例,一切皆有可能。 曹聿也是被这句话点开了窍,仔细一想,完全可行。 皇室子嗣凋敝,先皇仅有当今陛下这一个弟弟,在位期间也仅与当今太后诞下一对龙凤胎。 如今皇帝和太子都容不下永宁侯府,昭华公主就是唯一最优选择。 “既然你已经搅进来了,那就没办法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同殿下商议后再定。”曹汶正色道。 曹聿应下,对公主的好奇更重了。 是父亲有造反的念头,和公主勾结,还是公主主动谋反,找上了父亲呢? 不管是哪个,她都很不简单。 细想也是,能在那三人手心下假死脱身,其实她根本就是一朵美艳的菟丝花、不,食人花吧。 他愈发想知道,昭华公主的真实模样了。 公主十三:一点真实的小唯 比他们穷思苦想造反谋划来得更快的是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到侯府时,大家都知道了,陛下重病在床,太子监国理政。 曹汶坐在芙蓉苑的前厅里,灌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最后拧着眉头道:“陛下近几个月虽身体大不如前,屡有吐血之症,但都是悲痛过度所致,有太医院调理,绝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曹夫人:“你的意思是,陛下在演戏?” 余唯摩挲着杯盏的纹路,道:“是真的,应该是太后下手了。” 见众人不解她的推测,她解释道:“太后手中有一份毒药方,可以让人出现重病难愈的症状,太医探脉也诊不出端倪,只能正常医治,但若是长久不用解药,一拖再拖,必死无疑。” 宫闱内的阴私药物繁多,若不是她自己也用过,还真会被蒙骗过去。 余唯低头看杯盏里荡着涟漪的清水,想的更远了—— 华清宫那日的争论之言,如她所想地在太后心中留下了一根刺。 换成从前那样联手围困她的日子,太后会选择继续视而不见余术对她的折磨,但如今她“死”了。失了最重视的东西,太后痛心过后,就会回忆从前,开始惺惺作态,为她复仇了。 太后会找到所有对不起余唯的人,借报复他们,让自己解脱。 余晋毕竟是太后生的,那么第一刀就会落在余术身上。 曹聿出声道:“那我们坐山观虎斗?” 这三人内斗起来再好不过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外乎如此。 余唯算的准他们的举动,因为熟悉,但她算不准他们究竟会有多狠心,因为她也没见过他们真正嗜杀的一面。 于是她摇了摇头:“保险起见,还是要亲自做到底。” 曹聿先是惊讶了一下余唯的缜密,转而在脑子里思索起可行的办法。 买通太医或宫人下毒,趁他病,要他命… “策反太子。” 余唯说道,“他渴望、享受权力,如今皇帝交权于他,很快就会滋养他的野心,由他动手,再合适不过。” “我们只需推一把。” 与曹家三人想的送兵助太子夺位,或编造流言激太子夺位不同,余唯的方法让人听着觉得荒谬—— 纵火焚烧已经被皇帝下令封禁的璇玑园。 曹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跟策反太子有什么关系。 而余唯不仅要烧,还只烧璇玑园的一处紫竹密林。 曹汶没什么异议,过后安排插在禁军里的眼线去执行,这眼线正是璇玑园值守的禁军。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晴日下午,尘封已久的璇玑园重开了大门,值守禁军赶忙冲进去建造隔离带,并不扑灭突然出现的大火。 竹木易燃,炙烤过后烧得更快更旺,飞火四溅,整片紫竹林陷入火海之中,浓烟滚滚。 余晋闻讯赶来,在璇玑园大门前被禁军拦截住:“太子殿下请留步,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格杀勿论。” “卑职等人进园救火已是死罪,再不敢放太子殿下入内!” 余晋急火攻心:“孤是太子!代理掌权,你岂敢造次!” 禁军依旧立住长枪:“卑职只认圣命。” 正面进不去,余晋挥退众侍从,绕道从曾经翻惯的园墙而入。 璇玑园的园墙很高,少年时的余晋私下练习了很久很久,才能翻过有他两倍余高的墙,进去找他的阿姐。 这一次翻入,却见不到她。 连他们曾经缠绵过的密林,也只见到最后一面。 余晋呆呆地看着这火光,好似又看见了阿姐被刺客掳走那夜行宫的大火。 他策马疾驰赶到之时,也是这样景象。 每一次火光亮起,都要带走她。 余晋忽然疯了一般要往火里冲,却被赶来的禁军制住,强行带离。 “放开我!放开我!” 挣扎无用,他开始连带着恨起余术。 是余术非要送阿姐去行宫,害死了她。 是余术非要封禁璇玑园,让他的回忆之处不复存在。 为什么被烧死的不是他余术! 余晋胸腔燃起熊熊烈火,如果他早一点登极掌权,是不是主宰控制阿姐的就是他。 天下权柄在手,如何困不住一个人呢,如何保护不了一个人呢。 余晋被绞送到余术面前。 满头青丝已经半白的余术勉强撑起身子,咳了咳,才道:“回宫反省吧,朕不想见你。” 与余唯三分相似的脸,他眷恋又厌恶。 他做梦都想再见他的小唯一面,可见到余晋那张脸时,恶心憎恨远比渴望强烈。 没有人配和她模样相似。 事急从权违令的禁军,余术也懒得处置了,总归只是一处园子,人已经离去,留着也无用。 余唯去后,他的心好似也被带走了。 明明还算健壮的身体日渐垮塌,余术却升不起半分挽救的念头,甚至宁愿这样一步步自毁,直到步入死亡。 或许只有在地府,还能再见她一次。 …… 余晋的反扑来得极快,他甚至没有什么谋划,带着数十东宫卫兵,就持剑闯入余术的寝宫。 他本就代行国政,大内几乎任他宰割。 也没有什么废话,劝了几句门口的守卫另择明主,杀了进去。 他拎着血剑,一步步靠近床榻,掀起帷幔,同余术已然有些浑浊的双眼对视上了。 余晋嗓音森冷:“皇叔,侄子送你最后一程。” 余术早已听到了殿外的动静,没有挣扎的想法,闻言扯了扯唇角,似乎是想笑,却笑不出来。 “动手吧。” 长剑入胸,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明黄的寝衣,余晋犹不解恨,拔剑再刺—— 噗呲。 噗呲。 丧钟时隔几月,再次响起。 一夜之间,全城上下披麻戴孝。 曹聿一边换上管事仓促送来的孝服,一边想着余唯的高招,竟如此迅速有效。 趁着曹夫人和曹汶忙着入宫哭临,他又摸去芙蓉苑,这次是走大门进去的。 甫一踏入正门,便看见余唯正在花木前扶着腰,拎着水瓢浇花。 曹聿快步上前:“有花匠打理园子,殿下何必躬亲动手,当心弄脏了衣裳。” 站定在余唯面前,他才作揖行礼,余唯也不在乎这些虚礼,现在世人皆知昭华公主薨逝,她没必要摆什么架子。 “无妨,动一动而已。”余唯望向他,“你来这儿是想问什么?” 曹聿没急着回答,而是先把水桶拎到旁边的矮架子上放好,方便她舀水,然后才说:“殿下洞悉人心的本事实在厉害。” “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何一个密林就能让太子如此急躁地动了杀心?” 余唯拿着水瓢的手一顿,抿了抿唇,“和你见过的一样。” 他见过的? 曹聿心念一转,悟了。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再一看余唯,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和太子、皇帝,都是血亲关系,这样有违人伦的关系,只怕她内心也是煎熬痛苦的吧。 她动手害人,是他们罪有应得。 于是曹聿不好再说这些可能引得她伤心的话,转而说起别的:“府上四十九日不得屠宰动荤腥,殿下平日用膳多用些素斋吧,免得伤了身子。” 分明是双身子的人,进食还不如他一半来得多。 余唯继续浇花,轻声道:“世子是否有些越界了?” “你我好像不是可以关心对方用膳的关系吧。” 曹聿一噎,有点被戳中心思,袍领下的脖子微微泛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余唯浇完最后一株灌木,将水瓢放进木桶里,与曹聿擦肩而过离去时,忽然冲他一笑:“世子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武,过几日就要动手了。” 她的话落入耳中,曹聿却听不大真切,直到那股骤然充斥鼻腔的香气逐渐飘散离去,满脑子还是余唯方才的笑靥。 芙蓉美人面,一笑倾城国。 这院子给她住是应该的,正确的。 曹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瞎转悠了一圈,也没管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大脑只充斥着一个念头。 她为什么对自己笑? 笑得那么好看。 是在勾引他吗? 曹聿把自己脑袋往墙上撞了撞,怎么能用勾引这个词来形容她… 随即他听话地去靶场练箭,射烂了几个靶子,教头看他的眼神又敬佩又无语,果然世子每次来,都得把用具弄坏几个。 曹聿装没看见,转而握住长枪,舞得呼呼生风。 …… 天色一片昏暗,黑沉无光,京城还在酣睡之中未醒,永宁侯府的大门悄然敞开。 曹聿一身玄甲,腰悬长剑,立于阶前。 他身后是三百名披甲执锐的私兵,鸦雀无声,列队如林。这支队伍是永宁侯在北疆多年积攒下来的旧部精锐,明面上早已解甲归田,暗地里却从未放下过刀。 今夜,他们重新披上了战甲。 按计划,他率领三百先锋打头阵,联合北门守卫龙武军里的内应,里应外合,必须一举拿下,而后曹汶率余下五百部将,换下伤兵战力,接续进攻。 马蹄踏碎黎明前的寂静。 曹聿又看了一眼刀鞘上系的红绳。 那是他临行前绕去芙蓉苑得到的。 当时突然很想见她,但没有敲门,只站在院墙外等了一会儿,便见一道身影推开角门走了出来。 余唯披着一件鸦青色的斗篷,墨发散在肩头,手里握着那条红绳,递给他时指尖凉得像冰。 “系在刀鞘上。”她说。 “送我的?”曹聿有些惊喜。 余唯顿了顿,道:“若是见到余晋,便给他。” 曹聿微微失落,只有一点,他看着余唯素白的小脸,忍不住道:“我不知道我能否攻陷北门,如果…败了,你会跟着我母亲逃吧?” 余唯轻笑:“我比你惜命多了。” “刀剑无眼,万万小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言叮嘱了一句。 曹聿眼睛一亮,还没开口,余唯就毫不犹豫退回门内,角门轻声阖上。 此刻,曹聿摸了一下这根红绳,色泽黯淡,显然是佩戴已久。 他没有闲工夫琢磨这玩意代表着什么,甚至想余唯也只能再想短短一会儿,即将到来的厮杀容不得他分心。 公主十四:兵变太子自刎 皇宫北门。 “奉先王密诏——”部将声音苍劲沉浑,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清君侧,正朝纲,安社稷!” 城楼上的禁军一阵骚动。 火光之中,他们看到的景象有限,只能看清叛军首领手中黄绫诏书确实像极了真品。 声震四野之声响起:“昭华公主乃武帝嫡长女,天潢贵胄,遭奸人迫害,幸得保全,流落民间并未薨逝。今太子余晋,弑杀先帝,篡夺国柄,人神共愤!永宁侯府奉诏讨逆,清君侧,正朝纲!凡助纣为虐者,同罪论处;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荒谬!” 城楼上守将怒目圆睁,挥手让人去东宫通知太子,自己指挥作战,他一面说着贬斥逆贼的话,一面暗觑身边两位副将的反应,“随我应战!” 三百私兵的吼声如闷雷滚过地面,马蹄踏碎春日的宁静,像一股钢铁洪流直扑宫门。 城楼上的禁军弓弩手好似经历了短暂的呆滞,慢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箭矢如蝗虫般压下。 但先机已明。 盾牌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数名私兵应声落马,后面的人没有丝毫停顿,踏过同伴的尸体继续推进。 箭矢破空的尖啸和金属撞击的脆响连绵不绝,有人中箭坠落的闷响,刀剑砍入身体的钝音四下回荡。 云梯已经搭上了宫墙。 曹聿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刀,踩着云梯飞速攀上城楼。 刀锋划过空气的尖啸声落入耳中,一道寒光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几根发丝。他没有去看袭击者的脸,单臂发力横向劈出一刀,那人惨叫着从城楼上跌落。 他率先攻上城头,大肆屠戮弓箭手,更多的私兵从云梯上涌上来。 城楼上的禁军艰难抵御,更糟糕的是守将此时也突然叛变,改口响应叛军的号令,快速了当地斩杀两位副将,带着懵然的手下一把打开了宫门。 不过这远不是胜利。 宫门内传来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是东宫亲卫和巡值禁军赶到了。 为首的居然是太子余晋。 同一脸鲜血的曹聿一对上视线,余晋冷笑一声:“曹令先你好大的胆子,敢用我阿姐的名义起兵造反——” 曹聿蹬上部将驱进来的马匹,稍稍拉进距离后,将刀鞘往他方向一抛:“少废话,你阿姐赏你的!” 他忽然明白了余唯为什么叫他系刀鞘上,两军对垒,这轻飘飘的绳,不可能手送过去吧。 余晋一剑斩落他扔过来的刀鞘,东西跌落地上,他再一看,尾端的红绳熟悉又刺眼,是他当年为余唯求的红线,后来编成手绳,余唯戴了很久。 他顿时忘记了还能叫旁人动手的可能,自己就翻下马抖着手捡起来。 这简直就是添大乱,曹汶率的兵在守将打开城门的时候就立刻跟着剩余先锋冲进宫道之中了。 现下四处厮杀溅血,太子居然还分心去捡红绳! 东宫属官气噎得慌,连忙召人来围护,“殿下!殿下!” 可惜他不仅唤不回余晋的神志,还要眼睁睁看着太子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根红绳,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余晋的肩膀开始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声响。 “阿姐……”他攥着那根红绳,额头抵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阿姐你没死……你没死……”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隔着兵戈望向曹聿的方向,目光狂热而灼烫,“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她——” “殿下!你疯了!”属官对曹聿这招大为震惊,怎么真的把这疯子变得更疯了,完全不顾后果! “只要大败叛军,公主自然会平安归来!您不要在这种关头动摇啊!!” 余晋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必须立刻马上找到她…… 他不管不顾地驾马就要冲进叛军阵营,不是为了战斗,也不是为了逼问曹聿,而是冲出去,去找他的阿姐。 他身边的亲卫见状,只能咬牙跟上,拼杀为他开路。 鲜血染红了宫道。 余晋带着人突围而出, 宫门前的长街上,一辆青帷马车不知何时停在了那里。 车帘被一只手从内撩开一角,那只手他曾经握过、细细摸过,再熟悉不过。 然后帘子被彻底掀开,露出一张他梦见千百次的脸。 余晋愣住了。 他勒着马绳,伫立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又奔涌。 “……阿姐。”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呢喃。 余唯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外罩一件斗篷,未施脂粉,长发只松松挽了一个髻。 腹部的隆起在晨风吹拂下十分明显,加之她有意护着肚子,余晋一眼就注意到了异样。 他瞳孔又是一缩,“阿姐,你——” 他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余唯急道,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余晋钉在了原地。 她站在那里,隔着数十步的距离,看着他。 “你就在那里,不要靠近我。” 东宫亲卫首领骑在高头大马上,将不远处的场景尽收眼底,凝涩良久,转而问属官:“我们还打吗?” 两边人马的主导者已经在亲密交谈,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是姐弟情复燃。 属官已经气绝,彻底撒手了,他有种直觉,今日必定会败。 “阿姐厌弃我?”余晋不可置信,不听她的言语,还是逼近过来,抓起余唯的肩膀就要和她贴近。 “啪——” 极重的一巴掌落到了余晋的脸上,余唯扇完手都痛麻一片,给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掌印。 余晋被打得侧过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扭头道:“你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打我这么重。” “我说过不要靠近我。”明明是余唯打的人,她却先红了眼眶:“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一意孤行。” 余晋颤抖着双手松开对她的桎梏,“这就是你非要离开我的原因么,我可以改,我都可以改!阿姐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弟弟求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改不了!” “你跟母亲、余术一样!恶心又虚伪!” 她后退了一步,满眼都是决绝和恨意:“我根本没想过死,我一直都希望死的是你们。” 顿时,胸腔好像被她一句话割开了一个巨大的洞,空空荡荡地漏着风,痛得人无法呼吸。 余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余唯,她一贯是沉静的,柔软的,不带有锋芒,总是爱红着眼睛哭,光落泪不哭喊,好像一个人把委屈咽下去。 原来她真的是都咽下去了,如今展露的模样才是她真心的样子。 “你恨我?” 年纪尚轻的余晋远不如太后那般擅长转移矛盾,也不如太后坚定自己的本真欲望,一听到这种话,就要失魂落魄,方寸大乱。 “你怎么能恨我呢?我这么爱你…你不能恨我!你不能讨厌我!”余晋骤然崩溃,哭喊着,像一个耍赖的孩子。 余唯一脸失望:“你爱我为什么从不帮我?我想出宫,你从来只会假意哄我,骗取我的信任,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可你做到了吗?” “阿晋,我恨你无能,还欺骗于我。” 余晋张了张口,想说不是的,他愿意的,然而顺着她的话回忆起在璇玑园的日子里,每次余唯黯然寡欢的模样,他又说不出来。 他可以给阿姐带很多宫外的东西,但他从来没有带她出去看过,他甚至希望她永远困在璇玑园,与世隔绝,只做他的阿姐。 他确实无能还虚伪… “我…我会改的…”余晋只能恍惚地喃喃道。 “我马上就是皇帝了,我放你出去,阿姐,我现在可以放你出宫了!” 他激动地说完,又陡然想起余唯现在就是自由身,一时间又僵住了。 余唯抬手,抽出他腰间佩剑,噌嚓一声,寒光乍现。 “可是我想当皇帝。”她轻声说道,“我以为你明白我今日来的目的。” 她抬眸,认真凝望着他的眼,“阿晋,你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死。” “不要再挡我的路了好吗?” 一颗心碎得彻底,余晋久久不能动弹。 从知道余唯没死的狂喜,到现在被厌恨的痛苦,心情大起大落,脑子完全空白处理不了任何事,他只知道,他的阿姐嫌他挡路。 他不能接受被她厌弃的事实,他必须证明,他是一个有用的弟弟。 余唯举着那把剑在余晋面前,重剑压手,还没几息,纤细的腕就在颤抖,快要下塌。 余晋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已有颓势的亲卫,伸手抓住了剑柄。 “阿姐,我成全你。” 言罢,长剑横于颈前,利刃划过,血线崩裂。 身躯轰然跪倒在她面前,他手中的短绳也随之坠地,地面上有红色的血,也有那根红色的绳,分不清到底哪个更刺眼。 余唯看了一眼他不断涌出鲜血的脖颈,又对上他不愿闭上的双眼,最后还是抿了抿唇,艰难地半跪下身,细长白净的手指落在他的眼上,“谢谢你,阿晋。” 那双盛满痛苦的眼才安心了一般,缓缓闭上。 睫毛划过手心,余唯的手狠狠一颤,她忍住快要凝结溢出的泪,站起来。 这一路上,为了她而死的人很多,因为她受牵连而死的人更多,她也主动算计过不少人,但第一次递刀,杀的却是自己的胞弟。 余唯心下悲凉,可她想要自由。 她想要不被人桎梏的自由。 “罪太子已伏诛,叛军速速缴械投降!”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公主十五:最后的胜利 她们赢了。 惨胜。 若非余唯及时引诱太子自刎,待更多援兵赶来,曹家父子也只有死路一条。 天光大亮,朝臣战战兢兢地继续入宫哭临,北门宫道的血腥味还未散尽,一片肃杀,他们只能被动地接受昭华公主死而复生以及公主剿杀罪太子的事实。 曹汶一个武将开始舌战群儒,大谈女帝登基之策,众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余家还剩几口人,最后还是接受了。 没办法,最近最纯正的余氏血脉只剩昭华公主一人了。 而昭华公主本人,此刻正在慈宁宫。 太后独身一人坐在凤椅上,面容不减风华,但身形消瘦佝偻了几分,发间银丝点点,见到余唯,她笑了,眼角沁出泪花。 “小唯,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余唯走近几步,宫女搬来木椅,让她坐定在案几一侧。 太后已经知道了余晋的死讯,却没有什么反应,如今更是满心满眼只有失而复得的女儿。 她抬手一点点地拂过余唯的脸颊:“瘦了…瘦了…这么些日子,你躲哪里去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余唯任她摸了几下后,便拨开了她的手,淡声道:“公主府。” 谁也想不到,最无用的地方就是最有用的地方。未竣工止步于大婚日的公主府,成了她藏身之所,躲过了搜查和怀疑。 “原来是这里。” 太后收回被甩开的手,自嘲一笑:“徐竞容真是好本事,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送回京城。” 他们怀疑余唯假死时,第一个认定的帮手就是徐竞容,徐府被严密搜查,又遣人沿路追去江南探查有无她的踪迹,一无所获。 事实证明,怀疑的没错。 “他真的死了?”余唯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徐竞容有这么多暗招,真的会认命,被押去殉葬么? 太后:“当然死了,意浓亲自押去处置的,他也是性烈,居然还带走了意浓。” 余唯看了一眼平日崔尚宫站立的位置,难怪这里空了。 她想到了先前烧的纸钱,也不算白烧,希望徐竞容九泉之下能收到,在阴曹地府过得好一些。 下辈子,不要再被她算计卷进漩涡里了。 余唯转了转眼前的茶盏,没有喝的意思,“你变了很多。” “换作以前,你应该会冲上来抱着我痛哭,心里想着再对我狠一点,而不是被我甩开手还依旧淡然。” 她眼中情绪复杂,期待母亲能转变态度多年,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做不到,可当她以胜者的姿态进入慈宁宫,她就自然地变了。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她更觉得这是太后的以退为进。 太后低笑一声:“小唯果然是世界上最懂母后的人。” “只是如今形势所逼,母后再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她端起案几上的杯盏,一饮而尽,转而继续道:“母后实在好奇,小唯是怎么说动曹汶那缩头王八出手的。” 她语气带上一丝怀念:“他是先帝手下最听话的一条狗,愚忠得很,你能借他的刀,倒叫我有些意外。” “母后何必假装怀念父皇。”余唯扯下压襟的玉佩,搁在她面前,“你连他的玉佩都忘得干干净净。” “我戴了它这么多年,你从未发现过,这是动用父皇暗桩的凭证。” 太后看着这枚青色的玉佩,良久,“贱人,你竟还留了一手。” 骂的自然是皇陵那位只剩骨头架子的武帝。 而下一秒,余唯的话才让她完全愣神:“母后,其实你鸠杀父皇那夜,我就躲在你的寝宫。” “我听见了你们争执的声音,父皇说他不愿意建璇玑园。” 太后鸠杀亲夫的理由,年幼的余唯想不明白,搬进璇玑园一年接一年后,她悟了。 其实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理由,只是不想再见到碍事的人罢了。 “我已经派人去烧璇玑园了,母后,你的毒也快发作了吧。”余唯挪开太后面前饮尽的杯盏,深深望着她的脸,“我没想过杀你。” 可太后选择了自杀。 太后感受着呼吸越来越困难的身体,勾唇笑道:“如果此生都无法抓牢我的小唯,那我宁愿去死。” 这个小小婴孩从她身体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想松开那双钳制她的手。 这是老天奶送给疯魔的她,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余唯对她的冥顽不灵感到悲哀,自己和母亲终究还是走到了你死我活这一步。 她没再讲话,静静陪着太后走完最后的短暂时光,对于太后伸来抓住她的手,她也没再拒绝。 那只手攥紧又攥紧,最后终于泄了力。 而余唯也真正地解脱了。 离开慈宁宫时,外头的光亮得刺眼,余唯站在宫门口,恍惚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落泪没有,只觉得衣领有些湿。 最后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只剩我们了。” …… 如果问余唯是什么时候有逃跑的念头,那很显然是被迫住进璇玑园的第一天。 但真正让她静下心,算计每一个人,真正实施计划,是余术和太后越来越过分的管控,还有她羡慕又痛恨的弟弟,在一边暗自觊觎的眼神。 她不得已笨拙地学习揣度人心,了解她们的喜恶和动机,在密不透风的管制之下,夹缝中勉强自保。 她三言两语就挑拨了余晋和余术本就脆弱的关系,让余晋带着可笑而稚嫩的雄心,去挑战余术的权威。 这让她勉强安宁了一阵,可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隐隐结为同盟。 余唯不得不另作打算,忍下所有委屈和郁气,通过顺从瓦解她们的防备、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 她说她害怕在史书传记上留下艳名,被后世唾骂臆想,她想招驸马,掩饰清白。 她哭得凄惨可怜,太后很快就心软了,余术也被劝动一二,操办起这件事。 于她们而言,一个驸马,太容易操控了。 于余唯而言,这是她逃离皇宫这片深水的浮木。 她早就通过暗桩传来的消息,知道京城适龄子弟中,谁人对她帮助最大。 徐瞻徐竞容,父亲是平平无奇的学阀世家,母亲却是先帝昔年手下的女将军,卸甲归家后,嫁与徐瞻父亲。 只要拿下徐竞容,再凭借信物,定能获得将军私兵援助。 至于曹聿曹令先,虽然更近更有实力,但曹家现下自身都难保,余术不会同意用尚公主为永宁侯府续命增光。 于是余唯按照徐竞容的优点,暗地向太后表示了对驸马的要求,一切往她满意的方向发展。 最巧合的是,驸马对她情深意切,甚至主动帮她,都不需要她费力引诱。 他们开始一起作戏,徐竞容被刁难后称病不入宫,她就紧随其后用那毒方子演病重、对驸马深情不渝,以此激怒几人,将杀意引向徐竞容,对自己则是换地方养病。 璇玑园慈宁宫都养不好她,加之冬日避寒,天子巡狩,最优去处便会是汤泉行宫——华清宫。 徐竞容带着从江南调过来的私兵埋伏在骊山,余唯借争执和自戕威胁太后对她松防,成功记下华清宫的布局,再由已经被策反了的云香,递出情报。 后来就是震惊朝野的昭华公主遇刺失踪案。 徐竞容接应到余唯后,听信她的,送她回京躲到空置的半建成的公主府,留下私兵保护余唯安全,自己则装作无辜,干扰朝廷调查视线。 在这期间,怀孕是余唯唯一没有料想到的事情,因为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她急急服下解药,逃离行宫后也不能一直躲躲藏藏,她需要可以养胎的环境,可以安全生产的地方。 于是她适时地找上了曹汶。 鼓动之事很顺利,曹汶为求自保,在皇宫禁军中安排了不少眼线和内应,多年来从未动用,只默默传递消息。 他清楚余唯的遭遇和决心,余唯也清楚他的立场和图谋,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不过,余唯还是留了一手。 她不比余晋,毫无根基,能坐上皇位全靠血脉和曹家的支持,她不会像余术一样兔死狗烹,但也不会留下这个巨大的隐患。 曹聿,就是她斟酌后,定下的牵制人选—— “你说的可是真的?!殿下要立我为皇夫?!” 曹聿刚收长刀,就听到小厮冬青的传报,惊喜得他神色飞扬,骤然又想起冬青上一次瞎传的假消息,立马收敛了喜色。 “算了,我不信你,我去问问老东西。” 他大跨步往正院走,曹汶正和曹夫人商议着什么,脸上皆是喜意。 “我这辈子做过将军夫人,做过一品诰命夫人,还没当过女官呢…”曹夫人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曹汶也跟着配合:“以后出了侯府,要叫夫人聂大人了!” “少贫!” 曹聿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插着嘴问:“你们说叨什么呢,冬青跟我说,殿下要立我为皇夫,真的假的?” “没有的事。”曹汶连连摆手:“那群老酸儒说皇室血脉太过稀薄,要殿下开枝散叶,延续香火,催着纳夫呢,没提到你。” 曹聿狠狠皱眉:“殿下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能操劳这些事,简直胡闹——不过为何没提到我?我有何处不适配么?” 聂双聂大人开口了:“殿下喜欢温和知礼的,你去岁赏花宴就没入殿下眼,我看这次也悬。” 曹聿:“……” 不就是像徐竞容一样装文气么,有什么难的! 见他眉眼间透着气愤不平,聂双曹汶纷纷笑开怀。 “唬你的,殿下夸你有功,让你整顿好北营的兵马,去宫里述职见赏受封。” “受封?” “封皇夫!” 曹聿终于也笑了。 冬青这次说的居然是真的。 公主完:舔逼激操喝奶失禁+男射尿(曹聿场) 女帝是个彻彻底底的仁君。 这是余唯登基后,朝臣们一律有感而发的感慨。 绝大部分老臣经历了好战好功的武帝,又经历了偏执多疑的戾帝,被这一对兄弟折腾得够呛,终于在快要致仕之前,迎来了一位真正的守成仁君。 余唯并没有围剿东宫旧党,只是将他们分散去各地为官,这次小范围的兵变牵扯到的势力不多,处理起来比较容易。 总而言之,成王败寇,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她,连给余术的谥号改为“戾”,也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八月初,余唯诞下一女,她早就想好了名字——余烁。 烁,光也。 生产后余唯虚弱了很久,甚至一度只能卧床休养,连政务都需要交给佐政大臣们代为处理,余烁也由曹聿和奶娘一同照顾。 小婴孩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开,曹聿看着她和余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无比庆幸。 还好不像徐竞容。 他日日抱着小余烁去余唯面前晃悠,好让她看看孩子,也多看看自己。 现如今的曹聿已经不仅仅是永宁侯世子了,还是上了皇家玉牒的正经皇夫,但一直没圆房。 曹聿一直私下学习,如何讨好夫人成功上榻,某一天,他在尚宫局的司寝文书里,发现了昭华公主的卷宗。 他好奇地打开细看,随即面露震惊之色。 这正是当初太后与戾帝定下的霸王行房规矩,还有女官记录的驸马侍寝细节。 对于不让碰余唯身子和口唇,曹聿嗤之以鼻,但下面的口侍行房,他很感兴趣。 原来,还能这样。 殿中烛火已烧了大半,铜漏显示亥时三刻,余唯批完最后一摞奏章,搁下朱笔,揉了揉酸胀的腕骨,她正欲起身更衣,便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宫人。 “陛下还未歇下?”曹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尾音带着笑意,“正好,臣也睡不着。” 余唯抬眼,便见他抱着个襁褓大步走进来,襁褓里露出余烁努力睁开的眼睛,明明很困,就是不肯睡。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带阿烁来做什么?她该睡了。” “她不肯睡,嚎得满宫都听见了。”曹聿把孩子往余唯面前一放,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余烁眨巴眨巴眼睛就自己阖上了眼皮,瞬间陷入沉睡。 曹聿:“果然是非要看见陛下。” 余唯见状无奈轻笑,接过余烁,抱着她走到殿侧的暖榻上,解开襁褓,盖好被子。 曹聿亦步亦趋地跟着,看她垂下的眼睫在烛光中投出的浅影,看她抱着孩子时无意间柔和下来的唇角,心里一阵柔软。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等着余唯给孩子掖好被角后,他就一下子贴近她,一手搭在她肩上就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余唯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骚扰,只是蹙了蹙眉,后仰了几下脑袋就随他去了。 曹聿每次亲吻都像八辈子没亲过人一样,又急又用力,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啧啧作响,连着津液和空气都要掠夺干净。 冷白的脸上逐渐浮现缺氧的红晕,余唯被缠着舌头吮吸,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去拍曹聿的肩,却被他抓着手腕往自己胸肌上压。 “扇这里。” 他嗓音低哑,急匆匆地说完又吻住她。 余唯被他这野兽做派气得眼角晕出泪花,想也没想地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胸肉,谁料只是让他更加激动了,臂膀胸膛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怼在余唯四周,叫她无处可逃,只能闷在他怀里。 这哪里是让她发泄,分明是奖励他。 “唔…松开…”余唯艰难地推开他的脸,大口喘着气:“阿烁还在旁边。” 曹聿二话没说,一把抱起她往龙榻走去。 余唯被他放在龙床上的时候,心里还在想明日早朝要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 但当曹聿脱去外袍,在她身前跪下,她斥责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你做什么?” “给陛下舔舔。”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力道稳稳当当地将她的腿分开。 这个姿势,这个位置,余唯一下子就想到了徐竞容,当然,她想不到,这就是徐竞容给曹聿的灵感。 衣袍亵裤被褪下,曹聿埋头先吻了吻她的小腹,生产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带着些柔软的弧度,被他温热的唇一贴上,酥痒得很,余唯也升起了一些反应,默许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舔吻从小腹慢慢下移到阴户上,一路留下亮晶晶的湿痕,淡淡的凉意延伸到毛茸茸的肉丘上。 唇舌触到那片柔软温热之处时,余唯的腰微微一僵,他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珍馐,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认真而贪婪地用舌尖拨开闭合的肉唇,由下至上重重舔过整条穴缝,然后张嘴用嘴唇裹住整口逼穴,用力吮吸。 “啊…你怎么…!” 余唯被这猛浪的操作吓到了,怎么会有人舔那里是这样舔的!这分明就是吸! 几下重吮,直接把穴道里缓慢渗出的水液尽数吸尽,连前头的阴蒂都被牙关磨得充血挺立,抖着继续接受碾磨挤压 余唯受不住这刺激,抓着他的发就要推开他,小腹抽搐不已,呻吟声陡然拔高,可曹聿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头皮的刺痛一样,更用力掰着她的腿根吸舔,快要把她的魂儿都吸走了。 “停下…错了…不是这样…啊啊…” 曹聿闻言,稍微挪开了一点,转而吮吸肿胀的肉蒂,这下更不得了了,连逼水都能吸出来的力道落在这处软粒上,简直就是凌虐。 “哈啊—!” 粗砺的舌头碾过阴蒂,大力的吮吸快要将其嘬到完全展露,被他吸烂吸裂,吞吃入肚。 与此同时,两根手指蘸着滑腻的淫水趁着余唯失神就插了进去,带着厚茧的指头指腹粗糙到像折磨人的产物,一下又一下蹭磨着层层绞紧的穴肉,磨得嫩肉红肿,极度刺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余唯的身体猛地绷直,眼前白光一闪,连叫都没叫出声来,便痉挛着泄了他一嘴。 余唯喘着气,抬脚想踹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势往两边分开。 他又埋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舌头更加用力,更加刁钻,时而刺进穴里搅动带出水液,时而含着花蒂用力嘬吸,手指也配合地间歇插动,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按压抽送。 余唯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指关节断断续续地呜咽。 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有第一次高潮做基础,这样轮番刺激,更大股的春水再度泄出。 曹聿终于抬起头来,他随意用拇指擦了擦下颌的水光,直起身来,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干净。 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时,余唯的目光下意识躲了一下,却又被他的手扳了回来。 “陛下为什么不看?” “比之徐竞容的如何?” 余唯不讲话,瞪了他一眼。 曹聿笑道:“那就是不如我了。” 他覆在她身上,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挺身进入。