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139章
“晚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一辈子的谢夫人。”
谢晚菱看着那枚钻戒,在头顶象征亘古不变的银河绚烂下,在最漂亮的烟花祝福下,看着眼前比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更浪漫的求婚。
良久,她笑容弯弯,心甘情愿道:“我愿意。”
她伸出右手,任陆明漪将那枚钻戒戴入她指尖,起身将她抱入怀中:“宝宝,我爱你。”
窗外潮汐翻涌,海浪诉说着爱意生生不息。
谢晚菱在她怀中扬眸看她:“姐姐,我也永远爱你。”
「to姐姐:
这一生我都在追求被爱,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爱真正的模样,像你送我的这颗钻石,闪闪发光。
见到它的那一刻,我再也不会被其他谎言欺骗,也只有如你这样的爱意,才是我要寻找的幸福终点。
我经历的所有艰难困苦,都是为了抵达你这片港湾。
从此以后,我们相爱相守,再不要分开
——谢晚菱」
「to晚晚: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真正的家,直到与你短暂相逢,又发现我遗憾迟到。
这份心意无法见光,我想过将它藏起,逼着自己接受迟到的代价,可我的心却只想永远停在你在的那条路。
好在你终于转身,愿意栖息进我的世界。
从今天起,我要守着你白头到老,至死不离
——陆明漪」
【正文完】
第71章
灯光温暖,色彩明艳的画室中,陆明漪坐在躺椅上,谢晚菱坐在她怀中,举起手看那枚闪烁的大钻戒。
窗外海声潮潮,浪花拍打出大自然最悦耳的白噪音。
屋内橘黄墙面,蓝白地毯,绿色桌柜,诸多明亮色彩调成最和谐的模样,映衬钻戒明亮光辉。
她像小时候刚拿到万花筒玩具的小孩,对着灯光,让钻戒折射出的一簇簇碎影投遍屋里每个角落——
一颗心因这童趣行为,涌起暖洋洋的热意。
曾经从真千金变假千金,名贵奢侈品都离她而去,身边人都说她“配不上”时,谢晚菱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喜欢这些象征身份的东西。
直到陆明漪将它们一样样重新摆进她的世界,再告诉她,这都只是取悦她的玩具,她高兴就留着,不高兴就丢掉——
谢晚菱终于能以最纯粹的角度欣赏和对待它们。
而这种强烈配得感,是陆明漪重新帮她找回的。
甘愿给她当坐垫靠背的女人低头,见她玩着钻戒也眼眶泛红,还努力咬着唇忍住声音,黑眸微眯,怀抱收紧,吻向她眼尾:
“怎么这么爱哭啊,宝宝?”
谢晚菱早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就算体质敏感怕痛,也总说服自己忍耐,她也不知道怎么跟陆明漪在一块之后开始变得爱哭。
也许是本能知道,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陆明漪都会爱她。
但她也不想变成爱哭鬼,本能反驳:“我没有……”
陆明漪轻笑:
“哦,没有,每晚才开始就抱着我哭的是谁?今天在车上先招惹我,咬着项圈堵住嘴也要哭的是谁?刚才看烟花还使劲哭的是谁?”
“……”
谢晚菱一颗心本来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被她笑到恼羞成怒,一口咬上她下颌:“姐姐!”
陆明漪眯起眼,因她给予的疼痛露出受用表情:“嗯?”
她却顿了顿,不舍得让陆明漪疼,舌尖轻舔过牙印,带着鼻音,缓缓道:
“谢谢姐姐这么爱我,我自己没发现的心愿、自己也不记得的话,你全都记住了,送我这间别墅,送我这场求婚仪式,给我那么多的安全感……”
但想起陆明漪在马岛遭遇的一切,乔治只知道那一场海难,她却知道还有一次,陆明漪为了保护她再度一脚踏入鬼门关。
谢晚菱一颗心紧紧揪住,刚压下的泪意又溢出:
“可是姐姐,你不许总说保护我,有什么事都冲到我前面,你也要好好的,要健健康康地陪我到老,不许仗着年龄大就丢下我……”
陆明漪亲了亲她鼻尖,黑眸动容道:“好。”
女人用拇指轻揩她眼尾泪意:
“我已经在努力了。记不记得你之前主动去港城找我,那时候我体温偏低,刚跟你同居时,帮你揉肚子还会不小心冻着你。”
“其实在那之前,我身体状况更糟糕,哪怕知道要跟宋清涵她们对着熬,要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一切,但我只把自己当复仇机器——”
“行尸走肉、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就算赢过她们,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快乐,我甚至想过,报完仇之后,死了也无所谓。”
她听得努力收紧怀抱,仿佛这样就能把陆明漪从危险边缘拉回来,女人配合得合拢手臂,抬高腰身,由这怀抱嵌入更深:
“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每天看你在我怀中入睡,醒来就撒娇要吃我做的饭,让我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陆明漪亲亲她额头:
“跟着你一起食补,看你每天在我这蹦蹦跳跳,能坐你的车出门兜风,和你一起旅行,肆无忌惮做。爱,宝宝,这样的好日子我过都过不够,怎么舍得丢下你?”
