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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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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 第29章

    霍冬捷道:“瞧你这样儿,难怪刚回来就被陛下罚来学礼,真是和孔长嬅一样的少教!粗鄙!”
    孔长媅一把上前抓起她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难为你特地来找死!”
    霍冬捷觉她气势不似唬人,但仍冷哼道:“怎么,还想打我?来试试啊,看孔丞相这一次护不护得住你们,一对下贱的丑八怪。”
    孔长媅恶狠狠地俯视她道:“我看你这双眼睛,适合挖出来扔给狗吃。”
    霍冬捷道:“阿猫阿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拉开!这贱人以下犯上,言行疯癫,本郡主今日便要替孔府好好教训教训她。”
    太监宫女们皆听命去拉孔长媅。
    孔长媅一拳一个,变着身法,单往他们小腹处捣。
    霍冬捷气道:“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女子都制不住!我来!”
    霍冬捷上手拽住她肩膀,孔长媅一个闪身避过,又倒抓着她的肩狠狠一撞。
    霍冬捷痛极,一手扯过她的衣领欲推,力还没使出去完,便见她“啊”地一声连连后退“砰”地倒地。
    “你——”霍冬捷犹在惊讶,便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为殷切的呼唤。
    “卿卿!”
    孔长嬅远远听着有争斗之声,立刻便觉不对,慌张跑来便看见孔长媅被一群人狠狠摔在地上。
    “卿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疼不疼?”孔长嬅慌忙扶起她察看。
    萧仁重严厉道:“平南!你在干什么!”
    霍冬捷指着孔长媅道:“重哥哥,是她自己摔倒的,不关我事。”
    孔长媅捂着胳膊:“对,是我冲撞了平南郡主。秦亲王殿下金安。”
    孔长嬅抱扶着她道:“平南郡主,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寻衅滋事,还一把将我妹妹摔倒在地,我和秦王殿下都亲眼所见,卿卿是奉陛下之命在昭纯苑学礼,离你的棠梨宫三里有余,不知哪里能冲撞到郡主,竟被郡主带人殴打至此。”
    霍冬捷道:“重哥哥,是她见我非但不行礼,还扬言要打我,我只不过是要教教她尊卑礼仪,何况是她自己摔倒的,我们没打她。”
    孔长嬅道:“众口铄黄金,卿卿对谁不是以礼相待?若不是我和秦王殿下碰巧赶到,恐怕郡主还要和手下这些多人说是我妹妹一个小女子打了你们全部吧。”
    霍冬捷道:“孔长嬅你闭嘴!重哥哥,真的是她打了我们全部,阿猫,阿狗,彩灵,彩惠,小庆子,小峰子,你们说是不是!”
    “哼,”孔长嬅冷笑出声,“郡主好威严。”
    萧仁重脸色冷厉道:“平南,你今日无事生非,平白无故地找长媅妹妹麻烦,是无礼;动手打人,在宫里滥用私刑,是作恶;以多欺少,仗着权势歪曲是非,是不仁。还不快向长媅妹妹行礼认错。”
    霍冬捷被这一通指控训得眼泪汪汪:“我没有!我凭什么认错!重哥哥你为什么向着这两个贱人,她们该死!都该死!”
    萧仁重怒道:“平南,你还要是非不分到什么时候!”
    霍冬捷转身瞪着孔家二女道:“孔长嬅,孔长媅,你们两个渣滓,本郡主早晚将你们虚伪的面皮扒开!”
    萧仁重深感头痛,下令道:“侍中奕,送郡主回宫禁闭。”
    “重哥哥,你凭什么罚我!孔长嬅,都是你!你这个毒妇!贱人!狗杂种——”霍冬捷被拉走犹在骂着。
    孔长媅道:“姐姐,她一直这样吗?”
    孔长嬅看着她身上的灰,却不敢拍掉,道:“卿卿,走,我们先回家,好好看看伤。”
    萧仁重眉头紧锁,向孔长嬅拱手道:“今日是平南的错,我先代她向长媅妹妹道歉,改日必登门亲自致歉。”
    孔长嬅闻言停步,眼睛怒意却不减分毫:“不敢,墙上芦苇浅,山间竹笋空,还请秦亲王殿下管好你妹妹,长嬅告辞!”
    萧仁重被劈头痛骂一顿,惭愧得无地自容,仿佛一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也压在本就不明朗的水中央。
    “怎么样啊,有没有受伤?是在后背吗?快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甫一上马车,孔长嬅便着急道。
    孔长媅飞速阻止她的手道:“啊——啊啊啊那个,我没事,真的,也不是很疼,真的不疼。”
    孔长嬅道:“刚刚都直不起腰了,怎么会没事呢?来,先涂些幼复膏,回去请杨医师来好好看看。”
    “真的不用,”孔长媅一下子直起腰,“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个郡主。”
    孔长嬅道:“那也让我看看,好安心些。”
    孔长媅拿过药膏:“真的没事,我回去自己涂涂就好了。”
    看着脸红得厉害的孔长媅,孔长嬅半信半疑道:“真的不疼?”