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余唯的穴肉被撑开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填满了一样,从指尖到脚尖都绷紧了。 曹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陌生又爽利的快感驱使他大力攻伐抽插。 他停了几息,等她适应,便忍不住地用力顶捣起来。 性器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捣到最深处的凹陷环口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按在胯间继续顶入。 “你…你慢些…嗯啊…”余唯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抠着他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久没经情事,陡然再次体验这般激烈又凶猛的操弄,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只能抖着腿根和小腹,被入得眼白直翻,呻吟连连。 她的表情好骚。 好像快要爽死了。 曹聿一边狠顶,一边想吻余唯。 可余唯避开了他的唇。 “不要…”她喘息着,推他的下巴,“…你嘴里…都是我的…” 曹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不强求,低头转移目标,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他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乳白色的汁液便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乳肉淌下。 曹聿的瞳孔微微放大,迅速开始用力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你混蛋…!”余唯被他的举动惊到耳尖都红透了,羞恼至极,给孩子喝的乳汁,怎么能给他喝! 床榻之上的低骂之语与调情无异,曹聿耳根一软,甚至听爽了。 他不要脸地道:“陛下的春水都喂给我了,一点乳汁又算什么。” 说完又换了另一边,同样用力一吸,奶水溢入他口中。 好一会儿吸空了,再没有一滴,他才抬起头来,嘴唇湿润,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与更浓的欲色。 他重重地摆腰直进直出地干,还要嘬舔带着奶味的乳肉,余唯被他弄得意识涣散,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起伏。 很快,曹聿就撞开了一直藏着不让进的肉环,最深处的小嘴湿滑又紧窄,一下一下吸着龟头,舒爽的滋味险些叫他射了出来,他咬咬牙,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腹,逼退射精的欲望,继续猛烈进攻。 “啊啊…曹…令先!” 无法抵御的极端快感蜂拥而至,将余唯淹没,她身体颤得厉害,瞬间攀上高潮的顶峰,但曹聿不肯停一刻,让她享受高潮,闯入宫腔的性器怼着宫壁碾磨,整口逼都痉挛到极点。 她忽然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控制的酸胀感袭来,与以往的高潮截然不同。 身体先于意识反应,猛地绷直,颈线后仰,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体内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曹聿的腰腹和性器根部,洇透了层层锦褥,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水痕。 她失禁了。 余唯的脑海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泪珠簌簌落下。 曹聿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颤抖着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从指尖到脚尖都泛着红的模样,成就感爆棚。 “陛下,小唯…我干得你爽不爽?都尿出来了——肯定比余晋厉害对吧?” 他眼睛极亮,满含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 余唯不明白他为什么跟徐竞容比完还要跟余晋比,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受不了他的淫词浪语,一巴掌扇了过去,“拔出去…!不准射里面。” 曹聿不服气,她什么意思?问她谁厉害只给了他一巴掌,还不让射里面。 他愤愤地拔出滴着水的鸡巴,完全不肯接受疑似输给这两人的可能。 凭什么他们能射进去,他曹令先就不行? 曹聿钻着空子,不让射里面那射外面,趁余唯还爽得打颤,他直接对着泛红外翻的逼口,射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浊流冲击到肿立的阴蒂上,受不得半分刺激的小逼又喷溅出水液,完全分不清是潮水还是尿水。 还未软下去的鸡巴抖了抖,曹聿忽然恶从胆边生,“陛下既然不喜欢我的精,这就帮陛下洗干净。” 在余唯懵然的表情中,他扶着性器,压着她的胯骨,将储存未排的尿尽数淋到了粉白又熟媚的阴户上,从阴蒂尿到逼口,每一寸嫩肉都被尿液浸透。 他只是还回去,还帮了陛下一把。 腥臊的气味完全掩盖了余唯逼水的腥甜味,好似她整个人也被他打上标记一般。 曹聿心满意足,主动地将脸凑上去挨打,果不其然被崩溃的余唯狠扇了一巴掌。 “滚啊!曹令先你这个王八蛋!” …… 江南水乡。 徐府。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夫人冒死从皇陵殉葬坑里救出来的徐驸马,在昏迷了近一年后,终于醒了。 小厮着急忙慌地跑进正院,高声禀报道。 徐父惊喜得猛地站起来:“竞容醒了?!” 小厮连连点头:“少爷醒了,还说话了,要水喝,还要他的簪子。” 徐父赶紧从案几上一直摆着的檀木匣子里取出修补好的碧玉簪子,大跨步地往徐竞容院子赶去,还不忘吩咐小厮道:“速速去告知夫人!” 终世界(星际) 人类之上,是否该有神明? 自六百年前,人类研究团队在宇宙深处捕获超然的、不可知的“高等意志”后,这个议题就在联邦内部争论不休。 这个松散的、由数百个星系殖民地和地球圈组成的政治联盟,也在接下来的六百年里逐步分裂。 明面上联邦议会依然是最高权力机构,但内部早已划分为降临派和革新派两大阵营,形成两大既得利益集团。 降临派主张接引、臣服、借取“原始神明”的力量,他们通过融合高等文明的“神骸”,使神明意志降临自身,从而获得无上的神力。 革新派则认为,请神不如造神,几大顶尖科研组织联合试图通过基因融合改造技术,创造新人类,自立为神。人类的未来,应当握在人类自己手里。 一路发展至今,两派各有领军人物,亦硕果累累。 联邦副执行官孟仕玉,出生于狂热革新派家族,他的存在就是父母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是否正确可行的试验品。 作为重要实验体,从受精卵开始,二十余年来,他接受过上千次改造。 二十九岁那年,在家族推举下登上副执行官职位的孟仕玉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公开背叛了革新派。 不仅反水加入降临派,还借着千锤百炼的身躯,成功融合最强神明的骸骨,成为联邦的新神。 亿万慕强民众请命推选他登上最高领袖宝位,原最高执行官狼狈下台。 而孟仕玉上位后,议会逐步成为他的一言堂。 他开始大肆挤占革新派的政治空间,收缴他们的权力,打压他们的势力,甚至颁布政令,禁止任何形式的非正当基因编序实验改造。 革新派正在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轰轰烈烈的倾轧之后,孟仕玉的母亲怒极成疾,病重不起,生命垂危。作为她唯一顺利出生的孩子,孟仕玉还是抽空去探望了一次。 只这十五分钟的探视,就遭遇到了袭击。 由他父亲亲自策划的刺杀行动失败了,他们转而选择了重伤他,并挖出他的一根肋骨,逃之夭夭。 革新派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这根肋骨上。 《圣经》记载,耶和华创造人类亚当,又取用他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 倘若降临派真的将要大获全胜,那他们就要用降临派的认知方式,创造出一个终极杀招。 这个计划被命名为“夏娃计划”。 两年后,一个女婴在地底实验室里诞生了。 她融合了孟仕玉的“半神级”细胞、逆序基因,加之他们研究百年的外星基因碎片。 她拥有与孟仕玉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基因序列,理论上能共鸣并解析他的“神赐之力”,甚至将其无效化或逆向操控。 但在验证这一假设之前,研究人员首先发现了她另一惊人特质。 他们几代人都没破译的外星基因碎片,表达后展露的居然是远超乎人类想象的致命吸引力。 所有和实验体接触的人员,都会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好感,任何层面的好感都有,随着相处时间的推移,甚至会发展到疯魔极端的程度。 及时发现的主研人员做过一个实验。 把年仅七岁的实验体和一名普通研究员关在一个房间里三小时,出来后那位研究员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帮她做任何事,这个效果是永久的。 然而他们控制不了这个效果。 这份力量会无差别释放,不分敌我。 以至于实验体的安保人员和记录人员经常出现偏袒实验体的情况,暗地对她呵护,将她当做正常人类小孩抚养。 于是“夏娃计划”又更名为“潘多拉计划”。 他们有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潘多拉应该属于人间。 正好,她也应该走出地下,回到光明世界。 …… “长官,舰舱暗房里有个女孩。” 士兵敬礼后,向身着白色笔挺制服的执政官报告道。 他们收到暗探的密报,流窜的革新派余孽在这艘运输舰上装载了大量实验器材和资料,准备拔营转移,逃离这处边缘星球。 因为事关余孽中最狡猾多诈的领头人,孟仕玉带着亲兵赶来了现场。 然而这群余孽比他们速度还快,狠心丢下所有装备跑路了,竟然一个都没抓到。 孟仕玉拧着眉,一看这满仓的器材,脸色勉强好了些。 抓不到人收缴他们的必需品也是可以的。 听到下属的汇报时,他有过一丝怀疑。 暗房,女孩。 逃走时居然没带上她么,是弃子还是刻意为之? “带她过来。”他冷声吩咐道。 几分钟后,一名女性士兵抱着软趴趴躺着她臂弯里的少女,出现在孟仕玉面前。 孟仕玉身边围了不少亲卫,一看这姿态,纷纷向那位士兵投去疑惑的目光,似乎在问姐们你在干什么? 对待俘虏这么温柔是几个意思。 女士兵班尼特抿了抿唇,顶着众人视线没有放下她,道:“长官,她昏迷了,叫不醒。” 孟仕玉的目光随之落在她怀中女孩的身上,从脸打量到脚,明白了这位素来亲和爽朗的士兵为什么会这样异常。 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色彩斑斓的花裙子,扎着松散麻花辫的乌黑发丝上还别着两个卡通发卡——不知过时了多久的土气款式。 眉峰清浅,浓密纤长的睫毛低垂,唇色是淡淡的粉,莹白的侧脸在微光里泛着透明的瓷感,下颌线条纤细柔和,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近乎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整个人像一件上帝精心雕琢却不堪磕碰的琉璃,美得脆弱。 班尼特最喜欢帮这种弱势模样的群体。 其他士兵看清这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后,也暗自倒吸一口气,忍不住一看再看。 孟仕玉淡淡地说:“带回去,等醒了再审问。” 副官惊艳过后,对长官的指示很是惊讶了一番。 这位手段强硬、杀伐果决的执政官什么时候这般有人情味了,还等她醒。 换作平时,一杯水泼过去不醒就打醒,现场审完再说。 不过副官也打心里不希望如此对待这个脆弱漂亮的女孩,所以没有半分质疑犹豫,带着班尼特去安排俘虏的安置场所。 孟仕玉抬脚回到主控室,脑海里却一直忍不住浮现女孩的模样,他试图驱逐这些杂念,可惜徒劳无功。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心居然在无法控制的狂跳,只是他表情一向淡漠,旁人看不出来。 如果有心率监测设备在身,就能看见他的心跳有一会儿甚至飙升到每分钟160次。 这太不正常了。 他心道。 肯定是那群疯子做了什么。 派遣去的医疗团队给这位女孩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结果显示她很健康,昏迷是因为吸入了少量迷药,不出三小时就会醒来。 而孟仕玉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影响。 从内到外,从皮肉到基因,一轮轮下来,再次证明她很健康,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如同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甚至不存在任何改造的痕迹。 这根本不符合革新派那群疯子的作风。 孟仕玉翻完百页的体检报告,用力甩开。 那么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这个突然出现在舰舱暗房的女孩,和革新派余孽毫无关系,只是一个倒霉的过客,恰巧被卷了进来。 女孩醒来后,也证明了这一猜测。 “我叫余唯。” “剩余的余,唯一的唯。” “如果你不太会念古中语,也可以叫我Vivian。” 她坐在小床上,漂亮素白的脸上挂着浅笑,轻声和医生说话。 联邦的最大通用语言分为两种,古中语和古英语,由于部分星系人种划分较为清晰,不少地区只认可其中一种语言作为母语。 对于非母语语言,名字总是最难念清楚的,蹩脚的发音也容易闹笑话,或是惹人反感,所以爱交际的人通常会给自己再取一个外文名。 医生温声细语地询问她,明里暗里打探她的隐私信息,白大褂内侧的监听器,同声传到另一边的主控室里。 她说,她是孤儿,很小就被一个流浪的民工团收养,生活的地方很偏僻艰苦,连学校都没有去过,在家由通过了联邦初级教育的姐姐辅导基本的知识。 半个月前,她满了18岁,按照联邦法律,可以就业挣钱养活自己了,在全家的资助下,找n道贩子买了一张出发边缘星系中心城的舰票,准备来大地方打工谋生。 登舰之后,刚进入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她就两眼一黑,直到刚刚醒来。 医生撇了一眼看似是血氧仪实则是测谎仪的仪器,一片平静,她说的是真话。 医生又探听了几句她过往的生活。 听余唯说起,最困难的时候,家里只有黑面包可以啃,喝的水是收集的雨水,加热一下就直接饮用。 很难想象,在文明程度极高的今天,居然还有人经历过这种生活。 在主星的中心城出生、长大的医生听得眼眶微红,临走前还温柔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 “Vivian,你放心,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医生和她互道再见后,大步走进主控室。 “长官,我觉得她和革新派没有关系,刚刚她的话您也听到了,测谎仪不会出错,她连革新派是什么都不知道。” 确确实实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医生想起她的穿着打扮后,又补充想道。 还是个深受家里人宠爱的乡下土包子。 孟仕玉摘下耳朵上的耳麦,抬眸望向医生:“你和她只相处了两小时十六分钟,此刻你内心对她是什么感觉?” 医生反射性从心里跳出几个形容词。 她很脆弱。 她很可怜。 她需要被照顾,被呵护,被宠爱。 她应该过得更好,不应该忍受这些苦难。 反应过来的医生后背一阵冷汗。 “我被下了精神控制?……不,不可能。”医生赶紧抬腕检查自己的身体智控系统,毫无异常。 智控系统可以检测身体经受的所有非物理攻击的手段,起到提示和治疗作用。 他惊愕地望向孟仕玉,道:“长官,你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孟仕玉不语,双眸微眯,陷入沉思。 医生懂了他的潜意思,挠挠头:“这太神奇了…连长官你都抵抗不了吗?” 近乎半神的联邦最强者,竟然也抵抗不了这股神秘的力量。 孟仕玉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不仅也出现了这种情况,还比所有人都严重。 通过耳麦听到她低声诉说童年的凄苦经历时,他甚至会心疼到心脏隐隐抽搐,想不管不顾将她拥入怀中,给她温暖和依靠。 他的大脑也一直在清醒和彻底失智之间徘徊,关键时候,孟仕玉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腕上划了数十刀,伤口飞速愈合,但痛意长久不散,勉强让他维持住了理智。 这个余唯,绝对有问题。 终世界:文盲法盲小唯被心机男坑骗 余唯觉得这艘战舰上的人都很好,班尼特很好,医生很好,副官也很好——除了那个奇怪的长官,总会突然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看,还神出鬼没,吓她一跳。 在餐厅吃着饭,又被盯了。 余唯艰难地从美食中抬起头,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坐在她对面的孟仕玉没意识到自己行为冒昧,反而开口道:“不爱吃蔬菜么?” 余唯:“……” 她略有点心虚地把餐盘里的青菜拨回原来的位置:“有点苦。” 孟仕玉又扫了一眼她动筷比较多的菜,原来是喜欢辣菜,倒是和她的长相很不搭。 “马上要到中心区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淡声问道。 余唯略微惊讶:“你们没有想好怎么安排我吗?” 孟仕玉挑眉似乎在疑惑。 她轻轻咬了一下筷子:“那你们把我带来中心区干什么?” 她以为自己这是遇到联邦政府了,符合什么低保政策,才被捎回中心区,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如果不是的话…余唯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下,从中心区回边缘星船票得多贵哇?得够她买几百张之前的舰票了吧。 那她还回得去吗? 孟仕玉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想,愣了一下,随即无比自然地开始瞎编:“是有安排,但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所以才问问你。” 余唯松了一口气,不用买比她命还贵的票了,也不用露宿街头了。 他说道:“你这个年龄在中心区还是在校生,鉴于你之前从未进入学校系统接受正规教育,所以我打算安排你入学,你觉得怎么样?” 余唯:“那我要去读小学吗?” 余·素质教育漏网鱼·唯有点不太好意思,“其实我认识字,也会念英语…” 看着她微微羞赧的模样,孟仕玉努力压下嘴角,装作没事的样子:“从高级学院开始读,你跟他们年龄差不多。” “哦哦。”余唯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了。 孟仕玉又继续盯着她吃饭。 刚受人恩惠,余唯不好开口说什么介意的话,只能埋着头快速吃完,然后打个招呼起身离开。 她刚走,孟仕玉也走了。 在餐盘回收处,余唯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孟仕玉离去的背影,真是个怪人,不吃饭不打饭光坐她面前看…联邦的长官都这么神经兮兮吗? …… 中心区和边缘星系区别极大,落地的呼吸感都不一样,前所未有的轻盈让余唯无比舒畅。 她扶着云梯一步步下来,贴合士兵身高和步高的台阶于她而言非常夹生,一步一步地下像小孩,连着下又急得不行,左右为难,让她落后前方大部队不少。 停靠区的迎接人员看着云梯上步履笨拙的小姑娘,震惊得合不拢嘴。 “长官是夜袭女儿国了吗,怎么还带个小姑娘回来?” 联邦人均寿命男性150+,女性160+,这种一看就没超过20岁的女孩,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姑娘。 穿着花裙子的女孩纤瘦白皙,头发盘成丸子头,戴着漂亮的发饰——是班尼特趁舰队停靠补给的时候,去购物中心给她买的,虽然班尼特也不明白舰上明明必需物资充足,还要额外补给什么。 孟仕玉先下来后一回头,看余唯略显狼狈的模样,心中突然就想冲上去把她抱下来,他狠狠攥了把手心,忍住了这股脑残的冲动。 众目睽睽的,不合适。 找到了平衡点后,余唯动作流畅了很多,哒哒哒就到了孟仕玉面前,对于莫名傻站着的长官,她礼貌地浅笑了一下致意。 于是孟仕玉真成傻站着了。 而方才还在窃窃私语议论长官的几人很快就收到了孟仕玉的指示:“云梯改进一下,贴合普通女性步高做一个新的。” 管理处的人:“…?” 他看了看队里和男兵身高相差无几的女兵,无言以对。 直说改用花裙子小妹妹的标准再建一个呗。 余唯快步走到班尼特身旁,趁她还没有列队跟她说几句话:“班尼特姐姐,我现在还没有个人光脑,以后该怎么联系你啊?” 班尼特给她买了不止一套衣服,还有发夹发圈,都在她后背上的苹果形背包里。 其实她对这种斑斓的服饰并不感冒,但身边人总爱给她打扮成这样,余唯也懒得特意拒绝,总归都是穿。 衣服穿了,钱该还得还,不过要等她挣了钱再还。 班尼特爽朗一笑:“长官说让你跟他住一块,以后会经常见面的,我平时不用光脑,加好友也没用。” “我?跟他?”余唯捕捉到这个重点,微微睁大眼睛。 “长官没跟你说吗?”班尼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孟仕玉:“你现在的临时监护人是他,入学之前,由他负责。” “…可我成年了呀。” “亚成年状态也是要监护人的,你现在亲属不在身边,默认监护人是最高执法机关。” 联邦法律规定:18至22周岁为亚成年公民。 法盲余唯似懂非懂,不大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股怪异的感觉一直到坐上孟仕玉的磁悬浮车,去到他的别墅,都没有消散。 余唯将它归结于暂时不习惯和这种气势过盛的男性相处。 步入荒芜的庭院,一路上两边种植的花卉都枯死了,土地隐隐干裂,大片的玫瑰丛勉强保留完整尸体状。 余唯好奇地一看再看。 “在看什么?”孟仕玉问。 “这些玫瑰,你不喜欢吗?就这样让它们死掉。” 他解释道:“这是我母亲的,她去世后没人管,我也没有闲心打理这些。” 说完,他又问:“你认识玫瑰?” 她生活的那颗星球,应该不适宜这娇贵的花生存。 余唯:“大伯伯喜欢,在花盆里种过,不过也都死掉了。” 尸体跟这差不多。 孟仕玉对底层人的一点雅趣没有意见,倒也没觉得这么穷还养花有什么不对,略略点头:“你要是有喜欢的花,可以让001帮你买,雇个花匠上门种养。” “001?” 余唯话音刚落,入户门的电子屏唰地亮了:“我在,Vivian,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呢?” 突然弹出的电子屏幕吓她一激灵,听到它准确喊出自己的名字时,余唯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名字?” “不止名字哦,你的公民信息我都知道。”001中性的电子音带着一丝笑意。 一只横空出现的手强制摁熄了001,孟仕玉一派自然道:“001是联邦光脑的中枢系统,可以通过扫描你的面部和虹膜,识别你的身份信息,这没什么厉害的。” 余唯慢吞吞地收起了刚升起的惊叹之色。 她揪了揪手,觉得自己和中心区有点格格不入,别说什么光脑中枢系统了,她以前都是蹭带她的姐姐的破老旧光脑上网,外面的世界太新奇了,让她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能在这里适应下去吗? 沮丧感刚刚升起,余唯就注意到了,这栋别墅十分空荡,除了她们俩,没有其他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她不由发问。 孟仕玉点头,撇了她一眼:“不然你还想有谁?” 余唯抿抿唇。 他诡异地猜到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后道:“别像只离不开鸡妈妈的小鸡崽一样离不开班尼特。” 余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 班尼特给她的感觉很像家中大房间里的姐姐们,一样勇猛有力,一样可靠,不自觉地就让她产生了依赖。 其实她有点想家了,但想起大伯伯说的,要功成名就才能衣锦还乡,把他们带出来,又咬咬牙逼自己坚强。 至少要攒很多钱,才可以回家。 不过在挣钱之前,她需要先上学。 余唯住进了二楼的主卧,孟仕玉住在她隔壁的次卧,两间房在门口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区别,她自然也没发现这点主次之分。 孟仕玉最近两天有点忙,在处理她的学籍问题。 他准备送余唯去联邦政院上学,这是一个专门培养联邦政务系统未来接班人的学府,六成官员子弟就读于此,另外四成在隔壁联邦军校。 相处多天,孟仕玉给余唯的性格下一个定论——柔软多情,对待感情笨拙迟钝得有些可爱,任何人、甚至是001想跟她交朋友,她都不会拒绝,但又很难走进她的内心。 她好像感觉不到他人的讨好和爱意,永远当做是一种善良,或拒绝或感激。 不知道是怎样的家庭能养出这么天真的孩子。 这样的余唯,他不放心让她出去接受现实的毒打,不如从现在开始帮她铺路,日后直接在他手下做事。 刚跟校长细致聊完入学插班事宜,孟仕玉扶住自己额头,眸中闪过一丝懊恼。 怎么又开始不自知地,对她产生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了? 但已经做了的事,再想也没用。 他走出书房,准备看看余唯在做什么。 房间没有动静,应该在楼下。 走下旋转楼梯,余唯果然在客厅,和001聊天,这个心机数据,居然花他的钱给自己买了一个机器身体,好跟她挨着坐在一起。 孟仕玉冷笑,打断了001滔滔不绝的电子音,“小唯,学籍档案处理好了,后天送你入学,明天我带你出门买些必需品。” “这么快吗?”余唯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 “嗯,只是小事。” 看见余唯亮晶晶的眼睛,孟仕玉刚刚那点莫名的不舒服瞬间消散,心中妥帖极了。 “明天早上八点出门,你早点休息,不要和001玩太晚。” “嗯嗯!” 终世界三 联邦政院的校服需要自行购买,孟仕玉带余唯出门主要就是购置校服,春夏秋冬常服、体训运动服、骑射服、泳装、球服……余唯看得目瞪口呆。 她偷偷翻看了一眼衣领吊牌上的价格,脑子里算出一个天文数字。 “长、长官…一定要买这么多吗?”余唯揪着手,犹豫道。 孟仕玉面色平静,“大家都这么穿,你与众不同的话会被异样看待。不用惦记还我这点小钱——班尼特的钱我也替你付了,你乖一点老实上学就够了。” 别闹什么幺蛾子。 孟仕玉并不打算对她动手研究,这在他看来和科研疯子的父母没有区别,目前还是观察为主,想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做到什么程度。 在这期间,他希望余唯能乖乖待在他划定的区域里,做一个听话的被观察对象,做得好,他也不会介意对她更好一些。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纵容一下自己的意思。 余唯听完他的话,有些感动,决定在心里撤销对孟仕玉的一切负面印象,由衷地觉得,他正常的时候人真的很好,不正常的时候她也能忍忍。 “谢谢长官。”她甜甜一笑。 孟仕玉心脏漏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继续付款。 导购看着进账乐得眉开眼笑,政院学生是每套都买没错,但绝不会像执政官一样,大手一挥换洗应急通通安排上,常服更是一模板七套。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隐晦地流转,猜测执政官和这位女孩的关系。 虽然两人颜值看起来很登对,尤其是女孩,漂亮得不可思议,但互动生疏有余而亲昵不足,比起暧昧期的预备情侣,更像是资助者与被资助者。 不愧是联邦最强的执政官,连善心都这么出众。 导购心下感慨,自以为眼尖一下子看透了真相。 第二天入学,依旧是孟仕玉亲自送余唯去的。 当孟仕玉的车出现在政院时,不少人都激动不已,磁悬浮车的车牌前是醒目的六芒星标识,仅联邦执政官可用,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校长和几位领导都热切地围着高大挺拔的男人寒暄,还频频对他身后穿着政院校服的女生亲切微笑。 “我赢了!我说得没错吧,插班生就是执政官家的!”一直在主入口不远处球场打球的一群少年,见此陡然爆发欢呼,押中的都喜不自胜。 输钱的黄毛少年狠狠不服:“他都孤家寡人了,哪儿来的家人,顶多叫朋友,不算不算!!” “一把岁数,生个这么大的孩子也不奇怪啊,愿赌服输,景齐安你认了吧哈哈。” 说这话的男孩话音刚落,就感知到了一股极强的冷意,他敏锐地追溯目光看过去,对上了他嘴里“一把岁数”的人的视线。 男孩:…… 坏事了,这么远的距离也给他听到了。 “那啥,你不认算了,我想起来我法学课的作业还没写完,先走了,下次再聊下次再聊……”他忙碌地又是挠头又是拿衣角擦腰腹的汗,最后还是选择溜之大吉。 黄毛少年景齐安其实也感觉到了孟仕玉的目光,但他完全不怕,甚至敢明晃晃地看回去。 是不是他孩子,问问插班生本人不就知道了。 一行人坐着观光车在学校里大致转了一圈,校长介绍了一下女生宿舍的情况,“单人宿舍双人宿舍都有,余同学想住哪种?” 余唯琢磨了一下,更偏向单人。 但孟仕玉已经出言替她做决定了:“她不住宿,上下学我来接送。” 校长讶异的眼神藏不住,余唯也是,她轻轻扯他衣角,小小声在他脑后道:“我想住宿。” 和孟仕玉长期住在一起太奇怪了。 细微的气流吹拂在他耳边,带动一点发丝,五感强化到极致的他只觉酥痒得不可思议,他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说:“住不住宿都一样,家很近。” “可是、”余唯想说自己住不习惯他家,一看周围人都看着,又不好意思落他脸,纠结地皱起眉,准备私下再说。 孟仕玉:“你不想回家吃001给你烤的小蛋糕了么,你在宿舍,它可跟不过来。” 刚跟001人机建交、愉快玩耍的余唯抿了抿唇。 她想起了001隔10秒才眨一次的蓝色电子眼睛,认真分析她可能爱吃什么口味甜点、跟她讲联邦各大星球风土人情的样子,还有早上刚答应要尝尝它做的草莓慕斯蛋糕…… “那能不能两边都住?” 贪心的余唯可怜巴巴地望着孟仕玉。 孟仕玉不讲话。 校长一瞅气氛不对,赶紧圆场:“政院还是比较自由的,非上课期间,大家可以自由出入,想回家想留校玩都不是问题!” “宿舍毕竟是公用空间,住起来不如自己家舒服,歇歇脚倒是不错的。” 孟仕玉拧了拧眉,才道:“给她安排一间单人宿舍。” 上午了解完政院后,孟仕玉带着余唯去了餐厅,随手往卡里充了一串长长的数字,又陪她吃了午饭,而后因为堆积的事务匆匆离开。 临走前敲了敲她手上新买的光脑:“有事联系我,下课来接你。” 余唯晃晃手:“拜拜。” 孟仕玉离去的动作一顿,随即大跨步走远。 他觉得余唯的特殊能力又在作祟了,短短几天,越发明显,随便几个动作、表情、话语都能深刻影响他。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或嬉闹或安静的学生,这里绝大部分降临派子弟都跟他一样,融合过“神骸”碎片,如果余唯是针对降临派的阴谋,那么政院很快就会沦陷。 孟仕玉攥了攥手心,冷硬起来的心还是压过了那点柔软。 他的计划不能被打乱,也不能失败。 但余唯的受欢迎程度还是远超他的想象和预期。 仅间隔几小时,孟仕玉再去接她,她身上珠宝的火彩亮得人眼疼。 皓白的手腕上多了近二十条大大小小的手链,戴得双手满满当当,戒指项链也不少,还有穿着戒指的项链,头发上的苹果发夹也不见了,变成两颗巨大的粉钻发夹。 整个人宛如行走的珠宝展示架,但这些色彩动人的宝石半分压不下她的美貌,反而衬得她更加明艳动人。 余唯看出他的疑惑后解释道:“001早上给我装了很多曲奇,让我分给同学,这是她们的回礼,我拒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 反而被质疑是不是瞧不起她们,实是不是不想交朋友。 这话一出,余唯只好硬着头皮任她们摆弄了。她们确实只是太热情富有了而已。 孟仕玉难得有些语塞,想了想道:“不喜欢就丢了吧。” “我喜欢呀。”余唯摸了一下项链上那颗幽蓝的宝石:“很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亮的石头,是不是很贵?” 比起以前家里人带回来的,亮得好像里面藏了小灯泡一样。 余唯内心估算,要恳求001烤很多很多盘曲奇才够还礼吧。 孟仕玉一眼认出了她指尖夹着的宝石是去年斯库洛矿星一级拍品“永恒之心”,据说成交价是近十位数。 居然就这样被它的主人送到了余唯脖子上。 “不算很贵。” 孟仕玉淡淡道:“你喜欢可以去地下室的库房随便挑。” “旁人送的东西最好别要,别有所图。” 她一下子没懂,怎么突然说到别收礼物,她有什么能被图谋的? 脑子一转,思及孟仕玉的身份,余唯点点头:“长官你放心,我不会帮他们干坏事的。” 她现在吃住都用孟仕玉的,当然不会如此丧尽天良,帮外人害他。 而孟仕玉提到的随她挑,她则表示“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用再添了。” 但她说完,情绪总是时好时坏的执政官脸色还是不算好看,余唯也摸不清他是不是冲自己,懵懵地回到家。 001早已守在门口,甫一进门就撞开孟仕玉,机械臂给余唯一个拥抱:“欢迎Vivian回家!今天上学开心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呀?哇,你身上都是朋友送的礼物吗?居然还有贾帕斯、珀西家族的……看起来很不错呢~” 面对它异常的热情,余唯哭笑不得道:“001你怎么了?突然这样奇怪。” 一点都不像平时稳重风趣的样子。 “我看网友都说,对于第一次上学的小朋友,家长应该多鼓励多夸奖多关心,你是不喜欢这样吗?”001眨了眨它的蓝色眼睛,似乎在刻意卖萌。 孟仕玉眼睛一闭,走开了。 半年一次的中枢系统全面检查还是间隔太久了,应该每天都检查一遍。 余唯感动,但觉得没必要,回抱了一下001后说:“我不是小朋友,不过还是谢谢你。” 去吧台倒水的孟仕玉道:“001的原始数据诞生于870年前,你对它而言,确实太年轻了。” 余唯闻言惊讶:“原来001已经存在这么久了啊——那你记得你的生日吗?我也可以给你送礼物。” 她以为001扫描那些礼物是出于喜欢和好奇。 “真的吗?谢谢Vivian。” 拿着玻璃水杯的手一紧,孟仕玉噔的一下将杯子放在桌上。 余唯听到声音,抬头补了一句:“长官,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仅在小时候,在手术台上痛到呼吸困难时,才能收到父母补偿式的礼物的孟仕玉短促地吸了口气,嗓音微哑:“下个月十三号。” 终世界四 夜晚,余唯躲在被窝里玩光脑,看看可以送什么礼物,却在购物软件上,看见了一条很像她手上刚戴过的手链,她一骨碌爬起来,去洗漱台找。 再三对比后,发现真的和电子屏上超贵的商品一模一样。 余唯呼吸一窒。 忽然,电子屏右下角弹出001的小窗:“Vivian还没睡吗?是睡不着吗?” 她回忆起001扫描那些礼物的画面,追问001:“你知道我今天带回来的那些首饰的价值吗?我有点好奇。” 001很贴心,不仅告诉了她总价,还附上各大商品的链接和拍卖成交记录。 呼吸不畅的感觉又来了。 余唯终于明白孟仕玉的话和脸色什么意思了。 她真的在无意识受贿!! 这个报价单发出去,哪怕她没有帮忙做什么,孟仕玉的名声也会受损吧? 顿时,洗漱台上的东西成了烫手山芋。 余唯辗转反侧一夜难以入眠,001给她讲故事唱歌也不好使,第二天顶着淡青色的黑眼圈下楼。 孟仕玉还没开口问她怎么回事,她自己先无比认真地说:“长官,我今天会把那些首饰还回去的。” 孟仕玉:“?” 还回去也好。 脑补出他们谄媚讨好的样子,孟仕玉也微微不爽,很赞同余唯的决定。 “嗯。”他故作矜持地应了一声,但给面包抹黄油的动作和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明显比平时更轻松愉悦了一些。 “这点小恩小惠对他们几代积累的财富来说,不值一提。外面的诱惑很多,你以前从未接触过,一时被蒙蔽也很正常,不要随随便便被打动了。” 理解为敲打的余唯诺诺点头。 归还之路很艰难。 收的时候拒绝不了,还的时候无人认领,问就不知道,不认识,不是自己的。 余唯一脸无措,坐回座位上撑着脑袋想不明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前桌转过身,拨动长卷秀发,手上的十克拉大钻戒熠熠生辉,又搭在桌面上:“小余唯,你这样收了礼物又退回,很不礼貌哦。” 余唯面色略显为难:“可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也还不起。” 前桌噗嗤一笑,“谁要你还啊,说送你了就送你了。” 她抬手捏了捏余唯软绵的脸颊:“配得感高一点好嘛?你又不是穷地方来的,怎么这么小心翼翼?” 余唯不解,自己确实是穷地方来的… “咚——” 一道突兀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教室门被大力推开,一头亮眼黄毛的景齐安带着两个跟班直奔余唯位置而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刚一站定,景齐安看清余唯的脸后,原本不算客气的问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了。 穿着政院统一黑色制服的女孩面庞带着一点稚嫩,秋水般的双眸疑惑地看着他,挺鼻秀唇,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像是雕刻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震撼… 景齐安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同学,你是找我有事吗?” 怼在她面前,又愣愣不讲话,余唯只好主动开口。 