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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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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107章

    “你在笑,你又在笑……”
    第93章 引蛇出洞
    孔长嬅拿出眉枝给的口哨,刚刚放到嘴边,暗处便传来一个声音:
    “何事?”
    孔长嬅道:“除了你,还有谁在监视我?”
    这话似乎触及到了眉枝的职业清白,回答的语速都变快了两个点:“小姐!我可是保护人的暗卫,岂是区区爱情可以污蔑?”
    孔长嬅道:“……孔长媅?”
    “和萧仁重。”
    孔长嬅皱眉:“他又是为何?”
    “他似乎在跟踪二小姐。”
    “……天都这地方还是太复杂了。”孔长嬅想起赫莲沛的感慨。
    黎国使团已经入城,众目睽睽,乔装上门无异作茧自缚,要想合作只有——
    “眉枝,帮我引开萧仁重。”
    “……”
    一天天净说些让人送死的话——孔长嬅从她的沉默中读出内涵。
    “你不去,我就要去送死了。”
    “最多一刻钟。”
    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
    圣人害怕被美色迷惑,时刻警醒自己。
    孔长嬅克服了这个恐惧,沉迷在了美色之中。
    这是她人生第三次来楚馆,永遇乐经过一番整治,舞得光明正大,罚款滚滚如交招贴费。
    舞台上怀抱琵琶的姑娘丰满匀称,十指翻飞似骤电。一个个白嫩奔放的舞者踩着节拍,笑容里没有一丝对台下的媚惑,全是对自己舞蹈技艺的得意。
    群舞完毕,老板娘带着一众端着琉璃杯的姑娘上台,语气真诚:
    “各位爷,下面就是夜场了。咱们落凡姑娘新调出一款梅花饮子,一共三十杯,请大家尝尝。数量有限,有缘先得。”
    于是孔长嬅花了十枚金币拿下这份缘,那些没有缘分还赖着不走的被一众壮汉架着“请”出去,场地顿时安静不少。
    只是,还不够。
    忽而,两座的人都拉长了脖子,只见老板娘身后的屏风显现出一个倩影,甚是窈窕。
    “各位爷,杯子下面押着落凡所制的花笺谜,第一位答出来的可以上台来,落凡亲自服侍。”
    这倒有意思了,孔长嬅翻开押着的花笺:“竖直像烟囱,横倒像泥龙,浓水甜蜜蜜,细丝牵喉咙。”
    这是什么?甘蔗?蜂蜜?
    有人穷尽脑力,搜索枯肠,依然如坠雾里。
    有人脸上却泛起淡淡的红,目光游移:“这如何说得出口……”抬手便把饮子喝了。
    “我晓得了!”一个士子站起身,目光兴奋而大胆,“不愧是永遇乐啊,老板娘,高,实在是高!请您一定要接着误入歧途啊。”
    老板娘嗔道:“金二爷,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你若猜出来了,便答吧。”
    “谜底嘛——”金二公子一只脚踏上凳子,一手“唰”地掀开衣摆:“这便是我□□之物,落凡姑娘侍弄一番,自然看得分明,哈哈哈哈。”
    其他大胆者也附和地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指指点点:“金二兄啊,你真是……”但语气也并无半分责怪,空气里充满了恶臭的气息。
    落凡一跺脚,怒气冲冲:“登徒子!”
    “你说是不是嘛,落凡小娘子!来试试便知,或者,哥哥我上去喽——”
    老板娘过去拦他:“金二爷真会调笑,不过说正经的,谜底并非是这个。”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别拦本大爷!”
    简直是毒虫上脑,老板娘一拍手:“来人,二爷醉了,请他回去。”
    “你敢!谁敢动我!我可是金二爷!你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吗!装什么清白!你——”
    老板娘腰板挺直:“拉走!打今儿起,永遇乐再不欢迎金昱岩,他爹的!说了老娘是做正经生意的!老娘后面有人!爱来来不来滚蛋!”
    气氛陡然急转直下,落凡露出一半身姿:“姑姑消消气,那人怕是喝多了,别坏了咱们的兴致。”
    只见她身段风流,美而不媚,秀丽如雪,还有几分熟悉,孔长嬅道:
    “在下斗胆一猜,这甜蜜蜜、牵喉咙的东西,乃是水下白玉簪——莲藕,请落凡小姐评判。”
    落凡点点头:“正是,公子请上来吧。”
    孔长嬅刚上台,便被侍女被红纱带蒙上了双眼,看东西影影绰绰,只听见对面女子柔媚的笑声:“公子,过来呀,怎么站着不动呀,奴家就在这里哦。”
    孔长嬅微微一笑:“落凡小姐作此花笺谜,想来是有意筛选心思不正之人,如此慧心,妙不可言。在下也有一物谜,小姐不妨猜猜。”
    “公子请说。”
    “此物都城少,乡野多。越粗越好过,越细越难过。越短越好过,越长越难过。白天还好过,晚上更难过。”
    落凡听她声音清正温润,还有一种慈悲之感,不由心生好感,想了想,道:“可是独木桥?”
