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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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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99章

    萧仁重呵斥道:“不可无礼。”
    孔长媅道:“家父重伤未愈,行动不便,还请二位殿下移步尊驾。”
    萧存礼盛气凌人:“孔长媅,你好大的口气啊,是不是还不清楚你们孔家如今的处境?”
    孔长嬅看了眼气息奄奄的钟离意:“我们自然清楚,二位殿下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应该也想尽快了结此事吧。”
    萧存礼听出她话中的讽刺,心生怒意。
    萧仁重起身道:“孔大人既然身体不适,那本王便亲自登门拜访。莫青,守好这里,不许任何人离开。”
    萧存礼警惕地看着孔长媅:“那我也留在这里,以防有人狗急跳墙,自作聪明。”
    孔长媅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萧仁重点点头:“也好。”
    经过孔长嬅身边时,萧仁重突然停下来:“曾经我以为,这个时候拜访孔府应当是为了别的事。长嬅,你还记得——”
    孔长媅忙把孔长嬅拉到身后:“殿下慢走。”
    早就说不让姐姐过来,偏偏那个姜岚以师恩撺掇。这下好了,这人一看就贼心不死,万一姐姐顾念起旧情可怎么办?可恶!可恶!
    孔长媅的表情越来越糟糕。
    叶太医喊道:“孔大小姐,麻烦过来帮我一下。”
    孔长嬅顺着脱身:“来了。”
    钟离意的血勉强止住,性命垂危。洛冰砚心疼地抱着他,不住祝祷:“长生天,求您赐福于他,让他化险为夷。长生天,施比受更有恩……”
    孔长媅行礼道:“多谢叶太医救我师姐一命,长媅来日必报。”
    叶太医擦擦额上的汗:“孔二小姐客气了,此乃医者本份,以后不要动不动让我全家陪葬就好。”
    孔长嬅道:“真想不到,钟离师姐竟是名男子。打破世俗规则走自己的路,此等胆气,世所罕见。”
    孔长媅道:“姐姐,我觉得师姐更想你夸她是自己人生的大女人。”
    钟离意睫毛微微颤动。
    洛冰砚欣喜地落泪:“意儿,我的好徒儿,我答应你,剩下的路,为师陪你一起走。”
    钟离意颤动得愈发厉害,眼角划下泪水,犹如朝露坠叶,无声却映尽晨光。
    炽热的梦,总是怂恿人为之付出、改变、打磨。
    叶太医又一针下去:“有时候,只有燃烧生命,才能得到生命。”
    第86章 身世之谜
    时间拉回到半年之前,孔长媅离开万相谷的最后一次燕射宴。
    三等彩头是姜安丸,服之可缓解月事疼痛,温通经络,美容养颜。
    孔长媅眼睛璨然一亮:好东西!可以给姐姐准备着!
    既是三等彩头,孔长媅便越过打打杀杀、毒毒罐罐、蛇蛇鹰鹰、色色娇娇的一等擂台,走上凑热闹专用的小型高台。
    早春的落日轻柔又和暖,上场比试完毕,自然的风浮在每一个人脸上,这是一年中万相谷难得的松快时刻。
    “嘭!嘭!嘭!”
    孔长媅手持铃铛小鼓,带着轻快的乐声和婉转的舞步,由看台边缘欢快地舞至中央。
    红彩的裙摆一圈圈飞扬,展露着无匹的气势。霸道的美丽像一株不容拒绝的娇艳牡丹,盛放在黎国伤痛未愈的土地上。
    一舞完毕,全场喝彩,孔长媅向四方拜谢:“献丑献丑,觉得好看的请给我姜安丸,觉得不好看的请给自己大嘴巴子!”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忽而一声清脆夜莺鸣,全场安静下来,皆面向坐于高处的仲谷主。
    “这支舞,”低沉的声音自上方稳稳传来,“你从何处学来?”
    孔长媅不知他为何对此感兴趣,莫非又琢磨出什么“锻炼”人的法子,抱拳简短答道:“舜国司乐府,洛冰砚。”
    仲谷主闻言微顿,点头道:“不错。”
    孔长媅看他以手撑额,服帖的面具一如往常遮盖住面容,似乎陷入沉思,又好像只是想听见这个名字罢了。
    孔长媅果断伸手:“那仲谷主觉得,这只舞够不够得上姜安丸?”