她还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昨天确实没收过他礼物,不是来讨要的。 景齐安张了张口,说出的话变成了:“我叫景齐安,副执政官是我妈…那个…我平时脾气挺好的,今天是特殊情况…” 前言不搭后语,余唯听得一头雾水。 前桌却笑得前俯后仰,甚至连连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景齐安哈哈,瞧你那蠢样,真该录下来全院大屏循环播放哈哈哈哈哈。” 周围看热闹的私语声和她不留情面的笑声让反应过来的景齐安脖颈瞬间通红:“闭嘴!卡洛特!” 余唯拉了拉前桌的衣袖,又对景齐安轻声道:“同学,你有事可以直说。” 景齐安卡壳。 他刚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一见钟情了,再问冒昧的问题,不太合适。 正当他飞速思考可行的话术时,卡洛特毫不留情拆穿了他:“他是个赌狗,最爱和德鲁斯对赌,这次他们在赌你跟执政官的关系,很显然,他输了,来找你麻烦了。” 余唯蹙眉:“赌我和执政官的关系?” “这有什么好赌的?” 卡洛特耸肩:“他们就是这样无聊又讨厌。” 景齐安来不及气卡洛特的揭穿,连忙磕巴道:“我、我没找你麻烦、就是、就是问问而已。” “你说得对,这没什么好赌的,我以后不会再跟无聊的德鲁斯鬼混了…” 他急匆匆地表态,想挽回一点形象。 余唯沉思,望着他问道:“你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吗?” 还特意追问到班里。 景齐安被她凝望的双眸蛊惑,听都没听清,知道是问句就瞎点头。 “我和执政官没有关系,他只是比较善良,一直在帮助我而已。”余唯诚实地回答道。 她又回答卡洛特方才没得到回应的问题:“我是从边缘星系来的,应该算很穷了。” 全场被她过分坦诚的发言震惊了,也惊讶于她的真实身份。 在政院,家世稍微差一点的,都恨不得装出清高不屑的精英样子,生怕被人踩一脚丢了面子,然而一旦有任何可以攀附的机会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撒谎编造强行蹭。 像余唯这种普通人也有,他们的自尊自立、拒绝沾边,在他们看来和假清高没区别,蠢得可笑。 但同样的事情,余唯做,他们却打心眼儿里觉得她是真诚相待,不做作不虚伪,甚至开始懊悔,早知道她以前过得那么穷,昨天就应该送贵点的! 卡洛特是最懊悔的一个,完全不可置信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居然带着轻讽的语气说起穷地方,还说她小心翼翼,配得感低——这分明是她受苦导致的不幸。 “抱歉,余唯,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余唯轻松一笑:“我真的很谢谢你们的礼物,昨天戴在身上很好看,但它们对我来说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如果是普通首饰,她未来还有机会用同价值的东西偿还,但这个很显然不是她能还得起的。 本来欠孟仕玉的就已经够多了,再加上同学的… 很有边界感和分寸感的余唯不喜欢这种欠人的感觉。 景齐安听着她的话,对比自己无礼的行为,高下立判,自觉惭愧,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 德鲁斯,我再也不骂你爱看那些脑残富家少爷爱上灰姑娘的小说了,因为我真的找到自己的灰姑娘了! 经典有它流传下来的道理! 秒忘本的景齐安也紧随其后道歉,还厚着脸皮加余唯好友,还非要给她转2000星币说是精神损失费。 被当做打赌对象的精神损失费。 一个不多不少的数字,余唯短暂犹豫后收下了。 这是她应得的。 而且给001和孟仕玉买礼物也需要钱。 她离家时只带了一千余现金,有些勉强。 见她收了,卡洛特也说要赔钱,因为不小心贬低了她,侵犯了她的自尊。 又是2000入账。 卡洛特看着2000这个格格不入的小额支出,懊悔过后却诡异地升起另一种情绪,她道不明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是不该存在的。 而其他同学俱是眼睛一亮,有了新点子。 隐晦关爱贫穷同学,人人有责。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余唯都被迫以各种理由收到“赔偿款”。 有人路过她的座位,轻轻碰了她的肩膀,非要道歉赔偿;有人借用她的笔,弄坏了,十倍奉还…… 甚至还有外班人也用这招,在她下课期间瞅准时机送钱。 余唯一开始还能招架,后来听到对不起就要应激,立马装傻充愣走开。 这群人太奇怪了! 她不得不收起温软的笑,板着脸强装严肃,拒绝他们过分的热情。 宿舍东西还没备齐,余唯下周才能住进去,所以孟仕玉天天接送,一连几天没再看见余唯身上多出什么贵重物品,松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轻声询问:“还适应吗?有没有觉得同学很怪异?” 余唯很想点头,但一想到怪异的同学占比过高,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才是异类,她犹豫地摇摇头:“还好…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难道中心区的人,就喜欢给人送钱送礼物? 班尼特、医生、副官、执政官、甚至001这串数据,好像都会这样做。 余唯越琢磨越发现,事实真的如此。 于是又急急补充道:“我会努力适应的。” 孟仕玉“嗯”了一声。 …… 事实上,很难适应。 景齐安和德鲁斯都是政院风云人物,他们每一次打赌都在论坛上引起热议,各方关注,景齐安忽然扭转局势,拿下德鲁斯的重金赌注一事让一众不太关注插班生的政院学生们都纷纷将视线投向插班生。 这一关注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余唯开始面临极多的视线和多到满溢的善意。 部分人采取最原始的“碰瓷”送钱方式,来挤入她的好友位,更多的人则将礼物和情书装满她的课桌和储物柜,每天早上,桌上都会有多份早餐,尽管知道她已经在家吃过了。 余唯跟不上政院的学习进度,各科小测成绩全挂,第二天,收到的笔记和学习资料可以堆到她大腿那么高。 这种被密切关注的感觉让余唯极度不自在,比被大伯伯放进玻璃房间里,数十人在外围观她还要难受。 因为这一次的围观是暗地的,是不知数的,是源自陌生人的。 余唯被吓到,像一只小蜗牛,缩回壳里,只敢伸出两个软软的触角探测外界。 可察觉到她的抵触后,那群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事态开始失控。 终世界五 【Vivian你好香好可爱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做我老婆吧求求你了我想操你好想操你……】 【为什么总是丢我的礼物,我送的你不喜欢吗?】 … 【小婊子,再敢无视我,晚上翻你宿舍操死你】 看着光脑里弹出的各种信息,余唯小脸煞白。 尤其是最后一条,与短信一起的是一张照片,还未点开,她就认出来了这是男性的生殖器。 呕—— 余唯猛地丢开光脑,扶着床沿猛烈干呕。 她无比庆幸,若非今天孟仕玉坚定来接她放学,把她带回别墅,只怕真的会跟这个变态撞上。 wex上的好友已经被她删过一轮,那些出言骚扰的都被她毫不留情拉黑处理,但依旧阻拦不了这群人用特殊手段,给她发消息发图片,持续轰炸。 吐不出什么,余唯又抖着手红着眼眶继续挨个拉黑。 但这只是个开始。 她越躲避,他们越来劲。 发现余唯没有向校长或者执政官求助后,有人按耐不住了。 第三次被不同人马堵在洗手间里,余唯崩溃地哭了,缩在墙角可怜兮兮地抹眼泪,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女性围着她,完全将她困在阴影里。 为首的女生蹲下身,伸出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得意又满意地露出笑容:“小宝贝,总躲我做什么?不还是被我逮住了嘛。” 余唯狠狠拍开她狎昵的手,抽噎个不停:“你走开…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我给你送这么多东西,是你一眼不看,怪我咯?” 见余唯哭得颧骨都红了,她才慢吞吞转为掐揉她的脸:“笨蛋一个,你不知道他们在论坛上开了共享相册么,一直在偷拍你,包括卫生间也有他们的摄像头。” “不想尿尿都被拍进去,就不要再进这几个洗手间了。” 余唯被这段话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傻傻地看着女生。 她点开自己手上的光脑,放出论坛界面,上面每秒都在刷新po出新的照片,当前正是几个女生围着余唯,而看不见余唯身影的画面。 余唯眸中浮现惊恐。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想不明白。 明明前几天,都还算正常。 大家虽然态度过分热切,但不至于这样下流恶劣,好像突破了那个临界点之后,突然之间就都变了。 论坛上开始弹出发言框。 【草,这群女的围着Vivian干嘛?】 【又来捣乱了,我服了,照片几万次下载量,看都看了,还出来装好人(呕.jpg)】 【嗨姐们,这么装善良能插到余唯不?能插到我也去演】 【她都哭了,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对对对,你不过分,你专门开天价vip看实时录像听她哭】 【谁叫她总不理人呢,装高冷的坏小猫就应该被欺负一下】 那股反胃的感觉又来了,余唯捂着嘴巴,泪水涟涟。 她们散开供她通过的缝隙后,余唯想也没想地冲回教室,路过走廊,讲台,座位,每一处都可能有摄像头在拍她,每一个路过的同学都可能私下议论她,下载她的照片。 她只能把自己埋在臂弯里,躲着这些窥伺的目光。 这还是第一次,余唯这么期待孟仕玉把她接回家。 坐上车,孟仕玉首先就注意到了她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发丝有些凌乱,小腿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拧起眉,关心她,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再逼问,余唯带着哭腔说:“我不想上学了、长官,我不想上学了…” 孟仕玉率先想到的是霸凌。 他也在政院读过,官员子弟有多嚣张跋扈他很清楚,这个年龄的孩子总是无法无天,不服管教,擅长拉帮结派排挤他人。家长不会刻意去管控,因为欺负同学什么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小事。 但余唯背后依靠的是他,联邦第一执政官,应该不会有人这般大胆,公然打他的脸。 另一种可能也是霸凌,性霸凌,更符合余唯可能的遭遇。 回到家,孟仕玉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压在沙发上,翻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毫无痕迹。他语气严肃:“他们打你了?还是做了什么?” 余唯摇头,眼眶微红,推了他两下:“你先松开我。” “余唯!” 他猛地提高音量叫她的名字,震慑她的心神。 “你得说出来我才能帮你,被欺负不要忍着,你这样忍耐是没有用的。”孟仕玉动手要解她衣服扣子,从下腹开始,“你身上哪里有伤?” 一想到她可能被人压着欺负,孟仕玉的胸口就涌起一阵火,恨不得立刻杀过去,把那些畜生全都宰了。 他冒昧的动作让余唯尴尬又气愤,一边急急说着“没有伤”一边挣扎躲开。 孟仕玉不信,非压着她的胯骨,让她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大掌在挣扎压制的时候,用力蹭过下腹,余唯狠狠打了个哆嗦,泪水溢满眼眶,难堪极了道:“我要上厕所!你别拦着我了!” 在校一整天,一去洗手间就被堵,好不容易到家了,孟仕玉又拦着她不让走,尿意快要把余唯逼疯,额头都冒细汗了。 孟仕玉一顿,松开了她。 余唯去洗手间的时间里,孟仕玉叫来001:“你查一查发生了什么。” 只要他们在霸凌的过程中使用了光脑做什么,交流了关于余唯的事,那么001就能检索到。 001晃了晃机械脑袋:“孟长官,容我提醒一下,根据联邦法律,AI没有侵犯公民隐私的权利。” 孟仕玉冷笑:“再装我就把你的机械体砸了。” 当初他可以顺利拿到革新派的累累人体实验资料,就是因为他们将全部数据录入在特殊电脑中,被001破译了,而后001又将这些惨无人道的影像资料全部公之于众,引得民愤,才推动革新派倒台。 AI同样没有侵犯他司数据的权利,以及操纵舆论的权利,但001没少干,早就不缺这么一项罪名了。 “好吧,这是您要求的,我只是照做。”电子屏上的蓝色眼睛眯起。 001第一时间先破解了余唯光脑的防火墙,翻出所有近期记录,从聊天到浏览和搜索,然后是政院网络系统,检索余唯名字。 结果触目惊心。 孟仕玉一目十行扫过所有污秽的言论,怒火升腾而起,一手拍在茶几上,木质的茶几瞬间粉碎。 不是四分五裂,而是像沙尘一样粉化。 001对他的情绪感到困惑,电子音透着无机质的冷静:“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为什么生气?” “根据你的预测,政院将会有至少63%的学生出现此类追求Vivian的行为,虽然现实数据达到了99%,但依旧符合预期范围,你的猜测完全正确。” 余唯的存在,就是一场针对降临派的阴谋,不,更准确地说,是针对全人类的阴谋。 非降临派成员的普通人,竟然也会被余唯诡异的能力吸引到。 孟仕玉攥紧刚才扒余唯衣服的手,一拳捶碎了001的核心,“闭嘴。” 电子屏熄灭,蓝色沉寂下去。 他的表情依旧阴沉。 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对余唯的情绪和感情,哪怕事实摆在面前,余唯大概率是他父亲创造出来的杀器。 他一直在暗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语言的威慑、控梦、精神控制…等等,试图操控影响余唯,但毫无成效。 分明是可以化解他全部特殊能力的人,孟仕玉却还是升不起杀心,除掉这个隐患。 他深吸一口气。 眼前闪过无数实验室容器里的胚胎,未成形的婴儿,实验床上被束缚带绑住的实验体,实验室外满含癫疯期待的父母…… “噔。” 极细微的声响惊破了孟仕玉的回忆碎片,他猛地回头循声看去,只见余唯黑色的衣摆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 她听见了。 孟仕玉冷冷撇了一眼报废的001,原来是在故意跟他玩心眼子。 他果断起身,追上去。 余唯憋着一口气,蹑手蹑脚上楼回房后,当机立断把房门玻璃门全锁上,一颗心紧张到快要蹦出来。 她滑坐在门后,双手抱膝,被接连的打击打懵了。 原来孟仕玉早就猜到了她在学校会遭遇什么,001还说这是他想看到的——她在这群人眼里到底算什么,一只被观察的小白鼠吗? 难怪把她带回中心区,难怪送她进政院这座高级学府。 手腕上的光脑亮了,001的小框跳了出来:“Vivian在难过?” 余唯本不想理它这个“孟仕玉的同伙”,但她想不通的事太多,001或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孟仕玉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她哑着声音问道。 001:“他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不允许有任何计划外的事出现,很不巧,你就是那个意外,他对你很好奇。” 不等余唯再问,身后的门传来轻微震动和清晰刺耳的敲击声,“小唯,开门。” 她头皮一紧,将膝盖抱得更紧。 接连不断的三声一次的敲门声搅得她心神不宁,更加不敢开门。 忽然,他停手了。 “小唯,如果你在门后,躲开一点。” 余唯吓得瞬间眼睛睁大,忙不迭站起躲开,他居然要破门而入! 几秒之后,坚固的门被他一脚踹开,锁芯飞溅,门身上突出一个大凹坑。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怔愣地看着力量非人的孟仕玉,声音发颤:“…你要干什么…?” 孟仕玉轻轻踢开锁芯的碎片,站在门口,逆光而立,面孔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他轻声道:“我当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迈步靠近。 余唯惊慌失措,连站都忘了,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直至后背抵上床沿。 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孟仕玉走到余唯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别怕。”他伸手,想抚她的头发。 余唯猛地偏头躲开,动作太大,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孟仕玉的手停在半空中,双眸凝视着她,看清她眼底的恐惧和不安后,一把摁住了她的肩膀,强行将手放在了她磕伤的地方。 瞬间,泛疼的地方染上暖意,钝痛减轻又减轻,直至消失。 “不管你听到了多少,瞎猜了什么,001又挑拨了什么,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你。” “不想去学校也好,我给你请假。” 终世界六 余唯被变相地软禁了。 她可以自由地在这栋别墅里活动,但安保系统里的通行证被限制了,只要踏入大门区域,警报声就会响起,墙面上的激光枪炮也会瞄准她。 而她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对象,在孟仕玉出门后,只有001陪着她。 余唯站在院子里,风掠过,吹动她的睡裙和发丝,在风中荡漾摇曳,整个人好似要被风带走。 001操控着新身体,捧着托盘移到她面前:“尝尝我新做的苹果派?” 余唯木木地捻起切割好的苹果派,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她问001:“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了炮弹声。” 边缘星系经常会有星球之间或内部对垒的情况,炮弹乱飞都是常态,她很熟悉这些动静。 “孟长官在清理降临派。” 余唯疑惑蹙起眉,她在政院里已经恶补过联邦近代史,包括关于孟仕玉上任以来的事迹。 “他?清理降临派?” 这太不可思议,孟仕玉成为降临派第一人已经快二十年了,现在001跟她说,派系老大突然发疯打自己人。 001:“这背后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泡一壶红茶,慢慢讲。” 余唯摇头:“我不好奇他的初衷,我只想知道,他想达到什么目的。” 达到之后,会放过她这个意外吗? 001很有灵性地思考了一下,才答道:“他希望世界上再没有人体改造实验。” 比起当年丧心病狂拿胎儿做研究的革新派,降临派虽没有如此极端,但也不遑多让,招募大量普通人融合“神骸”,失败的任由他们死去,成功的继续探索极限,直至一批又一批买来的志愿者成为实验耗材,被掩埋在地下。 可以说,人类探索神力的道路上,堆满了尸骸和血泪。 权贵追求绝对的力量和统治地位,这些技术永远只掌握在他们手中,半分都不会泄露在民间,甚至连牺牲品的存在都被刻意抹去。 余唯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人体改造实验”几个字,她想起家中有几间房里,总会弥漫着消毒水和血的味道,叔叔姐姐们经常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或是有段时间很奇怪。 她的脸色惨白下去,不敢细想,可脑子却停不下来。 其实住进孟仕玉的别墅后,她就有些淡淡的疑惑,这里的房子和内部,跟她的家完全不一样。 中心区里,大家住在地表外,白日照阳光,夜晚才用灯,家里的区域都与生活有关。 她的家在地下,足足有八层,终年亮着白色的灯,每一条长廊都冰冷而空旷,两侧是大大小小的房间,里面是什么,余唯不知道。 她心中隐隐有种诡异的直觉。 大伯伯他们,可能是潜逃的革新派。 和孟仕玉一行人初遇,班尼特就告诉了她,她们是来打击革新派余孽的,误打误撞捡到了她。 那时的余唯连革新派是什么都不知道,蹭姐姐的旧光脑也是拿来看小说和老式免费动画片,不会涉及政治议题,自然完全像一张白纸。 可当她明白过来后,连大伯伯的叮嘱,都变了意味。 什么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带他们出来,分明是骗她出来搅浑水,特意将她送到孟仕玉面前。 余唯内心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僵立在原地良久,推开001一再送到面前的食物,躲回自己的房间。 001紧跟着,想要安慰她,身形却陡然一滞,因为它的信息库一瞬间收到了庞大的数据,关于余唯的免疫体质和影像资料,竟被人完全公之于世,详细地发在了星网上! 彼时正是孟仕玉同降临派元老一轮交锋之后,星网上热闹非凡,热议争锋结果,铺天盖地的资料一下子闯入众人视野。 执政官的克星 真神的免疫体 神最完美的造物 这些博人眼球的标题瞬间吸引无数网友关注。 从余唯幼时的记录照到少年时期的偷拍照,乃至政院论坛里的照片,长长短短的视频,都被人为地发在各大主流社交软件上,收割上百亿点击。 革新派在用这种方式,通过余唯的特殊吸引力,引发全民骚动和狂乱,转移政治矛盾问题。 001迅速出手删除,限制发布此类话题内容,刚清理一半,权限被限制了——孟仕玉第二轮交锋失败,它这个盟友也被寻迹摸出,遭到制裁。 别墅的安保系统陡然爆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激光枪炮的滋滋声不绝于耳,更近的爆炸声出现在大门口。 001果断上前拉起惊惶的余唯:“从密道走!这里危险!” 机械臂梆硬且冰冷,余唯顾不得难受,跟着001往地下室跑,关紧铜门之前,轰炸声已然快要逼近头顶。 钻进仅够一人通过的隧道里,余唯被拽着跑,一刻不停,呼吸都快跟不上了,一直在大喘气。 她咬牙坚持,不表露半分痛苦。 001检测到她肺中氧气不足,一把将她背在身后:“密道很快也会被找到,需要尽快转换地点,我送你去找孟长官,他会保护你。” 这具身体本就是居家型的,不具备战斗能力和逃难技能,背着余唯跑也跑不快。 “不…不行…我不去…”余唯艰难出声。 都知道他在跟降临派对轰了,还凑过去,万一输了死得更快。 001没应声,还是坚定要把她送到孟仕玉身边。 踢开密道尽头的挡板,班尼特的脸赫然映入眼帘,001快速将余唯甩在她的臂弯里,往回折返。 余唯刚反应过来换人抱了,视野中就只剩001的背影,“001——你去哪?!” “你送我的礼物,还没带出来。” 余唯懵了,一枚普通的储存芯片,怎么值得它冒着危险再回去! 班尼特抱紧余唯,往车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说:“它是串数据,不会有事的。” 是了。 001根本不是人。 余唯稍微松了口气。 孟仕玉在意识到降临派派人去别墅后,就立马安排班尼特前往密道出口接应,准备联系001,让它带着余唯撤离。 今天的火拼太突然了,打得他措手不及,虽然可以靠硬实力赢下,但为了后续布局,他还是演出了败退的假象。 谁料革新派余孽突然插手,不知如何关闭了001全部权限,这下别墅瞬间成了孤岛,联系不上了。 被两面夹击,孟仕玉火大至极,幸好班尼特及时带着余唯归队,他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冲上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余唯没有受伤,用力抱着她的腰,道:“待在我身边别乱跑,他们完全是把你当棋子,我会替你报仇。” 余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事,蹙着眉推了推他,没推动,沮丧地垂下手。 她被带进孟仕玉的主控室,安排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正前方巨大的电子屏上,星球地图一直在转动,数十个红点闪烁,看着极为不祥。 见余唯盯着看久了,孟仕玉忙碌之余抬头解释道:“这是主星上涉及私下人体改造的实验室。” 当初禁止人体改造的政令一出台,降临派也被狠狠打击,不得不将极端活动由明转暗,秘密进行。 经过多年摸排,孟仕玉掌握了多条证据链和上千个实验场所的位置,准备一击必杀,像铲除革新派一样,彻底清除这群毒瘤。 余唯看见地图上的红点正在缓慢减少,是他们在推动清除计划。 营救人质和打击实验室的过程很慢,需要先确定人员疏散完毕、资料转移完毕后,才能精准爆破。 “你会赢吗?”余唯忽然小声问道,舰船的地面还在持续不断地震动,外界的追击一直没停,她觉得孟仕玉可能有点勉强。 “看你如何定义这场交锋的输赢。” 孟仕玉一边配合手下的节奏,启动导弹发射程序,一边说道:“如果主要目标是捣毁这些魔窟,那很显然,我已经赢了。” “如果是逼降临派倒台,那还远着。” 电子屏上红点黯淡消失后,内容变成了政治频道的新闻,一身素白西装的女人站在镜头前,表情严肃道:“联邦早在6006年就已明令禁止人体改造手术,对于违法者政府绝不姑息,执政官阁下亲自督办此案件,背后主谋难逃法网,还请民众放心,政府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余唯看了一眼右下角标注的官衔——联邦副执政官。如果没记错,她应该是景齐安的母亲,一个实打实的降临派元老级成员。 有她发言后,接下来的新闻彻底被降临派内部分裂霸屏了,各路官员人士纷纷表示与激进降临派划清界限。 这群人面对孟仕玉的穷追猛打,选择弃卒保车。 孟仕玉对此早有预料,借分裂之名,大举罢免尸位素餐、贪腐营私的降临派系官员。 这场政治博弈持续了很久,余唯也一直没有自由,日夜被圈在孟仕玉身边,严密保护着。 她坚定地认为外面的争端与她无关,没必要关着她,多次向孟仕玉申请离开,均被冷声驳回。 又换了新身体的001递来她的光脑,让余唯自己看。 001恢复权限后,封禁全网关于余唯的信息也阻拦不了这群无聊网友的好奇心,私域传播情况屡禁不止。 余唯一度被捧为“最美人造人”,因为她,联邦在打击激进降临派之时,网上陡然爆发一阵支持人造人的风潮,好在正向引导及时,转化成了“人造人的人权保障”问题,以及“人造人的存在对人类伦理的冲击”讨论。 算是暂时破灭了革新派的阴谋诡计,但此类追捧人造人的思想还是留存了下来。 终世界七 浏览完星网上那些讨论的内容后,余唯当夜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偷偷掉眼泪。 孟仕玉躺在房间另一张床上,听到了她细弱的抽气声,揪紧了心。 床头挂着的玫瑰永生花小灯在散发着暖光,他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还是起身去把余唯强行抱过来,压在怀里给她擦脸。 “为什么哭?” 余唯躲开他的手,把眼泪糊在他睡衣上。 “觉得自己活在欺骗里?” 余唯依旧不作声。 如果真的全是欺骗和利用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反而可以像孟仕玉一样,利落地选择背叛和反击,为人权而战。 可他们对她的好,不是假的。 学走路时,家具被包裹好的尖角;房间一角里堆满的儿童玩具和小车;与他们终年白大褂不同的各色衣裙和发饰;见面时亲切的拥抱和爱称……都不是演出来的。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毫不犹豫地把她抛弃了,当做棋子摆布。 她和孟仕玉一样都是实验室的产物,承载着造物主的执念而诞生,但她比孟仕玉幸运一些,诡异的吸引力让她一直活在虚幻的幸福里。 然而虚幻的就是虚幻的。 在他人分不清对她是真情还是受蛊惑之时,她也同样分不清,他人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 这样的思考一下子颠覆了余唯十八年的认知,她迫切地想知道一个真实的答案,又没有勇气求证,只能一个人偷偷抹眼泪消化情绪。 “我说过,我会替你报仇。小唯,你可以相信我。”孟仕玉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传递着一股温热的感觉。 余唯瓮声瓮气地说:“你也骗过我。” 他安慰的动作一顿。 暖光下她的发丝都晕着温柔的色泽,温温软软的身体被揽在怀里,这一幕像极了他一直渴求的幸福。 彼时的他疑心太重,全然将自己的心动当做她的蛊惑,但每一次靠近,心底的满足和欢愉是无法掩饰和隐瞒的。 她不是克制他的杀器,而是生理父亲送给他的完美爱人。 看明白这点后,孟仕玉不愿再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也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后悔不已。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他们刻意安排的。” 余唯一听,心虚了。 确实是,虽然她本人不知道这个安排。 心虚不过三秒,孟仕玉忽然做了一个惊骇到她的动作——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轻轻一触即离开。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语气无比认真,似情人间的誓言。 余唯一下推开他的脸,趁机坐起来狠狠擦自己的嘴,又惊又怒。 孟仕玉对她居然是这种感情!! 这个年龄比她大一倍、完全是当长辈来看的男人,居然吻她! 迟钝到极点的余唯这才懂了他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的,没有一点边界感,多余又缠人的关心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你—”余唯声音发颤,“你都能当我父亲的年龄了,你怎么好意思!” 孟仕玉也跟着起身,看着她一连串抗拒的动作,沉下眉:“你嫌我老?” “我的身体受过改造,活到200岁不是问题,不会让你守寡,最高水平起码还能维持一百年。” “我以前也从未有过感情经历,你是第一个…” 余唯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接受…” 不仅不接受他的年龄,也不接受两人的差距。 孟仕玉是大权在握的执政官,她是革新派余孽创造的人造人,不管怎么样,她都玩不过这个男人,完全不对等。 更何况,她对他根本没那个意思! 余唯不仅连声拒绝,还要下床跑,孟仕玉眼疾手快,单手就把她拖拽回来,桎梏在床沿,压下心底那点挫败,他道:“你是不喜欢我的年龄,还是不喜欢我这个人?” 她半边身体搭在床外,失衡感让她本能地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孟仕玉的手掌还扣在她腰侧,力道不重,但足够把她固定在原地,让她无法逃脱。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闷闷地说:“都不喜欢。” 孟仕玉沉默了几秒,掰过她的脸,再次贴上一个吻,“那就学着喜欢。” 反正他不可能放过余唯。 身份不明的时候他都没放开过,现在更不会了。 “啪——” 这次不是推开了,而是水灵灵的一巴掌。 “你要强迫我?”余唯不可置信,他怎么能这么无赖! 防御力堪比坦克的孟仕玉没觉得痛,反而更担心余唯的手,抓起来一看,掌心连着指尖果然泛起红。 “下次别冲动打我,会疼。” “等你也爱上我,就不算强迫。” 余唯听着他强盗般的逻辑,无语凝噎,抬腿蹬他,差点把自己跌下床,好在孟仕玉手臂一直卡在她腰间,轻轻一带,又跌回他怀里。 还不如摔下去! 她又想蹬,孟仕玉先一步夹紧了她的腿,手也擒住,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姿势别扭极了。 余唯挣又挣不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通红。 良久,孟仕玉感觉到她忽然卸了力,低头看她。 余唯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我认栽了但我还不服气”的模样。 他觉得有点好笑。 但他忍住了,没有笑出声,只弯了弯嘴角。 孟仕玉突如其来的强迫把余唯原本伤春悲秋的情绪搅得稀碎,什么真情假意她也顾不上了,只想着避开这个老不要脸的。 然而她还住在他的巡航舰里,避无可避。 第n次被强行从班尼特床上抱走的余唯如同一条死鱼一般,瘫在他臂弯里暗暗发誓,等巡航舰一靠港,她就跑。 孟仕玉对她那点小心思小计划心知肚明,严防死守,加之001寸步不离的陪护,余唯的行动一再受阻失败。 …… 所谓的激进降临派在几个月内被清剿殆尽,是否真的完全肃清不得而知,至少表面上如此。 孟仕玉这一招釜底抽薪大伤他们元气,但也要面临接下来的难题——大规模官员落马,谁来补缺?调派升迁之后,原位置谁来顶? 无非还是政院和军校学生占大比,社会人士占小比,这一点,孟仕玉无法撼动,只能眼看着降临派新鲜血液继续流入政府机构。 不过新兵蛋子总比老油条好压制,重新发展也需要大量时间。 凭借在校期间优秀的履历和家族背景,不少政院学子一踏入政坛就迅速晋升,其中以景家景齐安为代表,率先登上正科行列。 他的一头黄毛染回了黑色,桀骜的眉眼也收敛了不少,被采访时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余唯差点没认出来。 余唯趴在沙发上看这条新闻,惊讶不已:“他这么厉害?” 001凑近脑袋看了一眼,尖锐地评价道:“他母亲费不少心思呢。” 一句话逗笑了余唯,笑弯了眼。 刚结束会议的孟仕玉松开领结,长舒一口气,见她们聊得开心,便走近问:“在聊谁?” 定睛一看是年轻的基层官员,他瞬间皱起眉:“没什么水平的小官而已。” 余唯点了点电子屏上的小字:“主星21区保卫局局长。” 孟仕玉语气不太友善:“所以?” 余唯脑子一转,状似无意道:“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毕业了。我如果继续读下去的话,大概什么时候能毕业啊?” 孟仕玉听懂了她的试探,直截了当道:“你宁愿再去面对那群偷拍的同学,也想找机会跑?” 这人简直就像开挂了,什么都能猜到。 余唯失望地放下光脑,换另一边沙发躺,远离他。 “乖一点,想当官我给你安排,不会比他差。” 不仅是没放弃逃走的念头,她那点淡淡的渴望和羡慕,孟仕玉也看在眼里。 果不其然,余唯有点意动,她偷瞄几眼孟仕玉,想到景齐安的背景,又扭过头:“走后门的事,我不干。” “不走后门,我专门为你设立的岗位,只需要你跟着我旁边,工资从我账户划出。” “…你是想说这个岗位叫执政官夫人吗?”她脸上浮现无语的神色。 这是什么尴尬小说桥段,但感觉这个无赖完全做得出来。 孟仕玉一愣,随即轻笑:“这个位置不需要我安排,你同意即可——我说的是助理,跟着我参加一些活动。” 名流之间的社交活动总是要求绅士带着女伴出席,彰显他成熟有担当的一面,不过孟仕玉站在高位多年,习惯了独来独往,旁人也不敢指点半句。 余唯假装没听到前面半句话,追问:“什么样的活动,比如?” “比如下周一,十年一次的研神交流峰会,白天研讨交流,晚上晚宴舞会,你想参加吗?” 余唯毫不犹豫点头。 任何出门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孟仕玉勾起唇角,承诺带她前去。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动手之前,他知道要把余唯放在身边了。 终世界八 白日的交流会冗长又无聊,学术讨论每一句话都让余唯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她被迫跟着孟仕玉在会厅听了一天的天书,连休息时间也要被各路人士打扰,众人眼中的惊艳和倾慕之色让她不胜其烦。 走到哪儿都被人注视着,这些视线里还有孟仕玉的一份。 艰难挨到晚宴。 宴会设在主星的圣维拉宫,穹顶镶嵌着十二颗巨大的明珠状灯饰,照得整座大厅如同白昼。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在洁白的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余唯站立在孟仕玉身侧,忍不住地打量四周,或许是弱小者的本能,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白日里早已见过的众人,偶尔望向她的目光都很怪异,有人痴痴地盯着看,也有人时不时抬头追踪她的身影,意志力薄弱的甚至已然神情恍惚、魂不守舍。 又一次对上他人灼热的视线后,余唯害怕地攥紧孟仕玉的衣袖,往他身上靠了靠。 孟仕玉无比自然地揽过她,声音一贯冷静地询问道:“怎么了?冷?” 余唯抬眸想说,他们很不对劲,但对上孟仕玉同样带着暗色的眼睛,卡壳了。 她呼吸急促几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难道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余唯后背一凉,果断用力掐了一把孟仕玉的腰肉,低声急道:“你清醒一点!” 指甲顶过他梆硬的肉体,余唯手指都疼了,孟仕玉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在她急切的声音中,他定了定心神,猛地甩开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再一抬头,立马意识到余唯的异常。 她的能力好像失控了。 意外来得太突然。 孟仕玉第一反应就是抛下今夜的计划,赶紧带余唯离开,他有种直觉,再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刚迈出两步,有人已经更快一步堵在了会场门口,身穿作战服的保镖不知从哪冒出来,瞬间控制住八个出入口。 “执政官阁下。” 头发微白的中年男人搁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扫过整个大厅,视线最后落在孟仕玉身上,他开口道:“刚接到消息,存放在楼上保险柜里的绝密资料,丢失了。” “这样的关头,您这是准备去哪?” 孟仕玉挑眉疑声道:“我的女伴忽然身体不适,我带她休息片刻也不行么,莫非,曾院长是怀疑我?” “是忽然还是早有预谋,我可分不清。”曾院长冷冽的目光从余唯的脸上刮过,看清那张脸,他浑浊而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惊艳,“贵夫人若是真的不适,可以先回去,只是阁下暂时还不能走,请配合谅解。” 