    “真聪明,”孔长嬅鼓励道,“那,这便是奖励了,小姐若喜欢便随意自取。”
    孔长嬅又拿出些金币,两手随便各握着三四个,嘴里又叼了一块小的,依旧站在原地,张开怀抱,一派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随意模样。
    落凡打量着金光闪闪的孔长嬅,觉得面前之人简直是英武不凡、翩翩如玉、稀世绝伦佳公子!
    过往上台来的公子士子,哪个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着法的占便宜。落凡知道人家花了钱的,过分些也在所难免,由此想了个蒙眼的招,谁知竟还能碰上如此有风度的男子!
    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尊重,难道——他喜欢我?
    落凡不由红了脸,莲步轻移,如走独木桥般害羞地走过去,张开怀抱握住她左右两边的金币,又踮脚用唇去慢慢够她嘴中的——
    这人离近了,身上有淡淡的香气。
    就在将要碰到的那一刻,落凡刚察觉到面前人微微后仰,自己便被一个极大的力气拉开,转了十来圈才稳稳停住——还好,拿到手的金币没掉。
    终于来了。
    孔长嬅想把口中金币拿出来说话,却被面前人牢牢握住双手,和刚刚那姑娘一样的姿势,但是攻守之势截然不同,对面人整个地压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带着怒意和十二万分的专注,那人轻轻重重地黏着、碾着、咬着,孔长嬅被动地承受,发出“呜啊”的抗拒。可是嘴里含着金币,竟是连这样的抗拒都费劲,两只眼睛全被红纱蒙着,被攻城掠地的感觉愈发明显。
    孔长嬅暗道失策,这哪里是什么引蛇出洞,分明是羊入虎口!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
    “老板娘,何时来了如此热情的小娘子?”
    “不儿,你管这叫正经生意?”
    老板娘百口莫辩: “落凡!快把他们拉开!”
    落凡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你是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
    孔长媅一下子就把碍事的人推开,吻得更深,带着一种永不满足的饥渴,直到听见她说:
    “我的人你也敢抢?”
    见她有所松动,孔长嬅猛地踩上她的脚,终于分开了。
    孔长嬅一把扯下红纱,却见孔长媅满眼的霸道,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宣告主权一般:“这是我的人。”
    落凡看着孔长嬅,眼泪欲落不落:“公子,你和她认识?”
    老板娘这些年什么没见过,心里早已有了定论:怕不是这个公子出来偷吃,被家中正室抓个正着!
    底下人也都做此想,顿时没缘由地团结起来:
    “这位夫人,他是临时上去的,不是自愿的,不怪他。”
    “是的,我作证,他什么也没干,规矩着呢!”
    “男人嘛,图个新鲜来看看,夫人要大度一些,贤惠!”
    “夫人花容月貌,外面的怎么比得上。这位兄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快带回去哄哄。”
    孔长媅冷笑一声,重复道:“图新鲜、不是自愿的、规矩着呢——是这样的吗?我瞧着,你倒是很乐在其中呢。”
    孔长嬅脸比红纱红,一方面是刚刚被亲的,一方面因为是眼前这个这下不了台的窘迫情况。还好是夜场,还好人不多,当真是此生最最丢人的时刻!
    算了,比起丢人,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人别丢了就行。
    “各位,抱歉抱歉,小弟先失陪,今晚之事,千万别外传啊,”孔长嬅又拉起孔长媅的手,一副求饶的模样,“夫人,先回家,回家说。”
    孔长媅瞧她明亮的眼睛求人时会睁大一些,眼尾睫毛的弧度微翘,清纯的狐狸一般:哼,狐狸给的名分,商纣王才会被魅惑!
    孔长媅控制住嘴角,放开她就要跑,孔长嬅连忙抓她,费力扯住她的衣袖。
    “公子,我来帮你。”
    落凡扯断珍珠项链往孔长媅脚底洒去,孔长嬅猝不及防,竟把孔长媅拉倒在地。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夫人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