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89章
有人擦着冷汗回家了。
有人带着新增的案情回家了。
孔长嬅看到孔长媅在宫门口等待的身影,觉得终于回家了。
“姐姐,”孔长媅手心暖热,莞尔一笑,“冬至福至,与冬相见安,与卿相见欢!”
商鞅知马力,比干见人心。
孙膑脚扑朔,孔相眼迷离。
孔怀瑾看到肉比饺子馅还烂的孔丞相,怒道:“谁干的?”
孔长嬅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刑不上大夫,谁敢在此妄用肉刑?”
萧仁重放下伤药:“……父皇命邢部尚书展啸祈严审,他生性峭严,铁面无私,我也拉不住。”
孔怀瑾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孔丞相双眼视物模糊:“怀瑾,长嬅,你们怎么来了?”
孔怀驰忙去扶着他:“爹爹,你受苦了。”
孔丞相扶着儿子的手站起来:“翼遥,展尚书在其位谋其政,你们不要怪他。”
孔长媅道:“爹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放火屠村了?”
孔怀瑾道:“父亲,究竟是谁诬陷于你?”
萧仁重也很好奇原委,审查这么久,孔丞相一字不肯吐露,如今儿女在侧,他会说出实情吗?
孔丞相摇摇头:“你们娘亲有消息了吗?”
孔怀驰道:“没有,爹爹,娘亲又为何会失踪?难道你们在烟鱼镇碰到了吗?”
孔丞相忧心忡忡:“你们无需多问,若天不遂人愿,也切勿冲动行事,谋定而后动。”
孔怀瑾道:“父亲,是不是母亲有危险?”
孔丞相叹了一口气:“若是我福薄,撑不到她回来,你们替我告诉她,余生都要在青平老家为我守节,不得另嫁他人。”
孔家儿女均感到奇怪,父亲这话倒像是说给别人听的,但这里的外人只有萧仁重,可孔家不是支持秦王的吗……
孔长嬅把霍冬捷给的玉佩放入孔丞相手中,后者立刻辨别出来,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
孔长媅打开食盒:“先一起吃顿团圆饭吧,娘亲也一定在远方惦念着我们。”
走出黑牢前,孔长嬅看向另一间牢房,那里单独羁押着一个老头,骨瘦如柴,须发皆白,正是上次看王罗浮时在自新所见到的嫌犯。
他的罪这么大吗?
“这个也是和父亲一起被抓进来的?有没有说什么?”
萧仁重忙回答她:“不是。这个是在宫中抓到的刺客,不过也是什么都不肯说,十日后问斩。”
孔长嬅失了兴趣:“多谢秦王殿下告知。”
萧仁重追上她:“孔相之事,我会再想办法,长嬅——”
孔长媅挡住他:“爹爹在你眼皮底下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恐怕秦王殿下是在想办法如何藏弓烹狗、不落骂名吧。”
萧仁重眼眸森然:“孔长媅,你屡屡出言不逊,辱没我皇家声名。好巧不巧,我的手下查到很多可疑之事——不知离家数年的孔二小姐,现在究竟在为谁效力?”
第77章 痛打落水狗
孔长媅似笑非笑,轻蔑道:“秦亲王殿下,说话要讲证据,我孔家人不是你们想抓就抓,想杀就杀的。”
萧仁重眼中带着毒蛇般的危险:“放心,我既然盯住你了,便不会再被海市蜃楼所愚弄。”
孔怀瑾道:“秦王殿下,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家父还要劳烦您多关照。”
孔长媅懒得虚以委蛇,拉着孔长嬅快步走开。
“姐姐,你这些天怎么样?姓萧的没有为难你吧?”
孔长嬅摇摇头,道:“他只是太痛苦了,错误地把我当成救赎。但能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的人,只有他自己。”
孔长媅连连赞同:“没错没错,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去管他——得不到就把人关起来来硬的,这种人最最无耻了。”
孔长嬅的确厌恶囚禁:“你呢?这些天还好吗?”
孔长媅眼睛滴溜溜一转,软软地贴上去,撒娇的同时再告个状:
“不好,他天天让人给我做胡芹菜胡芹汤胡芹拌米饭,还都是凉的,炭火也不够。不仅不让人和我说话,还不给我看时辰。本来见不到姐姐就度日如年,我的心都等焦焦了。”
“是吗?焦焦的,”孔长嬅看着她的心口,“想想还怪好吃的。”
孔长媅扯开披风衣带:“别光想啊,给你吃。”
孔长嬅忙给她系好:“风大,当心着凉,回去我再让叶太医给你看看。”
孔长媅敏锐地捕捉到异常的气息:“姐姐怎么突然和叶太医这么熟稔了?你不是最不爱麻烦别人吗?”