孟仕玉飞速思考对策。 余唯必须立马离开,但他做不到立马脱身,在真正的安危面前,余唯跑不跑已经不重要,得先保证她的安全。 他拍了拍余唯的肩,在她耳边悄声说:“出去往左走,有接应的人,注意安全。” 说完,他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声音微微提高到旁人细听可闻的程度:“回房间等我,很快就回来。” 余唯揪了下手,点头说好,一颗心怦怦直跳,她久等的机会居然就这样在危机时刻出现了。 路过那群保镖时,他们利索地让开了,余唯随眼一瞥,黑压压的粒子枪口明晃晃朝着大厅。 这哪里是搜查窃贼,分明是政变。 她心中给孟仕玉祈祷了一句,踏出大门后,果断往右走。 铜门闭合前,她听到里面骤然爆发出惊叫和碎裂声。 余唯一哆嗦,加快步伐往长廊出口走。 两侧是一排紧闭的房门,她沿着墙跑,寻找出口指示牌,经过第三个拐角时,一只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肩膀。 她猛地转身,拳头几乎要挥出去,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了。 “…大伯伯?” 孟川站在她面前,穿着不起眼的灰色西装,脸上带着余唯记忆中熟悉的和蔼表情,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她同样熟悉的面孔——都是地底实验室里的成员,其中也包括她最喜欢的姐姐安娜。 “小唯。”孟川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每一次叫她来吃饭时一样,“你做得很好,现在跟我走。” 余唯的喉咙发紧,她后退了一步:“去哪里?” “回你该去的地方。” “我不回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们骗了我。” “你们一直没停止人体实验,害了那么多人,还利用我。” 孟父的表情不曾变化,平静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感叹它的精巧:“这不是欺骗,只是选择性告知,在离开家之前,你从未意识到不对不是吗?” “外界的声音不一定都是正确的,我们在做的,是人类的未来。” “那群愚民不会明白,孟仕玉那个蠢货更是分不清好坏,听他的话,人类永远得不到比肩神明的力量!” 余唯又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软中带硬的人体。。 孟川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很轻的动作。 下一秒,在余唯来不及挣扎的瞬间,一阵小范围的雾剂喷洒在了她的鼻间。 眼前一片漆黑,力气全无。 再次醒来时,余唯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她躺在一张床上,房间不大,四面都是金属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的白色光源和墙壁上一排排的通风口,像极了家里的房间,让她一时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回到了边缘星系。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固定住了。 低头一看,黑色的束带绑在她的手腕上,连接着床沿两侧的金属环,双腿也被同样的束带固定在床尾,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完全无法动弹。 “别动,刚打完镇定剂,会头晕。”安娜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余唯偏过头,对上安娜的脸。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喂进余唯嘴里。 余唯喝了几口解渴后就闭紧嘴巴,不再多喝,谁知道这水里有没有下什么药。 不喝也不行,喉咙都快冒烟了,她应该已经昏睡了很久。 安娜将杯子放下,给她擦嘴角的水迹。 余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是哪里?” 安娜:“D3721星球,位于库伦星系。” 离主星太远了。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算了,我不好奇,你们要我做什么?” 昏迷前,孟川亲自夸她做得很好,余唯想不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究竟无意间帮他们达成了怎样的目的。 助纣为虐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好像自己也被泼上了脏水,成了帮凶。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按下墙壁上的一个按钮。 金属墙缓缓升起,露出后面的大片玻璃窗。 窗外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灯火通明。 隔音很好,她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但她能看见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操作着各种仪器,玻璃器皿中盛放着颜色各异的液体。一些大型容器里漂浮着她看不明白的东西,还有一些她大概能猜出是什么的东西。 其中一面墙上,有一幅巨大的投影——是她自己的影像,正脸、侧脸、全身照、骨骼扫描图、基因序列图谱……密密麻麻,覆盖了大半面墙。 那些照片里,甚至包含她进入主星后,在孟仕玉家里的生活照。 有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冲余唯摆了摆手。 余唯猛地攥紧床单,咬着唇,望向安娜。 “小唯,你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吗?” “在这个名字之前,你其实还有两个名字。” 余是剩余的余,余下的革新派核心成员。 唯是唯一的唯,他们动摇人类认知的唯一利器。 如果说“夏娃计划”的目的是向孟仕玉打击报复,那么“潘多拉计划”就是一项针对全人类的阴谋。 十年攻坚克难,孟川牵头研究出余唯体内外星基因碎片表达水平的调控方法,不是往抑制表达方向调控,而是往超表达方向设计,如何将这股吸引力发挥到极致。 一直将余唯关在实验室里获得的样本数据有限,测试程度不足,他们决定送她出去,送到孟仕玉和大众面前,一再监测他们的反应是否到达预期效果。 这过程本来就不需要余唯做什么,控制器的所有权也在孟川手里,他在场外操控又观察,所以从一开始就没给余唯灌输任何任务指令,就当给她放个风。 如今一期测试结果完美符合预期,潘多拉将正式走入人间。 他们的计划远比余唯想象的更恐怖,革新派的覆灭就是因为民众站在孟仕玉那边,反对人体实验、反对超出人伦的改造研究,所以他们将会用余唯的能力,蛊惑民众信服推崇人造人的风潮,将民众对余唯的迷恋扭曲成造神的信仰,复辟革新派。 安娜并不担心坦诚带来的后果,余唯从来都不具有控制自己能力的手段,她的不顺从也不会影响什么。 至于孟仕玉。 安娜轻飘飘道:“十天前的研神交流峰会上,前执政官孟仕玉被指控涉嫌窃取第一研究院机密资料,且身为反人体实验倡导者,却包庇隐瞒你这位人造人的存在,他曾经接受的改造项目也被曝光出来。现在,他被打成革新派和激进降临派的同谋,为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受动摇而不择手段清洗旧同盟,已被革职调查,潜逃在外。” 只需将孟仕玉排除在权利中心之外,就可以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搞复辟。 余唯陡然接受这么多震荡的信息,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抖着嘴唇道:“你们…真是疯了…” “小唯,好好休息,我们将会从库洛星系开始传播造神理念,接下来你会很累。” 终世界九 孟川每天都在给她注射药物,余唯不知道那是什么,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手部静脉注入,很快她就开始意识恍惚,仿佛木偶一样听话,任由他们摆布。 偶尔,她会从无意识状态清醒过来,每次所在的地方都会不一样,有时候是在会厅,有时候是在席面上,周围围绕的面孔也都不一样,男男女女,各种肤色。 有人和她说话,有人给她递酒,有人用那种太过灼热和贪婪的目光盯着她,余唯都很难做出反应,木然地听着曾经的家人同他们侃侃而谈,说着基因融合、造神、力量…… “执政官…” 余唯艰难地掠动眼睫,想听仔细。 是孟仕玉吗?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把这群疯子干掉。 隐隐崩溃的余唯快要扛不住了,这种被当做展览品四处任人观赏的感觉糟糕透了。 忽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她身侧的孟川见状依然笑得从容,还同余唯介绍道:“小唯,这是执政官阁下,景先生。” 余唯抬眸去看,熟悉又陌生的脸让她怔住——景齐安。 “联邦最年轻的执政官呢,比上一个那谁上任还年轻十岁,实力完全不输他。” “人才辈出嘛…” 此时的景齐安五官虽带着稚气,但锋芒毕露,冷冽的模样让余唯一下子就想起了孟仕玉。 余唯全身泛起一股寒意。 景齐安竟也沦为降临派的棋子,不久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政院学生,如今在众人嘴里竟成了不输孟仕玉的存在,他经历了怎样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 而更重要的是,此刻她身边的两个人、两大对立百年派系代表人,居然和谐共处上了! 这个画面让她毛骨悚然。 余唯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革新派和降临派联手了。 景齐安不仅牵住她的手,还毫不掩饰欲念地摩挲把玩,黏腻而放肆的视线几乎令她作呕。 “…放开…” 她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脸上浮现抗拒厌恶的表情。 孟川眯了眯眼,召来安娜:“再打一针。” 安娜从随时携带的医疗箱中取出针剂,吸取药液时,她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安娜。” 孟川从她手里接过针筒,立起来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幽幽道:“动这点手脚没用的。” “…对不起孟先生!” 新的针剂被人送过来,孟川动作轻柔地抓着余唯的手腕,甚至还哄了两句:“乖小唯,闭上眼睛,很快就好。” 入针的刺痛微乎其微,孟川打针的手法很稳很轻。 眼前的世界再度模糊。 她又成了木偶人。 甚至被剥夺了偶尔清醒的权利。 等视野再次清晰时,余唯已经回到了另一张陌生的床上,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头发上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安娜在捧着她的手臂,用棉签蘸着药水帮她处理那些细小的针眼伤口。 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余唯一声接一声地啜泣起来,粉白的眼眶颧骨泛起红晕。 安娜掐着手心,强忍住想安慰她的冲动,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替她拭泪。 “安娜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吧…” 余唯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哀求着,哭声透着绝望。 “小唯…小唯…” 我没有办法… 安娜一颗心痛到破碎,眼看着她哭到气噎,却又无能为力,那种自我厌弃的感觉充斥满整个胸腔。 最后,她挣扎着从腰带里摸出一枚软且细的手术刀,放在余唯的枕头底下。 “小唯,如果你很讨厌他,就杀了他吧。”安娜放软了语气说道。 “…他?” 房间门被轻轻敲响,来者没有等她们回应,提示之后便推门而入,景齐安的身影映入眼帘。 安娜看了一眼景齐安后悄声离去。 余唯见他缓步走向她,将手伸进了方才安娜碰过的地方,摸到了那片刀。 她知道,这肯定又是孟川的安排。 景齐安在床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跟着微微倾斜。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蹭乱的碎发,无视她绷紧的肩线和沉默的抗拒眼神,指腹贴着她的颧骨的轮廓轻轻摩挲。 未干的泪沾湿他的指尖,景齐安却将手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好甜。” 余唯偏头躲开,呼吸急促起来。 景齐安的手又在她脸侧停了片刻,“孟川把你送给我了。” 在余唯惊愕的目光中,他收回手,解开领口的纽扣,又松了松领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余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操纵她就算了,现在还要把她卖出去! 他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她颈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大,但位置和意图都让余唯头皮发麻。 她抬脚就踹,膝盖撞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退了几分,却没有松开对她的压制,反而抓住了她的脚踝。 手指的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痛,她用力挣了两下,挣不出来,还被他轻浮地捏了捏,带着情色的意味。 “景齐安…!你放开我!” “余唯…小唯,我怎么可能放开你,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 他的头颅开始向她贴近,唇瓣落在她的下颌上,还要往上移动,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衣摆,滚烫的指腹贴着皮肤向上推,碰到肋骨边缘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余唯攥紧刀片,不顾锋利的边缘划破自己的手指,朝他颈侧狠狠地划了下去! “滚开—!” 刀刃切得极顺。 血线瞬间显现,然后血液顺着刀口涌出来,沿着脖颈的弧度淌进领口,在白色衬衫上洇开一片暗红。 景齐安动作顿了顿,他伸手抹了一把脖颈上的血,低头看着手上黏腻的红色,然后重新看向她,眼底的光变得诡异而疯狂。 “好凶,”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满足感,“死在你手里也不错,死之前先让我们做一次夫妻吧小唯…” “我真的好想要你。” “想把你吃进去…” 血腥味浓郁的手捧上她素白的脸,干净如新雪的底色上骤然糊满惊心动魄的红,从眼尾到唇角,无一幸免。 余唯尖叫着再次挥刀,划在他的手臂上、胸口上、肩膀上,衬衫被割出数道口子,布料翻卷着露出下面不断渗血的伤口。 景齐安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完全不肯停。 飙溅的血液落到她伶仃细瘦的锁骨上,又沁入乌发中,他开始疯了一样追寻着血迹去舔舐她的皮肉,啃咬,似乎是真的想要吃了她。 墙面上嵌着一道窄窄的暗槽,此刻无声滑开,露出一根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完成瞄准动作。 砰—— 很轻的一道声音。 景齐安的身体猛地一震,后脑炸开一团暗色的雾。 温热的液体溅上余唯的脸侧、脖颈、锁骨,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满目猩红血浆的余唯已经吓傻了。 景齐安的表情凝固在某种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空茫的瞬间,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凝望着余唯的眼睛里最后一秒还是浓稠的爱意。 然后他的身体向前倾倒,擦过她的肩膀,沉重地砸在床上。 余唯也陡然卸力一般,软了手脚,拿着刀片的手后知后觉泛起细密的疼,大喘着气发抖。 另一个房间里。 孟川一刻不松地盯着余唯和景齐安的反应,从红色开枪控制开关上移开手指时,他轻轻叹了口气。 潘多拉的魔力确实无与伦比,他这样的真理怪物竟也会屈服于她。 “数据记录好了?” 身侧的助理点头:“景齐安的兴奋值在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下跌过,被划伤后甚至呈翻倍增长趋势,理性值几乎为零。” “那瞬间,恐怕我的理性值也是零吧。” 孟川自嘲一笑。 否则他也不会冲动击毙景齐安。 思及他的母亲景岚,那个政治疯子,孟川轻啧一声,难搞了。 但一想到此举也算重伤这个昔日劲敌,就觉得心情舒畅。 景齐安本就是假借公务之名,来库洛星找余唯,如今人死在革新派的地盘上,这个事实无法掩盖。 消息传回主星的那个下午,景家炸了。 联邦前副执政官景岚,正在会议上发表关于全联邦通缉孟仕玉的声明。 助手的加密通讯响了三次,她抬手挂断两次,第三次接通后,听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发言稿,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只说了一句:“会议暂停。” 她走出议会大厅时,走廊两侧的随行人员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直到坐进车里,景岚拨通了加密专线。 “查,”她的声音冷得可怕,“孟川、革新派余孽、那个叫余唯的人造人!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人,所有他们去过的地方,所有他们接触过的人,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东西。” 人死不能复生,但这个仇,她现在就要报! 三天后,一封长达八十七页的调查报告被加密传送到了景岚的私人终端上。 报告附录里附着三份来自库洛星系的警署记录和一份联邦信息监控中心的内部通报,详细记录了最近三个月内,在多个人口密集的中心城区,围绕某个“特定特征个体”爆发的群体性冲突事件。 个体信息、冲突起因、伤亡数字…… 每一场冲突都指向同一个人——余唯。 而景齐安死前同余唯的那些接触,尽数罗列在调查报告上。 “通知司法厅,起诉逮捕余唯。” 终世界完 6031年底。 库洛星系几乎沦为革新派的领地,景岚多次派遣司法厅前来逮捕余唯和孟川,皆以失败告终。 这个政府部门警告的话在他们眼里如同放屁一样无效。 与此同时,“东山再起”的孟仕玉一路高歌猛进,成为联邦第三派系势力“筑序者”。 多年来经营的好口碑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即使是联邦已经断言的乱政者,也有很多民众支持他。 根基稍微薄弱的孟川占不到优势,反而处处被牵制。 余唯知道自己迟早会在他们的争端中遭殃,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景岚的专派队竟然持械闯入孟川的大本营,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带走了余唯。 被武装人员包围的余唯只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其实被谁带走都一样。 印着司法厅标志的飞行器降落在站台上,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余唯头发乱飞。 舱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飞行器升空,从地面视角看,它像一只黑色的鸟,迅速融入库洛星系的夜色中,朝着主星的方向飞去。 临近库洛星系的某条星际航道上,一艘小型巡航舰正在以最高航速行驶。 舰桥上的通讯屏幕上,001的消息闪了一下,“刚收到的消息,景岚的人在库洛星系抓到了余唯。” 孟仕玉正在查看星图的手停住了。 他被围攻那晚,一身狼狈地结束战局,去找寻余唯时,却发现她早已跟着孟川走了。 没有挣扎的痕迹,她应该是自愿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孟仕玉内心有过一丝恨,恨她居然还是选择和他最讨厌的人成了一路人。 此后库洛星系一系列的事情,也愈发加深了这份锥心之痛,忙碌之余,他一想起余唯就恨不得把她抓回来、关到死,死也得死他身边。所以他的部署一直没从库洛星系撤出去过,等待最好的时机,铲除孟川,再把余唯夺回来。 但景岚手段更粗暴,更快速,抢先他一步。 他抬起头,问:“她人现在在哪?” “正在被押送往主星的路上,预计三天后抵达,负责押送的是景家特培的战士,不是正规司法厅的押运渠道,大概率劫不下来。” 孟仕玉果断道:“缩短休整时间,我们去主星。” …… 审讯室。 这里除了必备的桌椅,只有一台录音设备和一面单向镜,她被带进去坐下,手铐在台面上。 “你是否清楚自己具有对他人产生异常吸引力的特质?” “你是否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主动接触联邦公职人员?” … “你是否挑唆这些人内斗,自相残杀,并诱使他们自杀?” 审讯员接连不断的提问又密又快,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时间,连连逼问,余唯一一认真回答,不带半点虚假。 甚至同样的问题问过三四遍,她也没有不耐烦,好脾气地再说一遍。 记录员一边刷刷打字记录,一边暗觑余唯。 在她的叙述中,自己是完全无辜、受控状态,他本嗤之以鼻,但一抬头看清她脆弱到透白的脸颊和扑簌颤抖的羽睫,顿时觉得这些论述有些可信度。 她实在孱弱,怎么做得出来这些罪大恶极的事呢。 三轮提审完毕,审讯记录都过几万字了,什么都问得一清二楚。 余唯喝了两杯水,累得半个字都不想说时,门打开了。 景岚走了进来。 灰色的制服套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静如冰。 她坐在余唯对面,把一份文件夹放在桌上,摊开推到余唯面前。 “你应该认识我。” 余唯攥了攥手,点头。 文件夹中间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少年一头黄毛,穿着运动服,对着镜头笑得张扬又没心没肺,露出一排白牙。 “我的儿子,”景岚说,“他以前是这个样子的。” 余唯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没有说话。 景岚又抽出一张照片,放在第一张旁边,是景齐安的尸体照。 脖颈上的刀口已经被清理过,但苍白的肤色和闭合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你送给他的结局,他死的时候二十一岁,比你大两岁,刚刚上任执政官不到两个月。” 余唯的身体变得僵硬,她感觉自己的血好像在一点一点变凉,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这份冰冷瞬间把她拖回那个血色房间。 “不是我杀的。” 她的声音很小,还有些沙哑。 景岚:“墙上的枪是你控制的?” “不是我——” “你没有亲手开那一枪,但他是为了谁来的库洛星系,你清楚。他进去找你的时候,你手上那把刀是怎么来的,他也清楚。” 景岚眼底满是冷意:“我不在乎那一枪是谁操控的,他在你身边失去了理智,在你身边丢了命,这对我来说就够了。” 她合上文件夹,猛地站起来:“这一次,没有人能保你了。” 余唯眼眶湿润,不可置信道:“他想侵犯我,我连防卫都不行么?” “如果不是受你的诡异特质影响,他会想侵犯你?” 景岚的一句话让余唯彻底无言了,抖着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往下咽。 这句话的指控比任何话都严重且伤人,如同一把细细的刀,寸寸剜心。 好似她所有经历的痛苦都是活该。 被背叛利用是活该。 被觊觎窥伺是活该。 被卷进这场漩涡无法逃脱也是活该。 只是因为她出生就背负这种能力。 一瞬间,她好似被抽走了全部的精神气儿,只剩躯壳还坐在这里,接受即将到来的判决。 有景岚从中作梗,第二天,余唯就被套上囚服,送上法庭。 “……造成大规模社会秩序混乱,直接或间接导致24人死亡,其中20人死于挑唆性质自杀……” 法官念着诉书,那些字一个一个地钻进她的耳朵,但她没有在听。 她静静站在那里,灰色的囚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双手被铐在身前,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束在脑后,两鬓有几缕碎发垂落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小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线很细,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旁听席的递来的目光依旧带着她厌恶至极的黏腻。 随意一扫,居然还有卡洛特,和几个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曾经短暂的同学。 法官展开面前的判决书,声音洪亮而平稳:“被告余唯,放荡罪成立、扰乱社会秩序罪成立。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百年,不得假释,不得减刑。惩戒执行方式为意识投放至虚拟世界,受七世轮回之刑。” “立即执行!” 法槌落下。 席间一派哗然。 放荡罪? 七百年! 还是意识投放处罚… 每一项都不合理到至极。说对她严苛,只是意识投放至虚拟世界经历血亲淡薄、事业受阻、孤独终老的体验而已;说宽容,又凭前所未有的放荡罪处刑,还判决七百年这个荒谬的数字。 余唯被押出法庭,走过长廊,被送进一间圆形的、灯光柔和的房间。 房间中央有一张白色的执行舱,舱盖敞开着。 执行人员示意她躺进去。 舱内的衬垫很凉,透过囚服的薄布料贴在皮肤上,她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执行人员将她的双手和双脚固定在舱内的固定带上,力度适中,不会勒痛她,但她也无法大幅移动。 然后,两枚冰凉的金属片贴上了她的太阳穴。 执行人员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操作面板上的数据,确认一切正常,然后低头看向她。 “脑电波接入倒计时,十、九、八——” 余唯最后看了一眼素净的天花板,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或许她还能睁开眼,或许不能。 但她真真切切希望,不要再活在这样虚假又可笑的世界里了。 …… 巨大的巡航舰猛烈冲击主星一区广场,瞬间引发爆炸,一片火海中,孟仕玉借着掩护,全副武装冲向了法庭。 他日夜兼程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攻下防卫队花费了一点时间,孟仕玉闯进房间时,执行舱已经合上了。 换作小号飞行机器人身体的001迅速检查了一遍旁边的仪器屏幕:“来晚了,已经开始了,唤不醒Vivian。” 孟仕玉难得爆了一句粗口,扛起执行舱和设备就走。 “001,想办法。” “我把你也送进去吧,连接她的脑电波,共同进入虚拟世界,只要她迫切地想摆脱想离开,很快就能进入下一个轮回,完成设定好的七轮次。” “你和Vivian的身体完全匹配契合,接入脑电波不会有排斥现象,这是最佳方案。” 孟仕玉想也没想地同意了,但一看副官开过来的接引飞行器,稍微一顿:“切割我的意识再连接,这里也离不开我。” 001惊讶:“你确定?” 活体分裂意识,跟人格分裂差不多了,脑袋疼起来才不得了,甚至会留下无法逆转的损伤。 “嗯。” “你决定好了就行。” 哨向番外:舔逼(预警:全篇ntr和第二人称, 政院的狂热爱唯人士们组队开发了一个全息黄油,主角自然是余唯,录入的全部都是真实数据,百分百还原真人反应,据说连下体的数据都是花高价模拟计算出来的。 因为多人参与制作,按众人喜好设计后算是一个抹布np类代入式旁观式游戏——即多个npc角色视角可代可磕,全员all余唯。 当然不会有绿帽癖愿意磕cp,纯代党闻着味就来了,急冲冲下载游戏,躺进全息舱里。 …… 【这个世界在男女性别上,又分化出第二特征:哨兵和向导。哨兵是战士,向导是辅助,因二者比例失调到可怕的8:2,故通常一位向导会有多位哨兵伴侣。】 【每一位向导都是帝国的珍宝,即使向导犯了再大的错,也不会面临刑罚,而是换作另一种方式惩罚——短期内沦为无配偶哨兵们的专属玩物。】 【在此期间,择定范围内的哨兵可以以任何方式占有该向导,直至期满,解除配对关系。】 【你是xxx,来自xxx,是第一哨兵学院一年级新生,这一年,帝国首席向导余唯因为通敌叛国被处罚,派遣到第一哨兵学院作为公用向导。】 【任意点击空白区域,开始游戏吧~】 游戏粗略的背景介绍和设定让不少满怀期待的玩家狠狠无语了一把,但一点进去,直面余唯的超大高清正脸大屏,呼吸瞬间停滞。 大屏之上,她细瘦的下颌难耐似的仰起,红晕从颧骨烧到眼角,连耳根都透着粉,漂亮瞳仁水光潋滟,近乎失神,嘴唇张开,舌头抵着下牙,露出一截湿漉漉的细舌,淅淅沥沥的津液濡湿浅粉的唇瓣,眼尾滑下晶莹的泪滴,一副承受不住快感的高潮模样。 骚透了。 又纯又骚。 你盯着接待大厅的屏幕足足看了十分钟还舍不得移开视线,身边的男男女女俱是如此,倒显得你一点也不突兀。 这是一座为余唯的到来专门修建的接待楼,包揽她的衣食起居,锻炼和娱乐,剩余的空间就是供他们交合的场所。 你走近前台,出示自己的证件和预约信息。 “这是我的预约码。” 前台查验后,询问道:“上一个哨兵还没离开,你是选择等待还是立马进入?” 【A、等待(有点像等老婆出完轨的绿毛龟)】 【B、立马进入(进去抓奸)】 你没有犹豫,选择立马进入。 “好的,上楼右转。” 二楼走廊铺满收音的地毯,脚步声被吞没。 你走到门前,虚掩着的门阻拦不了里面的动静传出,你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低吟。 那声音很短促,细细弱弱的又带着勾子,一下子勾起你的心弦。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椅子腿蹭过地板的刺啦声,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男人声音:“余老师,您别紧张,我只是想请您帮我再做一次精神疏导而已。” “刚刚效果不是很好呢,或许您是想收到一个差评?” 你竖起耳朵仔细听接下来的声音,因为余唯要开始说话了。 她清甜的嗓音染上哭腔:“你已经超时了…!我明明都给你疏导好了,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余老师,您真的不愿意吗?” 一阵沉默。 你推开了门。 门内的场景在你眼前展开。 余唯被堵在办公桌和他的身体之间,高大的青年哨兵正单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抓着余唯的手腕,几乎是把人半压在桌面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一个水杯倒在旁边,水渍洇湿了几张纸。 而你心心念念的余唯正被他压着吻,猩红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她眼尾泛上薄红,纤细白嫩的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徒劳无功。 你冷冷出声道:“这位同学,你的时间已经到了,请离开。” 哨兵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你,轻笑一声:“哦?” 嘲弄不屑的意思十分浓烈。 余唯趁机远远躲开脸,不轻不重给了哨兵一巴掌:“出去!不然拉黑你!” 哨兵摸了摸微微发疼的侧脸,气笑了,磨了磨牙:“行,余老师,你就祈祷周三的课不要碰到我吧。” “落我手里,操死你。” 哨兵不情不愿离开,临走路过你时,狠狠撞了一下你的肩膀。 你回以漠视的眼神,毫不客气关上了门。 余唯还站在桌边,低着头,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又浅又快,胸口起伏不止,显然也是后怕不已。 “谢谢你。” 她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你说不用谢,但很清楚,余唯肯定在偷偷给你加分。 于是你顺手又开始帮她收拾桌面的狼藉。 余唯忙道不用,但眼看你几下收拾好了,同你说话的语气都温柔起来:“你、你今天过来是想做什么样的疏导?” 【A、初级疏导:通过爱抚缓解压力和焦虑情绪】 【B、中级疏导:通过向导体液得到安抚】 【C、高级疏导:通过性交链接精神世界彻底疏导】 其实你三项都想选,但很可惜,这里是单选,为了后续剧情和攻略考虑,你选择了B。 “那你是想和我接吻,还是帮我舔?”余唯悄悄揪手,似乎是有点紧张。 你将手搭在她的手上,轻轻将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不能都选吗,余老师?” 没有系统选项,你当然是都要了。 余唯不讲话,紧抿着唇,默许了。 你单膝跪在她腿间,掀开她的制服裙,里面居然是真空,没有内裤,湿漉漉的花穴上染着点红,看起来已经被不少人舔吃过。 你这么想着,就这么问出了口:“余老师今天被很多人舔过吗?” 余唯摇头,耳根微红:“只有两个人。” “他们吃得太凶了?” “嗯…” 你低下头,将唇贴上她的小腹,白软的小腹受到刺激,轻轻一缩,你被诱惑到,忍不住舔嘬起她的腹肉。 余唯的身体很敏感,这种酥痒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她软了下来,抓着桌沿,轻喘着。 一片片的红痕留在这片光洁的肌肤上,你满意地转移阵地,从毛茸茸的阴户上嗅过,闻着她的骚甜味,用力舔了一口微张的逼口。 温热潮湿的气息充斥在鼻尖,还有她浓重的荷尔蒙气息。 没有半点别人的味道。 你不由脑补起来,余唯是个接待完哨兵会认真给自己洗小逼的乖女孩。 怎么会这样可爱。 你用手掌抓着她丰腴的腿根,固定住,舌尖轻轻拨开覆在穴口的软肉,露出藏在中间那一条渗着水意的肉缝。 她的阴唇饱满而娇嫩,两瓣粉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一枚尚未绽开的蚌,撬开的过程令你舒爽不已。 舌尖从下至上,缓慢地、用碾压的力道,舔过一整条弧线,从逼口到尿口再到阴蒂,没有哪处躲过。 “嗯……” 余唯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颤巍巍地飘了一圈,然后断在空气里。 你的舌尖抵住那两瓣肉唇的交合处,微微用力,将它们的顶开,露出藏在里面那一小粒已经微微探头的花蒂,嫩红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只是舌头绕着它打了一个圈,她的腰便猛地弹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 怎么可能不碰,碰的就是那里。 你不再试探犹豫,果断弹动舌头,用力挑逗这颗骚软的肉蒂,余唯给出的反应也十分强烈,呻吟的尾调都颤抖起来,小逼一挺一挺的,像是在往你嘴里喂。 你不打算拒绝这份邀约,张口嘴巴含住整片阴户,用力吮吸,配合舌尖顶舔,找到硬挺的小粒上下碾磨。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嗯、嗯啊……你……你慢一点……” 余唯的娇喘太骚了,听得你只想舔死她。 你感知到她的穴口在一阵阵收紧,应该是要高潮了,快速用牙磨动了几下阴蒂,舌头大力往逼口里顶,瞬间将她送上高潮。 “啊啊啊——” 一股温热清亮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你的下巴,洇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余唯骤然失力地瘫软在办公桌上,腰肢连着阴户都在轻抖,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你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抓起她的脚踝,开始从小腿往上舔吻,一路舔到腿根,留下两个牙印。 口感很好。 很软很香。 余唯喘着气,轻轻踢了你一下,“你还要?” “嗯。”你一脸正经地说:“从来没做过疏导,需要多来几次才能恢复正常。” 余唯才不信你的鬼话,第一哨兵学院的学生都没经历过疏导,也没有几个人像你一样如此贪婪。 余唯又开始掉小珍珠:“可是我累了…” 【A、放过余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B、舔死她(能把老婆舔尖叫舔失禁才是真本事)】 哨向番外:接吻+裂口触手舔逼失禁+少量论坛 你有点犯难,美味就在眼前,不吃不可能,但她的眼泪也让你有些心疼,虽然更多的是兴奋。 你还是选择了B。 不过不是你亲自继续舔,而是召唤出精神体,一只蠢蠢欲动的幻想种——裂口触手怪,由它来舔。 方才你舔吃余唯的骚水时,它在你的识海里横冲乱撞,激动不已,恨不能以身替之,如今被你放出来,迫不及待地缠起那双白嫩柔软的腿,吸盘疯了一样往上贴吸。 “什么…?” 余唯被凉软的物体缠住,忍不住惊呼一声,低头一看,又震惊地望向你。 深紫色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触手已经缠绕到她的大腿根,被密密麻麻吸盘嘬起来的地方泛着酥痒。 