    仲谷主略微嫌弃地摆摆手:“拿去。”
    孔长媅心满意足地捧着药盒,打算回屋整理要带回去的小手信。刚抬步转身,便听得身后又传来低沉之音,引得人胸腔微微震动:
    “伽翎伊迦,你的努力,可以改变很多人的人生。”
    “……是。”
    孔长媅离去之日,阿依慕站在仲谷主身边感慨道:“执令和朵哈一走,谷里变得空落落的。”
    叔谷主赫连沛迎着夕阳,心酸地抹了一把泪:“可不是嘛,都搬空了!连我的金缕衣玉板指都被她诓走了!”
    仲谷主挥手拍了一把他的头:“回去了。”
    “二哥,你就宠她吧——对了,司乐府那边传信……”
    ——司乐府竟是舜国故意设给奚黎的暗探据点!
    孔长媅表示假亦真时真亦假,是是非时非亦是。
    孔长嬅表示官场的水太深了,还好我会凫水还会摸鱼,淹也淹不了,饿也饿不死。
    为防范萧仁重再度发难,孔长媅和洛冰砚一起照看钟离意。虽然这个眼里只有师父的师姐已无性命无忧,但恐怕以后都不能开口说话了。
    孔长嬅继续随欧阳潼一起准备书院入学礼相关事宜。
    而孔长媅那日被打断的真言,始终未有机会提及。
    ——或者只是,害怕罢了。
    “今日是我们踏雪书院的开学礼,也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大家猜猜看,为什么我要把开学的日子定在这样的时候?”
    欧阳潼立于三尺高台,风雪吹拂,人定如松。
    “你来说。”
    被欧阳潼点到的小女孩答道:“早点学就能早开智。”
    “你觉得呢?”
    被问到的少女思索回答:“趁着圣上政策还在,趁热打铁。”
    “啧,怎么越说越严肃了,不妨想简单点,”欧阳潼一本正经,“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山长我怕你们会跑掉啊。”
    “哈哈哈哈。”气氛和缓起来。
    欧阳潼接着道:“别不信,我是认真的。今日数九寒天,谁不想窝被窝里吃暖锅?出门前面对如此风雪,谁能脑子里不想着‘算了吧’、‘别折腾了’?”
    “但现在此处满院青衫玉立,一个不少,瞧瞧这雪夹冰雹大如圆,不就是老天在为我们放鞭炮庆贺吗?”
    孔长嬅和底下弟子顺之而笑。
    欧阳潼严肃下来:“各位学子,现在是你人生中最冷、最苦的日子。来到这儿也别指望撞大运,给我踏踏实实地认真学习!这世道给了我们多少积雪,我们就能遇到多少个春天!”
    欧阳潼拿起木槌击青铜磬三声。
    “诸生谨记,格物致知,经世致用,明心致远。”
    孔长嬅捧茶盏敬天地:“开笔礼成,诸生,研墨!”
    “运笔,书校训。”
    ……
    正当一切按流程井然有序进行时,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句不和谐的声音:
    “可怜的姑娘们,你们都被她给骗了啊!”
    欧阳潼和孔长嬅循声看去,一个黄衣士子带着一众随从而来,其人两腮无肉,眼睛微暴,颧骨嶙峋像挂猪肉的钩子——
    李家长公子李柏仪。
    欧阳潼镇定道:“李公子不请自来,可与李尚书大人打过招呼了?”
    李柏仪作揖道:“欧阳夫子,在下早已及冠,所作所为与父亲无关。”
    欧阳潼眼神犀薄:“哦?那你现下公然来砸我的场子,后果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御史能承担的。”
    李柏仪道:“欧阳夫子,在下并非是针对你。只是有沽名钓誉之徒信口雌黄,在下身为御史,实在不能见这群单纯的姑娘遭其蒙蔽。”
    欧阳潼轻笑道:“沽名钓誉之徒,不正是阁下吗?你以为在这里站出来反对女子书院,就能巴结上严家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李公子,我奉劝你一句,心思用在正道上比什么都强。来人,请出去!”
    “不义之人不是我,是她!”
    李柏仪一手指向孔长嬅,气势逼人。
    所有目光集中在孔长嬅身上,后者道:“李公子,我与阁下并无旧怨,为何口出污蔑?”
    李柏仪断然道:“你我之间是无旧怨,但你和这些为你而来的姑娘之间却有冤仇。我生来便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然你背景强大,我也绝看不下去你做这种事。”
    孔长嬅看着他,眼中生出荆棘:“此话怎讲?”
    李柏仪质问道:“你欺骗她们说自己出身乡野,如今所得皆是靠自己努力读书,是也不是?”
    孔长嬅道:“我所言句句属实,并非欺瞒。”
    李柏仪单刀直入:“呵,什么时候相府的嫡长女也算出身乡野了?”
    孔长嬅声音沉冷:“李公子是刚从深山老林里荡出来吗?我的身世早已不是秘密,的的确确是孔府收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