孔长嬅神情有些不自然:“有吗?”
孔长媅视线紧紧跟随:“快说,瞒了我什么?”
孔长嬅见两位哥哥出来了,道:“先回家吧,我慢慢再和你说。”
所以还真有事?孔长媅不高兴了:
怎么一会儿没看住就又多了个人?怎么叶太医长成那样都不老实?怎么姐姐身边总是人来人往的?难道非要人数守恒吗?
孔长媅满脸怨气,孔长嬅捏捏她:“好了,别气鼓鼓的了,也没想瞒你。”
孔长媅听她原原本本地交代完,更慌张了,像生吞掉一整颗未熟柠檬:“……那姐姐,你……你不会要跟她走吧?”
孔长嬅惊讶地发现这条路:“你这么一问——”
孔长媅立刻急了:“那我怎么办?你又要丢下我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快,快哄哄我,和之前一样,说有我,说我是最重要的。
孔长嬅却一反常态,神情端肃道:“卿卿,不管你如何想,若是真有我娘亲的下落,我定是要去救她的,穷山距海,不能限也。”
孔长媅眼泪都出来了,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个下雪天:“那你还回来吗?”
孔长嬅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垂着眉眼道:“卿卿,我——”
“我跟你走!”孔长媅下定决心道,“无论你要去哪里,要去找谁,我都跟你走。”
孔长嬅微微摇头:“你是名门嫡女,有大好的前程——”
“可是我不想前程想钗裙。”
环佩叮当,孔长媅紧紧地抱住面前的人,生怕下一秒她就会长翅膀飞跑似的。
孔长嬅无奈,顺顺她的头发:“好了,何必为莫须有的事情发愁。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母亲的下落,救出父亲。”
孔长媅道:“姐姐会先陪我救出爹爹和娘亲吗?”
孔长嬅道:“自然,他们也是我的父母。”
孔长媅心肠一黑,便打算用些手段,却忽而听她犹豫道:
“卿卿,你是不是已经……”
通敌叛国。
孔长嬅的语气中潜藏着金戈铁马的预兆,她不敢再问下去。
孔长媅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想问什么?”
孔长嬅道:“过几天,陪我去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呀好呀,什么游戏?”
“痛打落水狗。”
孔长媅准备了一根满是倒刺的打狗棍,一见到叶太医,脸顿时垮了起来。
“二姐。”孔长媅不情不愿地打招呼,又不动声色地把孔长嬅拉近了一些。
“哦?你都告诉她了?”叶雨声眯了眯被肉挤得小小的眼睛。
“我与卿卿,”孔长嬅拉住孔长媅的手,“坦坦荡荡,无心可猜。”
叶雨声道:“看来你现在已经全然忘本,爹爹教我们的是完全抛诸脑后了。”
孔长媅拉紧了身边人:“他教什么了?”
“强者生,弱者死。强者一路无人可信,白首相知,犹需按剑。”
叶雨声和孔长嬅同时道。
孔长媅闻言脸色一变。
同样大惊失色的还有刚刚醒过来的霍冬捷。
“啊啊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霍冬捷声音粗得像乞丐的烂衣衫。
孔长嬅走到她面前,黑瞳悠悠,森然一笑:“恭喜你,你已经是个男孩子了。”
霍冬捷瞳孔骤缩,绑着锁链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我的身体……你们把我变成了什么!你们毁了我!你这个女罗刹!女魔头!”
孔长嬅轻声安慰她:“不要年纪轻轻就觉得自己陷入人生低谷,你的未来,还有很大的下滑空间。”
霍冬捷恐惧至极,后悔至极,凄厉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孔长媅一棍打在她的后背:“吵死了。”
霍冬捷吃痛:“救命——救——啊——”
又是一棍。
孔长媅力气惊人:“你之前说,谁是贱人?谁是狐狸精?要谁不得好死来着?”
霍冬捷剧痛难忍:“贱人是我,不得好死是我,都是我,我卑鄙,我下贱,我猪狗不如,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孔长媅笑得邪魅,抬手又是一棍,直打得霍冬捷衣服扎进血肉,口吐鲜血,“那是阎王要考虑的事,而我要做的,是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