那条触手的主干上裂开一道纵向的、如同新月的口器,里面没有牙齿,只有层层迭迭的、还在蠕动的软红色腔肉,正对着她敞开大口,像是在呼吸,在嗅闻,在渴望。 怎么会有人的精神体如此奇异? 你装出无奈的样子:“抱歉,紊乱情况太严重了,我控制不了它。” 其实根本不想控制。 余唯看触手怪那渴望的模样,犹豫了片刻,才道:“最后一次。” 你遇上心软的神了。 见余唯没有很排斥的样子,触手怪的裂口重重包裹住她的逼穴,远超人类口径的裂口可以将她的整个下体含住,像品尝一样,缓缓蠕动,柔软的腔肉贴着她整个阴户的轮廓细细碾磨,从饱满的阴唇到藏在水光里的花蒂,再到那个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残余爱液的穴口。 每一寸都被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密密地含住、吮吸、挤压。 听着余唯的轻吟,你情不自禁地贴近她的脸,想吻她。 “…等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抵了一下你的肩膀,目光落在你沾满水光的唇上:“你先漱口。” 你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转身去接了杯水,认真漱了两遍才返回到她面前,轻笑道:“干净了,检查一下?” 她蹙着眉,忍着下身漫上来的快感,微微张开唇,像楼下大屏那副模样一样,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等着你的吻。 爹的,这谁忍得住不亲她。 你用力吻上去,大掌捧着她的脸,不允许她逃避半分,几近贪婪粗暴地用力吮吸她的香舌。 真的是香的,那股幽幽的甜香从她张开嘴巴开始就一直萦绕在你鼻尖,津液吸进嘴里品尝更是如同琼浆玉液一般,回味无穷。 明明被这么多人吻过,余唯的反应还是很青涩,不懂得迎合,只会被动接受,舌根发酸了就呜呜后退,用泪水涟涟的眼睛控诉你。 这时你就会稍微松开她的唇,让她小歇一会儿,数十秒后继续。 上下夹击,她敏感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发抖,视线下撇,你清晰看见她黑色外套里的白色蕾丝内衬上,映出两个微微挺立的小圆点。 居然被玩到激突了。 而且上面也没穿内衣。 你的手落在她的乳肉上,很小一只,很软,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在掌中抓玩。 触手像是渴极了,一开始还是试探性的含吮,几秒之后就变成了贪婪的吸嘬。 裂口的腔壁紧紧吸附着余唯的嫩逼,发出“啾啾”的湿响,像是在喝一碗极美味的汤,舍不得漏掉一滴。 它的吸吮力道极大,大到余唯粉白的阴阜和腿根都被吸得红肿起来,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圈深深浅浅的红痕。 被直冲颅顶的快感淹没的余唯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和颤抖:“太、太用力了……别吸了……真的……啊啊……!” 触手的裂口边缘蠕动,精准地翻出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花蒂,腔壁上的某一层软肉像是专门为它准备的一样,裹住了它,快速震颤吸吮。 余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大量液体从穴口深处涌出来,被那道裂口一滴不漏接住、咽下。 你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舌头再次送进她因哭叫而微微张开的口中,同时你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碾磨,细细揉掐玩弄,看她难耐地挺胸,晃着奶子。 唇舌交缠之间,你含含糊糊地低声说:“它渴了,让它喝饱就好了。” 触手怪非常支持你的话,饮尽这点逼水它犹嫌不够,又在裂口的前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吸盘状的凹陷,精准地扣住了那个小小翕动的尿孔。 一阵高频的嘬吮从那小小的吸盘中央传递过来,余唯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根抽搐。 她开始拼命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恐慌道:“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你让它停下……求你……我、我感觉要——” 她没能说完,身体便猛地向后弓起,腰肢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软的小腹剧烈起伏,无法控制的水流从尿口泄出。 那道持续的水柱落在触手的腔肉里,发出急促又响亮的水声。 余唯整整被喝了近一分钟。 崩溃的泪水流了满脸,你怜惜地替她拭去,啄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 余唯像是爽翻了,双眼恍惚而失神,被你亲的时候乖极了,羽睫湿漉漉地颤。 像专属于你的小妻子。 “滴滴—” 手环响了,你的疏导时间结束了。 “谢谢余老师。” 你找出湿纸巾,打理她狼狈的身体。 漂亮的小脸哭得红红的,可怜又透着媚气,下身的小逼被触手怪吸得肿烂,从腿根到腿心,如同被玩坏的荡妇,再不见清纯的模样。 你把她抱去休息室的小床上放着,盖好被子,还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你是上午最后一个号,接待完你,余唯就算下班。 离开接待楼,你立马开始预约下一场疏导,排在下个月去了。 右滑屏幕,看见了已完成的预约信息上亮了小红点,你点进去看,原来是余唯给你打了分。 是一个很低的分数。 才65。 对此,你 【A、感到委屈,吸取经验,下次努力做到最好】 【B、感到生气,发誓下次让她爽到给你打满分】 —— 游戏之外,论坛里讨论已经炸了锅。 【主题:《唯爱》策划你滚出来,我们自由搏击一场!】 【楼主:什么绿帽王游戏我真他爹服了,奔着小唯的脸去的,上来就是一堆贱男人同担,策划你到底会不会做游戏?啊?!】 【3:…同雷…为什么老婆小逼被别人舔过啊?策划你啥意思?】 【9:?楼主你玩游戏之前不看介绍的吗?这就是一个支持多人同时在线的多主角游戏,就你能喜欢余唯就你能玩是吧(无语.jpg)】 【13:当时就是十几个人凑一起设计的方案,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主控设定一塌糊涂,最后只能这样随机代了,多人同玩,楼主你要是不服,可以自己一手独立制作哈】 【21: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策划偷偷藏不住吗,我穿的皮套除选项外行为不符合我想法太操蛋了,代入感极差】 【25:虽然我不介意跟别人分享老婆,但我跟老婆接吻的时候能不能别来臭屌子打扰,策划你出来跟我也打一场】 【28:太逊了你们,我都直接开十个号玩,每个视角都体验一下,好爽…】 【29:楼上你其实是想蹭十遍开局福利吧】 【34:我要哭了,开局疏导我把小唯操哭了,她给了我一个0分评价,我现在再预约被显示拉黑了,策划你出来给我想办法!】 【37:(回复34楼)不止是操哭了吧…小唯这么娇,亲个嘴都哭,不可能就因为这拉黑你】 【40:(回复37楼)我没忍住尿她里面了,求问有啥刷好感的方法吗?】 【43:我以为我的50分已经够低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45:我55分】 【48:40分路过】 【51:我也0分,就压着她亲了一小时而已,转头给我一巴掌又打零分,我没招了】 【53:看大家都这么低我就放心了,我叁个号都五十多分,策划你是有啥脑疾吗?】 【56:求高分攻略!】 【58:这个分数有什么用吗?大家怎么都这么在意】 【62:事关老婆的认可,不能输!】 【70:刷到第二个剧情点你们就知道了,高分选手可以先操】 【72:(回复70楼)哥们你怎么知道?第一个剧情点过后不是要更新吗?】 【75:因为我就是策划之一(贱笑.jpg)】 【76:我靠,打死他!】 —— 自余唯来到第一哨兵学院后,每周叁就被定为“公共抚慰日”。 只要你能在学校内遇到她,就可以提出疏导请求,无必需理由的话,余唯不能拒绝。 你等不及下一场预约,公共抚慰日你一定不可错过。 哨向番外:nph 周三清晨,第一哨兵学院里躁动气氛弥漫,所视之处,每个人脸上都隐隐透着兴奋。 在训练场的更衣室前,你遇见了余唯。 此时她身边围了三四个哨兵,有人在亲她的脸,有人在把玩她的手,引导她往自己身上抚摸。 对此,余唯只是抿着唇、微蹙着眉,任由哨兵们求欢,即使他们再痴迷渴求,她也不沉沦回应。 你的到来引起了几位哨兵的注意,他们敌意满满地看了你一眼,但没有拒绝你的靠近和加入。 帝国的每一个哨兵都深知,向导从不是可以独占的存在,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们,接纳向导的其他伴侣是他们的义务。 不过,知道归知道,依旧不服。 你无视他们的目光,径直走到余唯面前。 刚被叼着嘴唇吻过的她唇色嫣红,透着水光,望向你时,眼眸一片潋滟。 你忍不住呼吸一窒。 “xxx…” 余唯在喊你的名字。 她居然记住了你。 几人醋味浓郁,亲完的那个哨兵恨恨地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幽怨道:“余老师叫他不叫我们?一点都不公平。” 你看得眉头一皱,自己不讨向导欢心,还怪向导不公平。 余唯推开他的脸,略不虞:“你是狗吗,还咬人。” 下一秒,一只半人高的灰狼凭空出现,丝滑避开几人的腿,蹭到她脚边,狼吻往她腹腿间蹭嗅。 “可以是狗。” 硬质的鼻尖从她的腿心划过,甚至还想往里钻,余唯耳尖瞬间泛红,不轻不重拍了一掌狼脑袋,她似乎很习惯被这样骚扰,也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朝你伸出手,你脑袋一片空白,反射性地摸了上去。 “蠢!” 耳边有捻酸的声音低骂道。 你这才明白,余唯是要你抱她。 她很轻也很软,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几乎令你晕眩。 “去里面做。” 她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水润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让你心跳加速,浑身上下的血液一下子冲击胯间某个部位。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太混乱淫荡了,从未了解过情事的你,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坦诚相待、亲密接触就是在群p现场,这给你的震撼感是莫大的。 余唯半躺在更衣室的长沙发上,上身规整的衬衣被解开三四个扣子,几乎完全敞开,下身的裙子被堆到腰际,露出整套的粉色蕾丝内衣。 因为余唯对你的青睐,几个哨兵默认了你是第一个,给你让开了位置,转而拉着余唯接吻或者吃奶子、玩手。 吻她的男人很凶猛,捧着她的脸狠嘬,恨不得把她嘴里的甜水嘬干。内衣被带着茧子的粗黑大手推上去,浑圆微翘的雪白奶肉露出来,有覆上的手掌握玩,有凑近的嘴巴舔吃。 你摩挲了两下她腿间的布料,感知到她柔软的触感和轻微的后缩,按耐住那点独占的欲望,扒下这小片衣物。 手指抵在穴口,小嘴儿正一张一合地吸着你的指腹,温热潮湿。 “你快点,我硬着呢!” 哨兵一边撸着硬挺的性器,一边催促你。 其实他们也没有特别急,毕竟都是初哥,第一次肯定特别快,都想着先撸一把出来再做,免得被余唯笑话。 但看你轻柔的调情一样的动作,反倒显得他们很急色,被比了下去,格外不爽。 你没理他,手指缓缓探入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 里面很热,软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你的手指,逼口狭窄里面又略有余地和弹性,如同一个小肉壶。 曲折的甬道水腻腻的,还没抽动几下,指根就被洇湿了。 “好骚。” 闻言,余唯轻喘的声音一抖,泪意盈盈。 你加快了几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抵着花蒂揉搓,往肉里按,眼前湿润软红的逼穴很快剧烈收缩起来。 “嗯唔……!”刚从喉咙里溢出呻吟的余唯又被堵住了嘴,哨兵粗砺的舌狂乱地卷动她的粉舌,将她的哭喘压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抬手拒绝,白嫩的小手就被拉过去,握住了一根炙热粗硬的东西。 “余老师…帮我摸摸…”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落在耳边,她的手被带着上下捋动,越来越快,龟头上端吐露的清液黏糊糊沾了她一手。 奶尖上的那张嘴也跟着一起粗暴起来,不仅像渴奶一样用力吮吸,还大口包进大片乳晕,似乎是想把她的奶肉塞满嘴。 你受够了刺激,解开腰带,露出下身已经怒涨的鸡巴,对准扩张好的湿逼,一点点挺进。 好温暖。 好湿。 前所未有的爽利感直冲头皮,你不受控制地开始狂顶,想将这舒服的巢操成自己的所有物。 “呜啊啊…” 被一下子入到最深处的余唯穴肉猛地收紧,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花穴疯狂泄水,两只脚乱蹬,不小心踢到了身边哨兵的脸。 他对这点疼痛毫不在意,抓起伸到他面前的、粉中带白的脚,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踝,引得余唯崩紧了小腿肚也不停,变态至极地含着她的脚趾嗦舔,黏哒哒的口水挂满了她的脚。 缩不回被强迫亵玩的脚,余唯崩溃地开始哭泣,涟涟泪水濡湿透着潮红的脸颊。 有哨兵到了发泄点,瞄准了余唯光洁的小腹,射了上去,白浊顺着晃动的皮肉往下滑,沾湿那点软乎乎的阴毛。 你嫌恶又生气,顶操的动作又深了些许,次次操进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慢…一点!唔啊啊…太深了…” “不要咬我…” 此时此刻,余唯的哭叫比上好的催情药更有效。 白腻温润的肌肤覆上一层情欲的薄汗,从肩颈到微凸的雪峰,再到挺动的腰腹臀际,曼妙的曲线深深烙刻进众人的视网膜和脑海中。 接二连三有人射出来。 手心和脚心都被糊了精液的余唯接受不了,哭着甩落弄脏她的东西,一动,刚刚顶进宫腔的龟头狠狠碾过宫壁,爽得她瞬间翻起眼白。 你抵着宫壁深处射了。 射得太深,拔出来时,除了龟头带着的一点浑浊,半晌漏不出一滴。 旁边那个哨兵早就等不及了,他凑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该我了。” 你让开了位置,又挤开抱着余唯的男人,从背后环住她,吻了吻她的发丝:“还撑得住吗?” 余唯轻轻摇了下头。 好不经操。 但在场的哨兵一共五个,才抚慰了一个,离结束还远得很。 甚至,你还感知到了更衣室周围其他哨兵的气息,正在往这里靠近。 余唯只被允许短暂地休息片刻,喘息刚刚稍微平稳,就有哨兵扶着鸡巴操进那口微微红肿、还在淌着爱液的逼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个哨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余唯的身体在你怀里上下耸动,嫩乳乱晃,再度被人叼进嘴里。 “逼好紧…余老师被这么多人操过怎么还这么紧?”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向后抓,抓住了你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你的皮肤里。 你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低声道:“他操得你舒服吗?” 没有一个问题是可以回答的,余唯都不作答,只是穴肉猛地收紧了一下,夹得那个哨兵发出一声闷哼。 “靠、别夹。”他拍了拍她圆翘的臀肉,“放松点,让我好好操一会儿。” 为了防止一直一个姿势太久,余唯会腰疼腿酸,几人又抬手帮她换姿势,或者给她当人肉架子靠枕。 软嫩的小逼被干到彻底外翻肿透,孕育用的宫胞化作储精的容器,鼓胀到小腹凸起,没有肉棒的堵塞之时,白稠汩汩而出。 沙发上满是交合的体液,一塌糊涂。 又有新加入的哨兵在抱着余唯吻她的身体,你掐着她软塌塌的腰,顶操着问她:“这次可以给我满分吗?” 她喘得不行,连舌尖都半吐出来,涎水流了满下颌,在你连连逼问下,抽噎着点头。 你如愿得到了一个100分好成绩。 —— 【《唯爱》下架公告 各位玩家: 近期,我方收到大量用户举报,经核查确认,《唯爱》存在违规内容与不合规运营问题,违反网络内容安全相关规定及平台运营规则。 为落实合规整改要求,保障用户游玩权益,本游戏即日起全平台下架,暂停所有运营及下载服务,开展全面整改工作。 游戏重新上架时间,以官方后续公告为准。感谢大家的监督与理解!】 政院内部论坛: 【主题:下架得好!!】 【楼主:刚吐槽策划绿毛龟,第二个剧情点就来了顶级自绿现场,死策划下地狱吧】 【2:我没同意他们加入!我没同意!!】 【4:受不了美工的偷偷藏不住了,几个NPC的脸越看越像学校里某几个贱人,呕!】 【5:臭屌丝游戏,活该被举报,默认主控是男的几个意思?老娘投的钱打水漂是吧?】 【10:我。。你们。。唉。。】 【13:你们举报是真性情了,我想老婆了怎么办】 【16:私我详谈下一轮合作开发游戏】 玩家if线番外:女上位h(贝利尔)+珍珠塞穴 路西法没能如愿独占余唯,其余六魔王在意识到她的特殊后,都不肯放手,大家都喜欢的人,凭什么你路西法独享。 他们缠斗了数次,一打六的路西法艰难打出平局,但是为世界的稳定性考虑,他不得不让步——让渡一部分对妻子的所有权。 余唯如同一个战利品,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含泪接受他们嘴里的爱。 —— 凉意浮现在肩头,余唯瑟缩了一下,缓慢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让她有些恍惚。 不是路西法的破房间,这里的床具和装饰温馨舒适得让人忍不住放松。 下一秒,她清晰感觉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搭在她的腰侧,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余唯猛地抬头望去。 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五官温和甚至称得上慵懒,深棕色的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双半睁半闭的眸子像是永远没睡醒。 “早上好……”贝利尔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糊不清,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是你…?”余唯挣了挣,但贝利尔只是看起来懒洋洋没什么力气,实则臂膀搭上来,完全无法撼动。 “今天轮到我了。”贝利尔随口解释了一句,整个人往她身上一趴,重量压得余唯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肌肤,“你是不是想要了?我闻到了…嗯…你身上情欲的味道。” 余唯抿唇,分明是路西法的情欲,关她什么事? 昨夜被路西法硬生生做到晕厥,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至今还残存在她骨缝中,明明下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被那根异形鸡巴操开的感觉挥之不去,一回忆下面就淌水。 完全是被操到条件反射了。 但贝利尔的手已经从她的腰腹滑到了腿心,不着寸缕的身体落在他手中,毫无阻拦的余地。 两根手指顺势插进了湿润的逼穴里轻搅深戳。 “唔…” 余唯抑制住呻吟,身体却不争气地在他手指进入时微微弓起。 贝利尔感知着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尽可能快速让她情动,余唯实在敏感,不管怎么弄都会有反应,更别提这样针对性逼她高潮。 肿如红豆的阴蒂被接连揉挤,阴户被手掌搓到发红,余唯抖着腿根一直在低喘,小猫挠人一样抓挠着贝利尔。 即将登顶的前一刻,贝利尔突然停了下来。 “嗯…?”余唯眨了一下泛着水雾的眼睛,快感戛然而止,她不适地挺了挺腰,将不动的手指绞得更紧。 贝利尔抽出水淋淋的手,将半软的性器稍微捅进一个头,拍了拍她肉感满满的臀:“自己吃。” 懒惰到极致的他,连做爱都要对方来动。 余唯忍下那点念头,往后挪了挪臀:“不要。” 不做就不做。 贝利尔半耷拉着眼皮胡乱亲了几下她的脸,似乎算是安抚,随后直接按着她的后腰,用力将鸡巴插了进去。 性器碾开唇瓣,破开软滑的甬道直往里捅。 “啊啊…太满了…!”余唯忍不住睁大眼睛,绷直了身子,拍打他的臂膀。 他的性器只能算半勃,但已经非常可观,近臂长的鸡巴直直贯穿到宫口,夜夜被路西法干透的地方乖巧极了,含着龟头由它进,还一缩一缩地吮吸伺候起来。 小腹瞬间抽搐起来,余唯弓着背想将这股撑胀感压下去,贝利尔却掐着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的姿势调整成趴在他身上的样子。 只压着她的腰臀往下按了按,余唯就抖着嘴唇细细哀哀地哭吟:“别按…别按!我吃!” 贝利尔又吻了吻她的额发,拍拍她因姿势而微微撅起的屁股:“快吃。” “我好困的。” 余唯泪花都沁了出来,愤愤不已。 困就不要做爱啊,为什么非要为难她。 她被迫趴在他宽阔紧致的胸膛上,很难想象,这么懒的魔居然也会有密匝匝的肌肉,软中带硬,至少趴着不硌人。 余唯轻轻前后摇晃腰臀,吞吐着快要插到底的阳具,湿黏的爱液源源不断分泌着,被软热的腔穴裹吸,类人又妖异的鸡巴很快进入状态,完全勃起。 他的鸡巴全勃起后硬得像铁杵,里面好似有根骨头一样,在龟头处膨大,滑进子宫里成结后,就将宫颈口完完全全从里堵住,一动就把子宫拽得发酸。 “嗯啊…太大了…!” 本就满涨的逼穴被填得更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开,吮含这根入侵的巨物。 余唯啜泣着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小腹,摸到明显的异形凸起后吓得撒开手,也不敢再往下吞吐,腿心的滞空感让她很清楚,她还没坐到底,被操穿的恐惧感一下子压在她的心头。 “我不做了…贝利尔、我不想做了…” 贝利尔才享受了短短一会儿的愉悦,这比吸食人类的负面情绪还要令人舒服,几乎昏昏欲睡,转头就听到小妻子低低的哭闹,有些无奈:“你怎么比我还懒。” 被质疑偷懒的余唯又气又怕,偷偷掐他的胸肌,除了留下几道不明显的红印,他没有任何反应,根本懒得理这点感觉。 他的小臂搭上了她的腰,不松不紧地圈住她,是一种不会弄疼她又不会让她逃脱的力度。 不等余唯感到不适,他忽然挺了一下腰,肉棒猛地向上顶入最深处,将宫壁撞到扭曲。 “啊——!” 余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激得腰肢一软,瞬间到了极限,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哆哆嗦嗦地狂喷浪水。 贝利尔顺势抚了一下她细瘦的背脊,开始有节奏地挺动,速度不快,但每一记都扎实地顶到花心。 明明知道她在高潮也不肯停下来。 “嗯……嗯……哈……”余唯趴在他身上,被顶得一颠一颠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眼前阵阵发白。 贝利尔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崩溃失神的高潮表情,他接受良好。 人类想接纳魔物的欲望,肯定会辛苦一点啦。 他心道自己都没有放开操,因为那太费力了,反正这样随便操操,两人都能爽到,已经足够了。 “…求求你…停一下…!” 不知道接连喷了几次的余唯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鸟雀,发出可怜的泣音,不停流着眼泪和津液,胡乱蹭到脸下的肌肤上。 “嗯…很快了,再等等。”贝利尔一边向上顶,一边把她往下压,听她的意思快速让自己释放:“射了就停了。” 接连数十下坐到最底端的囊袋上,余唯的呻吟已经从尖利变得绵长而无力了,哭腔浓重,话都说不清楚,也没有被放过。 晕厥在贝利尔身上前一秒,余唯还在高潮中痉挛喷泄骚水。 再度醒来时,她又换了个地方。 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堆满了金币和宝石,挂在墙上的都是流动着金光的绸缎,贵不可言。 而她,正躺在由无数的金子和珍珠堆成的“床”上。 余唯动了两下,乳肉上挂着摆着的珠链和蓝宝石滚动滑落,腿心的饱胀异物感更是让她升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微微合腿,塞满整口逼的珠子就开始碾着肉壁宣示存在感。 每颗直径都快三厘米的粉色珍珠项链大半都堵在了花户里,只有两三颗疑似塞不进去的露在外面,像一条漂亮的短尾巴,落在腿心。 余唯抖着手去拽,刚一拉动就感觉两颗近乎并排的珍珠堵死在穴口,动作不由一滞。 “嗨,小宝贝,再扯给你后面也塞满怎么样?”不知何时出现的玛门突然捏起她手边的珍珠,怼着半合不合的逼口往里塞,不顾余唯震惊又恐惧的表情和挣扎,又塞了一颗进去。 清晰感觉到又一颗珍珠被顶进子宫里,宫腔被过分开拓一分,余唯小腹剧烈抽搐了数十秒,低泣起来,“不要…我不扯了!” 玛门卡住余唯的下颌,欣赏她眼眶泛红的模样,轻笑一声:“还真跟阿斯蒙蒂斯那个骚货说的一样,害怕被玩后面。” “小宝贝,只靠前面这口小逼,吃得下这么多吗——连一串珍珠都吞不下呢。” 余唯咬唇不语。 玛门自上而下地欣赏她的裸体和容貌,这样的宝物躺在他的金币上是无上的快慰,因为他最喜爱的珍宝也和他的收藏一起,落入他的私人藏室里了。 玛门有些可惜地摸了几把软乎乎的肉逼,如果这里再能吞一点就好了,他会把所有的藏品都用这口散发香甜气味的逼吞吃一遍,彻底染上她的味道。 “好小…好可惜啊。” 余唯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但她还是晚了一步,玛门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重重扇打在她的小逼上。 “啪——” 余唯只觉得整个下体都麻了,那些珍珠在穴道里被震得狠狠碾过每一寸软肉,酸胀和爽痛一齐涌上来,她忍不住蜷起身体,双腿却被他死死压住,合都合不拢,只能抽抽着分泌大股爱液,把珍珠淋得湿漉漉的。 “别打我…!呜…”余唯一把抓住玛门扇打的那只手,泪眼汪汪地求饶。 软中带热的小手没什么力道地搭在他小臂上,玛门心神一荡,他抓起那只手把玩了两下,随即往自己腿间按了按。 “帮我撸出来就不闹你了。” 玩家if番外:手撸颜射(玛门)+男喝尿(别西 玛门的性具没有什么特点,但异常粗硕。 手中的粗硬物件一跳一跳的,她一只手都握不住,必须要两只手一起捋动才能让他满意,大张的马眼往外吐着粘液,很滑腻的手感。 玛门俯身吻她,配合着余唯的撸动挺腰,几次顶进她的腿根,摩擦着,撞蹭她的阴阜。 偶尔顶到珍珠,惹得余唯轻喘。 他吻得极用力,吸得余唯嘴唇发麻,放她换气的间隙,玛门低声催促:“再快点。” 这么慢吞吞地来,猴年马月才能射。 余唯上下移动手,累得不行,额头覆上细汗,手中的东西却丝毫不见软,甚至越发硬挺。 玛门低眸望着她发红发肿的唇瓣,似乎在思考什么。 余唯心颤,害怕他想让她口,避了避他的视线艰涩道:“我、我不想舔…我在撸了…” 因为胆怯和逃避,她妥协了很多霸王条款,在床上更是被管得死死的,只这一点,她一直没退让。 她绝不肯用嘴碰鸡巴。 太脏了。 玛门也没这个意思,他很清楚余唯有多娇气,勾起嘴角轻笑一声道:“舌头吐出来让我亲。” 余唯稍稍松了一口气,半犹豫半羞恼地蹙起眉,探出了一点舌尖。淡粉湿润的小舌搭在贝齿上,将饱满的唇肉濡染得发亮,看着就极为诱人。 玛门急不可待地将她的舌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舌苔摩擦着,啧啧有声,色情得要命。 嘴巴被吮到发麻,手上还被带着不能停,余唯被逼到泪眼朦胧,一直小声哼哼,玛门听得耳根酥麻,感觉到她脸上漫出缺氧的潮红,松开了她的嘴巴。 手腕酸到发涨,余唯低头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下一秒,翕动的小孔突然一抖,配合玛门乱了几拍的呼吸,浓稠的白浊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直接溅在她的鼻梁和侧脸,温热而黏腻。 她反射性闭上眼睛,却感觉到更多的液体落在她的脸颊、唇瓣、下巴上,一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 ! “你—!” 余唯呼吸都停滞了,鼻息间全是腥臭的味道,她想抬手擦,可手上也是那股恶心的味道—— 她气到嘴唇发抖,用还算干净的手背和小臂狠擦唇沿的黏稠,崩溃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她居然被这种脏东西糊了一脸! 玛门见状也是一愣,哪想到这么巧,但更没想到余唯的反应这么大,他颇有些手足无措地想帮她擦眼泪哄她,“生气了?别哭啊,就一点精液而已。” “滚开…呕…”余唯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哭叫着让他滚,还忍不住干呕。 “…你也没少喷我尿我脸上诶,小唯,做人不能太双标…” 他抗议的话完全进不了余唯的耳朵里,余唯已经开始呼唤路西法告状了,在她念出“路西法”三个字的时候,下腹的图案就亮起了一点微光。 “小唯?小唯…我错了,我以后不射你脸上了,宝宝,老婆,甜心……” 一箩筐的好话往外抛,余唯抽泣不理人,玛门毫无办法,刚凑近准备动手帮她清理,路西法就忽然出现,光刃直指玛门。 “操!” 玛门闪身一躲,避开了要害,但手臂依旧被划破一道极深口子。 趁着玛门让出位置,路西法长臂一揽,将余唯抱进怀中,看清她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后,他皱眉不悦,抬手化出一股清水,洗去那点脏污。 余唯的啜泣终于小了下来,红着眼眶,靠着路西法把手给他看:“这里…” 软若无骨地倚着他,还这样娇声娇气地撒娇,不管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看得心跳加速几分,恨不能立刻将心掏给她,讨她欢心。 只是洗个手,那更不在话下。 玛门甩了甩滑落在手心的血液,见她们“郎情妾意”的样子,不爽地啧了一声,道:“路西法,今天小唯是我的,你这样闯进来不太好吧。” 路西法声音极冷:“那就打一架。” 玛门:“……” 一打六都能发疯打出平局,他是疯了才跟路西法单挑。 半路被截胡了的他只能含恨目送老婆跟别人走了,谁让他无意间踩到余唯雷点了呢。 他低头弹了弹疲软下去的小玛门:“不给力啊弟弟。” 早不射晚不射的。 偏偏余唯低头,就来感觉了。 亦或许正是太给力了,才能喷溅得这么高。 因为有玛门这一出意外,这周的排序中止了,余唯又回到路西法那间极简到有些简陋的房间。 监狱长每天事情很多,暴君路西法每周轮回都需要重新立威打压玩家,而别西卜总会趁他不在,偷偷溜进来缠着余唯。 相处的时间久了,余唯也发现了别西卜的怪癖——总爱把她当水果一样榨汁。 有时被缠得受不了,她会在心里颇为恶毒地想着,把口水吐水里看他喝不喝。 但估计别西卜会乐滋滋当做奖赏,喜不自胜地甩着触手就开始吮吸。 余唯不想看见这种令人恶寒的场面,自然就放弃了这点念头。 于是眼下即使被恶劣的怪物缠着深吻,她也忍住了把口水吐他嘴里的冲动。 “唔…!” 柔韧的触手将她四肢严密缠绕圈禁住,别说挣脱,连动弹都极为艰难,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被迫承受别西卜狂热而粗暴的吻,吸吮的力度大到她下半张脸都发麻,汁水横流,狼狈得双目失神,意识模糊。 “唯唯…好像水蜜桃…” 别西卜幽森的嗓音里带着痴迷,不完全成型的躯体扭曲、膨胀,兴奋不已。 余唯崩溃得一直在哭,眼泪刚溢出眼眶,等待已久的小触手就火急火燎地伸了过来,黏腻又下流地蹭着她的下眼睑和眼角,将那点红揉得更散更艳。 “尿给我…” 墨黑的触手一下接一下地轻按她微微鼓起的下腹,充盈的膀胱被这样对待,令人战栗的尖锐刺激直冲脑顶,余唯瞬间哭叫出声,被堵住的唇里却只流露出一点可怜的呜咽。 无论她如何摇头拒绝,都阻拦不了别西卜在她尿口附近的揉弄,尿意上涌,再也无法抑制。 “…唔嗯……!” 先是淅淅沥沥的一点浸湿花户,然后就是急促的水流,刚出一点声,触手就将这点动静吞没,连着水液一起。 别西卜享受这一刻的掠夺,连亲吻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这点仁慈于余唯而言,完全无用,她打着尿颤,哀哀呜呜地哭。 真的要被这群疯子搞死了。 玩家if番外:利维坦出场 同别西卜做爱是最累的,他完全不知餍足,有时候余唯觉得他比玛门更像贪婪的化身,毕竟玛门顶多喜欢把她当收藏品一样供在自己金窝窝里,而别西卜真的不把她榨干不知道停。 “停下…!” “…别西卜,我快死在这里了!” 一滴泪都流不出来的余唯艰难踢踹别西卜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踢到了哪里,反正他全身都是黏腻的触手。 别西卜舔过她腿上的细汗,一直在喃喃她的名字,操纵着黑雾将余唯裹在里面,尽情占有她的气息。 “不会死的。”他派使触手将有修复作用的体液一点点抹在红肿的地方,如果不是余唯死都不肯喝他的血,治疗效果会更好。 余唯可怜兮兮:“可我真的要渴死了。” 别西卜二话没说,去柜子里翻找矿泉水。 比水瓶来得更快的是一股透着腥咸味道的清水,不容分说地溢入余唯口中,冰凉的感觉让她一激灵。 床脚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积起的一小片水洼开始无声地扩大,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缓缓上浮。 “利……” 刚喊出他的名字,水色由透明变得浑浊,再由浑浊沉淀为清澈,最后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淡蓝苍白的身躯一丝不挂,还在淌着水,墨蓝的“发”湿淋淋落在后背,比起发丝更像扭动的触须,肆意张扬地舞着。 利维坦从水中升起,第一件事就是用锋利的肘刃攻击别西卜。 余唯不发声了,微微睁大圆溜溜的双眼看他们打斗。 打打打,全都打死最好了。 可这群魔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约定或者规则,每次都点到为止,甚至能不打就不打,正如此刻,短短一分钟里过了数十招后,两怪物都默契地停了下来,齐齐望向她。 余唯后背一凉,颤抖着眼睫动了动酸痛的腰,想缩进被窝里,却被利维坦一手拽了出来。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她的身体。 “人我带走了。” 利维坦只丢下一句话,卷带着余唯回了自己老巢。 他已经知道玛门惹余唯不高兴的事,但他坚定地认为,玛门犯的错跟他没有关系,不应该截断他的所属日。 所以利维坦选择直接上门强抢,不管是从路西法还是别西卜手里抢都一样。 余唯只觉眼前一花,又一亮,下一秒自己就落入了深不见底的碧蓝水池之中。 不太熟练游泳技能的她连忙扑腾两下,急急攀着利维坦的肩膀,又气又慌道:“你干什么啊…等等!不准变成海怪!” 还没指责两句,身前的男性躯体又开始变透明清澈,边缘渐渐同池水融为一体。 这是利维坦要变成原型的前兆。 他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庞大而狰狞的怪物形象,总爱以这一面示人,余唯对此接受无能。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喜欢克系怪物瞪着三四只猩红的眼睛,用不知道算不算手和嘴巴的东西跟你调情呢? 反正余唯怕极了。 利维坦身形一滞,带着水汽的手指搭上她的脸颊,幽怨道:“别西卜你就不讨厌,还跟他接吻,到我这里不行?” 余唯一时语塞,别西卜怪虽怪,但不丑啊。 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利维坦气炸了,一口咬上余唯的唇瓣,用力舔舐,将其他人的气息全部覆盖掉。 “我现在就去把别西卜剁成肉泥。” 他语气森冷道。 余唯无动于衷。 那双透着红黑血丝的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神态,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片刻,他笑了。 看来她也没有很喜欢别西卜。 利维坦舒坦了,捧着她的脸一阵啄吻:“那个怪胎光有胃不长脑子,怎么比得上我呢——路西法一只秃毛鸟,披俩铁皮丑得要死,和萨麦尔两个天天装深沉。” “上次路过萨麦尔门口,隔着一层钢板都听见他在里头砸墙,吼得像谁把他蛋剁了似的,就这德行,也好意思板着脸教训别人‘控制情绪’。” 余唯半浮在水面,浑身湿漉漉的,挣也挣不脱,只能听着他挨个点评。 “玛门个土鳖老财主。”利维坦不加掩饰地鄙夷道,“满屋子堆的金子宝石,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穷过还是怎么着?又抠又贪。” “那条骚公狗更不用说了,天天就知道卖骚送屌,找个棍子打断更有效。” “还有贝利尔这坨烂肉,在床上懒得生蛆,没用的废物。” “只有我,是最完美的魔神,最配你的存在!” 话锋突转,利维坦图穷匕见,还是想拉踩别人抬高自己,眼中闪烁着渴求认同的光芒。 余唯:“……我有点冷。” 利维坦一边抱紧她,调动魔力让自己发热,一边咄咄逼人道:“我是不是最配你的?是不是?是不是!” “…嗯。” 被勒得手臂疼的余唯妥协点头了。 利维坦弯起眼,竟显得有几分纯良,还不待余唯惊奇,她就感觉到腿心插入了一根极具分量的硬物。 带着诡异凸起的肉棒从阴户碾过,头部的弯钩蹭到穴缝,余唯一抖,霎时想起被这根物什操干的可怕回忆。 如果说路西法的倒刺鸡巴让她欲生欲死,那利维坦的倒钩鸡巴就是一眼便叫她头皮发麻,膨大的龟头难进得很,干进子宫后还会死死勾住宫腔,不操软了出不来。 “你刚刚说冷,动一动就不冷了。” 利维坦柔声说道,手臂圈住她的腰,一下下地撞蹭着穴缝,随时准备挺进。 