    “真的,我何时骗过姐姐。”
    孔长嬅收了手叹道:“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跋扈至此,连你的身份都不顾,都怪我平素忍让太过。”
    孔长媅靠着她道:“姐姐,你刚才在那个坏女人面前保护我的样子好厉害呀,我都移不开眼睛呢。”
    孔长嬅道:“还有心思说笑,她带着那么多人,你见形势不妙就不能先跑起来,到有人作证的地方再说。”
    有人作证才不妙呢——孔长媅想着,道:“谁能知道她那么横,容嬷嬷的教导那么严格,我以为宫里个个都是淑女呢。何况,就算是跑,我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啊,万一冲撞到更跋扈的怎么办?”
    孔长嬅点头道:“是这个理,这样,回去我先给你画个大致的地图,明儿再带你走一圈,宫里关系错综复杂,我们还是独善其身为上。”
    孔长媅笑道:“我和姐姐一边,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孔长嬅道:“但是我怕,如果今天晚到一步,你真的受了重伤该怎么办?”
    孔长媅道:“不会的,我现在会爬树了,你若晚一步,我就爬到树上去叫你:啊呜——啊呜——”
    孔长嬅无奈笑道:“亏你想的出来……记得叫大声点。”
    只去宫里一天便落了一身的伤,杜夫人了解因果后当即怒道:“竟敢这么欺负我女儿,当我是死了吗!”
    孔长嬅低头道:“母亲,怪我没有保护好卿卿。”
    孔长媅告状道:“娘亲娘亲,那个郡主上来便骂姐姐,可难听了,我当了五年庄稼人都学不出来,当着我的面都敢这样,可想平时有多过分多嚣张了。”
    杜夫人道:“长嬅,她一直这样?”
    孔长嬅道:“我也经常教训她的,只是她笨到听都听不懂。”
    杜夫人道:“算了,英英,你来说。”
    英英上前道:“回夫人,自从大小姐入宫伴读,便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个郡主,不止天天拿些腌臜话作践人,还时不时来秉礼殿摔摔砸砸,拿物诬陷,更过分的是还有一次竟让侍卫半夜潜进来,若不是大小姐警觉聪慧,反将一军,恐怕当年岳林苑之谣言,又要在小姐身上重演了。”
    杜夫人抑制不住怒气:“长嬅,为什么从来不和家中说?”
    孔长嬅道:“她是郡主,陛下尚且给三分薄面,从不过重责罚,况且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给父亲母亲虚增烦扰。”
    杜夫人道:“受了委屈也不和家里说,长嬅,你觉得我们不会为你豁出去吗?”
    孔长嬅张了张口,终归又陷入沉默。
    杜夫人看着她没有悲喜也毫不在意的面容,既心疼又心痛,起身道:“霍将军若是知道自己独女被教养成这样,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爬也要爬出来给他两罗汉拳。我当年和霍将军也有些交情,便替他遂了这遗愿,免得他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孔长嬅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多了些不解,又释怀般地散去。
    “姐姐,娘亲不只是为我才这么生气的,更多的是为了你。”孔长媅道。
    孔长嬅回头:“我来和你讲讲宫中的布局吧。”
    孔长媅拿开面前的地图,道:“如果姐姐早点和家里说的话,爹爹娘亲一定能为姐姐做主。”
    孔长嬅道:“做主?我就是自己的主,不需要他人越俎代庖。”
    孔长媅道:“姐姐,不要像糊弄小孩一样糊弄我,我是认真的。”
    孔长嬅看着她湖水般的眼睛,解释道:“卿卿,我之所以不和家里说这些,除了没有意义之外,还有一个缘由……”
    孔长媅直觉这个缘由最为重要,更靠近地等着她。
    孔长嬅眉目染上了些孤决,像悬崖负雪独绽的寒梅:“我不想再承受这里一分恩情,一点都不想。”
    孔长媅皱眉道:“可是这样受苦的是姐姐啊,爹爹娘亲过往是有不对的地方,但姐姐为什么不千倍万倍地讨要回来呢?”
    孔长嬅摇头道:“他们没什么欠我的。我也不想再欠他们更多了。”
    孔长媅道:“可是亲人之间,何必要算得这么清楚,爹爹娘亲不是迂腐之人,姐姐这样事事负担……不会太累吗?”