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此时(下): 口交+颜射(不喜慎入)
孟兰涧把肥皂泡沫均匀地从定岳的大腿根部向棒身、头部涂抹,途径根部的时候她特别轻柔的搓揉他肿胀隆起,有些发硬的地方,“那该死的毒蜂蜇的是这里吗?”
定岳咬着牙,气鼓鼓地哼唧了一声。
兰涧的拇指揩过他的囊袋,里面的子孙精鼓囊囊的贮藏在里面,摸起来温度比棒身要低一些。她有些好奇的想要用两手捏住,被定岳连声喝住。
“孟兰涧,你要是下半辈子还想要我能人道的话,这个位置你最好不要用力挤。”
“挤爆了会怎么样?”
“嘶——你还想挤爆?”定岳生气地推开抵在他胸前的脑袋,“起开,不要你洗,我自己会洗干净的。”
兰涧的脑袋确实是被他顺势推开了,她搓揉了几个来回他的肉棒已经很干净了,她拿起水瓢突然跪坐在了地板上,她把他垂在两腿间的巨物抬起来,和自己的视线持平,然后慢慢把水沿着根部往前冲洗泡沫。
她的手扶上他的性器时,就能感觉到性器在不停的勃起、充血。
等水将泡沫冲洗干净,肉棒散发出淡淡的柠檬味肥皂的清香,孟兰涧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水瓢,眼睛凑得更近,似乎要找出当初被毒蜂蜇出的那个针眼来。
她的呼吸扑在定岳的鼠蹊部,他又痒又热,七月离火,明明农历算七月的九月应该已经要转凉了,定岳却被热得浑身燥热不堪。
他有一种神奇的预感,令他的下体越来越冲动,浑身血液都往下冲,直到他的预感被应验——
孟兰涧用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啄了一口肿胀的伤口。
那一瞬间,定岳觉得自己灵台一空。
仿佛所有理智和抗拒骄矜都被这轻轻的一吻赶跑了。
她似乎很能共情他的情绪起伏,感受到他心跳加速的激动,她继续往他的棒身亲去。
就这样一口一口,啄到了他性器的铃口处,就快要亲到龟头了。
“唔!”
定岳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低眉,是兰涧被温水打湿的贴身薄纱睡衣,依托出她曼妙丰满的身体曲线,略微抬眸往她雪白的双乳峰线上看,是她张着嫣红的双唇,吞住了他已然发硬发烫的龟头。
她精巧的下巴被他的性器挡住了,他粗大的头部被她吞入了。
湿濡温润的口腔中,那条软软的舌头被他的巨物压制住,她似乎想要退出来,定岳却恋恋不舍的腰部发力,将她调皮的舌头又压了下去。
从上次她吞枪威胁他后,他有时候想着她自渎时,脑海中就会闪过现在这样的画面。
她的嘴里吞吃着的不是沉黑生硬的枪管,而是他这把坚硬却不会划伤她口腔内壁的枪管。
他忍不住把已经漫上酥麻感的腰往前挺,往兰涧舌根处压去。
兰涧受不住这样的大动作,被迫把嘴巴张得更大,以便将更多的他吞没。
整根吞吃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样乖巧努力的模样,足以让自上往下盯着她看的定岳热血沸腾。
她舔他时舌头的灵活度,可比她嗑瓜子时有慧根得多。
他伸手拨开她的碎发,将那些扫得他发痒的发丝别到她的后脑勺,她跪坐在地板上,薄纱睡衣上的水渍越来越多——有他前后挺动甩下来的水珠,还有她因为吞咽艰难,而不自觉溢出来的津液。
一条银丝从她的嘴角慢慢牵连到她的下颌角,悬空垂挂下来,落入她雪白的左乳上。
定岳坏心眼地把龟头往她口腔深处抵住,让她不得不流出更多津液,落在她的脖颈上、领口处、双乳间。
她的上半身一片狼藉,下半身也已是水漫金山。
孟兰涧开始迷离地抬起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定岳。
定岳以为是自己太过粗暴,怼得她咽喉里难受,只好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她却在他撤离动摇的那刻主动握住他的棒身,重新吻住他的伤口处,轻轻吸吮。
于是,定岳射精的速度比他排尿的速度还快。
“兰涧、别……”
话音未落,精液射了兰涧一嘴。
她嫣红的双唇上,和唇周满是黏腻浓稠的精液,满满地随着她的津液流淌而下。
她呆楞地微微张开双唇,连舌尖上都带了点乳白色。
定岳崩溃地躬下身去擦拭她被射得乱七八糟的脸蛋。
更崩溃的是——他的老二射完以后竟然没有那么疼了。
可他看着兰涧懵懂美丽的脸,这样活色生香,他刚被她洗干净的鸡儿又开始肿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