水色下的波光衬得青筋虬结的柱身愈发狰狞可怖,余唯心中一片凄凄,不管怎么扭腰都阻止不了他碾磨轻顶的动作。 穴口在龟头蹭过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绞出一小股淫水,在水中化开成淡淡的白丝。 利维坦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 “去岸上、水、水会进去…” “进不去,我会把你的小逼塞满。” 利维坦得意洋洋。 他说得确实没错。 膨大的肉冠撑开穴口的嫩肉时,余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太胀了。 淡粉色的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的肉唇紧紧箍住那异形巨物,像是被一枚塞子卡住了入口。 别说池水想进来,逼水想溢出去都难。 “好紧…放松一点。” 随着他挺腰缓入,余唯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覆着细鳞的皮肤里。 “……哈啊……利维坦……太胀了……真的进不去了……” “进得去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你都吃下那么多次了。” 逼穴里每一寸褶皱都好似被鸡巴熨平抻开,剧烈的酸胀感刺激得余唯小腿直抽筋,无法控制的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滑落。 玩家if番外:利维坦后续+阿斯蒙蒂斯 随着性器一点点碾进湿滑柔软的穴道里,余唯喘息着弓起背,池水随着她身体的震颤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进去了…”利维坦贴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我就说可以的。” 而那枚倒钩完完整整地卡进了子宫。 余唯能感觉到那圈膨出的肉冠边缘正抵着她宫腔的内壁,随着他微微的脉动轻轻剐蹭着那一圈软肉。 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腰眼,再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激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待利维坦开始抽送才是真正高潮地狱。 过分傲人的长度让他无需拔出来也要足够活动的余地,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宫口边缘,每一次顶入都是全根没入,那枚倒钩反复碾过宫颈内壁,酸麻和快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随着他的节奏越升越高。 快慰急速堆迭,多到逼得余唯眼白上翻,呻吟连连,下腹爽到痉挛发疼。 细密的水浪声连绵不绝,还有余唯一直喊停的哭叫。 她一落泪说停,利维坦总会象征性停个几秒,然后继续狠操,直到余唯下一次从喉咙里挤出艰难的求饶,如此循环往复。 射在最深处的精液越来越多,带着她丰盈的淫水一起,将肚子撑到微鼓。 两人的喘息在空旷的水池中交织、回荡。 至于真正停下,还要看利维坦的鸡巴什么时候才能够从完全被干透干烂的穴腔里轻松拔出。 —— 和利维坦那一遭消磨了余唯全部精力,好在他还没蠢透,知道他的破水池睡不了人,把余唯还回路西法床上。 余唯一落入柔软的被窝里就沉沉睡去,睡得昏天暗地,中途迷迷糊糊听见了男人吵架的声音,无非是这几个无聊又色欲熏心的魔神在吵吵闹闹,她甚至懒得掀眼皮看。 睡到完全足够,还没睁眼她就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摸她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一路滑到唇瓣。 这种手法,无疑是阿斯蒙蒂斯。 余唯睁眼,对上阿斯蒙蒂斯那种俊美透着邪气的脸庞。 “你干什么。” 她撇开脸道。 “摸我的宝贝啊。”他理所当然地说道,见她醒了,两只手一起狠狠摸了两把余唯微微带着软肉的脸颊。 “小唯宝贝胖了一点呢。” 余唯懒得理他,被冷待的阿斯蒙蒂斯不觉得难受,依旧笑眯眯的,“给你带了礼物来哦,小唯要不要亲我一口,作为奖励?” 礼物。 余唯脑子里闪过系统经常莫名发放的礼物,不讨厌,但也绝不会勾起她多大兴趣。 阿斯蒙蒂斯也爱送,往往是把余唯惹生气赔罪,比系统送的总要有趣一点,比如他上次送的是一个快有余唯高的粉色大玩具熊。 她只抱着睡了两天,路西法看不过眼,把粉熊贬到办公椅上,不准它再上床占据他的位置。 见余唯没有很排斥,阿斯蒙蒂斯把脸凑过去,如愿得了余唯一个轻轻的吻,印在唇角,他笑弯了眉眼,掏出一个令余唯震惊的东西——手机。 余唯捧着薄薄的手机,愣了好久,居然还能开机,有七十多的电。 “这哪儿来的?” 阿斯蒙蒂斯:“从那群闯入的玩家身上拿回来的,挺落后古老的小玩意,拿来给你解解闷。” 余唯恍惚了。 空白监狱里没有通讯器这类东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电子产品了,入手居然还有些陌生和恍如隔世之感。 余唯有些兴奋地仔细看了一圈桌面,在看到右上角的灰色信号图标后,又沮丧地垮下了脸。 没有网。 这鸟不拉屎的沙漠绿洲,哪儿来的信号。 系统却突然在她脑海里说话:【我可以帮你联网。】 话音刚落,信号图标就亮了,甚至还是满格。 “谢谢。”余唯小声道。 阿斯蒙蒂斯和系统都以为余唯是在跟自己道谢,一个高兴地贴过来亲亲,一个默默无言又开始爆奖励池。 “上次真是我脑子抽了,以后再也不会边做边舔你脚了,我们再做一次吧?”阿斯蒙蒂斯声音带上一丝蛊惑,啄吻那张白腻的小脸,还不忘快手解开余唯的衣扣。 他不说还好,一说余唯就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臊得脸上泛粉。 怎么会有喜欢玩脚的变态呢? 一边拎着她的脚踝操,一边舔吮她的脚心,麻痒麻痒的,还湿漉漉的,诡异的感觉让余唯崩溃不已,蜷起脚趾还要被他舔开。 至于阿斯蒙蒂斯说的再也不做,余唯是不信的。 他每次犯错都积极认错但屡教不改,前面装得好好的,等余唯被操得失神,就爱怎么来就怎么来,还非说她也爽到了,气哭了她几次。 如今,阿斯蒙蒂斯在余唯这里信用值为零,甚至隐隐往负数发展。 所以余唯果断拒绝了他的求欢。 手机滑落在身旁,她抬手格挡住他靠近的身体。 “不要,现在是白天。” “而且,没有轮到你。” 闻言,阿斯蒙蒂斯磨了磨牙,咬了一口她肉嘟嘟的唇瓣,“你太坏了,宝贝。” 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他。 但阿斯蒙蒂斯即使被拿捏到了,也有别的妙招。 他低首将头埋进余唯的奶肉里嗅了几口软香,随即大口含住雪白的奶团,又咬又吸。 “嗯…!阿斯蒙蒂斯!你又不听话!” 余唯抿唇推搡他毛茸茸的脑袋,敏感的乳尖被用力一嘬,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手上力气更大了些。 阿斯蒙蒂斯顺势松开嘴巴,水光淋漓的乳肉骤然弹回,晃荡了几下,嫩粉的尖尖晶莹发亮。 他压下喉咙的干涩,理直气壮道:“没做啊,吃吃奶子也不让?” 手指探向余唯的腿心,精准按了按微凸的肉粒,他轻碾两下,如愿听到余唯轻轻的呻吟,笑了笑:“好浪的小逼,要不要舔?嗯?” 只摸两下就能出水,阿斯蒙蒂斯的话说得倒也没错,不过余唯听不惯,明明喜欢被舔穴也扭头否决。 “…走开。” 恶劣的淫欲魔神最擅长欺骗和蛊惑,真要同意了,指不定后续会发生什么,不再受她掌控。 阿斯蒙蒂斯清楚她的口是心非,放软了语气卖惨道:“宝贝~小唯宝贝让我舔舔吧求求你了,老公真的想死你了,一天不舔就浑身难受,马上就要馋死了,真的不喜欢不想要吗,老公的舌头这么舒服,给你舔喷水好不好……” 他说完,刻意伸出猩红的、长长的舌头,异形的舌长到可以垂到下巴下面,舌尖灵活地勾起,一刻不停地弹动着鼓胀的乳尖。 色情的画面映刻在余唯眼底,抗拒的同时又被这点快感勾起了一丝欲望。 阿斯蒙蒂斯的口活确实一流,以至于余唯一看见这根舌头就小腹发酸,反射性流水。 玩家if番外:(重口)萨麦尔蛇形进入小逼子 在余唯微微动摇的瞬间,一条细长的舌头猛然探入湿润的穴口里,直顶宫颈,狠狠碾上那一圈软肉。 “啊…!” 余唯腰肢一抖,惊喘出声,可阿斯蒙蒂斯的舌明明还在她的胸乳上打转。 余唯还没搞清楚状况,阿斯蒙蒂斯就已经反应过来,沉着脸探手去抓那条先他一步的死蛇——萨麦尔。 萨麦尔化作黑红斑斓的细蛇,见机往那口湿黏滴水的逼里钻,速度极快,蛇尾在阿斯蒙蒂斯指尖一闪而过,扭身进入,彻底占领余唯的下体。 “操!萨麦尔你这个贱人!滚出来!” 阿斯蒙蒂斯见状暴躁不已,手指刚插进穴口,想把那贱人拽出来,余唯就尖声哭叫起来,惊惧的泪水簌簌而下,一直扭腰闪躲:“不准再进来!……萨麦尔你出去…好恶心…嗯啊…” 灵活的蛇身在绞紧温热的穴道里翻动,四处乱顶,并不细腻的鳞片刮过每一寸嫩肉,痛爽交织。 最可怕的是,余唯感受到那颗微粗硕的蛇首在往子宫里钻,蛇信已然伸进子宫里乱搅。 猎奇的境况让余唯又怕又恶心,直蹬阿斯蒙蒂斯的身体,捂着肚子掉眼泪。 “宝贝别哭,老公帮你把他弄出来。” 阿斯蒙蒂斯嘴上飞快说着,哄了两句就压着余唯的胯骨,不容置疑地探入三指。 余唯的呻吟更大声了,因为萨麦尔再度快一步,将全部蛇身挤进了狭小的宫胞里,水淋淋软乎乎的育子腔成了这条恶劣坏蛇的栖息所,紧紧包裹着他。 “啊啊……” 平坦白皙的小腹鼓起一点诡异的弧度,甚至还在微微起伏,余唯顾不得那么多,用力压下去想逼他出来。 然而宫腔剧烈挤压后,萨麦尔没有出来的迹象,反而是余唯受过激快感冲击,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她一边颤抖着喷出晶亮的蜜水,一边哭着翻起眼白,爽到了极点。 阿斯蒙蒂斯指尖顶到宫口后就再也伸不到更深处了,可恶的萨麦尔埋伏在此处,毫不犹豫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若非阿斯蒙蒂斯缩手及时,只怕他要硬生生咬断阿斯蒙蒂斯的手指头。 听着余唯的哭喘,阿斯蒙蒂斯气疯了,一把撕开自己累赘的裤子,露出勃发的性器,阴沉沉威胁道:“萨麦尔,你再不出来我就插进去,如果你不想被我的鸡巴顶到,或者被我的精液射到,就老老实实滚出来!” 此招虽恶心,但很有效。 原本起伏的肚皮一下子安静下来,很快,黑红的蛇体带着一身的滑腻水渍从余唯的花穴里滑出。 余唯软着手脚忙不迭翻身,踹一脚阿斯蒙蒂斯梆硬的鸡巴,又踹一脚那条欺负了她的蛇。 “你们都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还不忘把落在一边的手机也捡进去,团成一个可爱的被子堡垒,保护自己。 阿斯蒙蒂斯懵了。 萨麦尔干的坏事,怎么还连坐到他了! 他拉了拉被角,委屈道:“小唯宝贝…我可没有惹你,你不能…” “走开!” 阿斯蒙蒂斯:“……” 他转头同化作人形的萨麦尔对视上,怒火中烧。 “贱东西,我们打一架。” 破坏了他的约会,萨麦尔该死! 大战一触即发,余唯缩在被窝里摁开了手机。 没有进入游戏之前,她其实是网瘾少年来着。 小明星番外:潜规则+当众扇屁股 jilehai.co 颁奖典礼的后台走廊,余唯垂着眼,被经纪人方姐拽着快步穿过人群。 “等下敬酒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说,笑就行。”方姐压低声音,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有些重,“孟先生今晚在,不管怎么样,给点面子。” 余唯被拉得踉跄了一下,难受地往回缩了缩自己的手,但没成功。 方姐得不到她的回应,眉头紧皱:“余唯,你知道你不喜欢这套,之前那些人我也都帮你拦下了,但这次不一样。” “孟先生都跟你联系过十几次,你次次装不玩手机,把人当傻子呢?这下好了,直接堵上门了。” “你再摆这清高样,就等着下部戏换人吧。” 余唯攥了攥手心,羽睫轻颤:“我可以不演戏。” 从去年《小城旧事》暑期档电影大爆开始,她陆陆续续收到很多资源,抛去公司分成、纳税、团队开支,她到手的钱也有不少,比起混圈前的苦日子好太多了。 很容易自我满足的余唯并不太在乎自己有没有戏拍,反正饿不死,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方姐抬眸仔细瞧了瞧余唯。 她今天穿的是Chanel当季的高定白裙,缎面贴着她的腰线,露出一截单薄的锁骨,造型师只给她化了一点淡妆,眼尾扫上一层珠光,衬得那双黑眸愈发通透,像浸在水里的琉璃,配上细弯的眉,柔软中透着倔强劲。 这张脸被粉丝誉为“内娱第一清冷神颜”真不是浪得虚名,不仅普通人喜欢,稳坐钓鱼台的资本也青睐。 方姐冷嗤一声:“不演戏?不演戏你就等着被那群人玩死。” 在互联网上有热度、被关注是一种安全,真要是无戏可拍,随着粉丝流失,被大众遗忘,顶着这张脸,余唯是什么下场可就不好说。 只怕会彻底沦为哪个大佬的笼中雀,想逃都逃不掉。 余唯抿唇,用沉默拒绝方姐的隐晦指示。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我们和公司考虑考虑吧?”方姐气绝,声音又急又重:“孟先生什么身份,你惹得起?他碾死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别说混圈,他要是不高兴,咱们下半辈子都别想好过。” 全球第一影视娱乐集团——Vera Omni Media,VOM的背后最大股东,X国第一财阀的掌舵人。 这个年仅三十二岁的男人,在别人还碌碌无为、艰难寻求机遇的年纪,已经站在权利和财富的巅峰俯瞰众生了。 方姐的话一点都不夸张,只需他一句话,就能让她们彻底完蛋。 胸腔好似塞进了一块秤砣,沉沉的,坠坠的,叫余唯喘不过气来。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 gsнē.i п 她扒开方姐桎梏住她腕骨的那只手,“难道我给他睡一次,就能解决问题吗。” 肯定是不能的。 孟仕玉从三月开始,不断在手机上联系她、现实里偶遇她,甚至插手她的工作。 今天的颁奖晚会,只是充数陪跑的余唯,竟然被推上了最佳新人奖的位置,谁在背后运作,不言而喻。 这绝不是随便应付一次就能摆脱的。 方姐低头一看余唯腕上的红痕,指尖一颤,手落在了胯边,“你不要光看自己失去了什么,也要看看自己将会得到什么。” “就当是谈了场恋爱,反正孟先生条件也不错,你不吃亏。” 一路被方姐推着踉跄往前走,余唯站定在包厢门口,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接受潜规则。 “…方姐,我…”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方姐已经推开重重的实木门,脸上挂起熟稔世故的笑容,朗声和几位老板、制片人打招呼,一手还不忘搭在余唯肩膀上将她带进来。 迎着众人含笑打量的目光,余唯上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磨蹭的步伐在看清圆桌旁只剩一个空位时,戛然而止。 “……,孟先生,这就是余唯——小唯,咱们来迟了,快给孟先生赔罪!” 她听不清方姐说了什么,让这群人都如此给面子笑了起来,主位上的孟先生也眉眼温和地看着她。 他看着并不算年轻,但身形高大又伟岸,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除去腕上佩表,再无多余装饰,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笑或不笑都透着冷冽的威压,成熟男人的气度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余唯不喜欢这样的,跟这类人同处一室,只会让自己变成商品或者被人豢养的宠物,浑身上下都在被凝视。 手中被塞了一杯透明的液体,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余唯勉强扯出一点笑,刚准备直接一饮而尽,孟仕玉却拿起酒杯,朝她示意。 “小唯、快敬酒…” 方姐见她好似不懂礼,小声提醒她。 余唯咬咬牙,向前几步,离孟仕玉近得不足一米远,同他碰了碰杯。 她并非不懂礼,真敬酒还知道自己杯沿要低,但孟仕玉手腕一低,玻璃磕碰在一起时,反而是他的杯沿更低。 余唯没心情品他的意思,匆匆抬手吞饮下杯中的酒,想赶紧解脱。 呛鼻又刺激的味道逼得她直蹙眉闭眼,漂亮的眼睛晕出水雾,素白的小脸挂着一丝隐忍的娇态,在座的众人一扫她这可人的情貌,心中的邪念就蠢蠢欲动,然而再一瞥主位上的男人,什么心思都压了下去。 “余小姐豪爽呀!” “……” 孟仕玉略略勾唇,“小唯,来这里坐。” 他一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自然下垂,而他的两边都坐满了人,仅对面有唯一的空位。 他说的坐,坐哪儿,意思已极明显。 余唯脸色一白,方姐神色也微微一变。 她怎么也想不到,孟先生会这么给脸,又这么不给脸,愿意组这个局,却非要这样折辱余唯。 她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余唯。 “…我、叫服务员再搬一张椅子过来吧……”余唯嗓音颤抖,鞋跟忍不住地后退。 “坐这里不好吗?”孟仕玉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腕使力,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像一把铁钳一样,扣住了就无法挣脱,有力的臂膀堪比过山车上的安全杠,推拒起来纹丝不动。 为了红毯和典礼已经超过十小时没进食的余唯完全挣脱不开,甚至因为动作过猛,眼前还有一瞬发黑。 淡淡的熏香味从他身上传来,余唯几欲作呕,想起身,屁股刚一抬,炙热的大掌就落在她的侧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度均匀地传来,极为明显。 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充满暗示和警告的意味。 余唯脑子空白了一瞬,反射性甩出一巴掌,打开孟仕玉的手。 “啪——” 清脆的一声响回荡在包厢里,所有人都震惊地望过来,比起孟仕玉的所作所为,余唯有种还手才叫他们意外。 他们也没敢多看,生怕孟仕玉一会儿翻脸把火撒在他们身上。 余唯打完了也开始后怕,趁他分神的功夫忙不迭站起来,转瞬又被面色阴沉的孟仕玉按了回去。 他的报复来得很快。 “啪啪——” 连续的两巴掌还到了那柔软的臀肉上,力道十足,扇得美人哀哼一声,黑羽一般的眼睫瞬间湿润,泪水盈盈。 “欠管教。” 见余唯还想挣扎,他嗓音极冷:“还想挨打?” 余唯僵着身体,白腻的小脸漫上羞恼的红晕,被当众责打这种地方,痛楚远不及难堪来得强烈。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求助的目光投向方姐。 方姐虽于心不忍,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佯装没看见,偏头同旁边的导演低语。 余唯见此心头一冷,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 孟仕玉随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淡声道:“哭什么,乖一点就不会挨打了。” “…畜生。” 余唯气愤又委屈,低声咒骂道。 “啪啪——” 同样的地方又落上两巴掌,孟仕玉没怎么收力,打下去余唯只觉半边屁股都麻了,火辣辣地疼。 他冷笑道:“再说一遍?” 涨热的痛意让余唯不敢了,乖乖噤声,只发出压不下的、极轻的抽泣声。 得到了最想要的人,孟仕玉也没了跟这群年纪半百的老东西废话的兴趣,强迫性地喂余唯喝了几口甜汤,就找借口带着余唯离场。 在座的都是人精,一看两人密不可分的姿态就知道孟仕玉在打什么主意,笑眯眯地送别,口口声声说着“有空再聚”。 余唯被裹挟着起身,惊惧不已,手指抓着纹样精致的紫檀木桌沿,指甲划到生疼也不敢松开,不肯被孟仕玉带走。 她的倔强毫无意义,孟仕玉的手搭上她的手,一抓就带起了她不肯松的那点倔。 临到门口,余唯又不信命地抓住了门把手,孟仕玉直接气笑了。 “冥顽不灵。” 方姐偷偷侧目,看到孟仕玉掐着余唯的腰,又扇了她什么地方一巴掌。 不是屁股,声音钝钝的,不似方才那几下清脆。 那样的落掌点,那样的声音,还有余唯又低又媚的哭喘,方姐一下子就明白了。 没想到素来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孟先生还有这种癖好,小唯这次真的要吃点苦头了。 只是普通经纪人的方姐暗自叹气,别无他法。 小明星番外:指奸(微h)+塞资源 电梯下行的时候,宽阔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明亮的灯光洒下来,打在余唯那张清丽的脸上,过白的肤色几乎晕出光来,偏偏唇又是肉色的粉,淡极生艳。 她一颗心乱得厉害,孟仕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不松不紧地圈着,目光也时不时落在她脸上,让她止不住紧张。 逃? 无处可逃。 “你住哪儿?” 他忽然开口问道,一下子打散余唯那点胡思乱想。 方姐给她定了酒店,当然,她在z市也租了公寓,只是不常住。 余唯揪着手一时没回答,因为她在思考要不要说,如果说的话报哪个地址。 酒店,感觉下一秒就是要滚床单。 公寓,仿佛给了他登堂入室的机会。 “很难回答的话就去雅帝康。”孟仕玉凉凉道。 余唯震惊抬头望他,他却回以一个微笑。 雅帝康酒店正是方姐给她订的酒店。 她不信孟仕玉只是随口一指,恰好提到这家酒店。这人分明已经将她查了个底朝天! 余唯越想越觉得自己要完了,眼睛里漫起水雾,睫毛簌簌颤动。 步入停车场,她越走越慢,小腿抖得不行,最后还是站定了再不肯挪一步。 余唯像耍赖的小孩一样试图往地上蹲,用胳膊肘顶孟仕玉桎梏她的那只手,嗓音哽咽道:“我不想被潜规则…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给人当情人…” 啜泣声一声重过一声,泪珠滚滚而下。 “谁说要你当情人?” 孟仕玉轻啧一声,想拉起余唯,她却往后一仰就要往地上坐。 瓷砖地面虽然看起来光亮干净,但总归是人踩车碾的地方,孟仕玉看不下去她往脏地方蹭,干脆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是像抱小孩一样,让余唯坐在他臂弯里,空着的一只手顺带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当我的女朋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别犯倔。” 他低声似哄似威胁地说着,也不管余唯哭得有多伤心。 从未见过这种强盗作风的余唯抬手本要打他,但孟仕玉的手一放在她腰臀间,她就老实了。 她那轻飘飘的力道能对他造成多少伤害?反而是再挨他两下,只怕明天走路都要屁股疼。 见余唯犹犹豫豫不敢落手,孟仕玉轻笑一声:“你可以再打一下试试。” 余唯泪眼汪汪,垂着眼皮偷看他脸色,却见他笑容并不友善,甚至带着几分阴狠。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如果你想一会儿小逼被扇烂。” 粗鄙! 余唯被这淫乱的词语噎得发不出声,带着鼻音的吸气声都顿住了。 暴力狂。 下流胚子。 人面兽心。 她心中骂了一堆,面上自然带上了一丝愤愤,孟仕玉一扫她蹙起的眉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把人塞进车后排座椅上,他毫不犹豫张口咬了一下余唯的脸,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心里骂我也不行。” 司机发动引擎,往目的地驶去,余唯捂着被咬的那块软肉,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在她眼里模糊一片。 好半晌,她才低低道:“就算是当你女朋友,也得有个时限吧,你总不能……” “为什么不能?” 孟仕玉直接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眉眼一派冷冽,他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 闻言,余唯无力地抿了抿唇,不再开口。 城市霓虹灯一片璀璨,车内却略显昏暗,路灯一晃而过,间歇性映亮他那张隐在暗处的魔鬼脸庞。 她暗自思忖着,孟仕玉现在正在得到她的兴头上,自然容不得忤逆辩驳,但时间一长,新鲜感褪去,说不定就没那么在意了… 这种概率是说不准的,不过余唯只能往这儿想,宽慰自己。 娱乐圈里这档子事很常见,多的是钱色交易,满足了拍拍屁股走人,余唯出道一年多,见的也不少。 如果她真的是汲汲营营、不择手段想往上爬的那种人,可能会兴高采烈地抱紧孟仕玉的金大腿,靠他的人脉和资源步步高升。 但事实上,她从未想过走捷径。 孟仕玉强行喂来的软饭只会噎死她。 在方姐订的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两人盖着被子相安无事地睡了一夜。 余唯胆颤心惊,生怕他突然扒了她睡裤,硬要她履行什么义务——那些狗血包养小说就是这么写的。 一晚上迷迷糊糊经历了多段睡眠,余唯精神疲乏到极点,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始终没有动作,当然,也没有放开手。 清晨。 余唯刚萎靡不振地洗漱完,就看见孟仕玉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茶几上还摆着一大摞。 见她出来了,他道:“小唯,过来坐。” 余唯一个激灵,思绪瞬间被带回昨夜那场丢面子又丢里子的饭局中,屁股都开始幻痛。 她磨蹭地走过去,如历史重演般,又被孟仕玉按在腿上坐下。 一回生二回熟,没有别人旁观,余唯勉强忍耐住了。 孟仕玉将套着粉色外壳的手机递给她,淡声道:“解锁,密码告诉我。” 余唯:“……”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手机呢。 真正的手机主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窝囊囊地抬手输入数字:“888889。” 倒不是一夜之间她就屈服了,而是因为此刻屁股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腿心。 大早上的,孟仕玉火气很重,抱着人憋了一夜,如今硬挺的性器都快顶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插到那柔软的花户里去。 余唯一阵懊悔自己不该害怕挨打就过来坐着,这下好了,一不小心可能要挨操了! 孟仕玉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圈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向上顶了顶,圆硕的龟头碾过整条穴缝,而她惊惶上窜的动作也被随意地镇压住,只能被蹭着小逼玩弄。 余唯轻哼一声,忍不住弓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现在我们来算一算账。” “数得清我给你发过多少消息吗?你回过几条?” 余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嗫嚅道:“我、我太忙了,没看见…隔得久了就忘了回…” “撒谎。” 孟仕玉声音陡然冷下来:“把你的屏幕使用时长打开我看看。” 余唯一噎,垂着脑袋不肯操作。 没有回陌生人消息的义务。 当然,这话她没胆子说出来。 孟仕玉直接就着她的手,帮她点开设置,日均七小时的数字摆在屏幕上。 “这就是你说的忙。” 又要上课,又要赶通告,余唯还能空出七小时专心玩手机,七小时均匀分配在社交和其他上,可想而知她就是故意不理人的。 孟仕玉沉着脸,继续点进社交软件,首页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账号。 好不容易根据头像在长不见底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一看备注—— 话很密的烦人精。 孟仕玉冷笑。 余唯被扒个底朝天,心凉半截,抽噎着小声道歉:“对不起。” 虽然她没觉得自己错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还没算完,孟仕玉似乎早有答案地点进去,看见消息免打扰后面的绿色标识,他顺手取消了,将手机控制权还给余唯。 粗大的手掌分开她的双腿,强制她袒露腿心,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无视余唯的挣扎,毅然决然探入,覆盖在柔软的花户上。 余唯微微尖利的指甲划过孟仕玉的手臂,在他身上不安地乱动,却毫无挣脱的空间,反而惹得他不耐烦地伸指往穴口一插。 “…唔…!” 她惊喘出声。 孟仕玉一面在逼口轻戳,将水液逼出来,糊满花心,一面道:“把备注改成老公。” 要害被拿捏住,余唯无助地试图夹紧腿根,无果,狼狈地动手改备注。 “我改、你别这样。” 带着哭腔的甜软嗓音动人极了,孟仕玉听得耳根一软,中指重重塞进露出小孔的穴道里,拇指慢条斯理地碾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核,又软又嫩,水还多。 感受着指根淋淋的水意,孟仕玉道:“还有通话。” 余唯只得照做,下身连绵的快感直窜脊背,手脚都软了,打字也打不准,输入几次才选对字。 “以后还敢不理我么?” 他抵着那颗肿胀的花蒂要挟道。 余唯低喘着连连摇头,极少抚慰自己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处地方会这样敏感,被孟仕玉掐在指尖揉搓一小会就爽得她腿软直打颤,几乎想开口求他松手。 “说话。” “不敢了…啊…” 一张口,压抑不下的呻吟就溢了出来。 孟仕玉满意地用指腹在她体内刮了一圈,然后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离开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牵出细细的线,断开后黏在花穴周围,冰凉凉的,又激得余唯腰肢一抖。 “水真多。”他看着有些泡皱的手指评价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揶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余唯别过脸,眼眶红红,小脸上粉粉白白,不知是情欲使然还是被气到了。 “说正事。” “我会找一个新经纪人来带你,方思妍靠不住,能力太差了。” “还有这些剧本,有看中的么?” 孟仕玉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是VOM今年买下或制作的剧本,涵盖电影、电视剧,以及综艺,这是助理早就为余唯量身挑选整理好的。 余唯瞟了一眼文件名字,心中更多的是在想方姐方思妍。 昨晚她的漠视确实伤到了余唯那颗不算坚强的心,短时间里她也没办法对方思妍完全释怀。 就算无能为力,一点面上功夫都不愿意做吗?如同老鸨一样迫不及待把她这个展示品推销出去。 但要说恨也算不上,毕竟方思妍对她的关照不是假的,在她经济最困难的时候拉过她一把,光这一点,余唯就恨不起来。 只能说,在这个追名逐利的圈子里,为数不多的真心最终都会向现实妥协,为利益让步。 莫名感伤的余唯低顺着头,对孟仕玉的安排不置可否,随手点了孟仕玉刚刚在看的那份文件:“就它吧。” 小明星番外:钱砸人,砸死人 余唯点的是VOM旗下近几年爆火的新锐编剧曲一峰的新作。 这位以严谨着名于业内的编剧实在不喜欢滤镜美颜十级、男女浓妆艳抹、绿幕抠图的现代拍摄风格,干脆转行做起了导演,自己拍自己的剧本。 起初众人都看他的笑话,笑他隔行如隔山,不会懂观众需求。 结果他的首作电影一上映,票房啪啪打脸这群说风凉话的家伙,还送新人女主演登上金果影后的宝座,提名多项大奖,捧回几座奖杯,名利双收。 一时之间,曲一峰成了炙手可热的名导,无数初出茅庐的新人都渴望进他的组里,捞点奖项镀金。 余唯对他略有耳闻,据说是个颜好心狠的龟毛老男人——此评价来自于和她共事过的某演员。 孟仕玉也最看好这部作品,扫黑除恶题材,不管怎么样,至少政治正确,加上剧情言之有物,人物有血有肉,后期随便买点推流,立马就能爆。 作为时刻关注市场风向的掌舵人,他的头脑可比那些墨守成规、固步自封的蠢货导演灵光多了。 现在普通观众早就不为明星光环买单,更偏向演员实力和作品质量,只为粉圈粉丝服务是行不通的,快钱一捞,等正主塌房,加倍反噬。 所以VOM主打一个两管齐下,粉圈的钱要赚,路人的钱也赚,谁占额高就捧谁。 “有空把剧本看看,明天带你见曲一峰,想演什么角色自己挑。” 余唯被他这豪横的语气镇住了几秒:“…不用试镜看合不合适?” 走后门也不至于这么狂吧,随便挑? 孟仕玉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后背密不可分地贴上他饱满结实的胸膛,笑时胸腔的震动都传到了她身上,清晰无比,他说:“我个人投资八千万,我说合适就合适。” 原来是资本的力量。 余唯偷偷攥了攥拳头。 不正经和正经的事都处理完,孟仕玉抱着她单方面温存了一会,才依依不舍换上助理送来的衣服,出门上班。 余唯目送他离开套房,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胸腔里无形的重石猛然消失,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见脏衣篓里还有他的睡衣和正装,鬼鬼祟祟地凑近踩了几脚。 踩完她心虚了一下,干脆又踩了两脚。 “老变态。” 弱小如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情绪。 刚躺回床上没多久,手机嗡嗡响。 余唯耷拉着眼皮看消息。 日程表里今天是她的休息日,按理来说不会有工作消息。 定睛一看,原来是方思妍。 a方姐:小唯,怎么突然要换经纪人?你知道这事吗? 余唯手指悬在半空中良久,才回复道:刚知道,孟先生安排的。 孟仕玉动手实在快,出门前跟她说的,现在就通知到本人了。 a方姐:我们搭档这么久,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这样半路换人,后续工作不好开展。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还在顶部闪烁,余唯猜到她下一步就会打感情牌,先一步问道:酒店房间是你提前为他准备的,对吧? 昨晚,没有余唯的回答,孟仕玉却很顺利地通过前台拿到了房卡,刷开了她的房间。 余唯起先以为孟仕玉是手眼通天,连她的私人行程都知道,直到看见孟仕玉拿到她的房卡才反应过来——是身边人早有安排。 这条消息发出去,输入中的标识还在狂跳。 a方姐:我以为你明白我的苦心,你现在都当上孟先生的女友了,VOM的资源可以随便用,离成为顶流只差时间而已。 小小鱼:那你呢,得到了多少好处。 问完这句话,余唯忽然觉得心好累,她根本没有那些野心,分明是方思妍渴望带出一位一姐。 方思妍不再回了。 连输入都停了。 余唯也卸了力,丢开手机。 这么一闹腾,原本补觉的心思都消散殆尽,余唯翻出曲一峰的剧本,趴在床上看了起来。 本来她没想马上接戏赶工作,但就孟仕玉那黏人劲,真不拍戏就要陪“金主”了,那她宁愿忙工作,假装自己事业心很强。 就算是被迫当资源咖,余唯也不肯让自己丢脸,能演哪个角色得等她看一遍剧本再说,瞎揽活砸的还是自己的招牌。 拿过两个小奖的余唯带着她那点偶像包袱认真翻阅着,越看越入迷,直到完全沉浸其中…… —— “我觉得你适合演沉妙。” 留着中长发的青年扶了扶金丝眼镜,一本正经道:“你演不出任真的坚韧和正气。” 饭桌上,曲一峰毫不客气地指明出声,即使孟仕玉扫过来的眼神已经带上锐利的警告,还是坚持说完。 “你给人的感觉是弱不禁风的雨中菡萏,我知道你骨子里是有倔强的,但观众不会买账。” “外形特点决定了演员的戏路,更别说你是演小白花爆红的,难道你希望团队在编纂通稿时,用惊人形象反差来营销你吗?” 这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只会更加坐实观众对她柔弱可欺的刻板印象,从而从各方面挑剔她没达到转型预期的地方。 甚至此后想回到舒适区都难。 余唯听完不仅不生气,反而很认真地点头支持:“任真是个极有主见想法,说干就干的人,我很欣赏她,但演不出这种运筹帷幄、从容淡定的感觉——我没想当女主角,沉妙确实更适合我,也是我想挑战的角色。” 曲一峰眼里闪过赞扬的光芒,“你的外形就是天选沉妙。” 一个看似温和似水、一派柔情的漂亮女人,胆颤心惊又畏畏缩缩地协助反派做了不少坏事,又因为和主角团关系匪浅,一直没被怀疑,直到任真顺着线索抽丝剥茧,追查到她的身影,在任真的开导下,沉妙投案自首、供认不讳,甚至主动帮警方下套,随后幕后黑手被绳之以法,沉妙认罪态度良好又立功,只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大结局在监狱里听着思想教育课程时,她算了算日子,反派今日被枪决,得意又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害人者,人害之。 这是一个很出彩的角色,后期反转很大,两次颠覆前面立下的形象,比起任真这位浩然正气的警官角色,亦正亦邪的灰色人物在影视作品中往往更有看点和讨论度。 孟仕玉见两人如同知己一般互相认同彼此,拉下脸敲了敲桌子,不悦道:“我同意了么?” 闻言,余唯蹙眉低声道:“不是你说随我挑吗?” 好不容易她都说服了自己,面对威武屈就屈,但这威武怎么一直让她屈啊。 答应好的也翻脸。 孟仕玉握着她的手收紧几分,冲曲一峰道:“把沉妙的感情戏全删掉,尤其是吻戏,不然不用演了。” 沉妙有两条感情线,一个是跟反派的多年纠葛,一个是跟同为警官的男主角的短暂邂逅,引出警方的怀疑。 曲一峰犹如在看一粒污染一锅粥的老鼠屎一样,看着孟仕玉,道:“孟总,这是艺术创作的需要,推动情感的需要。” “我再追投两千万。” “…不是钱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些纠葛,人物怎么串起来,那些行为怎么解释?” “五千万。” “……男角色单方面有好感可以么?” 孟仕玉斜了一眼曲一峰,似乎是在冷嘲:“不准有亲密接触。” “行。” 1.3亿投资,金主说啥就是啥吧。 余唯亲眼目睹钱砸人砸死人的场面,不由唏嘘。 如果放在经济上行期,1.3亿投资也不过洒洒水,可现下在这低成本电视剧资金不超过300万、网剧更是拿起手机就拍的时代,简直不要太奢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任他曲一峰如何才华横溢,没有启动资金,没有后台帮他打通上线的关系,一切都是空谈。 