谢晚菱眼角泪还没干,察觉到她的怀抱随着每一句落下,温度愈升愈高,忍不住瞥她:
“姐姐说这种温馨好日子的时候,能不带那事吗?”
陆明漪意味深长挑眉:“下午是谁在车上没吃饱,馋得冲我撒娇……要真没x生活,你确定还肯跟我过这好日子?”
“……”
想起之前某段使劲勾引陆明漪,暗恨女人不开窍的日子,谢晚菱面红耳赤,承认她说得对。
只好使劲在陆明漪脖颈间胡乱蹭,良久,才轻声附和她的话:
“被谢家逼着订婚的那段时间,我也感觉我的人生痛苦黑暗到一眼看不到尽头,可是现在跟姐姐在一起了,我也觉得特别幸福。”
她再度抬头,对陆明漪重音强调:“以后我们都不许再有那种丧气念头,都好好珍惜身体,努力一起生活更久,好不好?”
陆明漪抬手捧住她面颊,眸中溢出爱意:
“好。”
她们许诺过的,余生风雨共担,要一起牵着手往前走。
炽热滚烫的吻再度落下,谢晚菱闭上眼睛,动情地回应,随窗外潮汐声起起伏伏,她们在海浪声中相拥着轻喃爱意。
不知是谁先睡着,温馨氛围在梦中也依然环绕她们。
日出时天光大亮,谢晚菱迷迷糊糊睁眼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们俩就这样抱着在软躺椅上睡着了。
具体来说——
是她把陆明漪当躺椅,趴在女人身上睡着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挺挑床,家里床垫软了硬了都不行,四件套上的真丝刺绣连丝线硬了、纹样偏深,她都挑剔不舒服,翻来覆去。
怎么只要和陆明漪抱在一起,她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她呆呆地睁着眼睛醒神,直到女人掐住她的腰,亲她脖颈,哑声亲昵:“早安。宝宝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回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身下女人轻笑:“昨天看你在飞机上没休息好,又情绪大起大落哭那么多次,放你早睡一天,现在看来,倒是我饿着你了,嗯?”
谢晚菱从口嗨中回神,脸颊红透,想起自己现在刚醒,手软脚软没力气,陆明漪又被她当床枕了一晚上,估计血液循环不畅。
她体贴地从女人身上下去,摇了摇头:“还好还——啊!”
下一瞬。
陆明漪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犹如抱着个任由摆弄的小手办,踩着屋内玻璃透来的日光,咬着她耳垂,体贴地给出选项:
“是去阳台看你最爱的海景,还是去浴室,方便洗漱,选一个?”
她抱着女人脖颈,知道这选项没有表面那么单纯,阳台虽然对着海,却不知会有谁经过,至于浴室……
陆明漪要么让她撑着镜子,看自己情动时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要么就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边,又不让她借力,但镜子会把她们做得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手臂撑不住滑落,或者转开脑袋不肯看,陆明漪就会以她不乖的名义,惩罚她在同样的地方继续。
直到她哭得发抖,乖乖照做陆明漪每个指令,还要对着镜子回答陆明漪的问题,描述她们在干嘛,正在进行的每一步……
最后还得她一遍遍承认喜欢这样,女人才肯放过她。
光是想想,脊柱就泛起酥麻,她对陆明漪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怕,良久,讨好地主动将脖颈也送至女人唇边:
“……回房间好不好?”
昨晚她看过了,浴室装修用的墙面和水池台是一体的大理石,跟镜子一样光滑,沾了水她不光手撑不住,膝盖也会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