关于《缉黑》的选角和剧情就这样几句话定下,开机时间也顺势沟通完毕,只待全员就位,就分好组别,赶赴拍摄地。 回到酒店,余唯受不住酒菜的味道沾在身上,率先去洗澡,刚吹完头发,孟仕玉就洗完出来了。 他随意裹着浴巾,坐在床头拆避孕套和润滑剂的包装,问道:“你生理期彻底完了?” 刚刚在卫生间他没看见垃圾篓有卫生巾或卫生棉条,余唯褪下的内裤上也没有血迹。 余唯一愣。 她没来月经啊。 孟仕玉道:“方思妍说你生理期不规律,要来七八天,时断时续,期间不能上床,我看你这两天都没见血,可以做了?” 余唯恍然明白这两天孟仕玉硬得快炸了也没插进去的原因,连用手都不敢深入,摸一会儿就作罢,每次都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光流水到不了高潮。 实际生理期只来四天、最多五天的余唯没有拆穿方思妍的善意谎言,顺着她的意思瞎编道:“再看两天,我也不确定。” 孟仕玉突然抬头看着她:“你们连起伙骗我?” 余唯:“……” 她跟方思妍本来就是一伙的! 被戳穿的她佯装小怒道:“那你操吧,让我直接进医院。” 突如其来的小脾气让孟仕玉怔愣了一瞬,他确实想做,但绝没有想伤害她身体的意思。 见余唯负气去护肤了,他轻啧一声,将拆开的东西都丢进垃圾桶里,砸得一响。 等余唯擦得浑身香香的,躺到床上,孟仕玉一把抱住她,过肺地猛嗅几口幽香,嗓音低哑道:“不做就不做。” “昨晚一直在夹腿,是不是很想要?给你舔舔,嗯?” 这也算奖励抚慰自己了,他想。 小明星番外:舔逼扇逼h(angrysex) 余唯睁圆了眼睛,往后挪屁股,惊恐道:“你不怕有血吗?” 这人都误以为她在生理期了,居然还想给她口,简直变态! 孟仕玉却不以为然,面色淡然:“一点血而已,没毒。” 就算有毒,余唯小逼里流出来的他也照喝不误。 余唯简直要吓死了,几乎连滚带爬往床下跑,她本来就不想和孟仕玉做爱,这下更是被他变态的本质吓跑了神。 孟仕玉支起身,长臂一伸,把人硬生生拖拽回来,单手镇压在身下。 “跑什么。” “想被绑起来舔么?” 孟仕玉说着,往床尾挪了挪,信手一扯扒下了余唯的睡裤和内裤,浅色粉花的衣物可怜兮兮地堆在膝头,她刚抬腿要踢,就被他按住肉乎乎的大腿,一使力分了开,一颗贪婪的脑袋顺势埋了进去。 “…孟仕玉!” 潮热的舌腔一含住白软的逼肉就无师自通地吸吮起来,好似吃冰激凌一样,又舔又抿,嗦着软肉往嘴里送。 孟仕玉知道余唯最大的敏感点是阴蒂,穴口也耐不住磨,但他实在沉迷这口女逼,越舔越上头,恨不能将每一处都吃透。 混合着洗浴用品气味的私处多吮几下,吮出汁就有腥甜骚香的浓厚女性气息,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 早知道第一天晚上就给余唯口了。 孟仕玉心头泛起可惜后悔的情绪,但更主要的还是把握当下,遂愈发卖力地舔咬起来。 粗砺的舌尖毫无章法规律地时而碾过穴缝,时而揉顶小巧的花蒂,带来阵阵酥麻和柔软的颤栗。 余唯咬着手指忍不住挺腰挪臀,想避开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却被孟仕玉像疯狗追肉一样追着嘬,受不了地哭吟出声,绷紧了腿根,小腹连连痉挛。 “嗯啊…停、停一下哈啊…太过了…” 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她身上点燃一串火花,从小腹一路烧到脑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糊得腿心一片黏腻。 孟仕玉的呼吸粗重,动作急切而贪婪,好似要将她每一滴汁液都吮吸干净。 直到余唯在他嘴里达到高潮,身体弓成一道弧线,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他才抬起头来,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她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嘴,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才喷一次。”他说,“好没用。” 余唯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眶红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味完嘴里的味道,孟仕玉接着说道: “被你们俩骗了。” “我没吃到半点血腥味。” “…死变态…!” 余唯艰难又绝望控诉道。 然而套已经丢垃圾桶去了,孟仕玉没那个闲工夫捡回来用,脏。 他带着点火气往湿漉漉的花户上不收力扇了两下,被舔粉嘬湿的穴肉瞬间更显红润,看得他心痒难耐。 余唯被扇得哀叫一声,夹起腿,抽泣着侧身缩成一团,反将圆滚滚的白嫩屁股露出来。 孟仕玉毫不犹豫又扇上了那一副欠扇样的肥软臀瓣,印上几个层层迭迭的粉掌印。 “唔!” “别打了…!” 孟仕玉冷嗤一声:“骗人的小婊子活该吃点教训。” 余唯从没听过这样的羞辱话术,眼泪簌簌落下,气愤地用力踹他两脚,骂道:“你才是表子!” 那玉白的小脚踹得孟仕玉直冒邪火,额角都鼓起青筋,偏偏余唯踹几下不解气,还要踹,往他腰腹踢,又因为刚高潮完下肢乏力,某一下就失了准头踢到了他勃起的性器上。 痛爽交织,孟仕玉一下子就失了神志,大力掰开余唯乱动的腿,重重的一掌“啪”地打在翕动的殷红唇瓣上。 “啊—!” 余唯猝然惊喘,可连绵的掌风已经袭来,啪啪直落在脆弱柔嫩的阴户上,从耻丘到穴口,没有哪处没扇到。 “哈啊啊…疼!停下!” 她像脱水的小鱼儿一样奋力弓腰挣扎,却怎么也躲不过这番责打。 “我错了…呜…我错了啊啊…求求你…” 数十下掴打,嫩逼被凌虐得不像样,一片红肿还不知死活地淌出大股水液,甚至能被手掌扇得飞溅。 “骚死了。” 孟仕玉甩了甩手上滴滴答答、黏糊糊的淫水,他知道余唯刚被他扇得高潮了,但依旧不准备放过她。 敢联合外人骗他,不给个教训不行。 高潮中的花心敏感至极,才打几下又汩汩喷水,余唯崩溃地揪着枕头呜咽,汗涔涔地浑身抖个不停,一直在求饶。 “停一下…老公…老公!” 她混沌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喊出了他上赶着求的称呼。 两声尖促的老公果真勉强唤回孟仕玉为数不多的良心,他将手搭在热乎乎的逼穴上,轻轻揉捏:“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疼,不要打了。” 见真的有用,余唯赶忙又喊了两声,泪眼朦胧,嗓音哽咽又沙哑。 “下次喊疼的时候别流这么多水我倒是会信。”孟仕玉像哄小孩一样抱起她,吻她的脸颊鼻尖和唇角,轻声说:“还敢骗我么?” 余唯反射性摇头,吃足了苦头。 “告诉我,你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下周一。” 今天周六。 孟仕玉冷笑,觉得刚才还是打少了。 他要是真信了她的鬼话,过两天再做,就真的撞上了余唯的生理期。 “你月经不调,时断时续?” “…没有。” 孟仕玉没忍住又轻扇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以示薄惩。 “你已经打过了…”余唯抽抽搭搭地擦着眼泪:“放过我和方姐吧。” “你待她倒是真心实意。”孟仕玉不冷不热地说,一点醋味被隐藏得很好,余唯还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不讲话。 一晚上尽叫余唯爽去了,孟仕玉压着欲火越想越烦,把余唯抱去沙发上,自己动手换床单,转头钻进了淋浴间。 余唯听着细弱的哗啦啦水声,忍着腿心的热麻胀,把这边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和润滑剂也丢进了垃圾桶里,还盖了层纸遮掩。 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孟仕玉当然不知道,酒店两边的床头柜通常都会备有避孕套,余唯知道,但她不会说出来。 次日,保洁进来打扫卫生增添用品时,孟仕玉还未离开,早上临时开了个长达四小时的线上会议,以至于让他耽误到现在。 于是,顶着客人的目光,保洁往两边柜子都放上了新的用品,然后擦了擦光洁的柜面,转移阵地继续清扫。 孟仕玉站在原地好几秒,最后阴着脸拎起西装外套走了。 站在高位的男人总是这样自傲,不会承认是自己见识浅薄,也没有多留一个心眼注意旁的地方。 他只会积攒那点不满,然后突然爆发。 当夜的余唯可就吓惨了。 小逼好不容易褪了哄消肿,孟仕玉就翻出足足四盒避孕套扔在床上——洗手池和阳台旁边的柜子里居然也有。 余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以为他丧心病狂地要全用完。 就算每盒只有三只装,那也是十二只! 孟仕玉一言不发地拆开全部包装盒,放在一旁,似乎真的是这个打算。 然而老天奶眷顾了余唯一次。 孟仕玉刚埋在她腿间舔几口,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他伸出手指在穴口蹭了蹭,一缕暗色的血丝挂在指尖。 余唯低头一看,偷偷夹腿,压着高兴的情绪小声道:“它好像提前了几小时。” 控制着余唯腿根的大掌突然微微用力,余唯吃痛轻呼一声,力道骤松,孟仕玉狠狠嘬了一口那颗冒尖的肉蒂,起身道:“我去给你拿卫生巾。” —— 曲一峰预计在次年五一上映《缉黑》,拍摄时间十分充裕,余唯作为女二号,戏份不算重,本不用如此早进组,但为了躲金主,余唯当机立断跑了。 本来这个关系就是孟仕玉强迫来的,余唯对他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顶多被操服了、吓老实了会听话几天。 近来孟仕玉越发得寸进尺,不仅管控起余唯的饮食起居,还对她的交友横加干涉,一连删了她手机里上百个男性好友,虽然余唯跟他们也不熟,没来往,但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这两天,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再逼迫余唯公开恋情。 余唯自然不肯。 她才不到二十,不能早早把自己钉在婚恋的十字架上,让别人每次提到她就是什么时候结婚。 余唯是演员出道,不是爱豆偶像,可以恋爱,不过真公布恋情也是会掉粉的,毕竟她的老婆老公粉极多,天天在评论区求嫁。 最重要的一点是,余唯早早盘算着忍一忍,等孟仕玉这个大资本家玩腻了,好放她自由,这种绑定的做法,无疑是自找麻烦。 结果余唯前脚刚甩开事务繁杂的孟仕玉,跟着剧组来到山城,后脚wb上爆了她的大料。 流量新人恋情曝光 地下车库激情拥吻 小明星番外:被疯狗追上惹 两张高清照片就这样瞬间冲上热搜。 一张是余唯耍赖往地上坐,被孟仕玉拉着手,一张是孟仕玉抱着人,两人头挨得很近,看起来很像碰在一起亲吻。 不管是爆料的狗仔评论区,还是余唯最新动态的评论区,都热闹非凡。 路人看个热闹,粉丝急得跳脚。 【淡定人生:余唯你真是好起来了,演技打磨好了?新剧安排了?这个年纪就急着恋爱,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余唯】 【美娜酱:男方条子还不错嘛,比某些恋猪癖强,还算看得过去】 【进击的小学生:原来有钱人玩的地方,停车场还贴瓷砖装n排孔灯啊(狗头)】 【一生唯爱:死男人滚蛋啊,什么公的臭的沾我女,烂勾巴的马叉虫东西】 【奶茶只要七分糖:唯妈唯爸即将抵达战场,小黄你自求多福吧】 【倩倩唯:不信谣不传谣,坐等工作室消息】 【是唯妹老公:偷拍狗四全价】 【栗子泥:@余唯@余唯@余唯出来解释,只要你说没谈我就信】 …… 【2011:唯粉们快别骂了,要不去打听一下姐夫是谁呢,别一会儿把自家金疙瘩骂飞了】 【围巾的唯:我好像知道他是谁,跑了跑了】 【今晚一定早睡:小黄你头好铁,号要无了哦】 【隔壁小王:有一说一,拍得还挺有感觉的,男俊女美体型差,求代餐!】 刚跟几个主演开完小会,余唯迫不及待拿起手机,莫名的热感透过手机壳传到指尖,一摁开,消息瞬间炸屏而出。 99+的电话和99+的信息直冒,什么人都有。 余唯最先跟新经纪人赵琳回了个电话:“喂,赵姐?” 赵琳语速极快地道:“网上爆料你先别管,我已经跟孟先生沟通过,会有专业团队下场处理带节奏,你专心拍戏,配合曲导宣传。” “什么爆料?”余唯捧着手机惊讶了一下:“我的黑料?” 一瞬间,余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除了高中肄业之外,没什么值得拉出来批斗的——再者说,娱乐圈应该是最不看重学历的地方了。 “你跟孟先生的恋情。” 余唯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白光,足足空白了半分钟,她才僵硬着手指挂断电话,转而打给孟仕玉。 “嘟”一声,那边接通了。 “小唯?” “…你是疯了吗?爆我们的恋情,你要毁了我吗?” 孟仕玉刚逼迫她官宣未果,突然闹出这种事,余唯能想到的嫌疑人首先就是他。 而且,爆这种大料,一定会提前通知当事人换钱,消息没递她这儿来,那就是到他手上了,一个最不缺钱的主,偏偏没用钱封口。 她气得眼眶通红。 年龄大她一轮的老男人,有权有势,是个人都会往阴私方面想他们,虽然他们确实不是正常情侣,但不代表余唯乐意被人揣测讨论。 孟仕玉沉默了一下,森冷的嗓音传来:“我很拿不出手?” “余唯,你还没搞清自己的身份么?你是我孟仕玉的人。” 如一记重锤砸在胸口,余唯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我根本没同意!” 积压多天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余唯恍然发觉自己根本忍不了这个神经病。 寻常的亲密接触有快感在中间调和,足够迷惑自己的大脑,真正相处起来却没有这条捷径可走,完完全全将孟仕玉的蛮横霸道暴露无遗。 这种围堵抢劫式的迫爱令余唯窒息。 “好。” “很好。” 孟仕玉冷笑道:“四小时后你还能嘴硬说出这句话,算你有骨气。”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余唯攥紧暗下来的手机,用力擦了擦眼泪。 z市飞山城两个小时,孟仕玉这话的意思就是要亲自过来找她。 她不能坐以待毙。 任由孟仕玉在外面编造所谓恋情,任由孟仕玉逼上门挑衅。 余唯手忙脚乱地要登wb,下一秒,屏幕上却显示重新登录的界面,她不可置信地输入账号密码,却提示密码错误。 赵琳居然接管了她的号! 好不容易新建账号,余唯循着热搜就看见了自己的新动态—— 【余唯: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简直荒谬! 她噼里啪啦打字。 【用户17953268:她们根本没在一起!这是别人登余唯账号发的!】 发完余唯狠狠吸了口气,眼前阵阵发黑。 还没一会儿,新号就跳出一堆新点赞消息,但她已无暇细看。 浏览一圈自己的广场,已然被恋情刷屏,评论区没几条是祝福的,唯粉更是铺天盖地地辱骂男方,即使扒出了孟仕玉的身份也照骂不误。 在唯妈唯爸眼里,这就是一头老不死的猪,拱了自家的白菜! 事态已无法挽回,余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对策,匆匆拿起手机跟曲一峰告假。 再不跑等孟仕玉修理她不成? 曲一峰一听余唯说请几天假,也没问具体几天和原因,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又说:“这一片都被我租用了,外面的出租车进不来,我叫助理开车送你吧,免得多走路。” “谢谢曲导。” 余唯连连感谢,转身离开时她没有注意到,曲一峰掩在长长刘海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名为同情的复杂表情。 “辣手摧花,啧。” 他轻叹息,继续拿起分镜稿本看。 坐上剧组的小面,刚跟助理说完目的地,余唯顺手扭开助理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街景不断倒退,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大脑都被麻痹了。 余唯后知后觉不对劲,想叫停却发现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毫无动弹之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合上眼皮前一秒,她在后视镜里对上了助理的视线。 他一直在偷偷观察她…… 莫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余唯,而她只能不甘心地昏睡过去。 —— 意识先身体一步醒来,余唯先是感觉肩膀很凉,头也一片昏沉,接着就是胸口传来似有若无的濡湿感和吮吸感。 如同稚儿吸奶一样,咬着一直不肯松口。 黑密的羽睫颤动几下,她缓缓睁开双眼,又被房间刺眼的光线晃出泪花,眼尾飘起微红。 “醒了?” 男人冷淡的嗓音从她胸前响起,尖利的牙齿用力磨了磨挺立湿红的乳尖,刺痛之余更多的却是酥麻。 “孟仕玉?” 余唯近来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从软丘中抬起的那张锋利俊美的脸也印证了她的判断。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喉结,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落入陷阱、再也无力挣扎的猎物。 余唯的大脑还残留着药物的余韵,昏沉沉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偏头一看,是两条黑色皮革束带,正严丝合缝地扣着她的手腕,两根细长但结实的铁链一路延伸,最终扣在法式床架的两根床柱上。 “你——” 惊愕过后就是恐惧。 她怀疑孟仕玉真的疯了。 官宣恋情,迷晕绑架她,如今还将她扒光锁在床上,彻彻底底的法外狂徒! “我什么?” 孟仕玉神色无比平静自然,抬手不紧不慢地解着衣扣,随手将衣衫一抛,露出精壮的胸膛。 余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里蓄满了绝望和屈辱的泪水。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皮革勒进皮肤,在腕骨处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却纹丝不动。 这样的挣扎只让身体在床上扭动了一下,粉白分明的乳肉乱颤,勾得孟仕玉又把视线落在刚才舔吃了半天的地方。 “我会报警的!” 余唯哽咽道:“发文控诉你的罪行。” 孟仕玉听得笑出了声,伸手扇了这团雪白一巴掌,又掐着粉尖玩弄,逼得余唯直挺胸蹙眉,哭声都带着喘。 “可以,我帮你。” 他说着,拿出手机,对准余唯的脸开始录像:“准备一下你的证词,如果被我操完还有力气说话的话。” 黑洞洞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余唯此刻的狼狈,发丝散乱在枕头上,清丽漂亮的脸蛋一片惨白,满是泪痕,眼线晕开了一点,在眼尾拖出一道浅灰色的痕迹,饱满丰润的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慌乱地偏过头去,想要躲开镜头,孟仕玉空着的那只手却骤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力道不容抗拒。 “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不是很会说?对着电话骂我疯了的时候,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再说一遍。” 余唯嘴唇抖得厉害,咬着唇不开口,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 孟仕玉没理会她无声的抗拒,坦露出滚烫硬挺的性器,架着她的臀胯送到自己跪坐的腿上,在她腿心一下一下地蹭撞顶插,没有润滑,这样肯定进不去,他一边磨着娇嫩的穴缝,一边等着她流骚水。 反正余唯水多,还湿得快。 分明怕到极致,可被他用鸡巴磨逼还是会有快感,余唯压抑着喘息忍不住怨起自己淫乱的身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里带上了鲜明的恨。 孟仕玉被她毫不掩饰的恨意刺了一下,眉眼一沉,干脆蘸着龟头的那点湿润,往紧致的穴道里用力一捣,靠征服的快感压下那点被刺伤心痛的滋味。 小明星番外:激h+姐夫上线挑衅 “唔…!” 余唯被他悍然插入的举动激得浑身一颤,反射性想要合拢的腿被无助地卡在他腰间,男人的性器已经碾开花唇,抵着花心长驱直入。 随着孟仕玉沉腰,粗长的肉茎破开层层迭迭的穴壁,一插到底。 玉白纤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余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龟头碾过某一处极度敏感的软肉,酸胀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爽交织之下,浅薄的眼眶一次又一次蓄满泪水,簌簌落下。 比吞进这硕物更叫余唯绝望的是她惊然发觉,孟仕玉没戴安全套。 性器官交融在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搏动鼓跳的青筋,以及灼热的温度。 “畜生…呜呜…你戴套啊哈…嗯啊…!” 她已经不祈求他会良心发现,停止暴行,只求他能做个安全措施。 “不戴。” 孟仕玉果断拒绝,举着手机细致地录着余唯的情态和反应,深进浅出地猛插勇干,“给我生个孩子。” “滚啊…!” 余唯瞬间崩溃,被禁锢的手猛烈挣扎,甩得铁链叮当作响,和肉体碰撞、水液迸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一场欢爱持续了很久。 密闭的窗帘遮住了光线,让人难辨时间,但肚子里积蓄的精液提醒着余唯自己被操了多久。 孟仕玉只录到他第一次射精就放下手机,专心操起余唯,越做越精神,越做越持久,还恶劣地堵着精水不让流出来,深切落实要孩子的想法。 余唯哭得几次闭气,险些晕过去,又被他顶着敏感点操上高潮,被迫清醒。 欲海浮沉,她几乎完全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被哄着逼着说了很多违背本心和下流不堪的话,还有各种动作,正如此刻。 “小唯,看着我,亲我。” 孟仕玉抱着她,擦完她脸上的泪,抬起她下巴诱哄道:“亲了就让你休息。” 手脚都被操软了的余唯一听到休息这个字眼,艰难地掀起眼皮,扬起弱质纤纤的白皙脖颈,如蜻蜓点水一样在孟仕玉下颌落下软软的一吻。 得逞的孟仕玉摁下拍摄键,欣赏了一番,又送到余唯面前给她看:“很甜蜜。” 屏幕上的男女颜色出挑,尤其是余唯,湿淋淋的发丝贴在额角面颊反添几分风情,一双水润湿漉的眼眸好似潋滟着春水,眼尾颧骨飞红,娇艳欲滴,偏头吻他时,神情又柔又媚,好不撩人。 余唯难堪地闭上眼睛,只希望他这次遵守承诺,真的让她休息。 她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孟仕玉确实没再动作,反而在摆弄手机发出细微的敲击声响,松了口气,放任自己沉入疲惫的深渊,失去意识。 如果余唯早知道孟仕玉在这段时间里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恶劣事,只怕她忍着被做晕,也要抢下这部手机,删掉这张照片。 —— 【大烧烤讨论组】 【楼主:截图x1(PS:余唯最新wb)某新人是准备歇业专心嫁入豪门吗,居然在爆恋情官宣后公开发事后床照,这种操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粉丝和路人怎么说?】 【1:路人吃瓜选手同款震惊,此女真是不怕被激粉追杀啊】 【3:狠,太狠了,yw这招太狠了,我室友是唯爸,看完照片发出尖锐爆鸣音,已经在搜索如何完美犯罪了】 【4:本来觉得爆恋情还好,不是大事,这个年纪这个长相,不谈不可能,但发床照挑衅粉丝就过分了吧】 【6:虽然图确实莫名色色的,但只露脸和脖子的亲脸照也算床照吗?】 【7(回复6楼):你光看yw去了吧,你看看她脖子后是什么呢,男人的胸!裸着的胸!不是刚做完我直播吃屎】 【9(回复6楼):人都被贱男人干哭了你还玛卡巴卡呢】 【12:其实我是唯妈,但看着这张照片,心里竟生出别样的情愫,好想把什么东西塞给她】 【13(回复12楼):什么东西?塞哪儿?你细嗦】 【17:不知道,她好美好色好想日】 【22:wb广场已经把姐夫骂烂了,从头发丝骂到脚趾头,用词之恶毒无愧厕所歹称,没想到这群天天只知道舔颜吹彩虹屁的唯粉这么能骂,看来还是要踩到痛脚】 【25:给万恶资本家一点网暴的滋味尝尝】 【26:此贴二十多楼了居然还没有激粉来冲,yw家粉丝巡逻很失败啊】 【28(回复26楼):我们倒是匿名了,楼主被追杀鞭尸怎么办,你这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31:给小女孩造黄谣生儿子烂屁眼,你趴她床底上看了就知道是事后床照,天天意淫别人嫁豪门,卖屁眼都没人要的贱人一个】 【34: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打来了,我跑了!】 【36:某些人承认蒸煮玩得花很难吗,跳脚辱骂的样子真难看】 【37(回复36楼):你也是贱人】 【42:我觉得两个人还是挺配的,抛开照片背景不谈,情意浓浓的,姐夫眼里的喜欢都快冲出屏幕了,请允许艺人幸福】 【45:这一切都太荒唐了,突然就恋爱了,突然就官宣了,突然就do了,别突然跟我说怀孕了要结婚就行,我的心脏受不了】 【48:楼主你叫黄x龙是吧】 【此贴已被多人举报违规,暂时锁定,无法查看,如有异议请申诉】 —— 晚上11:47分,wb崩了。 在余唯账号发出那张示威照片四十多分钟后,VOM的官博被攻陷,对孟仕玉的声讨辱骂铺天盖地,要不是因为找不到他的私博,估计私信也会沦陷,也正是因为找不到他的私博,粉丝什么难听的话都冲着VOM的官博。 毕竟只有VOM集团在官网po出了股东信息,坐实了孟仕玉的身份。 谁都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有这样的粉丝力量。 至于wb为什么崩,有人说是唯粉太能干,有人说是孟大佬在偷偷破防,攻击了wb服务器,也有人说wb就是那么垃圾,崩了很正常,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而在网上掀起血雨腥风的两人,此刻正抱在一起,安然入睡——孟仕玉单方面困抱着她睡,甚至连锁链都没解开。 校花前传:神秘礼物 “今天我们继续上次讲,静电场……” 发顶反光的中年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边讲边板书,又写又画,余唯坐在讲台下听得头昏脑涨,止不住地走神。 手往桌斗一放,摸到了那个软质真皮包装的小盒子,她的心思彻底从黑板上移开了。 从上学起,她的位置上便不缺陌生同学送的各种礼物,这一点在进入三中后尤甚。 三中富家子弟云集,挥霍送礼讨人欢心的习性很重,余唯由此每天都能拆“盲盒”。 不过她很少打开,通常都是看一眼外包装,就码到教室后面的桌子上,等着它们的主人自己灰溜溜取回去。 可这次余唯没有照往常一样做。 因为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光看外包装就能知道它的华贵程度,一打开,足有她指节长的椭圆形粉色钻石火彩四射,璀璨夺目。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死贵死贵的珍品。 余唯吓得手一抖,赶紧关上盒子,塞进桌斗里。 她觉得她的追求者里有脑残。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随手送,要是弄丢了,把学校卖了都赔不起。 所以,她不敢随便塞到那堆无人认领的礼物堆里去,怕被物主事后追责。 余唯仔细思考着钻石的主人可能是谁,脑子里划过好几个不太熟悉的身影,最后定格在隔壁九班的班长杨启言身上。 他最近经常换着花样讨好她,在走廊、食堂、操场…等处不断向她刷脸,让一向不关注同学的余唯都愣生生记住了他。 前两天,他刚送来一串宝格丽的项链,被余唯退了回去,还傻愣愣给她写纸条问是不喜欢这个款式吗。 余唯没回,把纸条丢了。 思及,余唯不大开心地微皱眉,她以为自己拒绝的态度够明显了,怎么还有人看不懂呢。 一直在给她的生活添乱。 不等她多发散思维,物理老师猛然抬高音量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同学们注意看啊——” 余唯一抬头,对上了老师略带谴责的目光,她心虚地赶紧把手放回桌面。 走神被抓包了。 带着淡淡的尴尬,即使听不太懂,余唯也攥着笔认真听完了剩下的内容,照着黑板在练习册上写下一堆不太明白的式子。 下课铃声响起,余唯大松一口气,等第一波急着上厕所的同学成群结队踏出教室门,从走廊的窗前走过,她才起身,拿起戒指盒往九班后门走去。 廊道上开始聚起三三两两人堆,透气聊天。 身穿统一蓝黑校服的余唯从她们面前走过,勾得一众人暗暗投注目光,聊天聊一半戛然而止地够着头目送她。 作为三中毋庸置疑的校花,哪怕毫不打扮,也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被多届学子吐槽的土气天蓝色短袖和黑色及膝短裤穿在余唯身上丝毫不显老气廉价,反而青葱又文艺。 她皮肤白腻得像牛乳,未经锻炼的身体线条柔美又带着肉感,乌亮如墨的长发乖乖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更加小巧精致。 柳眉杏眼,琼鼻樱唇,山根一点小痣无端增添几分风情,即使她摆出一副冷淡、生人勿近的模样,也让人移不开眼,厚着脸皮一看再看。 因为余唯为这套女士校服作出完美的“代言”,校领导立马取消了重新设计校服的计划。 谁说蓝色不好,这蓝色太漂亮了! 完全忽略了普通学生没有此等神颜加持的事实,只闷头夸赞余唯穿得漂亮,展现校风。 顶着众人自以为隐晦的目光,余唯有些不自在和烦躁,想速战速决,于是随便叫住一个从九班出来的同学,轻声道:“你好,能帮我叫一下杨启言吗?” 女同学猝不及防和她面对面隔得极近,近到能嗅清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当即有些神思荡漾了,结结巴巴道:“我、我帮你叫他——杨启言!班长!有人找!” 她嗓门很大,几声喊下来,全班都抬头望了过来,直戳戳地看着忽然莅临的名人校花。 余唯尴尬地蜷起手,可班里没有她想找的人的回应,一抬头,反而和第一排的某个男同学四目相对。 余唯不认识他,纯粹是被他直白又露骨的眼神所吸引,又不适地移开视线,暗自蹙眉。 太孟浪了。 里面外面这么多春心萌动的少年爱慕的目光都不及他一人来得炙热、黏腻,只被他盯着看几秒,就好似整个人都被他扒光欣赏了一番般。 “不好意思,班长他好像去卫生间了。” 女生仔细看了一圈,没找到杨启言的身影,莫名带着歉意道。 余唯:“谢谢,麻烦你了。” “那个——我能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我叫徐云菲。” 徐云菲拦住她欲走的脚步,声音难掩兴奋,目露期待。 三中虽然不明令禁止带手机进校园,但课程时间不允许使用,上下课期间一用就没收。 余唯略一思索后道:“我把手机号码报给你吧,可以短信联系。” 她的生活很枯燥无趣,现在学生流行玩的企鹅通讯和社交平台她都没有,要联系只能靠打电话发短信,但为了省话费,她向来只接不发。 “好!” 徐云菲高兴得都不想回位置拿纸笔,就近找同学借用。 “150xxxx4567。” 见徐云菲成功进入余唯的好友位,一下子,围上来好几个想加好友的人,余唯忍不住后退几步,找借口逃离九班门口。 什么杨启言,还是下次再说吧。 几分钟后,慢吞吞回到教室的杨启言见大家都异常浮躁激动,很是纳闷,心道下节课也不是体育课啊。 结果一听同桌说余唯来找过他,没碰到他人又走了,不算白皙的脸霎时红了起来,比谁都激动:“真的啊?!…她她她来找我是什么事——哎呀你们怎么不去把我叫回来啊、我女神…唉算了算了,快上课了,我下课再去找她问问…” “妈妈,我的暗恋好像要成功了!” 杨启言振奋地突然捂脸狂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在他看来,余唯肯主动理他就是一种胜利,怎么别人她都不搭理,偏偏找他呢? 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同桌也酸得直磨牙:“真是恭喜你了啊。” 沉浸在粉色泡泡里一整节课,下课铃一响杨启言就迫不及待往七班跑。七班和九班比邻,八班是艺术班在另一栋楼。 他腿长,几个跨步就到余唯班,扒在第一个窗台龇着大白牙敲玻璃吸引她的注意。 同杨启言想象的爱情桥段不一样,余唯拿出那只戒指盒,只问他这是不是他送的。 杨启言诚实摇头:“我送的是梵克雅宝。”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可余唯已经无比冷淡地收回了目光,端坐回自己的位置,他无措地挠挠头,只好作罢。 喜欢的人太高冷,没办法。 不想惹人嫌的杨启言垂头丧气地回到九班,立马被朋友们包围起哄逼问。 “余唯跟你说什么啊?她真看上你了?” “没有。”杨启言连连摆手:“她可难讨好了,刚刚就问我一黑盒子是不是我送的,问完就不理我了。” “女神就该这样高高在上!”说着,他语气推崇又虔诚地重重肯定余唯的做法。 朋友无语地看了他好几眼:“死变态。” 另一边,得到否定回答的余唯陷入困惑中,不是杨启言这个钱多没处撒的黏人富二代会是谁呢? 这个难题没有困住她太久,因为物主按耐不住,主动找上门了。 过时的老旧手机信号、性能不佳,连接收信息都有延迟,余唯都走出校门了才收到信息—— 【你是想退回我的戒指吗?】 【放学来二四班隔壁空教室找我,我等你】 余唯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看一时望不到尽头的校园大道,不想折回去。 何况教室门应该也锁了,东西没拿出来。 于是她难得一次回信息,字数也省得不行。 【明天早饭后给你】 校花前传 五月隐隐燥热,清晨的风却是微凉的,骑自行车还有点冷。 余唯套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慢吞吞蹬着自行车往学校赶,从黑迹污水遍地的巷道穿过,汇入主干道,眼前的世界瞬间明亮整洁起来,风都带着绿叶的味道。 一路屏住的呼吸此刻才放松,身侧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铃声。 “叮当叮叮当—” “余唯!” 她抬头望去,身穿白衣黑裤校服的少年兴冲冲骑过来,是杨启言。 杨启言没让老妈开她的凯迪拉克送他,而是自己掏钱买了辆自行车,绕三四公里专门候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和余唯偶遇,一起上学。 对于他的小举动,余唯没什么意见。 路又不是她修的,谁走,怎么走,她管不着,礼貌性点了点头后,只默默提快了蹬车的频率。 谁料杨启言热切地贴了过来,开始时不时跟她搭话。 “余唯余唯,这是我第一天骑车上学,你知道一会儿车停哪里吗?要是我找不到位置放怎么办?” 如果是套近乎,余唯一般会装聋作哑,可这种求助,她很难置之不理。 “停大门口树下就好,这个点过去不会没位置。” “哦哦,车是不是要上锁啊,我没带锁会被偷吗?” “会,最好买一把。” “你有什么推荐的店吗…我不懂这些。” 此人话极密,大少爷没体验过普通人的生活,什么都不懂,好奇心还旺盛得不行,问东问西没个完。 秉承着同学一场的态度,余唯替他解答良久,一路到校门口,他还特地把车停在余唯的车旁边,两人并肩走入校门。 绿意蓬勃的花坛前,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将大门口的情景尽收眼底。 司机见差不多到了时间,后排的雇主不动也不说话,谨慎地小声喊了一声:“少爷?” 而他口中的少爷正死死盯着窗外并排骑车、又一同走着,谈笑风生的那对男女,搭在膝盖上的手攥到泛白,青筋暴起。 “啪!” 车门一开一合,关上时因为受到的力道太大发出巨响。 司机不明所以,看着他满带低气压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每个上学的早上,少爷都会提前出发,让他把车停在这里,坐上一会儿,静静看着窗外,到六点四十分左右才下车。 今天也不例外,就是等着等着,突然很生气,但一想他下半年就要升高三,司机觉得火气重点也可以理解。 早自习过后是早餐时间,三中食堂供应的餐点种类繁多,不过余唯通常不在学校吃早餐,因为贵,最便宜的小笼包也要六块钱一笼,对于正在长身体的青春期少年来说,远远不够吃,自己煮面反而更划算。 到了约定时间,余唯带着戒指盒往空教室走。 金属质的教室门关着,没锁,她轻轻推开门,心道自己好像来早了,抬脚走了进去。 一片昏暗中,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随即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黑暗吞没了所有光线。 余唯的心脏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唔——!” 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在喉咙里。 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双面夹击之下,躯干彻底动弹不得。 余唯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去踢去打,但对方的身形比她高大太多,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反抗全如泥牛入海般无效,反而让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狼狈不堪。 “别叫,我就松开你。”低沉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质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余唯莫名听出一丝压抑的怒意。 意识到双方体型和力气的极端差距,余唯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应下他的要求,强忍着恐惧乖顺点头。 但他只是松开了那只捂住她大半张脸的手,纤柔的少女身体依旧被禁锢着。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借着劣质窗帘透进来的微光,余唯看清了他的脸。 竟然是昨天那个让她觉得眼神恶心的男生。 五官生得倒是精致,眉眼深邃,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裁,可那双眼睛还是让她后背一阵阵发凉——充斥着浓厚又露骨的欲念和侵略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杨启言那种正常发春的男孩。 “你要做什么?”余唯嗓音颤抖,这样近的距离让她不安极了。 “让你正眼看看我。” 见她满眼泪意,面对他的情绪只有陌生和害怕,他不虞。 “装不认识我?”孟仕玉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 一句辩驳的话,却无意间再次激怒这个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家伙。 “本来就不认识?” 孟仕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怒极反笑。 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让他整张脸透出一股阴恻恻的冷意。 “那现在认识一下。”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我叫孟仕玉。” 话音落下,他的唇压了下来,狠狠堵住她的嘴,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且凶残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唔!” 余唯脑袋左右摇摆想躲开他的唇舌,却被他一掌扣住后脑勺,死死固定住,退无可退。 一时羞恼,她重重咬了一口他,分不清是唇瓣还是舌头,血腥味迅速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却只是让孟仕玉的呼吸更重,吻得更深。 即使有鼻子在呼吸,口腔和胸肺的空气也在他的攫夺下急速流失,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两颊和舌根酸软得厉害,无法控制的津液疯狂分泌,余唯只觉下半张脸都开始发麻,眼前一黑一白地闪烁,被亲得狼狈不堪。 这个吻太可怕了,给她一种要被怪物吞吃掉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余唯腿软到只能借力靠着墙,脸颊布满潮红,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一脸,他才松开唇,喘着气问她:“现在记得了么?” 余唯连忙抬手捂住酸痛又红肿的嘴巴,用力点头,她的手又小又粉,重迭着捂在下半张脸上,反而衬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愈发楚楚动人,黑羽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颤巍巍地眨,濡湿的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好不可怜。 “叫我的名字。” 生怕再被这样不管不顾地狠亲一次,余唯压着满心的委屈和怒意,老实地叫出他的名字。 被吮到发肿的舌头一时麻痹了,发音含含糊糊,又因为她清甜的嗓音显得有几分嗲气,孟仕玉听得舒服极了,脸色好了些,心中却升起更隐秘、更强烈的欲望—— 如果能让她一直这样乖,这样娇里娇气地同他说话相处就好了。 刚从缺氧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余唯就感觉他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顺着校服下摆滑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后腰裸露的皮肤时,余唯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弓起腰,却因为活动受限,脸颊直接撞上他的胸膛,撞得脸生疼。 “不要——拿出去!” 她拼命去扯他的手腕,可她那点拉力对平时弯举30KG的人来说,根本不够看。 这样流氓的做派很难不让余唯怀疑,下一步他会往上摸,往前摸。 “离杨启言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跟他走一起。” 孟仕玉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指尖也威慑似的,勾了勾她的内衣下摆。 “我知道了,你把手拿出去…” 余唯急得眼泪吧嗒掉。 孟仕玉看她抵触的模样,微微皱起眉,恶劣至极地在她光滑柔软的后背上揉了两把:“讨厌我也得忍着,不然就不止摸两下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坏种。 余唯又气又无奈,不等她哭得更厉害,孟仕玉就把手拿开了,从她裤兜里摸出戒指盒。 他取出钻戒,丢开盒子,牵——准确来说是拉起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戴上。 “4.2亿,戴好。” “不要收那些便宜垃圾。” 校花前传:在有人的教室舔逼到高潮 偌大一个钻戒戴在手上沉甸甸的,严丝合缝,在暗色下依旧流光溢彩,衬得那只手白皙如玉,可余唯只觉得惊悚。 4.2亿。 她十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我不要,你拿回去。” 她想摘下戒指,动作被孟仕玉制止,顺势包裹住她的手,再度吻了上来,像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凶狠掠夺又开始了。 他含着她的下唇,用舌尖一遍遍描摹那柔软的唇形,潮热的口腔,反复重重吮吸,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又像是故意拖延时间,折磨余唯,让这个吻无限延长。 余唯怎么躲都躲不开,近乎绝望。 第一次被强吻,她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出了这个门当没发生过,但这疯狗咬完不仅不放她走,还咬了一口又一口。 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被孟仕玉轻而易举化解、镇压,激烈的舔吻一直持续了很久,久到余唯下巴都被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打湿,累得软倒在他怀里。 “愿意戴了?” 他捧着她的脸,双眸锁定在余唯失神的漂亮眼睛上,好似她回答不愿意,他就会继续亲。 余唯崩溃地点头,再不敢当他面碰那枚戒指。 “我要回去上课…你别亲了…” 被迫跟他搅和在一起这么久,上课铃都响了两遍,作为乖学生,她紧张得不行,止不住地想老师会怎么批评她。 孟仕玉这种年纪第一,老师的心头好,当然不用担心。 在孟仕玉做出自我介绍后,余唯终于把这个名字和他的脸对上号了,向来只听说本年级第一的大名,但余唯从不关注第一长什么样。 如今一见,不如不见。 他说:“中午食堂等我。” “嗯嗯嗯。”余唯瞎点头,急着想走。 分心走神的样子看得孟仕玉又想压着她亲,但确实不能再继续,两个学生失踪整节课,教导主任该出来找人了。 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对余唯的钳制,教室门打开,这方空间重见天日。 余唯忙不迭下楼,往教室跑,进门的时候还不忘用没戴戒指的那只手挡嘴——两瓣肉嘟嘟的唇都快被孟仕玉嘬出汁了。 好在余唯在老师眼里信誉值很高,在她说出上厕所去了这个经典理由后,老师挥挥手放过了她。 其实她不是傻子,看见了余唯红通通的眼眶,欲掩不掩面容的动作,余唯的家庭情况作为班级老师她很清楚,还以为是糟心的原生家庭又让余唯伤心了,躲在卫生间哭。 为了学生的自尊和面子,老师没有追究,余唯误打误撞躲过社死。 回到位置余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口罩戴上,这是她为每周五教室大扫除准备的,此刻却派上用场。 然后利落摘下戒指,小发雷霆地丢进桌斗里。 一上午,牵动嘴唇就有异样的感觉,余唯一直没敢当众摘口罩,到了中午也没有去食堂,独自坐在位置上吃面包。 都知道孟仕玉是疯狗了,她自然躲得远远的。 余唯其实是有点怂的,怕惹事的,自小孤苦无依的处境让她很难培养和人正面起冲突的勇气,如同一株柔弱的藤蔓,没有大树为她撑腰,只能随风飘摇。 她有反抗的情绪,但反抗不过她也没辙,亦升不起报复的念头,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 她能做的只有躲。 被不喜欢的人表白,躲。 被陌生人围观,躲。 现在被害怕的人强吻、逼迫,还是躲。 余唯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窝囊,太好欺负了,难过地狠狠咬了一口面包,咀嚼,咽下去。 中午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同学都去了食堂,只有零星几个人趴在桌上午睡,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偷偷玩手机,头顶的风扇嗡嗡作响地旋转着,带来一丝凉意。 余唯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离后门很近,所以孟仕玉悄无声息出现时,她毫无察觉。 面包刚咬了几口,一个温热的身体忽然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她桌面上,另一只手绕过她肩膀,直接抽走了她手里剩下的一半面包。 余唯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回头,正对上孟仕玉那双冷冽漆黑的眼睛。 “躲我?” 他把那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评价道:“难吃。” “不吃饭吃这种东西。” 听着他不客气的话,余唯的心脏砰砰狂跳,预感接下来又会发生在空教室里的事,紧张到头皮都在发麻。 这可是有人的教室! “你别乱来…” 她抖着嗓音往侧边挪屁股,想逃又逃不掉,急得直咬唇,结果咬得肿唇更疼了,眼泪汪汪。 “现在知道怕了,耍我的时候呢?” 他贴近她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侧颊。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别这样…这里有人…” 她抬眼看了一眼离她有段距离的同学,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再加上风扇的声音,一时半会不会被听到,但动静再大点,就不一定了。 “我们出去说——” “就这里,给你长个记性。” 孟仕玉突然打断她,绕到她的侧边,分开她的腿,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蹲了下来。 他以一个跪姿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膝盖两侧的椅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抬起头,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出她略带惊恐的脸。 余唯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跪下,结果下一秒孟仕玉就开始扒她裤子,是把手探进她的裤子里,摸着她的屁股往下带的那种脱,又脱又占便宜。 “你…!” 余唯吓得连连捂自己屁股,想制止他又不敢提高音量,连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怕磕撞到桌椅,发出声响,引来旁人注意。 这样畏畏缩缩的,就被孟仕玉钳住了手腕,轻松按在了椅面上,不抬屁股就要被他用极下流的手法揉着软肉抓玩,抬了屁股就被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 “你停下…别…我跟你去食堂,求你了,我以后天天跟你去食堂,别脱了…” 在学习的地方,随时可能被同学发现的地方,光天化日露出下体,余唯怕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肩膀止不住地抖,压低着声音说好话求饶。 孟仕玉充耳不闻,随手扯下余唯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往余唯腰后一围,遮住露在外面的白嫩臀肉,便将头一埋,下半张脸塞到她腿间。 “……!” “不要…孟仕玉!” 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大腿和小腹都在颤抖,连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落在孟仕玉眼里就是欠舔。 跟余唯这个人一样,不挨一顿欺负不知道听话。 他伸出舌尖,在毛发稀疏的花丘上舔了几下,做足了初次的仪式感,随后立刻暴露急躁的本性,沿着花瓣和肉缝来回舔弄,又急又重。 没有充盈的时间给孟仕玉探索,他只能每个地方都用心且凶狠的探索一遍,一舔余唯就打颤哭喘的地方就是她的敏感点,着重刺激很快就能让她高潮。 学足了理论知识的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花蒂,舌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保护,直接抵住了那粒最敏感的嫩核,然后像学弹舌一样猛舔震抖。 “嗯——!”余唯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她咽了回去,顾不上嘴唇疼,她咬唇忍住全部呻吟,死死勾着头,生怕同学好奇地回头,看见她的表情。 陌生的快感从肉蒂蔓延到下肢和脊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孟仕玉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弄、碾磨、画圈,重得几乎要将它碾碎,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粒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别…别吸…求你……”余唯的声音几乎碎成了气音,泪水涟涟,可怜极了。 透明的液体开始大量分泌,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他下巴,也滴落在椅面上,湿哒哒沾了余唯半个屁股。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身体特有的腥甜气息。 正当余唯被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隐约快要到某个临界点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中午好热啊,感觉应该可以开空调了。” “还是不要吧,大家都穿的短袖,没几个人带外套,吹感冒了怎么办。”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余唯一颗心脏都快紧张得停摆,浑身僵硬到极点——千万不要是七班的,千万不要往教室里看! 崩溃的眼泪簌簌落下,可孟仕玉不仅不停,还更粗暴地用牙磨着被他嘬肿磨红的肉蒂,瞬间将她推向高潮。 “唔——!” 噗呲。 咕啾。 急剧收缩的穴口吸得骚水发出轻响,过量的水液溅了孟仕玉一脸,濡湿余唯堆在腿根的那片布料,因为腿心离椅子边缘近,滴落的水在地面汇了一小滩。 余唯人生第一次高潮就这样草率地交代在人来人往的教室里。 校花前传:坏皮子讨封 孟仕玉松开余唯的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替她粗粗擦了擦。 太多水了,擦不干净。 只能将就地替她提上裤子,一会儿再帮她买一套。 余唯泣不成声,也不敢出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有些回不来神。 路过的学生已经走远,教室里的同学好像是真的睡着了,可当时被逼到高潮的冲击还留在骨髓里,密密麻麻地痒。 和孟仕玉有关的一切都太可怕了。 孟仕玉随手帮她拣了一下桌面,将刚刚暂放在后排桌上的保温饭盒放在她面前,道:“记得吃完,别再吃面包了。” “饭盒不用洗,我会来拿。” 他两下就把卡扣打开,露出里面摆盘精致的两菜一饭一水果。 余唯拿着他塞过来的筷子,默默擦眼泪。 见她半天不动,孟仕玉皱眉:“不爱吃?”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能别在这儿吗,我有点怕,吃不下。” 不是挤兑,是事实。 孟仕玉脸上还有点湿意,凌厉的五官极具攻击性,一对上他的脸,余唯就什么胃口都没了。 孟仕玉显然没这个自觉,只当余唯是怕被人撞见他们亲密的样子。 这种老师眼里的乖乖生最怕被贴上早恋的标签了,旷课都不敢旷,更别说公开恋爱被抓包,他猜测余唯就是这样。 站起来后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一眼就能看见余唯明显凸出的锁骨,她其实很瘦,身上有些肉感是因为不锻炼,脂肪形态明显,一到骨头凸出的地方,骨头轮廓清晰可见。 明明随便卖几个大家送的礼物,就够她吃几顿大餐了,偏偏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收,把自己过得苦哈哈的。 情欲下头后,孟仕玉那点微不可见的怜悯心通通投注到了余唯身上,即使不爽,他也勉强同意了:“行,我走,不准留饭。” “…嗯。” 人走后,余唯才开始慢吞吞扒饭。 饭菜应该是孟家的厨子做的,没有外面炒菜馆重油重调料的感觉,清淡但不寡淡,色彩也搭得漂亮,黄绿红…… 看着看着,眼前的颜色开始模糊,控制不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落在饭里,又被余唯一点点吃下去。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正常生活被彻底打破,孟仕玉就像一股残暴的飓风,摧枯拉朽般闯入她的世界,几次将她逼到崩溃。 更可怕的是,这事还没完。 孟仕玉闯进来就不准备退出去了。 —— 事情还是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即使不在一个班,孟仕玉也总能找到机会逮住余唯,对她动手动嘴。 莫名其妙包揽了她的一日三餐, 她不吃就要挨亲,当然,没说吃了就不亲。如同在她身上安了GPS一样,预判她每天活动轨迹,精准跟在她身后,连上厕所都不放过。 余唯简直怕了他随地发情的样子,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同学们的谈资,被逮着了只好忍气吞声地配合他,早点完事早点解脱。 她不是没想过告老师,才刚说两句,班主任就被教务主任叫走说事,然后孟仕玉堂而皇之进入教师办公室把她带走,在附楼的楼梯间,用手指将她插到高潮,内裤湿透。 “你知道三中的校长姓什么吗?” “…反正不姓孟…” “呵,姓陈,我妈的姓。” 是的,三中校长是孟仕玉的小舅舅。 余唯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是爽到哭还是绝望到哭。 有时被欺负得狠了,余唯会忍不住挣扎打人——不敢打他脸,只梆梆地打他发力时肌肉隆起的胳膊。 但这条手臂可以把她抱起来亲半小时不松,亲身体验过后,余唯又怂了。 因为孟仕玉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莫名其妙吃醋能把她乳尖嘬到破皮,掐着她的腰留下两个大手印,三四天消不下去,要是惹他生气,余唯怕他会动手打她。 六月底考完期末考,余唯迫不及待收拾东西回家,但因为刚好轮到她这个小组做本学期最后一次值日,反而成了除高三外最晚离校的一批学生。 离校时,她没在校门口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有些庆幸。 不过她高兴早了。 平平无奇的自行车骑进颇为狭窄的单行道里七扭八拐,绕过老旧小区、筒子楼,最终停在一处很有年代感的凹字形居民楼前。 细白长瓷砖搭配蓝色窗玻璃,污水的痕迹在墙面上蔓延,好在有不少人家在小阳台上种菜养葱,生机勃勃的藤蔓缠着护栏,破败中又有几分烟火气。 水泥铺成的门口有几棵三四层楼高的大树,几个中老年妇女就坐在树下择菜聊天,说的话带点口音,不细听听不明白。 余唯刚放好车,就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孟仕玉身上还穿着三中的校服,笔挺不带一丝褶皱,拎着一个大纸袋,在挨个给这些妇女发什么东西,脸上没什么笑意偏偏引得她们笑逐颜开。 余唯脑子空白了一瞬,赶紧走过去,听到孟仕玉的声音在说:“…谢谢这些年你们对小唯的照顾,她后面会搬过去跟我住,不用担心。” 这人在说什么?! “孟仕玉!” 她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 “你回来了。”被余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孟仕玉也一脸淡定:“你没给我钥匙,我进不去,只能先买点东西分给你的邻居,等你回来。” 余唯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了,更无语的是收了好处的阿婆大娘们,纷纷开始打趣她们,主要是打趣她,毕竟也算看着她长大的。 “小唯呀,这是你谈的朋友啊?很俊很不错嘞。” “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哦?毕业了就差不多了,女娃还是早点结婚好,不过你不要叫你那个混账爹回来,晦气得很!” “不是…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普通同学!”余唯急着否认辩解,但这种事往往越描越黑。 “还是这么害羞,谈恋爱就大方谈嘛,我们这些姨姨婆婆又不会笑话你。” 都找上门了,不是男女朋友也差不多了。 这座楼基本都是上世纪来这边打工的人定居,文化水平不高,多数小时候就读过扫盲班,对读书没有多么重视,反而更推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家庭观念。 余唯狠狠闭了闭眼睛,安慰自己好歹不是被人嚼舌根,她无力地又否认了几句,选择拉着孟仕玉这个罪魁祸首离开。 她肯定劝不走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只能往家里带,不能再让他在外面胡说八道。 进到幽暗的楼道,她还能听到后面的谈论声:“小唯眼光好呢,两个人都好看,本来还想给她做媒介绍我侄儿,现在看是不成喽。” 并排走在窄窄的楼梯上,余唯被孟仕玉挤得很不适,想落后他一步反被他拽住,扣在怀里往上走,他趁机吻了吻她的发顶:“往后面溜什么。” 觉得更挤了的她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余唯家住在二楼,几步路就能到,进门,规整但难掩陈旧的房间映入眼帘,孟仕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今晚就搬去我家吧。” “我爸妈在国外,短期不会回来。” 余唯关上门,有些心累地倚在门上说道:“我们不是那种可以住一起的关系。” “你想亲我我也让你亲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追到我家来,这样跟她们讲。” 她慢吞吞地说出自己不高兴的情绪,可孟仕玉听完,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只红丝绒盒子,大小跟他之前送的差不多。 余唯一看就想往后退,但后面是门,退无可退。 “那枚粉钻太招眼,你不想戴就不戴,我特意定制了这款,低调一些,适合你。” “不是可以同居的关系那就变成可以的关系。”他单膝跪地,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采,“之前是我不对,没有认真向你告白,现在补上。” “我爱你,余唯,做我的女朋友。” 这根本就不像请求,反倒像通知,一枚镶嵌着一颗颗小小的、淡蓝色的钻石的铂金指环躺在盒子里,火彩映入余唯眼中,宛如恶魔的焚焰在跃动。 “…我不要。” 余唯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孟仕玉喜欢她,但他的喜欢霸道又自私,让人窒息,绝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尊重是比荣华富贵更重要的东西。 可惜孟仕玉没有这种美德。 得到一句拒绝,孟仕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我不喜欢你。”余唯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不了解你,你对我做的事情只会让我害怕,送的东西我不敢收,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想听,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你能不能,放过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孟仕玉一声冷笑打破这份僵持,“我喜欢了你这么久,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放过你?” 如墨的眼睛在此刻看着格外深沉,好似酝酿着风暴。 “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干到你愿意为止。” 校花前传:扇屁股后入宫交灌精激h 他又要像上次一样,强行拽过她的手戴新戒指,余唯恐慌之下,用力拍开他的手,果断摸到后腰处的冰凉把手,狠狠一压,想往外逃。 再不逃就完了! 戒指被她一巴掌打掉,砸落在地,滚到一旁。 都大半个身子探出门外了,极大的拉力又将余唯扯了回去,腰间骤然箍上一只有力的手臂,硬生生将她拖回屋内。 “砰!” 门重重关上。 人也被孟仕玉摁倒在地。 “放开我…!混蛋…我要报警!你这是强奸!” “敬酒不吃吃罚酒。” 瓷砖冰凉又坚硬,余唯被孟仕玉压着肩膀按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眶一酸。 她想撑着手爬起来,下一秒,被迫高耸的臀瓣就挨了一巴掌,那力道实在不轻,落下来足足让那块皮肉麻痹了数十秒。 “唔嗯…!”余唯痛呼,反射性往前爬,可接二连三的巴掌又因为她的躲避砸落。 “啪啪啪——” 力道又沉又准,打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哭叫连连,扭着腰躲也躲不开,越哭越可怜。 接连不断挨打的嫩肉火烧火燎地胀起来,连带着大腿根都在微微发颤,膝盖在瓷砖上蹭得发红,漂亮的小脸布满泪痕。 “别打了…别打了……” 带着黏腻哭腔的求饶没让孟仕玉心软,他掰着她的大腿,往腿心又扇了一记,如愿听到她发出崩溃的哭吟,见她撑着地面的手都在颤抖,头都快贴到地上,才不紧不慢道:“把戒指捡起来。” 余唯跪趴在地上,泪眼模糊中看见那枚银色的戒指静静躺在墙角,折射出一点冷光。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显然不打算让她站起来。 孟仕玉是叫她爬过去捡。 赤裸裸的羞辱。 她才犹豫了几秒,第二巴掌连着第三巴掌继续扇在了脆弱的阴阜上,即使隔着衣物也痛麻不已,小腹都痉挛起来。 “…我捡!别打…疼…”她哀哀呜呜地立马屈服在他的手掌下。 孟仕玉用力揉了揉手中柔软的花户,轻嗤一声:“欠扇。” 又犟又经不起玩,总要吃点教训才老实,乖乖听话。 余唯咬了咬牙,手掌在地砖上撑了一下,膝盖往前挪,刚爬出半步,孟仕玉就摁着她的腰往下压,逼她撅起屁股爬。 她不敢细想自己此刻是怎样糟糕的模样,忍着委屈爬到戒指前,伸手去捡,身后那一片火辣辣的掌印随着动作拉扯得更疼。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圈,短裤和内裤瞬间被扯下,露出粉白红相间的屁股,孟仕玉压着她的胯骨把臀抬高,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上不知何时濡湿的肉缝,沿着那条窄缝上下滑了两下,沾满透明的黏液。 “嗯啊…别……”余唯攥紧戒指,指节发白。 “别什么?” “挨扇都能湿这么厉害,骚死了。” 他胯骨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碾进去,甬道里的嫩肉被缓缓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酸胀感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尾椎,余唯的腰猛地往下塌,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 孟仕玉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弓起的脊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戒指戴小指上去,掉一次我操一次。” 按无名指指围定制的,戴在小指必然大了,稍不注意就可能掉,孟仕玉就是在故意为难她。 余唯盯着那圈金属看了片刻,眼眶又热起来,泪珠啪嗒啪嗒砸在瓷砖上,颤着手指将它套进左手小指,松松垮垮坠在指根。 她后悔了。 早知道刚才就虚情假意配合一下了,何至于现在如此狼狈难堪。 可余唯不知道,这才哪到哪。 孟仕玉直起身,握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深深碾过花心,黏腻的水声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啪啪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嗯…啊…慢…慢点……”余唯被顶得往前滑,手掌撑不住地面,整个人几乎趴平在地上,只有腰还被攥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从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击,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在内衣里来回晃动,不断摩擦着坚硬的瓷砖。 “夹这么紧还叫我慢?”孟仕玉狠狠往里撞了几下,龟头凿开层层迭迭的软肉,顶上一处更紧致的环形入口,“松一点。” “我松不了…你、你别顶那里……” 她慌乱地往后伸手想去推他的小腹,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在后腰,顺势又往里挺进了几分,龟头碾过那圈紧窄的软肉,嵌进去半个头。 “啊…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余唯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却被他的大手死死压回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到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她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含含混混地求他出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 “刚刚不是还说不喜欢我,不了解我,害怕我么?嗯?” 余唯一个劲儿摇头,呜咽求饶。 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性器撑得近乎发白,沾着湿亮的水光,一吞一吐,紧致湿热包裹的爽感逼得孟仕玉头皮发麻,恨不能将她彻底操烂,看她还敢不敢这样发骚似的死绞着他的鸡巴。 这般想着,他掐紧余唯的腰,一记深顶,直接肏开了那个紧窄的环口,整根性器全部没了进去。 “啊啊啊——!” 余唯的声音拔高成一声尖叫,随即破碎成哽咽。 一阵剧烈到近乎灼热的饱涨感从小腹袭遍全身,像是被鸡巴从内部撑开,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 她趴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痉挛似的地颤抖着,泪水和无法控制的津液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孟仕玉也被绞得差点射出来,停在她体内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在子宫里进出,肉环箍着柱身,像一张小嘴含住性器上端尽心尽力地伺候。 “小唯,你的子宫也在吸我。” 余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和喘气声。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了,下身水液一直在淌,没有停过。 在余唯泄出第四次高潮时,孟仕玉终于腰腹猛地一挺,龟头抵住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体内最深处,量多得惊人,小腹被射得一阵痉挛,本能的收缩却把精液锁得更深,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他没有心疼她快要力竭的模样,余唯被舔逼到高潮都要恍惚很久,更别说被内射子宫,但这都是她活该,应该承受的。 谁让她胆敢拒绝。 少年人精力旺盛,不应期短得离谱,没太软下来的鸡巴在骚水里泡一会儿,很快又硬挺如新。 孟仕玉把余唯翻了过来,换成仰面朝天的姿势,架起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又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可以很好地欣赏余唯崩坏的表情,清纯又清冷的一张小脸布满情欲的艳色,哭到睫毛都湿透,高潮时还会眼白上翻,控制不住地吐舌,看起来淫乱至极。 他将手伸进余唯的内衣里,揪着奶肉和红尖把玩,一边操一边往她左手看。 有点可惜,胆小如余唯,被操到尖叫失神也缩着手指不敢叫戒指掉下去,让孟仕玉找不到挑刺的机会,借机多干几次。 不过,不找理由直接操,余唯又能怎么样呢? 还处在高潮后敏感期的逼穴一碰到异物就痉挛着收缩,却根本挡不住那根再次硬挺的性器大力鞭挞,一路碾过被操得红肿软烂的媚肉,汁水四溅。 从地面到沙发,再到茶几,甚至被摁在椅子上操,余唯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高潮了太多次,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只要孟仕玉的龟头碾过某处,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弓起、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甚至他插到一半停住不动,她的穴肉也会自己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渴望。 浓厚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稚嫩的宫腔,将它操成一个含鸡巴,装精液的性工具,满溢到撑起余唯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包。 孟仕玉终于餍足退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爱液的性器从她被操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透明的爱液裹着丝丝缕缕的白浊从那个红肿外翻的小口里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往臀缝大腿上流。 余唯躺在那里,双腿大张,已经没有力气合拢了。 孟仕玉低头看着那滩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目光骤然沉了下去。 “夹不住?”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具象化。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腿心那片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嫩肉上。 余唯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颤抖着绷紧腿根,低泣出声,松软敞着小口的逼口他的巴掌下剧烈地痉挛,收缩,又挤出小股白液,顺着臀缝淌下去。 孟仕玉拧起眉头,不再手软,巴掌持续落在同一个部位上,几乎把整个逼口扇得肿亮,花户上的水液因为高速扇打被拍到粘稠拉丝,吡啵吡啵地响,外翻的花唇像一朵被彻底催熟的花,在重击之下迫不得已合拢花瓣。 肿到嘟起的阴户如孟仕玉所要求,将精液锁在了体内,一时半会儿流不出来。 “能跟我同居了么,女朋友?” 他吻了吻余唯的唇角,不怀好意地问。 余唯闭上眼睛,妥协地点了点头。 孟仕玉轻笑一声,去余唯房间给她找了件裙子换上,打横抱起她,往楼下走去。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